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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到齐了,小王开着大卡车往县城外面的部队驻地驶去。
另一边派出所的警察在南宫老爷子提供的线索下,已经查出来两个青年男子的真实身份。
有了突破口,警察把两人分开审讯。经过三天三夜昼夜不停的审讯,其中一个犯罪嫌疑人终于熬不住,供出了他们绑架二娃的犯罪原因:两人无意中从爷爷那里得知了古武世家的古武传承者都非常厉害,年轻气盛的他们也想成为强者!又从别处得到消息,知道了二娃是西北地区古武世家的联络人,两人趁着爷爷不在家,偷偷拿了爷爷的证件,开了介绍信,去火车站买了软卧火车票,来到西北。他们绑架二娃的目的就是想找到古武世家,利用二娃威胁古武世家,得到古武世家的秘籍。至于别处是哪里?两人都闭口不言,警察怎么审讯都无用。
古武世家普通人都是接触不到的,他们大多隐藏在暗处。就像南宫世家是古武世家,但是普通人都是不知道的。两人的爷爷能知道古武世家,肯定也不一般!不过有这两个坑爷的孙子,只能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在向唯一离开派出所后,南宫老爷子并没有走,而是留了下来。一来,他想知道二娃为什么被绑架?二来,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去部队找那个小没有良心的臭丫头!
几天后,两人从警察那里得知原因,二娃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一直在那里喋喋不休:“那个兔崽子说的,给我站出来,看我……我什么时候成为了西北地区古武世家的联络人,我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认识几个古武世家的人,而且跟南宫世家有一点点的交情,但是他真的不是古武世家的联络人!他的真实身份……佛曰不可说!
南宫老爷子本来因为向唯一离开而郁闷的心情,在听了二娃的喋喋不休以后,心情一下子好转许多!
第12章 到达、相认
另一边大卡车经过两个多小时到达了部队驻地大门外,因为车子上有外人向唯一,所以车子停了下来,大婶对向唯一说道:“一一,部队有规定,外人进入驻地需要审核登记,下车吧!我陪你。”
“好的,谢谢大婶!”向唯一现在已经慢慢适应了这个凡人界面,学会了感谢别人要说出来。
下车来到驻地门口的传达室,里面坐着两个年轻的士兵,见到金团长妻子带着一个小姑娘进来,立刻站起来行了一个军礼,叫了一声:“嫂子好!”
“好,你们也好!”大婶笑【创建和谐家园】接了一句,又道:“这个小姑娘叫向唯一,是柳雅医生的女儿,过来找柳医生的,你帮忙确认一下,做个登记。”
“好的。”其中一个士兵回答,接着看向向唯一说道:“向同志,请出示介绍信!”而另外一个士兵则是进去里面打电话确认来人是不是柳医生的女儿。
向唯一从行李包中取出介绍信递过去,士兵接过介绍信仔细查看一番以后递还给了向唯一,道:“介绍信没有问题,请稍等一下。”
过了几分钟以后,进去里面打电话的士兵出来了,他点了点头,在外面负责接待的士兵说道:“向同志,在这里登记一下,你就可以进去了,柳医生在医务室。”
做完登记,大婶拉着向唯一的手一起进入部队驻地。
一进入驻地大婶就带着向唯一前往医务室,她的丈夫是前不久刚刚调过来的,虽然知道医务室在那里,她还没有去过,所以也不知道里面的医生是谁,有几个。如果她知道,打电话的三毛钱就可以省下来了。
医务室的位置在驻地中间,这样方便士兵就医。两人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达医务室,天色已经暗淡下来,远处的晚霞也是诺隐诺现。
医务室的门还开着,从里面透出明亮的灯光。两人进入,里面一个医生在为士兵包扎伤口,另外一个医生背朝着门口,正在柜子中拿取药品。
包扎伤口的医生姓李,李医生看见进来两个陌生人也没有大惊小怪,部队里面的人来来去去,有些人是刚刚随军过来的,不认识也正常。他一边继续包扎一边询问:“两位同志,是哪里不舒服?”
“医生,我们是过来找柳医生的。”大婶回答了医生的问题。
随着大婶的话音一落下来,那名正背对大家拿药品的医生,手上刚刚拿好的药品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明显是装着药品的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医生正是柳雅,她顾不上地上打破了的药品,快速转身,看见了向唯一,她的目光再也移不开,她的眼泪默默流下来,她的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她好像又回到了丈夫刚刚牺牲,她因为伤心过度,生病躺在医院当中,而唯一的女儿只能托付丈夫的战友帮忙照顾,等她恢复健康,本来打算接回女儿自己照顾,又因为临时接到任务,任务回来,得知丈夫的战友也出任务去了,孩子被战友托付给了一个信任的人,那个信任的人是谁,她并没有打听出来,而那个出任务的战友却是牺牲了!种种阴差阳错之下,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找到自己的女儿,可是如今女儿却自己站在她的面前!她泪流满面,她有许多话想对向唯一说……
向唯一从一进入医务室,她的灵魂清晰感受到了背对着她的人和她有一种血脉相连的关系,她可以肯定对面的人一定是原主身体的亲生母亲,只有直系血脉关系,她才能感受到。对面的人转身过来,她泪流满面,她情绪波动很大,她……从她种种反应来看,当初并不是她抛弃了原主,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难怪原主要托梦给她,让她找到亲生母亲,而她现在找到了,完成了原主的执念。既然是原主的亲生母亲,以后也是她的母亲,对于她来说,母亲是她小时候一直渴望的存在,没想到在修仙界面没有实现的愿望,反而在凡人界面实现了!她的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别看她在别人面前一口一个妈妈,现在真的站在面前,她反而叫不出来了。
旁边的大婶见状轻轻地推了一下向唯一,示意她上前,她不用那个医生回答,已经知道刚刚转身过来的医生就是柳医生了。
包扎伤口的医生在柳医生打破药品玻璃瓶的时候看了过去,也清楚了情况,他没有说什么,继续包扎伤口。而受伤的士兵不知道什么情况,只在一旁默默围观事情的发展。
在大婶的推动下,向唯一又往前走了几步,她距离柳医生越来越近,更加明显感受到了对面的人情绪波动,让她都担心她再往前走一步,对面的人会马上激动的晕倒!她停了下来,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妈妈”好像带着什么魔法,打破了什么禁锢,柳医生好像恢复了行动能力,她上前一把抱住向唯一,嘴里喃喃自语:“一一,妈妈的一一回来了。”
母女两人抱在一起,刚开始向唯一还有一些不习惯,渐渐的她感受到了一种她也说不清楚的感受,她慢慢抬起手,回抱住了对面的柳医生,回应了一声:“是的,妈妈!一一回来了。”只不过回来的不是真正的向唯一,而是她,占了原主身体的向唯一,虽然名字相同,可是却不是同一个人了。只是这个是她最大的秘密,她死也不会说出来!她就是向唯一,向唯一就是她!
旁边的大婶早已经被感动得眼泪汪汪,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上前说道:“柳医生,一一还没有吃晚饭,要不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闻言柳医生依依不舍放开怀中的人儿,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向唯一的手,生怕她一放手,孩子就不见了!
李医生也开口附和:“柳医生,你赶紧带孩子去吃饭,这边有我呢!你今晚不用过来了。”李医生跟柳医生共事多年,知道柳医生有一个女儿,只是没有找到,现在女儿找过来了,他当然也为柳医生感到高兴!柳医生这么多年的心结,今天终于可以解开了。
第13章 请客
“谢谢李医生,那就辛苦你了!”柳医生现在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她对着李医生道谢以后,目光转向大婶:“不知道这位大姐怎么称呼?”
“什么称呼不称呼的,我叫于敏。”于敏很是爽快地回答。
“于大姐,谢谢你带一一过来。”柳医生从于敏称呼向唯一小名一一,就猜到于大姐就是带向唯一过来的人。两个小时之前,有一个士兵过来询问,她是不是有一个女儿叫向唯一,她回答是,士兵就匆匆忙忙离开,她想询问一下都找不到对象,现在看见了向唯一,她知道了原因。
“哎哟!柳医生,不用客气!一一这个孩子我一看见就喜欢,多有灵气的小姑娘!长大了以后柳医生家的门槛都得被人踏破!”于敏很是夸张的说道。
“于大姐应该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柳医生建议,有什么话可以一边走一边说。她可是记得于敏说过一一晚饭还没有吃,那陪同一一过来的于敏同样饿着肚子。
三人一边走一边聊,当然聊天的对象是柳医生和于敏,向唯一是陪客,偶尔点点头,说上几句。
食堂很近,三人来到食堂,里面已经只有寥寥数人了,现在已经过了饭点,许多士兵已经吃完饭离开食堂了。
随便找了一张空桌子,柳医生开口:“于大姐,你和一一在这边坐着,我过去打菜。”
“那怎么好意思呢!要不,我们一起去!”于敏中午已经吃了向唯一请的午饭,这个时候哪好意思让柳医生请客。
“于大姐,你这样就见外了!你帮助我们母女团圆,我请你吃一顿饭,不是应该的嘛!”柳医生说完,又对向唯一说:“一一,妈妈去打菜,你陪一下于阿姨。”
“好的。”向唯一以前称呼于敏大婶,是因为生产大队基本上都是这样称呼中年妇女,现在柳医生称呼于阿姨,她明白了,这个凡人界面,对于别人的称呼会因为很多原因改变。
于敏见柳医生真心感激她,也就没有再拒绝,她坐了下来休息,还别说,今天一天过得挺累!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来,她忘记回家了,也没有说一下,不知道她家那口子回家面对冷锅冷灶,会不会着急?想到这里她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她对向唯一说了一句:“我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于敏急匆匆就往食堂外面跑去,也没有等向唯一说什么客气话,因为跑得急,转弯的时候眼睛也没有看清楚,“砰”的一声,她撞上别人,她摔倒了,躺在了食堂门口的地上。
而被于敏撞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家里过来的金团长,他见妻子摔倒了,赶紧伸手把人扶起来,然后才问道:“老于,你有没有哪里摔疼了?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还好,不用去医务室,老金你怎么来食堂了?”话一问出口,于敏反应过来,她没有回家,老金肯定是过来食堂吃饭的。
金团长和于敏结婚多年,孩子们都长大成人,感情一直不错,彼此之间相互了解,此时一看于敏的脸色就知道她的想法,于是说道:“你也没吃饭吧!我们一起去吃。”
追过来的向唯一目睹了一切,其实她完全可以在于敏摔倒前扶住于敏,但是她现在知道的越多,就越不敢随便显示出来自己的能力。怕引起别人的怀疑,当初和南宫老爷子在一起,别人没有怀疑,是因为知道古武传承者的存在,以为她是南宫老爷子的传承者,所以没有人怀疑她。现在不行,原主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如果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或者怀疑,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不出手。她上前询问:“于阿姨,你没事吧?”
“没事,一一你怎么出来了?赶紧回去,柳医生会着急的!”于敏摔倒了,身体上并没有什么外伤,就是感觉全身有些地方一阵阵的疼,可能是有点内伤了。回去喝点老金的药酒,活血化瘀,应该很快就好了。
于敏话音刚落下,着急的柳医生手上还端着一个大大的餐盘,已经出现在了食堂门口,看见向唯一还在,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很担心女儿会突然消失,她再也找不到了!
向唯一几步上前,接过柳医生手上端着的大餐盘,解释了一下:“于阿姨突然离开,我就追上来了,结果在食堂门口于阿姨就摔倒了。”
听见于敏摔倒了,柳医生出于医者本能,上前帮助于敏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外伤,骨头也好好的,至于衣服下是不是有淤青,这个倒是不方便看了,毕竟这里是食堂门口。柳医生检查完以后询问:“于大姐,有没有什么位置感觉特别疼?”
于敏指了指身上几处,“就这些位置传来一阵阵的疼!”至于她怀疑自己受内伤这些,对面的人可是医生,没有根据的怀疑还是不要说出来惹笑话了。
“应该是肌肉损伤,我那里有伤药,等一下吃完饭,我回去拿给你。”柳医生是外科医生,对于这种小伤还是可以凭经验判断出来的。说完以后,她又对着站在一旁的金团长道:“金团长您好!”
“柳医生好!”金团长客气回了一句,上次他们团里有个士兵受伤严重,就是这个柳医生过来急救,所以他和柳医生是第二见面,彼此也算是认识了。
见他们认识,于敏也不奇怪,医务室的存在大多是为了士兵服务的,因为士兵经常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受伤,而老金身为团长,肯定见过柳医生。“老金,柳医生,你们早就认识了!我还准备为你们介绍一下,柳医生,这是我的丈夫金爱国。”
“金团长原来还是于大姐的丈夫,这次多亏于大姐了,我才能见到我女儿!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两位里面请,大家边吃边聊!”柳医生做了个请的手势,还好她刚刚去打菜,不知道向唯一爱吃什么,把食堂里面有的菜都打了一份,现在多请一个人吃饭还是没有问题的。
联想到早上于敏的电话,再看到柳医生邀请他们夫妻吃饭,金团长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也就没有客气,上手扶着于敏,于敏拍了拍他的手,轻轻地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呢!”
金团长却是哈哈大笑,“都老夫老妻了,还怕别人看!”
被金团长这样一笑,于敏恼羞成怒,狠狠蹬了金团长一眼,心说:老不羞!
柳医生打趣:“是啊!于大姐,你受伤了,还不许金团长扶一下!”
有说有笑进入食堂,向唯一把大餐盘里面的菜一一摆放好,柳医生则是去盛了四碗米饭放在托盘上端过来。饭菜都有了,大家分两边坐下,柳医生母女一边,于敏夫妻一边。
这个时候可没有人会浪费食物,一桌子的菜是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以后,于敏夫妻跟着柳医生她们回到柳医生宿舍,拿了伤药以后,就告辞离开了。
第14章 夜话
此时宿舍中,只剩下柳医生和向唯一两人,柳医生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新的衣服和两条毛巾,递给向唯一,“一一,妈妈带你去洗澡。”
向唯一见柳医生只是拿了一套衣服,询问道:“妈妈不洗吗?”
“一一先洗,妈妈的衣服等一下再过来拿。”洗澡间不大,每次只能一个人进去洗澡。柳医生自然是让孩子先洗,她再洗。
“哦!”向唯一跟着柳医生走了几分钟就来到了洗澡间,一个小小单间,外面有一个大锅炉,应该就是烧热水的设备了。
看着向唯一进去洗澡,柳医生回到宿舍,她这个宿舍是单人宿舍,她的床自然也是单人床,只有一米二的宽度,要睡下两个人,肯定会很挤!她决定把地上铺上草席,反正现在是夏天,打地铺也没关系。
从床上抽出来草席,她没有先铺草席,而是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先把床单铺好,再把草席铺在床的对面地上,中间留下来了一条不足一米的道,方便行走。本来就不是很大的房间,铺上地铺以后显得更加拥挤了!
柳医生做好一切,拿了一套换洗衣服出来,带上她的洗漱用品,虚掩上房门,重新来到洗澡间,向唯一正好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往下滴水,柳医生一边埋怨一边放下手中的东西拿着干毛巾上前为向唯一擦拭头发:“一一,你怎么头发都不擦一下就出来!现在虽然是夏天,这样子出来晚上的风一吹,很容易感冒,知道吗?”
“知道了。”向唯一感受到了柳医生传递过来浓浓母爱,这是曾经的她做梦都想得到的,现在她得到了!她接过毛巾自己擦拭,催促道:“妈妈,快去洗澡吧!”
“嗯,宿舍的门没有关,你先过去,妈妈洗好就回来。”柳医生交代几句,就进去洗澡了。
洗澡间的外面还有几个洗衣服的水槽,向唯一看见了就把衣服放入水槽中清洗干净,才回到宿舍中。
一打开虚掩的门,向唯一第一眼就看见铺在地上的草席,不用说,这个肯定是柳医生铺的,以柳医生对她的在乎,地铺肯定是她自己睡。她收了地上的草席,放在了一边,床虽然不大,两人挤一挤还是睡得下。
柳医生很快就洗好澡回来,头发一样是湿漉漉的,向唯一上前学着柳医生刚刚的样子一边轻轻地帮忙擦拭,一边取笑道:“妈妈,刚刚还教育我,现在自己还不是不擦头发!”
“你啊!”柳医生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向唯一的额头,满脸宠溺地看着她。
柳医生头发很短,一会儿就擦拭的差不多了,向唯一把毛巾挂上,柳医生发现地上铺着的草席被向唯一收到一边了,“一一,你怎么把草席收起来了?”
“妈妈,我们一起睡!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跟妈妈一起睡过。”向唯一想尝试一下跟妈妈一起睡觉的感觉。
闻言柳医生眼眶湿润,是她对不起孩子!“一一,妈妈……”
“妈妈,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我相信妈妈一直都在找我,只是没有找到!”向唯一阻止了柳医生继续说下去。
“嗯,妈妈不说!你能跟妈妈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吗?”柳医生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期望地看着向唯一。孩子已经十四岁了,她在孩子的人生中缺席了十三年啊!
“好,我们躺在床上慢慢说。”向唯一先躺在了床的里面,把外面留给了妈妈。
两人躺在一个枕头上,向唯一开始缓缓讲述原主从小到大的事情:“养父家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我是最小的。从小我就能感受到养父对我总是特别好,而养母恰恰相反,小时候的我不明白,可是我知道我要乖一点,听话一点,学习要好,我想这样养母就会喜欢我了!……一直到有一天,学校提前放学,我从学校回家,我听见他们在家中吵架,我知道了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后来因为姐姐不想下乡当知青,她把我的名字报了上去,养父知道以后大发雷霆,强烈要求姐姐去把名字改回来,姐姐表面上答应了,实际上并没有去……我到生产大队的知青点,半夜开始发烧,人都烧迷糊了,第二天醒来,很多事情都忘记了……有一天,一个自称是我爷爷的人找上门来,说可以带我找妈妈……后来知道那个人并不是我的爷爷,我离开了派出所,来到街上。我随便找了一个大婶问路,谁知道我运气好,遇见了于阿姨……我就找到了妈妈!”
黑暗中的柳医生早已经泪流满面,手死死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孩子遭遇的一切,都是她这个做妈妈的造成的!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脆弱……想再多也没有用了,世界上最缺的就是后悔药!
向唯一不是不知道,她知道!就算她没有修为,她也能知道!但是她更知道人在难过的时候,哭出来反而更好!就让妈妈哭最后一次,今晚过后一切都会雨过天晴!
第15章 复学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柳医生已经醒过来了,她看着睡在里面的向唯一,一脸满足!经过昨晚的发泄,今天她的心情平复很多。从今天开始,她要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孩子!
看了好久,天都大亮了!柳医生才依依不舍移开目光,她要去请假!有些事情需要她去解决,不然向唯一不可能留下来,还是得回去继续当知青。她没有打扰还在睡觉的孩子,昨晚母女俩说话说到很晚才睡,今天就让孩子多睡一会。
小心翼翼地起床,柳医生拿上洗漱用品去外面洗漱一番,她去食堂买了早饭,自己一边走一边吃了一个馒头,其它的都是给向唯一买的,装在保温桶里面拎回宿舍,放在桌子上,写了一张字条贴在保温桶上面,轻轻地关上宿舍的门离开。
门一关上,向唯一睁开了双眼,其实她早就醒了,只不过装睡罢了!她起床走到桌子旁边,只见保温桶上面写着“一一,里面是早饭,记得要吃!”,打开保温桶,上面一层是两个包子,下面一层是稀饭。她站在桌子旁边一动不动,眼睛一直盯着早饭,想到神识看见柳医生一边走一边吃了一个馒头,原来妈妈是这样的妈妈!无私的爱着自己的孩子,可惜原主没有等到这一天!
早饭已经冷了,向唯一并没有在意,也没有掐法诀加热,因为此时她的心是热的,她慢慢地一口包子,一口稀饭,把充满爱的早饭吃得干干净净!
而另一边的柳医生在医务室请好假,已经来到师长办公室门前,她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雄厚的男声:“请进!”她打开门走进去,并没有关上门。
听见开门声,埋头在桌案的朱师长抬起了头,看见来人询问道:“柳医生,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昨天下午柳医生失踪多年的女儿找过来,部队驻地所有人都知道了,今天柳医生过来肯定是遇见什么困难了。
“首长您好!我过来是因为我女儿向唯一昨天已经找到了,我想把孩子留在身边,可是孩子现在是下乡的知青,我想麻烦首长帮忙!”柳医生直截了当说明来意。
“按照国家规定,一家如果只有一个孩子,是不需要下乡的,所以你家的孩子可以留下来,我到时候打电话过去说明一下情况,不知道柳医生把孩子留下来有什么打算?”朱师长知道柳医生寻找女儿多年,如今女儿终于找到了,想留在身边是人之常情!孩子的爸爸牺牲了,留下来唯一的女儿,他身为领导要多加照顾。
“我想送孩子继续去上学!”从昨天孩子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来孩子是想继续学习的。
“上学好啊!不知道孩子原来读到几年级了?”朱师长关心地继续询问。
“孩子已经初中毕业了!当初也考上了高中,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最后没有去读高中,下乡当知青了。”柳医生一语带过,没有说出孩子下乡的真正原因,他们把孩子养了十多年,她要感恩!等有假期的时候,她还要带着孩子上门感谢。
“部队里面只有小学和初中,现在学期都快结束了,正好让孩子插班进入初二,下个星期参加中考,到时候考到县城高中就读。”朱师长家的一个孙子正好上初二,昨天还听他说下个星期要参加中考。朱师长拿起笔“刷刷刷”的在纸上写着什么,写完以后盖上部队公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