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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1章 这是一片充满朝气的土地

  亲信问了一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着手？”

  “目前我还想不到。”顿了一下，斯坦尼补充道：“当务之急，是补充我们的力量，双胞胎杀手肯定是死了，我身边的手下又被司鸿初杀光，我现在需要有足够的人手。”

  “明白。”亲信点了点头：“我马上去安排，从海外调人过来。”

  “司鸿初，接下来让我们一决胜负吧……”斯坦尼说着话，来到了窗前，眺望外面的城市景观。

  新换的这一家酒店，位置比先前要更好，位于cbd的核心地段，当然价格不菲，不过斯坦尼有的是钱。

  斯坦尼租住的是最顶层的豪华套房，有着宽敞的落地窗，站在窗前能尽览整个cbd。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看着繁华的灯火，还有楼下的车水马龙，斯坦尼微微一怔：“竟然这么繁华……”

  亲信走过来，往外面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是啊，这也太繁华了……对了，刚才在酒店停车场，我看到了有好几辆劳斯莱斯，还有两辆宾利，没想到华夏人还是挺有钱的。”

  “确实没想到。”斯坦尼微微眯起眼睛：“在我印象当中，华夏一直是欠发达的发展中国家，但看这里的景观，跟发达国家基本没有区别，难道我过去的印象是错误的？”

  亲信撇了撇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斯坦尼虽然已经来了很多天，但都是在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并没有真正观察所在这座城市本身。此时在酒店高层，能够看到cbd的全貌，斯坦尼当然非常惊讶：“即便是米国最繁华的曼哈顿岛也不过如此吧。”

  亲信很好奇地问：“难道你过去没有来过华夏吗？”

  “多年以前，做过两次短暂的旅游，也有过几次商务出差，整体上感觉又脏又破，此外没有太多印象。”耸耸肩膀，斯坦尼又道：“虽然我的中文说的非常流利，不过是在欧美等地学的，没怎么在华夏用过，基本都是在国外跟华夏人打交道采用。别忘了，我的前任老板血龙就是华夏人，虽然他精通好几种语言，但平常不愿意讲其他语言，只说华夏语，而且要求别人也说华夏语。幸亏我能讲流利的华夏语，所以才能获得血龙的重用，否则我做不到后来的位子上。”

  “也就是说你对华夏并不怎么了解。”

  “没错。”斯坦尼非常坦率的承认：“我不认为一个落后的穷国，有什么值得关注的，虽然说华夏人一直自认为文明悠久，实际上其实也只是他们自己认为而已，国际学界公认华夏历史只有三千多年，在人类各大文明古国当中至多也就算是个小弟弟。而且，我在华夏也丝毫感受不到，有什么悠久的文明史，所以我并不在意这个国家。虽然听说华夏经济发展迅速，我还是没怎么在意，我的主要业务都在北美，也从来没有想过开辟华夏市场。现在看来我错了，华夏经济发展速度确实非常快，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竟然有了规模如此之大的cbd，比起米国也不逞多让，我必须承认这是一片充满朝气的土地。”

  “据说华夏已经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过去只是听说而已，今天才是亲眼所见。”

  “看来我们应该修正原来的策略。”斯坦尼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样一片土地，充斥着赚钱的机遇，我们应该放下偏见，在这里寻找更多的发展机会。”

  “你准备长期留在华夏？”

  “对。”斯坦尼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指着远方的灯火阑珊，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现在有兴趣，更多的了解一下华夏，如果这里真的是一片充满生机的土地……”

  斯坦尼说到这里顿住了，亲信追问了一句：“怎么样？”

  “征服这里！”斯坦尼冷冷一笑：“虽然我对华夏的观点是错的，这里的经济发展好，但我对华夏人的判断不会有错，这个民族愚蠢、自私、懦弱而且素质极差，这样一个民族不配享受经济繁荣，他们只配在低矮的茅草房里吃着地沟油食品。眼下的经济繁荣只会是暂时的，而我们这样的优等民族，应该收割他们的成果。”

  “说的对！”亲信同样是阴冷的笑了起来：“让我们动手吧！”

  再说任侠这一边，跟易代云和于飞洁吃过饭之后，就驱车回家了，在路上接到了司鸿初的电话：“我失去斯坦尼的踪迹了。”停顿了一下，司鸿初又道：“斯坦尼意识到我可能做了手脚，于是用电子狗发现了【创建和谐家园】器，所有信号全部消失，我不知道斯坦尼在哪里。”

  任侠叹了一口气：“是吗。”

  “你好像并不失望？”

  “我已经有所预料了。”任侠告诉司鸿初说道：“毕竟斯坦尼在我手下工作很长时间，我对这个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足够精明。所以，我并不期望你还能找到斯坦尼，先前在酒店里那一次见面，可能是杀掉斯坦尼的最好机会，错过了之后就不会再有了。”

  “接下来，不管用任何手段，只要找到斯坦尼，我就一定杀了他！”司鸿初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一次挫折让我非常恼火！”

  “只不过是【创建和谐家园】器被发现，谈不上挫折，你知道吗……”任侠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跟斯坦尼过招，还没有经历真正的挫折。”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斯坦尼有足够能力，给我们造成一定损失。”任侠淡淡的回答：“我对此同样有心理准备。”

  司鸿初摇了摇头：“但愿还是不要有什么损失。”

  任侠本来想要回家，放下司鸿初的电话之后，一打方向盘，换了一条路，去廖亦凡家了。

  廖亦凡吃过晚饭之后，正在院子里听京剧，看到任侠来往颇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么晚来了？”打量着任侠的神色，廖亦凡意味深长的一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是你们给我帮忙，也是我给你们帮忙。”任侠很认真的告诉廖亦凡：“大家就算互相帮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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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2章 坏事儿，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廖亦凡微微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近期会有不法分子登陆广厦，有可能是职业杀手或者雇佣兵，也有可能是走私集团、贩毒集团或者其他什么犯罪组织。”顿了一下，任侠非常认真的说道：“无论如何，需要加强戒备，一方面在海上加强巡逻，防止有人偷渡；另一方面，边检要加强出入境人员管理，发现有身份不明者立即拒绝入境，直接遣返回去。”

  廖亦凡若有所思的问道：“情报可靠吗？”

  “绝对可靠！”任侠说着话有足够的底气，因为斯坦尼不可能离开广厦，肯定策划对司鸿初全面报复。但斯坦尼的手下已经损失大半，眼下无人可用，那么必然从境外调人过来，任侠来找廖亦凡，就是为了斩断斯坦尼的增援力量。

  “那么……你为什么说，这是互相帮忙？”

  “如果这些不法分子进入广厦，肯定要从事犯罪活动，及早发现把他们拒之国门之外，确保了广厦的和谐稳定，我提供情报这是给你们帮忙了。”任侠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一笑：“至于为什么说，也是你们给我帮忙，廖老你这么精明的人，不难猜到吧。”

  廖亦凡当然能猜到：“这些人是冲你来的。”

  “没错。”任侠点了点头：“你们如果能把他们截住，倒是让我省了不少麻烦。”

  “那么我就好奇了，你，一个地产公司的上班族，为什么会有境外势力对付你？”廖亦凡打量着任侠，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我倒是知道，地产行业经常要跟所谓社会人打交道，但也牵扯不到境外势力。不管外面来的是职业杀手，还是雇佣兵，这都不合情理，难不成你们振宇地产把业务拓展到海外了？”

  “你真想知道？”

  “当然。”廖亦凡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就算你振宇地产在海湾盖房子，牵扯到当地一些利益争斗，对方也只会在当地对振宇地产下手，绝不会远赴华夏对付你一个部门总经理。”

  “你果然是警察……”

  廖亦凡又笑了起来：“因为我好奇心太盛？”

  “告诉你也没关系。”任侠打算把事情告诉廖亦凡时，猜到廖亦凡肯定会刨根问底，早就想好怎么应答了：“这两天出现了一个洋人叫斯坦尼，也就是我让你帮忙，在出入境管理部门那边调查的人，这个斯坦尼的真实身份非常复杂。”

  “我知道。”廖亦凡点了点头：“否则也不会用假身份入境。”

  “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个斯坦尼可能会在境内从事不法活动……”顿了一下，任侠又道：“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斯坦尼身边没几个手下，如果想要做点什么，就必须从外面调人过来。所以，我才让你采取这些措施，把斯坦尼的手下拦截在境外。”

  “你对斯坦尼有多少了解？”

  “没有了，就这些。”任侠刚才说的话，隐瞒了部分事实，不过这一句话却把所有东西都说出来了，那就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我推测他应该经营一家企业，也可能是几家，但我不知道企业的名称，也不知道注册地点。至于他做什么生意，其实也不好说，可能是金融，也可能是地产。”

  “斯坦尼在我们境内会做些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任侠不住摇头：“我只是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斯坦尼要从事不法活动，为什么不带足够的手下？”廖亦凡仔细打量着任侠的神色，很快就有了推测：“其实，斯坦尼是带了一些手下来的，但这些手下因为某些原因全都消失了，导致斯坦尼无人可用，只能临时从境外调人。”

  任侠意味深长的一笑：“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死了的意思，但是尸骨无存，从法律角度来说，不能证明这些人已经死了，所以我只说是消失了。”廖亦凡说到这里，耐人寻味的一笑：“不过，你可以放心，这些事情，我不会深究。”

  任侠微微一挑眉头：“是吗？”

  “你说斯坦尼不是好人，我就相信肯定是恶人，我绝对信任你。”廖亦凡一字一顿的说道：“一个恶人，身边的那些手下，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我并不关心。死了也好，被绑架了也好，或者出了其他什么事也好，这些人消失了，对社会来说是一件好事。我所关心的是，社会能够继续保持安全稳定，虽然没有人能完全杜绝各种犯罪，但至少我们也要尽可能减少犯罪。”

  “说得好。”任侠深深的点了点头：“我不会辜负你这份信任的。”

  “既然我足够信任你，希望你也足够信任我，能不能再多透露一些斯坦尼的信息？”

  “我不是不想透露，而是真的不知道什么……”任侠见廖亦凡穷追不舍的问，自己多多少少得说出点什么：“我只知道他原本有老板，后来这个老板不幸身亡，也不知道他用了些什么手段，侵吞老板的资产，自己摇身一变成了土豪……不，其实土豪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并不合适，土豪这回事儿，土字排在前面。斯坦尼受过非常良好的教育，家世也很显赫，可以说是社会精英。这个人做事手段毒辣，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够赚到钱，可以把一切法律和道德践踏在脚下。不过这些还是次要的，真正重要的是，这个人发自内心的仇视华夏，而且勾引和欺骗华夏女孩子的感情……”

  廖亦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就是洋垃圾了。”

  “没错。”任侠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是一个开放的社会，打开门欢迎所有人来做客，但前提是必须对我们友好。像这种不友好的人，就哪来的让他滚到哪去。”

  廖亦凡问了一句：“你有证据证明刚才的这些话嘛？”

  任侠让司鸿初把偷录的，斯坦尼和亲信的那段对话发过来，然后在廖亦凡面前播放起来：“这段录音是偶然得到的，只要你英文水平够好，不难明白斯坦尼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廖亦凡听到这段录音之后，瞬间脸色变得煞白，片刻之后，却又是呵呵一笑：“很好。”

  任侠似笑非笑的问道：“为什么说很好？”

  “这个人早早暴露了自己的嘴脸，让我们可以提前采取措施……”廖亦凡意味深长的说道：“正相反的是，如果这个人隐藏得非常深，直到最后我们才发现真实面目，那么他得干多少坏事儿，所以我才说提早发现很好。”

  任侠点了点头：“他有钱，又有能力，想干坏事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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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3章 大家都是聪明人

  “坏事儿，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能够做坏事儿的人，首先就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能力越大的人，越是能做更多的坏事儿……”说到这里，廖亦凡很感慨的叹了一口气：“一个有能力的人，如果用能力来行善，是社会的福祉。如果正好相反，用能力来作恶，那是相当可怕的。”

  任侠对这一番话甚为认同：“没错。”

  “这件事情交给我吧，不过……”廖亦凡说着，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如果是一件小事情，比如说调查斯坦尼的出入境记录，我只需要随便找两个学生，就可以解决。但涉及到严查出入境人员，还要加强海疆巡逻，这就是一个系统性的政治任务，绝对不是几个学生能完成的，需要会同很多部门制定详细计划。我考虑约见几个有关领导，陈明利害，希望他们能够配合，而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这些领导是否认同，是否愿意制定这样一个计划，我只能尽力，不敢保证。”

  任侠并不意外：“明白。”

  廖亦凡很无奈的告诉任侠：“说实话，这件事情太复杂了，不要说我一个退休的老警察，就算是现在市里在任的领导，也不能自己拍板决定。”

  “我给你提供这些消息，也只是希望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作用，至少事情发生了的时候，我们不要太过意外。”叹了一口气，任侠同样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知道，真要做出全民防范，牵扯到方方面面实在太复杂，不是那么容易的。”

  “无论如何，我还是非常感谢，你能提供这样的消息。”廖亦凡意味深长的说道：“不管到底是谁给谁帮忙，能够及时惩治犯罪分子，确保广厦一方太平，这就是大好事。”

  任侠试探着问道：“我多嘴问一句，如果真的需要会同各个部门商讨，都有哪些领导有决定权？”

  “意见最重要的当然是警务系统了，这一边我可以发挥一定影响力，另外边防那边也非常重要。不过整体上来说，边防在这里问题上，还是向警务系统看齐。原本边防隶属武警部队，这两年改革转隶警务系统了，我也有一些学生在边防担任重要领导，所以边防那边的问题不大……”顿了一下，廖亦凡补充道：“此外，毕竟是广厦的事情，所以广厦的各级领导，尤其是几个副市长，意见也非常重要。”

  “谢谢廖老直言相告。”任侠跟廖亦凡又聊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离开的时候想了一想，拿出手机给赵立峰打去电话。

  刚才廖亦凡既然说，几个副市长的意见非常重要，那么赵立峰就必然有相当大的发言权。

  如果廖亦凡会同各个部门开会，任侠很想给赵立峰做一下工作，让赵立峰在会上支持廖亦凡。

  如果是朋友的话，可以直接把想法说出来，但任侠跟赵立峰毕竟不熟悉，等到电话接通了，任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好，赵市长，打扰了……”

  “有什么事吗？”赵立峰笑呵呵的说道：“我跟沈诗月的父亲是朋友，你跟沈诗月是平辈，你管我叫赵叔叔就可以。毕竟，现在不是工作时间，而且你我也不是上下级关系。”

  “你好，赵叔叔，是这样的……”任侠试探着说道：“我刚才跟廖老见了一面。”

  “哪个廖老？”赵立峰马上想到了：“你是说那个退休之后，隐居在广厦的老警察？”

  “是的。”

  “我知道这个人。”任侠点了点头：“他在警务系统有非常大的影响力。”

  “我有一些朋友，传来了一个消息，最近可能有一批犯罪分子，从海外悄悄潜入我市……”任侠终于想到自己应该怎么说了：“我没有证据，只是有这么一个信息，所以我没有办法报警。因为我跟廖老有过几面之缘，所以就去找廖老，希望能想一想办法。我作为广厦市民，也是希望家乡安定祥和的，如果有危险临近，防患于未然才好。”

  赵立峰变得非常严肃：“ 你的信息可靠吗？”

  “非常可靠。”任侠对自己的判断能力相当有自信：“但是，我得到的只有一些口头上的说法，既没有物证，也没人证。”

  “你见过廖老之后，廖老是什么态度？”

  “廖老认为应该加强出入境管理，同时边防部门加强海上巡逻……”这些明明是任侠自己的想法，此时假借廖亦凡之口说了出来：“但廖老毕竟已经退隐了，没有决定权，所以准备会同各个部门开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最终是否要采取相应措施，既不是廖老说了算，更不是我这种草民能决定的，需要由有关部门领导作出决定。”

  “那么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任侠打电话，当然是为了获得赵立峰的支持，但任侠并不直接把意图说出来：“因为我们毕竟认识，所以我想先把情况向你汇报一下，让你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