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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虽然外表和服饰令我在点意外,卫宫殿下的发sè在这里颇为罕见,就是在人群之中要认出阁下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在下相信卫宫殿下是一个守时的人,在这种时间,这种地方,加上这个发sè..除了卫宫殿下,想来也别无人选。而且....”顿了一顿,砚木秋隆深深的向前方紧接着卫宫士郎走出来的小两仪式鞠了一躬“欢迎回来,小姐。”
“待在这里不去服侍兄长他们真的可以吗?秋隆。”
“当然了,因为和小姐你的兄长不同,小姐你是特别的。还有就是,这也是家主的意思。”
“死老头的意思?”
“嗯,虽然就算没有这层的原因在下依旧会前来迎接小姐,但是因为难得卫宫殿下来访,家主也是亲自下了命令给在下,前来迎接你们两人。”
“呵?”小脸上带着不知名的笑容,两仪式扫了旁边的卫宫士郎一眼,然后将视线放回了砚木秋隆身上“那么,既然客人远道而来,不会要我们步行至那屋子吧?”
“无论,车子的话,在下已经准备好了。”再次行了一礼,砚木秋隆对卫宫士郎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姐,卫宫殿下,这边请。”
六-妻子的娘家....未来的
自在车站引领卫宫士郎两人到车子停泊的位置,乃至驶抵两仪家的大门,整个过程也仅只十数分钟之内,眨眼即过.....
“这里就是了....循例问一下,请问卫宫殿下有什么行李需要在下安置,直至阁下离去前才交回吗?”轻轻的打开了车门并后退一步空出位置好让卫宫士郎和两仪式能够顺利下车,砚木秋隆深深的向两人鞠了一躬。
恭恭敬敬的语气,一丝不苛的礼仪,再加上这笔直而昂贵的燕尾服....就连世上最挑剔的主人,也未必能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出一丝的瑕疵。
虽说如果要在礼数和衣服上到达同样的程度的话,卫宫士郎也有这个的修养与能力。然而,若将他代入砚木秋隆的角sè的话,恐怕又会有点过份的像女孩子,甚至会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女扮男装....
身高﹑身材,乃至刚毅的脸孔,严肃的表情等等一切都要逊于前者,以忽略实际战斗能力为前提,或许,问十个人砚木秋隆和卫宫士郎谁比较像管家,百分之一百都会选择前者而非后者吧。
“不,就如你眼中所见,我两手空空的,根本就没什么需要额外拜托你保管......嘛,给伯母..式她母亲的见面礼倒是有一份就是了....”
自上到车子之后,就已经解除了chéng rén化的咒文。此刻,走下了车子,听到砚木秋隆的问题,卫宫士郎沉吟了一下,然后将手插了进衣袖之中,拿出了一份包装得十分jīng致的小礼物,轻轻的放到了砚木秋隆的手上。
“本来这种东西是亲自去给对方会比较好,但因为不知道正事办妥之后会不会被别人用茶泡饭招待,所以就先存放在你手中了。如果平安无事的话,再向你要回......怎么了?”顿了一顿,感觉到砚木秋隆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怪,卫宫士郎的俏脸红了一红“我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哪...事先声明,我只是将东西放在友人送的一个类似随身空间的地方而已...谁会把重要的见面礼放在袖子中?掉了的话要怎么办。”
“....原来如此。”
虽说,卫宫士郎说的话砚木秋隆是理解不了,然而,作为得知里世界一些事情的两仪家成员,对于自己其实见识不广这一点砚木秋隆还是相留了解的。此外,卫宫士郎也非无礼之人,就如他所言,怎么可能会将重要的礼物放在衣袖里?故此,看到卫宫士郎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砚木秋隆也就不再追究,而是轻轻的将卫宫士郎的礼物放了到预先准备好的大袋子里
“在下确实地收下了....”将礼物放好,砚木秋隆打开了大门,然后向卫宫士郎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截止至卫宫殿下你与家主的谈话结束前在下一直会在门外待命,如有什么需要的话,只要开声吩咐就可以了...现在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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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仪家,为四大退魔家族之一,有着源远流长的历史。虽说近年来不论是在财力上还是在那方面上,两仪家的势力都衰退了不少,然而,凭着经营道场以及在暗中黑帮的收入,纵使是在观布子市这种繁华,人口密度较高的城市,两仪家依旧有一座相当大规模的住宅。rì常用的房间如厨房﹑书房等等就自不用说,就是扣除主人家和佣人的房间,光是留给客人的空房就有近十间,此外还有着那种特别用作会见重要客人的大厅.....比起卫宫士郎在冬木市住宅实在要大得多。
如果不算上在地下扩建的工房,就连在三咲市的高级住宅也依旧比不上眼前这大宅的大小。自进入两仪家开始已经走了迎五分钟,但是却还没有走到那号称特别用作会见重要客人的大厅....
如果真的要比的话,恐怕就只有他名义上在德国的爱因兹贝伦老家才能胜过这里吧.....虽然屋子要这么大对自己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沿途偶尔有佣人经过,因为看到带路的是砚木秋隆这算得上是核心人员之一的管家,以及有两仪式跟在身旁的缘故,绝大部份的佣人在看到卫宫士郎时都会鞠躬行礼。虽说,卫宫士郎依旧是不习惯别人如此隆重,但是一方面现在他终究是在别人家,入乡随俗,身为客人没有改变别人家的风格的立场;另一方面,这次他也是以第四魔法使的身份正式的拜访两仪家,谈的是严肃的正事,没有管这些小事的闲暇。
故此,在看到别人行礼时,轻轻的点点头致意并报以微笑大概就是卫宫士郎现在除了打量两仪家的结构之外唯一能做的事情吧..
“家主,卫宫殿下和小姐已经带到了。”蓦然,在一间和室的面前停了下来,砚木秋隆隔着纸门向里面的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见到砚木秋隆停下了脚步,跟在他身后的两仪式和卫宫士郎都反shèxìng的停了下来。
不停下来还真不察觉,现在刚停下了脚步,卫宫士郎立即便察觉到眼前这房间的与众不同之处。大小固不用说,就连纸门上的木头和纸也是一等一的高级货。此外,虽然第一眼看上去这间和室也没什么特别的,但若仔细的回想起刚刚走过的那曲折的路线,却又会发现其实它的位置,刚好就在两仪家的正zhōng yāng,而且还要和其他的建筑物隐隐隔了一段距离....
地位超然的dú lì在正zhōng yāng,再加上这昂贵的物料,还有砚木秋隆的态度....
看来,在纸门后方的就是两仪家家主?
看着纸门,卫宫士郎轻轻的瞇起了眼睛...
终于....要开始办正事了。
P.S.1:最近发现写论文的感觉和在中学时真的很不同...虽说区区三千字的字数还不足以吓着我,但要弄一个完备﹑整洁的格式就比较麻烦了,再加上因为是读历史科的关系尤重数据以及其真确xìng﹑出处,以确保其说服力..看来之后我要成为图书馆的常客了.....
七-两仪毅
“进来吧。”
砚木秋隆话音刚落,不消一刻纸门后已传来一把刚劲有力的声音招呼卫宫士郎他们进去。
听到了家主的吩咐,砚木秋隆向卫宫士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稍稍的后退了一步并顺势拉开了纸门。下一瞬间,一个跪坐在塌塌米上,看上去十分有威严的男人已经出现了在卫宫士郎的眼中。
年龄看上去乃是三十岁至四十岁左右,刚好是男子气概最鼎盛的时候!身形说不上是十分壮硕,但也绝对不是瘦弱,仅凭肉眼便能判断出衣服下应该有为数不少的肌肉。雄壮,但却又不是健美先生那种发达得几乎要撑爆衣服的冲击xìng肌肉,正是卫宫士郎曾经拥有,现在一直追求的完美身材!
黑sè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和卫宫士郎那种明明是东洋人但却顶着一头银sè长发,看上去和外国大小姐无异的家伙不同,这是东洋人最正统的发sè,很明显的就能看出小两仪式是得到他的遗传。至于脸庞...方方正正的,虽然就算是恭维也说不出帅气之类的字眼,但是却也不差,如果硬是要形容的话就是中等以上。此外,加上那一丝岁月在脸上留下的沧桑以及那依旧锐利的眼神,更让人加倍的感觉到此人的可靠和男人味!
嗯...简单点来说就是作为男xìng完爆卫宫士郎吧....
岂可修...这种该死的挫败感是从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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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客人前来拜访,要不是由客人先说声「百忙之中前来打扰十分抱歉」,就是主人家站起来表示欢迎....总而言之,不管是由谁带头,双方终归是会寒暄一下的。
可惜的是,因为在各方面被小两仪式老爹完爆的关系,那边前来见家长的卫宫士郎一时之间正陷入了低cháo之中说不出话来,显然做不到先开口这高难度的动作。
如是者,寒暄的次序自然落到主人家手中。本应如此....
“哼!”
就如同任何一个正常的主人,在看到客人来到之后,小两仪式的老爹还是准备走前打招呼的。然而,就在还未站起来之际,视线中看到离家出走了近两年的女儿,小两仪式的身影,她老爹反shèxìng的就重重的哼了一声。因为当着客人的面前不好意思直斥这女儿,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目光直指小两仪式,显然是想改为无声的斥责。
“阁下就是两仪家家主了吗?你们的事我早已听过无数遍了,久仰大名!”
只是,就当两仪式老爹想要用眼神责备女儿之际,他才惊觉不知在什么时候,本来站在自己女儿旁边的银发女孩已无声无sè的【创建和谐家园】了自己和女儿之间,硬生生的将视线隔开。
视线受碍,两仪式老爹一瞬间便愣了一愣。当了两仪家这大家族的家主多年了,火气和威严这两者两仪式老爹都不缺。虽说眼前的银发女孩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这个时代的魔术师两大顶端之一-第四魔法使,从身份地位来说绝不下于自己,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不好意思真的发作。但是相对地,他也没有道理在这种家事上任由一个外人插手而笑容满面的忍气吞声。
当下反shèxìng的,两仪式老爹就想要板起一张脸,开口讽刺一下眼前这在他来看碍手碍脚的银发女孩..
但是,实际上,他立即就发现,自己其实就连板起一张脸的时间都没有!
两仪式老爹现在固然不想给卫宫士郎什么好脸sè,但是后者又何尝打算给对方好脸sè看?本来,今天来这个地方就不是为了笑嘻嘻的谈私事,说白了其实就是来拆台的。再加上从情报网得合,眼前这人就是拿两仪式当研究对象的决策者之一,故此卫宫士郎本身就对眼前这男人没什么好感!
因为两仪式站在背后的缘故,可以无需顾忌连着她一起吓到。脸上依旧的笑容可掬,但是在微微瞇起的眼睛中,其盯着两仪式老爹的视线却有如刀子一般锐利,一瞬间就将两仪式老爹吓得窒了一下,连想说的话也硬生生的塞了回肚子中。
毕竟,虽然两仪式老爹有着四十多年的人生阅历,以及四大退魔家族之一的家主﹑道场的剑术师父等等的身份,理论上足以为长辈。但是,卫宫士郎也不是像外表看上去一样的简单。
不但三世为人,jīng神年龄差不多有近五十以上,而且还是前英灵和现任确认存活的两大魔法使之一,论经历过的风浪,区区在和平年代成长的两仪式老爹又怎能和跨越无数腥风血雨的卫宫士郎比较?故此气势上先逊一筹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了...要是卫宫士郎的脸蛋不那么像女孩子,而是向曾经的自己看齐的话,那么威吓的效果就肯定更佳了。
“在下两仪毅。”有了这么明显的一段空档期,板起脸孔的最佳时机已过,连讽刺用的话也已经吞了回肚子,现在再重提旧事只会更显自己的不中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两仪毅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么阁下就是近rì加入时计塔的那位传说中的第四魔法使了?你的大名在下也是如雷贯耳了。只是...没想到传说中的第四魔法使居然会是女孩子...”
“.....抱歉,请容我打断一下....”
从两仪毅的话当中充分的了解到自己第XXX次被误会成女孩子了....卫宫士郎的第一反应就想要大声的反驳对方...
然而,因为眼前的人再怎么说也是两仪式的父亲,不论是身份问题还是因为当着两仪式的面前都不好意思为了这件事吼出来...至于像是对宝石老头用的方案比如说往对方的脸上狠狠的来一发什么的就更不可能做了。
“不才....是男的。”
虽然其实就算被对方误会xìng别也可将对话继续下去,但是自己既非有穿女装往街上跑的爱好,那么解开误会还是比较好...
强压着自己第XXX次被误会成女孩子的郁闷,卫宫士郎嘴角抽搐的尝试向两仪毅澄清....
八-老练的祖父
“呐尼?!”明显地愣了一愣,两仪毅惊讶地上下打量卫宫士郎,最终视线停留了在那有着两个小雪球装饰的外套身上“可是,这件外套的款式....”
“又不是我自己想穿的....”看着对面两仪毅那彷佛看珍兽的眼神,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抚了抚脸上那隔了一天,基本上已经褪sè了不少,眼看即将消失的淡红掌印。
才刚出国回到家不久就突然告知爱尔奎特自己有事要暂别约四年之多....此外,还告诉了她自己在此之前更要将小两仪式交还给两仪家...
虽说,以小两仪式这未来家主的身份,实际上就算将小两仪式交还了给两仪家,爱尔奎特还是有权去探望她,硬是要说的话,甚至一起住到两仪家的祖屋也不成问题。然而,在满心欢喜的时候,一时之间要接受这么多冲击,喜极成悲伤,爱尔奎特在过度生气之下当场就骂了自己一声「小士郎是大【创建和谐家园】」然后用力的煽了自己一巴掌并生着闷气离去。
事后,为了安抚生气的爱尔奎特,卫宫士郎用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才让她稍为消气....其后,在卫宫士郎临出门之前,爱尔奎特便拿了这件在刚来三咲市时,她和两仪式一起挑给卫宫士郎的外套出来,要求卫宫士郎在最后穿上,留下临别的回忆。
本来,自己就对不起对方.....而且,对方的要求既容易理解,也不过份....
故此,卫宫士郎便答应了爱尔奎特的要求,穿上这件外套,并和对方再三约定只要事情办妥后便第一时间通知她.....
嘛,说实话,其实被误认为女孩子这一点虽然不想承认,但早就习惯了...若果,那真的能起到安抚对方的作用的话,自己就是穿上一星期也是无妨的....
但愿,对方的心情可以好过一点吧...
“这是我家姊姊在气消了以后硬是要我穿上的。因为我在某些事情上处理得不当的缘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她呢......”开弓没有回头箭,此外也是事在必行,就算现在再自责下去也无补于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抬起头来看着两仪毅时,卫宫士郎脸上的笑容已带上了一丝的锐利“话说回来,式她也很久没回家了,还是让她先和伯母团聚一下吧。你说是吗?两仪家家主。”
“士...”
“就这样办吧。”打断了卫宫士郎身后想说话的两仪式,两仪毅轻轻的向站在纸门旁边的砚木秋隆招了招手“秋隆,就如第四魔法使所言,带式和她母亲见见面吧。”
............
“那么,小孩子都走了...是时候入正题了吧,两仪家家主。”
因为是由现任家主两仪毅所下的命令,故此也没什么悬念可言。目送砚木秋隆带走两仪式,卫宫士郎缓缓的跪坐了下来。再次睁开眼时,视线回复了刚刚的锐利,然而,这次就连虚伪的客套也免了,脸上的笑容已经不翼而飞。
因两仪式已不在场,卫宫士郎也不必再收敛自己的气势。就好像换了另一个人一样,若说前一刻卫宫士郎给人的感觉还算是正常人的话,此刻,两仪毅眼中的他就好像洪水猛兽一样。毕竟,两仪毅承受着的,可是来自顶尖英灵的威压.....绝不是区区出身在和平年代,经历仅胜于一般人的两仪毅可以承受的程度。
“也是呢...感谢阁下千辛万苦的将小女送回来,以及在这近两年之间对她的照顾。本家愿意给阁下准备一份厚礼,如第四魔法使阁下rì后有什么需要的话请随时向本家开口.....我这样说可以吗?第四魔法使阁下。”
那种受威胁的感觉,远超过昔rì的任何一刻。或许,这就是时代的顶尖才拥有的气势。鼻尖渐渐渗出汗珠,两仪毅强作镇定的跪坐了在卫宫士郎的对面。冰块脸尚能保持,语气也还算平淡,只是...就算是瞎子恐怕也可以看得出,这两仪家家主的气势已经不复刚才之勇。
“那当然是.....不可能了。”卫宫士郎轻轻的眯了眯眼睛“你以为我透过协会...不,透过时计塔所发出的那封信是开玩笑的吗?你们对式的态度我管不了,强行介入得出的结果最多也只会是虚伪的,但是,「你们的研究由这一刻开始终止,从今以后不允许对式出手」,信上应该写得清清楚楚吧?”
“.......恕我直言,就凭这样的小事,不值得阁下和宝石翁先生....现今魔术师的唯一两大顶尖同时介入吧?”想起那封卫宫士郎瞒着两仪式透过魔术师协会寄出,由两大魔法使联名的信,两仪毅就不禁皱了皱眉。
家族的夙愿不可放弃,但是两大魔法使也不是现在的两仪家可以招惹的....
若果可以的话,两仪毅还是比较想劝说卫宫士郎从这种对他来说应该毫不重要的事情上抽身。
只可惜....他的出发点,从一开始就错误了。
“还是那一句话.....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才拜托泽尔里奇和我联名寄出那一封信的吗?价值观不同,我本来就不奢望你们会理解和认同我的想法了。既然式不在场,我就挑明来说吧...”猛地站了起来,到了和跪坐着的两仪毅同一个的高度,卫宫士郎踏前了一步盯着两仪毅“把式送回来也是没办法之举,你的选择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现在我做的不是请求,是威胁!对我重要的人出手是我最大的禁忌。若果不答应的话,我不介意拆了这儿。明白了吗?两-仪-家-家-主!”
在旁人来看,本来就只是一个完全不相识的小女孩,仅只相处了两年不足,两仪式对身处里世界的卫宫士郎来说的确应该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尤其第四魔法使乃是千年之前就已登上舞台的「怪物」,这区区不足两年,对他来说应该是连涟漪都不足以引起的小事才对。
然而,这却犯了两个很大的错误。第一,以为卫宫士郎既然是魔法使,那就一定是典型的「除了研究之外怎样都好」的魔术师xìng格就是一大错误。卫宫士郎重情,真要说的话就是里世界中的奇葩,这一点别人不清楚,但熟悉他的人却是再也没有更理解的。相比起自己,亲友乃是更加重要﹑不可侵犯的存在。谁碰谁死,荒耶宗莲那只是特例中的特例。
其次,卫宫士郎并不是真的在世上活了千年之久,他只是利用时之法穿越了时空才会在千年前登场。诚然,若果一个人的人生不是突然家破人亡,大喜大悲的极端例子,那么活得越久,理论上对世事也应该看得越淡。比方说年轻时求名,年老时就会反问名有何用。若卫宫士郎真的活了千年之久,见的人也多,相处过的人也多,或许,真有那么一个的可能xìng,纵使依然会插手,却不会如此的尽心尽力和认真。只可惜...他不是!
说真的,若果对方不是两仪式的父亲,而是换了其他对象的话,卫宫士郎就连威胁都懒了。私下一刀两断!反正他手上沾的血也不是少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你....!”既是因为没想过对方竟然会如此的直接,就连客套话也省去,单刀直入的就直奔主题。也是因为没想到对方既然会如此的认真...一时之间,为对方所惊,两仪毅就连话也说不出来。
对方已经挑明了,研究必须终止,否则对方就砸场子了。
第四魔法使固然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对手,但是家族的夙愿又岂能毁在自己手中?两仪毅也是陷入困境了啊......
“冷静一点吧,毅。”只是,就在双方陷入短暂冷场不足一刻,门外一把年老,却充满jīng力的声音缓缓从门外响起,解救了两仪毅“卫宫小友远道而来,怎能连茶水都没有?还不快叫下人上茶?”
九-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孙女婿
一声令下,放好茶几,端来茶杯,拿着刚刚烧好的茶壶斟满杯子....
虽说冲茶的技巧是绝不可能及得上耳濡目染,已经浸yín于此道二十多年的卫宫士郎,于味道上或会较逊sè,然而,整个过程井井有条的,不消一刻便能端上好茶,从效率来看,也足见两仪家佣人的功夫。
“呵呵,毅这孩子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了,但遇到事情时就很容易将其他东西扔到一旁的毛病却还是没有改掉,所以才会把礼数都忘掉了,还请卫宫小友你不要见怪呢....对了,明明是贵客来到却只能拿出这些粗茶来招待,请多见谅呢。”从看到老翁进来的同时,两仪毅就已经自觉地挪开了主人家的位置,而老翁也很自然的坐了下去。此刻,看到佣人已经把茶冲好,从门外进来的老翁笑呵呵的抚了抚胡子,然后对着卫宫士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