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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晏菲可不敢接，只是嘻嘻地一阵偷笑，随即又辛苦地忍住，绷着。
直到吴涛瞧着桌面严肃道：“晏记者，你可知道，如果节目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哪怕花再少的钱，那都是打水漂了，相当于0！而如果节目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有了1这个结果，哪怕是浪费点预算，也一定比完全打水漂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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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走上工作岗位至今，她还没被哪个领导这般训过，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不过吴涛并没有把她当外人，紧接着便敲着桌面一字一顿地道：“你知道你这份策划案的问题出在哪里吗？”
晏菲茫然摇头。
“格局太小！说白了，就是小家子气！”吴涛解释得有理有据：“既然主题是华夏芯片产业和布局，那就不能仅仅在国内这个不成熟的环境里扑腾。写作还知道要介绍背景呢，你这缺了世界芯片产业的大背景，后面就算是让院士和教授们舌灿莲花，那也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起初晏菲也有些不以为然，心说写节目策划案，你难道能有我专业？可是听到后来才发现，吴涛的点评完全是真知灼见。
自己的眼光终究是太有局限了。
晏菲明白过来，思忖着道：“这么说来，你一开始就打算把这个节目报送央视的？”
“那当然。”吴涛白了对方一眼，“否则我掏900万砸钱玩么？”
“我明白了。”晏菲慨然受教，“不过国外的相关采访，安排难度可能很大，这方面得做多手准备。”
吴涛点点头，“这的确是一大难点，但你可以先找倪院士，他在国外学术圈里有些关系。如果实在搞不定，你再来找我，我也帮你问问。”
送走晏菲，吴涛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接起来一看，是首都的座机号码。但却不属于天启投资西单分公司以及天景公司的范畴，于是心下满是疑虑地接起来。
“喂，是吴涛吗？我是钱颖一。”
吴涛一听，立刻肃然起敬，“钱主任，真是很荣幸接到您的电话。”
“你就跟我扯吧，你不嫌我打扰，我就已经万幸了。”钱颖一开了句玩笑。
“哪能哪能！”吴涛看了看墙上的日期，“钱主任，有事您吩咐。”
钱颖一结束寒暄，进入正题，“是这样的，最近在院长的提议下，咱们清华经管学院打算成立了个顾问委员会，要求引进一些著名企业家或者外企高管来担任委员。这不，我第一个想到了你呀！”
“顾问委员会？”吴涛倒是如雷贯耳，没想到却是出自中央二把手的手笔啊。当下毫不迟疑地道：“行啊，钱主任，你若是觉得我够格，那我便做个委员，给您凑个数。”
钱颖一在电话里把嗓子一扯，“你想得倒美！我可不是请你来做委员的，我是想要来竞选委员会主席！”
“啊？”
第900章 宣传无小事，节目需谨慎
意外之余，吴涛苦笑着回道：“钱主任，你这不是拿我开玩笑呢么！这可不是咱们学校里的一普通社团或者组织什么的，我一介学生，怎么敢当？”
换作是旁人，没准一不小心就愉快地着了老钱同志的道了。
但是吴涛很清楚这个顾问委员会并不简单，虽说因为挂着清华的名头，听起来有点ow。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毕竟连清华经管学院的院长，都是由国无院的那位兼任的，而这个顾问委员会又是在他倡议之下搞起来的，怎么会是个简简单单的高校组织呢？
而钱颖一能拿来这个电话，显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吴涛名下具体有多少公司，他不清楚。但仅仅天启投资一家，便足以让他有资格竞选这个位置。再加上刚刚登上巴伦周刊这种荣誉，更是平添了一个光环。
至于说年轻，这根本不是事。有志不在年高，相反恰恰证明了清华教书育人的成果。
所以他愈发坚定自己的想法道：“你知道这点更好！倒是省得我多费口舌了。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考虑。”
眼下，也只能先这样了。
挂了电话，吴涛一琢磨，这事先放放，抽空了找个人问问再说。
结果隔天一早，便接到了孙秘书的电话，说是梁老请喝茶，老地方。
到了下午吃过饭，吴涛便轻装简从，搭坐皇冠直奔南郊茶庄。车子一路出了宁江开发区，吴涛的心情一下子宁静下来。
无怪乎梁言成每次喝茶，都要选择远离市区的这个地方。
这本身就是一种远离喧嚣、远离中心的姿态，只有把自己从那种心态中择出来，才能独得那份雅静、清幽，得到全身心的放松。
南郊茶庄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只是外头多了一片竹山林海。
白墙灰瓦的传统院落，掩映在一片绿意盎然之中，让人一阵的如沐春风，从里到外的清凉一片。
跟在孙秘书的身后，吴涛一边感受着这边的妙处，一边和孙秘书寒暄着。
“吴总，今后有机会还得请您多多关照啊！”
这话听着实在突兀，吴涛骤然一懵，旋即明白过来，“这么说，孙秘书很快就要”
孙秘书倒也没有隐瞒道：“吴总说的没错，再过俩月我便要到西杭市下面一个区任职了。到时候，还得请吴总多多关照了。”
“竟然不是在江东省内？”吴涛特别的意外。
对此，孙秘书显然也有些无奈，“没办法，江东省内有一个安定国已经够了，老领导不可能干那种只手遮天的事。”
吴涛顿时了然，言下之意无非是，安定国是梁言成既定的接班人，除此之外，他在省内不会再扶持更多的人手和班底了。
否则上头该怪他只手遮天了，搞不好连安定国的安排都受到影响。
毕竟苏姓【创建和谐家园】的前车之鉴就在不久之前呢。
不过孙秘书这样一来，吴涛还真没办法给他什么允诺，以及打包票之类的。
跟着孙秘书走过几个院落，再进了一处月亮门，这才来到梁言成所在的庭院。
彼时，梁言成一身宽松白衣服，跟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子，在那打太极。
旁边还站着一位戴着眼镜的西装男，一看那眼神便知道是体制内的人，吴涛猜忖这人八成是孙大秘的接班人。
但由于太极讲究的是安静专注，所以在场的人谁也没说话。
直到梁言成练完了几遍云手主动停下来，和仙风道骨的老头道了别，吴涛这才走上前去道：“梁书记，怎么突然练起太极了？你是不是要给我什么暗示或者提醒？”
梁言成闻言俩眼一瞪，接过西装男递来的水杯喝了口道：“你小子倒是真敢联想！但我坦白告诉你，学学太极纯粹是为了以后修身养老之用，跟你没关系。”
说完，指着西装男道：“这个是小柳，你们认识啦？”
西装男露出个礼貌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接着伸出手来道：“吴总，我是秘书一处的柳民浩，久仰久仰。”
吴涛和对方握上手，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但是一时总也想不起来，于是便直说了，“柳处长，我们是不是见过？”
柳民浩当即打蛇随棍上道：“不错不错，吴总真是好记性。当初因为小曦的事情，我和内人专程上门拜访过。”
这下吴涛全想起来了，竟然是柳若曦的父亲，都是熟人。
真是以他现在这年纪，接了孙大秘的班，前程并不是那么的敞亮，起码没有孙大秘那么有前途了。
更何况，吴涛从梁言成刚才的话头里听出退意了。那么柳民浩这个最后一任大秘，注定可以享受的资源和人脉都很有限了。
当然这也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所以短短一念之间，想过也便放到一边去了。
梁言成一马当先地来到庭院的凉亭里，桌子上放着一个炭火小红炉，一整套的紫砂茶具。
小红炉上的茶水已经滚沸，扑扑地往外冒气。柳民浩紧走几步，正欲接手泡茶的活计，不想被梁言成突然拦下道：“今儿这泡茶你们谁也别动，我亲自来。”
“要不我来吧。”吴涛主动道。
然而梁言成并不领情，摆摆手道：“我这刚刚练过太极的，心态最是平稳。你们这刚从外头过来，看着就是火急火燎的躁狂，别坏了我的好茶！”
这老梁同志是越来越讲究了。
所以吴涛干脆也便不再坚持了。
一连饮了三杯，口杯中依旧残留着茶香，吴涛点点头，“梁书记，真不错。看来我以后泡茶之前也得先打打太极！”
梁言成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两声，小饮了一杯便放下茶盏道：“听说你又和记者搞到一块去了？”
吴涛顿时不乐意了，“梁书记，瞧您这话说的。咱们熟归熟，你这样说，可是不负责任啊。我和晏记者那是正经合作，那是功在社稷，利在千秋的大好事。”
“你别急呀！”梁言成不把吴涛当外人，说话间也跟着倚老卖老了，“我这不是找你来求证了么，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想法。宣传口的事，还是得慎重，我来给你把把关”
这样说，才顺耳嘛。
第900章 宣传无小事，节目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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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之余，吴涛苦笑着回道：“钱主任，你这不是拿我开玩笑呢么！这可不是咱们学校里的一普通社团或者组织什么的，我一介学生，怎么敢当？”
换作是旁人，没准一不小心就愉快地着了老钱同志的道了。
但是吴涛很清楚这个顾问委员会并不简单，虽说因为挂着清华的名头，听起来有点ow。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毕竟连清华经管学院的院长，都是由国务院的那位兼任的，而这个顾问委员会又是在他倡议之下搞起来的，怎么会是个简简单单的高校组织呢？
而钱颖一能拿来这个电话，显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吴涛名下具体有多少公司，他不清楚。但仅仅天启投资一家，便足以让他有资格竞选这个位置。再加上刚刚登上巴伦周刊这种荣誉，更是平添了一个光环。
至于说年轻，这根本不是事。有志不在年高，相反恰恰证明了清华教书育人的成果。
所以他愈发坚定自己的想法道：“你知道这点更好！倒是省得我多费口舌了。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考虑。”
眼下，也只能先这样了。
挂了电话，吴涛一琢磨，这事先放放，抽空了找个人问问再说。
结果隔天一早，便接到了孙秘书的电话，说是梁老请喝茶，老地方。
到了下午吃过饭，吴涛便轻装简从，搭坐皇冠直奔南郊茶庄。车子一路出了宁江开发区，吴涛的心情一下子宁静下来。
无怪乎梁言成每次喝茶，都要选择远离市区的这个地方。
这本身就是一种远离喧嚣、远离中心的姿态，只有把自己从那种心态中择出来，才能独得那份雅静、清幽，得到全身心的放松。
南郊茶庄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只是外头多了一片竹山林海。
白墙灰瓦的传统院落，掩映在一片绿意盎然之中，让人一阵的如沐春风，从里到外的清凉一片。
跟在孙秘书的身后，吴涛一边感受着这边的妙处，一边和孙秘书寒暄着。
“吴总，今后有机会还得请您多多关照啊！”
这话听着实在突兀，吴涛骤然一懵，旋即明白过来，“这么说，孙秘书很快就要”
孙秘书倒也没有隐瞒道：“吴总说的没错，再过俩月我便要到西杭市下面一个区任职了。到时候，还得请吴总多多关照了。”
“竟然不是在江东省内？”吴涛特别的意外。
对此，孙秘书显然也有些无奈，“没办法，江东省内有一个安定国已经够了，老领导不可能干那种只手遮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