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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虽然很让人同情,但这不是他讹人的理由。
拿到了检查结果,陈嘉义和韩孔雀都变了脸,这已经很明显了,看他们还要怎么说。
结果,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韩孔雀和陈嘉义的意料之外,人家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就是说陈嘉义撞了他,让陈嘉义赔偿,不陪就不放他们走。
而且人家就是跟医生说浑身疼,虽然医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但也不敢说这老人的身体就没问题。
弄到现在这种程度,陈嘉义他们只能苦笑。
现在他们十辆车子,都被堵在了那个乡村小道上。
陈嘉义苦笑:“报警吧!看看警察会怎么处理。”
这种事情是明摆着的,如果警察不能公平公正的处理,他们也只能以势压人了。
结果,事情再次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警察处理这种事情极其有经验。
来的两个警察虽然年轻,看着好像也就二十来岁,还带着满脸的稚嫩,但人家的办案经验却极其丰富。
只是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摆平了。
事情很简单,那两个小警察一来,没有听老人的辩解,直接问陈嘉义:“这位先生,如果他们不再纠缠,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陈嘉义是满脸无奈,被这里的一群人纠缠了一整天,他早就没有了跟他们奉陪到底的精力,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对这些村民你能够怎么办?【创建和谐家园】?让他们赔偿?还是让他们还检查的费用?
陈嘉义他们虽然谁都不怕,但人家毕竟人多势众,你还真没法做的太过分,既然拿人家没办法,只能是无奈的妥协。
“只要让我们离开就好了,我们过后不再追究。”陈嘉义道。
“那好,你们在这份谅解协议上签字后就可以离开了。”警察递过来一份笔录,里面写清楚了发生的事情,不过双方意见却是互不追究。
“不行,他们撞了人,还耽误了我们一天的功夫,要他们赔偿,要不然我们就打电话叫记者来曝光。”
“对,叫记者,开豪车撞人,还想行凶。”
“不能放他们走。”
“调查清楚他们的身份,把他们的老子也曝光出来,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对,这种坑爹的玩意,一定要曝光他们的身份,最好是让他们的老子也要受到惩罚,我看没有了他们的老子给他们撑腰,他们还能这么嚣张。”
甚嚣尘上的谩骂,让陈嘉义涨红了脸。
还没等他发作,那个年轻的警察,直接拉过一个叫嚣的最厉害的男子道:“你要叫媒体来?你要曝光?那好,赶紧打电话,让人看看你们这些社会的良心,看看你们的良心是不是黑的。”
“你怎么说话呢?你是警察了不起啊?我们连你一块曝光。”
“就是,警察现在更不是好东西。”
“曝光,曝光。”
那个警察不理会外面人的叫嚣,他从容不迫的道:“你们不知道吧?看到那是一辆什么车了吗?好吧,这种车子一般人都不认识。
不管认不认识,我要给你们科普一下常识,这种豪车,都是有车载记录仪的,也就是说,汽车行驶途中发生的所有情况,车载记录仪都会记录下来的。
如果事情跟你们说的不一样,你们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老人家,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吓唬人,我们才不怕。”
“对,吓唬人的,就算有那又怎么样,我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哈哈,我怎么忘了,好,你们等着,打电话,我要告你们,告到你们倾家荡产。”被憋屈了一整天的陈嘉义,直接大笑起来。
此时他感觉天再也不是阴沉沉的,而本来感觉下起来让人厌烦的雨,现在也变得可爱起来了。
听到了陈嘉义的笑声,韩孔雀他们所有人全都欢呼了起来。
刚才他们不占理,就算占理也是有理说不清。
可现在不同了,他们有了证据,这样一来,就算事情闹大了他们也不怕了。
刚才他们虽然都不说,但还真是害怕被曝光,这样的事情,黄泥掉在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是根本说不清楚的。
但现在他们有了明确的证据,这让他们这些心高气傲的年轻俊杰,怎么能够忍受这种窝囊气。(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李园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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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这是刚才你签署的谅解协议,虽然他们不对,但他们也没法承受你们的怒火,我看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年轻的警察举了举手中的协议书道,看来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防患于未然。
虽然讹人不对,但他们生活也却是困难,如果家里条件好,谁会想做这种事情?
“呃!”正在欢呼的韩孔雀等人,全都愣住了,这警察还真是聪明。
“行啊!小兄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们兄弟还是有点办法帮到你的,真是他妈的,今天倒霉透顶,我们走了。”陈嘉义说完,直接脱下身上湿漉漉衣服,走进了自己的车子。
“雨天不好走,从这里向前不远有一家小饭店,东西做的很不错,你们不如去好好吃一顿,休息一晚再走。”警察没想到陈嘉义这么好说话,立即投桃报李。
“谢谢了,兄弟。”到了最后,居然出现这种意外结果,早知道他们早就报警了。
“次奥,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专业的司机啊,如果有,还用费这么大的事。”龙鳞爆粗的道。
确实,如果有专业司机,司机是知道车上有记录仪的,这样还能受到那老人的讹诈?
“吃一堑长一智,不过,今天过的还真充实,真是没看出来,陈哥还是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朱飞雨笑嘻嘻的道。
陈嘉义道:“切,早知道会这样,打死我也不下车送好心,你们中午吃的什么?现在完事了,我还真感觉饿了。”
好人难做啊!怪不得现在这个世道没人愿意做好人了呢!今天发生的事情,陈嘉义还是十分感慨的。
朱飞雨道:“我们吃的是小韩带出来的大餐,你是不知道,有鸡有鱼有猪蹄,可丰盛了。”
韩孔雀看着陈嘉义疑惑的眼神笑道:“只是一些袋装食品,本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的,没想到第一天就用上了,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吃一顿,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远处的路边,有一家小饭店,叫李家牛鞭炖草鸡,虽然名字那啥了点,但这里应该就是那警察说的饭店。
“这次出来都是带的大男人,吃了这东西不会上火吧?”朱飞雨嘿嘿笑着道。
龙鳞道:“现在找人来也不晚,打个电话让你的小三赶上来就是了。”
“你们要是不反对,我可打电话叫人来了,我让她们到西湖市等着我们。”朱飞雨毫不以为耻的道。
本来因为不方便,所以都没有带女人,但这种自驾游当中不带女人还真是没有意思。
本来没人好意思提,现在被朱飞雨提了出来,自然也就没人反对。
饭店很小,只有一间小屋子,由于这里是乡村,所以路边并没有多少人家,所以这家饭店的主人,就围绕着他们的小屋,建起来了不少凉亭,每一个凉亭里面安放了一张桌子,用来招待客人。
韩孔雀他们分成了三桌,每十人一桌,很快热腾腾的大盆炖鸡就送了上来,由于今天下了一整天的雨,饭店里的菜并没有卖出多少。
饭店的家庭式的,做菜的是父子两个,姓李,一个老李,一个小李,家里的两个女人当服务员,婆媳二人很勤快,把整个小饭店收拾的很干净。
“小伙子们,感觉怎么样?”由于饭店每天的生意都很好,所以每天他们都会事先炖上十来只鸡,这样客人来了就可以吃。
没想到今天下了一整天雨,而处理好了的鸡,如果不下锅,明天做了吃,口感就不好了,他们家的鸡之所以那么好吃,他们的用料也很关键。
“很好吃。”韩孔雀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
在南方吃鸡的并不太多,当然这是先对北方来说的,而南方人做的出名的炖鸡,更是少见,毕竟南方水多,吃鸭子比较多。
“老爷子,你这手艺在这里可惜了,如果去大城市,肯定能火起来。”陈嘉义道。
老李道:“没办法,都这把年纪了也不愿意去外面了。”
“您这个手艺真是不错,祖传的?”韩孔雀好奇的问道。
老李笑道:“什么祖传的,年轻时跟我师父学的。”
“恩?这样的秘方还有师父教?原来的人不是更注重秘方传承吗?”龙鳞好奇的道。
原来的人,扫帚自珍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有很多人的秘方,都是传子不传女的,这老李年轻时,学东西应该是做学徒的吧?
那时的学徒有多惨?
去给人家白使唤几年,干活不算,还任打任骂,就算这样,也不一定能够学到什么。
龙鳞家就是做饭店的,更知道一道好菜,对一家饭店的重要性。
就像是这家小饭店,就完全依靠这道菜来支撑,而经营这么一家小饭馆,也足以让他们一家过上很好的生活了,这就是有一技之长的重要性。
这时那小李说话了:“我爸爸原来在集体饭店里工作,他是那时跟着自己的师傅学到的,那个时候手艺人手里的绝活并不值钱。”
老李道:“我记得我师父当年是饭店里的大厨,他做的一手好菜,特别是牛鞭炖草鸡,更是远近闻名。
当时我师父的年纪大了,就想找个徒弟,传承他的这手绝活。
可没想到,在一次饭店的内部会议上,他提出来要收徒弟时,却意外的并没有人愿意学。”
“呃!”韩孔雀他们全都吃惊了,这样的好事还没有人愿意干?
现在如果老李愿意教,最起码这里的十个人中有一半是愿意学的,不管以后他们会不会用这种手段谋生,但这么一份传承,就没有几个人愿意放过。
“我师父说要收徒弟时,当时饭店里的厨师机开始议论了,说什么的都有,有很多人都说,学这个有什么用,反正都说开一样的工资。
而手里有绝活的老师傅,干的活更多,而工资也就是那些,学这个有什么用?
难道以后一辈子就绑在了鸡和牛鞭上?
就是因为这个,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学。
当时我年纪小,本来就是学徒工,就无所谓的跟着师傅学了。
没想到,现在不止是我要依靠这份手艺吃饭,连我的儿子、孙子都要依靠这份手艺来吃饭了。
这可真是我们从来没有想到过的,现在一些老伙计聚在一起,他们还羡慕我的好运。”
韩孔雀等人全都无语,这么一份独特的手艺,就是这样传承下来的。
而当年计划经济时代,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孬一个样,就是因为这个,又有多少手艺因为不愿意多干活而绝传的?
韩孔雀夹起一块牛鞭,牛鞭只有小手指一样粗细,看着犹如一根细长的鸡脖子一样,吃起来没有一点异味,反而带着一股甜甜的馨香。
南方人喜欢吃甜,所以有这种口感很正常,但这牛鞭炖草鸡又带着浓郁的辣味,这就更适合南方人的口味了。
因为男方潮湿的原因,吃辣也已经是南方人的习惯。
这种牛鞭炖草鸡,味道中带着甜、辣,而有咸淡适中,既符合南方人的口味,而北方人也会喜欢,愿意吃辣的那就更喜欢了。
可以说这么一道菜,受众实在是太广了,可以说在国内任何地方,都可以推广开来。
由于李家饭店就只有一个特色菜,其他都是些小炒,所以韩孔雀他们一行三十人,一晚上吃了十只鸡,几乎把饭店里晚上准备的鸡全部吃光了。
就算吃了那么多,也不过花了三千多元钱,酒他们是自带的,其他小炒都不值钱,只有炖鸡要三百元一只。
酒足饭饱,陈嘉义道:“大爷,这里离西湖市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