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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卫宫士郎的脸sè立即青了三分。
“大白...大白!”自己的母亲已经失踪了近一千年,唯一的线索就在眼前这人手中,错过了的话,或许此生再也没有见到母亲的机会。因此,也顾不得那边自己的宠物还在苦战之中,心下焦急的爱尔特璐琪急忙的打了一个响指,就要在此时此地迫卫宫士郎吐出真相。
“汪?”听到主人的呼唤,白之兽呆呆的晃了一晃头,正灵巧地从腑海林的漫天藤蔓中穿梭的身影有了一剎那的停顿。
就是乘着白之兽那一剎那的停顿,腑海林的藤蔓狠狠的挥中了白之兽的身躯。与此同时,纳鲁巴列克的黑之剑也从她手上激shè而出,shè中了白之兽的额头。
仿佛抵消不了来袭的力量,白之兽的身子在半空之中倒飞。
连续吃下两招重击,而且其中一下更是命中其要害,想来就是白之兽也不可能毫发未伤。想到这一点,一丝的笑意出现在纳鲁巴列克的嘴角。
只是,这一丝的笑意下一瞬间便彻底的僵硬了。原因无他,倒飞了不足一秒之后,白之兽干净俐落的在半空中翻了一个筋斗,便落到了爱尔特璐琪的怀中。虽说身上多了一﹑两处的伤痕,但是却依旧的气定神闲,显然,腑海林和纳鲁巴列克的攻击非但没有成功对白之兽造成多大的伤害,还要被它藉此脱离了双方的围攻。
此刻,战略成功,白之兽得意洋洋的对纳鲁巴列克和腑海林摇了摇尾巴。后者因为本体就是森林的关系倒是看不出有何反应,但是前者就很明显的被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过,对比起自己那高兴中的宠物,爱尔特璐琪这主人的心情貌似完全是两个极端...只见她抚了抚白之兽的额头以示安慰,然后便默不作声的抱着白之兽走到了卫宫士郎的面前,接着踮起了脚尖,静静的揪着卫宫士郎的衣领...诶?
“给你三秒来解释,不然就拿你去喂大白...你这家伙,到底把妾身的母亲藏到那儿去了?”爱尔特璐琪脸上的怒火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刚才卫宫士郎一模一样..不,在恐怖方面甚至胜过卫宫士郎十倍的黑化笑容,背后的黑气几乎都要形成实质了。
“慢﹑慢着,冷静一点!私什么也没有做过啊!”严重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卫宫士郎慌慌张张的举高双手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如果说这对白的是别人,比如是远坂凛的话,卫宫士郎还可说清楚对方只不过是恐吓一下自己...但是眼前这妮子可不同。好歹爱尔特璐琪也是活了上千年的大人物,死在她手下的圣堂教会中人说不定比山还要高....要是回答得不好,卫宫士郎还真不敢保证对方会不会放狗来咬他...
嘛,虽然身为现役魔法使兼前英灵,凭着甚至胜过朱月的速度和时之法的辅助,卫宫士郎有绝对的把握可以逃得掉。但是无缘无故的就得罪了爱尔特璐琪,他也伤不起啊..
话说,刚刚才用行动打消了贞德和希耶尔的怀疑,现在又惹上了爱尔特璐琪...运气这么背,卫宫士郎都开始怀疑其实自己是不是在应劫了...
“你说谎!”爱尔特璐琪的俏脸又逼近了几分,身上的香气仿佛要钻到卫宫士郎的鼻子。只可惜,此时此地,光是爱尔特璐琪那越加凌厉的眼神就足以令卫宫士郎胆战心惊了,后者实在没有半分忸怩的感觉“利佐威尔他在读取当年的参战者之一的记忆时,可是见到了长得很像你的人带走了妾身的母亲喔?而且刚刚泽尔里奇那老头不是也招认了吗?难道说你还想狡辩?”
“什么嘛..原来是指这回事啊..吓死我了..”听到对方只是单纯的问当年是不是自己带走了朱月,而不是来质询有关那方面的事情,卫宫士郎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虽说他自问是清白的,但是有没有做是一回事,和别人信不信你有没有做又是另一回事。总而言之,能够免去解释实在是太好了。
“这是什么意...呜?”看到卫宫士郎一副放松的样子,爱尔特璐琪反shèxìng的就想在揪住卫宫士郎衣领的小手加大力度,逼对方正视自己的问题。然而,没等她用力,卫宫士郎已巧妙的将爱尔特璐琪的小手架开并抚了抚她的额头。
“嘛..也没有无视你的意思,只是机不可失,私现在有更急切的事情要做呢...”抚着爱尔特璐琪额头的同时双眼一眯,淡蓝sè的光芒在卫宫士郎的瞳孔中闪现,无数的红线出现在他的视界当中,包括...腑海林的深红果实旁边那腥红的小点。
看来,和灵长目杀手还有纳鲁巴列克的战斗果真消耗了腑海林大半的战力了吗?托他们的福,能够轻易的理解到腑海林的「死」还真的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那么,就让事情闭幕吧...
“详情你要么去问瓦拉齐亚,要么就等朱月本人告诉你吧。反正也是她叫我来找你的.....”
“诶,慢...”
“贞德姊姊,拜托了~Time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没有因爱尔特璐琪的呼唤而停下脚步,招呼了身后的贞德一声,红sè的身影便急急的掠过了埋葬机关三人,直接冲向了腑海林的中心,目标直指其深红的果实。
............
“你这家伙是...那天所罗门的..!”既是因着角度问题,也是因着注意力放到了白之兽和防备腑海林突袭之上,导致纳鲁巴列克到了卫宫士郎掠过她时才发现到前者的存在。
也没有惊讶的时间,正当纳鲁巴列克反shèxìng的想追上去之际,一把银sè的长剑已架在她和她的手下身前,伴随着长剑,站到了纳鲁巴列克三人面前的,正是卫宫士郎刚刚招呼过的贞德。
“有什么事吗?圣人。”也不知是因为眼前的道路被阻挡,还是想发泄一下刚刚被白之兽嘲笑的愤怒,纳鲁巴列克用挑衅的视线看着眼前的贞德。
“吾主委托我在三分钟之内阻挠你们追上去,此外....”贞德轻轻的眯了眯眼,身上若隐若现的散发出杀气“上次你打伤士郎的债,现在正好让我一并追回好了。”
七十九-双王的闪亮登场
贞德已经帮自己拦住了以纳鲁巴列克为首的埋葬机关,黑姬那边则因着各种原因一时三刻之内不可能插手....换言之,已经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以自身最快的速度,卫宫士郎笔直的冲向了腑海林的中心。
以对方有一击秒杀所罗门右足的破坏力以及铺天盖地的藤蔓作为考虑的前提,自己未必可以吃上对方的一击,而吃了那一击之后卫宫士郎也没有从藤蔓之中抽身的信心。也就是说,自己绝不可以被击中。否则,那怕只是吃上一击,自己都会瞬间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双方的立场是对等的。和灵长类杀手苦战至今,腑海林的实力早已被严重的消耗......最少,它已没有足够的实力去维持其不死xìng,在卫宫士郎的眼中,果实旁边的死点可谓清晰可见。只要能够抢入果实旁边的范围,卫宫士郎便有信心一举抢下果实并在死点上添上那么一刀,瞬间便让对方消失在这世上。
先手必胜。或许,是本能地感觉到眼前的卫宫士郎会对自己的生命做成重大威胁,也不再分散注意力到别的侵入者身上,腑海林第一次的鼓起全副jīng神迎战卫宫士郎。
漫天的藤蔓从多个不同的角度伸向卫宫士郎,或是在半空绕成一圈想绑住他,或是笔直的刺向他想将他贯穿.....极端点的状况,藤蔓甚至组合成树人大小的庞然大物阻挡在卫宫士郎的前方.....此等的认真,或许都已经可以媲美刚刚迎战白之兽时拿出的实力。
只是,所谓魔法使,那就是胜在神秘﹑未知和多变,而不是单论实力强弱的存在。就如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谈到实力,又有谁会认为身为UO之一的朱月会比他一个小小的人类弱?然而,在第一次单挑朱月的时候,泽尔里奇成功击退朱月却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所凭倚的,正是朱月对魔法的不熟悉而占的优势。
身为现役第四魔法使以及前英灵,卫宫士郎的战斗技巧,手段以及变化,远超过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而论实力,第七祖腑海林也远远及不上朱月。
故此,纵使刚刚腑海林能够阻挡白之兽并和它打成僵局,也不代表现在腑海林就能够成功阻挡卫宫士郎....
.............
点状的突刺,线形的挥击....
全神贯注的捕捉眼前的敌人-腑海林的一举一动,在卫宫士郎心眼的「注视」之下,所有藤蔓的攻击轨迹都变得明朗起来。
以最低限度的动作,微微的侧身避过了藤蔓的突刺。在回避的同时抓住了突刺过来的藤蔓并借力,轻轻的向上一跃,跳到了半空之中,避过了横扫自己脚底的藤蔓。
跳到半空的下一剎那,将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随着身体的转动,手上瞬间出的银白长刀向前一划,最少十条的藤蔓被一下斩断,而卫宫士郎也也安然无恙的着陆成功。
眼见白白失去了一次重创卫宫士郎的良机,而对方和自己中心的距离也拉近了,腑海林既是恼怒又是着急。就连发现那两个强敌入侵时也没有感觉到如此明显的威胁,危险的感觉正不断的涌上心头,或许可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也顾不得犹疑,腑海林的数十条藤蔓以电光石火之势刺向了卫宫士郎,意图将后者一举击杀。
只是,甚至能够在这方面稍胜于朱月,卫宫士郎的速度又岂是区区腑海林的藤蔓能及得上?
在着陆的同时已毫不犹疑的冲前,红sè的身影在暗绿sè的藤蔓之间不断的穿梭。
遇到直线的突刺就侧身回避,遇到横扫的攻击就以轻微的跳跃来避开....要是真的避不了的话,就当机立断用手上的长刀划过死线,将藤蔓「永远」的斩断。
仿佛要让人看得目不暇给,一些在场外看着的众人甚至都忘掉了呼吸......
一方是同级之中的力之极致,每一根藤蔓上带着的力量都非同小可,只要吃上一记,那怕像是所罗门,以及瓦拉齐亚等同是二十七祖的成员也得退场。
另一方则是无人能及的速之极致,其身影之快,甚至可以连残影也不留下,在别人眼中犹如怒涛一样的攻势,到了此刻依旧碰不到那怕是那红sè的衣角。
既非朱月和卫宫士郎那种压倒xìng的虐杀,也非腑海林和白之兽那暴力与野xìng的碰撞....正是因为所擅长的领域不同,而双方的实力又相差不是真的那么远,这场的战斗才会如此的吸引。
只是,对旁观者来说就是吸引,对当事人腑海林来说就是苦不堪言了...
作为活了八百年的强大生物,自己的弱点在那儿,腑海林当然清楚得很。眼见卫宫士郎距离自己的中心越来越近,偏偏自己的攻击却一次又一次的落空,腑海林心中的焦急早已不是笔墨所能形容。
一步﹑两步﹑三步...
以卫宫士郎的速度,六步之内就可以抢入腑海林的中心地带。而就在他三步之外,由上百条藤蔓组成的树人正是腑海林最后的防线。
斩了它再前进?虽说这东西的死线逃不出自己的双眼,但是要抹去它最少得花上一﹑两秒。或许在常人的眼中这一点点的时间不算什么,但是却已足够其他的藤蔓包围自己了。一旦被包围,突袭的战略自然泡汤,而在这距离之下,自己也未必能脱身。
绕过它继续前进?以自己的速度要掠过这东西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在这区区数步的距离,难以保证对方不会立即的追上来,又或者是从后方反过来突袭自己。对方的一条手臂都有自己整个身子那么粗,捱上一记那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嘛....看来也没有时间让自己思考了啊..
看着眼前即将碰到自己身体的巨大树人手臂,卫宫士郎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虽说凭着多年的战斗经验,自己是习惯了在战斗中高速思考..但是,果然这一秒的时间还是太少了啊...
也罢,赌上一把就好了....不肯定的总比肯定的要好。
悄悄的咬了咬牙,青蓝sè的光芒在卫宫士郎的身上一闪而过..
头也不回的从树人手臂与躯体中间的细小空隙穿了过去,卫宫士郎的身影急速冲向了深红sè的果实..在他的身后,完全违反物理定律,树人的另一只手臂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狠狠的向卫宫士郎的背部挥去。
拳头的前端发出强烈的破空之声,那粗大的手臂中蕴含的力量,想来就是钢铁也可以轻易的打碎...
然而,就当众人为卫宫士郎捏了一把冷汗之际,六个半透明的秒钟突然凭空的出现,下一瞬间,向前挥去的树人手臂便接触到快速流转着的秒钟,而它的速度也被无上限的减慢...
原来,就在刚刚那短短的一瞬,以摒弃咏唱为前提,卫宫士郎已第三次的使出了时之锁,仅是为了争取那怕两秒的时间...
毕竟,面对着这么强劲的对手,而且还要是在禁魔的异空间之中,直接将时间暂停的话,或者就连一秒都支撑不了....
只是,就在树人的手臂被时之锁拘束的同时,半透明的秒钟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着...仅是眨眼之间,秒钟已六去其三...纵使会比直接将时间暂停更能争取到时间,摒弃咏唱的代价依旧不菲,眼看树人即将就要挣脱时之锁了.....
“可恶...”
自己和那果实还有一步之遥,卫宫士郎有百分百的信心可以抢在树人打中自己之前抢下果实...
只是,要在抢下果实之后再给对方致命的一击,恐怕在那之前..不,恐怕在那同一瞬间,树人的拳头已经击中自己了...
一命抵一命吗...?真是糟糕的战况...
心下苦笑是一回事,手下斩人又是另一回事。在实际的战场上,手底下慢上一分就会丧命...所以,也没有让卫宫士郎犹疑的时间。
伸手向前一挥,稳稳的摘下了深红sè的果实。
任务达成,那就再也没有留着腑海林xìng命的需要。卫宫士郎手上银白sè的长刀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刺向了猩红的死点,而与此同时,摆脱了时之锁的拘束,树人的拳头也狠狠的向卫宫士郎的后背挥下。
眼看,就在下一刻双杀的局面便要形成...然而..
“杂种,那个男人不但欠本王东西,而且也对本王来说有一点的用途。没有得到本王的批准便对他出手,活得不耐烦了吧?”
“退下吧。汝的手还没有触摸余之眷属的资格,尽管在风中飘散即可。”
在千钧一发之际,蓦然,两把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同时,两条的锁链分别从不同的角度于密林中伸向了树人。其一,绑住了树人的拳头使它无法再伸向前;其二,绑住了树人的脖子直接将它拉断...
正好也是在树人的脖子被拉断的瞬间,卫宫士郎的长刀刺中了腑海林那猩红的死点.......
八十-曲终人散(一)
“凡人,你欠本王东西,然后又蒙受着莫大的恩惠,得本王出手相助.....这笔债务你纵使一辈子也未必能还清,没有本王的批准,你就连死的资格也没有,听懂了吗?”
“是?”
看着穿越腑海林之后全身上下依旧没有半点伤痕,甚至连衣服也没有变脏,一脸淡然地从旁边的树林走出来并给了自己这句对白的朱月,卫宫士郎登时就是呆了一呆,连拿着真红果实的手也僵住了。
是搞错了说话的人吗?...还是说自己幻听了?...不对,说不定是自己眼花也有可能...
“怎么了?余只是替那边走掉了的那人传话而已,为何汝露出这种表情?”看到眼前的卫宫士郎彻底的呆住了,一副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的样子,朱月疑惑地晃了晃头,连带着头上的呆毛也晃了一晃,一脸不理解的样子。
“嘛....也是各种各样的原因哪...”
比如说,大姊你该不会是从头到尾都跟在我身后看戏之类的...
“不过原来是传话啊..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你突然间将自称改掉了....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帮人传话啊。”只是,想归想,卫宫士郎可不敢将以上的疑问提出,天晓得会不会突然惹眼前这女王心情不好然后捱上一顿打。无奈之下卫宫士郎也只好摇头苦笑了一下,尝试将话题转移。
“只是看在那人的实力仅逊余一筹,而且xìng格好象和余挺像,所以才顺道帮她一个忙而已。嘛...不及汝有趣就是了,是汝的熟人吗?”
“嗯...大概也算是吧。”听到自己再次被形容为有趣的东西,感觉上就像是珍稀动物一样的待遇,卫宫士郎也不知道自己是笑比较好还是哭比较好了...
话说回来,虽然xìng别方面好象和自己的记忆有些出入,但是来者是闪闪这一点就应该无误了....毕竟强到足以拘束腑海林全力一击的锁链锁,还有那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台词不是人人都会有的,在卫宫士郎的认知当中也只有朱月还有闪闪才会有这份的气势和自傲。
只是,刚刚的锁链显然是从两个完全不同的地芳和角度伸出来的,排除了从左边步出的朱月,那么人选就只剩下闪闪而已。
随口回答了朱月的疑问,卫宫士郎静静的陷入了思考当中。
没想到,这一世自己会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之前便遇上了闪闪....
虽说自己此生的战斗力远非上一世可以比拟,但是闪闪和自己打时,又何尝不是因着老马以及各种原因而发挥不了全力?
自己越强的同时对方亦越有机会正视自己,假设闪闪真的放弃慢心的话,以那宝具的多样xìng以及数量,还有名副其实足以开天辟地的乖离之星,别说自己一个人了,就是加上贞德还有SABER也不能说稳胜。
而且,就是最终能获胜,自己的一方说不定都得躺下一﹑两个人。而且,还有那不打倒他就不能成功和依莉雅对话的狂战士,以及顶替了前一世的自己,那立场身份俱不明的ARCHER呢...
更何况,按照自己和盖亚萝莉还有阿赖耶萝莉的协定,自己此行是要去干掉此世之恶.....在最坏的情况,不排除出现轮回四rì中那铺天盖地,杀之不尽的黑兽...那可是以七位英灵连契主之力都不能完全挡下的存在,正所谓蚁多搂死象,蚂蚁多起上来就是大象也抵挡不了。
故此,在迎战此世之恶之前和金闪闪开打是不智的行为。
幸好,或许是因为xìng别不同了,也或许是因为初次见面时对方是幼闪闪的缘故,对方的自己的印象貌似不是那么坏,最少,没有叫自己做「杂种」而是叫自己做「凡人」,加上看样子对方还有事要找自己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