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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百姓立即点头,“前些日子皇榜一放,便传出这个消息,那时候我听宫中一位老太监说的。”想来不会有假,而且,那陆姑娘的【创建和谐家园】之术据说出神入化,引的京都贵妇无不前往,一掷千金也要【创建和谐家园】一回,可见厉害。
而事实上,皇榜只说开治虐阁,由京都贵女和太医治虐,因姜沉禾恶名,所以并未将她特别提出来,免得百姓心有反抗之心。
那侯大夫便点头,他也是听宫里人说的,继续道:“所以,这次宰相大人把这位姜家大小姐安排在回春堂,八成是想洗一洗她那恶名,也沾一沾陆姑娘的功劳,少一些骂名!”
那百姓连连点头,“原来如此……”他这样想着,突然问道:“那陆姑娘便被安排在回春堂了?”
那侯大夫点头道:“可不是,陛下和宰相给姜家脸面,可是不会耽误治虐,总是要在回春堂安排个顶用的人,而姜家大小姐,恐怕也是打打下手,卖个好儿罢了!”他这样说着,不由得望向莲叶和莲藕的背影,心生鄙夷,道:你们主子都变成这种德行,还不收敛,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而那百姓却道:“那……陆姑娘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立了大功,陛下给的什么赏赐呢?”虽然这些贵人们的赏赐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是他有一颗八卦的心,好奇啊,再加上陆成珺在京都着实有名,他们平民百姓买不起雪颜膏,但是买得起香胰子啊!
而且,瓷肌坊的香胰子虽然贵了点儿,但是用的时候长,又好用得紧,他们自然买了,而陆姑娘也说,她们瓷肌坊秉承诚信第一,盈利第二的原则,绝不生产劣质产品坑害百姓,而他们用了快两年瓷肌坊的香胰子,只越来越好用,没有越来越坏的,而陆姑娘的为人便是又善良又真诚,总是乐善布施,这样的好人儿,他自然希望对方好了。
然而,他的问话可是难为住侯大夫了,并不是他不好奇,而是压根儿没有打听到啊,于是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想来那赏赐不能少,毕竟是解决了闵县的疟疾,陛下一定会龙心大悦。”
那百姓便连连点头,而他们二人的对话纵然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看诊的桌子距离不远,大堂中的百姓听的清楚,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一个百姓受过陆成珺的恩惠,听闻已经愤怒道:“如此,我们可不能让那姜家大小姐白沾了陆姑娘的光,诸位说,是不是?”
大堂的百姓本还在竖着耳朵听,想听听还有什么大消息,突然听到这一嗓子,不禁一震,皆反应过来,他们对陆成珺的印象可是不错,于是也皆举起拳头,道:“对,不能让姜家小姐白沾陆姑娘的光!”
得,这回满大堂一阵整齐的呼声,这呼声可不小,想想,大堂里可是百十来人,虽然得了病,嗓音却是不小,不仅仅是各组的太医贵女听得清楚,连后院儿的玉颜都听见了。
他一听到那声音,脸色就冷了起来,知道这声音一出,恐怕要闹起来,便急忙奔来大堂,而莲藕和京卫们才进大堂的门,听到这呼声,莲藕便气坏了,心想,这群百姓,他们小姐好心医治他们的病,他们倒好,根本不分好坏,还为那恶人出头,真是太可气了!
于是,便要出言,而这时候,一个嗓音率先出声,“都闭嘴!不想看病滚蛋!”
莲藕便是一愣,京卫们也是一愣,激愤的百姓却是一震,皆朝那人看去,只见一男子生的极是英俊,可却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一看便是不好得罪,便立即噤声。
莲藕一呆,瞪大眼睛看着那人,玉颜!
他从哪儿冒出来的啊!
本来她还想斥责那些百姓,可是她惧怕玉颜,缩了缩脖子,便退到一位京卫的背后,但是,她越想躲,那玉颜竟扫了一眼京卫们,脸色又是一冷,“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言外之意是,不好好当差,怎么跑大堂来了?
京卫统领便十分委屈的摸了摸鼻子道:“大人息怒,方才属下们为姜小姐搬书。”
“姜小姐?”玉颜狐疑的瞟了一眼莲藕,自然认得这个小丫头,而莲藕被他扫了那一眼,立即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心想,这个玉颜,可是跟宰相一般不喜欢被人坏规矩,他可别因为此事降罪啊!
于是,她一张小脸儿满是忐忑不安,莲叶也是如此,而满大堂的百姓才被玉颜训斥,正是因姜家大小姐,自然乐的她的婢女受训了,然而,他们摆了一副幸灾乐祸的姿态,那玉颜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便道:“继续搬!”
对此,京卫统领早有预料,宰相大人交代了他们,自然交代了玉颜,现在姜家大小姐可矜贵着呢,陛下捧着,宰相捧着,他们哪里敢怠慢呢?
于是,他们便继续搬书去了,而莲藕和莲叶也是松了一口气,却是小心翼翼的看着玉颜,慢悠悠的朝对方蹭了几步,好半晌才蹭到对方面前,小声道:“多谢……大人……”
玉颜挑眉瞧了她一眼,然点点头,举步离开,只留给莲藕和莲叶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莲藕和莲叶便是一呆,这性子……可真是……
然而,他们呆愣的时候,那些百姓和二十位大夫可是惊呆了。
他们高呼要对付姜沉禾的时候,这玉颜将他们呵斥一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们坏了规矩,这是看病的地方,可不是嚷嚷的地方,可是,那位姜家大小姐令守门的京卫搬书,也是坏了规矩,怎么……
这真是差别待遇啊!
而且,这玉颜,明显不是在护着这位姜家大小姐么?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位姜家大小姐不就是沾沾陆姑娘的光么?这玉颜如此纵容,没必要吧?
于是百姓们惊叹,“这姜家大小姐如此跋扈,就连宰相的人都要看其脸色行事么?”
那二十位大夫可不这样认为,但是至于怎么回事,他们还真是不知晓。
而就在他们百般猜测的时候,姜沉禾的书已经搬完了,他们瞧着莲藕和莲叶已然往回春阁走去,不由得撇嘴,然而,他们的嘴还没有瞥完,一个生的极为俊美的少年突然拍了一个大夫的桌子,冷声问道:“姜沉禾在哪儿?”
第202章不告而别
那大夫正在看诊,被突然这么一拍桌子,登时吓了一跳,正要发怒,发现那少年生的啊,简直是太俊美了,不过,此人面熟,不正是姜家世子爷么,他找姜沉禾怎么不问京卫?
当然,姜天晟不是不想问京卫,只是那些京卫都是公孙玉的人,各个不好得罪,放他进来已经不错了,他与其热脸贴冷【创建和谐家园】去问他们,自然不如问里面的大夫了!
那大夫纵然不待见姜沉禾,但是哪里敢得罪这位姜家未来的掌家人呢?于是立即道:“在……在回春堂。”他这样说着,还指着大堂里面的方向。
姜天晟听闻,看也不看那大夫一眼,便疾步而去,那大夫便奇异的瞧着他那风风火火的模样,口中喃喃道:“这姜家大小姐莫非又闯祸了,这世子爷怎么仿佛寻仇一般呢?”再联想对方方才那口气,哪里是在打探亲姐姐,分明是在打听仇人啊!
而此时,他周身那股子戾气,简直是要杀人啊!
这姜家大小姐到底闯的什么祸事,令姜家这位大少爷如此动怒呢?只是,任由他伸着脖子瞧,却看不清里面光景,不由得悻悻缩回了头。
而回春堂内,姜沉禾还不知姜天晟已经找来,她此时正哭笑不得的看着那已经被摆满的书架以及地上的一大摞医书。
她不过是令莲藕回府拿几本医书,这小丫头竟然几乎把她半个书房搬来,连她惯常喜欢的笔墨也不例外。
不仅如此,还策动了京卫来帮她搬书,这些京卫哪里是普通的京卫,在大齐,京卫从九品到六品,这些京卫纵然只有七品,但是却是公孙玉亲自从各大家族挑选,又亲自训练,所以,这些人可不能单单用京卫衡量,显然,他们有着大好的前途,要不是陛下担忧贵女们的安危,忧心治虐会有个闪失,哪里舍得用他们呢?
而这小丫头可大胆,竟然让这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干这等粗活……
人家那手,生来是武刀弄枪的,这搬书……
姜沉禾只觉得哭笑不得,她今日这阵仗啊……可真是……这回,她姜沉禾可是出尽了风头了,怪不得外面的百姓都大呼不让她沾了陆成珺的光呢,就是她方才出门,也是听到那些太医贵女们嘲笑她说:“这个姜沉禾,果真不通医术,竟然搬来这么多,这是要用功,真是可笑了,看几页医书就能懂医理了?那他们岂不都成了神医了?”
当然,还有说等着看她没有高人指点露馅的,听得姜沉禾哭笑不得,不禁对莲藕道:“你这丫头,搬了这些书,小姐我怎么能看完呢?”
莲藕听闻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开始她也没有想搬这么多的书,但是看到那些曾经欺负她的奴才们,她一时气愤,所以,就搬多了。
她天性直爽,便一五一十得把姜家发生的事情都告知了姜沉禾,同时又忐忑不安的看着姜沉禾道:“小姐,奴婢这般做,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姜沉禾摇头道:“虽然你这般作为是为了出气,但是也并没有错,总是要杀杀那些奴才的锐气,让他们知道往后怎么才叫谨守本分。”
莲藕还是苦着一张小脸儿道:“可是……莲子姐姐说还要应当忍忍,等待小姐的示下,才能够训斥那帮子人……”
姜沉禾挑眉,等待她的示下?恐怕是莲子她自己忍耐惯了,还想忍一忍,不得不说莲子倒是十分能忍,但是,并不是凡事都要忍耐,人家都已经骑到了你的头上,你还要忍,那不是能忍,也不是心胸宽广,而是懦弱。
而况且,她的丫头曾经在那些奴才面前低声下气,她已然得宠,还是笑脸相迎,那显得她也太好脾性了,倘若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他们怎么能会心有忌惮呢?
所以,莲藕这样做,并没有什么错,应当是说做的很对,于是,她笑着摸了摸对方的头,以示安抚,道:“我如今纵然没有完全得到姑母的认同,但是已经完全得到了母亲的肯定,况且,次此治虐,也定然能够扬名京都,到时候荣锦还府,祖母定会大喜,我在姜家的地位自然近一步提升,但是,我虽是姜家嫡长女,却因恶名几乎无人可用,所以,此番后回府,不是要忍耐,而是要立威。”
两个丫头一听荣锦还府整个人都激动了,他们知道,此番之后,再也不需要看人脸色行事,不……应当说,往后那些人都要看他们脸色行事了!
不过,在听到姜沉禾说到立威二字的时候,他们又是一惊,不禁脱口而出,“立威?!小姐莫不是要在姜家建立一方势力!这……”简直是太奇异了!
一般来说,姜家的女儿将来嫁入宫中,自然有娘家人帮衬,何须自己建立一方势力呢?姜家的人纵然也有一些竞争,但是面对整个家族的荣耀之时,自然能够放下那些所谓的小竞争,以家族为先,而且,姜家人一向重情……
可是,小姐说要建立一方势力,难道是不相信家中之人……
得到这个答案,两个丫头猛然一震,望向姜沉禾道:“小姐,您莫非是信不过世子爷?”往后,可是世子爷掌家啊!
姜沉禾点头,“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要防备陆成珺,她如今受到姑母的重用,底下不知有多少的人,倘若我无人可用,又怎么能够防备得了她的暗箭呢?”
两个丫头顿时一惊,不禁问道:“既然小姐已知此人险恶,为何还撮合她同世子爷呢?”
姜沉禾只是微笑,道:“这个往后你们自然知晓。”
两个丫头再次一讶,但是纵然心中好奇,小姐已经这么说了,自然有她的道理,便不再追问,而莲藕则是不好意思的问道:“那……小姐说的立威,是往后让奴婢多给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们点儿颜色瞧瞧了?”她这样说着,还兴奋的挥舞着小拳头,仿佛跃跃欲试,急着复仇一般。
莲叶的脸上也是出现了兴奋之色,姜沉禾瞧的哭笑不得,同时她心中也是颇为感慨,历时三个月,她总算是可以拍着胸脯告诉她生死的伙伴,终于可以无需惧怕那些人了,看谁不顺眼,狠狠的揍就是了,本小姐为你们撑腰。
但是……
她虽然宠爱他们,但是却不能够将他们宠坏,笑着拍了拍莲藕的肩膀道:“为主者,自然是令下又敬又畏,并不是一味的欺压,蛮不讲理,而是令人心服口服,赏罚分明,才能够收服人心,令上下一心,因而,你们此番回去,自然不必看他们脸色,也不必做的太过蛮横,要掌握好分寸,把握好人心。”
两个丫头性子单纯,听得入神,可是没有听懂,莲藕挠挠头道:“哎呀,这个……小姐还是交给莲子姐姐去办,奴婢只打下手就是了。”
姜沉禾只觉得哭笑不得,她知道这个丫头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性子有些像她,不喜拘束,不喜条条框框,只喜欢简单随性,不禁叹了一口气道:“往后我越走越高,便会成为众矢之的,你是我身边得用的人,自然要懂得这些,以得自保。”
莲叶和莲藕便是一惊,小姐的意思是,能够保他们一时,却不能够保他们一世,不禁冷汗只冒,道:“那……那奴婢好好儿跟小姐学。”
姜沉禾微笑,心想,这才对嘛,人总是有压力才能够有动力,不禁道:“此事不急,你且跟在我身边,自然耳濡目染。”
莲藕那张苦瓜脸才舒展开来,出现轻松之色,
而姜沉禾觉得同他们说的差不多了,便朝屏风处唤了一声,道:“出来吧。”
两个还处在欢喜中的丫头,陡然发现屏风后面竟然有一人,不禁大惊失色,但是待到看那人一身灰衣,模样熟悉,不正是小姐多日前从国公爷那儿要来的暗卫么?
不禁愣住,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呢?
这暗卫,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外面可是守着三百京卫,而且,这个院子里说不定也安插着公孙家的暗卫,但是他竟然能够如入无人之境,真是太令人惊叹了!
而事实上,姜沉禾一出宫,便留下了暗号,示意河走伺机而动,于是,就在莲藕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吸引了众多目光的时候,河走便悄悄的跳了进来,不得不说,莲藕这丫头,还真是歪打正着,姜沉禾正犯愁怎么同河走会面,这丫头便制造了这么一个绝好好的机会,虽然冒险,但是又有谁能够想到,她姜沉禾就在这个时候,在回春堂见她的暗卫呢?那岂不是太大胆了么?
所以,姜沉禾此时望向莲藕的目光,如同在看她的小福星,尤其是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禁笑道:“好了,先去门口守着。”
两个丫头立即回过神来,连忙去了。
而河走早就急红了一双眼睛,他一直等,一直等,虽然今日才是第八日,但是确实是出了事情啊!
于是,莲藕和莲叶一出门,他就低声道:“小姐,您的救命恩人,他……他不见了。”
“什么?”姜沉禾吃了一惊,“怎么不见的?不是将人关在兽笼里面么?”
河走也是苦着一张脸,道:“是……是凭空消失的。”
“什么……凭空消失……”纵然姜沉禾听过无数稀奇古怪之事,可是,凭空消失,那怎么可能呢?不禁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所有守卫之人都未曾见过他的踪影?”
河走点头,“不仅如此,无论是兽笼,还是兽笼的锁都是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破坏的迹象,因而……属下猜测,此人恐怕是会什么锁骨功,而小姐说他内力深厚,轻功了得,想来不是属下能够相比,因为并未发现其行踪。”这是他能够找到最合理的解释,不然,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简直是太恐怖了。
姜沉禾点点头,也认可了这种可能,便道:“那么说……他是不告而别了?”
什么不告而别啊!
河走纵然是个暗卫,也被他们小姐的叹惋惊呆了,这是什么脑袋瓜子啊,你把人家锁在兽笼,人家不走,还等着被发现,哦,或者打个招呼再走?
当然,他自然不敢那么说,而是道:“小姐,此人武功高绝,只恐因将其锁在兽笼,心生怨恨而报复,所以,是不是要防范一二?”这才是他着急的主要原因啊,你放走一个高手,不怕人家回来报复么?而且看那人的样子,身份肯定不低啊!
第203章公开报恩
姜沉禾这才反应过来似的,微微皱了皱眉,在她看来,那人走火入魔,她将对方关在兽笼里,以免伤害无辜,也并没有不妥,可是,人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兽笼里面,以为自己被抓,甚至以为她姜沉禾乃是恩将仇报,岂不是被惹恼了?
想到那人脾气怪异,捉摸不定,又那么喜洁,一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兽笼那肮脏之地……
此时,姜沉禾甚至能够想象出那人当时脸上的怒火和羞辱来,而对方当时没有立即动手,很有可能是他身上的病疾有碍,只能勉强逃脱,却不能够为自己一雪羞耻,那么便是等到恢复一些,再回头报仇?而他身份高贵,恐怕无须等自己身子好,只搬救兵来就是了。
想到此处,姜沉禾也是头痛不已,不禁皱起眉头来,而事实上,她其实不是没有料想到那人醒来会不高兴,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病症那么厉害,他醒来后还能够施展轻功,在他父亲那座守卫森严的宅子无声无息的逃脱,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姜沉禾深深的叹气,眉头皱的更深,她望着美人屏风陷入沉思。
而她这般模样,可是把河走爽坏了,心道:你也有犯愁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其实,他一个暗卫一直是性情寡淡,但是,自从跟了姜沉禾,这寡淡的性格也被逼的丰富多彩起来,显然对方真是太有能耐,简直能有将死人逼活的本是啊!
不过,他更关心的是,这么一桩麻烦事,就是国公爷都是头痛不已,处理起来束手束脚,他倒是要看看,他这位小主子能够想出什么对策来。
他想着这些的时候,目光却是不敢看姜沉禾,那样直视主子,很是不敬,于是,他便低着头看姜沉禾的裙摆,可惜,她此时陷入沉思,裙摆简直是纹丝不动。可见她十分入神。
河走心道,这下,可真是难倒这位小主子了,想必,她要想上一阵子吧?然而,也不过是片刻而已,他便见那裙摆动了,不过,他自然不认为姜沉禾是想到对策,兴许是累了,动一下,然而,那清泠的声音却响在耳边:“他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姜沉禾从不欠人恩情,但是,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这个大恩却是不能够说,为今之计,恐他误会,也只能将这大恩转嫁一下。”
“转嫁大恩?”真是闻所未闻,河走顿时一惊,“那是个怎么转嫁法儿。”
姜沉禾望着窗外开的如火如荼的玫瑰,笑道:“不管是他对我有恩,还是对爹爹有恩,皆是姜家的恩情,如此,今日你回去便告知爹爹,张贴告示,寻找恩人,将其画像附上,如此,虽然不能够完全消除误会,想必解他几分怒火应该还不成问题,自然,既然告示已经贴上,姜家自然可以大张旗鼓的派人四处找寻,倘若能够寻到他的踪迹,便将他请回做客,见上一面,彻底解除误会,倘若不能够寻找他踪迹,便更加严加防范,防备他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