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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又是那块黑石的原因?”秦牧挽起袖子,看着那块熟悉的黑石,自语道。
为了修炼,秦牧双手双腿上都绑着一块份量极沉的黑石,不过是吃饭还是休息,都带在身上。可以想象,一旦对敌时将这些负重解除,他的速度乃灵活度量都会呈现一个爆发式的上涨。
昨日吸收了两株灵药的灵力,所以能够诞生黑炎,秦牧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连体内骨骼的伤势都能修复,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牧也想过探究其中的秘密,无奈这块黑石坚不可摧,无论用火烧还是大铁锤锻造,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那就是这玩意毫发无损。所以,他想搞清楚这里面隐藏的秘密,还真是有种无从下手的无力感。
既然没有头绪,倒不如先带在身上。
洗漱一番后,秦牧则是带上两枚青红相间的药丸,然后用喜盒装好,在秦贤远远的注视下,独自朝着前方那座规模宏大的古城而去。
流云城,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
在这里,生活着许多古老的家族,他们世代在这里兴盛荣衰。
流云城占地面积极广,东西南北各设一处城门,而四大家族各自占据着古城一角,其余小家族则是依附在四大家族之下。
城内各种商铺林立,车水马龙,古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犹如潮水,总体来说,也算是一片繁华。
秦家府院,坐落在东城。
当秦牧穿过那宽大却异常拥堵的城门,人潮中的嘈杂之声迎面而来,令得一向深居简出的他脑袋有些发蒙。
漫步前行,如此绕过数条街道后,一座规模宏大,异常气派的府邸,便是出现在视野中。
府邸上,横挂着一块泛黄的牌匾,上书“秦府”两个古朴大字。
在那能容纳十数人并肩而过的府门前,数十名黑衣男子持刀而立,锐利的目光四下扫视着,若是想在秦府闹事,那你显然是选错了地方。
而往常安静的府邸,今日却是热闹非凡,一种喜庆的氛围,萦绕不散。
祝寿的队伍,早已排起了长龙。
虽说是秦家之人,可秦牧并未搞特殊化,只是来到队伍中,随着人潮缓缓进入府院之中。
“站住,你的请帖呢?”
好不容易来到大门处,那些守卫见到秦牧并无请帖时,也是将其拦下。
此番秦家族长大寿,宴请四方,虽说人多眼杂,但起码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若是谁都能混进去,那岂不是乱了套。
秦牧皱了皱眉,他毕竟是秦家之人,所以秦月也就没有特意给他请帖,一时间倒是为难了起来。
“秦牧哥哥?”
一道有些吃惊的清脆之声,陡然自府院之中传来,旋即那府门处,一道曼妙的身姿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那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肤如白雪,青丝如瀑,修长双腿纤细笔直,那美貌程度,倒是令得不少人眼睛微微发亮。
秦牧见到来人,也是微微一怔,然后笑道:“好久不见,诺儿。”
少女名为秦诺,是秦牧二叔的女儿,自幼与他关系不错,好几年不见,这丫头倒是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了。
“好久没见到你,长这么高啦!”秦诺走上前,近距离比划了一下,发觉秦牧居然比她高出半个头,也是嘻笑道。
“你是来替爷爷祝寿的吧,他老人家可是一直都念叨你呢,我们进去吧。”秦诺说着话,也不待秦牧有所回答,直接拉着他朝着府院中而去,留下一脸呆滞的众守卫。
已经有好些年没踏入过秦家府院了,秦牧望着那略微有些熟悉的场景,满是怀念之色,如果没有发生当年的事,他老爹应该成了秦家族长了吧,而他或许也是风光无限的少族长……
“大伯他还不肯来见一见爷爷吗?”知道秦牧的来意后,秦诺也是叹了口气,道。
秦牧摇摇头,他爹的心结如果自己无法解开,那么这一辈子可能都会生活在那种悔恨自责之中,除非,他有实力亲自找柳震天算账,然后将那块失地夺回来,并且对所有人宣告,他爹当年只是强者风范,失去的一切都由他这个做儿子的拿回来。
那个时候,也无人再敢有半句怨言。
所以,现在的他对实力的渴望到一个可怕的程度,这也是他每日拼命修炼的原因。
“哟,这不是昔日大名鼎鼎的秦牧少爷嘛!”
与秦诺正交谈着,前方人群中,突然走来几名少年,看那穿着,绝大多数都是秦家的直系公子少爷。
“原来是秦阎少爷!”秦牧望着那领头一人,也是笑道。
只不过,二人的笑都有些虚假,那种针锋相对的意思,看的一旁的秦诺浑身不自在。
“呵呵,秦天老前辈寿辰过后,便会将族长的位置传给秦狱伯父,而到时候秦阎兄就是少族长了。”秦阎身边的一名壮硕少年接过话,然后咧嘴一笑,道:“所以,如果你还算秦家族人的话,就应该称呼秦阎大哥为少族长!”
秦家虽说都源出一脉,但毕竟人数众多,这其中大致的分为两派,两派相互竞争又彼此为家族出力。而上一辈中,则是一派以秦贤为主,另一派以秦狱为主,这二位也是当年族内最有力的族长争夺者。
一个家族,按理来说不应该有内部派系之争,可身为承担家族兴亡责任的一族之长,必须要有竞争才能选出最理想的人选。虽然当年秦贤的优柔寡断,让不少支持者失望透顶,但那种大仁大义,也是一个家族所需要的。
“嘁,林渊,我秦家的事需要你来操心么,何况爷爷老当益壮,此事还在考虑中,别把话说的这么满,小心闪了舌头。”秦诺对于那壮硕少年的话显然嗤之以鼻,当即哼道。
那名为林渊的壮硕少年,乃是四大家族林家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却跟秦阎他们混在了一起。
“自欺欺人罢了,现在又有谁能比秦狱伯父有资格坐上族长之位?”林渊见秦诺替秦牧解围,当即冷笑道:“莫非,你还以为秦贤那罪人有资格来争夺族长的位置吗?”
林渊一直对秦诺有意思,之前见她跟秦牧有说有笑,也是忍不住一阵醋意,这丫头从来就对他没有好脸色,他可是堂堂林家大少爷,竟不如一个秦家弃人之子,所以在那等反差之下,难免有些怒意。
“收回你刚才的话!”秦牧脸上的笑意,也是因为罪人二字而变成彻底阴沉下来,当年秦贤的确需要承担责任,但说到底,是柳震天太过卑鄙,而且这些年秦贤受的罪又有几人知道。
若说有错,那也是秦贤自己的过错,远远谈不上罪责。
“呵呵,秦阎兄,看来你们秦家没教会这小子待客之道啊!”林渊望着那目光能杀人的秦牧,却是冲着秦阎无奈的笑道。
秦牧目光冷冽,当即一步向前,双拳捏的泛白。
见这些公子少爷针锋相对,周围那些前来祝寿的人,也是纷纷围上前来。
“秦牧,林渊兄可是炼体五重的实力,他下手可比白晨没轻没重多了,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还是忍忍算了吧。”秦阎望着忍不住出手的秦牧,也是戏谑道。那日白晨当众暴揍秦牧,他可是在一边看的真真切切。
秦牧没有理会秦阎,只是慢慢走向林渊,那目光也是愈发的冰冷。
罪人两个字,让一向沉稳的他,无法冷静。
秦诺见状,连忙拉住秦牧的胳膊。
“秦牧哥哥,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林渊见秦诺拉着秦牧的胳膊,双眸微微眯起,然后别有深意的道:“若非秦贤当年优柔寡断,现在邙山一带还是流云城的地盘,所以,身为流云城的一员,指责秦贤为罪人何错之有?”
“好,既然你想说,那咱们就说个痛快。”
秦牧深吸一口气,今日是秦家的重要日子,他答应过秦月不能丢家族的脸,当即压下心底的怒气,示意秦诺自己不会乱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的三场对决,除了白家赢下一场外,周家则是惨败。”秦牧眼眸冷冽,他望着林渊,一番让后者面色难看的话语,响彻开来。
“至于你们林家,连参赛资格都没有,你们有什么资格嘲笑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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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针锋相对
秦牧此话一出,场上顿时死寂下来。
林渊没想到秦牧口舌如此犀利,一时间倒是有些语塞。
四周围观的人也是因为秦牧的一番话,而有些失神,当年的确是秦贤的过失,但若真的算起来,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责怪他,毕竟参战的三人,都是流云城内选【创建和谐家园】最出色之人。
他们三人肩负着流云城的希望,特别是秦贤,更是一枝独秀,只不过那种希望越大,最终的失望也是越大。
“呵呵,好一张不烂之舌,你再如何狡辩,也改变不了事实,何况当年因为你爹的原因,害的秦家一度陷入万难之境,说是罪人,有何不对。”秦阎见秦牧一席话而令得现场安静下来,也是冷笑道。
当年秦贤因为心慈手软而把胜利拱手让人,令得流云城直接损失了连绵数百里的邙山一带,而柳家能够短短数年间崛起,据传是因为在其中发觉了一条元灵石矿脉,凭借着矿脉,柳家招兵买马,实力大增,甚至一跃成为大荒域四大霸族之一。
而正因如此,秦家遭到其余三大家族的联手讨伐,需要秦家给他们一个交代,在这种情况下,秦贤为了不拖累家族,才选择搬出族里,而当年四族最强的秦家,也是逐渐失去了优势。
因此,除了其它家族之外,秦家族人当中也有不少人憎恨秦贤。
“既然你还记得三大家族讨伐秦家,那就更应该记得你小时候去西城,差点被林家的马匹给踩死一事,现在算是热脸贴冷【创建和谐家园】吗。”秦牧望着替林渊出头的秦阎,也是别有深意的冷笑道。
一山不容二虎,何况一城之中存在着四大家族,秦牧依稀记得,在他小时候,四族一度处于水火不容之势,甚至连城内区域都是有着划分管理的趋势,若非为了联手对抗天风城,或许四大家族的争斗会更加激烈。
也是在这等环境下,尚且年幼的秦阎,因一次不小心出现在林家管理的西城,差点被林家执法队的马匹给踩死,要不是族内强者赶到,他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训练有素的马匹,当然不会无辜发生【创建和谐家园】件,之所以会发生这种荒唐的事,自然是因为秦阎作为秦家重点培养的对象,是林家不可忽视的威胁,所以,一旦有机会,他们必然会将其彻底抹杀。
两族为了此事,几乎全面爆发战争,所以当林渊与秦阎混在一起时,秦诺等人也是相当吃惊,虽说这些年四族表面上相安无事,但毕竟矛盾冲突由来已久。
“秦牧,你不过是弃人之子,有什么资格来对我指手画脚,按照族规,你我身份尊卑有别,倘若现在磕头认个错,刚才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秦阎见秦牧蹬鼻子上脸,此话更是戳中了他的要害,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秦阎自幼与秦牧就是死对头,这其中有着各自父亲立场的原因,但更多的,则是二人天生性格就合不来。
没等秦牧说什么,秦诺俏脸微微一变,她冲着秦阎冷冷一笑,道:“秦牧是我哥,是不是我也得给你磕个头啊。”
秦阎面无表情的看了秦诺一眼,然后视线落在秦牧身上,道:“再问一遍,是磕头道歉,还是我用族规伺候!”
“让我磕头,你也配?”秦牧望着这个他从小到大都讨厌的家伙,黑眸之中,有着寒意流动。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看来只有亲自来教教你,什么叫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秦阎脚下一点地面,身形直接暴冲而出,显然是要当众给秦牧一些教训。
秦诺见状,俏鼻之中冷哼一声,就欲上前阻止,却是被林渊一脸笑意的拦了下来。
“呵呵,诺儿,男人的事,女孩子还是别插手的好。”
在林渊阻拦住秦诺的瞬间,秦阎的掌风已然对着秦牧当头落下,炼体五重的实力,足以让他傲视绝大多数同龄人,更别说这在半个月前被炼体四重实力揍的半死的秦牧了。
望着那凶悍的攻势,秦牧没有半点要躲闪的意思,脚下微微一步踏出,身子呈现一个弓形的弧度,然后迎着秦阎的掌风,一拳轰出。
啪!
腰部发力,肩膀前顶,一股爆发般的力量顺着手肘,最终自拳头上破体而出。
拳掌触碰,顿时发出一阵低沉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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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阎身形猛然一震,虽然没有退后半步,不过那双眸却是微微眯了起来,而秦牧则是脸色涨红,然后被那股力道冲击的连退数步,不过很快便是稳住身子,没有众人意料中的那种溃败。
“好小子,深藏不露啊!”秦阎见这一掌没有出现他想要的结果,也是面色阴沉下来,显然秦牧的力量太过夸张,让他猝不及防。
“再接我一招试试看!”
“住手!”
一道厉喝之声,陡然响彻,旋即一阵模糊的青色身影闪现而来,最终出现在秦牧秦阎二人中间。
来人一身青衫,身子修长,一张面庞犹如白玉,温和俊逸,宛如那书卷之中的书生,然而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压迫,却是令得周围众人感到身子沉重,正是秦月。
秦月一手扣住秦阎的手腕,一手握住秦牧的拳头,然后将其甩开,道:“今天是老爷子的大喜之日,你们作为小辈,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秦阎收敛怒火,看了一眼秦月,然后目光定格在秦牧身上,轻声道:“月叔教训的是,是我冲动了。”
秦牧没有理会秦阎,而是带着歉意对着秦月行了一礼。
“还有不到三个月就是族比,到时候你们可以打个够!”秦月见二人态度不错,也是话锋一转,道:“族比过后,还有那三年一届的七城武会,只有最优秀的族人,才有资格代表家族出战。”
族比虽然也隆重,但毕竟都是族内之事,只有这七城武会,才称得上各大家族都看重的大事件。
所谓七城武会,就是包括流云城在内的七座古城联合举办的武会,三年一届,异常隆重,若能在上面取得不错的成绩,那才算替家族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