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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
再一声，
也不知是到底敲了多少下，悦姐腿下的办公桌突兀的传来了震动。
双目，
随之睁开……
悦姐拿过了手机，看了眼屏幕，脸上忍不住的带起了笑。
“总算是来了。”
接了电话，把手机放到耳边，悦姐的神情满是淡然。
“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
“说吧。”
悦姐再次敲击起了扶手。
“陈潇的死，是个意外。”
“嗯？意外？”
目光中提起了些兴致，悦姐停下了敲击扶手的动作。
“是，意外。”
“说吧。”
“昨天早上，孟云来了医院，后面，张叔去了陈潇的病房，碰上了孟云。再后面，张叔回了自己办公室，孟云也没多久就跟了过去。”
“然后？”
“然后，病房里只有医院里的一个小护士，跟陈潇俩人，我找过那护士，她告诉我说，她当时就去了下洗手间。”
“然后，等她洗手间出来，陈潇就跳楼了？”
悦姐抢先一步，用着询问语气，说出了结果。
“是，确实是这样。”
“知道了。”
清飘淡然，悦姐的脸上，微微悬起了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
她挂了电话。
把手机往桌子上随意一扔，悦姐重新靠在了椅子上。
“这姑娘，倒也还真是个痴情种子，疯了的情况下还能想着孟云。”
“不过……”
“跳楼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孟云可能不要她了，所以就心灰意冷了？”
嗤笑了声，悦姐自己猜测着，仿若是所有事儿都捏在自己手中一般的，她很是自信。
“倒也还真是个狠主儿……”
“想用自己的死，来换自己在孟云心中的地位嘛？”
“想让孟云愧疚？”
“永远都记住她？”
“怕是想的太简单了，孟云这小子身边，女人可不缺她这么一个，以死换心，怕是……”
桌子上的手机，
再次震动……
悦姐的话语戛然而止，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机上，微微前倾身子，她拿过了手机。
“喂？还有什么事？”
“孟云回魔都了。”
“然后？”
脸上笑容依旧，悦姐漫不经心道，“回魔都了，还有后文吧？”
“他带走了陈潇所有的东西。”
“……”
沉默。
笑容僵硬了些许，但，仅是数秒，便又恢复了过来。
“好事儿啊……”
目光落在窗外，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喜般，悦姐笑出了声儿来。
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她重新靠在了椅子上，眉宇之间欣喜意味难以遏制。
“好事儿……”
“真的好事儿。”
“陈潇，是帮了我大忙了啊，我会给你烧多点纸钱让你在下面过得很好的。”
话语，
有些无情了……
…………
出租屋。
站在淋浴蓬头下，任由着热水浇灌流下，我看着面前贴着瓷砖的墙壁，怔怔失神。
脑海中，
思绪飘荡……
关于陈潇的一起，不断从记忆中涌出，让我内心沉重，难受不已。
像是昨日发生般……
我仿若看见了陈潇站在浴室里，自顾自的洗漱，化妆。
时不时的，她还会喊我两声，让我去帮她拿什么东西。
说实话，
确实是，
像极了爱情……
内心难受，我闭上了双眼，浑身无力的，慢慢蹲了下去。
“大叔……”
浴室外。
王雨萌的声音突兀响起。
从失神中被拉了出来，我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了浴室门口。
“怎么了？”
“大叔，你洗澡还没洗好嘛？都好久了，我看看啊，大叔，你进去都有一小时了诶。”
“……”
短暂沉默。
我回答了王雨萌。
“我快了。”
“大叔，我也不是催你哈，主要是小曼快憋不住了。”
王雨萌笑了起来。
“闭上你的嘴！”
江小曼骂了声，“大叔啊，你在浴室里干嘛呢？男生洗澡要这么久嘛？你不会是在里头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吧？”
“没有。”
有些无奈，我关上了淋浴蓬头，“别着急，我穿好衣服就出来。”
“没事，你慢慢来。”
语气装着自己没什么大事的模样，江小曼嘴硬了句，然而，等我穿好衣服，出了浴室后，她却还是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往我这冲了过来。
砰——
浴室门，
随即关上……
看了眼身后，再看了眼脸上笑容灿烂的王雨萌，我摇了摇头，走到沙发那坐了下去。
目光落在自己带回来的行李箱上，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偏头看了眼王雨萌，我皱了皱眉。
似乎是意识到了我想说什么，王雨萌连忙收敛起了脸上的笑。
“小曼动的，不是我。”
“没事。”
我叹了口气，把行李箱往墙壁那推了过去。
“大叔，你为什么要带这么多女装回来啊？有些还穿了好久的样子，你该不会是去偷哪个女生宿舍了吧？”
王雨萌有点好奇的把脑袋凑了过来。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把她给推了回去，“这里面的东西，不想解释，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这些东西回来，本来应该是扔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