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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二十平啊,按照五千一平都价值百万。”
“什么五千一平,起码八千!”
“那不就是块两百万了?”
“不止呢,等新路开通,到市中心只要半小时,你看看现在距离市中心半小时的房子什么价。都要一万以上了。”
“这边新开发,配套不好吧。”
“配套好着呢,医院学校都有,以后还要开个大商业区。”
“能到一万二不?”
“一万五都不定!这可是新区新房子,旧房子不能比的。”
“这好事怎么没落在我头上呢。”
“你给公司做什么贡献了?昨天还听你说要跳槽呢。”
“谁要跳槽了,这儿有房子分啊!现在房价多贵,分一套房子少奋斗十年呢。”
“就算不分二百二的,来个一百一的也够我做婚房了。”
“我想要大的,起码一百四,不知道要做多大贡献才能分。”
“我倒是不想要房子,不知道奖不奖车子。”
“你傻啊,汽车落地就贬值,房子一直在升值,当然是房子好。”
“我决定了,一定要好好干活,争取早日分房子结婚。”
看到分房子的效果这么好,黄文斌十分满意,要是过几年再用,这法子的效果还要大好几倍。他端起酒杯说,“大家不要光顾着说话,一起来干一杯,预祝我们的事业取得成功!”
“干杯!”员工们劲头十足,纷纷拿起酒杯,咕嘟一下就灌了下去。
黄文斌也喝了,不过他杯子里面装的其实是雪碧,等一会儿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这时候少喝一点是一点,“大家慢慢吃,吃完饭唱歌跳舞卡拉OK,都算我的!”五德酒店设备齐全,至于这么吵的环境要怎么唱歌,黄文斌就不管了。
员工们也不管这么多,欢呼起来,黄文斌陪着迟了一点,安慰其他副总说:“你们也好好干,只要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分房子易如反掌。”说着还拍了拍李健,“特别是李总,很快我就有事情要交给你办,如果你办得好,也给你奖一套房子。可惜最大那套已经给方总了,只剩下一百五一百六的。”
“我一定好好干!”李健说。
“你一定能行的。”黄文斌要交给他的任务,就是去和张利国接触,打探一下那边有什么动静。李健当然打探不出什么来,所以他的任务必定失败。这也不只是为了坑李健,黄文斌在医院和张利华的事,张利国肯定会收到风声,什么也不干,张利国会怀疑。
所以用词骄兵之计,张利国发现黄文斌只能派出李健这样的饭桶,肯定会对黄文斌有所轻视,方便黄文斌下一步工作。
和副总们喝了几杯,黄文斌告一声罪,离席到了包厢里面。丁诗诗、方天和、肖蕾、刘香蝶都在包厢里吃饭。见黄文斌来了,肖蕾忍不住问,“文斌哥,你还真要给他那套房子啊?”
“也不是给。”黄文斌说,“只是优惠价卖给方总而已。”黄文斌给了方乐驰两种选择,一种是交楼时候的市价七折,一种是交楼时候市价减三千块一平米。不出意料方乐驰选了第二种方案。这小区建好起码要一年多,那时候的市价是两万块一平,第一种方案只要一万四,第二种方案要一万七,两百二十平他亏了六十六万,到时候也知道自己吃了这么大亏,会是什么表情。
“你地产翡翠生意做得好好的,干嘛忽然做起外貌来?”方天和问,“外贸可不好做啊,虽然看上去利润很高,但是赚了的钱都要投入扩大再生产,你不投入吧,生产规模比不上人家,成本比人家高,资质没人家好,就接不到新订单。你投入吧,赚来赚去都是个数字,根本落不到自己的手。”
第424章 大生意
黄文斌还没说什么呢,刘香蝶就说了:“别人也许是这样,文斌情况不一样。人家有个好岳父,做外贸肯定能够赚大钱。丁叔叔随便弄点订单过来,就够文斌吃好几年了。诗诗你说是不是。”
“是你个头!”丁诗诗瞪了她一眼,“谁说我要嫁给他了。”
“你不要啊?”刘香蝶拉着黄文斌的手说,“那正好,让给我算了,姐缺个男人。”
“你还要不要脸啊!”丁诗诗伸手在刘香蝶脸上使劲掐了一把,“缺男人你相亲去啊,就你的条件,一上场那还不全亮灯啊。我好不容易喜欢个男人,你来跟我抢,信不信老娘掐死你,还姐呢,你年纪有我大吗?明明就比我小两月。”
“诗诗,你说话太粗俗了。”方天和说。
“怕什么啊,这里都是自己人。”丁诗诗说,“我和文斌之所以买下蔓莎服装,是因为有一笔大生意要做。在座的都是亲戚好友,有财自然要大家发,我就和文斌说了,要召集大家来一起入股。”
“要是真能发财,你才给我1%的股份,那算什么意思。”刘香蝶说。
“1%就错了!我出钱又出力,还得做财务总监,才5%呢。”丁诗诗说。
“做生意的事情我不懂,我只会包包子。”肖蕾插嘴说,“要不我就不参加了吧?”她年轻,长得又漂亮,一个月工资奖金加起来足足有十几万,年底还有几十万的分红,也算是个小富婆。不论是在乡下还是在省城,都算是佼佼者。
可是和同桌吃饭的几个女人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刘香蝶是省长的侄女,自己也是亿万富翁。方天和是丁诗诗的表姐,以前是银行高管,现在自己出来创业,又闯出一片天地,随时都能拿出几千万来借给别人。
至于丁诗诗,那就更加不用说,丁六根的嫡女,丁家商业王国的唯一继承人,从美国留学回来,还是肖蕾的老板,创办了西施包子铺。还能和黄文斌当中秀恩爱,真是把肖蕾给羡慕死了。
“你现在是只会包包子,难道想永远都只会包包子吗?”丁诗诗说,“你现在都硕士了,虽然是名誉的,也不能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先看着我们怎么做,项目怎么运营,公司怎么运作,对照书本知识,才能真正理解。等你学会了,就可以慢慢转职成管理,以后西施包子铺要走向全国走向世界,可不只是会包包子就行。”
“这……”肖蕾看着黄文斌,显然是要他出主意。
“你就留着吧,挂个名也好。”黄文斌说,肖蕾现在整天在个个连锁店跑来跑去,监督那帮人做包子,也太辛苦了。现在西施包子铺已经拥有二十多家铺面,肖蕾一个人再辛苦,其实作用也不是很大。
这种餐饮连锁店,规模一大,口味就直线下滑,谁也阻止不了。反正包子铺赚的钱也就那么点,还不如在蔓莎服装做个股东,至少清闲些。至于包子的口味,保住总店和飞龙店几个核心店就可以了,其他的管他们去死。
“那好吧。”肖蕾说,“做生意我是真不会,现在我手头只有三十多万现金。”
“你不用出钱。”丁诗诗说,“入股的钱我来出。”
“啊?这不好吧。”肖蕾说,“不出钱白拿股份。”
“你还没听明白?”刘香蝶说,“诗诗的意思是说这公司股东不够,你出个人头,不用参加管理,亏了钱不用你负责,赚了钱你也别想要。不过逢年过节公司发福利,你还是可以拿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我就放心了。”肖蕾松了一口气。
“什么啊,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丁诗诗说,“以后怎么样不敢说,至少这笔生意大家要一起赚钱。”虽然丁诗诗很豪爽,可是几十亿的生意,总不能真分给肖蕾1%的股份,利润多少先不说,光是对应的股金就上亿。
“好吧好吧,到底是什么大生意?”刘香蝶问。
“就是……”丁诗诗卖足了关子,“让文斌和你们说。”
“切!”刘香蝶翻了个白眼,“文斌,到底有什么大生意啊?有生意我们两个做不就好了,把其他人也叫来,那不都是凑数的。难道是钱不够了?你手头不是还有十几亿现金吗,再不行和方方借钱也行啊,干嘛非要拉股东呢。”
“这生意其实我们现在正在做啊。”黄文斌说,“就是缅甸那边的生意。”
“缅甸?”刘香蝶问,“你要把我们的翡翠生意拿出来?我们自己做得好好的。”
“不是,翡翠买卖的利润还是我们两个人分,但是除了翡翠买卖以外,还有很多相关事务。”黄文斌给她解释,“我们现在进口翡翠,都是缅甸人给我们运过来,运费那么贵,何必让他们赚呢,还有进关文件什么的,现在也是做一单算一单,不如挂到蔓莎服装这儿,正正规规的做。”
“这算什么大生意啊。”刘香蝶说。翡翠这种东西,体积小重量小,进口一次能用好久,所以他们都是有矿石要进口来再临时找门路进口,反正背靠着丁六根这棵大树,也花不了多少钱。把这些进口都挂靠在蔓莎服装之下,想赚钱是可以的,但是距离大生意还差得远呢。
“除了我们的翡翠,还可以叫上朱振亚。”黄文斌说,“他的木材进口现在也是挂靠别人吧,我们给他全权代理,他应该也会答应。”朱振亚喜欢万翡翠,现在黄文斌手头那么多好翡翠,随便让几块给他,别说平价接过来,就算是涨价他也会答应。
“木头是大很多,但加上朱叔叔,一年也就是几十万的盘子,算不了什么。”刘香蝶说,“就算朱叔叔说服了他同行,把所有木材都交给你做,也算不上大生意啊,顶多就是……我也不知道多少。”
“账不是这么算的。”黄文斌微微一笑,“如果光是赚个运费,再加上代理进口,的确是没多少钱。但是如果把货值算上去,在那边先把木头翡翠什么的买下来,然后这边转手卖给我们,这交易额可就大了。”
“那又怎么样?”刘香蝶没听明白。
“交易额大了,能抽冲抵的各种费用就多啊。”黄文斌说,“行政费,接待费,这费那费。我们现在赚了这么多钱,要交很多的税,公司所得税就是25%,你想要提取出来还得另外交个人所得税。这么交法你不心疼吗?可要是不交,现在还没问题,以后换个主事的,人家要查怎么办?有了蔓莎服装做掩护,就可以合理合法的把这些钱都列成费用。要实在赚得多,我们弄条船弄沉了报损失,可以分摊三年呢。”
“果然是奸商。”刘香蝶说。
“这些都是歪门邪道,上不了台面。”丁诗诗哼了一声,“交易额大了,可以申请各种税收减免,还可以要政府补助。我们省城是出口大省,对进出口的补助都很多。不过出口补助大堆大堆的人抢,进口补助没什么人能拿得到。我们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大额进口,肯定能拿得到。”
就在十几二十年前,国内对外汇还如饥似渴,谁能想得到,到了现在居然是嫌美金太多花不出去,拿着好几万亿的外汇储备,不知道干什么好。拿着美元现金当然是不行的,美元每天都在贬值,好几万亿贬值下来,那可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至于买美元国债,那也不是个事,虽然账面上没亏损了,还有赚头,可是这就等于华夏人民辛辛苦苦干活,好容易赚了点,转头又借给美国了,这图什么啊真是。当然美国欧洲还有很多优质资产,比如油田啊铁矿啊高科技企业什么的,但人家就是不卖给你。
现在是零七年,情况还没有一零年以后那么严重,不过国家早就发觉了这个问题想未雨绸缪,已经开始鼓励进口平衡进出口数额了。沿海省响应中央号召,自然也有鼓励进口的措施,包括减税和给补贴什么的。
黄文斌的翡翠还有朱振亚的木头,那都是实打实的进口,不是进口以后组装成机器,转头又出口——那样非但不消耗外汇,还会赚更多的外汇呢。再加上丁六根的人脉,想要拿这个进口补贴,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补助能有多少?”刘香蝶问,“我才1%的股份呢。”
“补助也就是几十万一年。”黄文斌说,“主要不是拿补助,是减税。你把钱打到公司账户上,然后用蔓莎服装的名义进口翡翠,到这边再销售出去,能报销多少费用啊,报销一万,就等于赚了两千五。”
“你说木头,这么做还情有可原,翡翠的话,我觉得没什么必要啊。”刘香蝶说,翡翠这东西,原矿状态下谁也不好说值多少钱,进口出口随便报个数,也没多少税。进了国内,买卖都是用现金私底下进行,从来都没人去交税。只有上了商场的那一小部分才会纳税,现在把翡翠原石弄成公司业务,怎么看都是自找麻烦。
第425章 目标上市
“这你就不懂了。”黄文斌说,“我们是真的做翡翠吗?我们根本就是外行人,只不过机缘巧合,拿到了一条可以买到便宜翡翠原石的渠道。要是老老实实低买高卖,能够赚多少钱呢?如果我们这条渠道断了,那又该怎么办。”
“你到底是什么打算?”刘香蝶问。
“当然是走正规道路啊。”黄文斌说,“正规进口,就可以开正规发票,走正规销售渠道,进行正规炒作。我们这儿全都正规了,和别人比,不就有优势了。比如说我们卖原石,你说这块五百,那块三万,为什么价格相差这么悬殊呢。你说皮壳怎么怎么样,松花怎么怎么样,蟒带怎么怎么样,有没有藓,有没有裂,普通人哪里听得懂是不是。直接拿一张【创建和谐家园】来,我进口就是这么多钱,那些人就信了。”
“这会不会对我们利润有影响?”刘香蝶还是不放心。
“不会的,好货我们还是走传统渠道销售嘛,照样不用纳税。”黄文斌说。
“那我明白了。”刘香蝶说,“就是想骗钱嘛,那些什么赌料,十块里面能开除一块来就不错了,能赌涨的更少。刚开始卖的时候会有一阵热潮,热潮过了人家就不上当了。所以你干脆弄些发票来继续骗人。直接说多好,还绕来绕去的。骗钱这事你在行,我全听你的。”
说的太难听了吧!其实黄文斌虽然想骗人,也不是这么个骗法,“要说大生意,这算什么啊。怎么值得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做呢。特别是方姐,一秒钟几十万上下,这么点钱怎么够分。”黄文斌说,“翡翠和木材不过是一个引子,我希望能够不断地把各种生意都填充进来,让蔓莎服装的进出口生意尽快做大,然后上市圈钱,这才叫大生意!”
此话一出,方天和刘香蝶两个都用一种“你傻了吧”的眼神看着黄文斌。还上市呢,一个企业要上市,那是多困难的事。有多少企业谋划上市,花了不知道多少精力钱财,最后还不是铩羽而归。
别看股市里面一堆堆的公司根本不赚钱,资不抵债,变成垃圾ST股票,还要退市。可是新企业经营情况再怎么良好,想要上市还是困难重重。就省城来说,这么一个外贸重镇,外贸方面的企业,还真没几个上市的,丁六根没有,连神弓集团也没有。要是神弓集团上市了,黄文斌想要控股,是根本不可能的。
“你们不要觉得不可能阿。”黄文斌说,“我已经收到消息,很快就要开创业板了。”
所谓的创业板,即第二股票交易市场,是指主板之外的专为暂时无法上市的中小企业和新兴公司提供融资途径和成长空间的证券交易市场。在创业板市场上市的公司大多从事高科技业务,具有较高的成长性,但往往成立时间较短规模较小,业绩也不突出。创业板市场最大的特点就是低门槛进入,严要求运作,有助于有潜力的中小企业获得融资机会。
“要开创业板了?”方天和问,“你哪里来的消息?我怎么没听说?”
当然是穿越来的消息,黄文斌大言不馋的说:“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你的渠道可能还没收到消息。创业板会在零九年开,不是九月就是十月。”当然是十月,黄文斌记得是创业板是过了国庆节才开的。
“真的?”方天和站了起来,在包厢里面走来走去,企图消化这个消息,“要是我们能够真的包装出一个上市公司来,那可是赚翻了!零九年的话,那只有两年了啊,时间很紧张!”
“上市啊!”刘香蝶也吓住了,“这可真是大生意。”
“上市的好处,大家都知道,也不用我多说了。”黄文斌正想忽悠。
“我不知道啊,上市有什么好处?”肖蕾举手问,“我觉得上市没什么好处的啊,本来是自己的生意,一上市,股票就全卖出去了。想做董事长,还要股东会来选。随便做个什么决策,都要告诉大家,一点都不自由。”
“你傻啊。”刘香蝶说,“公司上市,我们这些原始股东都能赚一大笔。手里头的股票能涨几十倍的价格,你不上市自己做生意,做到死也赚不了那么多啊。再说了,你有个上市公司什么总监什么经理的头衔,出去和人谈事情容易多了。你看诗诗,根本不是读财务的,硬要做财务总监,难怪呢。我不管啊,到时候我要做……我要做董事长秘书!”
“那我做什么?”方天和问。
“你做人事总监呗,人事总监名头多好听啊。”刘香蝶说。
“不要,表妹,你把财务总监让给我。”方天和说,“你去做人事总监吧。”
“等上市了再说。”丁诗诗才不会这么快就把财务总监让出来。
“真能上市,我这个董事长总经理让出来又何妨。”黄文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上市,他之所以要把蔓莎服装搞大,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收购神弓集团。当然,要是真能把神弓集团收购了,别说创业板,上主板都没问题。
“现在就是要尽量把蔓莎服装的规模撑大,两年后才好上市。”丁诗诗说。
“不止业务要多,而且成长性要好。”方天和说,“创业板的话,大家买的是未来。光是进口翡翠和木头,成长性还不够。小蝶,你也别吝惜你哪一点利润了,把翡翠销售也一起捆绑进来,弄个缅甸翡翠进口直销。从原料的进口到加工到销售,一条龙服务,这算是新的模式。”
“要我为大家做贡献不要紧,可也不能光是我做贡献吧。”刘香蝶说。
“小蝶你连我都信不过吗!”丁诗诗会所,“怎么会让你白白让出利润。这样吧,销售算到公司名下,利润还是归你。我们再蔓莎服装下面再设一个公司,专门负责翡翠销售的业务,这个公司股份分两半,你占49%,蔓莎服装占51%,怎么样?”
“这样倒是很公平。”刘香蝶一算,她本来就是和黄文斌合伙,利润一人一半,现在占了49%,也差不多了。何况她还有蔓莎服装1%的股份,算起来还多了呢,“既然有分公司,再叫蔓莎服装就名不副实了,不如改名字叫做蔓莎集团好了。”
“以后再说吧。”黄文斌摇摇头,这名字是绝对不能改的,合同上签约单位是蔓莎服装,可不是蔓莎集团。改名一般不影响合同,但涉及到这么大的交易,任何波折都可能会被放大成为巨浪,麻烦能少一点是一点。
“还有赌石,提供赌料,再给解石,要是涨了出翡翠了,再提供回收服务。要是不想回收,还可以提供翡翠加工,做成首饰给顾客,这也算是新模式吧。”刘香蝶出谋划策,“解出来的翡翠很多都是不值钱的,与其一百几十块卖掉,我相信很多人愿意加工成首饰自己带当作纪念。”
“新是新,赚不了什么钱啊。”方天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