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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私是来杀人的。”卫宫士郎明显没有也不会想有和远野慎久十年以上的交情,因此敏锐如他也察觉不到远野慎久的心情起伏。只见卫宫士郎掠开了眼前的发丝,双眼再次睁开时已经将原本八分鄙视﹑二分藐视的眼神换了做四分鄙视﹑四分认真﹑二分藐视的严厉眼神,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内容之沉重竟是令卫宫士郎后方的三个小萝莉一次过被惊呆了,一时之间大厅陷入了鸦雀无声的状态之中。
“喔?妳要杀的是谁?”在这大厅中第一个能保持震静的,不用说当然是把这句话说出来的卫宫士郎,而第二个则是远野家当代家主,远野慎久。
作为曾经灭绝一整个杀手家族并一气呵成地诱拐萝莉的远野家当代家主,大风大浪见得多了,曾几何时,远野慎久也是过着刀头舐血的生活,现在就算时光不复,他的心依旧比普通人优胜得多。他不但没有被卫宫士郎的发言惊吓到,反而双手交叉托起了头,饶是有趣的看着眼前这银发的外来者,一副气定神闲的高手风范表露无遗!.......如果他能处理一下那爆炸头和焦黑了的半边脸的话。
“明知故问的恶趣味,你觉得除了那东西以外这儿还有谁??是需要私抹杀的吗?嘛,如果你这变态当主想早死一点的话私倒是不介意代劳。”看到远野慎久终于显出了能让人有正面评价的地方,卫宫士郎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当然语气中的敌意是丝毫无减,欣赏一个人一些地方和鄙视他的人格是没有直接关系的。
“哼,我也只是确认一下而已...话说回来,我倒是对妳为什么要来杀他比较有兴趣,难道妳竟是教会中人?”
“开什么玩笑....谁会和那个专出变态的地方有关系?”说起圣堂教会,卫宫士郎眼中尽是深深的敌意。无它,一说起圣堂教会,他就想到了自己第一个看到的神父,那个五官端正实则上xìng格扭曲,以欣赏他人的痛苦作为爱好的变态神父。每次一想起这个混帐的神父卫宫士郎就恨得牙痒痒的,再加上卡莲小时候受到的对待,教会令人作呕的唯我独尊作风及无条件敌视包括自己珍视的爱尔奎特在内所有吸血鬼的方针,这三点也足够令卫宫士郎打从心底讨厌他们了。
“除了某两个个私认识的女孩子之外,整个教会不是变态就是信仰狂热中毒者,和这种地方扯上关系的话,私说不定会折寿啊!”毫不掩饰,对圣堂教会的厌恶之情在自己的语气中表露无遗。说得难听点,如果不是自己和教会中少数的正常人如希耶尔和卡莲有着非浅关系的话,卫宫士郎不排除在他实力有成之后会见一个圣堂教会的里世界分部就拆一个圣堂教会的里世界分部。
“虽然不知妳說的那两个女孩是谁,但大体上我都同意妳对圣堂教会的看法,传承过了这么多年就连本质都腐朽了,动辄就把别人判成异端,一整群的疯子。”远野慎久感触的颔了颔首,在魔术师生涯之中他遇到圣堂教会的次数不在少,然而接近不论他本人怎样想,每一次都得刀刃相向,那难缠的感觉到现在远野慎久还深深的记了在脑中。
“人格高尚的、智慧高超者,圣也;为人崇拜者,圣也。昔rì的教会能够以帮助别人为己任,水深火热在所不惜,不为名利,为的是自己那颗坚定不移的信仰心,故称为圣;刃不向妇孺,行事循规蹈矩而留有余地,不以种族身份为杀戮的理由,既仁且明,为人所崇拜,故名为圣.......和以往的圣堂教会比较起上来,现在的教会只是拿着大义名份的【创建和谐家园】,彼独沉醉于自身的信仰之中反倏双眼为之蔽,悲哀的一群家伙。”脑海不自觉的想到了那温柔的金发身影,在挥剑之时不失其温婉的天xìng,为了信仰和自己的民族,纵使身受火架之刑亦不曾为之而悔,然而放眼现今坠落的教会,卫宫士郎就不禁握实了拳头。
值得吗?.....如果是为了民族的话,或许因为角sè不同,自己不能强加自己的想法在她的身上,但是当初她为了在千百年后坠落至此的信仰而挥剑,真的值得吗?.........
不....正因这坚定不移的信仰心才会有现在的圣女,因此这问题就算要问,也应该由贞德反问自己而不是自己代努,可是对这腐朽教会的愤怒却不是言语可表达的。
“看来妳好像对教会的怨念很深嘛,小姑娘。”远野慎久心满意足的把身子靠了在沙发之上,随着愤怒的深,这银发小女孩本身对自己的不满好像已经清得七七八八,想来在小女孩收敛怒气之后,自己就能在话不带刺的情况下和这令自己深感兴趣的小女孩正常交谈吧......
“但是,人也不可以整天回想以往的时光,可怎么说,我们要放眼的,是将来,被过去所束缚可不是好兆头哪.....那么,教会的话题就到此为止了,可以吗?小姑娘。”不过在总结话题之前,远野慎久还是下意识的提点了卫宫士郎一声,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心血来cháo还是潜意识中就想亲近...最少想拉回一点距离,连想也没有想,话已经脱口而出。
“......虽然私只是在为朋友感到痛心,但是那句教诲之言私好好的收下了.....真不愧是远野家当主,果然具有相对的威严和阅历,私不言谢了。”卫宫士郎深先是深的看了远野慎久一眼,接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对远野慎久的敌意已经消散了不少。虽然他仍旧不能原谅远野慎久对琥珀意图做的事,但是现在他对远野慎久的观感却是中和了不少,果然是因为终于能在对方的身上发现值得正面评价的地方使他改观了一点吧....
九十三-无悔的道路
“话说回来,既然妳不是教会中人,那么妳也没有义务,为什么还要来消灭那东西?”
“关于这一点私没有告诉你的义务吧.....”术式完成,卫宫士郎看了看在远野慎久身后的时钟然后白了远野慎久一眼,缓缓的站起身来。
现在的时钟分针指向十二﹑时针指向二字,这意味着他只剩下包括路程在内两个小时的时间,和远野慎久的对话和术式的完工竟用了这么多时间可说曷在他的预想之外,因此现在的卫宫士郎已经打算结束这次的谈话。
“喂﹑喂,虽然灵魂已经再也不存在,但是再怎么說妳想要干掉的身体也曾经是我儿子的哪,嘛,的确妳把那东西解决的话某程度上也算帮我报了仇....可是妳不觉得作为和当时人有关的父亲有资格知多一点吗?”纵使对方已经露出结束对话的意思,远野慎久还是摊开双手,毫不在意的继续话题。死者已矣,就算再怎么悲痛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自己儿子「死亡」并被「阿卡夏之蛇」夺去其身躯的事实,早已在几个星期前,还在送远野志贵进医院之前远野慎久便已经得知,虽说负面的情绪仍有,不过作为久经风浪的魔术师,对于这一件事的介怀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所以现在的他才能轻描淡写把自己儿子的「死亡」说出来,然而那轻描淡写之中的无奈却也没有刻意隐藏到。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魔术师的世界中死亡只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事,今天生离,明天已经死别的情况也屡见不鲜,自己的实力不足,所以才看不出儿子被罗亚附身,对于这一点远野慎久除了无奈之外已经不再感到任何的情感。
怨?怨谁去?怨罗亚杀死了自己儿子?本来人的利益很多时就是在对立的局面,罗亚想生存就得附身到婴儿的身上并伺机夺取新的**,自己看得出罗亚附身的话就自然会尝试解决,解决成功就代表罗亚的死亡,何来怨?
悲?悲何用?自己的实力不足以逆天而行,发生了的既定事实无法改变,那么就算自己哭得肝肠寸断声嘶力竭也不可能换回儿子的复活,为何悲?
无怨无悲也无恨,自然就连起伏也低,撇除面对宛如宿敌的卫宫士郎的时候,无感情本就是远野慎久的处世之道,他此时的冷静也就说得通了。
“人天生有七情六yù,情感既为人的天xìng亦为人的动力,只有在情之下人生才会多采多姿......无目标﹑无情感,就连生死也已经不放在心上,把所有的事放得这么洒脱的话人生还有什么的意义?由你的角度就能看出你命不久矣了,要不赶明儿就去买棺材吧?老头子。”语带双关,半句挪揄半句却在提醒对方现在的状况,站了起来的卫宫士郎用刀锋般的眼神看着远野慎久,仿佛想从他的眼中读出他的想法。
卫宫士郎并不认同远野慎久的想法,这一点显而易见。冷静和久经阅历不等于无情,和不愁抑制反转冲动的远野慎久相反,正因有感情,所以卫宫士郎才会立下守护的目标并向它不断的前进,正因有感情,卫宫士郎才会为别人想伤害自己重视的人而感到愤怒。
“真是的,真是可怕的后辈啊.....”已经无关用不用别的方法来抑制反转冲动,远野慎久的命只剩下不足一年,这是卫宫士郎的判断结果。然而就算知道自己的死亡近在咫尺也没有多余的波动,在大事之上仍然逍遥处世,远野慎久只是用慨叹的眼神回看卫宫士郎。无情和有情,如水火不能相容,卫宫士郎和远野慎久的看法肯定是在对立面,然而两者用为沉稳之辈,故此在不认同之际却又能互相佩服。
“.....私找罗亚是因为私和他有很多帐要清算而已。”良久,卫宫士郎放弃了和远野慎久的对视,回答起对方的问题。远野慎久有空他可没空,四时之前回不到医院他就死定了,因此比较好继续浪费时间,他选择了尽快回答完对方问题一途。
“喔?他以前把目标放了在妳的身上吗?”
“如果对象是私本人的话只是这种小事的话私才不会浪费力气过来杀他哪,最多也就打他一顿让他反省而已...”
“但是,对象放了在私重视的人身上这一点就不是私能容忍的了。使我家傻公主的心出现这么大的裂痕;意图伤害我家式的xìng命;给了我学姊一个黑暗的回忆.....最后加上把私朋友弄得重伤垂死的送了进医院,以上的那怕任一个都是私的禁忌,罗亚有胆子全部做了,私就来把他从世上抹杀好了。”有些人愤怒时会大吼出来发泄自己的情感,有些人愤怒的时候则是强行令自己冷静一点,如果要分类的话卫宫士郎是属于后者,虽然话中的语气平淡,但是和远野慎久的平淡不同,卫宫士郎的平淡只是单纯的冷,在说出这句话时,除杀机以外恐怕已经找不到别的情感。
“为了他人而活...吗?”
“对,私所重视的并不在私的本身,而是在私身边的人,称之为自私也好,伪善也罢。私想要做的就是想身边的人能安稳的生活着,碍事的家伙全部斩掉,如果是为此的话,私随时都能笑着赌上xìng命。”对象转到自己的身上,卫宫士郎的杀机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没有一丝的犹豫,对于自己立下的目标要做的就是笔直的贯彻它。
“妳所保护的目标当中没有包括妳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啊啊,当然了。”卫宫士郎转过身去代表此次谈话的结束,然而临走到大门旁边他又转过头来,轻轻的笑了一下,留下了最后一句对白“但是,纵使如此,那条道路私到了现在也坚信没有走错。”
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的同时,卫宫士郎的身影也消失了在大厅的正门,剩下的,只有三个被他他的身影所吸引发着呆的小萝莉以及陷入了沉思的远野慎久。
九十四-修女到了~
“差不多时候睁开眼了吧,还是说你想毫不反抗就死在私的手中?虽然那样私就好像被轻视了,但是能省下功夫私也不抗拒就是了。”身上披着的红sè风衣在这一刻给人无比像鲜血的感觉,和刚刚对远野慎久的敌意不同,腥红的双眼中透出来的是足以形成实体的杀气,银发的英灵走到了铁栏之前,冷冷的看着牢中的人。
“教会中人?”牢中的人缓缓站了起来,在暗淡的灯光之下他的容貌也渐渐清楚起来。没有丝毫的光泽,散发着不祥气sè的黑sè长发遮住了男孩的右眼,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左眼轻轻的眯着,yīn湿而危险,他整个人就像蛇一样,无用置疑。
“否,此身并不是教会中人......在此先问你一句,你还记得私吗?”
“哼,上一次使我功败垂成,我对妳的印象可说是记忆深得很啊,拿枪偷袭的小鬼。”
“严格来说私不是专职拿枪....嘛,算了这不是重要的事.....”
“是吗.....?但是我先问妳一个问题,妳真的不考虑一下和我联手吗?”
“..什么意思?”
“妳看得到吧,点和线。”罗亚单手捂着脸,左眼从手指的空隙之间透出,眼中闪着令人厌恶的光芒。“和我联手吧!那双眼睛的独特xìng在这世界中恐怕就只有我俩,只要我们联手的话就算是对上真祖也有获胜的机会,如何?”
“哼,私还以为你想说什么,结果只是这些东西啊.....”
“妳在些什么?如果我们联手的话....”
“亮出你的术式吧,在你最后的时段,就让私令你明白你的眼睛并没有值得你炫耀和骄傲的资格。”已经不想再多废话,身上的杀气暴涨,**裸的杀意刺痛着罗亚的肌肤,卫宫士郎踏前了一步,凭空投影出一把长刀,刀身斜斜的向下指着地面。
“那没办法了,就让妳成为我的人偶吧!”罗亚放下了手,身边出现深紫的术式,下一秒,一道粗大的雷电向卫宫士郎奔驰而至,仅只一瞬便已经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前,眼看就要将他劈中。
看到了........就在雷电快要劈中自己之际,卫宫士郎从容不迫的在心中说了一声,湛蓝的法阵在他的眼眸绽放,手腕一振,闪着银sè光芒的长刀向着雷电的「裂痕」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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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嗒﹑滴嗒”时钟上的指针随着时间移动,距离卫宫士郎走向远野家的地下室已有十多分钟,利用这个空档时间远野慎久也正式和自家的女儿顺带两个女仆坦白了远野家的一切,毕竟他只剩下约一年的xìng命,就当是早一点交代后事也好,在交代完毕之后,因着资讯的庞大,三个小女孩还在努力接受中,而远野慎久也不发一言的躺在沙发上,整个大厅只剩下时针移动??的声音。
“喔?又来了啊.....”突然,远野慎久很是无奈的呢喃了一句,接着在三个小女孩震惊的眼神之中,一个人影「喀勒」的一声破窗而入。
“你就是远野家当主吗?”
声音没有带任何的感情,蓝sè的眼眸冷冷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远野慎久,破碎的玻璃没有一片沾到身上,身上的杀气毫不掩饰的放出,进入了代行者模式的希耶尔就这样身穿修女服站了在远野家的大厅之中。
“正是,那么妳就是教会的代行者了?”语气中不带一丝的动摇,远野慎久沉着地看着这个非法入侵的女孩子,一家当主的威严尽数显出......如果他能整理一下发型的话。
“我来干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要阻止我吗?”就连回答对方的懒得,希耶尔用冷冰冰的声音反问起远野慎久。
“随妳去了,反正已经有人先去了,也不差这一个....真是的,怎地教会中人整天都是这个德xìng...嘛,这种已经算不错了,最少没有直接打进来....”
“你是说有人比我先到?”无视了远野慎久的碎碎念,希耶尔抓住了远野慎久话中的意思,随即皱起了眉头,除了教会和那蠢才吸血鬼之外,一般的魔术师应该不会插身这种高风险,低回报的混水才对。那吸血鬼又最近软化得连自己也不太好意思找碴,以那个模样的话,应该就连罗亚的事也被扔到了一旁。自己在感应到罗亚的气sè之后立即就赶了过来,在这种情况之下居然会有人比自己早到,会对罗亚有兴趣的除了自己之外到底是谁?
“嗯,是一个嚷着要替傻公主﹑学姊和....那个谁?总之还有一个女孩子,合起来三个人算赈的人哪。”远野慎久挠了挠头??,一副苦思的??样子。
“我就打个比如好了....来者该不会是个漂亮的小女孩吧...”心下闪过一阵不祥的预感,希耶尔用尽全力抚平自己的心情,然而从她略为颤抖的声音中还是能听出那一丝的动摇。
“然也。”
“银sè长发,红sè眼眸,举手投足都给人一种王公贵族的气势,活像公主一样?”
“妳还真了解。”
“病号服,身披深红风衣?”
“月白和服......那该不会是妳的熟人吧?”
“那个笨蛋到底在干什么啊!!!”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出现在希耶尔的额头,代行者模式的她在进入这大厅之后第一次在四人眼中出现了如此大的动摇。
“现在立即带我去关着那东西的地下室!”不顾形象地咆哮了一声之后,希耶尔身影一晃到了远野慎久的面前,手上的黑键抵着他的脖子,威胁的意味不需用说的,由她的行动已经充分的表达了出来。
“正好我也想看看,就如妳所愿......”远野慎久玩味的看着希耶尔了。
既然这个代行者出现了这么大的动摇,那么看来之前来的女孩是和她有着不浅的关系了,意思到这一点之后,远野慎久嘴角微微的勾起,他敢说这一天的经历一定相当有趣,最少比之前那平淡了二十多年的rì子来得有趣......
九十五-罗亚之死(一)
米海尔?罗亚?法丹杨是一个在魔术上有无与伦比的天赋的人,其魔道天赋不但能研究出多个对白姬爱尔奎特有效的术式,也被尼禄?卡奥斯称之为第一个或许能够解决他身体问题的人。身为原圣堂教会的司祭与魔术师,不论是战斗用的魔术还是辅助用的术式都出类拔粹,在夺得爱尔奎特一部份力量之后虽然每次转生体成熟之后过了不久就会被复仇的白姬杀死,但是总括这十八世的转生,罗亚的生命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化身为死徒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实力也不断上升着。
所以在上一次布下天罗地网之后只是差了一点点就连爱尔奎特也要折在罗亚的手中,罗亚的实力可见一斑。纵使上一次被卫宫士郎偷袭杀死时从爱尔奎特夺取的力量消失了不少,但是作为回报他也取得了一双神代时才出现过的眼睛,因此罗亚对于他和卫宫士郎的胜负完全没有担心.........本来他是这样想的。
“βροντ?!”随着一声的咏唱,一连串的卡巴拉(Kabbalah)符文瞬间组成一道极大的深紫雷霆,雷霆带着震耳yù聋的隆隆声袭向身披深红风衣的卫宫士郎,眼看就要击中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孩子。然而,这却只是明面的一击,担心雷霆未必奏效的罗亚又悄悄往卫宫士郎脚下施放一个以圆形为中心的大型术式,他有信心就算卫宫士郎把雷霆解决掉,只要中了这个大型术式,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可是情况当然不会尽如他想。
“哼!”
红sè的风衣随着非人的速度所带起的劲风飘扬,手肘以下纹风不动,泛着银sè光芒长刀于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剑轨,在直死之魔眼之下朝着雷霆的点线斩去,仅是轻轻一挥,复杂的卡巴拉术式立即就被瓦解,失去术式支撑的雷电分成一点点的深紫光点消散在空中。
在斩掉雷霆之后,也不用多余的动作,卫宫士郎顺势向下一插,隐藏在地表的第二个术式也随之消失,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之极,。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眼看自己引以为傲的术式一个又一个的被对方轻描淡写的解决,就连那绮丽的剑舞都没有闲暇欣赏,罗亚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身体颤抖着,未知的恐惧缠绕他的心头,瞄准也做不到,从他手中shè中的雷霆毫无目标的蹂躏着这个幽暗的地下室,数不清的铁栏在他的攻击之下化成灰烬。
“伪.UBW发动。”左手执刀划弧作一个半圆的防御圈,斩断了几道迫近的雷电,右手轻轻以上而下的挥落,一把又一把的宝剑依次浮现,明晃晃的剑尖无一例外指向失神的罗亚。
对手的心已经不再平稳,近乎失去理智的他,连续采用强烈攻击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加快自己的灭亡。就算卫宫士郎什么也不做,只专心??于防御,罗亚也会在十分钟之内耗尽自己的魔力,毕竟大型术式不是拿来放烟花的,就是身体完全成熟的罗亚也不可能持续放大型术式放上一个小时,更何况是身体未成熟的罗亚?
但是在这胜券在握之际,卫宫士郎并没有采用专心防守等对方自行毁灭这稳妥的方法,而是采用了半攻半守,尝试利用低消耗的魔术来削弱罗亚。迫使他这样做的原因实际有三个:第一,卫宫士郎的时间实际上也不充裕,虽说预定上自己还有约两个小时的时间让自己赶回医院,但是意外的意思就是意料之外,如果真宥突发事情令他赶不及在两仪式她们到达之前回到病房,他的结果恐怕好不了罗亚多少为免夜长梦多,他个人也倾向于尽快解决对手。
至于第二点其实也是避免夜长梦多,罗亚本来就是一个智慧型的反派,魔术师需要的冷静和睿智他两样都不缺,之所以现在会这样失态很大的原因是自己的双眼打破了他的认知,一时之间接受不到现实才会陷入疯狂的状态。虽然卫宫士郎不认为罗亚这么快能从真板直死之魔眼的打击中回复,但是如果他真的回复过来取回理智的话,那么抹杀行动的难度增加是肯定的,能多快解决罗亚就多快解决罗亚,这是卫宫士郎现在的方针。
到了最后嘛....说白了就是他想试新招,一个全能的攻击型人物总不可以除了大技之外只能只靠极远或近距离的普通攻击吧,一些能配合近战的小型招数也是需要的。问题是魔术的咏唱时间最少也要一﹑两秒,对强者来说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大的破绽,因此,卫宫士郎便从自己的固有结界打主意了。
既然每次开动固有结界都需要那么多的魔力,那么在从中抽取剑这一方面改良一下,如何?
撇开强度极高的宝具,单独投影所需的魔力实际上不高,现在的卫宫士郎正是从单独投影的时间上入手,和以往需要最少几秒准备的他不同,心理暗示什么的统统跳过,只是一挥手,众数的剑已经成型。
“雷声虽响﹑大而无当!”粗大的雷电并没有足以令卫宫士郎感到威胁的速度,凭着心眼,雷电的轨迹和相对的空隙全都被卫宫士郎看得一清二楚,嘴巴毫不留情的批评对方,随着心念一动,待命的宝剑笔直的飞向了正胡乱放电的罗亚。
“呜呀!”剑如流星,看似密密麻麻的雷电连一把剑都没能拦下,宝剑从雷霆的空隙间穿梭而过,尽数命中了目标,一声惨叫从罗亚嘴中发出,反应过来的他总算是在千钧一发把身子移了一移,避开了要害,纵使如此,他的伤势也不轻。
左胸﹑肩膀﹑胸腹之间﹑右脚大腿﹑左手手臂等地方各自插上了数量不一的宝剑,特别是本来集中瞄准心脏的攻击尽数转移到左胸那儿使罗亚的左胸相对地成为重灾区,单是那儿便已经有四﹑五把的名剑同一时间贯穿,一瞬间罗亚的身上已经千疮百孔,鲜血布满他全身,把他染成了血人。
“差不多时候结束了....”对方现在已经接近没有还击之力,卫宫士郎口中呢喃一声,从袖子中抽出了八颗宝石夹在十指之中准备给予这被他「挂念」了许多天的人最后一击,但是....
“士郎君,你到底在干什么!!!!”接下来的一把声音却把他吓了一大跳,手上的宝石也随之掉了在地上,卫宫士郎脸sè苍白的看向后方,一个蓝sè短发的修女正站在那里.......
九十六-罗亚之死(二)
“学﹑学﹑学﹑学姊?!!为﹑为什么学姊会在这儿?..”汗水不要命的从额头流下来,之前面对远野慎久和罗亚时的冷静早已不翼而飞,也顾不上发青的脸,卫宫士郎强作镇定笑容抽搐的回过头来和希耶尔打招呼。
不﹑不可能!现在这个时间学姊应该是在上课才对!幻觉...一定是因为我太紧张所以才会出现幻觉....冷静点,我又怎么可能输给区区幻觉呢!先深呼吸...
“...总感觉你在想一些失礼的事,真是令人费解呢,你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士郎君。”一个十字路口出现在希耶尔的头上,虽然她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但是就连刚刚才赶到的远野家众人都能看到一股黑气正在希耶尔的身上散发出来,那强烈的气势只用了一秒就把三个小萝莉吓退了,正躲在墙角颤抖着。
厉害...不但语气表情和学姊像得十足,就连气势也宛如学姊亲至,没想到区区幻觉也能有这样的级数,真不愧是我的幻觉!那么我也....痛痛痛痛!!!!!
突然间受到痛觉上的冲击强制把自己从内心世界中拉出来,张开眼睛后只见希耶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自己的面前,双手正用力的拉扯着自己的脸。
“痛痛痛痛痛!!投降﹑私投降了!”受不住希耶尔蹂躏的卫宫士郎举高双手,眼含泪光的看着希耶尔,在那一瞬间竟然对身经百战﹑心如止水的希耶尔造成心理压力,破坏力惊人啊!
“咳咳..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士郎君。为什么士郎君会在这儿?”佯咳了几声来掩饰心中的动摇,希耶尔用质询的眼神把卫宫士郎看得心幢发毛,一副「不给解释就给你好看」的样子。
“说﹑说﹑说起来学﹑学姊妳不是应该在上课吗?难道学姊妳竟然...”
“我班因为老师早退的关系提早下课...另外别给我转移话题!士郎君不是受了敕令要在医院静养的吗?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看到士郎君?”希耶尔不满的把脸凑到卫宫士郎的面前,美目睁得大大的瞪着眼前这私自逃出医院的家伙。
“这个..其实是有很深的原因的,私怕一时三刻说不清楚...”眼看希耶尔的俏脸越迫越近,对方身上的幽香钻进了卫宫士郎的鼻子,脸上红得着发烧一样,卫宫士郎不好意思的把头转了到一旁。虽然两人的姿势在旁人眼中暧昧之极,但是因为卫宫士郎心中不自主地设想着希耶尔把自己逃出医院的事告诉两仪式她们的结果,现在的他在嗅着女孩子体香的同时心惊胆战,可谓痛苦并快乐着。
“士郎君?别人说话时要好好的看着别人的脸啊....”伸手扭着卫宫士郎的耳朵强行把他的头转了回来,希耶尔眯成一线的眼睛开始散发着不友善的眼神,显然因着卫宫士郎的不合作,现在的希耶尔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