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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与我所料不差,邪道修士果然有通过万丈天山的办法”
如铜钟敲响,如五岳山重,在无边战意,无穷杀气的灵力风暴席卷下,紫金盔甲,贯天红绫,龙凤战戟,离寐瞪着如牛眼般大小的眼眸一步步走出村庄,盔甲衔接处在脚印的深深浅浅下发出阵阵厚重的摩擦声,就像是遇到了自己的归属,那些围绕着四位邪道修士的杀伐在离寐出现后尽皆朝着后者涌去,在四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化为涓涓细流进入离寐体内化为道道灵力。
“此人定不简单!如此浩瀚杀伐却甘愿隐居此处!该死,没想到我才来到这里就遇到这般硬茬子!”,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离寐,血袍男子一咬牙,双手在袖中一翻,十枚闪烁着土黄色灵力的符篆带着呼啸之声越过离寐落在了村庄内。
看到自己扔出去的符篆成功落在村内,血袍男子仿佛胸有成竹版再次挺起胸膛直视起离寐,张嘴便是一阵大笑。
“果真是愚蠢之辈,难道你没有发现最开始的那道弱不惊风的灵力就像是入水的泥沙吗?”,离寐并没有去管那符篆,他早已了解那符篆究竟是何事物,但是他不需要去担心,这座村庄可不是常人所理解的凡人世界,嘲笑着还在自傲的看着自己的邪道修士,离寐大手一震,雕刻着龙凤像的战戟重重的插在地上,锋利的边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在邪道修士不解却凛然以待的目光中,离寐振臂一呼:“如今邪道再犯!先祖预言降临,我离家当如何!”
“以血肉之躯以阻邪道之威!”
“战!”
山呼海啸,地动山摇!
无数的流光从村庄内升起,离寐的身后,那平平无奇的小村庄突然虚空一颤,道道坚毅挺拔的身影同样身着紫金铠甲,手握战戟从其中走出,战靴在坚硬的土地上踏出道道深印,那被掩盖在面具铠甲后的眼瞳如遇仇敌的死死盯着四位邪道修士。
“区区邪道修士!区区化神境就敢来我离家村捣乱!妄图肖想长生树,欲杀我离家幼儿!诸位!此事该当如何?”,离寐再次振臂一呼,身后足足二十位铠甲将士一字排开,如五岳大山再临般的气势骤然升起。
“杀无赦!”
足足二十位化神境圆满修士?那这个领头的男人又是何修为?婴变境还是渡劫境?
血袍男子嘴角一扯,他从未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第一次出手就遇到了一块他如何都无法啃下的硬骨头,想到此处便转身想跑,他可是化神境修士,只要此番逃脱,便可再寻报仇良机!
可是离寐会给他如此机会吗?将血袍男子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在后者前脚踏出第一步的同时,离寐右手一握,龙凤战戟心意相通的飞舞而起,无穷战意之下,离寐周身灵力飞速运转,就算有着厚重铠甲的制约,其身影也在瞬间化为虚影消失于原地,下一秒却已出现在了想要逃跑的邪道修士身边,而剩下的三位同伙则是早被离寐身后突然出现的二十位化神境将士团团包围无法动弹。
“想逃跑?若是让你跑了,我离家还有何面目去见先祖,还有何面目去见公子!”,怒吼一声,战戟猛然从上斩下,带着血光在虚空之中留下一道裂缝斩下,锋刃直逼血袍男子头颅!
感受到身后那无边愤怒和来自于境界的压力,仅仅化神境的血袍男子竟是突破了自己平生以来最快的速度,身影虚晃之下竟是堪堪躲过了离寐的含怒一击!
“今日若我不死!来日主上定然会将此处夷为平地!”
化险为夷的血袍男子放肆大笑,却不知脸色越来越凝重的离寐正是怒火冲天之时,还未等前者再次逃窜,龙凤战戟内龙吼凤鸣之声响起,如焚烧九天的烈焰,如万物皆惧的雷音,离寐竟是直接撕裂了自身周边的空间,下一刻左手已将前者臂膀抓在其中,使其动弹不得。
“大放厥词!不知所谓!”
“我离家岂能是你威胁就会退缩之辈?”
“如今你罪孽深重,就让我离寐来赐你死亡!以祭我先祖之灵!”
龙凤战戟沉重落下,带起一道鲜血四溅,离寐目不转睛,再次一挥战戟,再次溅起一道血柱。
“我不会放过你!主上绝对会为我报仇!”,肉体在战戟的斩下变得四分五裂,就连丹田都被一击击碎,但化神境修士不单修炼丹田,神识修炼到后便可保护自身魂魄逃离,若是借助大神通还可借尸还魂,甚至活死人白骨肉!
看着在自己面前叫嚣的小小灵魂神识,离寐嘴角一扯,大手一握,渡劫境的速度完全爆发,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便将其捏在手中,随后重重一握,龙凤火焰烧灼,掌心中的嘶吼声随着时间慢慢削弱,不过数秒后便全然消失。
“离寐,定不负公子先祖之愿!”
第二十三章:前往安阳城
邪道封锁的接触是危机也是最好的良机,所有未遭迫害的宗门皆是派遣了自己门内缺少历练机会的【创建和谐家园】,将他们聚集在一起组成了九州天地的宗门【创建和谐家园】队伍,他们的目标便是前往已经血流成河的北方,无论如何,正道邪道之争已经来到了正面对抗的生死地步。
作为瑶池新生代的【创建和谐家园】,洛耀星和苏环宓将作为此次的瑶池【创建和谐家园】队伍领队在木九卿与木清芩的带领下前往‘地狱’,而作为老祖的木玲珑则是拖着自己年迈的身躯和才从江陵城回来的江陵一起处理没有圣女以及【创建和谐家园】兄在的瑶池事宜。
“清芩你是瑶池成立以来所有圣女中最优秀也是最恪尽职守的圣女,如今你已修炼至渡劫境后期,切忌不可急躁,修炼境界越深越需要经验的积累,奶奶不想你前功尽弃”,拉着木清芩的小手,木玲珑不停的在女孩耳边叮嘱着,还不停的往女孩的小世界中放着自己珍藏许久的珍宝丹药武器,甚至连准备的各色衣物都塞了不少箱子。
“奶奶!”,木清芩摇了摇木玲珑紧握的手,看着身后已经整理好行装的木九卿,洛耀星和苏环宓三人,以及站在高台下还在自家师傅身边接受训导的其余三位瑶池修为最强【创建和谐家园】,听到木玲珑不停的唠叨也是小脸一红嘀咕着:“奶奶,好歹我也在瑶池修炼了千年时间,你老是叫我姑娘,羞死人了!”
“说什么胡话!你就算修炼万年,你也是奶奶的最疼的姑娘,如今前往那血海地狱,定然会遇到那隐藏在暗中的邪道修士首领,虽然有你师兄在阵营中掠阵,但是还是不得不提防暗手!”
“目前瑶池,山河神域,天星皇朝,江陵城已经联合其余宗派皇朝进行了最严密的封锁,由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守着定然不会有问题发生”
众人的离开,终究不是木玲珑一个人能够决定阻止的,瑶池的山门很快来临开启。
天翼仙鹤,瑶池幽谷内由数位长老圈养,作为【创建和谐家园】们出行的代步魔兽。
天翼仙鹤伸展双翅之时便可伸展百里之宽,宽大的背部更是足以容纳数千人的站立,如今为了木九卿,木清芩两人,以及携带的五位【创建和谐家园】,在天翼仙鹤上乘坐自然是绰绰有余。
“如今我们前往天山以北,距离邪道封锁最近的安阳城,根据其他宗门来报,此时的安阳城已经被正道修士重新掌握,但是周边地区仍有不少修道修士进行袭扰,我与圣女此次带你们过去的目的便是对你们五位【创建和谐家园】的历练!”,随着天翼仙鹤飞上天穹,木九卿展开灵力阵法隔绝了呼啸的风暴后转身朝着正盘膝坐在仙鹤背上进行修炼的瑶池【创建和谐家园】说道:“你们都是在瑶池中安然长大的孩子,是所有【创建和谐家园】中天分最高,境界最高的【创建和谐家园】,但是你们从来没有见过地狱的风景,若是始终在温室中成长,你们空有半分灵力也无法与外界战斗经验丰富的同境界强者对抗!”
“师傅哥哥!为什么那些邪道修士要杀害那么多的人?”,苏环宓抬着自己的小脸,嬉笑间却带着丝丝愤懑的问着自己的师傅,想要知道这三年来导致自己需要拼命修炼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何目的,是何居心。
听到苏环宓的问话,木九卿伸手便在前者的额头上轻轻一拍,恨铁不成钢的笑骂道:“就你这个小丫头惹事不怕麻烦,邪道修士行事向来乖张,如今为了夺取天道本源,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你倒是给我安分一些,如今不过修炼到元婴境,好好的跟在你洛师姐身后知道吗?”
“哦”,被瑶池【创建和谐家园】们熟知的苏环宓,那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自己口中的师傅哥哥,在听到了木九卿的严令禁止后,小女孩便郁郁寡欢的随意应了一句,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只毛绒兔子玩了起来。
警告完了苏环宓后,木九卿将目光放在了洛耀星身上,这个天星皇朝的公主天赋极佳,修炼也是刻苦认真,如今在木清芩的教导下已经修炼至元婴境后期,距离圆满也不过一步之遥,
“洛耀星,至于你,你拥有天星皇朝最富盛名的知命之体,修炼起来自然是极快,不过我想清芩已经警告过你修炼不可操之过急,如今带你一起去也是为了让你放下修炼,好好的打下基础,我所说的你可明白?”
坐在苏环宓身边的洛耀星颔首,轻声道:“师傅确实已经向我说明,耀星自然牢记于心”
“那便好,至于木韵琴,木白烟还有木桂你们三人,你们都是瑶池大长老门下最具天赋的【创建和谐家园】,如今修为突破至元婴境不久,但你们都还年轻,所以门派才会考虑让我何清芩带着你们一同前往!”,将目光转到坐在洛耀星,苏环宓两人身后的三位瑶池【创建和谐家园】,其实木九卿原本是不同意带上这三人,他本意乃是让所有人都呆在宗门内免受邪道修士的袭扰,可惜终究是犟不过自己的师祖奶奶,这才答应带上五人,但是既然带上了,那身为【创建和谐家园】兄的他就要尽心尽力才是。
“你们修炼的是同一种【创建和谐家园】,而且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姐妹,想来无论是灵力的契合度还是配合上都非常不错,此番前往安阳城进行试炼,你们三人可一同进行,但是需知万事小心,不可离开安阳城过远,清楚了吗?”
“清楚了!”
木韵琴三人回答的很快,也很坚定,这倒是让木九卿稍稍松了口气,如果每个人都像自己的徒弟苏环宓那样活泼爱惹事的话,他恨不得直接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呢。
回过身,木九卿回到了正站在仙鹤首部观察着沿途风景的木清芩身边,虽然后者看似风轻云淡,但身为瑶池圣女,此番前往安阳城定然是压力极大的,此刻他能够给的,也只有无声的安慰罢了。
“今日离开瑶池又不是不回去了”
“师兄,如果天道和邪道同流合污该当如何?”
将腰间换上的新的酒葫芦,木九卿打开木塞猛灌一口,带着丝丝酒气后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师兄我啊,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小丫头!”
第二十四章:安阳城诡秘
风雪夜照无人还,春夏不过极北关。
九州极北之地,极北安阳之城,坐落在九州天地最北端的安阳城,比起万丈天山有过之无不及,却是地势低缓,虽有风雪暴雨,也能在其中安然生存,对于安阳城的每一个民众来说,春夏秋三季只有在安阳城的早晨才能够见到,其余的时间便是霜雪肆虐,放眼望去无不是白皑皑的一片。
天翼仙鹤很快便将木九卿一行人带到了安阳城外,如今的安阳城虽然早已经没有往日居民居住时的热闹,却也在诸位修士的帮助下修缮了城墙,恢复了以往的平和,只是在城外风雪埋葬的地下,依旧会有恐怖的血腥味传来。
“原来是瑶池的圣女大人前来此处,在下夏实,这位是我的师弟芒种,我们俩名字确实很奇怪,不过不要紧的,现在的安阳城由我和师弟主持大局,但外部还有邪道修士袭扰,所以还请快些入城吧!”
安阳城外,来自九州天地东边靠海宗门,造化道宫的两位身着黑白道袍的中年男子立在风雪之中迎接从天翼仙鹤上下来的木九卿一行人,为首男子一身黑白各半道袍,背一柄无锋墨色长剑,过肩黑发笼罩下的双目更是如混沌初开,自有一番神机妙算,被其称为芒种的师弟则是身着相同道袍,却背一柄开锋细剑,脚下步伐轻而不乱,眼神熠熠生辉,想来是风格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
由于木九卿的身份只是在瑶池中传开,却并未被木玲珑有心暴露,又至大乱已至,所以在外头,瑶池的主事人依旧是身为圣女的木清芩,而木九卿则是再次戴上面具站在了自己小徒弟身边,充当一次随行【创建和谐家园】的角色。
“夏道友说的极是,我们这就进城去吧”,与夏实和芒种打过招呼后,木清芩心领神会的走在最前面,领着自己一行人随在前者身后进入了只打开了一道缝隙的安阳城门。
造化道宫五行门下【创建和谐家园】?
木九卿面具下的双眼游离在为他们带路的夏实芒种师兄弟身上,从到达安阳城开始他就感知到了几分并不属于正道修士的气息,如今自己一行人到来,安阳城门也不过是打开了一条小缝,如此小心翼翼却是无法和他得到的消息相匹配。
安阳城恐怕另有玄机!
木九卿心头一颤,白衣长袖下的手弹出一股微弱的灵力融入安阳城上空漫天的飞雪,如今想要知道安阳城究竟发生了什么,借助天地万物无疑是最直接也是最安全的方式,最为天地间最特殊的人,木九卿很快就在夏实芒种两人的眼皮子底下,借助着自己的灵力进入了一只在城头停留的麻雀灵魂之内。
“果然不出我所料,世人皆有欲望,而且凭借着对我的了解,定然是提前知晓了我会来到这里,于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麻雀在安阳城停留了许久,双目所到之处虽说无法尽数记住,却能够在灵魂之中埋藏深处,当木九卿借助手段将其灵魂据为己有之后,便是接收了来自于麻雀这一段时间的所有记忆,自然也是知道了安阳城内发生的事情究竟诡异在何处。
将灵魂从麻雀体内收回,木九卿面具下看向夏实和芒种的眼神早已不同先前那般古井无波,而是缓缓泛起阵阵杀意,他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到,作为造化道宫五行门下的【创建和谐家园】,作为时刻被道宫先祖教导的【创建和谐家园】竟是如此受不了诱惑!
“圣女大人,此处便是安阳城安排的住所,目前安阳城内的修士皆在外界进行驻守,待得夜晚再去好好认识一番,你看如何?”,走至一处极致繁华的殿宇门前,或许是以往安阳城城主的府邸,所到之处皆是雍容华贵的装束扮相,在前方领路的夏实笑着打开了关闭的大门,让开身位露出了府邸中修缮完好的花园房屋。
“如此便多谢夏道友,那么清芩就先带【创建和谐家园】们进入休憩,稍后在去叨扰”
木清芩带着木九卿以及五位【创建和谐家园】走入府邸,在夏实和芒种离开后关上了身后的大门,原本亲和的面容在此刻也是变化万千,最后竟是面目不忿的端坐在主厅中央的座椅之上。
“师兄为何不阻止?”,等木九卿安排好五位【创建和谐家园】的住所回到主厅坐下后,木清芩开口问道,她和木九卿乃是千年之久的兄妹,自然是有着自己的几分心意相通,此番却见前者安然的坐在椅子上喝酒,心中不免慌乱的责问着。
咚,咚,咚。
摘下面具在扶手上轻轻的敲着,木九卿面目泛红,带着十足的醉意晃晃悠悠的说道:“为何要阻止?本就是冲我来的,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何况这个祸并不是天道所为,而是邪道恶念啊”
将手中的酒葫芦摘下放在自己坐的椅子上,木九卿摇晃着喝醉的身体站起,一步一步的走到打开的主厅门前,抬头看着还在风雪中翻飞的无数雪花飞尘,轻叹一声,转过身来看着有些不解的木清芩,看着看着,突然嘴角一勾,扬起一抹邪意的微笑。
“我知道你是担心东窗事发,而且如今也不知那些在外驻守的修士是善是恶,我们身边又有五位【创建和谐家园】需要保护,你怕我力不从心?”,打着酒嗝说着,木九卿走至木清芩身边,将自己的双手搭在后者的酥肩之上,看着女孩有些羞红却急切的脸,竟是有些酒醉迷离。
“嘿嘿!”
“你呀,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胆小,胆小啊!”
不等木清芩深埋心底的情绪爆发,木九卿便放开了自己的双手,踉跄的脚步在主厅内不断的踏响嘈杂的声音,似癫狂的身影很快便倒在了地上,不一会儿便响起了木九卿轻微的呼噜声。
“有时候,师兄你比我更像小孩子,还说我胆小,谁让你永远不肯将心底的计划告诉我,害的清芩永远都这么提心吊胆”
木清芩自然是无可奈何的听着那轻微却足够清晰的呼噜声,也不知道醉酒对自家师兄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迈着莲步走至跟前,弯腰将倒在地上睡着的木九卿抱在自己怀里,木清芩看着那被寒风吹散的发丝,看着那早已陷入睡梦之中如同孩童一样抿着嘴的面容,不由得缓缓低头,在那耳边轻声呢喃着:“师兄,如果这一次的大乱结束,清芩定要入那长生路,陪着你一起走”
关上主厅的大门,在确认无人能够看到后,身着淡粉色金丝暗纹锦裙,端庄雅致的木清芩却如小女孩般抱着怀里还在醉酒昏睡的木九卿逃也似地回到了属于她的休息住所,直到将木九卿放置在床上安顿好后才长出一气。
“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千年前师兄护着我,那么千年后,就让我来护着师兄”
在房屋四处布下阵法后,木清芩眼神骤然凌厉,轻抚着自家师兄的发丝说道:“两位婴变境后期的修士,或许还会有更强大的邪道修士前来,不过可不要小看清芩,清芩如今也是九州修士中最强大的存在,师兄,明早醒来,一切都会安排妥当,长生路的阻碍都会消失殆尽”
第二十五章:邪道云泽
“白衣江陵横渡天险,瑶池圣女堪摘百花,可是任谁也不会想到,如今如此天纵奇才,举世无双的两个人竟会败在我的手下!我劝你们不要再多管闲事,给你们一条路吧,自断经脉,废去武功去做个凡人,我可保你二人无恙!”
渡劫境强吗?
在九州天地,渡劫境修士足以称为所有修士中最高的修炼境界,也是这方世界修士所能够修炼到的最高境界,渡劫之境,可谓借助天地之威,能以天地万物为驱使,更是在外修炼肉体金刚不坏,百毒不侵,在内修炼经脉丹田,神魂浩瀚,但凭双目摄神。
可是与长生之人相比呢?渡劫境修士永远不会去抗拒天道威严,修炼本为逆天而行,真正能够在天威下存活之人无一不是心惊胆战的不想再去招惹此等麻烦,而那些心高气傲又或者妖孽天资之人,被天道所遗漏,使得这些人能够有机会进入渡劫境之后的境界,而这个境界便被九州修士称为长生路。
此刻江陵与木清芩面前站立之人便是渡劫境修士万万不敢招惹的长生之人。
所谓长生之人,便是从长生路中经历九世磨难成功存活的人,这些人将会与天地同寿,再也不会被天地规则所制约,本性将于天地本源一致,拥有无穷的力量,拥有无边的魂海。
“如何?不知你们两人的决定是否已经准备好告诉我了?”
黑纹暗红龙袍掩盖的躯体慢慢弯腰,一副被苍白长发掩盖的嗤笑面容,就像是天璇星河般的瞳孔期待的看着正倒在自己面前,却强忍着心血重伤的江陵与木清芩两人,似乎是被自己宽容的语气所逗笑,男子大笑一声,双眼环视早已回归平静的安阳城说道:“我知道,安阳城中还有他在,可惜任谁中了我的迷醉幻术都要酩酊大醉个一天一夜,如今你们只靠自己渡劫境的修为,如何能阻挡我?”
“要杀便杀!不过是天道恶念下衍生的产物,也敢在此装作人类!可笑之极!”,木清芩猛地站起身来,素手百花绽放,浓烈的各类花香瞬间将安阳城外这片白雪之地化为花林树园,若是常人看之,恐怕就是惊叹桃源。
可惜在男子眼中,木清芩的此番作法不过是雕虫小技,只见其身影闪烁间迅速的伸手点在了几棵长势喜人高大的树干之上,随着灵力在虚空中颤起波纹,早已沾满浑身鲜血的木清芩更是猛吐一口心血,身上的气势一弱再弱,丹田中的灵力更是若有若无。
“瑶池的百花迷眼,只可惜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副好看些的图画,如此幻术媚术放在我身上,那可就是你不自量力了!”,似是被木清芩的反抗激怒,男子的语气不再如先前那般轻和平缓,而是咬牙切齿般,伸手一抓便将倒在地上无法反抗的江陵以及摇摇欲坠的木清芩抓在手中,十指渐渐收紧,在两人脖颈上留下道道红痕。
“要!杀!便!杀!何需多言!”
双眼开始迷离,随着男子十指的收拢,木清芩早已无法继续坚持下去的身躯在无法充分呼吸的情况下僵硬起来,就像是百花盛开终会凋落一般,此刻女人早已经面无血色,却身着血衣,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木清芩想起今日早晨将夏实芒种两人的诡计戳穿之后,那突如其来的黑云压境。
男子自称为云泽,是邪道修士的幕后驱使者,更是与自己师兄一般,走过长生路身为长生人。
不过是一招,木清芩便败下阵来,若不是本该在江陵城驻守的江陵及时赶到为其分担了几分力道,恐怕男子那轻飘飘的一掌就能够将她打成重伤,只是可惜,就像是无法逾越的鸿沟一样,就算【创建和谐家园】了两位渡劫境后期修士的力量也无法撼动一位长生之人,不过是双掌平凡推出,木清芩与江陵的招式便系数被破,更是在其后受到千万钧的压迫力,不得不被镇压在男子脚下。
如今江陵年迈不堪受力晕厥过去,木清芩也只能堪堪抵抗。
“不愧是瑶池圣女,向死之志都令我佩服,只是可惜了他,无数个千万年来,能够让他一心一意记在心中的女人可不多,除了当初那个惨死的小女孩之外,或许就只剩下你了,不过如今你也要死了,不知道知道了这件事的他会如何?”
轻笑一声,云泽大手一挥,将已濒临死亡的两人扔在了地上,看着白雪继续落下覆盖在其上,云泽面色无常的看向依旧安静的安阳城,眉头稍皱,心中暗道:如此沉得住气,居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将死都能够忍耐,究竟是怕!还是装模作样!
喜怒无常,云泽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停留在了愤怒之上,黝黑深邃的瞳孔顿时染上一抹血色,挥手呵斥着身后跟随的邪道修士离开后,在脚下布下一圈圈无形的阵法,将自己与倒下的两人笼罩其中,随后转过身看向木清芩,突然面色又是一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弯下腰凑到了木清芩跟前,竟是伸手想要去撕扯女人身上的衣物。
我就不信你如此还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