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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天浪扭回身,就跪了下来,“干爸,妈妈,请原谅儿子,雪狸要是没了天浪会伤心死的,天浪不会抛弃它,妈妈至少还有干爸陪着,不会孤寂,有一天儿子会下山找妈妈和干爸的,请谅我。”
沈月涵只知捂着嘴哭,再也不会说话了,凌寒微微点头,眼珠子也红了,“铁哥,孩子交给你了。”
“大少放心好了,月涵,你也无需担心,这小子从生下来我就知道他是什么个性了,他和大少一样,绝不会放弃他心爱的东西,即日起我将带他遍历天下名山大川,搜奇探幽,八年之后他必还世。”
……
转回京城后,月涵就病了,对此,凌寒也没有办法,除了开导还是开导,但月涵心里的结却是不能解开,众姐妹们也纷纷劝说,蒋芸拉着凌寒又出了一个馊主意,“要不再让月涵生一个?转移视线。”
“你发烧说胡话呢吧?她都四十六了,我的蒋大姐,还生一个啊?她现在是什么身份?能生吗?”
“有啥了不起的?她看上去象四十六吗?我看三十六也没有吧?瑜珈私术有驻颜之功,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才这么小,七十岁生一个都没问题,你还不是想让月涵在事业上再发展吗?”蒋芸反驳。
“好好好……这话你说的啊,我记住了,等你七十岁的,我不叫你养一个对不起你蒋芸……”
“我怕啥呀?你尽管放马过来,看看谁成害,嘁……哎呀……”蒋芸话没说话【创建和谐家园】上就挨了一巴掌。
那晚凌寒又安慰月涵,“……有人建议产咱俩再养一个,省得你一门子心思都放在天浪那里……”
“滚一边去,谁出的这个馊主意啊?真够缺德的……”月涵拥着锦被叹了口气道:“唉,那个小兔子果然没良心,这还是一只雪狸,要是换成一个女人的话,我看他更不要我这个老娘了,和你一样。”
“关我什么事啊?我女人也不少,我有不要老娘吗?你说你和一只灵畜也吃醋啊?儿子慢慢大了,有他自已的主意,咱们当父母的还能守护他一辈子?跟着铁兵我也放心,你就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月涵咬着牙,嗔着杏仁儿美眸,瞪着凌寒,这让大少想起最初时‘沈书记’拎着鸡毛掸子教育自已的那一幕,不由失笑,“……别瞪我了,会馆可没给你准备鸡毛掸子的,再说了,我现在是堂堂省长。”
“省长就能气人了吗?”月涵心气不顺,腾出手来掐他,却给凌寒一把捏住,挣了挣未挣脱,气道:“你也就会欺负个我,谁越乖你越欺负谁,还把人别打发到广南去,身边连个姐妹也没有,唉!”
凌寒心里也生愧念,半躺下来,将月涵拥进怀里,柔声哄道:“好啦好啦,就两年,好不好,2017之后,我去哪你就去哪,还不行啊?我怕了你啦,别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真的哩,现在形势不同嘛。”
沈月涵的大局观还是有的,这也无非是借这个机会撒撒小气,“……你也就会油嘴来拱我,我又心软,经不起你的甜言蜜语,又不会撒娇取宠,不然也不会给某个没良心的人支到天南海北的大老远。”
凌寒苦笑不已,但月涵说的是事实,自已也否认不了,“涵姐,要不2017你就退了吧,有意见没?”
沈月涵轻轻打他一下,更紧的搂住情郎,“好了嘛,人家就是随便一说,你就拿‘退了吧’这种更没良心的话来要胁人?跟了你这么些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让我退也行,上了正部级再考虑……”
凌寒扭了一把她的玉面,笑道:“以月涵书记的能力,上正部是迟早的事,2017保证就能上哦!”
“人家这官还不是为你当呀?你以为沈月涵是官迷吗?每天和别人勾心斗角的,累都累死了。”
“是我不好,累了月涵姐姐,郑介之也不是稀泥软蛋,你去广南是暗助他的,他这个省委书记还不得回护你?我才不信他傻了吧唧的会给你小鞋,受了曲屈你就说,看我怎么整他妹妹的,嘿……”
“整你个头啊?”沈月涵笑骂一声,“整的郑宜芝再养一个吗?都不知多羡慕她,想当官就当,不想当就消失了,来的潇洒,去的从容,什么时候我沈月涵也象郑宜芝那样活两天,这辈子也算不委屈。”
“各人各脾性,你学不来她的,郑宜芝任性起来,躲她爹都躲三几年的,你办的到吗?呵……”
这倒是,沈月涵是真办不到,自已只剩下寡母了,再就是有个弟弟,可一年也见不了两面。
“对了,凌寒,我母亲老病犯了,可能要开刀动手术,靖飞昨天还给我来了电话,你说咋办呢?”
“有病了该咋办就咋办,总得先治病吧?咱家缺钱还是缺关系?这还用问我啊?你做主呗。”
“不是啦,靖飞的意思是在当地动手术还是来京城,必竟这边条件好一些,母亲都快七十了,唉。”
“哦,来京城吧,好好检查一下,把一些该治的病也都统统治一治,老人家苦了一辈子,不能到老了连个看病的人也没啦,你平时又不在身边,趁这几天你在,把老人家接来吧,我不是也在吗?”
……
正月十五前,沈月涵母亲京城做了手术,月涵弟弟靖飞和他老婆都来了,京城这边条件也便利,住在会馆也十分方便,十五一过,月涵就飞广南了,凌寒也回了鲁东,这一次蒋芸的孩子和秀蓉一对双胞胎都送进了幼儿园去,她要是想去鲁东随时都可以,但又不放心孩子,就决定暂时呆在京城了。
关于安秀蓉是否外放最终还是认为时机不够成熟,三月份各地市省份都要开人代会了,鲁东这边也忙成了一团,据听说副省长徐光明和刘仁东兼的‘市委书记’这次要卸下来,这两个位子瞬间耀眼。
首先拜访陆新东这个组织部长的官员就多了起来,还大都是省内各地市的市长,抛开大港市现在捏着的深水港建项目不说,就是威市的书记一职也极为剌目的,必竟威市频东,是真正的沿海城市,经济发达状况可以想象,比靠近内地的城市自然强的多,去不了大港去威市也不错的,这次调整虽不在届限,但有一个人动的话,其它人都有动的可能,当然只是‘可能’,具体还要看省委如何决策。
2015年,3月19号,周一,陆新东就跑到了省政府这边大楼去找凌省长汇报工作,因为年前他族弟的事,陆新东多少也有点尴尬,但最终他没有说半句话,这也算遵守了工作原则,事实上这个原则他必须去遵守,最大的问题是他根本惹不起安秀军的后台,那么聪明的作法就是谨守自已的工作原则。
“新东部长来了……”凌寒笑着起身,抬手让他在沙发上坐,秘书肖鹤给二人上了茶,然后退出。
陆新东把一份文件放在了茶几上才道:“……省长,各地市的市长们都在往省城跑啊,眼看他们地方人代会就要召开了,省里面关于威市和大港的两位书记人选省里还没有具体敲定,省的意思是……”
凌寒不慌不忙的点了一支烟,笑道:“威市书记的人选是该定了,光明省长也兼了有年余多了吧。”
“是啊,有一年余了,光明省长也是个大忙,每月至少三五趟去威市,早定下来他也省不少事啊。”
“嗯,省内黄河战略今年也要筹划准备,没人坐镇可不行啊,东跑西跑的事我来办,让他们还是各管一摊吧。”凌寒的个话让陆新东有些疑惑,看意思黄河战略凌省长也不会主抓?这倒有点想不通了。
凌寒拿起了烟,扔给陆新东一支,自已也点了一支,又道:“关于威市书记人选,我看可以从各地市市长中选拔一位,组织部应该有个提议推荐吧?”他随手就拿起了那份文件,陆新东嗯了一声。
文件上果然是关于威市书记人选推荐的内容,上面提到了三位资格深、党性强、能力出色的市长,凌寒看了看,这三个人自已倒是都有印象,周妩也曾细致的分析过他们,按她的说法,好象是偏向那位较年轻的海州市长黄涛,至于周妩与这些市长们之间有些什么样的关系凌寒倒不会去多考虑……
“……黄涛同志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年轻的,宁都市长刘河同志也不算老啊,开城市长马邦明56了,单纯的从年龄上看,马邦明同志还是不要动了,我记得开城书记赵子明同志明年要退,是吧?”
“对对对。”陆新东有点明白了,前两位可能挑一个出来去威市,马邦明明年可以接赵子明的班。
其实凌寒的说法和没法也差不多,但就是这么一个说法,然后他就岔开了话题,“这些市长们也是,下面要召开人代会了,他们还往城里跑什么?我看新东你可以轰他们回去,政治上一定要安定……”
与此同时,周妩正在接海州市黄涛的电话,“……周秘书长,我又要给你麻烦了,我的车丢了。”
“什么?车丢了?在哪丢的?”周妩听了就是一楞,市长的车也有人敢偷?她心里就纳闷了。
“是、是……昨天夜里的事,应该是后半夜吧,我是在朋友这过的夜,车就在他们楼下,所以……”
周妩翻了个白眼,“我说黄市长,你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你说你迟不丢早不迟的,偏在这时……”
“周秘书长……你看这……唉,我也是有点大意了,要不这个事,我回了海州再解决?”
“荒唐,在济州丢了车,你回海州去解决?你让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你知不知道陆部长现在可能已经把你的名字报到了凌省长那里?你也别在心里骂我,这要怪你自已了,堂堂司长,一个人开车进省城,你没司机吗?政府早有规定,配备了专车的干部,一律不许自已驾车,你是全当耳旁风了吧?”
周妩又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这个黄涛真是个自由主义泛滥的典型,不知老同学咋就嫁他了?又说昨夜在朋友那里过夜,八成是偷会情人或是去什么欢场了吧?不然诡诡崇崇的说话都中气不足?
当即,她就拔通了昔年大学同学张燕的手机,“你那个老公可够不争气的,居然把车都丢了。”
“啊?怎么回事?周大秘,这事不会影响他这次调动吧?咋就把车丢了呢?这个人也太大意了。”
“具体情况你问他吧,要说这事对他没影响是假的,首先他进省城非公干,又没带司机,现在又丢车,你说上面领导知道了会怎么想?不是姐妹不帮你,你男人太不争气了,好了,我也不和你聊了。”
挂了电话,周妩就起身出来,直奔凌寒办公室,转过楼梯角时撞见了陆新东,“陆部长好……”
“哦,周秘书长啊,留步留步……”陆新东看看左右没人,就低声苦笑,把来请示省长意见的过程说了一下,末了还道:“我一头雾水,周秘,你就帮帮忙吧,省长的意向不好揣测啊,我是左右为难。”
周妩笑了笑,陆新东这个组织部长当的是够累的,但凡有一点办法,都怕他放不下这个脸来和自已说这种话吧?人家必竟是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啊,只是鲁东权力核心的形势太复杂了,他不为难谁难?
“年轻的资历差些,年老的又不符合干部年轻化的标准,是难啊,陆部长,怎么选取还看你啊。”
第598章 霉运当头
都说运气来了城墙也挡不住,可是霉运当头的时候,你同样躲不了,苏小亮就这么个主儿。
为了在济州生活下去,为了答应了姐姐的承诺,为了自已的生活,他不得不选择一种生存下去的方式,一个月之内寻了几份工作都干不了,最终只得去包租人家的出租车,不过在济州出租车生意还是凑乎的,每月除去吃喝拉撒、修车、运管等各类费用至少也有一万多元收入,这点钱是赚的辛苦。
可是包租人家的家就不合适了,除去每天上交车主的费用,苏小亮落在手里的也就几十块钱,有时只有三二十块,有时运气好也上百,跑了一个月下来,平均大该每天六七十元的样子吧,在济州这座消费不算低的城市来说,一个月赚二千块钱生活是相当不宽裕的,他还要租房,应费各类的费用,可以用拮据来形容他的生活了,上个月还撞了一回车,修车花了六七千,全是老婆给借的,真惨!
结婚也是悄悄结的,就是那个被他糟塌了的‘地皇会所’的打工侍女曹娟,没想到两个人倒是情投意合了,同甘共苦的一起走过了几个月的日子,曹娟家里也穷,老父亲下岗了,多病卧床,老母亲靠扫大街为持生计,有两个哥哥却全不管家,各过各的小日子,本指望把女儿嫁了给得点嫁妆,结果女儿还跟人私奔了,其实曹娟也是没主意,又给糟塌了,万不得已和糟塌自已的苏小亮偷偷结婚了。
结婚那天两个人抱头痛哭,一个亲戚也没叫,一个家人也没叫,两个人只在自已租的40多平米的一室一厅房里做了简单的婚席,但是那一刻他们有了刻骨铭心的感觉,正因为这,苦日子也过得甜了。
但是噩耗很快再一次传来,一大早曹娟就跑去了派出所报案,丈夫一夜未归,她以为出了什么事,也不是没有打劫出租车之类的事发生,她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所以才心急火燎的去报案,其实昨夜苏小亮又出了车祸,他的出租车送完人后从城乡往市区返回,还没进市就和一辆奥迪A6亲蜜的抱一起了。
他的车撞的比较惨,奥迪的伤不大,但却翻在道旁的土沟了,‘立’在那里,至于车上的人是死是活苏小亮不清楚,撞车之后他直接就晕迷了,等他再次挣开眼时,发现自已趟在医院中,曹娟在床边。
“娟……我这是死了吧?”苏小亮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他发现自已一条腿给裹着吊在脚架上。
曹娟含了一眼泪水,抓着丈夫的手拼命摇头,“没有,没有……亮,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车呢?娟……”苏小亮又想起了车,曹娟摇了摇头,“听、听交警队的人说,好象撞残了……”
“啊?”苏小亮再次苦着脸道:“看来我的噩运还没有走完,撞残了?咱们拿什么去赔啊?唉。”
“你别担心,亮,车主有买保险的,你住院的花也是车主给压的款,老王这人挺好的,你就养病吧。”曹娟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快滴血了,车主是压了钱,但那是交警队让他压的,谁让他是车主呢?可是事故的另一方早跑了,只留下个空车,交警队的一查,这车居然是海州市市长的车,上午才搞清,原来这车昨天半夜丢了,从奥迪车内的情况看,好象没什么血迹,应该是没人受伤,只是车翻了。
那苏小亮的医疗费都得自已承担一部分了,另一大部分由保险公险来承担,可就是这一部分曹娟也拿不出来,家里已经欠了外债有一万多了,小两口结婚时只添置了一点家用品,说难听点,连电视都没有,听医生说想保住苏小亮的左腿,最少要进行四次手术,而费用算下来可能高达30几万……
保险公险好象是百分之七十理赔,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由伤者自付,出租车是百分之九十理赔,剩十百分之十车主要和苏小亮要,那么现在苏小亮光治病一个人就要负担近十万块,加上赔车又三两万,这就是十几万了,曹娟不知去哪找这十几万,把自已卖了吗?可谁要啊?自已值十几万?天啊……
第二天,曹娟在医院里碰上了一个肾病患者的家属正在和医生说什么找【创建和谐家园】,她一咬牙就去检查了,下午结果出来,她的肾合适那个病人,当时医生就打打话叫来了病人家属,双方谈价25万!
正好碰上交警来医院找苏小亮、曹娟问情况,当时看见曹娟和那个病人家属讨价还价,他们也没打扰,后来谈定他们才和曹娟谈话,曹娟苦笑着把自家情况说了一下,“……我不【创建和谐家园】怎么救他?”
两个交警当时被感动了,其中一个还是劝曹娟,“……肾可不是瞎卖的,你一定考虑好,关于苏小亮的情况,我们交警队可以考虑特殊处理一下,但需要向上级汇报,你不行再等等再做决定,反正他们【创建和谐家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那医生也说了,要动手术也得一周之后,你还是和你男人商量一下吧。”
“不不不,绝不能让他知道,他不会同意的,医生说了,卖一个肾也不打紧,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
“……情况就是这样,这个苏小亮并不是咱们济州市人,他还是外来户,身份证显示,其老家是北省新江市,而且在网上调资料时发现,他还有前科,被拘留过十五天,真想不到,他的老婆居然这么好,我们交警队也不能见死不救,上报了支队领导之后,领导们支持队里搞一下捐款义助活动,大家也看情况,愿意捐多少都行,一毛不捐也没关心,这纯属是自愿,单位绝不强迫,另外奥迪车被盗现已确认,有一个疑点就是报案时间不对,事故发生在半夜,可是报案时间却是第二天上午了……”
事故处的领导们召集干警开这个会一方面谈捐款,一方面研究如何追捕肈事逃逸的奥迪车主。
“我认为如果定位在盗车的情况下,追捕应该由公安刑警机关也参与才合适,必竟是盗车嘛。”
最终事故处把研究决定上报了支队,支队副队长当时就去了市局向领导汇报,多多少少涉及到了市长车丢这一大问题,他也不敢怠慢,听取汇报的有谭宁在场,当这位支队长讲到受伤司机的老婆要【创建和谐家园】给丈夫治伤时,在场的人都暗然了,谭宁纤手握的紧紧的,差点没把手里的笔折断,她听的很清楚,伤了的司机叫苏小亮,又是新江人,老婆叫曹娟,还就不用说了,不就是靓靓的堂弟和那个被他糟塌的女人吗?没想民到他们结婚了?自已忙前忙后的连块喜糖也没吃上,现在他们又这般的惨,唉。
下午,谭宁就赶去了医院,在病房外的走廊看到了默默站在窗口发怔的曹娟,她清秀的脸上挂着泪痕,谭宁没有要扰她,而是趴在病房的小玻璃上朝里面瞅了一眼,病床上的苏小亮同样眸光暗淡,呆呆望着房顶,一支腿吊在脚架上,显然是断了,整个腿都裹在白绷带里,头也裹了几圈,伤的可能不轻吧,谭宁深收了一口气,转回身到了曹娟的身后,望着她单薄削瘦的肩头和凌乱的秀发不由心动。
苏小亮的命不能说坏,至少他‘【创建和谐家园】’得到了一个善良的好女人,不晓得这个女人是怎么起得【创建和谐家园】的心思,难道说她一点不恨【创建和谐家园】自已的那个男人吗?表面上这个女人弱柔不堪,实则她坚毅刚强。
【创建和谐家园】的决定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出的决定,就凭这一点,极让谭宁佩服这个女人,了不起啊!
“能告诉我,里面那个躺着的男人值得你去【创建和谐家园】为他治伤还债吗?”谭宁心平气和的开了口。
曹娟一震,猛的回过头,看到了一身戎装的端秀警花,谭宁!当初就是这个女人给自已搓合的这桩婚姻,“啊,谭、谭局长……怎么、怎么是你来了?”看到谭宁在这出现,曹娟觉得匪夷所思一般。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别人不了解你和苏小亮的情况,我却是心里有数的,你为什么这样做?”
曹娟张了张嘴,泪水先流下来,哽咽道:“……小亮是个好男人,我原谅了他……他从拘留所出来后找到我,向我求婚,我没答应,我和他说了,我不需要他负什么责,也不会把这个事告诉任何人,他主要是怕你们知道,我想也是被你们逼的吧,开始我也有点恨你,真的,谭局长,可是后来小亮又来找了我四五次,最后一次给我跪下了求我嫁给他,我、我觉得他是真心想得到我的宽恕,于是,我们结婚了,我家人不会同意的,老爸病着,老妈扫大街,还指望嫁了我得点嫁妆好给父亲看病,可我不孝,却和小亮私奔了,我们只领了结婚证,简单在租的房办了个仪式,只有我们两个人……从那之后小亮找了几份工作,都做不好,干不下去,最后就租人家的出租车跑车了,这是他第2回出事故了,头一回撞了车,人没伤着,只是修车花了几千块,我向朋友亲戚借了点,可是这一次我借不上了。”
随后就把这次治伤需要多少钱,又要赔人家的,又有上门追债的,这些事全说了,说到最后泣不成声,“……谭局,医生说了,卖一个肾不影响什么的,只要小亮能好起来,我想他会好好照顾我的。”
谭宁也强忍着一眼窝子的泪水,深深吸了一口气,抓着曹娟的手拍了拍,“真是苦了你啦……”
“喂,喂……曹女士,你在这啊,我找了你两回了,怎么样了?上次我们谈的事你定了吧?我把钱都拿来了,今天先付你5万块,这算是定金好不好?咱们签个协议,医生建议去京城做手术,你……”
突然过来一个三旬男士,就急火急风的对着曹娟放连珠炮,还把袋子里的五万现金让曹娟看。
在曹娟要开口之前,谭宁望了那人一眼,这人也是为家人着急,你也怪不得人家,“……你好,我是曹娟的表姐,她【创建和谐家园】的事家里不同意,挺不好意思的,你可能向红十字会申请【创建和谐家园】,真是对不起了。”
“啊?曹女士,那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都同意了的,怎么今又反悔了。”那男人果然急了。
谭宁笑着道:“别激动,别激动……你也是为了家人的安危,我能体谅你的心情,这样吧,在京城我有朋友,你按我的联系方式去找他,用不了多久肯定会为你找到【创建和谐家园】的,曹娟【创建和谐家园】是不行了……”
“那那那……”男子一看谭宁是警察,也不敢无礼取闹,但的确也挺气氛的,“哎,这算什么?”
谭宁掏出笔记本,匆匆写下一个联系方式,“这样……你去京城打这个人的电话,他肯定帮你……”
“你……唉……”那男子也无奈了,人家真要不卖,你就是闹一场也没用的,伸手接过谭宁撕下的纸片扭头就走了,虽然生气,但也没有扔掉那纸条,想想自已京城哪有关系?死马全当活马医吧。
曹娟见那人走远,才咬咬下唇,目光中泪水涟涟,谭宁拍了拍她削瘦的肩,“别担心,钱不是问题。”她掏出手机就给粟雨秋拔了个电话,“……雨秋,你派人给我送一张50万的银行卡来,我地一医院。”
曹娟不由张大了嘴,谭宁露出微笑,“小娟,以后变叫我姐,好不好?一切的苦难从今天结束了。”
“姐……”曹娟在感觉自已腿都软了,这些三天她一直强撑着,她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会倒下,但是小亮这段日子真的对自已极好,两个人关系一日千里,真正是刻骨铭心了,谭宁一把将她拥在怀中,“不哭了,啊,是做姐姐们的粗心大意,让你们受苦了,以后好好过日子,有困难和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