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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不要说出来，事前什么也不要说，全当不知道，”凌寒转眼又望了一眼海面，眸光猛的一闪，“党和政府还有我们的军队不会我们老百姓的血白流，外海海面上飘荡着的那些亡魂始终要拿‘海匪’的血来祭奠，血债是要用血来债还的，中国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中国的军队也不是泥捏的摆设。”
庞乃华和杜煜忠都为之激动的点头，眼睛都有点湿润了，“凌、凌书记，就是，就是县里没钱了。”
凌寒回过头笑了笑，“没钱让老百姓随便捐点破垃圾也行嘛，可以说水警区又个战术演习，需要一些垃圾当活杷子，我想咱们的老百姓还是支持部队的，好多人家的破渔船不是可以捐出来吗？谁捐旧船，县政府就登记谁的名字，然后由你们担保给他们银行贷款换新渔船，或是做为股份制公司的投资。”
“呵……还是凌书记有办法，是个好办法啊，乃华书记，我看凌书记的点子好，咱们就这么办？”
“嗯，好好好，回去就赶紧策划，可不能耽误了军方演习的大事，凌书记，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凌寒点了点头，目送这两个县级正职离开，他才迈着步又上了前面那块大青石上去坐着……
……
7月份的望海是一年中最炎热的季节，太阳象大块火炭悬在当头顶，烧的人直冒丝丝白气，往日在海滩边总能看到光着身子戏水的孩子们，现在这些孩子们都绝迹了，往日热火朝天的海滩边，总有一大排晒的网，总有一大堆忙活的渔民，如今冷冷清清的什么也没有了，偶尔有些老人含着泪朝南望。
在临海县委县政府发出要捐助一些物资配合水警区部队搞演习时，县里和乡里的不少人都响应号召，那些沙滩上破旧渔船又都争先恐后的下水了，因为发生了外海事件，暂时好多渔民都没心情出海。
中旬，临海县城，凌寒戴着他的太阳镜在街溜达，天气太热，他只穿着一条浅白色的休闲裤子和雪白的半袖衬衫，连脚下蹬的皮鞋都是白色的休闲式，乍看他可不象个市委书记，更似个风流公子。
戎戒象个影子一般跟着他，今天他们没有开车，专程步行在县城里逛，就是想领略一番临海风物。
烈日炎炎下，路边一个补鞋匠和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的说话吸引了凌寒的注意，他不由驻足在一边聆听。
“你会不会鞋嘛？我是叫你给我修鞋的，你怎么把我鞋后跟都砸烂了？赔钱，赔钱，不和你废话。”
“大妹子，实在对不起，我、我刚学修鞋，手艺不太精，弄坏你的鞋我给你赔，你看要多少钱？”
“哼，你赔得起得吗？这鞋上千块的，我不管，你就赔我五百吧，要不给我照原样买一双来……”
这时路边围过了许多人看热闹，突然有个五十来岁的中老年人道：“哟，这、这不是咱们县著名的私营渔户张天水张老板吗？这是咋弄的？张老板……你咋蹲在大街上补鞋了？您的渔船公司不干了。”
“呵……大爷，我穿成这样你还认识我啊？不干了，干不起了，以后我就修鞋了，这位大妹子……”张天水又转头朝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叫了一声，并从兜里掏出十几块零钱，苦笑道：“张某人如今倾家当产了，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就是这个鞋摊儿也是和人借钱置办下来的，你要是不怕我跑了，天天来这拿点钱，我慢慢给你凑好不好？”周围的人都听说过这个张天水，他是临海县城中很出名的私渔产业的老板，养着五十多艘渔艇，日进斗金的生意啊，可谁能想到，一夜之间私渔企业的老板上街给人修鞋了。
“对、对不起，张、张大哥，我、我不知道你是张天水，不过我听说过你的事迹，真是对不起张大哥，这鞋我不让你赔了，对不起啊，真是对不起……在这里我给你道歉，张大哥，鞋我凑乎穿吧。”
“咦……你这个女同志，怎么一听他是张天水就怕成这样了？莫非张老板是咱们县的恶棍？”
有些人都笑了起来，那【创建和谐家园】涨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又瞅了一眼张天水，才看看大家道：“张老板是好人，我怎么能让他赔鞋呢？也许大伙不知道，前几天县里发出通知，说水警区部队要搞什么海上演习，可能要征收一部分旧渔船，张老板第一个响应号召，把他名下五十几条旧渔船全捐了出来，他也不要任何补偿，也不占名额去银行办贷款买新船，我的同事们告诉，张老板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把这些船无偿的捐给水警区做演习，练好了咱的兵，狠狠揍那【创建和谐家园】海匪，给外海事件中的同胞讨回血债’，后来我们县领导又想请张老板来组持即将成立的临海渔业股份公司，可他说什么也不干，却跑这修鞋。”
听了【创建和谐家园】的说话，大家才了解张天水这么有钱的私营渔产老板为何一夜之间变成了修鞋匠。
这一刻大家伙都没声音了，一个个呆望了张天水半天，那个认出张天水的老头一跺脚，“唉……我老头子也回家动员儿子捐船去，不要政府的补偿，就要咱们的军队练好兵给老百姓出这口鸟气……”
“我这就回去捐船，不干那营生了，省得受鸟气，以后就跟着天水大哥蹲在这里给人修鞋好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散开了，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匆匆离去，很快现场就剩下张天水和【创建和谐家园】了，“张大哥，给你填麻烦了，我、我也是忍不住才说了你的事，我、我是县委宣传部的，正面的宣传一些为政府和人民做出贡献的同志的事迹是我们的工作，请你原谅啊，那个、那个鞋给我吧，我还得赶去上班呢。”
张天水苦笑着摇了摇头，把那只给自已修烂了鞋跟的鞋和十几块钱一块给那【创建和谐家园】，“大妹子……”
那【创建和谐家园】接过鞋，却不要他那十几块零钱，“张大哥你就别寒渗我了，你捐赠捐的倾家当产了，我要是拿着这些钱，我还叫人吗？张、张大哥，改天我、我请你吃饭赔礼道歉好不好？就这样吧，我走了。”
【创建和谐家园】穿上坏了鞋跟的皮凉鞋就走了，张天水摇头苦笑了一下，把遮阳帽又往低摁了摁蹲下来，掏出他的廉价烟就准备抽，突然他摊儿位前的小凳子上坐下来一个人，并把一盒烟递给他，“抽这个……”
张天水有些茫然的望着那人递过来的黄鹤楼1916心猛的抽搐了一下，这个戴着太阳镜的年轻人很面善啊？好象在哪见过，做为私营有钱老板，对黄鹤楼这个烟牌子他是有深刻了解的，年前更说过黄鹤楼新出了【创建和谐家园】版的‘1916’，出厂正价就高达6800元一条，黑市炒上了8000元以上，可你有钱也买不到，物以稀为贵啊，张天水楞神之后不由上下打量眼前的人，好半天才道：“你、你是哪一位啊？”
凌寒把烟拍在他的修鞋架上，淡然一笑，“你别管我是谁，也不要问我是谁，这烟全当留个纪念，你收下吧，张天水同志，你的事迹我也听说了，倒没想到会在县城大街碰上你，你是共和国的好公民。”
张天水咽了口唾沫，眼瞪的老大，他突然想起在哪见过这个熟悉的身影了，“你、你、你是凌……”
凌寒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说话，“天水同志，海渔乡留下一堆孤儿寡妇和老人们，政府不可能不管他们，我们能让这些老人妇女去出海打渔吗？县里要成立的临海渔业股份公司是我的意思，我想让这些失去了家庭主劳力的孤儿寡妇参股这个公司，给她们经后生活的保障，前几天县委庞乃华同志向我汇报，说找不到适合的经理主持公司，就看上你张天水了，你还不干，是不是有情绪啊？你忍心不管不顾这些孤儿寡妇吗？天水同志，建军节前你把这个公司筹组起来，八一那天我请你去看好戏……”
“凌、凌书记，真的是你吗？我、我太激动了，凌书记，我隐隐感觉到这次演习另有深意，所以我张天水全力支持水警区的这次演习，凌书记，那个公司我、我接了去干，我保证不让你失望的……”
凌寒拍了拍他的肩头站起来笑道：“这就对了天水同志，你记住，政府和军队永远不会叫人民失望。”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张天水已经激动的热泪盈眶了，虽然凌书记没有正面回答什么，但他已经给出了答案，八一，八一那天，建军节那天，水警区甚至说南海舰队可能要搞出什么大动作吧，但愿如此。
……
南海省南江市，省委大楼，韦治国负着手在办公室绕来绕去，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孔刻满了深深的皱纹，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细数凌书记苏检两口子如何张扬跋扈的边向南，他眉头越蹙越紧了。
“……治国书记，我说的这些全是事实，就拿这次外海事件来说吧，凌寒他还不放空炮吗？他能给老百姓什么交代？他凭什么给老百姓交代？中央军委也没发表过类似的态度，他算什么嘛？”
韦治国摆了摆手，“向南同志，实事求是的说，凌寒这个年轻人还是很有魄力和手腕的，比当年的你更气盛，我看他就能撑住望海这个班子，廖华天、郭跃林、陈富康、李英汉这些人你说怎么回事？还有巴越山、祝成庆，这都是与你关系走得很近的人啊，怎么就都出了问题呢？你不准备给我解释吗？”
“唉……治国书记，5.14大案告结之后，我会主动的向中央提出辞呈，我为这些人的堕落负全责。”
韦治国脸阴着，心说，你不可能不知道凌寒的背景，我韦治国也不是傻瓜，可是现在知道的有点迟了啊，已经卷入了张萧两家的争斗，想抽身那么容易吗？“向南同志，我就要你一句话，廖郭陈李这些人的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联？你给我交个底儿？”边向南心里一跳，“治国书记，我用党性保证，我和他们有着完全不同的立场，您想想我能给治国书记你脸上抹黑吗？张氏能容我胡来吗？我能吗？”
韦治国想想也是，心下不由一宽，扁了扁嘴点下头，“那就好，你下望海边，尽快把5.14大案了结，影响不能再扩大了，我会给蔡明辉、郭达开他们打电话的，这两个老顽固，对你边向南有看法啊。”
“呵……治国书记，有看法，有分岐，有意见的不统一，才有进步嘛，才能让我们积累更多经验。”
“就这样吧，蔡有志一案让【创建和谐家园】做出公正的判决，你不要横加干涉，我知道你这个人的毛病……”
“怎么会呢，治国书记请放心，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精神去落实工作，今天我就下望海去……”
韦治国点了点头，心时却在想，今年八一建军节南海舰队要搞大动作吗？那个秘密演习目的何在？
第369章 祭亡魂、剑啸南天
7月20号，周三，望海市中级【创建和谐家园】对蔡有志一案开庭审理，其结果令不少人震惊，一审判决竟然是【创建和谐家园】……蔡明辉有些头懵了，【创建和谐家园】的院长尹兰秋一向是跟着鲁为民市长的步子走的，这一点蔡明辉也是有认识的，但他还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的‘心黑手辣’，竟判了儿子蔡有志【创建和谐家园】，他震惊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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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看蔡主任有些扛不住了，你是不是出言安慰一下老书记？我这边准备抗诉了……”
“呵……蔡明辉同志是毅志坚定的老党员，用得着我安慰吗？他会信任党和政府的，我会叫仝永成配合你的工作，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想边向南会通过省高院核准这次【创建和谐家园】判决的，你联系陈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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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老公，你准备在临海折腾到什么时候啊？神神秘秘的，是不是透露点给人家知道？”
“这不是你关心的问题，在公，你要关心案子，在私，你该关心憋涨的【创建和谐家园】，哈……不打扰你了。”
“你个坏蛋，等你回来和你算帐，这些天要不是小丫丫给我吸奶，我都快憋死了，我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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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最高院陈飊常务副院长下南海省视察工作，同日，望海市人民检察院对中级【创建和谐家园】对蔡有志一案的一审判决提出抗诉，一时间风起云荡……边向南敏锐的察觉到萧系的高层人物下来干涉此事了。
他也打电话给大舅子张真英，说萧系又有了动作，张真英会意，当天就给国督1室下达了指示，让他们开赴南海省，督检一下南海省政法工作的落实情况，听说5.14大案涉及很大，中央也很重视。
也就在陈飊下来的第二天，国督1室主任魏坤也率队进入了南海省南江市，双方都是来检视工作。
在临海，凌寒仍旧是一付闲洒姿态，这段时间他和水警区大校司令郭少铭进行着较为频繁的接触。
海渔村，李云秀家，她就是那个头磕出血求着政府给死难的丈夫和更多的渔民讨公道的新寡妇，李云秀的儿子已经五岁多了，这些天一直跟妈妈要爸爸，问‘爸爸为什么还没回来’，李云秀无法回答儿子这个问题，每次都含着泪跟儿子说‘爸爸去很远的地方了，等你长大当了兵你爸爸才会回来的’。
院子里，大树下摆着小方桌子，周围放了几个小凳子，凌寒和穿着白色夏装军服的郭少铭就坐在那里，风秀雅和李云秀在旁边逗她的孩子，戎戒与郭大校的警卫在院子门外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这次计划应该能引蛇出洞，某国一直在关注我们南海舰队的‘新艇项目’，不怕他们不上勾。”
凌寒点点头，笑道：“我本人很欣赏郭司令这次的‘南渔行动’方案，堪称绝妙的精典之作啊！”
“凌书记过誉了，都是给那帮没人性的家伙逼出来的，这次上面肯启动‘剑啸南天’演习计划，主要还得归功于舰队司令董将军的完善策划，没有董司令员这个‘剑啸南天’的完美补充，没有‘南渔行动’这个方案，更确切的说，南渔行动只是限制在局域内的小行动，而‘剑啸南天’却把政治、军事、国际、国内、战略、战术这些因素都考虑了进去，这才是真正的精典之作，我很期待八一那天。”
凌寒转过头看了一眼李云秀和她儿子，才叹口气道：“有些人比我们更期待，这是心灵上的抚慰！”
……
望海，南海舰队司令部，今天是个特殊日子，舰队迎来了两位军方高级将领，军委委员、海军司令员海胜明上将和军委委员、炮兵司令萧正国上将；陪同他们的还有总参的副总参谋长郑奇之上将，总政的副主任卢定坤中将，总装的副部长杨振鸣少将，总后的副部长邵国平少将以及南海军区（正大军区）司令员张真武上将、军区政委舒子华中将和省军区司令员宁靖成少将，政委马士昆少将等人……
真可谓是将星璀灿，这些人肩膀上扛着的全是金光耀眼的橄榄枝和五角星，董献方做为南海军区副司令员、南海舰队司令员自然是率领舰队主要领导干部列阶相迎了，今天不光是将星璀灿，几大家族的代表也都纷纷亮相登场了，如海家的海胜明上将，郑家的郑奇之上将，萧家的萧正国上将，张家的张真武上将，看这个意思，这几大家族要共攘盛举，要打造八一建军节的隆重献礼‘剑啸南天’了。
张家的张真武是位刚正不阿的将军，他看不起的一个人就是在南海省叱咤风云的省委常务边向南。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和个堂妹夫打不对调，就是觉得他这个人太浮华，甚至有些虚伪，所以他不受搭理这个人，就是堂兄弟张真英比较看重他这个妹夫，因为这个问题，真武和真英不是一次动口角了。
董献方是驻南海省舰队的长官，所以他特例参与南海省省委常委，这是年前调任过来时中央领导决定的，而现在，南海省委常委中就有两名来自军界的大员，另一位就是省军区司令员宁靖成少将。
舰队政委纪国雄中将，副司令白常彪、巩胜康、刘涛、牛峰勇少将，副政委顾永华、赵东升、陈占堂少将；参谋长戴季淳少将，政治部主任蓝伟民少将，南江基地司令员杜少桓少将等全部出迎……
【创建和谐家园】日报、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的记者们把这一镜头完美的摄留，但是他们不会立即报道相关新闻，在目前为至代号为‘剑啸南天’秘密演习还没有揭幕，不过国内并不完全的严密的封消息。
兵家云：虚虚实实实还虚，真真假假假亦真，这就是一片迷雾，一个隐藏着战略目标的夸张演习。
舰队，作战会议厅，一众军方大员落坐下来，其中身份最高的就是炮兵司令萧正国和海军司令海胜明了，他们二人挂着委员的，别看南海军区司令员张真武与他俩一样是上将，但是资历还差着不是一格，七大区军上来才是四总部三兵种，张真武想迈入军委必须有在总参、总政、空、海、炮兵这几个部门任正职的经历，翻过来说，想进这几个部门任正职一把手，必须得有正大军区正职的任职经历。
就拿二叔萧正绩来说吧，他是锋芒太露了，年纪也太轻了，虽然早早的就有了辽东军区（正大军区）一把手的任职经历，但他不得不在核心权力层外面徘徊，在总政在呆两年，07年17大的时候估计得转到总参再呆五年吧，那个时候也五十几岁了，进军委也就时机成熟了，差不多要2012年18大召开那年，按年龄算的话，2012年时萧正绩就54岁，就这个年龄进军委估计也是最年轻的一员了。
论资排位，萧正国现在要排在海胜明前面，同样按四总部三兵种的排法，炮兵也在海军前面，当然，这也不是决对的，炮兵是国家战略威慑力量，其重要性自不待言，而海军也不是吃闲饭的，有时候谁进的圈子早谁就排在前面，象总装、总后两部是‘名前实后’，以权排第一还是总参，然后总政，再后是三兵种，总装、总后押在最后，军事的核心领导层除了一号就是两位副主席，然后是国防部长。
这次‘剑啸南天’演习是很受中央和军委重视的，舰队为主、炮兵为辅的演习模式不是没有，只是这次演习的特殊性是无法言传的，只能意会……董献方又把这次演习的主要步骤进行了一番讲解，让与会的各位将军们都在心里有了底儿，最后萧正国笑道：“望海水警区这个郭少铭还是很有前瞻性的，也颇具战略眼光，献方司令，你让他准备准备，我们这些老头子明天要下望海水警区检视检视的……”
董献方应诺，海胜明这时也笑道：“呵……是啊，献方，这次演习可要做足了准备，别丢军委的脸。”
“请海司令、萧司令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南海舰队这次一定要献份大礼给党中央和全国人民。”
张真武也说话了，“唉……我就眼红你们这个海军和萧司令的炮兵啊，尤其是萧司令的战略导弹部队，在几千里外一声令下，那场面太激动人心了，大地一片火红，天空一片赤焰，过了这个八一，我就向上面打报告，去炮兵部队给个副职干二年，我也感受感受那种壮怀激烈，萧司令，你不会不要我吧？”
“哈……”萧正国大笑，抬手点指了张真武两下，“你这个张真武啊，是个比较捣蛋的将军啊，要是把你和董献方一起扔到炮兵部队去，我敢说你们两个能把天戳塌喽，想来炮兵部队行啊，你先给我进国防大学呆一年磨磨你那个火暴脾气去，哈……什么时候你说‘萧司令，我火气降了五度’，你就来。”
大家都笑了起来，感受着和谐的气氛，海胜威望了一眼萧正国道：“正国司令，怎么才让他降五度？”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大家伙的目光又集中在萧正国脸上，他微微一笑道：“军人的血不热不行，军人的火不旺还不行，张真武降五度正好，他是太旺了，降的多了还叫什么军人嘛？这回这个‘剑啸南天’可是有真武的智慧啊，献方都和我说了，没有张真武就没有‘剑啸南天’，他是未来国之军魂！”
能得到另外一个家族中坚人物如此的赞誉，张真武也感心潮激荡，都说萧家萧正国一身是真正的军人，一点也没错，他的非凡气度和博大胸襟是极令人敬佩的，无论是海家人，郑家人，张家人，一提到这个名字都会肃然起敬，他眼里只有党、国、军人、人民，虽然他是政治头脑精明的萧氏梁柱，但他搞政治的基础就在这些原则之上，你有能力有肚量有为人民服务的决心，他会毫无私心的任用你。
一直没说话的郑奇之这时也开口了，“萧将军说的对，我们军人少了什么都不能少了一腔热血啊！”
……
某国，最高参谋部的会议室里，此时也聚集着一堆高级将领，热烈的讨论分析着得来的情报。
“……哈，华国的军人很狡猾啊，不过……他们再狡猾也瞒不过我们的情报系统，这次他们搞的这个八一‘剑啸南天’演习，我看和大家讨论的结果一样，他们是放迷雾啊，想加强南海的实力才是最终目的吧，华国南海战略对我们是不利的，一但其实力增强，便有能力阻击和牵制M国对我们的海上支援，这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根据这次情报显示，他们分明要借这次假演戏来增大他们南海舰队的实力，这情报上面很清楚的暴露了他们的用心，看看……多用途导弹驱逐舰、两栖船坞登陆舰、常规潜艇和核潜艇，都要乘这次演戏秘密去南海集结，嘿……我看这才是剑啸南天的目的吧？”
“总长阁下高明，一眼窥破其中玄机，他们打的好如意算盘啊，这次我们就让他们的‘剑啸南天’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他们的具体计划我们已经掌握了，南下的这些舰艇势必要绕过黑礁区，在外海航行一个小时，这是我们的绝佳机会，以我们第六舰队的实力，足以吃掉他们秘密南下的这支补给！”
参谋总长撇了撇嘴，“不可大意啊，华人一向狡猾，不到最后一分钟谁也不敢说这就不是个阴谋。”
“谢谢总长阁下的教晦，卑座请战南海，绝不让总统失望……”那个中年海军中将站起来【创建和谐家园】。
其它人都投以羡慕的目光，参谋总长微微点了点头，“要做万全的准备，不可轻易涉险，嗯？”
“属下明白……华国现行政策是与我们搞缓和局势，好为他们的南海战略挤出更充分的时间和更富足的资源，我们得承认这几年他们的经济势头很猛，但想经略南海只怕还得几年吧，我都怀疑他们现在的这个计划的具备多少真实性？还是我们一向行事的准则，宁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
“呵……说的很好，你将来就是我们国内海军的中坚，这次行动国若获成功，我给你向总统邀功。”
“总长阁下栽培，卑座绝不辜负总统和总长的期望，八月一日会有惊暴世界的新闻为我们庆功。”
“哈……对对对，那个消息足以惊暴世界，来，我们喝一杯，预祝我们的海军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
黑漆漆的夜，月不明，星无影，广阔无垠的南海海域上只有海水和浪啸之声，一片的幽远和空寂。
凌寒在海渔村沙滩边摆上了一小席酒宴，燃起的几堆小篝火把这夏夜清凉的劲暴海风寒意驱逐了不少，沙滩上，海渔村的几百名村民都席地而坐，每人捧着一盏塑料罩的蜡烛，今天是八一，也是市委凌书记提议祭奠‘外海事件’中惨死的同胞的日子，临海县海渔乡的全有人都将永远记住这一天。
所有的人默默的看着黑漆漆的海面，虽然大家心里很奇怪，但他们隐隐知道今夜一定有个大场面。
就在凌书记他们的小席面上，坐着几个共和国的高级将领，在一边是临时搭起的演习指挥中心，高科技通讯兵和一些工作人员紧张的忙碌着，这场面让老百姓们很惊夷，除了老百姓还有望市委的全体常委，临海县的全体县常委，还有凌寒今天请来的一位特邀嘉宾张天水，他也混在老百姓队伍里。
省委书记韦治国、省长万云忠、副书记房伯铭、常务副省长边向南，省军区司令宁靖成，政委马士昆也都在坐，跟着省委干部们一起来的还有最高院的常务副院长陈飊，国务院督察1室主任魏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