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不过好在燕国长年派重兵把守与宇文族接壤的北州,牢牢将他们阻挡在燕国之外,他们一时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站事一起已是半月,前线的军情日日都有送来军情密报,燕皇和朝中大臣亦是将心思都放在了战事上。
千里之外的战场对繁华的燕飞城来说,仿佛没有半点影响,只不过百姓们茶余饭谈后,倒是会论及燕国与姜国之战。
皇宫之内,除了叶诏音便是了辞日日都会去景翎殿中看夏秋潋。
青鸢和绿阮对这个日日都来的清冷女人早便习惯了,也差不多摸清了她的性子。
了辞虽然瞧上去冷淡,可性子淡泊,除了对夏秋潋的病情外,别的都不在意。
她每日早晨便会来一趟,给夏秋潋把把脉,然后等青鸢绿阮给夏秋潋【创建和谐家园】完后,她再以银针落穴的疗法给夏秋潋聚气。
过了午时她还会再来一次,带上熬好的药汤药膳。
她甚少和青鸢绿阮说话,只是偶尔吩咐几声。
青鸢绿阮对她极为敬重,她再时也尽量保持沉默,以免吵到这位也许能救活娘娘的神医。
有时了辞一走,她们在给夏秋潋擦拭身子时,总会说起如今姜国和燕国的战事,这都是从别的宫女太监那听来的。
擦拭完身子后,青鸢替夏秋潋整理好衣裳,坐在床榻边,一脸愤愤道。
小姐,您可知道,太子殿下他如今又与燕国人勾结在一起了,明明半月前还说是燕国人骗了他,他见姜国百姓受苦幡然醒悟,想和二皇子联手先将燕国人赶出姜国。可不到半月,他便反悔了,又和燕国人勾结在一起。
如今姜国境内的燕军已是集结在一起,战事都快打到都城了,再这般下去,过不了多久咱们姜国都要灭国了。
青鸢说着说着,便又要哭起来了。
绿阮端着放在一旁的铜盆,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
青鸢,你和小姐说这些做什么?
青鸢抹了抹眼泪,看着夏秋潋的脸。
小姐虽然一直睡着,但指不定能听见咱们说话呢?
小姐现在都这样了,就算能听见又怎样,你说给小姐听也只会给小姐徒增烦扰。
青鸢想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抹了抹眼泪站起身。
好啦好啦,日后我不说就是了。
绿阮叹息了一声道。
也不知小姐何时能醒,若是醒了的话,知道了恐怕也只会忧心难过。
青鸢瞥了绿阮一眼,推着她往外走。
你还叫我别说,你自己倒是说起来了,走吧,一会咱们还要去领这个月用度。
两人关门走后,躺在床上紧闭双眸的夏秋潋睫毛突然颤了颤,而后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这反常的一幕并未有人看到。
太医院里,了辞正在药房里熬药,木材燃烧蒸发药罐中的水汽,化作一股透明的青烟,从药罐中透出。
袅袅的雾气中了辞正在火炉边,手上还拿着一把小折扇,她怔怔的看着药罐,清冷的脸上露出些许怅然。
福安这一走,便是半月,前几日她收到了一封福安写来的亲笔信。
里头福安说起她前几日随着军中的大夫去给受伤的将士疗伤看病,见过一个双手齐根断了痛到晕厥过去,嘴里还念着自己家中娘子闺名的士兵,她心中惆怅便想起了了辞。
她说她每日都在后方帐篷中,未曾上过前线,可每日仍能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喊打喊杀声,那绝望的嘶吼声。
眼中看到的,是前线抬下来的伤兵,个个都是血肉模糊,还有些人等不及大夫来救,一抬回来便死在了她眼前。
以往她总觉得自己是个救死扶伤的神医,自傲年纪轻轻便读尽天下医书,总以为无论是何疑难杂症到了她手中她都能解决。
可如今到了战场,才知什么是无力,看着那些受伤的将士就这么死在眼前,仿佛是用刀一刀一刀的砍掉她的所有骄傲。
医者有心,偏又无力。
了辞感于福安言语中的透入的自省和深思,也感于以往在她羽翼中那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她终是有些不忍,她不想福安是那般情形下成长。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福安既然自己选择了和燕挽亭去姜国,想必心中早便有了准备。
正当了辞正在思忖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了辞回过神,缓了缓心神道了声。
进来。
门外走进来的是个女子,穿着宫服,瞧上去似是宫中的宫女。
不过了辞眼神淡淡的在她领口一扫而过,瞧见了她领口处绣着一个一指大小的红色芍药,便了然于心。
这是隐楼的人,宫中有不少从隐楼调派来的暗卫,平日里看着不起眼,但却是这宫中由燕挽亭掌控的一支暗中势力。
了辞见她进门后小心的关上了门,眉头轻轻一皱问道。
何事?
小宫女见了了辞连忙跪下身恭敬的唤了一声谷主。
起来吧,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何事?
小宫女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垂头立在一旁,禀报道。
谷主,今日从城中传来了消息,说是老谷主正在找谷主,今夜约谷主出宫一见。
了辞眸子一亮,面上露出喜色。
师父他老人家来了燕飞城。
小宫女点点头回道。
是,老谷主今夜会在满香楼等候谷主。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喜色略过后,了辞风轻云淡的挥了挥手。
小宫女走后,了辞熄了火炉中的火,也不管炉上的正熬着的药了,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当初在竹县韩清便领师父去见过她一次,本意是讨要还魂丹,但得知了辞将还魂丹给夏秋潋服下后,虽发了一通脾气,但也好奇夏秋潋的病情,便跟着去瞧了一眼。
师父的医术自是天下第一,了辞也不敢与他相比,若是师父说夏秋潋有救那夏秋潋便是有救,若是师父说没救了那神仙来怕也是救不了。
可那次师父给夏秋潋把完脉后,皱着眉头捋着胡子沉思了好一会,便带着韩清走了。
一句话都未曾留下。
了辞心中困惑,也曾追问过,但师父只与她说了句。
老夫试试。
其他的也未曾说过,便匆匆离去了。
这事,她倒是没和燕挽亭说过,既然师父都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也不想给燕挽亭太多希望。
不过今日师父突然现身邀她相见,也不知是不是找到了救醒夏秋潋的法子。
第178章 应龙引!
了辞放下了手头的事,入了夜就匆忙出宫了。
她手上有燕皇赐她的令牌,可随意出入皇宫,毫无阻拦就信步走出了宫门。
燕飞城内的满香楼,便是隐楼最大的秘密据点,这里网罗了隐楼最出色的人才,也是隐楼情报收集的中心点,同时也是燕飞城最出名的酒楼。
隔着一条街远远就看到了那除了皇宫之外,燕飞城内最高的庭楼,淡淡的酒菜香味飘入鼻腔,勾的人食指大动。
了辞没有停留快步走到了满香楼前,一块气派的金字招牌上赫然写着满香楼三个大字,而那招牌最底下,同样用金箔雕刻着一朵小小的芍药花。
就算是入了夜,满香楼也依旧是门庭若市宾客满座。
了辞负手走了进来,迎面走来的小二许是新来的不曾见过了辞,瞧见她进来便带着歉意笑道。
这位贵客,真真是不好意思,咱们满香楼今日客满了,您若是来吃饭的怕是来晚了,不如换家酒楼?
了辞还未开口,柜台后站着的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女人便抬眼看了过来,眸中闪过一丝惊喜,而后她不动声色的唤那小二。
小林子,过来。
小二闻言走了过去,柜台后的女人附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小二小跑着到了辞面前躬身道。
贵客,小人是新来的跑堂小厮,认不出您是楼里的常客,给您赔礼道歉了。您订好的厢房在三楼,小人领您去。
了辞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三楼最里头的一个挂着天字木牌的包厢少有客人能进去,掌柜的说这是一家富商花大价钱常年包下来的,只不过甚少来。
昨夜住进了一老一少两人,今日这女子也当是与他们相熟。
小二敲了敲门,不多时门便开了,开门的是个穿着身形高瘦面容清秀的年轻人,下巴上一小撮稀疏的胡子,眼眸甚是灵动黑亮。
此人正是许久未见的韩清,她一见到了辞眸子一亮连忙拉开房门欣喜道。
咦,你来了?
小二躬着身子笑着告退。
小人退下了,若是诸位贵客有什么吩咐,只需摇一摇房中的铜铃。
等小二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了辞才对着韩清点点头,走了进去。
韩清左右看了眼随后把门关上。
满香楼的厢房,实则是有两件,中间用一道漂亮的屏风隔开,一半是靠窗吃饭的雅座,一半是住宿的床榻。
房中装饰雅致,墙上挂着的字画,桌上摆着的青花瓷瓶,看上去皆是价格不菲。
靠窗的雅座旁,一身白衣头发胡须皆白,一眼望去仙风道骨的一位老人正坐在雅座便,小心翼翼的拿着一个白玉瓷瓶,往杯子里倒酒。
那正是了辞的师父药谷的前谷主,医仙老人。
了辞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行礼,恭敬道。
徒儿见过师父。
医仙抬眼看了了辞一眼,眸中略有些醉意,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道。
来了,一起坐下吧。
了辞闻言便乖乖的走去,坐在了医仙对面。
韩清抱着手臂饶有兴趣的靠在屏风边,也不走过来,只是双眼不停的在两师徒间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