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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那已经算是没有退路了。
只能往前……
脚步微微停顿,看着面前那块帘布,我想了想,还是抬手,掀开了帘布。
帘布后,饭桌上,饭菜已经摆放齐整了。
但姚爷却没有在饭桌旁坐着,反而,他现在是站着的,背对着我。
且,手里提着毛笔。
他半弯着腰,在一旁的小桌上题字……
这跟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在我想象中,不应该是我掀起帘布后,姚爷就坐在椅子上开始审视我了吗?
怎么……
是这样?
目光中,流露出了疑惑。
我感觉这情况,似乎,已经脱离我脑海中的剧本了。
但,我知道——
不管剧本是不是按照我脑海中进行的,我现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随机应变!
脸上端着笑,我恭敬喊道:
“姚爷。”
手中毛笔,微微一滞。
他没有停下,也没有回身,只是继续动着毛笔。
我知道,这是我毛躁了。
所以,我站在了原地,没出声,也没走动。
就这样等着,等着……
约莫四五分钟后,姚爷停下了笔。
从一旁拿了块布,他回过了身,脸上带笑的问道:“等久了吧?”
连忙摇头,我说道:“没有。”
“没有,没有就好。”
脸上的笑微微收了些,姚爷半弯的腰挺直了些。
他迈开了步子,走到了饭桌边上。
连忙到了他的身边,我为其将椅子拉了些出来。
“姚爷。”我喊道。
倒也没说些什么,姚爷自顾自的坐到了椅子上。
揉着腰,他说道:“人老了,除了这练字啊,也没什么爱好了。”
他语气中带着些自嘲,但我却知道,我不能迎着姚爷的话说下去,我得奉承着。
虽然我挺瞧不起那种阿谀奉承的人,可说实话,他们做事,能对人喜好。
做人很圆滑……
这社会,也就是这样。
人越圆滑,做成事的几率,那就越大。
保住自己的机会,也越大!
“姚爷这话就言重了,姚爷这是渐入中年,可不老。”
我没有直接反驳姚爷的话,但也不是真正昧着良心去夸赞。
虽然也有些夸张的成分,可总归,也不是偏离的太彻底。
姚爷,也确实是这样的。
模样看起来,是四十出头。
可要真算起来,估算一番,那年纪,怕早就是到了大衍之年了。(五十岁)
听的我这话,姚爷笑了,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满意。
他问道:“五十好几了,不老?”
“不老,我都还看姚爷是四十出头呢。”
我回答着。
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
他拿起了酒杯。
见状,我连忙就把放在桌子上的酒拿了过来,是瓶茅台,还挺贵的。
但,从酒上,我能看的出来,姚爷本性,是豪爽。
只不过,身居高位多年了,心眼多……
为姚爷倒着酒,我十分的小心,生怕倒得猛了,酒溢了出去,惹得姚爷不开心。
最后,倒好了酒。
姚爷拖着酒杯,但却没喝。
这让我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为自己也倒了杯酒。
想起先前门外,领我来那人说的话,我没有敬酒,而是,罚酒。
“姚爷,小子初来乍到,到了京都后,忘了联系悦姐,让姚爷久等了。”
拿起了酒杯,我说道,“小子自罚三杯。”
一饮而尽,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但姚爷却没让我接着喝,只是按住了我的手,说道:“先坐吧,菜都凉了。”
我停了下来,坐在了椅子上。
姚爷端着酒杯,跟我轻轻碰了一下。
接着,他一饮而尽。
我瞧的这情况,也连忙端起酒,把那第二杯喝干了。
姚爷跟我碰杯,那意思,我已经是明白了。
前头让他等久了那事,还有我前头毛毛躁躁喊了他那事,算是就这么揭篇了。
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话说的不多,但我知道,这几句话里,还有细节上,姚爷都是有考验的。
要是我没有主动拉开椅子,也没有主动罚酒赔罪,那——
我今天,就算是败在这了。
就算姚爷看在悦姐的面子上不会对我做些什么,但姚爷的好感,我算是就这么丢了。
也好在,是反应快啊……
第六十九章 争!
放下酒杯,姚爷动起了筷子。
我也把筷子拿了起来,但夹菜的手,却是有些不自然,吃的很拘谨。
因为……
姚爷身上的威势,实在是太强了些。
举手投足间,压迫之感,轻微流露,让人心颤。
或许姚爷不知道这一点,但,在我看来,这已经是莫大的压力了。
不怒自威这四个字,用来形容姚爷,那还当真是贴切的很……
“星悦跟我提起过你。”
夹着菜,姚爷笑着说道,“你知道,她跟我怎么说你的嘛?”
“不知道。”
摇摇头,我如实答道。
倒也没说些别的什么,姚爷吃了口菜,重新拿起了酒杯。
见状,我起身想给姚爷倒酒,但却被他拦下了。
“我自己来就好。”
他说道,拿过了酒瓶,“星悦啊,跟我说,她收了一个人,叫孟云。”
倒着酒,姚爷瞧了我一眼,脸上笑容绽开了些。
他接着说道:“她告诉我说,孟云这人啊,跟明骁一样,台柱子的料。可情况,那跟明骁不一样。起初,我还不信,现在瞧见人了,那还真信了。”
抬起手,姚爷端起了酒杯。
瞧的这情况,我也连忙给自己倒了杯酒,跟姚爷碰了个杯。
一饮而尽,姚爷放下酒杯,继续动起了筷子。
“闺女眼光,倒还真是见长了。”
微微停顿,姚爷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问道:“情况不一样,是因为,牵挂的事儿,多了吧?”
意有所指,姚爷点到了陈潇。
明白姚爷话里的意思,我点了头。
“牵挂多,那是好事,证明你这人啊,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