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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辞皱着眉头看着燕挽亭,突然有些担忧的摇了摇头。
你的戾气越来越重了。
燕挽亭愣了愣,眸中的猩红以极快的速度散去,恢复了一片清明。
许是近日未曾歇息好,脾气也暴躁了许多。
听了燕挽亭的解释,了辞也并未再说什么,只是将一旁的玉盒打开。
一道天蓝色的亮光一闪而过。
燕挽亭凝神望去,那精致的小玉盒里头,装着一块圆润的小石头。
模样瞧起来平凡无其,像是随意在河边捡起的一块鹅卵石。
师叔,这是?
燕挽亭伸手拿起那块石头,摸起来倒是温润清凉,不过也并未有什么神奇之处。
好东西,你且留在身边。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赢来的,日后你便知,这可是难得的天灵地宝。
了辞温柔的笑着,和上了空了的玉盒。
多谢师叔。
燕挽亭虽不知道这么一小块石头到底有何神奇,但既然了辞说这是好东西,那这石头定是不同寻常。
燕挽亭把玩着手中的石头,笑看着了辞打趣道。
师叔又去赌了,也不怕凤游知道。
她这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了辞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提起茶壶往一旁的空茶杯里到了一杯茶,有些无奈道。
趴在横梁上可是舒服,嫌累了就下来喝杯茶。
燕挽亭挑眉,似笑非笑的抬起头。
房顶的横梁上,李凤游正稳稳的趴在上面,身子藏得隐蔽,却露出了半张被挤扁的冷脸,衬着下撇的唇角,像个委屈的小娃娃,格外的滑稽可爱。
不过她眼神却依旧锐利,一眨也不眨的低头看着房间中的两人。
燕挽亭轻咳一声,面上的笑意是掩不住的戏谑。
每回只要一想到,她潇潇洒洒英姿飒爽的从藏身之处飞出来前,是这幅模样,我就忍不住想仰天大笑。
了辞看着那好不容易被挤出几分孩子气的李凤游,虽无奈却也露出了宠溺的轻笑。
第46章
燕挽亭的嘲讽李凤游就当没听见,轻盈的翻身从房梁上跳下来,身上干干净净一丝灰尘都没有。
了辞皱着眉头摇摇头。
不用想也知道,凤游必是在房梁上隔三差五的藏上一次,不然那无人问津的房梁怎的这般干净,衣裳上灰尘都没有蹭上一点。
她虽曾与李凤游说过,贴身保护殿下,但也不用到了炼药房子,还跟着吧。
了辞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就是个死脑筋,只能不停的摇头。
师父又去赌了。
李凤游从房梁上下来,头一句话就是盘问自己的师父。
小赌怡情。
了辞笑意温和,如春风拂面。
您哪回是小赌,有一次还险些把师妹输给采花贼了,莫不是...
李凤游冷着一张脸,唇角微微不屑的撇着。
此事就莫要提了,为师也就输过那么一回。
了辞楞了楞,见李凤游又旧事重提,连忙打断,要是让福安知道,她醉酒的时候,被了辞拿去当赌注跟一个采花贼赌,还不气疯了。
你们师徒慢慢吵,我便先告辞了。
燕挽亭趁机握着了辞送的小石头就要溜走。
了辞看着要溜走的燕挽亭,突然眯了眯眼,笑着对初白道。
初白,为师的好徒儿,当初在谷中时,为师可是连赌是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有人故意蛊惑,师父也不至陷得如此之深。
燕挽亭的脚步一顿。
一道复杂又幽深的目光落在了她背上。
殿下......
第76章 短小!
来燕飞城的各国使臣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各国想要迎娶燕挽亭的皇子们。
燕长陵日日忙着招待那些皇子使臣,燕挽亭偶尔露面,其余时间便在皇宫中布置寿宴要准备的物什。
燕挽亭这一日刚刚检阅了御膳房呈上来的菜单,回殿歇息了一会,就被闲不住的拓跋灵君拉去御花园游玩。
拓跋灵君今日来找燕挽亭时,正巧燕挽亭午睡才醒,正在换衣裳。
也不知是不是拓跋灵君脑子抽了,竟然好奇的围着燕挽亭的衣裳转了起来,笑着说燕挽亭的衣裳好看。
燕挽亭知她心中所想,便叫宫女将自己一套只穿过一次的衣裳给了拓跋灵君换上。
拓跋灵君倒也不嫌弃穿燕挽亭穿过的衣裳,开开心心的换上了。
原本有些异域风情英气清秀的女子,换上了燕挽亭的宫袍,竟别有一番风味。
拓跋灵君的五官轮廓深邃,一双瞳孔是浅褐色,肌肤是健康的麦色,紧致而光滑。
笑容阳光而张扬,每次笑时,都露出几颗洁白的贝齿,连带着那双大大的眼眸,都含着笑意。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穿上了不习惯的宫袍,拓跋灵君跟在燕挽亭身后,竟有几分局促羞怯。
你今日怎么.....
燕挽亭抱着手臂转头看着拓跋灵君,双眸带着几分诧异。
你们中原的花儿倒是漂亮。
拓跋灵君突然开口打断了燕挽亭的话,她轻轻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站在燕挽亭身边,虽看着前方,眼角的余光却不停的打量着一旁的燕挽亭。
燕挽亭见拓跋灵君双眸明亮的满目欣喜的看着不远处的几簇繁华,便轻声提议道。
你若是喜欢,就带些种子土壤回去,瞧瞧能不能在草原养活。
拓跋灵君摇了摇头,咬着唇面上的笑意收敛了许多。
算了罢,你们中原的花儿这般娇嫩,怎的受得了草原的风吹日晒。
燕婉亭对突然变得有些忧伤的拓跋灵君很是好奇。
你何时也学会悲风秋月起来。
拓跋灵君摇摇头,又点点头,她低头轻声道。
今日哥哥与我说,等这次寿宴结束回家,父王就要给我指亲了。
燕挽亭敛眸,心中有了数。
你不是说,你父王曾说过,你的夫婿要由你亲自挑选吗。
嗯,若是我不同意,父王也不会逼迫我。
那你还不开心什么。
我还听哥哥说,你此次会在寿宴上替自己挑选夫婿。
燕挽亭愣了楞,随即笑道。
我这般年纪,在中原也到了婚嫁的年纪了。
拓跋灵君突然伸手抓住了燕挽亭的手,她浅褐色的双眸在阳光下格外的明亮,她用力的抓着燕挽亭的手,有些迫切的问道。
那...你是自愿吗。
燕挽亭微微挑眉,有些异样的看着拓跋灵君。
自不自愿又有有何差别,时辰到了罢了。
拓跋灵君的双眸失落的黯淡了下去。
可若你不是自愿的,是燕皇逼你的,那你会不开心的。
燕挽亭皱着眉头,想要挣脱拓跋灵君抓着她的手,但拓跋灵君却抓的格外用力,燕挽亭一时竟挣脱不开。
拓跋,你无须替我想那么多,往后我的路怎么走,我心中自有数。
拓跋灵君的失落和迷茫燕挽亭看着眼中,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她此前倒是从未想过,拓跋灵君对她是何感情。
只是偶尔会觉得拓跋灵君对她太过亲密,但有时又看不出端倪。
此时,她才有些断定自己心中所想。
拓跋灵君该不会?
拓跋灵君突然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想了想,若是你真的想要嫁人了,不若嫁给我哥哥吧。你也知道我哥哥这个人,性子憨厚没有坏心肠的,你若是嫁给他,我还能日日看到你。
不过我又觉得我哥哥配不上你,他那般蠢,你又这般聪明。
燕挽亭楞了楞,她倒是没有想到拓跋灵君竟会这般说。
她有些头疼的想扶额,手却又被拓跋灵君抓的死死的。
夏秋潋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福安替她拆开了包扎伤口的白布,肩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只是余下那狰狞的圆形疤痕,却格外的显眼。
如玉般温润白皙的肌肤上疤痕显得极其丑陋难看。
福安瞧了几眼,拍着胸脯说她能去炼写雪肌膏给夏秋潋,能祛疤痕。
这回在床榻上躺了好几日,夏秋潋觉得身子都有些酸痛了,边想出门去走走。
青鸢和绿阮跟在她身后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