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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但是,前提是贞德姐在生的时候caster便已经堕落了呢。”
说话的同时,两仪式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当她再度睁眼时,双眼的瞳孔中俱已浮现了奇异的颜色。
直死之魔眼。
能够直视人类﹑动物,乃至对象﹑术式,甚至是时间﹑空间这类抽象概念的死亡,并将之化为死线的魔眼。假如被杀的话,那就是永久性的死亡。以一个微型的红圈为中心,其后于瞳孔内扩散着蓝白色光芒作为具现...从古至今,在己知的范围中就只有三人拥有过的绝世能力。
纵使以人类之身来说,或许两仪式在肉身﹑战技方面都略有不及在场的强者,然而,只要有了这一双眼睛的话,那就足以让她成为连以真身降临的一众英灵也不能轻视的存在。
此刻,在张开直死之眼下,于两仪式的眼中,在场的绝大部份人,乃至不存在生命之物的红线都表露无遗。
不亚于英灵的无形杀意暴现,一阵寒意登时袭上众人的心头。只见两仪式猛地从袖中把刚刚收起的匕首抽出,随即飞快地把手一扬,向着戒指上的细线所指的半空抛出匕首。但听到喀勒的一声响起,在匕首滑过半空之际,本来不可视的监视术式亦于半空中现形碎裂。
轻描淡写地便破去了连肯尼斯这个级数的魔术师亦察觉不到的术式,两仪式把直死之眼一收,双瞳的颜色也变回淡黑,这时伊斯坎达尔的声音也刚好传来“强行以力破去术式...并不像是如此呢。既非以力破巧,也不是因为看透技俩而采用相应的方法去应对...如果本王没有看错的话,感觉上就只是单纯地扔出了武器,然后便破去了一直置于我们头顶的术式。嘿,简直就是违反世界的常规,小女孩,你是怎样做到的?”
“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吧?”对于伊斯坎达尔的疑问,两仪式淡淡地回应道“把自身的能力毫不犹疑地当众说出,就彷佛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这种行为大概就只有连笨蛋都不如的人才能做出。”
“切,真是小气的女娃。”耳闻两仪式对自己的冷嘲,伊斯坎达尔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苦笑起来。,同时也代表着插话的结束。
眼见碍事的人没了,saber才重新接上了刚刚的问题“征服王的骚扰先不管...如果按你这样说的话,caster难道是在贞德她死后才变成这副样子的?”
“啊啊,就是如此。”两仪式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只是传闻而已...但是,关于贞德姐在历史上的被杀其实还有一种说法。其实当初贞德姐被抓住的时候,法国皇室是曾经有机会可以透过一些方法去营救她,然而却没有这样做...之类的。假如这属实的话,那么作为贞德姐她生前生死相托的战友之一...”
“对皇室的憎恨,以及对战友逝世的哀痛,在瞬间之中化为对世界,以及对神明的仇恨..吗?”
“嘛,橙子姐的推测大致上就是这样了。”缓缓地把手上的戒指脱下来放进袖子里,两仪式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如果是一开始就是【创建和谐家园】败类,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比方说金钱或者**之类堕落的话那还好说...”
“偏偏是因为对她的不幸感到不平与愤怒所以才走上无可挽回的歪路...就好比说“友人摔断了腿”,与“友人因为自己而摔断了腿”,两者所带来的冲击不是同一个层次啊。如果说看着友人堕落令人痛心的话,那么看着友人因为自己而堕落除了痛心之外就更会感到自责了。而且,是谁不好,偏生还是贞德她遇上这种事情...”
“越是温柔的人,就越是难在这种关头决断,而且,就算是最终下了决断,受到的伤害也越大。如果是那个骑士女的话,恐怕就不是消沉三天五日就能解决的程度了。最严重的状况的话,可能会一生内疚吧?”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和橙子姐她们下了一个决定。”本来已经掩藏起来的杀气,此刻再次在两仪式的瞳孔中一闪而过,以无比凝重的神色,两仪式冷冷的断言道“贞德姐她...从我小时候开始就一直照顾着我,对我来说就和那笨蛋还有爱尔奎特姐姐一样,是无可替代的人。让她伤心流泪的人,统统不放过。在贞德姐遇上那杀人狂之前把他斩了!这是我和橙子姐她们的建议。”
“嘛..虽然我本来真的不是很想再看到那疯子的脸孔,但是如果是为了朋友的话就没办法了...我同意这做法。”
“反正也就这种程度的事情,要不由本王亲自去科理一下?看在那骑士女很照顾年幼的我的份上,本王不介意花上二十把宝具把那虫子轰成渣渣。”
虽说只是私下的讨论,然而却也没有刻意降低说话的声量,于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是听力非凡又或者有机器相助这情况来说,实际上和光明正大地公诸于世也没分别。
就这样,在众人满头大汗而且有最少一半听不懂的状况下,两仪式三人毫不犹疑地便宣告了caster的【创建和谐家园】,并且还相讨起杀人计划的细节。
“如无意外的话,待会那家伙恐怕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要不式你们也跟过来,在路上送他一程?”
“不,本来那家伙之所以能够在半路上截下你,想来也只是因为用了水晶球来追踪而已吧?但是,因为防止偷听的缘故,刚刚我那朝着死线扔出的那一刀应该已经连着他的水晶球一刀两断,所以他恐怕今天是找不到你了。嘛,不过作为替代,橙子姐给我的戒指也大概追踪到他的所在位置就是...”
“这样说的话..待会你们几个该不会打算直接找上门去踹了他的巢穴?”
“太危险了!虽然无可否认地,你也好青子也好,大抵上都具备能够力敌英灵的实力。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caster的阵地啊?!蓦然闯进去的话,说不定还是会有受伤的可能!最起码也带上一个英灵吧!”
“恩奇都会跟着来,算上我和橙子姐她们合共四人...话说,其实由谁来干掉他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绝对不能让贞德姐知道,以及尽量不要让那笨蛋插手。可以的话,最好在贞德姐她们回来之前,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之内解决掉。”默默地扫了旁边的爱丽丝菲尔一眼,两仪式转过身去走了两步,然后侧过头来总结道“saber你还有需要保护的对象对吧?然后,为了安全起见,王大人你也有非得要保护不可的人。那么..能腾出手来办这事情的就只余下我们几人了。就交给我们来干吧。嘛..话说如此,这边也没有必杀的信心。假如我们失手了的话,那么到时就由你们来接手,而这边则负责拖着当事人吧?毕竟,我想以对方那的能耐,要是死不了的话,重新弄一个水晶球并且找出你的行踪也就大半天左右的事情...到时候就拜托你们了喔?”
p.s.1:感冒基本上好了九成,血压的问题以后成长期问题了所以换句话说也就是说不是问题了,眼看状况不错,作者君我就先复更一章吧。
p.s.2:星期六(六月十三日)作者君要到某cosplay会场帮忙做工作人员,因为一去就是大半天以上,所以那天请假断更了。
p.s.3:话说,其实这一章已经埋下了caster的结局。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一个比较好的bad-end吧!有人要猜猜看他会怎么死吗?
二十三-打不起来的战争往往有点像坐谈会
为保险的起见,抛下了临别的委托。在说完这句话后,两仪式引身一跃,毫无难度地便跳上了货柜的顶端,随即几个起落,人影已消失在黑夜之中,只留下场中的众人。
突如其来地,以击倒一个英灵作开场乱入,在留下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情报之后,又突如其来地离去...因着两仪式的出现,一时之间,场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沉默。
在众人之中,saber与吉尔伽美什..唯独这两人是显然知情的。故此,纵使谁也没有开口,众人的视线却也一直没有离开这两人。
最终,还是由伊斯坎达尔率先出声“嘛啊,虽然从中途开始就已经有这样的感觉....saber,还有archer,这次圣杯战争的异常,就算不是由你们引起也好,最起码你们是知情,甚至参与在其中...假如本王这样理解的话,应该没有出错吧?”
向来豪迈的语声之中,此刻充满着前所未见的凝重。双目之中,彷佛在说着再也容不得一丝半点的玩笑,伊斯坎达尔续问道“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个争夺无聊杯子的竞赛,但是现在看来的话,这个想法实在是错得不能再错了。现在的状况,早已彻底超出吾等降临于世时灌进吾等脑子里的形容,当中必然有着什么内情!有着什么..本王,一旁的lancer,乃至契主们都不清楚的事情!”
严肃认真的话线,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除了当事人以及爱丽丝菲尔以外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不发一言的两人,伊斯坎达尔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嘛...话是这样说,但是实际上即使本王现在问你们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想你们也不会回答吧?本王有说错吗?骑士王。”
“诚然,我并没有在这里解答你的疑难的打算。”就彷佛和应着伊斯坎达尔自暴自弃的说话似的,saber缓缓地点了点头,然而却又随即补上了一句“时机..还没有到。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再说了,比起我或者吉尔伽美什,自然会有更适合十倍的人来告知你们事情的状况。总而言之,希望你们知道的是...这场圣杯战争的主旨已经完全不同了,在距离那个时刻来临之前,希望·在·这·里·的·人·都安份一点,最好不要尝试去挑起什么争斗,静待我们这边清理一下现场。嘛...虽然我们这边是不会主动出击哪,但是如果你们真的要找上门来的话,那最好做足相应的觉悟..就是如此。”
“原来如此,不否认征服王的质问吗?”轻轻的接过了saber的说话,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怎么发言的迪卢木多,依旧是那么温文儒雅地说道“于“在这里的人”四字上下了重音,再加上那位已经离去的那位女性刚刚的所言...看来,暗杀者先不算,你们是打算把caster排除在外了。既然没有隐暪一切,静悄悄地逐个击溃我们的打算,又说会告知我们一切,那么...我可以把这定性为“故意在我们的面前透露出一些违和的情报好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然后促成彼此之间的和谈”吗?”
“说实话,只不过没有装模作样的打算而已。熟人就是熟人,说一就不会是二,对于骑士来说,就算要击溃你们也好,也绝对不会是明明认识却装作不认识,然后乘着你们落单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前后夹击这种侮辱自己名誉的卑鄙手段。至于旁边的吉尔也是一样,只不过在她的情况,将名誉换成自尊会比较适合而已...嘛,假如你们真要那样理解的话,那也是你们的自由就是。”
“高洁与高傲...吗?的确,以两位来说的话,是没有更为适合的形容了。是我失言,我为刚才侮辱两位名誉的言行道歉,请原谅。”微微的向saber两人欠了欠身,真诚却又不失气势地,迪卢木多重新挺直了腰身续道“本来,假如你们真的是引起这次圣杯战争的异变的人的话,那么,“得以再度以真身降临于现世”的这份恩情,就已经足以让我感潋不尽。可是话说回来,最起码,现在我可以确实地肯定的是...两位对于圣杯的本身的确毫无兴趣,对吧?”
“不,那才是怎样都好的事情吧?话说回来,本来会对那杯子感兴趣的人在我们当中就不存在啊!想要的东西就得用双手去争取,也就只有那些不成器的魔术师们才会对这无谓的许愿机有兴趣而已!”毫不在乎地抢白了包括自己的小master在内的所有契主,脸上的的郑重神色已消减了三分,伊斯坎达尔又再回复到最开始时的语调笑着说道“比起这个,saber哟,我对于你们的本身比较有兴趣。”
“喔?此话何解?”虽说明知道对方所说的话中不包含男女之意,可是听到伊斯坎达尔这样大咧咧的发言,一旁的吉尔伽美什还是反射性地吊起了眉头,saber见状也只得苦笑了一下。
“嘿!在最初开始本王不就说了吗?本王对于英雄豪杰的本身很感兴趣!”毫不在意地抚着那扎手的胡子,伊斯坎达尔一脸认真地说“你们刚刚口中的那个贞德,如果本王没有弄错的话想来就是法国的那个圣女吧?不,除了她以外想来也没有谁能符合你们刚刚口中所说的那些特征了!就在这几天的情报搜集中,本王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她的事迹,只是没想到的是...在我们七人以外,她居然也降临到这个现世了。那么,扣除刚刚那个不论是实力还是气势都足以与英灵匹敌的小姑娘不提,saber你,archer,你的master,还有法国的圣女贞德,乃至刚刚你们口中所说的那几个名字....在这场的游戏当中,到底还有着多少个足以与我们并驾齐驱的英杰存在?本王对于这一点真的很有兴趣!”
“我说你啊..原来还没有放弃吗?”对于伊斯坎达尔招募手下的执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刚是好笑还是好气,saber半睁着眼没好气地说道“或者是十个,或者是二十个,甚至可能更多,你自己猜吧!”
“喂喂,我可是很认真地在问你啊?真是小气的小姑娘呢。”眼见再一次地从saber的口中敲出情报失败,饶是坚毅如伊斯坎达尔最终也只得无奈地摊开双手以示放弃。
就这样,一众英灵的第一次会面,于伊斯坎达尔的苦笑之中,悄然地便落下帷幕.....
二十四-平时不生气的人生气起来会很恐怖
“到底...这里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眼前陷入了净白色火焰正啪勒啪勒地燃烧着的大屋,间桐雁夜彻底地呆住了。
老实说,其实也不止他一个,就连跟在他身后的黑甲骑士也好,藏在头盔之下的脸孔也是惊讶万分。
从出发去感觉到英灵发出战意的仓库街到回到这里的现在,过去了的时间就那么一阵子,准确来说,或许甚至就连一个小时都不到,对于普通的现代人来说是连看个电视都不够用的时间...然而,也就正正是仅仅隔了这么一段的短时间,本来还带着阴森之气的魔术师工房,转眼间就已经落入熊熊大火之中了!
而且,相对间桐雁夜,黑甲骑士关注的地方还有一点。
从烈焰之中传过来的,除了炽热的气流,还有着极为霸道的洁净感,就如同太阳的光耀一般,毫不容情地驱散着本来存于此地的污脏之气。
假如黑甲骑士...兰斯洛特-加龙省-加龙省他没有感觉错的话,恐怕,此刻包围着间桐家大屋的白色火焰,乃是与他昔日的主子saber手上的圣剑于本质上有点类近,甚至可能更胜一筹的有形之物。
能与妖精的祝福并驾齐驱,乃至更在之上的....或者,就只余下他们终其一生都没有见过的神明了。
只是..到底为什么,神明等级的人会突然来找他现在的主子麻烦...?
“这家伙虽然现在是这么一副样子的,但是好歹也是和我有一些关联。再加上今天晚上我们俩的主要目的只是拖着他而不是干掉他...能够把这个英灵留给我解决吗?”
“!!!!!”
片刻之前,saber曾经对吉尔伽美什说过的话,在瞬间之中于兰斯洛特-加龙省-加龙省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存在于心中的问题瞬间就得到了解答。
就一如以往一样,这次的特变,毫无疑问地也是与saber她们有关。而按照她话中的意思来看,更很有可能正正就是出自她们的手笔!
因为过份在意身份被识穿的事情,导致本来应该要察觉得到的事情竟然一时大意疏忽了!意识到这一点,兰斯洛特-加龙省-加龙省的心中又是多么的懊悔?只可惜,世上依旧是没有后悔药买,纵使心里再不甘也好,眼前的大屋已经陷入熊熊烈火当中,这一点是注定难以挽回的事实。
“小樱!!”
眼见自家的大屋陷入烈火之中,脑海中第一时间便冒出了间桐樱的小脸,在一旁的兰斯洛特-加龙省-加龙省反应过来之前,间桐雁夜的身体已经冲向了烈火当中!
老实说,老虫子什么的就算被烧死了间桐雁夜也不会流一滴泪水,倒不如说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最好。
只是,唯独那个小女孩...唯独那个小女孩的话,就算要间桐雁夜他求尽满天神佛也好,也绝对不能出了个意外!
“不烫手?...”
虽说本能反应先于理智行动了起来,然而,却也不代表后者的完全丧失。
当间桐雁夜握住了被火焰包裹着的门把时,却意外地发现别说是烫伤了,从门把上传来的感觉冷冰冰的,根本就与平常无异!
那么,问题就来了。
那熊熊燃烧着的白火,毫不间断地传进耳中的火焰燃烧之声,以及...那扑面而至的热流,还有那从外表来看几乎已烧得通红的把手,难道都只是幻觉?
诡异的现实,就如同一盘冷水一般,当头泼熄了间桐雁夜的焦急。
心中的疑问挥之不去,正当间桐雁夜正疑惑着是否应该立即照样破门冲进去时...门内传来的一阵声音,瞬间便打消了他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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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宫姐姐,难道就真的不可以饶了爷爷...”
“就是这样。我说过很多次,和你那个豆腐嘴豆腐心的监护人哥哥不同,已经下了的决定就不会改变。所以你也别再求情了,樱。”
飘逸的银发,无风自动,连同绣着红色火云的月白和服,包裹着一阵光耀得刺眼的白光。
一直以来都可爱非常的,那张与生气彷佛此世无缘的漂亮脸孔,此刻正带着不亚于当初目赌最为重要的人受伤时的煞气。
不再是以普通女孩子的身份示人时的态度,而是真真正正地,以一国神系的顶端,天照御神的姿态站立于此。
于燃烧中的大屋内,银发的女神-妃宫雪正与回复到二十岁上下的成人版间桐樱互相对视着,而前者的气场显然地胜过了后者一百万倍,在妃宫雪迫人的目光下间桐樱都快要缩作一团了。
在间桐樱的身后,同样地有着一头紫发,身穿黑色短裙的rider美杜沙正不发一言地站着。与此同时,地上还有一大块正在燃烧着,几乎快要化成飞灰的焦炭。
老实说,无论由任何人来看都好,都绝对认不出地下这块焦炭的原型会是人类。但是作为当事人,对于这块焦炭的真正身份,这里的三个人却是再也不能更为清楚。
间桐脏砚...这间大屋的原主人,在十数分钟前还勉强算是没死透的年老魔术师,由本国神系的最高位主神亲自降弄神罚的,都已经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的男人。
二十五-该杀的恶人还是不会救
“可是...”
“我叫你别说了就别说了。这件事上绝不容情,没有改变的余地。”燃烧的大屋内,散发出神威的妃宫雪再一次地拒绝了自己人人的后辈,犹如半个昔日的自己的间桐樱的请求。然而,在对方那可怜兮兮的视线注视下,饶是天照御神最终却还是不由得心软了一下,开口说道“我说你啊...你可知道,假如不是士郎坚持让我在回来这时间段之后立即给你下了神德的庇偌,你现在已经成了什么样子了?”
“大概也就是在虫海之中躺上两﹑三天,然后再被爷爷他植入虫子...”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还代他求情?!!”
间桐樱口中的所说,实际上也是说轻了。可妃宫雪是什么人物?就算本身并不懂这种邪术,光是这几天下来的观察便已经足够让她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即使只是假想一下,心中都不禁升起一阵的寒气,随之而来的就更是有如火山爆发的怒意。
显然,单是提到躺在地上的间桐脏砚,便足以让她气得柳眉倒竖,而眼前这个女孩居然在替他求情如此地不自爱这一点,就更是把堂堂女神气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才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实说..如果他只是对你进行些严苛的训练,比方说让你不眠不休地修行之类,那么我最多也煽他一巴掌而已然后就会把你领走。可是把虫子硬塞到别人的体内,让成千上万的恶心昆虫爬遍全身,最后还夺去...对未成年的少女行使如此鲜廉寡耻的禽兽之举什么的,或许那个蠢材的话,的确有可能因为你的求情而心软,但是同为女性,恕我对此就不能容情了。”
“妃宫姐姐...”
“放弃吧,樱。都已经烧成焦炭化成飞灰了,除了士郎之外现在大概谁也救不了这老虫子,可是他会不会救这一点我想你也是心知肚明了。”眼见间桐樱似乎还抱着一丝希望地继续着坚毅不屈的游说,站在她身后的美杜沙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她“而且,虽然和你的意愿有所出入,但是很遗憾地,唯独这次我的想法是完全与雪一样的。我知道你心软是事实,可是这心软也得看对象啊!就算是像士郎一样的豆腐心也好,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也是杀无赦吧?对恶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更别说现在是身处于比正常世界残酷得多的里世界...这些年来橙子对你的魔术师基础教学都教到那儿去了?”
“明白是一回事,可这始终也是我的爷爷,纵使没有血缘开系也好,我....”
“那么,这两辈子加起来,他有对你做过些什么是一个真正的爷爷会对自己的孙女做的事情吗?”默默地听着主从间的对答,妃宫雪冷不防地插了一把嘴,这立场却是与美杜沙完全一致的“就算只有一﹑两件也好,即使是芝麻绿豆般的小事也罢,他有对你做过什么除了凌x之外的事情,又或者是对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普通人做过些什么好事来吗?”
“这...”
“没有就别说了!这样的老禽兽死了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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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很抱歉的打断你们,请问可以阻你们一下子吗?”
耳闻着三人的争吵之声,一脸不理解的间桐雁夜在听了好一会之后,终于忍不住开门而入,当然他不会知道的是,实际上打从他回到这屋子的大门前屋子大门前屋内的其中一人已经凭借他身上的魔力感知到他的存在甚至识破了他的身份,只不过是因为据闻这不管怎么鸡蛋里挑骨头都是个好人所以才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