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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妃与五王妃听桃夭和芙蓉说到现在都有些意动:王爷王妃闲着无事也就是舞文弄墨作耍,听到这样的好诗好词,她们岂能不心动?只是天家的媳妇都长了七窍玲珑的心肝,就是千肯万肯她们也不说直接说不出口的。 三王妃与五王妃同时看向了红衣,想看看她的意思如何。红衣看到两位王妃的目光扫来,便知道两位王嫂动了心思,想来三王爷与五王爷只要见到了三王妃抄下得那一词和芙蓉草书的那一诗,他们会极赞同去看看这位才华横溢的魏书生吧? 红衣自己也想知道这位同穿者的真面孔,她朝王妃微微颔首后笑道:“夫人一家人如此好客,而夫人们的才情也让我等心折不已。既然夫人诚心相邀,那恭敬不如从命,如此就打扰夫人一家了,只是日期我们另定如何?哥哥们事务缠事,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后日他们是否有空闲,怕到时抽出不身来岂不是坏了兴致?” 桃夭大喜说道:“只要夫人们肯赏光,我们姐妹已经喜不自胜,至于夫人们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啊,这当然没有问题。实在是太好了,谢谢夫人们赏脸。” 红衣笑道:“桃夭夫人客气了。夫人们可否见告一下贵府所在,我们商定下日子便会使了人过去通知夫人们,这样可好?” 桃夭道:“夫人所言极是,原是我们的疏忽,早该告诉夫人们的。我们夫家姓魏,我们府就在南北大街笑苗胡同中,门前有石狮的便是。” 红衣听到魏字,皱起了眉来----她好似在哪里听说这个姓氏一亲友。红衣仔细想了想近日所去过的地方,忽然想起了当日上香时所遇到得奇怪书生,他与老僧对答时也自称姓魏。 红衣心中的震惊就不用说了:原来这些人很早就开始注意自己,山上佛堂中也不是偶遇,不论是魏姓书生、还是眼前的两名女子当日的所为。应该都是为了故意引起自己这几人的注意。只是为什么他们会怀疑自己是穿越者呢?红衣又仔细想了想近一年的言谈举止,她好似没有与这个时代地人有所不同吧? 已经定好了要过府一聚,桌上的几人好似又亲近了一分。红衣和王妃们与桃夭二人又说笑了一会儿便分手各自回府了。 三王妃上了车子后一直皱眉不语,红衣与五王妃以为她吃酒吃多了,都关心的的问她是否不舒服。三王妃摇头道:“我哪有什么不舒服?我就是再吃一壶酒也不会醉的,我只是一直在想事情罢了。这个什么桃夭和芙蓉眉来眼去的,她们与我们的相遇绝不会是偶然,你们说。她们会不会是故意在那里等我们的?”红衣笑道:“王嫂,你就是在想这个吗?依我看,应该是偶然地吧?我们出宫游玩不过是即兴,我们到那家酒楼也没有事先商订,她们又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踪,然后还能先到一步等在那里呢。” 红衣不想把三王妃与五王妃拉进来,现在她做得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再说现在朝局不明,虽然三王爷与五王爷应该不会是那些人的人。但是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三王妃看了一眼五王妃。然后才对红衣说道:“你极少出来游玩。所以不知道。其实每次出来。我们一定会去那家酒楼用饭地。就像我们一定会去几家脂粉、珠宝铺子一样。我们每次出来在外面用饭。就一定会去那家酒楼。因为我同五弟妹都极为喜欢他们家地几道菜式。而我们地这个习惯。几乎所有地王妃们都知道。” 红衣假装一愣:“啊?这样啊?那上次在山上----。怕也不是偶遇吧?”红衣也知道骗过两位王妃决非易事:她们二人不止是聪慧。而且对自己也是知之甚 五王妃道:“她们这样花费心思来结交我们。我想她们一定是知道了我们地身份吧?我想。他们初来京城。也许是为了她们相公谋个出身或是差事。所以才会来接近我们?” 三王妃摇头:“不对。他们如果是初来京城。怎么会知晓我们地身份?我们又不是日日在大街上闲逛。京城中地官员家眷也有许多不识我们三人呢。更何况她们一家呢?如果她们家有这等财力打探到我们这么许多地事情。然后还能假作两次偶然相遇。哪里还会有得上我们为她们相公谋差事儿?” 五王妃不想为此费脑子。左不过是两个女子罢了。如果真得不放心她们怀有什么目地。只要不再理会她们也就是了。 红衣淡然一笑:“三王嫂何必如此费神。我们后日到她们府上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我们不必在这里费这个脑筋猜想了。” 红衣想转移开三王妃的注意力,五五妃是对这两个女子不怎么感兴趣,否则她们一商议,真说定会发现些什么。 五王妃听到红衣地话后,笑着看向她说道:“后日去?那你刚刚推说你的王兄们没有空闲,是不是不想让她们有所准备?那么你刚刚在酒席上也对她们生疑了,对不对?” 三王妃也是双目晶晶亮地看着红衣,红衣心中叹息啊:这王妃们哪个也不是好应对的,只看她们是不是注意你了。 红衣只能老老实实的点点头:“我只是有些不解她们为什么一定要同我们结交罢了,其他倒没有像王妃们想得如此深 两位王妃一起上来扯住红衣搔她痒:“你个死丫头居然敢说嘴?当我们不认识你是不是?我们还不知道你的斤两?真是讨打。” 三人这一笑闹,三王妃便把那两个女子放到了脑后。两位王妃先把红衣送回了府中,然后两个人才各自回府了。 红衣一早起来用过了早饭,正给英儿讲故事呢,李贵使了人来请红衣:楚先生和靖安郡王来了。红衣把英儿交给慧儿带走后,又换了衣衫才向外宅而去。 红衣原本也想请楚一白过府议事,不过她对于魏书生的事情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所以才没有下贴子去请人,不想楚一白一早却自己来了。 红衣到了前厅与靖安、楚一白两人见过了礼坐下后,楚一白开门见山的道:“郡主昨日在街上游玩后,是不是在酒楼用饭时遇上了两位艳丽至极的女子?” 红衣有些吃惊于楚一白地问题,她昨天晚上刚刚与桃夭、芙蓉分手,今日一早楚一白就找上了门来,那桃夭和芙蓉倒底是那些人地人,还是她们的相公是那些人地人呢?如果她们的相公真地是那些人中的一员,那么他也就是制作神火油器之人,这是必不假的了。 红衣连思索着边道:“是的,我昨日同三王嫂与五王嫂在酒楼用饭时,遇上了那两名女子,我同王妃们被她们两个人缠上了身,不得不一处用饭。而且我们还相约了要去她们府上做客,只是不知楚先生问起这两位女子来有什么事情?” 楚一白没有答红衣的话,接着问道:“你们在酒楼是第一次相遇吗?为什么会被陌生人缠上推脱不开呢?” 红衣苦笑道:“我们与这两名女子却是第二次偶然相遇了,第一次相遇是前些日子去进香时,在佛堂里遇到的她们二人。而且这两名女子缠功十分了得,当日第一次相见就想邀我与王妃一处用饭。” 楚一白听到进香二字后一叹:“看来他们是有预谋的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目张胆而来。” 红衣不解:“楚先生所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楚先生识得她们的家人?”其实这是再说楚一白是不是认识这两名女子,可是这样问对楚一白不太尊重,所以红衣才改口相问的。 楚一白无奈的一笑:“郡主还真说对了,我识得这两名女子的相公。” 红衣听得却是一愣,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居然是真事儿。楚一白便把当日遇到书生,后来靖安发现了书生与二王爷极为相熟的事情说了一遍。 红衣听完后略一思索,然后看向靖安郡王:“王兄,你可曾知道那书生姓什么?” 靖安答道:“那书生姓魏,妹问这个做什么?” 红衣道:“这样说来,你们所见到的那个书生就是这两名女子的相公了,她们昨日也曾言道她们夫君姓魏,家住在笑苗胡同。” 楚一白道:“他们是一家人,所以在下和王爷才会一早来寻郡主。二王爷待魏书生极为客气,我想这位魏书生应该是那些人中的一个。两名女子不是为了三王妃与五王妃而来,应该就是为了郡主而来。” 靖安却惊叫道:“郡主,你刚刚是不是说魏书生在京在有府邸?” 楚一白与红衣都非常奇怪的看向了靖安,红衣答道:“王兄,我刚刚是这样说的,他家就在南北大街的笑苗胡同中。”红衣虽然奇怪,但是也知道靖安不会无的放矢,所以把话说得更清楚了一些。变,最后一更为晚上八点。谢谢亲们的支持!
二百二十六 魏书生
楚一白不像红衣似的那么客气,他直接丢了一个白眼给靖安:“人家在京中有府邸有什么奇怪的?谁有钱都可以买座房子在京中住下来,王法也管不着的。难不成你靖安王爷不许人家在京中买房不成?” 靖安瞪了楚一白一眼才道:“你知道什么,你就说个没有完没了的?我告诉你,那个魏书生一直住在二王爷府上,我还探到二王爷还为了他特意买了几个美貌丫头呢。本来知道他有妻妾我也没有多想,有妻妾的人也不是不可以有再有通房是不是?但是他明明有府邸,就算是要做二王爷家的西席,也不必一定要住到王爷府上吧?而且是日日都在二王爷府上。” 楚一白听得眉头紧皱:“他一直住在二王爷府上?只他自己还是他的妻妾一起都住在二王爷府上?” 靖安道:“我猜应该是他自己一个人住在二王爷府上吧,我追查了书生这两日,就没有听说过他有妻妾,所以今天早上一听到你说他有两位夫人,我才紧紧跟了过来。” 红衣听了也是惊奇的很,可是魏书生如果不想让人知道他有妻妾,那么桃夭和芙蓉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对自己的夫君姓氏也不加掩饰,还堂而皇之的邀请自己去她们府上做客;但是魏书生如果不介意人家知道他有妻妾,为什么在人前没有提起,而且还单身住到二王爷府上呢? 红衣、楚一白与靖安几乎同时说道:“他是为了行事方便!”然后三人的脸色都郑重了起来:这就表示此人不但是那些人中的一名,而且还很有一些地位,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二王爷以王爷之尊却对此人极为客气了。 魏书生这样做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做得事情不想让他的妻妾知道。按说如此谨慎之人,怎么会故意引起红衣这些人的注意呢? 红衣三人没有再说话,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中。楚一白想了很久后对红衣道:“郡主,你还是要多加小心,魏书生的图谋我们不清楚,但他让他的妻妾硬缠着郡主去他府上做客,这事儿怎么都透着蹊跷啊。” 红衣叹道:“我明白。谢谢楚先生的关心。说到这个魏书生,我原本就有意要请楚先生与王兄过府商议事情,就是关于这位魏书生的。” 楚一白与靖安都坐直了一些:“郡主快说,那两个女子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得话?” 红衣有些失笑,不过也知道他们心焦些什么:“这个魏书生当日在寺庙中,我已经见过。”红衣便把魏书生地事情说了出来,楚一白和靖安听后都是眉头深锁。 楚一白本来认为魏书生到寺庙中是为了自己而来。现在看来他最有兴趣地人居然是平郡主。这个书生为什么对郡主如此感兴趣呢?难不成他知道了清风山庄地事情有郡主参与吗?应该不会啊。不然二王爷等人会放过郡主吗? 楚一白紧皱着眉头道:“魏书生当日是故意为之。只是他为什么要引起郡主对他地注意呢?” 红衣当然知道为什么魏书生对自己有这么大地兴趣。只是她不能告诉楚一白等人。而且红衣还不明白魏书生怎么会怀疑自己是穿越者----也因此更让红衣忌惮此人。 红衣只能摇头:“我不明白地地方也在这里。难道他怀疑我参与了清风山庄地事情?可是就算如此。也不必这样大动干戈啊。” 楚一白与靖安都点头。只是他们想破了头也不会想到是因为什么。 红衣还在犹豫一件事情:魏书生是神火油器地制作者。要不要说给楚一白知道呢?不说出却兹事体大。而且还有自己父亲地安危在其中----到时带兵平叛当然是大将军地事儿;说出来吧?那怎么解释她是如何得知地? 自始至终,红衣不过是远远见过魏书生一面,话都没有说过一句,她也没有楚一白那样的手下,她没有办法解释她如何得知的。她能确定魏书生身份的原因不能说。说出来死得不止是魏书生,还有她自己。 红衣之所以今天没有使人去楚府请楚一白。就是因为她还没有拿定主意,要不要说出神火油器制作者这件事,就算要说出来,又要怎么说出来才不会有人怀疑其它呢? 红衣看了看楚一白与靖安,她不认为古人愚笨的可以随便耍,再三思考后她还是决定等后日见过魏书生以后再谈,现在说与不说应该没有太多的问题才是。 楚一白沉思了一会儿。看了看红衣有些为难、有些尴尬地说道:“郡主。有件事情可能要为难郡主了。后日,在下也想随郡主去魏府。得罪之处郡主恕罪。”说完楚一白便轻轻转过了头去,他对平郡主提这样的要求。实在是有些孟浪;但是为了差事又不得不为。 红衣脸上微微一红,她明白楚一白是要以她夫君的名义去赴宴。不过红衣很快就丢开了这些尴尬的想法:在除掉那些人之前,类似的尴尬事情还有很多,如果她不好意思,那她与楚一白地关系更不好处理,反而不如大大方方以义兄待之更好。 红衣想清楚后笑道:“当然,楚先生就是不说,我也有这个意思请楚先生同往,我们现在猜测不到魏书生的事情,是因为我们对此人知之甚少。百分闻不如一见,,我们亲自会会本人说不定可以得到些有用地消息。”楚一白微微一愣然后也就释然了,郡主既然能就事论事,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放不开的呢?楚一白点头道:“郡主说得极对,我们就是要亲自会会此人。他既然已经来挑衅了,我们没有不应战的道理。” 靖安抚掌:“言之有理,我虽然不想过问朝中之事,但是人家这样打上门来,我们没有闷不作声的道理。我靖安的性子就是打我的,我就要打还回去,骂我的一样也要骂还回去才可以。” 红衣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王兄倒是十分有古人之风。” 靖安连连点头:“知兄者莫如王妹也,王妹可引为小兄地知已啊。” 楚一白瞪了靖安一眼:“郡主不过是同你客气两句罢了,你当真也就罢了,居然还沾沾自喜起来。” 红衣一笑,没有理会二人地玩笑。她想了想,决定直接开口同楚一白说更好:“楚先生,说起来你是我父亲的义子,而你我之间却一直郡主、先生地唤个不停,实在是太过见外了。如果先生不嫌弃,我自今日就以兄长称之了。” 楚一白自然是明白郡主是因为自己刚刚微微的尴尬,才说了这些话地:“郡主不弃,在下当然是求之不得。靖安得了郡主这样的妹妹得意成那个样子,我哪能让他专美于前?”本来在楚一白拜大将军为义父的时候,红衣与他就可以换个称呼了,可是当日大家为了商议营救雁儿的事情,人人心情都不好,哪有心思正正经经的办仪式。楚一白当日只是给大将军叩了头,后来即没有去大将军府上拜见大将军府的几位夫人,与红衣也一直以原来的称呼相称。 红衣听到楚一白的话后起身对着他福了下去,口称:“兄长。”楚一白受了礼后还了半礼后道:“妹妹不必多礼。” 靖安抚掌:“你们兄妹不要多礼了,还有,楚一白你还不过来拜我?怕我做兄长的不给你红包不成?” 楚一白与红衣重新见礼后坐了下去:“靖安,你怎么也是一个堂堂的王爷,不要总是这样没尊没卑的让人笑话好不好?” 靖安道:“我哪里没有尊卑了,郡主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而我的年龄比你大,我不就也是你的兄长了?” 楚一白当然不会再认一个便宜哥哥,便同靖安说笑了两句,把刚刚微微有些紧张与尴尬的气氛吵没了。 红衣道:“今日我们兄妹三人要好好聚一聚,来人,让厨房准备酒菜。”楚一白与靖安没有多做推辞,平郡主如此洒脱,他们没有必要做出小家气的举止来。 靖安忽然收起了嘻笑的神色,正容说道:“王妹,小弟,我也要去魏府。” 楚一白对于靖安的那一声小弟非常不满,不过现在是商议正事儿的时候:“你想去做什么?” 靖安道:“我正在搜查此人的一切消息,怎么能错过如此好的机会?我要好好会一会这位魏书生才是。” 红衣想了想道:“王兄要去也不难,我当时说得便是哥哥们,并没有说是哪个哥哥或是一共几位哥哥。” 靖安大笑起来。楚一白等他笑完后道:“不知道当日,二王爷会不会到呢?” 红衣凝神思索了一会儿道:“难说,我们现在对魏书生一无所知,很难料知他会怎么做。后日到了魏府,兄长们要好好的与魏书生亲热一下,以后我们多少知道如何应对此人。” 楚一白点点头,然后问道:“不知昨晚那两位女子所唱与所写的诗词是什么,居然得到了王妃们与妹妹的好评?”楚一白议完了正事后,再也按捺不住他对诗词的好奇。院赶回来,发上来的晚了!两个小时以后发今天的第四更,亲们原谅小女人吧。家中有病人,实在是走不开。
二百二十七 贵祺式的想法,孩子的质问
红衣笑道:“兄长也动了雅兴?难不成想到魏府与那书生来个以文会友吗?” 靖安被楚一白这一提醒也说道:“是啊,王妹,那一诗一词倒底是什么,说出来听听吧。” 红衣便把那诗词背诵了一遍,楚一白听后良久不语,然后长叹了一声:“如此才情,实在是可惜了。” 靖安也叹了一口气道:“是可惜了。只是听诗词,此人实在不像是大奸大恶之徒啊。” 楚一白吩咐人取了笔墨,让红衣再复述了一遍他写了下来。楚一白写完后看着那诗词又是连连叹息。 红衣看到楚一白如此,心中暗道:作此诗词的人当然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只是魏书生本人就难说了。 楚一白点头:“是啊,以文观人魏书生应该是个志趣高雅之人,怎么会同那些人搅在一起?” 红衣苦笑了一下:“诗词不过是小道,以此来怡情的人有之,但是如果有人以此来掩人耳目,故意做几首诗词来充作好人也未可知。” 红衣这是在暗示楚一白与靖安,魏书生可能是借他人之诗词来扬名。但是她的暗示有些太过晦暗了,楚一白二人没有领会到。 楚一白与靖安都是一愣---这种说法可是没有听说过,然后两个人又仔细看了一遍诗词。靖安道:“不,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如此佳句绝对是本心写照啊,没有一丝堆砌生硬的感觉。” 楚一白也连连点头,红衣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怎么能说得清楚呢?他们没有听出自己的话中话,自己怎么也不能实话实说啊。 贵祺自那日被来喜儿教训后便老老实实地呆在房中。不敢再乱开口说话、也没有再对小厮发过脾气。 雁儿被救回地消息贵祺还不知道。他这些日子没有等到一点儿雁儿地消息。心里也有些疑神疑鬼起来:难不成雁儿被人杀害了?想到这里他地心中就是一痛。不过随即他就又想到:不会地。怎么可能呢?二王爷与自己无怨无仇。不可能会让人杀了雁儿。 贵祺立时又想到了二王爷当日对他地诬陷。贵祺对于二王爷会不会杀了雁儿有些拿不准了。如果雁儿被杀了。是不是就是自己这个做父亲地害了她? 贵祺心里烦燥起来。一连两日都没有吃下多少东西。只要一想到雁儿他就焦虑不已:自己亲手害死了嫡亲地女儿?这日后让他如何做人? 贵祺晚上睡着后居然梦到了雁儿。只是她已经被人杀害了。血淋淋地场面一下子吓醒了他。贵祺醒来后才知道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大汗。他坐起身来没有心思拭汗。他只是在想:雁儿真得被自己害死了?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贵祺抱起了自己地头来:为什么。为什么?二王爷为什么要同自己过不去。为什么要骗自己。他为什么要杀了雁儿? 贵祺地眼中有了一丝泪光时,忽然想到:自己都是一介平民了。还有什么能让王爷看上眼的?雁儿出事就是因为受她母亲所累。与自己有什么关系?雁儿被害也是被她地母亲间接害死的,谁让她得罪二王爷呢? 贵祺抓到这一丝想法后。便没有了眼泪,他的心思也灵动了起来:我的女儿被她害死了。岂能善罢干休?一定要让她认错,然后再把英儿交出来才是。 贵祺一直没有再睡着,他这样胡思乱想一直到天亮。 英儿在萧云飞地陪伴下来到了贵祺的房外,英儿不是来看望他的父亲,他只是想问问贵祺,怎么会狠下心肠来害妹妹。 英儿在深夜每次看到妹妹发黑的小脸,握着妹妹瘦了很多的小手,他就非常的生贵祺的气,甚至有了恨意:都是父亲害得,如果不是父亲,妹妹绝不会受这样地苦。 英儿终于在昨日晚上看到雁儿那瘦了一圈地脸庞时再也忍不住了,他知道去求母亲是没有用的,只会让母亲为难而已。英儿虽然不明白母亲与师公他们在做什么,但是他知道母亲是绝不会害自己与妹妹地。 英儿认为当日如果不是因为贵祺骗了他们兄妹出府,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英儿今日一早就去寻红衣,非要去看看贵祺不可。 红衣不明白英儿这是为何,但她看到孩子异常地坚持,暗叹了一口气便答应了下来:她实在是对着孩子们说不出贵祺哪怕是一句不好的话来,那对孩子们来说也是种伤害。 英儿用极快的速度用过了早饭,就拉了师父的手去寻贵祺。红衣看到有萧云飞跟在英儿身旁也就放心的没有再说什么,目送他们师徒走远后自去忙府中的事情了。 贵祺被敲门声打断了思索,便有些不耐烦的道:“进来就行了,门又锁不上,不是有你们在外面看着吗?什么时候待我这般客气了?” 英儿听到贵祺的话后有些错愕,他实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在妹妹出事儿后,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萧云飞摸了摸英儿的头安慰他,却没有为他打开房门---那房门应该由英儿推开,在他想推开的时候。 贵祺看还没有人进来便又喊道:“怎么还不进来?我已经饿坏了,你们郡主府是不是想饿死我。快把饭送进来,听到没有?”贵祺连着几日没有好好用饭,现在他想明白了事情后就感觉到饿了,而且是饿的狠了。 英儿听到贵祺这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小脸变得涨红起来---他是因为气的:妹妹地下落没有告诉父亲,那么对于他来说就是妹妹还下落不明,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一点儿都不担心妹妹吗?居然还有心情吃饭? 英儿咬着牙推开了门,站在门口却没有进去。贵祺抬头看到英儿先是一愣,然后大喜着跳下了床:“英儿,你是不是来放为父的回家?真是我的好儿子啊。来,跟为父回家吧。” 贵祺说着话就冲了过去,抓起了英儿的手。英儿狠狠地甩脱了贵祺的手:“你就不问问妹妹吗?你就只想着回家?” 贵祺听到英儿的话才想起了雁儿来,他吱唔道:“雁儿呢,雁儿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英儿没有答贵祺的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贵祺。贵祺被自己地儿子看得有些心虚起来:“英儿,那个。雁儿是不是已经救回来了?不然,你们那个母亲怎么会让你来放我走?” 英儿看着贵祺道:“妹妹没有救回来,到现在也没有消息,我来只是想问问你。妹妹倒底在哪里?” 贵祺听到雁儿没有被救回心就沉了下去,他知道他今日是不可能回府了。只是他听到英儿的话后,心虚地看向了一旁:“我被你的那位郡主母亲,关在这个屋子里已经有很久了,哪时会知道你妹妹在哪里呢。”他顿了一顿又道:“如果我能出去,当然会把你妹妹救出来,但是现在父亲也是有心无力啊。” 英儿不理会贵祺的话。他盯着贵祺的脸接着问道:“父亲。那日那个坏人打妹妹地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贵祺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屋顶,他的目光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英儿的小脸。不敢对上英儿的目光。贵祺道:“英儿,那是坏人,又怎么会听父亲的话?我还怕喊得声音太大吓到了那个坏人,他反而会打得你妹妹伤得更重。” 英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大喊道:“你骗人,你骗人!那些坏人都是你叫来的,是你要让他们把我和妹妹捉走地,你看到他们打得妹妹吐血也不管,你是我们父亲吗?” 贵祺终于有些恼羞成怒:他地儿子不过几岁就敢质问他,还敢如此大声的教训他,他还有身为父亲地尊严吗? 贵祺喝道:“英儿,你怎么同父亲说话呢?不要说父亲没有什么错儿,就是有错儿也不是你为儿女能说的!先生没有教你们天下无不是地父母这句话吗?你如此言行实在是有辱我们李家的门风!” 英儿根本不怕贵祺,他大哭着质问了下去:“你还说你没有错?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好骗是不是?那些坏人就是你叫来的,妹妹就是被你害的,你还要这么大声的骂我,我不要你这样的父亲,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贵祺更是生气,不过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萧云飞,他还是强按下去了怒气:“英儿,我是你们的父亲怎么会害你们,有些事情你们现在太小还不明白,日后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总之,父亲不管做了什么,都是为你们好才做的。” 英儿哭着摇头:“你不要再骗我,我什么都明白,你就是想抢了我和妹妹走,让我们再也见不到娘亲。” 贵祺看了一眼萧云飞:“英儿,我是你的父亲,这一点你要记住。总之,就是父亲没有错,但是现在却不方便讲给你听,日后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父亲是对的。” 英儿狠狠擦了一下眼泪:“你是不是怕我师父所以不敢说话?你是不是想说我娘亲的坏话?” 贵祺被英儿问得十分狼狈,如果萧云飞不在屋中,他真得会同英儿说一些红衣的坏话:“你一个小孩子家懂什么?我只是现在不方便说而已,哪里是想说谁的坏话!父亲做得事情,你长大自会明白,现在不要再问了。” 英儿道:“你不要再说等我长大了会明白的话,我现在就要明白,你等着。师父,你出去一下好不好?我要同他好好说会子话。” 发得晚了些,亲们,对不起了。家中有病人住院,没有办法,对不起。厚颜再要一次粉票。
二百二十八 父子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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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飞听到英儿的话后非常迟疑,他不放心把英儿自己放在屋子中。英儿扬起小脸,抓起了萧云飞的手摇晃起来:“师父,你就让我听他说什么吧,英儿要弄明白,一定要弄明白。我要知道为什么我的父亲与人家的不同,师父----” 贵祺听到英儿最后一句话时,脸上先是一红,接着便又出现了恼怒之色,在他看来,英儿能说出这些话都是红衣常常如此教他所致。 萧云飞怎么可能拒绝得了英儿的要求,他叹了一口气然后给了贵祺一个冷冷的眼神,警告他不要伤到英儿:“好吧,不过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大叫知道吗?师父就在门外。” 英儿一口答应下来,萧云飞摸了摸英儿的头才出去了。英儿道:“师父,门。”萧云飞无奈的又把门关上了。英儿这才转过头来看着贵祺:“我现在就要明白,你为什么把妹妹害得这么惨还说你没有错,是为了我们好?” 贵祺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他的胆子大了几分:“英儿,你说话怎么如此没有礼貌?来了以后没有同父亲请安也就罢了,居然一句父亲也没有叫出口中,只是你你我我的成何体统?” 英儿不理会贵祺的话,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贵祺的恼怒更甚,孩子对他这是什么态度?半分尊敬都没有。他皱着眉头坐在了床上:“英儿,这就是你母亲教你的吗?你的先生没有教你如何对待自己的父亲吗?你就只听你母亲的话?妇人之言如何信的,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英儿的小脸涨得通红:“我母亲什么也没有教过我!”然后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他固执的要求贵祺说明白。 贵祺虽然恼火英儿的态度,但他转念一想不如把事情同英儿说个明白,好好地让他认清楚他母亲的真面目,也免得他总认为他母亲有多好。 然后贵祺便把他的想法一古脑的说了出来,而且对于红衣那是百般的诋毁、侮辱。贵祺甚至于对小小地英儿说,红衣之所以出府另居就是因为她同人有了【创建和谐家园】,后来恋【创建和谐家园】热才同贵祺和离的。 门外的萧云飞以他的功力哪里会听不到?气得他握紧了双拳、咬紧了牙关才没有进去打贵祺一顿----他尊重英儿的决定。这也是培养他作为主子独立处事的机会。 英儿听得目瞪口呆。然后怒气冲冲地对着贵祺喝道:“你住口。你给我住口!不许你说我母亲地坏话。你这个坏人!” 贵祺被英儿喝骂得更加恼怒。他站了起来指着英儿喝道:“你给我跪下!如此地不孝你何以为人?你母亲居然把你教得目中无父。她真真是其心可诛!子不言父过。你居然如此谩骂父亲。这不是反了天吗?” 英儿哪里会听贵祺地话。英儿指着他道:“你信口胡说。污蔑我母亲地清白。你才是何以为人?你才是不配做个父亲!堂堂男子做这种事情。你不脸红吗?你还有脸说你地家是败在我母亲地身份上。我妹妹被你所害。也成了是被我母亲身份地所累。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难不成你被人偷了钱。不能怪那个小贼。反而要怪你自己有钱吗?你还让我跪下?我告诉你说。我英儿自此以后跪天跪地。跪太后皇上。跪我地母亲。你?你凭什么让我跪你?你配吗?!” 贵祺被英儿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英儿话还没有说出口中。英儿已经又开始数说他了:“李贵祺。你不要再对我摆出一副父亲地嘴脸。你害我们地时候你就不在是我们父亲了。在你辱我娘亲时我们就再也没恩义可言!我妹妹平安无事也就算了。如果他日我妹妹地身子因那个坏人地缘故落下了病根儿。我一定要告到太后、皇上那里。也要为妹妹讨个公道!” 贵祺听到英儿居然要去殿前告他地御状。他骂了一声:“逆子!”扬手一个耳光就打了过去。贵祺气怒之下几乎用尽了全身地力气。而英儿不过才是六、七岁地孩子。哪里能受得住他一掌? 英儿被贵祺地一掌打得向后倒飞过去。萧云飞听到耳光声飞身进来时。只来得及接着英儿小小地身子。可是英儿已经被打得自口出流出了许多地血。脸上已经清晰得出现了手掌地印子。那手掌地印子越来越乌黑。越来越肿得更高。在英儿白晰娇嫩地脸上更显得惊 萧云飞又气又急又伤心。一手抱着英儿,一手挥掌就向贵祺打了过去。贵祺的脸上立时也有了一个掌印,他地牙齿都被萧云飞打得掉下了两颗。 英儿眼中有泪水,不过他却咬着牙就是不哭出声来,挣扎着伸出头去,把嘴中地血吐了出去,又取出汗巾来擦干净了嘴边的血迹:“师父,快吩咐他们不要去叫母亲来,不然母亲会心疼坏地。” 萧云飞听到英儿的话心里更是一痛,他轻轻地对英儿道:“痛不痛?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英儿看向贵祺,对萧云飞说:“师父,这不怪你,英儿是为了那句虎毒不食子来的,他连头老虎也不如。” 贵祺被打疼得正自难受,听到英儿骂他不如一头畜生,他的火气又上来,不过看了看萧云飞他没有敢上前,只是指着英儿道:“你居然让你的下人出手殴打亲父,天理不容!” 萧云飞冷冷的道:“英儿说过让我打你吗?是我要打你的,你有什么不满尽管向我来就是,不要再用手指着英儿,否则--- 英儿也喝道:“师父不是下人,师父是我和雁儿的师父,你休要侮辱人。” 贵祺本来打完英儿后,看到他脸上浮起的掌印,心中也自是后悔打得有些太重,但他被萧云飞打了以后就只有满心的愤慨:他打儿子都不行了?他打了儿子,儿子的人就来打自己,这是大不孝啊,大不孝! 贵祺不敢再用手指向英儿,但是他看了看萧云飞再看了看英儿:“此事就是说到哪里去,也是你们大逆不道。你和这个逆子都是犯上。逆子,你还是忤逆,该当杀头的罪过!就算无人治你们的罪,逆子,你以为天下的悠悠众口就会放过了你吧?你以为跟着你那个做了郡主的母亲就能为所欲为?逆子,你今日的事儿如果认错,我念你还小又受人蛊惑,还可以原谅你,如若不然,你就不要怪为父的心狠。” 英儿听到贵祺的话后看着他说道:“你不再是我父亲,我是李氏宗族的人,你是什么人,敢自称为我的父亲?此事我会让母亲报于李氏族长,请李氏族长做主。你想问我的罪?那我来问你,你为人夫时,为我母亲做过什么?你为人父,看着我与妹妹被你的姨娘毒害时你又做过什么?最后你还叫来坏人掳走了我的妹妹,还打伤了她,你怎么还能自称是我们的父亲?我和雁儿都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贵祺听到英儿的话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小小年纪就是如此的牙尖嘴利,你忤逆亲父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萧云飞不愿意再同贵祺纠缠,英儿的伤还要检查一下。英儿却拍了拍师父的胸,让他再等一会儿:“师父,你放我下来,我有事儿要做。” 萧云飞本不欲放英儿下去,可是英儿坚持,萧云飞再次让步把英儿放在了地上,他却紧紧护在英儿身旁。 英儿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对着贵祺跪了下去,也不说话,连着叩了三个头,每一个都是嘭嘭有声。萧云飞本想拉起英儿,但是转念间便明白了英儿的用意,也就没有阻拦他。 贵祺看到英儿跪了下去大喜:“这才对,你为子就要好好听父亲的话,父母和离,孩子哪有随母的道理。既然你能悔悟认错,那你回去好好给我思过,日后就随为父的回家,为父再教你做人的道理。” 英儿不理会他,叩完了三个响头后重新站了起来,他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刚想开口说话,萧云飞取出汉巾给他轻轻的擦了擦额头。 英儿对萧云飞道过谢后才转头对贵祺道:“自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父亲,我也不是你的儿子。这三个响头是我还你以前的生养之恩。” 然后英儿就转身对萧云飞道:“师父,我们回去吧。”贵祺扑了上来拦住了萧云飞,他对英儿道:“你这个逆子再说一遍?天下还有这样的道理?儿子不认老子,逆子,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就是到皇上那里去说,你也是我的儿子,我李贵祺的儿子!” 贵祺听到英儿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是真得急了,倒不是因为失去了儿子,而是他怕英儿如此决绝后,郡主不会再放他出去,说不定真会把他送入大牢问罪。儿子可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将来能平步青云的希望,怎么可以失去呢?现在他虽然被关在房中不得自由,但是衣食什么的郡主府从无亏待过他半分,这还不是因为有英儿和雁儿的关系?贵祺对于这一点还是十分明白的。 今天是本月的最后一天,亲们的支持陪伴了小女人又一个月。谢谢大家!今日三更,请亲们继续支持小女人,把手中的粉票投给小女人吧,小女人一定会码出更好的故事奉献给大家。谢谢。
二百二十九 红衣的怒火
也因为这些原因,贵祺都顾不得对萧云飞的惧怕,直接扑了过去。萧云飞毫不客气的一脚把贵祺踢倒在地上,看也不看就要向外走。 “英儿,英儿。”红衣急急走下了车子,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一面焦急的唤着英儿的名字:“英儿!” 英儿听到母亲的呼唤声,小鼻子一酸泪就流了下来。他被贵祺打得那样狠,他也忍得住就是不哭,可是却在母亲的一声轻唤下再也忍不住得大哭起来。 红衣听到孩子的哭声,心立刻就揪了起来,她不知道这个该死的李贵祺打得英儿倒底如何。红衣看到萧云飞怀中的英儿时,眼睛也是一红:“英儿,你,痛不痛?” 红衣感觉自己每问出一个字,心就痛一下:英儿的半边脸已经鼓了起来,上面清清楚楚一个紫黑色的手印。 英儿摇着头,哭得说不出来话来,只是伸出双手让红衣抱他。花嬷嬷抱过英儿交给红衣,红衣轻轻给英儿吹气:“英儿,痛不痛,来,我们去让大夫看看去。” 英儿伏在母亲的怀中尽情的哭了起来,刚刚的委屈现在全部发泄了出来。 红衣抱起英儿转身就要去,贵祺这时候已经自地上爬了起来,他已经很多日子没有看到红衣,现在看到了如何能放过:“郡主,你何时放我回家?你我已经和离,我长居此处对你不好,再说我还要去寻雁儿呢。” 红衣转过身来静静的看了一眼贵祺,然后轻轻的对萧云飞道:“此处是客房,用来招待我们府上的客人,此人怎么会在此处?待罪之人应该呆在柴房中才对。” 红衣说完转身就走,她对于贵祺已经没有一句话要说----还有什么可说的?大骂他一顿?相骂无好言,而且这也不是红衣能做出来的事儿。红衣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尽快的给英儿医治,贵祺一会儿再发落他也不迟。 贵祺听到红衣的话后恼怒起来:“郡主,我不是你们府上的奴才。你怎么可以私囚我到柴房中?还有,你不要走,我还有事情要质问你。你站住,不要以为你是郡主我就会怕了你。” 红衣看了看英儿。不理会贵祺。一面走一面问萧云飞道:“英儿地伤势如何?” 萧云飞把英儿地伤势说了一下。红衣心疼万分地看着英儿:“很痛是不是?不要紧。很快大夫就会来地。” 就在贵祺打了英儿后。有人去请红衣过来地同时。也有人去府外请大夫了。红衣抱着英儿回到她住得院子时。大夫已经等在屋中。 大夫仔细查看了英儿地伤势后道:“郡主。小候爷嘴内地伤势比较严重。已经伤到了牙齿部分。牙齿有几颗松动了。有一颗松动地比较厉害。虽然说这是乳牙。可是对以后小候爷换牙还是有些影响地。你们要记得好好照顾孩子。不过最需要注意地反而是他地耳朵。刚刚检查地时候。他一侧听力不太好。应该是受到了伤害。” 红衣听到这里急急问道:“那要如何才能医治?” 大夫道:“耳朵现在还不需要吃什么药。但是你们要多注意小侯爷一些。千万莫要让他地这边耳朵里进了水。如果七八天后没有恶化。一个月以后就会好起来。” 红衣反复问清楚了英儿的伤势,大夫又嘱咐了一些应该注意地事情。便随布儿去开方子了。红衣把英儿放在了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一会儿慧儿把那丸药化开给你敷上后就不会再疼了。” 英儿拉住红衣的手道:“娘亲,英儿不疼的。真的不疼。刚刚只是一见到娘亲就感到委屈才哭的,娘亲放心,英儿真的没有事儿,英儿也不哭了。” 红衣知道孩子是怕自己担心才这样安慰自己,她只能点点头让英儿放心,然后就给英儿讲起了故事。慧儿把药给英儿敷上后,英儿慢慢得就感觉自己不痛了。听着故事睡了过去。 红衣轻轻抚摸了一会儿英儿的额头。便起身让慧儿和绸儿好好照看着英儿就出了屋子。花嬷嬷紧跟在红衣身后,一出屋门便吩咐婆子们把车子拉过来。红衣看到英儿脸上的肿胀。她这次不能就这样同贵祺算了。 贵祺看着红衣远去了根本无法,一会儿便来了几个小厮捉了贵祺就走。到了柴房门前就把他狠狠的扔了进去,贵祺摔在地上吃了满口的土。 贵祺爬起来吐尽了口中地杂物后,又扑了扑身上的泥土。左右看看到处就是长长短短的木柴,根本没有稻草这类地东西,他不要说躺下了,连坐都找不到能坐的地方。 贵祺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收拾了一小块儿的地方,刚刚能坐下。贵祺坐下后便开始想事情,他感觉红衣太无情无义了,怎么说他们也做了七八的夫妻,怎么可以把他当作罪人扔到柴房中呢? 贵祺随后又想到了英儿和雁儿,一想到孩子他更是气恼万分:这两个孩子全被红衣教坏了,哪里还有一分是李家人?在两个孩子的眼中可能根本就没有他这个父亲了吧?这郡主恁得可恶,居然把他的孩子教到了不认他为父地地步。 贵祺坐了一会儿便累了,他想在哪儿靠上一靠,可是到处都是树枝,他根本就哪儿也靠不了。贵祺越累越难受就越在心中暗骂红衣:不过是我李某人地下堂妻罢了,居然对我摆出这样的架子来,真真是小人得志。 贵祺正骂红衣骂得高兴时,柴房地门被打开了,进来几个小厮拖起贵祺就走。贵祺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急急的开口询问,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贵祺被拖到了偏厅上,红衣正坐在那里等他。贵祺看到是红衣找他倒是心中安定了不少,只是他不明白刚刚才被扔进了柴房,现在又叫他来会有什么事 红衣也不看他,福总管看到贵祺后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前就踹了贵祺一脚:“见到郡主为何不拜?你给我跪下。” 贵祺扑倒在地上,膝盖一阵疼痛传来。他只能对着红衣拜了一拜,却没有开口说话。红衣又轻轻啜了两口茶,她想把火气压下去。可是她转头看到贵祺,再想英儿地脸,又想起孩子们曾经的中毒事情,她站了起来走过去扬手就打了贵祺正反两个耳光。 贵祺一下子愣在当场:这还是那个平淡无波的郡主吗?这不可能,郡主怎么可能会生气,郡主更不可能会气得发昏打他。 红衣打完后转身走了回去,花嬷嬷亲自端了盆来让红衣净手。红衣净完手后坐又喝了一口茶,她感觉现在自己怒火小了一些,可以好好的说说话了,便淡淡的开口道:“你为什么要打英儿?” 贵祺呆愣愣的看着红衣,听到红衣的话依然没有反应----红衣刚刚的举动让他太过吃惊了。 红衣又问了一遍了,贵祺才听到,不过他还是没有答话。红衣便不在再问了,只是静静的盯着他。 贵祺过了一小会儿轻声的道::“我是他父亲,难道打不得他吗?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红衣不理会他的话,还是静静的盯着贵祺:“你为什么打英儿,还打得他如此之重。” 贵祺被红衣看得转开了头,但是勿自嘴硬:“英儿伤得很重?不过一个耳光而已,郡主莫要吓我。再说就算我打伤了他又能如何,我是他父亲。他出言无状,我教训他一下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在贵祺看来,不管如何红衣不会当真把他怎么样,反正红衣不会打死他----郡主打杀了前夫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儿。 贵祺的话让红衣的怒气又升来了几分:“教训一下?你教训一下就要打得他几乎掉了牙?你教训一下就打得他耳朵不能用了?他左不过就是个孩子,就算有什么错你好好讲话也就是了,犯得着下如此的狠手吗?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连个畜生都不如!” 红衣最后一句话让贵祺的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英儿就是被她所教的,听听,她说得不就是同英儿一样!虎毒不食子,居然都拿我同畜生相比,这个女人做了郡主就认为她自己有多少了不起,还直接骂我是畜生! 贵祺又摸了摸【创建和谐家园】辣的脸,怒火更盛了三分: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打了! 贵祺生气归生气,但是他也知道他同红衣那是天差地别,虽然气得自己脸色发白了,可是他扫了一眼红衣身后的萧云飞,只能把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 贵祺只能梗声道:“那个逆子按律当棒杀,我不过是打了他一个耳光已经便宜了他。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他活该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贵祺的怒火不敢像原来一样发作到红衣身上去,便把怒火转成了恶毒的话冲口而出。红衣听到后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她又慢慢的坐了回去,指着贵祺平静的道:“来人啊,给我掌他的嘴,给我狠狠的打,直到他认错为止。”们原谅我又更新得晚了些。后面的一章也要更得晚些,大约在七点左右吧,亲们原谅我啊。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有病人要照顾,对不起了,亲们。
二百三十 魏府
福总管当然不会对贵祺客气,他一挥手上来两个小厮扭住了贵祺,他亲自上前左右开弓打起了贵祺。 福总管恨极了贵祺:小侯爷也是你李贵祺能打得?我们全郡主府的宝贝,你使坏掳走了一个县主,就已经夺走了我们的心肝;府中剩下的小侯爷,你居然还敢打伤了他,今日不狠狠打你一顿难消我心头之恨。福总管的想法,几乎是郡主府所有人的想法。 贵祺开始的时候并不认错,他这样死硬的挺着,福总管也不在意。福总管打累了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到了红衣的神情,他的心就是一沉。福总管想了一想对贵祺说道:“你千万不要求饶,后面还有许多人要打你替小侯爷出气呢,你如果一求饶,让我们怎么打你呢?我们做奴才的没有主子的命令,想打你还真是不容易。你呢,就咬紧了牙今日做条好汉子给我们看看。” 贵祺虽然动弹不得,但就是不认错,福总管看到红衣的神色,他怕贵祺一直死硬下去会气坏了身子,所以他才以话来相激贵祺。贵祺听到福总管说的话后气得双目通红,他原来是堂堂的侯爷,现在居然要被一干奴才们打着玩儿。贵祺想了想一咬牙道:“郡主,我知错了,请郡主恕罪。” 贵祺绝对不想被一群奴才们打耳光,虽然他也不想认错,但是两相比较他还是向红衣低了头。 红衣一摆手,福总管带着人站到了一旁,贵祺跌坐在地上,不知道是痛还是气的,一个劲儿的喘粗气。 不过贵祺这次的确是老实了许多,跪在地上没有再说话---他知道现在以自己的身份讨不了好去,他在心中暗自发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贵祺的希望还是英儿的身上,他打定了主意,只要再过几年英儿行了冠礼后,他便要英儿去求个爵位给自己----至于雁儿。他现在已经不指望她了,在他的想法中,雁儿已经死掉了。 贵祺十分想问问红衣把自己女儿害死的事情----他认为这是他应该是为雁儿做事情,女儿死了也要为她讨个公道吧?但是他被打了耳光后还是决定暂时不说的好,以免再次被毒打一番。 红衣这次没有看贵祺。语气淡淡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打英儿?” 贵祺愕然的看向了红衣,不明白她为什么又要问一遍,这个问题红衣可是前前后后问了许多遍了。忽然间他想到了他刚刚对英儿说过的话,他现在才后悔起来:英儿告诉了她吧?没有想到英儿已经被教得无父无祖宗了,刚刚真不该说那些话的。 可是英儿并没有同红衣说起:贵祺那样的话让孩子对母亲如何说得出口?萧云飞也无法同红衣提起,所以红衣压根就不知道贵祺侮辱过她。 红衣盯着贵祺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要打英儿?” 红衣就是要问个清楚。她要替儿女们问个清楚:以她千百世地重生来说。贵祺这样地父亲还真是绝无仅有第一人。贵祺所做地其它事情。红衣都明白。可是他做为一个父亲。居然对自己地亲生儿女下得了这样地毒手。让红衣怎么也想不明白。 贵祺吱唔着道:“英儿忤逆我。我才打了他。请郡主恕罪。”贵祺说这句话地时候声音非常小。红衣几乎听不清楚他说得是什么。 贵祺最不愿意做地事情就是在红衣面前低头。让他认错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而他地地位越不如红衣。他地这种想法就越重。 红衣道:“忤逆?你还真是说错了话。英儿就算是会犯忤逆之罪。那个被忤逆之人也不会是你。你抬起头来。”贵祺闻言抬头。却对上了红衣亮闪闪地目光:“孩子们自此后只是我地孩子们。与你再无瓜葛。你日后胆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必要你付出惨痛地代价。你可记下了?” 红衣问到现在。终于明白了贵祺为什么会中了二王爷地计。为什么会打伤了英儿:对于贵祺来说。名利地位重于一切。他自身重于一切。在红衣灼灼地目光下。贵祺点了点头。但立刻他就懊悔地低下了头:他居然会怕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他以前地妻子! 红衣没有再理会贵祺。对福总管道:“有劳福总管了,着人把他扔到柴房里去吧。”红衣其实非常想把他送到官府里去。只是现在不能这样罢了。 福总管带着贵祺走了,贵祺临走之时非常想质问。红衣把他扔到柴房的事情,但是他最后还是没有敢说出口中。红衣在厅上也没有多作停留,她直接回房去照顾英儿了。 大夫的药还算可以,到了晚上的时候,英儿地脸已经明显消肿。红衣没有同英儿再提起贵祺来,英儿也没有向红衣说起贵祺侮辱过她的话,他们的用意都是一样地,为了不让对方伤心。 一早起来,红衣先看了看英儿的脸,肿胀已经好了很多。不过英儿嘴巴与嘴角被打伤了,那些伤口却不能好得如此快,英儿还是只能进些流食。 红衣梳洗后,同英儿说了一会子话后告知英儿自己有事情需要出府,英儿非常乖巧的答道:“娘亲自管去就是,英儿已经大好了,娘亲不必担心英儿。” 红衣抱了抱英儿,抚摸着他的头说道:“英儿真乖,娘亲现在去做得事情,也许可以让你妹妹早日回家。英儿好好和慧儿姐姐在家中,娘亲会尽快赶回来的。” 英儿点头答应了:只要妹妹能早日回家,娘亲去做的事情他一定会赞同的。红衣嘱咐人要好好照顾英儿后,便到了前厅上处理一些事情,顺便等楚一白一干人前来。 三王爷与五王爷是最先到地,红衣把他们迎了进来:“王兄们,靖安王兄与楚先生也想到魏府上去见见那位才情很好地书生。” 三王爷看着红衣一笑:“好啊,很好,这样不错。” 红衣俏脸一红,她当然知道三王爷是在打趣她与楚一白,可是现在她却有口难言,只能低头不语了。三王妃过来握住了红衣的手,瞪了三王爷一眼,便拉起红衣一起进了大厅。 三王妃与五王妃自从得知楚一白与红衣定婚以后,贺礼虽然照送,却没有打趣过红衣一次。以三王妃和五王妃对红衣地了解,红衣不可能会在和离后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嫁;红衣这样做一定有她地原因,既然她没有说就是有她的苦衷,有需要她们帮忙的时候红衣自会提起。 三王妃对于闺中蜜友的私密心事儿,当然不会拿出来同丈夫一起讨论,所以三王爷并不知晓自己王妃肚子里的弯弯绕,一见红衣便同她开起了玩笑。 楚一白同靖安郡王不一会儿也到了,大家寒暄了几句便出府上车,直奔南北大街而去。 到了魏府后,三王爷的长随把各人的名贴递给了门房,门房一看来得人居然不是亲王就是郡主的,哪里还敢怠慢?一面使了人进去飞报给主子,一面上前给王爷们请安。 魏书生早在昨晚便得知红衣等人今日会来,已经等在府中多时了。听到下人来报,便携了他的两位夫人迎了出来。 众人一番见礼后,男人们被魏书生迎进了花厅待客,女人们随桃夭与芙蓉到了偏厅,却不是像其它人家去内院待女客。 桃夭和芙蓉请红衣等人坐好才重新见礼,二人都拜倒在地上道:“原来不知道是王妃与郡主,失礼之处还请王妃和郡主恕罪。” 三王妃让丫头扶起了桃夭二人起来:“我们还是原来那个样子说话的好,你们一拘束不是失了我们前来做客的原意?大家既然是因为有缘相遇,这些俗礼不守正好。” 桃夭和芙蓉也没有多做推辞,便同红衣几个人说笑起来。红衣冷眼旁观,虽然桃夭说是为长,可是芙蓉对她却极为随便,这两个人哪个人是嫡妻?红衣怎么看也没有看出来哪个为嫡。 屋里的人正说笑的热闹,这时进来一个丫头道:“桃夫人,公子说请王妃与郡主都移驾到花厅待客。” 王妃们的脸色立刻落了下来,她们有些不悦:她们同魏家即不是一家人,也不是世交的通家之好,哪有男女客人混在一处的道理? 红衣也极为愕然,她这次来是想看看魏书生真人,但是她没有想过要去魏书生第一次正式见面就交锋。红衣来魏府,是认定自己没有多大的危险----红衣认为自己不会同这位魏书生有太多的接触。让她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位穿越者居然行事如此不拘礼仪,不合古人的规矩,难道他不怕人言可畏吗?还是男人的胆子自来就比女人的大? 三王妃看向了桃夭:“大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自古以来,男女不同席。如果府上地方不够多,我们可以去外面酒楼也好,男女混在一处成何体统?” 桃夭看了一眼芙蓉:“回王妃的话,我家相公使了人来请王妃们,应该是得到了王爷们的允许,否则哪敢自作主张呢?”
二百三十一 再试红衣
三王妃与五王妃听到桃夭的话后,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看向了红衣。红衣知道桃夭的话做不得准儿,因为她一直在陪自己这些人,如果王爷们没有同意此事,桃夭也极好推脱。 红衣想了想对桃夭道:“我们几个女人在这里聚聚不就好了,大夫人安排一下应该可以的吧?” 桃夭道:“王妃与郡主想在这里作耍也好,不过还是要回禀一下王爷们才是,不好违了王爷们的意思。” 三王妃便吩咐了那丫头几句,打发她走了。小丫头走了以后,桃夭又看了一眼芙蓉,然后对着王妃们与红衣福了一福:“王妃、郡主,小妇人有一事上禀,妾身与妹妹没有大小之分,还请王妃们莫要以大夫人称之。” 王妃们明显又是一愣,这魏书生家怎么什么事儿都透着股子古怪劲儿呢?妻与妾当然不同,可是就算是妻也是有大小之分的啊。 三王妃问道:“自古以来人可有三妻,但是也有上下之分。桃夭夫人的话我们不太懂,可否请桃夭夫人把话说清楚一些。” 桃夭也有些难为情,她家相公举止处事总是与人有些不同:“我和芙蓉夫人无分大小都为妻,我家相公说这叫两头大。就算以后再有姐妹进我们魏家的门,也是无分大小,相公说他会一视同仁。”桃夭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扫了一眼红衣,红衣感觉她说这种话地时候。看自己一眼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红衣对于魏书生有此举倒是没有惊讶,既然是穿越者想要搞怪还不容易?魏书生不过又是一只种马男罢了。王妃们听都没有听说过什么两头大,没有嫡庶之分、也没有上下之分,家中如何能够安宁?不过倒底是人家的家事儿,王妃们也不便多言,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此事。 桃夭与芙蓉只是陪着红衣几人说笑,却没有吩咐下人们摆桌。红衣看她们二人倒似在等那个丫头的回话。 不过一会儿,小丫头又回来了,同来的还有三王爷的长随。王妃们一看到长随,便知道她们的王爷真的是同意她们到花厅去。她们都有些生气:王爷们怎好如此失了分寸。 红衣看王妃们都不太高兴,便道:“王嫂,我们去花厅中看看热闹也好,莫要让王兄们喝得醉倒了才好。 ” 两位王妃点头:“那好吧。我们就去花厅。”说着就站了起来。桃夭陪着王妃们。芙蓉却跟在红衣身旁不时得与她说几句话。 红衣一路行来心中不禁暗惊:魏府地院中居然有一些稀奇古怪地东西----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地东西。芙蓉一面走一面不时得看向红衣。红衣明白这也是一种试探。不然为什么刚刚不直接把所有人都接到花厅中呢? 走了一会儿。芙蓉身上总传过来一种若有若无地香气。红衣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闻到过了---那是香水地味道。 红衣笑着看向芙蓉:“芙蓉夫人。我总闻到一种似有似无地香气。府中种地可有什么稀有花木吗?这香气十分地古怪。从不曾嗅到过。” 芙蓉摇头笑道:“没有。我们府上怎么可能有什么稀有地树木?郡主所说地香气。应该是由小妇人身上散发出来地。” 红衣道:“芙蓉夫人身上地香气?这倒真是奇闻了。我还没有听说过呢。王嫂。你们听说过有人身上带香气地吗?” 三王妃与五王妃听到红衣的话,都惊奇的看了过来:“哪有这样的事儿?王妹你自哪里听来地?” 红衣指着芙蓉道:“就是芙蓉夫人啊。她的身上有香气呢,你们不信过来嗅一嗅便知道了。” 王妃们闻言都极为好奇的驻足不走了,等芙蓉走近身前。芙蓉一笑,也不说话只是移步过去,站在王妃们身前福了一福。随着芙蓉的举止,还真有一种香气飘到了王妃们的鼻中。 王妃们极为惊奇起来,红衣也行了过去。几个人围着芙蓉啧啧称奇。桃夭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不过她极快的掩饰了过去,她笑道:“哪里是妹妹身上自有地香气。这是因为我们家相公不知怎么做出来的一种水,非常的香。妹妹不过是洒了一点点。就已经这样了。” 有香味儿的水,王妃们的兴致越发的高昂了起来,一面走一面不停的问东问西。不过桃夭二人是一问三不知,什么都推到了魏书生地身上。 红衣已经完全地确定这位魏书生就是穿越者,他弄了毒粮与武器,现在还有什么香水,这些东西可都是与银钱相关----不是可以赚得大笔的银钱,就是需要花用大笔地银钱。 红衣一面装作非常感兴趣的样子发问,一面暗中思索着事情:魏书生凭这些手段,想为自己谋取什么?权势与地位吧,只是害苦了那么多地百姓,这个人还真是有一副狠硬的心肠。 到了花厅,魏书生迎了出来,深深的弯下腰去与王妃们和红衣见过了礼。只是魏书生施完礼抬头时眼神扫向了红衣,他面上的笑容有些古怪。红衣几人一进厅便嗅到了香气,这香气比芙蓉身上的要浓,而且还有混杂,不只是是一种香气。 王妃们各自坐到了自己丈夫的下首,红衣只能坐到楚一白的上首,她的上首便是靖安郡王了。王妃们都不明白王爷们召自己来做什么,但是红衣一进花厅,看到王爷们面前小桌上的东西马上就明白了:桌上放着的就是香皂与香水。魏书生想来是以此说服王爷们的吧? 红衣转念间明白,这也是一种试探,并且他还想通过王妃们与自己找到销路,想大赚特赚一笔。如果不是要试探自己,那么魏书生只要通过二王爷就可达到自己赚钱的目的,根本不必要转而来找三王爷等人。 红衣偏头看向了楚一白,与楚一白目光相撞的刹那,红衣还想到了一件事情:魏书生想用共同的利益把王爷们拉过去,或者最少让他们中立起来,以达到让朝局更混乱的目的。 楚一白知道红衣想到了什么,他轻轻颔首示意红衣他也作此想。红衣转过头去的时候,看到魏书生正看着自己。 魏书生看到红衣看了过来,对着红衣还笑了一笑。楚一白与靖安二人都发现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魏书生,都咳嗽了一声提醒魏书生注意礼仪----哪有男人盯着人家女眷看个不停的道理?这可是登徒浪子的行为。 三王爷与五王爷被靖安二人的一咳也看了过来,看到魏书生还在看红衣,两个人也不高兴起来:红衣可是天家的郡主,男子岂能如此无礼的直盯着看个不休? 红衣已经偏过了头去,她的目光只是扫过了魏书生罢了,没有想到魏书生居然如此孟浪的对着自己一笑。红衣对魏书生有着极大的戒心,对于他的一笑红衣可不认为是友好的表示。 三王爷刚想开口,靖安已经漫声道:“魏明,你没有读过非视匆视这句话吗?” 魏书生一点尴尬的样子也没有:“王爷错怪小生了,小生只是发觉平郡主与我的一位故友长得极为相似,所以才一时情难自禁。还请郡主恕罪。”说着话,魏明站起对着红衣深施一礼。 红衣没有说话,她只是点了点头。靖安道:“即使如此,你也不该如此孟浪。” 魏书生拱手:“王爷教训的是,小生必当谨记在心。” 三王爷与五王爷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面上都有了犹豫的神情:这样品行不佳的人实非是好的合伙人。他们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些东西,都有了放弃的想法:他们又不缺钱用。 屋中气氛因为靖安的开口而变得不再热烈,红衣这些客人们都静默了下来。魏书生却像无事儿人一样指着桌上的东西道;“王爷,请王妃们看一看吧,如果王妃们喜欢,这些东西应该可以为我们小赚上一笔。” 三王妃与五王妃这才明白王爷们为什么会唤了自己过来,只是这些东西可以拿回府中商议,如此让男女混于一处还是有些欠考虑了。 王爷们都有了一丝后悔,不该听魏书生的话唤了女眷过来:王爷们是先看了魏书生的十几首诗词,认为此人品性高洁,哪里想到他会如此失礼于红衣呢? 三王爷咳了一声:“这些东西虽然奇巧,但是人们习惯使然,会不会轻易接受这些还很难说。魏明,你还是不要抱着太大的希望才是。” 魏明一笑:“先让王妃与郡主看过再议。” 三王爷点点头,然后对三王妃道:“桌上的东西是魏明自己动手做出来的,他的夫人们极为喜爱,你们看看喜欢不喜欢吧?” 三王妃瞪了三王爷一眼:居然把事情推自己几个女子身上,真是。不过她还是看向桌上的东西,然后伸手先取了那小巧精致的瓶子过来,三王妃十分喜爱瓶子的造型。她把瓶子拿到手中取下木塞后,立时一股香气飘了出来:这就是芙蓉所说得那种有香气的水吧?续支持小女人好不好?中午十二点以后才可以投粉票,请亲们把手中的粉红再投给小女人吧。今天加更一章,一样是三更。
二百三十二 穿越人士PK古人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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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也一样拿起瓶子来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拔开木塞嗅了一下,满脸惊喜的看向了芙蓉。芙蓉对着红衣一笑:“郡主手上瓶子中装得就是我身上香气的来源,只要轻轻洒几点在衣衫上,几乎一天都会有香气。” 红衣与王妃们惊叹了一番,然后放下了瓶子,取了方盒中的香皂到面前查看。红衣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居然做得极为不错,香皂细腻、色彩倒也好看而又香味四射。 红衣把玩着香皂,想起毒粮与神火油,再看看眼前的香水与香皂,红衣的心一点点凉了下来:这个魏明穿越前是做什么的?他不会是个化学专家吧?如果真是如此,那他的破坏力可不是一个普通穿越者所能比拟的。 红衣想到这里不自禁得就想看向魏明,幸亏多年的穿越重生让她练就了极其敏锐的神经,使她及时想起来危险而没有转过头去。不过,红衣还是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自己以非常震惊的目光看过去,那就会让魏明立刻知道自己也是穿越而来的。红衣稳下了心神,决定不再去想这些,等回府后慢慢再想好了。 红衣抬头,一脸疑问的看向了王妃们。王妃们也是极为困惑:这是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 红衣便转头看向了楚一白问道:“此物可是点心?楚一白与王爷们大笑起来,靖安正在喝茶。一口水就喷到了地上,连连道:“失礼、失礼,见笑、见笑。” 三王妃不满的看向三王爷:“你笑什么?我也正想问这是不是点心。” 三王爷连忙安抚自己地王妃:“我们几人刚刚看到此物时也猜测得其为离谱,五弟就曾说过是不是点心这话。你和王妹所想没有什么好笑的,大家一样,都一样。” 红衣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玩着那香皂,似乎对它非常有兴趣。红衣不时的与对面的五王妃交换一下眼神,看上去,她们都在猜测这倒底是个什么东西。 红衣看向三王妃:“三嫂。听三王兄所言,此物绝非是吃食了,那你看出是什么来没有?” 三王妃摇头,红衣又看了看香皂。云轩阁转头问楚一白道:“这倒底是何物?” 红衣到了魏府后。每每有事儿都询问楚一白。魏书生看向楚一白地眼神一霎间如针尖般锐利。但是极快地一闪便不见了。楚一白当然查觉到魏书生对他地敌意。不过他还是做出一副什么也没有查觉地样子答红衣地话:“这是洗漱用地东西。魏明刚刚这样说地。” 王妃们奇怪地看向手中之物。还是不明所以;红衣脸上地神情与王妃们如出一辙。似乎她也不蝗白如何用香皂洗漱一样。 这个时代人们用于净面净身地主要是水。如果要洗得更洁净些也不过是用皂荚一类地植物擦洗。红衣知道用草木灰与动物油脂可以做出肥皂来。但是她不知道比例、也不知道具体地做法。而且她压根不想做这种会引人注意地事情。 对于红衣来说。安全地第一首则便是低调。就是不要做出让人惊奇万分地事情。一个地性格如何人们可以接受。但是一个人地行为举止如果总是出人意料。常常做出一些让世人惊奇、不解地事情。实非是好事儿。 魏明在这一点儿与红衣有相同也有不同:相同地是他刚刚穿越地时候。也是奉行低调;但是时日一久。他开始始慢慢地、有意识地以自己地知识引起一些权贵地注意。来谋求自己生活地改善。再然后他地野心越来越大。他认为这个时代简直就是他一个人地乐园一样。 魏明没有在红衣地脸上看到他认为应该有地神情。红衣所有地反应虽然不似王妃们强烈。但是却同她们反应一致。只是反应地强烈程度不同罢了。依红衣地淡然性子。这种反应却是最自然、最平常地。 魏明有些怀疑自己地想法:难道那个同穿者真的是另有其人?不会是个人男人吧。那可就太没有意思了。他心中想着,便一一扫过楚一白与靖安:难道是他们两人中地一个?可是他们也不像啊。 让魏明最拿不定主意的就是红衣地举止。怎么看她也就是一个古人,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以古人的行为标准为准则。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子。 虽然平郡主是聪慧,平郡主的性子也非常淡然,平郡主还有份过人的定力,但是这些却不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子所会拥有的特质----二十一世纪的女子应该热情,而不是淡然;应该强势而不会守这些所谓的古礼,她会要求丈夫对自己平等相待。 魏明注意到红衣是因为得到了宫中传来的消息,说是朝中有人在进行秘密的武器制作。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查到什么,倒是无意中得到了一条有用的消息:南溪当地开始收集石脂水,说是要作照明之用。 收集石脂水的日期与清风山庄的覆灭前后差不多,于是魏明联想到了朝中正在制作的新武器:会不会有人给皇帝进言,也想把石脂水用在军事上呢?那这个人应该不是古人才对,而能知道石油可做武器使用的应该是个同穿人士。 魏明查了清风山庄所有相关的资料,最后他把目光锁定在了红衣的身上:清风山庄出事前她住在大山居,而且她的行事让人摸不着头脑,有些可疑。 魏明不过是自己猜测,并没有什么证据。他的这些想法也不可以同人商讨,只能一个人想办法求证。 魏明其实也怀疑楚一白是不是同穿者,不过他更希望是红衣罢了:老天这样安排才对啊,他与红衣是多么好的天作之合啊!魏明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这位女同穿者纳到他的内院中做大老婆不可。 但是魏明千想万想,有一样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红衣已经穿越轮回了千百世,言谈举止早已经被磨练的与古人一般无二。这也让他无法断定红衣是不是同穿者。 魏明现在要做是大事儿,他认为以他的能力推翻了现有的皇朝实在是太简单了。虽然现在这些人不是以他为首,但是他想取而代之还不容易?只要他做了皇帝,在全国推行他所知道的这些知识,打造一个军事强国还不是易如反掌?然后横扫整个大陆有什么难的?他要建一个无比强大的、拥有无比广袤土地的国家。 至于那些被毒粮所害的民众,魏明根本不放在心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要在这个时代白手起家建一个强大王朝,牺牲一些人是必须的。要知道,他要建立起来的国家那才是民众生活的乐土----现在的皇帝有什么能和他相比?他有着先进的管理经验,有着最为先进的科学技术,他还可以让现在的军队更有战斗力,那个皇帝能做什么? 魏明看到红衣的反应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笑着说道:“此物名叫仙皂,可以去秽物嫩肌肤……”靖安立刻打断了魏明的话:“此物的用处还是请王爷们回去同王妃们说清楚的好,就不要有劳魏明再次说一遍了。” 女子的洗漱之事怎么可以由一个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楚一白也是微皱了一下眉头,此人不只是不羁,简直是视礼仪如粪土----一个如此才情的书生怎么可能不懂礼?什么样的先生教出如此怪胎?还是另有隐情呢? 楚一白把心中的疑问直接问了出来:“魏明,你的才情非常之高,在下万分仰慕,不知道是随哪个先生读书?平郡主,你可要把这位先生请来教导小侯爷呵。” 红衣听到后俏脸一红,不过还是看向了魏明:“魏先生可否见告?”楚一白不过是随口一语,可是众人听到耳中就不一样了,所以红衣才红了脸。 楚一白看到王爷们似笑非笑的神情,才明白过来,但是现在补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有些尴尬的转过了头去看向窗外。 魏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楚一白与红衣的话让他有些不好作答:“在下不过随村中私塾的先生识得几个字,然后就是自己一人读书,哪里有什么才情?那些诗词不过是寄情而已,算不得大道。” 三王爷惊奇看向魏明:“魏明,你的聪慧百年难得一见啊。二王兄那里许你何职?你为什么不向朝廷效力呢?如此高才屈就在王府之中,实在是可惜了。” 魏明的原本不过是想以新奇之物的利银来吸引这些王爷们,哪里会想到被楚一白两句话就转移了话题,王爷们又开始关注起他的才情来。 楚一白笑道:“魏明,你还不赶快谢谢王爷们?只要你有心要报效朝廷,王爷们给你引荐,你还不是平步青云了?” 魏明的心可比楚一白所说要高太多了:“在下闲云野鹤习惯了,怕受不是拘束,还是在二王爷府中呆几年再说。”
二百三十三 楚一白疑红衣
靖安听到魏书生的话后轻轻抚掌叹息道:“实在是可惜了人才啊。 ” 五王爷也是不明就里的人,不像靖安与楚一白知道魏书生的真实身份,他们二人说得话看似平常,其实都另有深意。五王爷听到靖安的话也跟着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怕二王兄不放你呢?说得也是,你好好在王兄那里做些日子,如果到时王兄还不放人,有我们几人,你魏明还怕什么?二王兄必不会不给我们几人面子的。” 魏明谢过了王爷们的好意:“在下实没有鸿鹄之志,只是与二王爷投缘,就先谋个差事养家而已。” 五王爷与三王爷谁也没有说要立时为他谋个差事,一说就是日后:魏明的品性让两位王爷都有些许不满,为朝廷举荐贤能是好事儿,但也不能因魏明品德有亏而失了自己的面子。所以两位王爷都有意要再查看一下魏明的品性再说。 红衣在一旁冷眼旁观,看楚一白同靖安不过三两句话,就让魏明魏书生应对不过来,心中忍不住叹息:不要把古人当作傻子,他们的智力与谋略绝非一个普通的二十一世纪人可比拟的---二十一世纪的人日常生活像人家似的天天生活在谋略中?魏明不过是比古人多了一些化学方面的知识,却认为能把古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真真是好笑之极。至少,魏明在谋略方面相比楚一白和靖安相差的太远了。智计相较三王爷等人也不是一个水平:皇家能活下来地皇子哪个不是在宫中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哪个不是在成年后又在朝中经历过各种算计的人?皇子们个个都已经百炼成钢,小瞧了他们的人才真是傻子。 红衣千百世经历了侯门生活,她早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皇子不等同一般宗氏人员----侯门大院里的的争斗如何能同皇家相比?但是魏明不知道。 魏明想把话题转回他的目的:“我这人只是喜好捣鼓些稀奇的东西,再有就只有铜臭之物得我欢心了,所以在下才大胆同王爷们谈这些蝇头小利的事情。王妃们已经看过了,不知道王妃认为这两样东西如何?”他有百分之百地把握,这些贵妇人一定会喜欢这些东西。 红衣看着魏明脸上自信满满的样子,她看了一眼三王妃与五王妃,嘴角弯了一弯:王妃们是真的喜欢,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喜欢。但是她们绝不会说出口。 三王妃听到魏明地话后把手中的香皂放了回去,然后轻啜了一口茶道:“这两样东西是非常新巧,只是我们不太适合用些这些东西,你说是不是。弟妹、王妹?” 五王妃道:“我也是这样认为,这些新巧的东西不宜在高门大族中使用。而且我也不喜欢这香气,初嗅还好,时间一久我的头都被它熏得有些晕了。” 红衣只简单的道:“我不太喜欢新奇的东西,宫中御医给我们调配的东西虽然不如它们好看,也没有香气,但是用着很不错。我一向念旧,王嫂们是知道的,一般不会改而用其它的东西。” 两位王妃一致点头:“就是。就是。宫里调配得那些东西极不错。” 魏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没有想到几位贵妇人刚刚明明对两样东西非常有兴趣。但是说出来地话却反差如此之大。 魏明过了一时才道:“王妃。郡主。这两样东西您只要用过了就会知道它们地好。真得非常不错。我刚刚同----” 靖安打断了魏明地话:“王妃们既然不想用这两样东西。不管它们好不好用。你就是说再多也无益。女人们要是一固执起来。那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地。” 魏明必竟是二十一世纪地人。不会被这样难倒。他略想了一想便道:“王爷。在下备了几份薄礼。其中就是这两样东西。请王妃与郡主用过再议如何?” 三王爷道:“到时再说吧。此事还要看王妃与郡主地意思。我们几个大男人是不会理这些新奇玩意儿。” 三王妃道:“谢谢魏书生地好意。既然如此我们试过之后再说吧。” 五王爷道:“我们还是谈谈诗词吧。今日来此原本就是为了诗词而来。谈这些商人之利,实在是扫兴得很。” 魏明反应极快:“王爷说得极是。不过有诗无酒也极为无趣,在下酿了一些特别的酒,就是性子有些烈,不知道王爷们有没有兴趣品尝一下。” 既然那两样东西不能吸引住王爷,魏明又抛出一样好东西来:他不相信以他的手段,这几位王爷他还搞不定了。 王爷们什么酒没有喝到过?他们不以为意的笑道:“你酿的酒?取来尝尝再说。希望你酿得酒如同你的诗词,能让我们赞叹不已。” 魏明笑道:“我这便使人去取,只是怕酒性太烈王爷们喝不惯。”说着话魏明让人去取酒了,一面吩咐桃夭摆酒菜。 酒菜少时就摆放好了,魏明便请红衣等人入席。对于魏明的酒,红衣没有做他想:应该是蒸馏酒,他好似懂许多地化学知识,区区蒸馏酒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 酒少时送了上来,一打开就是满室地酒香。王爷们的兴致一下子高昂起来:“这是什么酒?居然如此之香,拿来我看看。” 魏明亲自给王爷们斟满了酒,王爷看到酒杯中如清水样地酒一下子愣住了,如果不是有酒香在,他们一定会认为这是白水。 靖安领过兵的人最喜欢烈酒,他拿起酒杯嗅了一嗅:“好酒,好酒。只是后劲儿可能很足啊,不过这样地好酒没有几十年的窖存应该不会有,就算有也不会清如白水。魏明,你这酒酿了几年了?” 魏明不再夸口,只道:“回王爷的话,这酒不过是刚刚酿成不久,王爷们尝尝此酒如何吧?” 王爷们互相看了看,然后看向了楚一白。楚一白正对着白酒发呆呢,这还是酒水吗?为什么魏明家有这么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是哪里人氏? 楚一白心中忽然一动:这魏明不会也说这些法子是自书上看到的吧? 红衣轻轻咳了一声,楚一白才醒悟过来:“来,我们尝尝此酒如何。”楚一白不怕魏明会自酒中下毒,根据手下人的回报,他们那些人现在正是紧要的关头,他们最不希望的就是引起朝廷的注意。 自己这些人如果在魏府出了事儿,不仅魏书生一家人会被杀头,而且也会立刻引起朝廷的注意: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王爷,再加上还有楚一白在内,皇帝会不追查吗?所以在魏府至少现在是安全无虞的。 王爷们听到楚一白话后举起了酒杯,红衣知道这酒不同于王爷们以前喝得酒,那些酒与后世的白酒相比,只能称之为酒水,哪里能称之为酒呢?如果第一喝白酒的时候喝得过于太猛,王爷这些人一定会受不了。不过红衣什么也没有说,呛一下不会要命,如果她提醒了大家,那才真要命呢。 红衣假装什么也不知、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吃酒。魏明道了一声请,王爷们举杯一饮而尽。然后几乎同时所有的人都咳了起来,红衣与王妃们一样是惊慌失措起来,一会儿看看靖安,一会儿瞅瞅楚一白。 王妃们都在拍打王爷们的后背,三王妃怒气升了起来:“魏明!”三王爷却拉了一下三王妃的手,三王妃下面的话就变成了:“你还不快使人取些水过来给王爷们漱口。” 三王妃的话没有停顿,行云流水般得说了出来,听得红衣直想笑:她坐得这一侧正好可以看到三王爷拉了三王妃的手。 魏明一面命人取水,一面道:“王妃与郡主不要着急,王爷们只是吃酒吃得太急了,一会儿就会好。” 王爷们咳了几声也就好了,坐直后每个人都有一张大红脸:这是呛到后无法呼吸憋出来的。 三王爷道:“厉害,厉害。” 五王爷道:“这是什么酒,喝下去喉咙中如同着了火般。” 魏明笑道:“我只是把原来我们喝得酒水煮沸后得到的,还没有起名字。” 靖安点头:“此酒不错,虽然初饮时如刀刮喉,可是咽下去一时便全身暖洋洋的,原来的酒水可是要喝许多才会如此,只是劲头儿有些太大了。” 楚一白看了一眼魏明道:“魏明,你是如何想到法子酿出这种酒来的?你还真是智慧过人啊。” 魏明连忙道:“我不过是喜好古怪的东西,常常翻查一些古书,偶然在一本古书上所见。” 红衣听到魏明的话后心中叫了一声不妙,楚一白何许人,魏明此话一定会让楚一白联想到自己身上。 楚一白听到后神色不动:“酒极好,只是我量浅,实在不敢多饮。”楚一白当然已经起了疑心:怎么似乎人人都在书上看到了一些奇怪有趣的事情,而他读书虽然没有破万卷,可是也少不到哪里去,他就没有在任何一本书上看到过呢?三十张时加更一章。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二百三十四 百密一疏
魏明听到楚一白的话后也不相劝,却指着另外一坛酒道:“王爷,楚先生,我们再尝尝这酒如何?” 靖安道:“此酒是与刚刚的酒不同?” 魏明点头道:“此酒与刚刚的酒不是一种,也是在下把平常的酒方中作了一点修改后酿制,请王爷们品评一下。 ” 说完命人打开了那坛酒,给桌上每个人斟上后道:“此酒乃用葡萄酿成,在下在酿造时做了一些改动,与普通的葡萄酒有所不同,请王爷们尝一尝如何?此酒味浅,王妃们也可以尝一尝。” 魏明没有说之前,红衣已经知道杯中的是葡萄酒。现在的时代已经有人酿造葡萄酒,只是酒味太过涩重,所以红衣一般很少饮用。她取了酒杯浅浅尝了一下:味道不算如何好,但也可以了,毕竟是没有年数的葡萄酒。 王爷们都看了一眼魏明,葡萄酒可不是一般的酒水,那可是只有王公贵族才有幸能吃到的酒,此酒可是有价而无市啊,居然被魏明说一句普通。 王爷们虽然认为魏明的口气过大,不过还是取了面前的酒杯,只看到那色泽都有些不同,各人又嗅了一下酒香:的确是自己府上的葡萄酒要好太多了。众人不敢再一饮而尽,都是浅浅的先啜了一口,然后才一口饮尽。 魏明这次没有再问王爷们对此酒的看法,他看向了红衣:“郡主感觉此酒如何?还可以入口吗?” 红衣有些许惊喜的神色:“此酒居然少了许多酸涩,十分不错呢。” 魏明看向了王妃们,王妃们也轻轻点头赞许了几句,王爷们也是赞叹不已:“比我们王府所藏之酒好太多了,此乃佳酿也。” 魏明忽然一抚掌:“好酒也要好器具才可以,桃夭,,你去取琉璃盏来。” 红衣听到琉璃二字便明白魏明是做出了玻璃来。她在心中忍不住又叹了一声:这个魏明倒底想做多少东西吸引世人对他地注意?他还真是不怕被当作妖孽给世人烧死。 少时桃夭便取了一个锦盒过来。王爷们并没有多做注意。琉璃嘛。虽然珍贵但是他们哪个府上都有一两件。 但是在桃夭取出了锦盒中地琉璃盏时。桌上所有人地目光都变了。红衣在心中【创建和谐家园】了一声:他居然做出了彩色玻璃!红衣现在可以确定此人一定是化工出身。不然哪会把这些东西做得如此晶莹剔透呢。 这些杯盏都十分地大。不同于桌上地酒杯。王爷们人手一只把玩着。这样好地琉璃不要说见过。听都没有听说过啊。 现在人们手中所有琉璃不过是自然条件下偶然形成被人们发现。当然奇珍收藏了起来。这些琉璃都没有形成什么器物可以给人使用。不过就是玩赏地东西罢了。 居然有这样完好地器具。还是一整套。让王爷们是大吃一惊。红衣吃惊完毕后。叹道:此人再如此炫耀下去。离死不远矣! 魏明又使了人取来冰块放在各杯中,然后在杯中倒入了葡萄酒。这当然不是饮用葡萄酒最好的法子。不过已经比刚刚那样喝强了不少。 王爷们尝过冰过的葡萄酒后又是一番赞叹,都道不虚此行。 魏明的心终地稳定了下来,他这次也不急于求成。只是劝王爷们多饮几杯,并没有提出要同王爷们一起做酒水的生意。 魏明心知是自己的某些言行让这些王爷、王妃们反感了,王妃们才会说出那样地话来。这一次他一定要稳妥一些才可以。 魏明连连劝酒,王爷们都没有喝得太多,反而同他谈诗论词起来。好在魏明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因为追女孩子背了不少得唐诗宋词元曲,倒是也能勉强应对上来。 魏明自认应对的不错,但是楚一白心中的疑问更重:此人的诗词虽然都首首堪称佳作,但是风格常常变动。有古风、也有创新,这真得是他自己所作吗?楚一白不禁想到有些人为了出名,请人做了诗词却署上自己的名字。 自楚一白一行人一进魏府,魏明拿出以前的诗作再加现在即席所作,也有二三十首了,可是楚一白却不能确定魏明诗词中的个人特质。 楚一白怀疑所有的诗词都不是魏明自己所作,但是他出题两次,魏明都即席作出了极不错地诗。让楚一白震惊之余,也只能暂时放下了心中疑问。 王爷们也是暗中有些惊讶:魏明的诗作风格迥异。有细腻的婉约之作,也有粗狂地豪迈之作。而且是各成特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要疑为几人所作了。 魏明对于诗词的鉴赏与品评当然不如红衣很多----红衣穿越多世,虽然她没有认真学过,自己还做不出什么精彩的好诗,但是对诗词的鉴赏与品评却不是魏明能够相比的了。红衣对于魏明如此背诵他人之作,心中禁不住冷冷一笑:魏明把一些特色各自不同的诗词放在一起,会让在座的人多多少少起些疑心。 魏明对于红衣的兴趣有些变小了:如果她不是穿越者。那对自己的帮助就极其有限了。而且也没有什么把柄可以要胁她服从自己----娶一个平凡地郡主回家那就是自找罪受,她为君自己为臣。事事都以她为主,魏明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不过,魏明并没有完全死心,他还想最后再试探红衣一次。魏明陪着王爷们吃了一些酒,忽然叹道:“真是想念故土啊,父母亲人朋友都不得相见,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生活真是悲凉之极。不知道父母现在是否安乐,是不是还在为我伤心,朋友们是不是还记得我。唉,真想回去啊。” 魏明时常会想起二十一世纪的亲人朋友,他认为一个女子穿越过来,应该会更想念家人才对,尤其是父母。 可是魏明事事都料错:红衣千百世的重生,她虽然牢牢的记住了自己父母的样子,可是却已经不会把这些放在脸上了。区区几句话想撼动她的心境,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红衣还是一样微笑着同王妃们说着什么话,对于魏明地话一点的反应都没有。 但是魏明这些话听到王爷们耳中就有了不同的意思。三王爷说道:“魏明,你家中父母既然健在,为什么不把他们接来一起同住呢?你想念、担心他们,为什么不回去探望一下呢。” 魏明只能苦笑了一声:“阴阳相隔,哪里还得相见。” 三王爷有些吃惊:“你是不是吃醉了酒,刚刚还说不知道父母是否安乐呢,现在又说什么阴阳相隔,高堂岂是能拿来玩笑胡说的?” 魏明只好假作长叹了一声说道:“我只是担心他们在那一边过得如何,是不是还在为【创建和谐家园】心罢了。” 王爷叹息着劝了魏明几句,然后众人便转开了话题。魏明说得那番话,却没有让他找到在座的人哪个脸上有悲伤的神情,魏明更加把握不住:难道没有同穿者? 酒宴一直到下午方才散了,红衣等人告辞,魏明携了两位夫人相送。魏明给众人都送了大礼:香水与肥皂也就罢了,他自酿的两样酒各人都送了一些,琉璃器具也是各人一样。 魏明原想多送些,不过后来改变了主意:东西多了也就不值钱了,反而不如少少的送些玻璃制品的好。 红衣上了车子后,布儿催赶车地路上快些:“莫要让我们小侯爷等急了。”然后对红衣道:“郡主,你也累坏了,把您要讲地故事说一遍给我,我回去哄小侯爷,您还是好好歇会儿吧。” 红衣摇头:“无妨,我如果不守着英儿,我心里也不踏实。再说那些故事被你们一讲,当作笑话听还是极为不错的。” 布儿笑道:“我们是讲得不太好,不过能逗得小主子一乐也是功德一件。郡主今儿要讲什么故事?是不是需要想一想?那些公主与王子地故事就极为有趣,我们也爱听着呢。” 红衣一笑:“那就接着讲公主的故事好了。看到红衣他们远去了,魏明才转身回府,他的身后除了桃夭与芙蓉外,还跟着一个**岁的孩子。孩子跟进了花厅,待魏明坐定后,把手中一个奇怪的东西交给了魏明----一根绳子的两头儿有两个圆柱样的东西,只是其中一个已经被压扁了。如果红衣在的话,就会认出那个是简单的声音传导器。孩子便把红衣与布儿的话向魏明重复了一遍。 原来这个孩子就是魏明安排在一旁,以那个简单的如同玩具样的东西偷听车子中红衣与人的对说。 马儿们拉着车子一动,这个东西便自车子上掉了下来,而小孩子冲出来飞快的收取此物时,跟在红衣车子外面的人也没有多加留意:一个小孩子顽皮罢了,谁会注意他?那个东西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握在一个孩童的手里,众人认为左不过是一个玩具罢了。 花嬷嬷看到小孩子的玩具被车轮压扁后还向他扔了几个铜钱:穷人家的孩子哪有什么玩具,压坏了可能要哭很久的。间可以四更,如果可以的话,晚上九点以前会更今晶的第四章。可怜的女人四更求粉票、推荐票!
二百三十四 红衣得怜惜
魏明听完小孩子的话后重新又燃起了希望:公主和王子的故事?王子这个词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怎么用了,那是很久远以前有诸候国的时候才会有王子一说。yunxuange.com也许平郡主给她的孩子们讲得就是白雪公主之类的故事呢?如此说来,她一定穿越者。 桃夭看到魏明面上有了喜色,便知道小孩子的话让魏明发现了什么,便对那小孩道:“好了,你做得不错,去帐房领些赏银,下去吧。” 小孩子行礼后走掉了,桃夭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给魏明奉了一杯茶说道:“公子,那位郡主可是定了亲事的,而且不几日就要成亲了,您的想法是不是- 魏明看向桃夭,没有喝那杯她奉上的茶:“你是不是,不想再有女人进我们魏家的门儿?” 桃夭吓得一哆嗦,立刻跪了下去:“妾身不敢,妾身永远记得公子所说过的话,只要能常伴在公子身旁就已经是妾身的福气。” 魏明哼了一声:“不敢就好。你要记住,以后我们魏家不管进来多少女人,都是你的姐妹,你们要好好相处。我是做大事的人,怎么会只一两个女人呢?如果你不能认清这件事儿,以后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桃夭和芙蓉都答应着跪了下去。桃夭道:“公子,妾身没有他意,只是担心郡主不会同意嫁入我们魏家,还有一样就是郡主已经就要成婚了,这个----” 魏明微微一笑:“山人自有妙计,你不费心。”魏明心中想的便是:只要被我确定她是同穿者,她就被我拿住了小辫子,那还不是我说东她就要说东,我说西她就要说西? 至于红衣会不会反过来威胁他,他是一点儿都不怕的,说出来大家都要死,可是他却只有自己一条命。而对方可是有两个孩子的,他就赌只要是女人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孩子送死。 魏明起身道:“我现在回去二王爷府上,你们在家中好好看守门户,无事不要出去闲逛。家中帐上还有十两左右银子,我三四日后会回来,这些银子想来是够你们姐妹在家中的花销。等我下次回家再放些银两到帐上好了。” 桃夭和芙蓉就低低的答应了一声,魏明待她们似乎是极好,可是在她们的用度方面却又极为苛刻:她们每人的月钱不过只有二两,还不如一个大丫头拿得银钱多。 魏明当日定下月钱时振振有词:你们是我魏家地人。魏家地家业不都是你们地?吃穿花用都在府中帐上取用。你们哪里还用得着银钱? 桃夭和芙蓉出身乐籍。哪里敢同魏明相争?只能喏喏连声地答应了下来。魏明还道:“府中漫漫长日无聊。你们姐妹不如做些女红针线类地做消遣。即可以消磨时光。也能为你们自己赚几个私房银子。你们说是也不是?” 桃夭和芙蓉也只能答应着了。她们对于魏明是又敬又怕地。不过能脱出乐籍。魏明又以妻礼待之。两个人还是感动莫名地。对于魏明地苛刻倒也没有生出多大地怨气----府上地事情魏明都是自己做主。吃穿上倒没有苛待她们;再加上两个女人都不用管事儿。不做女红又能做什么呢? 其实魏明不过是不放心自己常常不在府中。女人们长日无所事事再生外心。给自己戴顶绿帽子罢了----他地此举是学自曹操。只是人家曹操是在他死后安排身后事儿才如此薄待了妻妾。 红衣坐在车子上闭目就想起了事情。她把在魏府地所有言谈举止都仔细想过了一遍。感觉没有做错什么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只是她却被另外一件事情所困扰:楚一白因为魏明地一句话而有了疑心。这要如何应对呢? 楚一白如果有了疑心可不是好打发地人。红衣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地法子。靖安与楚一白地车子都在朝自己地府中行去。难道楚一白今日就想问个清楚明白吗?红衣有些焦燥地动了动身子:自己要如何作答才能永绝后患。不再被楚一白疑心呢? 布儿看到红衣动了一动,知道她没有睡着,在一旁轻声道:“郡主是不是累坏了?奴婢给您揉揉可好?” 红衣摇摇头:“没有,我不累。”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布儿不要打扰她,她要好好想一想。今日如何应对楚一白才可以。 楚一白也在车躺着思索着事情,他想的当然是魏明府上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倒底是如何做出来的?最主要的就是琉璃,这种稀有之物,他家居然不只是一套,还大送特送了一番:他哪来的这些东西? 楚一白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吧?随即他就失笑了:这怎么可能,太荒唐了。楚一白便把这个想法丢到了一旁,他哪里知道他还真得猜对了。 靖安也在想事情,他不明白为什么魏明对只远远见过一面的平郡主如此感兴趣:郡主长得虽然不错,但却不是艳丽非常的女子。不应该是魏明所欣赏的那种类型地女子啊?而且单论郡主的相貌。也就是中人之姿吧,魏明难道另有所图?可是一介郡主能有什么让他起了歪念。 靖安想到这里。忽然心中一动:如果说郡主与寻常女子有何不同,就是她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总是让人莫名的能平稳心情。 想到这里靖安叹了一口气:平郡主也许是因为遭遇坎坷所以才会如此的淡定从容吧?这样的特质不要也罢。 靖安又想到了魏书生,他皱了一下眉头:平郡主实在堪怜,如何能让魏书生再来伤害郡主?不论他是出于何种目的,必不能让他接近郡主才是。 众人思绪纷乱的在郡主府门前下了车子,红衣看了一眼楚一白立时没有困倦的感觉:现在还不到轻松地时候,还要应对完楚一白才可以。 红衣引着楚一白与靖安到了大厅上,问过了父亲可曾回来,李贵答道:大将军不到快三更是不会回府的。 楚一白与靖安常来常往,不在拘礼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妹妹不必担心义父,义父做得事情虽然忙乱些,但是眼下却没有什么危险。” 红衣叹了一口气也坐了下来:“我是担心父亲的身子,他毕竟是有了年纪的人。” 靖安看到红衣面上有了倦意,心中叹了一声:郡主也是不易,家中无有男人,什么事情只能自己应对,想来已经很累了;还被楚一白这小子给拉进了朝廷大事中,郡主可是有些心力交瘁? 靖安不想红衣为父担忧,便故意抚掌大笑道:“大将军的身子那可是比我们三人加起来还要强壮,王妹不必担心的。如果被大将军听到王妹的话,想来也要争辩一番他依然不老。” 红衣听到靖安的话想起了父亲的不服老,忍不住笑了起来:“父亲是年纪越大越不服老,必要同人家年纪青青地人相比,这哪里能行?” 楚一白道:“我同父亲要些养生地法子来给妹妹吧,妹妹多注意义父的饮食对义父地身子也大有裨益。如果妹妹打算让义父在家中安养,以义父的性子来讲,我想这可能是极难的。” 红衣想想也是,便同楚一白道了一声谢。楚一白也看出红衣似乎有些疲倦,他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妹妹也是累了一日了,不如我们明日再议事。” 靖安听到楚一白这句话点头:“你小子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王妹,你去休息吧,我们这便走了,不必相送。”说着话靖安与楚一白都站起了身来。 红衣知道躲过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的道理,她也不习惯把事情留到日后解决,便起身道:“两位兄长留步,眼下的事情重要,小妹我并不劳累,再说也是坐着说话罢了,哪能累到我?我们还是先议事吧,有些事情宜急不宜缓啊。” 靖安回头了看了看红衣,知道她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便也没有再劝她,只是对一旁的李贵道:“你让人准备些补品给你们主子,不要弄参汤上来,那东西容易让人上火。嗯,最好是燕窝之类的东西。” 李贵答应着去了,靖安才对红衣道:“王妹莫怪小兄自作主张,虽然事情紧急,但是身子也是要紧的,不可以大意不予理会。” 楚一白也道:“靖安说得极为有道理,妹妹还是要吃些燕窝一类的东西,毕竟我们还要忙乱些日子。” 红衣笑道:“我知道了,两位倒不像是兄长,倒像是我的两位嫂嫂。” 三人大笑着坐了回去,便开始议正事儿了。 楚一白并没有问红衣她所担心的事情,对于楚一白来说,平郡主绝不会有问题,至于她是如何得知那些事情的,如果她不愿意说就有她不愿意说的道理。 至于魏明却是不能如此对待,他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如何做出来的? 楚一白道:“我们先说魏明这个人吧,我想他的事情想了一路。” 靖安道:“我也是。” 红衣笑道:“我同样也是。”定拼命了,亲们要支持小女人哦。
二百三十五 魏明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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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他又叹了一声:“我怎么感觉魏明似乎什么都懂一些的样子---酒也会酿,可是他压根不是酒匠;洗漱的东西也会做,还做出了新鲜的花样;他居然还能做出香气四溢的水来,真是让人惊异;最奇怪的是,他自哪里得来的那些琉璃器具?他府中的琉璃造型真真是巧夺天工,一件已经可以令世人震惊了,他居然好似有许多件的样子。” 靖安点头:“还有,他做得诗词非常好,但是我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他作的诗词总让我有种错觉----不似一个人所作,有的诗篇感慨如八十老翁,有的诗篇细腻如女子,真真是奇怪。” 楚一白点头道:“我也有同样的感受。” 魏明有许多事情红衣都不知道,而让楚一白和靖安不解的这些事情她是知道原因的,只是却不能说出来。红衣只好答道:“我也感觉这人奇奇怪怪的,我们不过是见过他两次,哪里能知道他许多事情。” 靖安沉吟着:“他有那么多的琉璃,想来家境不错,为什么府邸那么小?” 楚一白皱着眉头:“此人所做的事情都让人匪夷所思,又似乎出身于豪富之家,可是却又名不见经传。” 靖安道:“查了几日,此人的来历不明,你那里可有什么消息。”楚一白摇头:“自那日酒楼分手,我就让人查与此人有关的事情,可是能查到的东西十分有限。” 靖安紧皱眉头:“魏明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红衣真想答一句:王兄你还真说对了。不过这样的玩笑是开不得的,红衣只好端起了面前的杯子来扰饰自己的想法。 楚一白皱眉:“此人让人费解的很,我一看到他做得那些东西我就有一种不安。” 靖安看了楚一白一眼:“我第一次看到他就感觉到不安了。”楚一白摇头,示意他的不安与靖安郡主地不同。 红衣把茶盏放了回去:“兄长。我倒是感觉魏明此人不止是奇怪而已。他还危险地很。” 靖安点头:“王妹说得对。此人第一次给我地不安就是我感觉他很危险。只是没有想到他地才情如此之好。” 红衣摇头:“王兄。我说得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到他府中有这么许许多多奇怪地东西。忽发奇想----兄长。你们说。那些人手中地神火油器。会不会同此人有关系。” 魏书生就是制造神火油器地人。这件事已经不能再瞒下去了。只是红衣一直没有想好要如何说出来。她依然没有找到合适地理由解释她是如何得知地---今日倒是一个契机。只是这个契机怎么说都有一点点牵强。 楚一白听到红衣地话后一愣。然后一掌拍在桌子上道:“对。就是如此。我一直隐隐感到不对。听到妹妹之言才醒悟过来。此人既然能做出许多新奇之物。那神火油器是他造出地一点儿也不奇怪。” 红衣倒是没有想到楚一白如此简单就接受了这个说法。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楚一白自进府坐下就没有问起她她所担心地事情。红衣心中暗自思量。这个时候还是谨慎些。宁可少说话莫要说错了话。让楚一白地疑心更重。 靖安坐在一旁却听得愣住了:一个神神秘秘的人。一个被楚一白追查了如此之久没有消息的人,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找到了?会不会太儿戏了一些。 楚一白能相信红衣的话,是因为他对红衣的了解:平郡主从不无地放矢,既然红衣说了出来,那此人就是几分可能才对。而且经红衣这一提起,他感觉此人非常有可能就是那个万恶的、该死的神火油器制造者。 靖安看了看红衣二人:“你们真得如此想?虽然此人会得东西如此驳杂,但是那样的事情应该不会由他做出来的才对吧?看他的诗作,虽然有粗狂有细腻,可是无一不是心性高洁的人才能做出来的好诗词啊。” 红衣轻轻一叹道:“诗词虽然可以看出为人来。但也不定就此断定啊。再说了,此人与那些人关系非同一般,他又能做出许多闻所未闻的东西,就算神火油器与毒粮地事情不是他所为,他也必知道一些内情才对。” 红衣仔细想了一下:魏明的身份不能由自己一口咬定,最好是自己表示一下怀疑,说得话让人感觉魏明此人同神火油器有点关联就好。魏明的身份还是由其他人叫破最好,这样才不会有人来问自己是如何得知魏明身份的。 楚一白也认同红衣的话:“妹妹说得有理,就算他不是制作师父。他也一定参与了神火油器的制作或是知道一些有关于神火油器的东西。” 靖安也沉思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用手指敲着桌子说道:“是有这种可能,不过他既然是制作神火油器的师父,为什么会出现在京中呢?” 楚一白与红衣都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楚一白看了看红衣,他想起了在魏府里闪过地疑虑:郡主应该还知道一些东西才对,可是她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呢? 楚一白也同靖安一样以手指轻敲起了桌子:郡主似乎是有难言之隐,她应该是已经确知了魏书生的身份,因为有所顾虑,才如此犹犹豫豫的没有一下子说清楚。郡主还知道些什么?是不是她也知道魏书生是如何做出那些新奇东西的?那郡主同魏书生他们看得是什么书。自己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 楚一白紧皱着眉头想了又想。他明白:如果想让平郡主说出她所知道的,那么他一定要让平郡主放心才可以。 楚一白考虑清楚以后说道:“虽然王妹说不一定。不过我还是认为制作神火油器的师父就是魏明此人,世上哪还会有第二人知道许多古怪事情的人?而且还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此人如此凑巧的出现在了京城中,所拿出地东西与他所提议地事情无不与银钱有关。我想是那些人现在紧缺银钱了,想用他那些新奇东西赚些银钱吧。” 红衣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这样简单才对,如果想赚钱为什么不早早就做呢?是因为赚钱太慢,还是他嫌弃这样所得银钱太少? 楚一白自然也怀疑魏明来京另有所图,他如此说话不过是想让红衣放松下心情,慢慢的设法得到红衣地信任。 红衣道:“那他原来为什么没有用这些东西赚钱?反而要等到现在呢?” 楚一白道:“正常做生意银钱赚得总是慢些,而且所得相对来说也要小些,这可能是他现在才想到用这些东西赚钱的原因吧?毕竟他们赚钱的渠道已经被我们断了不少,现在他们应该很缺银钱才对。” 红衣点点头,她需要有人给她理由,有些事情要由他人说出更好一些:“如此说来,至少可以确定魏书生知晓神火油器一事,那我们要好好计议一番,也许可以自他的身上取得意料之外的结果。” 靖安道:“如果真是此人,那计策使用得当,可以降低我们兵士的伤亡。” 靖安是带过兵的人,最先想到就是兵士的性命。楚一白又皱眉说道:“那些人想赚银钱为什么不利用二王爷直接展开,为什么要找上三王爷、五王爷与靖安你呢?” 靖安摇头:“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一个书生找上我们居然不是为了谋个出身,只是为了做生意。” 红衣沉思着,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她今日不想说得过多,所以没有开口。楚一白明显感觉到了红衣今日的谨慎:倒底是什么让郡主在面对他们的时候还如此小心翼翼呢? 楚一白知道以红衣的聪慧,绝对想到了魏明是为什么要这样做。竟然让郡主谨慎到如此地步,那是不是郡主有了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危险?想到这里楚一白禁不住一凛,他仔细想起了红衣近日来的举止,想自中找到郡主有什么危险。 靖安忽然一拍大腿:“他们是想以银钱之利把我们这些王爷一网打尽,让皇上孤立无援;我们这些王爷们如此一做,会使朝局更加的动荡不安,那他们便有机可乘了。” 楚一白早一刻就已经想到了,不过他只顾着思索红衣的心思,所以没有说出口来,红衣是打定主意此后要少说话,魏明的心思反而让靖安说了出来。 靖安也感觉到了楚一白的异常与红衣的不同。既然这两个人不说,他也就不问,这是靖安一向的习惯。 楚一白听到后一笑:“靖安,今日让你得意了。” 靖安郡王道:“不必说这样的话,当我不知道你和王妹都已经想到了?你们不说,那只好由我靖安说出来了。” 楚一白大笑:“靖安,还有一事儿要请教你。”靖安不语,只是拿眼瞪着他。 楚一白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靖安:“你说,这么一个小小的计策,那些人为什么要让如此重要的一个人来京中施行呢?”
二百三十六 红衣要说出她的秘密?
靖安听到楚一白的话后,想都没有想直接说道:“有你在这里,我费这样的脑子不是自找苦吃?你说来我听听还是可以的。X【创建和谐家园】ao.Com” 楚一白摇头叹道:“我还真是想不出,真得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到京城。” 红衣也叹了一声:“我也是同样不明白。不过他绝对另有目的,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靖安两手一摊:“看来我们只能一面加紧查访此人,一面静观其变喽?” 红衣没有说话,她看向了楚一白。楚一白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暂时只能如此,我还真得没有其它的好法子。” 红衣想了想忍不住还是提醒靖安二人一句:“说起来,他的出身来历,绝不如他来京中做什么来得重要,我们不妨多查访一下他在京中的都做了些什么再说如何?“ 楚一白与靖安都点了点头,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还是明白的。楚一白叹道:“如果能知道此人的来历,应对起来也会自如一些,这就是所谓的知已知彼了。” 红衣沉默了下来,魏明的身份来历她要如何说?她知道楚一白怀疑自己知道些什么,可是她的确不能说出来。 楚一白暗自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红衣不会再说什么了。他其实十分想问问红衣是自何书上知道石脂水的妙用,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问出来,他还是一样的想法:郡主不说自有她不说的原因。 楚一白又想起了他一闪而过的那个念头:“妹妹,你说那个魏明能做出那些奇怪的东西来,还能做出前所未有的武器,你说,他的那些琉璃会不会也是他自己做出来的?” 红衣没有想到楚一白居然想到了真正的答案,可是这个话她要如何回呢? 靖安吃惊地看着楚一白:“你疯了不成?琉璃也是人能做出来地?” 楚一白听得一笑也就释然了:“也对。琉璃如何是人能做出来地?我是被那个魏明地奇怪东西吓到了。” 红衣叹了一口气:“魏明如此古怪。也许能做出琉璃来也未可知啊。” 楚一白一听红衣地话。他立刻有些呆住了:有红衣这一句话。他便可确定魏明地琉璃是他自己做出来。但是这样地事情太让人吃惊。 红衣虽然没有直接说琉璃是魏明做出来地。但是楚一白还是确定了红衣话中地意思:红衣有难言之隐他已经猜了出来。所以红衣地话对于他来说那可是极为重要地----他莫明地感觉到那魏明虽然与红衣不相识。可是红衣却知道魏明地最大秘密一样。 靖安忽然对红衣道:“王妹。你要多注意安全。我总感觉那个魏明似乎对你不怀好意。英儿外出也一定要多跟着几个人。一切小心为上。” 楚一白转头看向靖安:“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是不是因为他对于妹妹的直视不避?如果因此倒也不必太过在意,我想他是太过轻浮所致。” 靖安挠了挠头:“不仅仅是如此,我发现那个魏明每取出一样新鲜玩意儿,必会第一眼看向王妹,他似乎非常在意王妹对于他那些东西的观感。而且他总是不时得扫过王妹,他的两位妻子也时时在暗中查看王妹,我想他们一家人安排了这么多,也许就是冲着王妹来地。” 楚一白没有再说话。他只是转过了头去端起了茶盏来。红衣听到靖安的话后,十分担心的看向了楚一白,看到他没有说话却吃起了茶来。红衣地心沉了下去:楚一白一定是有所怀疑才会如此,只是他为什么没有问自己呢。 靖安看到自己说完了话,两个人都没有答话十分的不满:“楚小子,你是什么意思?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楚一白扫了一眼红衣,然后咳了一声道:“靖安,你饿不饿?我们应该告辞了吧?妹妹也累了一日,也该好好歇一歇。” 靖安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楚一白,然后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说过的话:“我没有说错什么话啊?你这是做什么?王妹已经是你的义妹了,你还有什么好遮掩的?最烦你这一点。不论同谁都用十八个弯的心肠待之。” 楚一白现在忽然想掐死靖安:这小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他又扫了一眼红衣,可是平郡主雷打不动的神色哪会让他轻易看出什么来?他忍不住在心中又骂了靖安两句。 楚一白道:“王爷,我地大王爷,我哪里有什么十八个弯儿的心肠?”一面说着话一面向靖安使眼色让他闭嘴不要再说。 靖安又不是傻人,现在看楚一白这样就明白自己说了不应该说得话,可是他依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红衣看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王兄,兄长,你们有什么话儿就直说吧。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而且这话儿要是憋在心里不问出来,日后还真说不定会引起什么误会,让我们兄妹有嫌隙,如此结果岂不是更加不好。” 既然楚一白已经动了疑心,那他哪会忘记不理会呢?而且他什么也不问也不是好事儿:会不会有误会先不说,长此以往他们几人之间便不会再就事论事畅所欲言了。 楚一白听到红衣的话后有些尴尬:“没有什么,哪有什么,是妹妹多心了。” 靖安立时把自己与楚一白分开了:“王妹。是我真得没有什么话儿要说。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至于楚小子是不是有话要说,那小兄就不得而知了。只是他刚刚一直对着我挤眉弄眼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楚一白一脚就踢了过去:“哪个挤眉弄眼了?”一面说着话一面还对着靖安使眼色。靖安却指着楚一白对红衣道:“王妹,他刚刚就是这个样子对我挤眉弄眼儿的。” 红衣轻笑出声:“兄长,您有什么话儿还是说出来吧?我们兄妹有什么不能说的?” 靖安点头:“就是,楚小子你最不利落。自家兄妹有什么不能说的?虽然我们三人没有血缘,但是脾性相投比那一母同胞地也差不到哪里去。你偏要藏着掖着,反倒会让我们生分了。” 楚一白被逼不过只能道:“妹妹,哪有什么事儿,我只是一直奇怪你、还有魏书生倒底是看了什么书,都知道那石脂水的妙用,还有那个魏书生捣鼓出得那些东西居然也在书上也有记载。为兄虽然没有读书破万卷,可是也读了多年的书,居然从未在书上看到过,听都没有听人说过,所以对此事有些好奇罢了。” 红衣苦笑一下:“如果我说那是失传的古本,被我无意中所得又失去了,却被魏明无意中拣到,兄长们信吗?” 楚一白与靖安一齐点头:“当然相信啊,为什么不相信?” 红衣被他们这一说反而不好意思了:她那两句话不过是说笑罢了,哪里想到二人会如此答她呢。 红衣认真想了想:二人以诚相待自己,自己是否要以诚相报呢?最终红衣决定就算不能把事情源源本本说出来,但是也不要骗他们才是:“小妹的为人,两位兄长应该略有所知,兄长们认为小妹可是坏人?日后可会害人?” 楚一白和靖安都有些不解的看向红衣:不过是有一点儿疑虑,如果郡主刚刚说得就是真的,那也就没有什么事儿,日后只要想办法得到那个古本也就是了,为什么又说起了这样的话来? 靖安看了一眼楚一白,他有些歉意:看来楚一白是对的,郡主是真地有什么话难以说出口,但被自己两句话逼得不得说了。 靖安诚恳地看向红衣道:“王妹,你的人如何为兄当然明白,有什么事儿你也不用说了,都是小兄愚笨才会让你如此为难。王妹,你现在什么话也不用再说,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你说是便是,说不是便不是,为兄绝不会有一点儿疑虑,王妹尽管放心就是。” 楚一白点头:“郡主,其实这都是小事儿,不说也罢。说起来,我们楚家不过是格于当年地一句誓言才守在京中这么多年,只要有一日把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一一擒获,我们父子便可以功成身退了。所以,关于王妹的事情与大节无碍,不用再说了,自家兄妹有什么相信不相信,你的话做兄长的没有不相信的道理。” 红衣少少的感动了一下:“兄长们的拳拳心意,小妹都知道。兄长们如此相待小妹,小妹岂能无报?” 红衣顿了一下,然后正容说道:“有些人会有些秘密,不能对人言或是不想对人言,但是绝不会伤害到任何一个人,如果说出来受伤害的反而是她自身。所以,有一些事情小妹只能说出我所知道的,但我为什么会知道却不能说出来,还请兄长们原谅。” 靖安道:“王妹,你不要再说了。真正细究,是小兄我应该求得王妹的原谅才是。我今日看来真得是吃酒吃多了些,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真让小兄无颜再见王妹了。”爬下面壁去了。
二百三十七 魏明的秘密与道士的丹方
靖安说完红衣答道:“王兄这是说什么话?此事哪有什么对错,就算有对错,古人也有言,不知者不罪。yunxuange.com” 楚一白道:“妹妹,你想说什么你就说,想说多少就说多少,你不说也没有对不起哪个。我不会为难妹妹,靖安想来也不会,妹妹自管安心就是。” 红衣起身福了下去:“谢两位兄长对小妹的关爱。”靖安二人连忙还了一礼,三人又重新坐下。 红衣这才说道:“我因为一些特别的缘故而知道了魏明的一点儿底细,但是却绝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不然我不是被他所迫做绝不愿意做得事情,就是立刻便有杀身之祸。” 楚一白与靖安的脸色都变了,虽然不明白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有特别的秘密,但是让他们更心惊的就是,那个魏明居然会因此能迫使郡主低头。 在靖安与楚一白看来,红衣是一个自主、聪慧的女子,而且骨子里非常要强,自认识她以来,她并不曾因为怕过谁而屈服,同男儿一样有担当,说是奇女子也不过。这个魏明是什么来路,居然能使红衣如此忌惮?楚一白与靖安对魏明越发的好奇起来。 楚一白道:“妹妹自己的事情不用说,那与眼下的大事儿根本没有关系,只要你说一说魏明此人便可。此事出得你口,入得我们二人之耳,绝不会传到他人耳中。” 靖安点头:“就像楚小子所说,王妹。你的事情如果哪日有需要我们之处。只要开口就可,不需要给我们什么理由,你是我们的妹妹,只凭这一点儿就足矣;其它地事情,还是那句话,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便罢。” 红衣谢过了二人道:“以我猜想,魏明此人会做得新奇东西不止这一些。只是他能不能做出来就不好说了。” 楚一白皱眉头想道:“他还会做什么?武器吗?” 红衣想了想后答道:“我想应该不会了,不过他是不是会改进现有的武器我就不知道了。” 楚一白沉思了起来。靖安地眉头也紧皱着。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几乎同时问道:“王妹(妹妹)。你是否会改进什么东西?” 红衣一愣便知道道他们也想改进一下武器。不过红衣地确不会。就算原来知道一些。轮回千百世都没有用到过。怕也早忘记了。 红衣摇头:“小妹惭愧。 魏明会做什么我虽然知道。但是我却不会做。” 楚一白非常奇怪:红衣既然不会。而且还不认识魏明。为什么会知道魏明懂些什么呢? 靖安没有再问什么。他只是在想是不是要去找些能工巧匠来把武器改进一下呢?既然魏明能行。那么其它人应该也可以吧?就算一个人做不到。那么一群人总是可以地吧? 楚一白道:“妹妹可还知道魏明地其它事情?” 红衣低头想了一会儿道:“虽然还有一些。不过并不重要,不说也罢。只是此人计谋方面并不如何强,他只是懂许多我们不懂的东西。比如他能造出琉璃来。” 靖安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王妹,如果他哪天弄出一个月亮来我也不会奇怪了。” 红衣笑道:“那倒不会,王兄放心就是。”说到这里红衣忽然心中一惊,她想起了一样东西:火药。这种东西她记得也好似不难配出来的,只是具体由什么做得她可是不知道。 红衣看了一眼二人,犹豫了一下想到了父亲后一咬牙道:“我忽然想起他可能还会做一样可怕地东西,那种东西比神火油更厉害。” 靖安二人差点自椅子上跳了起来:什么东西这样厉害,如果真被他做出来了。那朝廷的兵将这不是明明上前送死吗? 红衣想了想,这个时代年节的时候人们只是烧装了硝石的竹子,以其声响来驱鬼邪求吉利,火药还没有才对。 红衣便把火药的特性描述了一番,听得靖安与楚一白眼睛都直了:这东西用在军事上岂不是杀伤力更大?而且使用灵活性比神火油器好太多了。 靖安二人都追问此种东西的配方,红衣哪里知道?三个人都沉默了,就算是知道了对方有这种东西。又能如何呢? 红衣忽然眼睛一亮:“你们可以去找炼丹的道士。把他们炼丹的配方取来,我们也许可以自其中找到那种东西地配方。” 楚一白与靖安这次听到红衣的话后更加的不解。不过他们都答应了下来:只要有法子可以试出来就可以。 红衣心知就算魏书生做出了火药,但是他能做出来的武器也十分有限。只是自己这方做到知已知彼后才可以稳操胜券。 随后,红衣又把一些二十一世纪平常人的习惯与常识性的东西,只要她还记得的都告诉给了楚一白与靖安----现在来说,这些都是魏明个人的特点了。 楚一白与靖安听完后非常震惊,也有很地方非常不解:魏明居然认为男女大防不算什么? 红衣想了想她在魏明府中地所见又道:“他现在依附了二王爷等人,我感觉他有些不知深浅起来。举个例子来说,他可能会认为大家应该尊重他,不能以尊卑差别相待于他,可是他却非常的瞧不起仆从,以上下之分待那些从人。” 靖安摇头道:“就算此人才情天下第一,以他的品性必不堪大任,不是成大事的人。” 红衣听到靖安这句话苦笑了一下说道:“王兄,那些诗词不是他所做,是他人的诗词他窃为己有罢了,而且他窃得不只是一个人的,所以才会让兄长们感觉他所做的诗词风格不同。” 楚一白与靖安都动容了,楚一白问道:“他如何窃来的?做那些诗词的人在哪里?” 靖安抚掌:“那些人当中一定有国之栋梁。” 红衣苦笑:“那些人兄长们莫要找了,你们是找不到的。” 楚一白同靖安都是一惊:“他们难道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红衣道:“嗯,我想他们应该都已经不在人世。”红衣在心里补了一句:在这个时空压根就不会有这些人。 靖安地脸色变了:“难不成已经全被魏明给害死了?” 红衣听到靖安的话一下子愣住了,正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呢,又听楚一白叹道:“那些人应该是都不在人世了,否则魏明如何会拿着他们诗词出来炫耀以求才名呢?” 楚一白想了一下又道:“作这些诗词的人也许是那些人找来的,因为诗人们品性高洁不肯与他们合污,是被那些人杀害了也未可知。” 红衣听到楚一白的话感觉非常好笑:“王兄,兄长,你们二人猜测的都不对。总之,写诗作词的人绝对找不到了,却不是那些人害死地,也不是魏明害死地。” 靖安与楚一白对视一眼:那魏明是如何得到的诗稿?楚一白把心中地疑问说了出来,红衣道:“兄长们见谅,我虽然知道但却不能说出来。” 靖安和楚一白也就明白此事的原因同红衣地秘密有关,虽然他们心痒难耐,很想知道原因,不过二人都没有问下去转而开始说些其他。 靖安叹息了一声:“古人诚不欺我,事出反常必为妖啊,魏明这人做得事情哪一件正常了?妖孽啊妖孽。” 楚一白点头:“说得对,此人真是一个妖孽。” 红衣听到二人的话心里一沉:自己的底细如果被二人知道,是否也会被他们归为妖孽一流呢?看来日后行事说话要千万小心,莫要做出什么让世人奇怪的事情才好。因为妖孽的下场只有一个:被活活烧死。 魏明的事情红衣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余下的就是不能说得东西。红衣三人又商议了一会儿,红衣便吩咐人去准备饭菜。 红衣起身道:“兄长们莫怪,小妹现在去看看英儿。” 靖安与楚一白都道:“同去方便吗?我们也要看看英儿如何了?我们一早来得时候便听李贵说了,英儿伤得不重吧?”靖安二人只知道英儿被贵祺打伤了,但是却不知道贵祺为什么打伤了英儿。二人都没有问过李贵:郡主的家事如何可以过问呢? 红衣笑道:“今日已晚,明日兄长再去看英儿吧。英儿知道你们要去看他,想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楚一白二人一听便知道英儿现在一定在红衣的房内,当然不会坚持今日过去。再说红衣这个时候回房,也想洗漱更衣,哪里能让他们二人跟着前去呢? 红衣行礼后告退自去了,楚一白与靖安在厅上倒是一下子静默了下来:他们要好好想一想刚刚红衣所说的事情。 萧云飞在外面想了又想,还是不放心的进来同靖安二人见了礼:“王爷,楚先生,在下不过是一个侍卫,按说不该过问主子们的事情。只是我们家郡主待在下一干人等恩遇有加,在下万死难报其一。所以在下半胆,请王爷与楚先生能做到一诺千金。” 萧云飞说着话又躬身一礼:“王爷与楚先生恕在下无礼犯上了。” 今日开始恢复正常两更,看粉票加更。知道月初大家粉票不多,粉票今日只要能到七十票,小女就会为亲们加更一章好不好?谢谢亲们的支持。
二百三十八 大功一件记谁身上?
靖安看向萧云飞,伸手一指身旁的椅子:“我可是自认识你之日就没有把你当作侍卫看待,我靖安的朋友不多,你可算是一个。来,坐下吧。王妹有你这样忠心的侍卫长是她的福份啊,我这做兄长的还要谢谢你呢。至于王妹刚刚所说的话你尽管放心,我这里是绝不会吐露一言半语。” 楚一白也笑道:“云飞,你什么时候学得这般饶舌了,你进来应该这样说:你们两个如果敢把我们郡主的话说了出去,我必取你们二人的项上人头!这样说话才像一介武士。你放心,我们哪里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不要说他人了,就是皇上问起我也不会说得。” 楚一白听到红衣说出了火药(他当然还不知道这个名字)时,就立刻想起了神火油的事情,皇上那里决不能再让他知晓是红衣所说了,不然红衣说不定会被皇上用什么样的名义召进宫去呢----这绝不是红衣所愿,楚一白确信这一点儿,所以他是打定了主意绝不会同皇上说的。 楚一白这此话还有一个用意:提醒靖安郡王,就是皇上那里也要瞒下来才可以,否则对红衣会怎么样,郡安做为郡王他应该很清楚的。 靖安听到楚一白提到皇上,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你不说我还真没有走这个脑子,皇上那里决不能说出这件事情,否则王妹再也不会清净了。”说完了话又指了指椅子:“坐下吧,你站在这儿说话,我看着累。” 萧云飞听到靖安二人的话后并没有坐下。他对着二人深施一礼:“云飞先谢谢王爷与楚先生对我的厚爱,更要替我们郡主谢谢二位地关爱。王爷与楚先生只要说到做到,日后有用得着云飞的地方只要说一声,云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靖安起身拉了萧云飞到椅子跟前按他坐下:“好了,我们知道你忠义。只是你站着说话不累,我抬着头瞅你我脖子累啊。云飞,话说你今日不来找我们,我改日还要去找你呢。想来你也听到我们说话了。因为有你在外面守着,我们说起话来才没有什么顾忌,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萧云飞还想起身,楚一白一指他:“坐吧,你们家郡主不在这里,我们另交我们的。你对郡主的忠心让我同靖安都安心不少,她被牵涉进【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中十分的危险,有你在我还能放心些。靖安说得极对。我们要好好谢谢你啊,如果妹妹有个万一,我还有什么脸面见大将军?还有什么面目立于这天地间?。” 靖安待萧云飞如此客气的原因,楚一白当然明了:红衣一家大小三口人,不是弱女子就是小孩子,一点还手之力都无。实在是需要一个能以命相护的人才可以,这样地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可巧萧云飞就是这样一个人。楚一白总认为【创建和谐家园】这样的事情应该是男儿来做,让一个女子身涉险地实在是让他于心难安。能有一个人以死来护红衣的周全,他也安心一些。 红衣身边虽然有来喜儿,不要说他现在不在红衣身边,就算在他也护不了红衣一生:来喜儿已经有了年纪。 楚一白两个人的意思十分明显:萧云飞的身手非常不错,而为人又忠义,好好待他可以护得红衣一家平安----他们二人不可能会在红衣有危险的时候及时出现。 萧云飞答道:“云飞一介小小侍卫哪里敢当王爷与楚先生地厚爱?我做为郡主府地侍卫长。就是没有了这条命也要护得郡主平安;如果有人趁云飞不在时伤到了我们郡主。云飞就是追到九穷碧落也要杀了那人不可。” 靖安与楚一白等得就是他这一句话。二人抚掌道:“好。很好。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人。云飞。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你也不用与我们客气。我们就把妹妹地安全托给你了。” 萧云飞欠了欠身子:“不敢。云飞不敢高攀。郡主地安全是云飞地本份。更不敢当王爷与楚先生地谢字。” 靖安一掌拍在他地肩上:“说什么高攀不高攀地?你说句心里话。是不是看不上我们两人?” 楚一白也道:“云飞是不是认为在下一介白丁。不愿与我相交啊?” 萧云飞本来就不是一个善言词地人。被靖安与楚一白二人左一句右一句说得哪能答上话?靖安二人不过又说了几句。萧云飞就被逼无奈地答应了下来。不过。萧云飞立时就起身要走。这两个人实在太可怕了----可以比得上十几个人说话。萧云飞是受不了这些呱噪地人。 靖安却叫住了他:“不要走。还有事儿没有同你说,你着什么急,好好陪我们坐一会 萧云飞只好坐回去,不过他打定了主意只要一听完靖安所说的事儿立刻就走,而且是多听少答话,最好是一句话也不答,免得被他们二人罗嗦个不休。 靖安道:“那个魏明是何来历我们不清楚,可是他却是个极为危险的人----不知进退深浅的人才最为危险。云飞,你自此后要多注意一些,郡主与小侯爷出府时你要多带人手跟着,只要出了府,你片刻不能离开郡主或是小侯爷身边,我总感觉那个魏书生对郡主不怀好意。” 萧云飞听到是这样的事情当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楚一白说道:“最好是少让小侯爷出府,朝局不稳,京中还有疯狗乱吠,还是府中安全些。” 萧云飞一一答应了下来,他对这个魏书生是极为上心:居然敢打郡主的主意,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萧云飞告退后,楚一白叹气道:“今日的事情是不是都怪你?” 靖安有些尴尬的说道:“我也没有想到王妹真有什么秘密啊?我原是怕你这样事事不说,日后同王妹生分了,没有想到好心居然办了坏事儿。” 楚一白道:“在大山居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奇怪了,但是关着大将军我也就没有深想;直到我试探魏明地时候才确定了郡主有什么事情瞒着众人,包括大将军在内也是不知道的。既然郡主不想说,我想一定有她的原因,哪里会想到你非要逼郡主说出来呢?” 靖安瞪了一眼楚一白:“你莫要当我是傻子,虽然是我不小心逼王妹说出了一些她不想说的话,但是,你敢说你不高兴?你敢说你不想知道王妹所说的这些事儿?你是巴不得王妹都说出来,说不定你正嫌王妹说出来的东西少呢。” 楚一白笑道:“偏你没有理也要硬搅三分理去,我也懒得同你计较,只是你日后同妹妹说话要在意些了,最重要的就是在皇上面前,该说地说,不该说地你还是不要提得好。妹妹,她已经很苦,我们千万莫要因为大意,再让她再进入那吃人的地 靖安点头一叹:“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地,刚刚不只是说给云飞听的,那本是我地原意。皇上,不愧为一代明君,不过哪个君王不想千古留名?被皇上知道了王妹知道这些奇怪的东西,皇上一定会把王妹据为已有。王妹所知的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的好,对了,说到这里,如此大功就算到你头上好了。” 楚一白瞪眼:“我们楚家不过是格于一句誓言才不得不管你们天家的事情,你现在居然这样对我?” 靖安摊手:“我是好不容易才脱出了那个是非圈,你也知道我为了今日的逍遥与皇上有过争吵,现在也是因为你我才被牵涉进来,你怎么可以再来害我?反正你身上的功劳已经很多很大了,封个亲王也不在话下的事儿,你又不受封你还怕什么?这个大功你就担了吧?” 楚一白皱眉:“我们父子已经很难脱身了,如果此事我担下来日后要走怕是极难的,你这不是害我吗?你要知道我母亲已经等了我们父子多少年了?” 靖安道:“你反正是要走的,可是我这样的身份想要寄情山水却不可能,现在这样的日子已经是极难得了,你还要害我失去不成?我已经是个很可怜的人了,你就不要再来害我好不好?再说了,就算是我担了下来,可是皇上他会信吗?” 楚一白听到靖安的话后呆了一呆,然后深思起来没有再说话。靖安看他没有答应急忙又道:“这大功如果记到我身上,皇上不信一定会疑心到王妹的,你可想清楚了?你们父子要走哪个还能拦得住你们不成?这大功由你认下是最为合适的,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楚一白最后思前想后的只能答应了下来,靖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惹得楚一白抬腿又想踢他。楚一白知道靖安的智计并不比自己差太多,否则他哪会立下赫赫战功?只是靖安一向是懒得出风头,所以才使人误会靖安是个武夫。 李府的后园已经圈好了,老太太使人贴了吉宅租凭的字样出去。贵祺一直没有消息,她隔几日便去郡主府探探,可是郡主见不到也就罢了,贵祺更是看不到一点儿影儿。老太太的心里就像有八点猫在挠一样的难受,只是无法可施罢了。们,家中有病人实在是没有办法,多多原谅小女人吧。汗颜爬下码字兼思过,今天晚上还有一章,下次加更要一百张粉票,请亲们继续支持小女人。
二百三十九 李府开始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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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非常担心雁儿:如果这个孙女儿有个三长两短,郡主一准儿会要了贵祺的命,她日日都在求上天要保佑孙女儿能平安无事的回来。老夫人原来就担心雁儿,这些日子以来没有雁儿的消息后,她因为担心红衣会把贵祺送到官府问个杀头,她更是急得不行:府中的人几乎日日被她遣出去寻找雁儿的消息,可是半点儿回音也没有。 虽然老夫人的日子已经不舒心了,可是她不只因为儿子与孙女儿的事情焦虑不安,更让老夫人焦心的就是:府中花销已经捉襟见肘了!她虽然担心儿子又忧心孙女,但是房子却已经不能不往外租凭了----府里人虽然已经很少了,可是一样还是要吃饭啊。 香姨娘与明秀还在桨洗上,虽然两个人还是恨不得对方早死,但是已经不再争吵了:因为宝姨娘与安姨娘居然都有了身孕!这对于两个人来说是绝容不下的,只是日日被栓在桨洗上,都没有机会也没有想到什么稳妥的法子下手。 香姨娘当然知道了府中的窘况,她正在想是不是要利用这次的机会摆脱现在洗衣的活计---这要看贵祺是不是还能回来了。 香姨娘已经给娘家写了信,她就等着她娘亲的回信了----那她就知道该如何做才对。 香姨娘和明秀的肚子已经显形了,明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丫头与婆子洗衣,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知道她离开这个杂院的时间不久了----她还真不相信老太太不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孩子明秀就恶狠狠的瞅了一眼香姨娘:这个还没打发呢,那里两个便都有了?这府里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明秀倒没有多想贵祺会不会回来的事儿,她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郡主真把贵祺送官砍头抵雁儿的命,那么对李府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儿吧? 郡主杀了前夫,只剩下一个老夫人已经风烛残年,郡主如果不管不顾任老夫人自生自灭更好----日后自己地儿子去找小侯爷认兄长的时候,那郡主怎么也会有些不好意思吧?那儿子的前程不也就有了?如果郡主不好意思不顾老夫人。那她的儿子不正好得计? 如果贵祺能回来,那也不错,只要等那个英儿小侯爷长大就可以----李府也不过难过这两年罢了,他日只要贵祺去认小侯爷,小侯爷如何能不认生父。除非小侯爷不怕天下悠悠众口。 其实明秀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这样胡思乱想:她现在这个时候带着个身子能去哪里?娘家已经是不能去得了,就是日后她也是无处可安身立命,她如此想也是在宽自己的心。 这日一大早李府便来了一人问房子租赁地事情。总管把他带到了老夫人地偏厅让他稍待。总管自己去请老夫人了。 老夫人出来后。这人行了礼:“见过老夫人。” 老夫人看了一眼他:“过府便是客人。你还坐下说话吧。府中贵姓。赁我们府中地院子要做何营生?” 那人坐下欠身道:“老夫人。我们老爷姓氏为钱。今天地新科探花。刚刚得了不错地差事儿。只是一时间找不合适地院子。所以想租下贵府地院子暂居。小人也不过是今年刚刚投身钱府。我们老爷看得起。委我做了总管。” 老夫人听了是官家地人倒是放心。只是租凭地日子想来长不了。她便有些不满意:“你们不会住很久吧?我们这院子想找个长久些地。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钱府地总管道:“老夫人请听小人说。我们老爷地意思呢是要长住一些日子。他想积蓄多一些银子买个大些地院子。您想。这要是没有个一两年怕是积不下那么多地银两。现如今才。我们老爷只想赁一个小院。只要能住下我们一府地人就可以。” 老夫人听到钱府会长住便点了点头:“你先同我们总管去看看院子吧。如果合意我们再谈价钱如何?” 钱府地总管深施一礼后便跟总管出去看院子了。老太太喝着茶等他们回来。 院子并不算大----李府原来就不大,不过要比起一般的殷实人家还是大很多。所以隔出来的院子还算可以。 临后街的地方开了一个门儿,建有一个门房。门房两旁连着两间小小的厢房,十几步的空地后便是前院的正厅,正厅左右各有一个宽敞的屋子,正好一间是书房,一间做偏厅。穿过前厅后又是一个小院儿,中间是一条青石路,路旁有两个小花圃,花圃后面还有两个小小地耳房,耳房连接地便是二门了。二门也有一个小小的门房,进了二门后两旁是厢房,一面两大间共四间,对着二门地便是上房了,宽宽敞敞的三大间。上房两旁还各有一个小小地耳房,一个是厨房,一个是茶室。转过上房后,在上房后面的院子买头倒座着几间房屋:厨房与杂事房都有了,一旁的空地上还搭有晾衣杆。 钱府的总管看完后心里那个可心啊,这院子小虽小了些,可是前厅后院分得极为清楚,虽然没有园子,但是房屋却绝对够住,而且你想要的房屋他这里都有。 这处院子可没有少费老夫人的心,她为了多凭出几个钱来可是动了不少的脑筋,才把这个院子整理成现在的样子。 钱府的总管满心高兴的回到了前面见到老夫人后道:“院子真是不错,我们老爷也会满意的,只是不知道价钱几何?” 老夫人想了想伸出了一个手掌道:“就这个数儿吧,你莫要说贵了,你也看到那院子,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原来是要给我们府中的亲戚住,但是亲戚因事儿而不能前来京城,这院子才空闲了下来。” 钱府的总管想了想道:“老夫人,这个我看问题倒也不算大,那院子的确是值这个价钱,我回府去回过我们老爷,今日就会前来下定如何?” 老夫人没有想到钱府的人如此痛快就答应了下来,心中颇有些后悔刚刚说得银两太少了些。不过话已经说出了口,也不好再改口,只能让总管把钱府的人送了出去。 钱府的人是谁?红衣如果见了这位钱老爷,她一定认识:正是郡主府老夫子的女婿,绸儿的表哥。当日他自山庄中与老夫子的女儿定了亲事,安心读了一个月的书后,在上京之前,在红衣与老夫子的主持下,钱书生与老夫子的女儿成了亲。 钱书生高中探花后接了妻子进京,但是却没有去拜谢红衣。世上的忘义的人可分为两种:一种不可以共贫苦,一种不可以共富贵。而钱书生就是后者---他没有高中前,感觉自己的妻子出身于书香门第十分不错,而且还是郡主亲自主婚,这是多么有光彩、有面子的事情?但是后来他高中了,看到状元郎与榜眼都被京中【创建和谐家园】招为了东床,他的心里便不平衡起来,渐渐得开始怨恨郡主害他失去了升官发财的好捷径。 尤其后来那状元与榜眼都在京中翰林院中任了实职,而他不过是在国子监太学祭酒手下任一闲职而已,他更是感到他的前程就是毁在了郡主的手里:如果不是郡主他就不用在上京前完婚,那么他高中后完全可以退婚啊:一个夫子的女儿能配得上探花郎吗?想来夫子家也不会厚颜赖上他吧? 后来可巧的是钱书生遇上了贵人,他在国子监不过呆了几日便又被调到了翰林院中任了编修,与榜眼是一样的职务。让他更是感觉到贵人对自己的恩德高可比天,一心一意得听贵人的吩咐做事儿,以求贵人能好好提携与他。 钱书生现在刚又过新婚不久,他新迎娶了贵人一个远房亲戚的庶女做了平妻,虽然平妻长相实在有些讨嫌,不过钱书生对她还是宠爱倍至,不但府中事情都交与她打理,而且上房也给她居住了;至于嫡妻,当然是被赶到了厢房中,他几乎要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 钱府总管回复了钱书生的话,钱书生道:“原本不过是让你走走过场,恩人说那院子不错,当然是不错了。银钱几何?” 钱总管道:“老爷,那院子倒的确不错,可是那个老夫人要得价钱却有些过了,居然同我们要这个数。”说着钱总管伸出了一只手,有些为难得看向自己的主子。 钱书生看到一笑:“还好,比恩人交给我的银钱要少了一些,我们还剩余不少银两呢。你现在就去账上支些银子去把院子订下来,着人赶紧收拾,我们好快些搬进去,莫要误了恩人的大事儿。” 钱总管道:“我知道了,老爷。我们总住在恩人的别院中也不是个法子,早些搬了过去也好。” 钱书生点点头:“你去吧。” 钱总管答应着转身去帐房取银子了。他再次求见了老夫人,老夫人看看银票点点头:“好的,那钥匙就交于你们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以后我们两家就比邻而居,正该互相有个照应。”
二百四十 明秀与香姨娘的知已
钱总管同老夫人客气几句便告辞回府了。老夫人看着桌上的银票,过了好一会儿才叹道:“云娘,收起它来吧。这些银两原来不过是我们侯爷府几日的花销,现在却要作一两月的用度了,唉!” 云娘收起银票后劝了老太太几句便又出去忙了:她现在也没有原来那样清闲,老太太屋里的人也少了许多,她有太多的事儿要做。 钱府的人收拾的非常快,不过两日便搬了过来----李府的那院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钱书生钱编修当晚便摆了宴席请老夫人一家人过去。老夫人原不想过去,她现在哪有心情去赴宴?送来的贴子上是相请李府主人一家,可是李府的主人现在只有老太太一个人,她只看到一家人三个字心里便痛开了,实在是不想去。 可是钱府的人非常有诚意的来请,钱编修的二夫人亲自来接老夫人:“老夫人,我们在京中也没有什么亲戚,就算是有那么一个半个的,不还有一句俗话嘛----远亲不近邻。我们也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想两家人坐一处说说话,认识一下,日后结个通家之好,互相间多多照应。” 老夫人却不过人家的盛情,便随钱府的二夫人过去了。钱编修在厅门外等候着,迎了老太太进厅坐下叙话。 老太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府坐过客了:还有哪个会请她?钱编修一家人待她极为有礼,而且是非常的殷勤周到,让老太太的心终于舒服了那么一点点。 钱编修夫妇陪着老太太说了不久的话后,钱府的小丫头便来报说酒菜已经摆好,请主子与客人过去用饭。 钱编修向二夫人使了一个眼色,二夫人微微点头后对老夫人道:“老夫人,我们两家既然是结成了通家之好,而今日也算得上是我们的乔迁之喜。人多些才热闹;我听说府上还有几位姨娘,不若一起请过来热闹一番如何?” 老太太推辞道:“她们哪上得了席面?夫人是太过抬举她们了。” 二夫人笑道:“老夫人说哪里话,我能抬举得了人?您可不要抬举我才是,我不过是想图个热闹罢了。老夫人您也不必推辞,我们以后完全可以看作是一家人。哪里用得着这样客气。好了,这事儿就由晚辈拿主意了。来人,去老夫人府上把姨娘们请来。” 老夫人这里还没有阻止呢,那里已经有丫头婆子答应着去了。老太太看人已经去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过来就过来吧,她们能吃些好东西,权当是给她们补补了。 二夫人起身过来扶起了老夫人:“老夫人。我们走吧。酒菜都在一旁地偏厅中。我扶您过去。” 老夫人客气两句便任由二夫人扶着了。她是十分受用这种殷勤地。老夫人由二夫人陪着。钱编修在前面引路。几人一路说笑着走了过去。老太太初见这位二夫人时。对于探花郎娶了这么一位丑女。还让她打理一切事情非常不解:他不怕丢了体面吗?这样地夫人实在是有些见不得人。 可是后来观二夫人地言行。那可是个极伶俐地人儿:就没有她落下地话儿。事事在她地嘴里说出来。都让人舒坦二分。” 老夫人心中感叹:家有丑妻如有一宝啊。没有想到二夫人居然如此地聪明贤惠。二夫人扶老夫人上座。老夫人推辞了几句也就坐了上首。钱编修与夫人在老夫人地左手边坐下相陪。老夫人看了看道:“府上地太太呢?” 钱编修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种场合按理应该由嫡妻出面打理。不过他已经快要忘了还有那么一位妻子了。现如今被客人提起他还真有几分难堪。 二夫人给老夫人满上了一杯酒:“我大姐身子不舒服所以不能出来给老夫人请安。还嘱咐我代她向老夫人问好呢。”然后一笑道:“老夫人。这酒极薄而且暖过了。这个时节吃上几杯身上立刻暖洋洋地。很是受用。老夫人您不妨多吃几杯。这酒不会醉人地。” 老夫人点点头:“谢谢夫人。夫人坐下吧,不必这样客气,让老身更是不安。府上的太太身子不要紧吧?我们倒是识得几个不错地大夫,要不要让他们过来瞧瞧太太?” 二夫人笑道:“要不说是远亲不如近邻呢?老夫人这不已经开始照应我们了?我这里代我大姐谢过老夫人。老夫人放心,我大姐是老毛病了,只是需要静养罢了,老夫人不必担心。” 老夫人点点头也就抛开了这事儿,同二夫人话起了家常。虽然老夫人近日来心事重重难得开颜,但还是被二夫人哄得笑了起来。 正说着话,李府的四位姨娘到了。大家又互相见了礼,二夫人握握这个的手,又拉拉那个的手,一个劲儿的笑道:“倒底是大家,与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就是不同。府里的姨娘可真是我见犹怜,人人都这么俊俏,而这言谈举止更是与别家不同,实在是老太太会调理人啊。如果没有人说,哪会有人知道几位是姨娘,说是夫人也不为过啊。” 二夫人一面说着一面先让香姨娘与明秀坐了:她们两个地肚子已经显了形。二夫人对搬来椅子地丫头婆子们喝道:“不长眼睛的东西们,也不看看客人的身子就只取了这**的东西,还不快去取软垫过来?” 二夫人喝完了婆子们就对老太太笑道:“老夫人还真是有福气啊,眼看就要抱上两个大胖孙子了。” 老太太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于香姨娘与明秀她并不想多说什么:如果能不让她看到这两个人最好。只是在他人府中做客,这几分面子还是要给明秀二人的,所以老太太倒也没有给她们难看。 明秀和香姨娘立时对二夫人都有了好感:这位夫人是极有眼光的人,而且还亲切的很,虽然人长得丑了些,不过这与她们无关,人家相公都不嫌不是吗?她们二人对二夫人都存十分结纳的 安姨娘与宝姨娘稳当地很,她们先是看向了老夫人,老夫人轻轻点头示意她们可以坐下入席,她们才坐了下来。而且安姨娘与宝姨娘也极少开口说话,倒是明秀与香姨娘与二夫人在一处说得极为热闹。 二夫人也真有一身地本事儿,一个人同这么多人说话,居然能做到面面俱到,没有哪个人感觉到二夫人忽视了自己。老夫人对二夫人当然也是极为满意,她甚至在想如果明秀和香姨娘有二夫人的一半儿,自己家哪会败落到这种地步? 钱府偏厅上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一片,而在厢房中钱编修地嫡妻却一个人冷清清的坐在桌前用饭。桌上也不过是二盘素菜一碗汤及几个馒头罢了。 一个小丫头在一旁坐着,就着屋中仅有地一盏灯在绣着什么东西:“太太,您回娘家为什么不同老太爷说呢?老太爷可是郡主府的西席,太太成亲时还是郡主给主得婚,老太爷只要同郡主说一声,她怎么敢这样欺辱你?你可是我们钱府堂堂正正的太太!” 钱太太转头看了丫头一眼:“我父亲身子一向不大好,我哪能让他为我生气着急而伤身?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好,不管事不是更清静些?上房住与不住的有什么打紧,有片瓦遮身便可以了。而且,就算我想说,你认为我有机会说吗?我同父亲说完后还回不回来了?我回来那人还不把我活活吃掉,惹这些闲气儿生做什么?只是让珠儿你跟着我受苦了。” 珠儿放下了针,揉了揉脖子道:“太太,珠儿受什么苦了?不跟着您就不用做事儿了?不过绣些东西或是做双鞋子,这就叫苦了吗?只是太太这性子实在是太弱,不然怎么会被人骑到头上,还要自己赚钱才能吃上饭?唉----!” 原来,钱府的厨房早已经不再给钱太太饭菜吃,想吃饭?行啊,您拿银子来,我们给您做!钱太太原来就一直绣些绣活或是做双鞋子什么的,让丫头珠儿拿出去卖,想攒几个银子给弟弟娶亲时用:能为老父分担些就为老爷分担些的好,她哪里会想到钱府居然不给她饭吃了呢? 钱太太性子懦弱,不敢同厨房的人理论,只得自己拿出银子来为珠儿和自己买饭菜----她哪里舍得多花银钱,所以常常吃不上一点肉。 钱太太吃了一个馒头便起身过去接过了珠儿手上的绣活:“珠儿你去吃吧,我已经饱了。” 珠儿看了一眼没怎么动过的菜道:“太太,您怎么能这样?你把菜至少吃一半儿我才会吃,不然珠儿绝不吃一口。” 钱太太只说是吃饱了,珠儿还真就不去吃,钱太太拗不过自己的丫头,无法之下只好坐回去双吃了一些菜,珠儿才喜笑颜开的用起了饭。其实对于主仆二人来说,这种日子也不是没有乐趣:至少两个人都是真心的为对方着想。 小女人打滚哭求粉票、推荐票!今日要几更呢?小女人好纠结,二更呢?还是加更到三更?
二百四十一 珠儿一状告到郡主府
珠儿一面用着饭菜一面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想个法子才好,不然真说不定哪天太太被赶到后面杂事房里去住呢。yunxuange.com嗯,不知道郡主府怎么走,如果不是每次太太回娘家,二夫人都使了心腹的人跟着,她哪里会不认识路? 珠儿不过十五六岁,出门也不过是随府里的采买车子去她常去的铺子里卖活计罢了,她哪里知道郡主府在哪里? 偏厅上的人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酒倒没有吃多少,毕竟女人占了多数。二夫人这时对明秀笑道:“说起来,我们府与你们府上还是有些渊源的。我的大姐就是贵府西席的女儿,我们也是租完了房子才得知的,要不说我们两家人有缘份呢。” 老夫人等人听到耳中,只是一时便明白过来是那个随了郡主走的西席,李府各人脸上的神色就变得十分有趣了:钱府居然是郡主府的人?大家都不太自在起来。 二夫人又道:“不过说起我这位大姐来,还真让我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唉,为人行事真真不像是出身于书香门第的人。” 老夫人只是用眼睛看了过去,却没有答话:同郡主府有关系的人,她当然要慎重一些才对,她的儿子还在郡主手里捏着呢。 二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些罗嗦事儿,瞧我这人,同老夫人还有众位姨娘们说得投机,就连家中让人不乐的事儿也顺口说了出来,讨打得嘴啊。不说了,不说了,免得第一日便扫了大家的兴。老夫人,来,我给您再盛碗汤。这汤可是我亲自下厨煮的,就是为了给老夫人准备的。” 老夫人接下了二夫人手上的碗:“倒让夫人费心,实在不必如此客气。” 二夫人笑道:“这哪里是费什么心?是老夫人您太客气了。” 香姨娘看了一眼老夫人。然后对二夫人笑道:“夫人不要说半句话啊,这不是让人心痒痒吗?说吧,有什么可扫兴的,不过也是话家常罢了。” 明秀看老夫人没有拦香姨娘的话,也没有不高兴便也跟着道:“就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夫人还是说说吧,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心里也舒服些。” 二夫人看了一些眼钱编修。然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吐吐苦水吧。老爷也可不要怪我。”钱编修无奈地一笑。只是一摆手却没有说什么。 二夫人便编排了很多钱太太地不是。听她说地事儿。钱太太就是一死也难以谢天下。 老夫人听完后心下安定不少:钱府虽然与郡主府有些瓜葛。但是看来钱太太并不得宠。而且钱编修似乎也对郡主府有不满。明秀和香姨娘听着二夫人地话。感到每一句话都说自己心坎里去了:做到二夫人这样才算是痛快。明秀和香姨娘对二夫人更是亲热了三分:她们极想知道二夫人是如何让丈夫什么事儿都听她地。连府中地大权都交给了她一个人。 这一顿饭众人都吃得极为尽情。老夫人带着四位姨娘与二夫人是好一阵子地道别。二夫人直送到老夫人几人进了李府才转身回去。 第二一早珠儿便随采买车出了钱府。到铺子里卖完了钱太太现她自己做出来地东西后。对钱府地买办谎称自己腰疼。要去买些丸药便同买办分手了。珠儿直到看买办走远了。才开始找人打听平郡主府地所在。一路上不断得【创建和谐家园】询问着方向。珠儿急急奔向了郡主府。 珠儿到了郡主府外。看着那高大地门户有些不敢上前。可是想到自己主子受得屈辱。她还是硬起头皮走了过去。 门房的小厮早已经看到了珠儿,因为不认识所以并没有起身迎过来。只是看她在那里犹犹豫豫,即不过来也不走。感觉十分有趣,多注意了她几分。 珠儿走到门前还没有说话呢,小厮便迎了过来问道:“这位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珠儿没有说话脸先红了:“我想找贵府的西席夫子。”她怎么也是一个未嫁地丫头,这样同一个陌生男子说话还是头一次。 小厮看了看珠儿:“不知道姑娘是哪位?” 珠儿道:“我是贵府西席夫子大姑娘身边的丫头。” 小厮听了点点头:“夫子同他的公子去拜访朋友了,要到下午才能回来。你是进府中等一下呢,还是下午再过来?” 珠儿地小脸都急红了:“要、要到下午吗?可是我没有时间啊,我有急事儿要见夫子。” 小厮不知道珠儿有什么急事儿,可是看她急得直跺脚便道:“不然你留下话儿转告夫子也可以。” 珠儿想了又想没有办法只好把钱太太的境况一古脑得都说给了小厮听,小厮听到一半儿时便请她进了门房中坐下,一面使了眼色,让人去二门上送信儿,一面应对着珠儿。 珠儿说完已经泪流满面:“我们太太受再大的委屈也不说,那二夫人实在是太过份,现在钱府里哪还有人拿太太当主子?我想来想去没有办法,只好前来郡主府找老太爷想办法。” 小厮安慰了珠儿几句话,内院就来了婆子请珠儿进内院。珠儿不明所以得看向小厮,小厮笑道:“你放心的随了婆子去吧,你同你们家主子的事情,只要去了一定会有人为你们做主的。”珠儿看了看小厮再想想自家主子,一咬牙便随婆子进了内院。绸儿早已经等在厢房里了,她看珠儿进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你是钱府的丫头吧?” 珠儿上前给绸儿见了礼,她不知道这个坐在椅子上的地人是谁,看她地装扮是个姑娘家便道:“珠儿见过姑娘,奴婢是钱府的丫头。” 绸儿看珠儿给她行大礼吓得连忙自椅子中跳起避开:“你不要称我为姑娘,你也不要自称为奴婢,我同你一样也是丫头。你可以叫我地名字绸儿。” 珠儿呆愣愣的看着绸儿,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丫头呢?遍体地绫罗,满头的珠翠,言谈举止间也没有一丝一毫为奴为婢的样子,非常非常的大方得体。 绸儿上前拉起了珠儿:“我刚刚问你的是,为什么是打发你来见你们家老太爷呢?不是有两个陪嫁的丫头嘛。” 珠儿这才醒过了味儿来:“我不是太太打发过来的,我们家太太不知道我来呢。太太的那些陪嫁丫头婆子与小厮什么的都被二夫人给卖了。” 绸儿皱了皱眉头:“卖了?为什么?” 珠儿叹了一口气:“因为二夫人同太太说话太过骄横,那些丫头婆子喝止她让她说话注意身份,二夫人当日便当她们卖了。” 绸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你们太太就没有说什么嘛?她是嫡妻,又有什么不能做主的?” 珠儿道:“我们太太当然不许二夫人卖那些人,那还是我们太太进了钱家后第一次与人争执。当时太太就同二夫人理论起来,不想二夫人看太太发作发她,转头哭着去找了老爷来。老爷来了后,什么也没有问上来就打了我们太太两个耳光,让人把太太关到房里,让她闭门思过禁足三日。那些丫头婆子就被人牙子当时给带走了,我们老爷都同意卖那些人,还有哪个还敢说话?” 绸儿听得暗暗咬牙,她沉吟了一会儿:“你是如何跟了你们太太的?” 珠儿道:“我原来是个粗使丫头,太太禁足三日后我就被调到了太太身边。” 绸儿扫了一眼珠儿的手,那双手满是老茧叠老茧,心知她原是粗使丫头是真的。绸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你们太太身边除了你还有谁?” 绸儿摇头:“没有谁了,只有我一个人。就是连个婆子也是没有的,二夫人说太太要静养,不宜人太多了反而吵到了太太。” 绸儿吃惊的很:“翰林编修的嫡妻身边只有一个丫头?” 珠儿点点头,绸儿叹了一口气道:“把你们太太的情形说说吧,也许我有法子可以替你们太太做主。” 珠儿非常相信绸儿的话:虽然珠儿并不认识绸儿,也知道绸儿只是个奴婢,可是这个奴婢行事说话可比二夫人还要有大家小姐的样子,而且珠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绸儿可信。 珠儿便把钱太太的事儿从头自尾的说了一遍,绸儿只是听着,即没有怒也没有笑,也不打断珠儿的叙话,她看上去倒像是在听故事似的平静。 不过绸儿听到珠儿讲到伤心处流泪时,便过去为她抹去了泪水,轻轻的安慰她。珠儿最后扑倒在绸儿的怀里大哭着把钱太太的事情讲完,她自小没有母亲,只得一个钱太太真心怜惜她,可是两个人一样在钱府受气,她哪能当着钱太太的面儿哭泣,让钱太太更伤心呢?绸儿的温言软语,让珠儿长这么大所受的委屈的一下子都哭了出来。 绸儿哄了珠儿好一阵子才止住了她的哭声,便叫了两个小丫头来带环儿去洗脸上妆。珠儿看到两个小丫头也穿戴的比自己齐整不知道多少倍,心里更替自己主子不值:郡主府里做一个奴才,也强过去钱府做主子啊。
二百四十二
绸儿直到珠儿出去了,她才变了颜色:表哥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把郡主的脸面都给丢光了,她一家人岂不是对不起郡主----就是因为是她家的亲戚,郡主才会管表哥成亲这样的闲事 绸儿越想越生气,不过她现在没有打算立刻便去钱府:这些事情虽然听上去**不离十儿,不过还是要打听一下的好。PdaHi.Com云轩阁绸儿跟着红衣这么多年,待人处事已经非常的老道。 珠儿收拾妥当后,绸儿让她用过了饭再走,可是珠儿记挂着钱太太,想立时就回钱府。绸儿感念她待主子的一片赤诚,也就没有再留她,只是让小丫头包了好些点心让她带回去。 珠儿千恩万谢的走了,绸儿便去找爹娘告知他们表哥的事情。魏厨娘一听到绸儿的话儿就急了:“这不是打我们郡主的脸吗?这个捉死的畜生,这个挨千刀的!在家里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一进京就变得不似人了呢?” 魏买办皱着眉头:“在庄子里时看他那个样子还真是个妥当的人,怎么一沾功名两个字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这让我们郡主如何有脸见人家老夫子啊!我们这一家人真是害了郡主,真真是害了郡主。” 魏厨娘与魏买办越想越懊恼,当初真不该去求郡主,不然这个该死的钱书生哪里会与老夫子家结亲?两个人恼得狠狠打了自己几个耳光:“自己的儿女都没有让主子丢脸,一个外甥倒把我们几世的体面都丢了,还连累了主子!真真是该死。” 绸儿急忙扯住了自己的爹娘:“爹爹,娘亲,你们不要这样,这不是让女儿心疼吗?都是表哥的错,他真是太过份了。”一看到钱书生,绸儿当然也是恼火的很:“他的事情让我怎么有脸同郡主说?我也恼火。但是我们现在最要紧的商议着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如此待表嫂啊,不然郡主怎么同老夫人交待啊。” 魏厨娘急道:“我现在就去你表哥家。不有让他任性妄为下去。” 绸儿拉着魏厨娘道:“娘亲,你先不要急。依我看,爹爹,如果您没有什么差事儿,就出去打听一下钱府地事情,如果真真是珠儿所说。我们决不能这样算了,不然我们一家人还有什么脸去见郡主?到时娘亲再去钱府也不迟。” 魏买办一拍大腿:“对。我们家大妞说得对。不能轻饶了那个畜生!我现在就出去打听他们那狗屁倒灶的事情,他娘,你也不要生气了。” 魏厨娘一面答应着一面说道:“你可要问仔细了,我们不只不能放过那畜生。还要去夫子那里赔罪才是,问不清楚到时候如何同人家夫子说个明白呢?”魏买办连连点头,取了衣服出门去了。绸儿用手帕包了一些点心追上去给了魏买办:“爹爹,你拿着这些点心吧,到了外面你一准儿不舍得花钱买东西吃,可是眼瞅着就要用午饭了,你只要再要碗茶就好了。您也不要心急打听消息,而不吃东西。您去钱府附近的茶馆坐着不只是吃东西呢。茶馆里地人多着呢,大多也是附近的人。您正好也可以打听些消息不是?记得要热茶啊,在已经凉了莫要吃冷的东西。” 魏买办道:“我记下了。不要担心我。我自会吃东西地。我们现在要把此事处置妥贴了才可以。不然还有什么脸见主子?我先去了。你也回去伺候着吧。万一主子找你呢。快回去吧。啊。对了。劝着你娘也用些饭。莫要只顾着生气不顾身子了。” 绸儿答应着。魏买办那里已经行走如飞地自角门远去了。 绸儿回来又劝了魏厨娘一回。魏厨娘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地。只是一想到主子地恩德。再想想那个畜生。我心里这口气就堵得难受。我会吃东西地。你放心去吧。主子一会儿该找你了。” 绸儿又嘱咐了一遍让魏厨娘记得用饭。这才急急回去了。布儿看到她回来道:“可是伯父去了钱府外打探消息?” 绸儿点头。布儿想了想道:“这种事情我们还是稳当些地好。不能让人错待了夫子家地姑娘。丢了我们主子地脸面。可是也不冤枉了好人不是?你地父亲我想钱府地人总有认识地吧?不如我们另找个小厮。让他换下我们府中地衣服出去探探如何?” 绸儿道:“这样最好。布儿姐姐思虑地周全。只是我们让谁去呢?” 布儿想了想道:“找贵总管吧,让他安排人去必不会有错。” 绸儿同意了,布儿使了小丫头去请李贵。李贵已经处理完事情,正在门房里听小厮说钱府的事情,便有婆子来请:“布儿姑娘与绸儿姑娘有请总管过去一趟儿。” 李贵一听便明白是怎么一回子事儿,急急得向内宅奔了过去。 绸儿见到李贵也不想隐瞒什么,正想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李贵已经道:“姑娘们是不是因为钱府的事情找了我来?” 绸儿一想便知是前门小厮说与他听了,那可是机灵鬼儿,不是他送了信儿进来,自己一家人还不知道表哥错待了表嫂的事儿呢。绸儿点头道:“是地,李总管,就是为了我那个没有出息地表哥,此事儿还要劳烦你帮个忙,我这里先谢过总管了。” 绸儿说着话福了下去,李贵不方便拦她,只能避过一旁道:“绸儿姑娘何必如此客气?这事儿当初是郡主为他们夫妻主得婚,我们岂能不闻不问呢?不过我们也不能听人说了两句便要打上门去,我看不如找两个伶俐的小厮去打探一下地好。姑娘们认为呢?” 布儿笑道:“我们正是这个意思,却被总管全说了,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话了。” 李贵一笑:“姑娘们鲜少有事儿能用得上我这个粗人,我哪能不巴结着?为姑娘们去了心头地烦恼,姑娘们也能安心的伺候主子不是?而且此事还关着主子的脸面,我更是要巴结着才是。” 李贵一顿后不笑了:“我让门房的那个机灵鬼儿再带着一个人去好了,姑娘们认为如何?” 布儿和绸儿都点头:“那个小猴子一准儿能行,就他吧。” 红衣用午饭的时候看到绸儿才省起一上午没有看到她:“绸儿,你一上午到哪儿去了?” 绸儿答道:“正要向郡主请罪,因有些私事儿所以没能在郡主跟前伺候着。” 红衣一笑摆手:“我不过是问问罢了,哪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什么事儿,可用得着我出面儿?” 绸儿福了一福:“谢谢郡主,不过是一点儿家事儿,我的老子娘已经去处置了,郡主不必挂心。” 红衣点点头便没有再问起:绸儿几个人早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她们说可以处理得了应该就没有问题才对。 到了下午时分,魏买办先回来了,魏厨娘使了人过来请她过去。绸儿同布儿说了一声便去了后院儿,花嬷嬷看绸儿一天总是忙忙碌碌的样子,便过去悄悄问布儿出了什么事儿。布儿叹了一口气拉了花嬷嬷到外面把钱府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花嬷嬷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又是一个坏男人! 其实让绸儿等人非常生气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们在钱编修身上有移情的作用----贵祺怎么说也曾经是她们的主子,以她们的身份来说再恼再怒也不好真得开口骂他,但是钱编修就不同了。 魏买办一看到绸儿便道:“钱府的事儿绝不是假的,我根本没有特意去打探什么,只坐在茶馆里吃了那些点心,喝了一壶茶就全部都清楚了。钱府的事情人人尽知啊,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也是我回来这么晚的缘故,不然我早就回来了。” 魏厨娘听得那个急:“你总是说话颠三倒四的,你有话快说不行吗?急死个我了。” 魏买办是个慢性子,魏厨娘偏是个急性子,夫妻两个人平日里就没有少斗嘴,不过却越斗嘴孩子们越多----绸儿的弟妹可不是只有一两个。 魏买办道:“我到钱书生原来住得小院子,可是他已经不住在那里了。我问了那里的人才知道他搬到了一个大院子住了,我急急赶过去,大院子里也没有一个人。大院子的守门人说他们刚刚搬家了,才搬了没有几日。我这个时候也饿得狠了,便在大院子附近的茶铺里吃茶用点心,我开口一问钱府的事儿,那茶铺里的人们就对我说了一通钱府的事情,真真让人瞠目结舌啊。” 绸儿也等得心急了,爹爹说来说去就是说不到重点:“爹爹,倒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回来的晚了?” 魏买办道:“别急别急,这不是要说到了吗?那人说钱府搬家了,我便问了一下搬到何处去了,那人说是搬到了李府的后院中,我一问地址还真是就是李府。我当下还不相信,吃完了茶便亲自去李府的后院看过,钱家的人居然真得赁了李家的后院!” 绸儿听得那个气啊:“他真是好本事儿,好本事儿!考了个探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小女人生日了,撒花!没有蛋糕,没有庆生酒会,可是小女人有亲们的陪伴,一样很高兴。今日庆生三更中!
二百四十三 先打你两耳光清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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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厨娘一掌拍在桌子上:“这个畜生就是不想走人道儿了,居然和李府的人混到一起去了!真真是畜生找畜生,气死我了。” 绸儿想了一下道:“这个事儿我要快快找布儿姐姐商量一下,看是不是要同郡主说一声。” 魏厨娘点头:“说得对,你们好好商量一下,依我看还是告诉郡主一声儿的好,大不了先不提你表嫂的事情。去吧,去吧,快去。” 绸儿急急赶了回来,因为一路上小跑,跑了一身的汗水:“布儿姐姐,我告诉你----”绸儿刚掀开帘子,就急急的想同布儿说,可是话说到一半儿看到李贵与门房的那个小厮保全也在屋中,便住口没有再说下去。 布儿看到绸儿跑得脸红红、又一头的汗水道:“你急什么呢?这么两步路走成这个样子的?” 绸儿没有回答先问保全:“保全,钱府现在是不是同李家住在一起?” 保全点头:“是的,姑娘,我们正要说呢,您就进来了。” 布儿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绸儿你说什么?钱府同李家住到了一起?” 李贵也没有坐住:“保全,你刚刚要同我说得就是这个事 保全苦笑道:“可不是,可是总管你却没有让我说,急急带了我们来见两位姐姐。而且钱府待李家非常不错呢,听他们府里的小厮说,昨日晚上钱府请了李府的老夫人与姨娘们过府欢聚。” 布儿、绸儿和李贵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后都叹了一口气:什么房子不好找?什么人不好交?为什么偏偏非要找上李家呢? 绸儿想起她娘地话来。叹了一口气说道:“还真就是畜生找畜生。真真是臭味相投啊。” 布儿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急急跑回来地?” 绸儿点头:“我们要不要说与郡主听呢?” 布儿和李贵都沉吟了起来:只是住到了一处。相交很好也是他们地事儿。按说是不用告诉郡主。让她又想起原来那些烦心事儿;可是李府地人总是会做一些出人意料地事儿。这钱府地嫡妻也同郡主府多少有些关系。还是告诉郡主一声儿。让她有些防备也好。 李贵先开了口:“虽然说他们两家应该做不出什么可以伤到郡主地事儿。不过我感觉还是说一声地好。那李家地人。唉--- 布儿点头:“我也是如此想。说一声地好。免得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郡主一点防备也没有。” 绸儿道:“现在我们是什么都说呢,还是只说钱府与李家住到了一起?” 布儿看了看绸儿:“你认为呢?” 绸儿有丝尴尬,毕竟钱编修是她的表哥。钱府做的事情实在让她没有脸面:“我想去看看钱府地情形再告诉郡主,唉----,郡主免不了要去给夫子家道歉,这事儿不能不说,只是我想先去钱府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为郡主何留些体面,也好在夫子面前让郡主好说话。” 李贵与布儿都同意绸儿的话,绸儿如果能让钱编修明白过事理来,郡主同老夫子道歉时也有些交待不是? 布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天色虽然不早了。不过依我看,如果绸儿你能今日去比明日去要好。万一夫子听到了风声,我们这番心思不就是白费了?再说我们也不能在知道了钱太太受苦后,却没有一丝举动吧?到时老夫子那里,郡主也不好说话。” 绸儿点头:“我也想早些去,我现在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李贵道:“绸儿姑娘你去准备一下,最好同魏厨娘一起去得好。我现在就去让人给你们准备车,然后我再去找萧护卫。让他给你们安排几个侍卫跟着。以防万一。” 布儿道:“好的,郡主那里你们不必担心。只要问起你或是伯母,我自会应答。不过。绸儿,你狠得下心来也要狠,狠不下心来也要狠,不然可就害了我们郡主了。” 绸儿道:“布儿姐姐放心,我自是明白地,这样的亲戚我恨得没有呢,哪里还有什么情面好讲?”说完绸儿谢过李贵与布儿,又急急去找魏厨娘。魏厨娘母女二人换过了衣服急急的就自角门上了车子直奔钱府而去。 钱府的门房看到绸儿她们所坐的车子,便知是大府里来地人,一点儿也不敢怠慢,上前来先行了一礼,然后才问是哪个府中来得人,好进去禀报一声儿。 绸儿扶着魏厨娘下了车子,理都不理那个门房,径直就向钱府里面走去。 门房想拦又不敢下死力拦,只能一面使了人进去报信儿,一面跟在魏厨娘一旁问个不休。跟在绸儿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听得烦了,喝道:“你有完没有?给我一旁呆着去,恼了姑娘小心把扔到大街上去。”末了小丫头的眼睛一瞪:“你如果不信可以再跟上来试试。” 门房看了看绸儿身后跟着的几名侍卫,非常知机的乖乖退了下去:他看绸儿和魏厨娘一脸地怒气,就明了这些人决不是来做客的,如果真惹恼了她们,把自己扔了出去一点儿不稀奇。 二夫人正同钱编修在房里说话,听到人报前面有人闯府心中都是惊疑不定:钱编修不过在京中定居没有多久,又从未得罪过人,会有什么人如此不顾礼节的乱闯呢? 钱编修拍了拍二夫人的手:“夫人莫要害怕,我前去看看。” 钱编修说完随着来人向前院行去,二夫人不放心随后跟了出来。 魏厨娘与绸儿气冲冲得走得极快,钱编修还没有行到二门处,绸儿和魏厨娘已经进了二门。钱编修一看是姨母来了,虽然看她们母女满脸的气恼之色,但心下已经大定:不是来闹事儿寻仇的人。 钱编修急赶了几步上前给姨母请安,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来,姨母一个耳光已经响亮亮、脆生生的打在了他地脸上。钱编修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他地脸立时就起了一个红红的掌印----魏厨娘可是在厨中做惯了活儿地人,她的手劲儿可与一般女子地不同。 钱编修被打得懵了,他站稳后看着姨母与表妹:“姨母,您这是为何?外甥做了什么事儿让您生这么大的气?” 魏厨娘听到他说话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起来,扬手就又打了钱编修一个耳光:“你不知道错哪儿了?我打你就是为了让你清醒清醒,打你就是为了让你分得清是非,知道什么是香的,什么是臭的。” 钱编修的脸这下倒比刚刚好看多了,至少两边的脸对称了不少,不会再是一大一小。 钱编修心里被打得有了一丝恼意,可是自己嫡亲的姨母他也不能轰了出去,只能再次躬身道:“姨母息怒,外甥做错了事儿您进了上房说与外甥听,外甥再给您请罪。” 魏厨娘如何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冷冷一哼道:“怎么的,今儿我如果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你还不认我这个姨娘是不是?” 说着话魏厨娘扬起手又要打他,二夫人这时赶到了喝道:“兀那婆子,你欧打朝廷命官不怕杀头吗?也不看清这是谁的府邸就敢上门来闹,你要命不要了?” 二夫人刚刚赶到不知道魏厨娘是何人,魏厨娘却知道她是何人。魏厨娘听到她的话更是怒从心头起:不让自己打?自己偏要打给这个女人看。魏厨娘狠狠的一个耳光又打在了钱编修的脸上,这一下子比刚刚的两下都要重的多。 钱编修的恼意更是重了几分,他抬头看着魏厨娘道:“姨母,我做错了什么事儿您说与我听,是打是罚外甥当然甘心领受。可是您这样不说一句,只顾着发作外甥却让外甥摸不着头脑。” 二夫人听到钱编修的话,才知道这个婆子是钱编修的姨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给魏厨娘见了礼:“媳妇见过姨母,刚刚媳妇不识姨母,口出无状还请姨母不要见怪。” 魏厨娘理都不理她,对着钱编修道:“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好,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看姨母是不是发作你发作错了。” 说完话,魏厨娘扶着绸儿的手就向上房走去。二夫人急忙上前要扶起魏厨娘,魏厨娘一把推开了她,看也不看她径直去了。魏厨娘的手劲儿大,她这一推差点把人二夫人推倒在地上。 钱编修急忙上前扶住了二夫人,低声道:“没事儿吧?没有伤到哪里吧?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二夫人眼圈一红:“老爷,我原来在家中哪里受过这个?不过,我受得起受不起,这些委屈我不也受了下来?我这么做可是都是为了你啊,老爷。”说着话泪水就掉了下来,二夫人拭了拭泪道:“算了,我们先跟上去吧。只是这人是你哪门子的姨母,你都做了翰林编修,怎么她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呢?一点儿脸面也不给你留,就是老太爷与老太太在这里,也不会这样待你啊,老爷。”捂脸爬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二百四十三 绸儿发威
钱编修看了一眼前面的姨母,轻轻扶着二夫人道:“我们去听听她说什么吧?姨母一向是疼惜我的,不知道是听了哪个人的挑唆才这样待我。” 二夫人轻轻抚了抚钱编修的脸,满脸的疼惜之钯:“我的老爷,这还算是疼惜你?是打得你疼吧!这要是不疼惜你,还不得拿把刀子砍你啊,我的老爷。真真是心疼坏妾身了,怎么可以这样待老爷呢?” 钱编修摸摸自己被打得【创建和谐家园】辣的脸,痛的轻呼了一声道:“唉,先不说这些了。走吧,先打发了姨母我们再说话。唉----,我今儿这是招谁惹谁了呢?” 魏厨娘进了正厅坐了下来,看到绸儿站在自己身旁,便指了指左首的椅子:“绸儿,你坐下吧。你今日不必理会什么规矩、什么闺训,你和我,我们娘俩儿要狠狠的教训一下你表哥,还有那个不知道高低的女人,绝不能让主子因你表哥这个不成气的东西失了体面!” 绸儿听到母亲的话想了想便坐了下来:今日来是给表嫂撑腰,是为主子向表嫂道歉,所以其它的一切都不太重要了。 钱编修扶着二夫人进了大厅,看到姨母还是满面怒火,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硬着头皮上前正式给姨母请安:“姨母大安。” 二夫人也跟着上前口称姨母,魏厨娘知道这妇人也是明媒正娶了进门的,她也不好直接说不认这么一个媳妇,可是看着她在自己跟前跪着,心里别提多么别扭了。 绸儿看到母亲的神色,便明白了母亲的疑虑。她对钱编修道:“咦?这位是谁?为什么也称我娘亲为姨母?我表嫂呢?” 钱编修脸上红了一红,不过他被打了三个耳光,脸颊本来就红肿了,倒也看不出什么来:“这是表哥新迎娶的妻子,因为当里事忙所以没有请姨母与表妹来观礼。” 事实上是因为钱编修感觉有一个为奴婢的姨母,会让他很丢人才没有使人通知魏厨娘。钱编修的借口也蹩脚很。魏厨娘与绸儿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只是现在没有人同他计较这些。 绸儿不动声色的道:“表哥娶的新嫂嫂?哦----,我们知道不知道地也没有什么,只是不知道我姨母与姨丈是不是知道呢?” 魏厨娘马上明白了绸儿地意思:父母之命地后面才是媒妁之言。如果钱编修没有得到父母地同意。那么这位二夫人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了。左不过只能算个妾。 钱编修吱唔道:“父母远在家乡。来往信件不便。再说有堂官给保媒。日后再给父母写封信说一声就可以了。” 魏厨娘看了一眼二夫人就开始发作了:“父母那里说一声就可以了?你说得倒是轻巧。你眼中还有父母吗?堂官给你保地媒就大过了你父母地养育之恩?你个不孝子!” 钱编修自知有些理亏也就没有言语。二夫人听到却非常不满:一个姨母罢了。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 魏厨娘继续骂道:“你纳个妾不经父母同意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你娶亲却要另当别论。你读得书读到哪里去了。不知道成亲要奉父母之命吗?没有父母之命你娶得女子怎么可以称我为姨母?你这个家是怎么管地?你真真是枉为读书人。天下人尽知地礼仪你都不知了。你还脸去做什么翰林院地编修?” 钱编修地脸上已经变色:他素来知道二夫人地脾性。她哪里真是个能吃得气儿地人?钱编修刚要开口说话。二夫人已经笑吟吟地道:“我是老爷名媒正娶地妻房。三媒六证都是全地。姨母您有什么疑问吗?至于老太爷与老太太哪里。自有老爷告知。姨母是不是有些太过操心了呢?” 二夫人心里已经气炸:称你声姨母便是抬举你,你不想听我称你为姨母正好。左不过一个做下人地婆子,在我面前摆得什么臭架子! 魏厨娘正要开口说话,绸儿已经站起走到了母亲身前,一面给她捶背顺气一面对二夫人道:“你这妇人在家里没有学过妇德?如此不识礼仪,成何体统!你家主子与我母亲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儿。还不退下去!” 然后绸儿也不理会二夫人直接对钱编修道:“表哥,我母亲来了。你是不是该让表嫂出来见礼呢?是不是看我们母女不顺眼,存心想折辱我们母女?” 二夫人被绸儿这几句话气得一时间没有说上来:绸儿句句都在暗示她为妾。这让她如何能不气呢? 钱编修看了看绸儿,对着魏厨娘一礼:“姨母息怒,外甥哪敢折辱姨母?素梅也是外甥的妻室,府中的事情自素梅进门开始便由她打理。” 绸儿冷冷哼了一声道:“表哥,天下人都知道要由当家主母待客,你却只让一个名份未定的人上来说话是什么意思?我自寻我地表嫂来说话。”说完绸儿故意向内室走去,二夫人似笑非笑的走过来拦下了绸儿:“姑娘这是要做什么?往里可是你表哥与我的卧室,你一个姑娘家似乎进去不合适吧?” 绸儿看着二夫人:“这里是上房不是?” 二夫人根本没有把魏厨娘与绸儿当成一回事儿:她有持无恐----钱编修一心宠她,她有什么可怕的?不要说只是姨母表妹来了,就是钱编修的父母来了她也不怕! 二夫人漫不经心的道:“这里是上房。” 绸儿道:“是上房就好,我自去寻我表嫂说话,你给姑娘我让开!” 二夫人还是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姑娘,不是我要拦你,一来你那个什么所谓的表嫂可不在我地屋子里;二来呢,周公之礼虽然是大礼,但是姑娘家没有婚配怎么合适进去呢?屋里有得是男人地东西,你一个姑娘看了不方便。如果姑娘硬要进去见识一下男人的东西,我也就不拦着了,姑娘你请吧。” 绸儿听完盯着二夫人瞧了一会儿,然后扬手就打了她一个耳光:“你居然敢以这样地言语辱我?你当我是什么?姑娘我也是你能侮辱的?” 二夫人挨了一下子,她地性子越发起来了:她本来就被魏厨娘弄了一肚子的气儿,可是碍着长辈的名头儿不好发作,绸儿先是辱她,后又打了她,她岂能忍得? 二夫人大哭着就向绸儿扑了过去,还没有近到绸儿身前呢,就被侍卫们用剑拦下了:“你要对绸儿姑娘做什么?还不快快退下!” 绸儿打了二夫人一掌后转身无事儿人一般走回来道:“表哥,我表嫂呢?你去请还是我去请?”绸儿现在还不想闹得事情太大,她还要看表嫂的意思---如果表嫂还想要同表哥一起过日子,那么她与娘亲就不能太伤表哥的面子。 钱编修看到绸儿打了二夫人,先是吓了一跳:这个娇弱弱的表妹居然【创建和谐家园】连个先兆都没有,他实在不明白一个姑娘怎么会这么泼辣。然后才想起来去看二夫人,不想他一动就被另外两名侍卫给拦下了。 绸儿走回椅子坐了下来,淡淡的开口又问了一句:“表哥,表嫂那里是你去请还是我去请啊?如果表哥不去请,就唤个小丫头过来给我带路。” 钱编修看了一眼二夫人,再看了一眼绸儿,一跺脚去找自己的嫡妻了。 二夫人看钱编修出去也也不再不哭闹,侍卫们看她安静下来,就自行回到了魏厨娘身后站定。魏厨娘只是看着,一句话也不说。二夫人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只能自己走了回来。 绸儿和魏厨娘正眼都不瞧她,等她远远看到钱太太自厢房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站了起来,绸儿急急的抢出去扶住了钱太太:“表嫂,你怎么这瘦了?唉呀,你的手怎么粗成了这个样子?” 环儿刚好自厢房才出来,一眼看到绸儿她吓得愣住了:这个姐姐怎么称太太为表嫂?她是老爷家的亲戚?那自己今日不是死定了吗? 绸儿说着话转回头看向身后:“表嫂住在哪里啊?有个小丫头立着的厢房是不是?” 钱太太回头看了看道:“是的,绸儿姑娘,就是那个屋子。只是屋里乱的很,就不请姑娘进去坐了。”绸儿笑道:“表嫂你先给我娘亲去请安吧,我去看看你的屋子。”说完向身后跟着的小丫头使了个眼色,小丫头上前扶着钱太太就向上房行去,根本不给她回头阻拦的机会。 钱编修听到绸儿要去看钱太太的屋子,他的脸色尴尬起来。钱编修咳了一声:“表妹,我们还是回厅上去坐着说话吧,你表嫂的屋子有什么可看的?” 绸儿冷冷的瞪了钱编修一眼径直向珠儿走了过去,钱编修想了想,看了一眼钱太太便转身想随绸儿过去----他实在不想绸儿看到嫡妻屋内的情形,实在是太丢他的脸面:一个翰林编修的嫡妻屋里怎么会是那个样子呢?连个丫头的屋子都不如。 二夫人看到钱编修要跟过去便不高兴了,她痛呼道:“老爷,疼死我了。” 自明日开始,二十粉票加更一章,亲们支持小女人吧,小女人会好好努力的。下次加更,一百二十票。
二百四十四 怒惩恶妇
二夫人心想:这一老一少不过是郡主府的奴才,自己可是王爷家的侄女儿----虽然远了些,但也不是她们的身份能比的!就该让她们看看这钱府倒底是谁的天下才好!以后,她们想要这门亲戚,就要同自己客客气气的,不然日后莫要再想进这个门儿! 二夫人虽然在心中发着狠,不过扫了一眼那几个侍卫,还是有些害怕,心下已经在思量,下次去给王爷伯父请安时,是不是也要几个侍卫来放在身边。 钱编修听到二夫人的话急急赶到她跟前轻轻道:“夫人,伤得不重吧?” 钱太太都慢了钱编修几步才走到魏厨娘跟前:“姨母大安。” 魏厨娘亲自扶了钱太太起身,让她坐下才道:“连日也不见你来府中,多日不见倒甚有些想念你,今日得了空闲便过来瞧瞧。你这些日子是不是不舒服?看着脸色可不怎么好,而且你怎么瘦成了一把骨头呢?” 钱太太勉强笑道;“没有瘦到哪里去,身子也很好没有什么不妥。” 绸儿这时已经拉了环儿回来,看到钱太太坐下这么久了没有一个丫头给她奉茶。绸儿看了看,便走到刚刚与二夫人交换眼神色的小丫头跟前说道:“你们太太的茶呢?” 小丫头看了一眼二夫人对绸儿道:“我们屋里没有她用的东西。”钱府的奴仆已经久不把钱太太当主子了,说话间早已经习惯不用敬称。 绸儿听得怒极,一个耳光就打在小丫头的脸上:“你再给我说一遍!没有主子地奴才。你再给我说一遍!你怎么称呼你们主子的?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上房里的丫头婆子当然都是二夫人的心腹,所以绸儿下手没有一点容情。小丫头被打了一个趔趄,站定后看了一眼不远处地侍卫,再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二夫人正同钱编修嘀咕什么呢。哪里有心思理会她?小丫头只能咬咬牙道:“我们屋子里没有太太用得茶具。” 绸儿一个耳光又打了上去,她是存心要杀鸡给猴看:“你还敢如此目无主上!这钱府地一草一木、一针一线都是我表嫂的。云轩阁你都是我表嫂的奴才,你居然说什么这屋子里没有我表嫂用得茶具?你皮痒了是不是?我表嫂好性子由得你们,可是姑娘最是看惯你们这些人的轻狂样儿,说不得就要替我表嫂好好教训教训你。” 小丫头被打了两次终于学乖了。对着绸儿福了一福下去给钱太太倒茶水了。钱编修对于绸子儿教训小丫头倒没有不满:只要绸儿母女不什对二夫人就好。 二夫人听到绸儿地话后终于忍不住了:“你在我这里放得什么屁!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到我们家里来指手划脚?我地奴才也是你想打就打得?她----”二夫人一指钱太太道:“就是没有茶具。我这里哪有粗【创建和谐家园】用得东西?!这府里地一草一木、一针一线都是我素梅地。哪个敢动一下试试。” 回头二夫人就又对钱编修道:“老爷。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堂堂地朝廷官员。被两个奴婢闹到府里成什么体统?而且她们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这样地亲戚要来何用?我们性子好尊她声长辈。她倒是拿出了二十分地长辈样子。连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我们府里充主子!老爷。你怎么能容得她们这样欺辱我们钱府?” 钱书生看了看二夫人。再看看魏厨娘。他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绸儿听完后冷冷笑一笑。指着二夫人对自己带来地婆子道:“给我狠狠地掌嘴。让她好好记住自己地身份。让她好好记住如何敬称自己地主子。让她好好记住我是绸儿姑娘。” 婆子们答应着就上前就要拉二夫人。钱编修看连忙上前把二夫人拦到了身后:“表妹。奴才们不懂事儿你教训也就教训了。可是表嫂为长。你岂能以下犯上?” 绸儿冷冷笑道:“表嫂?我的表嫂好好坐在那里,我虽然不识得几个字,但礼字还是认识的,怎么可能做出不知礼仪、不识廉耻的事儿?以下犯上嘛,这个罪名表哥倒是定得好,只是给错了人,也说得太晚了些吧?” 钱编修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他熟读诗书,怎么会不知道什么叫做以下犯上?钱府以平妻当家理事,平妻鸠占鹊巢住了上房,而且对嫡妾是百般刁难侮辱,这些他不但知道,而且都还是在他的默许下二夫人才做出来地。原因嘛,只有一个:他一心想封侯拜相,名垂青史,一心想着如何往上爬,哪里还理会嫡妻的死活? 二夫人看到钱编修只是护着自己,听到绸儿地责难也不驳回不由大怒,她伸手把钱编修拉到了一旁,举手指着绸儿道:“我们钱府的事儿自有我们钱府的人来料理,哪里多出了你这么个丫头,居然敢到姑奶奶面前撒泼!你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是谁,想在我这里讨便宜你就是想错了!你如果明白点儿,你就立刻跟你的老子娘滚出去,不然,不要怪我不给你们脸面!” 绸儿看着二夫人轻声细语的道:“来人啊,给我好好教教她规矩,不然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天儿了呢。” 跟绸儿一起来的四五个婆子一拥而上拉住了二夫人,二夫人这次真得恼了,她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嘛,养你们是做什么的?你们就看着你们主子让人打,不知道护主要你们何用?还不给我打二夫人认为那些侍卫们不会对丫头真动手----男女授受不亲,她想趁着自己这方的女人们多就大闹它一场,让魏厨娘母女讨不了好去,日后不敢再来她钱府找事儿。 钱编修听到二夫人的话后急忙喝道:“住手,你们给我住手!不可,万万不可!”姨母可是长辈,这要是在他的府里被打了,明儿他就会被御史大夫告上一状不可。 但是那些丫头婆子哪个听他的,听到二夫人的话后一个个扑了上来,有扯婆子们的,还有不少人奔向了魏厨娘与绸儿的---门外伺候的粗使丫头婆子们都涌了进来。 绸儿镇静的坐在那里,看也不看那些奔过来的丫头婆子们:“侍卫大哥们,你们不用客气了。这些奴才如此欺主,原就是留不得。” 钱太太已经听得呆了,看得呆了,她除了呆呆的坐着张着口,揪着自己的衣服外,什么也不会做了。 环儿看到这里终于放下了心来,虽然刚刚绸儿说是来给她及她的主子做主的,可是她毕竟还是有些不放心----人家可是老爷的亲戚。 环儿看到主子似乎吓到了,忙到跟着握住了钱太太的手,怕她太过用力伤到了自己。 一屋子的丫头婆子哪里是侍卫们的对手,不过三二下便都倒在了地上,二夫人气得指着侍卫的鼻子骂道:“你们懂不懂礼仪廉耻?女子你们也敢下手?”说到这里她好似想起了什么来,便又改口骂道:“你们一干奴才居然敢以上犯上?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二王爷的侄女儿,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我明儿就让王爷抄了你们全家!” 这样喝骂对于侍卫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侍卫们的家人当然早已经被来喜儿等人安排妥当了,不然哪里能训练出死士? 在郡主府的侍卫们眼中,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平郡主。二王爷?二王爷对于这些侍卫来说谁也不是。不要说只是一个没有品阶的二王爷的侄女儿,就是二王爷他亲生女儿在这里,这群侍卫也不会看到眼里----只要绸儿说声打,他们一准儿劈头就是一个大嘴巴。 绸儿听到二夫人的话后,心中一动,但是她神色半点儿露,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二夫人。绸儿知道今儿如果打不怕她,此人日后还会兴风作浪,至于二王爷嘛,交给郡主一定可查清她是二王爷的什么侄女----事关二王爷,钱编修把家安在此处,看来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想在这儿住着吧? 绸儿一面想着心事儿,一面指着二夫人对几个婆子们说道:“你们几个做什么呢?我的话没有听到吗?” 那几个婆子立时就扑了上去,扭住二夫人扯到了绸儿跟前。绸儿立起身来道:“我不管你原来是谁,现在你只是钱府的妾室,而我是钱府的表姑娘,就是你的主子!就算我是奴婢,你也是我这个奴婢的奴婢,你可记下了?” 二夫人听到绸儿这些话气得一口差点没有上来:她居然被一个小小奴婢给定妾了!而且这个小小的奴婢还声称是自己的主子。二夫人的鼻子都快要气歪了,一时间竟气得没有说出来话。 钱编修听到真要打二夫人,他面色大变的喝道:“表妹,你再如此任性放肆,莫怪我不念亲戚之情,要赶你们出府了!”他倒不是真担心二夫人,他是担心任绸儿打了二夫人,惹怒了二夫人的父母,然后就得罪了自己的大贵人,那日后如何再在官场上一帆风顺呢? 家中长辈已经被确定为癌症后期,所以今天心情不好,此章推倒写了四次才让自己满意,更得如此,亲们原谅我。今天我会为粉票一百三十张粉票加更的,明日会为一百五十张粉票加更,亲们,给小女人更新的力量吧,小女人现在很需要。谢谢。
二百四十五 好心也会被雷劈
钱编修一面大喝,一面已经急急向二夫人奔了过去。 钱编修这里自有魏厨娘接下,绸儿理都不理他。一个侍卫在魏厨娘的示意下,上前用一只手就拎起了钱编修走回了魏厨娘身前。魏厨娘便开始对着钱编修破口大骂,而且还把钱编修父母的来信掷给他看:“你的父母让我好好看着你,提点着你莫让你做错了事儿,也一定嘱咐过你要好好听姨母我的话吧?我教训你是名正言顺,你不想听我罗嗦?可以,只要你的父母再写信来,言明不须我再管教你,那你就是请我来,我也必不会理会你!但是今日,姨母还就是要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钱编修每每想张口,都被魏厨娘给骂了回去。钱编修被姨母骂得抬不起头来,哪里还顾得上一旁的二夫人? 二夫人张口就要啐绸儿一脸口水,身旁的侍卫拿起椅子上的背垫就掷在了她的脸上。绸儿倒是被侍卫的举止吓了一跳,随即就明白了侍卫的用意,转过头去谢过侍卫,然后上前就脆生生的给了二夫人一个耳光:“我说得话,你可记下了?” 绸儿打一下就问一句,二夫人咬着牙怒目而视,恶狠狠的目光瞪着绸儿,简直就想生生吃了绸儿。绸儿打了她几下后抖了抖手:“打得我手痛,你们代劳吧,要问清楚她是不是记下了我的话。” 婆子们答应着接手对着二夫人就打了起来,她们的手与绸儿的小手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不过是两个耳光。二夫人地脸已经肿了起来,再挨了四五下子二夫人已经不敢再叫骂了,她每骂一句话,那耳光就重三分。 二夫人挨了十几个婆子的耳光后再也支持不住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饶了我这一回吧。” 绸儿一挥手。婆子们停了下来却没有放开二夫人。绸儿还是不紧不慢的道:“我倒是看不出你知道错了,你连个说话的规矩也不懂吗?还是没有记住我地话?” 二夫人咬咬牙道:“妾身知道错了,请姑娘原谅。” 绸儿平声静气的说道:“你又说错了话,你要人原谅是对地。但要求得那个人不是我。” 二夫人吃惊的看向了绸儿,她刚刚就有些怀疑,绸儿母女是不是来替那个女人出头的,没有想到还真是----而且为那个女人如此的大动干戈。 绸儿冷冷一哼道:“怎么?你不服是不是?入门前后分大小。你难道不是以下犯上?还有你。表哥。你岂不是宠妾灭妻?你就不怕御史大夫们一状告到皇上面前。你地这个官儿--- 钱编修看了看绸儿道:“素梅是明媒正娶地----” 魏厨娘已经喝道:“妾室。她只是一名妾室。没有你地父母之命。你不过是纳了个妾罢了。” 二夫人道:“不是。我是以平妻之礼迎娶地。我不是妾。” 绸儿挥了挥她【创建和谐家园】嫩地小手道。婆子便左右开弓打了二夫人两个耳光:“你记得姑娘地话吗?” 绸儿转过头看向钱编修道:“没有父母之命。你这样娶了平妻。不怕表嫂把你告上官府吗?” 钱编修一惊,他看向了钱太太:钱太太还是呆呆地坐着。没有什么反应。钱编修咳了一声:“妻贤夫祸少,太太是明理之人必不会如此待我。” 绸儿鄙夷的撇了撇嘴:“表哥。不要只是说两声好听的而已,你一个堂堂翰林院编修,当真不怕御史会告你吗?” 钱编修的脸色白了下来,他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二夫人被婆子打了两下,却咬紧了牙不说话:这怎么可以答应,她是妻不是妾!可是她的这个想法在婆子的耳光下没有坚持多久便改变了:实在是太痛了。 绸儿看向二夫人:“你记住姑娘我的话了?” 二夫人点头:“回姑娘的话,妾已经记住了。” 绸儿点点头:“你该知道如何做了?” 二夫人没有迟疑,走到钱太太地面前跪了下去:“太太,请宽恕素梅以前地罪过,以后素梅一定会好好侍候太太的。” 钱太太有些惊恐地看向了绸儿,绸儿知道钱府不只是大闹一次就算了,这位钱太太还要好好【创建和谐家园】一番才行,不然不久后还会被人压下一头。 绸儿过去拉起了钱太太的手道:“表嫂,你尽管可以放心了,有我和娘亲为你做主,以后在这个家里,绝不会再有哪个人欺辱你。此个妇人如此可恶,表嫂你可以好好地罚她,让她知道规矩、知道上下之分。” 钱太太嗫嗫了半晌道:“一切但凭姑娘做主。” 绸儿叹了一口气对二夫人道:“你应该做些什么知道吗?” 二夫人低头:“妾知道错了,立时让人把上房收拾出来,这里是府中的钥匙,请太太查收。” 钱太太接过了钥匙后,摸了摸想把它交给绸儿,绸儿不禁好笑道:“表嫂,你这是做什么?这个家是你的家啊,你把钥匙给我是做什么?”绸儿想了想伏耳道:“表嫂,是郡主让我们来为你做主的,如果表嫂你不想再在钱家了,郡主也可以为你做主,你可以同表哥和离的,一切全凭你的意思。” 钱太太听了这个话,心里终于安定了下来。她看了一眼钱编修低垂下了眼睑,半晌没有说话。绸儿实在猜不出她默不作声是什么意思,她等了一会儿实在是等不及了,只能再次伏耳道:“表嫂?你是不是不想再留在钱家了?那我们今晚就走吧,有我与娘亲在,不会有谁敢为难你。” 钱太太脸上微红。轻如蚊声的道:“表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绸儿看她这个样子便明白了,心中一声长叹,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只道:“表嫂以后有什么事儿只要使个到郡主府与我或是娘亲都行,郡主必不会任由您受苦的。只是此话却不能让人知道。表嫂明白吗?” 钱太太性子虽然懦弱,但是她并不傻:虽然二夫人不是二王爷什么真正地侄女儿,可是毕竟也是有些牵联的,郡主为她做主当然最好不要让二夫人知道。免得二王爷会去找郡主的麻烦。 钱太太点点头表示明白,绸儿又小声道:“表嫂,你也看到了,恶人就是欺软怕硬,你如果前些时候不是太过相让,哪里会让她如此嚣张?您还是要硬一些才是。包括表哥在内,都不能太纵容他们了。” 钱太太又点了点头,绸儿在心底长叹一声:钱太太不可能一下子做得到,至少对表哥是做不到的,只是现如今也只能教她做到此步了,日后再慢慢教她吧。 二夫人一直跪在地上等着钱太太地话,钱太太只到和绸儿说完了话才对她道:“以前的事儿今日先不与你计较了,但也不是饶了你。先给你记下了。如果日后再犯。那就一起重重责罚,你可听清楚了?” 绸儿听钱太太说这几句话还很不错。便有些放心了。钱太太也不是不识字地愚妇,只是性子本来就弱。再加上底气不足----人家可是王爷的侄女、而且有老爷宠爱,所以才一让再让。 钱太太说完后看向了钱编修道:“老爷认为如何?” 钱编修看看地上的二夫人,再看看坐着的钱太太,他忽然发现两个女人他哪个也惹不起了。钱编修为了前程考虑,他想了又想还是轻声道:“毕竟素梅是我地堂官保的媒,能不能还是让她以夫人自居。” 钱太太看向了魏厨娘,魏厨娘看了看二夫人道:“依我看对外就以夫人自称好了,在家让她以妾礼伺候太太的好,以免她又忘了自己的身份。” 钱编修跪了下去:“姨母,还请为外甥的前程着想。如此一来,堂官岂能看外甥顺眼?” 绸儿冷冷一笑:“你的堂官行事好糊涂啊,居然以私论公,这样地堂官有什么好追随的?表哥,你还是好好做你的份内事儿,凭你的本事儿还升不上去了?你这样为了一个前程而低三下四值得吗?不如多在学问与为人上多下些功夫的好,莫要为人所误。” 钱编修怎么也是绸儿的表哥,绸儿哪能一点也不提点他?可是看钱编修的样子,绸儿的提点他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钱编修只想着能保住二夫人地名份,那也就是保住了自己地前程:“姨母开恩啊,姨母。”钱编修在地上叩起了头。魏厨娘看他如此,便看向了绸儿,想让绸儿拿主意。钱太太在一旁看到丈夫如此已经心疼不已,她也过去跪在了钱编修的身旁:“姨母开恩!” 魏厨娘不妨钱太太有此一招,一时倒时愣了。绸儿心中就有一丝火气,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魏厨娘答应下来,给钱太太一个顺水人情。 钱太太如此一跪就是打了魏厨娘与绸儿地脸了,可是绸儿为了主子着想,还是忍下了这口气,给钱太太又涨了一分脸面,至于日后如何全看她自己了。 魏厨娘无奈的点头答应了,钱太太叩谢了魏厨娘后又起身扶起了钱编修:“老爷。”钱编修倒也因钱太太地此举,对她多了一分愧疚,便也温声回了一句:“夫人。” 钱太太与钱编修这里夫妻一情长,那地上跪着的二夫人也就没有了高兴劲儿----虽然她得保了名份,可是听到两句老爷夫人她是吃醋酸倒了一口的牙。六点的一章可能会晚些,但小女人一定会更新,不只是会保证数量,还要保证质量。
二百四十六 原来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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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厨娘看钱太太对钱编修一脸的爱意,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夫妻二人坐下吧,不要站着立规矩了。” 钱编修看了看地下的二夫人,有心想过去扶她起来,可是看了看魏厨娘与绸儿,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下了:他已经为二夫人求情保住了名分,万不能再弄巧成拙再惹姨母生气了----跪就跪着吧,反正也死不了人。 真要说钱编修怜惜他哪个妻子,还真就是钱太太----长得娇小玲珑,虽然不是绝代佳人,但绝对一个小家碧玉啊。而二夫人呢?长得丑些也就罢了,可是动不动就把她的王爷伯父挂在嘴边。虽然钱编修对于这位王爷伯父非常的奉承,但是以他读书人的身份,绝不愿意听到他的官职是因为王爷伯父才得到的,而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学识得到赏识得到的;但是二夫人每一天都要说一遍如果没有王爷伯父,钱编修将会只是一个小吏而已。这样一个呱噪的女人钱编修十分的不喜,只是为了前程二字他还是百般的迁就与她。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让钱编修得罪二夫人,他是万万不会做的,他想的盼的就是他的大贵人哪天能给他说说情,让他外放为实职去一展自己的抱负,让天下人看看他得学识,看他如何为百姓们谋福祉。 二夫人看到钱编修居然真得与钱太太一起坐下了,没有过来扶自己起来,她的眼圈就红了起来:没有自己的伯父能有他钱书生今日吗?居然大模大样地同那个女人一起坐了。看着自己受苦也不管不顾。 钱太太坐下后看着二夫人道:“你我都是老爷的妻子,本应同心协力为老爷打理好家事,让他省心好好钻研学问、应对朝廷公事儿。可是你呢?算了,那些都过了。你原来的作为我也就不再说。如果你能改过,你我还是好姐妹。好了,起来吧,地上有些凉,跪久了可是不好。” 钱编修听到钱太太让二夫人起身。他感激得看了一眼钱太太,忽然发觉自己的嫡妻也不是一无是处,他心里一动:自己是不是对嫡妻有些太过了? 二夫人虽然心中有些不满,可是已经被打得服服帖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答了一声:“谢谢太太。妾身日后一定事事以太太马首是瞻,决不敢再擅做主张。”起来后她略一想,便委委屈屈地站到了钱太太的身后,没有敢坐到钱编修地身旁。 钱太太淡淡的道:“罢了,你坐下吧。只要你日后莫要向原来一样任性妄为,我也不会苛待你如妾室。” 绸儿轻轻摇了摇头,知道钱太太情根深重,事事以钱编修为先为主。自己母女大闹一场还真不知道能让她过几天安稳日子呢----至于会不会有人承她们的情。绸儿已经不作此想了。 想想郡主,绸儿更是皱了皱眉头:表嫂如此行事什么结果都是自寻。可是连累郡主名声就不好了----不知道的人哪个不认为是郡主误了她地一生呢? 绸儿仔细想了想后道:“表哥。我和娘亲今日来这一趟。便是因为听到外面很多人说你苛待了糟糠之妻。表哥。你知道这种事情。如果传到御史地耳朵中是什么后果吗?有些事情你们不必解释。我和娘亲也不想听。只是希望表哥你为人行事要有些分寸。要知道人言可畏地道理。” 钱编修听到绸儿地话后非常吃惊:“哪有人说我?说我什么了?很、很多人在说吗?”钱编修日日所想便是能做一个握有实权地地方官。这样地风评对于他来说绝对是打击。传到御史耳中。他也就不用想升职或是外放。 绸儿叹道:“表哥不相信地话。你可换了装束到茶铺中坐坐便知道了。我们母女俩人惹你厌也罢。惹你恨也罢。但是我们却是一心为你好地。你啊。好自为之吧。” 二夫人听到外面许多人在说钱府地事情。她颇不以为然:风闻地事情也能当做证据?这便是她地见识短了。御史是可以风闻奏事。只要纪考官记了一笔。那钱编修能不能升职还真就难说了;如果有人查实此事。那钱编修会不会获罪都很难说。 绸儿又看向了二夫人道:“如果你日后像你所说安安份份地过日子。那什么事儿也没有。不然。我和娘亲能来第一次便能来第二次。下次也莫再提你是谁家地人。你就是钱家地人了。你不知道么?好好学一下妇德吧。休再想些有地没地。” 绸儿地话当然是别有用意地。怎么也要让表哥知道一下此妇人根本不把放在眼中吧?只有这样。表嫂才可以安稳得过上好日子。 钱编修听到绸儿的话后心里更不是滋味:是啊,嫁给自己了,还偏偏一口一个我们家怎么怎么样地,那钱府算什么?他想着想着,不自禁的看了二夫人一眼,看到那张丑陋的面容,心中的不悦正在一点一点扩大。 绸儿和魏厨娘在到郡主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布儿一直在等她们。布儿听了绸儿与魏厨娘的话以后沉吟道:“明儿一早要把那个二夫人的事情告诉给郡主才好,她居然与二王爷有关系,真真是令人想不到。” 绸儿几个人又说了一阵子话也都乏得厉害,收拾收拾也就睡下了。 红衣这几日非常忙碌,因为她就要成亲了!不过她的心情不太好,这样的婚事怕是谁也不想有的吧?只是大将军那里还没有布置好,虽然他已经很拼命很拼命了:他一直想早些完成安排,那么他的女儿也就不必被迫上花轿----虽然他非常希望女儿能有个好归宿,但这样的亲事儿他还是很难接受地。 只是事情的安排总是需时间的,大将军已经累得双目通红。人瘦了一圈,可是依然没有布置好。大将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地女儿上花轿了,他为此一晚上一晚上的睡不好----女儿地闺誉呵。 宫中的贵妃还是昏迷不醒着,太后与皇上还是一样的忧心忡忡:众王们的态度暖昧不明。似乎是在摇摆也似乎是在隔岸观火。 红衣听完绸儿地话后,微一沉吟便明白了二王爷他们的心思:“没事儿。你们放心好了。他们不过是放了一颗明棋到李府那,想来是在等李贵祺回家吧?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想再哄骗李贵祺做什么?这个人对于他们来说还有利用的余地?” 红衣不明白,花嬷嬷与布儿几个人更是不明白,大家都摇了摇头。红衣摆摆手道:“算了。不想他,到时候再说吧。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还不能放了李贵祺,那个棋子也就不会有多少作用。我们现在已经很忙了,忙完这些再说吧。” 实际上钱书生的贵人并不是二王爷,而是二王妃。二王妃不过是偶然间听二王爷他们说起了新科探花的事情。二王妃便自此上了心。 二王妃中意其实并不是钱书生,而是中意他的妻子:他地妻子居然是红衣府上西席的女儿。二王妃冷冷的一笑,当然不能就这样放过了这个妇人。二王妃当时便想到一计,她就是要让世人知道,红衣害人非浅----居然害了老夫子女儿的一生。 二王妃便游说二王爷对钱书生施点小恩,正好二王爷他们正想试探钱书生,二王爷便答应了二王妃。 钱书生先被送到太学中任一个小吏便是二王爷的人暗中动了手脚,后来不是二王爷等人又纠正了那个错误罢了。状元与榜眼的试探也有。当然不会同钱书生一样就是了。 二王爷他们这样做。不过是想试探看看,哪个人可以为他们所用。当然,这人也要真有本事儿才能被他们看上----书呆子他们是不喜欢的。而对钱书生的试探。让他们发现这个人地缺点太明显,非常容易掌控,同时也知道了此人在一些原则性地事情绝对是书呆子一流的---例如:忠君,也就放弃了此人。 二王爷对于钱书生地试探,便在二王妃的口中变成了她地施恩:是她让王爷为他求了一个好些位置,这也是王爷怜惜他的才干。 钱书生当然对二王妃感恩戴德,对于恩人的话那更是言听计从。二王妃便把他们王府一个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的丑女,许给了钱书生做平妻。二王妃还请了钱书生堂官的妻子去说项,让那个官员为钱书生保得媒。钱书生认为这件事情不失大德,又能与恩人成为亲戚,当然是一口应承了下来。 二王爷后来听到二王妃说了此事儿,正好废物利用把他放到了李府旁边,如果万一要牵制大将军的时候,就要对付平郡主,对付平郡主就不能少了李府。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这个钱书生不用也是白不用不是? 让二王妃气急的事情就是,丑女的功力不足,居然没有把那个老夫子的女儿赶出府去,让她讥讽红衣的话不足以有力。 二夫人在绸儿母女大闹了钱府后的几日里思前想后,最后决定去求见二王妃,看王妃会不会为她做主:两个奴婢也能爬到她头上去? 二王妃原本就不是一个有深沉心思的人,而且这个事情不过是她想找红衣些麻烦,在一些宴会上用来讥讽红衣罢了,所以并没有深思熟虑过。但是事情做得不好,当然不会是二王妃的错,错的只能是二夫人:她办事不力。二王妃生气便没有理会二夫人,二夫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失了二王妃的支持,二夫人倒真是收敛了不少,钱府暂时安静了下来。而红衣的婚期终于到了。 明日为160票加更,依然三更。谢谢亲们在小女人伤心的时候给予小女人的支持与安慰!谢谢大家。
二百四十七 成亲了,他人高兴
一大清早红衣便起来洗漱更衣,然后喜婆进来给红衣梳妆并说着吉祥话儿。云轩阁红衣除了感觉起得较早有些困倦外,倒也没有什么其它的心情反应:无悲也无喜,她甚至连感慨也没有。 楚一白与楚老先生那里,红衣同他们不止是沟通过一次,她相信大家都明白今日的成亲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过就是任务一件,用来迷惑那些人,让他们认为自己这一方的人还在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为大将军等人争取足够多的时间,赶在那些人之前布置好。 大将军今日没有出去,他虽然是一身崭新的喜服,但是他的面色怎么也看不出半点儿喜色来,阴沉沉的一张脸,让人一看便退避三舍。 红衣终于装扮完毕,又稍稍吃了一点点东西:不能吃太多东西的----按风俗新娘是不可以沾地儿,所以要在喜床上坐一天,吃喝太多会有生理需求,红衣不想为此而尴尬。 楚一白带着花轿已经到了郡主府,靖安真个给他做得伴当。 楚一白端端正正跪倒在地上,对着大将军拜了三拜,大将军扶起他的时候眼眶一红:这如果真的是一场喜事多好?没有阴谋,没有争斗,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嫁女多好。 大将军看了一眼楚一白,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楚一白如果真是他的女婿,大将军一定会非常高兴,但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却一定要做得如同真的一样。 郡主府里喜乐震天,成亲双方的人没有一人是真的高兴,大家的心头都似压了一块石一般的沉重。 太后的懿旨终于到了,红衣接旨后,对着皇宫拜了三拜,算是拜别了太后义母。来下旨地太监也不过是说了两句讨喜儿的话儿后就匆匆走了。虽然这亲事很盛大,虽然这亲事很荣光---太后都下了贺喜的旨意,可是似乎每个人都没有感到一丝喜气,大家的恭贺也似乎都是匆匆的:谁看到大将军的脸色谁也不会愿意在郡主府内久留的。 贵妃娘娘卧病在床,当然不会有旨意来了。皇上的旨意想来会下到楚府,红衣明白自己府中的事情已经都走完了过场,她应该----上轿了。 英儿也是焕然一新,他走来看着自己地娘亲,有些呆呆傻傻的。红衣认为英儿是伤心自己再嫁。连忙抱他入怀在他耳边道:“娘亲的话你忘了吗?娘亲永远都是你们的娘亲,这些事儿不过是为了救雁儿,为了让外公更好的做事。 英儿,你要相信娘亲,知道吗?” 英儿抬起头来看着红衣。亮晶晶地大眼睛中没有泪水:“娘亲。英儿没有事儿。英儿懂。娘亲你放心就是国。娘亲。你今天真漂亮。” 红衣地脸一下子【创建和谐家园】起来。她嗔了英儿一眼放开了他:“你乖。一会儿同靖安王叔到楚府来。外公要在我们府中待客。你听话。不要纠缠外公。你今日要出现在楚府中。知道吗?” 英儿点点头。红衣抚摸了一下他地头。便把他交给了慧儿。 红衣出来拜别父亲时。大将军拉着红衣地那只手有些颤抖。一个领军几十万、铁血战场地硬汉。居然哽咽地说不出来话来:日后红衣想要再找一个好地归宿。真得就是千难万难了。只要一旦向天下明言今日地亲事是假地。女儿地闺誉哪里还会有半分儿? 红衣知道老父伤心。她轻轻握了握大将军地手:“父亲放心。女儿很好。莫要为女儿挂 喜婆在一旁催道:“吉时已到。喜轿临门。请新娘子拜别父母高堂。” 红衣抽出了被大将军紧握着的手,她对着父亲拜了下去,拜完三拜起身后轻声道:“父亲,女儿走了。” 大将军在红衣拜了第三拜的时候,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铁汉并非无心,也不是没有柔情万丈啊。 好在屋子里的人不多,大多数人又都是丫头,胆子极小哪里敢看大将军铁青色的脸?就是喜婆也是不敢抬头看一眼大将军地----这大将军不像是嫁女,倒像是女儿被谁抢走了似在生气。 大将军只是拍了拍红衣地肩膀,点了点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他现在哪里说得出半句话?就算能说出来他也不会开口,怕红衣听到为他担心。 喜娘扶着红衣退了几步才转身出门,大将军飞快的拭去了泪,这才勉强扯起嘴角做笑颜,出门对着来贺地官员们拱手抱拳,一连声应答道:同喜同喜。大将军这一笑还不如不笑的好,贺喜地官员里胆子小的都在想是不是不留下吃喜酒了。 红衣上了轿后,喜婆一声起轿,顿时锣鼓喧天,喜钱更是满天飞,不只是乞儿们,就是附近的孩子们也是抢作了一团。 一路上迎亲队伍后面都追逐着乞儿与小孩子们,百姓们都对这件亲事露出了笑脸:楚家可算是积善之家,而平郡主在毒粮事情后对百姓们的善举那是深入人心。所以迎亲队伍所到之处都是恭喜之声,都是贺喜之人,似乎人人都在替楚一白与红衣高兴,只除他们的家人与他们自己。 楚府与郡主府相隔不过两条街,迎亲的队伍走得再慢,一柱香多一点儿的时间也走到了,爆竹声立时响成了一片。 喜婆把红绸塞到了红衣的手里,然后背起了红衣,楚一白牵着红绸的另一端,在大红的地毯上引路走进了楚府。 红衣虽然被喜帕盖住了头,可是她依然在一下轿的时候,便感觉到了来喜儿与雁儿的存在。 不过红衣不能有什么过于明显的表示,她只能是轻轻点了点头,看上去倒像是喜帕在摇晃一样。但是来喜儿与雁儿都知道那是红衣在同他们打招呼。 来喜儿的老脸上看不出什么来,同其他的乞儿们一样满面都惊喜----今儿的喜钱真是不少,只是他那双眼睛偶尔会闪过担忧,一闪即没。 楚一白走在红毯上,同两旁夹道祝喜的人拱手为礼,不经意间看到身后的红衣,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动:如果今日真得是他同平郡主成婚那还真不错,自己年纪已经不小,而平郡主还真是令他第一个看入眼的女子,绝对可以相伴牵手一生。 不过随后他便放开了这个念头:平郡主对他信任有加,他怎么可以对平郡主动这样的想法呢?这不过是一个阴谋罢了,虽然看上去一团喜气,但是喜气下所掩盖得全部都是杀气啊。 楚一白刚刚想到这里的时候,楚府门外有一个跛足的老道经过,他看了一眼喜气洋洋的楚府喃喃的道:“好大的杀气!” 来喜儿虽然隔得极远,但是偏偏他就听到了。他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老道,不过什么也没有说。老道一步一步行得不快也不慢,下头到来喜儿身边的时候,如蚊蝇的声音响起:“咦?乞儿中也有内相不成?奇哉怪也。” 来喜儿闻言一凛,但是在他想仔细观看老道时,那老道已经淹没在人潮中不知道去向。就是以来喜儿的眼力,居然也找到半丝他的踪影。来喜儿的神色虽然没有变,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了惊骇:他被吓到了,这可是他几十年来的第一次。 楚一白与红衣来到了大厅上,在礼官的唱礼下,他们完成了成亲中最重要的一步:拜天地。夫妻交拜的时候,楚一白因是布衣,他是跪拜了下去,红衣只是福了一福----君臣之别啊。 楚一白同红衣站起,在礼官的一声“礼成”中,他们在世人的眼中结为了夫妻。 楚一白忍不住扫了一眼红衣,可是那喜帕遮住了他的视线。楚一白不过是想知道:这个时候红衣在想些什么?她可是有伤心尴尬? 靖安看到红衣与楚一白拜下去的一霎间,忽然感到心中有些不太舒服,听到那一声礼成,靖安忽然感觉红衣不再是他原来的王妹了,如同失去了这位妹子一样,他的心痛了一痛。 靖安抚胸愣了一下,然后不自禁的摇摇头,他苦笑了一下:可能是近日来累坏了,居然有这样的胡思乱想。红衣是他的王妹,不要说这是假的成亲,就是真的成亲,她也是自己的妹妹。 可是靖安想到真的成亲时,他的心居然漏跳了一下,让他在那一时有些不舒服。靖安揉了揉头:自己看来是累坏了,身子已经开始【创建和谐家园】,等这些事情了结,自己要好好去庄子住些日子歇上一歇。 靖安想到这里居然又不自禁的想到:这次去庄子,大山居中却没有王妹在了。 靖安终于忍不住转身向人多的地方走去,他同人们寒暄说笑起来----他发现自己这样一个人站在这里实在是太爱胡思乱想了,王妹不过是假成亲罢了,只是假成亲。 楚一白与红衣对拜后,红衣用只能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说道:“折杀小妹了,居然生受了兄长一礼。” 楚一白微微一笑,也轻轻答道:“无妨,这不过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妹妹何必在意这表层的东西。”动,今日为150张粉票加更,下次加更加180张粉票,如果今日粉票能到210张,那么明日小女人四更答谢亲们。码字,可以让小女人暂时忘记一切,谢谢你们大家的支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二百四十八 洞房中
楚一白虽然嘴里说着那是表层的东西,但是他忽然发现,自己在拜大将军的时候,在拜天地的时候,在与红衣对拜的时候,他都十分的甘心情愿,没有一丝的勉强。 楚一白一时间愣住了:他是被自己吓到了。 楚一白一直愣在那里,周围人们嘈杂的声音他根本一点儿也没有听进去。过了好久,一声“圣旨到----!”才把他惊醒了过来。 然后又是一轮摆香案接旨谢恩,来传旨的老太监一面飞快的扫过的人群,一面对着楚一白与红衣躬身贺喜。 楚一白知道老太监在找谁,他轻声道:“来总管有事儿没有过来。” 老太监轻轻点头又说了几句讨喜的话儿后便告辞了。 楚一白看了一眼身旁不远的红衣,他的心头百感交集,已经分不出是什么感觉。他决定今日有时间一定要问问自己的父亲,他当年与母亲认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楚一白感觉自己可能是动心了,只是原来一直忙着追查那些人不曾察觉。 楚老先生原来坐在大厅的正位上接受红衣二人的跪拜,在楚一白愣神的时候,他已经起身去招呼前来贺喜的人们了。楚一白游目四顾,找了好久才在人群中发现了自己的父亲----现在当然不是问事情的好时机,他只能忍耐了。楚一白又看了一眼红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心跳如鼓:在刚刚之前还没有这种感觉。楚一白因为发现了自己的心事儿,有此恍惚的样子,不言不动的立在那里陷入了沉思:他有这种心思是不是对不起平郡主呢? 喜婆看楚一白还站在那里不动,不由好笑:“我的新郎官儿,礼官都唱了两遍送入洞房了,你送还是不送啊?就是想看新娘长什么样子,也要新房里去看啊。” 喜婆这一打趣。贺客们哄堂大笑,大家乱七八糟的喊了起来:“在这里看新娘子吧,就在这里掀盖头吧。” 靖安远远的看了一眼一身嫁衣的红衣,他感觉那鲜红地色彩如此的刺目,忍不住转过了头去。靖安看着里里外外的贺客,再看看满府的喜庆装扮,他心中一酸:为什么王妹就要如此命苦呢?日后公告天下说这亲事为假,要让她如何自处?如何面对今日来的这些贺客?王妹真得可以应对下来吗? 楚一白被人们闹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虽然有过不少女子,可是成亲这可是头一遭。红衣却站在那里没有一丝变化。楚一白的眼神扫过红衣的时候,他的心忽然安定了下来。他可以想像的到,红衣喜帕下淡淡神色地脸庞。红衣的淡然似乎溢出了她的身子,给了楚一白莫名的安心感觉。 楚一白一霎间恢复了他地潇洒倜傥。对着起哄地人们一拱手:“大家请前面吃喜酒。少时一白便来陪大家。” 说完便轻轻牵了牵红绸。示意红衣跟他去新房。但是红衣是不用自己走过去地。喜婆上前又背起了她。一直送她到了新房地喜床上安坐好。 楚一白没有在房里多作停留。也没有过多地打量这个房间。虽然名义是他同红衣地两人地房间。但事实上这里日后会是红衣地居室。楚一白也是读过圣贤书地人。非礼勿视地话他当然知道。一个女子地闺房他原来就不应该进来。迫于无奈进来后他急急地说了一声:“妹妹先安坐。我去前面招呼一下客人。”便如同被追赶地兔子一样飞快地走掉了。他出了屋子地时候似乎有些不舍。他转过头来又看了一眼新房才自去了。 花嬷嬷和布儿四个人当然也跟了进来。花嬷嬷看楚一白走得那样急。不觉好笑地很:“楚先生这人还真是有趣。”一面说着一面取下了红衣头上地喜帕:“郡主您透透气儿吧。总搭着它也是闷得很。” 红衣一早起来就被折腾来折腾去地。现下看房里没有他人。只是自己府里地人在跟前侍候着。便起身先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桌边取了茶想喝。 花嬷嬷连忙抢了过去:“郡主。你慢些喝。老奴来给您奉茶。只是不能多喝了。一会儿还要应酬很多人呢。万一郡主如果内急了。岂不是羞人?” 红衣笑了:“说起来也是。那好吧,只喝一杯好了。我实在是太渴了。” 红衣喝了一杯茶正坐在床上同花嬷嬷几人说笑呢,就听到外面人语声越来越近----亲戚们的家眷想来是到了。 红衣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花嬷嬷又把喜帕搭在红衣地头上,同布儿几个人一起敛声息气的站着不动了。 门被推开,随着笑语,进来了一大群地命妇。二王妃拔尖的声音响起:“呦----,这喜帕还没有揭呢?是我们新郎倌急着吃酒呢,还是不喜我们的新娘子啊,怎么就这样扔下亲娘子就走了呢?” 红衣是再嫁,而楚一白却是新娶,这差距在场的贵妇们都知道。二王妃存心是想给红衣个难堪:你是再嫁人家嫌弃你了!而且她更知道红衣是因为什么下嫁,而楚一白又因为什么才迎娶,二人的亲事非是你情我愿,如果没有什么不满在里面才真是怪事儿。 二王妃的的话听到红衣的耳中,她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我就是再嫁,但这丢人吗?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不管她做得多像个古人,她的想法也不可能同古人一样。二王妃的这些句根本就伤不到红衣一根汗毛。 楚家没有什么亲戚,京中的人都知道,这些进来的命妇们都是朝中权贵的妻子,不是与楚府相交莫逆,就是与红衣交情非浅。 二王妃的话中的不怀好意,不只是一个人听出来了。三王妃捂嘴笑道:“依我看倒像是新郎倌的心思深呢,怕我们来闹他的娇妻,所以故意不把喜帕拿掉,我们可不能趁了他的意。” 一干不知内情地命妇们又随着三王妃吵嚷着出去找新郎倌。二王妃回头看了一眼红衣。心有不甘的跟着一干命妇又出去了。 布儿看她们都走远了才过去关了门道:“二王妃为什么总要同我们郡主过不去呢?” 红衣支起了喜帕答道:“哪有什么,不过是我们两人不和罢了。她原来是看我品阶低,所以非常瞧不上我,而我又与老王妃及三王妃她们交好,所以她心里不是滋味吧?后来我居然被太后收为义女,还被封为郡主,品阶比起她来已经低不了多少,她心里能舒服?” 布儿不满的向外啐了一口:“哪有郡主说得这般轻巧?她原来是看我们那位李大侯爷不在家,一心想要讥讽您。后来侯爷大人又带了那么个祸害回来,她更是要讥讽您取乐,她就是认为你好欺,现在不好欺了,她也要变着法子的欺负您,来显示她高高在上的地位。生生怕被人踩下去。” 花嬷嬷咳了一下:“亏得到这亲事也不必计较太多,否则布儿你不是有心要触我们郡主的霉头?什么话也能在这种日子里说吗?真真是口无遮拦。” 布儿一伸舌头:“我就是知道不必计较太多,才什么都说啊。我一直把郡主的这档子亲事看作是来楚府做客几个月罢了。” 红衣摇摇头:“慎言。此地不是我们郡主府,一切言行要小心再小心才行。楚府的人实在太杂,我们万不可大意。” 布儿正容答应了下来。然后几个人不再谈这些。只找些有趣的事情说了起来。主仆几人正说得热闹时,就听外面闹哄哄一片,知道贵妇们去而复返了。 房门被打开,楚一白被人推了进来:“你给我们把新娘子地盖头揭了,你怕什么?我们也不会吃了你的娘子,左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再说了,这新娘子今儿不只是你能看得,我们大家更是能看得,你快些。” 楚一白被一句你的娘子说得脸色微红起来。他居然有了一丝忸怩的神情。看得三王妃与五王妃大乐。楚一白原是风流洒脱之人,只是因为发现自己居然对红衣有一丝丝不明所以的心动。所以才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三王妃看到楚一白脸上地神色,感觉心中的担心少了许多:她一直在担心红衣的这件亲事。她不明白红衣为什么要急急嫁入楚家。不过看楚一白地神情,倒像是对红衣有几分意思似的。 在贵妇们再三的催请下,楚一白走到了红衣面前,他先深施了一礼:“郡主见谅。”这是他地歉意,他本不想让红衣尴尬的,但是这群不明就里的贵妇们太能折腾了,是他始料未及的---谁让他是第一次成亲呢? 红衣在床上还了半礼,楚一白他们两个人如此的礼尚往来,笑倒了一屋子的贵妇人:“你们小夫妻还真是相敬如宾啊,勘称典范了。” 楚一白被笑更是有些窘迫,他扫了一眼二王妃,知道今日万不能太过大意。只能接过称杆(这是有说法的哦,风俗的一种)挑起了红衣头上的喜帕。 红衣其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要不要做出一副含羞带怯地神情来----这样更像一个普通地新娘子,不过在喜帕揭开的一霎间,红衣决定还是算了:那样地神情对于她来太高难度了些,她还是做她自己好了。 于是在一群左倒西歪、笑得直不起腰的贵妇人中间,显出了红衣平静如水地一张芙蓉面。楚一白就在看到红衣的脸时,忽然就定下心,不再有丝毫的尴尬:平郡主一个女子都不在乎了,我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不就是开玩笑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楚一白定下心来的另一个原因在于他对红衣对视的那一眼,他的心一下放松了下来:不就是喜欢了平郡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平郡主还是一位绝好的女子。 二王妃看到红衣时倒真的愣了一愣,她万万没有想到红衣在这种情形下,还是那样平静的一张脸!她恨得就是这张脸,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这张脸就是雷打不动。就好似她所说的所做的,在红衣的看来不过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在胡闹,连声斥责就懒得有。多个字。亲们多多见谅吧,小女人继续爬下码字。 《新一品修真》书号: 都说凡人常懵懂,神仙也会犯错误 雷天君的一次失误将少女沈月影的肉身击毁,为了弥补过错,几个不负责任的神仙用甜言蜜语将她哄骗到一个叫亚马迪斯大陆的地方附体重生……
二百四十九 新婚夜
红衣静静的向人群看了过去,然后同认识的人打着招呼。她一开口,屋子里的嘈杂声渐渐没了。认识红衣的人都同她打了招呼,大家虽然对于红衣还是一样的平静面容有小小的惊讶,不过都没有像二王妃那样吃惊失态。 屋子里的人开始就坐说笑起来,红衣向楚一白使了一个眼色,楚一白一笑抱拳道:“我要到前面去陪客人,各位婶娘嫂嫂们就由我们家的新娘子招呼了,失陪失陪。” 说着话,楚一白又拱了拱手便出去了----他决定了,如果平郡主不反对,他不妨假戏真做,就娶了平郡主又如何?英儿与雁儿他是极喜欢的,这根本不是问题。问题是平郡主是怎么想的。 三王妃看楚一白走了,过去捅了捅红衣的腰:“真看不出来啊,刚刚过门你就心疼起人家来了?我们也不过是玩笑了几句,瞧你立刻快快的赶了人走,怕我们吃了他不成?” 红衣淡淡一笑:“王嫂说笑了,前面有客人要陪。” 三王妃捏了捏红衣的脸悄声道:“改日再细问你,今日你大喜不与你计较,先放过你。”说着坐下不再提此事儿。 众人当然免不了开个玩笑什么的,但都被红衣四两拔千金的轻轻挡开了。二王妃一再想以话语给红衣难堪,但是红衣不过言两语便化解了,倒是二王妃自己闹了一个大红脸。 前面的客人直闹到快三更才散了,红衣还在新房中,桌子上面已经摆放好了子孙勃勃等物:今日晚上要如何过?就连花嬷嬷几人也有焦急的颜色,这可真是关系着郡主闺誉啊。 红衣现在也有些急了:她一个女子,当然不好同楚家父子谈成亲当日自己与楚一白如何睡得问题,她认为楚老先生与大将军应该会就这个事情好好谈一谈的,可是事到临头,红衣却有些拿不准儿了:父亲他们倒底说好没有? 楚一白与一些非常要好的朋友进了新房:不用说了这些人是要闹新房的。红衣叹了一口气。只能认命任他们闹完再说。忽然红衣眼睛一亮:如果这些人闹到天亮正好。 靖安也陪着楚一白进了新房:成亲三日无大小,这是风俗约定,这个新房是可以尽情闹的----当然要看是新郎倌儿的本事儿大,还是他地朋友们手段厉害了。 靖安看到红衣眉间有丝焦急。他一看便知道红衣在担心什么。忍不住看向了楚一白:这人居然没有同郡主说一声?就这么让郡主一个人在这里干着急? 喜婆挤进来道:“先让新郎倌儿与新娘子吃了桌上地饭菜。大家再闹好不好?” 众人正是要看好戏才来地。所以一齐答应着立定了看红衣两个人吃东西。喜婆说着吉祥话给楚一白和红衣布菜。楚一白是第一遭多少感觉有些新鲜。而红衣早就知道了。并没有什么忸怩之态。大大方方又举止合礼地完成了成亲地最后一步----当然只是对于楚一白与红衣来说是最后一步。 众人没有看到预料中新娘子地反应当然不干。他们吵嚷着要闹洞房。楚一白把红包给了喜婆打发她走了以后。上前三下二下便把屋中地人给扔了出去。然后还道:“靖安过来关门。” 门外地人大笑:“新郎倌儿。你是不是醉了?你怎么把靖安王爷关到屋里了?”又有人喊靖安把门打开。门外地人要进来。靖安与楚一白硬要关门。有个人心急硬是在门缝中挤进了半个身子来。靖安大笑着伸脚就去踹他----当然不会太过用力。那人却抱住靖安地腿。最后他人没有进来。却把靖安地鞋子扯走了。众人又闹了好一阵子。看到真得无法打开房门后人们才散了。 楚一白累得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椅子上:“累死我了。这哪里是成亲啊。分明就是折腾人啊。靖安。你也坐下吧。你不累啊。” 靖安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酒脱得直接以布袜着地上前对红衣一拱手:“王妹,不好意思,打扰一会儿我们就走。实则是无奈。要等楚小子手下的消息。看监视的人是不是走开了。” 红衣听到靖安的话后也就知道楚一白是与靖安郡主一起走,当然也就不会睡在这屋子里了。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对着靖安嫣然一笑:“王兄坐下说话吧。我明白那些人的手段,王兄与兄长尽管坐就是。今日可是累到了王兄了吧?” 靖安笑道:“倒也没有。只是帮楚小子挡酒挡得辛苦些。” 楚一白白了他一眼:“哪日你成亲我也去帮你挡酒可好?这么点子事儿也好意思挂在嘴边 红衣道:“让人准备些东西来吃吧,两位兄长想来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吧?” 楚一白点头:“也好,也免得再到靖安那里吃他府中万年不变的饭菜。”然后扭头向外喊了一声:“来人。”可是没有人进来,一个人也没有。 楚一白一愣又喊了一声:“来人。”还是一个应声也没有。 花嬷嬷实在是忍不住了,走了几步过去在一个小钟上敲了几下,便听到外面有了响声,然后有人敲门道:“郡主有什么吩咐?” 楚一白微微有些脸红地看了一眼红衣道:“进来。”进来一个小丫头,睡眼朦胧的样子,看来刚刚是睡过去了。 小丫头福了一福:“见过王爷、见过郡主、见过少爷,少爷有什么吩咐?” 布儿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那个小丫头:有这样给主子请安地?这个小丫头是谁【创建和谐家园】的,一点儿规矩也不懂。 楚一白道:“你让人准备些饭菜送上来,王爷饿了。”小丫头答应着下去了。 楚一白这才转头对红衣道:“郡主,这院子里的丫头婆子都是我老父亲自买来的,你有事儿可以放以交给她们做。” 红衣点点头谢过了楚一白,楚家父子想是还是很周到的。 靖安道:“郡主?你怎么不称妹妹又唤郡主了?” 楚一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今日已经成亲,日后为了避免让人疑心,我还是暂时改口的好。” 靖安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这个院子的侍卫还是换成郡主府的好,有萧护卫在更好些。” 靖安说完转身又道:“英儿我已经送回郡主府了,你在楚府还没有完全安顿好,英儿在这里多少有些危险,还是跟着他外公要好一些。” 红衣点头:“王兄费心了。”她看到靖安一高一低的走路,实在是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儿。 靖安听到笑声,回过头来看了看红衣便明白她在笑什么,大方地道:“鞋子被抢去了,这里是新房也没有楚小子的鞋可以穿,倒让王妹见笑了。” 靖安顿了一顿又道:“王妹说哪里话,兄长本应该多照顾妹妹才对。我正要同你商量,如果大将军这两日还要去忙,我想把英儿接到我府中去玩些日子,不知道王妹意下如何?” 楚一白却瞪了靖安一眼:“我地鞋你也穿不下去啊,现在这个时分还是不要闹人了,你忍忍,一会儿我们提气自屋顶回你们府中也就是了。” 靖安摆摆手示意楚一白自己不介意。 红衣明白靖安是担心英儿安危:毕竟楚府不是自己的地盘,这里地人龙蛇混杂,应付起来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才对。 红衣感激的一笑道:“王兄考虑的周全,小妹这里谢过了。只是要累王兄几日,小妹心中实在是不忍。” 靖安走回来坐下道:“我本来就喜爱两个孩子,有什么劳累不劳累的?只是怕我这么一个粗人照顾不好英儿,到时让王妹心痛。”说着靖安笑了起来。 红衣知道靖安是开玩笑也没有多说,只是微笑便作罢了。少时丫头送上了饭菜来,菜色还真是不少,楚一白看到其中有不少是自己爱吃的,奇道:“这饭菜是哪个做的?” 小丫头道:“我只是到大厨房里送了信儿,说是少爷要些饭菜,至于是谁做的我也没有问。少爷如果想知道,奴婢这就去问。” 楚一白道:“不用了,你下去吧。”小丫头便告退了。靖安看楚一白道:“饭菜里有问题?” 楚一白道:“不确定,要不你试试看?” 靖安瞪了他一眼:“正经些,饭菜到底能不能吃?” 楚一白叹道:“八成不能吃的,这饭菜里有不少是我爱用饭菜,想来不是大厨房里随便做的。” 靖安吸了一口凉气,看向了红衣,然后转头道:“你这府里还能住人不?” 楚一白耸耸肩:“可以住啊,怎么不可以住,只要你不怕死就可以住。” 红衣看着他们二人一笑:“有这么严重吗?兄长们过虑了,我想就算是下了药,也应该是【创建和谐家园】类的吧?毒药想来不会到兄长面前献丑的吧?再说这个时候毒死了我们,对于他们那些人来说就是打草惊蛇,他们哪里会毒死我们?” 楚一白道:“我就因为不是毒药,才没有立即出去找出那个人来,不过倒底是谁下得药,我猜也猜得到。”
二百五十 靖安的不安与贵祺迟来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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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微微沉吟道:“王妹,你在楚府停留也不过月余,你不必顾全太多,不管她是谁,只要她有心或是有心要害你,你便只管拿出你郡主的身份来,哪个也动不得你一分。你万不可心软、手软,不然这府里的女人们还真够王妹应付的。” 楚一白听到靖安的话后想了想道:“我出去一下,少陪了。”说完也没有交待什么事情,便起身出去了。不过红衣与靖安都知道他是去找那下药的人算帐。 红衣微微叹道:“王兄所说的极是,只是我感觉这楚府中有些人还不是我能处置的,嗯,不是那么简单呢。” 靖安闻言扫了一眼红衣:王妹今日漂亮的有些过份了,日常只感觉到她灵气逼人,今日倒看上去有些不同。 不过靖安比楚一白还要君子,因他感觉到红衣异与平日的漂亮,便不再看向红衣了:现在已经很晚,与红衣共处一室已经与礼不合,岂能再无端盯视红衣呢? 靖安看向窗外:“王妹也许同楚老先生好好谈一谈,怎么说王妹也不可以牺牲自己太多。这原本就是男子的事情,牵扯了王妹进来已经是楚家父子不对,他们想来不会太过为难王妹的。” 红衣笑着点点头:“兄长说得是。” 靖安听到红衣的笑声回过头:“王妹又笑什么呢?小兄说错了话吗?” 红衣摇摇头:“没有,只是王兄的这些话让我想起了我的那五位哥哥,靖安王兄,你十分像他们呢。” 靖安看了看自己,又想了想红衣的五位哥哥,非常坚决的摇头:“不像,不像,一点也不像。那五位将军的身子魁梧的很,哪个人也抵得上我两个。哪有一点像。完全不像才对。” 靖安也知道红衣在打趣他,他便也开几句玩笑。 红衣笑了起来:“性子很像呢。王兄不觉得吗?” 靖安继续摇头:“不觉地。你地那五位兄长地性子。嗯。就像是老虎。不对。是暴躁地老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跳起来。你王兄我。我可是一个很温和地人。非常温和。从来不与人置气。” 红衣掩口而笑。花嬷嬷十分地忍俊不禁。靖安看向花嬷嬷:“嬷嬷不认同?” 花嬷嬷笑道:“王爷。老奴哪里敢不认同您地话?” 靖安非常怀疑地看向花嬷嬷:“那你在笑什么?还同你地主子眨眼睛。当王爷我没有看到吗?” 花嬷嬷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情罢了。” 靖安追问,花嬷嬷道:“我想起了前些日子被王爷打出去的那几个人。”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靖安面不改色:“那不关我的事儿,是我的管家比较暴躁。总之,我是一个很温和地人。” 红衣笑道:“王兄真是风趣。”靖安正要答话,楚一白回来了。 靖安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同红衣如此玩笑就是因为紧张---他与红衣共处一室,虽然有丫头婆子们在。可是他还是有些不自在:总感觉红衣在看她,他想看过去时又总觉得不妥而强忍下。 靖安也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儿,他只道是自己看到成亲的热闹场面又伤怀罢了。可是他今日的不同绝不是因为伤心,靖安却没有再往下细想----他是不细想呢,还是不敢细想?这就不得而知了。 楚一白回来了,靖安感觉轻松了许多:“怎么样?你把那个下药的人扔到柴房了?” 楚一白一叹道:“没有,这个人麻烦的很,我只是训斥了她几句罢了。” 靖安大奇:“你只是训斥了她几句?这可不像你的脾气,还有。你只是训斥并不能保证王妹地安全啊;女人的心狠起来是很吓人的。王妹万一在你的府里受了伤,你怎么有脸见大将 楚一白道:“我哪里不知?此人在府上犯事儿也不是一桩两桩了。而且我还知道她与那些人有勾结,只是无法对她做什么。” 这次连红衣也有些小小地惊讶。楚家父子可不是信佛吃素之人,这样的一个人在府中他们居然不动声色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呢? 楚一白无奈的摇摇头道:“我母亲有一个远房表妹曾来投亲,但是没有到京城便去世了,后来我的父母也只是找到了一封【创建和谐家园】而已,上面恳请我母亲代她抚育她的女儿长大成人。可是女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我们一直再找却没有一点儿线索。我母亲的表妹去世四五年以后,女孩子却被人送到了府上,便是望秋了,郡主也见过的,还记得吗?” 剩下的事情楚一白不说,红衣同靖安也知道并明白了楚家父子的苦衷:这样地一个女子即是敌人又是亲人,地确是不好处置。 楚一白叹道:“如果是他人也就罢了,只是我母亲一直耿耿于怀当年没有及时救下她的表妹,所以曾嘱咐我们父子要善待此女。虽然后来母亲也知道了她地另一层身份,却只是长叹了一声,没有说什么。我与父亲也不好把逐出府去,只能任她留在了府中。” 红衣想了想道:“是不是曾在寺庙中曾遇到过的那位姨娘?”既然此女与楚家有此渊源,红衣当然不能说是不是那个曾刺杀地我人?楚一白会很难堪的。红衣心知此女能得到楚家父子的百般迁就必还有原因,绝不止楚一白说得这样简单----刺杀郡主的罪名是一个遗孤的身份便能饶过的吗? 楚一白的脸色有些微红:“的确是那个女子。虽然府中的女人们都应着我的一个名份,但是却与我没有半点干系,我与父亲从不在府中留宿的。郡主日后要处置哪个女子尽管做,不必考虑我与父亲。只有望秋这人,还要请郡主包涵一二。” 红衣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是住上月余而已,能有什么事情?兄长们多虑了,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回郡主府去住,兄长不必担心。” 红衣当然知道一定会出事情,但是客气话还是要说得。 靖安因楚一白的话看了他一眼:楚小子今天说话真有些奇怪啊,他同那些女人是什么关系,没有必要同王妹说吧? 随后靖安的脑中灵光一闪:这个楚小子莫非对王妹动了真心思?那这场亲事也许可以弄假成真,日后王妹的闺誉也就不会受到影响了。 靖安想到这里为红衣的担心少了一分的同时,他的心也沉了一沉:那王妹日后就真成了楚小子的妻室。靖安的好心情悄悄的不见了。 靖安真的非常不想红衣为楚一白所有,不,他不想红衣为任何一个人所有。靖安立时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飞快的扫了一眼红衣,然后又看了一眼楚一白,就如同刚刚做了贼,感到心虚的人一样低下了头,不敢让楚一白或是红衣看到他的神情。 靖安坐立不安起来,他想立时就走,可是楚一白的手下依然没有送消息过来。靖安不耐的又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到了窗前向外探去,他当然什么也看不到。 楚一白察觉到了靖安的心浮气躁:“靖安,你怎么了?” 靖安闻言一惊,他回头掩饰的笑道:“我哪有什么?只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而已。” 楚一白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下去:靖安可不是一个如此沉不气的人,他倒底在为什么而不安? 好在楚一白手下的消息终于送来了,靖安立即拉了楚一白对红衣道:“天色眼见就要放亮了,王妹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楚一白对红衣拱手为礼后,与靖安两个人便自窗子直接上了对面的屋顶,几个闪落间便不见了人影。 红衣早已经乏了,楚一白他们一走,布儿几人快手快脚的收拾了一下,红衣便睡了。花嬷嬷等人也各自到厢房里歇下了。 贵祺一个晚上也没有合眼,他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屋顶不知道再想些什么。门外的小厮认为他今日得知郡主成亲,一定会暴跳如雷的破口大骂。但是贵祺没有,他听到后只是呆了一呆,然后大怒的把桌上的东西都砸了一个粉碎,砸完了东西后又像是被人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颓废的坐倒在地上便一动不动了。至始至终,贵祺没有说一句话,更没有骂人。 贵祺这一日什么东西也没有吃,一口水也没喝,他没有心情吃喝下任何东西:红衣真得不再是他的了,永远不会再是,即使他们共同有两个孩子。这个想法不停的在他脑海中旋转着,他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念头。 小厮没有理会贵祺,只是按时给他送来一日三餐,贵祺却连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是坐在地上呆呆的想着他的心事儿。 贵祺被关在柴房中每日不是吃就是睡----虽然不舒服,但他的确无他事可做。不过现在他是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他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也不是要看什么。他满脑子中都是红衣的身影:成亲前与红衣一起逃命的经历,成亲两个人的平静生活,有了孩子后的丝丝甜蜜……所有同红衣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在贵祺的脑中苏醒了过来,一口一口啃噬着他的心,痛得他全身痉挛,他紧紧抱着自己,缩成了一团也不能减轻他的痛苦。 今日为粉票180票加更,下次加更210票,谢谢亲们的支持。
二百五十一 楚一白是不是另有深意?
贵祺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柴房时,他的泪水再也没有忍住,自他闭着的眼睛中滑下了脸庞:他终于知道了世界上最痛的一种感觉,那就是后悔。 贵祺直到这个时候:在他清楚的知道红衣真得不再是他的了,永远也不会再属于他了,他才知道自己对于红衣有多么在意;可是同时,他也知道是自己把红衣赶走了,赶得远远的,使她永远也不会再回到自己身旁。 贵祺最为心痛的就是:日后他就算找遍天下的理由,他也不可能再见到红衣一面----红衣已经是他人的妻室,他对于红衣来说已经成为了一名路人。这种认识让贵祺有了痛不欲生的感觉,他第一次发现死其实并不可怕,那也可能是一种解脱。 原本同红衣的和离对于贵祺来说有打击,但是他一想到有两个孩子在,心里便放松了下来:他不认为红衣会再嫁,那么红衣永远都是他孩子的母亲,也永远与他不可能划分清楚关系。 但是现在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红衣自此后冠上他人的姓,自此后会入他人的宗祠,他已经无法再接近红衣,永远无法再同红衣说一句话。 贵祺的泪一滴一滴掉落在木板上,他开始回想他做过些什么:他纳了一个又一个的妾,他甚至伤害了自己仅有的两个孩子。贵祺抱着头直想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变得如此可怕可恶?那可是自己地孩子,自己怎么下得去手?想到英儿最后的目光,想到雁儿被掳走时的眼神,贵祺心如同撕裂开一般----死,对于贵祺来说,一点也不可怕了。 贵祺紧紧的抱着自己,他感觉非常非常的冷,自心底涌上来的冷意:他没有了妻子,没有了儿女。他现在还有什么? 就在这一天一夜间。贵祺没有再到他的妾,他的母亲,他的前程,他的面子,他只想到了红衣,只到了孩子。那个七年前与红衣相识地贵祺似乎又回到了他地身上----他的良知终于醒了过来。 第二日天色还没有亮,红衣刚刚起床正在梳洗,门外的小丫头就来叩门:“郡主,姨娘们前来问安。” 花嬷嬷正在外间收拾屋子。听到小丫头的叩门声,抬头看了看外面刚刚要放亮的天色,不知道该说楚府的姨娘们是太守规矩了,还是她们别有居心,故意在郡主新婚第一天来捣蛋。 红衣等人虽然不怕这些姨娘。但是楚一白不在屋内,这门还不能打开啊----新婚之夜新郎倌不在新房内,会让人作何想法? 花嬷嬷想了想过去打开了一道门缝嗔小丫头道:“嚷嚷什么。你们知道规矩吗?郡主都还没有叫起。你们就来叩门?让姨娘们先回去也行。是等在外面也行。不要再来扰了郡主与郡马地休息。” 小丫头被训地低着头退了下去。外面地姨娘们一听可就脸色各异了:郡主现在还没有起十分正常。是她们特意来得这样早。本来就是安心要搅她地;可是叩门后。郡主居然让她们这些姨娘等着。少爷也没有说话。郡主与少爷难不成真得是郎有情妾有意?这怎么可能?姨娘们不愿意相信楚一白居然喜欢地人是这位和离过地郡主----她们哪个不比那位嫁过人地郡主好百倍? 望秋地脸色最为难看。她狠狠地看了一眼红衣所居地院子说道:“姐妹们。虽然她是郡主。可是她这样做明明就是不把我们看到眼里。分明就是给我们下马威啊。我们已经起得这样早来伺候着了。她就算是郡主也不能这样欺负人不是?” 望秋地心里别提有多着恼了:这么多人来叫门了。居然还不知羞地霸着少爷不放。真真是不知廉耻。 姨娘们听到望秋地话后也是一番讨伐之意:郡主实在是欺人太甚。左不过是一个再嫁地郡主。居然还像她们摆这么大地架子。真真是笑死人。 望秋听到姨娘们地话后又道:“就是。姐妹们说得有理。她虽然是郡主。可是也是再嫁地身份。我们楚府地主母岂能让一个事过人地女人来做?” 姨娘们又是一片的附和之声:她们哪个不是做个春秋大梦----楚一白哪天看上了她,她便能成为这楚府地女主人。可是所有姨娘们的美梦都碎在了红衣地身上----她被迎娶进了楚府。 红衣当然也听到了叫门声,无奈的叹口气:“义兄不会是睡了过去吧?这要到几时才能开门,正正是给了人说嘴的由头 而这个时候,楚一白正好赶了回来,他在屋顶着看着望秋在那里挑拔女人们的怨气,眉头越皱越紧。他又看了一眼那群姨娘便闪身进了红衣的院子,想了想落在窗外轻声道:“嬷嬷,我回来了。” 花嬷嬷听到楚一白的声音,念了一声佛打开了窗子:“我的楚先生,您可算是回来了,快进来吧。” 楚一白进了屋子,他没有向内室中看,只是对花嬷嬷道:“我先去那边小书房中更衣,还要劳烦嬷嬷再把衣服收起,莫要让人看到。” 花嬷嬷福了一下:“先生自管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由老奴来处置就好。” 楚一白自进去小书房更衣洗漱了:不过同时他也打定主意,以后要在靖安那里更衣洗濑后再回来----回会更衣太不方便了,身边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他哪里能让红衣身边的丫头来伺候自己,跟着的都是红衣的贴身丫头,如果来伺候他那红衣还有什么闺誉可言? 红衣梳洗更衣完毕,便由布儿几个拥着来到了小花厅上就坐,她现在只等着楚一白更衣后开门了。楚一白一个人收拾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身上的衣服还好,不过那发式梳得实在是不怎么的,发带绑得更是糟糕。 红衣看到楚一白的样子忍着笑道:“兄长,晨安。” 楚一白也知道自己收拾的不利落,他苦笑道:“郡主晨安,郡主如果要笑就请笑吧,莫要憋得太过难受。” 红衣一笑,花嬷嬷与布儿几个人也笑了起来。花嬷嬷边笑边道:“我来伺服先生梳头吧。”楚一白道了一声:“有劳嬷嬷。”便坐了下来,他这个样子实在是见不得人,而花嬷嬷也是有了年纪的人,不用避嫌的。 红衣道:“我刚刚还担心兄长睡了过去呢,姨娘们刚刚就已经来叫门了。” 楚一白道:“我哪能睡过去?那些女人们我刚刚已经看到了,郡主也不必给她们好脸子看,那个望秋我自会给她些颜色看看,让她知道些分寸少来找郡主的麻烦。” 红衣道:“一切兄长做主就好,我不过住个月余,哪能处置兄长的家眷?我不与她们来往也就是了,就算是她们找上门来,我也不与她们一般见识,兄长不必在意。” 楚一白想了想说道:“郡主,有件事儿正要拜托你。我们这月余要做个夫妻样子出来,那些人想来也在一旁暗中监视着,莫要让他们起疑而使大将军那边功亏一篑;既然如此,郡主势必要处置我们府中的事务才可以,而我们父子要拜托郡主的正是此事----府中的事情你自管为我们父子拿主意吧,我们府里太久没有女主人,不论是那些女人,还是一些婢仆,都该有人来整治一下;只是我们父子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能来帮忙,郡主既然要住月余,那就烦劳郡主,我们府就拜托给郡主了,郡主您多累心吧。” 红衣愕然:楚一白只是她的义兄而已,她如何能插手他的家事? 楚一白看到红衣吃惊便苦笑道:“我们父子原来被逼无奈都不在府中过夜,这府里实在是乱的很。虽然在郡主来之前,已经赶出去了很多人,不过现在一样也不清净。郡主,就请您看在我们你子无家可归的份儿上帮帮忙吧。这府里实在是不像样子,郡主能帮我们料理一下,日后我们父子也有个落脚的地儿不是?就算是为兄的我求妹妹了。”楚一白说着躬身一礼。 红衣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是哀兵之计了,只是楚先生为什么一定要借自己的手来整治那些女人呢?对于楚家父子来说,这些还不是小事一桩。 红衣也没有说破,只是微笑道:“这个事儿现在还不能答应兄长,我要问过伯父才可以。如果伯父真得想让我打理一下府中,那小妹就勉为其难。只是小妹毕竟年纪有限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场面,怕力有不逮啊。” 楚一白笑着摇头:“郡主打点这一府的事情绝不会有问题,你如果为男儿身,就是做一朝之宰都绰绰有余啊。至于父亲那里,郡主不用担心,就是父亲让我拜托郡主的,郡主还是可怜一下我们父子,不要再推脱了。” 红衣一笑:“那好,如果小妹做得不好,兄长到时不要见怪呵。”红衣倒要看看楚家父子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楚一白对着红衣行了一个大礼:“感谢还不来及,哪里会怪郡主呢。”红衣连忙还了一礼:“兄长过谦了。”
二百五十二 姨娘们大闹楚府
楚一白道:“郡主不要再客气,我们是时候开门迎客了。X【创建和谐家园】ao.Com云轩阁”顿了一顿,楚一白又道:“不过还有一件事儿,为了不让人怀疑我同郡主是假成亲,一会儿就要打开门了,大家都改改口吧。” 红衣的脸上飞过一丝红晕:“好的,那大家都以郡马相称楚先生吧。” 楚一白点点头:“郡马就郡马,只是要接受一个爵位,我还真是不想要。”楚一白对于郡马二字没有抵触,他只不想接受朝廷因此而封的那个小小的爵位罢了。 红衣笑道:“无妨,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只要把事情公诸于众,那兄长的爵位也就会被收回了。” 楚一白苦笑着摇头道:“最好如郡主所言,不过我还是要想个办法,以防皇上另封一个爵位给我。” 皇上一直想套住楚家父子,让他们为朝廷尽力,不要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脱身去做闲云野鹤。但是楚家父子却一直坚不受封,如果有好机会皇上岂会放过?红衣当然也明白,不过她不担心,楚家父子既然已经多年来没有受过封,他们自然还会有法子继续不受封的。 楚一白的衣服花嬷嬷也帮他重新整理了一下,看看没有什么不妥,花嬷嬷便要过去打开房门。楚一白却叫住了她,然后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遍道:“你不必有顾虑,只管去做就好。” 花嬷嬷看了看红衣。红衣轻轻点了点头,花嬷嬷便答应了下来。楚一白道:“郡主,我们开门吧?” 红衣点了点头,花嬷嬷便上前打开了门说道:“郡主已经起来了,叫姨娘们进来伺候着。” 望秋等一干姨娘都等在院子外面,听到花嬷嬷地话后一群人便涌进了院子。花嬷嬷喝道:“站住!”姨娘们被花嬷嬷这一喝倒真吓了一跳,一下子没有了声音。 花嬷嬷冷着一张脸开始训斥了起来:“你们这个样子成什么体统?就打算这样乱哄哄的去给郡主请安?真是没有规矩,一个一个站好,听到没有,快些。一个一个站好。不许说话。走路轻些,哪有女子像你一样走路重得像头牛?嗯,这样还像点样儿,进屋子就跪下叩头,郡主不叫起不能起身;郡主没有让你们抬头,你们便不能抬头知道么?郡主叫你们起身后,你们就到一旁站定了,听郡主的吩咐,没有吩咐不能乱动;郡主不问你们话。你们便不能开口同郡主说话,都记下了么?郡主一会同郡马去用早饭,你们到时听我的吩咐哪个去伺候用饭,哪个去收拾郡主的屋子,听清楚没有?” 一干姨娘都听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没有作声:她们是姨娘不假。可是自进楚府那一日起。她们就没有做过姨娘应该做地事情----府里也根本没有主子不是? 花嬷嬷看到没有人答她。便又喝了一声:“听清楚没有么?” 望秋向一个姨娘呶了呶嘴。那姨娘怯怯地走上前来说道:“我们府里原来没有这些规矩。我们虽然是姨娘。老爷与公子却不曾让我们做过一丝粗活。也不曾伺候过谁。你地这些要求。是不是。是不是太过份了一些。” 虽然这个姨娘娇娇怯怯。好似胆小比兔子还小。但她说出来地话那可是很够人玩味地:换句话就是说。我们楚府地老爷子与公子都没有让我们做过活儿。你一进门就让我们做这个做那个。你不是太刻薄了吗? 花嬷嬷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心道:楚府地姨娘们还真没有一个良善之人啊。这么一个风吹就会走地人儿。说出来地话那也是句句藏着刀子呢。 花嬷嬷最后把目光定在了这个姨娘地脸上。冷冷地瞪着她说道:“什么你们府、我们府地?现在都是我们府。我们郡主与郡马地府邸。记下了?现在府里要听我们郡主地。这位姨娘你不太同意我们郡主地规矩是不是?” 那姨娘似乎被花嬷嬷吓到了,她的眼圈已经红了:“这位嬷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只是想郡主初来乍到的不知道我们府里的规矩,所以好心的提醒郡主一下。郡主这个样子地立规矩,不说老爷与公子如何想,让这一干姐妹们怎么想啊?还请嬷嬷同郡主好好说一声儿,我们府里并不缺少婢仆,姨娘们就不用上差了吧?” 花嬷嬷看着这另有居心偏又装出一副好人样子的姨娘:“你不要说那么多,你就直说,是不是你不同意我们郡主的规矩啊?” 那姨娘似乎被吓得一哆嗦:“有一点儿,不过也是众姐妹的意思。” 花嬷嬷一挥手:“不同意?那也行,来人啊。”一旁立刻出现了两个婆子,花嬷嬷道:“你们跟这位姨娘到她房间收拾东西,再使个人马上叫人牙子来领了她出去。” 那姨娘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下来:“我是楚府的人,你一个奴才有什么奴才打发我走?” 花嬷嬷不答她的话,只是挥手催婆子们快些。婆子们上前抓住了那姨娘的手臂,就想拖着走。那姨娘才真得怕了,她立时跪了下去:“求求嬷嬷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花嬷嬷却不听她的,只对婆子道:“还不拉了下去,等什么呢?惊了郡主地驾你们吃罪得起吗?” 两个婆子便上前拉起了那个姨娘,那个姨娘看求花嬷嬷没有用看向了望秋:“姐姐要看着我被打发出去吗?望秋被人点名儿不能不出头了:“你们住手!你们几个奴婢好大地胆子,居然敢假借郡主的名义发落主子?” 花嬷嬷看着望秋道:“我倒是不曾听说我们楚府还有另外地女主子,请问你是哪一位主子?我们郡马爷怎么没有同我们郡主说起过?” 望秋被花嬷嬷说得脸一红,但是姨娘也不是奴才不是?她指着花嬷嬷道:“你这个老奴才,居然敢讥讽于我?姑娘我今儿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卑上下。”说着望秋就要上前打花嬷嬷,花嬷嬷冷冷一笑,不闪不避就站在那里等她过来:还真笑话了,宫里比望秋刁蛮的人多了去,可是哪个曾在她地手里讨了好? 其他的姨娘有怕把事情闹大的,便上前拉住了望秋----再怎么说那也是郡主,万一恼了砍个把人的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望秋却一直挣扎着喝道:“你们放开我,让我去教训这个老虔婆!” 花嬷嬷听到老虔婆三个字立时就恼了,她指着望秋喝道:“你给我闭嘴!我是太后身边侍奉过的人,你这样侮骂我置太后于何地?你还不于我跪下!” 花嬷嬷这一怒喝把那两个扯着望秋的姨娘吓了一哆嗦,手一软便放开了望秋。望秋听到花嬷嬷的话也是吓了一跳,自己刚刚这个话儿是说得有些造次了,不过她也不是很担心,她相信楚家不会不管她,任她被这个老太婆问罪的。 再说她还真对皇上与太后没有多大的敬畏,让她敬畏的是另有其人,不然她也不会冲口说出这种算是大逆的话语。 红衣与楚一白这时出现在了门口,花嬷嬷自然是退到了一旁。楚一白二人一出来,院子中的吵闹之声才完全消失不见。望秋闹这么一场为的也正是要楚一白出来:只要一想到楚一白与其它女人共处一室,她就受不了! 看到楚一白出来后,望秋也就不再闹下去了,她还要好好想一想,郡主这人据消息说并不难对付,倒是她身边的人怎么这么难缠?不过她还是打定了主意:她今日一定要让这位什么郡主知道,在楚府里她才是那个最受楚一白重视的人,谁也动不了她一根毫毛----不管她做了什么;她就是要让这个郡主明白明白,就算贵为郡主也要让她三分才行。 花嬷嬷已经命婆子们取了椅子来,请红衣和楚一白坐下。红衣的目光在姨娘们的脸上一个一个扫过,看得姨娘们都低下了头,只有望秋倨傲的直视着红衣。红衣也不理会她,看到其它姨娘们都低下了头,便漫声说道:“这么一大清早的被你们搅了清梦也就罢了,你们不是说来给我请安的吗?却在我的院子里吵闹是个什么道理?你们要知道,我一向是个爱清静的。” 望秋听到红衣的话后,拉着那个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姨娘一下扑倒在地下,不过她们不是要对红衣说话,她们对着楚一白就哭开了:“少爷,你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要被一个老奴才欺负的没有活路了。” 楚一白瞧了她们二人一眼,平声静气的说道:“自今日开始,府中的一切事情都由郡主做主,你们的事情,郡主自会发落,退下一旁等候就是。” 望秋不敢置信的看着楚一白:公子绝不是一个敬畏皇权的人,怎么会对一个郡主如此敬重有加,郡主一进门便把府中的事情都交给了她呢?
二百五十三 红衣立威
楚一白说完话后,对着红衣微微一笑,伸手接过布儿手中的茶递给了红衣。把望秋看得几乎把眼珠子瞪出来:公子居然待这个该死的郡主好此好?让她情何以堪啊,望秋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碎了一地。 红衣接过了茶来轻轻放在了桌上,她还是不理会望秋,只是扫了一眼那个姨娘,然后淡淡的开口道:“刚刚的事情我与郡马在屋子里都听得一清二楚,没有什么可问的,来啊,把这人给我拖出去,立刻找了人牙子来卖掉吧。” 那姨娘大惊失色的看向楚一白,满眼满脸的恳求之色,一副娇娇弱弱、如雨中快飘零的梨花样子----那可当真是我见犹怜;楚府的哪个女人是没有来历的?没有能让男人心动的本事儿也不会被送到楚府来。可是楚一白看着梨花姨娘却一脸的淡漠,一句话也没有说。 姨娘看美人计不管用,只能对着红衣连连叩头:“郡主,饶了我,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这位姨娘是个十分看眼色的人,如果你软她就欺到你头上去,如果你硬一分,她便连忙软下来以求自保----这是一个十足的小人。 红衣挥了挥手,上来拉人的婆子又下去站到布儿几个人的旁边。红衣看着那姨娘道:“你说得这话我十分的不解,你说什么让我饶了你,这话自何说起?你不是说这府里现在地规矩你不想守吗?我正是成全你的心思。让你自此后再也不必遵循府里的规矩,你还有什么满的?” 梨花姨娘这次真是哭成了一朵破败的梨花,她心中恨极了望秋:如果不是她的挑拨,自己怎么会做了出头鸟?又哪里来得这种横祸?她哭着叩头:“郡主,我,不是,婢妾知道错了,请郡主念在婢妾是初犯的份儿上,饶了婢妾这一次吧。” 布儿看红衣说了许多的话,便把桌上的茶拿起奉给红衣。红衣接过茶盏来轻轻吹着茶沫。并没有看那个姨娘一眼,也没有开口说话,整个院子里除了呼吸声,就只有茶盏盖子与杯身相碰时的清脆声儿。 红衣自出现后就没有喝斥过哪个人,也没有拍桌子发脾气来个杏目圆睁,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可就是这样地郡主,让望秋心中都有几分紧张,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红衣轻轻啜了一口茶后才道:“看你这个可怜的样子,再听听你说得话。嗯,你倒也知道谦卑了,倒是有几分知错的样子。说起来,我倒真得不想罚你,毕竟是我第一日进门就打发人出去。与我名声儿也不好听,不知道的人不是要说一句我容不得人?” 说到这里红衣又轻轻吃了一口茶,那姨娘与望秋等姨娘们听到这里都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样一来大家都认为,郡主这人好欺得很,犯了事儿只要一哭一谦卑便能求得她原谅。只是,这些姨娘们却不是感激或是感动,她们倒是一致瞧不起了红衣:不过就凭着有一个好身份罢了,要不然她在这府里一定连个骨头渣也剩不下。 红衣把茶盏轻轻放下后。弹了弹了指套又说道:“不过呢。正是因为我第一日进门。第一次掌管府里地事情。更是要谨慎公道才对。你第一个就顶撞了我。我如果不治你地罪。日后如何掌管我们楚府?日后有人犯了错。我如果罚她。她必会怨我处事不公。为什么今日地事情没有罚你呢?倒显得我厚此而薄彼。可是如果人人犯错都不罚。那这家可就不成为家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今日只能做次恶人。也只能----。打发了你。” 说到这里红衣还是一副云淡风清地样子:“来人。拖下去吧。” 红衣地话特意说得极慢。一个字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让在场地姨娘们听到了耳中。也让她们记在了心中:自今日起这府里就归她平郡主管了。但凡犯在平郡主地手里。那是绝无放过之理---你们还是安安份份、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屋里好。不要再想东想西地只想着害人。 这次就连那个姨娘也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求情。其它姨娘们自心底打了一个冷颤:哪个说这位郡主没有手段是个好性儿地人?这么可怕地人能说是好性儿吗?这样地雷霆手段能说是没有手段吗? 望秋也自心底涌上来三分惧意。又生生被她自己压了下去。不过她现在也知道了对方不仅仅只有一个郡主身份可用。就是那手段也是不缺地。 直到两个婆子上前去拉那个姨娘时。她才醒悟过来哭喊着救命。可是红衣不言不动地吃茶。楚一白也是看着手中地茶盏。他甚至在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楚一白开始听到红衣的话,也认为她要这样放过此人了,他有些不太同意:这里不同于原来的侯爷府,也不同于后来的郡主府,楚府到处就是敌视郡主地人,郡主第一件应该做得事儿就是立威才对:让那些居心不良地人能安份些,最少府中的仆从们会安份下来,日后地事情才好做,也能理得顺。 没有想到红衣的手段居然如此犀利,一样平淡地表情、一样平淡的语气,却做出了这样的雷霆手段,让楚一白更为震撼而大为赞赏:奇女子,当真是一位奇女子啊。 楚一白悄悄看了一眼红衣,他在心底自问:如果错过了郡主,天下间还有没有第二个这样的奇女子?当然没有!楚一白想到父亲的话,下定了决心,他要让郡主知道他的心意,心甘情愿的嫁给他。他也一定会好好的待郡主及那两个可爱的孩子,让她们母子三人以后无忧无虑。 只是----,如何才能让郡主感知他的情意而又不会因此恼了他,或是吓跑了郡主呢?这就成了楚一白现在最为烦恼的事情。郡主绝不是一个嫁了就会交出心的人,如果真要待郡主好,那么一定要得到郡主的认可,让她自己愿意下嫁才可以。 望秋看那姨娘要被拖出去了,她扑上去抓住了楚一白衣摆哭喊道:“公子,你真的不管我们了吗?那位姐妹有什么错?不过是说了两句公道话罢了,居然要被打发出府,公子你就这样放任不管,以后这楚府还是楚府吗?这楚府怕要易姓了,公子。” 楚一白皱着眉头,他盯着望秋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是不是认定我们父子不会拿你怎么样,你才会如此的放肆?” 望秋被楚一白的神情给吓住了,就连哭泣也被吓得忘记了:“不、不是的,望、望秋不敢。” 楚一白还是那样冷冷的盯着她的眼睛:“你最好给我收敛些,莫要逆了郡主的意思,否则我一定会把你逐出府去,此言绝非虚言,你谨记!” 说完一抖衣袍,把望秋的手自衣服上甩开了。望秋痴痴的看着楚一白:她的公子怎么会这样说话呢?她的公子永远都是温文如美玉,从来没有对她疾声厉色;虽然公子从来没有在她们房中留宿,但是他每次见了她都是笑语晏晏的,让她一直甜到心底最深处。 望秋转头狠狠的看向了红衣:都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没有她公子今日绝不会对自己如此严厉。 红衣听到楚一白的话后她在心底暗叹了一声:楚先生看来就如他所说,没有对他的这些女人们上过心,否则怎么可能不懂一点儿女儿家的心思呢?他这样说望秋,只会让望秋更恨自己罢了。 不过红衣也没有办法:楚一白话已经说出去了。红衣看到望秋转头看向了自己,便道:“我的规矩你忘了吗?” 红衣今日安心就是要立威,如果她不立威,在楚府里她就不要想做任何一件事儿:人人都会对她阳奉阴违或是干脆对她来个不理不睬。 望秋还是看着红衣:“什么规矩?我知道的规矩都是老爷与公子定下的,其它的规矩望秋一概不知。” 红衣只是一笑,然后吃了一口茶转头对楚一白道:“郡马,你看----” 楚一白也是一笑:“一切全凭郡主做主,郡主不必犹疑。” 红衣点点头:“那可就得罪了。”楚一白笑道:“无妨,郡主尽管放手做就是。” 望秋看着二人微笑着说话的样子,她就想上去撕破了红衣的脸:让你再笑! 红衣转过头来轻声细语的说道:“犯错不罚是不对,但是不教而诛也是不对。秋姨娘,现在你给我听好了,你倒底犯了多少错。绸儿----。” 绸儿应声出来脆声道:“一,侮骂花嬷嬷的话语太过,事涉太后是为犯上;二,知道自己说了有侮太后的言语,却没有立即跪下请罪是为大不敬;三,见了郡主不拜反而向郡马诬告花嬷嬷,这里就是罪三----不拜郡主是大不敬为罪一,诬告花嬷嬷是为罪二,挑拔郡主与郡马夫妻不和是为罪三;四,直视郡主也是不敬;五,郡主不问而出声更是不敬;六,直接向郡马进言,极尽危言耸听之能事来挑拔郡主夫妻失和等等,其余小事不一一赘述,你还不知罪吗?” 今日为200张粉红加更,下次加更230张。请亲们继续支持小女人,谢谢。
二百五十三 红衣铁腕震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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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儿说完后,红衣一摆手,绸儿又回到红衣的身后。望秋听的已经呆住了,她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便已经犯下这么多条罪过?居然还有大不敬与犯上的大罪? 望秋有心要反驳,可是绸儿说得有理有据,她忽然发现要洗清这些罪名还真不容易。不过望秋还是老神在在,她并不慌张:吃惊是吃惊,但是她一点儿也不害怕----楚一白不会看着她被定罪而不闻不问的,原来她与人合谋刺杀郡主不也什么事儿也没有? 至于为什么楚府对于她百般的容忍,望秋一直相信是因为楚一白待自己于其他人不同才会如此----楚一白是喜欢她的,甚至可以说是爱她的。 现在楚一白应该还是爱自己的吧?望秋在心中衡量,就算公子也爱上了这个该死的郡主,以他的为人,他也不会不爱自己:公子是个很重情重义的人。 红衣淡淡的对望秋说道:“你,知罪吗?” 望秋硬声答道:“我没有错,我要认什么罪?”望秋知道自己自己与郡主硬搞无疑于以卵击石,可是她今日看着楚一白对郡主如此的温情脉脉,让她再也无法心平所和,让她无法对红衣低头。 红衣平平静静的看了望秋一眼,然后对楚一白道:“郡马,你认为绸儿的话有道理没有?” 楚一白道:“绸儿的话极对,没有半分冤枉于她,郡主看着处置就是,不必问我。” 望秋是不能逐出府去,当然也不可以打杀了她,但是让她得些教训,楚一白非常乐意。 红衣点点头:“那好,郡马。”然后转过头来看也不看望秋。只是对婆子们吩咐道:“拖下去给我掌嘴二十。打十五大板,禁足三日。” 望秋还是信心满满的看向楚一白,虽然楚一白嘴上说什么都由郡主做主,但是只要郡主真得罚她,那么楚一白一定会拦下的----爱她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看着她受到伤害。可是她却错了,婆子上来拖了她就走,但是楚一白却一眼也没有看她。 望秋没有求饶。她只是满希望地看着楚一白:也许公子只是想吓吓她。让她乖一些。只要公子为她说一句话。她以后一定会乖乖地。绝不会再惹公子生气。 距院门越来越近。可是楚一白依然没有为望秋说一句话。望秋地目光慢慢地变了。她绝望地看着楚一白。一直看着楚一白。但是直到她被拖出院门。楚一白也没有看到她一眼。打在她身上地板子虽重。望秋却感觉没有她地心痛地厉害:公子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公子难道已经不爱她了吗? 望秋一直认为楚一白没有对自己表示过什么。是因为他在等时机:望秋地主子与楚一白可是仇家对头;只要楚一白灭了她地主子。楚一白一定会扶正她。当然。在望秋地心中。认为楚一白地胜算不大。那些威力奇大地武器不是智计能胜得过地。但是她一样也在等机会表白啊。只要主子他们赢了。那么自己就可以同楚一白远走高飞了。 红衣看到了望秋那绝望地目光。她忍不住轻轻地道:“这个望秋似乎已经情根深重了。”楚一白听得一愣。然后苦笑起来:“郡主你一定是看错了望秋。望秋与这府中地女人们一样。她们哪一个不是对我怀有心思?只要我在她们房中留宿了。那么她们自然是飞上枝头变成凤凰。这些却与爱无关。” 红衣看看一院子地姨娘与婢仆。也就没有再说下去。现在不是说话地好时候。不过红衣心中一叹:楚一白对于女人来说还真是不了解啊。那个望秋。如此地倔强也是因为深爱着楚一白吧? 红衣心中地警觉也因此而提高:深陷在爱情中地女人都是没有理性地动物----尤其是单恋地女人。天知道望秋会做出什么来伤害自己。红衣甚至在想。是不是禁足她一个月更好?也免得她再来找自己地麻烦。 不过这只能想想罢了,却不能真得这样做,红衣在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手段她不是没有,心计她也不是没有,只是她实在是对于这样的勾心斗角疲惫的很。 满院子的姨娘跪在地上噤若寒蝉,一点多余地声响也没有:卖掉的那个姨娘,姿色与心计也是个极不错的人,不然也不会留到现在还没有被逐出府去;而被打得那一个更是得到了楚家父子的百般优待,现今这两个人哪一个也没有自郡主手下讨了好去。她们自问不比二人强,所以已经决定要老老实实的按郡主的吩咐做了:出府以后的日子她们不用想也是知道的,在楚府最起码衣食无忧,而且无人打骂作贱她们。 红衣扫过了这些姨娘,知道立威的目地已经达到。姨娘们感觉到郡主又看了过来,一个一个把头又低下去了三分,只看这样子,她们是要多驯良就有多驯良。但是红衣知道这里跪着地可不仅仅是美娇娘,那也是一头头可以吃人的猛虎,自己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她们所伤。 红衣轻声细语地道:“你们起来吧,原也没有你们什么错,跪着做什么?” 这些姨娘才齐声道:“谢郡主。”然后起身后分开立在了两旁,站定后那是鸦雀无声。红衣站了起来:“这闹了一大早上真是让人扫兴,我还真是饿了,嬷嬷,开饭吧。” 那些姨娘起得比红衣还要早,早已经饥肠辘辘;而且她们自进楚府哪里经过这种阵仗?现在她们是又惊又饿。 红衣回头扫了一眼姨娘们道:“来我这里请安不必这样早,但是如果太迟了----,嗯,看你们的样子也是饿坏了吧?那你们先回去用饭吧,今儿早上就不用你们伺候着了。日后来了以后听花嬷嬷地吩咐就好,听清楚了吗?” 一干姨娘听到红衣这句话都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一起福了下去:“婢妾们听清楚了。” 红衣挥挥手:“那就去吧。”说着红衣便转身向花厅行去。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吓得姨娘太过反而不美,所以红衣小小的安抚了一下姨娘们。 只是事情却没有过去,红衣刚走没有两步,有两个姨娘就犹豫再三后,还是走上前来跪下叩头:“郡主饶命,婢妾知道错了,请郡主饶了贱妾这一次吧。” 红衣回转身来看着她们二人,她在心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楚府中连吃个早饭也是这样波折重重吗? 红衣有丝无奈:“你们犯了什么事儿自己说吧,不说你们犯得错儿,我就算想饶你们也不知道自哪里饶起啊。”红衣看她们二人这个样子便知道今日早饭看来是吃不得了,在楚府中吃口东西也是千难万难啊。 楚府的姨娘们准备的下马威还真真是厉害,一环套着一环,弱一点的人就要被这些姨娘们给拿下,自此后哪还敢在楚府发号施令?这楚府一样还是姨娘们的天下。 两个姨娘的脸色苍白:“我们听了望秋的挑拨,让厨房给郡主备得都是粗食,不堪食用的。因听到郡主要去用饭,所以我们两人前来领罪,不敢再欺瞒郡主。” 红衣看着她们两个人半晌一言不发,两个姨娘吓得汗自头上一粒一粒的冒出来,然后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她们如果能瞒得过去,当然不会出来认错,可是就是因为小看了这位郡主,行事根本不密,于其被人指出不如自己出来,还有可能求得一条生路。 满院子的姨娘更是屏声静气,人人都在庆幸自己今日没有做什么手脚。而其中几个人的脸色发白,想来她们也是准备了什么难堪给郡主,现在她们心中所想就是:要赶快去阻止,就尽快的阻止那些安排才可以。 要下郡主的威风?现在姨娘们的想法全部变成了如何自保才好,哪还有半分想让郡主难堪的念头。 两个姨娘只知道重重叩头求红衣饶命,在她们的求恳声中,红衣终于转开了头对布儿道:“去问问望秋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两个姨娘听到红衣的话,她们的脸色也没有放松下来,她们不知道望秋会不会承认此事,如果望秋不认,她们岂不是死定了?换作她们是望秋,她们是一定不会承认的。 红衣却笃定如果是望秋所为,望秋一定会认:爱情中的女人没有理性可讲,她现在自认因红衣而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基于她的心气儿,她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对红衣示弱----不承认她所做的事情就是一种示弱,在望秋自己看来。 姨娘们不知道红衣会怎么打发这两个姨娘,她们倒不怎么替这两个人担心,她们只是想看看郡主真得是有铁手腕,还只是初来乍到想吓吓她们以便日后好行事。 红衣也在考虑这件事情:立威不可太过,不然会逼得这些姨娘联成一气儿对付自己;但是也不能一下子软了下来,不然前面的立威便是做了无用功。
二百五十五 再起一波
楚一白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姨娘,他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儿:昨天晚上就因为望秋捣乱,他饿着肚子到靖安王府睡下,靖安倒是说过让人做些吃食给他,可是楚一白想到靖安王府千年不变的饭菜,他还是敬谢不受没有让靖安去准备----在楚一白看来,反正天也快亮了,一会儿回自家吃也是一样。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居然连早饭也有人动了手脚,他人一饿,这火气就不免会大一些。 不过好在楚一白的城府极深,就是有怒气全看他是不是想要显露出来。 布儿问过望秋后回来了,对红衣福了一福说道:“秋姨娘已经认了,的确是秋姨娘的主意,不过却是这两位姨娘亲自下得手。大厨房里的厨娘们倒也奇怪的很,我去问的时候,她们倒也知无不言,看来这两位姨娘在厨房里做了什么她们是知道的,却一样还是把有问题的饭菜送了上来,而且也没有人提醒过一句那饭菜用不得,这些厨娘们倒真真是行事让人摸不着头脑呢。” 楚一白看了一眼布儿:这个小丫头平日里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没有想到她的一张嘴巴也是不饶人的。布儿四人哪个也不是有心无嘴说不出话来的人,要说什么样的话儿,全看她们主子是不是受了伤害或是委屈。 红衣压根不用想,那些早饭绝非只是粗食。红衣又瞧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姨娘,然后道:“把大厨房的所有人叫上来,我倒要问问这帮欺主的奴才,送上那些有问题的饭菜来是个什么意思。”虽然红衣的神色冷了一分,可是不熟悉她的人却是看不出她同刚刚有什么不同。 这些厨房的人一定要敲打一番,而且有必要换掉几个人才可以。如果不把大厨房地人治得服服帖帖,自己这些人日后怎么用饭?在自己院子里用小厨房开伙也不是不行,但是这样一来便是示弱了。让楚府中别有居心或是看笑话地仆从们就长了胆气:平郡主的手段也不过如此罢了。她不也拿我们没有办法,怕她做甚? 楚府的婢仆也因为楚家父子久不在府中,人人都是刁钻得很,如果大厨房的事情今日不好好发落一通,那么日后这些婢仆们个个都有胆子背后给红衣捣鬼,红衣当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厨房的管事娘子如此大胆却是因为她有些来历,只是红衣不知道罢了。 而楚一白是知道的,但是他决定今日不给那个人面子:都饿了他两顿,一想到日后要在这个家里“住”月余。用饭如果次次都有问题,那还让不让他活了?他一想这里便再也忍不下去:饿肚子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不好好发作一通,府中的奴才都要骑到主子头上去了。 大厨房地人在管事娘子的带领下来到了院子中,原来院子中就有二十几个姨娘在,再加上这些人,院子立时显得拥挤不堪。 管事娘子与厨房里的人一起跪了下去:“给郡主请安。”这些人来时还一路说说笑笑,那说笑声之大,红衣与楚一白在院子里早早就听到了:厨房中的仆从们打心底就没有把红衣当主子看。 红衣又坐回了椅子。她转头瞧到楚一白铁青的脸色,便知道他是真生气了:楚一白虽然作书生装扮,但他同时也是一个武人,那食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红衣知道他生气有一部分是因为厨房中人地笑语。更大一部分应该是因为他饿坏了。红衣忍不住微微一笑。偏头对花嬷嬷道:“使几个人出去买些东西回来吃。多买些无妨。大家都要用些东西才是。” 楚一白听到红衣地话知道是为他所作地安排。他地心中一暖。忍不住就看了红衣一眼。就这一眼。他心中地火气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花嬷嬷答应着退下去安排人买吃食去了。那管事娘子跪在地上看到这一幕。她地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你是郡主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吃不上饭要自己去买。到我们楚府里来充主子也不掂掂自己地份量! 管事娘子地那一笑。正正好好被楚一白看到----他被红衣地举止消了火气。看了红衣一眼后不知道为什么心虚地不想被红衣看到。便转头看向了地上地婢仆们。不想正好让他看到管事娘子嘴边地一抹笑意。 楚一白知道她在笑什么。他速迅地扫了一眼红衣。发现红衣也已经发现管事娘子在笑。他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消失不见地火气又熊熊燃烧了起来。他这次不介意让院子中地人知道他在生气。 楚一白伸手一指管事娘子道:“你。在笑什么?”他地声音并不大。只是听上去有些阴森森地。 楚一白对于这样的刁奴原就没有好感,再加上她居然敢如此不把郡主放在眼中,他地怒气便上来了----他自己是这样认为地。 管事娘子被楚一白的这句话给吓了一跳:她在楚府已经做厨娘做了十几年,从来就没有听到楚一白用这样地语气说过话。她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楚一白,想了想她地主子心里才安定不少,她认定楚一白一定会给她主子面子----如果她知道刚刚在这个院子里发生的事儿,她就不会有这样的信心。 管事娘子安下心来便平声答道:“公子,奴婢没有笑啊。” 楚一白没有想到管事娘子居然矢口否认,他的火气又上来不少,不过楚一白倒不再表露出他的怒气。楚一白原本一直就不管府中的事情----本来就是男主外女主内,虽然他们楚府没有女主人,便是他们父子宁可不费这些心思躲出去也不打理府中的琐事儿。而且他也不屑于同一个婢仆置气,所以他只是冷冷一哼却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此人是不能留了,今日一定要打发了她出去。 管事娘子看楚一白不再说话,认为这一关她已经过了。心里更是有了把握,她对于红衣压根就没有一丝敬意:她们早已经打探清楚这位郡主的所有事情,实在是一位没有担当的主儿,有什么可怕的? 红衣对楚一白一笑:“郡马,何必生气呢?家中的事情自有我来处置,你回到府中只管享用就好。” 楚一白点头:“我知道,郡主。一切全依仗郡主,也有劳郡主了。”楚一白明白红衣是在安慰自己,有了红衣的这一句话,他心头的火气居然又一次神奇般的消融了。 红衣点点头微微一笑,然后转回头来问管事娘子道:“今日的早饭是你们送上来的吗?”红衣根本没有问这管事娘子的姓氏,因为没有必要,这个人她是绝不会再留下的。 管事娘子一指那两个姨娘:“是她们一定要奴婢送上来的,那些早饭也是她们亲手所做,与奴婢们没有半点关系。” 红衣没有说话,同婢仆们争辩没的失了自己的身份。她微一示意,绸儿便厉声道:“她们让你做的你就做了?你们不知道这是犯上吗?” 那管事娘子一脸的不屑:“她们也是我们的主子啊,她们的话我们哪里敢不听?难道在这位姑娘的眼中,姨娘们不算是你的主子么?” 绸儿冷冷一笑说道:“你说得好,说得好啊。那我来问你,她们让你去杀人你去不去杀?她们让你去卖了自己的儿女,你卖是不卖?” 那管事娘子被绸儿问倒了,过了一会儿才道:“姑娘说得话强辞夺理,杀人与早饭的事情岂能相提并论?再说了,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们哪里有胆子做,那可是杀头的罪过。”管事娘子却避过了卖儿女的话没有回,她哪里敢回这句话呢? 红衣听到这里平平的问了她一句:“管事娘子这样说来,姨娘们让你去杀人,因是罪过所以你不会做,让你卖儿女你也是不舍的,也不会去做,是也不是?” 管事娘子有些张口结舌的不知如何作答:她答不是,那郡主一句把你儿女卖了吧,那她如何自处?如果她答是,那么郡主会责问她什么她已经想到了。 哪里容管事娘子多想,绸儿已经喝道:“郡主问你话呢,你没有长耳朵吗?” 管事娘子看了一眼绸儿,绸儿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张牙舞爪的丫头罢了,她哪里能看得上眼?管事娘子十分不屑的撇了撇嘴,过了今日一定要让这个丫头知道自己的厉害。她转念间又想到了自己的主子便有持无恐的答道:“回郡主的话,是的。” 楚府十几年来没有女主子,府中的婢仆自成派系,无法无天已经习惯了。还有,这些婢仆们对于楚家在皇上心中的重量也是知道一二的,而且红衣的事情她们也是打探了一些,所以这个管事娘子压根就没有把红衣这样一个郡主放到眼中。 红衣淡淡一笑:“哦----,原来是这样。我们做主子的性命比不上你们家的儿女重要,冒犯和试图谋害郡主在你的眼中也不是什么罪过。”
二百五十六 你们给拿个主意好不好?
管事娘子哪里敢答这句话,她只好默不作声,她相信她的主子会来救她。 管事娘子现在正在庆幸自己的谨慎,虽然知道这位郡主好欺,可是人家必竟有着郡主的身位,她还是给她的主子送了信儿过去,不然自己今儿还真折到了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郡主手里。 红衣看她不说话,漫声续道:“至少让你去杀人你是不敢的,让你来害我这么一位当朝的郡主,你的胆子倒是大的很啊。” 说完,红衣还轻轻的“嗯?”了一声,管事娘子低着头答不上来话来。 红衣弹了弹指套,轻声细语的接着说了下去,那语气倒有几分温柔,倒似怕吓着管事娘子一般::“杀人的事儿你没有胆子,卖儿女你也舍不得,可是害你的主子时,你却手快的很,嗯,看来我要请人好好教教你才可以。” 管事娘子还是一样的闭口不说话,反正她的主子一定会来,而且她也没有听出郡主话中对她有什么重重的惩处,她就是不说话看郡主能拿她怎么办----那有问题的饭菜又不是她亲手做的,她不过是使了人送上来。 教教自己?管事娘子心里冷笑:不就是想打自己一顿,这个府里看哪个敢打自己。 红衣看着管事娘子继续着好商好量的语气:“不教好了你,就算打发你出府不也是去害别人?古人有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哪能做这样害到其他人的事情呢。”末了,红衣还问了管事娘子一句:“你说是不是?” 管事娘子拿定主意就是不开口,她心中对于红衣的话嗤之以鼻:打完想把自己逐出府?这郡主真真是不自量力,真当楚府她可以当家作主了不成? 红衣说到这里已经不笑了,不过也没有生气的迹象,她只是平平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来人啊。拿我的贴子把这个管事娘子,连同她的一家人都给我送官究办,嗯,就告她们一个----,意图谋害主人性命罢了。” 管事娘子听到这里终于定不住心神了:意图谋害主人的性命,还罢了?这样地罪名她们一家人死一百次也足够了! 她急急的开口说道:“郡主,你这样发落奴婢,奴婢不服!我哪有要害主子的心,你这么做不是冤枉人吗?再说了这事儿与我的家人何干?那些饭菜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有毒也不是我们一家人想要郡主的性命啊。正主儿您不找,只想拿我们这些奴婢出气吗?” 红衣看向管事娘子。不紧不慢地问了她一句:“你在府中领得什么差事儿?” 管事娘子又一次哑口了:她是厨房地管事儿。厨房里送上来地饭菜只要有问题。那么拿她问罪一点儿错处也没有----不管她是不是主谋同谋。 红衣又问了一句:“主人有了性命之危。只你一条性命可抵地?你地命金贵地很啊。不知道什么叫做连坐吗?” 管事娘子忍不住扫了一眼院门。她可是真地急了:为什么主子到现在还迟迟未到?郡主虽然看上去不气不恼地。可是哪句话她也顶不住啊。管事娘子没有办法回红衣地话:在这个时候。主子生病了伺候地人说不定就要领顿板子。饭菜地事儿管事娘子一个人如何能抵得过这个罪名?送她一家人见官已经是轻地了。 红衣看她不说话。轻轻一挥手道:“罢了。你既然都说了实情。那我就饶了你这一回吧。” 管事娘子一愣。院子里所有地人都是一愣:高高举起。就这样轻轻放下了? 红衣端起了茶盏来轻轻啜了一口:“来人啊,把厨房管事娘子送官,问她一个知情不报。坐视主子受害的罪过,只是不知道这会是一个什么罪名。算了,这自有官府的老爷们伤脑筋。她的家人立时给我赶出府去,把她做事情同人牙子们都说一声儿。” 人牙子们都知道了管事娘子所做的事儿,那也就是说,在京中她与她的家人,不要再想能找到哪户人家再用她们。 红衣话音刚落,两个婆子上来就拖管事娘子。管事娘子哪里肯就范。她挣扎着喊道:“公子,公子,您救我一救,救我一救。” 管事娘子听到红衣的话心里冰凉一片:自己一家人日后要以贱奴之身也可以讨口饭吃吗?郡主好毒辣的心肠!主子为什么还没有来? 管事娘子大喊大叫,并没有指望着楚一白会真得救她,她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楚一白全当她的话是耳旁风,一点反应都没有。管事娘子看楚一白不理不睬地急道:“公子,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莲姨娘的面子公子也要救我一救。” 只要楚一白开口说两句话拖上一拖。那么主子应该可以赶到吧?管事娘子只盼能拖上一时三刻。 可是楚一白完全不理会管事娘子的喊叫:红衣要立威。府中的人有那么两三个,是要打打她们的威风才好让红衣行事。这个管事娘子自己撞上来能怨得了哪个? 就算没有管事娘子,楚一白也打算要找莲姨娘的人开开刀。既然有了她还真省了楚一白不少心思,楚一白又怎么会理会管事娘子的求救声呢。 管事娘子使力的挣扎着、哭喊着,她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两个婆子被她弄了一身地汗出来。 楚家父子不擅长处理这些内院的事情,再说日日在外计算,回到家中还要继续计算,两父子也就懒得同这些女人们计较了:我们躲开落个清净不就很好? 最重要的还有一点:这个楚府,一直没有被楚家父子当作是家,他们一家人安心是要走人的,哪个有心思在楚府费神呢? 楚一白想让红衣住得舒心,自己立威不若红衣立威:他和父亲毕竟不可能常常在府中----护得红衣一时,护不了红衣时时啊;只有让府中的人是打心里敬畏红衣,红衣在府中才真正能住的安全舒心。 楚一白坐在一旁看着红衣行事,他忽然发现;他喜欢红衣的淡定,但是他更喜欢红衣现在---有丝烟火气的红衣更可爱一些。 地上跪着的两个姨娘看到这里,早已经瘫倒在地上:管事娘子不过是知情不报便被送官了,那她们二人还有幸理吗? 两个姨娘哭着不停地叩头说道:“我们知错了,郡主饶命啊。” 红衣听到两个姨娘地哭喊声,便不再理会还在挣扎大喊的管事娘子,看管事娘子地所为,她背后的主子想来也快到了。 红衣想到此事,忍不住看了一眼楚一白,心中一叹:这楚府还真比得上龙潭虎穴啊,一个望秋没有收服呢,居然府中还隐着另一个厉害人物,只是不知道这位没有露面地人倒底为何能在楚府称王称霸了。 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料理完再说吧,红衣转过头来问两个姨娘道:“今日的早饭里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两个姨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开口说话,她们都在想:如果说出来会不会立刻就被仗毙呢? 红衣也不急,先接过了花嬷嬷手中重新换过的热茶,然后才慢慢的说道:“是你们说出来呢?还是我使人取来让你们吃下去?” 两个姨娘听到这里脸色大变,她们知道不说是不可能了,其中一个姨娘硬着头皮、大着胆子说道:“郡主,里面、里面没有毒药,我们不敢谋害天家的人;只是、只是里面放了一些移物。” 另一个姨娘急忙说道:“这不是我们二人的主意,是望秋教我们做的,郡主饶命啊。” 红衣淡淡的点头:“嗯,很好,很好。”然后红衣便不再说话,她只是轻轻啜着茶。 两个姨娘抖成了一团,就连求饶的话她们也不敢说出口了,只知道不停的叩着头:直到现在她们才知道天家的人是冒犯不得的。 红衣轻轻吹了一下茶沫说道:“你们既然什么都自己说了出来,那么,你们再说说看,让我怎么发落你们好呢?” 两个姨娘听到这句话,一个人吓得当时便晕了过去,一个人愣愣的连头也忘记叩了,她根本就是吓呆了不知道开口说话。有婆子上来把那个晕过去的姨娘弄醒过来,两个姨娘都面色如纸的看着红衣,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红衣又轻轻的问了一遍,其中一个姨娘才勉强答道:“我们自知罪孽深重,只请郡主饶我们一命,其它但凭郡主责罚。” 红衣点点头,然后又笑了一笑:“嗯,你们倒是也知道自己罪不可恕了。” 院中的姨娘们吓得不要说大气儿了,就连小气儿也快要没有了:郡主在这个时候笑,还不如发脾气更让她们感觉好些。 红衣看两个姨娘抖成一团说不出话来,便转头对着满院子的姨娘问道:“你们说说看,我要如何处置这两个人好呢?我真真是有些犯难,你们哪个是给我拿个主意?” 众位姨娘都低头敛息不敢回话,不过在她们看来,这两人是死定了。 今日为粉票220加更,下次加更250张。谢谢亲们的支持。如果一日粉票能有50张,小女人在次日四更答谢大家,谢谢。
二百五十七 好累的一个早上
众姨娘们都不开口,红衣便扫了一圈院中立着的姨娘们,姨娘们还是没有人敢回话。红衣轻轻的“嗯----?”了一声,众姨娘吓得一哆嗦,有一个姨娘急中生智答道:“当然是郡主做主,婢妾们哪敢乱说话。” 众姨娘听到有人开口,胆气立时壮了不少,齐声附和:“府中之事全凭郡主做主。” 红衣拂了拂衣袖:“当然是我做主,只是这两个人的罪过大小,你们怎么认为呢?” 众姨娘互相看了看,然后差参不齐的答道:“冒犯郡主,意图谋害,这二人所为其罪当诛。” 红衣又拂了拂衣袖,好似她的衣服上落上什么东西一样,她抬头看着众姨娘:“嗯?” 众姨娘一凛,这次答得很齐:“二人其罪当诛。” 红衣用指套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个,然后转过头去微笑着、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们可要记住今日你们的话,意图冒犯与谋害郡主的人----,其、罪、当、诛。” 红衣就这样微笑着,一字一顿的说完了话。满院子的姨娘再也站不住了,全部跪倒在地上:“婢妾们谨记郡主的教诲。”她们的声音也都颤抖了起来。 红衣又开始吃茶,她吃得极慢极小口。所有的姨娘们跪在地上都是一头的汗水,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乱动一下。 红衣终于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看了一眼那两个姨娘,声音转冷了:“以你们的心及你们今日的举止,就是万死也不能赎其罪!不过,看在你们早早悔过的份儿上,便饶你们一命吧。” 两个姨娘终于松了一口气,连连叩头谢郡主饶命之恩。众姨娘因管事娘子的在前,所以并没有认为红衣会轻轻放过二人。 红衣轻轻摆手道:“来啊。把她们卖为贱奴。立时送出府去吧。” 红衣原想要把两个姨娘赶出府去。可是一想到楚府中地牛鬼蛇神。便临时改了主意。把那两个姨娘卖为了贱奴----她一定要让所有地人不敢再动下毒地念头才可以。 可是如果把两个姨娘也送官问罪。那她们一进官府便是死定了。如此一来。岂不是告诉楚府地姨娘们:就算你们知错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所以这两个姨娘死是死不得地。 院中跪着地姨娘们神色各异地看了一眼那两个姨娘。没有谁敢为她们说一句话:贱奴啊。那可真真是一辈子都不会再出人头地了----对于楚府中日日做梦飞上枝头地姨娘们来说。这个处罚不吝于死罪了。 楚府地姨娘们也知道红衣为什么会重重处罚那个厨娘:她是厨房地管事儿。而任何一个人想在饭菜中下药害主子。她都不会不知道才对。而且。今日地事情她不但知道。可是她即不管也不向主子报信儿。还大开方便之门。这如何了得?不罚她地话。这次是有人在饭菜中加入了秽物。包不齐哪天就会有人在饭菜中下毒!这个厨娘活该被问罪。 姨娘们都知道。郡主这样做还有一点用意:厨房日后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做手脚了。如果有人想动手脚。厨房里地人为了自己一家人地性命。也绝不会配合反而会竭尽全力地阻止。 两个姨娘被拖了下去,她们没有哭喊、非常老实的就被婆子们拖走了。而那个管事娘子的哭喊声儿,还能清清楚楚的传到众人的耳朵中。 红衣一一盯视着这些姨娘:“还是刚刚的那句话,如果大家安安份份地过日子。我也不会苛待了大家;如果再有人要谋算本宫,那么莫要怪我不容情。以后再有今日类似的事情,只会处罚的更重,绝不会轻饶了哪个,可都听清楚了?” 姨娘们急忙答应着,一个一个差点儿要把头藏到衣服里去了。那几个心怀鬼胎的姨娘恨不能现在就离开这院子,飞快的去阻止那些给郡主难堪的计谋,怕晚一时那两个姨娘就是自己的榜样。 红衣转头看向跪在地上一直不敢再发出声响的厨房婢仆们。厨房里的婢仆们现在都知道这位郡主地厉害了,人人都面色苍白的跪在那里等侯发落,没有一个人敢再不把郡主放在眼中。 红衣看着婢仆们却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作沉思状。院中又一次静了下来,可是这种静静的氛围却让待罪的婢仆们额头上冷汗涔涔。 红衣轻轻的说话就已经让众人胆战心惊,吓得呼吸不稳;可是红衣这一不说话,众人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更是惊恐不安---她们根本就摸不透。不。是摸不着红衣的心思,这让所有地人更加忐忑不安。 红衣静默了一盏茶的时间。厨房的婢仆却感觉如同过了一年那么长,她们的身上的冷汗已经把衣服都打湿了。 红衣终于收回自己的目光。她伸出自己的手,仔细的查看起指套,一面轻轻的道:“你们这些人还真让我有些为难,这么多地人要处罚很麻烦地啊。我正在想----,是不是把你们一起赶出府去,嗯,这样就很省事儿,再叫人牙子来买几个人就是了。” 厨房中的婢仆们闻言都哭喊着:郡主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之类地话语。 红衣皱着眉头:“可是要查清楚你们的事情真得很麻烦,我已经累了一大早上,哪个还愿意同你们磨菇这些琐碎事儿。婢仆们人人都哭喊着求饶,红衣一摆手:“罢了,你们不要再哭闹。让我再想个法子。” 婢仆们立时敛声不再哭喊,大家都看着红衣那个紧张啊:郡主如果安心逐了他们出府,那他们哪还有生路?那个管事娘子地事儿人牙子们都知道了,那他们不一样也在各府中没有了好名声儿?绝不会有一个府愿意用他们做事。 红衣拍拍手道:“看你们哭喊的这么可怜,好吧,那就给你们一次机会。今儿我实在是乏了,不愿跟你们在这儿耗功夫儿。这样吧,你们如果自己出来领罪,说出今日的事情哪个知情,哪个参与了,我呢也不再追究,你们呢各自回去好好做你们的差事儿。如果你们中有人隐瞒不报,那么本宫只好把你们都送官究办了。这么样可好?” 最后一句话红衣故意重了一分,厨房的婢仆们一凛齐齐应了一声。然后,这些人互相看了一眼,不过犹豫了一小会儿,便有人出来领罪。既然有人打头儿,那么就又出来了几个人,每个人都说出自己是知情还是参与了此事。 红衣看了一眼缎儿,缎儿点点头表示她已经记下了这些人的名字与他所做的事情。 红衣又等了片刻,看到没有人再出来了便道:“就这些人知道或参与,没有其它人了?” 红衣顿了一顿道:“你们可想好了?”婢仆们叩了一个头却没有人回话,也没有再出来人领罪。 红衣扫过这些仆从道:“你们听好,如果被我查知还有人知道而没有出来领罪,或是领罪的人报轻而瞒重,那么你们所有的人都会被送官,家人也会被卖为贱奴。不要怪本宫心硬,本宫已经给了你们机会,不是吗?现在,我最后再问一次,还有谁知情而没有出来领罪呢?”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红衣点点头道:“嗯,有哪个知道还有人有罪而没有领呢?说出来的人。日后连同其家人不会再追究其罪责,就算被本宫查知有人隐瞒,也不会再处罚与他,否则是一体处罚。” 厨房的出来领罪的人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就有人一咬牙说了一个人名儿,然后又有一个人说出一个人名儿。 红衣轻轻一摆手,有两个婆子上前那两个被人点名儿的人拖了出来:“还有没有其它人,不要到最后误了大家的性命。” 厨房里的人不再说话,红衣也知道差不多了,便道:“嗯,很好。本宫说话算数,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大家一会儿就可以回去各此领差。” 红衣顿了一顿,盯着婢仆们看了一圈又道:“我说的不追究,并不是说我日后绝对不追究;如果大家安安份份当差,本宫当然永远不会追究今日之事;不过,日后厨房里再有什么不相干的人进去,或是哪个再听了不相干的人的吩咐做事儿,那么今日的事情本宫与你们一并算,可记下了?” 厨房里的人急急答应着,红衣点点头:“那好,以后厨房的事情就由缎儿主理,除了我、老爷子与郡马外,厨房不得再听任何人的吩咐,听清楚了吗?” 厨房里的人又都答应了,红衣这才摆摆手让她们全部退了下去。姨娘们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事情终于快置完了。 早饭的事情,现在只剩下了望秋还没有处置。人人都罚了,当然不可能不处置望秋。想起楚一白昨晚说过的:“郡主多担待望秋一二”这句话,红衣不觉叹了一口气:“至于秋姨娘,嗯,再重重打秋姨娘五大板以作惩戒,禁足十日让她在房中好好思过。嗯,让她每日写一篇女子的四德感悟上来。”也免得望秋时间太多总想着害人。给小女人更新的动力吧,谢谢你们了。不要烦我呵,小女人现在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每天的票票能给小女人很大的振奋精力,汗之,捂脸退下码字。
二百五十七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管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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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吩咐完对望秋的责罚,自有人答应着去传话了。姨娘们没有得到红衣的允许,没有一个人敢动一动,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目不斜视。 红衣看了姨娘们一眼道:“我知道还有人安排了惊喜给我,倒底是什么惊喜我也不问了,如果这些惊喜不会发生,那本宫便不再追究,否则----,你们自己看着来就是。今日你们说得话要记清楚,好了,都退下去吧。” 众姨娘恭顺之极的答就着后退了几步,转身都急急的走了。有几个姨娘更是走得飞快,她们几人恨不能插上两只翅膀能立即回到房中。 这几个姨娘便是要阻止那些再给郡主的惊喜,她们知道郡主一惊后绝不会喜,她们比那几个姨娘的下场绝好不到哪里去。 花嬷嬷请红衣与楚一白去用早饭----当然是自外面买回来的东西。 厨房的管事娘子直到被拖出了二门,也没有盼到她的主子来救她。红衣没有等来隐在楚府的人,心中也有小小的疑问,而楚一白却是若有所思:这个莲姨是不是太功于心计了?自己父子这些年看来被此女给蒙骗了不少,嗯,要好好查一查此女了。 厨房管事娘子盼到最后也没有盼来的主子,现在正舒舒服服的卧在香妃榻上,旁边立着侍儿,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正高兴---这个主子便是莲姨娘了。 莲姨娘正在吃葡萄,她拈起一颗来微笑:“这个时节的葡萄最是好吃,过了这个时候虽然也能吃上葡萄,可是却已经不新鲜了,失了那份味道。” 侍儿道:“姑娘说得当然不会错,不过侍儿吃不出有什么区别。” 莲姨娘舒展了一个身子:“你啊。没有静下心来好好品味,当然品不出区别来。人生在世当然要好好享受一番。才对得我们来世上一遭;不然。只为情一字,也伤得人不想活下去了。” 侍儿叹道:“姑娘又想起老爷来?” 莲姨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真真是闻者心碎。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听到这轻轻地叹息。心里都会感到酸楚。都忍不住想要好好地安慰她一番。 莲姨娘闭上了眼睛:“是缘也是孽啊。为什么让我遇上了她。然后又让我看到了他呢?” 莲姨娘地话轻轻地在屋中飘散开。就连那轻过屋子地风儿也不忍心看莲娘娘伤心而轻抚过她地额头。这样地人儿。谁舍得让她伤心呢? 屋中静了下来。侍儿非常替自己地主子难过。可是她却不知道能些说什么。哄自己地主子开 过了好一会儿莲姨娘又道:“罢了。不要提那个负心人。我们还是说说眼前地事儿吧。” 侍儿迟疑了一下:“姑娘真得不去看看了?虽然那个管事娘子没有多大地作用。不过总是我们地人。就这样被人打发了。府中地那些惯看眉眼高低地人。都会小看了姑娘。” 莲姨娘闻言一笑:“这个时候谁去谁都会碰一鼻子灰,她是新人刚到府中,手段可以的话,当然要先立威,日后才好掌管这一府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这位传闻中的慑懦人儿,居然有这样的雷霆手段。” 侍儿明白后拍手道:“还是主子看得透。我们是去不得。就让那些姨娘们闹吧,我们正好可以看戏。说到那位平郡主。奴婢倒不认为她有多大的能耐,那么手段想来也不是出自她的手。” 莲姨娘懒懒的看了一眼侍儿:“哦?为什么。说来听听。” 侍儿被主子看得有些脸红,她已经跟了主子几年,可是只要主子用这种慵懒地目光看她,她便忍不住会脸红----主子的目光可以融化世上所有人的心。 不过侍儿一直不懂,为什么老爷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主子呢?这么一个尤物,他一点儿也不动心吗? 侍儿答道:“今儿公子可是一直伴在郡主的身旁,郡主的这些手腕很有可能是公子所教授的,不然以她这么厉害,当初怎么可能会被赶出了侯爷府?” 莲姨娘把葡萄的核儿吐出来,对着侍儿就掷了过去:“打你个小丫头!” 侍儿娇笑着躲过了:“姑娘。” 莲姨娘伸着莲指笑道:“你这个丫头真真是爱到了姑娘心里,说得好,不枉我平日那么疼你。嗯,有道理,这还要看一看。就算是她愚,可是有公子护着,我们现在也不宜去撄她的风头儿。惹得公子不高兴了,那也不是好事儿不是?我们还要在等一等。” 说着话,莲姨娘把一料葡萄轻轻放进了口里,她轻轻的续道:“还要等一等,要等到看出来她是真愚呢,还是真有手段儿;如果是真有手段儿,那也要看她倒底用得是些什么手段儿,然后嘛----” 莲姨娘说得很轻,说得很柔,就如同在同情人呢喃轻语,听得人心里痒痒地、暖暖地。可是那话中的意思却让人暖不起来。 侍儿吃吃得笑着接口:“然后,我们才能想法子对付她。” 莲姨娘懒懒地摆了摆手:“错了,侍儿,你错了,是我们才能想到法子----,招待----她。” 侍儿娇笑起来:“对,姑娘说得对,我们要好好想法子招待我们楚府的新娇客才是。”她地笑声听上去如银铃般清脆,就算你有两分烦恼,听到她的笑声也会烦恼尽去。 这样的一对主仆,怎么看、怎么说,也不是一对俗人,但也她们却有一副世人万万不及的恶毒心肠。 靖安一早起来心绪就不佳,虽然他说不出来原因来。靖安起床后一直在想楚一白与红衣的事情:楚一白已经不在府中,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府中去陪王妹了;嗯,再过一会儿,她们夫妻就要进宫去谢恩了吧? 靖安左思右想,心中安静不下来。他拿起了书来又看不下去,百无聊赖之下便带了几个从人出门到街上逛逛,正好也可以在外面用午饭:府中的饭菜还真是太单一了,是不是要再请个厨子呢? 靖安逛到茶楼的时候,一个人惊喜的唤他:“王爷,五爷,我是魏某啊,您还记得我吗?” 靖安抬头看去,二楼上有人探出身子来喊他,正是魏书生。靖安一笑:居然又是偶遇,看来他们当真是有缘的很啊。反正左右无事,不如陪他耍耍,看他倒底想做什么。 靖安想着便进了茶楼,直奔二楼而去。魏书生早已经迎了出来,候在楼梯口对着靖安深施一礼:“王爷大安。” 靖安一笑扶起了他来:“怎么你今儿得空儿?二王兄那里不忙吗?” 魏书生笑道:“我不过是领份闲差,哪里能忙得到我?闲来无事儿常到茶楼来坐坐,听听南来北来的客商们说说趣事儿,这一日也就过去了。” 靖安拍拍魏书生的肩膀:“好消遣,你还真是会享福啊。” 说着话,二人进了雅间,屋里桌子上摆着一壶茶一只杯子。魏书生让靖安上座了,又让小二过来换了新茶。 靖安笑道:“你今儿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魏书生摇头道:“哪能日日有趣事儿,不过今日说书的先生倒说得极热闹。” 靖安侧耳听了一会儿:“还好吧,没有想到你居然好这一口 说书先生正在讲一个大家小姐与一个书生私会的故事儿。 魏书生笑道:“王爷也认为这是作风败俗的事情?我倒认为不失为一段佳话啊。” 靖安摇头:“说不上来。魏明唤过我可是有事儿?”真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啊。 魏书生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一来久不见王爷,所以想同王爷请个安;二来就是听说王爷带过兵打过仗,想请教王爷一件事情。” 靖安刚想问他什么事儿,他的长随过来附耳道:“王爷,送来了消息,道士那里找到了王爷与楚先生需要的东西。” 靖安心头狂喜,可是面上却神色不动。他起身拍拍魏书生的肩:“府中有些急事儿,我要赶回去处理,你的事情我们明日再在此地谈好了。” 魏明也不能拦下靖安,只能看着靖安走了,他一拍桌子在心中狠狠骂了一声。 靖安回到府中,刚刚进门便道:“速速去请楚先生。”说完走了两步又道:“慢着,不必去请楚先生了,等我取了东西一同前去楚府好了。” 红衣和楚一白刚自宫中谢恩回来不久,便听到人来报靖安郡王来了。 楚一白道了一声请,便苦笑道:“看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们是一日也不得闲啊。” 红衣道:“有事情可做也是好事,免得长日无聊。” 楚一白点点头,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郡主在府中一个人是不是太无聊了些,要弄些什么东西给郡主消遣才好。 靖安进来后没有立即说正事儿,只是同楚一白说了两句玩笑。红衣明白是大事情,便使了个眼色给花嬷嬷。 花嬷嬷留下了布儿四人在屋中伺候着,其余的丫头婆子都被她带了出去。花嬷嬷出去也没有再进来,反而坐在了门外逗鸟儿玩。
二百五十八
花嬷嬷带着人出去了,靖安看屋中没有了闲杂人等,而且屋外有花嬷嬷守着,如果有什么人进这个院子,花嬷嬷一定会想法子打发掉或是让他们知道。 靖安到这时才取出得自于道士的方子:“据道士讲,这便是郡主所说的那种会发出响声,会爆裂伤人东西的方子。” 楚一白听到惊喜非常:“真在道士那里找到了?天下还真是无奇不有,道士练丹的东西居然能伤人。快,拿来我看看。” 楚一白伸手接过靖安手中的纸仔细观看,纸上写有两个方子。楚一白看完后没有了欣喜,满脸的失望之色:“这个好似是道士与一些大夫所用的伏方吧?哪里是郡主所说的那种东西。” 楚一白转头看向靖安道:“郡主不是说要丹方吗?你弄来这个东西作什么,不会是你被道士们耍了吧?” 靖安对楚白挥了挥拳做威胁状说道:“为了不让人知道我们倒底在找什么,那丹方也要了极多的,我都仔细看过了,应该都没有什么用,都是些道士们说可以延年益寿的东西,不过依我看那些丹药非常不靠谱。” 靖安说到这里吃了一口茶:“我让人让他们巧妙的打探道士们炼丹的事情,看能不能自他们嘴中得到郡主所说的那种东西。据我的下属们回报,他们走访的炼丹道士。都说那两个方子一不小心便会烧掉了丹房或是炸伤烧伤了人。” 红衣对于火药地发明也不是很清楚,她只是记得火药的发明与练丹有关。倒底有什么相关她却是不知道地。 听到靖安的话,红衣道:“伏方?什么伏方?” 楚一白道:“不论是练丹还是用药,有些药材毒性太大。需要伏一伏才能入药,而这张纸上的东西便是伏方,专用来伏其它药品所用。” 红衣取过纸来看了看。上面有两个方子,一个方子名为琉璜伏火法:“硫磺、硝石各二两。研成粉末,放在销银锅或砂罐子里。掘一地坑,放锅子在坑里和地平,四面都用土填实。把没有被虫蛀过地三个皂角逐一点着,然后夹入锅里,把硫磺和硝石起烧焰火。” 还有一个方子:“创状火矶法。这个方子简单来说就是用硝石、琉璜及马兜铃一起烧炼。” 红衣并不知道火药地配方。她仔细地看着两个方子随口问了一句:“这两个方子是哪位道长想出来地?” 靖安答道:“古时候就传下来地方子了。到底是谁所创却没有记载了。” 红衣一愣然后就释然了。这个时代不是她所知地任何一个朝代。就算是有什么也不应该太奇怪。毕竟这两张方子还只是古方。不是现代地【创建和谐家园】。 红衣仔细地对比起两张方子。然后认为火药地配方中硝石与琉璜一定是有地了。因为两个方子里面都有这两样东西。但是马兜铃与皂角有什么共同处呢?虽然不知道火药地配方。但是这两样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现代【创建和谐家园】地成份。 红衣想了又想也不明白。便放下了方子道:“看起来这两个方有些用处。只是我们还要再好好想想才可以。我也不明白用这些东西怎样才能做出魏明所做地那种可怕东西。嗯。我想。不如让人再去问问道士。取来他们详细地炼制过程。也许我们能明白些什么。” 靖安与楚一白互看了一眼,都知道能明白些什么的人是红衣,而不是他们。他们除了知道这两种方子如果不小心就会引起失火,有时候还会有响声以外,其它地一概不知道。而且,依他们所知道地这些与郡主所说的那种可怕地东西差距可不是一点儿。 靖安答道:“好的,王妹,我会尽快去找来所有道士炼丹与伏药地详细法子。不过,明儿我还不能去找道士们,我明儿要去见魏明,后日吧,后日我便去寻道士炼丹。” 靖安的属下当然今日就会收到他的命令,让他们去寻详细的法子。但是靖安想自己亲自去问问道士们:现在他的兴趣非常大,道士炼丹没有炼出能长命百岁的药来,却炼出了这种杀人的玩意儿,他说什么也要去好好看看。 楚一白大笑:“你要小心才行,不要让道士拐了你去修仙,哪天真个白日飞升了,我连个能睡安稳觉的地儿都没有了。” 靖安笑道:“我真能羽化成仙,我们哪还用这么烦恼;那些人心怀叵测的人,我一个法术全部放倒,还真省事儿了。” 红衣听到也是莞尔:成仙?也许不是不可以的,只是人们不知道正确的法子吧?如果没有神仙鬼怪,那她的穿越要如何解释? 楚一白一笑转回正题:“你明儿去见魏明?好好的你去招惹他作什么?还是暗中查的清楚些再同他交手比较好。” 靖安摇头:“不是我找上了他,而是他找上了我。”说着便把魏明巧遇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红衣也想不透魏明找靖安郡王会问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是二王爷所不知道也打探不到,一定要找靖安呢? 楚一白沉吟道:“看看再说,也许又是他们的诡计也说不定;不过,你千万要小心才是,莫要一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 靖安三人计议了好一会儿,楚一白便吩咐人摆饭。这次送上来的饭菜不但丰富,而且真真是色香味俱全。楚一白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心里明白这是厨房的人在巴结红衣---立威看来有成效了。 老太太这些日子以来越发瘦了一些:日夜忧心哪能不瘦?她的精神有些不济,府中的事情她一个人已经支撑不住了。可是她又信不过云娘,想来想去便招来安、宝两位姨娘,想让她们掌理一些事情。 宝姨娘听完老太太的话后略略一想:“老夫人,不是贱妾不识抬举,实在是贱妾没有这份能耐。贱妾哪里管过事情?如果让贱妾掌管府中事务,那还不乱了套?老夫人还是另外物色人选吧。” 宝姨娘一听便知道这个烫手的山芋不能接:那香姨娘与明秀还在李府,虽然现在已经不受老夫人待见了,可是她们的心计与手段宝姨娘可是见识过十足十的,她自问不是对手;而且现在她有了身孕,更要小心莫要再做什么引起香姨娘与明秀的不满来,否则她们第一个要除去的人便是自己。 安姨娘回了同宝姨娘一样的话,老太太一想她们原就是丫头出身,让她们管事的确是有些难为她们,也就点了点头没有再强求。 老太太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先支撑着,只希望儿子能够早日回来:自己的病不但能好,这府里也不会事事都要依靠自己。 老太太到了今日才知道大权在握也不一定是好事儿,累也累得人半死啊。可是老太太过了几日,身体越发的差了----红衣再嫁的消息传到了她的耳中,老太太的心里便是一阵烦燥:这棵大树她们李府看来是再也指望不上了。 明秀和香姨娘已经不再去洗衣,她们的身子已经极重,算算日子,再有两个来月也就该生了。老太太看在她们肚中孩子的份儿上,也不再难为她们二人了。 明秀和香姨娘不用再去应府差事儿,那她们的心眼便又活动了起来:这府里可还有三个人要对付呢?怎么可以让她们生下孩子来呢? 明秀同香姨娘现在水火不相容,都想先除去对方而后快;但就是因为她们现在敌对的厉害,所以反而都不好下手了----根本找不机会。 明秀这日听到了郡主再嫁的事情,她的心情一下子舒畅不少:郡主真得不可能再回李府了!可是郡主的孩子们却与李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到时候就算郡主想不管自己的儿子,可是郡主的儿女们也要管上一管---毕竟同时李家的血脉啊。 明秀的算盘打得极响,可是她却不知道英儿已经不再认李贵祺为父了。 明秀心情不错便想到屋子外面走走。李府现在没有了园子,只在角落间留有一座架高的亭子,四周种了些花花草草,还可以勉强散心。 明秀到的时候,不想那里已经有人在了,还是她的冤家对头----香姨娘。 香姨娘的想法与明秀大同小异,郡主再嫁她心中也是高兴的,所以也就想出来走走。可是李府实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走走的地方了,两个人便在一处小小的亭子里遇上。 亭子虽然不是很高,不过也建在半人高的地基上,原本亭子对方是一个小小的人工湖,不过已经被老太太填平建成了院子围出去租给了钱府。 香姨娘坐得高当然早早就看到了明秀,她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今儿既然见着了,就不能放过了好机会,看能不能今儿找到机会就除去这个祸害。 明秀拾阶而上,到了亭中也不与香姨娘打招呼,只对小丫头吩咐铺垫子摆茶点。 香姨娘冷冷的道:“怎么着,没有看到我在这里吗?你左不过是一个丫头,见了我这个主子不用行礼的吗?” 今日为250张粉票加更,下次加更280张。如果今日的票能达到300张,明日便四更答谢大家。(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二百五十九 流产了
明秀听到香姨娘的话后,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香姨娘:她最恨人家说她是丫头,可是香姨娘每次总要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儿。YunXuanGe.COM不过明秀没有回香姨娘的话:只要不理会香姨娘,香姨娘便会更生气。 香姨娘哪里会惧明秀恶狠狠的目光,只是看她居然不答自己的话,显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说你呢,明秀丫头,还不过来给姨娘我请安行礼?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我们府的夫人吗?你现在只是一个通房丫头!” 明秀还是依旧不理会香姨娘,她在小丫头铺设好的垫子上自坐了下来,对小丫头道:“好好的一天儿,因心情不错想出来走走,不想却遇上一只疯狗乱吠坏了我的兴致。” 香姨娘哪能听不出明秀是在骂她,她是绝不吃亏的人,当然要再讥讽回去。不过三言两语间,明秀两人便对骂起来。她们身边带的小丫头与婆子互相看了看,无奈的立在一旁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到----在浆洗房的时候,明秀两个人便日日不是骂就是吵,丫头与婆子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香姨娘因为骂不过明秀,气得走过来作势要打明秀。明秀看她过来便也站了起来,要动手?明秀自然也是不怕的,两个人眼看着就要扭成一团。 丫头和婆子这时真的急了,她们各自伸出双手,在各自主子的身边前前后后不停地移动着保护主子。生怕明秀二人激动之下再跌一跤,那可就要了丫头婆子的命了。 丫头婆子虽然着急。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劝住两个人:这两个主子哪一个也不是好脾性地人儿,一句话不对就会【创建和谐家园】;现在她们正在火头儿上,丫头和婆子更是不敢乱说话。 但是明秀两个人已经开始推推搡搡了。丫头婆子的脸都吓白了。婆子情急之下顾不得会被主子打骂:“我的主子啊,您不在意旁地,也要在意自己的肚中的孩子不是?有什么话儿主子们坐下说好不好?万一磕着碰着地那可怎么得了。” 明秀听到婆子的话。倒是心中一动。她看了看那亭子地入口,便故意一面骂着一面向入口慢慢移了过去:香姨娘想趁今日的机会除掉明秀。明秀哪里会没有这样的心思? 香姨娘因为被明秀骂得上了真火,哪里听得进去婆子的话?她更加没有察觉明秀的心思,一径儿追着明秀骂了过去。直到香姨娘站到了亭子口,明秀仿佛是站立不稳,一下子撞到了身边的小丫头,小丫头当即被撞的倒向了香姨娘。 香姨娘没有防备,被小丫头一撞立时站立不稳,便要倒向亭外。她害怕之下双手胡乱挥舞着乱抓,不但抓到了小丫头,一只手还好死不死的抓到了明秀被风吹起的衣袖。 香姨娘带着明秀还有小丫头一起倒下了。三个人自阶梯上滚落了下去。 这不过就是一霎间地事情。婆子地惊呼声刚刚响起。香姨娘三个人已经滚落到地上。 香姨娘与明秀地裙子立时就被鲜血所浸透。这两个人哪里还有半分刚刚张牙舞爪地样子。躺在地上只知道捂着肚子【创建和谐家园】。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小丫头摔得昏昏沉沉地爬起来时。一只手不小心按到了香姨娘地裙子。染上了一手地鲜血。 婆子看到明秀二人滚落下去当时就慌了神。她赶到亭子下面先叫了一声香姨娘。香姨娘应了一声。不过痛得哪里根本就说不出其它地话来。只知道说:“大夫。找大夫。” 明秀地情形也差不多。婆子急得不行。知道要立刻去找大夫才可以。她转头想让小丫头看着明秀二人。她去叫人过来。可是转头却看到小丫头因为看到血而吓得已经晕了过去。 婆子只能连连大声喊救命,可是李府的下人们已经很少,现在这个时辰都在忙着自己手边的事情,这个亭子又在李府的一角儿,哪有半个人影儿在附近? 婆子看明秀与香姨娘的血流得越来越多,知道不能再耽搁。她放下香姨娘,上前扇了小丫头两个耳光,打醒了她后厉声让她照顾两个主子,她便急急去叫人了。 小丫头只知道看着地上痛得脸色苍白的明秀二人呆呆的【创建和谐家园】,她哪里知道应该照顾些什么?她自己已经吓得不轻了,又哪里能照顾人? 明秀与香姨娘疼得要死要活的,没有力气与心思再想去害人,她们血越流越多,二人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痛得早已是满头大汗。 婆子去了足足两盏茶的时间才找了人来,几个婆子急急忙忙的把二人抬到了各自的房里,已经有人去请大夫与报给老夫人。 老夫人听到回话先是呆了一呆,然后恨恨的一拍桌子:“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只是可怜了我那两个未曾谋面的孙子。” 老夫人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还能保住,虽然不想看到香秀二人,但她为了她的孙子最终还是去了香秀二人的院子。 大夫来了以后还没有请脉,只是看到香、秀二人的脸色与一床的血便急了:“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稳婆!” 便有人又急急忙忙去请稳婆了,可是香秀二人已经疼得昏了过去。 老夫人先到了香姨娘的院子里,听到香姨娘已经人事不省才有些担心起来,她仔细看过香姨娘后,嘱咐云娘好好在这里看着香姨娘,她起身急急得去看明秀了----如果明秀有个三长两短的,她还真不好同姐姐交待。 明秀的情况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夫人急得团团直转,可是大夫也无法可施,大家只能等稳婆前来。 稳婆好不容易来了,可是香姨娘的孩子生下来时已经没有气儿了----她在最下面连摔带压伤得极重。明秀的孩子虽然还有点气儿,可也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小脸上全了紫黑色。孩子本来就不足月,再加上这样情况,不论是稳婆还是大夫都表示这个孩子怕也是保不住的。 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儿,倒是都应了他们娘亲的心,可是却与他们娘亲的缘份极薄,也许是孩子们不愿意看到这个世上的丑恶,或许也是因为不愿意有这样的娘亲。 明秀醒过的要早一些,她一醒来便急急的问孩子,可是哪个人敢告诉她呢?只道是老夫人抱走了,让她安心静养就是。 明秀身子虚弱,听到孩子没有事儿,便又睡了过去,一连数日清醒的时候极少。而香姨娘压根儿就一直没有醒过来。 明秀的孩子在出生后的第三日也断了气儿,老夫人看了一眼那瘦瘦小小的孩子,心里一痛眼泪便掉了下来:难道李府真得让老天爷生气了吗?为什么两个好好的孙儿就这样没了呢? 老夫人如果没有看到孩子也就不会有太多的想法,可是这三日来她常常来看这个早产的婴儿,不免会想起贵祺小时候,她再想想英儿已经不会再回到李府了,倒是对这个孩子生出了十二分的关心。 孩子的去世给老夫人打击不小,她每日里除了处理府中的事情以外,只是呆呆得坐着却不说一句话。云娘想了很多的法子哄老太太开心,却都没有用。 钱府的二夫人倒是常来常往,说些宽解的话儿给老太太听,老太太对二夫的话倒还能听得进去一二分。二夫人也每次必会去瞧明秀二人,三四次能有一次能赶上明秀清醒而说上几句话,香姨娘却还是昏迷不醒。 老太太思量再三,还是给香姨娘的母亲写了一封信,把香姨娘的情形都写了进去。明秀的事情,老太太想了想,没有同她的姐姐说:明秀死是死不了的,只是要多将养些日子,告诉了范姨太太,范姨太太必会来看女儿,到时又要招待范姨太太,又要照顾两个病人,岂不是太麻烦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老太太不想姐姐看到自己府中已经败落到这种田地。 靖安次日便到了茶楼去见魏明,魏明早早就等在了茶楼上:因为前日靖安没有说什么时候到茶楼来,他只能一早就等在茶楼了。 靖安听到魏明说等了他一个上午便笑道:“倒是我的不是,忘记交待你时辰了,害你白白等了一上午。” 魏明道:“王爷不必在意,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儿可忙,在这里坐一上午也没有什么,全当是在这里消遣了。” 靖安拍拍他:“也罢,怎么说也是小王的不是,我看今日这一顿就由小王我来请好了。” 魏明欠身:“王爷不是在打在下的脸吗?哪能让王爷破费,还是在下有事儿要请教王爷才请了王爷出府。” 靖安也没有坚持要做东:“那好,随便你了。只是你要找小王有什么事儿?” 魏明道:“王爷,这不忙说。不知道王爷是想在这里用饭,还是去酒楼中呢?看这天色将晚,不如由在下做东,我们去酒楼中一面用些酒菜一面说话,王爷您看如何?”亲们原谅我家中有病人要照顾,今天晚上的第三更要到八点左右了,捂脸爬下。
二百六十 谁试探谁?
靖安看了魏明一眼:“小王无所谓,如果魏明肚子饿了,我们便去酒楼也无妨。” 魏明笑道:“不瞒王爷说,我还真是饿了。那就请王爷移驾,王爷可有惯常去的酒楼?” 靖安起身:“哪里那么多的讲究,我看就在附近好了。”靖安看向窗外,一指对面的酒楼道:“我们就去那家吧,距这里近我们走着过去便是了。” 魏明没有想到靖安居然如此没有挑拣:二王爷出来用饭吃茶都要到相应的地方才可以。他刚刚那样说不过是认为王爷们的规矩大,不是要刺探靖安什么。 靖安一来的确是懒得跑来跑去,二来也确实是防范着魏明:自己常去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告诉一个敌对的人呢。 靖安带着魏明来到了酒楼,要了一个雅间坐了下来。靖安让小二哥随意安排些酒菜上来,便对魏明道:“你可有什么喜欢吃的尽可以让店家做来,我这个人对吃得东西一向没有什么要求,你如果不说可就要吃不饱了。” 魏明一笑:“在下也同王爷一样,对吃得东西不怎么在意的。” 靖安坐下后没有再问起魏明找自己来有什么事儿,他只是闲谈,看魏明能忍到几时。魏明只等到酒过三巡才道:“王爷,在下有一事儿相询,不知道王爷方便见告否,如果王爷不便即可以不用理会在下地一问。” 靖安看向魏明。没有说话,他只是挑了挑眉头。用筷子凭空点了一下魏明示意他有话直说。 魏明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我对一些事情比较好奇而已。我前几日看书的时候,忽然想到我朝与蛮子接界。蛮子那边是什么地方呢?可是查了许多地书也没有什么记载,在下便想起了王爷。王爷在边关待过不少时日,王爷可知道吗?” 靖安惊奇的看了魏明一眼:“这个事情小王还真的不知道。也从来没有人问过小王呢。不过,你问这个来做什么?” 魏明嘿嘿一笑:“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一时好奇罢了。” 靖安又看了一眼魏明。没有再问他什么。魏明也就把话题带开了。闲话了几句后。魏明慢慢地把话题引向了平郡主身上。 靖安心中暗笑:这才是魏明找自己地真实目地吧? 魏明敬了靖安一杯酒:“说起来平郡主真让人佩服呢。她真是同一般地时下女子们不同呢。” 靖安挟了一块水晶肘吃得似乎非常满意。他咀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了下去;“哦?我倒是不觉地。” 魏明又为靖安倒了一杯酒:“王爷可能没有注意吧?平郡主真真是让我平生第一个佩服地女子呢。她地见识着实是不凡啊。” 靖安吃了一口酒:“平郡主的见识?我没有感觉,就算是有见识,也不过是女人家闺阁中的事情。而我对于女人们的事情从来不在意。” 魏明笑道:“王爷是真男儿本色。不过平郡主的胆识是真得很好。听二王爷所说,那剑就指在平郡主的额头间。她居然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没有变。” 靖安“噗”一下子把酒水喷在了桌子上。他一面道歉一面还忍不住的笑:“平郡主那叫胆识吗?后来我可是知道的,平郡主当时是吓呆了,不要说呼吸没有变,她根本吓得都不知道呼吸了。” 魏明一愣:“啊?” 靖安大笑:“你啊什么啊,二王兄不过是讲了半句而已,后面的事情他没有同你讲吧?还是你没有听清楚?平郡主在那个侍卫长收了剑后,那脸色一直没有变过来,手脚一直抖到我们散了席。” 魏明点点头:“我听二王爷说了,只是一个女子面对刺杀能连叫也不叫实在是让人佩服,至少在下是佩服地很。” 靖安不以为然:“平郡主那是吓呆了,呆了懂不懂?她哪里还会有什么反应。一介女子能有什么胆识可言,哪里比得上我们男儿地胆色。”靖安又吃了一口酒,忽然看到一眼魏明:“咦?说起来,你似乎对平郡主的事情非常关注啊。你可要知道,平郡主可是已经成亲了,你小子莫要坏了郡主地名声儿,否则小王第一个不放过你。” 魏明有丝尴尬:“王爷说哪里话,我也是读圣贤书的人,怎么会做出有损人名声地事儿?我不过是听说二王爷说了平郡主的事情后,对平郡主非常佩服;还有平郡主是太后的义女啊,她原来可不是郡主,她的故事听起来十分有传奇色彩,所以才好奇一点儿罢了。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大了一些。” 靖安点点头表示明白:“不过,不要说小王没有提醒你啊,好奇可是会害死猫的,你可有猫的九条命?平郡主的事情也就罢了,如果你哪天好奇到哪个人的忌讳事情,我看你就知道在劫难逃了。” 魏明抱拳:“谢王爷提醒,在下知道了。” 靖安如果不说这些话,魏明还不能消了疑心,但是靖安这样挑明了警告他,倒让他消了不少的疑心:他对一位已经嫁人的郡主表现出如此大的兴趣,皇家成员能不提点他一下? 靖安吃酒吃得极慢,而且他又是带过兵的人,酒量当然是极好的。魏明最大的失策就是不该陪靖安吃酒,他的那点儿酒量怎么同靖安比?他原本就不擅长饮酒,就算他们吃得酒水劲头儿很小,可是他们却吃得太多了些。 靖安不经意似的道:“魏明,认识你这么久,没有听你提到过家乡何处呢?你倒底是哪里人?现在也可以算是混得有些头脸了,为什么不考虑一下衣锦还乡呢?” 魏明大着舌头:“我的家乡啊?已经没有什么人在了,回去做什么,不回去了,不回去了。”魏明还是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只是酒乱人心啊,他最后说了一句:“也要回得去才行啊。” 靖安对他的最后一句话非常上心,便他却没有再问魏明同样的话,他把话题扯开了:“你的两位夫人不错啊,你小子艳福不浅。” 魏明醉眼朦胧,他摇着头:“哪有什么艳福,只有个相貌罢了,比个布娃娃要强些。” 靖安拍拍他:“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不过你倒真是【创建和谐家园】有方,两个夫人居然亲似姐妹,倒真是羡煞旁人啊。” 魏明的警觉还是很高的,既然如此,那就自他的身边人问起也是一样,总能被自己发现些蛛丝马迹吧?靖安在心中打着主意。 魏明却摇摇头道:“女人们分很多种的,王爷。我给你说啊,我们男人,就要有一个女人可以知道你所有的秘密,可以和你共生死,但是,我们还需要不同的女人来陪我们,因为常常对着一个人会腻烦的,男人嘛,还是好色的,哈哈。”说完,他还不忘大笑两声。 靖安不易觉察的皱了一下眉:“高论,不想你居然还有这样高论。” 魏明笑道:“王爷,说起你就不如我了。身边没有几个女人怎么可以?人生一世图个什么?不就是权力、金钱、美女嘛,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根本不必。女人嘛,就是为了男人而生的。” 靖安淡笑摇头:“小王做不到魏明你这样洒脱。不过,魏明你也不缺金钱吧?你所有的那些琉璃可都是稀世珍品,没有万贯的家财哪能有那么多的琉璃呢,你是要好好享受才对。” 魏明吃吃笑起来:“那个不算什么,王爷如果喜欢我改日再送王爷几套好了。那不值什么的,真的。” 靖安可以确定那些琉璃就像郡主所说,是这个魏明自己做出来的----只是这个魏明倒底是个什么怪物,怎么可能会做出琉璃来?而且还能做出那样让人心惊的武器。 妖人!就在这一霎间靖安郡王想到了这两个字,不过他立时抛开了:子不语怪力乱神。而且一旦有人被扣以妖人的帽子,那死得可不是一般的惨。上天有好生之德,靖安感觉自己还是不要如此诬人为妖的好。虽然魏明奇奇怪怪的,但是不能就说他是个妖人。 靖安郡王是个仁厚君子才没有认为魏明是什么妖人,换作是他人还真真很难说。比如说楚一白,对于楚一白来说,最后对付魏明的时候,一个妖人的罪名是最容易也是最好用的,他想必不会放弃如此简单的法子再去另外设法----魏明反正不是好人,死有余辜。 楚一白做事先定对错,然后对于敌人与坏人来说,什么最简单最直接能打倒对手他便会用什么;而靖安却在这一点儿上与楚一白不同,所以他才远离了朝堂。 靖安摆手:“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有一套已经是夺天之幸,哪还能奢望太多。人,还是知足常乐啊。” 魏明却大摇其头:“王爷差矣,什么叫知足,又怎么叫知足?我们今日吃了牛肉,明儿就想吃羊肉,让我们日日都吃一种肉,还要怀着感恩的心这怎么可能做得到?所以,在下认为,敢想敢为敢作敢当的人才是最快乐的人。” 靖安转着手里的小小酒杯,看着魏明似笑非笑的道:“敢想敢为敢作敢当,嗯,说得好,当浮一大白。来,魏明,小王敬你一杯。” 再一次为今天更新时间过晚而致歉,捂脸爬下去医院陪床了。亲们,晚安。
二百六十一 吃醋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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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自酒楼中出来的时候已经站不稳了,左摇右晃的拉着靖安郡王依然说个不停。靖安郡王对魏明的长随交待道:“好好照顾你们家老爷,回去给他煮些醒酒汤,他一时高兴喝得多了些。” 长随答应着给靖安郡王行了一礼,靖安又关怀了魏明几句,然后便带着人走了:这样的酒水对于靖安王爷来说,与喝水无异啊。 靖安的心情还可以,他没有上车只是沿着街道随意的走着: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他的心里便有会宁静很多----虽然这些人的热闹与他无关。 靖安对于府中的冷清不是不知道,可是他不想因为排遣那份冷清,而随便娶个女子回家或是纳个妾来暖床----他可不想同楚一白一样被迫无家可归,或是回到家中还要带着一副面具应付自己的妻妾。 靖安打定了主意:如果不能找到一个与自己情投意合的人,那么就这样孤家寡人着也比随便找一个王妃好。前王妃与他虽然不能说是情深义重,但他们也可以算得上是相敬如宾;不管怎么说,前王妃也是一个识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就算与靖安没有多少话可好,他们夫妻二人最起码也过得安乐。 靖安在王妃去世后,看到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总想往他府中塞人,他哪里敢再娶一位王妃:枕边人就是能时时刻刻在计算自己命的人,那他还有什么地方可松泛一下? 靖安一面走着一面想着心事儿,他在今夜忽然感觉自己的府中异常的清冷,他有些不想回去了。夜色中的京城反而较白日时的热闹多了一份温馨,昏黄的灯光竟让靖安的心生出些许的暖意。 靖安在这一刻忽然想去楚府看看:王妹正在做什么?楚一白那小子可否出府了?如果他还在府中,自己倒是可以一探。 靖安问了长随现在是什么时辰,然后想了想长叹一声:还是回府吧,这样的时辰去造访王妹于礼不合不说,也打扰王妹地休息不是? 再说了,明儿忙完了就该把英儿接到府中来住了。这也是大事儿不能再耽搁:英儿住在郡主府中,萧护卫便不能去楚府,王妹的安全始终有些让他不放心。想到明日还要上山寻道,他决定还是早早回府休息的好。 靖安回到府中的时候,楚一白正坐在厅上等他,可是看他的脸色。似乎对靖安有很大的不满。并且楚一白看到靖安进来,连起身就没有起身,直接自怀中把一物向靖安掷了过去。 靖安倒也不害怕。楚一白绝不会害他。他伸手接住楚一白掷过来地东西:那是一个小小地包裹。靖安看向楚一白。楚一白如同小孩子一样。居然闹脾气似地扭脸不理他。 靖安感觉到一丝好笑:这样地楚一白他还真是没有见到过。靖安也不再问楚一白。自己坐下打开了包裹。里面包得是一双鞋。一双崭新地鞋。 靖安一愣。然后看向楚一白道:“你送我双鞋子做什么?一双鞋子抵得上你在我们府上地吃穿用度吗?你这礼也太薄了一些吧。”靖安以为这是楚一白买给他地。便同玩笑两句。好友送地东西不在厚薄。只是在于心意。靖安哪里真会怪楚一白送地礼过于太薄呢。 楚一白跳过来就要抢回那双鞋子:“你嫌礼薄?嫌礼薄把鞋子给我。当我多愿意把这双鞋子给你呢。” 靖安当然不会让楚一白夺过去。但他看着楚一白地神色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你今儿晚上怎么这么奇怪呢?你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就像小孩子看到他人吃糖自己没有吃成。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说完靖安哈哈大笑。 楚一白不理靖安地大笑。他没有抢到鞋子也没有再抢。只是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回椅子上:“我就是没有吃到糖。没有吃到糖不能闹闹脾气吗?” 靖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鞋,然后又看了看楚一白,楚一白一脸地----醋意,对,就是醋意,那酸味儿对着靖安扑面而来。靖安忍不住仔细瞧了瞧手中的鞋子:咦?不像是惯常买来的那种,用料好像挺讲究的。他捏了捏鞋底,嗯,软硬非常好。穿上绝对舒服----这好似是家常做得鞋,靖安王妃在世的时候,靖安也穿过两三次这样的鞋子,不过这双鞋子明显用了极大的功夫,做得极为精致好看。 靖安抬头:“楚小子,这鞋是谁做的?”楚一白家的姬妾可没有这个心思做鞋,就算是做了也不会有他地份儿。 楚一白狠狠白了靖安一眼,语气十分的凶狠:“不知道!” 靖安好笑的看着楚一白:“一双鞋子而已,你气成这样。难不成你没有?”看到楚一白依然臭着的脸。靖安小小惊讶了一下:“真得没有你的?就算没有你的,你至于吗?左不过是一双鞋子罢了。” 楚一白站起来指着靖安的鼻子骂道:“至于吗?当然至于。非常至于,就是至于,你有意见吗?” 靖安有些傻了:这样的楚一白还是那个智计冠绝天下的楚先生吗?这明明就是个吃醋吃到不能自已地小男人,没有半分潇洒、半分风流可言。 楚一白骂完又恨恨的坐了回去,他当然知道靖安在想些什么,不过他不在意:他同靖安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这就是兄弟,就算他吃得是靖安的醋他也不介意让靖安知道。 靖安看了看手中的鞋,抬头仔细看着楚一白道:“你总知道是谁送给我的吧?”靖安现在完全确定这鞋绝不是楚一白送给自己的,不然他不会这样醋意昂然。那这可鞋子是谁送的?难道是----?靖安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快了三分。 楚一白闻言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靖安,就在靖安认为楚一白不会告诉自己时,楚一白却开口了:“是郡主让我带给你地,说是谢谢你成亲当日的辛苦。” 靖安闻言恍然:楚一白与郡主假成亲当日,自己被闹洞房地人抢走了一只鞋子,郡主当时便看到了,还因为他发窘的样子而发笑;那这一双鞋子就是郡主的谢礼,也是一份歉意吧----表示连累自己当日失了体面的歉意。 靖安心里一阵感动,涌上了极大的暖意,他忽然发现今天的夜色真得很不错。靖安的心跳又快了三分,他急忙掩饰的笑道:“王妹总是仔细人,这样的小事儿她也挂在心上。” 楚一白喃喃的道:“就是,这样的小事儿根本不必挂在心上。” 靖安偏听到了,他仔细得看着楚一白,认真得看着楚一白,看得时间一长,楚一白反瞪回来:“看什么,没有见到过你家楚公子如此潇洒风流的人物吗?” 靖安认认真真的道:“你在吃醋。” 楚一白的脸立刻便红了,他跳了起来大喊:“谁吃醋了,哪个吃醋了?!你在说什么,你明白吗?我没有吃醋,我哪有吃醋。” 靖安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楚一白跳来跳去。楚一白跳完了也说完了,他看着靖安摸了摸鼻子,咧了咧嘴有些不好意思:“好吧,我是在吃醋。我吃醋不行吗?不行吗?” 这样无理取闹的楚一白也是靖安生平仅见,靖安却已经笑不出来了:楚一白对郡主动了心思,而且是真心思。就在靖安猜到了楚一白心思的一霎间,他也明了自己的心意,可是问题随即便来了:他与楚一白是好朋友。 靖安看着手中的鞋子,他心中的暖意还在心头荡漾:他很高兴能接到郡主的这份礼物;可是楚一白对郡主的心思却让他的心又沉重了三分:他该如何做才能两全呢?他不想失去楚一白这位朋友,可是他也放不下对郡主的心意----靖安非常明白自己的心,他不是轻易动心的人,一旦动了心便不会再放得下。 楚一白又坐了下来,灌了一杯茶水后转头看向靖安,原本想说的话在他看到靖安的神色时全咽了回去,他也沉默了。 靖安呆呆的看着那双鞋子【创建和谐家园】,那脸上的神色是少有的温柔。楚一白是什么人?他当然立时就猜知了靖安的心思,那么他也遇到了靖安同样的问题:他们两个人是朋友,是很好很好,可以交付生命的朋友,那么现在他应该怎么做才不会伤到朋友呢? 楚一白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靖安道:“那鞋子不是郡主亲手做的。”他不是想打击靖安,只是想告诉靖安实情,已免他误会了什么。 靖安点点头:“当然,郡主是一个非常知礼识礼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违礼的事情。” 楚一白叹了一口气:“是啊,郡主是一个非常知礼的人。”就是因为知礼,所以他到现在也没有想到可以让郡主知道他的心意,而又不会吓到郡主或是被郡主恼了他的法子。 靖安扭过头去看向楚一白:“不是郡主亲手做得鞋子,你吃什么醋?”有些事情还是挑明讲,对于好朋友来说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既然两个人同时对郡主动了真心,那么至少讲明了再说其它。 今日的粉票应该能到280张吧?下次加更300张,唉,明天能到300张吧?亲们,给小女人更新的力量好不好?谢谢。
二百六十二 达到一致
楚一白的脸上又显出了红色:“不行吗?不可以吗?我就是要吃醋,你管得着吗?”楚一白在这一点儿有些忸捏,他的直接反应就是不讲理。 靖安笑了笑:“你是吃醋郡主没有让人也给你做一双鞋子吧?你还吃醋郡主居然会对我的一件小事儿在意上心,是吧?” 楚一白又一次跳了起来:“是啊,是啊,怎么样?我就是这样小心眼,我就是小心眼,你认清我的为人了吗?”然后他站定盯着靖安道:“你高兴吗?是不是还在后悔交了我这样一个重色轻友的朋友。” 靖安叹了一口气:“你这九道弯儿的肠子能不能不用在我的身上?我是很高兴郡主送了我一双鞋子,而同时我也很沉重,却是因为你。” 靖安已经打定了主意同楚一白挑明,楚一白的这些小别扭他当然不会放在心上:楚一白不似他,楚一白是真得没有尝过男女之情,他有些小别扭也情有可原:靖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上动过男女之情,但他至少有过王妃,而且二人相处的还不错,最重要的是靖安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对于这样的事情,他要较楚一白成熟几分。 楚一白被靖安的一句话给说得没有一点儿脾气,全身无办的坐倒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沉重的道:“我刚刚看到你那个神情,心便沉了下去,我只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好。”这是道歉,对刚刚的无理取闹向靖安道歉。 靖安轻轻摇头,朋友之间不用说这些。不过,他没有说话,厅上一片寂静。 王府的下人们早在楚一白跳来跳去时,就被王府总管带了出去:怎么说楚一白也是天下众生的偶像,总管认为自己有必要替楚一白维护他的形像----一个像猴子似的楚先生太打击世人了。 过了好一阵子。楚一白再次开口道:“我本来认为只有我会不在意郡主再嫁的身份。我是真心实意想让郡主开心,其它的我什么也不在意。” 靖安叹了一口气:“是啊,我原本就没有想过郡主地身份,我只是一直不敢深想,她在名义上可是我地妹妹啊,这有违人伦。” 说到这里靖安忽然抬头看向楚一白,指着他:“啊----,你,你----” 楚一白非常干脆地承认:“是地。就在我明白了自己地心意后。我便不再称郡主为妹妹了。她只是郡主。我只是楚一白。” 楚一白静下心来也就明白。想保住靖安这位朋友。那么他就要同靖安把事情说明白才行。楚一白既然想同靖安讲清楚。那么就更没有隐瞒什么地必要了。坦坦荡荡才是真朋友。 靖安叹了一口气:“你不承认又如何。可是天下人都知道我们同郡主是兄妹。” 楚一白不在乎地一摆手:“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他们楚家父子从来就不是迂腐之人。 靖安静静地道:“我知道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可是。我怕----。郡主她在乎。” 楚一白地脸色一变。然后厅上又一次静了下来:红衣是一个非常遵循礼仪地人。让她接受兄妹成亲她能接受得了吗? 过了一盏茶地时间,楚一白再次开口:“这个事情日后再说,总有法子可想。你与我---。要怎么办?” 靖安轻轻答道:“这应该不是你和我的问题,而是郡主会不会接受我们的心意,会接受哪人心意的问题。她----,怕是已经伤到不敢再接受男人的心意了吧?” 厅上再一次静了下来:是啊,他们就算都动了心又如何,如果郡主不接受,那他们讨论什么不也是白费心思? 这次打破静默的人是靖安,他看向楚一白道:“我知道你刚刚想说什么,我是一个郡王。太后与皇上不会同意我同郡主的婚事儿。我们两个人成亲于天家的体面有碍。而且我这种郡王也不是可以挂冠而去的,所以我也不能给郡主一种远离朝廷是非地生活。你是不是想说这些楚一白叹了一口气:“我是想说这些。但是还有一些话你没有说出来。我是一个浪子,名声在外。郡主能信得过我吗?而且以我们楚家参与的朝政,想全身而退是多少的难?而郡主同我如果假戏真作了,那皇上更不会同意放我们远走高飞了。皇上他----,极聪明的,他已经猜到了神火油是郡主所发现的吧?我只是想说,你和我,似乎都不是郡主的良配呢。” 楚一白没有提到楚府地那些姬妾:那些女人对于楚一白来说什么也不是,如果红衣同意接纳他的心意,不要说只是有个远房的表妹了,就是公主他也毫不考虑的赶出府去----大不了另开别院养起她们来就是了,但是他一生必不会踏足那个别院。 靖安没有答话,他只是长叹了一声。楚一白也没有再说话,一样也陷入了沉思。原来二人不过是有些心动,现在他们挑明了讲的时候,他们都发现,郡主对于他们来说是极特别极重要的人。 靖安过了一会儿又道:“你既然知道我们也许不是良配,那么,你现在能放弃吗?能放开、放下吗?” 楚一白没有答靖安的话,他反问道:“你呢?” 两个人相视苦笑:他们谁也放不开放不下了。两个人都是那种不轻易动心,一动心便不会再改变的人。 楚一白又沉思了一会儿后便振作了起来:“算了,不要再想了。首先是郡主对我们都没有其它的意思,她对我们二人只有对兄长地情谊。我想,不如让郡主来决定吧,郡主接受了谁地心意,谁就努力给郡主快乐幸福的生活吧,她----,此前实在是太苦了些。” 靖安听到这句话赞同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这个法子不错,不会伤了你我的兄弟之情。” 楚一白点头:“是啊,我也不想失去你这么一位朋友。” 靖安看着楚一白道:“郡主一直想要地就是平平常常的生活,我想,如果郡主真能接纳我们哪一个人的心意,另外一个人就挺身入朝接下所有的事情,让另一个人陪郡主去过郡主想要的日子如何?” 楚一白抚掌:“好的,就这么说定了。这样,不论是在朝堂之上的人,还是在郡主身边的人,都是因为自己对郡主的心意而努力,这主意甚妙。我最后就算是输了,要挺身入朝为官,我也会心甘情愿----只要能让郡主去过她想过的日子,我如何其实并不重要。” 靖安点头:“我也一样,无论是做个平民去逍遥,还是入朝同人周旋到底,只要是为了郡主,我都无怨言、无悔意。” 楚一白伸出了手掌,靖安与他击掌为誓,二人相视一笑:他们还是朋友,以前、现在,还有将来,他们永远都是朋友、是兄弟。这就是所谓的君子之争了,并不一定要成为敌人争个你死我活才可以。 红衣并不知道楚一白与靖安达成了什么协议,她正同花嬷嬷商量明儿让萧云飞带英儿过来玩一天儿,晚上再让他回郡主府好了。 花嬷嬷便出去打发人到郡主府给萧云飞送信儿,让他明日带英儿过来。楚府的姨娘们现在乖得如同小猫儿一样,红衣这一日倒是过得顺风顺水。 红衣无事睡不着,便又取出来了那张方子仔细看起来,她要尽快找到配方才可以,听楚一白说,现在的情势很是紧急。大将军已经连着两日没有进宫看姐姐,想来事情迫在眉捷了。红衣为了父亲与那些士兵的性命着想,她一定要找出火药的配方来才可以。 靖安与楚一白解决了心事儿便各自去睡了,次日一早,楚一白照常同红衣一起出现在楚府人们的面前,而靖安这个时候已经在去道观的路上了。 到了道观靖安下马后,同长随如同进香的香客们一样进了观中,先是稍稍游玩了一下,然后才转到观后去寻那炼丹的道士。 靖安到丹房时,与靖安他们约好的道长却没有在丹房内,倒是有一个跛脚的道士在看护着丹炉。 道士看到靖安他们进来,起身行礼:“施主,这里是丹房,还请前面进香或是游玩。” 靖安一笑:“我与青松子有约,青松子道长呢?” 跛脚道士连忙双行一礼:“见过王爷,青松子道长已经说过王爷会来。青松子道长有事儿外出,不时就回,还请王爷上座。” 靖安坐下后左右无事便同跛脚道士攀谈起来,不想这道士所知甚广,居然让靖安兴起了相见恨晚之意。靖安心下惊疑一介道士居然可比一代大儒,便又转口问了他几句炼丹的事情,瞧他是不是真得是丹房的道士。不想道士对炼丹非常熟悉,而且对炼丹另有一套见解,对于时下道士们所练的金丹却很不以为然。 靖安笑了:“道长所言有趣,不过我认为不论是金丹还是丹药,都不可延年易寿吧?道长所言的丹药,我也有些怀疑,哪有什么丹药可夺天之造化呢?” 下午六点更新的一章,要到晚上八点左右更新,因为今日家中有事儿,亲们,对不起。但小女人一定会更。
二百六十三 靖安问道
那道士听到靖安的话没有像其它的道士一样作答分辩,只是自随身的葫芦里倒出了三粒黑色的丹药来:“此丹可活人一次,如果施主遇到危难之人,便可以试上一试,到时便知我所言非虚。” 靖安看了看道士,见他一脸的凝重之色,而且他对那手上的丹药还有几分不舍的样子,便伸手接过了那几粒丹药,慎重收起:“谢谢道长了。我听人言道炼丹极为危险,出来之时却没有带什么东西,这几粒丹药真是生受你的了。” 靖安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青松子,看到这个跛脚道士所知甚广,便想自他的口中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道士笑道:“炼丹哪有什么危险可言?施主所说的可是丹炉爆裂或是伏药之时的起火吧?这个原因小道已经找到了,都是因为这几样东西。” 说着道士取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硫磺、硝石不能与烧焦成炭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入药,否则极易爆裂或是燃烧。 靖安看了以后若有所思,但他什么也没有说,然后把纸递回给道士。道士挥手道:“青松子道长说过,如果他一时间不能回来,便让我把这个交给王爷。” 靖安心头大惊:他只是说要来问道,并没有说过要问这个东西,青松子是如何得知自己心意的?靖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这青松子莫不是那些人的暗子? 跛脚的道士好似什么也没有发觉:“王爷,小道不能再陪你了,我要去看护丹炉。再不去看护,怕这一炉的丹药都要废了。” 靖安当然不能不同意,他点点头。那道士便自去了外间。靖安又沉思了一下,他示意长随出去看看那道士倒底在做什么,看能不能套出他的话来:杀人嘛,最好慎重些----既不能让人地诡计得逞,但也不能错杀了无辜之人。 靖安的长随出去一会儿便回来了:“王爷,屋里屋外都没有那个道士的影子。” 靖安听得一惊:这怎么可能。他不过刚刚出去而已。他起身急向外追去----现在去追也许还来得及。靖安走得太急,出丹房的时候差点与一个道士撞了一个满怀,站定一看居然是青松子。 青松子看到靖安笑着行礼道:“贫道出去迎王爷了。不想王爷已经到了贫道地丹房中。” 靖安更是一愣:“你是出去迎我了?”那跛脚道士不是说青松子临时有事情出去了吗?靖安略一思索便决定要好好问问青松子。打定了主意。靖安向长随使了个眼色。两名长随点点头。便出门去追那个跛脚道士。另外一名长随到观中去打探跛脚道士地事情。看他倒底是什么来历。 青松子虽然看到靖安地长随出门而去。便他却做不知----王爷地事情问得多岂不是死得快?他笑道:“王爷大驾光临敝观问道。贫道岂能不去迎上一迎?只是贫道早早出去了一个时辰。一直等在山门处。却没有看到王爷。王爷难道是自小路上山。在我们观地后门进来地不成?” 靖安听得更是惊疑不定。他们便是自山门而入。这个青松子没有看他们。而他们也没有看到青松子啊。 靖安只是胡乱点了点头。知道此中有些蹊跷。他一时没有想明白。所以没有向青松子道出。 青松子伸手相让靖安进丹房:“王爷来了多久?贫道一时性急去迎王爷。不想却累王爷久候了。” 靖安随青松子进了丹房:他对刚刚那跛脚的道士疑云纷起,长随们已经去追去寻了,他倒想自青松子地口中探到些什么。 靖安道:“没有来多久,也不过是刚刚坐了一会儿而已,正要出门去寻道长,不想道长却回来了。道长今日的丹药可练好了?你出去迎我们,是不是其他人看护丹炉呵。你不亲自看守着丹炉。不会有危险吗?万一火候差个一分半分,那这炉丹不是要废了吗?” 青松子笑道:“王爷对炼丹看来知道些。不过王爷请放心,贫道今日知道王爷要来。并没有开炉炼丹。” 靖安心中的惊疑更甚,但他还是面不改色的道:“哦,耽搁了道长练丹实在是小王的不是,来呀,把小王送道长的东西拿上来。道长,这些东西不是俗世之物,都是一些较为少见的药材,也许道长炼丹会用得到,区区薄礼还请道长收下。” 青松子迟疑了一下道:“那贫道就谢过王爷的赏赐了,虽然贫道炼丹并不一定能用到,但是药材可活人救命,贫道就厚颜收下了。” 靖安摆手示意青松子不必客气:“道长自管收下就是。只是,小王还有一事要提醒道长,道长这丹房也没有个人看守门户吗?这样岂不是太过大意了。” 青松子大笑:“王爷是来了之后看屋内无人才有此一问吧?山居之中哪有偷盗之人?再说了贫道这丹房中也没有什么东西,哪里需要人来看守门户。更何况贫道是方外之人,如果这点得失都看不开放不下,哪里还是出家之人?” 靖安听他地意思,便知道他的丹房内除他之外应该并无他人,那么,跛脚的道人倒底是谁?为什么出会这么巧的出现地在丹房中呢? 靖安笑道:“倒是我这个名利场中的常客错了,问出这等俗语来污了道长的清净之地。道长一人居住在丹房吗?倒也不错,没有人会打扰道长炼丹与修行。” 青松子摇头:“这丹房原来倒也有两个童儿的,只是上次我炼丹时不小心烧了一间丹室,那两个小童说什么也不过来了,所以现在丹房中就只有我一个人。倒如王爷所说,很是清净。” 靖安道:“我说呢。自我们到了丹房中,就连个人影儿也没有看到,原来如此。” 青松子欠身:“是贫道怠慢了王爷,因为一个人惯了,倒忘了叫个小童在此伺候着。居然让王爷到了我的丹房,还要自己动手泡茶。罪过罪过。”这茶倒不是靖安等人泡的,是那个跛脚的道士泡好送上来地。 靖安一笑摇头:“无妨,入乡随俗,道长不必介意。” 靖安再三的探问下,已经确认青松子没有交待任何人。在丹房中等自己几人到来,那么是不是青松子同他人说起了自己今日会来,才会引了别有居心的人来设计自己呢? 靖安便把心中地疑问问了出来,青松子听到后摇头:“没有告知任何人,就连我们观主也是不知。毕竟王爷身份不同,告知了他人,怕王爷到了道观中,就没有现在这样清闲了。总有很多人会为烦扰王爷地。”说完,青松子笑了:“方外之人也是有所求的,为了避免王爷麻烦,所以除贫道之外。无人知晓今日王爷会来。” 靖安更是吃惊,不过他知道再问青松子也问不出什么来,便转过了话题问起了青松子丹房失火地事情,并由此而问到了青松子是如何炼丹的。 青松子没有想到靖安王爷居然真地是来问道的,想想靖安王爷久不近女色,也许王爷也想修道不成?青松子一面胡思乱想,一面便把自己所知尽情相告:做王爷的领路人也是很不错地一项功德啊。 靖安一面听着,不时的问上一句两句,更是让青松子相信靖安是真心要修道。 但是青松子的话却让靖安十分不满足:这个道士压根对于何物引起来的失火与爆裂一点儿也不知道,只认为是火候的问题。 靖安眉头轻轻皱了皱:难道那个跛脚道士给的纸上所言真得就是原因所在了吗? 靖安听到最后。也没有自青松子的话中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她把红衣想知道地伏药过程仔细得记了下来。然后,他便与青松子胡乱说了些话儿。不过就是修道人的传说之类。 两个多时辰后,靖安用过了斋饭便下山了:跛脚道人真如同消失了一般。长随找遍了道观也没有找到他。另外一名长随也问过了观中几乎所有的道士,都答道观中并无跛脚的道士。此人成了靖安地心病,越是找不到此人越让靖安感到不安。 红衣用过早饭后不久,萧云飞带着英儿来到了楚府。红衣屏退了丫头婆子,问起雁儿的近况,萧云飞答道:“郡主放心,雁儿县主非常好。有师父在,郡主一切不必担心。” 红衣点点头:“我不过就是问上一问罢了。大将军这几日可有什么消息?” 萧云飞摇头:“大将军这两日没有来郡主府,也没有回大将军府,我们也没有收到有关于大将军的消息。” 红衣叹了一口气,没有再问起父亲的事情。大将军现在应该在军中,军中的事情哪是那么容易能探到的? 英儿巴着红衣:“娘亲,我一个人住在家中很无聊的,您什么时候回去?妹妹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昨天晚上妹妹同师公回来了,我看她又瘦了一些。” 红衣抚摸了一下英儿的头:“乖,娘亲很快就会回去。娘亲今儿叫你来是有事情要同你商量,娘亲想让你去靖安王叔的府上住些日子,你看好不好?” 红衣回避了雁儿的话没有答英儿:雁儿地事情现在已经收手也不行了,苦了孩子她地心能不痛吗?她只要一提起雁儿总是心里酸酸的,她不想让英儿看到她伤心。 今日补昨天一更,再为粉票300张粉票加更,共四更。下次加更320张粉票,如果今天粉票达到330张,明天依然四更。
二百六十四 黄鼠狼给鸡拜年
英儿听到红衣的话,低头想了想才轻声说道:“我想来陪娘亲,我这两日已经很想念娘亲了。yunxuange.com” 红衣轻轻一叹:“靖安王叔会常常带你来楚叔叔府上看娘亲,你看这样好不好?” 英儿看了红衣一眼:“娘亲,是不是英儿一定要去王叔府上才可以对不对?在我们家与在楚叔叔家住,英儿有危险会让娘亲担心,是这样吗?” 红衣看了萧云飞一眼:“英儿,你有师父护着哪有什么危险?不是这样的。只是娘亲这些日子需要你的师父帮娘亲做些事情,而你没有了师父的保护娘亲才会不放心,所以才想让你到王叔府上去住些日子,你如果不愿意那也无妨,你就住在我们家中由师父陪着好了,娘亲并不是要你一定要去王叔府上的。” 红衣没有想到英儿早熟到如此地步,居然在自己的三语两言间就能猜中自己的心事儿,她十分的内疚:自己这个娘亲做得实在不好。 英儿想了想道:“算了,我还是去王叔府上吧。娘亲,您让师父做得事情不要时间太长了,我在王叔府上做客多有不便,您还是让师父早些接我回家的好。” 红衣抱起了英儿:“好孩子,再给娘亲些时间,以后我们母子会快快乐乐的永远在一起,不会再让你为了娘亲,为了雁儿或是为其他人而担心受怕,好不好?” 英儿伸出双手搂住红衣的脖子:“娘亲,英儿没有事儿,英儿只是不想让娘亲烦恼,不要让妹妹受苦。英儿想让娘亲每天都笑。” 红衣抱着英儿。拍拍他的后背:“英儿乖,英儿是娘亲的好孩子。娘亲有了英儿、有了雁儿,娘亲已经很高兴了。娘亲只要看到我的英儿、雁儿,娘亲便不会有一丝丝烦恼。” 母子俩人又说了些话,布儿才带着英儿到院子里看看:英儿说要看看娘亲住这里舒服不舒服。 萧云飞一直立在一旁听红衣母子说话,他那张冷冰冰地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事实上他今日很高兴,也很安心:郡主安然无恙,这很好。 萧云飞这两日不在红衣身旁。他十分担心红衣地安全。思念倒是还在其次。 对于楚一白与红衣地成亲萧云飞知道是假地。不过就算红衣哪天真得同人成亲了。萧云飞再不会太过难过:只要红衣幸福。并且还能让他继续守卫在红衣地身边就好。 萧云飞被来喜儿点醒后。不但没有放下对红衣地感情。反而更深厚了。只是他并不是想自己这样永远守护着红衣。他更想让红衣能幸福。到时候只要他还是红衣地侍卫长。那他就没有什么接受不了地。对于萧云飞现在来说。只要红衣平安喜乐。他也就所无所求了。 红衣看着萧云飞笑道:“云飞。你坐吧。不要总是把规矩看得天大。再说了你还是英儿雁儿地师父。不用每次都这样立规矩立个十足。你不累。我们几个人看着还累呢。是不是?” 红衣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花嬷嬷与布儿几个人说得。花嬷嬷正坐在一旁地榻上给英儿和雁儿做夹衣。她笑道:“可不是。我们几个人可是最没有规矩地人。” 布儿也笑道:“郡主把我们惯得无法无天了。就要不知道尊卑上下了。” 花嬷嬷看向萧云飞:“只要心里有主子就行了,这些表面上地东西原就不是很重要的。” 红衣点点头:“嬷嬷说得是,云飞。你日后不要再如此拘束。我们是一家人呢。对了,这两日英儿可有给你添麻烦?” 萧云飞哪里会因他人三言两语而改变的人?不过红衣的一句一家人倒让他心头一暖。听到红衣说起英儿来,他笑了一笑:“郡主。小侯爷没有给属下添麻烦,也没有给任何人添麻烦。小侯爷非常懂事儿的,除了练功便是随夫子读书。再说,有小侯爷陪着属下,这一日的时光也过得快些。” 萧云飞因为小小的感动,居然多说了这些话。但是言多必失,古有明训啊,好在红衣等人都没有在意,如果否他人在就难说得很了。 萧云飞也是话说出口以后才察觉到不妥,可是已经不及收回了。他扫了一眼郡主与花嬷嬷等人,发现她们没有异样才放下了心。 红衣点点头:“这就好。云飞,今儿叫你来有事相商。一会儿,你在楚府内转一下,然后再仔细看一下我现在所住的院子,防卫地事情还是交给你安排我才能真正安心。” 萧云飞听到红衣这句话比什么奖励也让他高兴,他抱拳一礼:“是的,郡主,属下现在就去。” 红衣摇头笑道:“不必这样急,还有一件事儿要交给你去安排。”说到这里红衣一叹:“夫子的女儿在夫家过得极不好,虽然前些时候绸儿他们去闹过,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只是一直有事儿忙着,没有做什么安排。眼下倒没有事儿要忙,你安排几个人手,再把李府与钱府监视起来吧。” 萧云飞答应了,迟疑了一下他还是说了出来:“属下还接到一个消息,是有关于李府的事情。” 红衣听萧云飞特特提起,便知道不是琐事儿----萧云飞是个不爱说话地人,他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会是废话。 红衣道:“李府?她们只剩几个女人了,还不安份吗?” 萧云飞道:“回郡主,香、秀二人流产了。一个孩子当时已经胎死腹中,一个孩子现在的情形也很不妙,据说,也活不过几日。” 红衣听了有些惋惜两个未足月的孩子,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可惜了两个孩子。” 萧云飞看了看红衣,还是提醒了一句:“郡主,这个事情要不要告诉那位李大爷?” 红衣略一思索:“算了吧,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红衣还真是没有想起李贵祺来,红衣是真得已经把这个人完全忘记了吗? 萧云飞答应着,抱拳行礼后退出了屋子,去探查楚府的地形了。 中午用过饭后,萧云飞已经把楚府都摸透了,他向红衣禀报后,便回府去挑选侍卫们了。 而就在这天下午,楚府来了两个红衣没有想到的客人,而且是来找她的:魏明的两位夫人。 红衣听到管家来报,只能请了她们进来,自己收拾妥当了到厅上待客。桃夭和芙蓉进了厅先给红衣请了安,然后桃夭便笑道:“郡主大喜!我们姐妹特意来给郡主贺喜的,郡主大喜我们姐妹居然不知,实在是罪过,还要请郡主恕罪才是。” 芙蓉接过话去笑道:“我们姐妹前几日到山上戒斋去了,一回到京城便听到了郡主大喜地事儿,急急备了一份薄礼前来请罪;就请郡主看到我们姐妹俩急急地份儿上,恕我们个不知者不罪罢了。” 红衣一面让桃夭和芙蓉坐下,一面道:“什么话儿都被你们姐妹说去了,还有我说得话吗?说起成亲的事情,又哪里是夫人们地错了?我原想着使个人给夫人们送个信儿,不过后来想到魏先生一定会同二王爷前来道贺,没有让你们一个府出两份礼的道理不是?也就没有送过信儿去,夫人们不知道也是极正常地。被你们姐妹们这么一说,倒是我想得不周全,是我的错了。” 红衣说完,不等桃夭二人开口又对布儿吩咐道:“取我们的好茶来给夫人们尝尝吧。” 既然魏明摆明了要纠缠不休,那么红衣心想,不如顺势摸摸魏明的底子好了----想来日后终会对上魏明,那么现在做好准备才是明智之举,大将军的女儿当然会知道一点兵法: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所以红衣也对桃夭二人热情了一些:她们不就是想同自己攀交情吗,那就让你们攀上一些好了。 桃夭娇笑道:“谢郡主赏我们姐妹好茶。说到贺礼,如果是其他人成亲也就罢了,因为是郡主的大喜,所以我们姐妹就实话实说了吧。我们老爷那份贺礼是出自二王爷的帐上,哪里能算得上我们府上的贺礼呢?再说,男人家知道送什么东西好呢?不过就是送些应景儿的东西,想来郡主收到的贺礼中,这样的东西不在少数吧?我们姐妹送的贺礼,当然与他们的不同,虽然不值什么,但还请郡主笑纳。” 芙蓉也道:“就算我们老爷送得礼是出自我们府上,可是他送他的,我们姐妹送我们姐妹的,这就叫各交各的。” 桃夭二人的口才向来是好的,一人一句那说得周周全全,滴水不漏。红衣听完笑道:“被你们姐妹说的,我不收你们的礼倒成了我的不是似的,我都不好意思不收你们的礼,那我就不客气了?” 桃夭道:“郡主自不必客气的,我们姐妹是实心实意来的,郡主哪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红衣便挥挥手让布儿接过了桃夭二人递上来的礼单:“我今儿可算是生受你们姐妹的了,这些礼物可不薄,是不是花用完了你们姐妹所有的体已银子啊?” 红衣看了礼单,这礼单一看就是很费了一些心思的,不但面面俱到,而且每样东西都价值不菲。
二百六十五 黄鼠狼说不定会被鸡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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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听到红衣的话掩口笑道:“郡主说得哪里话,莫要说我们姐妹的体己银子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点,就算真的花费一空也是值得的----我们姐妹可是感觉与郡主十分投缘呢,哪能在郡主大喜的时候,不好好表示一下心意呢。” 红衣似嗔非嗔的看了一眼芙蓉:“知道你们不缺银子,不过下次再也不要这样破费了。好了,你们姐妹都这样表示心意了,那今儿我也不能不表示一下我的心意,嗯,你们姐妹就留下来用晚饭吧,让我好好宴请一下你们姐妹,也算是聊表心意如何?” 桃夭与芙蓉都面露喜色,她们来得这样晚原本就打算是要留下用晚饭,以便多和郡主聊聊,看能不能发现她们老爷所说的那些不同之处。她们本来还正在苦思怎么留下来呢,不成想郡主这样容易就请她们留下用晚饭了。 桃夭大喜之下,忙欠了欠身子说道:“那就多谢郡主了,我们姐妹厚颜就不推辞了。” 芙蓉在一旁笑道:“这不是厚颜,有句话不是叫做恭敬不如从命吗?我们姐妹就是要听从郡主的吩咐才是对的。” 红衣笑道:“真真是你们姐妹这张嘴巴,让人爱死也让人恼死。不要再巧说了,尝尝我这儿的好茶如何吧?” 桃夭接过了小丫头手上的茶盏,嗅了一嗅,忽然“咦”了一声:“这茶香得古怪,香气不浓却凝而不散,好茶,好茶!” 芙蓉听到桃夭所说,也取了茶来。她依样也是先嗅了一嗅,然后才轻轻啜了一口,赞道:“回味不绝,的确是极好的茶啊。” 红衣摆手:“你们姐妹莫要做怪,就凭你们府中的那些琉璃,我也知道你们一定是见过很多好东西。虽然这茶是贡茶,但也不会让你们如此惊讶----我知道你们是想哄我个高兴,不过我倒是深知你们姐妹的,哪里会上你们这样地当?” 桃夭也轻轻吃一口茶才道:“郡主,我们姐妹哪里有做怪?虽然家中有些稀奇玩意。但那些个东西也当不得吃,当不得穿,而且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是,又变卖不得,我们姐妹一点儿也不稀罕呢。说起见过的好东西,我们姐妹哪里能同郡主相比?就说这茶吧,我们姐妹可从不曾吃过这样的好茶。” 红衣点点头,好似完全相信了桃夭的说辞:“嗯。桃夫人说得也是。认真说起来也没有什么,贡茶不过就是难得而已,同天家没有关联的人家哪会得到贡品?既然你们姐妹说这个茶好,我正好还有些。便送于你们一些做回礼吧。” 桃夭和芙蓉都极为高兴。她们起身福了下去:“谢谢郡主地赏。”红衣指着她们笑道:“左不过是一点子茶罢了。就把你们姐妹作兴成这个样子?快于我作罢。当我不知道你们家地富有呢。” 桃夭笑道:“我们府哪能当得起富有二字?就算是富有。可是再富有也不过是一个钱字。哪有官家地一个贵字好?郡主赏下地好似不过是一点儿茶。但那是贡品呢。郡主也说是极难得地。我们能不好好谢过郡主。吃了这些年地茶。这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香得茶呢。” 红衣用手指点了点桌子。笑着看向桃夭:“我看桃夫人安心想把我手里地好茶都弄走。” 芙蓉道:“郡主您还真就说对了。您可要小心我们家姐姐。我们家姐姐可是自我地手中取走了不少心头爱。她会让您感觉不送给她。都对不起她似地。郡主莫要上当才是。” 红衣点点头:“我看也是。桃夭夫人地厉害我今儿是领教了。” 桃夭陪着笑了一阵子道:“郡主。小候爷呢?怎么没有看到他呢。难道没有随您在楚府中住吗?” 红衣故意叹了一口气:“我当然是想他随我一起住的,可是现在却还不行。”红衣没有再往下说,只是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个意味不说女人们也能猜到了是为了什么在烦恼----红衣是故意这样做的桃夭没有看到英儿不是很正常:英儿不过一个小小孩童,与桃夭也不是旧识,按礼来说根本不会叫孩子出来见一位女客;但是她却一下子就问英儿是不是没有住到楚府,这不是说明她早已经知道英儿不在自己身边吗?不过红衣神色如常,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出来。 桃夭和芙蓉点头表示明白,芙蓉还叹了一口气儿:“都是女人家,大家相亲相爱做姐妹不是很好,这是何苦呢。只是郡主新婚燕尔,想来楚先生不会让人欺到郡主头上来吧?” 桃夭瞪了芙蓉一眼,嗔她道:“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们郡主可是皇上亲封地平郡主,哪里有人敢欺到郡主头上来?真真是不会说话,倒惹得郡主不快。郡主恕罪,我这个妹子有口无心的很。” 哦?真得是有口无心吗?来道贺的人会提这样扫兴的话儿?而且还影射自己原来在侯爷府被人欺到头上来地事儿。红衣暗暗一笑,这点儿小伎俩就想让自己乱了心神吗? 红衣摆手道:“不提这些扫兴的,你们姐妹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们正该好好聚聚,说些高兴的事儿吧。” 红衣没有直承有其事儿,也没有否认有其事儿,她四两拨千金把问题绕了过去。 桃夭看了一眼芙蓉,一面答应着红衣的话:“郡主说得在理,我们就该说些高兴的话儿才是。” 芙蓉转头向外看了看道:“对啊,倒是我的不是,让郡主想些不开心的事儿。对了,郡主日后是住在这里了?还是回郡主府去住?” 桃夭这时抢在红衣前面道:“郡主,如果您回郡主府去住,我们姐妹一定要到府拜访,皇上赐下的府邸我们还没有看过呢,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在您的府中游玩一下。” 红衣一笑:“当然,有时间一定请你们姐妹到郡主府游玩。不过我回去住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已经嫁人了,回去小住还可以,但是长住就不合礼仪了。” 红衣随即又道:“我听你们姐妹地口音似乎略有不同,同样地一个词儿在你们口出吐出来味儿差了很多。你们都是哪里人氏?家中父母还安好吧?” 桃夭的神色滞了一滞,勉强笑了一笑:“我们地口音有不同吗?我们倒是不觉的呢,嗯,也许是我们姐妹常常在一起地缘故。”可是她却避过了自己是哪里的人不提。 芙蓉点点头:“我也没有感觉到同姐姐说话哪里不同,不过郡主既然听出来了,想来是有不同吧?”正说着话,芙蓉忽然“啊”了一声,指着一旁帘幔上的花结络子道:“这个手法非常少见啊,这个样式我也非常喜欢。郡主,您这是自哪里买到的?我要去买来好好看看,也许能打出来也未可知。” 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对着红衣一笑:“郡主不要见怪,我这人就是喜欢这些花结,一见到新奇的我便忍不住,如果不问个清楚明白,真真是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的。” 桃夭听到芙蓉的话后,也向那帘子瞧了过去:“咦,这个花结络子打得相当别致呢,的确可以让芙蓉妹妹睡不着。” 红衣也没有再追问她们家乡何处,看向那帘子道:“那个啊,不是外面买的,是我身边的丫头自己打出来的。” 桃夭看了看那帘幔:“天啊,这是多少根络子啊,要打多少天?换作是我,我只看着头就晕了,哪里能打得出来。” 芙蓉已经急急得问红衣道:“郡主,不知是哪个姐姐的巧手?” 红衣闻言笑着指向绸儿几个人道:“她们几个都会的。只是芙蓉夫人不必同她们客气,称她们句丫头就已经是抬举她们了。” 芙蓉大大的摇头:“这哪里能行,一艺相传也是师啊,称句姐姐一点儿也不为过。郡主,不要紧,我们各交各的,您不必介意。” 红衣笑着看向绸儿:“看来这个徒弟你不想收也不行了。” 绸儿一笑,上前给芙蓉夫人行了一礼:“绸儿见过夫人。” 芙蓉夫人亲手扶起了绸儿:“绸儿姑娘一定要教会我打那个花样才可以。啊,不对,绸儿姑娘是不是还会其它的新鲜花样,一并教了给我吧?” 红衣笑了起来,桃夭道:“这是个贪心的人,她不把人家的新鲜花样儿学完,就会纠缠个没完。” 芙蓉没有理会桃夭,只是同绸儿不停的说着话,看她比比划划的样子,似乎就想立刻拿出彩色丝线来演练一番。 芙蓉没有再同红衣说话,桃夭却缠着红衣说笑个不停。红衣看这个情形,知道这两个女人还有接近她身边人的任务在身。 红衣猜得一点儿没有错,如果想知道红衣的事情,除了与红衣交好外,再有就是看看是不是可以自她身边的人那里得到消息----魏明怎么可能放过红衣身边的丫头婆子呢? 又晚了近半小时,对不起了,亲们。不过,还有一更呢,小女努力准时,原谅小女人吧。看在小女人四更的份儿上,能不能赏给小女人一张粉票呢?捂脸爬下码字。
二百六十六 一家人都是不速之客
芙蓉二人感觉自己今天的事情做得极为漂亮:她们行事是多么的顺理成章,一丝强求的痕迹也没有,嗯,不对,她们根本没有强求任何事情,便达到了她们想到的结果:晚饭她们会在楚府用,郡主身边的大丫头她们也已经有理由要求见面了。 虽然红衣的话中让芙蓉二人没有探听到什么,但是她已经做到的两样,就是不小的进展了,想来她们的老爷听说了也会赞她们两句,说不定一高兴还会赏她们些东西。 芙蓉与桃夭感觉自己的话中没有说什么,老爷让遮掩一下琉璃的事情,她们也做到了,最主要是郡主相信了她们的言辞。但是,她们不知道,红衣已经自她们话中知道了不少的东西。 首先一样就是红衣请芙蓉二人吃得好茶,她们的表现说明非常精擅于茶道,但是茶道却不是一般百姓所会懂的东西,非是大家族出身哪里会懂得茶好坏,还能说得头头是道? 桃夭二人不但说出了茶的好坏,而且还能说得极为贴切,一看便知是极懂茶的人。但是观她们的行为作派、言谈举止,怎么也不像是大家族出身。不过,红衣知道除了大家闺秀以外,还有一种女子也深通茶道---青楼清倌们,就是所谓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体的艺妓。 红衣一直怀疑桃夭二人出身于青楼:是那种被自小买去教习了各种技艺的人----虽然在说书先生的口中,这样的女子都如同大家闺秀般识礼,实情却非是这样。她们不过被要求精通音律与诗词书画,做到有一样特别突出便可以,然后便以色加上艺来娱人,为老鸨赚取大把的银钱。至于礼仪?哪个要教她们?教她们学了礼仪知了廉耻去寻死觅活吗?老鸨巴不得手下的姑娘们个个都不知羞耻为何物呢。 桃夭二人都极通音律,对于诗词书画也是有些造诣的,但是却对于大家族的规矩压根不知道;言语虽然极为伶俐,但是对于贵女、贵妇们所忌讳的事情一无所知。 再有。红衣不过轻轻问了一句桃夭二人地家乡,她们二人便合力把话题带开了----她们自认为没有留下牵强的痕迹让郡主疑心,但是她们当时的表现已经让红衣心中有数儿了:如果不是不知,就是难以启齿吧----自幼被买到教访的小姑娘们哪里还有什么家乡,那教坊便是她们的出身之地。 不用再试探其它,只凭这两点儿,桃夭二人的出身红衣已经可以断定了。 魏明当日也许是急于奏功,也许是吃酒吃得多了些。给当日到府拜访的众人一人一套琉璃,现在知道不妥了,便让这两个女人来遮掩----不遮掩的话,红衣还有两分不能断定是不是他所做出来地,现在倒可以完全确定是他做出来的玻璃了。 而且桃夭二人对于留下用晚饭时的喜色,还有芙蓉对于绸儿的热情,无一不在说明这两个女人是有目的而来,绝非是单单来道贺的。 一个贵字也说明魏明所图恐非小可:以他做出来地那些东西谋些钱财十分容易。但是他看不上一个钱字。那么。什么样地贵才是魏明能看上眼地呢?红衣深思了起来。 以魏明所会地东西。如果投效朝廷。就算是封他个王爷也不算什么:只神火油器与火药就足够了。便是他分明是没有把这样地贵放在眼中。那他要得是什么贵? 红衣想到这里心里一突:他不会是妄想为人主吧?红衣不知道魏明是不是懂得现代管理知识。只凭此人地所为。她就可以断定魏明决不是一个明君。他也根本不会做皇帝! 现代管理不等于帝王权术啊。红衣深知这一点。但是魏明看来不是这样想地。红衣不自禁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桃夭道:“好好地。郡主又为什么烦恼而叹气呢?说出来。看看妾身能否为郡主解忧?” 红衣摇头道:“没有什么。只是看你们姐妹情深。相处如此融洽很让人感动呢。” 桃夭地脸上闪过了一丝不以为然,还有一丝不甘心,但她笑着岔开了话题,不再说什么姐妹情深----她哪里真得同芙蓉情同姐妹了?她是恨不得芙蓉消失了才好。 红衣看她如此,便知道桃夭二人不过是面上儿要好罢了,想来都是很怨恨对方的吧?丈夫被人分走了一半儿,让谁的心里也不舒服不是?而且桃夭应该更恨芙蓉一些才对:她明明先进门为嫡,但是却被迫与后来的芙蓉不分大小----抢了她的男人也就罢了。还硬同她比肩了。 红衣想明白桃夭二人之间的纠葛。她微微笑了一下,不过还要求证一下才可以。就凭桃夭脸上地一丝神情下定论还早些。 红衣一面应对着桃夭的话,一面又陷入了沉思:魏明真得想做皇帝吗?那么他是在利用那些人呢?还是他就是那些人的首领? 红衣一面要应付桃夭。一面再费神思索便有些吃力,随即放下了魏明的野心:打发了桃夭二人走之后再好好想想吧。 红衣转念间又想起,桃夭二人不会平白无故的问起英儿,她们问起英儿有什么目的呢?魏明现在没有理由会对英儿下毒手,但是他们显然非常想知道英儿倒底会住在何处,或者桃夭二人只是为了让自己说出英儿在楚府中住不方便? 英儿,英儿,一时间红衣的脑中全部都是英儿的安危:只要事情一牵扯到孩子,红衣就不能完全的静下心来好好思索,她想,此事是不是问问楚一白与靖安会比较好----他们应该会比自己想得更清楚才对。 红衣现在更加认为靖安要把英儿接到靖安王府去住是个好主意,最起码让那些打英儿主意的人无从下手----靖安王府里地人全部都是靖安原来手下地军士,不但他的王府不好闯,而且水泼不进:想混进个人去那可是千难万难。 红衣想了又想,感觉桃夭二人对英儿地目的应该不会这样简单才对,只是她怎么也猜不出来桃夭二人地目的,便又一次放下问题。 红衣看了一眼同绸儿说得热闹的芙蓉:她们二人影射楚府姨娘们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只是想在自己伤口上撒些盐,或者这也是一种对自己的试探?这件事情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红衣便又放下不再思索。 红衣除了可以确定桃夭二人的出身,她还能确定一件事情:魏明对于自己的试探绝对是他个人的主意,那些人压根就不知道。不然,绝不会同意他这样做吧? 红衣虽然知道魏明要试探自己什么,可是他试探出自己是同穿者要做什么呢?威胁自己助他成事儿?可是自己却没有那种助他成就霸业的能力;也许他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二十一世纪的孤魂吧? 红衣想到这里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魏明不是认为穿越人士就是这个时代的神吧?以他们在现代所学的东西在这里可以为所欲为,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 这也太小看古人了吧?红衣差点儿忍不住苦笑:这些日日勾心斗角的富贵人儿,哪里是一个平凡的二十一世纪的人能比? 红衣轻轻摇了摇头:魏明---这个人是疯子,只有疯子才会有这样疯狂的想法,以及他那疯狂的自信吧? 红衣猜不到魏明要确定自己是同穿者想做什么,她因此对魏明更加要小心起来:未知的东西总是让人感觉更可怕一些。 饭菜终于摆放好了,小丫头来请众人入席。红衣盈盈站起:“两位夫人,这面请。” 芙蓉终于放过了绸儿,不再抓着她,让她反反复复的重复同样的话。绸儿刚刚松了一口气,便听到芙蓉笑着说道:“绸儿姑娘,我得便时可以来请教你些打络子的手法吗?” 绸儿笑着福了一福:“夫人看得起绸儿,绸儿怎能说不行呢?只是我要当差,不知道夫人来的时候,我有没有时间空闲,万一没有空闲招呼夫人,岂不是绸儿怠慢了郡主的贵客?” 芙蓉一笑:“无妨,如果绸儿姑娘没有空闲,我正好同郡主一处耍耍说笑做个伴儿。”绸儿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厚颜的人,她只能答应下来:就算绸儿想不答应,依着芙蓉的厚脸皮来说,她想要硬贴上来,绸儿是没有办法甩得开。 桃夭和芙蓉在席间也没有特别的举止,不过就是时不时的会试探红衣一句半句。红衣应付她们二人绰绰有余,轻轻松松两句便能绕得桃夭二人头晕。 不过,在红衣她们用饭用到一半儿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报,魏明魏书生到了----据他说,是来接夫人们回府,而且还嘱咐了,让夫人们不必着急,他等等无妨。 红衣看了看沙漏:现在这个时辰,魏明来接他的夫人,是应该说他来得太早了呢,还是说他来得太晚了?如果想接夫人们回去用饭,那么就应该再早一些才对;如果只是因为天色已晚来接夫人们,这个时辰却太早了些,平常人家也不过是刚刚用晚饭罢了。
二百六十七 真正的试探,红衣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