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醉,呵。老娘我一辈子没喝醉过。
叶诏音的酒量的确好,但这是福安特制的药酒,暖身子的。
也不知到底加了些什么药材,夏秋潋喝了半杯酒,就会浑身发热晚上多梦,次日醒来身上会多一层冷汗。
福安千叮咛万嘱咐,这酒不能多喝,可青鸳也不知怎么竟将酒,落在书房了。
让叶诏音不知不觉的喝了一大口下去,也不知会出什么问题。
那酒的后劲来的极快,话才一说完,本还能撑着力气站着的叶诏音,几乎将身子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夏秋潋身上。
叶诏音身上有一股香味,不似平常她身上的香粉的味道,味道要淡许多,像是淡淡的梅花冷香。
夏秋潋扶着她,有些吃力的想将她挪到桌边,扶她坐下。
可叶诏音瞧着瘦弱,身子却有些重量,夏秋潋扶着她,脚步竟有些不稳。
偏依偎着她的叶诏音又不老实,闭着眼嘟着嘴嘟嘟囔囔的唤着自己没醉,还伸手四处挥着。
夏秋潋好不容易才将叶诏音半拖半扶着拖到了书房的卧榻上。
不过一段小小的路,夏秋潋便有些累了,她伸手帮叶诏音盖上了锦被,轻声道。
诏妃姐姐,你且在这休息一会。我去叫青鸳去太医院将福安小太医请来,给你瞧瞧。
不要。
叶诏音突然大声惊恐的喊了一声,她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摇着头踢开了身上才盖上的锦被。
夏秋潋楞了楞,知道叶诏音已经入梦魇了。
福安说过,这酒中的某味药材,易引人入梦。
就算是她喝了,也总是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看来,叶诏音也是这般快就入梦了。
叶诏音在梦中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紧闭的双眸中,总是落下泪来。
夏秋潋望着她,便心中起了愁绪。
她伸手想替叶诏音拭去眼角的泪,却被叶诏音突然伸手紧紧握住了双手。
叶诏音嘴里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夏秋潋却听的清楚。
初白,李初白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你死了算了。你去死吧,反正你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反正你不怕死,那你就快去死。
说来说去都是咒骂李凤游的话,只是咒骂完了,却又开始委屈心疼。
李初白....你身上的伤,我想替你承受些。你怎么就不喜欢我,我那么喜欢你。
说来说起都是李凤游,念来念去都是她。
夏秋潋垂眸,眸光黯淡了些许。
她沉默了一会,就想要挣脱叶诏音手,却不想叶诏音醉里仿佛将她当作是李凤游了,力气也大的很,手用力一拽,就将夏秋潋拽到了自己胸前。
然后双手一抱,将夏秋潋紧紧的揽在了自己怀里,挣都挣不开。
别离开我,别走。
叶诏音低喃着,怎么也不肯松开手了。
夏秋潋偏被叶诏音按在了胸前,脸贴在一片柔软之中,那淡淡的体香萦绕鼻便。
诏妃姐姐,你....你松开。
夏秋脸有些无措的伸手按在叶诏音肩头,想要推开她,只是也不知是她力气变小了,还是叶诏音力气实在是大,她推搡了半天,都推不开。
叶诏音低低的念着李凤游的名字,越抱越紧。
夏秋脸红了脸,眉头微蹙无奈又尴尬的停了手,她倒是累了,只能认命似的让叶诏音抱着。
只等她自己送了手,才能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诏音已入深睡,但仍是没松手,夏秋潋一动不动的被她按在胸口,腰酸痛的有些过分。
察觉到叶诏音的手松开了些许,夏秋潋便想要趁机挣脱出来。
只是好巧不巧,青鸳却在外头敲起门来了。
小姐,公主殿下来了,您可在。
燕挽亭来了。
夏秋潋闻言,心中一惊,更加想要挣脱叶诏音的束缚。
可是夏秋潋要挣脱,叶诏音却又突然用力揽着她,仿佛较劲一般,硬是不让夏秋潋挣脱。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那砰砰声仿佛敲在了夏秋潋心口一样。
小姐,小姐。您可在书房里,小姐。
燕挽亭的声音淡淡的飘进了夏秋潋耳中。
莫不是出事了,青鸳,秋潋她当真在里头。
在,在的。小姐跟诏妃娘娘,在里头聊天饮酒呢,从未出去过。
燕挽亭沉默了一会,当机立断道。
青鸳,让开。
阿,殿下你这是....
夏秋潋心头一紧,她绝不能让燕挽亭瞧见她现在这幅模样,咬着唇用尽力气推着叶诏音的手。
几乎就在她推开的一瞬间,门口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燕挽亭抬腿轻松的踹开了门,腿还未收回,她便瞧见夏秋潋以极快的速度从卧榻上抬起头。
燕挽亭怔了怔,缓缓的放下腿,撩开衣摆。
她眨了眨眼,下意识的走近了房中,她偏头看着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夏秋潋,又低头看了看躺在卧榻上,衣襟敞开脸色潮红的叶诏音。
青鸳也楞在了门边,不过她倒是没看到什么,也未曾发现什么,只是被燕挽亭利落抬腿踹门吓住了。
夏秋潋施施然站起身,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面容清冷的躬身对燕挽亭行礼。
殿下莅临,秋潋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
燕挽亭紧紧皱着眉头,她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刚刚明明看到了什么,可看着夏秋潋那波澜不惊,清冷如常的表情,又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
第63章
一时之间,有些呆愣的站在那,双眸茫然的望着夏秋潋。
第104章 打雪仗!
夏秋潋不动声色的抚了抚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淡淡的问道。
殿下来景翎宫,可是有何事。
燕挽亭皱着眉头看着卧榻上躺着的叶诏音,沉吟了片刻问道。
她,怎会在此。
夏秋潋转头,瞧见叶诏音脸色潮红,衣襟半开的躺在卧榻上,便弯腰细心替她盖上锦被。
诏妃姐姐今日心情不太好,特地来景翎宫找秋潋与她一同饮酒。
燕挽亭抿了抿唇,冷淡的偏头,负手走到卧榻边,居高临下的看了叶诏音一眼,而后转头看着夏秋潋。
那你们刚刚,可是在同塌而眠。
殿下多想了。
燕挽亭摆了摆手,紧蹙着眉头淡淡的瞥了夏秋潋一眼。
罢了罢了,你与诏妃素来交好,本宫知道。本宫今日来,只不过是告知献妃娘娘,父皇体恤你身子不好,已恩准你与本宫同行,去青州的行宫避寒。话竟已告知献妃,那本宫就回去了。
夏秋潋此时才终于镇定了下来,她看着燕挽亭冰冷的侧脸,轻声道。
这般小事,殿下遣个小太监来便是了,何必亲自前来传话。
你...好,既然献妃这么说了,那日后要是有事,本宫叫个小太监来传话就是了,省的本宫天寒地冻的,过来找不自在。
燕挽亭今日似乎有些不开心,听夏秋潋这么一说,呼吸一窒,冷哼了一声丢下一句话,转身拂袖就要走。
夏秋潋咬了咬唇,眼神闪烁着,叫住了燕挽亭。
殿下...
她现才察觉,刚刚自己的话中,尚有不妥。
其实她本想说,外头风雪这般大,若只是传一句话,燕挽亭便不用亲自来。
不过,燕挽亭好似会错了意。
燕挽亭收回了踏在门槛上的脚,背对着夏秋潋。
献妃可还有事。
燕挽亭语气冰冷,还带着丝丝不耐。
夏秋潋到嘴的解释,便只能收回了。
殿下慢走。
燕挽亭猛地回头,狭长的凤眸含着满满的怒气,而后咬牙道。
不送。
燕挽亭气呼呼的走了,大踩着步子,一步步的踩的地上的雪咯吱咯吱作响。
燕挽亭一走,青鸢就探头探脑的从门边探头进来,她瞪大眼睛有些后怕的看着夏秋潋,小声道。
小姐,公主殿下她,刚刚好可怕,她变脸可真够快的。
夏秋潋愣了楞,这才收回望着大殿门的目光,偏头看着青鸢轻声问道。
她...来时很开心吗。
青鸢忙不迭的点头,一下蹦到了夏秋潋身边,皱着眉头诉苦道。
小姐,公主殿下来时,还欺负我呢。说我是小胖子,穿着这厚厚的衣裳,更像一只小肥猪,等明年开春,就能宰了吃了。
夏秋潋垂头,双眸光芒闪烁,她咬唇沉默了许久。
青鸢见夏秋潋低着头不说话,就上前抓着夏秋潋的衣角摇了摇,撒娇道。
小姐,她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