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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三 二王妃与天牢
老太太揉了揉额头,她实在被吵得头痛:“好了,不要再吵了!就依明秀的,祸事儿是你们闯下的,你们一起去大理寺换你们老爷出来。” 老太太才不管倒底是谁去大理寺的天牢中受罪呢,她只要能救出她的儿子贵祺来就行。只要明秀同意去换贵祺出来,再搭上一个香姨娘有什么要紧?再说这两个人一起去了大理寺的天牢,她也落得一个眼不见为净。 香姨娘开始哭天抢地:“老太太,府里怎么也要有个伺侯您的人啊,您不要听秀姨娘的话,她是有意同香儿过不去。香儿不放心老太太您啊,还是让香儿伺候老太太吧。” 明秀撇嘴:“伺候老太太有得是丫头婆子,用不上你。而且清风山庄不是先找上你的?说起来就是你招来的祸事儿,你不去大理寺谁去?我去就可以,你去就不行了?真真是笑话。” 香姨娘不服顶了回去:“清风山庄的事儿已经由郡主想法子解决了,可是你却口出不敬的言语才让老爷进了大牢,不是你去换让谁去换?” 老太太一拍桌子:“你们不要吵了,吵什么吵?都是没有良心的东西!枉你们老爷这么疼你们,现在到了你们出力的时候居然都推三阻四的,你们怎么对得起你们老爷?” 明秀和香姨娘这才不再说话,不过谁也不服老太太这样的安排,可是却没有办法罢了。 老太太也知道她们不是自愿去换贵祺出来,便叹了口气道:“我这样做不也是没有办法?你们如果能想法子救出你们老爷,哪还用得着你们去换你们老爷出来?你们放心,你们老爷一出来,必会想法子早早救你们出来的。” 明秀当然不信,她万万没有想到在郡主哪里逃过了牢狱之灾,却在老太太这里被计算了,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还同郡主认那些错做什么?干脆直接进大牢得了。香姨娘当然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两个人把老太太恨上了。还恨得那个什么似的。 老太太又对着明秀二人说了好些安抚的话,明秀听得实在有些不耐了:“法子没有,不过想法子的人倒不是没有。今儿白日里二王妃说得话老太太忘了吗?” 老太太听到后眼睛亮了一亮,不过她低头沉吟了一下道:“无亲无故的,二王妃为什么平白的来找我们说了那些话儿?” 明秀撇嘴道:“这有什么奇怪地。不就是冲着郡主地身份来得?”这话一出口她立刻就后悔了。 郡主现在可不是她能招惹地了。就凭她自己说得那些。郡主要治她地罪岂不是太容易了吗?要人证也是现成地----香姨娘会很乐意为郡主去做证吧?老太太本来也有这个想法。可是她不好说出口来。听到明秀地话后哪里会放过她:“明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秀吱唔起来:“老太太。哪有什么意思。就是乱说一句罢了。” 老太太有些奇怪了。这可不像是明秀了:“你这倒底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现在这屋里不就我们娘仨个吗?” 明秀扫了一眼香姨娘。心道:就因为是我们娘仨儿。所以才不能无所顾忌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啊。 不过就连心中所想明秀也知道是不能说出来地。保不准儿香姨娘就会去郡主那里打个小报告啥地。她现在对于郡主为何能知道她所做地几乎每一件事情感到非常胆寒:身边哪个人是郡主地人呢?还是整个侯爷府里都是郡主地人? 明秀看了看老太太:“真得没有话要说,刚刚不过是顺口说出来的罢了,哪有什么意思。” 老太太道:“是吗,那就算了。你们去准备一下,明天去大理寺换你们老爷出来吧。”老太太就是要逼一逼明秀,一来她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二来对郡主不敬的话语怎么能自她的口中说出来?到时候这罪名岂不是很难推掉? 明秀一听老太太这话又有些急了:“老太太,您不是说过两日地吗?” 老太太叹气:“我也是等不及了,你们老爷受的罪不是已经太多了吗?儿子可是娘的心头肉啊。你们两个就受点儿委屈吧。你们就是去了,在那天牢里也待不许久地,你们放就是。”老太太言语不间就是不放松,逼得明秀不得不想法子:也许二王妃那里有什么法子也说不定,就算不是好事儿,那倒霉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现在依老太太的话去大理寺,那倒霉的人可就是我和那个该死的香姨娘了。 明秀前思后想了一番,一咬牙道:“二王妃那里老太太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她如果有法子的话,我们也不用进大理寺了。表哥也能救出来,岂不是皆大欢喜。” 老太太皱着眉头:“可是二王妃这样助我们,她图什么呢?我们与她可是没有旧的。” 这个是老太太想不明白的,她实在拿不准儿二王妃还能贪图她们侯爷府什么,实在不敢冒冒然去找二王妃。 明秀想了想后道:“二王妃应该不是图我们侯爷府什么,她应该是贪图郡主的什么才对。” 老太太微微沉吟:“你确定么?” 明秀撇嘴:“我们侯爷府还能有什么是他们贪图地,除了郡主外,再没有什么可以带给二王妃好处了吧?” 老太太不太高兴的瞪了一眼明秀,虽然她说得是实情。但这样直直的说了出来非常的不顺耳。老太太没有再说什么。她低下头开始沉思起来:二王妃贪图郡主什么呢?为什么不直接去讨郡主个高兴,却来助她们呢? 老太太想了一会儿不得要领。便把话问了出来。香姨娘摇了摇头,她哪里知道这些?明秀想了想道:“也许和清风山庄一样的主意吧?” 老太太吓了一跳:“明秀,你说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堂堂的王爷,你想找死啊!” 明秀不满的道:“老太太,我说得是那个意思吗?我是说二王妃来助我们同清风山庄当初设计我们有差不多的意思,就是用我们来牵制郡主或是讨好郡主吧?必竟郡主可是表哥的嫡妻啊。” 老太太听完明秀地话沉吟了起来:如果是讨好郡主根本不用来助她们侯爷府。讨好郡主的法子有得是,她们侯爷府这事儿一个弄不好不但讨好不成郡主,还有可能被牵累;那么就是为了牵制郡主,为什么事儿牵制郡主?这个红衣现在倒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招惹上二王爷呢?不管怎么说,二王妃应该所图不小。还是不要招惹为好,反正也不是没有法子救祺儿。 明秀看老太太一直不说话,便问道:“老太太,你倒是拿个主意啊,二王爷府上去还是不去?如果去的话,还是越早越好。老太太看了一眼明秀说道:“暂时还是不要去的好,你们准备一下去吧,明日就去大理寺吧。” 明秀惊疑起来:“老太太,有这么大好地机会您为什么不用。非要我们去大理寺呢?” 老太太不能把心中的想法告诉明秀,她只能冷冷哼道:“你是不是就是不愿意去救你们老爷啊?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再说也是无益。” 明秀咬咬牙道:“老太太。你是不是顾忌郡主?就算二王妃对郡主有所图,可是干我们什么事儿?还是救表哥要紧吧?”明秀是豁出去了,只要能不进大牢就行,其它的日后再另做打算。 老太太如果没有经贵祺口出祸言这事儿,八成也会依了明秀,可是现在她是绝不敢随便招惹郡主、王爷的:“你们不用再说,现在最法的法子就是你们去换了你们老爷出来。明儿我就送你们去大理寺,此事不要再提。” 明秀再三劝说,可是老太太就是打定主意要用她们救儿子了。明秀说什么也是不管用。 香姨娘听到最后开始哭起来:“老太太,您不为我们着想,也要为我们腹中地胎儿着想呵。大夫刚刚叮嘱我们一定要好好休息,您却让我们明日就去大理寺,这孩子如果有个万一可怎么办?” 老太太愣了一下道:“你们先准备着吧,我明日叫大夫来多准备一些安胎地药给你们带着也就是了。” 明秀和香姨娘看老太太是铁了心,她们也没有其它办法,只好下去了。 来喜儿在外面大树上又呆了片刻才闪身走了,可是柳家兄弟中总有一人守在这个院子外面。 第二日一早。老太太真得使了人去叫大夫来,还让人带话给大夫让他多带一些安胎的丸药过来,明秀和香姨娘听到老太太地这话,连早饭都没有用。 贵祺在牢中这些日子胡子已经长得有些长了,脸也没有洗,衣服也没换,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牢囚了。 老人家虽然还没有胖起来,不过脸色倒是红润了起来,加上二三天就能洗次澡换身新衣服。他看上去倒像是位被关起来的侯爷。 贵祺现在更是打不过老人了。他天天啃窝头,老人天天大鱼大肉。这力气更加悬殊了;不过他瘦得厉害的原因就是日日看老人家过得比他舒服,而这一切却是因为抢了他的才会有如此,这种煎熬让他日日吃不下多少东西。 老人这天吃完东西无聊,便喝贵祺道:“过来给老子捶捶背。”忙,对不起了,亲们。哭求粉票啊,亲们。今日还能加更吗?三百二十票加更呢,可是现今还不到,小女人打滚要票中。
一百七十四 离心初现端倪
贵祺哪里做过这等下【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他当然不予理会,可是老人哪里会放过他,正在争执,眼着贵祺就要挨上打的时候,狱卒带着明秀还有香姨娘过来了。 贵祺看到她们后,再也顾不上同老人的争执,大喜的扑到了牢门处:“娘亲----,娘亲!娘亲呢?娘亲没有来?” 明秀刚刚进了大理寺的天牢,哪里会有好心情?听到贵祺的问话也只是冷淡的道:“老太太没有来。”香姨娘只是双眼含泪的看着贵祺,却没有说话。 贵祺急道:“那你们是来接我出去的吧?” 明秀听到贵祺这句话就有些气儿,不过她还是忍耐了下来:“不是,不过表哥应该很快就可以出去了。我们是来换你的。” 明秀能按下性子说话,是因为她现在已经进了大理寺的牢狱中,如果她惹怒了贵祺,到时候贵祺不救她怎么办?所以明秀现在就是再看不起贵祺,再生气也只能忍了。 贵祺一时间没有听懂明秀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正想再问的时候,狱卒已经不耐烦的喝斥了明秀和香姨娘,把她们关进了贵祺牢室对面的牢室中。 贵祺愕然的看着明秀她们进了牢室中,他等狱卒走了后:“你们为什么也被捉来了?” 明秀叹了口气:“表哥,我们不是被捉来的,我们是自己来的。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是来换你的。” 贵祺抛开了明秀二人也被关押的事情,急急的问道:“明秀,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明秀道:“老太太让,不,老太太身子不太好,在郡主府中休息呢。我们两个人来天牢,就是为了换表哥出大牢啊。”明秀话到嘴边又改口了:说老太太让她们来的怎么会让贵祺感动?改成自己想要来救贵祺,那么他出去后会记挂着来救自己吧? 贵祺大喜:“这样能行?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在这里受罪了。”至于又进来了两个人。而且是他地女人这件事儿他是压根儿就没有想。他只是高兴他可以离开这个该死地地方了。 香姨娘看贵祺没有一丝为她们感到担心。不禁十分失望:“老爷。我们肚中地孩儿有些不稳。云轩阁还请老爷出去后早早来接我们回府。” 贵祺没有理会香姨娘地话。他只是欢喜地在牢笼里走来走去:“能出去了。能出去了。实在是太好了。” 明秀看贵祺这个样子。心里暗叹了一下。贵祺真得会来救她们吗?明秀实在是没有多大地把屋。有些心灰意冷地她不想理会贵祺。便转身去打量牢笼。牢笼中有两张床。不过明显一张床上是新被褥。一张床上是旧被褥。明秀直接向那张新被褥地床走去。香姨娘在明秀走了两步后也转过身来。看到那个新地被褥她便急急走了过去。还没有到床前就把手里包袱扔到了床上:“我睡这张床了。” 明秀站在床边上盯着香姨娘道:“你拿走你那些破东西到那边床上去。” 香姨娘看了明秀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她:现在还轻狂个什么劲儿?不也同她一样是个姨娘。这样想着。香姨娘便自顾自地坐在了床上东张西望起来。明显得是把这张床据为已有了。 明秀上前一把抓起香姨娘的包袱就掷到了地上,然后就去推香姨娘。香姨娘看到包袱被丢到了地上也怒了:不过就是一个姨娘还想再骑到我头上? 香姨娘伸手就要抓明秀的头发,明秀又哪里会相让,两个女人就扭打在了一处。 老人一直在看着,看到这里不禁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啊。”老人实在不明白,这是怎样的一家人。看这两个姨娘虽然穿戴打扮的不错,可是哪有半分女子该有的贤良淑德样子? 再想起贵祺讲得他得嫡亲郡主,便明了为什么那位郡主会出府另居了,看来这侯爷府中正常的人只有那位郡主了。老人倒是对郡主有了一丝好奇。 狱卒听到响动走了过来,看到明秀和香姨娘扭打成长一团便敲打着牢柱喝道:“你们做什么呢?以为这里是哪里?!再不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我把你们统统送刑具室去!” 明秀和香姨娘这才松开手,各自站了起来。她们虽然不明白狱卒所说的刑具室是什么地方儿,但想来不会是好地方儿,听了狱卒地喝斥后也就不敢再相斗。 狱卒啧啧称奇:“不是说你们有身孕在身吗?居然还可以动手动脚的。不会有孕是假的吧?豪门大族中居然有这样地姨娘,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说完狱卒转身自去了。 明秀和香姨娘虽然各自不服,也只能是怒目圆睁的相瞪,谁也不相让的都坐在了新床上。 老人笑得直打跌:“你们侯爷府的人,嗯,真真是人人都于众不同啊。开眼界,实在是开眼界。” 贵祺被狱卒与老人说得脸上红了起来,不过他不敢拿老人怎么样,只能喝斥明秀和香姨娘:“你们这是做什么?丢人不丢人?香儿。你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同秀夫人相争?没有一点儿尊卑上下之分,真真是丢我们府的体面。” 香姨娘看了看明秀一身的装扮:“老爷。老太太做主已经给秀姨娘正了名份,我们府里哪里还有什么秀夫人呢。” 贵祺本来认为明秀着姨娘的服饰是为了应付过堂,免得侯爷府过于丢人才做这样的打扮,没有想到娘亲已经让她做了姨娘。 不过,贵祺想想明秀的可恶之处,感觉,嗯,这样也不错:“哦,这样啊。既然这样,明秀你去睡另外一张床,你现在要敬香儿为姐姐才是。” 明秀听到贵祺地话非常非常的生气,可是她想到日后要自大牢中脱身还要依赖贵祺在外面周旋,便强忍下了这口气走向了另外一张床。 香姨娘谢过了贵祺后开始收拾床铺,贵祺也站得有些累了,坐回到了桌旁。明秀和香姨娘虽然都恨不得对方死,可是一来在牢中不敢违了狱卒的话,二来也要指着贵祺相救,不想在他面前太过份,所以表面上都极力维持着,好似她们没有扭打过一样。 老人看了看对面的两个女人,想了想以后非常奇怪的说道:“这两个女人为什么不押到女囚那边,为什么关在我们男人这边?” 贵祺这才省起:是啊,为什么把两个女人关到男囚这面来了? 老人躺倒在床上,想了想后嘿嘿一笑:“我想你八成是得罪了什么人了,才会被人如此捉弄吧?” 贵祺看了一眼老人,虽然不想理会他,可是这话听着十分气人让他不能不驳几句:“捉弄?把我的两个姨娘关到这边来也算不得捉弄吧?至于名节也说不上什么来,就算是有什么,也不过是两个----”虽然他没有说下去,可是老人及明秀二人都明白他要说得是:不过是两个姨娘罢了。明秀和香姨娘听得心里都是一寒:老太太那样的也就罢了,这老爷(表哥)看来日后也是依靠不得啊。 贵祺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了下去:“这算是什么捉弄呢?” 老人看了贵祺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在他看来:送给这位大侯爷的这些吃食和衣服,应该不是他的家人送来地。不然他们有这个力量把这些东西送进天牢中,那么狱卒会不巴结着?会不喝斥自己不准抢东西?可是狱卒看到了他抢东西都不说一声,还不是有人在捉弄这位大侯爷?那两个女人绝不会是单单关在男囚这里就算了,嗯,说不定这位侯爷大人也是有意被送到他的牢室中。 贵祺看老人不再说话,他也不再理会老人,这个老人抢了他太多的东西,说是仇人不为过,他有什么心思应酬这个老人,掐死老人的心思他倒是有的,只是做不到罢了。 香姨娘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左不过只是一个包袱,进来的时候里面好料子的衣服都被狱卒拿走了,哪里还有多少东西?她也就是整理一下床,然后把包袱放在了床上便算收拾完了。 贵祺还有许多话要问她们,可是站着又太累了,虽然这几日他常常都是坐在地上,但是在他的女人面前他还是做不出来,他感觉他怎么也要维持他一家之主地威严才行,于是他把长凳搬到了牢门边坐了下来。 “香儿,明秀,你们怎么想到这个法子地?真得能行吗?”贵祺一开口问得还是自己倒底是不是真的能出去,香姨娘听到后心里暗叹了一声,面上却不敢带出来。 香姨娘走到牢门旁道:“老爷,是老太太想起来地法子,郡主那边有个老太监给找得人,说是可以换你出去。”香姨娘顿了顿道:“老爷,您出去了可要早日来救我们啊。” 贵祺听到是红衣的人便不放心起来,根本没有理会香姨娘后面的话:“你说是郡主身边的人给安排的?” 香姨娘点头:“是的,一个老太监,上次我们能进来看您也是他给打点的关系,要不然我们怎么会进得了大理寺的天牢探你呢?” 贵祺皱了一下眉头:“郡主的人会这样好心?” 这一章是为粉票三百二十张加更,谢谢亲们的支持,小女人继续哭求粉票啊,下次加更三百五十张粉票。
一百七十五 都是馒头惹得祸
明秀听到贵祺的话后接口道:“说得就是啊,但老太太偏偏相信了,我们有什么法子。不过,只要是能救表哥出去,什么法子我也是愿意试一试的。” 贵祺听到明秀的话后更是不安:“让你们进来换我出去也是那个老太监的主意?” 明秀道:“应该是吧?这个我们不知道。” 香姨娘道:“老爷你放心吧,你一定可以出去的,只是不要忘了香儿啊,早日来救香 贵祺没有再说话,香姨娘几次三番的说让贵祺早些来救她们,贵祺都没有答话,香姨娘有些心寒了。 贵祺开始不安起来,他不认为红衣会来救他,来害他倒是一定的:“香儿,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被送到我们这边来了?” 香姨娘道:“坐车过来的啊,不送这里来送哪里去?”明秀听到这句话倒是心里一惊,她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她们为什么不是在女牢中呢? 贵祺没有再说话,他坐了一会儿便躺到床上去了:他现在身子虚弱的很。 晚上用饭的时候,狱卒提了两个饭盒过来,一个先给了明秀她们,一个给了贵祺。老人照常还是抢了过去,狱卒如同没有看到一样施施然的走了。 明秀和香姨娘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的侯爷像条狗一样被老人打了一顿,她们互相看了看也没有说什么,打开了食盒。 不过她们的食盒中东西并不像贵祺那边的那样丰富,不过就是家常的饭菜:小米粥两碗,一大盘子肉炒的土豆丝,还有三个馒头,不过馒头不是很大就是了。 贵祺在地上趴了一会儿才起来。他没有一次不抢那些食物。因为有一次他抢到了一小块肉。只被抢到他立刻就塞进嘴里。这也就让他时时会同老人抢。虽然会被打一顿。可是那个肉味可是让他太难忘了。 贵祺在地上起来看到对面打开了地食盒便急叫道:“给我馒头。把馒头扔给我。” 明秀和香姨娘互相看了一眼。明秀便取了一个馒头给他扔了过去。不过没有扔进牢室中。扔在了牢室外。馒头滚了几滚。滚到了牢门边儿上。贵祺扑过去。抓在手里都没有来得及拍一拍灰尘就咬了一口。直接吞了下去。 贵祺三两口就把馒头吃完了。明秀和香姨娘看得有些心惊。两个人都呆住了。贵祺又喊她们再扔馒头。 明秀看了看剩下地两个馒头。又看了看香姨娘道:“再扔一个?” 香姨娘看了看贵祺:“再扔一个吧。” 贵祺三两口又吃下去了,还要。明秀和香姨娘还没有说什么呢。老人不屑的道:“你的姨娘们不是有了身孕吗?你一点儿吃得不留想让她们饿死啊。” 贵祺恶狠狠的瞪了老人一眼:如果不是你抢走我地饭菜,我会要姨娘们的那一份儿吗?贵祺不理会老人的言语,只管让明秀和香姨娘给他扔馒头过来。他明明看到还有一个的。 贵祺也是饿得狠了,也是馋坏了:他太久没有吃到馒头了,那窝头粗糙的让他实在是难也下咽啊,哪有这香甜的馒头好吃? 明秀和香姨娘又互看了一眼,无奈地把最后一个馒头扔了过去:还要指着这个男人救她们出去呢,现在她们哪敢得罪他? 贵祺吃完后,盯着那盘土豆丝半晌最后无法才放弃了:那东西就算明秀她们扔过来,也是倒在过道上,他也吃不到嘴里。 明秀和香姨娘一人喝了一碗粥。把菜分成两份吃了下去,当时也感觉挺饱的了。不过不到天亮,两个人都感觉很饿了。她们俩个人谁也没有睡,恐惧与忧虑纠缠着她们,而且大牢中此起彼伏的怪叫声与打呼声也搅得她们不得安宁,哪里又能睡得着? 明秀摸着饿得直叫的肚子,嗅着被子上的怪味儿,终于知道什么叫大牢了。香姨娘除了被子没有怪味儿外,其它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过明秀同香姨娘两个人的仇结得大了。所以两个人都瞪着眼睛却谁也没有同谁说话。 贵祺倒是睡着了,他已经习惯了牢狱中的生活,到了晚上自然睡得着。 第二日一早,牢卒送来了饭菜。贵祺不再去抢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他伏在门上盯着明秀她们手上地食盒。 明秀和香姨娘被贵祺盯得有些不敢打开食盒了:一会儿他再要东西吃给他不给他?给他了自己吃什么? 贵祺不耐烦了:“你们做什么呢?快打开看看有什么吃得给我扔过来。” 明秀和香姨娘只能打开了食盒,还是一大盘炒肉炒土豆丝、两碗粥再加三个馒头。明秀不自禁的抬头看了看香姨娘,而香姨娘也是咽了一口唾液正看明秀呢。 这个时候两个女人倒是忘了她们的仇怨,她们都在以目光问对方:还扔东西过去吗? 明秀叹了一口气:“我们还要表哥日后相救呢。”香姨娘听了也是叹了一口气,拿起两个馒头扔了过去:“老爷。我扔两个馒头给你。那一个让我们两个分了吃好不好?” 贵祺大喊:“不要扔!” 香姨娘被吓了一跳,然后感动地道:“老爷----!”可是贵祺下一句就让香姨娘自感动中醒了过来:“给我多夹些肉进去。找个什么东西绑起来不要让肉掉出来,然后再扔过来。” 香姨娘呆了一呆才转身向桌子走去,她看向明秀时苦笑了一下,递给了明秀一个馒头示意她夹肉进去。 明秀什么也没有话,接过馒头就挑拣肉夹到馒头中去,香姨娘小小声道:“你觉得我们能自这天牢中出去吗?” 明秀的手一颤,然后咬着牙的道:“能出去,为什么不能。” 贵祺接到两个馒头后看明秀二人要吃饭就喝道:“你们做什么?还不把那一个馒头夹了肉扔过来?” 明秀的脸色变了变,香姨娘已经寒心的转过了头去,不想再看贵祺。明秀咬咬牙道:“那,再夹了扔过去了?” 香姨娘知道出天牢唯一的一丝希望就在贵祺身上。她只能点头。明秀把馒头扔过去后,盘中的菜只有土豆而没有了肉丝,她叹了一口气端起了碗来,好在粥还是米多汤少,不然她和香姨娘的孩子就算有安胎药也难说能留得住。 可是贵祺吃到第三个馒头时又喝道:“你们在外面好吃好喝这么多日子,还不是老爷我在天牢里受苦换来的?现在要你们两块肉吃居然也不给。你们是什么心思?!妇德不知道吗?” 老人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昨天看到那两个女人吃药,想来狱卒说她们有身孕是真地,便对贵祺喝道:“你嚷什么!你仔细看看她们还有没有肉,这一天一夜了,你就让她们以粥裹腹,你还是不是男人?” 贵祺狠狠地瞪着老人:“要你个老匹夫多话?你不抢我的饭菜,我会让她们把吃的东西扔过来吗?她们没有吃得东西还不是你害的,你居然还在这里说这种巧话儿。是不是想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哼!我告诉你,那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在这里放得什么屁!” 老人大怒,一拳就打了过去,一面还喝道:“你再骂一句试试!” 贵祺吃了两顿饱饭感觉有些力气,哪里会怕老人,不过他没有迎向老人,反而向老人床上地那半只鸡冲了过去,一把抓到手里就塞到了怀中。老人在后面追了上来,抓住贵祺就打。可是贵祺却不理会老人的拳头,只是护着他抢来地那半只鸡,最后他看要被老人夺回去了,便一下子趴到了地上,老人无何都不能让他起来。 老人只能打他一顿算了,打完后,拎起半死不知的贵祺,看那半只鸡已经被贵祺压得不成样子也就没有再要回来,自回去躺下了。 明秀和香姨娘看着这一幕。都羞红了脸:这是她们侯爷吗?和街上的无赖有什么不同?圣人不是说过,不为五斗米折腰吗?她们实在是不忍看下去,便扭过了脸去。贵祺爬起来正好看到明秀两个人都扭脸向里,一下子就怒火冲天了:“你们两个【创建和谐家园】,是不是看我被人打很痛快?有人为你们说话,有人为你们出气,你们是不是这样想的?你们为什么不喊一声让他住手,为什么听不到你们为我担心的喊一句?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创建和谐家园】!” 明秀差点没有忍住破口大哭出来,不过想到要出去还要依靠贵祺。她只能强忍下去:“表哥。我们是吓傻了,也不忍见你被人----。所以才转过了头去。表哥,你没有事儿吧。” 香姨娘听到明秀的话也反应了过来:“老爷,我吓、吓坏了,你没有事儿吧,吓死我了。”一面说着一面流下了泪来,这可是香姨娘地拿手好戏,她想哭就有泪水留下来。 贵祺听了明秀二人的话后气消了一些:“那你们为什么不喊几声呢?是不是看我被打感觉很出气,恨不能让人打死了我才好,是不是?” 明秀道:“表哥,我们怎么会这样想,我们来这天牢不是为了救表哥吧?刚刚我们只是吓坏了,再说我们也怕招来那个凶凶地大人。”香姨娘也连连点头,她地脸色还苍白着,倒也有些说服力。 贵祺知道明秀所指得是狱卒,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坐一旁去吃抢来的鸡了。
一百七十六 反目仇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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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去了几日,不过这是对于红衣来说,而对于天牢中的人们来说,那可是度日如年,这几日他们可熬得很辛苦。 明秀和香姨娘左等右等,怎么再等不来老太太接贵祺出去,她们越来越绝望。两个人的话越来越少,后来整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床上发呆。 贵祺等得最是心焦,他每日一听到有声响便向外看去,可是每次都不是他娘亲来接他回府,他越来越烦躁起来。贵祺心烦意乱的坐不住,在牢笼中不安的走来走去:都过去好几日了,为什么也不见娘亲来接自己呢? 贵祺看了看对面发呆的两个女人忍不住喝问道:“你们不是说你们是来换我的?为什么都过了几日,也不见娘亲来接我呢?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儿?” 明秀看了看贵祺,她心情非常不好,所以懒得同贵祺说话就没有理会他。香姨娘更是沮丧,她看都没有看贵祺一眼。 贵祺怒了:“问你们呢,你们是哑了不成?” 明秀看了看香姨娘,香姨娘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明秀叹了一口气,走到牢门处道:“表哥,我们现在也在大牢中,外面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 贵祺大怒:“你们不知道?不是你们说是来换我的吗?为什么我现在还没有出去?不知道,不知道,养你们有什么用,出了事儿一定用处也没有。来换我换了几日我也没有出去,你说你们有什么用。” 贵祺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连等了几日后已经开始绝望了:他不可能会被两个妇人换出去。贵祺现在只是需要发泄而已。 明秀看了一眼贵祺:“表哥,无论你能不能出去,我们反正是进来了,而且还是为了救你才进来的,你怎么可以这样骂我们?” 贵祺捶打着牢柱大骂了起来。什么难听得话都骂了出来。老人没有喝止贵祺,他躺在床上看得滋滋有味,天牢中漫漫长日无聊,有些消遣也是不错。 贵祺骂累后才停了下来。他走回桌旁喝水时老人道:“不错。不错。倒底是读过书。骂起人来硬是花样多啊。怎么不骂了?我正听得有趣呢。接着骂啊。快去快去。” 贵祺愣了一下然后面上一红。喝完水也不言语转身回床上也发呆去了。他也知道他现在出不去不关明秀和香姨娘地事儿。可是他就是感觉心中憋得难受。老人是不敢骂地。那么只骂那两个女人了。贵祺被老人这一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个读书人。在这天牢里住久了。他还真不记得多少圣人之言了。 明秀无奈地回到床上。香姨娘这时才道:“我看八成是换不出去了。”明秀听了半晌没有说话。到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便歪倒在床上。香姨娘也没有再说下去。她还是坐在床上不言不动地继续发呆。 明秀和香姨娘都心中苦闷异常。可是两个人却也结仇结得极深。所以相互间也没有多少话说。只是各自闷在心里无从开解。还真多亏了那些安胎地药丸。不然还真难说能保得住两个胎儿。 即使如此。每日两餐地馒头与肉也是给了贵祺。明秀和香姨娘每日里只有素菜一盘与一碗粥。两个人有身孕。这些东西当然吃不饱。饿得几日后。两个人开始为了一盘菜而打了起来:明秀把一盘菜一分为二。而她自己地那一半儿明显地多。 每日里一到吃饭地时候。两个女人总要为了一点儿素菜而扭打一阵子。贵祺没有心思理会她们这个。狱卒也不过来。两个女人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不累得筋疲力尽绝不会罢手。 这样又熬过去了两日,明秀和香姨娘已经明显的见瘦了,她们每日都是以粥裹腹哪能不瘦? 贵祺实在是忍耐不住:这样一日一日的连丝消息也没有。他等不下去了。狱卒来送饭菜时他问狱卒道:“这位大哥,不是说要以那两个妇人换我出去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放了我?” 狱卒斜眼看了一眼贵祺:“换人?真真是笑话了,大理寺的天牢中岂能换人?这里关得都是什么犯人,都是钦犯!钦犯懂不懂?皇上的犯人哪个敢私放、私换?你做梦没有醒吧,还换人!”说完话,狱卒丢了一个看【创建和谐家园】的眼神给贵祺便走了。 贵祺听到狱卒地话后大失所望,不过他在天牢中住得时日长久了倒还能挺住。而明秀和香姨娘听到了那些话后完全呆住了:那就是说她们再也出不去了?老太太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让她们两个给她儿子陪葬不成?那她们怎么办?腹中的胎儿怎么办?所有的想法一下子涌了上来,两个女人不知所措下哪里还会想到用饭,只知道站在那里愣愣的想心事。 贵祺沮丧了好一阵子。才无精打采的对明秀两个人道:“你们愣着做什么呢。还不把馒头夹了肉扔过来?傻站住有什么用?这样的饭菜还不知道能吃几日呢,有得吃就吃吧。还站着不动?说你们呢。一会儿菜凉就不好吃了,听到没有?” 明秀和香姨娘都没有动,贵祺连喊了二三遍明秀才看了他一眼,香姨娘却径直走回自己的床上躺下了。香姨娘面向床里,已经泪流满面:她要在天牢中过一辈子吗?还是会被送上断头台?这些恐惧的念头一个一个直往她脑子里钻,她全身开始发抖。 明秀看向贵祺的眼神是恶狠狠地,她也没有答话坐到桌旁只是发呆,根本对贵祺的喊叫声不理不睬。明秀坐了一会儿感觉身子发软,也爬上了自己的床,她也害怕啊:她说得那些话真得会皇上下旨砍头吗? 贵祺气得发狂,他拍打着牢柱骂了起来,可是明秀和香姨娘两个人被自己得想法吓得不轻,哪有那个闲心思理会他。贵祺气得跳脚,可是又抓不到明秀二人,他只能把自己气得半死。 这些日子他吃惯了明秀她们扔过来地白馒头,那窝头他更是吃不下去了。可是不管他怎么喝骂。明秀两个人就是没有反应。 贵祺这样闹了一个时辰,便感觉饿得难受了。可是他看了一眼窝头后更是生气,一脚把那牢饭给踢飞了----这下他是一点儿吃得东西也没有了。 这个晚上贵祺饿得没有睡多久,而明秀和香姨娘根本没有睡着,不过她们也没有吃东西。 天亮以后,狱卒来送饭时。明秀和香姨娘谁也没有动,她们缩在被中蒙着脸哭得双眼通红,只顾着担忧自己的性命了,哪里还会想到吃东西。 直到晚上狱卒再来时,明秀这才起身接过了送来的饭菜。她把食盒放在了桌上,本来不觉得饿,但是她闻到了饭菜的香气后就立时感觉已经很饿了。明秀坐下来,打开食盒取了馒头就狠狠咬了一口。 饭菜的香气让香姨娘也感觉到了饿,她也坐到了桌旁开始吃喝起来。明秀两个人只是默默的吃着东西。谁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两个人都伸手去取最后一个馒头时,沉默才打破了。 明秀和香姨娘又扭打到了一起。两个人打得比往日哪一次都狠,直到打得两个人都鼻青脸肿,头发被扯得七零八落,累得如同两只老狗一样趴在地上直喘气才罢手。 一个馒头被分成了两块,两个人都没有整理仪容都又开始吃喝起来。 贵祺自明秀开始吃东西便喝骂让她扔馒头过去,骂到最后看到香姨娘两个人不理会他,他才放低了姿态肯求明秀两个人给他些吃的,可是明秀和香姨娘还是没有理会他。 贵祺看她们吃喝气得发狂,发来看她们打起来。乐得直拍手。老人看了半晌后道:“一群疯子。” 以后地几日贵祺又开始吃窝头,不过让他更难以下咽的是那两个女人每日都有菜有馒头,每每一看到她们两个人吃东西,他就抓起地上地不管什么东西扔过去。 明秀和香姨娘开始并不理会贵祺,只管自己吃自己的。再过了几日贵祺还是没有被放出去,而他对明秀二人的谩骂更是厉害,最先忍不住的人是明秀。 明秀并没有骂贵祺,只是一句一句反驳了贵祺地谩骂,却让贵祺气得发晕:他的女人居然敢顶撞他。贵祺便骂得更是厉害。他几乎是跳起来骂明秀和香姨娘。 慢慢的明秀和香姨娘只要贵祺开始骂人,她们两个人都会不示弱的骂回去。贵祺被常常被两个女人骂得说不出话来,再加上老人在一旁不时的讥讽,他慢慢地骂得便少了,可是却对这两个女人恨之入骨。 在贵祺的视线内,只有他一个人在吃牢饭,其余的人都吃得很好。不过也有让他开心的地方儿:明秀和香姨娘次次都为了饭菜而起挣执,日日都扭打到一起,一副不死不休地样子。 最后贵祺不再同明秀和香姨娘说话。可是他每咬一口窝头都要想像成在咬明秀两个人的肉。只有这样他才能吃下去。 这天一大早明秀和香姨娘你争我抢的吃过了早饭,两个人正坐在桌旁例行发呆呢。狱卒过来对她们说道:“你们两个人出来,快点儿。” 贵祺扑到了牢柱旁:“她们要出去了?” 狱卒不屑地道:“出去?她们要去过堂了,刘大人有话要问她们。” 贵祺听了愣了一下便高兴起来:“你们两【创建和谐家园】,我看你们怎么死。” 今日为三百五十张粉票加更,下次加更三百八十张粉票,狠狠的抱抱亲们,太感谢你们地支持了!请继续支持小女人。 云轩阁小说 网手机问:http://wap.yunxuange
一百七十七 出天牢与做客
老人看到贵祺的幸灾乐祸啧啧称奇:“你们是不是一家人啊?居然恨不得对方死,还真真是稀奇啊。” 贵祺不理会老人,只是看着一脸苍白的明秀二人大笑:“报应,这就是报应,让你们不好好对待你们老爷我,哈哈,报应啊。” 明秀走出牢室看了一眼贵祺:“表哥,你不要忘了,你可是一家之主。我们如果真有罪责,你也逃不了那责罚。” 贵祺一下子笑不出来了,他还真就忘了这回事儿。明秀看着贵祺冷冷笑了两声后,等香姨娘出来后随狱卒走了。 贵祺瘫坐在地上,他一想到要过堂就惧怕的要命,慢慢的他开始咬牙切齿起来,他落得这样凄惨的境地都是他府中的女人们害的:他恨老太太,不是老太太他哪会进了天牢?他恨明秀和香姨娘,就是这两【创建和谐家园】种下的祸根;他更恨的人是红衣,做个郡主就了不起?到现在居然也不救他,亲夫下了大牢,她居然还能高枕无忧的过好日子。 贵祺恨恨的想:如果他死了,化做厉鬼也不能放过红衣---不是她做了郡主,他哪里会进天牢? 老人看贵祺神色变换个不停:“你想什么呢?你这样子实在是有些吓人,你不会是疯了吧?要是疯了,我可要换个牢室才行,不然被你半夜里给掐死也说不定。贵祺瞪向老人却不说话,老人看了他两眼决定不于一个疯子计较,翻过身去准备再睡一觉。 当天晚上明秀和香姨娘并没有回天牢,贵祺惊疑不定起来:难道定了死罪,已经推出去砍了头?他胡思乱想了一夜,担心自己也命不长久,翻来覆去没有合眼。 第二日一早狱卒过来送饭时只送了他这牢笼的一份,然后就去那边取了明秀香姨娘的东西出来,贵祺看到了急忙喊道:“这个大哥,她们两个人不回来了?” 狱卒冷冷的回了他一句:“不回来了。”答完这一句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贵祺不知道明秀和香姨娘不回来了是怎么回事。他更加的疑神疑鬼起来,简直就是食不下咽、睡不安寝。 红衣这几日倒还算清闲。就是被老太太闹了两次。老太太是一心盼着贵祺自天牢中出来。所以明秀和香姨娘进去了当日她便使人去找来喜儿过来。 来喜儿不急不忙地道:“老太太。哪能那么快。这事儿怎么也要个几日才行。” 老太太心里急啊:“这要几日啊?我是一日也等心焦难熬。” 来喜儿想了想道:“依老奴想。快则三五日。慢则十几天吧。” 老太太这心就又吊了起来:“十几日?需要这么久吗?”那贵祺还要受这么久地罪?老太太一想到这里便心痛不止:“来总管想想法子。快一些不成吗?老身实在是有些等不得了。” 来喜儿笑了笑:“我们心急人家不急啊。官家做事儿什么时候着过紧?老太太您把心放肚里。老奴说这事儿能成就能成。只是时间长短地事儿。还有。我们郡主也要去宫里求求太后这事儿才能办成不是?所以这事儿急不得。总之。侯爷一定能救出来就是了。老太太最要紧地是放宽了心。” 老太太迟疑道:“来总管给安排一下,我去见见郡主。我去求郡主快些进宫,这样怎么也能快个一两日吧。”对于老太太来说。能让贵祺少受一日地罪也好啊。 来喜儿道:“何必老太太去呢?这些事情郡主自然心中有数,再说还有老奴一旁提点,老太太您放心就是。再说了,老太太这些日子身子不爽利,正好趁这几日好好调理一下身体,不要等侯爷回府了,看到老太太病了岂不是要自责。” 老太太看看来喜儿:“话虽然这样说,不过我还是同郡主说一说比较好。” 来喜儿欠了欠身子:“老奴知道了,老奴会同郡主说的。老太太还有其它的吩咐吗?” 老太太没有事情,她取了一百两的银票给来喜儿:“来总管,让你忙里忙外这么久了,这些你去喝杯茶吧。” 来喜儿推让了几句话也就收下了,又说了几句家常,对小丫头们说要好好伺候着便行礼告退了。 老太太呆呆得坐在屋里,她不知道长日漫漫的,应该做些什么才好。明秀和香姨娘不在,她连个说话的人儿也没有了。 来喜儿下午去见红衣回事情。红衣问道:“你把香、秀两位姨娘弄到天牢中去了?” 来喜儿点头后便把事情说了一遍,红衣想了想问他:“老太太岂不是会天天来闹?” 来喜儿摇头道:“不会,老奴已经想到办法应对了。” 红衣看向来喜儿笑道:“有什么妙计不成?说来听听。” 来喜儿也笑了:“哪有什么妙计,不过是借借刘大人地风罢了。” 红衣略一想也就明白了,笑了笑:“也好,老太太如果缠了上来也是麻烦事儿。”然后顿了一下后红衣道:“来总管,都准备好了?” 来喜儿道:“都准备好了。” 红衣起身:“嬷嬷,布儿你们几个丫头都准备好了没有?” 花嬷嬷道:“好了,好了。不过不等等大将军府的夫人们吗?” 红衣笑道:“嫂嫂们会自己过去。我们不用等她们了。父亲那里可使了人过去?” 花嬷嬷道:“早已经使了人过去。想来大将军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 主仆们说笑着接了大将军一起出了府,随行的侍卫当然是由萧云飞带领着。红衣今日应楚老先生相请。去楚府做客。 红衣到的时候,楚府已经有了客人:靖安郡王。楚一白在靖安王府养伤,伤势虽然好得差不多了,却没有回府的迹像。不过家里请客,他这个主人不能不到场,而且于情于理都要请上靖安郡王才是。 楚一白身上有伤,迎出来的是楚老先生。与红衣寒暄几句后,就与大将军还有来喜儿一旁说笑去了。 红衣看着几个加起来几百岁的人,如同小孩子一样斗嘴无奈的叹了口气。红衣的嫂嫂们也到了,看到红衣进来,起身招手让她过去。 红衣点点头,先过去同楚一白和靖安郡王见礼。楚一白抱拳:“郡主。招呼不周地地方还请见谅。” 红衣笑着道:“客气了,楚先生不必担心,我同嫂嫂们不会客气的。” 靖安笑道:“王妹不会在意地,大家都知道你们府中没有女主人。” 楚一白道:“还不是怪你,你要是有王妃,我这里待客也可以请嫂夫人代劳不是?” 几人说笑了几句,红衣便过去找嫂嫂们叙话。 因为府中没有女主人,只有小妾,所以宴席都开在了楚府地前院。男女分坐东西两处,而女客这面却没有主人坐陪。好在言明是家宴,而且大家都是极相熟的。也没有什么失礼不失礼一说了。 楚老先生不知道同大将军还有来喜儿去做什么了,居然没有在席上。楚一白有伤在身还不能饮酒,靖安只能自斟自饮,他们这一席只有两个人反而最是冷清。 红衣这面人就多了,几位嫂嫂都是爽快的性子,吃喝间说说笑笑倒是和乐的紧,让楚一白和靖安都不禁看了过来。 楚一白看了几眼后叹道:“有家人真好。” 靖安点头:“是啊,原来我的王妃还在世时,我们王府也是高朋满座、欢声笑语。唉---。只是她去得太早了。” 楚一白拍拍他:“怎么说起这些伤心事了?这酒还是不要喝了。” 靖安摇头:“现在什么时候?我哪里敢谋一醉,我又不是不想活了。” 楚一白哼道:“知道就好。”说完又看了一眼红衣那一席:“我感觉大将军唯一走眼挑错了地亲家就是侯爷府了,你瞧他大将军府的媳妇一个比一个爽快,而且他的府中没有像其它人府中那样勾心斗角的事情。”靖安看了一眼笑道:“怎么没有勾心斗角?你是不知道吧。大将军府地这几位夫人都恨不能把手里掌管的事儿交出去,恨不能掌理府中事务的不是自己。” 楚一白笑了起来:“我也听说过了,也是因此才说大将军有识人之能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挑错了女婿,这还真是奇哉怪也。” 靖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楚一白:“这个我不知道,虽然大将军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两家也相交莫逆,但是----,这样地事情我还是不好过问的,你问错人了。” 楚一白回头看着他:“我只是奇怪大将军怎么会看走眼的,你这话儿我听着倒是有些旁地意思。” 靖安笑道:“我是正人君子,没有什么旁地意思。一样的话儿能听出旁的意思来,那只能说你心中有鬼吧?” “谁心中有鬼?”大将军一拍靖安的肩膀:“有什么鬼,说来给我听听。” 靖安请大将军、楚老先生坐了,楚老先生硬拉着来喜儿坐下。靖安看大家都已经安座好了才道:“没什么。只是我在同楚先生闲说话罢了。”这席上多了三个老人一下子热闹起来。靖安同楚老先生拼酒,被楚老先生险些灌醉。 红衣吃了几杯酒后想出去走走。便同嫂嫂们说了一声站起了身来。二嫂嫂道:“我也想去走走,我们一起吧。” 云轩阁小说 网手机问:http://wap.yunxuange
一百七十八 别有所
红衣便同二嫂嫂一起在楚府小丫头的带领下到院子里散散酒意。小丫头带她们到院中后,红衣便让她退了下去。 红衣拉起嫂嫂的手,说笑着坐在了游廊的扶手上,吹了一会儿夜风两个人都感觉头脑清楚多了。 布儿这时回道:“有个楚府的小丫头要见郡主。”红衣道:“让她过来吧。” 一个小丫头随布儿走过来福了一福:“不知道哪位是平郡主?” 红衣认为是嫂嫂们在找自己和二嫂嫂便道:“是不是夫人们找我们?我们马上就回席了,你先回去告知她们一声就可以。” 小丫头没有答红衣的话,却又福了下去:“奴婢见过平郡主,奴婢不是前面夫人们遣来找郡主的。是我们夫人想过来拜见郡主,不知道郡主有没有时间?” 红衣看了看小丫头不明所以,楚府里哪里来得夫人?如果有夫人的话,那女客会没有人陪?再说了就算是有夫人干嘛要找自己聊天? 红衣的二嫂冷冷的道:“夫人?楚家什么时候娶了亲?” 楚家的小妾们可是个个来历不凡,就是这些丫头也不一定是家生子,在楚家还真要小心处事才可以。二嫂嫂非常后悔,为什么一时吃酒吃得多了些,忘了提醒红衣,就任她随随便便的出来散步呢。红衣倒也知道楚府复杂,可是她认为这同自己有什么关系?所以她想走走散散酒意,根本没有想到会有麻烦发生。 小丫头倒是伶俐的:“奴婢一时口误,还请郡主及夫人恕罪。我们家姑娘想来拜见郡主。” 红衣站起身来:“今儿吃酒吃得有些多了,不方便见客,还是改日有机缘再见好了。”红衣说完不再理会小丫头,拉起嫂嫂来转身便走。虽然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口中的主子的是谁,但这样找上门来指名要见自己绝不会是什么好事儿,还是能避过不见为上。 可是红衣和嫂嫂刚刚走出游廊。一个女子自一旁走了过来。对着红衣与嫂嫂福了下去:“小女子见过郡主、夫人。郡主万福金安。” 红衣只能站住了。不过她不喜欢这样所谓地先礼后兵。这明显是硬逼着自己要见这位所位地楚府夫人。那么这位夫人也是好心机、好手段。这样地女子还是不招惹地为妙。反正楚府地事儿与自己何干? 红衣淡淡地应道:“请起。多礼了。”说完对着女子点点头拉起嫂嫂便走。红衣知道不能再给这个女子说话地机会。否则被她一缠上就不会轻易脱身。 那女子见红衣只答了一句话停也不停便走了。她急急起身紧赶了两步想追上红衣。可是却被红衣带着地丫头们拦下了。郡主是想见就能见地?那还真是笑话了。 女子急喊道:“郡主。郡主----!” 红衣犹如没有听到一样停也不停。连头也没有回。女子眼看着红衣要走远了便扬声喊道:“郡主。救命啊!小女子有祸事临头。郡主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红衣稍稍顿了一下身形。依然头也不回的同嫂嫂向前走去。女子大急:“郡主,你不虑及小女子的安危,难道也不考虑孩子吗?您也是有孩子的人。还请看在孩子地份儿救我一救。” 红衣还是急走,那女子喊道:“救人便是救已,难道他日郡主有难相求人时,不怕他人也不伸手相救吗?那时郡主该如何心焦自己的孩子,郡主真得是铁石心肠吗?” 红衣停下转身:“让她上来回话。”红衣身前站着布儿几个丫头,身侧便是花嬷嬷,所谓的上来回话也距她有四五步的距离。 女子过来重新与红衣见了礼,红衣冷淡的道:“你如何称呼?”一面示意嬷嬷使人去请楚家的主人们过来,此女子似乎别有所图。只是不知道她所图为何。 女子答道:“小女子贱名望秋。” 红衣更是冷淡了下来,不是闺中蜜友女子不以名字相称,而且要身份相当的人才可以如此称呼对方,这女子自视甚高啊:“你的姓氏。” 望秋被红衣的话给弄得一愣,她没有想到这位郡主全然不像人说地那样冷静自持,而且据人狂测还可能极为聪慧;可是郡主给她的印象反而如此不与人留情面,她的不耐明明白白地让自己感受到了。 望秋一愣之后便答道:“望秋贱姓为刘。” 红衣点点头:“刘氏,你再三出言阻我,你意欲何为?就算你有什么事情。也该知道我只是你们楚家的客人而已。” 望秋被责问的有些口吃起来,这位郡主如此的直来直去,没有一点委婉的地方,哪有半分聪慧的样儿:“回郡主,小女子有些心腹话儿要说,还请郡主允小女子单独进言。” 红衣直直盯着望秋,望秋的神色在红衣的注视下没有一丝变化。红衣盯了她片刻后道:“你想说便说,不想说我这里还有事儿就先行一步了。” 望秋又是一愣,她有些错愕的道:“小女子绝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危言以求郡主注意。是真有其事,还请郡主可怜。人命关天啊,恳请郡主听小女子一言。” 因为在晚上,在灯光下看得不是很真切望秋地表情,不过红衣也不在意,她打什么主意只要不予理会也就是了。红衣道:“这还不是危言?我也不与你多说,你现在就自去了我也不追究你什么,如果你还执意要如此,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望秋抬头扫了一眼红衣,人影重重间她更是看不清楚红衣的神色。望秋沉默了一会儿道:“小女子只想求助于郡主,请郡主慈悲,念在是一条人命的份儿上救小女子一救罢了,还请郡主不要多想。” 红衣淡淡的应道:“你是楚府的人,有什么事儿你自管去求你们家主人,这些与我何干?” 望秋没有想到红衣如此难缠,什么说辞也不能打动她。这一下子让望秋有些为难了:这样如何做呢。 红衣又扫了望秋一眼转身作势欲走,望秋急声道:“郡主,请留步!”红衣听到这一句话时,可以确定望秋绝对是别有所图,而且就是冲自己来的;那么单独要同自己说话是什么用意呢? 红衣这时听到了两声虫鸣,当下完全的放心了:“你这女子如此缠我作甚?就算你有什么难为之事也当去找你们家老爷。一再得叫住我是什么意思?” 望秋哀哀的哭泣道:“郡主,小女子的确是有话要说,还请郡主允我单独进言。” 红衣沉默了半晌后摆了摆手,花嬷嬷带着丫头婆子们走开了去,二嫂嫂却站在红衣地身旁没有离开。望秋看了看大将府地二夫人,没有胆量再要求她离开,便低低的道:“还请郡主救我一救。” 她这话还没有说完,便自一旁的花丛中闪出一条人影,手执长剑直奔红衣而来。这人影还没有到红衣身侧。便被人接住交起了手来。 来人正是靖安郡王,楚老先生背负着双手已经站在了红衣身旁:“郡主没有受惊吧?”红衣微微一笑:“还好,还没有来得及害怕呢。” 望秋似乎已经吓傻了。她跌坐在地上张着嘴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直到看到楚老先生后她才惊叫了出来,这尖厉的一声倒把红衣吓了一跳。 楚老先生没有被吓到,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望秋,望秋被楚老先生这一眼盯得心口一跳,冷汗当即便流了下来。 那人影不是靖安的对手,不过几个回合便拿了下来,是一个楚府丫头装扮地人。靖安问道:“楚老伯,这人可是府上的?” 楚老先生连看都没有看:“莫要问我,我府中有什么人我还真得不知道。这个要问问总管才行。” 楚老先生话音刚落。一旁便有人回道:“此人不是我们府中地人,老爷。” 楚老先生点点头,靖安看了看手中地刺客说道:“混进来的?胆子不小啊,居然敢行刺郡主,说,是受何人指使?” 那人冷冷地看了一眼靖安,使力一咬牙不过几个呼吸间她便死绝了。 靖安在战场上见多了死人,倒也不怕,只是被她这种如此快的死法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毒药?” 楚老先生过去看了看:“现在还不知。要仔细查看后才能知道。不过这种毒药不像是常用的几种,就是鹤顶红也没有这样快。” 红衣拍拍胸口:“这人一死倒吓了我一跳。楚老先生,靖安王兄,多谢你们了。幸亏你们来得及时,不然还真是难说了。” 楚老先生以余光扫过望秋,淡淡的笑答:“郡主哪里话,倒是让郡主在府中受惊是我们地过错,还请郡主不要见怪才是。” 靖安道:“这里交给下人处理吧,我们先回前厅的好。莫要惊吓坏了郡主才是。” 楚老先生伸手肃客:“王爷。郡主,请。” 望秋看到没有人理会她。忍不住轻轻唤道:“郡主---- 红衣回身看了她一眼,然后对楚老先生道:“正好,这位府上的娇客说受了委屈,一定缠着我要我救她,楚老先生可问问她受了什么委屈,我这客人可是不好管主人家地事情。” 楚老先生这才正眼看向望秋:“你是哪一房的?到前面来做什么?可知妇德二字?” 望秋看了一眼红衣才道:“老爷,我是在夏院三厢房的望秋,……” 楚老先生也没有等她再说下去,一甩袖子道:“来人,先送她回去。总管问问望秋姨娘有什么事儿,好好伺候着,回头我再问话。” 楚府的总管答应着,弯腰送走了主子一行人,这才看向望秋:“望秋姨娘是吧?老爷的话您也听到了,请先回房吧。” 望秋只能远远的看着红衣走了,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寒光,立起身来神态自若的拂了拂衣衫:“我累了,有劳总管使辆车子送我回房吧。” 作者:粉笔琴 宫闱与江湖之间的惊世之舞藏着怎样地秘密?孽缘的纠葛难道是命中注定? 云轩阁小说 网手机问:http://wap.yunxuange
一百七十九 会不会抄家?
红衣和二嫂嫂低低的说着话回到了前厅,楚老先生几人除了问候红衣受惊以外并没有说过其它,让暗中伏在屋顶上的人非常失望的立起,然后停了片刻后便纵身离开了。 来喜儿却在阴暗中闪现出来,看着那远去的人影冷冷一哼,手一摆,几个人悄悄跟了上去。 来喜儿听到花嬷嬷说有人在院子里拦下红衣,非要单独同红衣说话他就担心有变。可是他不好在楚府丫头们的眼皮子底下现出身怀武功,只能借口出恭出了屋子,借机遮掩着身形向红衣处潜来。 来喜儿没有行到红衣身旁时,便发现院子里暗中潜着两个人,一墙之隔还有潜着几个人。来喜儿更加小心的潜近了红衣的身旁,以虫鸣声告知了红衣他到了。 接着又响起了几声虫鸣,原来是萧云飞也到了。来喜儿同萧云飞以虫鸣声通了声气后,便静观其变了。 不过随后楚老先生同靖安也到了,来喜儿更是乐得不出手。他一直注意着墙外那几个,在望秋那一声尖叫后,那几个人的呼吸声便远去直至没有了----他们走了。 红衣回到厅上坐下,嫂嫂们听到二嫂嫂说红衣遇刺都吓了一跳,个个都起身审视了一遍红衣,确定红衣没有事儿后这才又重新坐下问起了详情。虽然红衣遇刺了,可是大将军他们却没有早早离开,他们依然回到了宴席上继续说笑吃喝。 酒宴直至深夜才散,红衣走时,楚一白送到门外一躬到底:“让郡主受惊是在下的不是,还请郡主恕罪。” 红衣没有想到楚一白如此郑重,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没有什么,楚先生太客气,我并没有受伤不是?楚先生也不必放在心上。”必竟当时就算靖安和楚老先生不到,她也决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萧云飞的神情一路上都是冷冰冰的:居然真得有人要行刺郡主,那样死了真是太便宜了那名刺客。萧云飞同时决定。回去后要好好的布置一番郡主府的防卫才可以。 楚一白父子送走了红衣等人回府坐下,楚老先生道:“看来是我们太过纵容了。” 楚一白点头:“父亲说得有理。” 楚老先生道:“清理一下?” 楚一白道:“父亲做主就是。左不过一个女子罢了。”楚老先生没有再说什么。 靖安笑道:“既然没有什么事儿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楚一白起身:“父亲与我们同去吗?” 楚老先生摇头:“你们去吧。我自有去处。不必为我担心。”楚家父子居然都不在府中留宿。楚府地人似乎已经习惯如此。对于楚家父子深夜离开没有人问一句。总管恭送他们父子出去后便关上了府门。 老太太连等了几日再也等不下去了,可是她前后去找红衣几次都扑了一空,今日又去了两次还是被告知郡主不在府中。老太太无法可想之下,便使了人去找来喜儿。 老太太焦急的在屋里转来转去,她现在急得坐都坐不下了。来喜儿进来行了礼:“老太太叫我?” 老太太开门见山:“来总管,祺儿的事情怎么样了?” 来喜儿道:“老太太莫急,还要几日光景。” 老太太直皱眉头:“哪能不急?我是担心的不行。郡主呢?我想去见见郡主。讨个准话儿。” 来喜儿道:“郡主今儿进宫了,就是为了侯爷地事儿去的。老太太不是去找过郡主了,郡主可有在府中?” 老太太一听红衣进宫去见太后了。心里多少有些安稳:“我是去过了两次,不过无人告知我郡主进宫了,这才找来总管问一问。原来郡主去见太后了,我说两次都没有找到人呢。郡主什么时候能回来?” 来喜儿欠身:“这可做不得准儿了,一进到宫里头,就由不得我们郡主做主了。” 老太太也知道这是实情,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她提出想进天牢去探贵祺。来喜儿一笑:“老太太,那里必竟是天牢。我们能去探一次已是不易,哪还能再去得第二次?老太太宽心再等几日侯爷也就回府了,何必急在这一时?” 老太太再三的求肯,可是来喜儿就是一口咬定没有办法,老太太无法只能放来喜儿回去了。 到了下午时分云娘急急忙忙的来了,老太太看到云娘一愣,这可是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云娘了。 云娘行了礼还没有开口回事呢,老太太便责问道:“云娘,你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我身边没有人伺候你可知道?” 云娘愣了一下:“老太太。您和来总管不是商议了,让我回府看家让姨娘们过来伺候着吗?” 老太太听了也是一愣,一想便也就明白了:这话看来是来喜儿说得,他误会了自己的话,以为云娘不得力,以她换了香、秀二人过来。 不过老太太想起云娘那日的言行还是有几分恼意:“那你不好好看府,又回来做什么?” 云娘地脸色苍白的吓人:“老太太,刘大人着人押了两位姨娘来到府中,说是要取帐册及银两。现正等在府中。府里没有主子在。奴婢不敢做主,所以来请老太太回去主持大局。” 老太太一听云娘的话就感觉眼前发黑:贵祺还没有自天牢中脱身。而毒粮的事情已经问罪问到府里去了。 老太太再挂心贵祺的事儿,刘大人的事儿也不能不管不顾,只能给红衣留了个话儿,带着云娘急急回去了。 老太太在府门前一下车子,便看到两班衙役自门外一直站到府内,她的心就哆嗦了一下。门外不远处围着许多看热闹的人,都在对侯爷府指指点点。 老太太顾不得这些脸面的事儿了,她急急进府去见刘大人:要抄家吗?这可怎么办是好?郡主又不在府中,现在有谁能救一救侯爷府呢? 老太太一面思虑着一面急急进了大厅,刘大人看到老太太进来便立起身来:“这位便是老太太了?” 老太太勉强一笑:“老身正是。因为郡主顾念我年老所以请了我过去安养,府中倒一时间没有了主子,累刘大人久等了,怠慢之处莫怪。” 老太太言谈间提到了红衣,并暗示郡主待她极为不错,就是希望刘大人能看在郡主地面儿上。不会过于难为她们侯爷府。 刘大人抱拳:“老太太,下官前来是因公务,何来怠慢之说?倒是下官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老太太海涵。” 老太太没有想刘大人如此直接,没有寒暄就说明了来意,她强自笑了笑:“好说好说。”老太太进来时就留意了,明秀二人没有在厅上。 老太太伸手道:“刘大人坐了说话就是。”说着话她坐了下去,她现在有些腿软还是坐着说话会好些。 刘大人也没有客气坐了下来:“府上的两位姨娘已经去清点她们名下的家产,这个可能要充公以做诊治那些因粮生病地百姓。老太太。还有一事儿要麻烦你,听姨娘说,她们卖粮所得及帐册都在您地手中。不知----” 老太太心里就是一突,这不就是抄家的前兆?先抄了姨娘们的私产,然后再来就是皇上的圣旨来抄她们侯爷府了吧?不行,一定要快些去见郡主,求她保我们侯爷府一保。 老太太一面转着心思,一面急忙接口道:“毒粮的事儿我知道后,便自她们那里要出了帐册及银两来,就等大人来时好交于大人。云娘,还不取来与大人过目。” 云娘答应着去了。刘大人并没有再说话,自管坐在那里饮茶。 老太太想了想道:“刘大人,不知道此事会如何处置?” 刘大人看了一眼老太太:“这事还要奏明皇上再行定夺,现在下官也不好说。”一句话便封了老太太的口。 老太太越探不到刘大人地口风她越担心:“刘大人,此事是我们府中的两个姨娘不懂事儿贪心所为,与我儿与老身并无关系,我们母子实不知情,大人还要明查。” 刘大人看了看老太太:“就算实情如此,但国法如何老太太想来也是知道地。侯爷作为一家之主,治家不严也不是没有错处,下官不敢枉法徇私。”又是一句直来直去的话,让老太太求情的话儿不能继续说下去。 刘大人吃了一口茶后,看老太太脸色不太好心下不忍:“老太太也不必太过忧心,下官一定秉公处置,不会让侯爷多受委屈。不过,应有的罪责还是要治罪的,这是国法。还请老太太体谅。” 老太太嗫嗫的谢过了。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同这位刘大人说请。金银之物她是不敢送的,这位刘大人可是素有廉名在外。但是儿子却不能不救啊。 老太太正自想着主意如何能替儿子脱罪,香、秀二人被人带了进来。 刘大人道:“可曾查清楚了?” 跟进来地衙役道:“已经查清楚了。” 刘大人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在等老太太着人去取的帐册。老太太看了一眼香、秀二人:事到临头,她才知道她有多么恨这二人----食其肉也不足以泄恨。 云娘带着人取了帐册银票等物过来,刘大人让衙役接了过去便起身道:“老太太,多有打搅了。我们现在便回去了,府上地两位姨娘倒是可以不用跟去了,不过老太太还要备下些银两才是。” 老太太有些不明白地看向刘大人:“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那银两已经交付给大人了。” 今日为粉票380张加更,谢谢亲们的支持,还请继续支持此文。下次加更410张。 云轩阁小说 网手机问:http://wap.yunxuange
一百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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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人冷冷的道:“这是卖毒粮所得本不该贵府所有,但是贵府的人犯下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儿,破费些银两给那些受毒害的人诊治也是应该的,老太太认为下官这样处置不妥吗?” 老太太看刘大人有些不高兴了急忙答道:“应该的,应该的。” 刘大人看一眼老太太实在是忍耐不住:“其它人家受清风山庄所骗,以至害人生病的店铺都早早出钱出药为百姓延医诊治,只有贵府一直没有动静不知是何故?难道在贵府人的眼中,几两银子比人命还要重要不成?” 刘大人是名符其实的清官,而且精明能干,所以受清风山庄所累的店铺极多,却没有几家被扣上了谋逆的大罪。 虽然侯爷府的事情刘大人还没有完全的彻查清楚,但据他所知侯爷府应该不会参与了谋逆才对,可是他却对于侯爷府的作为非常气愤:就是侯爷府卖出的毒粮最多,其它店铺出钱出力为人诊治时,侯爷府是一点儿表示也没有。 侯爷大人只知道四处找人说情脱罪,却没有做过半点儿对受毒害百姓有益的事情,反倒是郡主府出钱出力的在为百姓们诊治。 刘大人一抱拳:“老太太,幸亏你有位好儿媳,不然的话,侯爷府今儿就要被抄家了。”说完刘大人一甩袖子走了:真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这老太太也分明不是一个明理的人。 老太太坐在厅上愣了好一会儿,她才看向明秀二人。明秀和香姨娘被老太太盯得有些害怕,老太太那目光恶狠狠的。 老太太忽然喝道:“来人,给我把她们拖出去打!”明秀和香姨娘一听吓了一跳,急忙跪了下去:“老太太饶命。” 云娘在一旁悄悄提醒老太太:“她们肚子可是我们李氏的后人。” 婆子们已经进来正拖明秀二人,老太太听到云娘的话后又挥了挥手让婆子们停下来,可是她看着明秀和香姨娘极为着恼,就这样放过她们老太太实在是不甘 老太太想了想道:“给我掌她们地嘴。狠狠地掌!”老太太听刘大人地那话。明秀和香姨娘惹下地这祸事儿怕是不小。皇上地圣旨指不定哪天就会到家。一想到将要家破老太太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又怎么可能轻轻放过香、秀二人呢。 明秀和香姨娘过了一天地堂。已经被吓得不轻。更何况出了天牢后就没有人再送饭菜给她们吃。她们已经饿坏了。 不过因为明秀和香姨娘有身孕。刘大人没有用大刑。可是她们哪里见过那种场面。一上堂被刘大人一个惊堂木就吓得说了个七七八八。 刘大人看她们还算老实也就没有过份难为她们。可是她们地苦难并不在大堂上。而是在牢狱中。 奉天府地大牢可没有天牢那么好了。牢笼中只有一地地稻草。而且是多人一个牢房。明秀和香姨娘被看狱地婆子推进了牢笼后。那些女犯们安安静静地。也没有什么反应。 狱婆对女犯们道:“这两名人犯带有身孕。你们可要仔细了。如果有个什么万一。大人说了。你们人人都要罪加一等。”说完狱婆就走了。 狱婆走远后。那些女犯们就一拥而上,把她们两个人扒得只剩下贴身地衣物。明秀和香姨娘不过是微微一挣扎就被人扭住,另外的那些人上来一人甩了她们两个耳光,还啐了她们一脸口水。 女犯们把抢走的东西分完后,为首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们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旁躺下了。 不一会儿狱婆送回来了两套囚衣,看到明秀二人的样子微皱了皱眉头:“你们如果不怕打,你们就这样放肆吧,刘大人的话你们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狱婆说完把衣服扔了进去转身走了。明秀和香姨娘胆战心惊的挤靠在一起。又凉又怕的哆嗦成一团,却又不敢去拣那地上的衣服。 女犯里地为首之人看了看她们道:“你们还【创建和谐家园】上,想让我们姐妹伺机侯你们不成?” 明秀和香姨娘这才拣起了衣服匆匆穿上了。为首之人过来分别抓起了两个人的脸及手看了看:“看来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长得还不错,小手还挺嫩。既然刘大人发话了,我们姐妹们也不难为你们,只是我们也太过无聊了,你们怎么也要让我们找些乐子才是。” 明秀和香姨娘惊恐地看着女犯们,不知道她们想干什么。明秀那灵光的脑瓜子也不起作用了。她现在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女犯的头儿看了她们两眼道:“先说说你们是犯了什么事儿吧,哪里出来的?” 明秀和香姨娘不敢不说,不但说了而且比大堂上说得还要清楚明白。女犯们听了以后都恨恨得看着她们,骂她们丧尽天良。然后就有人上来掐她们的胳膊,拧她们的脸----这个不会让她们小产吧?女犯们大都是一些平民,顶多也就是家里富足些,不似明秀二人这么高的出身,个个都是有些力气的,硬是掐得明秀二人青一块紫一块的才罢休。 那女犯地头儿还笑道:“嗯。这样就顺眼俊俏多了。”随后女犯们也没有放过明秀二人。她们开始问明秀二人一些极难为情的话:比如姨娘都是如何伺候老爷的,如何让老爷视她们如珠似宝。那话里话外都是鄙夷。明秀二人当然听得出来,可是却不敢不答,这样的折磨比刚刚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人不堪。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明秀二人的牢饭还被人瓜分了一空,她们没有半粒米裹腹。 明秀二人空着肚子被刘大人自牢中提了出来,就直奔侯爷府来了。她们原以为可以趁机吃些东西,没有想衙役们看管得非常严,而且在清查她们的私产时也不收受她们给的贿赂,就是不让她们吃一口东西----万一犯人是要吞毒【创建和谐家园】要他们怎么向大人交待? 好不容易等那个刘大人走了,明秀二人以为可以吃点东西了,可是手还没有伸到点心上,就被老太太瞪得跪了下去,接着就挨上了耳光。 侯爷府的下人们也是恨极了这两个人,下手那是不容一丝情,耳光打得是又响又脆,一个婆子累了一个婆子便接上,直到老太太喊停才停了下来。 明秀二人已经被打得摇摇欲坠,瘫在地上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老太太看她们地样子知道不能再打,虽然心里还是有气儿却也只能放过她们了。老太太哼了一声,都没有吩咐让人送她们回房便起身走了。 明秀和香姨娘躺在地上,不止是身上凉她们心上也凉啊。 但是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第二日刘大人便又来到了府上,身旁还跟着一个人,侯爷府的人都认识,离家出走很久的明澈。老太太看到明澈非常奇怪,不明白明澈同刘大人一起来是做什么:明澈看上去即不是人犯,可也不是衙差啊。 刘大人还是那样直来直去:“老太太,贵府给的帐册不对,银两数目也不对,所以还要请贵府上的那两位姨娘出来见一见。” 老太太哪里敢说个不字,连忙让人去叫明秀二人出来。刘大人看到明秀和香姨娘时被吓了一跳,这不过是一晚上没有见,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刘大人看向了老太太,老太太脸上一红,不自在的咳了一下:“刘大人是要带回去问,还是在我们这里问?” 刘大人又看了一眼香、秀二人,虽然打得是重了些,不过这倒底是侯爷府的家事,他不方便过问。刘大人只能直接谈公事儿:“在这里问吧,问完后还要在府里搜查一下。” 老太太听了愣了一愣:“搜府?刘大人,这是不是有些--- 刘大人抱拳道:“老太太,如果贵府的姨娘们能实话实说并且交出东西来,当然也就不必搜府,否则只能得罪了。下官也是秉公办案,老太太还请莫怪。” 老太太听到这里只能干笑两声:“刘大人客气了。”说着话就瞪向了明秀和香姨娘,这两个【创建和谐家园】还藏了什么东西? 明秀一看到明澈就感觉有些担心,不会是她藏起来的那些银两被明澈给发现并告官了吧?等到刘大人一开口说话,明秀就知道刘大人是为自己来地,而坏事地人就是明澈。 明秀狠狠的盯着明澈,明澈静静地注视她,不回避也不说话。 明秀瞪了一会儿只能调开目光,她现今是有罪在身,还是不要让刘大人看到她如此盯着自己的弟弟比较好。 香姨娘看到明澈时便看了一眼明秀:明澈是为了他姐姐来得吧?想救他的姐姐吗?不过在她听到刘大人的话时,她没有心思想其它了,她的脸色也变了一变:她藏起了那么一点儿银两也被发现了? 刘大人开口问便问明秀:“范氏,你可是藏起了银两?”明秀一听刘大人开口问自己就知道可能要坏事儿,可是她还不死心:“大人,民妇已经把所有帐册及银两交了大人,哪还有银子可藏?” 小女人有些不舒服,需要去输液,晚上的一更可能会晚些,亲们见谅,但一定会更的。用粉红票票安慰一下小女人的病痛好不好?谢谢亲们。 云轩阁小说 网手机问:http://wap.yunxuange
一百九十 地位与钱财两失
总管心里这个恨啊:现在侯爷府是什么情形?怎么还可以轻易招惹事端呢?他急急上前拉起了小厮喝道:“你这是做什么?让你开个门看看是谁来敲门,你却同人打了起来,是不是也想被卖出府去?” 小厮不敢回话只好低着头不说话,贵祺在地上爬了起来,听到总管的话后气冲冲的道:“给我卖了他,立刻就给我卖了他,卖他去做苦工!马上!” 总管听到贵祺说话惊疑的上前仔细打量他:这人说话怎么那么像他们老爷呢? 总管是常见贵祺的人,当他认出是贵祺时马上拜倒在了地上:“老爷,您可回来了!小人担心死了,小人想死老爷了!府中的人这下子都可以安心了,老太太也可以睡个踏实觉了。” 贵祺捂着被打青的眼睛说道:“嗯,我回来了,你先起来,一切进府再说。”说完贵祺就急急进了府门,他终于回府了! 贵祺急着进府不只是因为离家日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看到府门前聚集起的人群,他不想再继续丢人下去,才急急得进了府。 贵祺进府后心情才平稳了一下,只是看着这处处熟悉的景色忍不住有些悲凉:这府邸怕是也留不住了,朝廷能不收回去吗?这可是御赐之物啊。 总管在贵祺身后跟着,那个小厮已经吓傻了不根本还呆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贵祺一路伤感着,也忘记让总管备车子了;总管看贵祺的神色也不敢叫他,只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贵祺身后,两个人就这么着走到了厅前。 贵祺这才想起还要快快去见母亲才是,当然不能这样一副样子去了。贵祺便不再想那些让他沮丧的念头,强自振作起来说道:“你先让人给我准备水与衣服,我先要洗个澡。哦,对了,你等会儿不要忘了去告诉老太太一声,就说我一会儿就过去给老太太请安。对了。不要让老太太过来前院,就说我在洗澡,马上就会过去的。” 总管答应着下去了,贵祺迈步进入正厅坐下,一旁有小厮给他上了茶。贵祺这才发觉府中前院的人是不是太少了些?这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几个人。 不过一会儿贵祺便不在想这些了。他地心思又被他接得那道圣旨占去了心神:如何才能恢复爵位呢?侯爷府不能就这样断送在他手里啊。他怎么对得起父亲呢?他怎么有脸出门去见人呢? 总管来请贵祺去洗漱:“老爷。您这边请。我现在就去老太太那里报信儿。您还有什么吩咐。小人一并去做。” 贵祺终于回头认真地看着总管:“为什么是你跑前跑后地。其它人呢?我看这院子里地人也太少了些吧。他们都躲到哪里去了?你一个总管不监察反而亲自做事。你不累吗?虽然是你地孝心。可是实在是不必如此地。” 总管看了看贵祺小心翼翼地道:“老爷。现在府中人是少了些。并不是有谁躲闲去了。其它人都有很多事儿要忙。所以才由小人来侍候老爷。” 贵祺停了下来:“那些人呢?” 总管想了想道:“老爷。您还是先洗洗澡吧。也好去去晦气。然后小人再向老爷说一说这一阵子府中发生地事情如何?”总管是想好些事情还是等老太太同老爷讲得好。就是老爷生气发脾气也与自己无关了是不是?如果现在同老爷说了。老爷发脾气那还不是自己一个人倒霉? 贵祺点点头:“也好,反正我也已经回来了。我先去洗洗,你去老太太那里吧。” 贵祺洗澡的时候发现侍候的人只有一个,他还真是愣了愣:这人是不是太少了些?不过他想了想后,知道府中一定是有什么变故才会如此,而所有地事情应该都是老太太安排的。所以他也就没有问什么----一会儿见了老太太再问更好些。 贵祺好好的泡了个澡,他洗了两遍才洗得差不多,本来还想再让人换一次水的,可是想着还要去见老太太才作罢。贵祺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终于感觉爽利了很多。只是身上的衣服不太合身,挂在身上晃晃荡荡,衣服是他原来的衣服,只是他瘦得太厉害了。 贵祺看了看衣服,眼下也没有其它法子。只能将就穿着了。明日让他们做几身衣服吧,原来的看来都不行了。 总管已经回来了:“老爷,我们快些吧,老太太等不及,非要过来。我是好不容易才劝住了的。” 贵祺听了急忙上了车子去见老太太。老太太一看到贵祺没有等他请安,就一把抱住了他放声大哭起来:“我地儿啊,可疼死娘亲了。” 老太太看到贵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那么瘦啊!不是有来总管送去的饭菜吗?想来是心情不好吃不下去才会这样瘦吧,那种地方怎么能让人吃得下去东西。 贵祺也陪着流泪:“娘亲,儿子回来了。已经回来了。娘亲不要如此。仔细自己地身子。” 母子二人相拥哭了一场,才被云娘劝开一起到了屋中。贵祺重新给老太太跪倒请安。老太太一把拉起了他来:“你现在身子骨儿不好,还要这些规矩做什么?快快起来。” 贵祺起来坐下,云娘等屋中的仆从都上前给贵祺见了礼。贵祺看了看云娘等人对老太太道:“娘亲,您这屋里的人怎么少了许多?” 老太太便把府中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叹道:“娘亲把家业卖了大半儿,真是没有脸见你啊。” 贵祺听得是心里一惊然后就升起了怒气:这一切都是被明秀、红衣还有香姨娘害得。不过他还是强捺住了性子先安慰老太太:“娘亲说什么呢,这还多亏是娘亲在打理才保住了一些家业,如果不是有娘亲在,那几个妇人还不我们府败光?娘亲千万莫要再如此说了。”顿了顿贵祺又道:“再说了,这些都是明秀害的,与娘亲何干?如果不是她,我们府里哪会用交出这么多的银两?娘亲让她做通房丫头还是太便宜她了!” 贵祺这才明白府中为什么人会这么少,原来已经被母亲全卖了出去。那么一大笔银子凑【创建和谐家园】给了官府,那他现在还有多少家产啊?虽然没有被抄家,可也比抄家差不到哪里去了! 一想到那么一大笔银子,贵祺的就气得脸色铁青:他现在已经没有爵位了,圣旨也没有说要没他的家产,他原以为还可以做个富家翁呢,想不到他连银钱也没有了。 明秀!贵祺咬着牙在想: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一定不能轻饶了她。 老太太听到贵祺的话后,便把范姨太太来过地事儿说了一遍,最后叹道:“也不能太驳了你姨母的面子不是?再说明秀现在也是有身子的人,就算要拿她如何,也要等等再说啊。”老太太看了看贵祺的脸色又劝道:“来日方长,先容她几日何妨?你姨母这两日也就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会在她身上一辈子,等她生下了孩子,你想怎么样娘亲还会拦着你不成?暂忍一忍吧。” 贵祺一拍桌子:“真便宜了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我在天牢里受得那些苦还不是因为她?当然还有郡主,不过郡主,唉----!”他现在就算有那个心想去找郡主的麻烦,怕也是见也见不到郡主吧? 老太太听贵祺提到天牢又哭了:“当初就该听你的,不应该让你去大理寺投什么案,那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了!而且有你在府中,也许能想出其它的法子来,那些家业也不会变卖出去了。一切都是为娘的错啊。” 贵祺对于老太太送他到大理寺颇有微辞,不过自己地母亲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劝道:“娘亲,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儿子这不是已经回来了?过去的事儿我们不要再提了。” 老太太这才拭泪问道:“你怎么回来的?是郡主救了你吗?” 贵祺脸色变了:“哪里是郡主救得我,是圣旨下来问过了罪便放了我回府。郡主?郡主哪里还会想起我来?她眼里哪曾有过儿子,她要是会救儿子,儿子不是早就回府了,还用等到今天?” 老太太脸色有些发白:“问罪?皇上问、问了你什么罪?” 贵祺便把圣旨的事情对老太太说了,老太太听了以后头一阵一阵的发晕:贵祺被贬为庶民,这可怎么得了,她们府岂不是没有出头的日子了吗? 云娘看老太太神情不对,马上取了药过来给她,老太太吃下了药过了一会儿才又问道:“只把你贬为了庶民?皇上没有其它的旨意?” 贵祺叹了一口气:“我在大理寺接得圣旨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过我想这两日会再有圣旨到家的,这个府邸,唉,怕是保不住地。” 老太太一听这句话泪又下来了:“我地天,这是造得什么孽哟,我们连家也要没有了吗?” 贵祺沉默以对,这个府邸是先皇赐下的,他现被贬为了庶民,当然不可能再住在这里了。等等,也不是没有办法吧?贵祺忽然间又想起了一件事儿。500张加更,下次加更530张。谢谢亲们地支持。
一百九十一 救命的稻草
老太太听到贵祺说府邸可能会被朝廷收回忍不住又大哭起来:“这可如何是好?我们没有立足之地了吗?” 贵祺安慰了老太太几句,看老太太还是哭个不休便想转移一下老太太的注意力,便道:“娘亲,可有吃的,儿子实在是饿的狠了。” 贵祺自接了圣旨后一直纠缠在圣旨上,哪里有心思想吃的?现在他一说到饿还真是感觉饿坏了,拿起桌上的点心三口二口便吃了下去,因为吃得太急被噎得直伸脖儿。 老太太看贵祺吃东西的样子吓了一跳,哪里还顾得上哭?一叠连声的催云娘:“快,快,传饭。祺儿,你怎么会饿成了这个样子?” 贵祺喝了两杯茶才冲下了那些点心:“娘亲,牢饭哪里是饭啊,那简直连狗食都不如。儿子哪里吃得下去?只是每日勉强吃下一点儿不至于饿得太厉害。” 老太太惊问道:“不是每天都有饭菜给你送进去?还是各大酒楼里的名菜呢,难道他骗了为娘的不成?你怎么会吃那个什么牢饭?”老太太想起来喜儿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贵祺。 贵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饭菜是送进去了,还是一天两次,只有最近两日才没有送饭菜进去。就是原来送饭菜进去的时候,也是次次都被人抢走了,儿子一介书生哪里抢得过那些粗人?所以只能以牢饭裹腹了。” 老太太心疼的手都哆嗦起来了:“儿啊,你受苦了!” 贵祺摇摇头:“都过去了,娘亲不要再想了。” 老太太道:“为什么后来没有饭菜送进去呢?这可真是奇怪了?来总管可是说过日日送饭菜进去的。” 贵祺愣了一下:“来总管?那饭菜不是娘亲送去的,是郡主送的?” 老太太点头:“是啊。我看郡主倒不似真得不念一丝旧情。对你还是有情义地。” 贵祺听了低下头去沉思起来。没有再说话。云娘带着人送了饭菜上来。贵祺狼吞虎咽地吃了一个饱。把老太太看得哭成了一个泪儿人。老太太没有吃下东西去。贵祺吃饱后娘俩就坐回房中说话。 老太太总是挂着府邸地事情。没有说两三句就又提起了皇上会不会收回府邸地事儿。 贵祺想了想后说道:“原来我认为这府邸一准儿会被收回地。不过现在听了娘亲地话。我又想了想感觉皇上也不一定会收回府邸。就算是收走也会再给个府邸才对。因为我现在还是郡马。日后也许还会再封个什么爵位也说不定。” 贵祺说完。又看了一眼老太太叹息道:“娘亲。这只是我地猜测。会不会如此也要、也要看郡主会不会同我和离。唉。我想娘亲说她对儿子还有情义是做不得准儿地。而且儿子落得一个这样地下场。她哪里还会顾念旧情?换作是我们。我们也不会再同一个庶民一起过活不是?” 听到和离两个字。老太太一下子挺直了身子:“和离?那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地。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同郡主和离。不然我们家真得完了。一定要让郡主回心转意。一定要。” 老太太紧皱着眉头。心念电转:“祺儿,不能和离,郡主你一定要哄她回心转意下去。就算是散了府中所有的妾。就是赶走有身孕地香丫头与明秀,也要哄得郡主回心转意才行!只要郡主不同你和离,让我们现在做什么也可以啊,祺儿。” 贵祺沉默了下去,没有接母亲的话:他也知道不能和离,可是现在由不得他做主说了算,现在要看得是郡主的意思啊。而且也不是散散姬妾就可以让红衣回心转意的,哪里会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贵祺心里十分的恨红衣,让他哄红衣一时可以。哄一世他自问是做不到的。 老太太看贵祺不说话急急的道:“这些法子不管用是不是?那就再想办法,祺儿,要想办法,一定不能和郡主和离,说什么都不能同郡主和离。” 贵祺看着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办法可想?现在由不得儿子了。天家的女儿们怎么可以配给一个庶民?唉- 老太太焦急地站了起来:“那也不能和离啊。会有法子的,会有法子的,一定会有法子地。” 老太太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转了几圈后忽然一顿拐杖:“有法子了,祺儿。有法子了,你不是还有英儿和雁儿吗?你见郡主见不到,但是他们不能不让你见孩子们吧?真不让你见,你就在郡主府门前站定了不走,我就不相信郡主府的人真敢拦着你不让你去见儿女,悠悠众口他们不怕吗?只要你见到了孩子们,那不就有法子了?”老太太急得有些语无论次了。 贵祺却是听明白了,而且心中一喜:“娘亲,你说得对。说得对!怎么忘了英儿和雁儿呢?好法子。好法子啊,只要我见到了孩子们。好好哄哄他们,让他们同郡主去闹就够了。只要郡主不同意和离,那么皇上迟早都要再给我一个爵位,只是怕会小很多了。”说到最后的时候,贵祺的声音又是下了下去:他想要再做回侯爷怕是不可能了。 老太太道;“爵位小不怕,只要有了小的,还怕没有大的吗?有郡主在,你还怕什么?” 这样的法子让贵祺容易接受多了,哄哄孩子很简单的事情,总比让他去哄红衣要强太多了。 母子二人终于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两个人兴奋地再三商议到深夜,方才各自去睡了。 云娘在一旁侍候着,几次想开口又都收回了已经到嘴边的话儿:老太太与老爷怕是听不进去吧? 云娘想说的话是,如果真想保住这府邸、想得到一个爵位,不如直接去找郡主,看看郡主回什么话儿再做打算。如果郡主真有心要和离,那么不如直接求郡主看在孩子们的面上儿,看在夫妻几年的份儿上,替他们保住府邸或是给贵祺求个小爵位,想来郡主会答应一样的,正所谓好聚好散,郡主不是那种绝情的人;还有就是老太太的法子也是行不通的,郡主只要打算和离,孩子们那里就一定已经知道了,这样去设计郡主岂不是让郡主更生气? 如果郡主不想和离,那什么也不用说回来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常常去看看郡主和孩子们,日子长了总会郡主总会原谅贵祺的,岂不是皆大欢喜? 只是老太太与贵祺想得完全不一样,云娘也觉察出老太太对她已经不如以前了,所以这些话她就没有敢说出来。 红衣当然知道贵祺今天会自天牢中出来:她昨天进宫的时候就知道了。来喜儿请示完了府中的事情正要走呢,红衣笑道:“来总管,侯爷大人自天牢出来了呢。” 来喜儿笑眯眯的答道:“郡主,他应该不是侯爷了吧?” 红衣笑了起来:“是不是侯爷,来总管真得不知道?” 来喜儿欠了欠身子:“老奴不敢欺瞒郡主,老奴早已经知道了,侯爷这两个字此后与他无缘了。当然,这也是老奴在皇上面前的进得言,郡主认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以责罚老奴。” 红衣摇摇头:“我有什么要责罚你的呢?不过,来总管总是因为这样的小事儿去求见皇上不好吧?我们、我们,嗯,还是少麻烦皇上得好,来总管是明白地。” 来喜儿躬身:“郡主,这次不是老奴去求见皇上,是皇上命暗卫来找得老奴。郡主,我们想少见皇上,这、这怕是不容易了。” 红衣地笑容慢慢消失了:“皇上真得是聪明人啊。”皇上如此照顾她分明是认为她立下了大功才会如此:那个石脂水的事儿皇上看来是知道了,红衣这样地人皇上怎么可能放过?只是一介女子愿意让她隐在后面罢了。 来喜儿也叹道:“虽然有大将军与楚一白力证,可是皇上还是明白的。不过,郡主,绝不是老奴向皇上说得。” 红衣叹了一口气:“来总管,这个不需要解释,我知道与你无关。皇上,是聪明人,而且是明君,没有因此而对我父亲以及楚先生降罪已是极难得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主仆两个人相对无奈的又叹了一次气,来喜儿道:“郡主,莫要想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忧心也是无用不是?” 红衣叹道:“我只是怕日后不得脱身逍遥罢了。”来喜儿也沉默了,这个事情不是那么好解决的,是真得需从长计议,不过还不是现在。就算现在皇上愿意让红衣逍遥事外,怕二王爷也不会轻易放过郡主吧?那个望秋,哼! 来喜儿看红衣有些消沉便转了话题:“郡主,你问老奴郡马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红衣看一眼来喜儿:“我没事儿,来总管放心,我只是担心日后没有安生日子过罢了。说起那位郡马来倒真是有事儿,我想和来总管说说和离的事 来喜儿是个惕透人儿,一点就通:“郡主是怕他们不会同意和离吧?” 还要去输液,真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上天保佑啊。晚上的一章还会晚些发上来,亲们,对不起了。
一百九十二 红衣议对策
红衣微笑:“不止是不会同意,还会想方设法阻止我有和离的想法吧?因为眼下只有我才可以保得了他们的富贵日子,而且还可以指望着我这个郡主的身份,再弄个爵位什么的。” 来喜儿眯起了眼睛,虽然一样是在笑,不过这笑容怎么都让人有种冷嗖嗖的感觉:“他们敢来缠上郡主?现在是个人都要好好想一想,郡主与他可是一个天、一个地了,哪里还是他能攀得上的?聪明就等着郡主相召,就是不聪明也不会主动来招惹郡主才是吧?” 红衣淡淡的道:“没有什么不敢的,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是很敢的。再说了,狗急了还会跳墙呢,这种时候他们还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他们认为我可以为他们带去他们想要的富贵荣华,他们就什么也敢做。” 来喜儿的眼睛眯得几乎是闭上了:“如果真是如此,那就让他们来吧,也许那点儿教训实在还是太小了些,我应该好好想一想,让他们能得些大得教训才行。不能让狗总改不了吃屎不是?打得他疼了总会有些记性吧?” 红衣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有件事儿我们一定要注意,依我想,他们会再打孩子们的主意。不只是现在,就算将来,只要他们走投无路了,他们就会想到利用孩子们来达到他们的目的。我倒也无所谓了,只是不想让孩子们日后还会有麻烦。这种血亲出了事儿不理不睬是不行的,到时不是让孩子们为难吗?不如我们现在解决了,也免得将来孩子们会有烦恼。” 来喜儿的眼睛猛得睁开了一下,红衣看到他的眼睛里一道寒光闪过:“如果他们真得要打少爷姑娘们的主意,那可真怪不得老奴了----既然他们一再的不接受教训,老奴也不介意人老了再杀个把人。” 红衣知道来喜儿不是说着玩儿的,当即就出了冷汗:“嗯,来总管,如果我们能不杀人还是不要杀人的好,双手沾了这样人的血不值得。”这样的理由让来喜儿不杀人说服力不足吧?红衣想了想又加上一句:“那些人再如何不堪也是英儿雁儿地亲人。我们杀了他们要如何面对孩子们呢?还是不要杀的好。” 来喜儿呆了一呆然后道:“郡主说得是,老奴倒是把这碴儿全忘了。在老奴看来,那些人与我们府中的人没有一点儿关系,真真是不把他们当作同我们府里有什么关联的人来看,一时间竟没有想到少爷姑娘们。唉,是啊。杀是杀不得的,不然老奴怎么有脸去见少爷姑娘?而且老奴还成了少爷姑娘的仇人,这个法子是万万使不得了。” 红衣道:“所以才要想个好法子啊,也不能让他们日后常常以血脉为由去找孩子们地麻烦不是?” 红衣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来总管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然侯爷府的那些人指定是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来总管样样儿都好,只是在宫中做暗杀做习惯了吧?居然一急就想到了杀人。 来喜儿道:“是要好好想个法子,如果再不奏效,老奴直接让人把他们打昏。然后送他们远远得离开京城。” 红衣叹息:“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法子。可是腿长得在他们身上。京里有我在一日。他们怎么也会想法子回来地。他们是过惯了侯爷府地日子。只要苦一点儿地日子他们也是受不了地。只要受不了就会想到利用英儿雁儿。这是他们地一贯地想法做法。” 来喜儿点头:“把这些人长期关在牢中。英儿雁儿日后长大了不救他们出来也是落一个不孝地名儿。救他们出来我们反而成了有错地人;这杀也杀不得。关也关不得。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红衣笑道:“来总管地那个计策不错。只要我们再好好商议一下。让他们去斗个不亦乐乎。也许就不会有心思找我们麻烦了。而且。我们还可以祸水东引。我想二王爷他们不会放过他们不利用地。只要我们掌握地好。就能让侯爷府地热闹不断又不会真得沾惹上二王爷那些人。不过这样做多少有些冒险。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啊。” 来喜儿叹道:“唉。郡主说得是。不过我那个法子不能绝后患地。只能说让他们少找我们地麻烦。但是不会不找地。侯爷府地人。唉。还真是不好甩得脱啊。” 红衣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要和来总管商议一下。我们要把计策完善一下。好好计议一番。这次一并解决掉得好。” 来喜儿想了想。然后看向红衣说道:“这个。我想郡主已经胸有成竹了吧?不需老奴费心计算什么了。只是老奴奇怪郡主为什么会想起设计郡马这些人呢?郡主一直不太理会这些事儿地。” 红衣叹道:“看到你们报上来的那些有关明秀和范姨太太一家人地事儿。我忽然感觉明秀对于范家来说。就相等于郡马对于我们府中。如果日后真得尾大不掉,留给英儿雁儿一个祸害。我于心何忍?不如现在就消除了这些隐患的好,说来说去只不过是我做娘亲的一份心思罢了。” 来喜儿笑道:“阿弥陀佛,郡主您可算是有了些生气,不管为了谁,只要您愿意费这些心计,老奴总管是放心了些。老奴可一直担心您哪天真成仙去了,您原来那样无欲无求的真像个修道之人。”红衣看向来喜儿,很认真的说道:“谢谢来总管。” 红衣知道来喜儿对她亦父亦兄亦友一样,对于自己是真心实的关怀。想必来喜儿看自己如此没有作为很为自己日后担心吧?那么其它的人呢? 红衣想到此外向花嬷嬷和布儿几个人看去,她们几个人也是松了一口气的神色。红衣忽然明了:虽然自己看开看破看透了,可是自己身边的人没有,所以他们为自己担心操心,自己无意中让这些关心自己地人太过劳心劳力了吧?自己虽然没有争过什么,可是自己身边的人总是在努力着,想为自己争到些什么。 红衣笑了笑:“累你们大家担心了,是我这个做主子的不好。” 花嬷嬷等人被红衣说得一愣:“郡主,您这是说得什么啊?我们听不明白呢。”红衣这无头无尾的话还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来喜儿却是听懂了:“郡主,不怪你。人人都有心结,只是您的与我们的不一样罢了。我们做奴才的为主子担心、谋划正是应该,郡主这样说不是折杀了我们这一般奴才?” 红衣摆摆手,不想再谈这个了:“郡马那里要和离很容易,但是怕他们事后会狗急跳墙什么的,所以我们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行。” 红衣不想面对自己地心结是一样,再有一样:她是一个感情极为内敛地人,不习惯把感动、感情表现得太过明显。她非常在意来喜儿这一干人,并视作为亲人可是她却不习惯把这些挂在嘴边儿。 红衣又把话绕回了原点,有些事儿心照不宣就好,她既然已经明白了就一定会好好打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孩子们,为了这些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她也要好好努力一些才是,不能再这样什么都不在意了。 说起来红衣对于这个时代没有归属感,她潜意识里总是以一个过客地身份在生活。而大将军府中的这些亲人们也不是她生生世世都会遇上的,大多数她遇到的亲人都是极为标准的那种贵族亲人----有礼但却感觉不到多少温情,包括父母在内。女子对于贵族家庭来说不过是一个筹码罢了,哪会像儿子一般受到重视?虽然教养与日常生活都不差,可是亲情嘛?那还真是没有多少。 来喜儿这些人与其说是红衣的仆从,不如说是红衣的亲人,就如同大将军他们一样。就是这些人时时刻刻的担心着自己,关心着自己。 原来她可能也遇到过,可是她没有发现。大多数的仆人也是有自己的小九九,不是个个都认为要事事以主子为先的。为自己的利益卖了红衣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多得红衣已经懒得去记数、去记住了。 这一世红衣虽然还是遇上一个如此不堪的丈夫,不过身边的人却都是极好的,这已经与原来不同了----有几世红衣甚至是被自己的儿女们以各种法子设计害死的。 红衣已经如古井的心湖终于有了涟漪。 在某处不知名的地方,有一座灰雾迷漫的亭子。一个老人正坐在亭中自一面镜子里注视着红衣,他的语声带着一丝笑意:“终于又有了一丝进展,好啊,好啊。” 一旁的童子道:“我的天,这已经几年了啊,你还好啊好啊,我看得都累了,她居然还能一世一世活下去。嗯,还真是与众不同。” 老人抚须:“不要急嘛,已经等了这么久了,还差这几天?你要知道我们这里一日,凡世间可是几十年啊,你要是急她岂不是更急?”
一百九十三 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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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听到老人的话后说道:“她着什么急?她根本都什么也不知道,她急什么急?急得是我们好不好?她一介凡人,真不知道你让她受轮回之苦做什么,我还真是可怜她啊。” 老人连连摇头:“养性,我们最重要的就是养性,你总是如此急躁怎么行呢?”童子撇撇嘴不再理会老人,自己向镜中看去:红衣还在同来喜儿商议计策。 明秀和香姨娘都知道贵祺回来了,不过两个人的心思有些不同。明秀先是一惊,她知道现在贵祺看到她不止是不喜了,而且很有可能会恶言相骂;再有明秀还在想:贵祺回来是不是因为郡主求情的缘故,贵祺又落得了什么罪名回来的?他受了什么责罚?明秀身边没有了可用之人,这样的消息府中根本无人知晓,她一时间犯了愁:要如何得知这些消息呢? 明秀想知道这些,她是要做打算:如果日后侯爷府败落了,她可不想跟着一同吃苦,就像现在一样被用作是粗使丫头。不过侯爷府应该不会败落吧?虽然卖了很多的铺子及庄子,可是侯爷府还有些家底的,就算伤了筋骨,可是也不一定不会恢复元气----只有李贵祺还是侯爷就成。如果是郡主相救,那么也许郡主会保住李贵祺的爵位吧?毕竟郡马没有了爵位,郡主也面上无光不是? 不过也不一定,郡主是聪明人,也许会同李贵祺和离。如果是这样,贵祺就会被夺了爵位。这样的话,明秀就要看看侯爷府还有多少家底,万一侯爷府真会没落下去,她还是要早早做准备的好:打包东西走人呗,没有必要同贵祺一起捱苦日子。 明秀自己还藏了一些银子,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也可以让她买个铺子再买个庄子。还有剩余可以过活。更何况明秀不打算只带自己的东西离开,侯爷府里总还有些值钱的东西。 香姨娘却是又怕又喜,她虽然也怕贵祺会生气,怎么说府里也是因她的缘故赔了大把的银钱出去,可是她高兴贵祺终于回府了:她终于放心,只要贵祺回来了。她在府里就不会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香姨娘了----哄贵祺原谅她的法子她已经想了很多。 香姨娘转着念头想重新讨回贵祺的欢心,是她还在想生下了儿子后,她还要贵祺为她正位做夫人呢。 香姨娘仔细盘算了一下:府里现如今不如以前,那么好些规矩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她想扶正地话更容易一些。而且她手里还有一些银子,等尘埃落定后她买个铺子或是庄子,以后的小日子不是比原来还要好? 虽然说侯爷府没落了一些,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香姨娘再想到还有位郡主做李贵祺的嫡妻。她们府就算是没落也只是一时吧? 不过有一样是必须的:明秀的孩子不能生出来!不然这府里岂不是多了一个分家产地人?一定要个法子才行,这个明秀也该得到报应了。 香姨娘还想到:明秀现在是个丫头。现在对她下手是最好地时候。以她地本事儿。想要哄得贵祺回心转意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到那时再下手可就不容易了。 这一晚贵祺睡得很舒服、很香甜:软床高枕是他很久很久没有享受到得了。贵祺一觉醒过来已是日上三竿。他伸了一个懒腰才开始梳洗。 小厮一面伺候他一面说道:“老太太已经使了三四次人来看老爷醒了没有。让老爷过去一同用早饭。老太太一直在等着。” 贵祺看了看天色急急地洗漱完了赶到了老太太处。贵祺先同老太太请了安。母子两个人才移驾到偏厅有饭。 偏厅上伺候地得人不是小丫头。而是安、宝两位姨娘。她们见了贵祺虽然没有双眼含泪。倒也是激动万分地跪了下去:“老爷!” 贵祺已经听老太太说过宝、安两人地事儿。在府中有难地时候。这两个姨娘还能替府中打算。替自己着想感到非常满意:“起来吧。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不要再做这种小儿女之态惹老太太再伤怀。来。来。今日不分尊卑上下。我们一家人一处好好地用顿饭。” 老太太也连连点头:“来吧。听你们老爷地话,你们也坐下好了。” 安、宝两位姨娘自经了这么大的事情更是懂得应该如此处事,所以还是安守本份伺候老太太与贵祺用饭,坚辞不肯坐下。两个姨娘如此让老太太和贵祺更是满意,也就没有再强求她们。 贵祺吃早饭吃得有些过于太饱:他现在只要一看到吃得东西总是忍不住吃啊吃的,不吃到撑他是不会想到要停下了。好在老太太知道他长久不沾荤腥,这两顿饭给贵祺用得饭菜都极为清淡,不然以贵祺现在地吃饭法子,他非要大病一场不可。 老太太两个人回到厅上坐下刚刚说了两句话。范姨太太带着明月和明澈便到了:“我听人说祺儿回来了?” 老太太和贵祺迎了上去。又是好一阵子的唏嘘。范姨太太为贵祺流了几滴泪,然后就同老太太和贵祺说明日就要启程。今日过来就此辞行,明日一早就上路不再特意过来了。两家人就又叙了一些离别之言,时近午时范姨太太提出要回去了 老太太和贵祺只是略略提了提让范姨太太留下用午饭,正好给她们饯行。范姨太太一推辞他们母子也没有再留:现在这种情形下他们坐在一起用饭,因为明秀的关系大家怎么也会有些尴尬。 贵祺和老太太用早饭用得晚倒也不觉得饿,胡乱用过了午饭后老太太说什么也不去休息一会。 贵祺就和老太太开始商议什么时候去郡主府的好,老太太当然是认为越早越好,贵祺想了想后道:“也好,就听娘亲的吧,今日已经晚了,而且总不能这样空手过去,依儿子看明日去吧,明日一早就去。” 老太太摇头:“明日去也不要早早的过去,英儿雁儿是要进宫伴读的,回府怎么也要午时了。如果被太后或是贵妃赐饭那回来得就更加的晚,你还是用过午饭以后再过去才好。” 贵祺点点头,他还真忘了两个孩子要过宫伴读:他已经太久没有过问过孩子们的事情。他又同老太太商量好给孩子们买地东西,然后叫了总管来让他去准备。老太太也没有让贵祺回去,儿子好久不见,她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贵祺说了好一阵子的话后迟疑了几次还是说了出来:“娘亲,您的诰命不知道会不会被皇上夺去。” 老太太闻言叹道:“母以儿贵,这诰命要不要的也不打紧。只要你日后再有了爵位,那还会为娘亲争来这诰命服色,现在被夺去就夺去好了,娘亲不在意的。贵祺点了点头:不过如果能保住更好啊,毕竟府中有这样一个人可是个依仗。 这天一早郡主府中也在议事儿,大将军与红衣的几位嫂嫂们都在座。 红衣道:“快刀斩乱麻吧,再加上来总管前些日子的布置,我想贵祺那家人会乱一阵子,然后看机会再施以巧计,来总管认为如何?” 来喜儿点头:“老奴也是这样想,不过老奴想让他们再做出点子事情来,然后我们再去请圣旨比较好,不然多少还会有人诟病郡主。” 大将军叹了一口气:“早日了解吧,也省得你日日因他们一家人而烦心,那些还算是人嘛?一群畜生!实在是为父的误了你一生啊。” 嫂嫂们也赞成红衣地决定,她们只是担心孩子们。红衣让嫂嫂们放心,孩子那里她已经谈过了,并且把孩子们的话复述了一遍。大将军听完又是一声叹息:他更对不起的人就是孩子们,如果不是他当年把红衣许给了这个李贵祺,那么孩子们今日就不会失父之痛。 红衣同嫂嫂们都好言安慰父亲,可是劝说了半晌,大将军心情还是不好:女儿和离在即,让他怎么能高兴的起来?虽然李贵祺不是东西,可是女儿这一生岂不是毁了? 大将军起身:“我出去转转,你们说会儿话吧。红衣做事儿不必有顾虑,一切有为父为你担当。”说完他就走出了房。 来喜儿看红衣一脸忧色便道:“郡主勿忧,老奴前去劝劝大将军,一会儿大将军回来用饭时必会高高兴兴的。”说完来喜儿匆匆一躬身便追了出去。 红衣和嫂嫂们相顾无言,大将军是认死理的人,想解开他的心结还真不容易。红衣同嫂嫂们说起了家常,问起了哥哥们什么时候到京。 红衣知道来喜儿一定会有法子哄得父亲开心,只是她不知道来喜儿的法子是什么。 来喜儿追上大将军后,和大将军两个人凑一起说了几句话,大将军就变得精神奕奕起来;再说了一会儿话,大将军甚至都兴奋了起来。 贵祺拿着给孩子买得东西到了郡主府,郡主府的人没有难为他,立刻请了英儿雁儿出来同他相见。 英儿雁儿看到父亲瘦成这个样子也是眼圈一红,便让他进府叙话。贵祺想了想还是外面说话方便些,郡主府里到处都是郡主地人,他说句什么话儿郡主会不知道?
一百九十四 府邸还是没有保住
贵祺道:“父亲好久不见你们了,想念得紧,不如为父带你们出去玩玩如何?我们父子很久没有一起出门了。yunxuange.com” 两个孩子想了想便同意了,郡主府的人听小主子同意也没有加以阻拦。柳大郎带了几个侍卫跟随,英儿和雁儿同贵祺坐了车子便出了郡主府。 贵祺带着两个孩子在街上转了两圈,便带他们到了茶楼:贵祺哪有什么心思好好带着孩子们玩儿?他府里的事情可是十万火急,他只想找个地方同孩子们好好说说话。英儿和雁儿倒也不反对到茶楼去玩儿:茶楼里说书先生有时候说得故事是极有趣的。 贵祺把英儿的长随与雁儿的贴身丫头都赶了出去,茶室中只有他们父子三人了。 英儿看了雁儿一眼,雁儿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看来父亲找他们不是出来的玩,而是有什么事情才对。虽然两个孩子早就知道了,不过看父亲真得如此还是有些伤心的。 贵祺坐下来便对孩子们说起了他有多么疼爱他们,有多么的想念他们,有多么的不能没有他们,最后才道:“我们很久不见面,是因为我们不住在一起了。为父的不想同你们长久的分开,而且你们也是我李家的后人,我们是血亲就应该永远是一家人对不对?” 英儿和雁儿一直只是听着,头都没有点过或是摇过。贵祺一面说着一面感觉非常无力:他实在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听懂了没有? 英儿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看着贵祺:“父亲,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当然永远都是。” 贵祺总算等到了一句话他立刻说道:“可是你们母亲现在嫌弃父亲了,因为父亲受人连累被皇上贬成了庶民,你们母亲就要同父亲和离,你们知道吗?嗯,你们明白什么是和离吗?” 雁儿道:“我们知道什么是和离,父亲。不过----”雁儿看向了英儿,她的话没有说下去。 英儿和雁儿对视了一眼后,低下了头:“父亲。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吧。” 贵祺愣住了。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太聪慧了一些?这些小地孩子应该不会看得透这些事情吧?那么就是郡主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并且同孩子们说过了吗? 贵祺便把话问了出来。两个孩子一脸地愕然:“父亲。您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 贵祺放下心来。便同孩子们说了许多父母和离后孩子们会受什么苦等等地话。贵祺说得话当然是夸大了三分。说得两个孩子眼泪汪汪起来。最后贵祺道:“如果你们不想让父母和离。只要你们去同母亲哭闹就可以了。就说不能没有了父亲。就说一定要同父亲住在一起。” 英儿和雁儿看着贵祺半晌。然后手拉手站了起来。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给贵祺行礼。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贵祺地行为太伤孩子们地心了:上一次去山庄也不是为了探望他们。这一次带他们出来玩也不是因为想念他们。孩子们其实还是会想念父亲地。只是贵祺太让他们失望了。 贵祺上前拉英儿和雁儿:“你们还没有回答父亲呢?” 英儿看着贵祺:“父亲,您真得爱我们吗?”贵祺答道:“爱啊。当然爱。” 雁儿看看英儿,然后才对贵祺道:“父亲,只要您爱我们,您永都是我们的父亲。是不是,哥哥。” 英儿点点头,然后喊道:“柳头儿,柳头儿。”柳大郎推开门进来,没有理会贵祺牵了两个孩子的手直接就走。 贵祺后面紧紧跟随了出来:“英儿雁儿,明日父亲再带你们出来玩好不好?我们去看杂耍好不好?”孩子们没有一下答应贵祺。是贵祺实在没有想到地事情。他打算明日好好带他们玩玩,哄得孩子们高兴再说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英儿雁儿转身回头:“我们明日不出来玩了。” 贵祺道:“为什么?可是母亲不让?” 雁儿眨了眨眼,努力不让自己流泪:“我不想出来了。” 贵祺当然不能罢休,他引诱孩子们说道:“父亲可以带你们去很多地方玩儿,去买很多有趣的东西,比如糖人儿,很好玩的,明日父亲就去接你们啊。” 英儿握了握小手说道:“我们不去,我们还要进宫的。父亲没有其它的事情我们就走了。柳头儿。走吧。” 柳大郎答应着抱起了英儿,另外一个侍卫抱起了雁儿,贵祺看孩子们就要走了急道:“那后日父亲去接你们出来玩儿?” 英儿道:“我们再也不想同父亲出来玩儿,父亲不必来了。” 贵祺一愣急道:“英儿雁儿,你们可要想着同母亲说。” 雁儿伏在了侍卫的肩膀上,英儿知道妹妹可能是哭了就有些急了:“那是父亲同母亲地事情,母亲想如何做就如何做。” 柳大郎带着孩子们走得比较快,而贵祺要小跑才不致被甩开。 贵祺一听就急了:“你们不想要父亲了吗?你们没有了父亲不怕人家笑吗?” 雁儿终于忍不住叫住:“不是我们不要父亲了,是父亲你不要我们了。” 贵祺听得这话有些生气:“雁儿!你是怎么读书的?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是不是你们母亲教你们的?” 柳大他们已经走到了街上。路人早已经围了上来。柳大看看孩子们有些心焦:这么多人看着、听着。对小主子们可不好,再这样同郡马纠缠下去小主子们太受伤了。他使了个眼色给另一个侍卫。两个人抱着孩子几个闪落就不见人影儿。 贵祺实在是想破口大骂,不过看了看人群他还是忍不住了。他对慧儿道:“你们郡主就是这样教我儿子与女儿的吗?教得他们目中无父?” 贵祺说这话也有心让路人知道孩子们会如此就是因为郡主所教,他也是急中生智,想造成流言迫使红衣不能同他和离。 慧儿哪里是好欺的,一张小嘴脆生生的就把今日的事情由来始末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路人听完全部鄙夷的看着贵祺。侯爷府地原来所做的事情那在京中可是无人不知的,所以没有人怀疑慧儿地话。 贵祺辩了几句都被慧儿给驳了回来,慧慧说得是句句在理,贵祺辩不过她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英儿和雁儿回到府里扑到红衣的怀里就哭了起来,红衣好言安慰了好久,两个孩子才止住了哭泣。 红衣叹道:“娘亲原不想让你们去的,就是担心你们父亲会如此。” 英儿道:“我再也不想他了,再也不想了。”不过父子天性,血脉相连哪里是说不想就不想的?红衣是明白的,可是孩子们实在是太小了,这些话说出来他们也不懂的。就算是懂,红衣也不想再伤到孩子们的心。 打一开始,红衣就不想让孩子们见贵祺----贵祺来定是为了利用孩子。可是孩子们听说贵祺来了后却想去见见父亲。红衣再三思量后,同孩子们说明了他们父亲有可能的来意,然后让他们再决定要不要去见见父亲。 英儿雁儿还是想去见见父亲,在孩子们想来,是抱着万分之一地希望:也许父亲真得是想他们了呢? 所以红衣现在非常生气贵祺的做法:即使是要利用孩子也不可以如此直接吧?可以慢慢来,你先好好和孩子们玩玩儿,不要让孩子们看出来不好吗? 红衣把孩子们哄好交给来喜儿带出去后,她立刻动身进宫了:泥人儿也是有土性儿的! 贵祺回到府中同老太太正说话,他把下午的事情对老太太说了一遍。然后母子二人商议,是不是明日由老太太再去见两个孩子。母子两个人一直说到晚饭时分,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好法子可以打动孩子们。 就在老太太想吩咐摆饭时,府中就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太监,他是来传旨的:老太太的诰命被免了,府邸也要收回----只给他们四天的时间收拾一下。 老太太和贵祺的脸色立刻就苍白了起来,送走了传旨地太监后母子二人相顾无言。 贵祺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会不会是郡主的缘故?要不然怎么会天色如此晚了还有旨意?” 老太太一惊:“你是说你同孩子们说得话儿郡主知道后生气了?” 贵祺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老太太沉思后道:“郡主会、会这样对我们吗?应该不会吧?”贵祺只是看了一眼老太太,没有说什么。 晚饭摆了上来母子二人也没有什么胃口,贵祺强打起精神:“多少吃些吧,我明日出去看看院子,如果能买就买一座,买不到就先到庄子上住下来。” 老太太只能点头,不然还能如何呢? 香姨娘听到圣旨后愣愣的跪坐那里那半日,不过也没有人理会她,应该说没有注意到她。老太太和贵祺自回老太太的院子了,贵祺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看。明秀当然不会看她一眼,宝、安两位姨娘安静的似不存在一样。吧,让我不用再输液。谢谢亲们的支持,亲们的粉票给我吧,今儿还是只能三晚,我明天给大家四更好不好?谢谢大家!晚上一更还是会晚些。
一百九十五 请太后做主
香姨娘的腿跪得麻木有了疼的感觉,她才醒过来,慢慢自地上爬了起来:老太太被夺了诰命,那么老爷看来爵位也是不保了----连府邸都被朝廷收回了,那爵位还能有?香姨娘虽然不甚聪明,但她也不是傻子。 香姨娘一面走回自己的院子一面想:以后该怎么办?这府里还有什么?她要如何做才可以让自己与孩子日后不会受苦呢? 明秀听完圣旨当时就明白侯爷府只剩下一些家业,其它的什么也没有了,说不定哪天就能接到贵祺被休的旨意。 明秀早早就在想这些事情,倒是不同香姨娘的惊慌,她还算镇定。只是她还没有拿定主意:贵祺倒底还有多少家业?倒底值不值得她留下来呢?她现在带着身孕非常不方便,如果这府里还有些家底最好了,也免得她出去自己操持。不过,这一点子家业绝对不能再有人分了去,那香姨娘和她的孩子要早点除去才好----如果她要留下来得话。 贵祺连连在外面奔波了两日,才勉强找到了一处院子买下来:大的院子他现在买不下来不说,就算他想买人家一听他的大名也不会卖给他。 贵祺买下的这个院子比平安别院要大很多,可是比起原来的侯爷府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老太太看了院子后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吩咐府里的下人们到新买的院子里收拾了整整一日,次日就这样搬了过去。不搬也不行啊,朝廷的人来封府门了。 虽然搬了过来,可是需要收拾的地方还有很多,根本就住得不舒服。不过地方倒也是极够住的,因为原本就没有多少人了嘛。 老太太搬了新家后,第二日不知道因为什么非要去原来的府门去瞧瞧,云娘无法只好顺了她的意。老太太盯着那被贴了朝廷大印封纸的大门,不言不语的看了半日然后才挥手让云娘侍服她回去了。 两个孩因为被贵祺伤到了心。好几日都不是很高兴,红衣因此也十分生气。 太后看到红衣后地第一句就是:“英儿和雁儿受了委屈,你这做母亲的为什么不同哀家说呢?要不是天授说起来,哀家还一直在奇怪为什么这两个孩子连着两日都不怎么笑呢。哀家还猜想是不是你又受了什么气,或是身子不爽利了?” 红衣欠了欠身子:“让太后挂心是儿臣地不孝!儿臣实在是不想让太后太过操心。些许小事儿儿臣可以自己处置。” 太后嗔了红衣一眼:“自己。自己。什么都是自己。那哀家这个义母你是不是没有放在心上?” 红衣连忙起身跪了下去:“太后。儿臣不敢。儿臣只是不想让这些事儿扰了太后地静养。那就是儿臣地不孝了。” 太后扶起了红衣:“你这个孩子啊。就是这样让人心疼。不是什么事儿都要自己担着地。你还有哀家、还有皇上为你做主呢。怎么可以每次都这样委屈自己?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红衣谢过了太后道:“儿臣只是替两个孩子难过。有这样地父亲何其不幸。唉!” 太后点点头:“这么一双好儿女还不知道疼惜。这位郡马糊涂到家了。哀家刚刚问你地不是这个。哀家想问你对这位郡马有没有什么想法?虽然女儿家和离对闺誉不太好。不过有哀家与皇上为你做主。我看哪个敢多嘴。” 红衣拜倒在地:“太后,请、请为儿臣做主吧。”说完这一句话红衣的语声就哽咽了起来:“太后,儿臣、儿臣实在不想孩子们日后还受此人所累,儿臣早被他伤透了心,只是、只是舍不得孩子们才一直忍到现今。” 太后心疼万分,如此淡定如水的义女居然有一日在她面前掉泪。这是忍下了多大的委屈?太后拉起了红衣,握着她的手:“自有哀家与皇上为你做主,一双好儿女怎么能交给那种畜生教养?哀家还想着让英儿那孩子以后成为天授的左膀右臂呢,岂能坏在那个畜生的手里?你放心,一切都有哀家为你做主。” 太后与红衣又说了些话,红衣把担忧都说给了太后听,太后一径儿答应下来为红衣做主---和离是板上钉钉了。知道了许多原来不曾知道的事情后,太后现在恨不能使个人去狠狠打贵祺几板子。 太后拍拍红衣地手:“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这种人早该舍了他。哀家的女儿还能愁嫁?日后哀家定当为你再觅良缘。” 红衣脸色微红:“太后。儿臣不作他想,只想能好好陪伴太后以尽孝心。” 太后以为红衣只是眼下太过伤心,所以也没有再劝说她,不过却已经决定要为红衣觅一个如意郎君了。 红衣陪太后说了一会子话,看太后有些倦了便告退去看看姐姐。 不想惠贵妃殿中居然有客人,而且还是来认亲的。坐在客位上地就是香姨娘的姐姐,文贵人。 红衣先给姐姐请了安,文贵人论品阶已经低红衣不少,所以红衣只是点头为礼:“文贵人也在啊?好巧。” 文贵人已经站了起来对着红衣行了半礼:“见过平郡主。”然后站起来笑道:“我们原本就是亲戚。只是贵妃这里事儿多。我以往不好打扰才没有常常来给贵妃请安;现在贵妃休养,我正好来同贵妃说说家常做个伴儿。只是郡主连日忙。不曾常进宫,所以我才没有见到郡主。” 红衣不理会她的话中话,只是简简单单的道:“文贵人有心了,贵妃娘娘身子有恙需要静养,所以不曾常进宫。” 贵妃已经拉了红衣过去坐在身旁:“妹妹自太后那边过来?” 红衣点头:“是的,因太后有些倦意便过来给贵妃请安,不想贵妃这里却有客人。” 惠贵妃看了一眼不知趣的文贵人道:“无妨,文妹妹这几日倒是常来常往的,也算不得什么客人了,妹妹自管坐就是。” 因为有文贵人在,红衣姐妹两人就没有说什么体己话,只是说些无关紧要的家常。文贵人时不时的插两句,看起来三个人倒也聊得甚为投机。 文贵人娇笑道:“郡主,我那个妹子让你操心了吧?她是在家娇惯坏了,做事不分轻重,您不要往心里去啊。我一定会写封信好好说说她,郡主大人大量想来不会同她一般见识。” 红衣淡淡地答道:“文贵人客气了,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令妹了,她倒底做过些什么我还真得不知道,文贵人如果担心令妹,要去询问其它人了。” 红衣轻描淡写的就把文贵人的话挡了回去:笑话,香姨妨做得哪一件事儿是因为犯了大家小姐的小脾性儿?她所做的哪一件不是害人性命,便是塌天祸事儿,同娇惯两个字搭不上什么边儿吧? 文贵人原本是想用这么两句话套住红衣,再打蛇随棍上,用话逼住红衣,让她答应保侯爷府一个前程。不过她也太小看了红衣。 文贵人没有想到红衣比惠贵妃还难以让人下手:“这倒也是,我倒是一时忘了郡主离京有段日子了。我妹妹近来倒是写了信进宫,说起有郡主持家时的种种好处,我看着她倒也有些懂事了。以后还要累郡主多多操心,有郡主的【创建和谐家园】想来日后不会再如此胡闹了。” 红衣淡笑:“文贵人这话就说错了,我居于郡主府中,与今妹并不在一处,何来【创建和谐家园】之说?文贵人如果担心令妹,倒不妨向李府其它人说一说。” 文贵人抽了抽嘴角:“郡主怎么都是李府的嫡妻,于情于理郡主在郡马落难之时不会不理不睬的吧?想来郡主会接了婆母等人回府,日后还要郡主多关照小妹一二了。” 红衣看向文贵人:“贵人此话又错了,郡马是因罪受罚而非落难,一位堂堂地侯爷,天家的娇客又哪里会有难呢?我倒是有心要接了郡马的家人入我府中,只是于郡马脸面不好看----世人哪有男人就女人的道理?岂不是让郡马自此以后都不能抬头挺胸了?贵人以为呢?” 文贵人勉强一笑:“郡主所言有理,有理。” 惠贵妃看向文贵人:“文妹妹近来闲得很啊,皇上的事情也没有让妹妹如此上心吧?” 文贵人急忙分辩道:“贵妃娘娘误会了,臣妾不过是看到郡主闲说家常罢了。臣妾当然还是以皇上为重,哪里有心思关心他人家中的事情。” 惠贵妃点点头:“这就好,我们既然入了宫便是皇上的人,一心一意要想着皇上才是----我们日日都要以皇上为重,想着如何能让皇上高兴,应该如何好好服侍皇上才对。” 文贵人只能喏喏连声,不敢再向红衣说什么了。贵妃和红衣相视一眼,姐妹二人心中暗自一笑:这文贵人与香姨娘还真就是一对儿姐妹啊。 惠贵妃没有再给文贵人开口的机会,对她大讲了一番为臣为妃的道理,听得文贵人几乎要睡了过去,不过又不敢失仪,只能强撑着。 到惠贵妃一住口,文贵人便起身告退了,她是再也不敢待下去。 实在是太晚了些,小女人面壁思过,明天一定四更,请亲们支持小女人粉票吧!三鞠躬。
一百九十六 和离与被封
红衣笑道:“姐姐这念经的功夫越发的好了,不但念得妹妹差点儿睡着了,还念走了一个讨嫌的人。” 惠贵妃也笑了:“我本来也不想给她难堪,现在姐姐也是要低低的做人,只是这次她太过份了,不分尊卑上下的乱开口说话,居然还妄想能拿话挤兑住妹妹,姐姐哪能容她?如果不是现在宫里情形复杂,姐姐岂会如此放过她?” 红衣轻轻摇头:“就她这种资质,如果安安份份的呆在她的殿中也就是了,偏她还想出来生事儿,只她日日往姐姐这里来,就已经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吧?” 惠贵妃一笑:“宫中本来无聊,搬到太后宫中更是没有多少乐子,她既然愿意唱出好戏,姐姐哪里会不给她机会呢?” 红衣叹了一口气:“文贵人虽然比起香姨娘来聪明了些,不过也是有限,还如此卖弄她的那点儿小聪明,想来不会落得好下场。” 惠贵妃点了点红衣的额头:“想她做什么?各人路各人走,她会如何也是自招的,你替人家担得什么心?难不成还想救她一救?” 红衣笑着在惠贵妃的耳边说了一堆儿的话,听得惠贵妃直笑,听完后指着红衣道:“你这小丫头儿也长大了,嗯,你这法子不错。你长大了,这样也让姐姐放心不少。” 倒不是红衣长大了----红衣千百世的轮回,论年纪惠贵妃要小太多了。而是红衣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不再如原来那样事事无所谓了。 红衣倚在姐姐身旁:“文贵人不足为虑,她在这种时候还妄想能帮妹妹,无非是想利用我让李府东山再起,她妹妹能扶正为妻,她就可以借助一下李府的势力也就是我平郡主,不过----” 惠贵妃点了点红衣的鼻子:“你一直是聪明的,事情想得明白不算什么,你的手段也要利落些才行。不过我现在不忧心了。只你身旁的那个来总管,想来手段已经足够了。” 红衣笑着点头,来喜儿的手段可是有得是。姐妹俩人说了一会子话,太子天授与英儿两个人过来给贵妃请安。 天授看到红衣特别高兴:“姨母。是不是有东西给我?我听英儿说地。是不是。是不是。姨母?” 红衣点点头。她故意逗天授:“有倒是有。不过。太子今日书可读得好?读得好才会给你。读得不好就不给了。” 天授想了想问道:“什么叫好呢。姨母。如果说实话。英儿读得比我好。虽然他次次假装不如我。可是我还是知道地;除了英儿。我就是最好地了。这样算不算好?” 贵妃笑道:“算得。娘亲认为这样足够了。”红衣听了心里却是一惊。看向了英儿。英儿一笑示意母亲放心:“读书读得好不好也要看是什么。论起王者之道来。就是天授学得极好。哪个也是比不上地。” 红衣听到天授地话倒不是担心贵妃。而是担心童言无忌。天授把同样地话在太后或是皇上面前说起过。那岂不是为日后埋下了祸根?不过。英儿这两句话说得极好。把祸事儿消于无形了。 贵妃看向儿子:“天授。英儿说得是不是?” 天授挺了挺小胸膛:“当然,我是太子,将来要治理国家的,这些东西当然要学得极好才是。” 红衣笑道:“原来天授学其它的时候没有十分用心啊。”两个小男孩互相看了看,笑了起来。 红衣一面同太子说笑,一面取出来一个木头做得玩具:是一个人形地木偶。红衣把木偶交给了天授,还给天授和英儿讲了一点儿铁臂阿童木的故事:当然是改良版的,不然有些东西古人哪里听得懂? 天授本来已经极为喜欢这个手脚都会活动的小人偶。现在听了故事更是喜欢:“谢谢姨母。天授一定好好读书,姨母下次还给天授带东西来玩好不好?” 红衣点头抱着天授说起了悄悄话儿,而贵妃却一直抱着英儿不放:“英儿,雁儿呢?同天聘去她母妃那里了吗?” 英儿摇头:“没有,雁儿同公主还在太后娘娘那里,我们也是自那边过来的。太子想着我母亲的礼物才拉了我急急赶过来的。” 天授被说得不好意思了,上前拉过来英儿:“你什么都说,以后我什么也不告诉你了。” 英儿看了看贵妃又看了看天授非常为难:“如果他人问起英儿当然不会说,不过是贵妃姨母问起。英儿不敢隐瞒的。太子殿子。原谅英儿吧。” 天授看英儿认真起来急忙揽起他的肩膀:“我们去玩儿了,走了。走了。” 英儿要给贵妃和母亲行礼后再走,天授却不理会这些,硬拉起英儿走了。 贵妃笑着摇头:“有英儿给天授做伴儿,这孩子现在活泼多了。原来日日不是守在太后跟前就是跟我在宫中,哪有几分孩子地样儿?我也不太敢让他出去同其它皇子玩儿,有些事儿,妹妹也是知道的。” 红衣点点头:“姐姐莫要太娇惯我的这两孩子就好,我看姐姐也太疼爱他们了。” 贵妃却又嗔红衣对太子疼爱地过份了,两姐妹相视大笑起来。 红衣没有想到英儿居然如此聪慧,在宫中已经知道趋吉避祸了。看来太后喜欢英儿雁儿也是两个孩子会察言观色吧?红衣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是也有一分伤心:孩子如此也是环境造成的吧?两个孩子实在是太敏感了些。 贵妃的想法却要简单些,太子一定要有帮手的,可是其它的后妃哪个不是恨她入骨,哪个不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取天授而代之?英儿文武双全,聪慧异常,又是至亲,还有比英儿更合适的人吗? 至于雁儿嘛,贵妃倒是想让她做天授的太子妃,可是同红衣一说,红衣却拒绝了,当然说了番天大的道理:比如什么外戚啊,不能让太后与皇上有所忌之类。 真实地原因是因为天授同雁儿是至亲,在现代是不可以成婚的,可是古人对于优生学是不懂的,红衣只能努力找到其它原因来拒绝姐姐的好意。 贵妃只是一时打消了念头,反正孩子们还小,到天授长大后看情形再说吧。 和离的圣旨两日后就到了李府,贵祺和老太太听到太监嘴中吐出和离两个字的时候,一下子瘫倒跪坐在地上:所有的指望全都在郡主身上,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听到孩子们自此以后与贵祺没有关系,由李氏宗族和平郡主教养、照顾两个孩子,贵祺就握紧了他的拳头:这是奇耻大辱!孩子们居然随母了。 贵祺接了旨后对太监道:“我要面圣,还请公公通融。” 太监看着贵祺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个洒家是做不了主地,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份,皇宫你是无望进去了。不如你有什么话说给洒家,看洒家能不能帮你回给皇上吧。” 贵祺十分不愿意,他非常想见皇上申诉,自古哪有儿女随母而居的?不过看老太监这个样子,他是不可能帮自己求见皇上的。 贵祺只能说道:“那烦请公公替在下在皇上面前申冤了。和离也就罢了,既然和离了,那孩子们怎么可以随母同居?自古无此先例,皇上是少有的明君,还请皇上还在下一个公道。” 圣旨已经下了,和离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可是孩子们的事儿如此处置,他岂不是要做千古第一人:现在被人耻笑,日后还会被后人耻笑。 老太监看向贵祺,这次笑也不笑了:“你一介草民而已,同哪个称在下呢?是不是还要再问你一个大不敬的罪过你才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贵祺听到老太监地话脸涨得通红,只能躬身道:“草、草民知错了。” 贵祺倒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些传旨地太监他以前可都是见过的,他哪里说得出口草民两个字来?他本意是含糊过去算了,不想老太监却不饶他。 老太监正眼也不瞧他:“皇上自然是少有地明君,所以才会让李小侯爷与李小县主随平郡主而居,你一个平民如何教养两位贵胄?莫要自不量力!” 贵祺有些反应不过来:“公公,什么、什么李小侯爷、李小县主?草、草民听不太懂。” 老太监道:“你听不懂?那洒家就为你好好说上一说。你这里接圣旨,平郡主那边也再接圣旨,不过除了接到与你相同的圣旨圣旨外,同时还接到了封赏郡主两个儿女的圣旨----平郡主的儿子被封为了侯爷,女儿被封为了县主。你现在可听明白了?” 贵祺的身子晃了晃: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他贬为庶民后,他的儿女们反而尊贵无比了? 老太监看贵祺不再说话,便一甩袖子:“洒家忙得很,不能同你现在无官无爵之人相比啊,是一时也不敢多留。洒家回去复旨了,你啊,好自为之吧。” 贵祺一直愣愣的,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妻比他的爵位高,而现在连他的儿女们都比他的爵位高了?他现在就是一个白丁,连个功名都无。不用输液了,改吃药了,哈哈,普天同庆之。粉票下次加更620票,请亲们继续支持小女人。
一百九十七 不死心啊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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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被安、宝两位姨娘扶回了房里,贵祺过了好久才过来----他一直在原地发呆,还是总管有事儿找他,他才醒了过来。YunXuanGe.Com 贵祺进了屋挥手让安、宝两位姨娘出去了,他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只是长吁短叹。 老太太躺在床上招手让贵祺坐在床边:“你也不必如此难过,儿女们就算随了郡主也不是坏事儿,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他们的生父,这样一来郡主同我们府就不会断得清楚干净。你好好想一想,孩子不搬回府中更对我们有利是不是?” 贵祺咬牙:“不要提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她为儿女们求了封赏不就是为了折辱我吗?她既然已经请了圣旨和离,就是同儿子恩断义绝的意思,娘亲不明白吗?她就是在告诉我们,日后她同我们再无瓜葛,也不会再理会我们的事情。” 老太太想了想道:“就算郡主想同我们断个干净清楚,那也要看我们同意不同意是不是?有英儿雁儿在,是她想断个干净就能断个干净的?我们也一定不能让她断干净,还要指望着她许多事儿呢。能不能断干净全在看我们要怎么做了,对不对?” 贵祺哪里能听得进去,他一直摇头:“指望什么?儿子在天牢中她可曾管过我们府中一点儿事情?儿子还不是领了罪责才出得天牢?娘亲,那个女人是铁了,我们又何必非要攀这个高枝呢?”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唉,郡主这里依娘亲说就是不能断个干净,不过你今日心情不好,我们改日再说这个事情吧。说到英儿雁儿的受封,虽然儿女们比你这个做父亲的爵位高出许多让人难堪,可是也不是坏事儿。他们都有如此高的爵位,日后**还能不为了他们的脸面而为你求个爵位?而且没有老子拜儿子的,他们就是做了王爷,见了你也是要行礼如仪的,你有什么不满意?自哪方面来说都是我们占了便宜。” 贵祺道:“娘亲。您糊涂了吗?英儿雁儿随她住了,哪里还会记得有我这个父亲?上次雁儿就口出不孝之言,儿子也说与你听了。娘亲,你想想,再长此以往下去,那两个孩子还会视我为父吗?” 老太太想了想道:“就算孩子小的时候对你不甚敬重。日后渐长,成年后也就不会了。孝乃大道,他们不会行不孝之举的,不然日后何以为人、为官?你是他们的父亲这是改变不了地,你有什么可担心?不过是要忍几年、过几年苦日子罢了。” 贵祺虽然生气但也无法可施,只能敷衍着老太太答应了几声,然后便告退来到安、宝两位姨娘的院子里,这些日子他一直住在这里。 安、宝两位姨娘正在为贵祺做衣衫,看他进来便迎了上来:“老爷回来了。” 贵祺只是点点头:“宝儿。你让人准备些酒菜上来。酒让他们多送些过来。我心里烦闷想喝几杯。你们摆好了酒菜自去忙你们地吧。不用侍候我。” 安、宝两位姨娘互相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就吩咐小丫头去传酒菜了。贵祺心情不好。安、宝两位姨娘一看都知道。她们也不好劝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劝什么。 圣旨宝、安两位姨娘自是听得清楚明白。也知道李府真得失了依仗。不过府中眼下地情形她们也是没有办法:她们原来不过就是两个丫头。这种事情她们是半点法子也没有。 两位姨娘看贵祺眉头紧皱、脸色有些铁青。知道她们只要一句话说不好就会被发作一通。反而什么也不说为好。两个人就在屋子里静静地立着。等酒菜上来。 酒菜摆好后。两位姨娘自是下去同丫头婆子们一起做针线。贵祺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 酒这个东西。你高兴了多喝两杯倒真得是助兴。喝着也高兴开心;可是如果你心情不畅喝了它。那只能让你感觉更难受。贵祺就是如此。他喝了一壶下去后。就感觉全府地人没有一个对得起他。等他喝了两壶下去。他就感觉全天下地人都同他过不去。 于是贵祺越喝越烦闷,越喝越感觉生气,心情越差越想喝,最后喝得大醉拍着桌子骂起人来。 安、宝两位姨娘听到声响吓了一跳,过去一看原来是贵祺喝醉了。两个人有心要扶他去休息,不过看他的样子还真是吓人,便悄悄一商议决定暂时才不管他----等他喝得醉倒了再扶他去睡下好了。 自此,贵祺每日给母亲请完了安后便图谋一醉,只有醉了他才会感觉自己还是个人。还是原来那个前呼后应的李大侯爷。直到被老太太知道叫去骂了一顿。贵祺这才收敛了一些,每日不至于喝得醉倒在地上。 明秀和香姨娘在桨洗上也有些日子了。不过她们都没有做活计,所有的事情都由她们身边的那个丫头或是婆子做了。她们日日相对无聊,便以对骂做消遣。 自圣旨到了李府后,明秀和香姨娘都铁了心留下来不再打算私逃:郡主的儿女都为侯了,就算李府现今日子不好过,可是也不会长久这样下去,只要再过得几年英儿雁儿长大了,李府便会东山再起----她们的想法同老太太差不多。 明秀和香姨娘的打算都是一样的:郡主已经不是嫡妻,贵祺现在还可以算作是无子,那么日后自己地儿子可是长子,只要自己再扶正,儿子就是嫡长子。而怎么说郡主的那两个孩子都是贵祺的儿女,不可能置生父于不理吧?不可能置兄弟于不顾吧?荣华富贵总会有地。 而且明秀和香姨娘还有一样打算是相同的:要尽快的把对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才行,还有不能让安、宝两位姨娘怀上孩子。 贵祺日日消沉,日日都躲在家中,不是饮酒就是睡觉,其它的事情一概的不予理会。好在李府现在真得是门庭冷落,也没有多少生意需要打理,贵祺这样倒也不会误了什么事儿。 这日一早李府却来了客人。总管把人请到偏厅坐了,然后去请贵祺待客:“老爷,有客人到访。” 贵祺刚刚自老太太那里回来,正考虑是再睡一会儿还是先喝两杯再睡,听到总管的话后一摆手:“你打发了就是,现在我们府上还有什么成气的客人不成?” 总管欠了欠身子:“二王爷府中的总管来了,说有事要请老爷过府一叙。” 贵祺听到二王爷三个字一愣,然后想了想道:“我更衣后便去见他,你先去应付一下。” 贵祺同二王爷没有什么交情,原来为侯爷时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现在自己落难了,二王爷要找到自己做什么? 贵祺随二王爷府上地总管出门上车直奔二王府所去。二王爷见了贵祺倒是亲热的很,只是一直没有说什么正经事儿,他只是在府中请了戏班子、杂耍什么的,与贵祺两个人吃酒闲话家常。二王爷一直留贵祺直到用过晚饭,并且还使了车子送贵祺回去。 二王爷自那日后,就三不五时的请贵祺过府或是上酒楼等处作耍,只是一直不曾说过找贵祺有什么事儿,贵祺相问二王爷也只是说闲来无事一起聚聚。 时间一久贵祺也就习以为常,不再问二王爷为什么对自己青眼有加了。还真有二王爷这样雪中送炭的好人啊,这就是贵祺对于二王爷的评价。 来喜儿请完了安:“郡主,二王爷还是约了李某人作耍,梅头儿传来的消息是说二王爷是有个计策正在进行,但是他也不知道详情。据梅头儿猜测,这计策好似是那些人给二王爷指点的,就连二王妃也不知道。” 红衣想了想道:“就算他们拉了李贵祺下水,也不会再有什么利益可图,他们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折呢?” 来喜儿眯起了眼睛:“老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是想用李某人来拉小主子们下水,这线也放得太长了,也不必费如此多的心思。” 红衣皱眉:“应该不是,孩子们还小,虽然爵位不低了,但现在却做不了什么事情。再者那些人也不会再等上这么多年吧?” 来喜儿却摇头道:“这种事情极难说,本来就是长远打算,长久做准备地事情,也许有这种可能也说不定。” 红衣听得一笑:“又不是秀才造反,他们哪里有这么好的耐心?他们可是已经准备了好多年,还会于准备下去?不可能的。” 来喜儿听得也是一笑,然后同红衣计议良久也没有头绪,只好先把此事放在了一旁。红衣道:“还是盯紧些吧,看二王爷他们还有什么举动再做打算。冒冒然的阻制李贵祺向他们接触,更容易让人怀疑上我们。” 来喜儿点头:“郡主所言极是,老奴已经安排好了,如果二王爷有什么举动不利于我们,我们的人会立即把李某人同二王爷的关系切断。而且,老奴想,李府就要热闹起来了吧?也许不需要我们费心,李某人就没有心思再去应酬二王爷等人了。” 红衣也不太担心这些事儿,毕竟还有楚家的人在打理不是吗?她笑着看向了来喜儿:“我父亲的伤势已经大好了是不是?”
一百九十八 掺一脚
来喜儿看红衣的笑容心里就是一跳,他欠身说道:“是的,郡主,上次老奴已经同郡主说过了。” 红衣还是笑着:“我想也是好了,不然我父亲哪能日日同来总管一处做耍。”大将军的伤势已经无大碍了,可是却不回大将军府,嫂嫂们来请了一回,不知道被大将军说了几句什么,自此后嫂嫂们再来只是请安,再也没有提过让大将军回府的事情。 来喜儿看了看红衣心中有些许的不自然,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一丝变化也没有:“我与大将军脾气相投,平日里无事便聚聚。” 红衣笑容不变:“来总管能不能同我说说,你和我父亲,你们在做些什么消遣?” 来喜儿咳了一下,力持镇定,这位主子面前他可是不敢稍有大意:“郡主,不过就是下下棋,或是四处走动一下,有时候也会活动一下手脚。” 红衣看着来喜儿:“就是这些?你们没有在一起做些其它的事情?” 来喜儿欠身:“就这些,虽然时常会活动些手脚,不过老奴心里有数不会让大将军旧伤复发的。”红衣当然知道来喜儿有分寸,不会伤到父亲,她问得也根本不是这件事儿,却被来喜儿转移了话题。 红衣疑惑的看了看来喜儿,她可以确定父亲和来喜儿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可是她问了几次来喜儿,来喜儿也没有露过半丝口风。她的父亲也是一反常态,这次居然口紧的很,她再三的旁敲侧击,大将军也是滴水不露。 红衣感觉大将军同来喜儿,这两个老头儿瞒着自己的事儿绝对同自己有关,可是却怎么也探问不出来。也就是因为问不出来,红衣反而更加注意起这两个老顽童:她还真怕这两个人一时玩心大起,给她弄个什么不好收拾的事儿出来。 红衣再看了一眼来喜儿。决定吓他一吓,也许能看出点什么来也说不定:“来总管,你同我父亲不是在设计我的婚事吧?我可是刚刚才和离啊。” 来喜儿吓得心里一跳,不过脸上纹丝不动:“郡主,老奴不敢坏了郡主的闺誉,这种事情只能是太后与皇上才能为郡主做主。老奴哪敢如此大胆。”事成之后再请太后与皇上做主也是可以的吧?不过这句话来喜儿没有说出来。 红衣再三察看。也不能看出来喜儿有什么破绽。只能放他走了:“来总管。辛苦你了。你自管忙去吧。” 来喜儿起身如往常一样行礼后便走了。红衣看他不慌不忙与往日一般无二便也放下了心来:就算这两个老顽童有什么打算。也不会不理睬这个时代对女子地要求吧?女子再婚毕竟不好听得很来喜儿出了红衣所居地院子几个闪落便到了园子中。大将军在一处亭子里探出身来挥手让他过去。来喜儿刚站定。大将军就急急地问道:“又问你了没有?唉。等得我这个心焦。” 来喜儿掏出了汗巾拭了拭汗:“我正要找你算帐呢。你说你没事儿生得女儿都这般聪明做什么?我在宫里地时候常常被你大女儿吓。这出宫了吧被你小女儿吓得更厉害!你瞧瞧。吓得我这身汗!如果不是我在宫里经年。今日还真被看破了也说不定。” 大将军听到没有被红衣瞧破。便笑着拉了来喜儿坐下。两个人又密谋起来。正说着热闹呢。一个人影轻飘飘地落在了亭子里:楚老先生到了。 楚老先生一落地就道:“我说这几日也不见你们找我一处作耍呢。原来找到这么好玩地事儿。居然不找我一起!你们说得事儿我可是都听到了。如果不想被郡主知……” 大将军跳起来就捂楚老先生地嘴:“你给我闭嘴。再敢嚷出来。我同你割袍断义。” 楚老先生挥手推开了大将军,整了整长衫:“断义就断义,哪个怕你?我这就要去给平郡主请安,说起来好久没有同平郡主说说话了,今日正好有事儿要好好同郡主谈一谈才行。” 大将军一把抓住楚老先生:“你什么时候同我女儿这么熟了?你想吓谁?我可是那怕吓地人?” 楚老先生又挥开了大将军:“我原来是同平郡主不熟,不过不要紧,我想今日我去同平郡主说完了话,以后就不会再是生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一定可以熟得不能熟。而且我这话儿要是说了出来,嘿嘿,就看那不怕吓的人是不是真得不怕了。” 大将军又要跳过去抓楚老先生,来喜儿一把拉住大将军:“你怎么没有一丝在战场上的英明呢?一说到你家的女儿你就乱了方寸,你还真真是无救了!这个老头儿要是真得同郡主去说早去了,干嘛还要现身呢?我看他八成早就守在一旁,只是等到现在才现身罢了。” 然后来喜儿眯着眼睛看向楚老先生:“你要如何才不会去寻郡主告密?” 楚老先生笑眯眯,一副好商量的样子:“我如果是共谋当然不会自己去揭发自己了。你们说是也不是?” 楚老先生此言一出。来喜儿和大将军都有一丝为难。楚老先生却不以为意的过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三个老头相视大笑起来。然后头碰头的挤成了一团。 萧云飞看着远处亭子里说得不亦乐乎的三个老头儿,摇头叹了一口气:他虽然没有听到大将军和师父在一起说什么,但是他猜到了。 萧云飞看向了红衣地院子:只要郡主能真正开心幸福就好,他今生只求能这样在郡主身边保护郡主一生一世就好。来生?来生是不是有,哪个人能说得清楚?萧云飞是非常务实的人,他只求今世不求来生。 萧云飞又闪身去其他地方查看防卫了,天下两大高手外加一位大将军在些,这里没有防卫都不怕了。再说了,来喜儿和大将军能选这个地方密议,这地方的侍卫一定被来喜儿调远了才对,萧云飞又有什么好察看地呢? 贵祺同二王爷越来越相交莫逆,最近几日简直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这日二王爷在花满楼请贵祺吃酒听曲儿,花满楼的头牌长得倒有三分似红衣的样子,尤其是侧脸看上去倒有五分相似。 这当然不会是巧合,头牌姑娘可是二王爷等人花尽了心思找来的,然后捧成了花满楼的头牌,再利用这个名头请贵祺过来听曲儿。 贵祺看着这位花魁,这酒越喝越不是滋味,越喝越是烦闷。二王爷贵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知道这一招棋又起作用了:“李贤弟,李贤弟。” 二王爷唤了贵祺两声,贵祺才听到:“王爷唤在下?” 二王爷点头:“贤弟这是怎么了?这曲子不中听是不是?小王让她们换过就是。贵祺摇摇头:“不是不是,这曲子非常悦耳,只是小弟心中烦闷,与她们无干。” 二王爷追问了起来,贵祺喝了些酒,非常想一吐为快,便把这些日子以来的苦闷一股脑的向二王爷说了出来。 二王爷听完后叹道:“大丈夫在世岂可如此为女子所欺?皇上这次真得是处置有些失当了。” 贵祺又灌了一杯酒才道:“总算有王爷为在下说了句公道话,王爷,你说,这自古以来和离后可有孩子随母走地?那孩子们不论男女可都是我李氏的后人!这真真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二王爷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啊,这孩子们就应该随父,哪有随母的道理?如果日后平郡主再适一位郡马,那孩子难不成要改姓氏?” 贵祺听到红衣改嫁心中没有来由的一阵烦闷,他狠狠的灌了两杯酒下肚:“我的儿女哪有认他人为祖的道理?皇上处事不公啊不公,这让贵祺如何立于这天地间?如果不是家有高堂,小弟真想一头撞死也不愿活在人世让人耻笑。” 二王爷连连顺着贵祺的口风说话,时不时的还要挑拨一下,贵祺更是恼火三分,看着那唱曲地头牌骂了一声:“【创建和谐家园】!” 二王爷明了贵祺是骂谁,不过他也不点破:“贤弟既然不喜此女,我们换个人来唱曲可好?” 贵祺已经有了三分醉意:“王爷,不要换,不要换,就让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来唱,就让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来侍候我们,这样才叫痛快啊痛快!”说完就连连灌了三杯酒。 二王爷虽说另有所图,不过贵祺这样骂红衣还是扫了他的体面。只是二王爷还没有达到目的所以才没有表现出来。二王爷句句就是替贵祺说话,听得贵祺感觉二王爷才真是知已啊,这酒喝得更是勤。 贵祺终于大醉便放肆起来---他与二王爷在一起作耍时,熟不拘礼是二王爷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贵祺起身走过去,捏了一下那头牌的脸道:“给爷唱个来劲儿的曲子听听,现在这酒已经过五巡、过八巡、过十巡都有了,正是该有个好曲子给爷儿们乐一乐的时候。” 二王爷抚掌大笑:“贤弟说得好,说得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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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牌本来就是二王爷的人,听到王爷没同意了贵祺的话,虽然心中十分不情愿,也只能拣了些粗俗的曲子来唱。 贵祺歪倒在一侧,在他这座位看过去,这个头牌更像红衣一些。他看着这个头牌听着这种曲子,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非常痛快,他大笑起来:“你再轻狂啊,你再不把爷放在眼里啊,现在爷让你唱曲你还不是一样要唱给爷听?” 二王爷也时常到青楼中走走,还有二三个不错的红粉知已,但是他从来没有对哪个歌伎说过如此的话。他听到贵祺的话后微微皱了皱眉头,对眼中闪着泪光的头牌姑娘道:“玲珑,你服侍我贤弟去睡吧。” 第二一早,贵祺醒来后有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他回想起昨天晚上才知道还在春满楼。转头看向一侧还在睡着的玲珑,贵祺忽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涌上了心头:酸酸涩涩,却又掺杂了着痛恨。 玲珑醒了过来被贵祺的目光给吓了一跳:“爷,你没有事儿吧?” 贵祺转过了头去:“没有什么,对了,那个昨天晚上说你叫什么来着?我一喝酒就糊涂,不好意思。” 玲珑一面起身穿衣一面笑道:“贱名为玲珑。”贵祺轻声重复了两遍玲珑的名字,然后道:“不错的名字。嗯,那个,你是哪里的人氏?” 玲珑苦笑了一下:“落难之人莫问出处,不要因贱妾而辱了家乡的清名。” 贵祺一笑便没有再说什么,他不过是找两句话说,哪里是真要知道玲珑的家乡。玲珑侍候贵祺起床,贵祺收拾利落后道:“我去看看王爷。” 玲珑笑道:“王爷现在应该在花厅等爷去用早饭呢,我刚听小丫头们说得。”贵祺听了急急出去,让王爷久候太不成体统。 贵祺看二王爷对自己不错,正盘算着是不是求求二王爷再谋个出路,他是做惯了侯爷的,现如此做平民百姓。见谁都要行礼他十分的受不了。 贵祺原本已经心灰意冷。什么事情也不想理会了。因着二王爷地亲善他地心思又活了起来---能再做个人上人是很不错地。 二王爷看到贵祺笑道:“贤弟起得早啊。怎么舍得丢下美人儿呢?我还以为会再多等会儿呢。不想贤弟却这么早出来了。” 贵祺脸色一红:“王爷见笑了。” 二王爷大笑:“最难消受美人儿恩啊。贤弟这样早早出来也不怕玲珑恼了你?” 贵祺更是不好意思。他对着二王爷施了一礼坐在了下首只知道干笑。这时玲珑走了过来把二王爷地话接了过去:“王爷。贱妾不过晚到了一会儿。王爷就编排上玲珑了?”玲珑这话正好解了贵祺地尴尬。贵祺向玲珑一笑致谢。 二王爷和贵祺等人说笑着用了早饭。贵祺想要告辞时。二王爷道:“我想了一夜。有一个计策正要同贤弟商议。可解贤弟之忧思。” 贵祺看向二王爷,不太明白二王爷所说得是什么意思。二王爷大笑着拉起贵祺到了屋中细说起来。 贵祺越听越是惊喜,越听越是高兴。听完后贵祺便给二王爷跪了下去:“王爷大恩呵,贵祺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 二王爷扶起了贵祺:“哪里。哪里,你我脾性相投,小王怎么能看贤弟如此烦闷忧愁而袖手不理?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也出来了一夜,不如早些回去也好让老夫人安心。” 二王爷又嘱咐贵祺为了事情进行地顺利,不要再同其他人说起:“贵府上的从仆大多数都是平郡主的旧人,你与人说话难免隔墙有耳啊,所以还是事成之后再说与老夫人听较好。贤弟认为呢?” 贵祺当然是连连点头答应着。再三感谢二王爷后他才告辞回家,一路上贵祺的心情都很不错。 贵祺回到府中,看到府中多了一些泥瓦匠人,便唤了总管过来:“这些匠人是来做什么的?” 总管回道:“这是依老夫人的吩咐叫来地,他们会把我们府中那个小园子连同那几个小院都圈起来,只留个角门。” 贵祺奇怪:“为什么?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 总管尴尬的道:“小人也不知道,是老夫人吩咐的,小人只是照做。” 贵祺听了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因为府中多了些人而变得有些嘈杂。令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便向内院行去了。这府小了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可以不用车子,只几步路便到了内院。 贵祺问了老夫人后才知道,老夫人看现在人少还空着不少屋子用不上,就选了那几个临街的小院子圈了起来,想把它们租借出去。 贵祺叹气:“我们府中没有到这种地步吧?何必这样做了惹人笑话呢?” 老夫人道:“我们府中虽然还没有到紧缺银钱的时候,但是能多赚些也是好的。铺子里的生意还是不见起色,而庄子里的收成要等到明年了,如果只是指着手里的银钱过活。可不是长久之计。那院子租借出去多少能贴补些也是好地。反正我们也用不了那么大的地方。” 贵祺听了老夫人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们已经如此困难了吗?”贵祺知道自己地娘亲,那也是大家出身。如果不是府中困难她是万不会如此做的。 老夫人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贵祺也就明白了:“一切全凭娘亲做主吧。铺子里的事儿,儿子会多用些心,我们府中会慢慢好起来的。” 老夫人看到贵祺有心要重新掌理铺子当然是极高兴的----贵祺已经消沉了好一阵子,长此以往他们府还真就是重振无望了。母子二人又说了一阵子话,便用了午饭各自去歇午觉。 红衣和来喜儿接到了暗报,对于二王爷的举止更是不明白。可是梅头儿在京中并不是事事贴身跟在二王爷身旁,所以更详尽的消息他们怎么也打探不到---梅头儿的人身安全还是要考虑的。 贵祺这些日子以来倒是不怎么与二王爷一处作耍了,他不是在府中整理帐目或是在书房中看看书,就去各个铺子里瞧瞧。贵祺一用心,铺子里地生意倒也好了一点点,最起码可以养得起伙计了。 贵祺还时不时的去看看孩子们,一开始的时候孩子们根本不见他。贵祺也不恼只是常常去,到了郡主府就是一等一下午,见不到孩子们改日再去。贵祺如此去了几次后,英儿和雁儿心也就软了下来,便同红衣商议想见见父亲。 红衣也不能不答应啊,再怎么说他也是孩子们的生父。贵祺见到孩子们后,也只是陪孩子们在郡主府里玩会儿,既不提他与红衣的事情,也不说带孩子们出去玩的话,就是简简单单的看孩子们写写字,或是同他们一处儿说说话,慢慢的两个孩子对他亲近了一点儿----世上有哪个孩子不希望父亲爱他们呢? 红衣和来喜儿当然不认为贵祺只是为了看孩子们才来的,可是他一直也没有做过什么,红衣和来喜儿除了密切地注意着二王爷与贵祺以外,也没有其它法子。红衣不想无凭无据的同孩子们说他们父亲的坏话,那可不是一个好母亲的所为。但是一个多月过去了,红衣他们的人也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贵祺好似真得只是想孩子们了。 天气已经完全冷了下来,树上的叶子早已经落光了。萧云飞重新把郡主府的防卫布置了一下----树上已经不能藏身了。 这日下午贵祺又来看孩子们,郡主府的人已经习以为常了,让他自一旁地角门自己进去----贵祺进入就是自那处角门,倒也不见他有过什么满,完全不似他往日地行径。这也是让红衣和来喜儿担心的地方:事有反常必为妖啊。 贵祺同孩子们说了一会子话,好似不经意间提到了东城地庙会:“父亲今日本来会早早到了,只是那里人太多了,车子根本无法通过,只能绕行了一段路。” 两个孩子听到庙会都眼睛一亮,不断问这个问那个,贵祺非常耐心的回答了孩子们的问题,然后还仔细的描述了一番庙会上的热闹:“还有一个耍猴儿戏的,那个小猴儿真是机灵,居然还会穿上小衣服扮书生呢。” 英儿的心思活动起来,他看了看雁儿:“妹妹,要不要去看看?”雁儿眨着大眼睛:“可是娘亲进宫了,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娘亲回来会担心我们的。” 英儿点点头:“嗯,不能让母亲担心。不过我们可以问问师父啊,如果师父同意了,娘亲回来后不见我们也不担心的。”说完英儿看了看贵祺:“父亲带我们出去可好?不过我们不去茶楼,我们不谈大人的事情。”对于上一次的事儿,孩子们还记忆犹新。 贵祺略微尴尬的道:“好,都依你们。不过,你们也要同府中的人打个招呼才好,看能不能让你们出去对不对?” 屋子外暗中守护的侍卫听到贵祺的话后倒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把小主子们的话传了出去。
二百 虎毒不食子啊
来喜儿随红衣进宫了不在府内,萧云飞听到消息赶了过来:“郡主不在府中,侯爷与县主外出不太方便,依在下看还是回过了郡主再做主张好不好?”萧云飞没有理会贵祺,他是直接对英儿和雁儿说得话。 两个孩子心痒难耐,可是他们自来都是懂事儿的,既然师父不允他们外出,他们也就乖乖的没有再说什么。 贵祺也没有不高兴,他摸了摸英儿的头:“那就改日吧,反正庙会也不是一日,你们禀过了母亲,明日再去也一样儿。” 贵祺接下来也没有什么不同,还是同往日一样陪孩子们写完了字,只是走得时候说道:“你们母亲身为女子不方便带你们到庙会上去,我明儿来接你们吧;如果你们母亲同意你们出去玩的话,我们父子三人就去庙会玩一天,就算是不同意也不要紧,明日我们在府里玩也是一样。” 英儿和雁儿都很高兴的答应了,就是暗中观察贵祺的侍卫们也没有看出什么。红衣自宫中一回来就被孩子们缠上了,嚷着非要去逛庙会不可。 红衣哄着他们离开后,同来喜儿问了一下侍卫们,感觉没有什么危险就答应了孩子们的要求。红衣知道,侯门大院的孩子们其实挺可怜的:一年到头也没有几日,可以像农家的孩子们一样肆意玩耍,更不要说满街乱跑了;虽然是锦衣玉食,可是孩童的乐趣他们倒是少了大半。 红衣虽然已经打算让孩子们出去玩儿,但她还是不放心:“要多跟几名侍卫,柳家兄弟如果没有什么事儿都跟去最好。庙会上人太多,我怕有个什么万 来喜儿也同意红衣的话,他同红衣明日还要进宫:太后这两日得了风寒,红衣要侍候在太后身旁;来喜儿是懂药的,皇上的意思是让他注意些太后的药,莫要被人动了手脚----宫里的情形也是越来越复杂了。 孩子们听到红衣的话当然非常高兴,早早洗了睡下。第二日。英儿雁儿自宫中回来的时候,贵祺已经等在郡主府了。两个孩子又叫又嚷的拉着贵祺,喊着柳家兄弟带着侍卫们就要走。萧云飞想了想,他还是不放心,便安排了一下府中地事情,也跟了一起去。 萧云飞让车子停在了庙会外面。他抱了英儿下车,刚想去抱雁儿的时候,贵祺却挤了上来,抱起了雁儿:“雁儿,父亲带你们去看小猴儿。” 雁儿和英儿同时答应着,贵祺瞪了萧云飞一眼才放下了雁儿,一手牵起一个孩子向着庙会里面走去。贵祺看萧云飞那是极不顺眼的,虽然敢怒不敢言,但很多时候只要能给萧云飞一点脸色看。他都要做到十足十。 萧云飞不笑不怒。始终就是那么一张冰块儿脸带着侍卫们跟在贵祺后面。因为红衣地吩咐。大家今天全部都是着了便装:红衣怕这么多地侍卫出现在庙会上吓到老百姓。 一路上英儿和雁儿这儿看看。那儿瞅瞅。就如同出了笼儿地小鸟。贵祺先开始还抓着他们地手。后面也就由他们自己跑来跑去。只是不时喊两个孩子不要走远了。 越往庙会里面走人越发多了起来。萧云飞怕被人流挤散便喊道:“英儿、雁儿。不要乱跑。人多了小心不要走散。” 两个孩子现在哪里还能听得进去。每个人手上都买个了不少地东西。商议着什么给太子什么给公主。眼睛却又看向了前方地商摊儿。 萧云飞没有办法。只好吩咐侍卫们跟紧了。但是庙会上地人实在是太多。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不多时几名侍卫已经不知道被挤到什么地方去了。侍卫们不敢过于用力。怕伤到百姓们。就这样被人流带走了。 萧云飞一直跟着英儿雁儿。他地功力娴熟、内力收发自如。能很轻松地分开人流跟在孩子们身后不远地地方。柳家五兄弟也在。不过要远些。他们地功力可不如萧云飞很多。分开人流又不伤到人就不容易做到了。又逛了一会儿。猴儿戏没有看到呢。俩个孩子又被东西吸引住了。英儿看到了一个摊子上卖得古怪面具十分有趣。而雁儿却看上了一个布偶。两个孩子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奔向了自己中意地东西。 萧云飞向柳家兄弟打了个招呼便向英儿走去,柳家兄弟向雁儿那边挤了过去。 变故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发生,起因是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抓贼啊,有贼!”然后人流就有些乱。大家互相挤来挤去地用力起来。英儿和雁儿两个孩子就人流一下带远了。两个孩子还没有来得及喊人就落入了歹人的手里。 柳家兄弟与萧云飞几乎同时喝道:“放下我家小主人!”同时跃进起,扑向了抓住英儿和雁儿的歹人。 萧云飞地速度极快。那歹徒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奔到了近前,一拳就把他打晕了过去,抢过了英儿。他跃起、出拳、【创建和谐家园】、抢英儿,一气呵成,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柳家兄弟再也顾不得伤人不伤人的问题,都暴起扑向了抓住雁儿的人。他们功力相较萧云飞要弱些,再加上距雁儿更远些,他们纵身跃起还没有到雁儿身旁时,萧云飞已经把另一个歹人打晕了。 人流中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有人在他们头上飞来飞去,更加的惶恐起来,再加不知谁又喊了一声:“杀人了,这里杀死人了!” 就在这眨眼间人们疯狂的向雁儿这个方向挤了过来,柳家兄弟被人流阻了一阻,扑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把手按在了雁儿的天灵盖上,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柳家兄弟。柳家兄弟只能推开几个人落在地上,谨慎地看着歹人,不敢轻举妄动。 萧云飞抱起英儿就纵身扑向了雁儿的方向,看到那歹人的手后也只能落在地上。萧云飞倒是不见慌乱,他更加没有理会那个抓住雁儿的歹徒。 萧云飞看了看四周,清了清嗓子喝道:“大家不要乱,我们是平郡主府上的侍卫,不会伤害大家。这里有歹人要害县主,请大家以我为界分南北方向散开,以便于我们相救县主。”萧云飞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了出去,人流安静了一下,然后便开始分成两部分散开。 就在柳家兄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人群中有人惊呼:“这里杀死人了,有死了啊!”人流又开始乱了起来。 萧云飞示意柳家兄弟注意着那个歹人,一面游目四看一面又喊了几句话,才让人们有序的散开了:不然,一直乱哄哄地挤来挤去,只是踩踏也会死很多人的。 贵祺这时好不容易挤了过来:“英儿、英儿你没有事儿吧?”英儿看向父亲:“我没事儿,可是妹妹还没有救下来。”英儿倒是极为镇定,即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紧紧的抱着萧云飞。 贵祺看向了雁儿道:“妹妹会救下来的,你不用担心,你看,我们有这么多人呢,来,父亲抱着你,让侍卫长好去救你妹妹。” 贵祺说着话就想抱英儿过来,英儿却怎么也不松开抱着萧云飞的手:“我害怕,我还跟师父一起好了。” 英儿和雁儿都是极为聪慧的孩子,这个时候英儿又怎么会再相信父亲呢?如果不是父亲的话,他们根本不会来这个庙会;而他们一到庙会就有人捉了他们兄妹----这大街上衣着光鲜的孩子多了去,可是歹人却只捉了他们兄妹,是不是也太巧了些?如果与父亲没有关系才怪。 雁儿在歹人的手里也极为安静,她也不挣扎不哭闹,只是有时看看柳家兄弟,有时看看英儿和师父,却一眼也没有看向贵祺。 那歹人看了看四周正快迅散开地人流狞笑道:“我现在就要走了,你们不要跟上来,不然---”他一使力雁儿受疼不住便叫了一声。 贵祺地眉头皱了一下,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英儿怒道:“你伤了我妹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歹人不理会英儿,就以雁儿为要胁飞快的后退隐入了人群。柳家兄弟忍不住想要跟上去,只不过一动身形,雁儿便又受疼叫了一声,她嘴角已经见血了。 萧云飞冷冷地看着那歹人,挥手拦下了柳家兄弟,指着贵祺道:“请他回郡主府议事。”便带着英儿纵身自去了,他的方向是皇宫。 当消息传进宫中,太后也听到了,她十分的震怒道:“是哪个如此大胆?雁儿可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当真要反了不成?!” 红衣心中焦急万分,可是也要先应付太后:“太后,您息怒,儿臣去看看情形,您放心,雁儿应该不会有事儿的。您千万要静养,凤体为重啊,太后。” 太后安慰了红衣两句便让她告退了,红衣带着来喜儿急急向宫外行去:“事情倒底是怎么回事儿?” 来喜儿把事情说了一遍,红衣听完顿住了脚步:“原来二王爷的目的就是这个?” 来喜儿的脸阴沉的可怕:“看来是了。倒是老奴的错,居然没有料到,累及小主子的安危。” 今日为粉票620张加更,明天继续四更,谢谢亲们的支持,只要亲们支持,小女人一定努力码字更新!
二百零一 红衣议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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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听到来喜儿的话后摇头:“百密尚且有一疏,不只是你没有料到,我不是也没有想到吗?更何况他们是惦记我们很久了,而且最可恼、可恨的还有人为他们做内应。”红衣说到内应两个字的时候,把牙咬得“咯崩崩”直响。 红衣说完看向了来喜儿,看到他的神色后心里一惊,知道来喜儿的心也乱了,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自镇定道:“我们不能慌、不能乱,要镇定。现在,至少可以确定雁儿对于他们来说是有用的,所以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我们要稳住就可以救回雁儿,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我们如果一乱就是害了雁儿,就是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来喜儿吸了两口气:“郡主说得是。老奴倒是不如郡主了。” 红衣哪里是真得镇静了下来,她不过是勉强说几句话安抚自己,也安抚来喜儿。她要救回女儿,那么要做得第一件事儿就镇静,再镇静。 红衣听到来喜儿的话后苦笑:“我的心已经乱了,虽然知道要镇静,可是一个法子也没有想到,来总管可有什么想法?” 来喜儿长吸了几口气,法子有没有先不说,最主重的是现在要通知能有法子救雁儿的人:“郡主去见皇上吧,此事与那些人有关,报与皇上后有了暗卫的支持,我们救人的胜算更大一些。老奴去和云飞汇合,去通知大将军府与楚府,合我们三府之力,救回小主子应该有把握。更何况,我们关心则乱,这个时候应该有个人能冷静的思考才可以,以楚家父子的智计,想来不难。” 红衣点头,她知道来喜儿说得极为有理,现在就是急急回府又能如何?当下红衣便与来喜儿分头行事。红衣求见皇上时她还没有张口。就被太监急急带了进去。红衣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皇上道:“朕已经接到了母后送来的信儿,正要使个人去问详细情形,王妹回得很是时候。” 皇上又安慰了红衣几句,他当然知道这是因为清风山庄的事情,才累及红衣的孩子;又事关那些人。皇上当然不会置之不理。红衣拜谢皇上出宫,急急赶回府中。 大将军、楚家父子都在座,在座的还有靖安郡王,屏风后面坐着红衣的嫂嫂们。人人都是愁容满面,大将军在厅上不时的走来走去,他是一时也坐不下了。 红衣刚一进厅,萧云飞与柳家五兄弟都拜倒在地上:“属下该死,请郡主责罚。”红衣让来喜儿一一扶起了他们来:“错不在你们,你们不必如此。” 来喜儿是萧云飞地师父。萧云飞不能起身,不过他又跪了下去:“是属下失职,属下护卫不周致使小主子被人掳走。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红衣虽然忧心女儿。但是她也知道这些侍卫们。尤其是萧云飞一定是尽了力。红衣一分要怪罪他们地意思也没有。英儿雁儿去庙会是她同意地。她不能迁怒任何人。红衣上前亲手扶起了萧云飞:“不是你们地错。这个不需要再说。只要日后我们能商议出应对这样情形地法子来就好。现在我们还是商讨一下如何营救雁儿才是。” 红衣相扶。萧云飞不敢硬跪下去。他只能立起身来。声音低沉地道:“现在大家还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因为还没有任何一点儿消息传来。” 红衣点点头。上前先同楚老先生这些客人见了礼。然后拉了大将军坐下:“父亲。您坐下吧。” 大将军急得直搓手:“我坐不住啊。我哪里坐得下?雁儿啊。我地宝贝雁儿。” 楚一白道:“大将军。雁儿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地。那些人是图谋以孩子们要胁郡主些什么。他们没有绝望或是没有得到想到地东西前不会伤害到雁 红衣听了点头:“父亲。女儿也是这样想地。您还是坐下吧。” 楚老先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红衣。他看得出来红衣现在非常心焦,可是她的言行举止却没有出什么差错,居然还能安抚属下安慰老父。 楚老先生心中暗自佩服,就是再要强的女子这个时候也会乱了分寸,除了哭只会说:怎么办啊?可是郡主看得出来非常担心,可是却没有乱了心神,此女为什么不是男儿身呢?是男儿身必为朝廷之栋梁啊! 楚老先生正感叹呢。一眼看到大将军还想站起来:“我说你这个老头儿啊。你还不如你女儿,郡主一介女子忧心如焚也没有惊慌失措到哭泣。反倒是你一个堂堂的大将军坐立不安,丢不丢人啊?” 大将军急道:“丢人便丢人,那可是我的外孙,你当然是不急的!换作是你,你也坐不住!”话虽然这样说,不过大将军还是坐下没有再起来。他听楚老先生地话才想最焦心的人应该是红衣才对,他应该成为女儿的依靠,让女儿能够安心才是。 大将军忽然想起来:这个小女儿已经好久没有依偎着他,什么都要他给拿主意了。 红衣坐下才道:“事出急紧,我想皇上招楚先生进宫地旨意马上就要到了,那客套的话我就不说了。我们一家人现在都已经六神无主,只好烦请大家给拿个主意了。不知道楚老先生可有什么法子教我?我在这里先谢过楚老先生,谢过大家仗义相助楚老先生不受红衣的礼,他起身虚扶了一下红衣:“我们已经把人全部派了出去,京中三教九流的人也已经打上了招呼,只是消息还不会这么快回来。依老朽看,我们不如静观其变的好。” 楚老先生返身坐下:“歹人是受什么人指使这个就不用说了,他们既然有所图谋就一定会找上门来,我们稳住了不动,他们反而会着急。现在,我们同他们比得就是一个耐性。” 红衣听完也就明白了楚老先生的意思,与其撒出人去闹得鸡飞狗跳,倒不如让人暗中查访,而且也可以让那些人摸不着头脑。而且那些人也不想把事情拖太久,对他们来说也极为不利----皇亲是随便能绑得吗?那可是要灭九族的。 楚老先生又道:“接下来我们猜一猜他们有什么目的,然后我们才好应付后面的事情,而且也知道应该如何相救雁儿。” 红衣人他们几个商议到最后,都一致认为他们那些人还是要拉红衣下水,虽然原因是什么不清楚,但应该不是知道了红衣与清风山庄地事情有关----如果他们知道了就不会只是要绑两个孩子,应该来得都是刺客才对。 红衣这时心安下了少许:要拉她下水,除非她表示绝无可能,否则雁儿不会有性命之忧。 只是那些人把雁儿藏到哪里去了呢?只能排除不会藏到那些人包括二王爷府中,京城与城外都有可能,这样搜索起来可就需要时间了。 不过红衣知道雁儿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后也定下了心神,知道要平安救出雁儿,就要与那些人拖时间,这就要靠她了----那些人的目标可是她啊。红衣知道自己一定要镇定,也可以应付自如,不会让那些人有机可乘。 眼下红衣他们只能等那些人找上门来。楚府来了人把楚一白叫走了----宫里来人宣旨召他进宫。 靖安郡王只是坐在那里一直在听,这种时候当然是要听楚家父子的意见才对,提起智计在座诸人当推楚家父子了,他说什么也不会高明过楚老先生去。靖安转头无意间看向大将军,看到他勉强自己坐在那里的样子,十分的不耐,十二分的按捺住啊。靖安有些担心大将军现在的情形,会沉不气儿而坏了楚家父子的计策。 大将军再久经沙场,他现在也只是一个老人,一个疼爱外孙女儿地老人。 靖安过去同萧云飞说了几句话,萧云飞的眉头挑了挑看向大将军,而后便对靖安是有问必答。靖安和萧云飞说完话后对红衣一抱拳:“王妹,大家一起想法子一定可以救回雁儿的,你可放宽些心思。我想和大将军一起去问问那个李贵祺,看是不是能得到些线索,王妹看可以否?” 大将军听到靖安的话一拍桌子:“对,我要去问问那个畜生!” 楚老先生和来喜儿对视了一眼,来喜儿点了点头,楚老先生才道:“郡主,我也是这个意思,您在这里休息一下,不要太过伤神,大将府的几位夫人正好和您说会子话,我们几个过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楚老先生刚刚没有提过贵祺半句:他是一个外人,非常纯粹的外人。虽然此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同贵祺有关,可是贵祺毕竟是孩子们的生父,所以这个话楚老先生才没有说出口。 靖安因有大将军的救命之恩所以对红衣实在是有些兄长的样子,他一直对这个前妹夫非常地不感冒,大将军这个时候需要一个出气筒儿,还有谁比贵祺更合适?靖安认为以红衣地聪慧当然会知道此事与贵祺脱不了干系,他才如此直言不讳的讲了出来。
二百零二 不知错
红衣十分挂念女儿,更是恨透了贵祺:虎毒尚且不食子呢,他这还是人不是了? 因为有父亲与楚老先生同去,而且还有来喜儿跟着,有什么是他们问不出来的?红衣没有什么可担心,更是不愿意看到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便同意了楚老先生的提议。 楚老先生他们一走,红衣的嫂嫂一下子涌了出来,七嘴八舌的安慰着红衣。红衣应对完了嫂嫂们,宫里贵妃娘娘的旨意到了:也是安慰一下红衣,并且让来人详细问过了孩子的事情。 红衣打发走了传旨的太监,然后转身想回厅上时看到转角处闪过了一角衣服:似乎是英儿的衣服。红衣想了想便走了过去,英儿正靠着墙蹲在那里哭呢。 红衣心疼得抱起他:“怎么就你自己,慧儿呢?” 英儿伏在红衣的怀里没有答话只是不停的抽泣道:“妹妹、妹妹能不能救回来,能不能救回来?” 红衣的心随着英儿的哭声一抽一抽的痛,她拍着英儿的后背道:“你担心妹妹是不是?” 英儿点头:“我想她了,我刚刚睡下了可是梦到妹妹一头的血就吓醒了。娘亲,我们去救妹妹吧,去救雁儿吧。” 红衣紧紧的抱了一下英儿:“不要担心,妹妹很快就会回来的,很快的。” 英儿忽然大哭起来:“可是我已经听到你们说话,你们都说没有好法子,只是要等着。那妹妹怎么办,这么晚了,她有没有饭吃,有没有床睡,她只有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红衣被英儿这几句话勾得再也忍不住,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了英儿的衣服上:“娘亲想,娘亲想,雁儿一定会有饭吃。一定不会冷到她,一定不会的。” 英儿大哭:“娘亲。你不知道。那些人很坏。他们抢走妹妹地时候。把雁儿打得都吐血了。他们会给雁儿饭吃吗?雁儿要是害怕了怎么办?雁儿一定会想娘亲。会想我地。娘亲。我们快去救她啊。快去救妹妹啊。” 红衣听到雁儿吐血了。她地身形就一晃:“英儿。雁儿怎么了?雁儿吐血了?”红衣还没有仔细听萧云飞说雁儿被掳时候地事情。所以听到英儿说到雁儿受伤。她立时就感觉天旋地转。 英儿泣道:“那坏人打妹妹。妹妹就吐血了。师父他们才不敢追上去地。” 红衣感觉自己头晕了起来:雁儿受伤。雁儿受伤了!红衣抱着英儿差点摔倒。萧云飞闪身出现在红衣身侧。他接过去了英儿才又躬身道:“是属下失职。郡主。属下一定、一定会救出雁儿来地。”萧云飞说这句话地时候虽然声音低沉。但是那决心红衣却是听出来了。红衣知道不能让萧云飞把责任都揽到身上。否则此人真会不顾自己生死去找人地----就是找到二王爷府胁迫二王爷。他说不定也会做出来。 红衣摇摇头。她扶住了墙才站定:“不怪你。萧护卫。你做得很对。歹人如此狠毒。只能放他离开。不然雁儿说不定当时就会遭其毒手。” 慧儿这时自远处急急奔了过来。看到红衣地样子不对。急忙扶红衣在一旁地大石上坐了下来。 英儿揪着萧云飞的衣服道:“师父,我要练武,我要好好练武。以后我要保护妹妹,保护娘亲,再也不让坏人抢走她们。” 萧云飞就是铁汉也被英儿哭得心酸,只是他不是感情外露的人。只是应道:“我们好好练武,好好练武。” 红衣过了半晌儿才感觉好些,厅上有小丫头过来找她,红衣吩咐了小丫头几句,让小丫头回去告诉嫂嫂们她哄好了英儿就回去。红衣打发走了小丫头,又自萧云飞那里抱了英儿过来,哄了好久英儿才睡着了:“萧护卫,麻烦你吧,一会儿送英儿回去。” 红衣他们在前院。距内院还有很远。红衣才这样吩咐萧云飞的。红衣问慧儿道:“怎么让英儿自己出来了?一个跟着地人都没有?” 慧儿福了一福:“郡主,奴婢去取小主子的安神汤去了----怕小主子着惊后晚上睡不安生。让人煮了想备下以防万一的。可是回来后却不见了小主子,小丫头们也没有看到小主子出门。奴婢在屋里四处看了看,才知道小主子是自窗子爬出来的,所以才急急赶了过来。” 萧云飞道:“侍卫们都看到了小主子出来,一路上暗中有人相随,属下也是接到了侍卫们的暗语才过来找小主子的。” 红衣点点头:“萧护卫,你们没有做错什么,府里的防卫做得极好。”红衣又对慧儿说道:“慧儿,你倒是个仔细的,但是屋里只有你一个仔细的怎么行?英儿房里上夜地人呢?英儿醒了自窗子爬了出来都没有个人知道?屋里这么多人都是什么吃的?你回去打发人把今儿上夜的人送到福总管那里去领责罚吧。对了,英儿是要用些安神汤才好,还有,慧儿你今晚上陪小侯爷睡吧,他受了惊吓,一个人睡怕是不是行地。” 慧儿答应着,和萧云飞送英儿回房了。 红衣没有直接回厅上,她就势又坐在了大石上。这个时候她身边没有一个人在,红衣的泪水就在夜色的掩护下流了下来,一颗一颗纷纷坠落在地上,豆大的泪珠无声的隐入了泥土中,就似它们没有出现过。红衣没有哭出声来,她只是太担心雁儿,虽然明知道要等人找上门来才对,可是她的心还是在催着快快去救可怜的雁儿。做为一个母亲,红衣是柔肠寸断。 红衣的矛盾,红衣的伤痛,红衣都不想在人前展示:家人面前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客人面前失态,红衣还真做不出来。 楚一白自府外进来没有经通报就急急奔向前厅----李贵就在门房上,他当然知道楚一白是为了什么来府中地。楚一白却在接近正厅时感觉到一旁的阴影中有人,他的神色一凛飞快的闪身过去,却发现是郡主一个人坐在大石上。 楚一白刚想出去同郡主见礼,却听到了轻微的啜泣声---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楚一白止住了身形,他一个男子这个时候是不好出现在郡主面前的。郡主再伤心些什么,他也能猜个**不离十。 萧云飞安顿好了英儿飞身回来时,也发现了红衣在哭泣。他也只是远远的立到了一旁没有现身: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见郡主该说什么好,他也认为让郡主哭上一哭或许会更好些。 红衣哭了一会儿,用汉巾拭了拭泪便起身准备回厅上了:那里还有她地嫂嫂们在等着她呢,如果太长时间不回只会让大家担心她。 楚一白在红衣起身的霎间闪身躲开了,红衣什么也没有发现回到厅上与嫂嫂们叙话。楚一白看着厅中恢复了自若的郡主,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 萧云飞轻轻落在了楚一白的身旁:“郡主只是不放心小侯爷,刚刚自小侯爷的卧房回来。” 楚一白看了一眼萧云飞:“哦?是吗?我刚刚自宫里回来,还没有见到郡主。” 萧云飞点点头纵身走了,楚一白却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迈步进了厅。红衣平静的看向楚一白,让他安座让人上茶。楚一白看着郡主自若的招待自己,几乎要认为刚刚他看到的那个啜泣的女子不是平郡主。 大将军与靖安等人到了厢房,贵祺居然躺在床上睡着了,他被大将军几个人粗暴地开门声惊醒。贵祺不等大将军几个人开口,先发制人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进他人房间不知道敲门吗?还有,堂堂的郡主没有饭菜可以待客吗?” 大将军看到贵祺睡眼朦胧地样子,再听他说出这样【创建和谐家园】的话来,他根本就没有为雁儿担心一点点。大将军一下子怒火中烧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挥手一拳就打了过去。 大将军这次打贵祺可是不同与上次,上次他去侯爷府大闹的时候,因为知道红衣以后还要同此人过下去,手下当然要容情三分。这一次他可是没有保留半分,这一拳就把贵祺的鼻梁骨打折了。 贵祺痛得涕泪齐下,可是他这一声痛呼没有喊出来,大将军已经五六拳又招呼在他身上。等他痛叫了一声后,他已经被大将军打了十几拳。 大将军那可真是出手疾如闪电,拳拳带风。楚老先生几人只看得到大将军拳影翻飞,一会儿的功夫贵祺已经面目全非,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楚老先生进屋后看都没有看【创建和谐家园】的与被打的,只是伸手相让靖安郡王道:“王爷,请坐。”靖安再三相让,楚老先生才坐了上座。 来喜儿站在了一旁对小厮道:“整理茶果,上茶!不要失了我们郡主府的待客之仪,快去。” 小厮答应着急急去准备,一会儿就把茶点等摆上了,又上了好茶才退下。楚老先生拉来喜儿坐下,来喜儿不从,不过他倒是接过一杯茶一面吃着一面看大将军打贵祺。他也恨不能上前挥几拳,只是这人是小主子们的生父,他实在是不好出手。
二百零三 不见棺材不掉泪
来喜儿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这个大将军还真不会【创建和谐家园】啊,这样【创建和谐家园】哪里会过瘾?【创建和谐家园】就要打得他疼得要死要活,但还不会要了他的命。于是来喜儿指点大将军往哪里打、怎么打,并解释说这样打会如何如何。 大将军非常受教,来喜儿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两个人一个教一个打都忙得不亦乐乎。楚老先生同靖安王爷品茶品得极有味道,不时观赏一下【创建和谐家园】的戏码,那也是其乐无穷的样子。贵祺听到的、看到的都让他恨得眼中冒火,他被大将军如此毒打居然没有一个人为他说一句话! 楚老先生喝了两口茶后,看大将军打得也有些累了便道:“啊,对了,来总管,你们府为什么不把这个拐了县主的歹人送到大理寺去,还请他住到厢房里是什么意思?” 来喜儿恍然:“我们这一着急还真是乱了手脚啊,居然把这么大一件事儿忘了。是要把他送到大理寺去才是,随便报官什么的,也好能早日找回我们县主啊。多谢楚老先生提醒,来人啊----” 大将军在楚老先生开口的时候已经住手不打了,坐回椅子喝起了茶:他要歇一歇再修理这个畜生。 来喜儿的话音还没有落,贵祺已经如同杀猪般喊起来:“你们郡主府目无王法吗?私自把我拿来扣压良善也就罢了,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一顿,居然还要无缘无故的送我去报官,我犯了什么事儿?你们说,你们说!说不出个道理,我必不会干休,非要到大理寺去告你们个欺压良民。” 大将军听得生气,过去一个大耳刮子就打在了贵祺的脸上:“你嚷什么?还有脸让我们给你个交待?是你要给我们个交待吧?你把我的宝贝外孙女弄哪里去了?你不说实话,我今日就活活打死你。” 贵祺兀自嘴硬:“大将军这话可真是无理至极,雁儿可是我嫡亲的女儿,她被人歹人捉了去我不心焦吗?那么多人都看到她被歹人掳走了。怎么会是我把雁儿弄到哪里去了?你不去报官抓人却来打我是什么道理?我倒十分想去找雁儿,看她被歹人捉去了哪里,可是被你们扣压在这里我到哪里去找?我又怎么会知道雁儿现在哪里?” 大将军听得火冒三丈:“什么道理?什么道理?”大将军说一句就打贵祺一掌:“这就是我大将军的道理!我们还会冤了你不成?” 贵祺被打得脸更是肿了一分:“你们没有王法吗?你是大将军就可以随意欺辱百姓?” 大将军瞪着贵祺恨不能生生活剥了她:“你还是不是人,你这个畜生!你也说雁儿是你的女儿,你一带他们出去他们便被歹人所害,你还敢嘴硬说与你无关?满大街上那么多人哪个不捉。那歹人偏偏只捉我的外孙?你连儿女的生死都不顾了吗?你枉为人父啊,你这个畜生!” 贵祺当然不服:“我哪里害过英儿雁儿。他们为歹人所掳我也非常奇怪。我一介百姓哪会有人来害我?当然是因为他们母亲是郡主。是他们母亲地仇家来害他们。与我何干?我还要找郡主去问问她如何照顾我地儿女。为什么一出门就被人所掳。是她不配为人母。我这个父亲哪有做错半分?” 大将军听了贵祺地话上前就又是一个大耳光。贵祺吐了一口血水出来:他也不怕。不过就是痛些。反正这几个不敢把他打死或是打残。 来喜儿嘿嘿一笑。走了过去:“嗯。说得对。说得有理。百姓是不能打得。那就让我给你赔个罪吧。”来喜儿说着上前点了贵祺地一穴道。贵祺立刻感觉身体里里外外都如同有小虫子再爬、再咬一般。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来喜儿拉了大将军回座吃茶。几个人都不在理会贵祺。由得他在地上又滚又爬地。 大将军哪里能好好吃得下茶。不过就是一杯一杯往下灌。似乎是指着这些茶水浇熄他心中地怒火。 贵祺终于忍受不住开始求饶了。可是来喜儿等人仿佛没有听到他地话一样。该做什么地还做什么。就连大将军也不在瞪着他了。转过头去改瞪桌上地点心。 贵祺求了半晌无人理会他,便知道这些人在等什么。他又痛又痒实在是熬不住了只能说道:“你们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来喜儿这才施施然的走了过去,却没有先解开贵祺的穴道,先对着他笑眯眯的道:“你早些就说了不是没有这些事儿了?非要嘴硬。瞧瞧你出了这一身的汗,是不是挺难受的,让你早早说出来偏不听人劝,能怨得了那个呢?” 贵祺以头触地:“来总管,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贵祺急得不行,他本来看到来喜儿过来以为是解救他的。没有想到他过来只是废话个不停。 来喜儿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就同你去求个情。看在座地主子们放不放你吧。我一个奴才哪里能做得了主?你等着啊。” 贵祺听得真想破口大骂,刚刚来喜儿在他身上动手脚时。也没有见他同谁打个招呼。可是贵祺也明白,现在只能指着来喜儿救他于水火之中,所以只能忍下。来喜儿不紧不慢的一个人一个人的问过去,他地礼节非常周到:问到谁他都是一个全礼再加敬称,然后才问一问,得到答复还再三替贵祺谢过贵祺听得又急又恨,这个屋子才多大点儿地,用得着一个人一个人的问吗?那三个人哪个没有听到?可是他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盼着,不敢口出恶言。 来喜儿好不容易才问完了在座的三个人,不慌不忙的转过身来对着贵祺又是一番长篇大论:各位主子是多么的慈悲,让贵祺要谨记恩情,莫要再不认错等等。听得楚老先生和靖安忍不住弯了嘴角,就是大将军的气儿也消了不少:来喜儿这是故意让贵祺多吃些苦头。 来喜儿恼贵祺甚深,尤其这次贵祺设计孩子们的计策居然是如此狠毒,可是来喜儿是个谨守本份的人,所以亲自打贵祺一顿虽然他非常想但是却不会做,不过就算是不打贵祺,来喜儿也有得是法子让贵祺不好过。 贵祺好不容易听完了来喜儿地话,哀求的看着来喜儿不停的求饶,来喜儿点点头答应了贵祺马上解救他。可是来喜儿弯下腰伸出手时,忽然又停住了:“我说得你都听进去了?” 贵祺连连点头,就算现在来喜儿让他承认自己是头猪,他也会毫不迟疑的点头。来喜儿伸出手去,贵祺大喜:可算是得救了。可是来喜儿又停住了:“你真得什么都会说出来?” 贵祺泪流满面:“会的,一定会的。求求你了,快点救救我吧。” 来喜儿点点头伸出手去按在了贵祺的穴道上,忽然又收了回来:“你不会出尔反尔吧?” 贵祺痛哭失声了:“来总管,我发誓我不会,我一定什么都说。” 来喜儿皱眉:“你如果反悔了呢?” 贵祺急得直想撞墙:“我反悔,你再让我如此难受就是了。我绝不会的,绝不会的。” 来喜儿道:“这可是你说得啊,不要到时候骂我们心狠。”这次来喜儿总算是真得出手解了贵祺地穴道。 痛痒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贵祺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喘着粗气:能这样躺着就已经很舒服了。来喜儿向小厮示意了一下,小厮上前给贵祺灌了一些水,灌得他是满脸都是,那水还流了他一衣衫。 范老先生也没有看贵祺,只是淡淡的道:“不是说有话要同我们讲吗?为什么现在没有人说呢?我可是急性子的人啊,等不得。” 贵祺看了看屋子里的人,他想想刚刚那生死两难的滋味便把二王爷的计策合盘托了出来。 原来二王爷说贵祺想要得到孩子也不难,只要自郡主那里把孩子们偷出来,然后藏在某处教养,日后孩子还不都是心向着贵祺的?而且就算孩子失踪了,可是那个爵位什么地朝廷不会收回地,过得几年把孩子放出来,只凭两个孩子贵祺的爵位也就有望恢复了。 贵祺认为此计虽然可行,但是掳皇亲地罪名可是极重的,再说他也没有人可以自郡主府里把孩子们偷出来啊。二王爷说人他有,只要把孩子们哄出了郡主府,哄到人多的地方就没有问题。至于掳皇亲的罪名,二王爷笑道:“你是孩子们的生父,再怎么着也不能定你一个强掳皇亲的罪名不是?” 贵祺前思后想了一番,感觉二王爷说得极对:他的儿女他要回来怎么能算是掳人呢?而且这一双儿女再过几年非常有可能让他恢复爵位,只要一想到这个贵祺的心里就狂热起来。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孩子们掳了出来藏到哪里才安全,如果被郡主府的人找到了那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今日四更!晚上八点再加更。为粉票650、680张加更,下次加更710张,谢谢亲们的支持。请亲们继续砸票。
二百零四 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听到贵祺的最后顾虑,二王爷笑道:“藏在你的府中当然是不行的,想来郡主也会去你的府上搜寻;再有你们府上的下人可都是郡主原来的旧人,还能没有什么风声传到郡主耳朵里吗?不如让小王先给你藏到一个地方,等过一阵子没有人再寻找两个孩子,你再悄悄接回府去如何?”贵祺当时是大喜啊,拜谢了又拜谢就同意了。 大将军听完气得一脚就把贵祺踢倒在地上:“你还有脸活着?畜生!你还我外孙女来。” 贵祺看向大将军忍不住反齿相讥:“你也说那是你的外孙,他们可是我的骨血,我做父亲的接他们回府教养有什么不对?” 来喜儿刚想说话,萧云飞飘了进来冷冷的道:“对与不对在下不好说、也管不着。但是那些歹人既然是你的同伙,他们当时把雁儿打伤了你可是亲眼所见?你为什么不喝止他们?为什么?!” 萧云飞的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冷,贵祺有了几分惧意:“我,我没有料到,可、可能是他们被你们围住有些心慌才下手没有了轻重。” 萧云飞一把抓住贵祺的衣襟把他自地上拉了起来:“我是问你当时为什么不喝止那些人伤害雁儿?她可是你嫡亲的女儿!” 大将军又是一脚过去:“依你意思,是云飞他们去救两个孩子救错了,就该让歹人把孩子们捉去才对是不是?云飞他们不围上去孩子就不会受伤了?你这个畜生,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贵祺看着冷冰冰的萧云飞比面对大将军害怕多了:“雁儿不是会有事儿的,不会有事儿,二王爷一定会让人给她诊治。” 萧云飞又揪紧了贵祺的衣襟:“你还敢这样说?雁儿当时吐血你是看到的,那可是内伤!诊治就可以了吗?雁儿身旁可有亲人照料?会不会有性命之忧?会不会日后留下什么病根?这些你想过没有?” 贵祺听完萧云飞这几句话,直感萧云飞要了杀自己。可是萧云飞反而把他放下了,还替他整理好了衣衫,然后冷冷的对他道:“如果雁儿有了不测,或是留下了什么严重的病根儿。在下就会亲手杀了你,然后再去投官。我,萧云飞说话从来做数,你最好记住了。” 萧云飞说完还拍了拍贵祺的肩膀,才转身向屋中的各人行了一礼,就又闪身出去了不见了踪影。萧云飞始终自责于没有保护好两个孩子。如果雁儿有个万一或是真得受了极重的伤害,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他是真打定了主意,拼得一死也不能放过李贵祺。 大将军上前就给了贵祺两个大耳光:“畜生。你居然看着雁儿被人打得重伤吐血!就这样你还让人带走了她?你还是不是人?你是不是雁儿地父亲?” 贵祺被萧云飞给吓到了。他是真得在萧云飞身上感受到了那如刀似剑地杀气:这个侍卫真会如他所说地杀了自己!他被吓得肝胆俱裂。一时间只知道呆呆地站着。大将军地两个耳光才把他打得醒转了过来:“有人会给雁儿诊治地。一定会地。雁儿一定不会有事儿。” 贵祺醒转了以后。第一句要说得话就是让在座地人相信雁儿不会有事儿----雁儿如果有事儿。他也就不用活了。 楚老先生不理会他说得这些话。又问了贵祺几件事儿。贵祺再也没有答出什么来。楚老先生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知道贵祺所知地也就这些了。就连雁儿藏在何处贵祺都不知道。 靖安靖王站起身来看着贵祺说道:“你枉为人父。居然为了自己不理会孩子们地感受。也不惜让孩子们受到伤害。你还有脸立于这天地之间吗?” 贵祺呆了一呆然后反驳道:“我一样疼爱他们。谁说我不疼爱他们了?我也没有为了自己去伤害她们。是那些人不小心才弄伤了雁儿。不是我地主意。” 靖安靖王盯着他的眼睛:“你可曾想过雁儿那么小的女孩子被人掳走,她现在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着陌生的人害怕不害怕?你可担心过雁儿地伤势?你可曾想过今晚她会不会睡得着?会不会做恶梦?雁儿的伤势倒底有多重?” 贵祺有些结巴起来:“二王爷会给雁儿延医治疗的。我才没有怎么担心。再、再说了,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质问我这些?” 靖安郡王道:“凭什么?凭一个做人地基本良心。你明明是被云飞吓到了才开始想雁儿受伤的事情。我们来之前你睡得很香甜啊,是不是认为日后可以指着雁儿给你挣个爵位?你哪里是疼爱孩子,你分明是利欲熏 大将军过去一脚把贵祺踢倒在地上,然后拉起靖安就走:“这种畜生听不懂人话的,我们走吧,回去再商议一下如何救雁儿最要紧。” 靖安冷眼看了一下贵祺,随大将军等人走了。靖安没有孩子。可是他在庄子里和在京中都是与英儿和雁儿见过面,而且还哄两个孩子玩过几次。靖安对于孩子们的懂事明理与聪慧非常喜爱,所以他非常不明白这个做父亲的人,为什么会如此的狠 红衣听了楚老先生的话后,低头深思了一下:“现在孩子们在二王爷手上了?至少表面是如此的,那么我现在就要去二王爷府上要人才可以。” 屋里的人都是聪明人,当然明白红衣地意思,没有人反对。红衣便让人准备车子,又让萧云飞带上贵祺。然后同大将军一起直奔二王爷府。 那些歹人一定知道贵祺被带回了郡主府。那么贵祺招了供以后,红衣怎么能不去二王爷府要人呢?雁儿当然不会在二王爷府上。而且二王爷也一定会推脱,但是红衣却不可不去这一趟:不去岂不是表示猜到了二王爷的全盘计划?那么也就是红衣知晓了二王爷同那些人在做的事情,这样一来雁儿还能有命吗?红衣同英儿的性命都堪忧。 红衣同大将军到了二王爷府,大将军一拳就把迎上来的管家打到了一旁:“你们给我滚开!二王爷,你还我外孙女来!” 二王府的仆从早有人连滚带爬的报了进去,二王爷听到后却是一笑:“来了,居然还不慢。没有什么事儿的,你们不必惊慌,下去吧。” 二王爷直到听到远处传来大将军的怒吼声,他才起身向外走去,走出房门才装作焦急地样子迎了上去:“大将军,大将军,你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儿好好说,小王倒底做错了什么?” 大将军到了二王爷跟前也不行礼:“我的外孙女儿呢,快快交出来,不然我同你上殿面君,请皇上还我一个公道。” 二王爷一头雾水的样子:“大将军,你在说什么?什么外孙女儿?还、还要上殿面君?你说清楚行不行,听得小王可真是糊里糊涂。啊,王妹,你也来了,大将军说的是什么话?王妹可否为小王解惑?” 红衣张开嘴巴,话还没有说出来泪就先流了下来:“王兄,就算是小妹有什么地方不对,王兄只管教训就是了,但是还请王兄先把小妹的女儿还给小妹好不好?求求王兄了。” 红衣说着就拜了下去,二王爷连忙扶起:“王妹,你说这都是什么话,我为什么越听越不明白了?我这里哪有王妹的什么女儿?王妹的女儿出了什么事儿不成?” 红衣不说话,只管着流泪哭个不停;大将军只是怒骂不止,二王爷还真被闹了一个头两个大。他虽然知道大将军父女会来闹,但是没有想到会闹得这样厉害。 二王爷好说歹说把大将军和红衣请到了厅上,又好不容易才让大将军安坐奉茶,听大将军慢慢说事情。可是大将军不是个叙事的好人选啊,他说不了几句话就要跳起来找二王爷要人,二王爷的偏头疼被吵得快要发作了。 二王爷终于听完了大将军地话,他急道:“王妹,大将军,这是从何说起?我怎么可能会做下这样地事情?小王这些日子以来是同贵祺交往甚勤,不过也是看在王妹的面子上,看能不能劝劝他让他做个好人。怎么也不能让王妹就这样一辈子孤独一个人吧?小王也是番好心,哪里想到这厮居然如此害我!我怎么可能会给他出这样地主意,又怎么可能会私藏王妹的女儿?王妹,他人在何处,我要与他当面对质。” 贵祺便被带了上来,他一听二王爷的话就傻在了当场。贵祺的口舌哪里是二王爷的对手,他不论说什么都被二王爷辩驳的哑口无言。最后,二王爷还让他举出物证或人证来,贵祺哪能找到半个? 于是大将军和红衣只能灰溜溜带着贵祺同二王爷告辞了,贵祺自被二王爷驳倒后就一直傻愣愣的没有多少反应: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二王爷居然不承认这件事儿?这本就是二王爷教给他的啊,为什么说来说去没有二王爷一点儿事情,所有的错都成了他李贵祺的呢?
二百零五 歹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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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现在才终于开始有些担心了:那雁儿倒底在谁的手里?雁儿的伤势倒底如何了?她不会有性命之忧吧?但是,世上有句话就是悔之晚矣。现在贵祺就算是有了些许悔意又能如何?他也救不了雁儿吧。 二王爷送红衣他们出来的时候还道:“王妹不要太过心焦了,雁儿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必不会有事情的。有什么需要小兄的地方,你千万不要同我客气,我这里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只要能找到孩子就好。不过,依我来看,王妹还是报官为好;李贵祺这人交给官府,也许能问出些什么来也说不定。” 贵祺听到二王爷最后一句话更是绝望,可是他连骂人的勇气都没有:他敢对着红衣、大将军等叫嚣,那是因为他笃定红衣他们不会致他于死地,可是二王爷就不同了----辱骂王爷三个头都不够砍的。 红衣和大将军谢过二王爷便上车回府了。一上车红衣便不哭了,大将军也不再垂头丧气,父女二人对视一眼:“就是他做的,万不会有错。” 红衣紧皱着眉头:“他们倒底把雁儿藏到了哪里?只要能找到雁儿就什么也不怕了。”大将军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没有答话,他的担心一点儿也不比红衣少。 红衣回到府中,楚老先生等人并没有离开或是安歇,还在等他们父女。红衣便把二王爷府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楚老先生沉吟了一下:“我想最迟明天早上,就应该能接到密信之类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他们会要求郡主做些什么,有些不好应付啊。” 红衣看向了楚老先生,两个人几乎同时脱口说道:“清风山庄。” 楚一白一下子站了起来:“对,他们一定是想利用郡主再建另外一个清风山庄,替他们赚大把大把的银钱。也就是说,他们需要大量的钱粮----起兵的日子,看来不远了。” 楚一白的话大家深有同感,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一次不止是家国大事。还有雁儿夹在其中,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才可以。 红衣他们几人正商议大事,李贵过来禀报:“李府的老夫人来我们郡主府找她儿子。” 大将军冷冷的道:“她还好意思来找儿子?我地外孙女我还没有找她去要呢!” 来喜儿眯着眼睛想了想对红衣道:“都到了门前不让进来。倒显得我们郡主府以大欺小。郡主。不如让她进来。听听她说什么。” 红衣看向父亲:“父亲。没有让她不进门地道理。怎么说她也曾是女儿地长辈。” 大将军哼了一声:“进来就进来吧。我正好可以问问她我外孙到哪儿去了?她又是怎么教儿子地?” 李贵听到大将军地话后躬了躬身子。出去带了老夫人进来。老夫人面有焦急惊慌之色。倒让红衣等人有些惊奇:这么快她就知道了雁儿被掳地事情? 老夫人现在不过是一个平民。对着屋中在座地人都行了大礼后。她根本没有问贵祺地事情。先自怀中取了一封信出来:“郡主。这封信以一支箭射到民妇屋里地桩子上。民妇已经看过了。因为分不出真假。所以马上坐了车子给郡主送来。” 屋子里地人都有些不解。来喜儿接过了信去放在红衣身旁地小几上。红衣拿起先看了看信纸。就是非常普通地宣纸。任何一个纸笔铺子都能买地到。信已经被打开了。并没有恢复成原样----纸上地折痕表明信原来不是这个样子折叠地。 红衣看完信后脸色凝重起来,又翻来覆去仔细得查看了一下信纸,并且按照折痕把信复原好----那是一个方胜。红衣静静地看着方胜半晌,便把信使人递给了楚老先生。 大将军本来就纳闷那信上写了些什么,可是红衣看完信不说话也就算了,还对那信的纸张感起了兴趣。反反复复的把玩了好一阵子。大将军本来认为楚老先生看完了也就该他看信了,可是没有想到楚老先生也同红衣一样仔细地把玩起了那纸张。 这样一来可把大将军闷坏了:“红儿,那信上写了什么?” 红衣叹了口气:“就是掳走了雁儿的那些人写来的信,说是不许我们报官,让我做些什么等他们的第二封信。如果我不听他们所言,那明日就送、送、送雁儿的尸、尸身过来。” 红衣就算是如何的淡定的自若,这样的话她也是非常难以开口说出来的。红衣只要一说就仿佛看到了雁儿血淋淋地尸身。 老夫人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听到红衣这句话,知道信上所言是真的,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红衣急急让人带了云娘进来让她给老夫人服药。又使了人去叫大夫,又让人把老夫人抬到厢房中暂时安歇。 大将军一听大急起身就要过去夺楚老先生手中的信,红衣转身正好看到,急忙拦住大将军:“父亲,让楚老先生仔细查看,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大将军听到后只能坐了下来,可是他坐下后心焦难耐,又起身向楚老先生走过去。不过大将军对着红衣摆摆手,示意红衣不用担心他。大将军走到楚老先生旁边同他一起观看那封信。楚老先生一笑:“你还真是急啊。我当年同你一起用兵时你的沉稳呢?好了,好了。我看完了,你拿去吧。” 大将军嗔了楚老先生一眼也不说话,取了信自坐了回去。信上的内容非常简单,只有几句话而已,大将军反复看了几遍也看不出什么来。信依次在楚一白、靖安、来喜儿的手上过了一遍。 然后屋子里一片静默无人开口说话,众人都在低头沉思。红衣过了一会儿叹道:“我这里有几点浅见,说出来大家看看。” 红衣沉了沉心思才道:“我想那些人是想一步一步试探我可以为了女儿的安危做到什么程度,同时也想一步一步引我深入,每做一件事儿就是一个把柄,然后最后他们才会提出他们原本的目地。” 楚一白点头:“我也是如此想的,这些人心思与手段都很阴毒啊。如果我们第一件事就不同意,那就等同于激怒了那些人,雁儿就会有危险;如果我们答应了第一件事儿,那么就等于是上了贼船。” 楚老先生看向红衣:“郡主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红衣点点头:“这信的纸张与用得墨都极为普通,看不出有什么。不过我发现在自第三个字开始,这字与前面的字相比有些不同。还有,这字写得,实在是不错,像是个常写字的。” 楚一白向楚老先生看了一眼,楚老先生点头后他才说道:郡主也看出来了?那字是因为他换笔所致。前面的字用得是极为粗陋的笔,也就是几文钱一支的那种,而后面的字,是用狼毫笔写出来地。” 红衣又取了信细看了两眼:“楚先生好阅历,我虽然看出不同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楚一白一笑:“我常年被迫替我们家老爹打理事情,所以这些能看出来不算什么,让郡主见笑了。还有一点可疑地地方,不知道郡主可曾看出来,就是这个方胜的折法。” 红衣闻言点头:“这是个极为寻常地方胜,但是折得这个方向却让我奇怪,我们一般都是左边压右边,可是它却右边压左边。” 楚一白沉吟道:“会不会是个惯用右手的人,可是他们不会这样大意才对。嗯,有没有其它的可能呢?” 红衣沉吟了一下:“有没有一个地方的人们习惯如此折方胜呢?” 靖安和大将军几乎同时应道:“有!” 楚一白父子与红衣都看向了二人,靖安伸手相让大将军。大将军急急的道:“我知道一个地方的人,习惯用这种法子,那个地方叫做轻县。” 楚一白在桌子上无意识的敲着:“他们为什么有这么奇怪的方法?” 靖安道:“他们那个地方的人是一个奇怪的种族,以右为尊,以右为上首,所以折得方胜当然是右面压左面了。” 楚一白点了点头:“没有其它的可能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折的。他们做事如此谨慎,不可能会用一个惯用右手的人折这个方胜才对,这样明显的漏洞他们应该会注意到。我想,这次写信的人与捉人、折方胜的应该都是那个奇怪种族的人才对,他们才会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要不然,也不会被我们发现这样的漏洞。” 红衣点头,屋里的众人也认同楚一白的话。楚一白抚掌道:“既然没有其它的线索,我先派个人去查一下这个轻县的种族。我想如果顺利的话,不止是雁儿的事儿能找到线索,还会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楚老先生点点头,楚一白对着红衣与靖安等人一抱拳出去了。红衣等人都知道楚家养了一群非常精干的人,这些事情应该可以查出来。
二百零六 毒计
当然还有一个疑点也可以算作线索,不过不好查而已:狼毫。虽然说主谋人是王爷,他用狼毫笔当然不奇怪。但是写信的人一定不会是王爷,应该是那些人的属下才对,他们也常常使用狼毫笔?而且明显是用粗劣的笔不习惯才又改用了狼毫的。 红衣看大家都疲倦了:“大家先安歇了吧,我们一来还要等那些人的第二封信才知道如何应对,二来也要等轻县的事情有了眉目才能定下计策。大家先休息,我们明日再议不迟。” 楚老先生等人确实也累了,便没有同红衣客气各自去客房中休息了。 红衣与大将军却是睡不着的,但是大将军怕红衣担心他,所以也去上房中了,只是他独自一人在房里转来转去而不是睡觉。 红衣也假装困倦的回了院子,布儿几个人上来默默得服侍红衣更衣洗漱后,红衣便把她们都打发了出去,就连屋中上夜的人也没有留:她想好好静一静。 布儿几个虽然担心红衣,可是也知道现在话语是极无力的,也就听话的出了屋子。红衣倚靠在床上睁开眼睛发起了呆来:雁儿自小到大的的影像不停在她的眼前闪过,她哪里能静得下心来? 贵祺自二王爷府上回来就垂头丧气的,他是悔是恨,可是却没有一丝办法。贵祺在床上躲着也睡不着,起来走动又扯到身上的伤疼得不行,他恨恨的捶了床一下子。 贵祺就是不明白二王爷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自己与他根本无怨无仇啊。想来想去,贵祺又想到了红衣的身上:还是她得罪了人才连累到孩子们的,不然二王爷哪里会设下这样的毒计来呢? 贵祺越来越有道理,越想越生红衣的气,他的愧疚反而一点一点的消失了,被他的愤怒与恨意全部代替了。贵祺想来想去,感觉到还是要找机会同红衣好好谈谈。要把孩子带走---孩子们跟着红衣太危险了,随时随地都有人想着设计害两个孩子。 第二日,红衣等人焦急地等了一天也没有接到那些人的信儿,第三天还是一样平静无波。老夫人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虽然她挂心孙女儿的安危,可是她更不放心她府中的人儿。所以向红衣告辞要同贵祺一同回府。 红衣没有说话,大将军道:“老夫人想回府我们谁也不会拦着,路上小心。只是你的儿子还要再待些日子才行,雁儿的事情还有用是着他地地方。” 老夫人有心要争辩两句。可是看屋子里地人包括红衣在内都是冷冰冰地样子。她也就没有了那个胆子----她现在只不是一个平头百姓。哪里敢相强这些达官贵人们贵祺听到母亲走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开始担心地自己地安危了:这个郡主不会真得要把他送官治罪吧? 老夫人走了。一天还是相安无事。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在城里城外暗中查访地人依然没有找到雁儿地藏身之处。红衣与大将军越来越担心。 当日到了半夜时分。老夫人却被李贵送到了厅上。红衣与众人都被吵醒了:那信送来了。就在老夫人地手里。 那信在红衣等人地手里依次转了一圈到了来喜儿地手里。来喜儿看完后一叹:“这些人。真狠毒啊。” 楚老先生等人都没有答话。红衣看向大将军。大将军眉头紧锁。过了一会儿一拍桌子:“天一亮我去求皇上。日后这个人。我们大将军府负责把他拿回来就是。” 红衣马上反对:“不可以。父亲。绝对不可以。不能因为雁儿一人而让天下人许多人流血。到那时我们一家人如何面对天下百姓?父亲又如何面对皇上?” 大将军一拍桌子:“可是、可是,我们不答应他们的要求,我的雁儿、我地雁儿怎么办?” 红衣哽咽了:“我们再议一议,父亲,我们现在需要冷静,需要冷静。” 楚一白和靖安都扭开了头,郡主毕竟是个女子,这个时候他们不方便开口说安慰的话。楚老先生温声道:“郡主。你说得对,我们现在需要冷静。他们既然能送信来提出要求,就表示我们的猜测还是对的,那么雁儿现在就没有大碍。” 红衣勉强一笑:“楚老先生所言极是,我明白的。我们来商议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应付当前的难关。” 来喜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闪身出去了。楚老先生叩着指头道:“此人在天牢中关了多年,就算我们去求皇上,皇上也不会答应的。这人只要一出天牢,必会战祸连年、生灵涂炭。” 大将军焦燥起来:“那怎么办、怎么办?我的雁儿就不管了吗?” 红衣也有些不安起来:那些人居然让她做的事情。是自天牢中放出前几年被活捉地西蛮之王。居心险恶可见一斑了---西蛮这几年因为没有首领,各部落之间争战不断。反倒让受他们之扰几十年的西部边境,有了休养生意的机会;现在放这个西蛮之王回去,那西部边疆就又要连年争战不休了。 这样的事情红衣怎么可能做得到?皇上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楚老先生沉思了良久忽然抬头说道:“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得到,不只是郡主,就是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做得到。” 红衣面色有些苍白,她的唇微微抖动着,不过却还能强自镇定住。楚老先生看着红衣,心里十分佩服:到现在平郡主也没有流泪或是惊慌失措,实在是奇女子啊。 楚老先生道:“我想,以那些人的阴毒来看,他们绝不是傻子。他们根本就不会认为,以一个孩子做要胁能达成这样的目的。不要说是一个小小地侯爷,就是当朝的皇子被他们掳走了,皇上也不会答应的----不然死得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人了。” 红衣听了一会心神一下子明朗了许多:“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得想让我做这件事儿,要做得事儿应该是随后再来的第三封信吧?” 楚老先生点头:“我想应该是的。”红衣和大将军都轻轻松了一口气,雁儿的性命暂时保住了。 来喜儿自外面闪身进来:“我们伏在李府的几名侍卫,这次只看到自极远的房舍里射过来的箭,他们追到那里时已经没有人,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上次倒是在府中发现地人,但是来人功夫不错,几个闪落间就甩脱了我们地人。” 红衣点点头表示听到了。楚老先生却惊问道:“那么远的距离?这可不是一般箭手能做到地。” 红衣这才反应过来:“在外面射进李府的?”来喜儿点头,他的神色十分凝重:“神箭手啊。” 楚老先生道:“如此人物在当世屈指可数,左不过就那么几人,应该很好追查。这也是一条线索啊。”楚一白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出去安排人手了。 第三封信是被一个小乞儿次日送到郡主府的,红衣看完后没有说什么,看了看大将军又看了看楚老先生,最后她还是把信交给父亲,没有像前两封信一样先递给楚老先生。来喜儿不明所以的看向红衣,可是红衣神色有些古怪,没有给来喜儿任何一点儿暗示。 大将军看完信后神色也古怪起来,他看向红衣,虽然没有说话,红衣也明白父亲是什么意思,便轻轻的点了点头,大将军这才把信递给了楚老先生。 楚老先生自大将军手中接过了信便明白了红衣为什么没有把信给他看得缘故了,他看了看楚一白和靖安郡王道:“王爷,麻烦你同小儿两人出去走走吧,信既然两次都自李府传来,你们神还是去仔细问问----”他看向了来喜儿:“你徒儿叫什么名字。” 来喜儿不明白楚老先生同红衣在打什么哑谜,不过他还是如实相告了。楚老先生接着说道:“你们去仔细问问云飞,他那里也许还有什么我们需要的东西。” 楚一白和靖安都有些愕然,不过倒也没有反对:“好的,我们这就去。” 李府的事情来喜儿明明已经问过了,楚老先生偏偏让楚一白二人再去问一次;就算是要问也可以把人叫来问啊,这明显就是把这两个人支使开。楚一白和靖安都明白楚老先生的意思,才什么也没有问就起身去寻萧云飞了。 楚老先生叹气道:“倒真真是没有想到他们会提这样的要求,郡主也不必在意,歹人自然不会有好意。” 大将军看了看红衣道:“红儿,你已经为人母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就是让你再嫁嘛,这也说不上是什么坏事 楚老先生嗔了大将军一眼,红衣也瞪了父亲一眼。大将军摸了摸下巴:“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奇怪让我们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嗯,不对,有好处,大大的好处啊。” 楚老先生点头:“当然是有好处了。首先就是离间,其次如果能控制我们不是更好?” 大将军一拍手:“好歹毒啊好歹毒。”
二百零七 对策
来喜儿不明所以的看向三人,大将军把信塞给来喜儿:“看吧,看吧,看完就要给个主意。” 来喜儿看完脸色也变了:“这要求也太过份了,他们这些人也太过歹毒了些。” 楚老先生叹气:“放了那个人,与答应下嫁,换作是你选哪个?”来喜儿一下子哑口了,是啊,相对雁儿的性命来说,郡主这次一点儿退路都没有,不过可以想想法子的吧? 大将军看了一眼楚老先生:“什么也不怪,就怪你和我,我们两府树大招风啊。不然也不会被那些人盯上不放,先上刺杀,现在又来逼婚。” 楚老先生点头:“是啊,你、我二府太扎眼了,但凡有些什么心思的人就绝不会放过我们两府。月盈而亏,我们要好好想一想了。”说着楚老先生看向了大将军,大将军也是长叹了一声。 原来歹人的信上言明,如果第一件事情做不到,那么平郡主就下嫁给楚府也可以,两件事宁要择其一。猛然一看要红衣下嫁,不会对歹人有什么好处,其实不然。 楚府一文,大将军府一武,两家联姻对皇上而言意味着什么?做为帝皇来说,他会想:楚家与大将军府如果联手,让皇上做个空壳皇上还不是易如反掌? 皇上绝不会愿意看到两家联姻,俩家只要一联姻,皇上就会开始防备两府,慢慢的就会怀疑两府对皇家的忠心,最后就不会再相信两府。这就是离间,两府可是朝廷的中流砥柱,皇上的不信任与猜疑会让朝局更加不稳,就会让那些人有机可乘,并且胜算大增。 皇上既然不相信楚家与大将军府了,那些人再使些手段拉笼两府人,或是用什么手段控制住两府人,只要能做到一样就可以。总之就是要这两府的人能为他们所用。即使这些做不到,只要皇上不再信任这两家人也足够了。 至于这计策能不能成功,二王爷等人还是有极大的把握:楚府一向与大将军府交好,不可能看着大将军府有难不管,虽然有可能会假成婚,可是只要雁儿在他们手里一天。红衣就要在楚府住一天,天长日久了皇上不会起疑心?哪个帝皇不是多疑之人?而且只要让他们把婚事操办得要多大有多大,到时候就是弄假成真了,皇上会不防备他们两府才怪。 此计不可谓是不毒啊。 红衣想到雁儿心中就是一痛。让她下嫁无妨。哪怕是让她下嫁一个乞丐、一个五肢不全之人。她都不会皱皱眉头。只要雁儿不会有危险就好。 可是她下嫁以后呢。两府地人可都是命悬一线了。要么被那些人牵着鼻子走最终会断送掉性命。要么就会迟早被皇上发落掉!最重要地一点是。即使她下嫁。他们也不会送雁儿回来。这是一定地。只是她不下嫁。那雁儿地性命可能立刻就有危险。 不过此事也不是她想嫁就可以地。还要楚府能同意。还要皇上能同意----这是最主要地。 楚老先生看了一眼红衣:“眼下我们别无选择。郡主。我们只能答应他们地条件了。”红衣轻轻地点点头。她不是那十几岁待嫁地小姑娘。当然不会扭捏作态:“我知道。只是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我们如果按他们地要求做。那么日后我们两家就都陷入了绝地。” 红衣想了想咬咬牙道:“此事虽然有些不可为。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可以应付一时。只是----” 楚老先生沉呤道:“他们提出地第一件事儿是绝不可为地。而这件事儿我们还有周旋地余地。首先我们要做地就是一定要取信于皇上。不能让皇上见疑于我们两府。” 红衣和大将军对视了一眼,大将军迟疑道:“楚老头儿,这个。那个,是不是还要同--- 红衣知道老父要说什么,那怎么可以!她急忙开口打断了父亲的话道:“楚老先生,我想我们以假成亲来骗过他们那些人,争取到时间再加紧搜寻雁 大将军和楚老先生对视一眼,然后楚先先生道:“这倒是个好法子。”其实楚老先生不是没有想到可以假成亲,不过他对于能有这么一位儿媳倒很乐见其成---只是皇上那里的一关不好过罢了。 对于皇上的疑心,楚老先生也不是没有主意,他早有意他们一家淡出朝廷。而且大将军似乎也有了此意。那么只要那些人伏诛。他们一府的隐退与大将军地请辞应该可以去掉皇上的疑心。 不过,楚老先生刚刚没有提成亲的事情。是因为:红衣是个女子,又是郡主之尊,他不适合说出类似于拒亲地话,而这样的话只能大将军或是郡主自己说出来。 而大将军是不会说的,他与来喜儿、当然后来还有楚老先生,在一起密议的事情就是红衣的婚事,那人选嘛,嘿嘿,几个老头儿口风紧得很。 红衣看了看楚老先生,为了雁儿她豁出去了,这话说也要说,不说也要说了:“假成亲要做得如同真得一样,力求让那些人相信。雁儿没有救回来之前,我们一切都、都按照真成亲了的样子来。” 楚老先生没有反对,大将军叹了一口气也答应了。剩下的事情就容易了很多:只要能让皇上相信他们所做的不过是为了救雁儿,绝不是真得要成亲。 大将军叹了一口气:“红儿,这样做,日后免不了要公诸于众才可以,你的名节----?” 红衣叹气:“父亲,我已经是和离之身,名节对于我来说哪有雁儿地性命重要?只是,只是,连累到楚先生的声誉,这个倒要想个什么法子才是。” 楚老先生苦着脸道:“我那个儿子还有什么声誉?就算是有也不是什么好声誉了,郡主就不必顾虑这些。” 大将军看了看红衣,对楚老先生道:“依我看,不如请了楚小子进来告知他一声。这样的事情还是要看他的意思才行,虽然是假的,但是日后有很多的尴尬事情要他处理,所以还是同他言明的好。” 楚老先生没有异议,大将军没有问红衣----这种事情怎么问红衣呢?一切都由大将军做主了。来喜儿对大将军点点头,就转身出去唤楚一白两个人回来。 楚老先生还再想如何能取得皇上绝对的信任,红衣想了想道:“不如我在佛前断发立誓,此生绝不再嫁,日后茹素,在家带发修行。以此来求皇上的信任可否?” 大将军喝道:“不可!”楚老先生也摇头:“即使郡主有心向佛,可是皇上如何会轻信一个誓言?” 红衣不过是抱着万一地希望罢了,为帝皇者可得是可以把握的东西,绝不可能相信一句什么誓言。 楚一白两个人和来喜儿进了大厅,来喜儿取了第三封信给他们看。 靖安郡王看完后,皱着眉头道:“他们想做什么?这些人的要求也太匪夷所思了。”然后他把信递给了楚一白。 楚一白看完信后扫了一眼红衣,他微微有些不自在:“我们也许想错了,他们的目的想动摇朝廷的根本?” 楚老先生点头,把刚刚议出的事情向楚一白和靖安说了一下,靖安和楚一白脸色都凝重起来。 楚老先生最后道:“我们也没有想错,他们以此计动摇了朝廷的根本后,如果能再控制我们这些人,不要说一个清风山庄,就是十个八个再建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了。他们那些人,心计阴毒的很啊。” 靖安郡王吐了一口气:“好阴毒地心计,这个毒计会是谁想出来地?”众人默然,这个还真没有人知道。 大将军咳了一下,楚老先生看了他一眼才对儿子道:“我们议定要假成亲,日后会把这些婚事的内情公诸于众,以还郡主与你地自由之身。嗯,大将军与郡主都担心你的声誉受损,所以一定我问问你的意思。” 楚一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然后起身抱拳正色道:“我们如此做是为了救雁儿,再说我哪有什么声誉可言?郡主与大将军不必担心,只要能救出雁儿,这些许小事算得什么?” 红衣想了想,不只是要取信于皇上,她与楚一白之间也要做些安排才好。她起身走到楚一白身前福了下去,楚一白急忙闪避,可是红衣又对着他福了下去,并说道:“这一礼楚先生无论如休就是要受的,为了雁儿应当谢你,而且我还有一事相求。” 楚一白急忙道:“郡主请说,在下只要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红衣道:“我本想拜楚老先生为义父,可是因我是太后的义女,所以此事十分不妥;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想与楚先生结拜为兄妹,不知道楚先生意下如何?望楚先生不会嫌弃我愚笨才好。” 红衣不想日后两人尴尬,也不想两府此事过后再不走动,那么只有此一法可解了。楚一白听了红衣的话,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还礼后说道:“是我高攀了郡主才是,我一介平民与郡主结拜为兄妹,此事,此事---”他看向了父亲。 今日为粉票710票加更,下次加更粉票740票,谢谢亲们的支持!
二百零八 真实的目的
楚老先生还没有开口说话,大将军已经沉声说道:“楚小子,你不如认为我义父算了,如此一来不是更好?” 楚老先生叹道:“如此也好,只是这样一来日后也会让皇上对我们有三分戒意啊。”红衣轻声道:“两害相权取其轻,只是连累到楚府使我心中非常不安,我在这里给楚老先生赔罪了。” 红衣说着拜了下去,唬得楚老先生急忙起身避过:“郡主莫要折杀我了,这事儿原本他们就是要对付我们楚家与大将军府,与郡主何干?郡主大礼,老朽万不敢当。” 红衣再三拜谢,楚老先生道:“郡主,我们楚家已经是树大招风,前次一白遇刺我就明白,只是此时还不是激流勇的时机罢了,所以此事没有什么连累之说,我们楚家父子本不是朝堂之人,哪会久留这是非之地?就是没有雁儿此事,那些人也会生别的事端,不什么放过我们楚府,也不放过你父亲的。” 红衣明白如果只单凭雁儿一人,楚家不可能会完全置皇上的意思于不顾,但是怎么说,红衣也要承这人情。 大将军上前把楚老先生他们一个一个都按倒在椅子上:“现在,我们还是议一议如何能让皇上相信我们不会弄假成真,这才是最重要的,不然我们今日不死,他日也逃不掉那一刀。这可是事关我们两家的大事,虽然我们说要隐退,可是眼下我们还不能退不是?这事儿做好了,更能让皇上作任我们也说不定。” 楚老先生皱着眉头:“想来想去,还真没有很好的办法,这世上最难取信的人就是皇帝了。” 红衣沉思了半晌道:“不如这难题就交给皇上吧,我想皇上一定不会赞同两府联、联……,他一定会有法子的,我们不如到时就听皇上的吧。” 楚老先生想了想一抚掌:“只能如此了,不过就怕皇上的法子。也难以让我们接受啊。” 红衣沉默了一会儿:“为了雁儿,我怎么做都可以。我想,雁儿也要救,两家人也绝不能被人利用,那么皇上不论说什么,我都要做到才可以。”大将军闻言一惊:“皇上会让红儿落发为尼不成?不行!这万万不可。我绝不会答应。” 楚老先生摇头:“大将军,稍安勿燥。皇上现在不会让郡主如此做的,至于日后会不会就不知道了。一切还是等进宫后,看皇上的意思再说吧。” 红衣想了想道:“我们不能全部进宫议事。还是要隐密些不要被那些人发现才好。我想就父亲同楚老先生去。你们不要经宫门偷偷溜进宫中面见皇上比较稳妥些。楚老先生认为呢?” 楚老先生同大将军同意了。不过楚一白一定要去地。因为那些人地事情一直是他在追查。楚一白既然要去。靖安也要跟着去----楚一白地热闹岂有不看地道理。 最后。只有不会武功地红衣与来喜儿留了下来。楚老先生他们决定趁早朝前进宫。然后早朝后正好面谒皇上议事。 楚老先生心里也有些不稳:那些人现在如此焦急。刺杀不成又设毒计。他们起兵地日子真得不远了吧?不然不会如此着急想离间他们君臣。一定要设想阻止他们起兵。最好是能一举擒获才好。 楚老先生他们进宫了。红衣回房重新梳洗了一下。送走了老夫人:“如果再有事情你还要快快通知我们才是。” 老夫人看到只有红衣一人便拜了下去:“郡主。放过祺儿吧。他、他也是一时糊涂。” 红衣淡淡的道:“此事日后再议吧。非我能做主地。” 老夫人哭求半晌,红衣也没有答应:现在雁儿生死难料,皇上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怎么可能放了贵祺?如果不是那些人警告不可以报官,贵祺现在早已身在天牢,哪还会留他在府中。 皇上却极为赞成楚老先生的计策,对于大将军也是百般的安慰,并说暗卫已经撒了出去,让大将军不必如此焦急。 皇上与楚家与大将军还议定许多事情。包括调整了军队的布防,用来防范那些人突然起兵----原来的布防重点是以边关为主。皇上最后道:“那些人的毒计是什么用意,朕不用爱卿说就已经明了,雁儿只是一个孩子,平郡主不过是一介女子,他们想要害得不是这母女二人,而是我们君臣啊。各位爱卿不必有什么疑虑,我们君臣一心,哪会被他一个小小的计策离间?” 大将军等人拜伏谢恩后就告退回到了郡主府。 众人都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如此大度明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楚家正在追查那些人。大将军却可以让那些人不敢轻易起兵,如果他们起兵了。有大将军在皇上也不用担心。 大将军为官多年,楚家父子心思玲珑,这些他们当然都知道,只是不会说出来罢了----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 红衣听到皇上的话后沉默了良久,最后叹道:“我们日后还是择一清净之地居住为好。” 大将军等人都没有答话,各自叹了一口了:现在哪个人就是走不脱的。靖安郡王看了看大家地神色道:“我想那些人也希望我们把喜事办得越大越好,我们不如就一步一步好好的往大里办,正好可以多争取些时间。” 楚老先生道:“嗯,就这样办。只定婚一事也可以准备个十几日,还要挑选个合适的日子不是?” 大将军摸着胡子:“你说,楚老头儿,那些人要起兵最害怕地人是谁?嗯,是你们父子,还有我,对不对?”楚老先生有些奇怪于大将军如此自夸自己,大将军却摆手阻止了楚老先生开口,继续说道:“可是我们这几人,现在一个要做岳父,一个要做公爹,还有一个要做新郎,这婚事大操大办下来需要很多日子;嗯,还有,我们也会为了雁儿而忧虑担心,再加上要操心婚事,因为这是假成亲,所以婚事办得更麻烦;嗯,你说,楚老头儿,他们会不会就是要在这段日子里起兵?不对,不对,应该是他们要在这段日子里准备起兵才对,也许红儿他们拜堂的日子就是他们的起兵之时啊。” 楚老先生一拍额头道:“大将军,大将军,你是真人不露相啊!对,我总感觉那些人的图谋应该不止于这些,毕竟他们已经隐忍多年、准备了多年。你这一说,就全对了。我们认为那些人都在关注这件婚事、他们想以此来设计我们;那么,我们全部的注意力都会放在这亲事上面,其实呢,他们已经----” 大将军眯了眯眼睛:“暗渡陈仓。” 屋子里的人一下子静了下来,现在的形式比想像的要严重很多。楚一白过了一会儿道:“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他们认为我们全部都在注意婚礼、注意雁儿,我们也暗事行事,到时也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都称大善,红衣也认为不错:对方可是有猛火油,让他们措手不及己方伤亡才会变小。 楚老先生想了想道:“那个神火油做到完善可以用到战场上还要一段日子,我想我们再设法打掉他们一个赚钱的来源,虽然他们已经丢了清风山庄最大地摇钱树,可是还有一些小的聚宝盆,我们不妨多打破它几个。这样一来,时间越久越对我们有利,只银钱一项,拖也托死他们。” 大将军点头:“兵士的训练、军备的维护与打造,都需要非常大量的银钱,只军备维护不好,那上了战场的时候就等于是找死啊。” 红衣叹道:“要好好设计才成,逼得太紧他们反而会狗急跳墙。要让他们有一丝希望,但也不能再养大他们,最好能一点一点慢慢削弱他们才好。” 大将军和楚家父子都点头,然后又商讨了一下如何应对,楚一白便出去布置了。 靖安这时沉吟道:“还真是让人不好猜测,他们的目的就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啊。” 来喜儿道:“啊?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靖安道:“我们一直在说他们用计逼婚就是因为他们快要起兵了,可是他们的目地本来就是准备起兵啊,就是要利用这婚事调开我们的注意力然后起兵。” 楚老先生道:“的确如此,不过我们幸好有英明神武的大将军啊。” 大将军叹道:“我不过是忽然间想起来罢了。因为在宫中与皇上商讨布置军防时,我就说了军队调动需要准备很多辎重,这需要些时日的。” 大将军又抚了抚下巴:“我记得我当时还说,好在不是大批的军队,否则就算是加紧准备也要有个把月才可以。当时说完了我的心中就是一动,可是与皇上奏对没有时间细想,回来的一路上我都在想这件事,也许他们的目地不仅仅是要离间我们君臣。如果他们再送信来让我们大操大办亲事,那此事就一准儿是了,他们想瞒天过海准备辎重军备等物而不想引起我们地注意,所以才设法转移了我们的视钱。”
二百零九 要定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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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想,最后能阻止他们起兵才好,不然一乱就要有几年时间才会平静下来。到时候还能活着多少人就难说了。” 楚老先生道:“我想他们如此着急起兵也是因为银钱不足了吧?清风山庄一倒断了他们的财路,而他们好些地方都要用钱,所以想早早起兵,要以战养兵的意思。不过,我们要吓他们一吓,然后再给他们一点希望,他们的起兵就会慢下来,我们再争取能消大祸于无形吧。” 众人又商讨了一下,然后由楚一白再次进宫去告知皇帝。大家在红衣的安排到偏厅用饭。 晚饭时分由一个老丐送来了第四封信,内容非常简单,大意就是为了保证平郡主和楚一白的亲事没有做假,要求他们要好好操办,成亲中的任何一步都不能马虎,敢戏弄他们的话就想想雁儿的性命。 大将军看完后叹道:“居然被我一个老粗料对了,这些人看来是不会把雁儿送回来了。”大将军说完看了一眼红衣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还有一句话就是:雁儿的生死现今还真得很难说了。 红衣也猜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她也没有说出来,现在如果按他们说得做雁儿或许还有一丝生机,如果不按他们说得做,雁儿就真得没有生机了。亲事按着婚俗一步一步的准血着,即不是很快但也不是很慢,红衣他们除了三不五时收到歹人信指出他们遗漏了什么外,什么消息也没有。 四处搜寻的人都已经回来了,城里城外隐蔽的地方都搜过了,却没有一点儿雁儿的消息。红衣与大将军日日相顾无言,怕一出口惹得对方伤心。 府中张灯结彩备办着定亲需要的东西,可是所有人的脸上都没有笑容。 这天一早贵祺吃完早饭,无聊的打开窗户向外观望,远远看到有人似乎在挂彩绸。似乎郡主府有喜事的样子,便问门口站着的小厮道:“雁儿是不是救回来了?为什么没有人告知我?” 小厮不理会他,贵祺却问个不休,小厮急了:“我们县主如果救回来,还会让你住在这里吗?你以为我们郡主府地人非常喜欢看到你不成?还是你认为小爷我没有事儿做,喜欢在这里看守着你啊。” 贵祺不理会小厮的恶言:“雁儿倒底救回来没有?你不要骗我。我看到府里喜气洋洋的,一定是雁儿救回来了是不是?我是雁儿的父,雁儿被救回来就应该告诉我,你快说。” 如果雁儿没有大碍。他也许不会被送到官府去了吧?再怎么说他也是孩子地父亲不是?贵祺是这样想地。他一想到雁儿得救了就兴奋起来:他终于可以回家了。 小厮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都说过了没有。我们也想县主能早日救回来。可是她却被你这个做父亲地害得如今也没有踪影儿;你还有脸问我。我要是你啊。我日日都吃不下饭去。瞧瞧你。吃得饱睡得香。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人父?” 贵祺不相信:这府里明明就是一副喜气洋洋地样子。这小厮一定是骗他地。贵祺这样想便对小厮纠缠个不休。小厮哪里会有好话给他听?几句话后。两个人便吵了起来。 来喜儿正在府中巡视防卫。听到这边儿地声响过来问清楚后。冷冷地对贵祺道:“你问这府里为什么喜气洋洋地?那是我们郡主就要成亲了。这还是拜你所赐啊!感谢啊感谢。我们全府上下人等都非常感谢你对我们郡主地成全。” 来喜儿这话说出来听着阴森森地。似乎每个字都是被来喜儿在嘴巴里死死咬着说出来地。听得贵祺忍不住打了一个颤。不过他还是问出了他最关心地事儿:“郡主成亲?你说得是郡主要成亲吗?” 来喜儿看着他:“就是我们郡主----平郡主要成亲了。过两日便是文定地日子。怎么。我看你好似有些不满呢。” 贵祺听到来喜儿地话后,怒气腾腾的就冲上了脑门:“她居然要成亲了,现在这种情形她还想着成亲,她还是人不是了?她把妇德什么的当成了什么?对了,雁儿呢?雁儿是不是救回来了?不然她怎么可能成亲?” 来喜儿道:“我们县主没有救回来,我们郡主快要成亲了。这些都是拜你所赐,你还叫什么叫?是不是想讨打?” 贵祺气得脸色通红:他的妻居然在和离后这么快就要适人了,这怎么可以?让他的脸往哪搁?虽然他说不出红衣为什么不可以成亲,可是贵祺就是接受不了红衣又要成亲的事情。 贵祺道:“她枉为郡主啊,不知道什么叫一女不适二夫吗?好马还不认两个主子呢,她堂堂郡主做下这样的事情,怎么还有脸活着?皇上与太后为什么不管她、不问她的罪?” 来喜儿只是听着也不答话,贵祺先开始还不敢骂得太过份,慢慢的看来喜儿也不理会他。他就越骂越厉害。在他骂出第一句污言秽语时来喜儿闪身过来在他身上连拍了几下,然后对小厮道:“让他好好享受一下。两个时辰以后自然就会没有事儿了,到时再给他些水喝就好。” 贵祺身上立时像上次一样又痛又痒起来,而且他还不能动、不能言语。他无论怎么张口、怎么用力也发不出一点儿声音。这样让他感觉更加难忍受,两个时辰在他看来有两年那么久似地。 来喜儿薄惩了一下贵祺心情还是不好,雁儿倒底被藏到哪里去了呢?来喜儿慢慢的踱到了园子里,远远看到英儿呆呆的坐在池溏边。来喜儿叹了一口气,过去摸了摸英儿的头道:“做什么呢?” 英儿抬头看了看来喜儿,又转过头去看着水面发呆。来喜儿蹲下:“英儿,有什么事儿给师公说说好不好?” 英儿依然没有说话,来喜儿哄了半晌英儿就是不说一句话。慧儿在一旁黯然的说道:“来总管,小主子这几日来就是这个样子,什么话也不说,饭也吃得极少,晚上只要睡着就做恶梦惊醒。小主子是担心雁儿县主,来总管,奴婢、奴婢也很担心雁儿县主的安危。” 来喜儿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雁儿找到现在城里城外都没有找到人影儿,来喜儿也怕雁儿已经遭了不测。只是这句话来喜儿怎么说得出口,他只能抱起了英儿想送他回房----已经深秋了,水边很冷的。英儿这里却开口说道:“雁儿还能回来吗?” 来喜儿的身子震动了一下,他拍了拍英儿的后背:“会回来地,一定会回来的。有师公在,雁儿一定会回来的。” 英儿没有再说话,只是伏在来喜儿的肩膀上低低的哭了起来。 楚府也是张灯结彩,并且还着人重新收拾了上房,买了新的奴仆,买了新得家具,怎么看也是楚老先生要大事操办独子亲事的样子。望秋与许多楚府的姬妾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人人心中都非常地不痛快。 望秋打听了许多人,花费了不少地银钱终于知道嫁入府中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天来府中做客地平郡主! 楚一白父子不能再外出了,因为准备亲事两个人要常常住在府中,倒让府中的姬妾们大喜,只是他们父子没有叫过任何一个姬妾去陪伴就是了。 姬妾们便开始挖空了心思接近父子二人(当然是谁名下的姬妾就去讨好谁了),人人都想能同楚家父子一度春风后来个珠胎暗结,以后这楚府便有了她的一席之地。 楚一白被缠了两日后非常不耐:“父亲,我们距隐退去找母亲的日子也不远了,留这些女人们在府里还有什么用?现在也不像原来一样有各种顾忌,不如能遣走的都遣走吧,这两日闹得我实在是烦透了,晚上好好睡一觉都成了奢望。” 楚老先生也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儿子,你说得太对了,这么多年没有哪一条计策有你今天这条如此英明,好,就这么办。马上去唤人牙子来,还有那些丫头、婆子、小厮什么的,一并打发出去的好,省得日后平郡主来了再闹个什么刺客事件。” 楚一白急忙拦住他的父亲道:“父亲,您可千万莫要全部打发了,有几个人是不能动的,您不会忘掉了吧?” 楚老先生摆摆手:“当然不会忘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楚家父子打发掉了一大半儿的姬妾,一下子让府中安静了下来,余下的这种些人也不敢再去缠父子二人了。 不过红衣还没有进门呢---就是进了门也是假的,早晚还会回她的郡主府,楚府里就已经有她大把的敌人:在这些姬妾们来看,就是这个什么郡主抢走了她们的饭碗。 望秋却是极为老实的,安安份份的呆在屋中没有去纠缠楚一白,不过她却已经将红衣恨得牙根痒痒:上次任务失败被罚也是因为这个女人,现在她居然还要来抢走她心爱的男人。
二百一十 乞儿
望秋非常喜欢楚一白,非常非常的喜欢,喜欢到忍不住求她的主子饶楚一白一命。她的主子在她的再三求恳下终于答应了,只要她完成了主人交待的任务,到主人大事成功的日子就可以放楚一白一命,让他们远走高 但是现在楚一白却要娶妻了,望秋怎么可能容得下其它女人分享她的楚一白,还要压她一头?她绝不会放过红衣。 楚府的人不知道这次成亲是假的,就算是知道实情,楚一白这些各怀鬼胎的姬妾们也不会放过红衣。不过在楚府中,不会放过的红衣还不只是楚一白的这些姬妾们,还有其它人。 一位年过三旬的妇人歪在榻上,虽然有了些年纪却不损她丝毫的容颜,更添了她十二分的妩媚。她的语声也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慵懒:“侍儿,打探到了没有?” 一个大丫头过来躬身道:“莲姑娘,已经打探清楚了,要嫁过来的是听说是位郡主,不过刚刚和离不久。” 三旬的女子又梳着妇人的发式,被称为姑娘非常的怪异,不过主仆二人习以为常,没有感觉到一丝不妥。 莲姑娘伸了一个懒腰,她做得动作明明不雅之极,却能给人一种莫明的动人之感:“和离的郡主?我们这位白少爷还真是出人意表啊,居然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女妇。郡主?嗯,来头不小啊,看来要好好安排一下,我们不能被人欺了去不是?夫人这些年一点儿音信也没有,不过夫人把老爷与这楚府交待给了我,我怎么能让其它女人做了楚府的女主人呢?除了夫人,只有我,才是这楚府的女主人。” 侍儿笑着应道:“莲姑娘说得极对,我们楚府只有莲姑娘也配做我们的女主子。不过,依奴婢看。这府里牛鬼蛇神应有尽有,不需要我们特意安排什么,就够那位郡主喝一壶的。我们先看看这位郡主是不是能挺过那些人的算计再说吧,也许根本不需要我们出手呢。” 莲姑娘伸出手点了一下侍儿的头:“你倒是真得机灵了,不过心肠坏了些。只是,姑娘我喜欢。” 楚府里的这些事情红衣不知道。也没有考虑到,她现在除了雁儿哪还会想其它的事情,更何况这成亲本来就是假的。可是时间却没有理会红衣等人地心焦,日子转眼就到了定亲的时候。 京城中的乞儿一大早就等在了楚府门外,他们等楚府的人散发喜钱、喜饼等等。靖安郡王也起了一个大早,收拾妥当用过早饭后便出了王府。因为时辰还早,而他的王府距楚府也不远,便带着几个随从不紧不慢的沿街走了过来----他是武将,对于他来说宁可走路也强过坐轿。 快到楚府时。乞儿淅淅多了起来。靖安眉头皱了皱:毕竟不是真地喜事儿。可是却又不能向人明说。这些乞儿今日来这里凑热闹却显得有些讨嫌了。 靖安虽然有些不快。但也知道乞儿们不知情。倒也没有训斥他们。有几个不长眼地乞儿过来讨钱。也被长随给赶开了。 靖安走着走着不经意见看到一老一小两个乞儿。他们靠在街边地墙上。老地坐着。小地却趴在地上。两个四只眼睛却都是看着楚府地大门。对于靖安地到来。只有那个老乞儿转过来头来看了靖安一眼。小乞儿连向这面看都没有看。 靖安地注视让那老乞儿又看了过来。他似乎有些紧张。随即向小乞儿靠了靠。把手放在了小乞儿地背上。 小乞儿因为老乞儿把手放在自己地背上。终于转头看了过来。他地眼睛似乎一下子睁大了很多。脸上因为太脏了倒看不出什么神色来。 靖安看到了这个小乞儿地脸后。又盯着他地眼睛看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转头看向了其它地乞儿。靖安地神色如常。脚步也没有停顿还是继续不紧不慢地走着。 老乞儿还是非常紧张,直到靖安自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并且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才松了一口气。老乞儿看了一眼小乞儿没有再说什么,又开始盯着楚府的门。 靖安还是不紧不慢的走着,因为时间还早得很,楚府现在应该还不算忙乱,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助才对。 老乞儿直到看到靖安一直是那样不紧不慢的迈着方步。依然没有对接近他的乞儿们假以颜色。只是非常随意地看几眼街道两旁的乞儿,他才收回了他放在小乞儿背上的手。老乞儿的头上已经明显见了汗。不过小乞儿的眼睛中却有些晶莹的东西,只是小乞儿趁老乞儿心神不属的时候连连眨着眼睛,直到那晶莹消失不见。 楚府的管家迎了出来给靖安郡王请安,靖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进了楚府。乞儿们一起涌了过去,楚府地管家道:“你们不要急嘛,也不看看是什么时辰,现在当然不会有喜钱。不过一会儿喜饼会撒出来的,你们可不要一下子吃得太多了,哈哈。” 乞儿们一起大叫:百年好合,多子多孙多福。管家笑着转身回去了,乞儿们又回到各自的地方等着。 靖安进了楚府被人引到了偏厅上,楚家父子都在用早饭。靖安踱了过去先同楚老先生互相见了礼,然后他敲了一下楚一白的头:“新郎倌,为了你我起了这么一个大早,你要怎么感谢我?”楚一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想让我怎么谢你?是不是又看上了我屋里的什么东西?直说就可以,偏这么多理由。” 靖安对着楚老先生不好意思的一笑,伏在楚一白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楚一白的脸色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只是皱着眉头看向靖安郡王:“我说王爷,你确定?你是不是太贪心了些?” 靖安靖王坐了下来:“绝对不是,虽然没有到你屋里去几次,不过倒底还是看到过地,我地眼睛你还不知道?这是一双识金断玉的眼睛。再说了,这点子东西对于你们楚家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怎么能说是我贪心呢。” 楚一白嗤之以鼻:“算了,不同你说了,被你看到了还有什么好说地,就送给你了。不过我成亲的时候,你要给我做傧相才成,挡酒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靖安打着哈哈:“行啊,酒嘛到时候再说了,哈哈。” 楚一白对楚老先生道:“我去把这个强盗王爷看中的东西让人收起来,晚上他回去的时候省得再来罗嗦我们父子。” 楚老先生笑着点点头,楚一白起身出去了。楚老先生道:“王爷不要见怪,小儿轻狂惯了的。” 靖安笑道:“楚老先生不必客气,我同一白兄早已是莫逆之交,我们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只是我要取走府上的东西,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楚老先生同靖安寒暄了几句,靖安便起身:“楚老先生慢用,我去看看一白兄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楚老先生笑道:“你是要去看看,不然你看到的宝物被人调换了,可就是悔之晚矣。”靖安大笑着去了。 楚一白正听管家说分发喜饼的事情,靖安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会把我看上的东西调包了吧?” 楚一白道:“哪会?你也不看看我楚一白是什么人,我说一不二的,说送你就会送你,不像你小气王爷,说了总是不作数。” 楚一白和靖安郡王玩笑了几句,随后楚府就是一阵忙乱,喜婆也到了,定婚的彩礼都已经安放在箱笼中。管家一声大喊,楚府大门打开,彩礼被人抬起,一抬接着一抬浩浩荡荡的向着郡主府行去,有几个小厮跟在彩礼四周向四处散铜钱。乞儿一声一声欢呼着:百年好合,多子多孙多福。 那老乞儿一手拉着小乞儿一手拣铜钱,小乞儿似乎行动不便的样子,被老乞儿拉得跌跌撞撞。 郡主府一样是红灯高挂,大将军带着李贵大门中门迎了楚一白与靖安进去,彩礼随后也自大门全部抬进了郡主府。乞儿们一路跟了过来,口中还在不断的大喊道:天作之合,白头到老等语。这是乞儿们在要喜钱。 郡主府当然也早有准备,已经有人出去站在府门前,抓了大把大把的铜钱撒了出去,乞儿顿时抢成了一锅粥,但是那老乞儿和小乞儿却已经不在这些乞儿们当中了。 定婚不过是交换一下庚贴,定了男女双方的名份罢了。两府都有客人到贺,开了喜宴吃到极晚人们才慢慢散去。 京城的城隍庙中,乞儿们也极为热闹。他们吃着今日得到的喜饼,数着抢到的铜钱,再算一算用这些钱可以吃几天饱饭,说说笑笑的围坐在火堆旁不肯去睡。 老乞儿和小乞儿杂在这些乞儿们中间,小乞儿只是趴在稻草上似乎已经睡着了,老乞儿却正在和其它乞儿们说话,说得唾沫横飞。 窗外的来喜儿等人看到这里悄声道:“王爷,这个老乞丐看来就是一个乞丐,他同这些乞儿非常熟悉啊,你真得看清楚了吗?” 今日为粉票710张加更,下次加更740张。谢谢亲们的支持!
二百一十一 雁儿
原来靖安在早上看到小乞儿的时候就心中大震:这个小乞儿太像小县主了,虽然脏了些。当他看到小乞儿的眼睛时,小乞儿居然对着他不笑也不说话,只是把右眼连眨了两下:这可是他哄孩子们玩时,雁儿常做的调皮动作。 不过当时他看到老乞儿把手放在了小乞儿的背上,也不知道周围这些乞儿中,或是后面未开门的店铺中,是不是有那些人在暗中埋伏,他只能假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走进了楚府。 靖安与楚一白说得话都是一语双关:楚府里的人太杂乱,仆从们能信得过的人实在是太少,事关雁儿的性命他们不得不小心再小心。靖安就趁伏耳的时候告诉了楚一白早上的事情,楚一白便以暗语通知了自己的手下跟踪老乞儿,然后找到了城隍高中。 靖安听到来喜儿的话后,皱着眉头道:“我当时也没有看得很清楚,我更加不能盯着小乞儿看个不停。不过那个小乞儿,我看那眼睛与脸庞怎么都有些熟悉的感觉。而且他做了同雁儿调皮时会做的一个小动作,所以我才让楚先生使人跟上了老乞儿。只是我也不敢断定那就是雁儿。” 来喜儿又看了一眼庙内,但是只能看到小乞儿的后脑:“我去另一旁看看小乞儿的脸。”楚一白轻声道:“小心,如果真的是小县主,那这里或许有人监视也不说不定。” 来喜儿看向楚一白:“你手下没有摸过这附近的情形吗?没有什么发现?” 楚一白皱眉头:“当然已经摸过了,不然怎么可能就这样带着你们过来呢?现在我的人还在四周呢,只是什么也没有发现,这个地方就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乞儿聚集地。” 来喜儿微一沉吟:“我们久寻不到雁儿,虽然这个地方周围无人看守,里面的小乞儿极有可能不会是我们小主子,不过我还是去看一眼,不看一眼的话我今晚根本就用睡了。” 楚一白轻轻叹了一口气:就是看了这一眼,那小乞儿如果不是雁儿,来喜儿也不会睡得着。 来喜儿说完纵身自城隍庙的屋顶上翻了过去。小心的查看了周围没有异常才潜到了窗子处向内看去。 小乞儿侧着脸好似已经熟睡,来喜儿只是看到了他半个脸庞,却已经激动的几乎浑身颤抖起来:那就是小县主,那就是雁儿!来喜儿日日与英儿雁儿在一处,除了红衣就是他对孩子们最过熟悉,他当然不会看错。 虽然那脸很脏、非常脏。可是那脸庞分明就是小县主。那眉眼。那睡着后因为受了委屈而轻蹙地眉头。都是雁儿地。只有雁儿才会这样做。来喜儿痴痴看了一会儿雁儿。便移目看向了老乞儿。他地目光变得阴狠起来:他宝贝地不能再宝贝地小主子、徒孙。被这个老乞儿欺辱成了这个样子!不说其它地。只看那小脸儿。雁儿就已经瘦了一大圈。 老乞儿似乎感觉到一股凉风自窗外吹向了他地脖子。他转头向窗子处看去。当然什么也没有看到:“现在天还真是凉了呢。以后一天冷似一天。那日子真不是人过地。不过好在我今年冬天不用再受这个苦了。” 其它乞儿当然不相信老乞儿地话。纷纷讥讽他。老乞儿也不分辩。只是岔开了话题同乞儿们又开始了天南海北地闲话。 小乞儿这时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来喜儿所在地窗子。他地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她能感觉得到。她地师公来了。 来喜儿在窗外看到小乞儿睁开了大眼睛。向自己这面看过来。虽然知道她不会看到自己。可是依然露出了笑容。是地。这是雁儿。这一双大眼眼只有雁儿才有。 因为庙内有火堆。所以窗子那里就显得越发地黑。雁儿当然不会看到来喜儿。可是她还是对着窗子眨了几下眼睛。来喜儿看到后老泪再也忍不住:雁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来喜儿悄悄的翻过了城隍庙地屋顶到了另一边,同靖安还有楚一白等人汇合在一处,然后几个人头抵头的开始计议起来。最后来喜儿又到窗子看了看雁儿才纵身走了。 红衣听到来喜儿找到了雁儿后一连声的问道:“雁儿呢?雁儿在哪呢?” 来喜儿把城隍庙地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然后道:“我们还不清楚为什么雁儿会在一个不会武功的老乞丐手里,所以还要再看一看才能救出雁儿。怕那些人有什么毒计,万一害到了雁儿就不妙了。” 红衣也有些坐不住了,她起身走了两步,深吸了两口气才镇定了下来。红衣又坐了回去:“雁儿她还好吗?她是不是吃了很多的苦?” 来喜儿安慰红衣道:“郡主,雁儿县主她----,还好。雁儿非常聪明,知道给靖安郡王暗示,也似乎是知道老奴去看她了,她还向老奴眨了眨眼睛。” 红衣连连点头。眼中有雾气涌了上来。她又问了好些雁儿的话后才放来喜儿走了。来喜儿一走,红衣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扑簌簌的自眼眶中滚了出来,掉在了她的衣襟上。 花嬷嬷也是老泪横流着正在念佛,布儿几个已经相拥而泣: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雁儿还活着!在这之前,所有人都在担心雁儿是不是已经遭了毒手。 布儿流了一会儿泪,然后想起了英儿:“郡主,奴婢现在就去看看小候爷,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红衣连连点头:“快去,快去,英儿这些日子为了妹妹担惊受怕也吃足了苦头,快说与他听,让他也松口气高兴一下。” 可是布儿刚向外走了几步,红衣又叫了她回来:“且慢,布儿。现在这屋里只有我们几人知道此事,我想了一下,雁儿的事情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以免被歹人所知而伤了雁儿。” 布儿停下了脚步。虽然不忍英儿继续为妹妹担心,但是郡主说得对,眼下只能如此。 红衣正同布儿说着话,婆子们报:“大将军来了。” 红衣迎了出去:“父亲,屋里说话。”说完向父亲使了眼色,大将军这个时候急急赶来。只会是为了雁儿地事情。 大将军当然知道雁儿没有救出来前,不能让人知道他们已经找到了雁儿,所以也不多话挑帘就进了屋。他坐下后看屋里没有多余的人了,才急急问道:“红儿,我听楚小子说我们雁儿有了下落?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红衣点头把来喜儿的话说了一遍,大将军不停的搓手:“为什么不让我一起去呢?我哪怕看雁儿一眼才行啊。”雁儿的事儿,大将军已经听楚一白说过一遍了,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高兴的过头儿。所以才来找女儿说说话。 红衣和大将军都知道,楚一白几个人为什么没有让大将军及楚老先生一起去城隍庙:大将军马下地身手可是不如众人太多,尤其是轻身地功夫;而楚老先生同雁儿没有打着几次照面。他去与不去也没有什么要紧。 为了雁儿的安危着想,楚一白与来喜儿他们一直暗中盯了老乞儿三日。这三日里他们发现,老乞儿每天早上,都会把一根稻草,用石块压在一家绸缎铺子门前小石狮的肚下;然后不一会儿就会自斜对着的早点铺子中过来人看一眼:过来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绝非是一个人。 来喜儿他们还发现老乞儿一紧张就会把手放在雁儿地身上,经过仔细探查后,发现老乞儿的手心里扣着一支针似的东西。来喜儿他们猜测那针应该是空心的,针腹中装有毒药一类地东西----这样才说得过去。一根针又不能要人地命;老乞儿一个人看着雁儿,他的四周也没有什么人护卫着,那些人不安排后手杀招怎么可能。 雁儿应该被那些人点了哑穴或是吃了什么药,她三日来不曾开口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而且行动也似不便,走路也是跌跌撞撞地,坐也坐不住只能趴在地上。 来喜儿和楚一白都认为没有再继续跟下去的必要,可以计划把雁儿救出来了。只不过救出后要如何应付那些人,这还真是个问题。那些人必不会就此罢休。只是不知道他们会立时起兵呢,还是会另设毒计。 这天一早,楚家父子,大将军,靖安与来喜儿一起聚集在郡主府地大厅上,红衣当然在坐。 红衣听完楚老先生的话后,沉思了好一会儿,最后说道:“为家国大事我没有什么话可说,只是----。雁儿还小。我实在是不忍心她受苦,如果可以找一个妥当的人照顾雁儿。我可以、可以同意。” 红衣说到同意两个字地时候,心如同被扎了一下的疼痛,泪已经涌上了她的眼睛。楚一白抱拳道:“当然,我们不止会保护好雁儿县主,而且我们也会照料她的,请郡主放心。” 大将军皱着眉头:“我是当朝的大将军,我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来。但是做为雁儿的外公,我还是要说一句,如果雁儿受了伤或是有个什么万一,我、我---。唉,算了,天下的儿女哪个都有父有母,不只是我们家雁儿有,为了天下百姓,我做为大将军不说也罢。”话虽如此,大将军还是重重的一拳击在了桌子上。 楚老先生沉声道:“我以我们父子的性命做担保,绝不容雁儿县主受到一丝一毫地伤害,郡主放心,大将军也请放 大将军一抱拳:“楚老头儿,你不要在意我失态,我越老越回去了,没有了那往日的英雄气概,唉----。” 楚家父子明白红衣与大将军的心情,换作是他们也是一样。 来喜儿忽然站了出来:“郡主,让我去吧,我能照顾好雁儿。”红衣和大将军都是一喜,但接着又都眼神一黯:来喜儿不可以的,他说话的声音与平常人不一样。多发了字数补偿亲们。 《子邪》,竟照蓝天,书号178959,千年纠缠不休,只源自无聊赌注?
二百一十二 得救,执念
来喜儿看到大将军与红衣的神色,明白他们顾虑什么,便向大将军道:“我知道大将军担心我一开口说话就会引人怀疑,但是我以前在宫中便常常要查案,需要扮作常人模样,我们有一种药丸可以改变我们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就如同常人一样。所以,这个不需要担心,我的声音不会让人疑心的。” 来喜儿对着红衣拜了下去:“郡主,就让老奴去吧,老奴实在是不放心雁儿,有老奴照顾雁儿,郡主也可放心些。” 红衣看着来喜儿有些犹豫:“来总管你去我当然最放心,可是这样太委屈了你。” 来喜儿看了一眼大将军对红衣道:“郡主,没有什么可委屈的,如果大将军可以离开,他也会亲自去照顾雁儿,大将军也必不会感到有什么委屈。” 大将军听到来喜儿的话后明白了他的意思,上前拉起了来喜儿拍拍他的肩膀:“你这个老货!好,好样的,我没有看错过人,尤其是没有看错过你。那好,我就替郡主答应你,就是你去好了。楚老头儿,你看怎么样?” 楚老先生也连连点头:“如此甚好,以来总管的智计与功夫,应付自如是没有问题的。”红衣没有阻拦,既然来喜儿自己愿意,那么雁儿有来喜儿照料,可比楚家安排的人让她放心很多。当天晚上来喜儿等人就摸进了城隍庙中,把乞儿们就拍了睡穴让他们一直睡到天大亮。来喜儿上前一手抱起了雁儿,一手拎起那个老乞儿,就把他扔进了麻袋中,楚一白提了他出去交给外面的人送回了郡主府。 来喜儿这才拍了拍雁儿的后背轻声道:“雁儿,不怕、不怕了,师公来了,我们来救你了。” 雁儿伏在来喜儿怀中终于哭了出来,不过还是没有开口说话。来喜儿和楚老先生都十分担心雁儿是否受到了伤害,急忙检查了一下雁儿的身体:雁儿是被人点了穴而行动不便。并且还不能开口说话;自雁儿的脉像来看,她还被下了毒。来喜儿和楚老先生互相印证了一下,然后就议定由楚老先生配药制药给雁儿解毒。 来喜儿解开了雁儿的穴道,先和孩子亲热了一会儿,然后抱起她向郡主府纵身而去。 城隍庙外外一直到天快亮了,都有楚一白的人在暗中守卫着。不过一夜并没有什么人来过,倒是楚一白等人太过小心了。 红衣抱着雁儿亲了又亲,母女俩个人哭了很久。雁儿一面哭一面帮红衣拭泪:“娘亲,雁儿好好的,真的很好,娘亲不要伤心了。” 红衣不哭了后。大将军把雁儿抱了过去。然后还有花嬷嬷。布儿四个。屋子里地所有地人几乎都抱了雁儿过去哭了一次。红衣再次抱过来雁儿:“雁儿。娘亲要同你说件事儿。” 雁儿听红衣说完。看了看来喜儿道:“我能常常见到娘亲吗?” 红衣红着眼睛点头:“当然。只要你想娘亲就能见到娘亲。” 雁儿又想了想道:“可是我地功课怎么办?我已经很久没有读书写字了。” 红衣摸了摸雁儿地头道:“雁儿是不是不想做娘亲说得事 雁儿摇头:“我是担心日后跟上不功课。哥哥会得东西比我多了那可怎么办?而且功课不好。是不是不能进宫找公主玩了?” 红衣给雁儿理了理额前的发:“不会的,我们雁儿这么聪明,一定可以把功课学得很棒。只是雁儿要记住,雁儿不喜欢的做事情,娘亲一定不会让雁儿去做地,你好好想一想告诉娘亲好不好?” 雁儿抿着嘴想了一会儿:“我想哥哥了,我和哥哥玩一会儿然后就会听娘亲的话。雁儿一定可以做得很好,娘亲放心就是。” 红衣的泪水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点点头再点点头,哽咽的说不出来话:孩子是不愿意去做的,只是不想违了自己这个娘亲的心意。 布儿已经出去找英儿了,英儿到了母亲的屋子里看到雁儿时先时愣住了,然后跑过去一把抱住了雁儿喊了一声:“妹妹---!”然后就大哭起来,谁劝也不听,谁也不能把他和雁儿分开。 兄妹两个人哭了好一阵子。才牵扯着手到一旁说悄悄话去了,一会儿雁儿就把英儿逗得笑出声了。两个孩子说了一会子话,英儿跑过来对红衣道:“我要替雁儿去,我是哥哥,应该我去。” 雁儿大喊道:“不,这是娘亲告诉我的,哥哥你赖皮。” 红衣拥起两个孩,安抚了一阵子英儿,并告诉英儿妹妹地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然后又亲了亲雁儿:“你们俩个先去睡吧。今天晚上我们母子一起睡,娘亲给你们讲很多故事。” 英儿和雁儿高高兴兴的拉着手随布儿去了卧室。红衣又同大将军等人商量了一下便回去陪孩子们了。 那些歹人的信每过七八天还会送来,红衣与楚家父子等人还是常常聚在一起商议什么,亲事也在按部就班地准备着。老乞儿每天都会拖着小乞儿自绸缎铺子前经过,那稻草也日日就照常放在原来的地方。 红衣这日一早让人准备好车子,由父亲与楚一白陪着去东郊寺院上香,说是为了给孩子们求个平安符。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因为人多而路又不近,他们到了寺庙时已经快要午时。 红衣净手、漱口、更新以后到佛堂里上了香,虔诚的求佛祖保佑孩子们,然后还求了一支签才走出了佛堂。有小沙弥上前带领红衣等人去解签的地方,转过了殿角直走便看到了解签桌。解签桌后面坐着一位老僧,看到红衣等人过来便伸手请红衣坐到桌前。 红衣示意花嬷嬷把签递给了老僧,老僧接过去签去看了一眼问道:“施主欲问何事?” 红衣道:“平安。” 僧人道:“恭喜施主,这是上上签,问平安当得平安,施主可放宽心了。”然后老僧便把签语都说与了红衣听。红衣听完后起身微施一礼,便带了花嬷嬷等到人要走。 “郡主请留步。” 红衣身后传来一个女子声音唤她,红衣奇怪的转身看去,她这次上山进香没有使用郡主仪仗,也没有对寺庙中的僧人们提起过她的身份,谁会认识她,难道是故人? 红衣看到这个女子虽然有些面善,但是却想不起这人是谁来,绝非她的故交就是了。 望秋上前拜了下去:“小女子望秋见过郡主,郡主万福金安。” 红衣还是想不起此人是谁来,花嬷嬷伏在红衣地耳旁说道:“楚府。”红衣立时想起了这位望秋是谁,上次去楚府做客,便是因她所拦而遇刺,她应该与那个刺客有些关联才是,为什么没有被楚家治罪呢?想来是有些来头,楚家父子才没有严惩她。 红衣淡淡的道:“还真是巧啊,居然在远离京城的寺庙中也能遇到你。” 望秋没有听到红衣叫起的话只能跪在地上回道:“小女子也没有想到可以在这里遇上郡主,实在是小女子的福气。”望秋完全是一副听不出红衣话中意思来的样子,还作出遇到旧识的惊喜神情。 红衣看了望秋一眼:“起吧,你请便,我就不陪了。”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理会望秋的轻唤。这个女子红衣还真懒得理会,红衣现在事已经够多够烦了----虽然日后免不了要应付这个女子,不过至少眼下红衣是不想理会她。 望秋看着红衣一行人渐行渐远,慢慢站起身后整理了一下衣裙后冷冷一笑,便转身去老僧处问签。老僧看了一眼她的签问道:“这位施主要问什么?” 望秋咬了咬嘴唇,脸上飞上一丝红晕:“姻缘。” 老僧看了一眼望秋地装扮,十分奇怪一个妇人家还问什么姻缘,不过他还是答道:“这是一张中下签,老僧依签直言,得罪之处施主莫怪。” 望秋听到是中下签心里就一沉,不过转念想到不是下下签还是不错的,便道:“请讲,无妨。” 老僧取了签纸出来道:“施主,依签来看,您如果问行人、问失物都可得,不过您问姻缘问平安便是大凶了。” 望秋听得一愣:“这是何解?” 老僧合什:“阿弥陀佛!佛祖之意小僧哪会得知。” 望秋详细问了签语后咬了咬牙:“可有解救之法?” 老僧道:“施主,水中月镜中花,您又何必强求呢?如要强求怕有杀身之祸啊,还请施主依万法自然,莫要太过执着了。” 望秋呆坐了一会儿,也没有同老僧打招呼带着小丫头起身便走。望秋一面走一面思索着,她不相信她与楚一白不可能,以她的容貌足以配得上楚一白:郎才女貌,这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啊。 望秋走出屋子,中午的阳光撒满了她一身,令她阴霾的心情为了一亮。望秋咬咬牙:楚一白就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即使是老天也不行!
二百一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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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和大将军正负手在僧房外说话,等着僧人们送来素斋用饭。云轩阁楚一白一面谈笑一面游目观赏着远处的山景,不经意间他的余光扫到了望秋自佛堂中出来。楚一白的眼神一凝,然后转头看了过去:她还真是不死心啊,如果不是因为……,上次她就会被卖出了府去,现在居然不知道悔改。 望秋已经看到了楚一白,就是现在看不到楚一白,她也会在寺院中走动一下找到楚一白。望秋向楚一白走了过来:“贱妾见过公子,见过这位大人。” 大将军看了一眼望秋,听她说话知道是楚一白的姬妾,便一笑拍拍楚一白的肩膀自进去同红衣说话了。楚一白的家事他可是半点儿兴趣都没有----至少现在没有。 红衣看到父亲独自一人进来:“楚先生呢?” 大将军笑道:“他的女人追上了山,真是见识到了楚府女人的缠功啊,还真是让我好笑。他正同他的女人说话呢,我不好留在那里煞风景,所以就回来了。” 红衣一听就明白是望秋找了过来:“父亲,你没有认出那个女子来吗?” 大将军奇怪道:“我不认识楚府的女人们,就算是原来见过面的,可是楚小子的姬妾父亲怎么好盯着直看,所以我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个女子长得什么样红衣笑道:“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上次女儿在楚府遇刺时,就是因为此女拦路才发生的。” 大将军脸色立时阴沉了下来:“他们现在还想要刺杀你?这不可能啊,现在他们需要时间,需要我们这几个人不会注意到他们才对,杀了你岂不是功亏一篑?他们绝不会做此等傻事。” 红衣挑挑眉:“她应该不是来刺杀我的,至少这次不是,而且依女儿想,她跟来此地也不是那些人的意思,应该是她自己的意思。她嘛----,是冲女儿来的。” 大将军愣了一愣便失笑道:“因为你要嫁入楚家了?不要说我们不是真的要同楚家结为姻亲,就算是真的,她一个小小的妾难不成还想给你个下马威?真真是笑话。而且就算是没有你,日后楚府还能没有女主子?她左不过是一名妾室,不是再想不该她想的事儿吧?她地心思还真不一般的大啊。嗯,还真有些像李府的那几个女人啊。” 红衣摇头:“父亲,你错了,这女人可不同于李府的女人,她至少要比明秀精明些,而且她还有那些人在背后,这手段嘛必也是不同的。” 大将军皱皱眉头:“不过是一次假成亲。你还要同这些拎不清地女人们做纠缠?实在是让为父于心不忍。还真是苦了你。唉。越想越是麻烦。真不如他们立时起兵。为父我上马痛杀一场来得痛快。” 红衣苦笑道:“这些女人地纠缠应该也在那些人地计算中吧?只要楚府不安宁。楚先生又哪会安下心来为朝廷做事儿?父亲怎么能放心女儿?只要分心一二。他们也就有机可乘了。” 父女两人相对无奈一笑。大将军叹道:“那些人伏诛后。父亲想找处山明水秀地地方安养。只是你地哥哥们不能全部解甲。不然你姐姐那里……。唉----。我们这一家人想要脱出是非圈还真是不容易啊。” 红衣想了想道:“父亲。您只要请辞了。我们住到一处庄子上去避上个一两年再回京也就无事儿了。把姐姐一个人扔在京城。实在是让人不放心。那宫里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地地儿。哥哥们还是在朝为官地好。不过可以转到京中来就是了。” 大将军点点头:“你说得有理。我们到时候再商议吧。现在说这些为时太早。” 屋外。楚一白微皱着眉头道:“你怎么会上得山来?谁允你出府地?” 望秋跪在楚一白脚下倒也不觉得委屈。只要能接近楚一白,只要能听到楚一白的声单,对于她来说就是极大的幸福。 望秋柔声道:“是莲姨娘允了我地,不过望秋出门没有同公子说一声,是望秋的不是,还请公子责罚。” 楚一白淡声道:“你为我楚府的女人,应当识礼而知进退才可以。可是观你今日地言行,你却十分的失礼,再这样下去就不适合再住在我楚府了。而且你如此自行做主。在你的眼中可还有我这个主子?” 望秋虽然被心上人责备了。可是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依然甜蜜蜜的滋味,悄悄看了眼楚一白。她还是那样一副痴痴的柔情样子:“贱妾知错,公子息怒。如果公子生气,还请公子责罚望秋,不要把自己的身子气坏了。” 楚一白背过身去:“你做为妇人就应该在内宅之中,日后莫要再出来四处游玩,如果不想被赶出府去,你还是安安份份的好。” 望秋一副可怜欲兮兮的样子连连应着,楚一白不想多与她纠缠,便挥手让她起身离去。 望秋整理好了衣裙看向楚一白:“公子,已到午时,不如让贱妾服侍您用饭吧?” 楚一白看了望秋一眼:“我今日有事在身,你自去用饭然后回府就是。” 望秋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楚一白身后的僧房道:“公子,可是陪了郡主来上香?” 楚一白皱了一下眉头,又舒展开:“不该你问地事情你就不该问,明白么?” 望秋似乎被楚一白的话吓到了,她极小声的道:“贱妾与郡主是旧识,刚刚在佛堂遇上还说了几句话,日后郡主也是我们府的主子,贱妾理当拜见才是。” 楚一白听到望秋说与郡主是旧识,忍不住扫了她一眼:刺杀过郡主也能称之为旧识?不过楚一白假作没有听到望秋的这一句话,只道:“不必了,郡主还没有进我楚家的门呢,不好相强郡主受你的礼。这与礼不合,你忘了我刚刚的话吗?你莫要丢我们楚府的脸,还是快快回府是正经。” 大将军和红衣当然知道望秋是刺客,楚一白怎么可能把望秋带到屋中去呢?而且今日他们可不仅仅是来上香,有些事情虽然做得极为隐蔽,不怕望秋会得知,但是还是谨慎些为好。 望秋听到楚一白地话后,低下头去一时没有说话:楚一白一向不对府中姬妾假以颜色,她已经习惯了,而且她不过是想能进屋中与红衣能较个一日之短长,让她识趣事些不要妄想能得楚一白的垂青。 楚一白看着望秋,她的那点心思楚一白当然是明白,现在郡主在望秋这些女子眼中怕会是眼中钉了吧?不过好在是成亲是假,只要事情一结束郡主便可以回郡主府了,这些女子应该不会带给郡主太【创建和谐家园】烦吧?这个事情要同父亲好好商议一下,府里的这些女人要压一压,还有很多事情要早早同郡主说一下,让她有个防范为好。 楚一白对低头不动的望秋又道:“你还不走?难道还想住在这寺庙中不成?你当真不把妇德放在眼中吗?” 望秋知道今日要进屋中给那个郡主点难堪是不可能了,只能对着楚一白福了一福,然后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走了。 楚一白没有望秋这样的心肠,看到她走了楚一白甩袖转身走进了屋中。 大将军又打趣了楚一白几句,僧人们终于把素斋备好送了过来。大将军与楚一白都是匆匆扒了几口饭,然后同楚云飞打了个招呼两个人便起身出去了,不过却没有自庙门出去,而是隐落在了层层的院落间。 红衣起身送父亲到了门口,看他们去远了便又回来坐下接着用饭。许是饿了,红衣尝着这寺中的素食倒真是不错,她实在吃得不少。随后红衣就午睡了不到一个时辰,起来梳洗后带着花嬷嬷等人在寺中游玩了起来,说说笑笑地时间过得倒是极快。 红衣等人看时辰差不多了,也不等大将军和楚一白回来,一行人就与寺中僧人告辞,浩浩荡荡得下山回京。大将军和楚一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队伍中地,就连队伍中的侍卫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回到京城时已经快到了关城门地时候。红衣回到府中已经累得全身骨头都痛,洗洗便睡下了,再醒来时已经目上三竿。这日中午接到了那些人的信:如果想女儿平安,求佛祖是没有用的,只要红衣能按他们的话去做,女儿自会平安。 红衣知道这是警告,不过她看完信后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大将军随手把信撕碎了:“看这劳什子做什么,商量正事儿要紧。红儿,喜贴要发了,只是王公大臣们都要请吗?这日后----” 红衣苦笑:“父亲,我们还有其它的法子吗?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么只好继续下去了。” 大将军叹道:“我当然知道,只是这些事儿应该是男儿挺身上前,杀敌报国也罢、还是委屈几日做暗探也好,都与女儿家无关的。为父实在不忍心看着你因此而受累,而且是累及声名。” 红衣安慰了大将军几句,大将军也知道此事是无论如何都要做下去,只是心中不忍说几句牢骚话罢了。 正说着话,宫里来了人宣旨:贵妃娘娘病重,急召郡主、大将军及兄嫂等人入宫觐见。 今日为粉票740张加更,明日再为770张加更,四更要到周二才可以了,请亲们狠狠砸票吧,谢谢亲们的支持。
二百一十四 老乡做得不成?
红衣听完圣旨后只感觉眼前一黑,身形都有些不稳,她强自撑着谢恩,起身后询问太监贵妃的病情倒底如何,又让人准备赏银给太监,再使人送太监出了大门。 大将军实在是有些着急上火:一个女儿被人陷害也就罢了,他的两个女儿都被那些算计,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日后他还有何面目去地下的亡妻? 大将军接旨谢恩后对着传旨的太监一抱拳,就喊了一声备马,没有同传旨的太监寒暄,吩咐了红衣打点一切,他便上马向皇宫急驰而去。 红衣赶到宫里时,大将军正坐在大殿上饮茶。大将军现在坐在那里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他虽然心急如焚,却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品着茶,除了紧锁的眉头,实在看不出他刚刚如火烧【创建和谐家园】一般赶过来的。 宫女引了红衣进来就退到了一旁,红衣上前轻声问父亲:“姐姐怎么样了?” 大将军沉稳的看了一眼红衣,让她在一旁坐下:“我只听宫人说是得了一种怪病,刚刚皇上又宣来了几名御医,同前面来得几位御医正在里面商讨病情,具体的情形我也不知道。现在皇上与太后都在里面,我们在这里等皇上召见吧,刚刚已经有人进去禀报皇上我们到了。”大将军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红儿,你听我说,不论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自现在开始要稳住,一定要沉住气,因为我们半步都错不的了。” 红衣点点头表示明白,父女二人没有再说话,大殿中一时静了下来。红衣只感觉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压到了胸口中,她连呼吸都感觉有些困难。 一盏茶后才过来一个小太监:“郡主,大将军,你们随小的来吧,皇上和太后正在等着你们。” 小太监说话如此客气。让大将军的心更是一沉,宫衣的病怕是很严重吧?大将军吸了一口气,稳稳的站了起来对红衣道:“红儿,走吧。” 红衣看着父亲,恍惚间父亲似乎一下子高大了许多:她面前的不再是慈爱的父亲,而是那个在战场上厮杀过上万场的大将军。浑身地杀气却又沉稳如山,莫名的让红衣感到安心。 红衣随大将军进了内殿,太后坐在正中,皇上陪坐在一侧。大将军与红衣都拜倒在地,三呼万岁后,又拜了太后这才起身。 太后叹了一口气先道:“赐座。”一旁有太监搬了椅子过来。大将军和红衣谢过后坐了下来。红衣看太后与皇上地神色便知道姐姐地病极重。不过太子却不在这里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太后和皇上一时都没有开口。红衣和大将军虽然非常急于知道贵妃如何了。可是也不好这时开口直问。 好在也没过多久。皇上就看了看他们道:“朕地惠贵妃、惠贵妃得了一种怪病。群医束手无策。眼看着贵妃就要重病垂危。你们父女过去看看她。看能不能找到些怪病地眉目。” 红衣和大将军虽然都答应着对太后及皇上行了礼。才起身向内殿走去。但是大将军已经虎目含泪。红衣身形摇摇晃晃。父女二人都是伤心已极。不过大将军地步履越发地沉稳起来。红衣有种错觉。她总觉得父亲每一落脚。那地似乎都会颤上一颤。 惠贵妃躺在床上面色除了有点儿苍白外。其它地一切如常。倒也看不出是生病地样子。红衣却没有松一口气。皇上说得那样严重。姐姐不会如表面看到地这个样子。红衣上前轻轻唤姐姐。可是不管她怎么呼唤。贵妃一点反应也没有。只管沉睡着。 红衣终于明白了姐姐地怪病是什么了。她看姐姐熟睡地面容。轻轻握起姐姐地一只手。眼泪如那断线地珍珠般。一粒一粒落在了姐姐地手上。前些日子姐姐还是好好地。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呢? 大将军过来看了看惠贵妃的样子,然后便去一旁地小殿中寻御医去了。 听到大将军的询问,御医们面色都非常尴尬:依他们来看,贵妃根本什么病都没有,至于为什么一直不醒,他们根本不知道。 大将军知道贵妃不是受制于穴道。如果是中毒这些御医也应该会知道的。那是什么会让女儿如此沉睡不醒呢? 红衣听了大将军的话后,叫了贵妃身边的女官过来。女官说:贵妃前一日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洗漱睡了以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次日贵妃一直睡到快午时了,宫人们便想强叫起贵妃来,可是怎么叫贵祺也没有反应,宫人们才惊慌的去叫了御医来。可是御医说贵妃的身子很好,根本没有病。 宫人们听了只能着她们的主子睡醒过来,可是贵妃直睡到日落西山,依然还是不醒。宫人们又找来了御医,并报于了皇上知道。 但是所有的御医都说贵妃地身子很好,不过,贵妃这样沉睡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 红衣听了有些不可思议,她看向了床上的姐姐:睡美人?这不可能吧?姐姐如果一直这样睡下去,岂不是成了故事中的睡美人,只是姐姐不会有王子来吻醒她。 红衣与大将军两个人问完了情形,也不知道贵妃倒底得了什么怪病。父女相对无言的看着床上的贵妃,无法可施之下只能出来再去求见皇上。皇上与太后看到他们父女二人问道:“你们看出些什么来没有?大将军去得地方多,可曾听说过这种怪病?” 大将军和红衣都道没有,太后与皇上长长叹了一口气,相对无言。 宫中不可久留,到了时辰父女二人只能自宫中出来,一路人两个人都没有心情开口说话。行到转弯处的时候,大将军道:“我去找楚老先生商议一下,你先回去吧。”红衣点点头自回府中了。 红衣回到府中更衣后也没有睡意,呆呆的坐在床上想姐姐的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世上哪听说过这样地病症?这个问题一直纠缠着她。 楚家父子也没有听说这种病,更加不知道怎么医治了。红衣日日进宫去探望姐姐,亲自喂食姐姐一些流质的东西以维持她的生命,可是贵妃还是一日日的消瘦下去了。 红衣知道这不是法子,如此下去就算哪日贵妃醒了过来,怕会像婴儿似的失去了一切行动能力吧? 那些人也知道了贵妃的事情,送来了信言道:就算因贵妃的事情拖些时日成亲也可以,但是却不可以拖得太久。 红衣哪里还有心思理会这些,反正雁儿已经得救了,不会再有危险,她现在一颗心都在姐姐身上。 大将军突然之间变得非常忙碌起来,每日只是匆匆到宫中看一眼惠贵妃便没有了踪影。红衣知道父亲这次是真得被那些人给激怒了,对于父亲要做的事情,她没有说过一句话:姐姐都如此了,父亲要做什么也不过份不是吗? 红衣在天快亮的时候终于睡着了,不过她也只是眯了一小会儿,就自恶梦中惊醒。今日已经是贵妃生怪病地第十三日,红衣想到姐姐地病就是一阵心烦:这样睡着,虽然有御医们给开得各种药维系着姐姐的生命,可是天知道这样姐姐能活到哪一天?而且姐姐这样活着又同死了有什么区别? 红衣恼得捶了一下自己地头:这是什么怪病,沉睡不醒的人,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过这种病,除非有人被天天下了安眠药才会如此吧? 忽然红衣的脑中灵光闪过:安眠药?安眠药!不过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那种东西才对吧?这不可能啊。 随即红衣想起了那个神火油器来,姐姐这次不是被那个同穿老乡害得吧?可是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会做出二十一世纪才会有的化学药物吧? 红衣怎么想也不明白,可是姐姐的确是像被人日日喂了安眠药才会如此,不然哪有病是这样的? 可是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是谁给姐姐日日喂药呢?如果不是日日喂药,不可能姐姐会不死也不醒过来吧?安眠药,众所周知量大了会致人死亡,量小也不会如此让人沉睡不醒。 红衣想来想去立时吩咐人去请楚家父子过府议事----父亲不在府中,来喜儿也不在身边,红衣能找人问计帮助的也只有楚家父子了,而且只有他们才有红衣需要的人手。李贵听到红衣的话后,亲自去了楚府。不过楚老先生不在府中,他已经被大将军拉出府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楚一白到时,红衣正在厅中走来走去,看到只有楚一白一愣:“楚伯父没有在府中吗?” 楚一白抱拳施礼:“郡主,家父一早与义父出去了,他们去做什么了,相信郡主是知道的。” 红衣点点头请楚一白坐了:“有劳楚先生了,因为关于贵妃娘娘的病,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想请楚先生帮忙。”红衣便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不过她把安眠药说成了一种神奇的可以让人沉睡不醒的药。
二百一十五 再进一步
楚一白非常奇怪的看了一眼红衣:石脂水的妙用,再加上刚刚听说到的----可以让人沉睡却无毒的药,郡主是自哪里知道这些的?书上吗?那他也算是博览群书了,为什么从来没有看到过有这样的记载。YunXuanGe.Com 楚一白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红衣心中一惊:她只顾心急姐姐的病,却忘了如此重要的事情----她可是说不出自那一部书上看来的。 红衣只能强辩道:“楚先生,你没有在书上看到过石脂水吗?可见书上是有这些东西记载的,只是太多的人当做是笑谈而忘了。而我闲来无事翻书翻得多些,尤其是对一引起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所以才会知道这些。先生是做大事的人,哪里会在意这些无用的东西?” 楚一白想了想,郡主说得也对,世上有很多的书,自己不可能会每部都读过,再说自己也不是过目不忘的奇人,看过了如果忘记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石脂水书上还真有记载,只是他所知也不多。楚一白还真是对这些古怪的东西敬而远之,所以对于红衣的分辩倒也信了三分,虽然还有疑惑,不过救人却是要紧的----贵妃必须要救啊,那可是太子的生母,如果没有了她,朝局不是又要暗潮汹涌了吗:没有母亲的太子能做得长久吗?而且太子现在还非常年幼,漫漫岁月皇上会护持他多久?那些枕旁风的作用可不能小视,那些宫中的女人哪个不想自己的儿子能取而代之。 楚一白想了想道:“郡主是不是想安排人手进宫去监视贵妃的一应饮食?嗯,此事来总管去做最好,只是现在他没有分身之术,我来想办法吧。” 楚一白话虽然应承了下来,可是他还没有极好的主意:弄个把宫女进去也不是不行,奏明皇上后应该没有问题,只是生面孔总会让人生疑的,怕是查不出什么东西;而要在暗中观察,则需要极高的身手。楚家这样的人还真不多,最重要的是女儿身地高手没有。 红衣再三道谢,楚一白摇头道:“贵妃一人身系朝局,在下不可能置之不理,郡主不必言谢。” 红衣点头:“我明白,父亲也明白。贵妃娘娘的病当然不会是无缘无故就有的。不过还是要谢谢楚先生,替我的姐姐,替太子殿下,替天下的百姓。” 红衣知道天下大局与百姓对于楚家父子来说重过皇帝,所以她才会如此说。 楚一白客气了几句后,又与红衣又计议了一番,定了暗探宫中的计策。红衣终于感觉姐姐也许可以得救了,如果她地猜测不错,只要找到那个下药的人姐姐就没有事儿了。姐姐醒来也不需要什么解药,只要不继续吃药就会好起来的。 楚一白又道:“那些人已经有几日没有送信来了,是不是他们已经有了疑心?” 红衣想了想道:“也是我一时大意了。连日来只顾着姐姐。对这件事儿没有怎么上心。我看姐姐地事情要几日才能明郎。嗯。眼下是要好好给他们做做戏了。我看。不如明日再上次山吧。我去佛前许愿上香保佑孩子们与姐姐都平安。只是要麻烦楚先生相护了。” 楚一白明白红衣是什么意思。这不过是做给那些人看地。当然没有推辞。两个人议定了时辰后。楚一白便告辞了。 晚上楚老先生听到楚一白地话后。沉吟道:“无毒却能让沉睡地药。过量就会致人于死。这种药也实在是太神奇了。我翻过地药书医典也不少了。却不知道天下有这样地奇药。郡主自哪部书中看来地。你可曾问过?” 楚一白听到老父亲地话后忽然想起了红衣地不凡之处来:“没有。郡主不想说。儿子哪敢失礼地追问不休?不过。儿子总感觉郡主有几分神秘。父亲。石脂水地妙用也就罢了。你说郡主所说地这种神奇地药真让人难以置信。而且这种药又是谁制出来地呢?如果不是郡主在清风山庄一役中有不凡地见解。我还真不会相信郡主说得有这种无毒却会让人沉睡不醒地药。” 楚老先生看了楚一白一眼:“这药应该是有地。贵妃娘娘地病听都没有听说过。郡主不会无地放矢。”说到这里楚老先生顿了一顿:“说起平郡主来。嗯。郡主是我看不透地人。玲珑惕透、出尘不俗啊。” 楚一白听老父前一句说看不透。后一句就是夸奖。不满地看了父亲一眼:“父亲。您是不是累着了?您说得这话我可是听不太懂。郡主好得您都看不透了?” 楚老先生摇摇头,嗔怪的看着楚一白:“父子连心啊,这也听不懂?我是说郡主的聪慧似乎不是与生俱来,而似一个年已耄耋的老人历经世事后所有的智慧,只是她不过花信几年吧?如此年华的女子怎么有了这样历世的聪明呢?看不透啊看不透。” 楚一白仔细一想父亲地话,感觉非常有道理:“郡主似乎看得透所有的事情似的,那双眼睛里有着过多的沧桑,好像是看过了太多的人情世故,对当前发生的一切她有一种无奈,还有、还有----,还有一种倦意。” 楚老先生点头:“嗯,这次你倒是说对了。郡主对发生的事情第一个反应不是伤心或是其它,而是一种已经经历过多次似的疲倦。我几次扫过郡主的眼睛,总感觉那目光与她地面容有些不符,那眼神太过通透了。” 楚一白这时想到了李贵祺及他府中地女人们,不觉一叹道:“兴许是郡主经历了李府那样的一家人后,有些看破世情了吧?” 楚老先生沉吟了一下:“倒也不算是看破世情,虽然郡主对很多事情不在意,不过我总感觉郡主似乎也有她地执念,只是我们不知道是什么罢了。” 郡主,虽然那李府的人给她太多的伤痛,不过楚老先生本能的认为,这一府的人还不能伤郡主到如此地步,她应该还受其它的伤害吧?听说她嫁入李家时被人追杀过,难过与这个有关? 楚老先生再三也想不清楚,便放开了红衣的事情,他话锋一转:“我想贵妃的病应该与那些人脱不开关系吧,你仔细查一查各地可是有什么大的军械或是铁器交易----贵妃这一病就真得牵住了大将军的心神,这才是他们的目的吧?他们怕大将军觉查什么呢?” 楚一白点头:“当然,如果不是这样,那些人只要一碗毒药喂了贵妃岂不是死个快当?为什么非要弄个不死不活的人出来?说到这里,儿子要感叹一句,幸亏父亲英明啊,我们楚家只有我们两父子,那些人想下手害人让我们担忧也是无处下手。” 楚老先生一叹:“为父不过是早早想到了,日后会有人利用楚家的亲人所以才做了这样的安排。可是世人有几个是没有至亲好友的?奸人的毒计啊,还真没有几人能避得开。” 楚一白忽然笑道:“我当日出现在府中,父亲说自己有我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时,我还记得人人都惊得几乎掉了下巴的样子。” 楚老先生一笑,然后问道:“郡主所托你可有想法了?宫中你想让谁去?” 楚一白想了想道:“我只想到了一个人,也只有这一个人才可以。其它虽然身手可以,但是却不便在宫中久留。父亲认为呢?” 楚老先生想了想道:“也好,我也好久没有去那里了,那我就为你跑一趟吧。” 楚一白撇嘴:“父亲,您这话也说得出口?还不是你借这个由头去探探人,正好一解你的相思之苦。” 楚老先生站起拍了楚一白的头一下:“你怎么同父亲说话呢?你是什么时候去都可以,不会被轰出来,我呢?真是不孝子!”说完楚老先生就要向外走去。 楚一白急忙叫住了楚老先生:“父亲,还有一件事儿要说呢,你急什么?” 楚老先生有些不耐烦:“什么事儿,快说。” 楚一白道:“就是上次那个事情了,你倒是给儿子个话儿啊,眼瞅这日子可就要到了。” 楚老先生一瞪眼:“你看着做就是了,现在除了那几个人以外,其它的还有什么顾忌?这些事儿不是都由你做的,哪个能动,哪个不能动还用得着来问我?好了,不说了,你莫要再耽搁我的时间。”说完一摆手潇洒至极出屋,纵身就自屋顶上远去了。 靖安也得知了贵妃的病,他略作思索也就明了为什么贵妃只是半死不活,而没有被人直接下手除去。靖安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这朝中才能安宁一些呢?日日算计人人都不知道累似的,把他这个一向看戏的王爷都搅了进来,而且这次还真是份劳心劳力的苦差啊。 靖安的父母早已经去世,小时跟在太后身边,后来又为朝廷立了战功才得到皇上的允许,做一个他早已经想做的散闲王爷,从此不问朝事,实在同王妃过了年余的神仙日子。
二百一十六 靖安【创建和谐家园】
靖安哪里想到是非躲也躲不开,清闲了几年后居然又被皇上一张密旨给召进了这样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烦当中。云轩阁靖安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实在不明白那皇位有什么好争的,哪个人在上面好受过?英明的君主哪个不是累得七死八活,昏君又有哪个落得了好下场?那位子白给他,他死都不会要----哪有做个富贵王爷来得逍遥快乐?居然还有人日思夜想,还为了那么一个位子妄想发动战事。 靖安想到他们人想要起兵,他的眉头皱了皱:他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最是明白什么是战争,不管最后谁赢这场战争,战场一定会尸骨如山!一将功成还万骨枯呢,为了皇位的战事会死多少人?那些人实在是太无份了,视天下百姓与兵士的性命为草芥啊。 靖安转念又想了起贵妃的病,想来最后他们不会放过贵妃的,只要贵妃一死,太子之位的争端立刻就会起来,朝局会更加的不稳。这时,王府的总管进来施礼后轻声道:“有几个府里送了几个丫头过来,说是、说是替爷暖床的。” 靖安听到总管的话后眉头紧皱:自己前两年打伤得人不够多是不是?还有胆子大的人送人上门啊!既然送来了,那自己也用不着客气。靖安沉声道:“给我照样打了出去!” 总管为难的看了一眼靖安:“这次他们可是都拿了拜贴来的,还有两个丫头是王府送来的,这样打出去是不是----” 靖安挥手:“叫你去你就去,王爷怎么的?王爷敢送女人过来就是眼里没有我,我为什么还要敬重他?给我打,女人统统扔出府门!” 总管转身欲走,最后还是说了出来:“爷,我们原来是常常把人打了出去,可是如今已经有二三年没有如此做过了,今日我们把人打出去。明日他们告到太后那里----” 靖安一脚就踹了过去:“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多废话?爷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可是自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你还怕什么?给我打,越是王爷府来得人,越要给我狠狠的打才是我家的奴才!” 总管看靖安真得不在乎,他本就是随靖安上过战场的人。小心地提醒不过是替靖安担心,哪里会是真正省事的人?当下总管答应了一声,换起袖子出了门就听到他喊:“兄弟们,咱们的家伙还都在吧?好,给我收拾好了,给我把人打出去,女子统统扔出府门。爷说了,你们哪个要是存了怜香惜玉之心,就不要在我们府里混了。另寻出路的好。”众长随小厮都哄笑答应着,侍卫们反而个个袖手在一旁只管看着,偶尔喊一嗓子让他们莫要丢了靖王府的脸。 靖安听到院子中闹哄哄的反而有了一丝笑意。他忽然来了兴致,便走出了门去看总管招呼长随小厮去【创建和谐家园】。 二王爷府上地总管正与其它几个大臣府上来的人说笑着,这些人都在等着王爷召他们进去说话呢。那几个大臣府上的人来时多少有些担心,这靖安王爷【创建和谐家园】可是出了名的,自家老爷偏要来犯靖安王爷的霉头,他们这些下人没有办法只好来试一试靖安王府的棒子硬不硬。可是没有想到在靖安王府居然遇上了二王爷府上的人,听他一说话,几个人放心多了:亲王拿着贴子来送人,靖安王爷总不会再用棒子招呼他们了吧? 二王爷府上地总管正与几个人说得热闹时。忽然间看到靖安王府地总管带着人凶神恶煞一样奔过来。立马想起了前几年靖安王府【创建和谐家园】地事情。几个总管见事不妙就要逃。二王爷府地总管却道:“我们家王爷是亲王。我就不相信他敢打我!” 他地话刚说完。靖安王府地总管已经到了面前。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棒子打向了他地臀部。他哪里经过这个。立时就趴在了地上只知道呼疼了。 后面跟过来地人也不客气。有几我留下好好招呼了二王爷府上地总管。其它人已经追上了几个要跑地人。男人一律被打。女人被小厮们捉了。靖安王府地人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地意思。两人架起一个女子直接自大门扔到了街上。 靖安王府地好戏居然事隔几年又开演了。赶来看戏地人那可是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扔出来地女人个个是摔了一个灰头土脸。哪里还有脸扮妖娆?人人掩起了面来挤在一处。等那带她们来得男人们出来好一起回去。 二王爷府上地总管与其它府中地人都是被棒子打了出来地。他们只要跑慢了一步就会至少挨上一棒。几个人跑到大街上后。靖安王府地人才不追了。 靖安王府地总管站在门口。高喊了一声:“众小厮。送客了!”然后对着被打得极其狼狈地几个人一抱拳:“恕不远送!” 围观的百姓大笑起来,二王爷府的总管看了看围观地人,然后对着靖安王府的总管道:“我,你也敢打?好,你给爷们记着,明日就扒了你的皮!”说完也不敢再说什么狠话,同一起来的几个长随拽了随他们的女子自去了。 靖安一直隐在一旁看着,看完后大笑着回了房:实在是痛快啊。 二王爷看到总管和那两个女子的情形十分震怒:“我也是一片好心,不过是做兄长的担心他无人照料,可他居然如此待我,是可忍,孰不可忍也!我明日一定要到太后面前讨个公道。” 总管更是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通,二王爷的怒气更是升腾了几分。二王妃瞪了一眼总管:“一点小事儿也做不好,还敢在这里让王爷生这种闲气?你是不是皮痒了,还不给我退下去。” 总管灰溜溜地下去了,二王妃又瞪着那两个女子:“你们还不下去等什么呢?” 其中一个女子看向了二王爷,轻声地问道:“王爷,奴婢姐妹何处安身?是回去还是--- 二王爷摆手:“回去吧,都给我回去,白养你们了,这些点用处也派不上。” 两个女子福了福便退了下去,出了门后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她们相对苦笑了一笑:总算是逃过了一关,只是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二王妃把屋里地人都赶出去后才说道:“王爷,那靖安虽然不是太后的义子,可是却养在她宫中有几年,你这样去闹怕也不会得了好处,何苦自己气坏了自己呢?” 二王爷忽然不生气了,反而笑了一笑:“我哪里是真得要什么公道,我不过是借故到太后那里闹一闹,给那个老太婆也找点儿事儿做,免得她无事可做日日想找我们的麻烦。” 二王妃看二王爷不是真得生气便放下了心:“王爷,你也早些休息,莫要睡得太晚了。” 二王爷叹道:“我倒是想睡得早呢,可是现在是紧要的关头哪里敢松懈半分?万一出了什么错,这可是大罪,我们一家人的性命啊。不过,好在也用不了很久,熬个把月应该就可以了。” 二王妃道:“王爷,照妾事说您还是少做些事情,让他们那些人多做些的好。再怎么说您现在也不是少年郎,看看我们的儿子已经多大了?您还是注意身子,不要这样拼命的好。” 二王爷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只是现在要紧紧盯着那些人,尤其是楚家父子,他们哪里那么好对付的?到现在连魏先生也没有找到楚家父子的弱点呢,说到魏先生,我倒是想起来本要告诉你的一件事儿。你着人打扫一个大些的院子,要挑雅净些的、还要敞亮才行;再去买几个身家清白而又无亲无友的小丫头放进去,记住,买得丫头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漂亮,懂吗?” 二王妃虽然答应了下来,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我们府里要来客人?是那个魏先生?还是像上次一样是魏先生的朋友?” 二王爷道:“这次是魏先生要来京城了,可能会住到我们这府里来,你好好准备就是了,千万不要怠慢了他。” 二王妃应了声是,二王爷便不再理会王妃,伸手取了些信件仔细看了起来,有些信他看完还亲自执笔写起了回信。 二王妃看到王爷如此勤于手中的事情,迟疑了一下说道:“其实妾身一直有个疑问,您现在也是王爷,你同他们一起做这样的事情,危险就不用说了,成功以后您再大不也是一个王爷?您这是何苦呢?” 二王爷不满的看了一眼王妃:“你懂什么?王爷与王爷也是不同的,有兵有钱有封地的王爷与现在我这样一个空衔的亲王哪个好些?妇人不懂这些就不要多问,做你的事情去吧,实在无事可做,你就回房里睡一会儿好了。” 二王妃答应着起身,既然王爷说好那就是真好,虽然在她看来怎么也是一样的王爷府,换个地方住不一样还是府中的这些人? 二王妃走了几步后,二王爷忽然又道:“今晚不用等我了,我今晚宿到九儿那里去。” 今日为粉票770票加更,下次加更800票。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又一距四更已经不远了!
二百一十七 商人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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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二王爷的话后,二王妃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答应着出门自去了。可是二王妃一路上都在腹诽谤二王爷:又去小妾那里,每日都在小妾屋里宿下,我这个正牌的王妃倒是日日守空房。 二王妃一路走着,一路在想明儿要让那个小妾九儿做些什么才能消了自己心头的这口恶气。 楚一白看着老父就这样走了,他真是满腹的怨念啊:把这么一府的牛鬼蛇神留给自己,老爹是不是也太狠心了些?可是楚一白就是有再大的怨念,他的父亲今天晚上也不会回来了。 楚一白看了一眼府中,嫌恶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向总管交待了几声,他也出府而去。楚府的总管有些愁眉苦脸起来:两个主子又走了,刚回来没住几日,正牌的女主子还没有进门呢,两位男主子就又开始跷家不回了吗?把这么一大府的奸险小人留给了他这么一个老头儿,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两位不体恤下人的主子呢? 楚一白当然没有看到老总管那满含怨念的眼睛,他正在想去做些什么,今天晚上要到哪里去睡才好。 楚一白看看天色,虽然天已经全黑了下来,不过这个时辰就去睡是不是早了些?嗯,不如去瞧瞧雁儿吧,已经好几日没有看到雁儿了。 想到雁儿,楚一白的嘴角弯了起来:真是一个聪慧勇敢而懂事的孩子,如果日后他要是也会生儿育女的话,女儿一定要雁儿这样的才可以。那些娇贵的不经吓的大家闺秀他还真是受不了,雁儿长大了,嗯,铁定迷倒一京城的男儿啊。 只有一样楚一白现在想错了,雁儿后来没有迷倒京城的男人,倒是吓得京城的男儿们只要听说雁儿今日出府,他们是绝不敢踏出家门半步地。 楚一白想到雁儿也就想起了来喜儿:他这些日子不知道怎么样,怕他很吃了些苦头吧?养尊处优惯了的人。怎么能受得了那样的苦啊。不过,此次正好可以同他商议一些事情。 想完了来喜儿,楚一白便又皱起了眉头:今天晚上要去哪里睡呢?他可不想同来喜儿睡一起。 楚一白想来想去便又想到了靖安郡王,他那里实在是太合适了:就是大半夜他去敲靖安的屋门,他也不必不好意思:反正靖安绝对是一个人睡,而且他府里没有女眷。这一点也非常的好,满府乱转也不必担心会失礼于谁。 轻轻拍了一下掌。楚一白决定今天就去靖安王府睡了----反正那里还有他一间房呢。自他养好了伤以后还三不五时地去住。靖安干脆让人把那间屋子给他常备着了。 楚一白把事情都想好后。便不再施施然地在街上乱逛了。他走到一个黑暗地转角处纵身就上了屋顶。借着阴影地掩护他飞快地向城隍庙而去。 城隍庙中老乞儿和小乞儿正依在一处吃东西。不过他们两个人吃得实在是不多。其它地乞儿们有躺下地。也有在一处说笑地。还有几个年龄大些地乞儿围在老乞儿身边。听他说些有趣地事儿。顺便把老乞儿他们不吃地东西填进了自己地肚子。 老乞儿正说到关键处。乞儿们地呼吸都变得轻了----他们替故事中地人担心啊。这时。老乞儿地眉头挑了一挑:有人来了。咦?又来了一个?今儿晚上看来有好戏看了。 老乞儿虽然转头念头。不过他依然在和其它乞儿们说着话。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变化。众人听得入神时。自外面投进来了一颗石子。然后又一颗。随后紧跟又来一颗。虽然没有打着人。不过还是吓了乞儿们一跳。 乞儿们不干了。大呼小叫着要一起出去看看。倒底是什么人来找他们一群穷乞儿地麻烦。一个乞儿恨恨地道:“这都是第几次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还真是没完没以了。如果被我捉到了他。一定要拉着他找他父母去不可。到时不给我们几个馒头。休想能打发走我们。” 在乞儿们看来,这一定是附近的顽童故意来捣蛋的。这种事情乞儿们常常遇到,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不过如果能抓到那个顽童,至少可以换一些吃的东西回来。 众乞儿听到那乞儿的话后都道应该如此,可是他们在庙外找了一圈,不要说是人了,就连小虫什么地都没有一只。众乞儿不相信的又找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什么小孩子。 老乞儿拖着小乞儿站在庙门前道:“我到那边去看一看,你们也散开来,到各处去看看。注意一下树上。说不定他会爬到树上去藏起。找到他,我们明儿就不用饿肚子了。” 乞儿们答应着又一次散开了。老乞儿却拖着小乞儿走向一处阴暗的地方。那里黑漆漆的,实在是有些吓人。就在暗影里正站着一个人在等老乞儿他们。 那人看到他们过来,也不说话只是在小乞儿的身上连连拍了几下,然后才开口道:“你做得很好,只要再过一个多月,你就可以不用再做乞儿了,再不用挨饿受冻。” 老乞儿躬着身子连连答应着,可以看得出来他非常害怕这人,浑身哆嗦个不停,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那人又道:“你小心些,像上次那样去楚府抢喜钱的事儿再也不要做了。你记住,王公大臣们的府邸你要离得远远的,不可以接近。” 老乞儿哆哆嗦嗦地答应了下来,那人便没有再说什么,拿出一粒药来扔给他:“想着给她服下去,她如果现在死掉,你那庄子也就不会再有了,而你的性命嘛----,哼哼!”冷冷笑了两声后便闪身不见了。 楚一白伏在不远的地方看到那人走得远了,才闪身出来对老乞儿招了招手,便远远的跟了下去。老乞儿这才直起了身子,在小乞儿的身上连连拍了几掌,解开了那个人所点的穴道。 老乞儿就是来喜儿所扮,那小乞儿当然就是雁儿。那日楚一白等人把老乞儿捉回去后,连夜就审问老乞儿。老乞儿虽然自私而狠心肠,但是胆子并不是很大,也没有什么硬骨头,众人很容易就得知了所有的事情,包括那些人与老乞儿约好的所有暗语。 那些人为了不被红衣等人找到雁儿,没有把她藏起来,反而使人把雁儿日日带到大街上,还真就是避过了所有人的搜查。 为了不引起郡主府与楚家、还有传说中皇宫暗卫地注意、怀疑,那些人没有派一个人跟踪老乞儿或是护在他们身旁,也极少与老乞儿见面,只是在雁儿需要一些解药地时候使一个人过来---雁儿现在还不能死,所以她体内的毒,他们每过十几日就会送点儿解药过来以延续雁儿地性命,顺便再把雁儿快自动解开的穴道重新封上。 来喜儿带着雁儿白日与乞儿们混作一团,晚上也与乞儿们回到城隍庙中安歇。只不过有时候来喜儿会在乞儿们睡了后,点了所有人的睡穴,带着雁儿回郡主府。雁儿同英儿和红衣玩一会儿,洗洗澡、吃些东西睡着后,来喜儿再带她回到城隍庙中:这时天当然还不亮。而来喜儿一走,城隍庙周围便会有人守护着,以防那些人会突然来城隍庙。 多日来的等候终于有了眉目,那个人应该会让楚一白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才对。来喜儿的眼中有了一丝笑意:“走吧,我们回去了。” 雁儿乖巧的点头:“后来那个招手的人是楚叔叔吧?他应该是来看我们的,可是却被这个坏人给破坏了。” 来喜儿抱起雁儿:“我们就快要回家了,雁儿到时候可以常常和楚叔叔玩。” 乞儿们已经都回到了城隍庙中,来喜儿在庙外放下了雁儿,拉起雁儿的手两个人走了进去:“你们找到人没有?我这边什么也没有,真是见鬼了。哪日被我捉到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楚一白跟在那人身后在京中已经绕了一圈,那人又向身后看了看,应该没有人跟在后面才对,可是他总是感觉心中略有不安。 那人最后闪身进了一处大宅,楚一白并没有跟进去,他只是伏在不太远的阴暗处盯着这处院子。过了一会儿那人同几个人闪身出来四下张望。其中一人对那人道:“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哪里有什么人跟踪你,连个人毛都没有!” 那人苦笑了一下:“也许兄长说得是,我可能是太紧张了。应该是没有人的,不然早该跟进来了。来,我们进去吃酒吧。”几个人说着话走进了一间屋子。 楚一白非常不解,因为这里不过是一个商人的宅院,虽然是一个大商人的家,可是却不是朝中的人,他同二王爷会有什么关系?士农工商,一个商人不可能攀上王爷这种大靠山才对。 楚一白知道:二王爷根本不可能会是那些人的首领,想要谋反的主谋另有其人。只是楚一白父子追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追查到那个首领是谁。
二百一十八 靖安要被逼婚吗?
这个商人是二王爷收买的不成?还是那些人培植起来的摇钱树?楚一白皱眉凝思了一会儿,便悄悄的闪身走了:对于这处院子他是一无所知,冒险一探绝不是楚一白会做的事情。府邸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了,他不急于这一时。 楚一白本想去找大将军的,不过实在是有些晚了,他想了想便作罢直接向靖安王府行去。 靖安刚睡下不久,就被楚一白硬给吵醒了:“你要来便来,想住下便住下,只是你来以后直接去睡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每次都叫醒我呢?” 楚一白非常认真:“你是主人家,我来做客怎好不知会主人家一声儿?” 靖安睡意正浓懒得理会他,挥手开始赶人:“你快去吧,快去睡吧,那屋子里什么都有,管家你也知道住在何处,一切你自己去打理就好,不要再来扰我好梦。” 楚一白却拉着靖安把今晚的事情说了一遍,靖安一听顿时消了睡意,他略作思考后说道:“这个商人我也听人说过,似乎做得生意极大呢,他是那些人扶植起来的摇钱树不成?” 楚一白点点头:“我也有些怀疑,不过要好好查一查才好。我真得乏了先去睡,就不扰你好梦了。” 靖安现在哪里还有睡意,可是楚一白说走就走,闪身就没有了人。靖安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再次躺在了床上:如果真是那些人培值起来的摇钱树,楚家父子应该早就知道了才是,那么这个倒底是个什么来头?楚一白追查几年竟然没有发现这么一个隐在京中? 第二一早靖安再去找楚一白的时候,他早早就已经走掉,只留了一张纸在桌上:你们家的厨子该换个人了,每天早上只知道吃包子,你吃得不烦吗? 靖安摇摇头自去更衣梳洗,当他坐下想用早饭时,看着桌上的包子想起了楚一白的话。不自禁的笑了一笑对总管道:“我们府里是不是应该把早上的饭菜换一换花样了?每日都吃这些你们不烦吗?” 总管摇摇头:“不烦,挺好吃的。我一早上就能吃五个,侍卫们多的能吃七八个呢。” 靖安看了总管半晌。终于低下头认命地开始吃包子了:是不是他做错了。不该把在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地兵士们带回府中来啊。他们实在是不怎么会处置府中地事情。 靖安王府当年也不是没有人打过主意。但靖安是做过将军地人。哪里耐烦同他们绕这个花花肠子。直接把原来在军营中受过一些伤或是受人排挤地兵士召回了府中。充任到各个管事位置上。管家如同治军一样了:好在他府中没有女眷。否则还真不会这么容易摆平。 靖安如此一做。他地王府就像是铁打地一般。水泼不进啊。过了一些时候。有心人看他真得是不再过问朝事。而且还与皇上有了争执撕破了脸。也就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了。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不是?靖安用了以前退伍地旧部任事起初是很些自傲。可是后来却也让他吃了不少地苦头。比如说饭菜就是一样。 楚一白忙得一天也没有停下了。他要好好查一查那个商人地府邸。这几年他一直追查那些人。却从来没有发现商人同那些人有关系。楚一白直觉这个商人可能就是找到他们首领人物地关键。 楚一白没有去商人家附近。他反而出现在了郡主府。大将军一大早就被楚一白捉住了。楚一白不由分说拉着大将军就进了屋子。 大将军有事儿急着出去,不过听了楚一白的话后他倒是沉着了气,可是时间真得不够,他现在做得事情也很重要。想了想拉起楚一白道:“楚小子,这可是你送上门来的,你老爹居然让人给我送信说今日不来了,那么你就跟我去一趟吧。” 楚一白急忙道:“我还有事同郡主说呢,大将军你先不要急。” 大将军道:“什么事儿?”楚一白说了今日要同红衣一起去山上寺庙上香还愿,大将军一听喊过来了李贵:“你去给郡主说一声,今儿楚先生有要事同我出去一趟,上香许愿的事儿还是明日吧。”大将军一面说着一面拽着楚一白就走。 李贵答应着急忙避到了一旁,楚一白还没有问出大将军让他去做什么呢。已经被大将军给扔上了马:“走吧,到了地方我们再议不迟。” 红衣听到李贵的话后笑道:“真不知道是谁强拉着谁议事,算了,这些同我们无关,倒是我们地事儿怎么样了?” 李贵道:“东西已经买全了,嫁衣等东西也置办好了,只是那边的新房我们什么时候去收拾一下呢?” 红衣想了想道:“楚府的主子们都不在,哪日你想着问问他们也就是了。如果这两日看不到他们,你就去他们府中同他们府地总管说一下也是可以的。” 李贵答应着下去了。福总管过来了:“宫里送来了信儿。贵妃娘娘还是那个样子;郡主,您今日还进宫吗?” 红衣想到今日不用上山了。不如还是进宫去陪姐姐的好,便让人备下车子准备进宫。车子还没有备好呢,三王妃与五五妃便到了府中。 红衣忍不住问了花嬷嬷一句:“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一大清早的这人就这么多呢?”说着话红衣迎了出去,不想两位王妃一看到红衣,拉起她来就走:走,随我们快进宫吧。本来还想请大将军一起呢,既然他不在府中,那么你说什么也要随我去也才可以。” 红衣笑道:“有什么急事也要让我奉杯茶再走不迟啊。” 王妃们道:“急得很,哪有时间吃茶?快快走是正经。” 红衣不解:“倒底出了什么事儿?” 三王妃道:“今儿不知道是什么日子,邪门的紧。一大清早的我还没有用饭呢,这王弟就带着一家人来了,说要同我们好好聚一日。我们坐下后刚用完了饭,就听人说二王兄闹到了太后那里去,说是狠狠告了靖安郡王一状。我们王爷一听可就坐不住了,拉起五弟就进宫看看情形如何,一面让我们来找几个能说上话的去宫里看看,如果万一太后被二王兄拿话逼住不得不罚靖安时,我们这些人也能为靖安求求情,让太后有个台阶下不是?” 红衣听得更是迷糊:“靖安王兄做了什么事儿惹怒了二王兄,居然闹到了太后那里去?” 五王妃笑道:“虽然靖安王府来送信儿的人没有说,不过我们倒是让人打听到,昨天近晚的时候,靖安把二王爷与几位王公大臣地管家给打了,还把这些人送给靖安的女子给扔到了大街上,是真得扔哦。这可是与二三年前一样的做法呢,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过靖安王府这样的趣事儿了。” 红衣更是不懂:“不过就是打了几个下人,二王兄就是再生气,找靖安王兄训斥他几句也就是了,为什么因为这么点子小事儿就闹到了太后那里去呢。” 三王妃摇头:“不知道,不过既然宫里的事情传了出来,那就是说事情应该不会太大,只是靖安王爷这样大动干戈的样子,怕是事儿也不小吧?我也弄不清了。” 红衣连日来不是为女儿担心就是为姐姐伤心,现在听到王妃们的话后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都快要打结了:怎么听着这事儿怎么有种阴谋的味儿呢? 她们说着话已经到了大门前,下了车子又上了门前地大车,王妃们是一叠连声的催促着快些,红衣本来紧张的神经被王妃们弄得更是紧张了三分。 红衣三人进了宫直奔太后宫中,太后坐在大殿的正中央微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得看着诉怨的二王爷。 王妃们同红衣的到来倒是解了太后一时的尴尬,她对三个人温声道:“免礼平身,来人啊,赐座。” 红衣三人又谢过太后坐了下来。红衣悄悄看过去,二王爷怎么看都有些怒发冲冠的味道,靖安王爷却在一旁完全无事人的样子,一旁地还有许多地亲王、郡王,不过明显是分作了两派。 二王爷等红衣三人礼毕又接着对太后道:“母后,儿臣把事情也同母后说清楚了,靖安也承认是他下令打得人。母后,靖安这样做也太目中无人,兄长的家奴打也就打了,只是如此在大街上羞辱他们,让百姓们看热闹,不是在打儿臣地脸吗?太后,我只是在平郡主的庄子里听靖安说家中无女人有几分凄凉,一回到京城便为他留意好女子,前几日才好好的为他物色到了两位女子,只是想送去能照料他的起居,然后再在京中寻访大家闺秀给靖安说门亲事,可是结果,母后您看到了。” 太后叹了口气:“靖安是不对,不过这等到小事儿你也来闹我?还有,你们,都来这里吵来吵去的,你们是不是不想让哀家多活几日啊?” 王爷们一齐道不敢,二王爷却又说道:“母后,这哪里是小事儿?靖安为什么会如此?自他的王妃没了以后,他打得人可不只是儿臣一人啊,儿臣猜想,是靖安没有了王妃的劝阻而发作了武人的脾气。”
二百一十九 孝道与友爱可是一顶大帽子
太后揉搓了揉头:“这话你已经说了一个早上了,靖安是有错,不过,你总不会让哀家为了这种小事就处罚他吧?如果这样,对你也不好,大家会怎样看你?你为兄长的也应该有些心胸才是,这只是小事儿,我叫靖安给你陪个不是就罢了。最主要的是,你们兄弟以后要和睦相处。” 二王爷站起来向太后行了一礼:“母后,儿臣不是为了要让母后责罚靖安才来的,我原意也只是想关心靖安王弟。母后,现在靖安的府中只有男子,没有一个女人,这哪里能成?靖安再如此放浪下去,怕日后脾气会更加暴躁,依儿臣看,不如母后为靖安物色一位王妃吧,靖安王弟有了王妃后定不会再如此行事不周。” 靖安听到二王爷的话后脸色变了,他躬身下去:“太后,靖安现在心如死灰,而且此事几年前已经禀报于太后,当时已经有了决议,恳请太后莫要听二王兄的话。” 太后看了靖安一眼:“我有说过要给你赐婚吗?你着什么急,你的事儿一会儿再给算,你先给哀家一旁呆着去。” 这话听着是训斥是靖安,可是话里话外那还不是在回护靖安,二王爷哪里听不出来,他一躬到底:“母后,自古以来阴阳调和是乃大道,而靖安府中阳极盛而无有阴,所以才致使靖安如此年纪还行此顽劣之事。母后,为靖安着想,就应该让他早些成婚才是,至不济也要赐他两个妾室。一来可以照顾靖安的起居,二来也可以让靖安王弟收收火气气,为人行事柔和一些。” 太后其实听二王爷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靖安是应该有个女子来照料,一个王府连个女仆都没有也是不像话。不过二王爷在打什么主意,太后就算不是一清二楚,那也猜个**不离十。怎么可以会被他说动。 太后淡淡的应了声:“嗯,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过此事不急,日后再议就是。只是你今儿倒底想让哀家为你做什么主?要打还是要罚靖安呢?依哀家看,就这么点小事儿,靖安给你认个错。再摆桌酒你们兄弟聚聚此事也就作罢如何?” 二王爷道:“母后,儿臣不是为了出口气而来,自家兄弟有什么气要出得?儿臣只是为了能让靖安王弟知错改过,总不让眼看着靖安王弟成为京城百姓的笑谈,还请母后准儿臣所奏。” 太后抬眼看了一眼二王爷:“我已经说过了,靖安的婚事哀家要日后再同他商议,哀家就是要赐婚给靖安,也要慢慢的、好好的替靖安找一位王妃,岂可草率行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二王爷道:“母后。靖安的婚事宜早不宜晚啊,现今靖安已经行事有些乖张,怎可以再任他如此下去?” 太后没有理会二王爷。她自端起了茶来喝,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二王爷又说了许多地大道理。无非就是要早早替靖安安排成亲自事情。但是太后却没有再理会二王爷。就任他一个人在那里如同自言自语一样。 二王爷也知道太后是铁了心不会如自己地意。便话锋一转:“母后。儿臣为兄、靖安为弟。他打了儿臣地家奴辱我脸面就是以下犯上;我友爱弟弟们。为他安排照料他地人。可是靖安却不敬儿臣半分。今日靖安能打得儿臣。他日就打不得其他兄弟吗?还请母后为儿臣做主。为靖安着想啊。” 太后对于靖安地回护之意十分明显。而且是丝毫不加掩饰。二王爷当然是懂太后地意思。不过他也知道眼下太后是不会真得翻脸训斥他。而他也不在意太后日后对他地是喜还是怒。当然就假作不知地纠缠下去了。 太后实在是有些恼怒。二王爷今日明显就是来找事儿地:靖安不要说打了他一个家奴。就是杀了他地家奴又是多大点儿事?但是太后不能不为皇上着想。所以没有发作出来。 二王爷非她所出。虽然尊称她一声母后。但自来就没有真得视她为母。太后原非是皇后。在皇帝没有登基前。她也不是过是先皇地妃子。同二王爷地生母一样地品阶。 红衣冷眼旁观了这么久。知道二王爷是吃定了太后不会当场发作他才会如此放肆。但是二王爷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胡缠。不过是假装不知太后地心意。捉住了那个两三个似是而非地道理翻复说个不休罢了。 红衣看了看太后。她的面色有些潮红,前些日子的刚刚大病了一场。想来身子还没有完全复原吧?如此耗费精神实在是不应该,只是二王爷却不好直接打发了出去。 红衣虽然看得清楚明白,但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出风头---二王爷几乎已经要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了,她还是要和光同尘不引他注意地好。红衣忍了又忍,二王爷却自喋喋不休,太后那脸上的红色越发重了些。 红衣无奈之下朝三王妃使了一个眼色,三王妃看向红衣轻摇头,示意红衣她是阻止不住二王爷的。殿中有许多人,红衣不好同三王妃耳语,想了想后一咬牙,她起身对着太后轻施一礼:“太后,臣儿瞧着您似乎是累了,反正两位王兄的这点子事儿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儿,不如改日再议好了,要以您凤体以重才是。” 三王妃与五王妃也开口道:“太后还是去歇歇吧,儿臣们不会让太后忧心。”二王爷对于红衣劝太后去休息非常生气:如果是平日里,太后早可以借身子乏了让他告退,可是现在朝局有些不明,皇上对于现在的王公们多为拉笼,在争取他们的支持,所以太后才没有如此托辞。 但是红衣开口给了太后台阶下,那太后还有个不去歇息的?二王爷想了想道:“王妹这话错了,怎么会不是大事儿?家和而万事兴啊,现今兄友弟却不恭,长此以往将不是幸事。而且天家身系天下,要为文武百官、万千百姓做表率,天家出了这等与圣人之训相违背的事情,如何能小视之?王妹真是女人之见。母后,您早些下旨为靖安择一个王妃,如果母后没有合适的人选,儿臣这里倒是有几个人可供太后参详。” 红衣已经站了出来,既然开罪了二王爷,她也就索性开罪个够。太后既然没有答话,也就是让自己接着说了:“说到女子之见,小妹还真是没有读过太多地书,许多的道理不懂也是正常,倒让王兄见笑了。不过有二王兄这样事事为家国着想、事事替弟妹们操心的兄长,小妹倒也不担心日后还会贻笑大方。说起来小妹现在就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二王兄,百善以什么为先?小妹愚笨,还请二王兄赐教。” 二王爷知道红衣接下来会说什么,他没有立即答红衣的话,沉吟着想找个什么话儿能堵住红衣,使她不再说下去。 三王爷在一旁懒洋洋的答道:“百善孝为先啊,王妹。二王兄可能一时忘了,小兄告诉你也是一样。这句话的意思王妹可是知道?圣人有云,孝为德之本,便是这句话的最好注解。”二王爷的脸色已经变了:三王爷是在讥讽他不知道孝字吗? 红衣对三王爷微微福了一福,然后对二王爷嫣然一笑:“王兄,三王兄说得可对?” 二王爷避无可避,只能咳了一下答道:“当然是对的,不过----”红衣没有容他继续说下去,打断了他地话:“二王爷既然也说是对,那么百善孝为先这句话诸位王兄都认同吗?” 红衣这句话是问在殿上安坐在的众位王爷们,众位王爷哪会说出个不字来?大家一致点头称是。红衣微笑道:“太后,王兄们都知道您凤体有些欠安,请您去好好歇息,二王兄与靖安王兄的事情,二王兄自会解决,太后请放心就是。” 二王爷张口想要反驳:“母后----” 太后已经打断了他的话:“好了,你不用再说了,哀家知道你的孝心。那好,哀家就先去歇着了,这头都被你们吵得有些痛。来人,叫张太医过来给哀家瞅瞅。” 太后一张口就说二王爷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孝心,让二王爷无法再纠缠下去;然后再说自己身子不舒服,已经传了太医了,你还想拦下太后议事?是不是太不孝了呢? 二王爷只能把所有的话咽了回去,同殿上的众人一起躬身送太后转去内殿。 太后走了几步又回身道:“靖安的事儿,哀家知道你会处置地很好,你非常地友爱弟弟们,哀家很是欢心。来人,取我的那柄如意来赐予二王爷,这是你应得地,不必推辞。以后你更要做好兄长,爱护好每一位弟弟才是。” 说完太后转身真走了。二王爷这口气堵在胸口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来,憋了一个满脸通红,却还要跪下谢恩领赏。 太后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让二王爷借故发作靖安几句的机会也没有了,二王爷满腹的火气只能哑忍。 家中长辈病重住院,小女人要陪侍在旁,更新至少保证两更。今日五点起来码字,为800张粉票加更,今日依然坚持三更。请亲们以粉票支持小女人,让小女人能渡过这一段辛苦的时光。谢谢亲们。
二百一十九 唇松舌剑与大BOSS的出现
二王爷接过了玉如意后转身对红衣道:“王妹,倒是小兄一直小看了你,不想王妹学富五车,言辞也是极好的,日后倒要多多向王妹讨教才是。” 红衣轻施一礼:“王兄可是在笑小妹?小妹真得是什么都不懂,日后还要王兄多提点小妹才是。小妹一定好好向王兄请教,必不什么丢了王兄的脸面。” 三王妃和五王妃过来向二王爷见礼:“王兄,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们两个人客气来客气去,倒真是外道了。一家人哪里有这许多的客气话儿要说?” 二王爷皮笑肉不笑的一拱手:“两位弟妹说得是。只是王妹所说的请教,小兄却是万不敢当,倒是小兄要多向王妹讨教口舌之事才对;王妹到时莫要自珍,小兄必会好好学习一二。好了,此等闲语不必再说了,母后即然已经去休息,我们也不要在此扰得母后不得清静,现在就各自回府吧。小兄先行一步,就不陪王妹了,他日自要去王妹府上叨扰请教。” 二王爷说完话转头招呼了几位王爷一同走了。三王妃和五王妃都情不自禁的拍了拍胸:“我的老天,二王兄这是做什么,变成了这番凶神恶煞的样子,实在是吓了我一大跳。” 二王爷句句都是带着森森杀意,一语双关的告诉红衣,今日之事必不会如此作罢。红衣只能无奈的听着,她还能怎样。不过就算今日没有当面开罪二王爷,他也没有放过自己一家人就是了。 红衣一笑:“有吗?我倒不觉得的,可能二王兄被靖安王兄气到了吧?我看他气呼呼的倒是真的。” 靖安过来同红衣见礼道谢:“多亏王妹义助,不然今日能不能吃上午饭还真是难说啊。” 三王爷拍了他的头一下:“你就知道吃!今日不是王妹见机快解了你的围,怕二三个月里你就要有个新王妃了。啊,不对,王妹,你这不是坏了你靖安王兄的好事儿?我们如果知道只是为了给靖安赐婚的话,何必急急进宫呢?” 靖安一撇嘴:“赐婚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给我定下了亲事,我就一定会迎娶她过门吗?拖着呗,拖个几年自然就黄了。” 五王爷拍拍靖安地肩膀:“好主意啊好主意。”三王爷一人给了他们一下:“好什么好?人家姑娘不是白白耽搁了青春?这样的主意你们也敢用?靖安,如果真的赐婚了,你可以试试你说得那个法子,你看我们几个人会不会把你绑了成亲。” 又说笑了几句后。红衣向几位王爷王妃施礼:“小妹还不想出宫回府。要先去看看贵妃娘娘再回去。几位王兄王嫂就先请吧。”三王妃道:“一起去瞧瞧贵妃正好。前日里我们来过。看贵妃那个样子这心里就酸酸地。王爷。我们几人就去贵妃地宫中了。你们先回府吧。” 三王爷点头:“也好。你们去看看贵妃吧。唉。希望贵妃能够早日醒过来。我们几人不便探望就先回去了。你们出宫后一起到我们府上来聚聚吧。难得今日人能这么全。” 靖安听了三王爷地话。上前打了三王爷一拳:“有你这样做兄长地?什么叫今日难得人这么全?居然笑我。你就是这样做兄长地?” 三王爷拍了拍靖安肩膀:“想来你是满意二王兄那样地兄长。这不要紧。你这时追出去地话。还来得及同他一起回府。我想。二王兄非常乐意与你把酒言欢地。你还不去瞪我做什么?”几位王爷说笑着自去了。 红衣和几位王妃一齐来到了贵妃地殿中。没有进殿就是一股药味儿。王妃们不自禁地就是一叹。 红衣心中叹息面上倒还平常。只是安静地在前面引路。没有开口说话。 贵妃还是那样沉睡不醒,已经明显见瘦了。三王妃看了一眼别过了脸去:“看着就让人想流泪。好好一个人怎么会得了这么一种怪病?老天真是不长眼啊。” 红衣叹了一口气:“只希望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会给贵妃一条生路。”她说这句话时悄悄得打量着殿内的几位宫人,可是宫人们没有什么特别地反映。 红衣也知道不可能被自己查觉到什么,只能寄希望楚一白安排的人手可以捉到下药之人,那么姐姐的病也就可以好起来了。 几位王妃探过贵妃后,便被红衣请到了外面坐下,她们几个人无聊话些家常闲谈;红衣和宫人们给贵妃净了身、喂药,又给贵妃喂了一些流质地食物后,才净了手与王妃们一起出宫。 三王妃与五王妃硬是要拉红衣去三王府。红衣拗不过王妃们只能使了个人去郡主府说一声,然后同王妃一起回了王府。一进王府就嗅到了一股酒味儿,两位王妃都微皱眉头:“这些男人怕是没有了约束有些忘形,倒底是吃了多少酒?弄得满府都是酒味。” 红衣几人进了厅才知道这么大的酒味,是因为打破了两坛酒所致。不过在座的王爷真得吃得有些多了,根本没有查觉到红衣几人的到来。 三王爷与五王爷看到自己的王妃站到了身旁,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三王爷非常干脆的道:“小王今日是主人,免不了要多陪几位王弟吃几杯。但是不想却被这几个家伙硬是灌得有些多了。王妃来得正好。你要好好训斥一下几位王弟,哪能一吃起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酒吃多会伤身的。” 红衣听得好笑。扭过脸去掩上了嘴,却看到靖安懒洋洋的坐在椅上吃茶,他倒是清醒地很。 靖安看到红衣看他,便把茶倒在了酒杯里,然后一仰头喝了下去,放下酒杯后还得意的笑了笑。红衣这才明白,原来靖安王爷吃酒的时候耍了滑头。红衣暗自摇头:男人只要一吃酒,什么样的稀罕事儿都有,如果自己的父亲在这里,那会更有热闹可瞧了。 五王妃眼尖看到了靖安的举止,她指着靖安嗔怪他吃酒做假,然后满桌的王爷都扑了上去,同靖安没完没了得闹将起来。这些王爷平日里哪个不是正经八百的,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红衣微微愣了一下,失笑道:“五嫂,你瞧你这一句话闹得。” 五王妃不在意的拉起红衣就走:“往日里你没有见过罢了,这几个兄弟凑一起吃酒没有一次不打一场地,没事儿,不用管他们。我们自去里面快活,不要让这些男人们专美于前。” 如果今日有二王爷在座,这些王爷就是吃一晚上酒,明日一早他们还会是非常清醒----二王爷本身就是一剂醒酒汤啊,不对,是一块警示碑:勿要饮酒过多而失言。二王爷回到府中一脚就把椅子踢翻了,不过立刻他的脚就痛了起来,【创建和谐家园】辣的感觉沿着腿一直往上窜,二王爷忍不住雪雪呼痛起来。二王妃闻声急急赶了过来:“王爷这是做什么呢?” 二王爷没有理会王妃,他等疼感稍减后是问总管道:“府中可有什么事儿没有?” 总管答道:“没有什么事儿啊,只是小人不知王爷要问是何事?” 二王爷摇摇头:“没事儿,你下去吧。梅头儿,你去看看可有什么消息传来。”梅头儿答应着出去了。 二王妃一面叫了两个丫头过来给二王爷揉脚,一面道:“王爷是要问什么事儿啊?妾身一直在府中,确实没有什么事情。” 二王爷叹道:“我不过是想问问魏先生,如果他到了我们府上就好了,本王今日也不会为一个丫头所乘吃了暗亏。” 在二王妃的询问下,二王爷说了宫中的事儿。听完后二王妃咬牙道:“绝不能让她的日子好过了。妾身想想,想想,咦,王爷,她不是要成亲了吗?既然她要成亲了,我们不如给楚家送份好礼,你说呢王爷。” 二王爷看向王妃,忍不住捏了捏王妃的脸:“嗯,不错,不错,这主意实在是不错。至少可以多找她些麻烦,好的,此事本王明日就去办。不给她些教训,她不知道要缩头做人的道理。” 二王妃拍掉了二王爷地手,嗔了他一眼。两个人又计较了一番,商定好了送什么人去楚府。 梅头儿进来道:“王爷,真得有消息。魏先生明后日会到京中,信上说魏先生会自己来我们府上,不必我们去接他。” 二王爷大笑起来:“好,好啊,魏先生终于来了,终于来了。哼,这次一定要那个丫头好看!居然敢与我做对,真是不知死活地东西。” 红衣一早起来同楚一白还有三王爷夫妇、五王爷夫妇及靖安一起上山敬香。三王妃与五王妃自是闲得无聊,所以才要同红衣一起上山,两位王爷只能舍命陪王妃了:谁让自己昨天晚上吃酒吃得忘形,被王妃给抓了一个正着呢。 至于靖安倒是被两位王爷抓来的,理由就是:不是靖安他们哪里会吃酒,当然也就不会醉倒。靖安倒也所谓,出来走走就出来走走。 到了寺庙中,红衣与王妃们一齐上了香后又各自求了签,解签地时候却遇上了一位极为有趣的书生。晚上的一更可能会晚些,不过,最晚不会过八点。亲们,哭求点击,推荐,粉票啊!
二百二十 危险也是一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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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没有用小沙弥带领,她带着王妃们到了老僧的签桌前。红衣伸手相让王妃们先解签,三王妃同红衣非常相熟,也没有多作相让便把签递给了老僧。老僧还是那句老话儿:“施主所求何事?” 三王妃道:“家宅平安。”红衣一行人还是扮作一般人来进香,僧人们不知道这些女子的尊贵身份。 老僧道:“施主的签为中上签,恭喜施主了,求平安倒是极为吉利。”接着老僧便把签语仔细解说了一遍,三王妃听得极为高兴,立即赏了老僧一小锭银子。 这时一个书生在远处说道:“佛祖真能识得每一个人的苦闷?真能救得每一个人的苦难?唉,如此说来,佛祖还真是不空闲啊,这个人也求那个人也求,几千年的岁月多少人求过佛祖保佑,可是有哪个人想过让佛祖休息一下呢?世人当真是贪心至极,且又不知感恩啊。” 老僧看了那书生一眼道:“施主,我这里有女施主正在解签,还请施主回避,一会儿再过来可好?老僧在这里先谢过了,阿弥陀佛。” 世人都知道,遇到陌生女子应当避避嫌。可是这位书生虽然站得远了些,但是却没有走开的意思,实在是不符他读书人的身份。 那书生道:“佛祖言道:众生平等,佛祖还言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老和尚你居然把施主分为男女,倒是你着了相。嗯,依小生来看,以你对佛法的领会,怕是得不了正果。” 老僧看了一眼红衣三人,微微点头致歉后行了过去:“施主,说与不说在于一心,佛法精妙,老僧倒真不敢说有多少领会。只要能得我佛万一已经是万幸。至于色空一说,老僧心中无色无空,施主可明白?” 那书生大笑起来,然后深施一礼:“多有得罪,小生姓魏,名三。请教老师父的法号。”老僧听得书生的姓名,虽然知道有可能是假名----哪会有人名字为三的?还是一位识文断字的书生? 不过老僧还是合什还礼道:“魏施主请了,老僧圆空。虽然老僧眼中无分男女,但是世俗人的眼中还是有男女之分的。魏施主是孔孟圣人的【创建和谐家园】,还请魏施主遵师训,避上一避如何?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老僧在这里谢过施主。” 红衣三人对于两个人的对答听得一清二楚,她对于魏书生明显是有意引起她们一行人注意地举止非常不解。红衣扫了一眼魏书生。但是佛堂中光线不亮,距离又远,所以并不能看清楚魏书生的样子。 不过红衣倒是可以感觉这位书生多次打量过自己。红衣转念一想:莫非是遇上了传说中地孟浪书生?寺庙中常有一种人。读过几年书长得也极为不错。专门出来勾引大家小姐与贵妇。为此还闹出过人命。只是听这书生言谈不俗。又不太像那些粉面书生。 魏书生拱手道:“小生一时孟浪。冲撞了那三位夫人。还请圆空法师代为致歉。小生也是读书之人。哪会不识得礼仪。自要避过一旁。倒是要多谢圆空法师地赐教。小生这便告辞了。。” 魏书生说完。对着红衣三人遥遥行了一礼后便自走了。老僧盯着魏书生地背影半晌后才回来坐下。同红衣三人寒暄两句。虽然他知道红衣几人已经听清楚了他们二人地对话。可是他既然已经答应了书生。便把书生地话复述了一遍。还代他向红衣等人致歉后。继续为五王妃解签。 魏书生转出了佛堂后。满面地笑意:今日他地收获不错啊。传闻中地平郡主。嗯。还要试探一下。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这里地生活也不会太过无聊了。 魏书生地长随就等在殿外。看到主子出来后便急忙迎了上来。他看到主子居然满脸笑意。奇怪道:“主子为何如此高兴?难道求了一张上好地签不成?” 魏书生敲了一下长随地头道:“好签没有抽到。不过我比抽到了好签还要高兴。就算世上真有神佛又能如何。人还是要靠自己才行。说到高兴嘛。如果我地猜测成真。那么我会更加地高兴。嗯。今日实在是大吉大利地好日子啊。” 长随不明白魏书生的话,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说道:“夫人们已经进殿上香了,主子是在这里歇会儿等夫人们,还是先去僧房?” 魏书生想了想道:“还是你留在这里等夫人们吧,她们出来后带她们自去僧房就是。我在这寺里走一走,这山中地景色还是不错的。今日高兴好好赏赏景,用饭的时候我自会回去。” 长随答应着又回到了殿旁,魏书生辩别了一下方向,便朝东面而去。 楚一白来过寺庙,几人闲坐在屋内无聊至极,便由他带领着几位王爷在寺庙中游览。几位王爷说说笑笑、指指点点的一路走来,倒也算是兴趣昂然。 魏书生转过几个殿堂与偏殿后,远远的看到了楚一白几人,他微一沉吟便向楚一白等人急行了过去。 魏书生还没有走到楚一白他们跟前,已经放声喊道:“几位兄台请留步。” 楚一白几个人闻言住足看了过来,魏书生紧走了几步后深施一礼:“几位兄台有礼了,小弟、小弟迷路了,能否为小弟指明一下方位。有劳各位兄台了。”魏书生说着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楚一白几人没有笑他:“兄台想去哪里?” 魏书生道:“小弟的几位家人正在佛堂中上香,小弟信步走来居然找不到来路,实在是汗颜的很。各位兄台能否告诉小弟如何回在大殿吗?” 楚一白淡笑:“无妨,这种事情常有的,在下也在寺庙中迷过路。兄台如果要去佛堂自这里向左转过去,然后直走穿过观音殿后,便能看到佛堂了。” 魏书生大喜着道谢,然后便依照楚一白的指点走了。三王爷皱眉:“我直觉不喜此人,虽然他也是一身地书卷气,但总让人感觉有些不舒服。” 靖安看了看那书生背影:“不是我这个人多疑啊,我是上过战场自死人堆中爬出来的人,这位书生往我们身边一站,我汗毛都立起来,此人十分危险啊。” 楚一白摇头一笑没有答两位王爷的话,他正在心中想事情:此人迷了路,在寺庙中有不少的僧人,为什么偏偏会来找我们呢?难道刚刚发现迷路了,正好遇上了我们几个人? 魏书生当然不是偶然间来到寺庙中的,他早在昨日已经得知红衣等人会来此庙中上香,所以特意赶来看一看这位平郡主,还有那位智冠天下的楚先生。 魏书生早早就到了寺外,一直隐在一旁等着红衣等人上山。到他看到同红衣一起来的人,居然比传给他的消息多了几人时,略一想昨日红衣与楚一白两个人的行止,再依着他所看过地画像对比,便知道随行而来的是三位王爷与两位王妃了。 魏书生不是没有极好的计策接近众人,他是故意如此做以引起这些人对自己的兴趣,尤其是红衣和楚一白对他的兴趣----他要探探智冠天下的人物倒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是的,这样做极其危险,可是他就是喜欢做危险的事情,非常的喜欢。太过平凡地生活对于他来说,无疑于比死亡更让他感到可怕。 五王妃地签抽得也不错,听完了老僧的解签后,她也赏了老僧一点银子。红衣刚要把签递给老僧,却自转角处过来了两位女子。她们惊动了红衣几人,是因为她们旁若无人地谈笑声,她们还没有自转角处显出身形,那话语声已经传到了红衣等人的耳中。 两位女子都长得极为艳丽,可是红衣看到她们的时候心中却是大吃一惊:因为她们两个都各自长得像二十一世纪时当红的某位影星!如果只有一个人长得极像影星,那么她的出现并不会让红衣惊讶,但是两个人各自长得像不同的的某位影星,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呢? 红衣对于两位女子的关注,让三王妃与五王妃感觉到了----红衣极少动容,虽然刚刚她的吃惊不过是一霎间,还是让就在她身旁的两位王妃感觉到了。王妃们一起举目望了过去,在她们看来,这两个女子虽然艳丽了些,却说不上有让人震惊的美貌,实在不明白红衣为什么会为了这么两个女子动容。 因为不明白,所以王妃们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两位女子,想看看她们倒底有何不同之处。 红衣极快的掩饰了过去,老僧久经世故的人也没有察觉到红衣刚刚的变化:两位王妃与红衣相交经年,可以说是闺中蜜友,当然会察觉到红衣的不同。 两位女子觉察到王妃们的注视,不再高声谈笑紧走了两步,到了红衣和王妃们的近前后住足。两位女子都福了一福:“可是我们打扰到了夫人们?实在是不好意思,粗鄙之人不识礼仪,扰了夫人们的兴致真是罪过,还请夫人们原谅一二。” 小女人自医院回来,看到粉票居然第一位了,热泪盈眶!亲们,谢谢你们,小女人就是再忙,也会保证更新的。小女人厚颜了:粉票继续砸吧,亲们!
二百二十一 红衣的疑心与宫中的眉目
红衣与王妃们还了半礼:“两位夫人言重了,其实没有什么惊扰之处,我们只是观两位夫人姿容不俗,才一时忘形,实在是我们的失礼才是。yunxuange.com” 两位女子虽然都极为艳丽,不过一眼看过去还是很不相同的:一个艳比桃花,一个丽如芙蓉,那是各有千秋却一样的多彩夺目。 桃花似的女子道:“夫人们太过客气,是我们失礼了。夫人们如此善解人意,居然还给我们开脱,实在是让我们姐妹感动莫名。夫人们的姿容与风采,才真是令人一见忘俗,我们姐妹虽然有些姿色,但却只是凡花入不得眼。” 红衣淡淡一笑:“两位夫人谬赞了,我们几位哪有什么姿容风彩?两位夫人的确是非一般人物,见之就令人动容。两位夫人想来也是求了签的吧?那两位就请坐下让圆空【创建和谐家园】为你们解签吧。” 芙蓉样的女子道:“这样好吗?夫人们的签还没有解完吧?我们哪能如此做呢,还是夫人们先请。” 红衣淡笑道:“我们的签已经解完了,夫人自管请便就是,不必客气。”说着站了起来:“那我们就少陪了,他日有缘再见。” 桃花女子道:“夫人们且慢,我们姐妹既然扰了夫人们的兴致,理当陪罪;而且与夫人们也是一见如故,也为夫人们的风采心折不已。不如由我们姐妹做东,请夫人们在此寺中一聚如何?” 红衣等人刚想要推辞,芙蓉样的女子已经笑着说道:“相见即是有缘,又何必再待他日?我们与夫人们能在这里相遇也是冥冥中的缘份,夫人们就赏我们姐妹一个脸面,千万不要推辞才好。” 红衣现在可以断定这两位女子一定是有所为而来,不然萍水相逢的女子哪会如此简单的就邀请他人用饭相聚? 三王妃也对于两位女子有了戒心,她微微一笑说道:“谢谢夫人们的好意,只是我们的夫君及朋友陪我们一起上山,男女相处一室不便。还是下次有缘再聚吧。” 桃花样女子笑道:“如此更好,我们的夫君也在庙中,刚刚我还在想,我们姐妹与夫人们相聚,要让夫君另寻到处用餐才好,现在看来不必了。正好他们男人一处。我们女人一处,倒也热闹。” 芙蓉样地女子道:“夫人们到此处上香。想来也是家居京城。我们结为通家之好也是一段佳话。” 红衣淡淡地答道:“夫人们地好意心领。只是我们几人还有事儿要早早回家。所以不能在庙中久留了。夫人地签还没有解吧?夫人们自管解签就是。我们下次有缘相见定当做东相请两位夫人。今日就此拜别了。”说着不等两位女子回话。红衣已经福一福。又对王妃们说道:“嫂嫂们。我们该回了。这么长时间兄长们该等急了。” 红衣知道对这样死缠烂打地人就要快刀斩乱麻才可以。不然被缠上了身就休想摆脱开了。 王妃们也是心思玲珑地人。哪里会不明白地红衣地意思?所以都是紧跟着一福。没有容那两个女子开口便道别转身离去了。 两位女子上前两步正要开口相留红衣等人时。花嬷嬷与王妃们地大丫头等人却对着她们福了一福。这么多人行礼当然是阻了两位女子地去路。她们还完礼立定时。花嬷嬷等人都已经紧赶了几步。跟在主子地身后走了。两个女子只好送了几步。高声同红衣等人她们作别。然后回到圆空桌前开始解签。 红衣等人自佛堂地西门而出。并没有看到等到正门地魏书生地长随。红衣她们一出佛堂。等在外面地丫头婆子们迎了上来:“主子们可求到了好签?” 花嬷嬷在一旁懊恼的拍手道:“主子,您的签还没有解呢?都是那两个可恶地女子闹得,不然哪里会忘记?主子,不如让老奴带着签去圆空师父那里给您问问,回来再告诉主子好了。” 红衣摆手道:“我没有忘记,只是不想当着陌生女子解签罢了。好了,我们现在回僧房吧,莫要一时再被那两个女子缠上。”王妃们连连点头,对于两个女子的厚脸皮还真是有了一分惧意。 花嬷嬷却执意要去解签:老人家对于神佛是很有执念的。王妃们也因红衣一人没有解签心中有些不忍,也在一旁也相劝,红衣只要把签交给了花嬷嬷:“你到别处略走一走再去解签得好,莫要与那两个女子在签桌前遇上。” 花嬷嬷答应着带了几个婆子与小丫头到佛堂后面转转,一会儿再进去佛堂为主子解签。红衣与王妃们一面观赏景色,一面闲谈着向僧房而去。 红衣与王妃们一路游玩走得极慢,又贪几处景色好免不了流连一番,等她们回到僧房时,花嬷嬷等人已经回来了。花嬷嬷向红衣转告了老僧地话。无非还是平安吉祥。就算是偶有磨难也可以化难呈祥等语。王妃们与红衣又打趣了一番后,楚一白与王爷们都回到了僧房。众人继续说笑了一番。用过了午饭后稍作休息便下山回府了。 在寺庙闲谈时,红衣她们遇到了魏书生与两位女子的事情,红衣没有说;楚一白他们也没有提到那个问路的书生。红衣是认为那书生不过是偶遇,两位女子更让她心惊,但是她却不能说出来。 王妃们却无意提起这些琐事儿,反正与自家王爷无关,提这些扫兴做甚? 回到府中红衣又如同前几日一样进宫去照顾姐姐,三王妃等人怕红衣忧思成疾,常常请她过府游玩,或是到郡主府中做客。 晚上,贵妃殿外有一个人伏在暗处盯着殿中来来往往的人,她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五六日,是谁给贵妃下药她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只是她还要试上一试,确认清楚为好。 到了时辰,皇上派来探视贵妃病情的太监到了。他问过了贵妃的情形后一叹,然后取了参汤出来:“这是皇上让御医们调理过的参汤,我替你们取来了,你们千万记得给贵妃服下,贵妃现在可全靠着参汤吊命呢。” 殿中女官上前接过了参汤:“李公公放心,贵妃娘娘的事情我们绝不敢大意。说起取参汤来,我还要多谢李公公,您每次来都顺便取了参汤过来,倒真是省了我们不少事儿。” 李公公笑道:“些许小事儿罢了。我那次不过是听说你们还要去取参汤,而这个时辰正与我奉皇命前来的时辰相差不多,所以过去取了再来也不费什么事儿,你们也多些时间能好好照料贵妃,哪日贵妃醒了过来不也是我们地一份功劳?”女官再三谢过后送太监出殿。 伏在暗处的人影儿这时忽然以一粒石子击向了不远处的假山,石子与假山相撞后改变了方向,直接向殿门处的太监飞了过去。 于是太监呼疼、人们大喊捉刺客,太后宫中一下子涌进来了大批的侍卫,太后遣了人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慈宁宫中立时一片混乱。 宫女们吓得跌跌撞撞的向殿内跑去,其中一个宫女经过放参汤的桌子时,不知道怎么的那参汤好好的就自己打翻了。 那宫女立即面如土色,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她。她立即扶起了碗,但是碗中地参汤已经所剩不多了。她想了想后立即拿了参汤碗赶到了贵妃的床前,跪坐在脚踏上给贵妃喂下了那碗中所剩不多的参汤。过了一会儿,其它伶俐的宫女看到她还跪在那里,便过来道:“吓傻了吗?参汤喂完了还跪在这里做什么?” 殿外一直闹了一个多时辰才安静了下来,第二日中午的时分,女官惊喜的喊道:“贵妃的眼皮动了、动了!” 不过贵妃最终没有醒过来,只是在宫人们轻唤贵妃的时候,贵妃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宫人们地呼唤声。 在大殿房梁上地人看到这种情形,嘴角落出了一丝冷笑:看来真得就是那人所为了。不过此时却不是出宫的好时机,她便躺在大梁上权做休息了。楚一白这日早早赶到了郡主府中,与红衣见礼坐下后眉头紧皱地说道:“郡主,宫里的事情已经有眉目,可是却有些棘手的样子。” 红衣心里一惊:“难道是宫中有权位的人亲手做的?这、这不可能啊。”宫妃们在这个时候日日冒险下药,不是在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吗? 楚一白摇摇头:“不是宫妃们所为,是奴才做的。不过奴才也分很多种,宫里有权有地位的奴才可能要比某些名份低的宫妃说话更有权威。” 红衣明白了楚一白的意思:“这么说来,此人是宫中有品阶的奴才!一个奴才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害主子性命,这人绝不可以轻饶!他是男是女、倒底是哪个?”红衣就算想轻饶此人,皇上也必不会同意的----这样的奴才一定要杀一儆百才行! 打滚求粉票中亲们多多砸粉票给小女人吧。小女人今天无论如何继续加更,照样三更。谢谢亲们!
二百二十二 书生倒底是谁?
楚一白听到红衣的话后答道:“此人不但是有品阶的奴才,还是皇帝身边的人----副总管李得利,现在是个从五品的官儿。”内廷太监总管为正四品,李得利的品阶已经不低了。 红衣听得心中一突:“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看错了人?啊,楚先生,对不起,我没有其它的意思。皇上身旁的人应该没有问题才对,都是皇上精心挑选过的吧?” 楚一白摇头道:“无妨,无妨,郡主不必在意。在下刚刚听闻这个消息时也是有些不信,因此还被打了。唉----”楚一白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李得利算不得是皇上的人,他原来在陈太妃那里当差,熬到前年才做了一个副总管。倒底如何会到了皇上这边当差,我还没有查到,不过我想应该与陈太妃有关吧?陈太妃可是二王爷的姨母,他的生母去世后,陈家把陈太妃送入了宫中,二王爷也一向同陈太妃很亲近。虽然李得利在皇上身边当差,却说不上是皇上的近侍,皇上一应近身的事情都由内廷总管来安儿打理。李得利不过是打理皇上的一些杂务,好像他与来安儿两个人素来不和。原来来喜儿任总管的时候,好像同他还过得去。” 楚一白顿了一下后又道:“李得利不知道皇上有暗卫的事情,现在的暗卫应该由来安儿接手打理才对。” 红衣沉吟了一下:“李得利的事情我们可以问问来总管,至于他为什么接近皇上,这倒是很好理解----那些人怎么也会在皇上身边安插一些他们的人,李得利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楚一白看向红衣道:“嗯,这是当然。不过在下今日前来就是想问问,此事郡主想如何处置?” 红衣看了一眼楚一白,这件事并不仅仅关系着她姐姐的性命,还关系着朝中的局势,而且还与那些人有着丝丝缕缕的关联,楚一白决不可能是来问自己如何处置李得利。他应该是来同自己商议他已经定好的计策才对。 红衣抿了一口茶说道:“楚先生可是成计在胸了?楚先生应该不会不设一计便来到我的府上吧?”楚一白有丝尴尬:“在下是有一些想法,不过还要郡主告诉在下,那药是不是真得无毒,继续吃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如果真得无毒,在下倒真有一计可与郡主相商。” 红衣听到楚一白的话后,也大略可以猜到他的计策:“不能说是绝对无毒。长期服用对人是有极大伤害地----无此药再也无法入眠,而且还会吃得越来越多。当然还有其它的伤害,总之,是药三分毒。我所说得无毒是指它不是毒药罢了。”楚一白沉默了,没有再说话。他原来听到红衣说无毒,便想着以此来设计,可是眼下却不可行了,要另行设计才可以。楚一白一向为人谨慎,所以他才会在施行计策之前。再确认一下那药会不会有毒----害了贵妃他们楚家就等着陪葬好了。 楚一白思索良久后说道:“郡主,以李代桃僵之计应对可好?因为我们的安排还需要时间,现在不能引起那些人的紧张----他们如果马上或是提前起事。那我们的伤亡会大很多。” 红衣看向楚一白:“李代桃僵?你是说要把----” 楚一白道:“是地。眼下只有如此才能即保得贵妃安全。又能换来充兄地时间。” 红衣明白姐姐是不会有危险了。她没有什么要反对地理由。那些人一日不除。她地家人一日不会得到安宁。所以她在此事上倒是极为支持楚一白地行动。与清风山庄那个时候相比。现在红衣做事要主动地多。 红衣展眉:“此事我不反对。不过楚先生还要禀于皇上知晓。并取得皇上同意才可以吧?不然这不大不小也是一条罪名啊。” 楚一白抱拳:“在下谢谢郡主成全。皇上那里倒不成问题。大将军我想他也会同意。在下一直担心郡主会不会反对。必竟让贵妃在这个时候受委屈。对她地身子复原还是不太好。而且计策还要郡主配合才可以。虽然郡主还要常常进宫。但郡主姐妹却不能日日相见了。” 红衣知道姐姐可以得救后。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她一笑说道:“我想。就算我们姐妹日日能够相见。也不能说话了是也不是?” 楚一白咳了一声:“郡主所言极是。只是请郡主以大局为重。” 红衣一笑:“只要你能救得我姐姐的性命,我忍上一些日子不与姐姐见面倒算不得什么。我在这里还要谢谢楚先生,多谢楚先生救了贵妃娘娘一命。” 楚一白道:“不敢当郡主言谢,还是在下要多谢郡主顾全大局才是。” 楚一白说完了正事后便告辞而去,他现在要做事情很多的,忙到深夜时分也不一定能睡下。 楚一白出了郡主府后不久,就被在路旁等候的靖安郡王拉到了一家酒楼上:“我知道你忙,可是再忙也要吃饭不是?而且。我还有一件趣事儿要告诉你。你如果不听可是会悔青了肠子地,我决不是对你玩笑。” 楚一白看靖安郡王真有其事的样子。再加上靖安一直没有放开他,他也只能坐下:“到底是什么趣事儿?要说就快说,我可不能久坐的。” 靖安一笑放开了楚一白:“只怕一会儿我拿鞭子赶你,你都不会走。你先不要急,我们一面吃一面等,你只要注意着对面地茶楼就好,那里可是随时都有好戏可看。” 楚一白不明白靖安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看他说得煞有介事,以郡王的为人应该不是说笑。楚一白只好召来小二开始点菜,既然走不了,怎么也要狠狠吃靖安一顿才可以。 楚一白再三询问靖安,可是靖安只是笑,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告诉楚一白有什么事儿。楚一白听到靖安刚刚提到对面的茶楼,既然问不出来也就不再问靖安,只是时常向茶楼那边看上几眼。 酒菜上来后,楚一白与靖安边吃边闲聊,两人都不时得扫向茶楼的门前。楚一白看靖安如此紧张那茶楼,更加相信靖安所说的话,越发注意起那茶楼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在楚一白和靖安添了三次酒以后,茶楼出来的人让楚一白的眼睛眯了起来----是二王爷与一个书生。楚一白虽然瞧着那书生似乎有些熟悉,但却一时没有想起来在哪里见过此人。 楚一白眯着眼睛看到二王爷携着那书生的手一起上了车子,靖安问他:“你是不是看那个书生有些面熟?” 楚一白点头:“是有些面熟,不过我还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此人。这人你可是相识?不然你不会硬拉我坐了这么久。” 靖安笑道:“我已经看到过此人同二王爷在一起两三次了。那是在几日前吧,我们自寺中上香回来的第四日,我在车子上看到此人同二王爷一起走出了酒楼,当时我也感觉到此人有些面熟,可是却一时想不起来便放下了此事没有多想。” 楚一白听到寺中上香这句话时,一下子想起了此人是谁:就是那个在寺院中迷了路地书生。楚一白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看来此人与那些人脱不了干系,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似的。 楚一白脱口说出书生的身份时,靖安大笑:“好,不愧是楚一白啊。我却是第二次见到他以后才想起来的。那次去六王爷家赴宴,又看到了他同二王爷一起。我听他人说,这书生是二王爷家新请的先生,只是看二王爷待那个书生极为客气,我便多加了几分注意。后来回到府中,才一下子想起了此人就是寺中偶遇的那个书生,便怀疑此人当时不是偶然与我们在寺中相遇,应该是为打探我们几人,他特意到寺中去的。” 靖安王爷吃了一杯酒又接着说了下去:“我便吩咐人留意这书生的行踪,只是不必跟踪他以免打草惊蛇,坏了你地大事。就在今日我知道了二王爷携他去了对面的茶楼,我便急急去找你,不想你已经去郡主府了,我才在刚刚那个地方等你。怎么样,你还要不要走了?” 楚一白沉吟了起来:“这书生当日在寺中虽然只说了两三句话,但却并不是没有可疑之处。寺中有许多的僧人,迷路了只要随便找一个僧人问一下,僧人便会带他回到原地,他根本不必来问我们的。他这样做只是为了看看我们几人?还是示敌以弱,让我们认为他是一个极不聪慧之人呢?” 靖安摇头:“不清楚,当日不过寥寥数语,我们怎么可能猜得到他的心思?” 楚一白皱眉头道:“书生如果是那些人的一员,他为什么要做如此危险的事情?他这样接近我们,实在是不智之举啊,令人费解。” 靖安点头同意楚一白的话,楚一白叹息道:“此人是谁我们一无所知,却与二王爷相交甚厚的样子,虽然此人所行之事非常愚笨,但我总感觉此人极为危险,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地好。”
二百二十三 一试红衣
靖安撇嘴道:“我当初一见他便说此人极为危险,怎么样?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楚一白瞪他一眼:“你不过是偶尔瞎猫遇上死耗子罢了,你还真当你是神人了?充其量不过是凭着武人的本能,知道此人有些危险而已,这有何难,只要上练过武或是上过战场的人都有可能做得到。你如果能知道此人是谁,那才真叫本事。” 靖安不服,立时接口说道:“好,你既然如此说了,且等我下次告诉你此人倒底是谁,也让你知道一下我的本事儿。”说完他站了起来,又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我吃饱了,但是心情非常不爽,这顿饭,你请了。” 楚一白看看桌上的杯盘狼藉后笑骂:“我说你为什么不去隔壁酒楼,偏要来些间呢,原来早有预谋----你是知道这座酒楼是我们楚家的吧?堂堂王爷居然来吃我们楚家的白食,你羞也不羞?” 靖安毫不在意:“楚一白,你不要说我啊,我们不过是大哥同二哥,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强到哪里去。你想让我帮你查一查那个书生的底细却不直说,居然还对我堂堂的靖安王爷使用不入流的激将法,你羞也不羞?” 楚一白一笑,毫不在意被靖安郡王揭穿了他的小计:靖安可不是一般的闲散王爷,他可是领过兵的人,岂会真不知道激将法?楚一白与靖安说笑了几句后,在酒楼分手各自去忙了。 楚一白现在实在是分身乏术才想让靖安郡王帮忙,对于靖安他还是极为相信的,换了他人就算楚一白忙得要死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相托。 楚一白对于那位书生有种说不出来的忌惮,可是老父这两日来同大将军都忙得不见了踪影:大将军每日还都会进宫去探望贵妃呢,而楚老先生就如同消失了一般。楚一白想找个人商议一下也不可能,他叹了一口气后,忽然想起了平郡主----这也是一个极好的可以相商事情的人啊。 楚一白决定明后日一定再去拜访平郡主,看平郡主会不会有什么主意,或是能给他什么启发。楚一白打定了主意后。便放下了书生的事情不再思索了。他实在不想回府,只要想想府中的那些人他就心烦的要命,可是再算算要成亲的日子,他只能认命地向楚府行去。 三王妃与五王妃自宫中出来后,就拉着红衣上街去游玩散心。云轩阁她们几人也不过是看看脂粉、衣服、首饰头面之类的东西,然后就到酒楼略作休息并用晚饭。 红衣几人都为女子。所以包了一个临街的厢房用饭,不与其它男客混在大堂中。红衣几人在小二的带领下刚要抬阶而上去二楼时,便听到掌柜的与一个丫头吵嚷了起来。 红衣几人被吵闹声惊扰。转头看了过去。不过是为了几文钱地事情。红衣几人一笑对小二道:“算了。那小姑娘地帐就记在我们帐上吧。” 小二答应着去告诉掌柜地了。这时在楼梯上传来了一个响亮地女声:“这是吵什么呢?如此吵闹如何让人用饭?”紧接着那响亮地声音转成了十二分地惊喜:“居然是夫人们。我们还真是有缘呢!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让我们姐妹做东。一定要好好聚上一聚才对得起老天给我们地缘份。” 红衣等人顺着声音向上看去。看到楼梯口间站着一个艳丽地女人。穿着绛色地衣裙正在向她们招手微笑:“夫人们。快请上来。下面如少吵闹实在烦人地紧。我们去厢房中说话吧。” 红衣等人看到这位女子。都有了立即另找酒楼地想法。不过直接这样走人十分失礼。红衣与王妃们互看了一眼。认命地上了二楼。与这位桃花美女打打交道。看能不能打发她走开。 红衣等人与桃花美女见礼后。桃花美女提起了刚刚地话:“夫人们刚到还没有订包厢吧?我同妹妹一起都在梅苑。就请夫人们随我一起过来吧。妹妹见到众位夫人一定会非常高兴地。” 红衣微笑道:“谢谢夫人地好意。我们已经同老板订下了菊苑。夫人地妹妹也来了?你们想来正在用饭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夫人快回去用饭。既然大家都在京城。以后有得是时间相聚。又何必急在一时呢?我们自去菊苑就好。夫人请便。” 桃花美女急忙拦下欲走的几人说道:“几位夫人果然是大家出身,菊苑是这个时节最贵的包厢了吧?我们姐妹因为人少所以订了梅苑。不过也是刚刚坐下而已,酒菜还没有上呢。既然有菊苑这样的好地方,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屈就夫人们到我们那梅苑中去了。只是如此有缘相见,不能聚上一聚实在是太可惜了,嗯----,那我们姐妹就厚颜叨扰夫人们,我们一起在菊苑中聚聚更好,只是打扰之处还请夫人们恕罪。”说着她就福了下去。 红衣与王妃们虽然十分不愿与她们一桌共食,但是刚刚桃花美女先相邀自己这些人过去一同用饭。现在哪好意思推脱桃花美女呢? 红衣咳了一下:“我们当然欢迎两位夫人。只是哥哥们不知道会不会过来,怕到时会冲撞了夫人们。那就太失礼了。” 红衣虽然不能明着推却,不过暗中提醒她们一句,让她们自行放弃就太好了。至于王爷们会不会来,红衣倒不担心:只要桃花美女一走,红衣立刻就打发人去请王爷们过来就是。 只是桃花美女不是这么好打发走的,她笑道:“我们姐妹哪里是那种没有见过人的小姑娘?既然是夫人们的亲人,那我们姐妹也不会见外地。” 红衣和王妃们都有一种无力感,但是良好的教养让她们说不出直接拒绝的话,只能勉强一笑邀请两位女子到菊苑一叙。 桃花美女巧笑倩兮的谢过了红衣,转身如燕子一般飞走了:她要去叫妹妹一起过来。红衣和王妃们直到桃花美女去远了,才苦笑出声:“天下居然有这样的女子,真真是少见的很啊。” 红衣几人无奈的进了菊苑中,布儿与王妃们的大丫头一起为主子铺设座椅。小二在一看到就知道这是大家族的夫人,不然不会有这么讲究,更是打起了十二分地精神来侍候红衣几人。 小二哥一面让红衣几人坐下,一面问红衣几人吃些什么。三王妃早已经没有用饭赏菊的心思,一挥手道:“拣着你们这里拿手的、清淡些的菜品上来就是。点心要干净精致些的,莫要糊弄我们几个妇道人家。” 小二连连答应着:“夫人们说笑了,我们这里可是老店了,童叟无欺人人皆知。夫人们既然信得过小人,那小人一定给夫人们按排得妥妥当当,您们就请好吧。”小二说完行礼就要退了出去,花嬷嬷叫住了他打赏了他一些银子,小二哥高兴至极的道谢后去安排酒食了。 红衣与王妃们坐在那里都有些无精打彩的:好好一顿晚饭居然让这么两位女子给搅了。 五王妃忽然咦了一声:“说起来我们还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谁,何方人氏呢。” 红衣正要答话,门外已经有人笑道:“说起来,这真是我们姐妹的不是了,居然没有同夫人们通过姓名。”门推开,桃花与芙蓉两位女子走了进来:“我们姐妹们能两次偶然间相遇夫人们,还真是有莫大的缘份啊。” 桃花美女一笑福了一福:“小妇人桃夭见过夫人们。” 芙蓉美女也福了下去:“小妇人芙蓉见过夫人们。” 如果这个名为芙蓉地女子不是长得肖似二十一世纪地某位女星,那么她的这个名字绝不会让红衣联想到其它,但是她偏偏长得极像那位女星,却又说出了另外一个人地名字,让红衣差点当场笑了出来。 红衣没有笑是因为桃夭也好,芙蓉也罢,她们只是报了自己的闺名,却没有报自己的姓氏与夫家的姓氏,这与礼不合---两个人看来也不是真心想结纳自己这几个人。 红衣站起淡淡一笑:“我名为红儿,这是我的两位嫂嫂,三嫂和五嫂,我们也与桃花夫人与芙蓉夫人有礼了。”既然你不是真心结纳,那我也来而不往非礼也。并且红衣句句是实言,没有做假半分。 桃夭和芙蓉与红衣等人的相遇绝非偶然,红衣可以断定这一点,只是她非常不解的就是:既然不想真心结交自己这几人,为什么又要煞费苦心的安排这所谓的偶遇呢? 三王妃与五王妃听到红衣的话后心中暗自好笑,都明白红衣的意思。不过她们都随着红衣的话,起身同桃夭和芙蓉见了礼。 三王妃既然为长,便伸手请桃夭二人入座,一番相让后,三王妃坐了主位,桃夭二人当然是坐了客位,红衣与五王妃在三王妃下手相陪。 芙蓉看了看远近错落有致的菊花后道:“还真是难得,这里居然还有几种名贵稀有的品种,店家还真是用了心。” 红衣对于屋内的菊花倒是识得一些,但却不是每种都认识。红衣不明白芙蓉这样说是为了卖弄学识,还是另有所图。 主站大封推了,撒花!首先要感谢一路支持小女人走到今日的书友们,没有你们就没有小女人的今日。三鞠躬致谢。另,明日或后日,四更以答谢亲们对小女人的支持!
二百三十四 百般试探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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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看向了三王妃,三王妃一笑说道:“我们几人却是不懂这些的,只是同店家说要个大些的包厢,店家便介绍了菊苑给我们,我们一听名字也和现在的季节相符,就想学那些酸书生一次,也应个景儿。” 说到这里三王妃笑了起来,然后又道:“我们也是进了菊苑才知道这地方是名符其实,当真是有菊花可赏。只是我们却不是懂花惜花之人,倒是有些煞风景了。幸亏有两位前来,不然这些菊花也要哭一个遇人不淑了。” 桃夭和芙蓉闻言都有丝失落,她们没有想到三个人都不识得花草,这倒让她们极难认定目标了。两个人相视一眼后,为今之计只能三个人一起暗中观察了。 三王妃的话一落,红衣与五王妃都笑了起来,桃夭道:“夫人们是自谦了吧?再说我们姐妹又哪里懂花之人?我们不过刚自乡下地方迁来这京城,论见识等等自然无法同夫人们相比。” 芙蓉抿嘴一笑:“我不过是喜欢花,所以多看了几眼有关花的书籍罢了,哪里敢自称为懂花之人?夫人们莫要笑我。” 众人说笑了一会儿,小二送上来了酒菜。红衣发现桃夭和芙蓉对于一些大家族的规矩与礼仪似乎是真的不懂,不过却极会察颜观色,而且还非常健谈。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酒当然是甜甜的淡酒,是专为女儿家醇造的酒,绝不会醉倒了人----女子岂可人前失态,此酒当然极受女子们的喜爱。 芙蓉笑道:“我们姐妹本来想做东相请夫人们一聚,没有想到最后却叨扰了夫人们这一餐,我就用一支小曲来感谢夫人们的盛情相待吧。” 芙蓉此言一出,王妃们与红衣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不过她们都是极为擅长掩饰神情的高手,一霎间便已经换过了脸面。 让红衣几人感动惊奇的是:不要说大家族,就是一般有权势有地位的人家。不要说正室妻房不会在人前唱小曲,就是姨娘们也不会做如此【创建和谐家园】之事----这是娼家所为,当然为良家妇人所不齿了。 一旁仔细察看她们神色的桃夭,在眼中又流露出了一些失落:与公子所料得一点都不相同,居然三个人都是一样的吃惊神色,绝不是在作假,公子所要找得那个人真得在其中吗? 红衣为了掩饰失态端起了面前地茶来。吃了一口抬头时不经意扫过桃夭。一眼看到了她眼神----失望?红衣地心立时一跳:上次这两个女子在寺庙中。就对自己几个人纠缠不休。今日也是强要相聚。难道这两个女子是为自己来地不成?她们倒底会是什么人。难道又是那些人?但是那些人为什么要让她们费尽心思接近自己呢。所图为何? 红衣心头涌上了百种疑问。但她神色如常地扫过了桃夭看向了芙蓉。微笑着说道:“夫人言重了。就像夫人所说。我们两次都是不期而遇。实在是有缘;既是有缘。又何必如客气呢?左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芙蓉眼睛晶亮地看了过来:“谢是一定要谢地。不然芙蓉心中过意不去;再说小妇人地歌声也算过得去。我这里也有请夫人们品评指教一下地意思。夫人不必太过客气。” 红衣看了看王妃们。三王妃笑道:“夫人既然有此雅兴。我们自当洗耳恭听。品评指教一说却是不敢当。” 芙蓉又客气了两句后。便开始唱起了小曲。红衣因为对二人有了戒心。所以对二人地言行越加地注意起来。红衣发现芙蓉开口唱之前与桃夭交换了一下眼神。她地心中更是警铃大作---芙蓉绝不是唱唱小曲这样简单。她一定另有目地。 芙蓉开口唱出了第一句词时。红衣就明白了之前为什么二人会交换眼神了。芙蓉所唱地竟是苏轼地词《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月)》。红衣所在地这个时代。不要说没有苏轼这个人。就是李白、杜甫这些人也一样没有踪影。 红衣虽然同王妃们一样显现出一种惊讶----只是对芙蓉能做出这样的好词来所显现地惊讶。但是她的心中早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这两个女子是穿越而来的?难道她们就是那两名当红影星穿越了? 红衣立时又想到:这两名女子就是为自己而来,她们在试探这里面哪个是穿越者吧?只是试探这个做什么,要来个老乡见老乡吗? 红衣一时间心头飘过了千万种想法,不过最后她都强压了下去,脸上没有露出什么不同来。红衣当然不会相信同穿者找她是为了和平而来,她更是打起了精神应对桃夭与芙蓉。 现在红衣还有一份懊恼,她应该在两人报出名字就该注意到的,却完全被芙蓉二字吸引,完全没有注意到桃夭二字----这个时代也是没有《诗经》的。 芙蓉唱罢,王妃们与红衣一起抚掌,大为赞叹了一番芙蓉地才情。三王妃道:“实在是好词,实在是好词!小二,取文房四宝一用!芙蓉夫人,我要就把此词记下可好?” 芙蓉刚刚同桃夭换了眼色,她现在分明有分失落,听到三王妃的话后勉强应道:“夫人喜欢自管记下就是,不过这却不是芙蓉所作,芙蓉哪有这样地才情。” 三王妃听到如此好词居然不是芙蓉所作,正想问一下是谁所作时,一旁的桃夭笑道:“妹妹都有了谢礼,我这做姐姐岂能不略作表示?嗯,正好有文房四宝,那桃夭就现丑了,请各位夫人们指教。” 桃夭说完走了过去,提笔急书起来,不过眨眼间已经完成了一幅草字,题为《静夜思》。 三王妃与五王妃看完了诗后赞叹道:“好诗,好字!”红衣当然也是一样的赞叹了一番,但是她的心中已经有些骇然:桃夭和芙蓉为何会认定这里有穿越的人? 桃夭和芙蓉的举止分明是认为自己三人中有一个人是穿越者,所以才百般试探----一首《水调歌头》,她们没有看出什么,或者是说她们怀疑穿越者不熟悉那首词,便又写了一首在二十一世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一首诗;她们难道真得是穿越者吗? 芙蓉与桃夭再次交换了失落的眼神后,在王妃们地相让下又坐了下来。王妃们已经对这两位女子有了好感,待她们有了一丝亲热劲儿。 桃夭笑道:“我们连番与夫人们偶遇当真是有缘得紧,再加上我们相谈甚欢,不知道可否请夫人们后日过府一聚?日后也结个通家之好,不知道夫人们可嫌弃我们姐妹粗鄙?” 王妃们在心中【创建和谐家园】了一声:她们这还叫粗鄙吗?就凭这一词一诗,她们两人完全可以去与那些读书地男人们比个高低上下了。不过王妃们都是在是非圈中打过滚的人,哪里会没有戒心?三王妃推辞道:“怎好打扰两位夫人地家人呢?日后我们还是在外面相聚欢谈岂不是更好?” 芙蓉掩口笑道:“三夫人,您不想问我们姐妹所唱之词与所书之诗是何人所作吗?” 红衣听到芙蓉这句话心里就是一震:难道穿越者是另有其人,这两名女子不过是奉命来做试探的?难道、难道是神火油器地制作者派来得人? 红衣想起当初在清风山庄的怀疑来,应该是他吧?不然不可能再巧遇到第三个同穿者吧? 三王妃点头:“我刚刚就想问呢,只是去看桃夭夫人写的字倒给混忘了。听夫人所言,桃夭夫人所书的诗也是他人所作?” 芙蓉笑道:“当然,我们姐妹不过略识得几个字罢了,哪会写得出这样的诗词来?一词一诗都为我们家相公所做,倒让夫人们见笑了。” 红衣与王妃们一齐摇头,红衣心中暗道:这样的诗词还能让人见笑?真真是笑话,那可是诗词中的佼佼者所作。 红衣对这位同穿的大哥没有什么好感:窃他人之文扬自己之名,此人好名如此一定不会是个安份之人。红衣对同穿者的戒心更是大增:老乡见老乡不一定会两眼泪汪汪,老乡也是夺命的砍头刀啊。 三王妃道:“夫人实在是太谦了,如此文采虽然不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但是已经极少有人能比肩了。以文来断人,夫人的相公实在是有大智慧的人啊。”大智慧的不是此人,而是另外的一些人。 桃夭道:“我们初来京城无亲无友,与夫人们相谈却如此投缘,实在是非常有心要结交夫人们,夫人们不会嫌弃我们姐妹吧?” 三王妃道:“哪会?以你们相公的才情,你们姐妹在京城中怎会有人嫌弃呢?除非是有眼无珠的人。” 芙蓉欠了欠身子:“三夫人谬赞了。我家相公极爱结交朋友,他会很高兴我们请到了夫人们到府相聚。就请夫人们和夫人们的相公后日到我们府中作耍,我们介绍彼此的夫君相识,让男人们谈谈诗词,我们一处话话家常岂不快哉。夫人们意下如何?” 今日四更答谢亲们一直支持小女人走到现在!三鞠躬!再次厚颜求粉票与推荐票!
二百二十五 欲访大BOSS家
三王妃与五王妃听桃夭和芙蓉说到现在都有些意动:王爷王妃闲着无事也就是舞文弄墨作耍,听到这样的好诗好词,她们岂能不心动?只是天家的媳妇都长了七窍玲珑的心肝,就是千肯万肯她们也不说直接说不出口的。 三王妃与五王妃同时看向了红衣,想看看她的意思如何。红衣看到两位王妃的目光扫来,便知道两位王嫂动了心思,想来三王爷与五王爷只要见到了三王妃抄下得那一词和芙蓉草书的那一诗,他们会极赞同去看看这位才华横溢的魏书生吧? 红衣自己也想知道这位同穿者的真面孔,她朝王妃微微颔首后笑道:“夫人一家人如此好客,而夫人们的才情也让我等心折不已。既然夫人诚心相邀,那恭敬不如从命,如此就打扰夫人一家了,只是日期我们另定如何?哥哥们事务缠事,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后日他们是否有空闲,怕到时抽出不身来岂不是坏了兴致?” 桃夭大喜说道:“只要夫人们肯赏光,我们姐妹已经喜不自胜,至于夫人们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啊,这当然没有问题。实在是太好了,谢谢夫人们赏脸。” 红衣笑道:“桃夭夫人客气了。夫人们可否见告一下贵府所在,我们商定下日子便会使了人过去通知夫人们,这样可好?” 桃夭道:“夫人所言极是,原是我们的疏忽,早该告诉夫人们的。我们夫家姓魏,我们府就在南北大街笑苗胡同中,门前有石狮的便是。” 红衣听到魏字,皱起了眉来----她好似在哪里听说这个姓氏一亲友。红衣仔细想了想近日所去过的地方,忽然想起了当日上香时所遇到得奇怪书生,他与老僧对答时也自称姓魏。 红衣心中的震惊就不用说了:原来这些人很早就开始注意自己,山上佛堂中也不是偶遇,不论是魏姓书生、还是眼前的两名女子当日的所为。应该都是为了故意引起自己这几人的注意。只是为什么他们会怀疑自己是穿越者呢?红衣又仔细想了想近一年的言谈举止,她好似没有与这个时代地人有所不同吧? 已经定好了要过府一聚,桌上的几人好似又亲近了一分。红衣和王妃们与桃夭二人又说笑了一会儿便分手各自回府了。 三王妃上了车子后一直皱眉不语,红衣与五王妃以为她吃酒吃多了,都关心的的问她是否不舒服。三王妃摇头道:“我哪有什么不舒服?我就是再吃一壶酒也不会醉的,我只是一直在想事情罢了。这个什么桃夭和芙蓉眉来眼去的,她们与我们的相遇绝不会是偶然,你们说。她们会不会是故意在那里等我们的?”红衣笑道:“王嫂,你就是在想这个吗?依我看,应该是偶然地吧?我们出宫游玩不过是即兴,我们到那家酒楼也没有事先商订,她们又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踪,然后还能先到一步等在那里呢。” 红衣不想把三王妃与五王妃拉进来,现在她做得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再说现在朝局不明,虽然三王爷与五王爷应该不会是那些人的人。但是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三王妃看了一眼五王妃。然后才对红衣说道:“你极少出来游玩。所以不知道。其实每次出来。我们一定会去那家酒楼用饭地。就像我们一定会去几家脂粉、珠宝铺子一样。我们每次出来在外面用饭。就一定会去那家酒楼。因为我同五弟妹都极为喜欢他们家地几道菜式。而我们地这个习惯。几乎所有地王妃们都知道。” 红衣假装一愣:“啊?这样啊?那上次在山上----。怕也不是偶遇吧?”红衣也知道骗过两位王妃决非易事:她们二人不止是聪慧。而且对自己也是知之甚 五王妃道:“她们这样花费心思来结交我们。我想她们一定是知道了我们地身份吧?我想。他们初来京城。也许是为了她们相公谋个出身或是差事。所以才会来接近我们?” 三王妃摇头:“不对。他们如果是初来京城。怎么会知晓我们地身份?我们又不是日日在大街上闲逛。京城中地官员家眷也有许多不识我们三人呢。更何况她们一家呢?如果她们家有这等财力打探到我们这么许多地事情。然后还能假作两次偶然相遇。哪里还会有得上我们为她们相公谋差事儿?” 五王妃不想为此费脑子。左不过是两个女子罢了。如果真得不放心她们怀有什么目地。只要不再理会她们也就是了。 红衣淡然一笑:“三王嫂何必如此费神。我们后日到她们府上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我们不必在这里费这个脑筋猜想了。” 红衣想转移开三王妃的注意力,五五妃是对这两个女子不怎么感兴趣,否则她们一商议,真说定会发现些什么。 五王妃听到红衣地话后,笑着看向她说道:“后日去?那你刚刚推说你的王兄们没有空闲,是不是不想让她们有所准备?那么你刚刚在酒席上也对她们生疑了,对不对?” 三王妃也是双目晶晶亮地看着红衣,红衣心中叹息啊:这王妃们哪个也不是好应对的,只看她们是不是注意你了。 红衣只能老老实实的点点头:“我只是有些不解她们为什么一定要同我们结交罢了,其他倒没有像王妃们想得如此深 两位王妃一起上来扯住红衣搔她痒:“你个死丫头居然敢说嘴?当我们不认识你是不是?我们还不知道你的斤两?真是讨打。” 三人这一笑闹,三王妃便把那两个女子放到了脑后。两位王妃先把红衣送回了府中,然后两个人才各自回府了。 红衣一早起来用过了早饭,正给英儿讲故事呢,李贵使了人来请红衣:楚先生和靖安郡王来了。红衣把英儿交给慧儿带走后,又换了衣衫才向外宅而去。 红衣原本也想请楚一白过府议事,不过她对于魏书生的事情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所以才没有下贴子去请人,不想楚一白一早却自己来了。 红衣到了前厅与靖安、楚一白两人见过了礼坐下后,楚一白开门见山的道:“郡主昨日在街上游玩后,是不是在酒楼用饭时遇上了两位艳丽至极的女子?” 红衣有些吃惊于楚一白地问题,她昨天晚上刚刚与桃夭、芙蓉分手,今日一早楚一白就找上了门来,那桃夭和芙蓉倒底是那些人地人,还是她们的相公是那些人地人呢?如果她们的相公真地是那些人中的一员,那么他也就是制作神火油器之人,这是必不假的了。 红衣连思索着边道:“是的,我昨日同三王嫂与五王嫂在酒楼用饭时,遇上了那两名女子,我同王妃们被她们两个人缠上了身,不得不一处用饭。而且我们还相约了要去她们府上做客,只是不知楚先生问起这两位女子来有什么事情?” 楚一白没有答红衣的话,接着问道:“你们在酒楼是第一次相遇吗?为什么会被陌生人缠上推脱不开呢?” 红衣苦笑道:“我们与这两名女子却是第二次偶然相遇了,第一次相遇是前些日子去进香时,在佛堂里遇到的她们二人。而且这两名女子缠功十分了得,当日第一次相见就想邀我与王妃一处用饭。” 楚一白听到进香二字后一叹:“看来他们是有预谋的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目张胆而来。” 红衣不解:“楚先生所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楚先生识得她们的家人?”其实这是再说楚一白是不是认识这两名女子,可是这样问对楚一白不太尊重,所以红衣才改口相问的。 楚一白无奈的一笑:“郡主还真说对了,我识得这两名女子的相公。” 红衣听得却是一愣,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居然是真事儿。楚一白便把当日遇到书生,后来靖安发现了书生与二王爷极为相熟的事情说了一遍。 红衣听完后略一思索,然后看向靖安郡王:“王兄,你可曾知道那书生姓什么?” 靖安答道:“那书生姓魏,妹问这个做什么?” 红衣道:“这样说来,你们所见到的那个书生就是这两名女子的相公了,她们昨日也曾言道她们夫君姓魏,家住在笑苗胡同。” 楚一白道:“他们是一家人,所以在下和王爷才会一早来寻郡主。二王爷待魏书生极为客气,我想这位魏书生应该是那些人中的一个。两名女子不是为了三王妃与五王妃而来,应该就是为了郡主而来。” 靖安却惊叫道:“郡主,你刚刚是不是说魏书生在京在有府邸?” 楚一白与红衣都非常奇怪的看向了靖安,红衣答道:“王兄,我刚刚是这样说的,他家就在南北大街的笑苗胡同中。”红衣虽然奇怪,但是也知道靖安不会无的放矢,所以把话说得更清楚了一些。变,最后一更为晚上八点。谢谢亲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