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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不用找谁的麻烦,那太费心思了,我也真懒得动那个心思;不如等她自己送上门来好了,到时候是她也好,还是我们那位李侯爷也好,只要在众人面前或是我们面前说出那番话,那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事儿了,直接把他们送到大理寺去就可以;虽然这样做他们罪名有些大了,可是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些代价才知道收敛。云轩阁” 来喜儿连连点头:其实在许久以前,郡主也不是没有机会、没有能力对付这些跳梁小丑,可是她都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或者她懒得争斗,就那样轻轻放过了;现在,这一次一定要重重的治她们的罪,而且自己还要为英儿和雁儿中毒的事儿出气呢,不过这件事情倒不忙同郡主讲,反正有大将军在呢。 想到这里,来喜儿的眼眯得更紧了,脸上的笑容更盛。红衣看到他这个样子直觉感觉来喜儿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他只要这样的时候必是在计算谁。 红衣又看了一眼来喜儿,确定他的笑容有问题,虽然那笑容看上去与平日里没有什么不同,可是红衣还是感觉到了那一丝丝的不同:“来总管,你是不是还有事情要说?” 来喜儿一愣:他没有想到,在他能猜中郡主心中所想的七八分心思时,郡主居然也能猜中他心中的所想;这还真是知已,虽然年龄相差的多了些。 来喜儿欠了欠身子:“郡主,没有事儿,老奴正想告退呢;郡主连日也累了,正好趁现在没有事儿的时候多多休息。” 来喜儿不想说,这些是他要为英儿雁儿做的,不想郡主知道,虽然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可是他担心郡主考虑到贵祺会阻拦----那个侯爷在来喜儿看来,早该好了整治一番了。既然不能说。那么还是溜之大吉为妙,所以来喜儿才急急要告退。 红衣听到来喜儿的话就知道他一定有事儿瞒着自己,她当然不会认为来喜儿会害她;不过,倒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来喜儿瞒着她不说呢?她还真有些猜不透。 贵祺一早起来,在明秀的服侍下起床更衣后,便要到老太太那里去请安;明秀道:“表哥。我早早起来特意弄好了早餐,用了十二分的心思,就想让表哥能好好补一补,早些把身子调理过来;再说,现在时辰还早,您还是用完饭再到老太太那里去吧;您连日里赶路劳累,就是去得晚些,老太太必也能体谅的。” 明秀知道,除了要哄好贵祺外。还不能让老太太与贵祺太过亲厚----她要让她们母子有些隔阂,贵祺才能事事依她;不然有老太太为贵祺支招,她就是费再多的心思。也怕不会奏功。 贵祺想了想,看了看天色就也点了点头:过去了也是陪老太太一起用早饭,老太太的早饭万年不变,就那么几样,实在不合他地胃口:老太太常年在那边居住,当然与京中长大的贵祺口味不同了。 而且贵祺想到明秀现在有了身子。正是贪睡地时候。居然起得如此早弄了早饭。他总不能一口也不吃就走吧? 明秀看贵祺同意十分高兴。竟亲自和丫头们一起忙活着给贵祺摆上了早饭。然后侍候贵祺用饭。她却没有坐下来一起用。 贵祺看了一眼明秀:“秀儿。你坐下来一起用吧;这些事情有丫头就可以了。你有身子地人。还是不要太劳累了。” 明秀笑得似一朵花般:“表哥。秀儿不累地;丫头们做得哪有秀儿做得好?只有秀儿才知道表哥地心意。知道您想吃什么啊;还是秀儿来吧。再说表哥还要去老太太那边。太晚了也不像话。所以就不必管秀儿了。” 明秀伺候贵祺哪还真不是一般地丫头们能比地。她时时注意着贵祺地眼色。只要他看向了哪个菜色。她马上取了给他尝;如果贵祺吃了以后神色愉快。她便再取一些过来给他。如果贵祺吃了以后没有表示而是看向其它。她便另取菜色了;丫头们不过就是一样一样取过来任主子挑选。喜欢地就吃。不喜欢地就不吃了。 明秀如此用心思。贵祺当然吃得舒服。根本不用开口。明秀就能猜中他心中所想。让他感觉非常贴心。 所以贵祺听到明秀的话后对着她一笑,便吃喝起来:明秀的确是懂事的,比香儿要贴心多了;不过香儿要比明秀柔弱些,而且在闺房中的鬼主意也多。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到回来后还没有见过香姨娘,现在他对明秀和香姨娘地气儿已经被明秀一个晚上给弄得没有了一分。 贵祺用完饭,明秀亲自伺候了他漱口洗手,贵祺对于明秀的殷勤十分受用:这才像是为【创建和谐家园】嘛,哪像前几日在山庄里时过得日子? 贵祺这一比较更觉得眼前的明秀比红衣温柔可人起来,红衣哪有半分为【创建和谐家园】地本份?成亲这么久,从来没有为他洗过脚,伺候过他用饭。 贵祺可以说是身心舒畅的出了菊院,明秀一直送他上了车才转身回房。贵祺在车上还在比较红衣同明秀,他不明白同是女人为什么相差会这么多,更不明白的是,自己为什么当初要娶红衣呢? 贵祺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是为了红衣的闺誉着想当初才聘了她,那么说来是红衣欠了自己的情份,她为什么还这样趾高气扬呢?贵祺摇摇头,算了,反正现在有明秀也是一样,幸亏母亲做主啊。 贵祺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摆手让他起来:“你连日里劳累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贵祺笑道:“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儿子感觉很好,娘亲放心就是。一回到府中就舒服多了,自家的床睡着就是不一样,精神养回来的快。” 老太太听了贵祺的话,一面笑着一面让云娘准备摆饭;老太太知道贵祺一早起来会过来请安,今儿还有许多话要说,所以她一直没有用早饭在等贵祺过来一起用,正好可以好好说说话。 贵祺听到老太太现在才摆饭心中有些许的不安,他欠了欠身子:“老太太,儿子已经用过饭了。”他说完看到老太太脸色有些不对,便又加了一句:“儿子伺候娘亲用饭吧,正好我们娘俩说说话。” 老太太非常不乐意:儿子回府来地第一天早上请安,居然是用过了早饭过来的;她越想越不痛快,这儿子有了媳妇哪里还有娘? 老太太问道:“祺儿昨天晚上在哪里睡下的?” 贵祺见老太太没有答他的话,感觉老太太好像是生气了:“儿子是在菊院宿下的,因为要让明秀过堂,所以儿子昨天晚上过去同她讲了,叮嘱她几句,也好让她有个准备,到时莫要说错了话再连累大家。” 贵祺看着老太太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解释了两句。他这一解释更恼了老太太,老太太听到耳朵里,怎么都是贵祺在回护明秀的意思。 老太太轻轻哼了一声,扶着云娘的手站了起来:“你既然已经用过饭了,那为娘地就自己去用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吧。”说着赌气般直直走了。 贵祺看着老太太如此气恼,他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一顿早饭吗?虽然自己用过了早饭再过来请安有些不敬,可是自己的亲娘有得着计较这些吗?做娘的不是只要儿子好就自己好?自己的娘亲倒底生得什么气呢? 贵祺看老太太的样子想了想,便没有跟上去:老太太已经着恼了,现在跟上去岂不是让她食不下咽?老人家哪能带着气儿用饭呢?为了让老太太能多吃些,贵祺再三考虑还是不要跟过去的好。 老太太一直走到厅里,也没有见贵祺跟上来,让老太太更是恼火:这祺儿被明秀灌了什么**汤?昨天晚上还好好,怎么睡醒以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这明秀说什么也留不得的,居然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 老太太因为心里恼火,只用了半碗粥就算了;云娘也不敢相劝,现下老太太正在气头儿,吃得多了压住气更是对身子不好;反而不如一会用过药后,老太太饿了再上些东西给老太太吃。老太太用完饭也不见贵祺过来请罪,心中越发恼了明秀,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她弄出府去;老太太倒也不算不疼儿子:儿子有了错都是媳妇挑唆地,她自来就没有怪过她儿子。 老太太看上明秀不是因为是她地外甥女儿,而是认为她会听话,心里向着自己,不会夺走了自己的儿子;可是进了门地她不但不听话,反而事事处处的计算自己,现在居然还要离间儿子与她的关系,她岂能容忍?她已经被人夺走了一次儿子,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儿子再次被夺走。 老太太想清楚再回到房里,神色间已经平静了下来,贵祺看到后才放下心来:“娘亲可用得香?”
一百二十九 不明事理,自寻祸事
老太太听到贵祺问自己早饭用得可好,她淡淡的道:“还行吧,一个人用饭总是冷清些。” 贵祺听了知道老太太还在埋怨自己没有陪她一起用饭:“娘亲既然不喜一人用饭,那么儿子以后日日过来陪娘亲用早饭好了。” 老太太要得就是这句话:“嗯,那也好,这也是你的孝 贵祺听到老太太说到了孝字,只能欠身答道:“是的,儿子一定日日前来。”只是他一想到老太太那几样早饭他就不想吃----哪有明秀弄得早饭好?可是世人百善孝以为先,他可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这种情形下,他怎么可能是高高兴兴的做这件事儿呢? 就因为一顿早饭,母子二人生出了嫌隙;虽然二人都尽力的在掩饰着各自心中的想法,可是都已经对对方有了不满:明秀的计策又成功了。 这也怪不得谁,要怪就怪老太太所选的人是自己的外甥女儿----明秀太了解老太太:老太太有什么心里话能不与姐姐唠唠,而明秀早早就在打侯爷府的主意,当然就会有心的去套问自己母亲的话儿----老太太心中所想的、所担心的,在侯爷府中就没有第二人比明秀更清楚;如此一来,明秀算计起老太太当然轻松,不过也是在老太太没有防备的情形下,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老太太这一阵子虽然知道了明秀是有野心,而且还一点儿不听她的话,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明秀会对付她:除了夺府中的权力外。养虎为患、引狼入室啊,这就是老太太现在心中的想法。什么叫追悔莫及?现在问问老太太,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贵祺因为老太太一顿早饭就提到了孝道,一顶大帽子压了下来让他心中非常不舒服;所以也就没有了刚刚来时的谈兴,他已经想着要回去了。 老太太见贵祺没有提起他出去这几日的事情,便问道:“祺儿,你不是说,今儿要同娘亲说说你去郡主庄子时的事情吗?” 贵祺因为心中别扭就拣着紧要的说了一说。十句话让他缩成了三句来说,不过一会儿也就说完了;老太太听了以后沉吟良久道:“你说郡主收养了两个孩子,你要给他们入族谱?” 贵祺点头:“是的,娘亲。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吗?” 老太太看了贵祺一眼:“并不是不对,我只是说你为什么不以此来同郡主讲条件呢?这两个孩子挂在她名下,可是比你如今在香儿肚中的孩子要有地位地多;如此的好处怎能随便的就允了出去呢?” 贵祺听了摇头:“娘亲。你是不知道当时地情形;郡主根本就没有提入族谱地事儿。我本来也想以此来同郡主讲讲条件。可是郡主不感兴趣。看她地意思可有可无地。最后儿子只能自己才答应了她这件事儿。以求让她无法不管我们府中地事情。”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祺儿。她怎么可能不想让孩子入族谱?没有名份地孩子。再怎么说也不过是她郡主府中地奴才罢了;她不过是假装不在意。你啊。你被郡主给骗过去了。算了。已经这样了。我们现在还有求于她。就这么办吧。莫要再节外生枝地好。” 贵祺点了点头。他也觉得憋屈。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除非今日就有圣旨下来。说免了他们府地罪过。那么他立时就可以反脸并且去找郡主算一算帐:你带来地祸事儿还让我卑躬屈膝地求你。是不是要给个说法?可是现如今不是这种情形。那么他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老太太看贵祺不说话。又问道:“听你说着。族长地意思是要把香儿和明秀都去了名份。就那么扔到你屋里?也就是成了通房大丫头?” 贵祺叹了一口气:“听族长那意思暂时是这样了。不过。我想明秀她们这样了还不止呢;我听族长地话儿。等祸事平了。他可能还会再处罚明秀和香 老太太听了倒也没有什么不同意。对于她来说倒是正好:不用她出手。有人要替她清理门户。她可是求之不得。 贵祺现在是极为担心的。他现在已经不再生明秀和香姨娘的气,他现在已经认定这塌天地祸事儿是因为红衣的郡主身份。 郡主的身份对于贵祺来说,很早以前就是他的心病,现在这个身份还带给他一族人的性命危险,他更是对郡主的身份有无比的怨念;只是现在发作不得。 老太太看贵祺的神色,知道他不舍得便道:“祺儿,大丈夫何患无妻?现下这种情形,我们只能听族长的,不然我们府中都有可能被族里一气之下除名;你不也听族长这么说过吗?所以。万一族长真来了。你还是要忍住,不要多话知道么?” 贵祺听了老太太地话有些奇怪:“娘亲。明秀有了身子,我们怎么可以如此待她?如果她没有了身份,那她的孩子岂不成了庶出?我膝下本来就只有一子,现在明秀有了孩子岂不是天大的好事儿?如何可以让她受此委屈,还带累了孩子呢?” 老太太没有看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茶盏的淡淡的道:“祺儿,她的孩子能算是嫡出吗?她可是没有在族里得到认可,没有拜过祖宗,莫非你忘了不成?再说了,祺儿,你已经有了嫡长子,虽然他随母而居;就算明秀生出了的孩子算是嫡出,那么我来问你,嫡长子不在府中,而明秀也不是个省事儿的,难不成你想看兄弟阋墙?” 贵祺一愣,他倒没有想过这些,不过他不赞同老太太说明秀不是个省事儿地;只不过一句话,他不想因此而同母亲争论;可是老太太所说的兄弟阋墙,他想了想感觉应该不会吧?红衣不只是嫡妻,她可是郡主,明秀不过是个侧妻,是个人就会知道这两者的差别有多远,明秀应该不会有其它的想法才对;这侯爷府只能是红衣的孩子继承,这是无可争议的事情;除非。除非红衣不让英儿回来继承侯爷府,那么到时有明秀的孩子在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里,贵祺看了看母亲的神色,他还是为明秀说了几句话:“可是明秀怎么也是大门抬进来的妻,她地孩子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庶出吧?这嫡庶间地区别,娘亲。你知道是有多大的;至于娘亲所说地兄弟阋墙,我想不会发生的,以郡主的身份地位,明秀怎么可以有会多想其它,娘亲多虑了。” 老太太还是看也不看贵祺:“为娘地多虑了?这个现在先不说;我们先说明秀是我们侯府大门抬进来的这事儿,即便如此那又能怎么样?你就算承认明秀的孩子不算是庶出,可是族里会为他入族谱吗?你认为会吗?” 贵祺被母亲一下子问住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原来儿子是打算等老族长百年之后,我做了族长的时候就能给明秀正名份。到那个时候,明秀的孩子就算晚些入族谱也没有什么,到时还不是我一句话就定嫡庶?可是现在怕是不能了。” 老太太看了贵祺一眼:“事情有你想得这般容易吗?宗老们是做什么的?不过。祺儿,你想做族长?” 贵祺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事儿了;就算是想又能如何?现在是不可能的了。” 老太太道:“那也不一定,如果娘给宗祠买些田地,你说族里会不会原谅我们府的过失?然后我们再给宗祠重新整修一下,你想你是不是还有机会?” 贵祺愕然的看着母亲:这可是需要很多很多银两地。不过他立时想起了明秀的话:“娘亲,明秀和香儿倒底交给您多少银两?您居然有这种把握?田地也就罢了,我们府中还能买得起,只是那整修宗祠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老太太听到明秀同贵祺提到了银两的事儿。心里一下子不痛快了:这明秀看来还是不愿意这银子落在我手里啊。 不过她还是答了贵祺地话:“她们可是赚了不少,不过能不能留住还不一定呢;这些银子现在还算不上是我们的。” 贵祺听了又沉默了,刘大人的为人他是知道的,这些银子是一定不会留住的。他叹了一口气,这个倒不是什么事儿,还是说明秀的事情要紧----说不定什么时候族长就会来呢。 贵祺道:“娘亲,银子的事儿随它去吧,能留得住就留,留不住只要我们府中能平安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是明秀的事情。还要娘亲拿主意才是。” 老太太摇头:“这事儿根本无法可想,族里一定不会留情面地,既便她们是有了身孕。” 贵祺急道:“娘亲,明秀是妻,她的孩子可是我的儿子,您的孙子啊。” 老太太淡淡的道:“我的孙子,我的孙子在郡主那里呢,哪里又来的孙子?” 贵祺以为老太太只是担心日后会有兄弟阋墙的事情发生,他辩解道:“娘亲。你听我说;虽然我们有了英儿。可是他却随了母一起住,日后会不会回来还真难说;所以明秀地孩子对于儿子、对于娘亲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老太太非常不屑:要嫡出的孙子还不容易?赶出了这些女人去,再娶进一个来不就行了;只要这次好好挑挑,多多看看,不能再挑错了人就行。 老太太正想开口说话,进来个丫头对老太太道:“二门上来人请老爷出去待客,说是族长同宗老们来了。” 靖安郡王抱拳:亲们,用粉票砸吧,砸昏了小女人,平郡主才会有幸福啊。悄声道:亲们,选我吧,好不好?
一百三十章 知罪否?
老太太和贵祺听了这话都是脸色大变,贵祺想到的是:族里这是铁了心要整治明秀和香儿,这该如何是好? 老太太想到的是:族长来得如此急,看来一分面子也不会给我们府里留啊。 贵祺看了看老太太:“娘亲稍候,儿子去看看。” 老太太叫住了他:“我和你一同去吧。”老太太还真怕贵祺为了明秀顶撞族长。 贵祺想了想道:“也好,只是娘亲的病生不得气、着不得急,您可千万莫要同族长计较啊。” 老太太摇摇头:“我知道的,走吧;让他们等得时间长了也是不好。” 母子二人到了前厅,族长与几位宗老都坐在厅上,看到老太太来了这才起身:“老嫂子来了?” 老太太笑道:“好久不见了,大家身子可好?” 族长几个勉强一笑:“托老嫂子的福,还算过得去。” 老太太在主位坐下了,让族长几个人坐了:“几位都坐吧,莫要客气。” 族长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贵祺,和几位宗老交换了眼神后就直接说明了来意:“老嫂子,您说这话可是对的,我们几人今儿来还真不是客气事 老太太万没有想到族长就是见了自己。也没有说几句客气直接就要进入正题:“大家今儿不管是为了什么来。我们多年不见了。先一块儿吃顿饭叙叙旧再说正事儿不迟。” 族长抱拳:“嫂子。按理说您地话我们几人不该不听。可是我们今天来。不只是为了我们几人。事关一族地安危。嫂子。如有得罪之处。您就请海涵吧。” 说完不再给老太太说话地机会。转头就对贵祺说道:“我们几个人今天亲自来。也是给了您侯爷大人极大地脸面;现在。就请侯爷把那两个妇人带上来吧。” 贵祺看了老太太一眼:“各位叔叔。明秀还要过堂。有什么事儿我们能不能等郡主把事情办妥后再说呢?” 族长对贵祺没有对老太太那么客气。冷冷一哼:“侯爷大人看老嫂子做什么?是让老嫂子为你出头说情。还是要让老嫂子为你做主?你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有官有爵地老爷。怎么。遇事儿还不能自己拿主意?” 族长知道这事情处理完。以后同侯爷府也就没有什么情份可讲了。可是此事却不能不处理。日后要是再有祸事难不成还去请郡主做主? 郡主就算是好说话,他也舍不出这张老脸去!所以族长一定要确定这侯爷府今儿谁说了算。 老太太听族长的话不客气,便笑着道:“这是怎么个话说?不管有什么事儿。我们都是一家人对不对?为什么不能好好商议呢?” 族长这次没有笑,他正色说道:“老嫂子,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府里两名妇人惹下了什么祸事儿。老嫂子是清楚的;她们所为已经累及了一族人的性命,此事已经不是侯爷府的家事,所以还请老嫂子回避地好。” 族长看老太太不顾身份,几次说话都有说情的意思,便直接把话说清楚了。 老太太也不是要保明秀和香儿,只是她们肚子里可都是她李氏的后人,所以暂时是不能让族长几人把她们二人怎么样的。 她看族长把话说开了,想了想看了一眼贵祺顾不得许多,看这形势也只能直说了:“这些事儿。你不说我也是明白;只是现在有些事情不得不请族长重新考虑一下,这两个惹祸的妇人都已经有了身孕,我已经请了大夫确认过;所以,有什么处置还请族长等她们产完子后再说,这个还是可以的吧?” 族长听了眉头皱了一皱,低头沉吟了一下道:“此事就算是真,但是也不能让她们就如此平安喜乐地过日子去;郡主救了大家是郡主的恩德,但是她们做了错事就一定要接受责罚才可以警示后人。” 老太太听了看向了贵祺,她心知族里这是铁了心。不然不会一点不顾忌李氏的后人;贵祺脸色如土,他看了看族长无奈跪倒在地:“叔叔,看在她们腹中孩儿的份上,就饶了她们这一次吧。” 老太太一听就急了,她没有等族长喝斥贵祺,她先喝道:“祺儿!你这话可说得过了,如此大事岂可轻轻带过?!” 贵祺听到娘亲如此说明显一愣,他有些不知道所措的看向了母亲:在这个时候,娘亲为什么不帮着他说话呢?明秀不是已经告知府中的祸事是因为郡主吗? 族长听到老太太已经说话了。便道:“老嫂子还是明白人;我们也不是不替李氏后人着想。我们李氏的后人当然不能流落在外。” 说到这里族长对跟着的长随道:“你速去请与我们交好的几位大夫过来,替侯爷府地姨娘们请请脉。” 族长口口声声只视明秀为妾室。贵祺听了更是着急:“叔叔----” 族长已经打断贵祺的话:“今儿这事儿一定要办,侯爷大人,我们也不是不给您面子,也不是不考虑李氏的后人;如果姨娘们真有了身孕,那么就让她们待在府中直到生子。” 族长喝了口茶:“如果没有身孕,那么一切就听族里安排吧,如何?” 贵祺急道:“叔叔,还请您高抬贵手;其实她们不过是受人所累而已,请叔叔放过她们这一次吧。” 族长不理会他这一句话:“侯爷大人,你是把你那二位姨娘请上来,还是我去叫族里执法地婆子们来拉她们去祠堂?” 族长懒得理会贵祺的纠缠,他们来侯爷府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快刀斩乱麻了。 贵祺听到族长的话真得惊了,他虽然非常不愿意明秀和香姨娘被族长等人责问,可是他更不能让她们二人去祠堂,那可真是丢尽了他侯爷府的面子。 贵祺看向了老太太,老太太叹了口气:“来人,让秀丫头与香丫头过来见客。”老太太当着族长的面儿,不能再唤明秀为夫人,可是如果唤为姨娘她一时间也说不出口,便以丫头相称了----反正二人都与她有亲戚关系,这样叫也没有什么不妥。 贵祺看老太太的意思,是想让老太太开口求个情,可是不想老太太直接让人去请明秀和香儿了,他非常惊讶的又看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都到这个时候了,祺儿还想着保他的两个女人,不会审时度势,如何能在朝中立足呢?看来祺儿地前程也就这样了。 贵祺急得直想跳脚,可是老娘不帮他,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坐在那儿生闷气。 一会儿功夫,明秀和香姨娘一前一后进来了。 明秀以夫人之礼对着族长及宗老们福下去请安:“秀儿给叔父们请安了。” 香姨娘在明秀的身后跪了下去:“侯爷府婢妾见过各位族中长辈。” 族长冷冷哼一声:“你这个妇人如此无礼,难道这就是侯爷府的规矩不成?叔父?哪个是你的叔父!小小一个贱妾居然敢自比夫人,当真是可笑至极!” 族长这话说得极为不留情面,让明秀半蹲在哪里起也不是,蹲着也不是,一张俏脸涨了个通红。 族长一拍桌子:“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还敢执以夫人之礼?” 明秀抬头看了族长一眼,又看了看贵祺,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如何是好:她当然不能改以妾礼,只要她以妾礼行了下去,那么就是名份已定,无力回天了;可是族长怒喝声声,此人今日来必是找自己麻烦的,还真不好太过招惹他。 如果说明秀怕族长,倒是不会:一个族长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所以她对于族长即无惧意,也无敬意----来找她麻烦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尊重他? 族长看到明秀居然敢抬头直视他,还以眉目向贵祺求救,不禁更是生气;他向贵祺喝道:“你是如何管教你的妾室?居然让她对长辈如此无礼?你堂堂朝延勋爵,居然连个家也治不好吗?” 贵祺强忍怒气道:“请叔叔息怒,秀儿这样做也是有缘故的,她是正门抬进来地妻,不是妾。” 贵祺对于族长找明秀的麻烦,他认为是帮意找碴:虽然明秀没有拜过祖宗,可那里因为族长等人不同意开祠堂;而且他同明秀成婚当日,族长等人虽没有来,可也是知道的。如今却一见明秀,当着他的面儿就连连喝斥,根本一分面子也不曾留着他,让贵祺越听是越气。 族长一拍桌子:“侯爷,您再说一遍?您说这妇人是妻,那我来问你,这妇人可曾拜过祖宗,这妇人可曾入了族谱?” 贵祺哑口了:虽然是族长作梗,可是礼仪必竟没有全算不得夫人啊。老太太叹了口气:“秀儿,不得无礼!你还不快快重新与族长及各位长辈见礼?” 明秀听到老太太的话,她气得不轻:老太太亲口许得她为妻,现在居然让她在人前执以妾礼! 族长听到老太太的话,也不再纠缠这个事情:他只要侯爷府的人都明白,这个什么明秀只不过是个妾,而且还是现在,一会儿她连妾也不是了。 族长冷冷的开口:“你们可知罪了?”
一百三十一章 除名了吗?
明秀听这话更是不顺耳:什么叫知罪了?朝廷还没有问罪呢;不问可知错了,反而问可知罪了,这是什么意思? 明秀不满族长的话,也就没有开口回答;香姨娘倒是叩了一个头:“婢妾知罪,还请长辈们责罚。云轩阁” 香姨娘只求能留在府中就好,现在她想乖巧些,让族长几人对她有些好感,不至于把她立时赶出府去。 族长看了香姨娘一眼,又瞪了一眼明秀:就是这个女子和清风山庄做得生意太大,致使他们根本无法在刘大人面前掩饰过去,才让一族人受累,居然还如此强硬不认罪。 越想越生气的族长懒得多话,直接道:“你们腹中孩子事儿一会儿再说,你们做下了这等事儿,不罚不足以警示后人,就先免去你们妾的名份吧;如果真得有了身孕,就先留在侯爷府中待产。” 族长说到这里转头看向贵祺:“不过,真要如此的话,侯爷大人,只能使一个丫头跟着她们二人服侍,莫要再当成夫人养起;她们可都是戴罪之人,你可莫要违了族人的意思。” 老太太听了倒是没有什么不乐意:不论是明秀的、还是香姨娘名下的家产这样一来可就归了公,也就是都归到了她的手中;香姨娘也不再能单掌一院,明秀也不能再过问家事;老太太头疼的事儿一下子都解决了,她有什么不乐意的?她巴不得呢。 而且明秀二人腹中的孩子也会留在府中,她根本就没有一丝不满;不满的人是贵祺,当然还有明秀。 明秀一听族长说完再也忍不得了,她看向了贵祺,贵祺正在看老太太;老太太轻轻摇了摇头,贵祺只能重重一跺脚,转过了脸去不看明秀和香姨娘了。 香姨娘倒也没有什么,通房就通房,名份再挣回来就是了。 明秀看到贵祺默不作声。老太太那里是指不上的,她只能靠自己了;想到这里她盈盈站起,对着族长微微一笑,然后走到贵祺跟前道:“表哥,事情的原委为什么不同族长说个清楚呢?不要人人都认为是我们的错、是表哥的错;真正错的人还受大家敬重,而表哥却受尽白眼。” 贵祺听到明秀地话。想了想地确是这么个道理。正想要开口呢。老太太已经急喝道:“祺儿。不许胡说;秀丫头。你给我跪下去。没有我地允许不许你开口说话!” 老太太阻拦他们是因为那些话就是说出来也不会让族长等人改变主意:现在能救大家地只有郡主了。既便是郡主地错又能如何?说出来也不过是让族长等人一一驳回。贵祺再丢一次脸罢了。 贵祺听到老太太阻拦。他就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明秀。就住口不说了。 明秀看贵祺不说话了。心里更是恨急了老太太:在这个时候居然为了她自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真真是白瞎了她那十万银子。 可是贵祺不说话。她说出来地话却不一定能让族长等人信服:族长根本就看她不入眼。所以。一定要贵祺说出来才行。 明秀回望了一眼贵祺。转头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不替我们想也要替表哥想一想不是?让他顶着这么一个罪名。日后如何做人?祸根在哪里就是在哪里。为什么说不得?为什么要让一个罪人受万人感恩。而让表哥无辜地遭人唾骂?” 老太太被明秀两句话堵住了嘴,她看了看贵祺。就知道贵祺已经完全站到了明秀一边儿;这个时候如果再拦着,那么日后贵祺对她可就会有了怨意。想到这里,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要说就说吧,反正丢人已经丢大了,也不在于这么一次两次。 族长听到这里也奇怪起来:“李侯爷,你们还有什么话儿?你们说得什么祸根是谁?难不成这些事情不是你地两个妾室所为,另有其人冒她们名做下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似的,你们有什么话儿要说就快说。不说,此事就按我的意思办吧。” 老太太已经不再说话,她开始喝茶了,品得甚是仔细;贵祺听到明秀的话更是感觉有理,又听到族长问了急忙回道:“叔叔有所不知,虽然事情是明秀和香儿做下的,可是祸事却不是因为她们给大家带来的,就连她们二人都是受了人的连累。” 说着就把明秀的话说了出来;听着听着,族长地额头上就见了汗。各个宗老也是极为不安。有的不停的擦着汗,有地站起坐下、坐下站起;都表现的极为不安。 老太太也非常奇怪的看了看族长和宗老们。不明白他们这是为什么:就是郡主的错,郡主不是更要救大家?这有什么好怕的? 终于族长听不下去了,在贵祺说了一多半儿,就是说到祸事都是郡主的身份带来时,大喝一声:“不要再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儿你也敢说出来?” 贵祺被吓了一跳,他住口不再说了,不过他非常的莫名其妙:族长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这又哪里大逆不道了? 人只要一执念就容易忽略很多事情,如果贵祺不是心心念念看不得红衣有个郡主的身份,那么他也许会想事情想得深入一点,也许就不会让明秀如此胡说八道。 明秀看贵祺没有回话,便说道:“族长,为什么不能说?我们做错了事儿,您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来问罪;现在是郡主的错了,可是您为什么连听也不听呢?这让我如何心服!” 贵祺听了也感觉明秀说得有道理:“叔叔,你听我说完,我们再议不迟;不能因为郡主的身份地位高,她的错事儿我们就不能说吧?这事族长既然要发落人,但也要发落个明白不是?”说完又要接着说下去,却被族长一掌拍在桌子上的声响给打断了。 族长怒喝道:“你们是不是真得要了我们一族人的命才安心?!贵祺,你不要忘了,九族不只是我们李氏一族!你的妻族,啊,错了,郡主那里不会有事儿的。但是你这些小妾的家人也一个逃不了!” 老太太有些听不明白了:“族长兄弟,就算他们胡说了几句,你又何必生这么大地气?你这话儿可是有些过了,祺儿也不过是说说他的想法罢了,哪就有了诛九族的罪名。” 族长气得浑身哆嗦:“嫂子,我过了?我哪里过了!”然后他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老太太:“嫂子你不会也这样认为吧?” 老太太沉吟了一下:“我昨儿就听他们说过,我听着倒有几分道理。” 族长听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怎么说这一家子:为什么老侯爷一去世,这个侯爷府里连个明白人都没有了呢?老太太与这两个小妾也就罢了,女人家不懂这些也情有可原,可是贵祺堂堂一个侯爷,还在朝中领过差事儿的人,居然也不知道深浅。 族长长长吸了一口气:“嫂子,您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也就罢了,可是我们的李侯爷却是应该懂的;不过,嫂子,你既然也这样认为,那我们今儿说不得只能得罪了;虽然族里受过老侯爷的大恩,可是我们却不能因侯爷府而祸连九族呵!还请嫂子见谅了,不过,我们也不会让老侯爷这一支断了传承的,我们必会对老侯爷有个交待。就是老侯爷地下有知,也会体谅我等地无奈。” 说到这里族长对着老太太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对着贵祺喝问道:“贵祺,我来问你们,郡主是因为她有了郡主地身份给大家引来了祸患,你们是不是这样认为的?” 贵祺与明秀理直气壮地点头,族长指着明秀和贵祺喝道:“那我来问你们,郡主是谁封的?是谁的义女?” 贵祺道:“皇上封的啊,是太后的义女;可是就算她是太后亲生的公主,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什么不可说的?” 族长被贵祺这两句话气得险些晕倒,他哆嗦着说不出来话来,一位宗老接口道:“郡主的身份带来了祸事儿,可是郡主这身份却是皇上给的,按你们的说法就是皇上给了你们祸事不成?你们说这个话是不是大不敬,是不是有不臣之心?!你们还敢如此大声质问我等,我们是不敢管了;李侯爷,你自此后与我们李氏一族再无瓜葛!你们府上的事儿自求多福吧,我们是绝不会再来过问的!老侯爷这一支今日起就由,就由----” 这位宗老不知道郡主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另一位宗老接口道:“就由平郡主的儿子,李绵英往下传承!” 族长重重点头,表示他同意:他刚刚听到贵祺的话时就已经做了决定要把候爷府除名;另一位宗老道:“我们现在就走吧,速去郡主府,也许我们族人还有救。” 族长一听当然同意,现在能救大家的就是平郡主了,而且还要把族里的决定告知郡主才可以;再就是要把侯爷府被李氏除名的事儿报到官里去才能成效;这些事儿都要急急的去办,慢了一些些都不知道会出什么变故---现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同侯爷府划清界线,求得平郡主的慈悲。 红衣不打滚,白衣也不打滚,靖安居然拿扇子打我,小女人只能自己哭着打滚要票了:粉票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一百三十二章 嫂嫂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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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族长实在是太胖了一些,又生了极大的气,他一下子说走却走不了,多喘了两口气才站起;他对着老太太一抱拳话也不说转身就要走。云轩阁 老太太这才自震惊中醒了过来,急忙站起喊道:“族长兄弟,请留步!有什么事儿,一家人不能好好说的?孩子们不懂事儿,您不用同他们认真计较;您回来坐下,我们再从长计议就是了。” 族长只是停了一停,看了看宗老们的神色,然后头也没有回,只是侧了侧身子抱了抱拳,话也没有答就带着人走了。 贵祺说得话可不是小事儿,而且众人都能看得出来,贵祺这些话是那个什么所谓的秀夫人教的;族长等人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侯爷府已经不是老候爷在的那个时候的侯爷府了;现在的侯爷府还是能不沾边儿就不沾边儿的好啊----两个姨娘做下的祸事儿还没有平呢,就又对皇上说出了如此大不敬的话,他们一族人的脑袋还真是不稳啊:侯爷府的姨娘们动动嘴,他们一族人就有可能掉脑袋。 这侯爷府还能留吗?当然不能留了!所以现在想让族长收回那些话是不可能的,他是一族之长不能置一族人的安危于不顾啊----侯爷府除名是必须的。 贵祺听到宗老的话后他是一脸的苍白:他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当着众人冲口说了出来呢?虽然此事是真不假,的确是郡主的身份带来了祸事儿,但是她这个身份却是皇上封的,如此说话岂不是指皇上赐下的不是恩宠,而是祸患吗? 这可是大大的不敬,大大的不臣之心啊!他苍白着脸转头看向老太太,老太太已经昏了过去:她看到族长径直走了,她们被族里除里是一定的了能不急吗?这一急心疾犯了。因为议事,云娘并没有在老太太跟羊,贵祺又急忙喊了人来去取老太太的药;云娘听到贵祺的喊叫才跑了进来。同贵祺一通忙活才救醒了老太太。 老太太虽然醒了,可是却因为这次犯心疾犯得厉害,一时间根本不能说话,只是看着贵祺不停地流泪;贵祺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老太太,只好吩咐云娘好好侍候着。 云娘带着人把老太太抬走了,贵祺茫茫然的站在厅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现下红衣那里看来是不会再管他了。Www.那么还有谁能救得了他呢? 明秀听到宗老的话后也是一惊,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侯爷府被宗族除名了,她的脸色刷一下也变了:这下子她的惹得祸事儿大了去了!侯爷如果不行了,她也不会落得好下场。 明秀呆呆的站了好久,在听到香姨娘唤贵祺地声音时才醒了过来;她看了看贵祺,想了一下:知道必须要哄好贵祺才能谋得一条生路;她强打起精神过去轻声道:“表哥,莫要着急;我们再想想法子,事情也许并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贵祺对于香姨娘地轻唤声不理不睬。听到明秀地话后转过头着盯着明秀。眼睛一眨也不眨。恶狠狠地目光让明秀打了一个哆嗦。她有些害怕。刚想往后退一步呢。贵祺一个耳光就打了过去:“【创建和谐家园】!一府地人都被你害了!我们府被族里除名。我地前程、我地体面都没有了。你心满意足了?你个【创建和谐家园】!” 说着又甩了一个耳光过去。虽然贵祺是读人。可是盛怒之下这两掌也是极有力地。把明秀打了一个趔趄就摔倒在了地上。 来喜儿告退后。红衣也没有什么可想地了:侯爷府地事儿已经有了主意。郡主府地事儿现下没有什么可让她操心地。 红衣处理完了事儿。问了一遍还不见父亲回来。心里忍不住有些烦燥起来:这么久了。皇上同父亲他们倒底再说些什么?虽然宫中有御医。可是父亲为臣子地总不能君前失仪。这一晚上不知道休息了没有?那样地受伤地身子这可熬得住? 红衣越想越心焦。她在椅子上站了起来。正想着是不是进宫去看看时。有婆子来报:“大将军府地夫人们到了。” 红衣一听婆子地话。忍不住拍了拍额头:一上午被侯爷府搅得忘记回将军府了。也没有送个信儿过去。实在是太失礼了。 红衣虽然心焦父亲,可是嫂嫂们来了也不能不闻不问的自顾自进宫吧?红衣只能连忙迎了出去,她的嫂嫂们都已经过来了,老远看到红衣,一个一个在轿子上都大叫道:“你还出来作甚?自家人用得着客气?不知道疼自己,也要知道心疼别人会挂心你不是?” 大将军一副大嗓门,儿子们也是一个不比一个小。后来连带着这些嫁进门的媳妇们都大嗓门起来:谁架得住大将军三不五时地大喝让你说话不要像蚊子叫?所以这大将军府五位夫人的嗓门是大将军给训练出来的。 不过五个夫人一起喊。这声音还真有些威势,吓了抬软轿的婆子们一跳:她们可不曾听到过女子如此大的声音。 看到红衣后。夫人们等不及,嫌轿子走得太慢而下了轿,提起裙子就跑了过来,围着红衣就是一通又摸又捏的,直到确定红衣真得没有伤到一根头发才作罢。 大嫂道:“小妹,你可是吓着我们几个了。” 红衣连连道谢行礼:“让嫂嫂们担心了。嫂嫂们过来看我真是担当不起,原本该小妹过去的,只是有些事儿绊住了,一时没有动身。” 大嫂拍拍红衣:“不用说这些话,我们之间哪有这些规矩?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不好?我们来得这么晚,就是想你连日赶路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不想扰得你起早。” 红衣让嫂嫂们进了屋子,刚刚上了茶,还没有来得及说大将军的事情呢,婆子们来报:“大将军回府了。” 红衣急忙站起,嫂嫂们也都围了过来:“大将军现在哪里?” 婆子道:“已经抬进大门了,正向二门来呢。” 听得红衣脸色一白:怎么是抬进来地? 嫂嫂们也都如同上多了粉似的白了三分:“我们老爷子没有事儿吧?” 婆子摇头:“这个老奴也不晓得。” 红衣急急奔了出去,几个嫂子也是不慢:她们进门没多久,红衣的娘亲就不在了,这家里做主的就变成了大将军;而大将军治家就如同治军一样,这几个媳妇他认为也应该身子壮一些才好生养,于是乎五个儿媳妇就开始了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红衣的嫂嫂们虽然不能练出一身武艺来,可是身子骨可是壮得很。 红衣的娘亲在世时,家中的女孩们一律不许大将军带:儿子们练成什么样子无所谓,可是女儿们可是要嫁人的,没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怎么成?所以大将军地嫡庶女儿都是弱质女流,不会一点儿武艺。倒是大将军地儿媳妇更像他的女儿:个个都会个三两招,打倒一二个汉子还是可以地。 嫂嫂们跑得比红衣快,也不见喘;红衣却跑得喘个不停,不过刚刚出了院子的门而已。 大将军还没有进二门,红衣虽然心焦,但是也知道父亲应该不会有大事儿,不然宫中应该有急报了。她沉下气来想了想便吩咐婆子:“让人收拾上房准备给大将军住,再使人去二门上说一声,大将军过来了直接到上房这边来。” 然后红衣又同嫂嫂们致歉:“父亲现在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多挪动他,虽然大将军府距此不远,倒底是老人家了,身子受了伤还中了毒虚弱的很;静养些日子,等他老人家好些了再回大将军府可好?只是如此一来,有些累及哥哥及嫂嫂们的名声。” 红衣这样说是必须的:大将军是有儿有儿媳妇的人,如果在女儿家养伤,儿子媳妇会落个不孝的骂名。 而且红衣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将军不回大将军府,反而回了自己府呢?虽然李贵去接大将军了,可是这要听大将军的吩咐才是吧?不会一出宫就是昏睡着的吧? 红衣想到这里又有些心焦起来:父亲的伤势是不是有了什么变化?还是昨天在宫里太过累了,毒又发作了?她不懂医理,现在这个时候只会往坏的一方面想。 几个嫂子听了红衣的话后,都不在意的摆手道:“小妹所说的是当然,老爷子既然已经到了郡主府中,万没有再让他老人家受一次颠簸之苦的道理;我们几人轮流过来就是了,这有什么呢?小妹你是多虑了,我们几个人没有那么多事儿,你的哥哥们也不会介意的,你自管放心就是;只要老爷子的身体能养好才是重要的;虚名的事儿罢了,我们不在意。” 红衣向嫂嫂们道过谢后,便引着嫂嫂们急急向上房走过去,她们几人到了上房也没有进屋:现在哪有心情坐得下?可是现在要是迎上去又要轿子什么的,根本也是添乱,反而不如等在这里好些。
一百三十三章 楚一白也来了?
少时大将军便被人抬了过来,同时来的居然还有楚一白! 红衣当场就有些傻了:这是什么原因?楚一白的家就在京城啊,为什么送到她的郡主府来?这于礼不合啊;可是也不能现在就把楚一白送出府去吧? 红衣虽然想不明白,可是也不好把楚一白现在再送出二门去,只能先抬进了屋里再说。他们二人身后,还跟来了三名御医。 大将军和楚一白都在昏睡中,被人抬到了床上也不见有反应,红衣担心的看向御医:“大将军他们这是怎么会事儿?为什么这样昏睡不醒?” 御医先同红衣见了礼才道:“郡主放心,大将军他们只是累了;然后下官等人诊治过后,在药里加了一味可以安睡的药,也好让大将军他们好好歇一歇。” 红衣听了放下心来,只是她为难起来:总不能让楚一白睡在内宅中啊。 最后红衣想了又想,只能吩咐人等大将军他们睡醒了后,一同移到二门外的客房中:他们二人要是分开,御医们也是不好看护。 红衣只能这样安排了,御医们也是男人啊,让他们一起去客房吧,这样大家都方便些。 红衣过去仔细瞧了大将军,看上去他只是疲劳一些,呼吸倒是平稳的很。 红衣想了想,看了一眼御医,她吩咐人请御医们去休息喝茶后:“使人请来总管速来一趟。” 话还没有说完呢,来喜儿已经在门外求见了。红衣听到来喜儿的声音心里一松:药理她是一窍不通,还是请个懂行的人来看看才能安心。 那些人既然已经经营多年。天知道这些御医能不能信得过。 来喜儿听了红衣地话后过去给大将军和楚一白都请了脉后。对红衣道:“郡主放心。毒虽然还没有清干净。但是已经又好了很多。现下大将军他们二人只是睡着了。没有什么不妥。” 红衣终于放下了心来:“来总管。我父亲也就罢了。只是为什么楚一白也来了我们府中呢?” 来总管想了想:“贵总管呢?不是他接得大将军吗?” 红衣听了一笑:“忙得乱了。居然忘了问去接大将军地人。”便使了人去请李贵。 李贵进来给红衣请了安。又给来喜儿见了一礼:“郡主唤小人来有什么吩咐?” 红衣看李贵双目通红,知道他是因为没有睡好的缘故:“只是想问问,大将军同楚先生为什么都接回了我们府?” 李贵道:“回郡主的话,这是大将军的吩咐。” 红衣和来喜儿都是一愣: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他来郡主府养伤倒也没有什么,儿子们不在家。到女儿家养伤也说得过去;可是他把一个外人弄到女儿家来是什么原因呢?这个楚一白在京中是有家有室的人,哪里会少了人照顾? 红衣迟疑的问道:“是大将军地吩咐?” 李贵道:“是的,大将军的吩咐;大将军还吩咐让小人使人去大将军府与楚先生府上说一声,让他们不必担心。” 红衣听了是父亲的安排,她还能再说什么?看来是有什么事情才会如此安排吧?红衣只能接受了,只是楚府不会想法吗? 红衣想了想问道:“楚先生府上去过人了?” 李贵神色有些古怪:“小人当时就让人去了楚先生府上,然后再去大将军府上送信儿;刚刚小厮已经回来了,楚先生府上打赏的非常丰厚,不过。不过- 红衣奇怪道:“不过什么?为什么不说下去?” 李贵道:“楚老先生说,没什么事儿就养着吧,只是偏劳了我们府的人。吃用地明儿就使人送过来;就算养好了,楚先生回不回去的也不要紧。” 红衣听了瞪大了眼睛:这是楚一白的父亲吗?这话说得也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些,就是不过来瞧瞧儿子,也不能说伤好了回不回去也不要紧的话吧? 来喜儿倒是没有怎么吃惊,过了一会儿他看到红衣还是一幅极难相信的样子,便苦笑道:“楚先生还算是个正常人,那个楚老先生嘛,只能说是一个怪人;他如此说话再正常不过,如果他说得话都合乎情理那才真是他不正常了。” 来喜儿的话让红衣更是哭笑不得:她是一个女子。还是已婚的身份;这楚老先生不替他儿子想,也要替她想一想吧?什么叫做回不回来都行呢?这话儿要是传了出去,她也就没有了闺誉----这可不是古怪二字能说得过去吧?红衣简直想喊老天了。 来喜儿看到红衣的神情,只能再苦笑一声:“郡主可能有所不知,楚家的府里是待不得人地,尤其是楚先生现在这种情形,一个不好会出人命。” 红衣更是惊奇了:楚家是待不得人的?这是什么话?楚先生自己家待不得,只能待别人家? 来喜儿解释道:“楚家虽然是布衣,可是却能直接面君。而且还非常得皇上的信任;郡主您认为,他们一家人能过得安稳吗?” 红衣点点头:“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楚家如此还能安然无恙;白龙鱼服是极为危险地,可是他们一家在京中过得不错啊。” 来喜儿又是苦笑:“他们一家人能在京城过得不错,同楚老先生的古怪不无相关;他是个喜怒无常,爱好不定的人;你讨好他不一定落得好,你要得罪他却不一定能让他发怒。他机变无双,武功又高,再加上圣眷,倒真是有惊无险。什么计算于他也是笑谈间。后来他退出了朝中纷争。却在京中定居了下来。虽然说是不管事儿、不议政了,可是皇上三不五时的赏赐让有心人也知道圣眷没有因此少了半分;既然打之不倒。那么想拉拢他的,想监视他的人多了去。” 红衣这个是明白的: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谁让他是皇上的心腹,却又不是官呢?又好控制又好利用,谁不想插一脚。 来喜儿喝了一口茶接着说了下去:“于是,楚府就热闹了,以各种名目送到府上去地美人儿是多了去,也有侍婢,也有美妾;这些人里哪些只是巴结用的,哪些是别有目的可就不好说了。” 红衣听到这里还真是说不出话来了:这样的家还是家吗?回到府中不但不能放松,还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付才可以---嗯,说不定,楚家父子的机变无双就是这样给练出来的。 来喜儿眯着他的小眼睛接着说了下去:“要不说楚老先生是个怪人呢,本来要打发这些人走,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是他来者不拒,只要有人送他都收了;是妾的收了,是婢仆更是不会送回去。” 红衣听了倒真是奇怪:“为什么?” 来喜儿摇头:“真正地目的不知道了,不过楚老先生自己的话是,他缺人用,又没有银子买,这些人来得太及时了。” 红衣“啊”了一声,也没有说上其它的话来:这还真是怪人,真应了老祖宗的话呵: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啊。 来喜儿看着红衣苦笑道:“不过让人不得佩服得是,现在楚家的生意都是楚老先生当初用那些人开始做的,而且还做大了。真让人无话可说,就是皇上后来听说了,也是哑然一笑,没有说出话来。到后来,人们再送给楚老先生美婢美妾不太好送了,楚老先生人上了年纪开始修道了,真修假修的吧,反正人是常常不在家了,他常常在道观中住着,还不是一家道观,你也说不清他会住到哪家道观去;不过这些有心人还是有办法的,楚老先生老了,楚先生不是快成年了吗?所以送给楚先生地美人儿自他十二三岁时就开始了,一直送到现在;楚府中楚先生名下地美人儿,没有八十也有五十个吧?反正是不少。楚先生成年后说亲的人更是踏破了他们楚府地门槛,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不但是楚先生就是楚老先生也没有同意过哪一家的亲事,至今,楚先生是美妾无数,正室无有一人啊!换句话说,那府里根本没有女主人,也没有让楚家父子相信的家人;这样的家,能住人养伤吗?” 红衣张目结舌了一会儿只能点头同意来喜儿的话:“是不能住人养伤。” 来喜儿这才叹了一口气道:“所以才会想到要来我们府养伤吧?老奴猜想是这个原因,至于是与不是,可以等大将军醒了以后,郡主亲自问一问也就明白了。” 红衣点点头:“嗯,我不过是奇怪这件事儿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问不问的倒也不着紧,如果万一被楚先生听到了反而不好;不过,楚老先生真是、真是神人啊。” 红衣最后也不好意思说一个老人家什么,只能说了一个神人。 来喜儿当然是听出来了:“他是什么神人了,他不过是个老怪物;不过,郡主想不想见见这个老怪物?如果想见他倒不是没有机会。” 红衣愣了愣然后恍然:“楚老先生会来看望楚先生?” 来喜儿点点头:“血缘至亲,哪会不放在心上?老奴想,也许今天晚上楚老先生就会来吧。” 红衣道:“晚上?楚老先生翻墙而入?”红衣实在无法想像一个老人家翻墙的景像,这实在是有些让她难以接受。
一百三十四章 大理寺送不送?
来喜儿道:“他常常如此,对于走正门而入,他倒是不太习惯的。” 红衣无奈的道:“楚老先生身有武功?” 来喜儿理所当然的道:“对,不然楚先生哪来的一身本领?” 红衣直接无语了,这样的父子她还真说不出什么来了。 李贵一直在旁听着,他听得也是惊奇不已:只听闻楚家父子智绝天下,却从没有听说过楚家的这等奇事儿。 红衣主仆三人正在说楚一白府上的趣事,族长等人已经赶紧到郡主府外。 红衣听到婆子来报族长到了,便看向了来喜儿;来喜儿眼睛眯了一下:“郡主,应该是了。” 红衣微微沉吟:“嗯,虽然说来得快了些,才刚刚回京第二日,不过看来应该如同我们猜想的一样,看来是了。” 李贵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红衣他是不能问的,就转头看向了来喜儿;来喜儿却只是对他一笑:“走吧,贵总管;我带你去看场好戏,不过不是族长等人的好戏,是他们带来的好戏。” 红衣已经起身向外走去:“我们快些,莫要让族长等人久等了,几位老人家是没有任何一点错事的,却因李大侯爷奔波劳累兼担惊受怕到现在了。” 来喜儿紧随在红衣身后:“郡主,你猜族长这次来带来了侯爷府的多少好戏?” 红衣想了想道:“看族长等人来得这样急。看来今日他们必是去过侯爷府。嗯。我想应该是听说了那些话吧?” 来喜儿眯着眼睛道:“依老奴看。也许还有惊喜给郡主呢。” 说着话他们已经到了前厅门外:族长等人都在焦急地等着。不时有人向外看来。每个人比前一次到庄子时还要焦急三分不止。 红衣看到这种情景。可以确定侯爷府地人已经把明秀地那些话说给族长听了。不然他们不会这样着急。而且人人脸色都极为不好----看上去带着三分惧意。 红衣整个一下衣裙。微笑着进了厅:“叔叔们。昨儿刚刚回京。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几日?我答应了地事情一定会做到地。叔叔难道是不放心吗?” 红衣当然不能一见面就挑明。她只能假装一切都不知道。 族长苦笑了一声,上前给红衣见了礼:“见过郡主。郡主的话一言千金。我们哪个会不相信?今日来求见郡主,实在是有急事,才不得不再次来打扰郡主;我们几人虽然知道郡主刚刚回京、又进了宫,大将军身子还不好需要郡主照顾,我们更是明白现在郡主应该非常忙,应该是要好好休息一下才是;本来也不敢来打扰郡主的,可是事情实在是等不得,只能前来打扰郡主,郡主恕罪。” 来喜儿是什么样的人。他不用红衣示意就过去扶住了族长,没有让他把礼行完;红衣这才说道:“叔叔又见外了,有什么事儿尽管直说。不要同我客气;都是一家人,叔叔总这样客气,倒是外道了。倒底是什么事儿让叔叔们如此着急?叔叔坐下慢慢说,到了我这里有什么事儿我们好好商议,必有办法能解决地。” 族长听到红衣这句一家人的话,可是比老太太所说的一家人让他窝心的多、贴心感动的多:这样的一家人多好,那样地一家人还是不要的好。 族长想了想,还是直来直去的好----郡主既然从来没有外待与他们,他们有话直话才是一家人。 族长便道:“郡主。那就恕我无礼,有什么就直说了。” 红衣已经坐了下来,来喜儿也已经把族长扶到椅子上坐下了;红衣笑道:“叔叔尽管说就是。” 必竟红衣是郡主,虽然口口声声让族长有话直说,可是族长还是要先说一句,这是礼节:对于族长等人看来,红衣先是天家的郡主,后才是他们族里的媳妇,所以礼不可废。 贵祺及侯爷府的人错就错在:他看红衣。是先是他的妻子,后才是天家的郡主,所以他们要求红衣的极多,却从来不当郡主地身体是回事儿。 红衣答了族长的话后,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族长等人一脸的焦急,猜想他们没有用过午饭,便向来喜儿示意了一下,来喜儿点点头便出门对小厮吩咐了几声便又回来侍候着。 族长听到红衣地话后便不再顾忌:“今儿我们一早便到侯爷府去了。想着把侯爷府那个犯错的妇人处置一下。不成想、不成想,那个被侯爷府捧为夫人的小妾居然指使着侯爷大人口出大逆之言。” 说着。族长便把候爷府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我们大惊之下,知道此事我们族里是管不了,所以才急急来报于郡主知晓。” 红衣听了没有直接说话,她看向了来喜儿,来喜儿眯着眼睛冷冷的道:“如此大逆之言也敢说出口,岂不是要再次累及九族吗?郡主,依老奴看,您还是不要再怀仁慈之心了,这事儿也不是郡主一个人能承担下来的。” 族长听到来喜儿的话也道:“是的,郡主。这位公公说得极为在理,这事儿不单单是家事了,郡主一人是担不下来的,还是上报大理寺吧;就是郡主能担下来,这次也不再替侯爷府地人担待了;郡主啊,毒粮的事儿还未了呢,就又说出了这等大逆之言,这样的人是担待不起的;老朽只是就事直说,放肆之处还请郡主恕罪。” 红衣皱着眉头:“叔叔所言有理,可是必竟关着我们家英儿和雁儿,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多年的夫妻,这让我如何能、如何能……,但是这件事儿、这件事儿又----”说到这里红衣没有再说下去。 红衣不是要故作高姿态,而这个时代对于女子来说,要求过于苛刻;如果她听到族长们的话立时就同意把贵祺等人送大理寺,族长这些人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要道红衣是凉薄之人,居然不顾虑孩子,不念夫妻之情。不是有一句话吗: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的夫妻就似海深了。 所以红衣不能一下就答应下来,不然她日后会被世人诟病:无情无义之人!为贵祺这样一个人落得如此骂名不值。 族长与宗老们当然已经想到了红衣的反应:郡主一定不会立时答应的,他们就算跪下求郡主也要郡主答应才行! 一位宗老听到红衣地话,立起身来对着红衣躬身道:“郡主,您还是报到大理寺吧,到时候如果您念旧情还可以救他们一救;如果郡主瞒而不报,万一被皇上知晓了,那受累的人就多了去;请郡主看在这许多条性命的份儿上就狠一次心肠吧,这也是救人啊。” 族长看红衣虽然有些动容,可还是沉吟着并不说话,便道:“郡主,还有一事儿要告知郡主,我们已经把李侯爷一府在族中除了名;可是既便如此,我们也不是不会受牵连,官里还没有承认我们除名一事;就算官府今日会承认我们把李侯爷此人除名了,可是他们当时说话的时候还是在族的,我们依然会被牵累啊;除此之外,就像老二所说,还有其它八族的人命呢,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啊,请郡主开恩,救我们九族人的性命。”说着族长就要跪下去,来喜儿忙上前拦了下来;可是宗老们又跪了下去,李贵上前扶起这个,又跪下了那个。 红衣忙站起道:“叔叔莫要如此,都坐下听我说好吗?” 族长同宗老们这才不再想往下跪,可是也没有坐下,只是看着红衣;红衣叹了一口气道:“叔叔们说得有理,为了被牵连的九族人地性命着想,我也只得如此了;日后、日后再想想法子,看能不能保得他们一命吧。”说完对李贵道:“贵总管,你看着去办吧。” 李贵答应了一声,躬身出去了----他当然是要去大理寺。 然后红衣又对族长等人说道:“我会进宫同太后说一下此事,求她老人家去同皇上说个人情,到时候下个特旨免了其它无辜受累之人。” 族长等人听到这里又一次跪了下去叩谢郡主地大恩,这次来喜儿和李贵并没有上前拦他们---不能不让族长等人拜谢郡主,不然只会让他们更加心里不安。 族长等人拜这一拜不止是因为红衣答应了救他们,还有一层意思:李侯爷再有不是,也是郡主的丈夫,郡主能如此做,他们当然要感恩戴德了----等于他们是逼郡主把自己地丈夫送进了大牢,还极有可能会送上断头台。 而后族长等人要求见一见英儿,并把族里决定告诉了红衣,红衣倒也没有推辞:这事儿可不是推辞的事儿,英儿无论如何在世人眼中都是李氏的后人,他的父亲已经被族里除名了;如果红衣推辞这件事的话,让英儿日后如何在京中立足?只有依了族长的安排,才不会影响英儿及雁儿日后的声誉。 红衣便让人去带英儿过来,并谢过了族长:“叔叔考虑的得极为周全,我这里谢谢叔叔对我们母子三人的照顾了。” 虽然晚了几分钟,今天又是月底了,如果亲们有粉红就投给小女人吧,没有也没关系。谢谢亲们这一个月来对小女人的支持!
一百三十五章 有法子可救了?
族长连道不敢,红衣客气了两句后同族长说起了家常,谈起了老人家的养生经;红衣陪着族长等人说话,说着说着想到了双儿的两个养子:李大侯爷已经不在族谱,那么此事只能直接同族长讲了。 红衣刚想开口时,忽然感觉此时讲还是不太好,日后再说吧;此事不用着急的,想来日后也不会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她现在或是日后对族里有什么要求,只要不太过份,族里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异议才对;不过是她收养两个孩子到自己名下,族里应该不会反对才是。 英儿过来后上前一一同族长宗老们见礼,言谈举止让族长等人欢喜不已:这才是老侯爷的子孙呢!李大侯爷要是有他儿子一半儿,也不至于给族里连连带着祸事儿。 族长等人同英儿说笑了几句后,便把一个竹牌及一本册交给了来喜儿,然后对红衣道:“郡主,我们几人商议着,英儿现在年纪还小,这一支的事情就多劳郡主吧;日后英儿成年后再由英儿打理就是。” 族长想了想不太放心又加了一句:“郡主,我有一句话不说难受,说出来得罪了郡主,郡主就恕罪我老朽了吧。”说着一抱拳又道:“郡主,这一支的什么事情只要郡主您说了,我们没有不许的;就是再为难的事儿,我们也要想法子去做到;可是只有一事,李侯爷绝对不能再与我们李氏宗族有什么瓜葛,他【创建和谐家园】里是万万不能的,此事请郡主见谅了,老朽为一族人着想,不得不得罪郡主。” 族长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在他想来,李贵祺可是郡主的丈夫,现在由郡主打理老侯爷这一支的事情;如果万一李大侯爷来求郡主,郡主说不定真得会同意他再【创建和谐家园】里。那可是绝对不行的----祸根呵! 红衣摇摇头:“叔叔放心,我不会独断独行,有什么事儿必会同叔叔商议;叔叔所说的我也能明白,叔叔也是为了族人,唉----,他这是自作孽啊。我是真有心而无力了;叔叔说得我都记下了,请叔叔放心,此事我必不会同叔叔提起,让叔叔为难。” 族长立时一躬到底:“谢谢郡主的体谅,我也知道此事伤了郡主的心及体面,可是却不得不为;我们李氏一族,对不住郡主了!”说着族长羞愧之下双目含泪地跪了下去叩起了头来,宗老们也是老泪横流的跪了下去。 贵祺迎娶明秀的时候,族里虽然没有承认明秀的地位。云轩阁可是却也因为老候爷的关系并没有阻止贵祺迎娶,这让郡主有多大的难堪?可是现在他们却一而再地求郡主救命,郡主待他们并无刁难他们之处还亲厚有加。事事处处替他们考虑,体谅他们的难处,两样相对比之下,怎么不让这些老人们感觉难受呢? 红衣当然是明白族长等人为何会如此激动,她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因何,她为其它人做一点点事儿,人家就感激的不行;而她为候爷府尽心尽力了几年,却只落得一身不是;人啊,还真是难以看明白、想清楚。 来喜儿扶起了族长等人后。对郡主道:“郡主,宴席已经备好,是现在开席还是再稍待片刻?” 来喜儿知道此事对于红衣来说虽然不会心伤。但是也尴尬啊:怎么说那个人可是她地郡马。所以他借宴席把众人地话题引开。 红衣站起:“各位叔叔。今日奔波焦虑了多半日。想来没有用过午饭。我让人备了一些家常饭菜。叔叔们将就用些吧。” 族长等人感激莫名:郡主多好地人?连他们用没用过饭都注意到、照顾到了。那个侯爷大人有贤妻如此。居然不知足地左纳一个右娶一个。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族长这些老人是没有一个人为贵祺说一句好话。就算是关系着他父亲地面子也不行了;平郡主真是好女人啊。就是命歹了一些。 红衣陪着族长等人去用饭了。席间慢慢地说笑了起来。大家情绪都安定了不少;可是侯爷府中没有一个人能吃得下饭去。就连下人也是一样。府中那是一片愁云惨雾。有嘴坏地仆从已经小声在骂爹了。老太太躺在床上。已经吃过了两次药:她只要一想到贵祺被族里除名了。她就心头剧痛着昏过去;醒来后她却忍不住不去想:不去想不可能啊。一家人就要进大牢被问罪。然后上断头台。她能不想吗? 老太太睁开了眼睛。她看向了帐顶。半晌没有叫人。只是呆呆看着;她地目光没有了往日地神彩。有些昏浊不堪了;看了很久地帐顶后。老太太才有气无力地唤道:“云娘。云娘。” 云娘也坐在椅子上【创建和谐家园】,这塌天的祸事儿可不只是老太太和贵祺的,这一府的人谁也跑不掉,她也再担心啊;听到老太太的声音,她才知道老太太又醒了过来,便走到床前俯下身子:“老太太,您有什么事儿?” 老太太呆呆的道:“怎么办呢?云娘,你说,我们怎么办好呢?难道真得没办法了吗?” 云娘默然,现在能怎么办?根本没有办法啊,本来有郡主在什么事儿也不用怕的,可是却被秀夫人自作聪明给折断了这柄绝佳的保命伞:如今还能再去求谁来救?又有哪个敢救他们这一府地人? 贵祺呆呆的坐在厅上,地上跪着香姨娘和明秀----她们已经跪了很久,可是贵祺不让她们起来,她们还真不敢起身。 明秀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也有些不服气:就算是郡主,就算是皇家的人,可是有错就不能说了吗?说了就要扯上皇帝?这不是不让人说理吗? 香姨娘偷偷揉一次膝盖,就想咬明秀一口: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本来老爷已经求了郡主,我们大家都有救了,可是她偏偏自作聪明!这下子一切又都完了,想到这里她还真想扑上去狠狠咬明秀两口才能解气,可是看了看贵祺,她才没有敢动。 贵祺坐在那里没有注意到两个女人,他已经完全忘记厅里还有两个人在。他现在脑中一片空白,他好似非常害怕,又好似非常烦燥,可是又好似什么也没有想似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现在倒底如何。 贵祺在打了几下子明秀后,忽然就失去了【创建和谐家园】的兴趣:打她又如何?就是打死她也不能改变什么了;现在他们一家人已经死定了。只要一想到这个,贵祺脑中就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了。 贵祺先开始还想法子,可是想来想去根本没有一点法子,他也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他的母亲躺倒在床上他本该去看看的,可是他发觉自己全身没有一分力气,站也站不起来:他该怎么办?大理寺的人什么时候会来?他一想就忍不住哆嗦,进了大理寺还有生路吗?死定了啊。 贵祺正在发呆间或自己吓自己时,老太太房里的小丫头来了:“老爷,老太太请您速速去一趟,说是有法子可想。” 贵祺听到这句话,身子里忽然就长出了力气,他“噌”一声就站了起来,几乎是夺门而出直奔老太太地院子而去;慌得驾车子的仆从一劲儿在后面直追着喊“老爷”,叫了好一阵子,贵祺也跑得累了才停下来上了车子。 老太太还是躺在床上,出气倒比入气多的样子;可是贵祺根本顾不得问问母亲的身子如何,他坐还没有坐下就急急问道:“有什么法子,有什么法子?”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你不是救过三王爷吗?现在唯一能求的人只有三王爷了,如果以救命之恩相求,我想三王爷至少可以保下我们母子的性命吧?” 老太太现在不想其它了,现在只要能救得了自己母子就算不错了,其它人,唉,只能自求多福了。 贵祺听了一拍大腿:“娘亲说得对,我一时着急居然忘了三王爷;好的,我马上就去,娘亲在家等我消息吧。” 说着风一样冲了出去,老太太看着他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并无多大的把握,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其它地事情去求三王爷必能行地,可是大逆之事就难说了:三王爷本身就是三家的人啊。 贵祺到了三王爷府上求见,被告知三王爷今日外出不在府中;他本想离去,可是想了想大理寺地人,他咬咬牙改了主意要求见王妃。 三王爷府的下人没有办法,只好去通传了;不一时便回来请贵祺进去,把他带到了一座小偏厅上。 三王妃看着贵祺,心里也不禁叹息:一个好好的人,居然非要学人家三妻四妾,弄成今日的样子怨得哪个? 三王爷当真不在府中?当然在。只是三王爷以为贵祺是为毒粮的事情来找他,所以才避而不见的----这个事情据他猜想,贵祺也不过是有惊无险,至多降个爵位而已;而且他也说不上话,这种事儿他一个王爷还是不要往里搅和的好,万一被皇上疑心他点儿其它的,他可就不知道到哪里去哭了。 不过,如果三王爷知道贵祺的这次来的真实目的,三王妃也就不会在府中了:这等大逆之言岂能瞒下?,又岂能是他一个王爷就能担待得起----皇上如果笑笑不当回事儿,那么贵祺什么事儿也不会有;如果皇上发了怒,他这个王爷还是避嫌的好。
一百三十六章 三王爷再教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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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妃看到贵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侯爷,好久不见了。”就算是同他打过招呼了。三五妃不同于三王爷,她同红衣非常交好,所以对贵祺是看不顺眼久矣;能同他打声招呼也是因为他曾经救过她家王爷。 贵祺烦燥不安的很,他知道所剩时间不多:天知道族里的人是去了大理寺还是郡主府;贵祺认为自己现在没有时间同人客套,所以一开口就直接说道:“王妃,我此来是为了求王爷救我一命的!虽然王爷不在,但是请王妃看在我曾救了王爷的份儿上,给我指条明路。” 三王妃认为他说得是毒粮的事情,便道:“侯爷,你求错了人;清风山庄的事情,你只有求平郡主才可以得救;他人根本说不上话,就是说了皇上也不会听得。” 贵祺摇头:“王妃,我此来不是为清风山庄的事情,是另有一事相求。”便把家中发生的事情对着王妃说了一遍。三王妃的脸色随着贵祺的话越来越白,最后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听完后,三王妃一拍桌子:“好你个大胆的李贵祺,居然敢如此目无君上!” 贵祺早已经料到了三王妃的反应,所以他也并不慌乱,只是跪倒在地求道:“所以才请王妃求我一命!还请看在我救了王爷的份儿上;我本不是有意说的,只是无意中被妇人之言所惑而犯下了错。” 不过贵祺说这个话的时候,却忘了面前的三王妃就是一位妇人;而且他连着两句话就明明白白的说了对王爷有救命之恩,这就是在挟恩而求人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三王妃听到贵祺的最后一句话非常不高兴,不过倒也被贵祺的句话给堵上了:是啊,贵祺确曾救过三王爷一命;现在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说袖手旁观吧?要是如此,日后他们夫妻如何做人? 三王妃犹犹豫豫的看了看贵祺,又扫了一眼身后的屏风道:“你先起来说话吧。你说得这个事儿,并不是我们不念恩情不管。实在是我没办法啊。” 贵祺只是叩头,他现在只有这么一根救命稻草了,哪能听了三王妃一句话就放弃:“王妃,难道您就眼看着我人头落地不成?” 三王妃非常为难了起来,救人是救不了得,可是不救又说不过去。贵祺只管叩头。三王妃叹了一口气:“你先起来吧,总是这样叩头我怎么受得了?你起来,我们慢慢计议。” 三王爷一直在屏风后听着,听到这里知道必须得出去见贵祺了:不然,王妃就要被贵祺连累了。 王爷虽然风流些。可是王妃对于他来说是唯一有感情地女人。是他同命同运地人。他又怎么能看她被贵祺逼得要答应他那个要命地请求呢? 三王爷咳了一下自屏风后转了出来:“贤弟。好久不见了。我刚刚回府。就听到你来了。” 贵祺正跪在地上看到三王爷来了。只能起身同王爷见礼:“王爷。你可算是来了。” 三王爷对着王妃使了个眼色。然后笑道:“这是什么事儿。值得你如此这般?有什么事儿自管坐下来说就是。你我地交情不必如此吧?” 贵祺听三王爷这样说以为有救了。忙又把话重复了一遍。三王爷倒是没有拍桌子。不过脸色也极为不好看:“贵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样地话也是能说得?你在朝中也当过几年差。说起来那几年你可是混得不错哦;这样地事儿你居然分不出轻重。你是糊涂了还是傻了?” 贵祺苦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根本没有往深里想一想。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了一个妇人地话;现如今说这些都晚了。还请王爷救我。” 三王爷只是沉吟着喝茶,也不看贵祺也不开口说话;贵祺等得心焦,可是看三王爷地神情好似在想事情,他又不敢打断:也许是在替他法子呢,被他一打断想不出来不是坏了大事。 三王爷过了好久才慢慢的说道:“贤弟,到了如今,你还不知道错在哪里吗?”三王爷几乎是一字一字说出来的。就是希望贵祺能认真的体会他的话。 贵祺愕然:“我错在哪里?啊,我不该相信一个妇人之言,更不该自我的口里说出这样的大逆之言。” 三王爷看了一眼三王妃,三王妃微微一撇嘴:她的意思就是,此乃朽木也。 三王爷轻轻叹了一口气:“贵祺,你真不知道是你错了,而且还错得极深?” 贵祺不明白,他想了想,然后看了看三王爷夫妇道:“王爷。凭你我的交情。我就直说了。红衣如果说不是有了这个郡主地身份,我们府里绝不会惹上祸事儿;原来这些年不是好好的?女人哪能比自家男人地位还要高。居然还想在家里说一不二?女人有了地位,可是没有什么本事相配,当然会引来祸事了,牝鸡司晨岂是幸事!话说回来,就连现在不也是因为她的郡主身份,才致使小弟有了失言之过?只是此话不能讲罢了,但事实就是如此,错地确不在我们府中。” 三王妃忍不无可忍,冷冷一笑:“如此说来,都是红衣那个丫头的错了?” 贵祺理直气壮:“当然。” 三王妃气得一张俏脸涨了起来,红通通的一片:“那你说说她错在何处!” 贵祺想也不想,张口就说道:“女人的三从四德,不要说她做得好,只要能做到也行,可是呢?一样也没有!七出她倒是犯了不少。” 三王妃喝了一口茶被贵祺这两句话气得一下子呛到了,她咳完了才道:“三从四德没有做到?哦?我问你,你离家三载,可有过只言片语回来?可是你的侯爷府可有半分不对,孩子可有不好?你回来后,直接就弄了一个要做平妻的妾,红衣可有说过你半分?可同你哭闹过?直至后来又给你纳了妾,你居然这样说她!真真是令人寒心至极!” 贵祺被三王妃几句话堵得有些难受,吱唔道:“香儿也不是我的本意,母亲做得主,我做为儿子能说什么?”后面的话他就又顺了过来,声音不觉就清亮了不少:“可是她就是犯了妒忌一条,对香儿的不满是极为明显地;孩子不过是巧合下生得病,却被她咬定是香儿下得毒,还有、还有那个----”说到这里忽然省起布娃娃的事儿还是不说的好,才住口了。 三王爷这时阻止了三王妃将要出口的话:“王妃,我的贤妻,为夫的那两个小妾你不是说要好好【创建和谐家园】一番吗?现在就去吧,快去啦。” 三王妃知道三王爷的意思,想想贵祺也确实是救过王爷,待他的确不能太过份了;所以只能愤愤的起身自去了:只是那两个小妾看来就有些要倒霉了,只是不知道日后她们如果知道了是受贵祺所累,会不会做个布娃娃诅咒他。 三王爷看王妃走远了才对贵祺道:“你说得这些就算都对,可是你却不要忘了,夫妻二人是在一起过日子,哪会都是人家地错?老百姓都知道勺子没有不碰锅沿的理儿,这么久,你就没有想过自己的错吗?” 三王爷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了下去:“有些话儿我今儿就直说了,你要是听进去了或许还有得救,如果听不进去,小王也就无能为力了。” 贵祺本来想说两句反驳一下:他现在不是为了争论什么,只是想说服三王爷帮他,他认为一定要让三王爷认为他是占住了道理,三王爷才会帮他。 不过他听到三王爷说这些话与救他相关,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准备着认真得听下去。 三王爷道:“你口口声声说郡主有错,那么其它的事情我们才不说,我们先来说说你那个什么香儿吧;我来问你,你可曾想过,三年未有你音讯的郡主,看到你时却发现你带了一个平妻回家是什么心情?” 然后三王爷的神色更是正容了起来:“而且自这个平妻进了府后,你处理的事情都非常让人不解----你那个什么平妻进府后的第一个胎儿不见了,就不可疑?就真得是郡主害得?你可有查过?你的两个孩子中毒就真是那么简单地巧合?你可有仔细查过?还有你地昏迷,一碗人肉汤就能救醒你?那还要大夫来做什么?只要有人病了,在身上割块肉煎了吃下去不就好了?这些事儿你可曾仔细想过、查过?你也是在朝中领过差事的人,你真得没有想到这里面地蹊跷吗?” 贵祺听到这里心里非常的烦燥起来:他是来求救的,不是来听训的,而且还是一些他的家事,过去了的家事。 贵祺现在心急如焚,哪里能听得下去这些:“王爷,这些事儿日后再说不迟,您能不能给我指条明路?王爷恕罪,我现在真得是等不及,王爷有什么法子还是直说吧,不要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儿。”
一百三十七 贵祺的骨气
三王爷听到贵祺的话,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想教你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从此不再有祸事,你却把我的话全当成了耳旁风!” 贵祺听得一愣:不过就是他家的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哪里有什么一劳永逸法子的影子? 贵祺抱拳:“求王爷了,现下我心急如焚,不要再同我说笑了,王爷就指条明路给我吧;日后我得脱大难,再来陪王爷说笑家常。” 三王爷被贵祺这两句话给气得差点把杯子摔地上:自己哪里同他说笑了?真真就像王妃所说,此人就是朽木也。 三王爷也懒得再点醒他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要保官爵我是没有主意,如果只是保条命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只是怕你听不进耳朵里去。” 贵祺连连点头:“我听得进去,我听得过去;王爷尽管讲来,我一定照做就是。” 三王爷叹了一口气:“你回去好好收拾一下,然后里外换成布衣主动去大理寺投案吧;我保你及你们府中无有一人会丢了性命,因为----” 贵祺听得张大了嘴巴:他来就是求王爷可以救他一救,没有想到三王爷居然如此不念旧情,也不念往日自己对他的恩义,给自己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进了大理寺还能活着出来吗?真真是笑话了! 贵祺本来就焦虑,听到三王爷这话再也忍耐不住:“王爷,您就是不念旧日的情份、恩义不救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拿我打趣?我现如今是走投无路了,可是还有做人的尊严!既然王爷不以真心相待,直言相告我也就是了,我必不会纠缠于王爷;算了,多说无益,告辞了!”说着不等三王爷回话,他甩袖子走人了。 三王爷愣愣的看着贵祺走远了才回过神来。不禁苦笑起来:也不等他说完,或是问问清楚就发脾气,此人还真是无药可救了。 三王爷本来还想说:只要你们进了大理寺,平郡主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也不会让你们有性命之忧;不论她怎样去求,一定会保下你们的性命;太后和皇上一直怜她。必不会让她太过自苦,自会许了郡主所求;如此一来,他们的性命不是保住了吗? 可是人家李大侯爷可是有尊严地人。所以听也不听直接发脾气走人。扔下三王爷一个人在厅上哭笑不得;厅上侍候着地王爷府地仆人们一个个脸色古怪地很。三王爷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想笑地现在就可以笑出来了。想骂人地可以出了厅门骂。现在就开始吧。” 仆从们人人躬身请罪。连道不敢;可是看他们神色却是极敢地。 三王妃这时自屏风后转了出来:“王爷。你好心被狗咬了不是?” 三王爷苦笑一声:“王妃。你不是去【创建和谐家园】小妾了吗?” 三王妃一撇嘴:“有什么好【创建和谐家园】地。不就是有些持宠吗?持宠还不是王爷给了她们什么希望。我哪敢真得调理您地爱妾。” 三王爷看了看三王妃。见她只是说说。并不是真地在生气便玩笑道:“吃醋了?” 三王妃这次看都懒得看三王爷了:“王爷,我们老夫老妻了,这样的把戏您都快耍了一辈子了,我还能吃一辈醋不成?” 三王爷愣了一下:“王妃?” 三王妃叹了一口气:“王爷,我看红衣丫头现在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就凄凉了起来;再想想我们夫妻,忽然感觉不想这么样子过下去了;王爷。您要是真喜欢哪个就留下好好待她吧,如果不喜欢,只是为了让我吃吃醋,还是不要再让新人进门了;说起来,有不少都是可怜人才会落到被卖的下场,唉,就算王爷是做件善事好了。” 三王爷看三王妃真得有些伤感,上前拉起三王妃的手:“好的,一切都依你。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行;原来我这样做,不过是看你太端庄、太大度了,一点也不像个女人,所以才想了这个主意;没有想到,你还真是有生气多了。” 三王妃听到三王爷前一句还是满心感动的,可是听到最后一句时忍不住嗔了他一眼:“王爷,您这是说什么呢?” 三王爷搂过三王妃把她安放在椅子上:“好了,好了。我的王妃。不说总可以了吧?高兴些,不要这样苦着一张脸。小心多张几条皱纹啊。” 三王妃嗔道:“王爷,庄重要紧;亏您这岁数了还如此调笑于我,我可都是脸红了。” 三王爷看着五妃红了脸乐不可支的样子:“这怕什么,我们是夫妻,哪个敢来管我们如何说话?王法都管不到地。而且,王妃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嗯,漂亮极了,我喜欢。” 三王妃越让三王爷庄重,三王爷反而正是调笑了起来,夫妻二人说笑了几句,三王妃的脸更是红得可爱了。 三王妃喝了两口茶后,忽然想起刚刚原本想说得话:“王爷,被您闹得忘了我刚刚要说的话了。” 三王爷连连点头:“是小王地错,小王的错;王妃现在说,现在说,为夫的好好听着,一个字也不会漏掉。” 三王爷当然知道是三王妃自己岔开的话题,夫妻二人才调笑起来的;可是王妃说是他的错就是他的错好了,夫妻间这种小事儿有什么打紧的?只要是家事,王妃说是他的错,三王爷是非常配合着认错地,这让他的小妾们非常不解。 不过三王妃除了家事,以及有外人在场时,都事事依从三王爷,绝对是一个夫唱妇随的典范;只是一进了王府,两个人就有些颠倒过来了。 三王爷一直不赞同贵祺的为人处事就在这里:无论大事小情,错的一定不是他;其实夫妻相处,要你错我错大家一起错才有情有趣嘛----当然不是指大是大非;而且男人要承认自己错的多一些,不是自己的错也要承认是自己的错,这样才会让妻子更温柔的待你。 三王妃听到三王爷地话后虽然还是嗔了他一眼,可是那笑意已经爬上了她的眉梢:“王爷您又说这种话,小心被人听了去笑你!” 三王爷不在意的道:“哪个敢笑?王法伺候!王妃你还是说吧,刚刚要说什么?小王在这里洗耳恭听中。” 三王妃叹了一口气:“王爷,我要说得当然还是那位李大侯爷了;这位李侯爷虽然对我们有大恩,我们不得不报,可是,王爷,我们要被他纠缠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我还真担心王爷哪天会被他所累。” 三王爷其实也头疼此事,但是贵祺于他有恩确是实情,为人不能忘恩负义不是?他叹了一口气:“王妃,如果当日贵祺没有救下我,现在你就不用这样烦恼了。” 三王妃一愣,然后慎怪道:“王爷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我宁可被贵祺这个讨厌鬼天天烦日日烦,也要王爷平安康健!以后不许再这样说话,王爷您这不是成心要妾身的命吗?” 三王爷笑了:“是小王又错了,居然让王妃受惊。不过,这贵祺的事儿说起来不就是如;王妃什么也不看,看在他救了你夫君的份儿就容让他三分吧。” 三王妃点点头:“王爷,我知道。只是实在不忿贵祺这个人罢了,唉----!算了,不说了,越说越生气,我去【创建和谐家园】您的爱妾了,您要不要跟去看看?” 三王爷大笑:“【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叫人牙子来卖了也就是了,或是给她们些银子送出去也可以,随王妃安排好了。” 王妃本来起身要走了,听到三王爷这话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王爷,您不是去看过那些被卖出去的爱妾吧?” 三王爷急忙举起双手:“王妃,你都安排她们嫁人了,我如何能去看她们?去了不是坏人姻缘吗?再说,小王可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啊。” 三王妃这才笑了起来,忍不住又嗔了王爷一眼:“王爷,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嘛?那些人,我本来以为能瞒得住你呢,不想居然让你早早发现了。”说完笑着就要回房。 三王爷府地妾室来来去去地一年总有二三十个,三王妃很早以前就知道这是三王爷用来逗自己的,所以不忍心把这些可怜地女子卖了,拣着老实的给了银子依着府中下人的名义嫁了出去;不太老实的那些持宠而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几个人,王妃就给了银两安置出去了,日后会落得如何全在于她们自己;这也算是为三王爷积福吧,三王妃是个信佛的人,不愿意三王爷因此而损了福寿。 三王爷这时却叫住了三王妃:“王妃,你今日不去看平郡主吧?” 三王妃点头:“是啊,我已经同几位王妃约好一起去;她现在刚刚回京,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我们现在去了,她反而要应酬我们休息不好;过几日,我们再去扰她的好。” 三王爷点头:“嗯,王妃的话非常有道理;既然如此,那王妃你就回房更衣吧,我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到五弟家搅他去,免得他太过无聊,这也是我们做兄嫂对弟弟的关心不是?” 三王妃听了大笑:“好主意,王爷你稍稍等等我。”家!
一百三十八 皇上最初的决定
三王爷因贵祺的事儿也反省自身:是不是陪王妃的时间太少了呢?王妃虽有很多王府的琐事要处理,也有闺中蜜友,可是她也会寂寞吧?所以他决定日后要多多的陪王妃才是,那些小妾言语无味的很,至于她们的面目?他可是不曾记得她们长得有什么不同。 人只要通过自身或是他人的错误,知道反省的都会有长进、会成熟;贵祺错就错在这里,他永远不会反省自身,他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尤其当这些错误越来越大的时候,他更是逃避推脱得厉害。在贵祺看来,他是不可以有错的,如果他有错,那红衣岂不是更一辈子不会瞧得起他了?被自己的妻子瞧不起,是他不能容忍的。 贵祺一怒之下出了三王爷府,可是刚刚出府他就清醒并后悔了:这样一怒岂不是连三王爷也不能再相求了吗?那他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终于再一次正视到自身的安危,贵祺站在三王爷府门槛前,万分后悔的回头看了一眼三王爷府内,想回去再求王爷可是又十分的抹不下脸来:已经出来了,还是发过脾气的,现下如何好意思回去呢?三王爷可不是红衣啊。 王府门前的仆从好似知道贵祺要回去似的,上前行了一礼道:“侯爷好走,侯爷您慢走。”几个人一起拱手相送,让他无法回头再进府----这可是个祸事儿的主儿,能让他离自己府远些才好。 贵祺听到气得一哼没有再答话,转头走了:三王爷根本无情无义,一点儿也不记得自己曾经救过他的恩情,自己就是再回去相求也只是丢人罢了,他也绝不会相助自己。 想到这里贵祺在心中恨恨的骂了一句:如果我当日不救你,这个世上哪还有个三王爷?!哼!不过如何生气也没有办法可想,他只能上车回府;一路上唉声叹气:怎么办呢?这可怎么办?还有没有其它的法子可想?贵祺就这样一路反复想着这几个念头回去了。 族长等人酒足饭饱后,同红衣告辞各自回府: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郡主已经说了一切有她呢;他们准备回去要好好的睡一睡。好好的歇一歇----这几日连惊带吓加上奔波,实在是太累了。 红衣送走了族长等人后,急急赶回内院去看父亲可曾醒了。等她到上房时,还没有进屋就听到了大将军与嫂嫂们说话的声音。 红衣心下安定了不少:听父亲说话的声音如此大看来是好多了,御医们还是尽心尽力地。 进屋后红衣先请了安:“父亲,感觉可好?” 大将军看到红衣进来了。对她招手让她过来身边:“我没有什么了。现在好得很。红儿你自管放心就是。我醒了以后就在找你。你嫂嫂们说你去待客了;怎么待客这么久?听你嫂嫂说是李氏族长来了。又有什么事儿?他们那个李家就不能消停两日。让你能好好歇一会 红衣让嫂嫂们不要动。她坐在了床尾:“父亲不要着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侯爷大人看我这个郡主地身份太碍眼罢了。”说着红衣便把侯爷府地事儿同父亲说了一遍。 大将军听完倒没有像往日一样暴跳如雷、破口怒骂;他只是非常吃惊。还有些不能理解:“这个贵祺也是领过差地。为什么一点顾忌都没有。这样犯忌地话也能冲口而出呢?再加上他们府现在与清风山庄地关系。这不是明白着找死是什么?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不臣之言。真真是活得不耐烦琐了。啧、啧。这人。红儿。我看你----” 大将军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怎么说呢?看现在地情况。让女儿和离是极为正确地。可是以后让女儿怎么办呢?两个孩子怎么办呢? 而且大将军现在更为了当初许下这门亲事而后悔。所以这话他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来。可是他实在是看不下去女儿如此自苦。 嫂嫂们听大将军说完。不等红衣说话。就对侯爷府进行了新一轮地批判。然后一致道:“小妹。想个法儿把英儿雁儿要到身边抚养。你还是同那个人断了吧!父亲也是这个意思。我们也是赞成地。这个人太不像话了些;到时你搬回家来住。我们一起做个伴多热闹多好?强过同这个混帐东西日日生气。还要替他收拾烂摊子。” 红衣一直听着嫂嫂们怒骂侯爷府。她没有插话也没有阻拦:她不在乎了,但是她的亲人还在乎啊;所以让她们骂两句出出气也是好的。 红衣听完了嫂嫂们的话,又看了看父亲道:“父亲,嫂嫂,你们不用担心我;这个事情倒没有什么,你们不必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不就是和离嘛,我对于李侯爷这人根本无所谓了,原来也不过是考虑到孩子才决定出府留个名份;虽然我不当回事儿了,可只是此事现在还做不得;要做也要等尘埃落定或是奉旨才可以。” 大将军不太明白红衣为什么还要等下去。可是嫂嫂们必竟是女人。懂红衣的顾虑;大嫂叹了一口气道:“是啊,现在不能提这个事情。不然世人都以为平郡主是怕受连累而弃亲夫于不顾,而且还利用郡主地身份强抢了侯爷的儿女,让世人如何看待小妹?这样做对小妹非常的不利,本来自己就受够了委屈,最后还要落得一个骂名。” 三嫂点头:“就是就是,小妹想得对,是要等事情都查清楚了,大家都明白侯爷府是怎么回事,最好由皇上下道旨意让小妹同那个混帐东西和离,我们小妹才不会因为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再受连累遭世人误会。” 大将军听完儿媳妇们地话也明白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红儿,为父害了你啊;如果不是为父,你又怎么会嫁给此人?” 红衣笑着摇头:“盲婚哑嫁就是各凭运气罢了,这与父亲何干?而且当初还事关女儿名节,不嫁也是不行的,父亲不必因些心中难过,真得同父亲没有关系。” 大将军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当年也是过于草率了,就是我养你一辈子也不想看你如今的处境啊;那个该死的【创建和谐家园】,不,是为父的错,居然宠信一个如此歹毒至极的妇人,害死了发妻,害得你如此受苦。” 大将军耿耿于怀当年的错事,只要看到或者想到红衣的不幸他就自责不已。 红衣淡淡一笑:“父亲,各人有各命,也许这就是女儿地命呢?再说了,女儿又没有少一根头发丝,哪里有命苦之说?这世个有许多比女儿命苦之人,女儿这点子事儿算得上什么?父亲是太过娇惯女儿了,才会如此想。” 大将军当然不相信红衣的话:哪有女儿家不想有个好相公?所以他是非常非常的感到自己对不起女儿。大将军默然不语了,红衣的嫂嫂们守着大将军当然不敢长谈阔论,所以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 红衣看父亲如此,便知道他的心思;她想了想劝解大将军道:“父亲,我本不在意这些,您又何必为了女儿如此伤神呢?我现在过得很好,有父亲、姐姐哥哥嫂嫂们疼爱、有两个可爱懂事的孩子,我真得非常知足;父亲,人只要开心就足够了。” 大将军长叹了一声,没有说话:他的心结又如何是几句话就能解开的?老人家固执起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的;更何况大将军地心结已经多年了。 红衣说完看到大将军如今的样子,也知道一时半会儿劝不好大将军,只好用话引他不再想此事:“父亲,你和楚先生在宫中同皇上说了些什么,居然说了如此长的时间?” 大将军听到红衣一问,才一拍腿:“你要是不问,我还真就给忘了;唉,说起来,和你是有些关系的。” 原来大将军和楚一白就清风山庄及二王爷的事情,同皇上没有说多长时间;后来皇上一直在说神火油器的事情,并再三的问起红衣。 大将军和楚一白再三的为红衣开脱,试图说服皇上此事与红衣无关,可是皇上并不太相信的样子。 后来还是楚一白巧言说服了皇上,可是皇上还是认为红衣居功甚伟,要好好封赏于她。 大将军和楚一白趁机就向皇上说了侯爷府地事儿,皇上冷冷哼了一声:“糊涂地东西,原来看着还是能做些事儿的样子,可是看看如今他都做了些什么?而且他在平郡主离府后连个家也整治不好,此人真是废物至极!” 大将军深有同感,只是不好意思在皇上面前说自己女婿地坏话。 皇上的意思是贵祺这人的爵位对于他来说太高了些:他的能力不足以做个爵爷,本来留他条性命就可以了,但是考虑到平郡主的体面,所以才只让他降一降爵。 大将军的意思,巴不得皇上能把贵祺贬为平民呢----看他还蹦达不蹦达了?他听到皇上的话后,当即就向皇上进言:“不能因红衣而坏了朝廷的规矩,李侯爷犯得过错,就是夷了他的九族也不为过,皇上能饶得他得性命已经是大恩,不必再为了红衣保留他的爵位;只是降爵处罚太轻了,如果这样处置侯爷府怕不能警示后人啊,皇上。”
一百三十九 父女议疑心
皇上听到大将军的进言,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为了红衣的体面,不能就这样贬得贵祺一文不名;有过要罚是对的,可是有功既然不能赏了,那么就一定不能再伤了有功之人的体面不是? 大将军本来就已经非常懊悔了:居然让这个贵祺还留下了一个爵位,虽然已经小得不能再小的爵位了,可也是爵位不是?可是皇上的下一句话就把大将军吓到了:“爱卿有两个好女儿啊,都为朕立下了大功!惠贵妃就先不说了,只说平郡主吧;平郡主这次为朕立下了大功啊,可是她的大功却不可以公告天下,朕想好好补偿平郡主,再者依朕看平郡主言行举止有度、非常有天家女儿的样子,且又非常得太后的欢心,不如就封个公主给红衣,两位卿家以为如何?” 皇上一来是试探大将军,二来也确有心封赏红衣;他认为大将军推辞是会有的,但只要自己言明主意已定,想来也没有人会反对才是:当初可是大将军同惠贵妃一起给红衣求了一个郡主,现下封赏公主当然不会遭到大将军的反对。 这一下子不止是大将军,就连楚一白都吓了一跳:这不是明白着告诉那些人,平郡主是主理清风山庄事件的人吗?这以后平郡主府中岂不是要热闹了?大将军不会找皇上麻烦,可是一定不放过自己同来喜儿;所以为自己计,楚一白也要设法让皇上收回成命。 大将军两个人当下都请皇上收回成命,列举了很多的理由,皇上再三思考后一拍桌子:那就等日后再厚厚封赏于平郡主好了,封既然不能封,那只好厚厚赏赐了。 大将军和楚一白真是一惊刚过便又来一惊啊,他们只能再一次的奏请皇上,不可以厚赐平郡主,理由嘛,大多同上;皇上只好再次作罢。不过皇上却认为如此待红衣非常的不公平啊---皇上自然不是傻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神火油器同红衣的关系呢? 大将军一家忠心可靠啊,皇上已经放心了:大将军还是那个大将军,没有改变一点儿,看来那些流言都是那些人有意放出来的了。 大将军一家人同楚家一家,都是只为了朝廷着想不计个人荣辱的忠臣,皇上心中更是有了一分愧疚:这样的臣子怎么可以怀疑呢?幸好大将军一家不知道朕猜疑过他啊。幸好、幸好。 然后皇上就亲自点了几名御医给大将军和楚一白治伤:皇上点得人当然都是皇上自己的人喽;皇上绝不会让那些人利用这个机会,对楚一白和大将军下毒手:这两个人可是一文一武国之栋梁,缺一不可啊。云轩阁 那些人对于二人的追杀目地,皇上不用人说就非常明白:文无楚一白,武无大将军,这朝廷就没有什么可虑了! 至于二王爷嘛,现在还不到动他的时候,楚一白与皇上已经定好了计策要除奸了;眼下二王爷还能再逍遥一段时日,不过他是跑不掉的了。 大将军他们同皇上议完了事儿。已经三更多了。皇上让他们在宫中宿下了;并且当晚就让御医给他们做了诊治。听说没有什么大碍才去休息。 皇上如此做。还是让楚一白及大将军感动地:天子之尊能如此挂心他们。不论是出于何种原因。也让他们感恩了。 红衣听完后出了一身地冷汗:太后也说是要厚厚地封赏她。皇上却直接同父亲说要封她为公主。这不是把她要放到火上去烤吗?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就是日后也不行! 红衣便把太后地话对父亲说了一遍。大将军听完后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道:“我猜着应该是有什么流言类地传到了皇上那里。所以太后与皇上才这样试探我们父女;是啊。这个公主是万万做不得地。现在也好。将来也罢。万万做不得啊。” 红衣点点头:外戚是怎么回事儿。她可是再清楚没有了;而她地姐姐可就是将来地太后啊。她与父亲、哥哥们不是外戚是什么?这个公主万万当不得。不然地话。死不在那些人手里。将来也保不准儿会死在皇上手上。 红衣道:“父亲。太后说得时候女儿已经推辞过了。可是太后意甚决;原本女儿还想让父亲同皇上言明。女儿不受封赏才是最好;没有想到。皇上已经同父亲提过了。我们大将军府难道真地已经树大招风了吗?” 父女俩人默然了,红衣的嫂嫂们也是出身名门,这些事情她们当然是懂得,所以她们也沉默了下去。 大将军过了一会儿道:“楚先生曾劝我。只要边境安静了就让我同你的哥哥们请辞。我想,出许真地到了请辞的时候。”他不是舍不得大将军的官职。他是舍不得他地兵他的将、他的战马与他的战场;多半生在战场摸爬滚打,现如今要坐在家中做个富家翁实在不合大将军的本意。 红衣听了没有立时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不要一起请辞的好,要一个人一个人的来;其实只要父亲你能请辞,哥哥们倒是没有什么的;不过,请辞一事现在还不行,姐姐在宫中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大将军又沉默了好久才道:“我们是你姐姐地后盾,这的确不假;但日后绝不能成为她的负累;只要到那一日,我就会请辞----朝中的日子也没有什么好过的,哪有在家自自自在的好?”大将军此话不过是安儿女们的心,不想他们为自己烦心罢了。红衣点点头:“父亲戎马一生,到时候也该歇一歇,好好享享福;让嫂嫂们再生几个孙子,您在家里不是更快活?”红衣这话也只是安慰安慰父亲罢了,她当然知道父亲喜欢的是什么,可是一来此事是不可免的,二来父亲确实年纪也大了,不能再这样披星戴月地在军营中过日子了。 大将军听到孙子两个字,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红儿,说到这里,还是要让你的哥哥们请辞归田的好,要不然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你要是不说,我差点儿又忘了这件事儿;我本来是想请皇上允许他们一个一个半年在家半年去边关的,不过现在想过解甲归田也不是坏事儿;我们大将军还没有带把的呢,女儿家要是教成了高手怕你娘地上有知不会原谅我啊,还是要有几个男儿才好。” 原来五位将军总是在边关,回来京城述职也不过是那么十几日,还有许多的应酬,所以直到现在大将军都没有抱上孙子,倒是有了两个宝贝孙女儿,他是爱得不行,可是不能教她们舞松弄棒不是?他能不急嘛? 红衣看看嫂嫂们,嫂嫂们个个羞红了脸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看她们的神情,也是同意五位将军能解甲归田的好。 红衣逗几位嫂嫂:“嫂嫂们不说话,看来不太同意哥哥们不要功名呢,我看要不还是哥哥们再在边关待几年吧,熬得再升个一官半职后说吧。” 二嫂是个心最直口最快的,心一急就冲口说道:“不行,小妹!”话一出话看到红衣一脸地笑意,她便明白是红衣故意逗她,一下子便飞红了双脸。 众位嫂嫂都笑了起来,屋子里才热闹了一些。 大将军对红衣道:“你是主人家,还是去瞧一眼楚先生吧,想来他也醒了。” 红衣听到父亲提到楚一白了,不禁嗔他道:“父亲,您怎么把楚先生给带家里来了?” 大将军道:“他家不能住人地,如果送他回府,不出三天我们就可以到他们府吊唁他了;除了他们家那个老怪物,我想那个家没有人能住得下去。” 红衣已经听来喜儿说过了:“可是必竟在我这里不太方便不是?” 大将军沉吟了一下道:“你是我大将军府的女儿,这些酸儒之气还是不要地好;楚先生与楚老先生都是为父的好友,为父怎可以见死不救?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又有哪个来说三道四呢?” 红衣叹了一口气:“我知道的,父亲;人已经来了,我们当然不能把人再送回去;我只是想提醒一下父亲,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使个人知会我一声,我另外做些安排才较妥当,您说呢,父亲?” 大将军最后又道:“嗯,这倒是的,忘了让人告知你一声了。不过,皇上也是发过话的,日后有哪个敢嚼舌根的,让他到皇上面前去说就好。皇上也是知道楚府的情形,问过楚先生要到哪里养伤;我就在殿上,岂能让楚一白这小子去其它的地方?所以就禀于皇上说了,让他到你这里来养伤;皇上还道如此甚好,卿两位在一起,有事也好相商,医治又极为便宜,朕有事儿要找你们也省得他们去两个地方。” 红衣听到皇上都同意了,她还能再说什么,只能答应父亲去瞧瞧楚一白:“父亲,我去看看楚先生可醒了;您醒后可曾用过饭了?” 只是皇上这事儿也决定太草率,居然把一个大男人同自己父亲一起塞到她郡主府上,真真是有些让她想不明白。 大将军点头:“用过了,一个丫头送来的稀粥,味道儿倒是不错,只是吃这个不太顶事儿呵。” 嫂嫂们笑道:“那是小妹的陪嫁丫头,老爷居然不认识了?”. 亲们,小女人写得小言文,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眼,一日一更中。
一百四十 老太太细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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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啊了一声:“我说那丫头进来送粥的时候,怎么看着她那么面善呢,原来是我们家的丫头啊,嘿,还真认不出来了;不过,我们家的丫头我本来也不认得几个。” 嫂嫂们连连点头,大将军不发脾气的时候还是极为好相处的,对于这个公公,她们还是没有太多的怨言----如果能不发脾气就太好了。 红衣站起身来笑道:“父亲,她们跟我嫁出来时还小,您现在就是认不出来也极为正常;好了,我听您的吩咐,去瞧瞧楚先生怎么样了,您要是饿了,再让人取粥来喝就是了;还有,父亲,我想请您和楚先生到外院客房去住,好吗?楚先生住在内院必竟是于礼不合。” 大将军点头:“这样甚好,啊,对了,让我和楚一白那小子住一起吧,一个人整日躺在床上无聊的紧。” 红衣笑道:“父亲说什么呢?这可是不行的;您想啊,嫂嫂们每日必会过来看您,您同楚先生一室,让嫂嫂们怎么办?还有,楚先生既然来到女儿府上就是客,女儿哪能如此薄待于人呢?” 大将军想想红衣说得有道,只好无奈的道:“好吧,一切都依你;去吧,去吧,你去看看楚一白那小子醒了没有,我这里有你嫂嫂们呢;再说,我让人去叫英儿雁儿了怎么还不见来?” 红衣笑着摇头嘱咐父亲莫要同孩子们玩得时间太久,现在还需要好好休息才是,这才转身出去到另一边房中探视楚一白。 楚一白也已经醒了,并且已经在丫头的服侍下用过了粥,正躺在床上。 红衣人未进屋,丫头已经进去报了,楚一白也就坐了起来,见到红衣一抱拳:“有劳郡主,在下十分不安。” 红衣坐在了椅子上:“楚先生不必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吧;”说到这里红衣忽然想起了楚一白家里的情形。她咳了一声掩饰道:“这也没什么的,楚先生正好同我父亲一处便于御医们诊治;这次醒来,楚先生感觉可好些了?” 楚一白又一抱拳:“谢郡主关心,在下好多了。” 红衣道:“这样就好;楚先生可用饭了?” 楚一白点头:“已经用过了。有劳郡主挂心。” 两个人来来去去就是一些客气话。屋子里虽然有丫头在。可是却没有其它主子。就连来喜儿也不在。楚一白忽然间有了一丝不自在。所以言谈就变得极为客气。 红衣也是因为如此。所以举止也极为有礼。远不若原来两个人说话随便。这样一来两个人都有了一些尴尬:他们原本已经极为熟识。忽然如初次相见般客套起来是很别扭地事儿。 红衣问过了楚一白地吃住后。实在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便道:“楚先生到我府中时。因匆忙没有收拾好屋子。便随同我父亲暂时安置在了内院中;不过楚先生地屋子现在已经收拾好了。过一会儿还要再麻烦楚先生移驾。怠慢之处还请莫要见怪。” 楚一白这时才知道自己所住地屋子是郡主府地内院。他更是尴尬了二分。想要笑一笑忽然又感觉不对:住人家内院很高兴吗?岂不成了登徒浪子?不过楚一白感觉不笑好似也不对:难道人家招待你招待地不好?居然板着一张脸给人家看? 所以楚一白地神情看上去就极为精彩了:太过古怪,在他的俊脸倒不会让人感觉可笑,只会想到可爱一词----就因为可爱所以更容易让人发笑了。 红衣正同楚一白说话,她说完后楚一白没有马上答,她就有此奇怪的看了过去,楚一白脸上的精彩神情就落入了红衣的眼里;红衣想笑又不好意思。只能扭过了头去强忍下;花嬷嬷就在红衣身后,当然看到了红衣的神色,便看向了楚一白,她这样老成持重地人看了一眼都有些忍俊不禁:她低下了头,不过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楚一白没有注意到红衣主仆的情形,他咳了一下:“郡主,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除了这一句他实实在在是找不出第二话来了。 红衣闻言转过头来:“没有什么,楚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屋子里的气氛更加的尴尬,不过楚一白倒底是楚一白。尴尬了一会儿他自嘲的一笑:“郡主,我们认识也非一日,今日反倒如同刚刚相见似的;在下居然也有放不开的时候,让郡主见笑了。” 楚一白把话挑明了讲,红衣也松了一口气:“哪里,可能是楚一白刚刚到我府中的缘故吧?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住进郡主府呢,不比你熟悉多少;所以我这个主人家做得不好,楚先生还要原谅一二才是。” 楚一白道:“哪里。是郡主客气了;倒是在下到府上养伤实在是不得已。打扰之处还要请郡主见谅。” 楚一白现在倒是洒脱多了,他知道现在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一会儿又要尴尬了:没有话说了;所以他左右看了看后又道:“在下这几日来都没有看到雁儿和英儿,倒真是想他们了,他们可还好?怎么不见他们随郡主一同过来?” 红衣笑道:“楚先生倒真是和两个孩子投缘,我刚刚过来探楚先生时,还听布儿几个人说,两个孩子在问楚先生可好;我来看楚先生坐下没有说两句话呢,楚先生就问起了这两个孩子,你们还真算得上是心有灵犀了。” 说到孩子,红衣更是轻松了不少:这个话题她可以说个几天几夜都不成问题,比谈论其它的要好多了。 楚一白也笑了:“我地确是喜爱雁儿和英儿,尤其是雁儿那个孩子;我们可是同生共死过的患难之交呢。” 红衣还没有答话,外面雁儿的声音已经脆脆地响了进来:“楚叔叔,我们不是患难之交,我们是生死之交才对;在庄子里时,先生教过我的。” 楚一白不过是句玩笑话,不想却被雁儿听了去,还非常郑重的纠正了他的错误,让楚一白大笑起来:“对。对!雁儿说得对极了,我们是生死之交,是生死之交。” 英儿雁儿进了屋,规规矩矩的同母亲与楚一白见了礼;雁儿行完了礼便跑到楚一白床前,踮着脚举着胳膊要摸楚一白地额头;她的人小当然是摸不到的,楚一白见了心里感动雁儿对他的关心便低下头来让她摸。 雁儿摸了一会儿。非常郑重地对楚一白道:“楚叔叔,您真得已经不热了;可是您还要好好调养才是,不要像我们外公总想着下床,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 楚一白大笑着点头:“我记下了,我们小雁儿地话叔叔是一定会听得。” 英儿这时才走到床边:“楚叔叔,你睡好没有?我们来不会打扰你吧?” 楚一白拉起英儿的手道:“怎么会打扰叔叔呢?你们两个人可是叔叔的开心果,哪个不来都成,但是你们一定要记得来看叔叔才可以。” 英儿听了点点头,然后回头看着慧儿眨了眨他的大眼睛;红衣看英儿如此。便问慧儿道:“你是不是不让他们来打扰楚先生?” 慧儿以帕子掩嘴笑道:“是的,郡主。” 有了两个孩子,屋子里一丝丝尴尬也没有了。楚一白也好还是红衣也好,两个人都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贵祺回到府中,看到家人还同他出去时一样便知道府里并没有发生变故,可是他的心还是没有放下来。 他想了想就直接去找老太太了:现在也只有老太太才是他信得过地人,其它的人他哪里还敢相信? 老太太看到贵祺进来,一开口就急急地问道:“如何?三王爷怎么说?” 贵祺也没有同老太太见礼,一**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老太太看到贵祺这个样子也知道是三王爷哪里没有了指望。她只感觉眼前发黑,强自撑住问道:“三王爷倒底是怎么说得?” 贵祺重重叹了一口气:“娘亲,现在人情比纸薄啊;我们得势的时候当然是人人逢迎,现在人家知道我们府中有大难了,又会有何人记得我们的恩情?” 老太太不太相信:三王爷为人甚为不错,朝野上下倒没有人说这位王爷不念旧情啊?倒是人人都赞他极为重情重义。 老太太看了看贵祺:“祺儿,你是不是发了脾气?” 贵祺摇头:“娘亲,我是去求人救命地,哪会同人发脾气?再说那可是王爷啊。我当然是好言相求。可是三王爷不但不给我们想法子,反而连连打趣讥讽儿子,哪有半点念往日情份的样子?不提也罢。” 老太太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王爷如何打趣讥讽于你?” 贵祺看了看老太太,不明白她为什么总纠缠这个事儿:眼下是大家要进大牢了,三王爷已经袖手不管,就是再议论三王爷的话儿难道就会有什么法子不成?还不如想想是不是有其它的法子可以自救来得妥当些。 虽然贵祺非常不耐烦,不过还是答了母亲地问话:“问我可有对不起郡主地地方,还有香儿进府后的事情王爷都一一提起,问我可知错了?这些同救我们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听了沉吟了一会儿道:“王爷没有同你说有什么法子可解眼下之忧吗?” 贵祺气得哼了一声:“他说得那是什么法子?他居然让我换了布衣去大理寺投案。大理寺进去地人有活着出来的吗?我是求他救命地。可是他却让我去送命!真真是岂有此理!”些。不过小女人工作实在是太忙了,还请大家支持她,继续投粉票吧!谢谢亲们!
一百四十一 老太太明其意
老太太听了贵祺的话后却没有答话,她只是紧皱着眉头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对贵祺道:“祺儿,你把三王爷的话全为娘的仔细说来,一句也不要漏了,这也许真得可以救我们的命。” 贵祺听了一愣,不过听到也许可以救命就把三王爷的话都说了一遍给老太太。 老太太听了以后又想了一想,就急急的对云娘道:“快快去取布衣,要快,里外衣服都要是粗布衣料,取来给你们老爷换下来。” 贵祺听了大惊:“娘亲,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正要同贵祺说明一下,明秀和香姨娘、宝姨娘及安姨娘一同进来了。宝安二位虽然脸色苍白,不过还是依足了规矩对着老太太和贵祺行了礼;明秀和香姨娘只是草草的福了一福,明秀就开口问道:“表哥可是去了三王爷府?” 贵祺冷冷的瞪了过去,却没有答她的话;明秀被贵祺这一眼就瞪得就矮了三寸,立即就跪了下去:“表哥,现在不是找我们算帐的时候,我们还是应付过去眼下再说吧。” 贵祺没有再看明秀,他现在只要一看到明秀,就忍不住想杀了她:他的一切都毁在了她的嘴巴上! 可是贵祺却没有想过:话可是他说出去的,并且直至现在他也是相信祸事的根源来自于红衣的身份,只是此话不能说出来罢了。 老太太虽然也恨明秀,不过她也知道明秀有几分聪明:如果能有其它的法子,她也不想儿子到大理寺去受罪啊;所以她听到明秀的话后便冷冷的喝道:“你有什么话说就是了,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明秀被老太太喝斥虽然感到委屈,可是现在她却不敢顶撞老太太,只能答道:“回老太太的话,如果三王爷那里不行,只能再去求郡主了。” 老太太本指望着明秀能有个什么好主意,可是听到她说出这句话来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狠狠的啐了她一口:“你还敢提郡主?不是你的那几句话。我们会有这个灭顶之灾吗?” 明秀拿出帕子轻轻擦了擦脸后道:“老太太。您听秀儿说完吧;事关我们大家地生死。秀儿不敢信口胡说地。Www.” 老太太听了冷冷一哼。不过倒也没有阻止她说话;贵祺也是抱着听听地想法。如果能有法子救命不是很好?而且他看老太太地意思同三王爷居然一样:要送他去大理寺。这怎么能成?所以不如听听明秀地主意是不是可行来得好。 明秀接着说道:“秀儿大胆了。但是想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个主意;老太太。我们这次去求郡主时不要直接去见郡主。先想个什么法子见到孩子们。然后和孩子一起去见郡主。求她看在孩子们地份儿上救表哥一命;虽说孩子们还小。可是生死大事他们还是懂得。他们必不会看着生父快要死了而不顾。那么郡主看孩子们知情哭闹地份儿上。也只能去求太后皇上救表哥了。表哥只要有救。老太太您也就没有事儿了。只求老太太到时好好求一求郡主。莫要忘了我们这一府地人啊。那么我们大家应该都可以得脱大难。” 明秀说话已经不如往日间利落了。虽然她看似力持镇定。可是说出来地话已经条理不是很分明了:她还是怕了。 老太太听完明秀地话后。沉吟了一下道:“祺儿。看来只能委屈你了;云娘。你取布衣来吧。” 贵祺听完明秀地话感觉有三分道理。正想同老太太商议呢。老太太却让云娘去取布衣。看样子还是要他去大理寺:“娘亲。您不认为明秀这个【创建和谐家园】说得有几分道理吗?只要英儿雁儿一哭一闹。依红衣地性子。她必不想日后被儿女们埋怨。一定会去求太后与皇上地。那我们也就得救了;您又何必非要听三王爷地胡说。让我去什么大理寺呢?”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明秀说得是有几分道理,可是要先见到孩子们才可以,但是郡主府是那么容易进得吗?你想见孩子们就能见到吗?如果见不到孩子们,明秀说得法子岂不是等同于没有?再说了。我想着只要一去了大理寺,我再去求郡主并在郡主府住下,这样便可以见到孩子们了,然后就可以行明秀的计策,这样一来你不过是在大理寺受几日苦罢了,我们一府绝不会有事儿的。” 贵祺听了非常不满:“娘亲,您现在也可以去郡主府啊,也可以住在那里啊,为什么一定要我进大理寺不可呢?” 老太太叹气:“祺儿。我也不想你去受罪啊;可是你不去大理寺。那郡主府是我想住就能住下得吗?只有你进了大理寺,我豁出这个张老脸不要才可以住在郡主府中啊。” 贵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站了起来:“娘亲,您想住在郡主府有谁能拦你不成?儿子实在是不懂事,您为什么一定要让儿子去大理寺,那里可是有去无回的,而您可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而且我就算进了大理寺,你们大家也不要想会逃脱一个。”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祺儿,你说得不错,我只有你一个儿子,又怎么会看着你去送死呢?我有把握你必会自大理寺出来,你只管放心地听为娘的话去就是了。” 贵祺一来不太相信能自大理寺活着出来,二来他更不想去牢中受苦:不是他的错,为什么犯错地人,不论是红衣还是明秀、香姨良一个一个都在外面高床软枕的享福,他却要为了这些人的错误去牢中受罪呢? 贵祺坚决摇头道:“娘亲,我不去;我们再想想法子,如果真得没有法子可想,那我们一家人都去大理寺牢中吧,也落得一个团圆!”说着他头也不回的去了。 老太太看着贵祺走了,拿他没有法子,再者她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劝他了;她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虽然已经有些晚了,可是她不能等到明日:如果明日大理寺的人来府中拿人了,可就不只是贵祺一个人的事儿了,那么谁去求郡主呢? 所以老太太狠狠心肠,一闭眼一咬牙:“云娘,我说你写,然后使个人去大理寺把你写得这封信以我的贴子送过去,请他们来人带你们老爷过去待几日吧。” 明秀听到这里急道:“老太太,您这是做什么?虽然表哥有了一儿一女,可是都不在您身边啊,如果没有了表哥,您日后依靠谁?” 老太太喝道:“我身上掉下来地肉自有我心疼,我会不顾我儿的生死吗?要你多嘴!” 老太太虽然做了决定要送贵祺去大理寺,可是必竟是她身上的肉她能不心疼?明秀偏偏这个时候来刺她的痛处,她怎么可能会忍得住不训斥明秀呢? 训完明秀,老太太便自顾自的与云娘写完了信,云娘收起信正要出去时,明秀不顾一切的扑了上来抓住云娘不放:“老太太,您不能这样狠心啊,您不能看着表哥去送死啊。”明秀倒不是真关心贵祺,她关心的永远是她自己。 老太太现在心急得不得了,她怕万一大理寺的人先到了,那么这些安排就不管用了;看到明秀如此胡闹,她哪有功夫理会明秀,只喝婆子们道:“还不给我拖一旁去!” 上来几个婆子拖住了明秀,云娘才得已脱身出去使人送信儿了。 明秀看到老太太真得是铁了心要这样做,她是真得急了:贵祺如果死了,她还有什么?她就成了寡妇并且没有子嗣,日后不是要看郡主的脸色过一辈子?她还有什么指望可以出头自己做主?不,她不要,这万万使不得。只要去求郡主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让表哥去送死呢? 明秀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老太太是怎么想得,这么一个儿子送到大理寺去还有活路吗?她现在恨死、恨透了老太太。 老太太看云娘出去了,心里一松就感觉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人事不省了;丫头婆子们忙成一团救老太太,没有人再理会明秀。 明秀见老太太晕了后屋里没有人注意她,便看也不看老太太一眼,问也不问一句老太太怎么样,起身就出了慈安堂:她要去找贵祺! 至于老太太是生是死她根本不在乎,不,应该说她巴不得老太太就这样死了才好呢:她恨也恨也老太太了,更何况死了老太太,这府里也就是她明秀地天下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她也没有忘记要争夺的东西。 明秀在房找到贵祺后,话也来不及说上前拉起贵祺就要向外走,贵祺愣了一下后一掌就把她打倒在地上:“你个【创建和谐家园】来此做甚?居然还敢拉扯我?难不成你得了失心疯,神志不清了?” 明秀顾不得疼痛,自地上爬起来急道:“表哥,你快随我走,老太太已经使了人去请大理寺的人了,你还在房里坐着怎么得了?如果被大理寺的人捉走,让我们一府人日后依靠谁啊。” 贵祺听完明秀的话也急了:“你说什么?这个不可能,你又来胡说的是不是?” 明秀急得直想跳脚:“表哥,我骗你这个作甚,还不快快走?刚刚老太太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现在老太太是铁了心了,表哥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只是怕来不及了。” 贵祺一想到大理寺就浑身发抖:那可是个吃人的地方,他绝不要去!再想一想老太太刚刚说过的话,便相信了明秀随她急急走出了房。
一百四十二 贵祺进柜子
出了房后,明秀也不知道要带贵祺到哪里去;贵祺现在也不敢出府:万一出府正遇上大理寺的人怎么办?就是遇不上,现在街道上可是人正多的时候,他往哪里去不也有人会看到? 明秀最后想来想去带着贵祺到了平安别院,一进平安别院,她就让兰儿藏在一旁,远远看着老太太那边可有什么动静没有;然后她拉着贵祺直奔她原来住得小院子而去;她实在不想被范姨太太看到,所以带着贵祺是躲躲藏藏的一路行到小院。YunXuanGe.Com 明秀想到平安别院是她认为:要抄侯爷府的家也不会抄她娘家啊,平安别院现在可是她娘家的家业,她原来的小院儿藏贵祺是目前最好的地方儿了;只要躲过了大理寺这一次去,她便立刻和贵祺去郡主府,就是以死相胁也要见到郡主。 明秀带着贵祺进了屋,瞧来瞧去也找不到一个好的藏身地儿,这时兰儿却急急跑了进来道:“夫人,夫人,大理寺的人来了;已经有人报到老太太那里去了,老太太正急着找老爷呢。” 贵祺听到这里吓了一跳,明秀也急得不行,她先让兰儿先出去看着,然后急得直打转:“怎么办?怎么办?” 贵祺也急得四处打量,看到里屋的大柜子后一指道:“就这里吧,我藏身进去后,你锁上它,等他们走了你再回来打开,莫要忘了闷坏了我;锁上柜子后你马上回去,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曾来过这里。” 说完贵祺进钻进了大柜子,合起了柜门。明秀看了看没有什么不妥,就出了屋子带着兰儿急急回菊院了。 云娘打发了人去大理寺送信儿后,便回到了房里看到老太太晕倒在床上,就急急忙忙上前服侍老太太吃药;众人忙活了一会儿老太太才醒了过来,云娘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老太太要是过去了,这府里人就是保住了命也没法子过下去了。 老太太醒了第一句就是问:“你们老爷呢?再去请他过来,我还是要好好同他说一说才行。//www.shudao.net 范姨太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妹妹这么一大群人来自己这里,却招呼也不打就直奔了明秀原来地住处是什么道理呢?她便跟在后面也到了明秀的小院子里。 老太太来不及同范姨太太打招呼,她在云娘的搀扶下进了屋子,她还没有坐下呢就道:“来啊,给我把所有的箱柜都打开,床下梁上都要仔细看过了,快!” 一大群的婆子丫头进来翻找起来,范姨太太看着太奇怪了就上前问道:“妹妹这是做什么?” 老太太看了看姐姐,虽然明秀是不听话也惹了塌天的祸事儿下来。,可是与姐姐并无多大关系,并不能迁怒到姐姐身上去;不过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多说话,也就叹了一口气简单答道:“我在找儿子。” 范姨太太听得更糊涂了,这是什么话儿,她下一句话还没有问出来呢,那边婆子已经来报:“老太太,有几个箱笼和柜子是锁着的,其它的地方没有发现什么。” 老太太想也不想:“给我砸开!” 婆子们应声就去砸了。明秀已经得了信儿赶过来了。一进屋看到这情形顾不得同母亲说句话,就扑到了老太太跟前:“老太太您开恩啊。莫要如此相待表哥,他可是您嫡亲的儿子。” 老太太实在想一脚踢开她,可是碍于姐姐就在面前所以只是喝道:“我怎么会害自己地儿子?秀儿你莫要再犯糊涂,一旁看着就是。” 明秀扑倒在老太太脚下就是不走,哭闹着非要老太太打发走大理寺的人,她要同贵祺一起去求见郡主,无论如何她都会求郡主救大家一命的。 范姨太太虽然还不清楚倒底是为了什么事儿,老太太一行人会到明秀原来地院子里来,但也能猜出来大概与明秀卖粮惹得祸事儿有关;范姨太太看明秀哭闹不休,妹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便让两个婆子过去拉起了明秀对她道:“你不要再闹了,还没有闹够吗?一切都让你们家老太太做主,你看着就是了。” 明秀一径儿使力闹着,两个婆子有些拉不住她,可是这个时候,贵祺已经被婆子们找到了。 明秀一见柜子的锁被打破。柜门打开就伏地大哭起来:她认为她以后将再无出头之日了。 因为前面有大理寺的人等着,所以老太太也就没有同贵祺多话,只是让人强行给贵祺换了衣服,和姐姐打了个招呼就带着贵祺上了车子;老太太坐在车内慢慢的劝说贵祺,把这样做的缘由又说了一遍,并再三强调:娘亲怎么会害自己的儿子呢? 贵祺不是认为自己娘亲会害自己。他是认为老太太被吓坏了没有了主张,听了三王爷的话就信以为真,所以才非让自己去大理寺不可;在贵祺看来,老太太就是神志不清了。 老太太无论怎么说,贵祺是一句也听不进去;老太太眼瞅着前院大厅到了,也没有办法,只好扭着他下了车子:好在她身子不好,贵祺也知道,怕使力太过伤到老太太所以也没有强自挣开跑去;贵祺也知道。都到了这里了,再跑还有什么意思? 大理寺来了三个人,一个寺丞两个衙役。正坐在厅上吃茶,看到老太太与贵祺进来,都站起向他们行了一礼:“老太太好,侯爷好。” 老太太看他们地样子,以为这事儿必不会太大,不然大理寺地人也不会对他们母子如此恭谦。 大理寺今儿午后就得了郡主府的贴子,也言明了是何事;可是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这李侯爷是平郡主的郡马,虽然有了郡主的贴子,可是大理寺地人还是决定要认真查访一番:这夫妻俩正闹别扭呢。不要今儿是床尾打架来告状,明儿床头合好了再拿我们来问罪;所以他们使了人去李氏宗族问话去了----还是查问清楚再拿人的好,不要前头拿进了人来,后面平郡主就来要郡马,那他们的乐子可就大了;可是让大理寺的人万万没有想到地是,他们派去问话的人还没有回来呢,侯爷府老太太写的贴子又到了。 大理寺的人看完后是哭笑不得啊:这李大侯爷是怎么回事儿?毒粮的事儿他是嫌太小不成,所以非要弄点事儿经经大理寺才能舒服? 不过人家来投案了,总不能不管不顾吧?可是想到平郡主在皇上太后那儿都极得宠爱。大理寺地人还是决定对贵祺客气些的好----没有得到准确消息之前,大理寺的人决定要以礼相待这位侯爷大人。 并不是大理寺地人怕事儿,正相反,大理寺地人最不怕事儿,他们恨不得天天有事儿才好----不然怎么发财?可是李侯爷这事儿说大那就是极大地,说小那可就提也不要提:这可是全在于皇上的一句话,而皇上地这句话又取决于,平郡主会不会去太后与皇上面前哭诉求情儿。 因此,大理寺的人这次才如同来做客般。对老太太和贵祺礼敬三分;如果他们得了来喜儿或是什么人的暗示后。会不会再这样待他们呢? 不管怎么说,老太太看到大理寺的人如此有礼。她的心事放下了一半儿;老太太换上了笑脸同大理寺地人寒喧了几句然后道:“小儿被妇人挑拨,气急之下冲口而出不敬之言,虽说是无心之过,但做为臣子出于忠心却不能不报于皇上知道;今儿老身就把小儿交给诸位了,还请诸位善待一二,一切还要等皇上下旨定夺。” 大理寺的人连连应着就起身告辞了,当然是要带贵祺一起走了,不过对贵祺还倒真是客气,居然说了一声“请”,这可是非常给面子的事情。 应星雪的要求,我把贵祺锁进了柜子一次,虽然时间较短,但是他会被关在大柜子“天牢”里时间更长。汗个,爬下爬下,继续努力码字去!
一百四十三 红衣淡问老太太
老太太的那番话可是极利害的:先是把大事化小,再说明是忠臣只是无心之过,最后暗示贵祺有郡主为妻,皇上一定会过问此事,贵祺不过几日也就会回家了;换句话说,就是让大理寺的人不要苛待了贵祺。YunXuanGe.Com 贵祺无法可施只得随大理寺的人走了,老太太看儿子走远了后,心中一痛全身无力,一下就瘫倒在地上,满面的泪水。 云娘流着泪和丫头们扶起了老太太:“我们回去歇一歇吧,明儿再想法子去救老爷。” 老太太摇头:“看现在这个样子,大理寺的人还没有确定什么,如果再晚些他们确定了,我们哪还有机会出去找郡主?还是现在就去,马上就去的好,一刻也等不得啊。” 婆子来报侯爷府老太太来了,红衣听到后倒是小小吃了一惊:来得挺快嘛!她看了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呢,刚刚用过晚饭的时辰;看来太太来得这样急,是侯爷大人被大理寺的人请走了吧? 红衣想了想道:“请老太太到上房厅上待茶,安排晚宴给老太太。”现下她还是人家李大侯爷府上的媳妇,没有道理把婆婆关到门外不让进来;进来既然已经进来了,那就好茶好饭的招待着,然后再好言好语的送走就是了。 老太太在云娘的扶持下进了郡主府,被软轿接进了内院;她在轿子上不时向四处打量着:这郡主府是极大、极奢华的,侯爷府可是万万比不了的。 越看老太太心里越打鼓了,直到现在进了郡主府,她似乎才意识到红衣的郡主身份是如何的高不可攀: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侯爷府比得上的。 云娘倒是一直沉默的看着前面一言不发,只是眉头紧锁似乎在想着什么。 老太太进了厅,丫头奉上了茶后再无人来说话,老太太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红衣是见她还是不见她;她没有心思吃茶,不时的向门外观望,可是就不见红衣到来。她有心想问一下厅上侍侯着地丫头,可是又有些情怯不敢开口。 一杯茶老太太喝了没有几口,枯坐的正心焦时,有丫头来请老太太去用晚饭;老太太听到丫头的话才想起,她今天只用过早饭,可是现下她哪里能吃得下?就回了丫头道不饿。她在这里坐着等郡主就好。 可是郡主一直不见人影儿。那丫头又来请了第二次。老太太心想不去用饭也不太好。便起身跟着丫头到了偏厅上用饭。 老太太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她是一点儿胃口也没有;云娘自然也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可是满桌地佳肴也提不起她一点食欲:她地家人怎么办?尤其是她地儿子们该怎么办? 老太太这里不吃了。一旁地丫头还是不停地劝着她多吃些。不停地给她布菜;老太太看了两眼。这丫头眼生地很。并不是原来跟红衣地丫头;她只能再勉强地吃一点点。因为那丫头说“这些菜是不是不合老太太胃口。老太太才吃不下多少地。是这样地话就让厨房再做过”。老太太哪能再等着厨房备饭再用饭呢。她可是等不得。 老太太就这样勉强得又吃了一些饭菜后。红衣才到了偏厅上:“老太太。坐着用饭就好。不用起身。”顿了一顿又说道:“我父亲有伤在身。哥哥们又不在家。所以只能我侍奉在身边;所以一时走不开。倒让老太太久等了。” 老太太一看到红衣不知为何。就是一脸地泪水:她看着红衣就直直地拜了下去:“郡主。救命啊。” 老太太根本就没有听清楚红衣后面倒底说了些什么。她眼满心都是让红衣救命地想法。其它地她是一句也没有听到心里去。 红衣听到老太太地话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先让花嬷嬷上前扶起了老太太;饭菜已经有人撤了下去,又重整了茶水上来,红衣让老太太坐了才道:“您这是何苦呢?事儿我已经知道了,族长中午的时候已经来过我这里;老太太也不用多说了,此事不是我能过问的。大理寺是什么地方儿老太太想来是明白的;郡马的那些话,唉----,不说也罢。” 老太太连连摇头:“那不是祺儿说的,郡主,那是明秀那个【创建和谐家园】说的。” 红衣看了老太太一眼:“但是族长等人可是自郡马口中得知的;老太太,您想让我说什么?郡马对着族长等人如此编排我的不是,把牛马不相及地错事一古脑推到了我的身上,还牵涉及到了当今的皇上,这样的事儿我如何能救得了?” 老太太试泪:“郡主。祺儿是做错了。可是您千不看万不看,也要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救贵祺一救啊。” 红衣微皱眉头:“老太太。您这就是为难我了,让我如何救呢?郡马说得话,您也是知道的,事涉皇上啊;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主而已,老太太您太高看我了。” 老太太大哭了起来:“郡主,一日夫妻百日恩,您与贵祺可是七八年的夫妻了,怎么可以不顾他的生死呢?您不能这样狠心不管不顾啊。” 红衣淡然地看了一眼老太太,她居然好意思说出夫妻之情这样的话来,她和贵祺是有夫妻之情,可是那些夫妻之情就被她与她的那些贴心儿媳,再加上李大侯爷的绝情弄得一点点也不剩了。 红衣道:“老太太您说的夫妻之情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这下子倒被问愣了,这能有什么意思?难道是郡主真得不顾夫妻恩情,真得不顾祺儿的生死了吗? 老太太呆呆的道:“就是郡主同贵祺的夫妻之情啊。” 红衣淡淡一笑:“那您指是郡马对我的夫妻之情呢,还是我对郡马地夫妻之情呢?” 老太太一下子哑口:贵祺对郡主哪里还有半丝夫妻情份,现在她要求郡主对贵祺要有夫妻之情是不是太过强求了?实在是往郡主地伤口撒盐,她弄巧成拙了。 红衣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端起了茶,吹了吹后轻轻的啜了起来:侯爷府地人在一些事情还是让她们正视一下的好,莫要再在自己身上强加这些莫须有地东西;夫妻之情,还真是好意思说啊。 老太太呆愣了一会儿,就大哭着拜倒在地上:“郡主。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啊,看在孩子们的份儿上,也不能不救贵祺啊;日后英儿问起他的父亲,郡主您要如何答呢?您不怕孩子们怨您吗?” 老太太只能以孩子来说事儿了,这血脉是不容人不承认的,红衣总不能不顾孩子们的想法吧? 红衣听到老太太又重新提起了孩子们。只能叹了一口气:侯爷府的人,想事情总是这个样子----什么事儿都是其它人地错。 红衣放下了茶盏:“云娘,扶老太太起来,你怎么能让老太太就这样跪着呢。” 云娘连忙上前扶起了老太太,云娘并不恨红衣,相反她还非常感激红衣:如果不是秀夫人节外生枝,现在大家都已经被郡主救下了。 红衣看老太太起来了才道:“老太太这话说得我不太明白,孩子们日后怨我什么呢?怨我让他们父亲说出了那番话?还是怨我怎么会是郡主?还是怨我让他们父亲犯了大错?” 红衣的声音也不大,语调也不急不缓、平平稳稳的。她没有着急生气,她只是问一问,她不明白嘛。 老太太被红衣一连串的问话又一次问住了:所有的这些事儿不是红衣的错。都不关红衣的事儿,这要如何答? 老太太想了想后喃喃的道:“郡主,不管贵祺犯了什么错儿,他都是您的丈夫;现在您见死不救,日后孩子们会不怪您吗?郡主,您就救贵祺这一次吧。” 红衣淡淡地扫了一眼老太太,然后淡淡的说道:“郡马是因怪罪皇上封了我为郡主而获罪,我现今能如何救人?要不,老太太您来教我?” 老太太冲口而出:“郡主只要去求太后与皇上就行了。只要求得皇上饶了贵祺一命便可啊。” 老太太这般急是因为她一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只要红衣去求太后与皇上,贵祺便有救了;现在红衣一问她,她想也不想就急急说了出来----她地儿子终于可以有救了! 红衣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茶盏,平声静气的问道:“郡马怪罪皇上给了我一个郡主的身份,致使李氏一族受累;如今我这位皇上亲封的郡主要为郡马去求情,请教老太太,我要如何说呢?”红衣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道:“我要如何说才能让皇上与太后原谅郡马,保他一命呢?” 老太太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答:她原本是想让红衣去太后那里哭求就可以了。可是刚刚郡主问她夫妻之情后,她感觉郡主不可能会去哭求的,那么郡主应该说什么才能保贵祺一命呢? 红衣看了看老太太:“我进宫去见太后与皇上倒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替郡马求情,所以还要老太太教我才行。” 老太太傻傻的坐在椅子上,她想起了她刚刚回到京时的那一天,想到了明秀进门的那一天,她想起了很多很多地事儿,最后她忽然发觉。侯爷府对郡主实在是没有恩义。她凭什么能打动红衣呢?又凭什么让红衣去救贵祺呢?难道三王爷看错了? 红衣示意丫头们重新换过茶水,然后就静静的坐在那里等老太太说话;老太太想来想去。根本无法开口。 最后她只能故伎重施,跪倒在地上大哭:“郡主,郡主,你不能让孩子们没有了父亲啊。” 红衣淡淡的答道:“是我让孩子们快要失去了父亲吗?老太太这话我又不懂了。” 老太太被咽的哭声停顿了一下:“郡主,祺儿必竟是孩子们的父亲,你就是不考虑其它,为了孩子们着想,您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红衣让云娘去扶老太太,老太太这次死【创建和谐家园】身;红衣无法也就随她去了:“我哪有袖手旁观?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救,我刚刚就让老太太教我了,老太太什么也没有说,怎么现在又说我袖手了呢?” 老太太无话可说只能道:“郡主,郡主,您不能让孩子们这么小就没有了父亲啊。” 红衣沉默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忍无可忍老太太总拿孩子们说事儿:“孩子们有父亲吗?”了工作报告从无写过几千字的东西,这一篇文得到了众多友的支持,才让小女人无论工作多忙都坚持着更新; 小女人自己也知道有不足之处,也在简介处言明了,友指正的错误对于小女人的进步有极大地帮助,这是毋庸置疑,小女人也已经年龄不小,容人指正的小小肚量自问还有。可是有的友们指责小女人凑字数故意拖情节,小女人昨天晚上也已经面壁思过反省了----但是,小女人绝不是故意为之,我一开始写文的时候就是这样的风格,我习惯这样叙事可能与我写工作报告有关,汗个;可是绝没有凑过字数。 只是,小女人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友把一个这样的评不断的顶起,不让它沉下去,而且后面顶起贴子的是普通用户及游客;这几日评多,贴子很快就会觉下去找都不好找,可是就这样的一个评,你无论何时看,它都在(我删掉了)。 不要说小女人是受迫害妄想症,小女人已经被人这样骂过了,这一次地事情让小女人失去了动力,为什么要这样恶意地攻击我?我不过只是认认真真的在码字,一天九千字以上,连码带修也是极大地工作量,小女人绝不是为了那一点点稿费在努力,我只是为了友们对我的支持,真心话。心情烦乱之下,言不及意,大家见谅吧。此章多加了四百个字,这些话都是免费的。
一百四十四 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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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被红衣这一句说得哭都忘了:“郡主,您、您何出此言?英儿和雁儿如何没有父亲呢?祺儿虽然身在大理寺中,可是也不否认了孩子们同祺儿的父子血脉啊。Www.” 红衣静静的看着老太太,轻轻的问道:“英儿雁儿中毒的那一次,他们的父亲呢?他可曾为孩子们做过什么?孩子们的性命对于他来说重要吗?” 老太太一下子愣住了:这件事儿她是知道的,可是她却已经要忘记了呢;可是郡主没有忘,郡主记得清清楚楚而且现在还问了起来。 老太太也知道是香儿做的,她当然也知道红衣当时是知道的,可是在红衣告诉了贵祺是秀儿所为时,贵祺轻松的一句误会、巧合便打发了红衣。 红衣如何不气不怒,她只是没有证据,而一家之主已经下了定语,她如果硬要拿香姨娘如何,家里一定立即就会起风波;最重要的是,这个父亲对于孩子们的性命并不是很重视,最起码赶不上他的新人,红衣争也是争不过理来,因为贵祺不会相信啊!不被相信的理还会是道理吗?红衣也就不占理了。 红衣当然可以打得香姨娘认了然后卖了她(能卖得了才怪),可是这样做只会让贵祺更加认定红衣是把香姨娘屈打成招的----红衣是**裸的在嫉妒啊;如此一来,只会让红衣处在更加不利的位置:香姨娘一下子便得了势,因为在贵祺眼中,她可是完全弱势的一方,不被保护就会被红衣弄死或是卖掉! 红衣当时根本没有一丝准备,她要怎么大闹一场?香姨娘打是打不得的,卖也卖不得,同贵祺讲理也讲不通;大哭大闹?红衣做不来;回娘家吗?闹得满京城都知道,那世人可不会说红衣是被逼无奈,只会说红衣容不得刚刚进门的姨娘。打了姨娘后自己闹脾气回娘家,依仗大将军府要压贵祺低头;红衣一下子就变了恶妇,遭世人唾骂。 可是红衣心痛儿女所受之苦,这口气憋了太久了;本来依着红衣的性子,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同贵祺理论这个事儿了,可是老太太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孩子,终于让红衣再也忍不住了。 老太太看了看红衣的神色后吱唔道:“那件事儿,不、不是巧合吗?”老太太想能糊涂过去最好,只要说开了,求郡主不是更难吗? 红衣只是淡淡的重复了一句:“是巧合吗?” 老太太就不敢再说是巧合了,可是她怎么说呢?说知道是香儿所为?可是要是这样说,岂不是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了----这个香儿可是她做主纳地;说不知道是香儿所为?可是郡主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啊。 老太太现在也顾不得哭了。她言辞闪烁着:“郡主认为不是巧合。就、就不是巧合了。” 红衣直直看着老太太道:“我认为不是巧合啊。我原来以为老太太也认为不是巧合呢;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地想法。看来是我想错了;嗯。其实也没有什么。都过去;现在英儿雁儿也不会再被谁毒到了。说这些做什么呢?老太太。您还有事儿吗?” 老太太一听这话知道红衣生气了。她再也顾不得自身了急急说道:“郡主。郡主。中毒地事儿要说一说地。要说一说地;当时老身也认为事儿实在是有些太巧了。不太可能。” 红衣点点头:“我说老太太怎么会把英儿和雁儿接了过去呢。原来----” 老太太听到这句话急忙接了过去:“是啊。是啊。我也是怕英儿和雁儿再有什么意外。所以才接到我那儿去。” 老太太接这话接得急是因为:这可以向郡主表示她一直是关心孩子们地、是疼爱孩子们地。以此可以拉近些她同红衣地关系。接下来才好求得红衣救人。 红衣淡淡的扫了老太太一眼,然后慢慢的说道:“哦?老太太是知道孩子们有了危险才接走的?也就是说老太太也是知道,孩子们中毒的事情香姨娘是有意为之了?” 老太太想了想还是答道:“郡主,是的。老身只是猜想,不过为了孩子们着想还是接了他们过去。”老太太心知瞒不过去的。不如承认了以换取郡主地好感。 红衣还是一字一字的慢慢道:“既然知道是香姨娘所为,老太太却只是护起了孩子,却放过了罪魁祸首是什么道理?她下手要毒死的可是李氏地嫡长子啊,老太太您嫡亲的孙子,这样的人可以这样轻轻放过吗?” 红衣的声音还是平平的、也不大;神色更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样平静;只是红衣用这平静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慢慢道来的话,却让老太太感觉到每一个字都如同山一样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来气来。 老太太又瞧了一眼红衣,她特意注视了一下红衣的眼神。那里面也是平静无波的。似乎红衣真得没有因为孩子们中毒地事儿在生气;可是老太太知道,红衣是真得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红衣重新提起这件事儿以后,当时积下的情绪终于不可收拾的一涌而出,让她再也无法心绪无波。 老太太实在无话可说只能推脱道:“当日我并证据,只是猜测;而祺儿又已经说是巧合了,您又没有说过什么,所以老身、老身以为郡主也是当作了巧合,就不想让家中有风波,才没有说出来。” 老太太当然要推脱个干净,香姨娘会怎么样她不在乎,只要她与贵祺无事儿就好。 红衣淡淡的“哦”了一声:“没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可以放过一个小小的妾对于嫡长子的加害,而连追查都没有?也不用提醒郡马一下?” 老太太被红衣这淡淡的几句再一次说得哑口无言,她沉默了一下道:“郡主,老身当日处置此事不妥,还请郡主恕罪。”老太太当然知道当日香姨娘不只是一个妾这么简单,可是她现在绝不能说出来惹红衣生气。 红衣淡淡的道:“这倒还好说,不过我们刚刚说得孩子们父亲的事儿吧?我是问孩子们地父亲在孩子们中毒后做了什么呢?” 老太太已经承认自己当日处置有错,红衣也不过份难为她;再说了,红衣也不是因为老太太才重提的孩子们中毒的事情。 老太太已经流了一身地汗:“郡主。祺儿不过是被妇人所骗,还请郡主不要再怪罪他;人非圣贤,谁能无过呢?祺儿不过是受了妇人蒙蔽,还请郡主体谅。” 红衣抬头淡然一笑:“体谅?我倒也想体谅他的,只是我怕体谅后我以及我的孩子们连个尸骨也留不下。”这话在红衣的嘴里笑吟吟的说了出来,老太太就又是一身的冷汗。 老太太当然知道红衣所说地是什么意思。在豪门大院中地争斗,她是极为清楚的。 红衣又淡淡笑道:“孩子们有父亲吗?有和没有,有什么不同吗?你认为呢,老太太?” 老太太额头上地汗已经顺着脸流了下来,再这样说下去郡主要是会救贵祺才怪!她现在非常担心贵祺,也就非常害怕:“郡主,祺儿真得只是一时糊涂了,还请郡主不要再怪他了;等他自大理寺中出来,郡主好好训斥他。他一定会明白的。” 贵祺会明白么?红衣不这样认为:贵祺不是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因愧疚而希望和光同尘---自己也会有错,这样大家都平等了。他也就舒服了,也许还会因此而待自己好些也说不定;而后自己的身份高过了他,他因此而更希望自己犯错,只有这样,他才会认为他自己能高过自己一些什么;郡主的身份是他不能容忍的----他不能容忍一个女人在他的家中高高在上,这才是根源。 贵祺绝不会认为自己错了,也不会认为他以前所做地什么事情是错的,如果承认了这些,他还有何面目面对红衣?偏执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讲地。这个红衣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红衣淡淡的道:“大理寺的事情我是没有法子,要救只要老太太有法子,那么说出来我去做就是;至于郡马当日是不是一时糊涂,我倒有几件事儿要一并请教老太太。” 说完红衣喝了一口茶才续道:“香姨娘一进门就小产了,这事儿太容易查清楚了,只要去白云观一趟就可以;还有郡马忽然的昏迷,居然被香姨娘一碗人肉汤救醒了,这个也太奇怪了吧?还有那个巫蛊的事情,唉。算了,一一道来还真是累人的事儿呢,这么多的事儿做得人不累,我这说得人倒觉得累呢;老太太,这些事儿你有什么解释?也是郡马一时糊涂吗?那我倒想问问老太太,那郡马什么时候清醒过。” 老太太对于那人肉汤一事儿虽有些疑惑,可是却因她信神佛也没有深究过;可是其它的事情,她都是明白的,尤其是贵祺忽然昏迷也非常蹊跷。这些事儿如何能用一时糊涂说过去呢? 老太太看了看红衣。一咬牙叩头道:“郡主,我知道祺儿对不起您。我们侯爷府都对不起您;可是请您看在这么多年地夫妻上,看在有了英儿和雁儿的份儿上,就救一救祺儿吧;祺儿现在身在大理寺中,郡主不救他,他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老太太如此坦荡是因为实在无法可想了,如果她不承认侯爷府对不起郡主,如何能向郡主解释这些事儿,又能如何再求郡主去救贵祺呢? 所以认错是认了,只是未必是十分的心吧:只是被逼无奈罢了。非常感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报大家,只能保证:绝不弃坑,绝不断更,绝不烂尾!以答谢大家的支持!最后厚颜:有粉票的亲们不要忘了拿它砸我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一百四十五 主子的不同
红衣听到老太太的话后,淡淡的叹息:“老太太,我没有说过不救啊,只是如何才能救呢?还请老太太教我。YunXuanGe.Com” 红衣就是这么一句话,只要老太太相求她就回这么一句;老太太哪有什么法子,她急得只是叩头。 红衣倒不是要难为老太太,只是侯爷府的人啊,红衣可是深知的,她不能让老太太日后拿住了她的话柄:郡主见死不救啊。 老太太叩头哭泣:“郡主救救祺儿吧,郡主救救祺儿吧。” 红衣连忙让花嬷嬷和云娘把老太太扶了起来,老太太大哭道:“郡主,老身错了,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让郡主与祺儿夫妻失和,才让我们一府人的受累,九族都受到了牵连;可是请郡主看在老身已经年老糊涂的份儿上,原谅老身了吧,您就救救祺儿吧;我们母子日后必事事以郡主为主,绝不会违了郡主的半分吩咐。” 老太太这次干脆承认了侯爷府有今日,全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她看来已经认错,索性就认个彻底;让红衣出了这口气后,说不定她就会答应去救人了。 在这种情形老太太认得错,日后她想起来不会心中有气儿?她不会认为是红衣故意为难逼迫她出丑? 红衣自然是想到了,所以她虽然听到了老太太承认这些事儿是因她自己所为之故,但并没有同她深谈,只是淡淡的道:“老太太,你既然已经知错了,那么希望你以后可以真得明白过来,不要再做这样的错事儿;不过,救贵祺,我是没有法子的,老太太莫要高看我。” 红衣就是要侯爷府的人都知道自己错了什么,她不能再这样容忍下去:孩子们越来越大了。侯爷府如此胡闹下去终究会连累到孩子们的声誉,这是红衣绝不能允许的。 老太太听到红衣最后还是不答应她,已经无法可想的她哭倒在云娘的怀里;云娘怕她晕了过去,急忙拿出随身带的药给她服下去。 服完药后云娘扶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了,便对着红衣跪倒在地上:“郡主,奴婢知道人微位卑。没有可以说话地余地;还请郡主恕罪,奴婢大胆了,郡主能不能开恩,今日允许奴婢说几句话?” 红衣对云娘地感觉还可以:这个人还是不错地。事主能以忠相待。而且本性良善。虽然心机多些。不过倒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地事儿;所以红衣听到云娘地话后。看了看她便点了点头。 云娘先叩谢意了红衣允她说话地恩情才说道:“郡主。奴婢求郡主让奴婢说话也是为了求郡主救人;主子们地事儿。奴婢不过敢问。自有老太太同郡主做主;奴婢所求地是。请郡主看在多年主仆地份儿上。救侯爷府中一干仆从们地性命吧!” 说着云娘就开始连连叩头。而听到这话地老太太却变了脸:这云娘是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去求郡主救奴仆。那么在她地眼中。主子们地命不如她们自己地命金贵喽!哼。欺主地奴才!她这里还没有怎么样呢。这个云娘就在为自己打算了。 红衣听到云娘地话也是吃了一惊:依云娘地性子应该不会这样说话才对。她轻声问道:“为何只求我救侯爷府地仆从们?这实在是不像云娘你会说出来地话。” 云娘哭着伏在了地上:“郡主。奴婢跟了老太太这么久。老太太没了奴婢会不习惯地;所以。奴婢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老太太到哪里。奴婢都会跟了去;不然。奴婢也不放心。” 红衣听云娘说得情真意切。知道她是实心话便叹道:“好云娘。好云娘!老太太得你服侍也是有福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你又求我救那一府地仆从呢?”红衣想问地是为什么不单求我救你家地儿子们呢?不过她当着老太太地面儿没有问出来。 云娘看了看老太太才答道:“这些仆从原本就在郡主手下做事儿的,郡主的恩义他们人人都记得;前次郡主答应了相救,大家本来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可是现在却都受秀夫人一人所累,大家都极是无辜啊!还请郡主念主仆一场儿的份儿上,救大家一救。” 云娘也是无奈之举,如果她只求郡主救她地儿子,那么老太太回去后非立码卖了她的儿子们不可;而且府中的仆从们都是无辜的,能帮他们求得一命也是积德了。 红衣当然不会让这么多的人无辜送命,只是现在还不能说给云娘听;云娘哭得如此伤心,也让红衣非常为难:不说出来又怎么忍心呢? 红衣不自禁的看向了老太太了,却发现老太太已经不哭了。她正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云娘;红衣略一想便明白老太太这是为什么了。她心中暗叹:云娘实在是命苦,居然跟了这么一个主子。 也因为老太太这恶狠狠的目光。红衣明白侯爷府的人根本还没有真正地认识到自己错了,所以她决定还是不说出来的好。 老太太本来听到云娘说到哪里去也相随自己左右非常感动,她听得出来云娘的意思:如果她死了,云娘必不会独活;可是当她听到云娘说出后面的那些话时,她就非常愤怒了:府中的仆人一直认郡主为主,这件事儿云娘一直没有同自己说过,那云娘还瞒了自己多少事儿?怪不得明秀说云娘信不得呢,原来还真是有缘故的! 老太太疑心病是极重的,原因嘛,当然是因为当初被人扫地出门,就是她身边的人背叛了她;虽然云娘跟了她这么久,可是现在她还是忍不住开始怀疑云娘,并且还恨上了她---当初那个丫头她没有能力处置,这口气可是一直没有出。 云娘并没有发现老太太的不妥,她一心焦虑地就是她地儿子们,借着这个机会能求郡主相救,她已经非常激动了,哪还会注意到其它?至于她自身她倒是没有考虑过:老太太活她便活,老太太如果活不成,她自然要跟过去服侍老太太的。只是这一对主仆地想法实在是相差太远了,实在是让红衣为云娘感到可惜。 云娘不停的叩头相求,红衣当着老太太的面也不好提醒云娘什么,看她如此自苦只能道:“云娘,你说得事儿我想想法子吧,现今侯爷府的事儿经了大理寺,我不过是一个郡主,大理寺是进也进不去的。” 云娘叩头:“郡主,奴婢不敢为难郡主;郡主只要想法子就可以了,如果实在是救不得,也是大家伙儿的命,怨不得郡主。” 云娘这话一说出口,老太太又咬了一次牙:不怨郡主,那就是怨我们了?这云娘还真是早有怨言啊,真真是被明秀看出来了;倒是自己一直被瞒得好苦啊,说不定,当年的事儿她也有份儿,说不定,这个云娘就是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使来监视自己的。老太太这一恼了云娘,在她脑子里云娘的好处是一分也没有了。 红衣看到老太太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恼了云娘一分,可是她不能劝解老太太的,只要她一为云娘说好话,云娘就真得死定了----老太太只会更加怀疑云娘,更加恨云娘。 红衣只能简单答云娘道:“嗯,知道了,你起来吧。”红衣现在只能同云娘少说话,云娘才能在老太太那里好过一分。 老太太看云娘不过说了几句话红衣就松了口,她更是又急又恼:“郡主,不相干的人您也答应想想法子,祺儿可是您的郡马,您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 红衣听了这话心里更是不满,正想打发老太太走呢,就听外面院中一连串的打斗声,她站了起来,花嬷嬷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郡主,可能是有刺客,您还是在这里坐着不要动;有老奴在,郡主不必担心。” 红衣笑了:“嬷嬷,刺客来了您能有什么法子?再者我也不怕,我们去窗边看看情形吧。” 花嬷嬷立时拦住了红衣:“郡主,不可以。现在太危险了,还是等萧护卫来了再说吧。” 老太太一听到刺客两个字腿就软了,再看到红衣谈笑风生,完全不当回事儿的样子,她更加确信了明秀先前的话是对的:郡主就是招祸的主儿,只是这话万万不能说出来。 云娘也是腿软,可是她还是把老太太护在了身后,即使来了刺客,她以身子也能挡得一挡不是?她的想法倒同花嬷嬷是一样的,只是她们的主子实在相差太远。 不一会儿院中就没有了声响,花嬷嬷这才到了窗子旁张望,确定没有问题了才让红衣过去。 院子中已经恢复了原状,看不出有什么不妥来,就好似刚刚她们听到的兵刃相击的声响是假的。 萧云飞在外面求见,红衣看了看老太太还是让他进来了:“萧护卫,刚刚是怎么回事 萧云飞扫了一眼老太太回道:“回郡主的话,没有什么事儿,不过就是几个侍卫在演练罢了;这几个侍卫不懂规矩惊了郡主,属下已经责罚过他们,特意代他们前来请罪。”
一百四十六 大理寺是茶楼吗?
红衣知道萧云飞所说不是真的,既然他没有当着老太太的面儿说出来,那就是不能让老太太知道的事儿:“嗯,也没有什么,你去吧。Www.” 萧云飞没有告退,反而躬身道:“郡主,御医们都在大将军的屋内,请郡主速速过去一趟。” 红衣听了这话就知道萧云飞是托辞,下午御医已经同她禀报过大将军二人的情形,二人的伤势已经好了不少,不可能现在这个时候了再让自己过去。 红衣虽然不着急也要假装出焦急:“老太太,少陪了,我要去看看父亲。” 老太太虽然心焦但是也不能拦着红衣不去看自己父亲不是?她只能道:“郡主自管请便吧,只是老身的身子不太好,现下又已经很晚了,能不能让老身在府中住下?” 红衣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让丫头们带着老太太去安置,吩咐不可怠慢了;老太太便随丫头们走了,她住下当然是有目的。 在红衣想来,老太太可能是怕回侯爷府后被大理寺的人捉去,而自己还没有答应她救人呢,所以她是不会这样就回去的。 萧云飞待老太太上车子走了后道:“刚刚是楚老先生来探楚先生。” 红衣听了有些哭笑不得:“那为什么同我们府中的侍卫们发生了冲突呢?” 萧云飞也是面容有一分古怪:“楚老先生说是要试试我们郡主府的防卫是不是有漏洞,还要让郡主付给他银子呢。” 红衣愣了一下:“什么银子?” 萧云飞地那一分古怪更盛:“楚老先生说不能白白替我们试漏洞。要郡主付给他银两。” 红衣哑然失笑:这个楚老先生不会是个老顽童吧?红衣到大将军屋子外面地时候。就听父亲地大嗓门在笑。看来和楚老先生相谈甚欢。 红衣进了屋子后。看到屋子中有一个精神矍铄地老人家。三缕长须、青色长袍。和普通地老人家没有什么不同。可就是让人感觉他有些不同。只是说不出来。 红衣微微一笑对着老人福了一福:“楚老先生好。” 楚老先生也在打量红衣。看到红衣对着自己行礼连忙避开了:“不敢。不敢;老朽布衣一名。如何敢当郡主之礼。” 红衣站起同楚老先生又客气了几句。楚老先生要行礼也被红衣拦下了:帝师地礼也是什么人都能受得起地?红衣自问是没有这么尊贵。 大将军让红衣坐在身边来:“红儿,你莫要同这个老家伙客气,他现在满脑子铜臭,见人就要银子。Www.” 楚老先生也不恼:“大将军。你不说我还忘了同郡主要那一千两银子。”红衣淡笑:“一千两吗?倒也不贵。能请得帝师到府中检视警戒是否有漏洞,这个价钱绝对是值得。来人,让贵总管备好银票让楚老先生走时带上。” 楚老先生倒是一愣,然后释然:平郡主就是平郡主,这小小地玩笑当然不会被她放在心上。 红衣陪楚老先生、大将军又说了几句话后。便对大将军道:“父亲,您不要再同楚老先生玩笑了。还是让楚老先生先去探探楚先生的好。” 楚老先生摇头:“那个小子有什么好探的?不少胳膊不少腿的,这里住着甚好,非常好,好得不得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红衣不明白楚老先生为什么一连说了几句的好,说得非常的莫名其妙,不过基于客气,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人引路带楚老先生去隔壁了。 大将军这时才问道:“那个老太太来了?” 红衣点头,把刚刚厅上的事儿同父亲说了,大将军脸有怒意:“真是欺人太甚!” 来喜儿自窗口飘了进来。对着红衣行礼告罪后道:“大将军。你怒什么,你忘了不成。” 大将军听了笑起来:“一时忘了。一时忘了。” 红衣看看他们二人,知道必有什么事儿瞒了自己,不过既然他们不打算说倒也不必问:左不过就是要给侯爷府地人吃些苦头,他们还能有什么事儿? 红衣看了看窗口道:“来总管为什么不走门了呢?” 来喜儿笑道:“我刚刚自隔壁窗下过来,为了避过楚老头儿地眼睛只好急急的进窗进屋了,还请郡主恕罪。” 红衣听了无奈,只能不再说楚老先生的事儿:省得大家都有些不正常----楚老先生不过刚来一小会儿,来喜儿居然去听人家壁角了。 来喜儿解释完后,对着大将军一挤眼睛,然后又说道:“郡主,老太太住了下来,看来得不到郡主的承诺是不会走的;老奴想郡主也累了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不如让老奴招待老太太这几日如何?” 红衣看了看来喜儿又看了看大将军,她可以确定这两个人一定想了什么法子要整治府爷府地人,不过她无所谓:父亲也是为了给她出口气,来喜儿也不过是气不过。 红衣点头同意了:“来总管,老太太有心疾,你们可要悠着点儿。”老太太罪不致死,就算是死罪也不能死在她的府里不是? 来喜儿点头:“郡主放心,老奴会好好照顾老太太,绝不少让她在我们府少半丝头发。” 红衣便不在过问这件事儿了,反正老太太一看到她就哭闹个不休,自她嘴里说出来地话大都让红衣生气,能不见她倒是件好事儿。 来喜儿又问了贵祺的事儿,听到大理寺的人待贵祺非常客气便笑道:“大理寺的那帮奸人,居然还怕郡主会去找他们麻烦呢;嗯,我想想,嗯。我有很长时间没有去过大理寺喝茶了,那里的茶还是不错地;郡主,明儿上午招待完老太太,下午老奴想去大理寺喝喝茶。您看可以吗?” 红衣实在非常想【创建和谐家园】一声,不过顾虑到自己女子的身份,她还是忍下了:来喜儿把大理寺当成什么地儿了?茶楼? 红衣点头同意了来喜儿去喝茶,大将军在旁一劲儿嚷:“老货,你要是敢把我一个人丢在府里,自己去大理寺找乐子,我就同你没有完!” 来喜儿在红衣面前不能说什么,只能丢了个眼色过去。大将军这才安静了下来。 红衣没有看到来喜儿丢给大将军的眼色。不过她对于父亲的话非常不满:“父亲,御医们没有说您可以下床走动了,您还是好好在床上休息吧,不要不把自己地身子当回事儿。” 大将军连连点头,乖得就像个三岁地听话娃儿。可是红衣看他如此更不放心起来:“父亲,您莫要让女儿担心啊。” 大将军还是乖乖地点头:“当然。当然;我会待在床上一动不动,绝对不动,你放心好了。红衣再三的嘱咐过大将军,虽然不太放心也没有办法,她想一会儿要好好吩咐萧云飞一声,让人看好了大将军会更好些。 来喜儿看红衣同大将军地话说完了便欠身道:“郡主,老奴想请几个人来府里坐坐可以吗?” 红衣不在意的道:“来总管,郡主府就是你的家,你想请谁来坐客就请谁来,不必问我的。” 在来喜儿地答应声中。红衣带着花嬷嬷回去了;而大将军和来喜儿两颗头却紧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正说得热闹时,来喜儿却突然住口飞快地转身看向了窗口:楚老先生站在那里。 然后三个老头儿的脑袋就又凑在了一起。不时有压抑的笑声响起,大将军更是一脸的兴奋之色。 萧云飞看到了,不过他只是微笑着摇摇头就作没有看到,到别处去了:这三个人在一起,这个地方是不需要有人巡逻了。 第二日一大早,红衣刚刚和孩子们用过了早饭,英儿和雁儿正准备去先生那里,婆子进来报:“贵总管来了。” 红衣一面给孩子们整理衣服一面道:“请贵总管进来吧。”然后又对孩子们道:“要好好听先生的话,知道吗?” 两个孩子脆生生地答应了,牵着慧儿的手自去了。李贵正好遇上两位小主子,他笑嘻嘻地同小主子请了安,两个孩子问了他好:“贵叔叔,莫要忘了我们拜托你的事儿哦。” 李贵答应着看他们走远了,才进了屋给红衣请了安:“郡主,楚府的一名管家送来了好多东西,说是给楚先生养伤用的;还送来了很多礼物说是答谢我们府照顾楚先生。” 红衣点点头:“知道了,你看着打理就是了。”这种事儿是李贵做惯了的,有他打理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贵却很为难:“郡主,那东西实在是多了些。” 红衣奇怪:“多了些?多了多少?” 李贵看了看红衣:“只肉类来说就够我们全府的人吃用三日的,这还是说日日有宴席十桌。” 红衣吃了一惊:“这么多?”楚先生的胃口有这么大吗? 李贵又看了一眼红衣:“还送来了衣料等物,我想我们要是收下了,我们府今天冬天及明天春天的衣服也就不必去买了。” 红衣这次大吃一惊:“楚府倒底送来了多少车地东西?” 李贵摇头:“没有车子,只来了一个管家,带着一张礼单及付了银两地字据;东西是各式各样,几乎居家过日子用得到的全部都有,而且数量非常大。” 红衣苦笑:“楚老先生还是真富有啊。” 李贵点头:“楚家是很富有。”如果收下了,郡主府根本不必再出去添置任何东西了,就连送来地衣料就付过了制衣的钱:只等着量体了。 红衣想了想道:“这个事情你去找来总管商议一下,要是再拿不定主意就去问问大将军吧。”红衣对于楚老先生一点儿也不了解,不明白他如此做用意是什么,所以不好拿主意。 李贵去找来喜儿了,来喜儿听了就一句话:“这用得着商议吗?收下,统统收下,不必回礼了,楚老头儿嘛,不用同他客气,他送来的自管收下就是。” 李贵不太放心:“不用问问大将军吗?” 来喜儿嘻嘻一笑:“问大将军也是一样的话儿,不信你就去问问。”
一百四十七 大理寺的惊慌
来喜儿打发走了李贵,便去给老太太“请安”。云轩阁 老太太一早起来就与云娘不断的在生气:云娘做什么在她看来就是不顺眼,就是不合自己心意。 云娘不明白老太太自昨天晚上开始这是怎么了,自己做什么都是错,后来她想可能是老太太担心老爷所致吧? 所以云娘就更加小心翼翼的服侍老太太,想让她能舒服一些;可是她越小心,老太太越感觉到她在心虚,就越生气。 来喜儿到了屋外没有立时进去,示意小丫头们禁声,他立在门外听老太太训斥云娘,原来老太太在怪云娘给她添饭添得太多了。 来喜儿一挑帘子进去了:“老太太好,我是郡主府的内务管事来喜儿,郡主今儿有事儿不能分身,特意让奴才来看看老太太有什么需要么?” 老太太听是内务总管瞧了来喜儿两眼:“咦?怎么内务总管换人了?福总管呢?” 来喜儿一笑:“福总管正忙着,我是皇上新指派来伺侯郡主的。” 老太太哦了一声:“郡主忙什么呢?什么时候有空闲,我还有事儿要求见郡主。” 来喜儿笑道:“老太太,郡主今儿怕是不能分身了,老太太有什么事儿可以吩咐奴才们去办。” 老太太沉吟了一下,然后道:“这位总管,我的孙儿孙女呢?我好久没见过了,倒是想念的紧。” 来喜儿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少爷姑娘现在正是上学地时候。还要过一会儿才能过来见老太太。”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那就麻烦总管给老身想着这事儿吧。其它地也没有什么了;只是郡主如果有了空闲。还要告诉我一声儿。老身实在是有重要地事儿要见郡主。” 来喜儿一一答应了:“老太太。老奴来得时候您好像在生气吧?不知道是哪里让老太太不舒服了?是不是饭菜不合您地口味?” 老太太看了看来喜儿:这位公公倒比那个福总管强多了。笑眯眯地挺讨人喜。而且言谈也中听地很。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唉。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倒是让总管见笑了;只是身边没有得力地人。这心里想什么要什么都要自己劳心。能不让人着急吗?” 来喜儿眼睛一眯:“哦?原来是这样啊。也许老奴能帮上忙;老太太且宽宽心。这事儿老奴去想想办法。” 老太太说这话就是给云娘听地。来喜儿接这个话儿当然是别有目的,不过他们二人一来一往说得倒也很投机。 云娘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她现在有些知道老太太是在生自己的气,可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呢?虽然自己为了府里的仆人们求了情,可是这也不会让老太太生气吧?必竟郡主如果能救仆从们,那主子们岂不是没有不救的道理? 来喜儿又闲话了几句,便出了屋子小声地吩咐了一个小丫头几句,便回头看了看老太太的屋子,冷冷一笑便走了。 来喜儿回到屋子处理一些事情。然后收拾了一下,就到了大将军屋子里,让人把大将军抬上软轿后大摇大摆的出了二门:侍卫们当然都看到了。萧云飞当然也知道红衣的吩咐,可是师父的话他也不能不听是不是?而且大将军那眼睛瞪得可是铜铃大,他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反正也是给郡主去出气儿。 来喜儿、大将军出了郡主府就奔大理寺去了,转过了两条街,楚老先生正站在转角处等他们呢,三个人聚在一起在车上又开始了头碰头。 来喜儿问:“你进过宫了?” 楚老先生点头:“那当然。” “你是主审官儿?”大将军不太相信的问道,这楚老头儿可是不管事儿好多年了。 楚老先生道:“不是,我是监审的人,不是官儿。” 大将军拍了他一下子:“你这不是官儿的官儿。不比一品大员还要大?王公也不敢受你一礼吧?切!” 说着话三个人到了大理寺。门口的人看到三个人下车真是吓了一跳,一面有人上前行礼问好,一面有人飞奔进去报信了。 说起来大理寺地官儿也不是多大,左不过是个三品的官儿;只不过大理寺审得案子都是天子亲问的案子,所以才有着偌大地声名----天子过问的案子不是谋逆,就是王公大员们犯了事儿,这些哪个是小案子? 大理寺卿听到大将军、楚老先生及来喜儿到了,那可真是吓了一个屁滚尿流:这三个人怎么一起来了?来一个也够让人心惊的了,今儿吹得是什么风。居然还一起来了三个。 大理寺卿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带了大理寺丞等人迎了出去,一见到大将军三人就拜倒在地:“见过大将军、楚老先生,下官迎接来迟恕罪恕罪!”大将军和楚老先生客气了一句,虚扶了他一下,大理寺卿也就顺势起身了。 大理寺卿起身后,满面笑容的对着来喜儿一抱拳:“来总管一向可好?” 来喜儿笑嘻嘻的:“不好,不好,喝不上你们家的茶。我哪里能好。” 大理寺卿苦笑一声。伸手肃客:“里面请,里面请;我们里面叙话。” 大将军还是坐上了软轿被人抬了起来。大理寺卿带路,一行人到了厅上;来喜儿一点儿也没有做客的样儿,他对着大理寺的人指手划脚的吩咐着:“你,你,还有你,快去抬张榻来,没有看到大将军有伤在身吗?怎么可以让于国于民有大功地人,带着重伤坐**的椅子呢?你们这些人真是没有眼色,还不跑两步,真是。” 大理寺卿听到大将军有伤在身也是连声催促,好不容易众人才落了座:这什么事儿还没有说呢,大理寺卿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大理寺卿心里一个劲儿的叫苦啊:近来办得哪个案子惹到了这么三位瘟神呢?这帮手下一天不骂都不行,这刚刚松泛了几日?居然就给我惹了三位惹不起的人。 大理寺的人说起来了也是在京中横着走路的人,满京城的文武官员他们怕哪儿个?惹急儿安你个谋逆的罪名先抓起来查查再说,到时就是没事儿能出了大理寺那不也得脱层皮啊!所以,大家对大理寺地人是敬而远之,大理寺的人也就养成了不怕事儿的性子。 这还是多亏了当今皇上算是个明君,大理寺的人虽然不至于诬良为盗,可是满朝的官儿还是惧他们三分的。 可是大理寺的人也不是没有怕的,这官儿方面他们怕得第一个就是大将军:大将军在军中多年,现下多半的将领不是与他有旧就是他地子侄,哪个没有得过他地指点?有不少人欠大将军一条命呢;再加上大将军本人又是性烈如火,这样的人惹得么?大理寺地人再有三个胆子也不拿大将军开刀,那还不是弄得整个军中受到惊动,那些将领不回来,他们大理寺也顶不住这些军佬们的压力。 不是官儿的人他们也不是不怕:楚家喽,楚家是他们绝不想惹的;他们想拿楚家开刀?到时候说不定会被楚家父子给他们安个谋逆的罪名,这对于他们父子来说还真是小菜一碟。 可是最让大理寺最头疼的人就是来喜儿:他不是官儿也不是民,甚至可以说不是人,可是他要是耍起无赖来,大理寺的人拿他是一点办法儿都没有----告到皇上哪儿去?笑话,人家就是皇上身边的人儿好吧?大理寺的人都猜此人可能是传说中禁中暗探的头儿,这样的人能惹吗? 大理寺卿感觉今天这天儿真热啊,虽然已经到了秋天了:他是一头的汗,吓的。他不知道这三个人一起来会是什么事儿?但是一定小不了啊。他现在真想把手下都叫了过来,一个人给一个大嘴巴子,问问他们是不是拿人的时候没有带着眼睛。 偏偏大将军几个人就是不说有什么事儿,来喜儿只是一个劲儿的催着要茶喝;大理寺卿没有其它嗜好,只是好茶:可是他偏偏还真是个清官,不贪不默的,好茶又价值不菲,他弄到一点儿好茶那也是极不舍得喝;可是这个来总管每次来都当他大理寺是茶楼般不停的叫茶,喝得大理寺卿那叫一个心疼。 大将军几个人越不说什么事儿,大理寺卿头上的汗就越多:这得是多大的事儿啊,他开始把最近正在办理的案子在脑中过了一遍,可是没有什么大事儿啊?至少是没有大到可以惊动这三位的地步;大理寺卿看了看不停赞着好茶的三人,心下嘀咕:他们不会真得只是来喝茶的吧?他自己都不相信,如果是真的,他不如改行去开茶楼了。 整个大理寺因为三个人的到来,都是一片紧张啊:这一下不知道谁会倒霉了!人人都在想自己经手的案子,不是我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人吧? 最害怕的人就是大理寺丞,在他看到大将军的时候,就想起了昨天“请”来的李贵祺李侯爷,他的心里就一直再打哆嗦:那两个人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来的,这个大将军不会是来大理寺要女婿的吧? 大理寺丞想哭的心都有了---这个李候爷可是被他妻子平郡主,还有他母亲用一品诰命的贴子送进来的,真的是不关他的事儿啊。可是,大将军的不说理可是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不认为他同大将军能说清楚这件事儿。
一百四十八 贵祺的恶梦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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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丞知道躲是躲不过的,便向大理寺卿递了一个眼色,大理寺卿借口过去一旁听了寺丞的话后,他直想抽寺丞两个大嘴巴:他们夫妻俩人闹矛盾,你跟着认什么真儿?如果皇上真把这些话当真了,那自会下旨拿人的,不比现在他们拿了上报的好?如果万一平郡主到皇上那里哭两声,他们还不一样里面不是人----皇上也不会认为他们做事做得认真。 大理寺卿回到座位上,他看了看大将军,又看了看另外二个人,心下思索着话要如何说;他先要确定三个人是为一件事儿来得呢,还是各有各的事儿,这才好说话。 大理寺卿几番查言观色怎么也无法确定,只能咳了一声后直接问道:“不知道三位今日来到下官这小小的大理寺有什么事儿?如果有事儿还请三位吩咐,能办得的下官一定不会推辞。” 大理寺卿当然不会什么事儿都会答应大将军三人的,他要看是什么事儿是什么人;如果事关重大,没有圣旨他是绝不会放人的。 大理寺的人害怕大将军三人其实内中有敬意在:这三个人可都不是奸狡之徒,绝对的忠臣良将、国之栋梁。 楚老先生看了看大理寺卿额头上的汗:“我说,今儿的天儿不热吧?” 大理寺卿擦了擦汗:“不热,不热。”大将军大笑:“那你为什么出这么多汗?不会是看到我们几个吓得吧?” 真得是吓得,不过大理寺卿当然不敢这样说,不然他会在属下面前颜面尽失,得罪了这三位,他还能保留住体面吗? 来喜儿倒是挺直接的:“不要怕成这个样子,我们绝不会为难你;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虽然以前常常来喝茶,可是没有让你做过贪赃枉法的事儿吧?” 大理寺卿又擦了擦汗,来喜儿的确是没让他做过贪赃枉法的事儿,可是他哪次来有过好事儿?哪次又让他好过了? 大理寺卿却不敢说出心里的想法。只能陪笑:“没有,没有,只是下官有些热,有些热罢了。” 楚老先生笑了起来:“想来是吃茶吃地。我看你就不要再吃茶了。这茶我们三个人吃就好了。” 这话真是往大理寺卿地心上捅刀子啊。可是大理寺卿只能笑着应了;来喜儿笑道:“好了。好了。你不用这么一副难受样儿;告诉你好了。我们是为了李大侯爷地事儿来地。” 大理寺卿张大了嘴巴:三个人都是为了李候爷来地?这个李侯爷还真是有面子啊。岳丈大人来了也就罢了。居然还能惊动楚府地老主人及宫里地大总管(他不知道来喜儿到了郡主府中)。 人是他们抓来地。事儿却不好办:李侯爷犯地事儿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啊。所以现在放是不能放地。他要上过折子以后。看皇上地意思如何才能决定。 大理寺卿有些为难地抿了抿嘴。然后道:“大将军、楚老先生、来总管。按说你们三位来了。李侯爷呢。下官就应该交给你们带走;可是。他说得那些话是真有其事儿。所以呢、所以呢----” 大将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地话:“哪个让你放那个混帐东西出去了?” 大理寺卿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到他这里来的人不是犯了事儿的,就应该是来讨人情的,这三位是什么意思? 楚老先生笑了:“怎么了,来你这里只能是讨人情吗?你闭起嘴巴吧,虽然说是秋天了,可是苍蝇还是有的。万一不小心飞了进去----” 大理寺卿一下子被呛道了,连咳了几声才道:“那么三位的意思是让下官做什么?” 来喜儿用茶盏地盖子抹着茶沫,慢条斯理道:“我们是听说,大理寺居然开始贪赃枉法了,所以来看看是不是真有其事儿,是不是要禀报于皇上。” 大理寺卿被吓了一跳,又被自己的口水呛道了;他小心的看了看三人地神色,倒是感觉说笑的成份大一些:“说笑了,下官绝不会做这等事情。下官虽然不能说是清如水,但王法却不敢犯的大将军却不满的道:“不是真的?我怎么听说那个谩骂了皇上的混帐东西,在大理寺里好吃好喝的?你这大理寺的天牢是不是要改行做客栈了?” 大理寺卿一愣:“大将军,这、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大将军指的贵祺地事儿,不过在他想来手下也是好意:必竟是郡马,而且平郡主非常得太后与皇上的宠爱,天知道他哪天就回家了,所以不曾让他受真正的牢狱之苦吧?可是看大将军的意思反而有怪罪他的意思。 来喜儿慢慢的道:“能是什么意思?进了大理寺的天牢不应该一视同仁嘛。” 大理寺卿明白过来了,他擦了擦汗:这个李侯爷还真是【创建和谐家园】人怨啊。妻子与母亲来大理寺告他。随后这三位就来大理寺说情,让自己决不能另眼相待李大侯爷。 大理寺卿苦笑了一下:“下官明白了。是下官的不是,居然不能做到一视同仁;下官马上改正,马上改下。” 楚老先生摇头晃脑的道:“我们地意思就是你要秉公处事,虽然李侯爷是侯爷,是郡马,可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怎么糊涂了呢?大将军是李侯爷的岳丈,就是怕你会有顾虑,为了王法的公正,所以才特意走这一遭。” 大将军听到楚老先生话后,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了看大理寺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大理寺卿有些迟疑,来喜儿这个时候却淡淡的说了一句:“哦,我忘了告诉你,我以后能常常来喝茶了,因为我现在空闲的很啊;我已经不在宫中当差,被皇上指派到平郡主府上服侍郡主了。” 大理寺卿张大了嘴巴,这个李侯爷做了什么?居然惹到了来喜儿。他已经下了决定,一定要公事公办,来喜儿应该可以代表郡主吧?就是不能代表。以后有什么事儿也有来喜儿顶缸,他怕什么? 大将军三人又和大理寺卿说笑了几句,还是大将军看大理寺卿实在是受惊不小,体谅他催着另外二人走了。 贵祺自昨天进了大理寺倒也没有受什么罪,大理寺的人对他倒极为客气,安排给他的牢室也极为干净。还有简单的家俱;晚饭时送来的饭菜虽然不丰富,但还是干净能吃用地。 贵祺当天并没有吃东西,晚上也没有睡着:他身处牢狱中怎么可能睡得着呢?更何况大牢中不时传来地哭声与叫骂声也扰得他不得安宁。 狱卒被吵的不耐烦了就过来骂一通,不过对贵祺却极为有礼,每次都对他点点头欠欠身子。 贵祺在牢过了一晚上,心里也安定了不少:他看大理寺地人对他极为客气,就连狱卒也是待他十分有礼;他感觉自己不久后就能出去了,心里也安定了不少。 送早饭的时候,贵祺更是发现他的饭菜与其它犯人的并不同。显然是另外备了一份给他,这让他更是安心。 用过了午饭后,贵祺实在无聊便试着向狱卒要一本看。狱卒居然什么也不说就给他找来了几本;于是贵祺更是有把握了,他放松下来躺在床上开始安心的看起了,他完全相信再过几日他就会回家了。 可是一切却在下午的时候都变了。先是狱卒过来打开牢门,不由分说粗暴地推推搡搡着他向另外一个牢门而去。 贵祺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子狱卒就变了脸,可是他无论说什么,狱卒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一把把他推进了打开的牢门,然后锁上牢门就要走。 贵祺急忙喊住他:“喂,小哥。你就是换个地方给我住,也把给我好不好?” 狱卒转头看着贵祺冷冷一笑:“你以这是哪里?还是你的侯爷府吗?这里是大理寺的天牢!哼!”说完不再理会贵祺扭头走了。 贵祺不明白狱卒为什么变了嘴脸,他还是不死心的又招呼了两声;就听到一声怒喝:“你吵够了没有?!”随着话声一只臭鞋就飞了过来,啪的一声打在了贵祺的头上。 贵祺惊怒下回头看去,床上躺着一个老人,身上脏得不能形容了;贵祺生气的喝问道:“你用鞋子打我?” 老人冷冷的道:“就是我打你如何?不服是不是?”说着又拿起另一只鞋来扔了过来,贵祺这一次有准备偏头躲开了:“你这人为何如此不讲理?” 老人看疯子似地看着贵祺:“你是刚来的吧?讲理?大牢里还要讲道理?哈哈,笑死我了。”笑完后忽然又喝道:“你站那里做什么,还不把鞋给老夫拣回来!” 贵祺当然不会听。他冷冷哼了一声,背起手来看了看这间牢房,便向另外一张床走了过去。 老人看到贵祺这样无视他大怒,他自床上跳了下来,两步冲到贵祺的后面,抓住了他地衣领拽了过来,就是一顿暴打。 贵祺只能抱着头,他根本反抗不了老人,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很老。可是劲儿却不小。拳拳到肉,打得贵祺痛得缩成了一团。 这个老人原来是江洋大盗。后来被一个巡府收买到府中做了护院教头;后来巡府因贪默了救灾的银粮被下了大牢,这个教头当然也被追捕到案。 老人的武功虽然已经被废,可是也不是生的贵祺能反抗的;老人打累了以后才停了下来:“去给老夫拣鞋子。”
一百四十九 母子二人的煎熬
贵祺咬着牙摇头:他一直高高在上,哪里给人做过如此的卑贱之事?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老人看他居然还敢倔强,就又是一顿暴打;打完就再问,贵祺不同意就再打,如此反复。可是贵祺倒也是有几分硬骨头,就是被打得再厉害、再痛他也不同意为老人去拣鞋子。一直打到狱卒过来喝斥老人,老人才停下暴打,贵祺才得以回到自己的床上,不过已经是满身的青青紫紫,脸上也是青紫了一片,嘴巴更是肿起了一半儿。 大理寺的天牢倒是与一般的大牢不同,牢间内都有木床及一张木桌;有的是一人住一间,有的是几人住一间,这就看犯下的事儿大小或是犯人原来的身份了。 老人好像也是打累了或者是怕被狱卒喝斥,没有再找贵祺的麻烦。晚饭的时候,贵祺的饭菜与其它犯囚的是一样,再也不是特意为他送来的另外一种。 犯囚的饭不过就是一人两个窝头一碗粥外加一块咸菜,贵祺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肚子也说不上有多饿,所以也就没有动。 而狱卒一走,那个老人就飞快的把贵祺的那份取走了,一个人坐在床上飞快的吃完了所有的饭菜。贵祺没有心情计较这些,现在更让他感觉绝望的是他的待遇:这是不是表示已经没有希望再自这天牢出去了呢?不过一天之内,为什么就天差地别了呢? 这样的念头死死的纠缠住他,再加上身子的疼痛让他又是一夜没有睡:贵祺自小到现在哪里受过这些?不要说浑身的青紫,就是身上破块油皮也没有几遭,所以身上的疼痛是他非常难以忍受的。 一直到了天破晓的时候,贵祺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是睡了一会儿就被狱卒敲打牢笼的声音惊醒了:原来是早饭到了。 贵祺现在倒是饿了,而且他感觉饿得很:昨天中午他还嫌饭菜味道不好,所以吃得并不多,昨天晚上又粒米未进。现在当然饿得狠了。 贵祺忍着全身上下地剧痛(对于他来说),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取饭菜,可是他还没有到牢门边儿上呢,狱卒早已经去远了,老人便飞扑过去抢走了他的饭菜。 贵祺瞪着老人,他非常愤怒可是又不敢怒骂出来。他知道只要他一开口质问,绝对就会招来一顿毒打。 贵祺只能再回到床上躺下。床是**地。身上又痛还很饿。云轩阁更让他睡不着了。他只能瞪着屋顶不去看老人吃东西。免得自己更是饿得难受。 老人不知是用饭就是这个样子还是故意地。他吃饭时地声音很大。听到贵祺地耳中贵祺更感觉肚子饿得难受。 好在老人不一会儿就吃完了。也不理会贵祺自己躺在床上哼起了不知名地小调:他地心情非常好。因为贵祺地到来。他连着两顿饭都吃饱了。 贵祺不想吃得东西就会想起他地处境。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非常地恐惧。不知道他自己会被大理寺如何判罪----他还能活几天?越这样想他越恐惧。最后他怕到缩成了一团浑身不断地哆嗦着。 老人哼腻了曲子后转头看向了贵祺。发现他抱成了一个球状还不断地抖着。不禁冷笑道:“你害怕了?现在才知道害怕不是太迟了吗?你早干什么去了?” 贵祺在惊恐中听到老人地讥讽。他大喊道:“我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做。不是我地错!不是我地错!” 老人鄙夷的看着贵祺:“你们这些官老爷都是一样的德行,你和我那位主子连话说得都有一样呢,哼。” 贵祺转过头:“不是我地错。真的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送我到大理寺来,为什么要送我到大理寺来?” 老人懒得理会他了,这样的人天牢里太多了,老人翻了个身就想睡觉----牢里没有其它的事情可做,除了睡觉还能做什么? 贵祺喃喃的道:“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让我来大理寺,应该是明秀来,应该是香儿来。应该是那个该死的郡主来!”他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喊了出来;吵得老人不耐烦的喝道:“你一天不挨打就皮痒是不是?你要是敢再吵到了老爷我睡觉你就试试。” 贵祺被他这一喝吓了一跳,也就清醒了过来不敢再说什么;他不再想自身安危了就立时感觉到肚子饿得非常厉害,便看了看墙上地小方窗,应该到午时了吧?为什么还没有送午饭来呢? 贵祺不时看向牢笼外面,他的肚子已经咕咕叫得天响了,可是午饭一直没有送来;他等了又等,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看了看老人发现他没有睡着就问道:“那个、那个午饭呢?为什么还没送来?” 老人听了贵祺的话后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笑够后才道:“午饭?这里哪有午饭,你不会认为牢饭还会有午饭吧?你认为你是谁?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老爷吗?真真是可笑。你还是醒醒吧。” 贵祺没有在意老人的讥讽,他现在只想吃东西,听到没有午饭后他愣了:“没有午饭?” 老人撇撇嘴:“当然没有。” 贵祺摸着肚子,他已经饿得受不住便有些急了:“没有午饭,那你知道没有午饭干嘛抢我的饭?一点儿也不留给我?” 老人冷冷的一哼:“不服,不服你就来过来,我们打架一好了贵祺听了这句话后就不再同老人理论了,他知道这个人只会用拳头同自己理论的。贵祺非常怀疑,他再被老人打一顿的话会不会被打死。 这一天对于贵祺来说就好似末日一般,疼痛与饥饿、还有恐惧不断地折磨着他,可是他却不想死,一点儿也不想死!他还想着能出天牢,只要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府里,他就还是老爷,就不会再任人欺辱。 到天色暗下来时,贵祺为了保住晚饭。早早下了床守到牢门边儿上等狱卒送饭来;老人躺在床上看了贵祺一眼,只是冷冷的笑了一笑。 贵祺拿到晚上的两个窝头一碗粥,他刚咬了一口窝头,老人已经扑了过来伸出手就抢走了他面前的粥,再伸手就夺走了他手上的窝头。 贵祺终于暴发了:不只是因为愤怒,他已经被恐惧整整折磨了一天。非常需要发泄。贵祺想也不想就扑向了老人,打当然打不过,可是贵祺却如同疯了一样对老人又抓又咬的;老人再有力,可是贵祺倒在地上还会再扑过来,虽然力弱可是他的牙齿还是很坚固地,咬得老人非常痛,有的地方已经见了血。 老人终于认输了,他打不过一疯子,把贵祺地所有饭菜都还给了贵祺。贵祺这才回到了自己床上。 贵祺回到自己床上后,看着面前地两个窝头,其中一个被自己咬了一口。还有一碗稀得不能再稀的粥,忽然就悲不可抑得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老人非常惊愕,他不明白为什么贵祺抢到了自己地饭菜不吃却对着它们大哭,不过他只是愣了一下就不再理会:这牢里疯了地人也不是一个两个,眼前这个人看来也快了。 老人根本不问贵祺是谁,因为对于他来说这天牢里的人都是犯人,而且他自己就要快被判罪了,这人倒底是谁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反倒不如一个窝头对他来说更重要。 老太太午睡起来后,还是没有见到英儿和雁儿,她便想去找一找,可是丫头们没有一个人肯为她带路,她根本就不知道英儿和雁儿住在哪里。到了现在老太太才明白,明秀说得法子像是极容易,其实是极为困难的:郡主府可不是让她们随便乱走而没有人过问。 老太太在屋子里急得坐卧不宁、转来转去,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法子,便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立即又吐了出来:茶已经全凉到了。 老太太怒喝道:“云娘!”可是没有人答应,老太太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人答应。 老太太真得生气了:云娘到了郡主府中就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居然急急的去讨新主子的欢心了。 老太太狠狠的把茶盏放在了桌子上,如果不是有求于郡主,如果这里不是郡主府,她一定会把杯子掷到地上去。 这时候小丫头进来道:“老太太,我们总管给您请来了贴心的人。” 老太太带着疑问看向了小丫头,小丫头一笑:“老太太。不要着急。人马上就到。” 正说着话,外面进来了两个人:明秀和香姨娘。 老太太不敢相信的看着两个人:“你们怎么来了?” 明秀道:“郡主府去人说老太太要我们过来我们才来地。老太太怎么这样说。” 老太太这才明白那个老总管说得话是这个意思,不过她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自己一个人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明秀还有些鬼主意;而且郡主府中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人,这两个【创建和谐家园】虽然有百般不是,但总算是自己的人。 老太太便让小丫头出去了,香姨娘急急地问道:“老太太,郡主可答应了?” 老太太摇摇头:“没有,郡主如果答应了,我也就不会住在郡主府了。” 明秀不满的道:“那老太太为什么不去找那两个孩子呢?我说的法子一准儿管用。”给票吧,打滚哭求粉票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一百五十 做个偷儿挨顿打
老太太冷冷的道:“你说倒是轻巧。云轩阁”然后把郡主府的情形说了一下,冷哼道:“你的法子听着倒是好的,可是根本就行不通。” 明秀听完后皱着眉头想了想:“我们还可以设法啊,无论如何也要见到两个孩子才行,而且要快。” 老太太坐了下去,哼都懒得哼了:这个还用你说?当然越快越好了,可是法子呢,在哪里?空口白话哪个不会说。 老太太与明秀都紧皱着眉头各自想着办法,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是老太太扫向明秀及香姨娘的目光越来越不耐烦。 香姨娘自进了屋后就没有怎么说话,这时看了看老太太与明秀,怯怯的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不知道可行吗?” 老太太看向她:“那就说啊,还等着做什么?” 香姨娘听到老太太的语气极为不耐烦,更是陪上了十二分的小心道:“我们可以妆扮成郡主府的侍女去找两个孩子啊,郡主府虽然大,可是我们有三个人呢,只要有一个人找到了不就可以了。” 老太太想了想看向明秀:“你认为呢?” 明秀点头:“这个法子不错,可以试一试。如果老太太找到了最好,当时便能同孩子去见郡主,表哥也就得救了;如果是我们二人找到了,回来后再同老太太去一次就可以了。” 老太太听到香姨娘的话后便认为可行,听到明秀也赞成便道:“行是行,可是如何装扮呢?” 香姨娘摇摇头,她刚刚能想到的办法也不过是凑巧想到罢了,哪里有什么详细的计划呢? 明秀看着香姨娘微微一撇嘴。本来对于香姨娘能想出主意来明秀就有些竟外。看到香姨娘现在地样子。就知道她不过是碰巧罢了。当然不会瞧得起她。 明秀又稍等了一下。看老太太更焦急了而香姨娘也是一筹莫展她才道:“老太太。让云娘悄悄去拿几套郡主府丫头们地旧衣服来也就是了。” 老太太叹气:“哪里去地找郡主府丫头们地旧衣服?这个院子里地丫头们可是年纪都小呢。我们几个人穿不上。就是穿得上一个院子里住着怕也是不行吧?” 明秀道:“当然不能拿这个院子丫头们地衣物。我来时看到那边院子中晾着许多地衣衫。一看就是下人地东西。我告诉云娘位置。让云娘去哪里取三套衣服来也就是了。” 老太太听了奇怪道:“你们怎么会看到那些东西?我来得时候可是仔细看过了郡主府地。虽然那个时候天色晚了些。可是并没有看到做杂务地院落啊?明秀你是不是看错了?” 明秀脸色有些涨红起来。香姨娘看她不说话只好自己答道:“老太太。我们是自郡主府后门进来地。” 老太太恍然,她这几日只担心儿子了,竟忘了以她们的身份怎么可以自正门进府呢?她们两个人可是妾,虽然明秀是以夫人自居,可是她明明白白就是一个妾。 老太太听到这里不再说这事儿。开始考虑偷衣衫地事情,她紧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如此说来倒是可行,只是不能让云娘去。这件事儿也绝不能同云娘提起。” 明秀和香姨娘这时才注意到云娘不在老太太身边,奇怪道:“云娘呢?怎么没有看到人?” 老太太也信不过这两个人,更主要的是她们二人同自己并不是一条心,所以也就没有把她怀疑云娘的事儿说出来,只吱唔道:“她有事儿出去了。” 老太太不说是这样想的:让这两个人知道云娘背叛了自己,只会让她们心中暗自高兴罢了,认为自己日后更是好欺。 明秀看了看老太太,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心里却琢磨开了:郡主府里只有老太太和云娘二人。而现在云娘却不在老太太身旁,只留老太太自己在房里,八成是被老太太指使着做什么事儿去了,却不想让我们知道。 可是明秀转念又想到:不让云娘知道?这又有些不对了,嗯,会不会是云娘做了什么事儿失去了老太太的欢心呢?老太太已经不再相信她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好了。 明秀琢磨出来后也不露声色,如果得救日子就长久着呢,到时还怕看不出来云娘的事儿?她现在最着急的事儿是如何能救得出来贵祺。最好是能保住他的爵位,不然她就是做了正妻也没有意思。 不管怎么说,这衣服总有人要去偷才行,不可能让老太太去,明秀和香姨娘嘛,当然是香姨娘去了。 老太太三个人现在的情形是来喜儿有意安排地,先把云娘调开了,然后接明秀二人来的时候,没有让她们带任何一个丫头婆子过来----这样她们想做什么事儿只能自己来。无人可以代劳。 可是如何才能出了这屋子而不被人发现呢?老太太三人又开始伤脑筋了。看得外面树上监视的柳大郎一个劲儿地打哈欠:这三个妇人就不能想个高明些的主意,也让他们做事儿能提起些精神来? 明秀想了想道:“看这天色应该快要用晚饭了。一会儿我故意摔破个碗盏什么的,再挑惕一下饭菜的口味,吸引住这屋里屋外人的注意,你便偷偷溜出去好了。” 顿了一下,明秀不放心的道:“你回来的时候,不要拿着衣服光明正大的进来,要先偷偷溜到窗下,把衣服扔进屋里,然后再自门走进屋来;这样做就算她们疑心你怎么会自外面进来,可是你两手空空的,她们也没有什么可怀疑地不是?” 香姨娘暗暗咬咬牙答应了:她现在没有办法,贵祺如果在天牢里出不来,她们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她现在只能忍气吐声的听明秀对她指手划脚。 老太太三人按商议好的行事,居然非常顺利的让香姨娘溜出去了屋子,老太太心里有了一分的底儿:看来明秀还是有些主意。 老太太便和明秀安心的坐下来用晚饭了,她们根本没有等香姨娘,不过老太太还好些,知道给香姨娘留出两道菜来;明秀根本就没有想过香姨娘是不是会肚子饿,她是饿了的,所以坐下用得极香甜。 老太太因为担心贵祺,所以胃口不好吃不下什么东西,看明秀吃得香甜便心中有气儿,只是现在她无人可用只能暂时忍下。 香姨娘带着满肚子的气儿出了屋子,她躲躲闪闪的走出老太太所住地院子,然后按记忆去找那个做杂务的院子,可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走了很多冤枉路才找到。 香姨娘能找到杂务院儿,还是因为柳二郎实在是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笨了些,照她这样找到天亮也不一定能找到杂务院儿,杂务院儿的人手岂不是白安排了吗?于是他让巡逻的侍卫们走到香姨娘的附近时就提提杂务院,随口说出方向来指点一下香姨娘,香姨娘这才找到了杂务院儿。 香姨娘到了杂务院儿外面小心的四处看过没有人,这才溜到院门口探头向里瞧了一眼:啊?没有衣服了。她也不看看天色,已经黑透了还可能晾着衣服么? 不过香姨娘马上又发现那些衣服被收起放在了屋檐下的方凳上,她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屋子里倒是有灯光,不过却没有人出来。 香姨娘躲闪着到了房子窗下,捅破了窗纸看了看屋子里面:几个丫头婆子正说笑着吃东西呢。她便放下了心,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衣服前,伸手拿了起来借着灯光看了看,拿了两套丫头服色一套婆子服色的衣物抬腿就走。 香姨娘抱着衣物刚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一个脆生生地声音:“什么人?” 香姨娘听了哪里敢回话,急忙低头向院门跑过去。脆生生地声音立即喊了起来:“有贼啊,抓贼啊!” 香姨娘已经快要跑到院子门口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在平平的地上儿就跌倒了,然后后面就追上来了几个婆子丫头,不由分说就对着她一顿打:有用扫帚地,也有用木棍的,可是打在她身上哪个也不轻。 树上的柳二郎拍拍手,他刚刚在手上把玩的小石子现在已经不在他手上了,正躺在香姨娘的脚边儿上。柳二郎还在心里叹息:居然还有如此笨的女人,还真是造化弄人。 香姨娘扑倒在地上,因为身前有衣物倒也没有受伤,她挣扎着把衣服盖在了头脸上:不能让人看到她是谁啊。 几个丫头婆子打了好一会儿,许是累了便慢慢的停了下来;婆子们坐倒在一旁的石头上道:“你这个人想来是赌钱的、或是家中有吃软饭的,不然偷了这么几套衣物就当了也不值几个钱。” 另一个婆子道:“也不一定,说不定府里还丢了什么值钱的物什,我们只是不知道罢了,倒要好好问问才行。” 便有一个小丫头伸手去拉香姨娘:“我倒要看看你是谁,居然来偷我们这些下人们的衣服;说吧,你是不是还偷了什么其它的值钱物什?”
一百五十一 姨娘的份内事儿
香姨娘当然不能让人知道她是谁,借力起身后一把推开了小丫头就跑了出去,几个丫头婆子佯装追了几步便停下了,然后相视一笑就回去了。 真要知道她是谁用得着拉她起来看吗?只要把衣服夺回来也就看到她的脸了。 香姨娘是一个劲儿向前的跑,见弯就转,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了才停下。停下喘了几口气后,她向后面看了看没有人跟上来便放下了一半儿的心。香姨娘休息了一下后,发现了她根本就迷了路,不知道身处的地方儿是哪里。 幸好又过来了一队巡逻的侍卫,他们的聊天让香姨娘终于又确定了方向,又经过了千辛万苦之后,香姨娘才回到了老太太住的院子,躲闪着到了窗下把衣物扔了进去,便大摇大摆着向屋门走去。守在门口的小丫头们看到香姨娘先是一愣,然后就是强忍着没有笑出来,憋得个个脸色通红神色古怪。 香姨娘看小丫头们的古怪神色也没有多想,进了屋子后明秀放肆的大笑才让她检视自己:浑身上下不是土就是草屑,在铜盆的水中她还看到自己头上也全部都是横七竖信的杂草,钗环凌乱的不成样子。 香姨娘终于知道小丫头们为什么神情那么古怪了,她腾的羞红了一张脸。对于明秀的张狂,她是没有一点儿办法,只能自己先去内室收拾一下了。 老太太看明秀如此大笑,非常不满的冷冷喝道:“你们老爷还在天牢中受苦,这可全是你明秀的功劳,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明秀这才敛声息气的站到一旁,不敢再有大的声响。老太太却不放过她,冷冷的道:“香丫头取回来了衣物,你还不去拿来给我看看,难道要让我亲自去取不成?” 明秀虽然不忿自己被当做了使唤丫头,可是她们屋子里还真没有人伺侯,只能她自己去了。 老太太为了避人耳目也到了内室中。明秀取了窗下的衣物过来摆在了桌子上。 老太太看了看,衣物半旧的样子,只是却满是尘土便皱了皱眉:“香丫头,你怎么连这么点儿事儿也做不好?不过是让你去取几件衣服,为什么不拣两件干净的呢?” 香姨娘委屈地两眼含泪:“老太太。这些衣物都是洗干净地。只是我拿衣物时被人发现后推倒打了一顿。才弄得衣服沾了灰尘。后来还是我机警趁她们打累地时候跑了出来。不然现在早已经被捉到郡主面前去了。” 老太太听到香姨娘被人看到了心里一惊:“你不是被人追回来地吧?” 香姨娘摇头:“我转了几个弯后。Www.那些人就没有再追上来了。” 老太太和明秀这才松了一口气。至于香姨娘被打地如何倒没有一个人问一问。这让香姨娘更是委屈。到香姨娘吃着冰凉地饭菜时。那委屈地泪水可就再也忍不住了。 香姨娘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地。哪里曾受过这样地委屈?被打得后背上一片【创建和谐家园】辣地痛。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安慰她、或是问问她伤得重不重。 香姨娘在这一刻忽然感觉。侯爷府倒真不似自己地家。府里地人没有一个人真心关心她、在意她。 老太太和明秀却没有注意到香姨娘在流泪。她们正在商量什么时候出去探访孩子们的住处好,最后老太太实在是等不及了,决定马上就换了衣服出去。 明秀摇头道:“老太太,香姨娘被人捉住了,郡主府里应该会紧张些吧?依我看还是明天去的好。” 老太太不同意:“明天?那怎么可以,明天白日里是不可能的,要天色暗下来才可以,我哪里能等得到那个时候?不行,我们还是现在就去的好。不过就是几件下人地衣物。我想郡主府里不会因此而紧张起来。” 明秀道:“老太太,我们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法子,还是稳妥些的好;如果万一我们被发现了,那么真得就没有法子可想了。” 老太太一拍桌子发了脾气:“不行,不行,你就知道不行,你是不着急啊,你高床软枕的,吃香地喝辣的。哪里会着急?不要忘了,你们老爷眼下正在天牢里吃牢饭呢!” 明秀对于老太太的一意孤行非常不满也不屑:怪不得当初会被人赶出了府去,就她这点儿耐性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明秀担心贵祺的性命只在于贵祺关系着她的地位,她的将来;至于其它的,明秀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贵祺会不会受罪,会不会吃苦,明秀压根都没有想过。 其实,就是贵祺四肢残了,只要有口气儿。他还是侯爷。对于明秀来说就足够了;不,应该说更好:府里就只有她一个真正的主人了。老太太她还会理会?不赶老太太出去就不错了。 明秀无法说服老太太,只能转头去寻求香姨娘地支持:“喂,香姨娘,你说是不是明天去比较好。”她对待香姨娘就没有客气过,这个女人对于她来说,自第一天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香姨娘的心冷了一半儿,不过她救贵祺的心倒是更盛了:只有贵祺出了牢笼,她才可以在侯爷府中活得像个人,否则她不就是人家的一个使唤丫头? 听到明秀的话后,香姨娘偷偷试了试泪:“我认为今天晚上去比较好。” 香姨娘还是知道她现在流泪,不但不会让老太太怜惜,反而会让老太太更恼她:只关心自己,不知道担心你们老爷,老太太一准儿会这样骂她。 明秀被香姨娘这一句话咽到了,她自毒粮的事儿出了后,就知道香姨娘一直跟在她**后面,只要她做什么香姨娘一定会学着做;本来她认为香姨娘会认同她的主意,没有想到香姨娘却支持老太太。 老太太看了香姨娘一眼:“还好,你们老爷总算没有白疼你一回,总算还有人知道心疼他受苦啊。”老太太说完还不忘瞪明秀一眼。 明秀想了想还是感觉不能冒险,万一要是事败。贵祺可就真得救不出来了,到时候她自己岂不是也死定了?明秀决定同老太太讲讲道理:“老太太,您就听秀儿说一说好不好?” 老太太正想喝斥明秀,帘子挑开来喜儿走进了屋子:“老太太好。” 老太太不能再训斥明秀,只能换上了笑脸:“来总管来了。” 来喜儿看了看老太太以及明秀、香姨娘后说道:“老奴来得不会不是时候吧?如果老太太同姨娘们有事儿,老奴过一会儿再来就是。” 老太太勉强一笑:“哪有什么事儿。不过就是她们淘气我说两句罢了。来总管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就是,不用理会她们两个。” 来喜儿道:“那老奴就说了啊,老太太早上不是说想少爷姑娘们,让老奴带少爷姑娘过来----” 老太太一喜:“孩子们来了?在哪里?” 来喜儿略微欠了欠身子:“老太太,不是这样的,老奴来就是为了告诉老太太一声,少爷姑娘今天来不了了。” 老太太心一下了就沉了下去,她非常失望的问道:“为什么?孩子们不是只有上半晌上学么?” 来喜儿笑眯眯地道:“老太太,那只是原来。后来少爷姑娘进宫伴读,每日早早就要进宫的,下半晌在家还要再学会儿东西。现在不过是因为刚刚回京,所以没有进宫伴读;可是少爷姑娘们回来后没有进宫,太后却想得紧了,今儿就被太后接到宫里去,刚刚送来信儿,说是今天晚上就住在太后那儿不回来了。” 老太太心更是沉到了谷底:“那孩子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府?” 来喜儿道:“明日就回来了,老奴这不是怕老太太久等吗,所以过来同老太太说一声。” 老太太点点头:“我知道了,有劳来总管了。明秀。给来总管些银两去吃杯茶。” 来喜儿倒也不推辞:“老奴谢老太太的赏。” 明秀听到这里知道不给是不行了,可是老太太却并没有给过她一分银子,现在却要她赏人银两,岂不是要取自己的银子?可是来喜儿就站在那里笑眯眯的等着,明秀咬咬牙,自袖中取了五两银子出来:“总管辛苦了,去吃杯茶吧。” 来喜儿接了过来:“谢谢这位姨娘了。” 明秀地脸儿一下就绿了---如果不是她的银子也就罢了,可是她自己拿银子出来赏人,却换来一声姨娘。让她如何能受得了?但是来喜儿已经不看她,转身看向了老太太:“老太太要是没有其它的吩咐,那老奴就告退了。” 老太太点点头:“孩子们回来后,还劳烦来总管给带到老身这里来,老身实在是想念他们想得紧了;还有,明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郡主有空闲?” 来喜儿还是一直以来的笑脸儿:“少爷姑娘地事儿老奴记下了,只是郡主嘛,明儿可能还会比较忙呢,老奴猜想着八成儿是脱不开身子。” 明秀绿着一张脸道:“郡主这两日为什么这么忙。就是一小会儿地空闲也没有吗?老太太可是郡主地婆母。这样慢待不怕世人说闲话吗?” 明秀感觉自己实在是忍无可忍,一个太监居然如此同她说话。怎么可以就此算了呢?她终于等到了来喜儿地话缝儿:如果不给这个太监点儿利害,他还真不当自己是碟子菜! 来喜儿看向明秀:“郡主忙什么我一个奴才是不敢过问的,要不这位姨娘明儿上去侍候着,也就知道郡主忙些什么了,说起来侍候郡主也是姨娘的份内事儿。”
一百五十二 来喜儿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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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听到来喜儿的话后脸更绿了,她哼道:“我不是姨娘,请这位公公口下留德。” 来喜儿笑眯眯的道:“哦?是吗?那倒是我失礼了;只是我实在不知道李侯爷还有一位拜过宗祠的夫人,请问这位夫人是哪里人氏?何时进的侯爷府,何时拜祭的李氏祖先?” 明秀被咽的说不出话来,老太太却像没有听到一样,也不为她解围,而来喜儿却一直等着她的回话。 明秀的脸不绿了,她的脸红了,而且是越来越红,最后涨得都有些发紫了。她吱唔了起来:“嗯,那个,嗯----”可是就是说不个所以然来。 来喜儿还是一脸诚恳的看着明秀:“这位夫人,老奴在等着给你请安呢,请您赐下个姓氏也好称呼。” 明秀实在是躲不过去只能道:“我是老太太嫡亲的外甥女儿,侯爷今年大门抬进府的秀夫人。” 来喜儿听到这里却不笑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几眼:“原来就是你啊,我倒是听说过,不过没有听说过你是夫人,就是前儿李氏宗族的族长来时还曾再三强调你是一个通房丫头。现在居然到我们郡主府里充起了夫人,哼哼,胆子不小啊!你以为我们郡主府好欺是不是?” 明秀听了来喜儿的话脸一下子又白了:她连日担心自身的安危,绞尽脑汁的想法子救贵祺,还真就一时间忘了郡主手里有她的罪证;现在被来喜儿一句句的郡主府给提醒的想起来了,她的冷汗当下便出了一身。 来喜儿却不放过她,冷冷一笑后接着说道:“你可拜过了祠堂?你可曾入过了族谱?哦,我忘了,现在不用了,现在只要侯爷大人承认你是夫人,你还真就是夫人了;不过,这却要等毒粮的案子与大理寺的案子结了以后才能说了。啊,也不对。还要我们郡主同意才行啊。你说,是不是?” 明秀哪里是来喜儿的对手,她被一个来喜儿三言两语就戏弄得脸绿了再绿,绿完就红,红完还变得白了。她的小心肝是先被气得发疼,然后就是羞愧地跳动加快。最后被吓得几乎麻痹没有了跳动。 香姨娘在一旁听得可是极为出气:这个狐媚子也有今天,好啊,真是太好了。 老太太听到被宗族除名地事儿。她地脸色也涨红起来。咳了两声后道:“来总管。不必同她一般见识。今儿有劳总管了。慢走。我老婆子就不送了。” 老太太也知道再说下去。来喜儿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更难听地话。还是早早送他走地好。免得自取其辱。 来喜儿转身对着老太太又是笑眯眯地样子:“那老奴就先告退了。老太太有什么事儿使丫头们去叫老奴就是。” 来喜儿走到门口地时候。又回身说道:“对了。老太太。刚刚忘了说。老奴有一个朋友在大理寺。虽然官儿不大。不过倒可以让人进去探探大牢中地人;老奴想老太太一定担心侯爷。所以跟老太太您说一声儿。如果您想去探探侯爷。老奴可以安排一下。” 老太太听到来喜儿地话。一激动站了起来:“来、来总管。你此话可是当真?” 来喜儿眯着眼睛:“当然当真。老奴哪敢戏耍老太太呢?我们郡主可是您地儿媳妇。我们做奴才地能不好好侍候老太太。想法子为老太太解忧吗?老奴这也是急老太太之所急啊。” 老太太激动的都有些站不稳,她伸出一手扶住椅子才稳住了自己:“来总管,那、那什么时候可以去,可以去大理寺探人?” 来喜儿欠了欠身子:“随时。” 老太太激动的道:“明日,明日可不可以?” 来喜儿道:“当然,只要老太太想去。老奴便去安排就是。” 老太太又道:“可是需要打点什么?来总管直管说就是。” 来喜儿一笑:“老奴不说,老太太也是明白的,总是要打点一二的。” 老太太连连点头:“这是一定地一定的,明秀明秀这个时候却咳了一声:“老太太,我们不准备些东西带给表哥吗?什么时候去我看还是到时再定吧,反正来总管也说随时都可以的。” 明秀听老太太地意思,这个打点的银子还要她拿出来给来喜儿,这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就能打发的了,所以她才阻了老太太的话不让她说下去。笑话。凭什么银子都让她来出?老太太又不是没有银子。 来喜儿听到明秀的话后。眼睛眯得更小了:“姨娘说得有理,老太太不必太过着紧。等准备好东西再使个小丫头来知会老奴一声就可以了。那么老奴就告退了,老太太早些安歇吧。” 说完来喜儿不等老太太说话,他转身真的走了;老太太一句:“且慢”还没有出口,来喜儿已经踏出了屋门----他本来就站在门口。 老太太没有能叫住来喜儿急怒下看向明秀:“你倒底是什么意思?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要忘了,现在做主的人还是我!” 明秀被老太太三番五次蛮不讲理的训斥弄得火大了起来,她用力忍啊忍得才忍了下去:“老太太,您听秀儿说好不好?您忘了还要去找那两个孩子们吗?就算我们去见了表哥,可是找不到两个孩子,我们也救不出表哥啊。可是我们还没有商议好什么时候、倒底怎样去找两个孩子,如何能定下去探表哥的时间?” 明秀现在对于老太太不只是怨恨,而且厌恶到极点了:不明白事情轻重也就罢了,还硬要做主不听人言。 老太太听到明秀地话后也明白了过来,只是刚刚听到来喜儿的话后,她担心儿子想知道儿子境况的心思压倒了一切。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你说得对,我刚刚是太急于见到祺儿了,唉----”她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夜色道:“自你们老爷去了大理寺,我哪里睡得着吃得下?我时时都在想,祺儿在大牢着睡得是什么?吃得是什么?他可曾被薄待?” 老太太转过头来看了看明秀,又看了看香姨娘:“所以听到可以去探你们老爷便再也忍不住了。秀儿,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应该找到两个孩子,这才是重中之重。” 香姨娘看了看明秀对老太太道:“老太太,听刚刚那个公公说,两个孩子今天晚上根本不在府中;明儿白日里我们也没有事情可以做,要找孩子也要等晚上啊,不如明日我们就去看看老爷吧,香儿、香儿也是心焦的很。” 明秀不让老太太去探贵祺的意思,就是怕老太太见到贵祺的惨状,会不顾一切的只求救出贵祺来,对于其它都不在意了:如果贵祺只保得一条命还有什么用?他不是侯爷了,那她日后哪还有诰命可期? 明秀一听到香姨娘地话就想掐死她:这个女人今天两次坏她的事儿。明秀哼了一声道:“明日没有事儿?我们不用再去求求郡主吗?求郡主救人,现在不可能一次就能求下来的,我想我们要日日前去才能让郡主心软下来。” 明秀想着法子阻拦老太太去探贵祺,贵祺在天牢里有什么好探的?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形了,就是看到了又能怎么样?那可是天牢,她们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侯爷府,能有什么法子让贵祺好过一些,还不如眼不见为净的好。 老太太实在是想去探贵祺的,可是她也想能尽快的救出贵祺来,所以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明秀看老太太没有说话就继续道:“依郡主地性子,我看不如施个苦肉计。老太太跪到她地房外,不吃不喝就那么跪着,郡主一定不会任老太太这样下去的,那么只能答应相救表哥了。不然地话,世人也会骂她不孝,居然让婆母这样跪着苦求也不理不睬。” 香姨娘看着明秀:“秀夫人,您怎么可以让老太太这样去做?老太太的身子原本就不好,那禁得起如此折腾?你为什么不去这样求郡主?” 香姨娘今天晚上对于明秀实在是恨极,所以事事处处拿到她的错处就要发作她一次。 明秀冷冷的说道:“我?我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个姨娘,同你一样的身份,我和你就跪死在屋外人家也不会理会,世上也不会有几个人为我们说话的。倒是老太太就不同了,所以只有老太太去才管用。” 老太太听到明秀的话后若有所思,但是她想了一想后道:“如果这样做了那就是在胁迫郡主了,就算这一次救下了你们老爷,怕日后也不会再同我们有来往了。嗯,一个弄不好,激得郡主同你们老爷和离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明秀巴不得红衣同贵祺可以和离呢,她根本不在乎;香姨娘也不在乎,没有了红衣在上头压着,她也可以早早上位了。 明秀道:“现在哪顾得了那么许多?只要能救下表哥就可以。” 香姨娘也道:“香儿也感觉只要能救下老爷就好,老爷在大理寺中,香儿心里不踏实的很。”
一百五十三 恶梦的继续
老太太看了看明秀二人,她非常不满: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两个女人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如何能扶正,而不是好好想想怎样救她们的男人。云轩阁老太太的声音不觉又冷了下来:“我们府里现在不能没有了郡主,你们知道不知道?难道你们忘了我们已经被宗里除名了?如果没有了郡主,我们绝对不可能重新回到族里,也不可能再在京城站得住脚跟。你们老爷是一定要救的,可是以后的日子不过了吗?要过日子就要依靠郡主才可以,所以不要万不得已,不要逼得郡主与我们撕破了脸!” 明秀撇了撇嘴,不过再也不敢说什么:祸事儿都与她有关,她还是在老太太说这种话的时候少说两句的好,不然一定会被老太太发作一通的。 香姨娘轻轻问道:“老太太的意思是?” 老太太哼了一声:“明儿我们还是先去看你们老爷吧,晚上再去找两个孩子;这样什么事儿也不会耽搁,唉,我实在是不放心祺儿啊。” 明秀看了看老太太:“明儿我们三人一起去吗?”其实她想说得是,老太太您就不用去了,我和香姨娘去就可以了,不过她看老太太的神色不太对,才没有敢说出来。 老太太起身:“到时再说吧,这个要问过人家来总管才能定。”她向内室走去:“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过来伺候我歇下吧。” 明秀愣了愣才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现在她是名符其实的丫头啊。 不过老太太还是不高兴:这两个人在娘家的时候可都是大小姐,哪侍候过人?更何况她们伺候的人是老太太又不是贵祺,所以更不会尽心尽力,老太太哪能舒服的了? 老太太好不容易躺下了,却怎么也睡不着:所有的事儿都在她的脑袋中打转儿,她的儿子,她的侯爷府,她地日后,所有这一切让她如何能睡着? 明秀和香姨娘两个人在外面屋中。为谁给老太太守夜而发生了争执,最后决定由香姨娘守第一晚,明晚由明秀来。 香姨娘到内室小床去睡了,不过她哪里是守夜,一躺下就睡得死死的。半夜老太太口渴喊了她两次,都没有叫得醒她。只能自己起身取凉茶喝了些。 明秀却更着恼了。她找来找去。也只有丫头们地床铺。根本再没有主子们睡得床。她叫小丫头来。让她去安排。可是小丫头直摇头:“这个院子一直都是这样地。就是取了主子用得东西来。也没有地方安置。” 明秀气得不轻。最后只能让小丫头把榻抬到了老太太地外屋。凑和着睡下了。她当然睡得极为不舒服。实在是有些后悔没有去给老太太守夜。一早起来。还就是香姨娘精神是好地。老太太因为半夜起身有些着凉。又吃了些凉茶肚子也不舒服;而明秀却睡得腰酸腿痛。没有半点儿精气神儿。 老太太现在终于知道云娘就算是有什么不是。现在也不是同她置气地时候:云娘在地时候。她哪里会因为半夜喝茶地小事儿而生病?可是云娘倒底去哪里了。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呢?老太太开始想云娘地好儿了。 老太太草草吃了一些东西。便要出去买些东西去探贵祺。明秀劝她:“老太太。您还是在屋子里多躺躺。叫个大夫过来瞧瞧地好。万一您要是病重了可就不好了。” 老太太不听:“没什么大事儿。我们现在就去吧。”明秀再三苦劝无果只能随着她一同出门置买东西。 贵祺对着两窝头一碗粥哭完后。也只吃了一个窝头就再也吃不下去了:这个东西太难以下咽了。他感觉自己地嗓子都要被窝头弄伤了。便又去喝那个粥。可是只一口他便喝不下去了。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一股子怪味 他便起身又把饭食拿到了桌子上,也没有同老人说话自己回身就上了床躺下。老人听到声响看到桌上的吃食便坐了起来,看了看贵祺哼了一声。知道是贵祺吃不下去也不多话,过去自坐了大嚼了起来:富家子弟他见多了,没有几日他们是吃不下这些粗食,等饿他们饿得狠了,自来就会吃下去的,不必人操心。 贵祺也许是同老人闹了那一场累坏了,也许是因为两夜没有怎么合眼,实在是困倦的狠了,总之。他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不过他睡到了半夜便醒了过来:这床实在是太硬了些。睡昨他着实是不舒服;而且他因为床上地被子有一股子霉味儿所以没有用,现在已经入秋半夜里冷了起来。他也是被冷醒的。 贵祺坐了起来,听着老人的打呼声,看看昏暗地牢狱,他再也没有睡意,又开始担心自身。不过坐在床上呆想实在是有些冷,他便站了起来走动一下。他转了两圈就又烦燥起来:倒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娘亲倒底在做些什么,为什么还没有救他出去呢? 他越是烦燥身上反倒越痒了起来,他抓了抓,可是越抓越痒,最后他感觉身上似乎有小虫子在爬似的,这样一来他更是烦燥,坐在桌子旁不自禁的捶了一下桌子。 虽然大牢中还是有人在哭闹,可是必竟比起白日来要清净不少,贵祺捶这一下桌子声响就显得多少大些。 老人被吵醒了,他刚骂了一句:“你要死啊!搅了老子睡觉----”下面的话还没有骂出来,狱卒已经过来了,睡眼朦胧的喝道:“哪个要找死呢?给老子站出来,老子让他到刑具室里呆一晚上去!” 老人指着贵祺道:“大人,大人,就是这个人找死呢。”说完乐不可支的看着贵祺,等着他倒霉。 狱卒看了看贵祺,又看了一眼牢门上的名字:“我道是哪个这么大胆,原来是侯爷大人啊;看来是我们招呼不周,让侯爷大人生气了,那好,就让我来好好招呼一下侯爷大人吧。来人。快来人,都睡死过去了吗?快来人!” 狱卒语声刚落,便又跑过来两个狱卒:“老张,你大半夜不睡觉,鬼叫什么!” 前头的狱卒对着门上的名字呶了呶嘴:“哪,不就是我们地李侯爷李大人嫌我们招呼不周。在拍桌子发脾气嘛,所以叫你们过来好好招呼一下我们李侯爷。” 后来的两个狱卒看了一眼门上的名字后,又看了看贵祺:“这样啊,当然要好好招呼一下才可以了。” 这些狱卒都已经得到了大理寺卿的命令,要待李侯爷大人一视同仁,狱卒们当然不会同贵祺客气了,而且是狱卒们人人都知道的人物了----能被大理寺卿亲自关照地人物还真的不多。如果不是大理寺卿特意嘱咐过不可以待贵祺过份,贵祺受的罪过还要大得多说着话三个人就把贵祺自牢中弄了出来,推推搡搡的就把他弄进了一个屋子里。屋子里全是一些奇奇怪怪东西,有一些贵祺是认识地,有一些是不认识的。可是不管他认识不认识地东西,他都知道这是刑具。 贵祺看了看阴森的屋子,打量了一下血迹斑斑的刑具后,浑身哆嗦了起来:这些人不会私自对他用刑吧?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个钦犯吧?没有皇上的旨意,他们有可以对他用刑。 被唤作老张的狱卒看了一眼贵祺,笑了:“侯爷大人在害怕吗?不是吧?” 另外两个人听到了看向贵祺也大笑起来,贵祺的脸色已经吓得发白了。 贵祺强自镇定了一下,嘴里还在强硬道:“你们想做什么?没有皇上的旨意你们也敢乱用私刑?” 老张大笑:“呦,这语气还挺大?您放心。你可以算半个钦犯了,我们哪敢对您用私刑呵,我们大理寺可是最讲规矩地地儿。不过,瞧瞧你现在吓得这个德行,就你这么个熊样还能做侯爷,我呸!” 贵祺被老张这么一说倒涨了三分胆气,再怎么说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地人,不过这阴森森地屋子还是让人胆寒地:“你们倒底想怎么样?” 老张没有再理会贵祺,只是同另外两个人一起把他的双手用铁链吊了起来。一直吊到贵祺踮着脚尖才能站着地高度为止,然后三个人嘻嘻哈哈的说笑着转身锁上门走了。 贵祺被吊了一会儿就出了汗:这样吊着实在是太受罪了,不踮着脚,铁链拉得胳膊生疼生疼的,踮着脚可是又踮不久。 贵祺这时才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为什么要起来在牢笼中转来转去的;那牢笼就是在让人再难受,也比现在好太多太多了。 不只是累,一会儿贵祺又感觉身上的小虫子在爬、在咬他。这痒的难受可偏又没有法子可以去挠。 再过了一会儿。贵祺又开始感觉到害怕了,这个屋子里阴森森的。只有炉中的一点点火光:这个屋子里应该死过不少人吧? 有了这个想法后,贵祺就算不想去想它,它也会钻进贵祺的脑子里。 这样地一夜过去,到狱卒来弄他回去时,贵祺已经快要晕过去了。他的胳膊已经被铁链磨破了,脚也已经麻木的没有了感觉,而且惊惧更让他的精神恍惚起来。 狱卒拖起他就走,然后把他扔进了牢笼中,关上牢门转身自去了,从头到尾没有理会贵祺一句话。不过,牢笼门旁倒有他的那一份饭食,一点儿也不曾少。老人虽然半躺在床上一直盯着那饭食,却没有过来抢。
一百五十四 母子相见
倒不是老人不想过来抢,只是狱卒特特过来:不许老人今天早上抢贵祺的饭食。狱卒如此做是因为大理寺卿的嘱咐,不想让贵祺在狱中出了什么事儿。 贵祺趴在地上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呜咽了起来: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啊,这里根本就是地狱! 老人在床上看看那饭食再看看贵祺,可是贵祺只是一劲儿哭,根本不理会那饭。老人终于又一次被贵祺弄烦了:“你哭什么?我听那狱卒说,你是因为谋逆进来的,就受了这么一点儿小罪就哭成这样,你算不算个男人?” 贵祺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不济事儿,他本来以为自己是骨头极为硬朗的人,就是人家把头给他扭下来,他也不会掉一滴泪的。可是只不过吊了他半晚,他就已经挺不住了,原来他不是做名流青史的料儿,他现在才发现。 老人看他还哭,就看了看那饭食:“你吃不吃?不吃我就吃了啊,就当作是你烦我的陪礼好了,我就不同你计较了。” 贵祺当然已经饿了,听到老人说这话后,他不哭了,连泪也来不及拭就急忙把饭食抢到自己面前。然后他试了试泪后开始吃了起来,不过一样的难以下咽,他勉强吃了一个窝头后,肚子不太饿了就再也吃不下了。 贵祺看了看手中剩下的窝头,堵气的把它扔在了地上,就爬起来踉踉跄跄向自己的床走去。 老人狠狠瞪了贵祺一眼:“你就该活活被饿死!落到如此境地了,自己不要的东西居然也不好好留给我,你这种人就该不得好死!” 老人一面说着一面下床把窝头拣了起来吹了吹灰尘,又取了那碗粥过去吃喝起来,不再理会贵祺。 贵祺听到老人的话什么反应也没有,他现在只想能好好躺一会儿,好好的睡一觉,这半夜实在是累苦了他。wWw.SHudao.祺儿。娘亲害了你啊。” 贵祺只是一径问:“我是不是能回家了。是不是能回家了?”老太太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哪里还能答他地话?明秀看贵祺不停地问。非常不耐烦地道:“哪有那么容易。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你安心再住几日。我们会好好去求郡主地。” 贵祺听到不能出去就已经非常着急了,再看到明秀一脸地不耐烦,贵祺也不是傻子。他当然听出了明秀话语中对他的不敬,当下便大怒起来。 贵祺一伸手抓住了明秀的衣服,把她拽了过来,然后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地头发就开始打了起来,边打边骂她:“你个【创建和谐家园】居然用这种口气同我说话,我打死你!不是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我能到这天牢中受罪?你居然还敢轻视于我,我有今日不都是你害的?我打死你个祸根,大家都落个清静!” 明秀挣脱不得。老太太只顾着哭贵祺受苦。再说她也听到了明秀的话,恨不能扇她两个耳光呢。又怎么会拦住贵祺呢?香姨娘当然是不会管,她还盼着贵祺能把明秀打死才好呢。狱中的老人看戏看得正有趣儿,他也不会管闲事儿。狱卒们早得了嘱托,根本当这些吵闹没有发生,看也不向这里看一眼。没有一个人劝阻下,明秀就被贵祺打了一个鼻青脸肿,头发也被撕扯掉了很多,头皮上已经见了血渍。 明秀几番挣扎都抵不上贵祺的力气,便开始求饶:“表哥,我错了,不要再打了,表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明秀已经被贵祺打过一次,这一次比起上次来打得更凶,她更害怕了,不住口的求起饶来。 贵祺根本不听,他在牢笼中打得不顺劲儿,就拉着明秀的头向牢笼的柱子上撞,直到他打累了才停了下来,却拽着明秀的头发不放:“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害得我这般模样,居然还敢讥讽于我,等我歇一歇必要打死你方可解我心头之恨。” 明秀哭求道:“表哥,我在想法子救你啊,一直在想法子;只是郡主一直不同意,我们今儿才不能接表哥回家地,表哥,你就饶了我吧,我真得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会想法子接表哥回家的,表哥你就饶了我吧。” 贵祺听到红衣不救他,心中的怒火又升了起来:“那也是【创建和谐家园】,我落得如此地步,也是她害的,居然还不救我?我打死你!” 红衣他当然是打不不到的,所以他只能找明秀出气,一面骂着红衣一面打着明秀。明秀无论如何求情,贵祺也是打个不休,直到他累得实在没有力气了:“我在这儿受苦受罪都是你们害的,可是你们这些祸根儿,一个一个都吃得好睡得饱,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吃不饱睡不着,为什么不是你们来受罪?应该是你们来受罪才对!” 贵祺又看向了老太太:“娘亲,我不要在这里了,一天也不想,一日也不想,娘亲,你救救儿子吧。儿子再在这里待下去,娘亲,你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老太太听到贵祺没有吃饱的话,就已经哭得不行了,再听到贵祺说再也见不到儿子了更是哭了一个上气儿不接下气。香姨娘看老太太这个样子叹了口气,看看贵祺就走到一旁去取吃得东西过来。老太太只管拉着贵祺的衣袖是一个劲儿的哭,说不出来一句话。 香姨娘取了食盒过来,一样一样摆开:“老爷,用些吧,您----,受苦了。”说着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来,她还是要在贵祺面前买好地,就是不图日后,也图现在不要被贵祺暴打啊。 贵祺根本就没有听到香姨娘在说什么,当他看到肉、看到包子馒头时,他什么也顾不得了,伸手拿起来一只鸡就大嚼起来,哪里还有半丝教养?那吃相比个农夫都不如啊。 贵祺吃了半只鸡后才恢复过来,接过香姨娘递来的毛巾擦过了手,才用筷子吃喝了起来。 老太太看贵祺风卷残云的吃饭样子,终于哭晕了过去:她心疼坏了,也后悔坏了----是她把儿子送到这里来受罪的。 香姨娘手忙脚乱的救醒了老太太,明秀虽然看似也在一旁帮忙,可是只有在老太太真的醒了过来的时候,她才真伸手帮忙拍了拍老太太的背,先开始她不过只是佯装在忙乱罢了:贵祺如此的打她,老太太居然一句话也不为她说,她恨不得老太太死在当场呢,看贵祺不敢不敢这样对她?哼! 老太太醒了以后拉着贵祺地手:“儿啊,为娘地害了你啊。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都要想法子让你尽快自这大牢里出去。儿啊,你看看你,只两天功夫居然就成了这个样子,心疼死娘亲了。” 贵祺拉着老太太的袖子:“娘亲,现下只能去求郡主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了,您就受些委屈,好好求她,只要儿子出去了,必会为娘亲找回公道地。娘亲,您无论如何一定要救儿子,您一定要想法子让郡主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同意啊。” 老太太看贵祺现在这个样子不忍心训斥他,可是也说了他两句:“祺儿,你怎么可以对郡主如此无礼呢?这样是让人听去了,岂不是又是一条罪过?你还是忍忍吧。” 贵祺握了握拳头:“娘亲---!你还替她说话?就是她同明秀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一起害得儿子在这个大牢里受罪,而且不是因为那个【创建和谐家园】是什么郡主,儿子哪里会到大理寺来?”
一百五十五 明秀的转变
老太太听到贵祺的话,流着泪叹气:“儿啊,我们改了吧,谁让人家比我们家的爵位高呢?你就咽下这口气吧,不要再这样了,只要我们能出了这个受罪的地儿就行了,其它我们不要再计较了。yunxuange.com” 贵祺咬着牙瞪着眼:“儿子的罪岂不是白受了,她如果不同儿子赔罪,儿子日后一定要让她后悔才行。娶妻便是相夫教子,可是儿子的妻却把儿子害得进了天牢,而她却还高高在上,一点儿知错的意思也没有,这让人如何忍的?” 贵祺在大牢中受得罪都怪到了红衣及明秀头上,而且他感觉如果不是因为红衣他绝不会到大理寺中受这种折磨,所以他现在对红衣是恨之入骨,对明秀的恨反而要少一些;他在天牢中受得苦越多,他就越恨红衣。 来喜儿一直隐在一旁听贵祺他们一家人说话,听到贵祺口口声声的称红衣为【创建和谐家园】,来喜儿的嘴角挂上了冷冷的笑意:还不能这样就放过这些人,还要让他们吃些苦头才行。 老太太走得时候,贵祺是一步一步直追牢笼边儿上,不停的大喊:“娘亲,您一定要救儿子啊,一定要救儿子啊!儿子一时也待不下去了,娘亲,你可要快些来救儿子啊!” 老太太被贵祺喊得是一步三回头的哭着离开了天牢,一直哭着回到郡主府。到了郡主府,老太太刚刚起身,还没有下车子便又晕了过去。 香姨娘急得不行,明秀闲闲的劝两句,也不拿什么主意,只是在一旁看着。还是郡主府门房的小厮看情形有些不对,过来看了看知道是老太太不好了,帮着香姨娘把老太太抬进了府中,婆子们过来送老太太回了屋子,一面已经有人不等吩咐去请大夫了。 红衣听到人来报老太太晕倒了。便让人给更衣。花嬷嬷知道红衣不能不去,可是这一去,老太太要是以病要胁,郡主可就不好回话了呢:“郡主,不如让老奴先去看看再说。” 红衣明白花嬷嬷担心什么:“没什么,婆母晕倒了没有不去探视的道理。你担心的我明白。我们只要不给她机会讲也就是了。不过----,也要看大夫怎么说了,如果情形真得不好,只能答应了她,必竟她人已经有了年纪,有个万一岂不是一辈子的愧疚?” 花嬷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同布儿几个服伺着红衣梳洗。红衣收拾妥当刚想要出去,来喜儿却来了。 红衣道:“来总管。老太太自天牢回来就晕倒了,我正要去探她,有什么事儿回来再说可好?” 来喜儿欠身:“老奴伺候郡主去探老太太吧?” 红衣笑了:“来总管可是有话要说?那就一起走吧。” 来喜儿把天牢中地所见一一告知了红衣。红衣听到后淡然一笑:“人之常情罢了。” 来喜儿微微一愣便明白了红衣地意思:“话虽如此。不过此人却有些太过了。他侮辱谩骂郡主地话儿。老奴不敢说。” 红衣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人犯了错后总是要找到理由原谅自己。然后才可以心安地活下去。李侯爷更是要找到理由。不然这些错事所铸成地后果让他如何面对?侯爷府可是败在了他地手中。如果没有可以恨地人。他如何有面目活下去?没有什么过与不过地。只是他做得错事儿大了些。他自己也难以面对。只好都怪到我身上罢了。他会骂什么。我猜也猜得到。不必为了这个生气。” 来喜儿眯着眼睛点点头:“郡主所说地有理。不过依老奴看。郡主现在还不能答应老太太救人。否则----” 红衣看了看来喜儿,一笑:“来总管有话直说无妨。为何总是说半句呢?” 来喜儿欠身:“郡主恕罪,老奴往下的话不敢说,说出来便是不敬了。” 红衣淡淡地道:“有什么不敬的?他是他,我是我,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来总管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怕他现在出来到处乱吠乱咬人,是也不是?” 来喜儿欠了欠身子,这话他不好答。红衣怎么也是郡主是他的主子。她的夫婿她骂的,做奴才骂了岂不是连主子也一起骂了?这种事儿鬼老精的来喜儿绝不会做。他便岔开了话题。 主仆说话间就到了老太太的住处,红衣下了车子,小丫头们迎了上来请安。花嬷嬷简单地问了几句后,知道大夫还没有来,老太太还在晕迷中。 红衣进了屋子,香姨娘面带急色、坐立不安的不时看老太太一眼,或是探探她的额头;而明秀已经把自己收拾妥贴,虽然还是鼻青脸肿,但头发与衣饰都已经不再凌乱,她只是闲闲得坐在椅子上吃茶用点心,根本看不到一丝着急地样子。 红衣一进屋,明秀及香姨娘急忙站了起来,然后急走了两步拜倒:“见过郡主。” 红衣没有理会她们,先过去看看老太太的情形。老太太面色苍白有些浮肿,呼吸也不平稳,红衣唤了两声也不没有反应。 红衣轻轻一叹:“老太太一直如此吗?可曾服过心疾的药了?” 香姨娘叩头道:“回郡主,老太太自天牢回来后一直这个样子,怎么也唤不醒,心疾的药已经服过了。” 来喜儿轻轻咳了一下,看向红衣,红衣轻轻点了点头,来喜儿便过于为老太太请脉了。 红衣在椅子上坐下才对地上的两个人道:“你们起来回话吧。” 明秀和香姨娘谢恩起身,香姨娘倒没有什么,自出了毒粮的事儿后她是六神无主,今儿更是见到了贵祺的惨状,知道红衣如果不救贵祺,她便是死定了。她只求红衣能忘了她原来做过的事儿,不会在这个时候找她麻烦。 而明秀则不同了,她现在已经很有家底了,而且在侯爷府里也管了一半的事儿很久,所以现在已经同原来不一样了,所以她看红衣就有不满了。 小丫头奉上了茶来,红衣轻轻啜了一下便放下了:“老太太怎么一下子就晕倒了呢?” 明秀道:“回郡主地话,这话虽然不该说,不过是实情,就请郡主恕罪了。老太太就是为了救侯爷不成而急成这个样子的。” 言外之意就是被红衣害的,明秀这么大胆是她认为她占住了理儿----红衣这可是大大的不孝。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红衣就要担心世人会如何评价自己,明秀这话有什么不敢说的? 红衣没有理会明秀,她同明秀理论这些事儿只是平白降低了身份。花嬷嬷接口道:“这位姨娘你胆子不小!郡主还没有问你们是怎么照顾老太太的,居然让老太太病得如此重,你反倒敢编排起我们郡主来了?你们为什么让老太太病得如此重?你们在老太太身旁是怎么伺候的?还不快快同我们郡主认错说个清楚?” 香姨娘听到花嬷嬷的话就跪了下去:“是我侍候不周,请郡主恕罪。”香姨娘现在是要多老实就有多老实:她从来都是平安的时候她找事儿,有麻烦了她就是那个最乖地一个。 明秀听到花嬷嬷一张口居然也称她为姨娘,她真是气得要死:这个花嬷嬷可是知道红衣允了她为侧妻,郡主府的人看来就是要为难自己了,哼,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明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我们也是尽心尽力的侍候老太太,可是老太太却不听人劝,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 明秀虽然心知红衣手里握有她的罪证,可是她一再的放肆也是因为看到了贵祺的凄惨模样,她已经非常瞧不起贵祺,所以她原来做得那些事儿,就是被贵祺知道又能如何?贵祺就是得救,不也要靠她来重振家声?贵祺不能得救的话,大家都是死路一条,还有什么可怕的?所以她现已经不在乎那些罪证了。 红衣没有理会香姨娘,她扫了一眼明秀,还是没有说话:这个明秀地胆儿还真是见涨啊,她不怕她做得丑事儿被贵祺知道了吗?想起来喜儿刚刚说得大牢中地情况便明了明秀的心思。红衣在心中淡然一笑,这个明秀还真是功利,现在居然已经不把贵祺放在眼中了。 花嬷嬷冷冷一哼道:“姨娘说话好轻巧啊,你们没有办法?要你们是做什么地,你们伺候不好主子还有理了不成?” 明秀脸涨得通红,她居然在花嬷嬷口中成了奴婢了!她刚想要开口反驳,来喜儿已经请过了脉,对红衣行礼说道:“郡主放心,老太太没有大碍。只不过老太太受了些凉,还吃坏了东西,看脉相老太太原就有心疾,她过于激动才晕了过去。” 屋子里的人除了明秀都松了一口气,只有明秀是恨恨的咬牙:这个老太太怎么晕来晕去,就是不死呢? 明秀听来喜儿说完了便道:“嬷嬷,我们的确是尽心的侍候老太太了,这位公公不也说老太太没有大碍吗?而且嬷嬷也说错了话,老太太不是我的主子,她是我的姨母。”
一百五十六 掌嘴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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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也是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同郡主府的人说什么侧妻,不过是自取其辱,所以她才只说姨母而不提秀夫人三个字。 花嬷嬷冷冷的看向明秀道:“没有大碍了?没有大碍就不是你们的错了?老太太还不一样病倒在床上!我来问你,老太太怎么会吃坏了东西?又怎么着凉的?老太太身子原来就不好你们可是知道的?知道的情形下居然让老太太心情如此激动,你们是跟在身旁做什么的?” 花嬷嬷不理会明秀说得什么姨母不姨母的,她张口就是训斥奴婢的口吻,一连串的问话就向明秀砸了过去。 来喜儿在一旁还加了一句:“老太太身子一早起来不爽利你们不知道吗?还让老太太出门去大理寺探监?” 明秀本来就被花嬷嬷的话气得不轻了,再听到来喜儿的话后心里那个委屈啊:还不是你这个老太监的话儿引得老太太非去不可? 明秀也不能不答,不然落得她一身错她可是不干的:“郡主,老太太身子不爽利我们一早就知道了,也劝过老太太不让她出去了,可是老太太硬是要去,我们也没有办法。” 明秀没有答花嬷嬷的话,花嬷嬷的话不好答啊,她不管怎么说不也是她的错?所以她只说了今天一早的事儿,而避过了老太太生病的根由。 红衣淡淡的道:“这么说起来,都不是你们的错了?” 明秀躬身答道:“郡主明鉴。”她居然就这样应了红衣的话,这一切都不是她和香姨娘的错儿,错的人只有郡主;红衣是不能得罪的,明秀知道,不过她不认为事事处处要低红衣一头,红衣才会贵祺。 明秀想了几日,她认为只要找到了孩子,红衣再和贵祺是夫妻的情形下,绝不可能会看着贵祺送命。所以她倒不并是很巴结红衣----她相信自己的计策。 红衣看了看明秀:“待大夫请过了脉再说吧。”便不再说话了,屋子里虽然人不少,可是只闻鼻息之声。 少时小丫头进来报:“郡主。大夫请来了。” 红衣起身回避了。香姨娘和明秀也随着到了屏风后。小丫头才请了大夫进来。大夫请过脉后与来喜儿所说并无不同。只是多加了一句话:“老太太想来是吃了太凉地东西或是吃了凉茶。以致于肠胃也闹了毛病。老人家上了年纪是不可以吃凉东西。以后要当心些。”当下大夫便开了方子便随婆子出去到帐房领银子。 红衣自屏风后转出来又看过了老太太。吩咐小丫头好好看着。就带着人到外面厅上坐了下来:“你们说不是你们地错。那我先问你们一件事儿。”红衣顿了一顿。看了看站着地两个人:“既然一早就知道老太太身子不爽利。那你们为什么不叫大夫来给老太太请过脉服过药再出去呢?让你们来郡主府是做什么地?不就是因为老太太说没有得力地人。才让你们过来侍候地吗?你们一天居然就把老太太侍候地人事不省。而且还嘴硬不认错。老太太现下是没有什么大碍。如果有个万一。你们谁担得起?” 红衣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她极少这样严肃。所以香姨娘吓得又跪了下去。明秀却道:“并不是我们不做。只是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去叫大夫。老太太已经让人备车子立时就要动身。我们只能跟上侍候。这事儿原也怪不得我们。还请郡主明查。” 明秀看着红衣高高坐在主位上。却待她与香姨娘一样视为妾室。这和原来在侯爷府时待她不同。让她心里着恼了十分:她地侧妻可是红衣亲许地。现在居然待她如婢妾。她怎么不气? 明秀今日如此自视甚高。除了不再怕红衣手中握有地那些罪证外。她自问现在不比红衣差多少了。可是一见面红衣居然让她跪了那么久。郡主地架子拿得十足。她心里是非常地不舒服。在明秀地眼中。红衣除去一个郡主地名头。她自己并不比红衣哪儿差----她现在有银子嘛。 红衣看着明秀还是淡淡的语气:“哦?你们可曾叫过大夫?你们原就到外面去买东西,为什么不让老太太去医馆呢?还有,老太太为什么会着凉的?为什么会吃凉了地东西或是凉茶呢?你们没有在老太太身边侍候吗?” 这些话儿不好回,明秀吱唔了一会儿决定推个干净便道:“昨日里老太太还是好好的,想来是昨日晚上着凉了,许是夜里吃了凉茶。不过,昨日晚上是香姨娘守的夜地。我是不知道的。” 香姨娘听到只有她一个人的错儿哪能不急:“郡主。昨日晚上老太太睡得极香,都没有起身。哪里会着凉。” 红衣看也不看她们了:“老太太病倒在床上,你们侍候不周是一定的了,现在居然还不认错吗?”纠缠这么多做什么?她这里又不是三堂会审,红衣一句话带过便开始问罪了。 香姨娘连忙叩头:“请郡主恕罪,是香儿错了,香儿日后一定不敢再犯。” 明秀轻轻哼了一声却什么也没有说,香姨娘跪着她立着,而且还不开口认错,在郡主府的人眼中,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花嬷嬷、布儿几个都瞪向了她,来喜儿的眼睛都快要眯得看不到缝了。 来喜儿没有让红衣再开口,有些事儿要奴才来做更好,他冷冷看了一眼明秀:“姨娘还不请罪?老太太到现在还昏睡着,你心中没有不安吗?” 明秀恨透了这个来喜儿,就是这个老太监一口一个姨娘的叫她,她在郡主府的身份地位就被他一句话给定了。 明秀看了看红衣,现在还不能得罪红衣,还要指着红衣救贵祺呢,再气来喜儿也只能答道:“我当然是担心老太太的,可是请罪一说却自何说起?现在还是好好照顾老太太要紧。” 来喜儿眯起眼睛笑了笑:“姨娘说得好,为了让姨娘能记住要好好照顾老太太,我今儿就得罪了。来人啊,拖下去掌嘴二十!” 来喜儿本来想打明秀二十板子地,不过他也知道明秀已经有了身孕,不愿伤了阴德,正考虑打哪儿呢,就看到了明秀的脸便拿定了主意:打在脸上好了,这样可以让她多肿两日。 红衣只是吃茶也不说话也不看明秀,明秀哭喊:“郡主,您不能让一个奴才如此羞侮我啊,这是在羞侮侯爷府,这也是在羞侮郡主您啊。” 红衣如同没有听到,婆子们上来拖了明秀就走,明秀根本就没有机会喊第二次:婆子们一上来就把她的嘴堵上了。 这些婆子们掌嘴可就不同了,这是经过来喜儿与花嬷嬷特别指点过的人,一人手上一把三指宽半尺的竹条,还是有韧性的那种,一竹条打下去,明秀的脸上就变了颜色。这是来喜儿恨极了明秀挑拨谩骂红衣,当然不会让她好过了去。明秀的嘴里堵了东西,尽管疼得满脸是汗,可是却只能发唔唔的声音。 被打了两下后明秀发狂了,她实在是受不住----这实在是太痛了。明秀使力向拉着她胳膊地婆子一头撞了过去。婆子被撞倒在地上,明秀就又想撞另外一个婆子,四周看着的婆子早上来把她抓住了。 婆子们得来喜儿吩咐知道她有身孕,也没有为难她,拉扯的时候也极为小心在意。来喜儿在一旁看到明秀撒泼,冷冷一笑道:“绑了,然后重新计数!” 婆子用宽宽的布条把明秀反绑在柱子,然后又开始了掌嘴,刚刚那两个明秀是白挨了。 二十下打完,明秀的脸已经没有了知觉,就是她的娘亲看到她也认不出她是谁了。当婆子们把明秀拖回去,香姨娘看到后更是伏低了三分:这掌嘴的可不同于原来侯爷府的人啊,香姨娘非常庆幸自己知机,没有同郡主硬来。 明秀早已经哭得嘶哑,她现在不敢再强硬了,知道跪在地上说话了----不过她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红衣看到明秀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略微有些不忍便看向了花嬷嬷,花嬷嬷一看到红衣转头,便开始仔细观赏身旁地一个小小盆景。红衣只好再转头看向来喜儿,来喜儿站在那里早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红衣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们这也是为自己出口气,想想这明秀也是极为可恶,便没有再说什么,只道:“你们好好侍候老太太,要是再有差错,就不只是掌嘴了!” 红衣说完起身又看了看老太太便带着人走了,自始至终没有再发落香姨娘,只是来喜儿走得时候多看了香姨娘两眼,香姨娘被来喜儿这两眼看得如浑身冷凉,心里嗖嗖往外冒凉气儿:她实在不知道这位公公为什么每次看她地时候都这样冷冰冰的,她可是没有得罪过了他一点儿。 香姨娘直到红衣走了好一会儿,才一**坐在了地上,一个劲儿地拍胸口:“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郡主还有郡主身边的人,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吓了人呢?”好不好,小女人可怜兮兮的说
一百五十七 狗儿咬了狗儿
明秀跪在地上疼得只顾着流泪,听到香姨娘的话后她不知道哪里来得邪火,扑上去就要打香姨娘,香姨娘先是被吓了一跳,可是接着便反扑过来,她哪里又是个肯吃亏的?两个人就你抓我一把,我挠你一下子的扭打到了一起。 小丫头们在内屋的,在屋外的都像没有看到一样,谁也没有上来劝,可是说她们没有看到吧,可是个个都扒门口、扒窗子瞧得津津有味。 明秀和香姨娘扭打得直到筋疲力尽了,才停了下来。不过明秀手里还紧紧扯着香姨娘的头发,香姨娘还狠狠拧着明秀耳朵,谁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明秀喘了两口气:“都放开如何?” 香姨娘恨恨的道:“是你这个条疯狗乱咬人,你先放开我便放。” 明秀听到香姨娘骂她是疯狗顿时大怒,一掌就向香姨娘脸上打了过去,香姨娘没有躲开,就被打了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两个人都躺在地上,香姨娘气急之下一脚向明秀的肚子踹了过去,结结实实的就踹在了明秀的肚子上,明秀一痛手一松就被香姨娘挣脱了,她有心要扑过去抓她可是肚中又疼便慢了一步。 香姨娘也累了没有继续打她,只是滚开躺在地上喘气。 明秀与香姨娘哪里有大家闺秀的半分样子?哪里是侯门贵妇,分明就如同两只疯狗互咬一样。 明秀感觉肚中一阵一阵的痛,可是她现在说话却又不清楚,想叫个小丫头过来去叫大夫,可是偏偏说不清楚话,小丫头们一个也叫不进来。 明秀躺在地上正着急呢,一个小丫头挑帘子进来,就如同没有看到二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一样,平平稳稳的对两个人道:“这是外伤药,是郡主吩咐给脸上有伤的姨娘用的。一日换两次药即可。”小丫头看了看二人的脸又补弃了一句:“是给这位脸上伤得比较重的姨娘用的。” 原来两人扭打时。香姨娘地脸上自然也受了伤。所以小丫头才又补弃了一句。// 明秀摆手叫小丫头过去。在地上写了大夫两个字。她地头上已经疼得见汗。 小丫头看她样子十分痛苦。怕她真出什么事儿忙叫了婆子过来。婆子上前检视了明秀后把她扶到榻上躺好。让小丫头快快去叫大夫。 香姨娘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同明秀都有身孕在身。自己那一脚不会把明秀孩子踹没了吧?不过她地兴奋倒是多过了害怕。必竟现在明秀地身份同自己一样了。而且她还有身孕。老太太也不会真是拿她怎么地。 想到自己地腹中地孩子。香姨娘连忙摸了摸、又按了按。感觉没有什么不舒服这才放下了心。香姨娘自地上爬起来先去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就进里屋看了看老太太。这才出来坐在椅子吃茶等着大夫来给明秀请脉。 明秀脸上也痛。肚子也一阵阵地绞痛。她自刚刚就开始担心腹中地胎儿了。想到肚中地孩子她便恶狠狠地瞪了香姨娘一眼。香姨娘被明秀瞪得打了一哆嗦。她转过了头去开始想如果明秀地孩子没了。她怎么做才能保住自己地孩子不会被明秀算计去。 大夫到了后为明秀请过了脉,然后问了几句话,听到明秀的腹部被人踹了一脚,眉头紧皱:“妇人家有了身孕就该平心静气才对,哪有带着身孕与人相斗的道理?你的胎儿有些不稳了,不过还好,总算没有出什么大地毛病。不过你如果再动气或是与人动手,这个孩子八成是保不住的。” 大夫说完也不与明秀废话,又看了看明秀的脸便随小丫头去写方子了。原来小丫头让大夫与明秀请脉地时候,并没有用屏风或是帐幔隔开大夫与明秀,大夫便以为这不过就是个通房丫头,而且还是不受待见的那种,说话当然没有多好听。 大夫开完了方子,说了几句要注意的事情便自去了。小丫头送走了大夫,回来对明秀道:“姨娘。大夫说了,你不可以再生气,不可以多走动,更加不可以与人动手,要好好的卧床休息才可以。”说完小丫头不再理会明秀,自去拿方子让人去抓药了。 明秀的胎儿不稳与大牢中被贵祺打得那一顿也有关系,虽然贵祺只是招呼了明秀的头,可是明秀极力挣扎时非常用力,贵祺就要用力把她拉扯回来再打。用力过猛明秀就会撞上牢柱。有时候是头,有时候就是整个身子撞了上去。不然也不会凭香姨姨的小脚一下子踹得胎儿不稳。 不过明秀不这样认为,在她看来就是香姨娘一脚踹得她的孩子差点儿没有了,所以恨透了香姨娘:你不是想要我孩子的命吗?那你地孩子也就不用生出来了! 原本明秀为了救自己救贵祺,哪有心思来对付香姨娘腹中的孩子,但是香姨娘的这一脚却让明秀再也等不得了。 一个侯爷府即使没有了爵位,只要不没了他的家产,他还是一个富家翁,可以说是很不错的富家翁。所以一般大户人家就算败落也要很久,快的也要个十几年、二三十年,慢的就要个二三代人也能败落得不成样子。 按李侯爷的身家来说,只要他的家业不被皇上没入官家,他们家要败落也不是极容易地。可是怕就怕内中生腐、家中相斗,这样就败落的快了。 李侯爷大人身在大牢,老太太躺在床上昏睡不醒,侯爷大人一向认定的贤良妇人却已经大打出手了----只为了自己心里憋了一口气,哪有半分替侯爷府想过? 散财之妻啊,也许这命批是极准也说不定。 明秀是压力过大,她想救贵祺又要保住他的爵位,可是贵祺的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而她又在郡主府里受的气太多,可是却不敢向红衣发作,所以才忍无可忍找上了香姨娘,她需要发泄。 老太太服了药后直到晚饭时分才醒了过来,红衣又过来探了她。吩咐人做了精致的小菜与粥,让老太太安心调养。 老太太哪里安心的下来,她只要一想到贵祺那泪就流个不停。红衣却不给她求情的机会,只是一味地让她调养身子。 红衣自然是听说了明秀与香姨娘互斗地事情,不过她却一句也没有问:这与她何干?当个笑话听听无妨,过问就不必了。 明秀本来还想借刀杀人。想利用红衣除掉了香姨娘,可是红衣却理都不理她,来来去去看也不看她一眼,似乎屋子里用药的人只有老太太一个人。明秀因此更恨红衣。 明秀不过是自视过高,也不想想,一个姨娘病了而已,正妻贤良地会过问一下,不贤良不给你药吃也就是这样。而红衣可是堂堂的郡主,她凭什么要亲自探望一个姨娘的病?只不过明秀不这样想。她一直视自己为秀夫人。 郡主府里的人倒没有苛待明秀用药,每日都有人把药送到明秀跟前,只是无人服侍她用药就是了。 孩子们随随红衣来过两次。可是哪有人给老太太或是明秀开口的机会?她们每每一开口不是被花嬷嬷把话岔开了,就是被来喜儿给打断了,根本就同孩子们说不了她们想说的话儿。 已经过去了三天,老太太地身子也已经好了大半,明秀的胎相大夫又确认过,已经没有事儿了,不过却要好好静养。 红衣这天晚上叫了英儿和雁儿来,她看老太太和明秀的意思是想利用孩子们,要同孩子们说说贵祺的事情。让孩子们同她哭闹以达到她们的目的。 红衣考虑了很久,终于决定同孩子们好好说一说,虽然他们还小,可是并不能忽视孩子们的感受不是? 红衣一手搂着一个孩子道:“英儿雁儿,娘亲知道你们大了,所以有些事情想同你们说一说,听听你们的意思。” 英儿道:“娘亲,您说就是了,我们好好听着呢。” 红衣想了想。让他们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然后就把贵祺地事情拣着能说的、孩子们能听明白说了一遍,最后道:“现在你们父亲就在天牢中,你们的奶奶想见见你们,也是要让你们来跟娘亲求情,救你们父亲一命。娘亲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想地。” 雁儿眼圈红了:“娘亲,父亲根本不爱我们,他说爱我们根本不是真的爱。雁儿一点儿也不喜欢,非常不喜欢他。雁儿就是再也见不到他也不会想他。可是。可是,雁儿还不想他死。” 英儿也是眼睛红红的:“娘亲。父亲根本没有把我们三个人放在心里,他只疼受他那些姨娘们,我和雁儿差点被人毒死,他还同母亲争吵说不是姨娘所为,英儿这些都记得,英儿还记得许许多多的事情,还记得爹爹差点儿让娘亲死了,我恨他,娘亲,我恨他!可是,我也像雁儿一样,我不想他死。” 红衣上前抱住两个孩子:“我们大人的事儿本来不该影响你们的,可是却无法让你们脱身事外,是娘亲无能。”红衣的泪流了下来:“娘亲知道了,娘亲不会让你们爹爹死的,娘亲会救他的。” 英儿小小声地道:“娘亲,对不起。”这个小小的孩童因为家庭的不和,早熟的太多太多了,他早已经知道了娘亲所受的苦,可是他还是不忍让父亲去死,而他这样做让娘亲为难,他又感觉很伤心。 雁儿已经哭倒在红衣的怀里:“娘亲,对不起,娘亲,对不起。” 红衣安慰他们两个好半天,两个孩子才不哭了。红衣叹气道:“孩子们,如果娘亲同你们父亲和离,就是以后他虽然还是你们的父亲,却与娘亲我再也没有关系,你们同意吗?” 雁儿不太明白红衣的意思,看向了英儿,英儿点点头:“我同意。我也不想认他当我们父亲,只是我们就算不认也是他的儿女。”说完委屈至极地掉下了泪来。 朋友的大作今日完结,撒花!!!!大家喜欢的去支持!小女人最后打个滚:粉票票这两日好少哦,多个吧。 《绮梦璇玑》峨嵋,号: 腹黑大魔王与乌龟穿越女的甜蜜PK。日更万字,今日完结。
一百五十八 贵祺是【创建和谐家园】人怨啊
红衣抱起英儿,为他擦掉了泪水:“英儿,这没有关系的。Www.你们读的时候,不是有英雄不问出处这句话吗?你们是谁,同你们是谁的孩子没有关系,你们只是你们。” 英儿听了想了想不太确定:“真的吗?” 红衣道:“真的,娘亲可有骗过你们?你就是你,雁儿就是雁儿,这与其它的人都没有关系。” 英儿点点头:“我明白了,娘亲,你和离吧,父亲与我们没有了关系,他们就不会再这样欺负娘亲你了。” 雁儿听到虽然还不明白什么是和离,可是她却听明白了只要和离了,娘亲就再也不用受气了,也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娘亲,我也同意。” 红衣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可是心里却酸酸的:孩子们必竟还是受到了伤害,他与贵祺的这些事情,孩子们都一一记在了心间,两个孩子实在是太早熟了一些,他们是不是一点儿都不快乐呢? 红衣又陪孩子们玩了一会儿,给他们讲了各自喜欢的故事,才让他们去睡。 贵祺自母亲走后就呆呆的,老太太给他的东西他倒是都取了进去放在了他的床上,老人馋得不行,一个劲儿直看贵祺这面。 不过狱卒早上的话他还记得,他认为这个贵祺也许有什么人脉也说不定,所以不敢太过用强,不过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老人下床到了贵祺床上坐下道:“请老哥吃点吧?”为了一点子吃得东西这老人居然同贵祺称兄道弟起来。 贵祺看了老人,再看那些吃食:现在虽然秋天了,不过天气还不是太凉,这些东西也放不了几天,自己吃不了也是坏了。便拿出一块肉及几个包子扔了过去,老人急忙接过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得太急噎得老人直伸脖。老人又到桌上取了凉水喝了两口才咽了下去。吃完后老人虽然还馋。☆☆不过却已经很饱了便坐在贵祺床上同他闲聊起来。 一来是因为牢中漫漫长日无聊。二来也是老人吃了贵祺地肉食有些不好意思。想同他说几句话。 贵祺心中正烦闷。有人说话也是好事儿。也就没有赶老人。只是兴趣缺缺地样子:他还在心焦自己能不能出去天牢。 老人看了看贵祺道:“我听你们一家人讲话。好似你是被连累进了这天牢地。是怎么回事儿。有没有意思说说?一来解闷。二来说说心里也好受些。” 贵祺听了老人地话想了想也是。便自他认识红衣开始一直讲到他进天牢。老人也是听得一愣一愣地:这比传奇故事还有意思嘛。 晚饭两个人都没有吃窝头。老人只是把两碗粥都喝了下去。贵祺和他都是吃得包子。还吃了一只鸡。这还是老人地提议:不能把菜一下子吃光。不然日后两日吃什么? 两个人一直说到半夜,贵祺才说完。老人听完后啧啧称奇:“老弟,你这事儿就是说先生讲得都没有这般离奇,不过,老弟,我说你两句你不要见怪啊。” 贵祺说完后感觉心里舒坦了少,便点头道:“闲话而已。老哥有话便讲就是。” 老人叹了一口气道:“虽然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可是夫妻二人说白了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搭伴儿过日子,对不对?” 贵祺点点头:“老哥说得也对也不对,对于升斗小民来说是如此,但对官宦世族来说,岂是搭伴过日子这么简单?妻子是丈夫的另一只手,她要管理好内宅,让丈夫回家有个舒适休息地地方,要教管好子女。要教敬父母等等,做到这些不过是本份儿罢了。www.shudao.net我的那妻,一点半点也无啊,不提也罢。” 老人摇头:“听你说来,你那做郡主的妻还是不错,你离家三载她不就是照你所说的都做到了?夫妻二人哪里有什么真正地对错,不过就各自体谅着过日子罢了。老弟,你太气盛了些,哪就都是你对呢?更何况她还是郡主了。” 贵祺有些生气了:“各自体谅?她可曾体谅过我一分?我回府后香儿便流了头一胎,然后孩子们中毒她也认定为香儿所为。我解释过了虽然她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却并不认同,所以对香儿后来是百般刁难。这哪里是当家主母的作为?她根本是容不下人啊。我哪有错?我何曾薄待过她一分?即使她再如何错,我也是让她当家主事,也是视她为嫡妻哪有半分错待她。可是她却是如何待我的?让我成了京城里的笑柄!” 老人看着贵祺不同意道:“老弟,你还是气盛了些。不说其它,便只说她是郡主,你便不敢再三的冲撞她,这对于老弟你来说极为不利的。她是你的妻不错,可是她也是郡主,你却再三的侮辱于她,这对你对他都不好,你不知道吗?再说了以她地娘家来说,以她的身份来说,你不当她是嫡妻可以吗?老弟,你也不敢休了她不是?你只要去赔个不是,我想那郡主应该不会为难你。” 贵祺气得拂袖而起:“你这人说话就极不对了,大丈夫顶天立地,莫说她是郡主,就是公主又如何?难道就不是我的妻子了吗?妻以夫为天,夫为妻之纲,她如果贤良就不该在我面前摆什么郡主的架子,可是她口口声声本宫本宫的,哼,我呸!郡主!哼,这样地女子她就该羞为【创建和谐家园】!我有什么不敢休了她的?只是念在多年的夫妻才容她到今日,大将军府我就怕了吗?大丈夫岂会怕这些权势!还有,你这人说话太没有道理,居然为了这种人说话,真真是浪费了刚刚的饭菜;而且你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对我的侮辱你知道不知道。” 老人哪又是个好脾气地,不过是吃了贵祺两口肉食,便想劝劝他。听到贵祺发脾气,老人冷冷一哼站起:“不说就不说,你以为你对便对好了,懒得管你。我看你大祸不远矣!大将军府你不怕?哼,我倒要看看你不怕的下场。落得如此境地居然事事都是人错非已错,你如果不得罪罚还真是没有天理了!就算是我,到如今也不是认为自己没有错的,最起码是跟错了主子才落得这种下场,可是你呢,你倒是全身都是理儿,哼!懒得理你,睡觉去。” 说完老人伸手抓了一只鸡就要回去,贵祺拦下他:“休走,你既然辱我在先,就莫要再食我的东西。” 老人哼了一下:“就凭你的心胸,就凭你的言行,你就是出去了,也保不得你们一家人的周全,你难道不羞为男人?我不过是说了两句让你不顺耳的话,你就如此待我,你真枉为男人。你啊,哪里像个侯爷?我见过的达官贵人多了去,只是你这样地我倒是头一次见到,长见识了。” 说完一把推开贵祺就自回床上了,老人不想再同贵祺废话:这种人不吃个几年苦头是不会认错回头的,说道理是绝说不通的。 贵祺被推倒在地上,他非常愤怒:这个人吃他的喝他的,现在居然还用言语侮辱他,再无礼的推倒他在地,真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可是打是打不过的,贵祺站起指着老人道:“莫要以为我今日可欺,他日我出去之后,必报今日之辱!” 老人气得笑了:“我辱你?我辱你什么了?难不成谁也不能替你们家的娘子说句话?只要说了她的好,便是辱了你?真真是岂有此理。”顿了顿老人不屑的道:“就凭你能拿我如何?莫说你能不能出得去,就算出得去了,以你之能我还当真不怕地!你再吵我睡觉,小心我捶你。” 贵祺还是有些怕老人地拳头,只好气呼呼的闭嘴坐在床瞪着老人,老人不理会他自睡了。睡醒后就大嚼了那只鸡,然后瞪着贵祺道:“再给我两个包子。” 贵祺扭头不理他,老人又说了一遍,贵祺还是不予理会。老人冷冷一哼,起身自己过来拿,贵祺哪能让他如愿,两个人便又扭打起来,老人一点不留情面地把他打了一个满头包,然后取了贵祺床上所有的饭菜走了。 贵祺躺在地上全身疼痛,看着老人抢走了他所有的饭菜时再也忍不住了,他原以为老人只是拿些吃的,没有想到他要抢走所有的吃食,那他晚上吃什么?明日吃什么? 贵祺自地上爬起扑了过去,他想能抢回两个包子来也好,他也已经饿了呢。可是老人哪能如他的愿?三两下就把贵祺又打倒在地上,又踩了他一脚后自己回床上去了。 老人不再理会他,只顾着大吃起来。在老人看来贵祺这人根本不足虑,即使就算有个贵为郡主的妻子,他也不会有什么出息了,不欺他欺谁? 晚饭时分,贵祺看了看手中的窝头再看看老人那边的肉食,越看越生气,他便道:“莫要欺人太甚,分些于我。” 老人懒得理会贵祺,完全当他说话是耳旁风----老人难得想做会好人,却被贵祺三言两语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当然是非常着恼了。 贵祺其实也是外强中干,不敢真得过去再抢,看老人不理会他,只能吃窝头了。可是窝头实在是太难以下咽了,尤其是有老人那里的肉食相比之下。 今日为一百七十张粉票加更,下次二百张粉票时再加更哦。谢谢亲们的支持,请亲们给小女人码字的动力,争取每日都可以三更哦!谢谢大家。
一百五十九
贵祺咬了一口窝头后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他恨恨的把窝头扔在了地上,然后和衣躺在床上准备睡了,可是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他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再待下去他不死也会疯了的。Www. 晚上小虫子又开始在他身上爬来爬去,他现在已经知道那个东西是跳蚤或者是臭虫,专门喝人血以维生的小虫子。他好不容易有些困意的时候,又被这些小虫子搅得没有睡多久。 第二天一早贵祺也只吃下了半个窝头,虽然已经饿得狠了,可是他看着老人大嚼肉食,他怎么可能吃得下去手中的粗食?在他们府中就是看门的狗儿也吃得比他现在吃得强些。 到了中午的时分,狱卒拎了一个食盒过来:“李大侯爷,你的家人给你送饭菜来了。酒呢,我们哥几个留下了,这饭菜给你送过来了。李大侯爷不要认为我们哥几个贪了你什么呵,天牢里不许饮酒,哥几个也是为你好。” 说着打开牢门把食盒放在门口再锁上门后,狱卒便自顾自的走了。贵祺心里暗骂:不许饮酒?难不成就允许你们吃酒了?克扣东西就克扣东西,偏偏还这么多的话说。 床上的老人看狱卒走了,就向食盒扑了过去:冷了的饭菜哪有热的饭菜好吃?再说多一些岂不是更好? 贵祺早已经防备着老人来抢,他在狱卒说话的时候就走到了门旁,现在已经抱住了食盒。老人来抢的时候,贵祺也是拼了命的挣扎,老人费了好些力气才把食盒抢走。可是贵祺哪里肯就这样算了,再被老人抢走,他就只能吃窝头了。贵祺缠住老人要抢回食盒,自然是换来了一顿暴打。 狱卒并没有走远,自然是听到了贵祺同老人的争斗声响,不过他只是过来看了看就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老人见到狱卒如此。当然不会对贵祺客气了,下手打得也狠了三分。贵祺也不只是挨打,他也打老人,拳脚无力他连牙齿都用上了,可是打不过老人奈何。贵祺被打得实在是受不住了,只能放弃了那食盒中的食物。 于是侯爷府的人日日送来的饭菜都被老人抢了去。贵祺只能天天抱着窝头看着老人大嚼,他实在很想告诉老太太她们不要再送了,没有些饭菜他还好过些:只能看人家吃这滋味可真的不好受,他地窝头就更难以下咽。贵祺吃不下多少东西去,两三日间就明显瘦了一圈。 贵祺再一次被抢了食盒后实在忍不住就同狱卒说了,让他转告侯爷府的人不用再送饭菜进来了,可是狱卒斜了他一眼:“李侯爷,您还真是王亲贵族啊,真拿我当个下人使唤。老爷我是你什么人,非要给你传话?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呆着吧,再多嘴我就让你再去刑具室里呆一晚去!” 贵祺被喝斥后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言了。只能随老太太她们自去了。狱卒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老人。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这些饭菜当然不是老太太她们送来地。老太太同明秀都病在床上。哪还有心力管这些事儿?这些都是来喜儿送来地。日日都送来绝不会间断。每日里地菜色也不相同。常常都换些菜样儿。而且还都是大酒楼里做出来地招牌菜色。只那香气就让人垂涎三尺。 送进天牢中地不只是饭菜呵。到了晚上狱卒又送来了软软地被褥与丝枕:“李大侯爷。你地家人还真不错。这可是她们费了好大力气才送进来地啊。希望你今天晚上可以睡得好。” 狱卒把被褥交给了贵祺后便走了。老人看了看贵祺手上地被褥。再看看自己身下地薄被。当下就把自己地被褥一一扔在了地上。过去抢了贵祺地被褥就铺在了自己地床上。然后他重重睡下:“真舒服啊。”老人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贵祺手上怀里还有着被褥地温暖感觉。可是转眼间已经空无一物。不过他在受了两顿暴打后不敢再招惹老人。只好回到自己床上坐下。他只要一看到老人用得新被褥。就感觉自己地床更是硬得让他无法忍受。 贵祺看到了地上被老人扔掉地被褥。便起身想拣来铺在床上。至少可以让床不那么硬不是?至于脏不脏地问题。贵祺现在已经不考虑了。他只要能舒服些就可以。每天被硬硬地床板硌得骨头痛地滋味真不好受。 老人在贵祺刚一站起来便知道了他的目的。老人飞快的起身。把自己扔了的被褥都拣了起来,然后把旧的被褥铺到了新被褥的下面。老人又躺上了床。舒服地叹息着:“又舒服了不少,这身骨头都要被床给硌散了,现在好多了、舒服多了。” 贵祺气得脸色发青的站在牢笼中央,可是他不敢对老人谩骂,只能自己气了一会儿后沉默着回到床上。这天晚上他睡得更是不安稳,以后日日晚上他都睡得不好----只要一看到那新被褥他心里就犹如猫儿在抓一样。 贵祺每日里最难受的事情不是吃得不好、或是睡得不好,而是他看着老人每日里吃得比他好、睡得比他好,这一切还都是因为抢了他的东西才会如此,这才是让贵祺最最受不了的事儿。 老人没有半分愧疚,他原来对贵祺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抢贵祺的东西,后来却因为一时发了好心劝贵祺两句,却被贵祺骂了个狗血淋头而对贵祺没有了一丝好印象,只要能让贵祺难受的事儿,他是非常乐意去做的。 老太太探视贵祺后的第三日,狱卒居然送了一个大浴桶进来,然后还把大浴桶打满了热水:“这也是李大侯爷地家人拜托我们几个人,可是花了不少银子啊,您就好好享受一下吧,一个时辰后我们再来取走。抓紧时间啊,过时不候。” 狱卒走后,老人穿着衣服就跳进了浴桶,虽然水热得他呲牙咧嘴,可是他还是笑着看向贵祺:“真是托了你的福了。你们家人还真是不错,有银钱就是神通广大啊。” 老人一面说着一面脱了衣服,洗完了澡还连带着洗了洗他那身脏得不能再脏的衣服。贵祺在一旁看着气得脸色不止是铁青,都有些泛白了,可是他只能握紧了双拳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贵祺现在最起码明白了一件事儿,就是他无论如何也打不过老人。如果反抗也只是再招来一顿毒打罢了。所以,贵祺开始学习真正的忍耐用了。 老人洗完后,光着身子出来了,看了看屋子里,把洗了的衣服晾在了长凳上便钻进了被中:“真舒服啊,真是太舒服了,实在是太久没有洗过澡了。” 贵祺过去看了看浴桶,那里面的水已经发黑,他实在是无法在这样的水中洗澡。只能作罢回到床上坐了下来生闷气。 狱卒到时间来了后,把一包衣物扔在了桌子上:“这是换洗的衣物。”然后就让人把浴桶弄出去。 贵祺迟疑了一下还是对狱卒说道:“这位大人,您能不能再给换一桶水。这桶水不是我洗地,我还没有洗呢。” 贵祺实在是无法忍受自己身上地怪味,他自小到大都是天天洗澡;原来几日他知道牢狱中不能洗也就忍了,可是现在明明可以洗了,却没有洗成让他就无法忍受下去了。 狱卒变脸了:“你当我们是什么人?你地下人吗?还来一桶,你不洗我们有什么办法,只有这一桶水也只有这一个时辰,刚刚已经说了过时不候。至于你有没有洗成,与我们何干!哼!还当自己是侯府的大老爷呢。”说完锁上门自去了。 等贵祺回过神来地时候。那包衣物也到了老人的手上,老人已经开始着手更衣了:“嘿,这新衣服穿上就是有一样啊,清爽啊清爽;你们家这衣物是买地还是做的,手工还真是不错。” 贵祺气得捶了一下床板,可是也不敢说什么,只好转过脸去不去看老人。老人这话明明是故意气他的,他如何不知?可是他现在拿老人无法,只能一忍再忍。 这些当然也都是来喜儿安排的。老太太她们就是能想到这些,可是她们也没有办法把这一干东西送到天牢里去啊。 不过四五日间,贵祺看上去倒更像个他口中的升斗小民,老人倒像个养尊处优的老爷,狱卒这天来送饭菜的时候看到他们二人忍不住说了出来,然后大笑着走了。 老人看到狱卒如此作为更是安心,他猜想可能是狱卒故意要同贵祺过不去,所以才借自己的手让他得不到半点儿好处。老人更是抢了个不亦乐乎,就连根骨头也不给贵祺留下。 老太太已经能起身了。明秀也可以下床慢慢的走动几步。香姨娘倒是因为侍候老太太劳累了些,看上去精神有些不好:她是不敢再不经心了。如果老太太有个万一,她怕红衣会把她打死。 老太太这天用过早饭后,就叫了明秀和香姨娘到身边,她倚在床上道:“我们不能再等了,今天晚上我们去寻孩子们吧,晚一日你们老爷就受一日地苦啊。” 明秀病恹恹的道:“老太太,您这身子还不行吧?还是晚两日再去找那两个孩子的好,反正他们就在郡主府中也跑不掉。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两个病了地人怎么可以去呢?万一老太太受累又病倒了,倒霉的不还是我和香姨娘。” 明秀脸上肿虽然消了,可还是红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哪里有个人样,她现在绝不想出去丢人现眼。还有,她更担心腹中的胎儿,大夫可是说过不让她太过劳累的,如果听老太太的话今天晚上就去,郡主府这么大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她如果劳累过度动了胎气可怎么得了? 老太太一听明秀的话儿就恼了:“等等?你居然还说等等,你没有看到你们老爷在天牢里是什么情形吗?还要再等等,再等下去怕你们老爷就要死在天牢里了!我那可怜的儿,哪里受过那个,可让他怎么熬得过----”说着就哭了起来。 老太太自见了贵祺在天牢中的模样,是夜夜做恶梦,总是担心贵祺熬不过去。现在她刚刚好了些,就再也忍不住了,她要快点儿把儿子救出来才行。 亲们对不起了,广告,唉,朋友地文,亲多谅解,这章多加了四百多字补偿亲们。 书号:1231297,作者:绛衣,作品:重生之夜莺, 限时重生做鸟人,徘徊在爱与不爱间, 书号1163770,作品:恶搞网游之《神之奇域》 恶搞无罪恶搞有理
一百六十 来喜儿的好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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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姨娘连忙劝老太太:“老太太,你先莫要着恼,仔细自己的身子重要。我们老爷还在天牢中,如果老太太万一再病倒了,还有哪个人再想法子去救老爷呢?香儿可是个没有主意的人啊,老太太。” 香姨娘说到还有哪个人再想法子去救老爷时看了一眼明秀,才接着往下说的。老太太当然看到了,也明白香姨娘的意思,她虽然知道香姨娘是在借机说明秀的坏话,不过香姨娘说得也是实情,如果她病倒了,还真就没有人会去救贵祺了。 老太太点点头:“还是香儿有几分良心,我们府里养的人不都是白眼狼啊,你这样说我心里还舒坦些,你说得对,现下最要紧的就是赶快救出你们老爷才是。” 香姨娘连声附和老太太的话,明秀却撇了撇嘴,不过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她当然听出了老太太与香姨娘的暗讽,不过她不屑一顾----她认为日后侯爷府要靠她的银两过日子了,她有什么可怕的?只要郡主一救了贵祺,日后眼前这些人都要看她的脸子过活了。 老太太瞪了明秀一眼道:“无论如何,我们今天晚上都要去找两个孩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现在要说的就是,我们三个人要如何去找了。郡主府这么大,我们要商量一个法子才行。” 明秀刚要说话,外屋小丫头道:“老太太,姨娘们,来总管来了。”明秀听到小丫头的话又咬了一次牙:郡主府的自上到下,就没有一个人当她是夫人待的。 老太太听了忙道了一声请,来喜儿进了屋先给老太太请了安,又仔细问过了用药与老太太现在身子的情形,然后道:“如此我们郡主也就放心了,老太太还是要好好调养才是,什么事儿也比不上身子重要不是。” 老太太叹气:“我那儿子在天牢里,我哪能安下心调养?唉----” 来喜儿眯着眼睛道:“老太太。您不用担心,我已经又给了大理寺那位朋友了一些好处,日日都通过他给侯爷送去了饭菜。而且老奴还备了被褥等物送进去,昨儿还让那朋友给侯爷备了热水洗浴,衣物也送了全新的进去,所以老太太安心吧。您眼下好好把身子养好才是。” 老太太听到来喜儿这几日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非常的感动,她双目含泪:“来总管,你做的这些事儿,真是让老身无以为报啊。他日侯爷出了那个地儿,一定要让他好好谢谢你。我一定会让他给你买处庄子养老,来总管你就多费心吧。” 老太太以为太监都爱钱,这可是俗话,而且老太监最想的就是能有个养老地地儿。所以她才如此说,希望来喜儿能再多照顾贵祺一 来喜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老太太。赏赐老奴就不敢当了。已经接了老太太不少地打赏。照顾侯爷起居地这些事儿。您不用嘱咐老奴也会做得很好。侯爷可是我们郡主地郡马呢。我哪能不好好地为侯爷打点呢?老太太自管放宽心安养就是。” 老太太连连点头。不住口地夸奖来喜儿。明秀一看到来喜儿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听到来喜儿地话她是压根就不相信。大理寺是什么地儿。带她们进去探次监也就罢了。日日安排这些。当大理寺是他家地茶楼吗(大理寺还真就是来喜儿地茶楼)?于是她冷冷地开口说道:“既然你们也知道侯爷是郡主地郡马。只是为他打算这些有什么用?既然这些都打点了。为什么不想个法子把侯爷救出来?虚情假意地说这些话儿是来哄我们地吗?” 来喜儿看向了明秀。他地眼睛眯得太紧了。所以他双目中闪过地寒光。屋子里地人都没有看到。来喜儿地声音非常平和:“姨娘。你这话说得我就不懂了。请问姨娘点儿事儿。前后两桩祸事儿不是你惹下得吗?现在您在我们府中吃得好睡得香。可是侯爷却在天牢中受罪。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地话来。姨娘。你就不为侯爷担心吗?我们郡主没有想救侯爷吗?我们郡主本来不止是答应救侯爷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只要刘大人一过堂。这祸事儿也就没有了。是谁又让侯爷犯了大错地?你又怎么知道我们郡主没有想过法子呢。只不过是你这次捅地祸事儿实在是有点太大。都经了大理寺。我们郡主不也是干着急没有办法吗?姨娘居然还能站在这里说这种话。说起来。应该在大理寺地人不是侯爷吧?” 来喜儿这话听到老太太耳朵里。那是句句顺耳啊:就是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害地。就是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担心贵祺。听到来喜儿最后一句话。老太太狠狠地瞪了明秀一眼:就是。应该在大理寺中地人是明秀才对! 不过家丑不可外扬。当着来喜儿地面儿。老太太没有把心里地话说出来。只是对明秀冷冷地哼道:“仔细你地身份。我同来总管说话地时候。哪个让你开口了?没有一点儿规矩。” 老太太这话明白着就是把明秀当成姨娘来对待了。明秀听了后一张花花绿绿地脸紫张了起来。可是她原本就脸上青紫遍布。倒也看不出有太大地变化来。明秀再生气。她瞪了来喜儿一眼。也只能闭嘴不再说话。 老太太听到来喜儿说郡主想过法子救贵祺,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来总管,你看能不能在郡主跟前说几句好话,侯爷总在大牢中也不是个事儿不是?这对于郡主与孩子们的名声也不好,对不对?侯爷实在是在天牢里受了太大的罪,早日救他出来才是。” 来喜儿叹气:“老太太,您这话说得太对了,老奴倒真得有两句心腹话要说,只是----”说着他看了明秀及香姨娘一眼,就没有再说下去。 老太太自是明白来喜儿的意思,便对明秀二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这里先不用你们伺候着了。” 明秀看着来喜儿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气愤愤的走了,都没有同老太太行礼:一个老太监而已。老太太却言听计从,忘了他是郡主的人吗?香姨娘倒没有对来喜儿避开她说话有什么反应,她对着老太太及来喜儿都行了一礼才出去。 来喜儿一直眯着眼睛,也不知道他看到明秀地神色没有,他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是一丝变化都没有,让人根本捉摸不透他倒底在想些什么。 老太太也捉摸不透这个老太监。按说红衣的人不会真心助她才对,可是这个老太监还是帮了她极大的忙:大理寺的天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探监地;而且还日日给贵祺送饭菜,还考虑到了睡觉、洗澡这种的事情,能说这个人对她们侯爷府不好吗? 老太太看明秀她们都走了,看来喜儿也不开口说话,她心焦贵祺一时也等不得,急急的开口道:“来总管有什么话儿现在直说无妨了。” 来喜儿道:“老太太认为老奴待您及侯爷好是不好?” 老太太不明白来喜儿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一个奴才这样问主子可是极为不敬的,可是她看了看来喜儿后还是答道:“当然很好了。我和侯爷都会记得来总管于我们母子危难之中地相助之德。” 来喜儿摇头道:“这哪里是我一个奴才能相助老太太和侯爷地呢,我们郡主没有这个意思,我一个奴才敢做吗?” 老太太听到这里一下子直起了身子。急急问道:“来总管这么说,就是郡主有意要救侯爷了,是也不是?” 来喜儿眯着眼睛道:“老太太,这话儿还用说吗?郡主与侯爷那可是夫妻呵。” 老太太高兴了起来,可是一时又想到了她求红衣时地情形:“可是郡主为什么不答应老身地请求呢?” 来喜儿眯着眼睛道:“老太太真得不明白吗?您好好想一想会明白的。” 老太太看了看来喜儿沉吟了一会儿道:“因为明秀和香姨娘吗?郡主还在生气这些过去了的旧事儿?我们母子是在一些地方薄待了郡主,不过必竟都过去了,而且日后绝不敢再如此相待郡主了。” 来喜儿只是欠了欠身子什么话也没有答,老太太心中便认定红衣不答应相救贵祺还是在生气。 老太太叹气:“来总管在郡主面前替我们母子多说两句话吧,我们母子得脱大难后。必不敢再慢待郡主,这个请郡主放心就是。” 来喜儿道:“眼下此事还不好说,依老奴看不如让侯爷在天牢中再呆两日吧。” 老太太紧皱起了眉头:“虽然有郡主的照应,日日也送饭菜去天牢中,可那里必竟是牢狱,久住不是个事儿吧。” 来喜儿点头:“当然,只是一时半会儿想救侯爷出来怕不好办呢。不过,时间长短也要看老太太如何做了。” 老太太又看了来喜儿一眼,沉思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问道:“来总管有什么可教老身的?” 来喜儿欠身:“我不过只是一个奴才,哪有什么可以教老太太的?” 老太太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今儿的事儿就多劳来总管了。” 老太太听到来喜儿的话知道他不会直言相千,自己要如何做换得郡主地谅解,看来还要自己好好想一想了。 来喜儿又欠了一下身子:“那老奴就告退了。” 老太太点点头:“来总管慢走,香儿,送客。” 香姨娘送来喜儿出了屋子也回转了,送客不过是句客气话儿罢了。香姨娘进屋的时候,明秀正在椅子上坐着。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老太太正在训斥她:“你也是高门大户出来地人。这么一点儿规矩都不懂吗?你当着来总管这样做,丢了我们府多大的脸子知道吗?慢说你不是夫人。就算你是祺儿的嫡妻也要同我告退吧?这么点子规矩不用我教你的吧?”到四百字做补偿,原谅小女人,朋友的文。 她把心一横躺进已为她准备数百年的空棺中,上楚风族的血液成为甩不脱的噩梦,弦歌唱尽百年江湖,谁人与共? 书名:晚晴眉书号:1195763作者:墨千心 异世王者沉睡海底,今朝梦醒神楼续缘! 书名:海诗神楼,书号:1174920,作者:酒末
一百六十一 明秀算计到此终为空
明秀不耐烦起来:“老太太,这话您反复说过了,我也记下了。现下您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个什么来总管他倒底同您说了些什么。” 老太太冷冷一哼,没有答明秀的话儿,而是看向了进屋来的香姨娘。香姨娘看老太太看她了,便过去行礼道:“来总管已经走了。” 老太太点点头道:“嗯,知道了。日后来总管再来,你们要待他客气些才是。我们几个在来总管没有来之前说到哪里了?” 香姨娘看了看明秀,没有说话,明秀道:“老太太不是要今儿晚上去看看那两个孩子住在哪儿吗?不过依我来看,这个事儿还是要好好计议一下。” 明秀依然还是不同意老太太马上去探孩子们的住址,她现在身子还不好呢,怕有个万一:老太太不知道心疼她,难道她自己还不心疼她自己吗? 老太太没有看明秀:“我们先不要去找那两个孩子了,怎么救你们老爷,我还要好好想一想。香儿,你让小丫头们做些吃的过来,我有些饿了。” 老太太一直担心的就是红衣同贵祺已经恩断义绝,不会再理会他们侯爷府人的生死,她听了来喜儿的话后,想到红衣居然还如此关心贵祺在牢中的起居饮食,想来对贵祺还是有夫妻情份,便放下了心来:红衣绝不会不管贵祺的生死,不过现在只是在堵气罢了。 香姨娘答应着去了,她也放下了大半儿的心思:老太太居然有了心情吃东西,看来那个来喜儿是出了什么主意给老太太,一定是有把握能救出老爷来,老太太这才吃得下东西;看来侯爷府不会有大事儿了,我也脱罪了,只要把孩子生下来----。 香姨娘心情非常不错的去安排老太太的饭菜了,她甚至亲自弄了两个菜给老太太:日后她在府里的地位如果能得老太太两句话,那可就稳稳当当的没有问题。 明秀的想法同香姨娘是一样的,只是她更想知道来喜儿出得倒底是什么主意:这个老太监是郡主的人。他会出什么好主意?八成是让老太太整治我和香姨娘的什么损主意吧?明秀倒是全无几分欢喜之色。 明秀仔细地打量了老太太几次,她也知道问也是问不出来的,便开始在心中暗自计较起来。 明秀也不是没有想过携银私逃。只是这个罪名可太大了。而且她根本无有什么人可依靠。这样一个人独自外逃能相信谁?万一被骗或被捉了那可真真是死路一条了。不如巴着侯爷府一起。依靠郡主脱罪来得好。脱罪以后吗?脱罪以后自然是她想怎样就怎样了。 老太太倚坐在床上。低头沉思如何能让红衣早日救出贵祺:明秀和香儿都做过什么对不住郡主地事儿要一一想清楚。哪些事儿是可以不提地。哪些事儿是必需要同郡主请罪地;然后再让她们去请罪?她们怕是不会去地。那么怎么才能让郡主消气呢?至少要让郡主知道我是站在她这一方地。没有偏向这个两个【创建和谐家园】才行。 老太太一直到吃完了东西才终于决定了一年事儿:明秀地名份还是给她正了名儿地好。一直这样不上不下。让她张狂地都不知道什么叫分寸。 老太太净手漱口后。叫了香姨娘、明秀到跟前。对明秀说道:“秀儿。你明日开始摘下头上地饰物。服色也要换一换。不能再穿戴成这个样子;一应装扮你比着香儿来就对了。你现在地装扮实在是过了。” 明秀听了老太太地话明显愣住了:这就是说让她以妾室自居了!明秀愣了好久才道:“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慢慢地道:“哪有什么意思?只是让你换身装扮罢了。你现在地装扮有些逾越了。对郡主太过不敬。” 明秀气得双手抖了起来:“老太太这意思是不是我日后就是妾了?” 老太太漫不经心地道:“你本来就是妾室,这有什么不对吗?” 明秀实在是忍不得了,她激动的叫道:“老太太,您当初可是亲许我为侧妻的,而且还恳求到了郡主地允许。现在您这一句话就让我为妾,我如何能心服?您又如何向我母亲交待?” 老太太看了一眼明秀:“你叫什么?没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儿。你还敢提当初,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们老爷在天牢中,我在郡主府里苦求郡主,我们一府人的命都危在旦夕,这些都是谁害的?你不会是忘了吧?同你母亲交待?有什么不能交待的,就凭你做得这些事儿,让你做妾还是抬举了你!再说了,你可曾拜我李氏的祖先。族里可曾承认过你侧妻的地位?就算郡主同我都答应了你为侧妻又如何,族里不同意你就是妾。” 明秀听到老太太的话无可辩驳下气急冲口而出:“族里承认不承认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已经不在族了。”老太太这话说得让明秀无法忍耐,她的意思就是明秀你自进门地那一天便是妾,这样一来她岂不成了侯爷府的一个笑柄?让她日后如何面对下人,如何掌管侯爷府? 老太太听到明秀提到被族里除名的事儿,气一下撞了上来,抖手一杯茶就向明秀泼了过去:“你还好意思说?不是因为你,你们老爷当日会说那些话?不是因为你让你们老爷说得那些话。你们老爷现在会入了大理寺的天牢?我们会被族里除名?明秀。你给我跪下!”明秀看了看老太太,不情不愿的跪了下去。老太太又怒喝道:“香儿。给我掌她的嘴!当日去探大牢,你对你们老爷那么不敬我就想教训你了,你现在居然还敢顶嘴!香儿,给我狠狠的掌!” 香姨娘听到老太太这句掌嘴那可真是顺心如意啊,她挽了挽袖子就上前狠狠甩了明秀一个耳光,然后反手就又是一个,打得她自己的手都【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痛。 明秀被香姨娘两个耳光打急了,她一把推开了香姨娘站了起来,伸手就打了香姨娘两个耳光:“我是夫人。你是妾,我也是你能打得吗?”让明秀最不堪地是被香姨娘打了,还不如让婆子们打更让她好过些。 香姨娘被打后满腹怒火,可是有老太太在,她不能扑上去撕打明秀,只能看向老太太。看老太太如何定夺:明秀这可是忤逆犯上了。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明秀,还反了你了,你还不给我跪下!” 明秀看着老太太:“我跪下?我凭什么跪下?侯爷府连这个点事儿能平不了,只会拿我一个妇人出气算什么道理?哼!” 老太太冷冷的盯着明秀,明秀就瞪了回去毫不示弱,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在郡主府里她也没有几个人,便拿明秀没有什么法子。 老太太忽然想起一事儿,对明秀喝道:“你还真要反了是不是?你给我跪下。不然我这就让郡主府的人把你送到刘大人那里去!” 明秀听到老太太的话终于想起来就算自己再有钱,在毒粮的事情没有结束前,在贵祺没有自大理寺中出来前。她还是不能没了侯爷府地庇佑,否则郡主绝不会管她的死活。 明秀也是因为老太太亲口把她定位为妾而气得发晕,压根忘了眼下的危机,听到老太太提起后,她也明白过来了:就算老太太再怎么样欺辱于她,她现在也只能忍,她绝不可以没有了侯爷府的这层名份。 想到这里明秀只能再次跪了下去,老太太气得头一阵一阵地发晕,明秀不过只是看到贵祺进了大牢。居然就开始如此地放肆不把她放在眼里。 老太太有心要发作明秀一通,可是她地胎儿本来就稳,怕是经不起一顿打地。不过轻轻放过了她,她日后不是会更张狂? 老太太对香姨娘道:“香儿,替我掌嘴!”香姨娘听了上前左右开弓便打了明秀七八下耳光,明秀自是感到万分屈辱,可是现在她却不敢再打回去了。 老太太也担心明秀腹中的胎儿,便叫停了香姨娘,又恨恨的骂了明秀一通。最后喝道:“你现在马上去给我换了装扮,你立时起就只是我们侯爷府的一名妾,给我安份一些。” 明秀就是再不服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满怀着愤恨去更衣了。 香姨娘虽然打了明秀七八下耳光,不过她还是对老太太这样放过了明秀十分不满:明秀如此张狂,老太太就应该立时卖了她才是。 老太太屋里发生的这一切都落入了院外大树上萧云飞与来喜儿的眼中。萧云飞非常的不屑这一老二少三个妇人的作为,他更不解来喜儿这是何意:“师父,这事儿用得着这般麻烦?把这三个妇人也扔进大理寺地天牢里,有个三五日她们便明白自己错了。就是不知道错。过了大堂她们也就知道怕了。郡主已经拿定主意要同侯爷府断个干净了,您费这些手脚对付这些妇人实在是太麻烦了些。” 来喜儿眯着眼睛:“不麻烦。这哪里是麻烦?你不觉得看着这狗儿们自己咬起来更有意思?关到大牢里?让他们侯爷府的人同病相怜后再对郡主来个同仇敌忾吗?先让他们自己咬起来好了,最后他们会不会认为是自己错了,这个还真不一定。人与人是不同的,他们,难说能意识到自己地错。比如对于明秀来说,她只会想如果下一次再赚银钱的时候,要怎么做才可以不惹祸上身,至于银两嘛,她还是一样会赚的。”为粉票两百张加更,下次加更二百三十张粉票。今天还是三更,谢谢亲们的支持。真希望能每日三更,虽然辛苦些,但小女人非常开心----因为有亲们的支持!(小女人正在想,不会明天加四更吧?爬下爬下,加油码字,加油码字)
一百六十二 议暗波,布儿脸红
萧云飞听到来喜儿的话,一个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道了,缓了一缓才道:“这个不可能吧?经过这一次的谋逆事情,她还会有这样大的胆子?总会得到些教训才是。” 来喜儿哼道:“狗儿改不了吃屡,她是会得到教训,不过得到的教训与我们想得不同而已。” 萧云飞看了一眼屋中的人:“会吗?小孩子被烫到了还知道再不去碰那个东西呢,她居然会改不了?” 来喜儿道:“就因为她是大人,所以她认为她可以啊,再有就是因为所求不同。郡主不会赚这样的银钱是因为她求得就是一个平稳日子,而明秀求得是奢侈的享受、高高在上的地位,只要她所求的不变,那么她就会改;不说其它人,就说你吧,你已经明了师父的话,可是师父让你娶妻你可娶?” 萧云飞沉默了,没有再说什么话。来喜儿轻轻叹了一声,拍了拍萧云飞的肩膀:“是不是自苦只有自己知道,如果是自己所求能得偿所愿便好,师父不会强求于你----只是要看你所求为何了,有些所求如果高不可及而你又非要那么做,便如这三个妇人一般了,你明白吗?” 萧云飞向远方看去,那个方向是红衣的住处,看了好久他才轻轻道:“我只求能这样做侍卫长一生就好,其它的云飞没有妄想。”来喜儿沉默下来,过了好久终于只是长叹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纵身几个闪落间就不见了人影。 明秀一面换衣一面气得直掉眼泪,她费尽了心机却只落得一个妾的名份,她如何能不气?而且还是老太太亲口说让她为妾,她更是委屈。 明秀非常恨来喜儿,在她想来,老太太这样做与来喜儿绝脱不了关系。不过,让她最恨的人却不是来喜儿,而是老太太。 红衣正在大将军房中同大将军与楚一白闲话。来喜儿进了屋后对红衣说了这几日的事情。红衣听后笑道:“来总管原来在忙这个啊,我说这几日忙得不见影儿呢,辛苦你了。” 来喜儿眯着眼睛:“闲着不也是闲着?逗着玩玩解解闷呗。” 大将军不高兴了:“你这老货只顾自己逗得开心,把我扔在这里不理不睬的。” 楚一白微笑:“是吗?我感觉好似有一天----” 大将军赶紧咳了一声打断了楚一白地话:“什么有一天啊?”边说还边恶狠狠地瞪了楚一白一眼。 红衣本来没有在意楚一白说得是什么。倒是听到父亲地话后看过去:“父亲。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大将军连连摇头:“哪有。Www.哪有?我天天在床上养病。哪会有什么事儿瞒着你?红衣看了看大将军没有再说什么。转头对来喜儿道:“刘大人那里进展地如何了?是不是要开堂审案了?” 来喜儿点头:“快了。也就这几日间地事儿了。” 红衣沉吟道:“那么可以进行了。让她们挪个地方儿住住也好。省得她们日日火气这么大。不是吵就是打地。闹得小丫头们都不得安宁。” 来喜儿笑了一下道:“郡主,能否晚个一两日呢?我这两日里还有些安排。总要再给她们些教训才是。” 红衣笑道:“你在等她们有所举动?你不是已经阻制了她们去找英儿和雁儿吗?” 来喜儿笑道:“那个明秀绝不会轻易这样罢手,我想她还会想法子吧?我阻制了到时才好更有话说不是?怎么也要她们演了这出好戏再送她们搬家才是。” 红衣想想明秀等人的可恶之处,便点头同意道:“晚两日就晚两日。不过老太太有心疾,那两个还有身孕,你也要小心些,莫要因为这种人而损了我们的阴德。” 红衣现在还是相信了神佛一说,不然她这算是什么?她原本的身子留在了二十一世纪,可是却在古代时空活了这么多世。 红衣倒也不是在为老太太三人求情,只是她不愿意老太太三人因她的缘故而有生死之变,她更加不愿意因为这些几个人而手染鲜血----一个人的生命无论何样地借口都不可以被另一人而剥夺,断人生死的自有律法。 来喜儿欠身:“郡主放心。郡主所说的老奴都知道,一切行事自有分寸。他们几人还不值得老奴动手要了他们的命,而且要了他们的命有什么用,不如这样逗着好玩儿。” 楚一白笑道:“来总管,你不会是备下了大夫吧?那么三个妇人,你居然也有这个闲情逗着玩,还真不像你以前的作为。” 大将军瞪他一眼:“你少说话,你们家老子已经插了一腿,你就一旁凉快去吧。” 红衣看向大将军:“父亲。楚老先生怎么了?” 大将军一下子被问倒了,怎么说呢?不能说啊,不然自己出府岂不是被红衣知道了?他吱唔道:“没什么,我只是拿他老父压压他罢了。” 红衣看了看楚一白,又看了看大将军没有说什么,就是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他们不说自己能怎么办?事情总会浮出水面的,她急什么呢? 楚一白过来大将军这边儿当然是有正事儿的,他见大家开始闲话家常。吃了一口茶平淡的道:“明儿二王爷同二王妃会来。” 红衣听了一皱眉头:“我回京后这几日一直在府中料理事情。再加父亲身上有伤需要静养,王爷府里交好地几家想来是知道我劳累。所以都只送了东西过来,却一直没有来探过我,我也只是送了拜贴过去;二王爷独独闹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他不怕太过明显惹皇上疑心他吗?” 楚一白道:“明日,王爷们在京城里的应该都会来,王爷们一齐来探平郡主与大将军,还有在下,我们,嗯。是极有面子呢。” 红衣愕然:“这么整齐?为什么?” 楚一白一摊手:“有二王爷在,有什么不可能呢?” 红衣明白了,她略略一想:“是来试探我们的,还是来找机会对父亲和楚先生下毒手呢?” 楚一白道:“两者皆有吧?” 红衣叹了一口气:“就没有消停一日,这里侯爷府还没有平静呢,那里二王爷就又开始了。” 来喜儿道:“宫里也不安稳呢。暗探与暗卫们已经全部都出动了,太后宫中暗地儿都布满了人手。” 红衣一惊:“贵妃娘娘那里不会有什么事儿吧?那些人想必不会放过她与太子才是。” 来喜儿道:“贵妃与太子都在太后宫中,想来不会有什么事儿;再说皇上一定会另有安排,暗卫里有名地几位好手就连老奴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想来应该是在太子身边才是,所以郡主不必忧心。”红衣看了看大将军,想想宫中的姐姐振作了一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打起精神来应对吧。人家硬是不放过我们,我们也是过不上太平日子。不如一劳永逸的好。” 顿了顿,红衣接着道:“明日的事儿,来总管同贵总管、福总管好好商议一下。我们还是假做不知,菜蔬等等不必备下,只是应对与人手安排上,你们要在意些。” 看到大将军一脸的担心,红衣安慰父亲:“明儿不只是二王爷一人,还有众多的王爷在,三王爷、五王爷还有好几位王爷地王妃都与女儿交好,他们自不会任二王爷胡来,父亲不必忧心。而且。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没有哪个敢任性妄为的。” 大将军还是不太放心,红衣又陪父亲说了一阵子话,安抚好了大将军,她才起身回房。 红衣回去回看到只有缎儿在,绸儿居然不在屋中便问道:“绸儿呢?” 缎儿没有立刻回红衣的话,只是对着红衣福了福,却看向了一直跟在红衣身边地布儿。 布儿居然气得脸色涨红:“绸儿这妮子真的忘了自己的誓言不成?居然如此不争气。丢了我们姐妹地脸面也就罢了,如何对得起主子。” 红衣看了看福下去就没有起身的缎儿,再看了看气得一脸涨红的布儿,奇怪的道:“你们这是做什么?绸儿怎么了?至于你们这个样子吗?缎儿快起来,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说。” 缎儿又福了一福才起身,叹了口气:“回郡主,绸儿没有什么事儿,她只是去给柳家兄弟们送鞋子去了。” 红衣听到缎儿的话略一思索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便看向布儿:“你这样生气是为什么?” 布儿摇摇头。只道:“郡主。你累了,还是早些歇下吧。明儿还有的你忙呢。” 红衣坐了下来:“你们不同我说清楚,我今儿晚上还不睡了。” 布儿咬着牙想了一会儿,便跪下了下去:“郡主恕罪,我们四个曾有言在先,一辈子就跟着郡主了,可是绸儿、绸儿这妮子居然动了春心。” 红衣笑了起来,上前拉起布儿道:“我猜想也是这么回事儿。不过,这是好事儿,你干嘛要生这么大地气?绸儿看上了柳家哪个兄弟,你们知道吗?” 布儿跺脚:“郡主,这哪里是好事儿!天下男儿皆薄幸,再说嫁人后哪还会一心一意伺候主子?” 红衣拍了拍布儿的手说:“虽然我这个主子所遇非人,但天下比比皆是相扶到老的夫妻,布儿莫要因我一个人而打倒了一船地人啊。你们跟着我同你们嫁人没有冲突,你们如果真得孤老终身,又怎么让我心安?莫要再如此想。” 布儿迟疑道:“当初我们可是起过誓的。” 红衣又拉起了缎儿的手,对她们笑道:“你们不起誓难道就不会好好地照顾我了吗?傻丫头们,一切只在于心,只要有心就足够了,而不是在于什么誓言,懂了吗?你们如果执意终身不嫁,我这个做主子还真会愧疚一生,你们不会让我心中有愧,老到那一天儿还闭不上眼吧?” 缎儿和布儿听到红衣说得这么严重,都没有敢再接口说什么,红衣却在一直等她们开口。 花嬷嬷和纱儿自外面进来,看到她们三个手拉着手的却不说话就笑道:“这是在做什么?”有广告地时候,小女人一定会多加几百个字补偿亲们地。 《狐狸传奇》书号: 美丽的孔雀少女强壮地熊猫武士绚丽的魔法嘹亮的战歌……一起抒写狐族少女地传奇故事!!
一百六十三 老太太中了连环计还是计中计?
红衣看到花嬷嬷进来了,这才笑着放开了布儿和缎儿的手:“双姨娘那里怎么样了?孩子可都还好?”这事儿是四个丫头的心结,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开的,红衣也不急于一时,见花嬷嬷进来便把话岔开了。 花嬷嬷点头:“当然,杰儿那劲儿头足得很,小丫头们给他换衣服,都有些抓不住了呢,鹂儿也是一样,被她抓住要费些力才能挣脱开呢。” 婴儿当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不过是怕伤着他们,不敢太过用力;而孩子们又长大了些,自然也是有些力气的。 红衣笑了起来:“这几日里没有见他们还真是想他们了,可是明日又不得空儿。” 纱儿道:“都在一个府里,总会有空儿的,哪里就争这一时半会儿的。” 红衣笑着点头同意,花嬷嬷催着丫头们伺候红衣洗漱了安歇。红衣睡下后,花嬷嬷拉了布儿到屋外问她刚刚郡主是怎么了。 布儿把绸儿的事儿说了一遍,花嬷嬷叹了一口气:“这个事儿你们还是听郡主的吧,不然郡主真得内疚一生也不说定。只是也不用强求,如果有了合适的人不要硬是不同意就好。” 布儿沉默了好久道:“怕成了家后会忽视了主子,到时岂不是对不起主子吗?哪有现在一心一意的伺候主子好?花嬷嬷笑了起来:“傻丫头,这怎么会呢?如果你们两个人都是一心为郡主着想,不是又多了一个为主子打算的人?” 布儿总算想通了:“嬷嬷,这话是对的,嗯,多个自己人真得不错,不过这也要随缘。” 花嬷嬷摇头笑道:“缘份嘛早就有了,只是有个傻丫头和自己较劲儿假装没有看到罢了。” 布儿的脸儿一下红了:“嬷嬷,不和你说了,你总取笑我们。”说着布儿就跑掉了。 花嬷嬷轻笑着摇摇头。又进屋看了看红衣地确是睡着了。便也去睡了。 明秀换了衣服出来。香姨娘笑着道:“秀姨娘人就是俊俏啊。穿什么都这么让人眼前一亮。你说都是姨娘地服色。怎么你穿出来不但比我好看。还比你原来更好看呢。”这话就是讥讽她原本就是个姨娘地命。夫人那是明秀妄想。而且秀姨娘这三个字。香姨娘说得时候可是有意咬得重重地。 明秀狠狠瞪了香姨娘一眼。不过没有理会香姨娘。自去一旁坐想心事儿了。就连晚饭也没有用。香姨娘一个人伺候老太太用饭。老太太看了看香姨娘叹道:“算了。你也坐下一起吃吧。这个时候也不必讲这些规矩了。” 老太太对香姨娘这样好也是有原因地:明秀看来是真得是离心离德。没有一丝一毫为侯爷府打算地心呵。现在身边只有一个香姨娘还能用用。当然要笼络一上了。 香姨娘推让了几次后。也就顺了老太太地意坐下用饭了。老太太哪会少了伺候吃饭地人?没有香姨娘和明秀。不还有丫头们吗? 第二日一早。香姨娘起来时发现明秀居然早早起来。已经收拾利落了。正坐在昨天她发呆地地方儿继续发呆呢。 香姨娘讥讽了明秀几句,明秀也不答腔,香姨娘一个人无聊,收拾完了便进里屋陪老太太说话去了,明秀一个人直坐到小丫头叫她用早饭。 明秀站了起来。弹了弹衣服,整了整头饰就向内室走去---这几日因老太太生病,一直在内室开饭。 老太太与香姨娘已经落了座,看到明秀进来,老太太哼道:“怎么,架子大了,居然让我这个老婆子等你用饭。” 明秀一笑:“老太太,是秀儿不懂事儿,年青气盛了一些。您也不要放在心上了,今儿早上秀儿伺候您用饭,日后老太太的事儿都不必烦心,交给秀儿来做就可以了。” 明秀说着话走过去,真的没有坐下,直接走到老太太身后为老太太开始布菜。老太太见她挑选的都是自己喜欢吃地菜,看来是真有心伺候自己用饭,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便开始用饭了。 香姨娘却浑身不自在起来。她是站起也不是。坐着也不是。本来是老太太让她坐下用饭的,可是现在明秀这样一做。倒显得她太不懂规矩了。 香姨娘最后想了又想,还是站了起来过去一同伺候着。老太太抬头看了看香姨娘道:“你坐下吃就是,一会儿再替明秀就行了。” 明秀也笑道:“就是,妹妹自管用就是,老太太有我伺候着就行了。”明秀把妹妹二字也咬得极重,她当然是有意的,就是要告诉香姨娘,不管她明秀如何了,香姨娘也不要想爬到她的头上去。 香姨娘看了看老太太,又瞅瞅明秀只能坐下用饭了。香姨娘听到妹妹两个字不顺耳的很,不过在老太太跟前她也就没有同明秀计较。可是有明秀比着,香姨娘是如坐针毡,哪里吃得下多少东西,不一会儿只能说自己吃饱了。 明秀伺候完老太太后,自己草草拨拉了两口就让小丫头儿收拾了下去。明秀又到了老太太身旁,给老太太捶开了背。 老太太抬头扫了一眼明秀,也没有说什么就闭起了双眼:她倒要看看明秀如此殷勤是为了什么。明秀昨天还是连连顶撞自己,今儿就如同换了个人一样,没有鬼才怪。 明秀一面捶着背一面看着老太太的神色道:“秀儿想了好久了,今儿这事儿是秀儿错了,老太太莫要再生秀儿的气了好不好?” 老太太闭着眼睛也没有睁开,只是嗯了一声就算是答过明秀的话儿了。明秀这次也不恼也不怒了,还是一径小心翼翼的道:“老太太,秀儿又好好地想了想,觉得我们还是先去找那两个孩子的好。” 老太太哼了一声:“我不是说过不用着急了吗?你昨儿还说等两日的,怎么我一说不着急了,你反而又要去了呢?” 老太太听明秀提得是这件事儿倒有些不明白明秀是打什么主意了,难道只是为了哄自己开心,然后让自己再许她做夫人不成? 明秀答道:“老太太。秀儿原来不是糊涂嘛,这不是想了一天一夜想明白了,知道原来做得确实是不对,对老太太也实在是不够有孝心,所以现在想好好改过,日后好好孝敬老太太。倒是老太太为什么说不去找孩子了呢?这样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救出表哥呢?” 老太太皱了皱眉:“你以为我不急吗?我比你们谁都急。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只是办法哪是好想地。” 老太太听了明秀的话当然不相信,她现在可是知道明秀是如何一个人了,她知道明秀一定有所图,只是不知道明秀所图为何。 明秀斟酌了一个话才开口道:“想办法?我们不是有办法了嘛,为什么还要想办法呢?这一想可就是一日过去了,表哥在天牢又多受了一日的罪,唉---!”明秀说完看了看老太太地脸色又道:“我想您不急着去找孩子们,是不是那个来总管给您出了什么主意?就算是这样,我们为什么不能两个办法一起用呢?哪个成了不都能救出表哥。” 老太太听了这话睁开了眼睛:“这话听着有几分道理。你再接着往下说。” 老太太虽然不相信明秀,可是明秀却抓住了老太太的心,由不得她不听。 明秀开始给老太太揉肩膀:“老太太。我听您这话的意思,来总管没有给我们什么具体的法子,只是提醒了老太太一下,老太太还要自己再想法子是不是?这样岂不是慢水救不得急火?我们这个法子虽然不怎么样,不过倒是现成的,不如老太太一面想着法子,我们一面去找孩子们;如果我这个法子不行,还有老太太那里想的第二个法子呢,我们也不至于束手无策;如果我这个法子可行。那么表哥也就早早得救了,省得多受几日苦不是?” 老太太听到这里已经完全被明秀牢着鼻子走了,在她听来这明秀说得是句句在理啊。她听完后点点头:“你说地有些道理,不过,你可想到如何做了吗?郡主府这么大,我们虽然有了下人们的衣服,可是却没有想过要怎么做呢。” 明秀道:“老太太,这个并不难。只要等到天黑,除了后花园的方向。我们三个人正好一人一个方向去找就可以。我想郡主府这么大,我们三个人也不一定一下子就能找到,所以还是今晚就开始的好,早日找到,表哥也少受一日的苦。” 明秀就是句句不离贵祺,一句一句引着老太太,她有把握能说服老太太:老太太心心念念的就是救贵祺出来啊,她只要投其所想就可以了。 老太太虽然心里同意了,可是嘴里却道:“我再想想吧。现在到天黑还长得很呢。不着急。” 明秀只能答应着,她看了看老太太。也看不出老太太倒底是同意了还是没有同意,不过明秀还是有七分的把握,她倒也不担心。 明秀这样急着去找两个孩子救贵祺,是因为老太太几乎对来喜儿是言听计从:来喜儿不过是三言两语,她便成了一名妾。如果再任由老太太按来喜儿的指点想法子,下次来喜儿再来时,说不定老太太会把她怎么样呢---被送进大牢也是说不定的。 明秀前思后想,感觉不能再在郡主府里这样住下去,要尽快救出贵祺,快快离开郡主府,离来喜儿远远地比较好。 老太太只是不想让明秀再次得意起来,她听完明秀的话后,倒是真得想两个法子都用了。来喜儿说得话虽然有道理,可是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红衣不再生气----赶了明秀和香姨娘出去眼下是不可行的,打一顿也是不能,她倒是有些为难了。 前思后想了一翻后,老太太地心活了:是啊,郡主对贵祺还有夫妻的情份,那么孩子们去求一定没有问题;就算是不行,再另想法子让郡主出了心中的那口气儿也就是了,也一样是救贵祺出来。只要能救出贵祺来就可以了,哪个法子都行啊。 侠女走江湖,一入遇乌龙。
一百六十四 流言就是有心人的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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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姨娘挑帘进来:“郡主府里好似来了很多的人,人人都极为忙乱的样子。yunxuange.com” 明秀听到这句话心头一喜:这可是极好的机会呢。明秀不太相信香姨娘,她还是自己出去看了看,叫了个小丫头过来仔细的问了问,知道郡主府真的来了很多客人,便回来对老太太说道:“郡主府里来了什么人我们不知道,不过,今天晚上倒真的是好机会。郡主府里人人都在忙乱,天色一暗我们岂不是如入无人之境,根本不会有人有闲暇理会旁人。” 老太太听到明秀的话坐了起来:“郡主府真得是来了客人?倒底是什么客人会让府中如此忙乱?” 香姨娘摇头:“这个不知道了,只听小丫头们说来得客人不少,可是连问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来得是什么客人。” 郡主府的人又怎么会同香姨娘她们讲府中的事情?能告诉她们来了客人也是来喜儿吩咐过的,不然她们连这个打听不到。 老太太起身向窗外看去,看到院门处不停有丫头婆子们经过,都是匆匆而过。老太太便点头道:“今天晚上还真是好时机,那么我们就今天晚上去看看吧。我也真得是太想孩子们了,早些过去看看也好。” 香姨娘看老太太对明秀明显好了起来,她心下有些焦急起来:眼看着表哥就要救出来了,可是老太太却被狐媚子又哄了去,日后府中哪还会有自己的位置? 香姨娘立到一旁也开始发起了呆来,明秀看到也不理会,只是冷冷哼了一下便陪着老太太说话去了,中午明秀还亲自下厨弄了饭菜,哄得老太太待她越发亲善起来。 明秀知道香姨娘在想什么,不过她并不担心,以香姨娘的那点子头脑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可以对付自己。 红衣早已经在前面开始招呼客人,京城里的王爷王妃们都来了。还真是济济一堂。楚老先生居然也来凑热闹,这次是正正经经由大门进来的,同红衣客气了两句后就自去找大将军了,他倒是不用红衣招呼的。 红衣正头痛不知道该请谁来招呼这些王爷们呢,靖安郡王到了。 靖安郡王笑道:“王妹。愚兄又来打扰了。多日不见。王妹看上去一切都好。愚兄就放心了。不过看王妹有些照应不过来呢。不如就让愚兄来替王妹招呼众位王兄可好?” 红衣当然是感激不尽。二王爷却皱了皱眉头。他是这些王爷中年龄最长地一人。他当然知道红衣府中没有谁能招呼他们这些男人。原本他认为红衣会让他代为招呼客人。那么他也就可以极容易地探清郡主府中地情形。可是他地所想却被一个毛遂自荐地靖安给破坏掉了。 红衣先谢过了靖安。然后对着众位王爷福了一福:“诸位王兄来探小妹。小妹感激不尽。只是家父重伤在身不良于行。不能出来陪王兄们尽欢。好在靖安王兄替小妹解围。就有劳靖安王兄了。诸位王兄也不必客气。就如同在自己家一样。” 三王爷抱抱拳:“无妨。王妹自去与王妃们一处说话就是。我们这些男人们自坐一起吃酒更是没有拘束。只是王妹可要替我们这些哥哥们看好了王妃。莫要让她们过来搅了我们地酒兴才是。” 五王爷大笑:“就是就是。王妹只要看住了王妃们。那你就是招待好了我们这些兄长。” 王爷们闻言都大笑起来。引得王妃在一旁一齐娇嗔不断。王爷们都让红衣不必客气。只要酒管够就可以。二王爷看大家如此。也只能笑了笑:“王妹自去同王妃们叙旧吧。你二王嫂可是想念你地紧。” 红衣便又福了一福告了罪,便向王妃们那一边行去。靖安已经大笑着把王爷们都让到酒席上,刚刚落座,王爷们就在靖安的带领下开始说笑吃喝起来,哪有半分拘束的样子? 三王妃与五王妃已经迎了上来,一人抓住红衣的一只手:“我地天,瞧你这小脸儿,都瘦成什么样儿了!一张脸没有半分肉。只剩下两只眼睛了,真真是半分不会照顾自己。” 六王妃也上来捏了捏红衣的手臂:“怎么就瘦了这个样儿?这不是回京几日了么,我们几个还说不打扰你,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居然一点儿肉也没有长回来?” 红衣笑道:“哪有王妃们说得那样瘦?不过是父亲伤重担心了几日罢了,我身子还是很好的。” 三王妃直接点上了红衣的额头:“还敢强嘴!身子很好?这个弱不禁风的样子是很好吗?你日日都要给我吃补品啊,我明儿还要再送些过来才是,今儿带过来的少了些,红丫头要多吃些补品才行。” 五王妃也点头:“就是。就是。我那儿有上好的血燕,明儿着人送了来你要是不吃。红丫头,莫怪我们几个到贵妃娘娘那里告你的状。” 六王妃用帕子捂上嘴巴笑道:“你们莫要去告诉贵妃娘娘,进宫多麻烦?给红丫头的几个嫂嫂一说,瞧她们几个武夫不把红丫头养成小肥猪,会不会让红丫头出来。” 红衣连忙保证:“我吃,我吃,我日日都吃。我地好王妃们,你们可莫要去告状。” 红衣的确是瘦了些,贵妃娘娘和嫂嫂们都问过她了,只不过这几日都在担心大将军,所以还没有过问红衣过于太瘦的问题。红衣有些不敢想像她被嫂嫂们围起来喂补品地样子,她决定还是多吃些饭吧。 不过红衣还是极为感动的,王妃们是真得很关心她。红衣几个人在这边说话,二王妃走了过来:“呦,可看出你们几人好来了,居然躲在一旁说悄悄话这么久。只是把我们这些客人丢在一旁不理不睬的,我说王妹,这可有失你的待客之道了。” 红衣对着二王妃福了一福:“见过王妃,王妃见怪的是,是我没有尽到主人之谊。” 三王妃、五王妃同六王妃都撇了撇嘴,没有理会二王妃,拉起红衣道:“我们来只是看你好不好,一家人哪有这许多的规矩?太后老人家也是总提起你,我们进宫哪次不问可见到了你?我们怕我们再不来瞧你,太后要怪我们不受护你这个妹子了。” 二王妃听了这话儿,只能对红衣强笑了一下:“说笑而已,王妹倒当真了。” 红衣微笑:“王妃们,我们那边坐了说话吧,不然酒菜也要凉了。” 红衣说着话,过去一一请了王妃们入席,大家坐定后才重新开始叙话,左不过是问些红衣身子可好,要多吃一些的话。 二王妃道:“我听人说,王妹回京来的那几日,官道上死了不少人呢,王妹没有受惊吧?”红衣做吃惊状:“啊?还有这样的事儿?倒不曾遇上,万幸万幸。” 三王妃笑道:“王嫂,你是自哪里听来地?不是听说书先生说的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官道上居然死了许多人,这只有说书先生讲得故事里有了。”说完就是一阵大笑,席上王妃们都掩口直笑。 二王妃干笑了几声道:“王妹进京可是有急事,居然没有同车驾一起进京,早早赶了回来?” 红衣不解的看向二王妃:“王妃何出此言?我当然是是坐车回来的,车驾一直在我身旁啊,王妃这话我还真听不明白。” 二王妃一笑:“也没有什么,城门的兵士相传的,我也只是听下人说起便顺口问一句。只是想如果王妹有什么急事儿,说出来我们大家可以帮衬一二,没事最好,没事最好。” 三王妃不理会二王妃,自管拉了红衣过去说笑:这个二王妃看来今日叫大家来是要找红丫头的麻烦啊,既然这样也不用同她客气。 虽然二王妃是位长于各位王妃的,但坐在这席上的各人品阶相同,又都是亲王地王妃,哪有人会巴结奉承二王妃?何况大家还都不瞧不起这位二王妃的作派。 二王妃看大家都不理会她,也不着恼又对红衣笑道:“王妹是不是要大喜了?”她这一句话让席上的众位王妃一齐看向了她。 红衣转头看向二王妃:“王妃何处此言?我哪有什么喜事儿?家父还在养伤呢。”红衣知道二王妃是来者不善,可是她还是提醒了二王妃一句,凡事不可太过份。 二王妃巧笑倩兮:“李大侯爷进了大理寺不是王妹使的法子?看王妹这架势怕是要同李大侯爷和离吧?这一和离,那好事可不是要近了,王妹岂不是大喜?” 红衣这桌宴席上立时鸦雀无声,所有的王妃都惊愕的看向二王妃,一脸的震惊与不敢相信。红衣看着二王妃淡淡的道:“王妃这话我听不太懂,还请王妃说得再明白些如何?” 二王妃居然敢如此败坏红衣的名节,让众位王妃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就算不怕太后与皇上地责骂,也不该是一位王妃应该说出口的话。 三王妃拉了拉红衣地衣袖,又悄悄拍了拍红衣的手,安慰完了红衣然后才开口对二王妃道:“王嫂,祸自口出,还要慎言才是。这些话儿,我看不应该自王嫂口出说出来才对。” 今天为二百三十粉票加更,下次加更二百六十粉票。小女人三鞠躬感谢亲们的支持,爬下加油码字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一百六十五 是新的救星还是?
二王妃捂嘴笑道:“三弟妹,你这话儿我可是听不懂了,我不过是同王妹说笑两句,哪里就会有什么祸自口出。” 红衣看了一眼二王妃,既然她是来找自己,自己回避是不会让她消停的。红衣便平平静静的接口道:“王妃,李侯爷进了大理寺的天牢是因为他目无皇上,这与我何干?王妃那句出于我的法子倒底是什么意思?我愚笨不明白,还请王妃指教。哦,对了,还有我又自何而来的喜?也请王妃说个清楚明白,一来呢也叫在座的王嫂们知道知道,替小妹我高兴高兴,二来也让我知道一下自己倒底是有何喜?我自己还不知道的喜事,王妃居然都知道了,这也是奇事一桩了。” 二王妃看了看红衣,红衣面上并无变化便又笑了起来:“不过是两句玩笑话,王妹可是着恼了?如果真得着恼了,我这里给王妹陪礼可好?”口里说着陪礼,可是身子却是纹丝不动。 二王妃就是要激怒红衣,只有激怒了红衣才好套出话来。自她认识红衣以来,就没有见过红衣着急生气,这样的性子想套话岂不是难了?还有就是二王妃只要看红衣不好过她就高兴,就算没有其它目的,她也不会放过贵祺进了大理寺这么好的话儿不去刺红衣。 五王妃看不过去了,淡淡的红衣说道:“王妹,二王嫂这话我也是不明白,不过我不明白倒也不要紧,可是与你就要紧的很了。我看王妹不妨和王嫂进宫到太后跟前说一说二王嫂这两句话,我想太后老人家英明,一定能明白的。” 二王妃脸色变了一变:“五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同王妹开两句玩笑,你抬出了太后是什么道理?” 红衣淡淡的接过了话来:“五王嫂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我们都不明白王妃话里的深意,而王妃又不与我们说清楚,太后老人家英明。会为我们解惑罢了,王妃着什么急呢?哪天我进宫的时候问问太后吧,王妃这话儿我还真是不懂,嗯,听着也与我甚为要紧似的,还是问问太后或是皇上的好。” 二王妃脸色白了一下。然后强笑道:“玩笑而已,哪里有什么意思呢?王妹莫要认真了。” 红衣看向二王妃:“不是王妃认真了一定要问我的吗?我看王妃这样认真,不好不回,可是我却愚笨的很,听不懂王妃地话不好回,所以才想去请教太后老人家啊。” 二王妃看了看在座的王妃,看人人都不理会她,无奈的再次强笑道:“太后老人家正在静养,我们哪能为了两句玩笑去打扰她老人家呢?你说是不是。王妹?” 三王妃淡淡的道:“和离与大喜,我怎么听着不像是玩笑啊,听着倒与王妹的名节有些相关似的。你们听着呢?” 众王妃都点头道:“就是。和离是可以玩笑地吗?前面说和离。后面就道喜。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还真是不懂。” 红衣淡淡一笑:“王妃想必不会拿我地名节说笑。想来话中有深意地。王妃可以为我们解惑吗?” 二王妃被红衣同王妃们用话挤兑住了。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吱唔道:“不过就是同王妹说笑罢了。说笑罢了。这屋里实在有些闷。我出去走走。出去走走。”说着便起身走了。 红衣并没有拦二王妃。任她就这样带着丫头婆子去子。三王妃瞪了二王妃地背影一眼。对红衣道:“红丫头。你就这么放过她了?她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样地话居然也在宴席间说得出口。幸亏这里都是我们自家人。想来不会有人回去乱说地是不是?如果换了地方。换了些人。我们王妹地名节还要不要了?!你们说是不是?” 三王妃说着话朝席上在座地人一个一个看了过去。五王妃道:“三王嫂。你也太小题大做了。说就说呗。大不了到时候我们与红丫头一起去太后跟前哭诉一番。彻查一下好了。也没有打紧地。” 六王妃点头:“就是。有什么打紧地。有要饭后闲话尽管去说就好了。大不了就是请太后与皇上出来为我们红丫头做主呗。” 红衣微微一笑:“王嫂们自不会贬低身份做这些无知妇孺才会做的事情,饭后闲聊这些没有影儿的事儿。是无知贱民做得勾当,我想必不会有那个机会进宫哭诉地,五王嫂倒真是说笑了。” 几个人三言两语便套住了在座的诸位王妃,让她们自重身份无法乱说话;也暗示了乱说的后果,小小的威胁了她们一下。众位王妃哪会听不出来?当然是人人表示不屑于谈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王妹的名节自是很重要的。 老太太午饭后看太阳不错,便想出去走走。当然这不过是借口而已,她们想趁白天探探路,到了晚上也不至于乱找一通。 老太太在明秀和香姨娘的陪伴下走出院子,不过她们没有去花园,而是在府中看似漫无目的信步走着,其实是在向人最多地地方走去:一来看看郡主府中倒底在待什么客人,二来也想在人多的地方碰碰运去,看能不能听到关于英儿雁儿住处的一言半语。 老太太病后身子还是虚弱的,起了多半个时辰便累了,看到一处亭子便道:“我们过去坐坐吧。” 二王妃远远看到了老太太三个人,心里暗喜:居然得来全不费功夫。二王妃急步向老太太三人这面走了过来,她必竟不能离席不归,事儿早些办完早些回席,也免得让人起疑心。 老太太三个人这个时候已经快要走到二门附近了,而二王妃是有意来找她们的,她当然是走啊走的就走进了内宅。 内宅中倒也没有什么不同,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布置,侍卫们还像在山庄时一样的懒散,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笑着。不过人实在少了些,偌大地郡主府看起来倒像是没有住着几个人似的----这内宅实在是太安静了,除了鸟鸣风声几乎不闻人语,不似前院那般热闹。 二王妃走近了亭子就慢了下来,跟着她的几个婆子便二三个一起坐了下来,好似要休息说笑起来。几声鸟鸣响了起来,王妃身旁的几个小丫头抬头看去,枝繁叶茂中,倒也看不到哪里有鸟儿,不过郡主府内大树真得不少,鸟儿多也是自然,不时就有不知名的鸟雀叫几声。 二王妃走到亭子旁未语先笑道:“哟,这不是侯爷府的老太太与两位夫人吗?怎么没有到前面去热闹热闹呢,却坐在这里偷闲?” 老太太抬头看到二王妃急忙起身:“王妃有礼了。” 明秀和香姨娘看到王妃装扮的人已经拜倒在地:“见过王妃。” 二王妃亲自扶起了老太太:“老太太何须多礼?快坐下。两位夫人也请起吧。”竟是待老太太三人亲切有礼得很,实在不像一向眼高于顶的二王妃。 老太太请二王妃坐,明秀听到急忙把软垫抖了抖再重新放好才请王妃坐下,二王妃对着明秀微微点头表示谢意。香姨娘在一旁看到了,那个后悔啊: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呢? 老太太不敢再坐下,二王妃起身扶她坐了:“老太太,你上了年纪的人,哪里讲这些规矩?你还是坐着,我们好好说会子话地好。” 二王妃重新坐下:“老太太我为什么没有到前面去热闹一下?是不是人多了嫌闹心?” 老太太看到二王妃也就明白郡主府来了什么客人,听二王妃这话里地意思,来得怕不只一位王爷王妃呢。老太太听到二王妃的问话,略微有些尴尬地道:“我这身子骨这几日里不太争气,所以没有去陪王妃们。” 二王妃一笑,她当然不相信,不过也没有说破:“现在没有事儿了吧?只听说大将军有伤在身,倒是没有听说老太太也生病了呢?” 她这话意思可就大了:一个是郡主的父亲,一个是郡主的婆母都病倒了,可是外界却只知道大将军病了,这是什么意思---郡主哪里当老太太是长辈了?郡主的眼中只有娘家人啊,婆母病了,与郡主亲厚的王公贵族一点儿也不知道,婆家人在她眼中分明如奴仆一般啊。这些话明明白白就是挑拨老太太,只是不知道老太太三人能不能想得明白、听得出来。 老太太老脸一红,自家事自家知啊,她只能吱唔道:“也不是什么病,不过就是不太舒服,老毛病了,算不得什么,所以大家不知道。” 老太太知道京中哪有什么秘密可言?她们侯爷府被除名,贵祺下了大理寺的天牢,这些事儿二王妃想来不会不知道,只是不明白她这样一句一句问来是要给她们难看呢,还是另有用意。 二王妃看了看老太太不再说这个了:“怎么都搬到郡主府里来住了?你们一家人还真是和睦的让人眼红。” 老太太不好答这话儿,只能含糊道:“还好,还好。”
一百六十六 好意其实包祸心
二王妃转了话风,还叹了一口气才说道:“你这样好的婆母不多啊,像我那个苦命的妹妹,唉,人家那个婆婆真是规矩极严的人,我们妹妹在她婆母跟前连个大气也不喘,可怜啊。说起来,我们王妹能有你这样一位婆母也是她的福份啊。” 老太太听着这话倒是顺耳,只是京城的人怕是都知道她待红衣不怎么样,二王妃就算和红衣不和,这话儿也难说不是讥讽。老太太也就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二王妃倒像是知道老太太的顾虑,接着说了下去:“老太太,我这人是个直性人,有什么话都是直来直去的,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啊。”说完二王妃顿了顿道:“人人都说你这个婆婆苛待了我们王妹,要让我说倒是我们王妹不知道惜福了。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只守着一个妇人也让人笑话不是?我们王妹居然为了侯爷娶妻就恼了,就这样一走了之,也不想想她这样做对侯爷的前程有多大的影响?相夫教子,相夫教子,我们王妹是一样也没有做到啊。唉,我想,我们王妹啊,可能是身份变了,这心呢也就大了,有些容不得人了。” 老太太听得直想点头,总算有个明白的人啊,要不然她们母子不是要冤死了?郡主是能欺侮的吗?郡主在她们府里时可是说一不二的。 二王妃看了看老太太的神色,又接着说道:“我们王妹极得太后与皇上的宠爱,有些娇纵这也没有什么,只是妇德是大事儿,怎么可以不看在眼中呢?我们王妹这样就有些过了,只是世人不懂这些,都是人云亦云的认为老太太及侯爷薄待了我们王妹,其实让他们看看我家的妹妹,他们就知道什么叫薄待了。” 老太太极乎要双目含泪了:“王妃能明白我们母子的心就足够了,世上多愚人。他们说些什么不理也罢。” 二王妃点点头:“老太太明白这个道理就行,不必要为了这些愚人的几句话就生气着恼的。即使老太太与侯爷有错儿,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总不会全都是老太太及侯爷的错儿不是?我们王妹也是有错儿地,只是世人只知一其不知道其二罢了。”说完顿了顿,看着老太太道:“唉。说起来我们也不是外人,如果有什么事儿千万不要见外,使个人到我们府里去说一声就行,我和我们王爷都是极热心助人的,老太太不要把我们看成了其它人才好。” 老太太愣了愣:“好、好的,谢谢王妃。” 二王妃正要再说下去,一个小丫头寻了过来,却被王妃的贴身丫头拦在了亭子外。二王妃摆手让那小丫头过来,小丫头先行了礼:“王妃。众位王妃都在找您呢,我们郡主怕王妃迷了路,让我们来寻王妃、为王妃引路。” 二王妃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不是来找老太太她们的。居然是来找自己的。她不过刚刚坐了一会儿,郡主府地人就到了,是不是她被人盯上了?二王妃想到这里,四下里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管有没有不对二王妃都是要回席的,她只能起身:“老太太,有时间到我的府里走动走动,总是在房里呆着容易闷出病来,多出来走动一下,那病嘛。也就没有了。” 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明秀。二王妃这才真地走了。 不远处地大树上。柳二郎皱皱眉头。然后几声鸟鸣自他地口中传了出去。柳二郎皱眉是因为侯爷府居然要同二王爷府搅到一起去了。这不是明明在往鬼门关走嘛。 老太太若有所思地看着二王妃走远了。明秀迟疑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而香姨娘没有想那么多。她直接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王妃地意思是不是要帮我们啊?” 老太太看了香姨娘一眼。问明秀道:“你认为呢?” 明秀想了想道:“法子多了不是什么坏事儿。留个后手儿也没有什么不好。”老太太想了想道:“明秀。你不觉得二王妃说这话说得突兀了些?非亲非故地为什么要帮我们?” 明秀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秀儿就不晓得了。应该同郡主有关吧?她或许是同郡主不错。所以才想伸手帮我们一把?” 老太太不满的看了明秀一眼没有再说话,坐在那里沉思了起来:明秀说得当然不是真地,看来明秀的也只有些小聪明罢了。京城贵妇*云轩阁*里无人不晓,二王妃一直于郡主不睦,绝不可能是因为郡主来相帮她们侯爷府。如果与郡主不错。郡主都没有伸手管的事儿二王妃会管吗?如果不睦。这个时候不是正好看郡主的笑话吗,她说这些话倒底是出于什么心思呢?我们侯爷府还有什么可以让人有所图呢? 明秀也没有说话。她也在紧皱着眉头在想事情:这个王妃是冲什么来的?只有香姨娘想了一会儿不得要领,便去观赏亭旁水池中的锦鲤去了。 二王爷使了个人过去,想看看二王妃是不是已经找到侯爷府的老太太了,可是却被告知二王妃不在席上,便起身走了过来对红衣道:“王妹,累了你。本是想来探探你的,却不想反而累到了你。” 红衣起身:“王兄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累呢?” 二王爷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便引了红衣到一旁说话:“大将军如何了?怎么会受了伤?” 红衣道:“说起来真真让人生气,我父亲非要与楚先生比斗,最后打得兴起便两败俱伤了,唉!” 二王爷听了极轻微地皱了一下眉毛:“王妹没有阻止?大将军年纪越大,反而越像小孩子了。” 红衣叹道:“我没有跟在父亲身边,他嫌弃车队走得太慢,便同楚先生骑马先行了一步。我如果在父亲身旁,哪能让他如此胡来。” 二王爷轻松了不少:他们一直没有等到任何一个杀手回报,不知道路上倒底发生了什么,平郡主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现在看来,楚一白就是利用大将军父女不知情,而到郡主府上来养伤的。 二王爷道:“日后要劝着大将军些,必竟是有了些年龄的人,不服老怎么行呢?身子最要紧啊。” 红衣又同二王爷客气了几句,二王爷终于问道:“你王嫂呢?她总说担心你,一定要来探你,怎么一到你的府中反而不见了踪影儿呢。” 红衣微笑:“王嫂说屋里闷,出去走走了,王兄找王嫂吗?我这就让人去请王嫂回来。” 二王爷摆手:“不用,我只是顺口问问罢了。你回京后可还好?贵祺那里出了事儿了是吗?我也是刚刚听说便约了王弟们一齐前来,王妹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不要同兄长们客气,尽管开口就是。” 红衣福了一福:“谢谢王兄关心。小妹一切都好,王兄不必挂心。” 二王爷却不肯这样放过红衣:“王妹,贵祺那里怎么样了?” 红衣淡淡的道:“他目无皇帝,不过还好已经知错,自请罪去了大理寺,想来大理寺会秉公处理的,倒劳王兄挂心了。” 二王爷道:“自家兄妹不会这般客气,我也不过是担心王妹罢了,对于贵祺倒是没有什么好感,只是不知王妹的意思是?” 红衣抬头看了二王爷一眼反问道:“王兄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小妹不懂。” 二王爷咳了一下道:“我今日来原本想帮帮王妹,所以把京中地王弟们都叫了过来。我们这些兄长都在这儿,只要我代王妹说一说贵祺的事情,大家伙儿一起去给贵祺求个情儿,皇上应该不会过重惩处贵祺。不过,我来了后瞧着王妹不想救贵祺似的,一时间没有了主意便过来问问王妹的意思。贵祺就是千般不是万般不对,他还是王妹的夫婿不是?这个事情还是要王妹拿主意才好,王妹的主意拿定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就好,王妹就不必烦心了。” 红衣听完微微一笑:这个二王爷可比二王妃手段高多了。二王爷话说的极好听,好似在为红衣着想似的,其实句句都是陷井:如果红衣说不用王爷们相救,那么二王爷一定会紧追着不放,追到红衣说出一句自己也不打算救贵祺来,那么红衣就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亲夫下了大狱,她却不理不睬,还在家中宴客;如果红衣说会相救贵祺,不论红衣如何推辞,二王爷一定会打蛇随棍上,执意相助红衣,那么红衣和贵祺都欠了他一个人情。 二王爷还有一个打算:如此一来,日后他们所做地事情被皇上知道后,在皇上地眼中红衣与贵祺两个人一定是他们这一方的人,这可真是一举两得啊。只是他漏算了一样,皇上知道红衣不是他们地人。 红衣不紧不慢的答二王爷的话:“这人嘛,救是要救的,不过也要大理寺接到了皇上的旨意以后再救。我们为人臣子的要谨守本份才是,怎么可以强求皇上做什么呢?这实在是与礼不合,小妹不敢让兄长们为了小妹而做下这等事情。贵祺犯了错是要罚的,这是国法;我要救贵祺也是要救,这是道义;皇上如果开恩饶了贵祺,那是皇上的仁慈。不过,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无论怎样,小妹都会好好体念圣恩,劝贵祺思过的。”
一百六十七 愿者入瓮
二王爷听红衣答得一丝漏洞没有,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子难道极为聪明不成长?这话说得可是滴水不露啊。云轩阁 二王爷微微一笑:“王妹说得在理,只是我还是担心王妹会因贵祺在牢中受苦而自苦。王妹是女子面皮薄不好意思说吧?不若我明日上朝,请皇上早日下旨处置贵祺如何?这样也可以早些去皇上面前求情救出贵祺,王妹你看可好?” 红衣道:“王兄,皇上日理万机,朝堂之上都是家国大事,哪能以此小事相扰皇上?小妹谢过王兄的好意,不过,还是等大理寺丞上报吧,我们身为皇家儿女不能让世人说我们不尊国法。” 二王爷当然不能这样就算了,可是他却没有机会再说下去----靖安郡王走过来了。 原来是靖安在席上看二王爷走了许久也没回来,便起身寻了过来。靖安走过来,远远看到二王爷正拉着平郡主在说话,看神情郡主在推脱什么似的,他想了想后便真接走了过去:“二王兄,你又逃酒了是不是?你快随我来吧,这次被我捉到了一定要罚你三大杯不可,这次不管你说什么也不能饶了你。”说着不由二王爷分说,拉起他就走。 靖安一面拦着二王爷走一面对红衣笑道:“王妹,我们正在拼酒,你多多包涵了,有什么事儿你们改日再议好了。酒令如军令,那是一分也错不得的。” 红衣欠了欠身子:“兄长请便,小妹无事,只要兄长们能尽兴就好。” 二王爷无论怎么说,靖安就认准了他是逃酒,硬是拉着二王爷回去灌酒了。等到二王爷走得时候,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 三王妃过来拉起红衣的手:“不必理会他们夫妇,他们总是奇奇怪怪的,你自己的事儿只要按你的心意走就可以了,一些闲言碎语不要放在心上。最主要是能让自己过得舒心。” 红衣笑道:“哪有什么事儿?不过是二王兄关心我几句罢了,三王嫂你醉了不成,说得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三王妃拧了一下红衣的脸,嗔道:“你还假装?你真得没有听出来?和我也藏头藏尾的了? 红衣轻笑:“我哪敢?我不过就是愚笨些嘛。”两个人说笑着回到了席上。 下午送走了一干王爷后。靖安郡王没有走:“王妹。我再去探探大将军。” 红衣笑道:“王兄刚刚不是探过了?王兄放心。我父亲地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您不必总挂在心上。” 靖安摇头苦笑道:“刚刚哪里探病啊。不过是客套罢了。再说那么多人。我也没有同大将军说上话。我还是再去瞧瞧大将军才放心。” 红衣听了便头前引路了。靖安郡王看来是真得担心父亲。红衣边走边说道:“谢谢王兄。父亲倒让王兄挂心了。” 靖安摇头:“听到人说起时。我可是吓了一跳。立时便快马回京了。我得到消息地当日可是心焦地很。不知道大将军倒底如何了。当日我该和王妹搭伴一起回京地。这样有个照应也不会让贼子们有机可乘。” 大将军对靖安有过救命之思,他对大将军的担心倒是出于真心。 红衣道:“王兄高谊。小妹感激不尽,不过我父亲现在已经没有大碍,想来过几日他就不耐烦在房里待着了。” 靖安笑了:“这个是一定的,不过走动走动对伤势也有好处,只是不要过于劳累就好。” 靖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有些迟疑的张口想说什么,只是道了一声:“王妹”,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红衣不解的看了靖安一眼道:“王兄可是还有事情?” 靖安摇头:“也没有什么,一会儿同大将军一起商议吧。”红衣听到后便没有再追问下去。也许是朝中大事也说不定。 大将军看到靖安道:“你还有良心,知道再来瞧瞧我,不然我好了以后一定去你府中大闹三日不可。” 靖安大笑:“三日?三日你不觉得太少了?”说着话走过去坐在床头地椅子上又道:“我知道你在屋里待得闷,这不是来陪你耍会儿嘛。” 大将军拍拍靖安:“你小子还行,京里那些武将倒是来过了,哪个都是来去匆匆的,说什么有军务在身,不能久留!”大将军骂了一句粗口后接着道:“知道我不良于行还和我提什么军务,看我伤势好了以后怎么整治这帮子皮痒的人。” 靖安笑着看向大将军:“你是眼红人家能骑马、能练兵吧?小心眼。嗯,原来一直没有发现大将军居然是个小心眼的人。” 大将军一拳就捣了过去,靖安笑着躲开了。靖安陪大将军说笑了一阵子,看了看一旁陪坐却安静的红衣,咳了一声对大将军道:“大将军,我有一事儿要说,不过决无其它意思,还请王妹与大将军莫要怪我唐突。” 大将军奇怪的看了一眼靖安:“你可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有话就说。有屁便放。哪里来这么多的废话。” 红衣嗔了父亲一眼对靖安郡王道:“王兄有话直说便是,不必有所顾虑。” 靖安还是迟疑了一下才道:“我想请楚先生到我府中盘桓两日。不知道可否?” 大将军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转念间便明白靖安为何有此一说了。他看向了红衣叹道:“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红衣安抚父亲:“哪有?父亲您是多想了。王兄同楚先生交好,请楚先生去做客也是情理之中,偏你会想到其它地方去。” 大将军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红衣就是听了再难听地话也必不会同自己说的,他看了一眼靖安:“我明白你的意思,嗯,这样很好。当时你不在京中,我实在是没有放心地地方儿,才不得已而为之。” 靖安有些不安:“我也不过是看二王爷夫妇言语间实在是有些太过了,王妹日后想来还要有事情要安排。为免落人口实,我才这样提一提,王妹莫怪啊。” 靖安不安是因为这里面关着红衣的私事儿,他是不便也不能过问的,这与礼不合;可是恩人的女儿总不能眼着她名节受损吧?靖安犹豫再三才说了出来,不过必竟与他一向的为人不符。所以他极为不自在。 红衣明了靖安郡王的好意,起身福了下去:“王兄为小妹考虑得周全,小妹应该多多谢过王兄才是。” 靖安还了半礼,红衣看他尴尬,便引开了话题。靖安这才恢复了常态,又同大将军说笑了一会儿后便去了楚一白地房中。大将军叫住了红衣:“让你受委屈了。” 红衣摇头:“哪有什么委屈可言?只要他有心总会找到要说的闲话儿,就是没有了楚先生在府中,他们也会寻出其它的事儿来说闲语。女儿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父亲又何必担心呢?将门虎女。哪里会在意这些,父亲忘了你所说得话吗?” 后面两句是红衣逗父亲一笑故意说地,可是大将军却没有笑:“红儿。当日是不得已,虽然为父曾经那样说不定期,可是你真被人闲语了为父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红衣过去坐在了床上,拉起大将军的手来:“父亲,没有事儿的。我们大将军府中地人不怕这些流言,清者自清。” 大将军虽然点了点头,却还是不甚开心,红衣哄了好一阵子才开颜笑了起来:“来喜儿那个老货呢?” 红衣道:“萧护卫有事儿请他去商议,父亲有事儿吗?我使人请来总管过来一趟就是。” 大将军哪里有事儿。不过是闲得无聊想找个人拌嘴做耍罢了。 天色将晚时,老太太三个人用完过晚饭,遣了所有的丫头婆子出去,三人急急换上了香姨娘偷来的衣服。 老太太看了看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也等不及再晚些,便执意现在就去。明秀和香姨娘都没有办法,只好随她出了院子,一人一个方向去寻孩子们了。三个人都很顺利,几乎到了每个院子外面。只要略略听听就能听到丫头婆子谈到院子里的事儿,知道了每处院子的主人或是用处。 不过丫头婆子们的说得话都极为巧妙,也许只是两句玩笑,也许只是一句闲言,并不直接说出来,却能让明秀等人明了院子里住得是什么人----这当然是来喜儿预先安排好地。 老太太三人当然也就不会怀疑了,她们行进中没有被人发现,巡逻经过的侍卫谈话间还能让她们知道身在何处。 香姨娘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非但没有迷路。而且非常顺利地找到了英儿和雁儿的住处。她守在院子外面不过一小会儿。就看到了两个孩子,当下满心高兴的按原路返回了她们所住地院子。 香姨娘等了好久才等到明秀及老太太回来。这时候已经过了子夜时分。 老太太和明秀都已经很累了:她们哪里走过这许多的路,一进屋中明秀就摊倒在榻上,香姨娘扶了老太太坐下并奉上了茶。 老太太喝了两口茶后,看了明秀一眼。明秀才省起她不能自顾自的躺下,便强自撑着起身扶老太太到榻上歪下。 老太太躺好才问道:“我没有寻到孩子们地住处,你们谁寻到了?”今日为粉票二百六十张加更,下次加更二百九十张;粉票一日突破六十张地话,小女人就四更答谢大家好不好?小女人谢谢亲们的支持。
一百六十八 老太太问罪来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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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听到老太太问话便摇头道:“我也没有寻到,不过我那面还没有找遍,老太太莫急,我们明儿接着找好了。YunXuanGe.ComWww.” 香姨娘看了明秀一眼,带着些许得意对老太太说道:“我寻到了,而且我还看到了两个孩子,一准儿不会错。” 老太太听到香姨娘的话一下子坐了起来:“当真寻到了?” 香姨娘点头又把那院子描述了一番,老太太忽然感觉疲累全消,她站了起来:“我们现在就去吧,我一时也等不及了。” 明秀已经非常累了,她实在是不想动:“老太太,现在这个时辰孩子们想必是睡了,我们去了也做不成什么,不若明日一早去的好。” 香姨娘扁嘴:“明日一早?明日一早我们能进得了那个院子吗?就是进了院子,可能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郡主就会到了。老太太,我们倒也不必现在就去,我看您也累坏了,我们先休息一会儿,过一个时辰再去,到那里叫醒了孩子说完了事儿大约天色也就亮了,不正好同孩子们一起去见郡主求情吗?” 老太太想了想感觉香姨娘说得极为在理便同意了,明秀听到可以休息一个时辰,也没有再说什么。老太太自和香姨娘去了内室躺下,明秀也躺在了外间的榻上。 有香姨娘带路,老太太她们极轻松的就来到了香姨娘所说的院子。三个人向院子里面瞧了瞧,只有屋中守夜的一盏灯透出了微弱的一丁点儿光儿,整个院子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息。 老太太再也等不及了,她也不用人扶自己急急的走进了院子,刚刚踏上屋前的台阶儿,还没有等她推开门呢,就听到院中有人喝道:“什么人?” 老太太三个人都是一惊,明秀和香姨娘急忙都向屋子跑去:进了屋见到孩子们一切都好说,不然被当成盗贼抓住丢人可就丢大了。屋子里的人好似也被惊醒了,也喝问道:“什么人?” 老太太三个人已经推开了门。可是没有等她们反应过来,便被屋里人用扫帚给打了出去。院中黑漆漆的,她们也看不清有多少人,只听乱哄哄地喊着“捉贼”,把老太太三个人围在了当中,却没有打她们。 一会儿就过来了一队侍卫。都高举着火把。院中便亮了许多。老太太三个人一看院子中黑鸦鸦地人就吓了一跳:怎么那么多地人?侍卫中带队地人用火把照了照老太太三个人道:“咦?是我们府里地人。你们是哪里当差地?这么晚了到这里来做什么?” 老太太同明秀、香姨娘挤作了一团。听到问话更是羞愧地不知道如何作答。 侍卫又道:“说话啊。怎么不说话呢?你们倒底是不是我们府里地人?在哪里当差?这么晚了到这里来做什么?快说!” 老太太三个人还是没有回话。她们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侍卫看了看她们三人。向一旁喊道:“你们哪个认识这三个人?” 一旁地众人皆道:“不认识。面生地很。” “不是与我们一处当差的。” “从不曾见到过。” 侍卫听到后开始上下打量起老太太三人:“你们身上的衣服是你们的吗?我看着怎么穿在你们身上不很合适呢?” 听到侍卫这句话,一旁有人挤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老太太三人道:“她们身上的衣服是我们前儿丢的,那个贼被我们抓住却又趁机逃掉了,不曾看到脸儿。不过既然衣服穿在她们身上。那偷衣服地贼她们一定认识才对。” 侍卫的神色开始不对起来,老太太看这个情形,知道再不说破身份被抓了送官也不是没有可能,真要是被送了官那可糟了,毒粮一事儿还等在那儿,她们还能自牢中出来吗?那么贵祺谁来救呢? 不过老太太三个人受到惊吓后都忘了一件事儿:这个院子现在如此吵闹,两个孩子为什么没有被吵醒出来呢?也没有丫头婆子出来阻止人们吵闹,也没有人提到会扰了小主子们安歇呢老太太看了看盯着她们的侍卫咳了一下,尴尬地道:“我是侯爷府的老太太。你们郡主的婆母,不是外人,大家误会了。” 侍卫听到老太太的话后,再一次自头到脚的仔细打量了她们三人,然后冷冷的道:“老太太?老太太会穿成你们这样儿的,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这个地方来?真真是笑话了!” 老太太正要说什么时,来喜儿施施然的自院外进来了:“一大晚上的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了?” 老太太看到来喜儿心中一喜,急忙喊道:“来总管,来总管。我是侯爷府地老太太,你同这些侍卫们说一下,千万不要误会了。” 来喜儿听到老太太的话,便走了过来,仔细瞧过后笑道:“还真是老太太,不过,夜已经这么深了,您不在房里安歇,穿成这个样子到我们郡主府的库房来做什么呢?” 老太太听得一惊:“库房?” 来喜儿眯着眼睛:“对啊。老太太到我们郡主府放贵重物品的库房来做什么呢?就算是看上我们郡主的哪样的宝物。您同我们郡主说就是了,只要不是御赐之物。我们郡主哪能不给您呢?您说是不是?” 老太太看向了香姨娘,香姨娘的脸色也已经苍白了起来:这里明明就是两个孩子的住处啊,为什么变成了库房呢?老太太看香姨娘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地脸色也变了,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儿她虽然还不清楚,但很有可能是中了什么人的计了。 老太太一时间过于震惊没有说话,来喜儿也不催她们,只是负着手看着她们。老太太忽然间想到:这个老太监的话儿可不能不回,如果被认定是来偷东西的,还是什么御赐之物,那她们有九颗头都不够砍的。 老太太急忙上前一步说道:“来总管,我只是思念孙儿过甚。怎么也睡不着了,所以让她们陪着出来寻孩子们的住处,可能是寻错了地方,请来总管不要误会。” 来喜儿笑眯眯的道:“寻错了地方儿?嗯,只是有一事不明,还要请教。老太太你们为什么要穿着我们府中下人的衣服出来寻少爷和姑娘呢?” 老太太三个人都吱唔了半日也说不出话。来喜儿冷冷一哼道:“来人,把这两个姨娘送到柴房去,多安排人手看好了,明儿禀过了郡主送官。”过来几个婆子不由分说拉起明秀和香姨娘就走。 明秀和香姨娘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实地随婆子们走,她们不停地哭闹着。婆子们道:“不要扰了人地清梦。”便用布条等物把她们的嘴巴给堵上了。 老太太哆嗦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来喜儿已经看向了她:“老太太,夜已经深了,您还是先回房歇着吧,有什么事儿。我们明日再说不迟。来人,送老太太回房休息。” 来喜儿话音刚落,立刻便过来几个婆子半扶半挟起了老太太。脚不沾底儿地走了----根本不给老太太再同来喜儿说话的机会。 来喜儿背起了双手道:“大家辛苦了,这么愚笨地人还真不多见,倒让大家等得这么晚,现在可以回去睡了。” 众人嘻笑着一哄而散,各自去睡了。来喜儿不紧不慢的也向他的住处走去了。他当然不只是把明秀和香姨娘抓到柴房关起来这般简单,如果这么简单,那也就不是来喜儿了。 明秀和香姨娘被人带到了柴房外,几个婆子剥下了她们的外衣:“这是我们的东西,你们还是给我们的好。做了姨娘还改不了这种毛病,真真是丢人现眼。”然后就把她们推进了柴房中,婆子们自去了。 明秀和香姨娘的手在背后被绑住了,跌倒在地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了起来。柴房吗,自然是放柴的地方,也不是什么房子,只是由木桩围起来上面搭了些稻草一类防雨地地方儿。 现在的时节,晚上已经非常凉了。明秀和香姨娘又没有穿着外衣,那丝丝凉风穿过缝隙吹到她们身上那可真叫一个冷啊。 而且还有一样。两个人都已经疲乏不堪了,可是偏偏找不到可以歪一歪的地儿:这个柴房里居然都是木柴,除了屋顶外没有一点儿稻草不说,还堆得满满地。她们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刺到这里,撞到那里的。 明秀和香姨娘终于体会到了贵祺在天牢中的心情,而且还有一样,她们现在还在担心明日会不会真得被送到官府问罪。 熬了一夜,天色终于好像要亮了。明秀和香姨娘心思矛盾着----她们盼着太阳快些升起来:有太阳了就不会这么冷了;可是她们又怕太阳升起来:那她们就会被送官了吧?几乎在同时,明秀和香姨娘都打定了主意。一会儿见到郡主一定要苦求郡主饶了她们。 “哗”一声。明秀和香姨娘被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都自沉思中醒了过来。明秀惊怒:“这是做什么?”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走了过来看了看。不在意的道:“哦,没有什么,只是一时间忘了这里关着两个偷东西的贼罢了。”说完头也不会的转身走了。 明秀和香姨娘在晨风中抖得如同深秋枝头上的最后的一片落叶,她们就是想骂人也已经骂不出来了:牙关冷得一个劲儿打战,哪里还能说得出来话来。老太太回房后,两个小丫头伺候着她睡下去了。她看到有小丫头进来伺候倒是安心不少,至少郡主府地人还以礼相待于她,这就说明郡主还是视她为婆母的,这些下人才不敢放肆。 至于明秀和香姨娘,她倒并没有担多少心:是生是死关她何事?老太太只是关心自己与儿子的安危,其余人等当然不会在她眼中。 第二日一早,老太太就醒了:她其实一直没有睡着。她起身收拾干净后,非常平静的对小丫头道:“我要去见郡主。” 小丫头福了一福:“奴婢马上去通报,请老太太稍候。” 老太太道:“不用,我同你一起去,我今日一定要见到郡主。” 来喜儿挑帘进来了:“老太太起得倒早啊。” 老太太也不笑:“我要去见郡主,来总管。” 来喜儿眯着一双小眼睛笑道:“老太太,实在不巧得很,郡主刚刚进宫去了,怕是要到晚上才会回来。” 老太太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笑道:“来总管好计啊。”亲,朋友的书,亲们多体谅,小女人已经多加了五百多个字补偿各位亲。 《新一品修真》书号: 都说凡人常懵懂,神仙也会犯错误 雷天君的一次失误将少女沈月影的肉身击毁,为了弥补过错,几个不负责任的神仙用甜言蜜语将她哄骗到一个叫亚马迪斯大陆的地方附体重生……
一百六十九 来喜儿的黑白颠倒功力
来喜儿摇头道:“老奴不明白老太太的意思。” 老太太冷冷一哼坐在了椅子上:“不明白?来总管不明白什么?来总管会不明白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儿?” 来喜儿眯着眼睛看向老太太:“这正是老奴想问老太太的话。” 老太太脸红了,怎么说昨天晚上她做的事儿也有些羞于启齿:“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们娘几个是中了来总管的计吧?” 来喜儿惊讶道:“老太太这话是什么意思?居然说出了这种话来?我为什么要设计害老太太你们呢?” 老太太哼了一声:“为什么?为了给你们家主子出气呗。” 来喜儿不笑了,非常正色的道:“为我们主子出气用得着这样做吗?就凭毒粮的事情,只要把那两位姨娘送到刘大人跟前就足够了,偷盗而已还没有赃物能有多大罪名?老奴为什么要做这种费力又不得到什么益处的事情呢?而且,老太太您可是毫发未伤啊。” 老太太被来喜儿的一番话给说得脸色又红了一分,她掩饰得端起了茶来,心下却在思量来喜儿的话,感觉来喜儿说得极为有理:郡主也好,还是来喜儿也罢,只要把明秀和香姨娘送到刘大人处,她们不死也要被发配,有什么气儿不都出了?那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儿?会不会是郡主不同意拿她们怎么样,而这些奴才自己做主为他们主子出气吧? 老太太放下了茶盏:“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我们同郡主必竟是一家人,郡主怎么会让人把姨娘们送到刘大人那里去呢?不过有奴才心里不忿做了什么也未可知啊。” 来喜儿一笑:“郡主只会维护老太太与侯爷吧?这两个姨娘,我们郡主会为她们操心?如果我们奴才真要替主子出什么气儿,直接把她们送去刘大人哪里,郡主顶多不过训斥我们两句罢了。我们又何必做那种费了很多心思,却不能让姨娘们得多大罪名的事儿呢?老太太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老太太听来喜儿说得有道理:郡主必不会为了这两个人同她过不去的妇人,而责打忠心的从人。 不过老太太还是强嘴道:“不管怎么说。这事儿是发生在郡主府内。我地确是为了找孙儿才去地。也不知道为什么香姨娘所说地地方忽然间变了库房。这事儿怎么也与郡主府脱不了干系。” 来喜儿淡淡地道:“老太太。您还要我怎么分说呢?我们郡主府地人不会为了主子而这样设计老太太你们。而且大部分人都不识得老太太与两位姨娘。哪个要费这个心思设计你们呢?又所图为何?” 老太太听了沉吟起来。这事儿现在变得更让人捉摸不透了。来喜儿接着说道:“老太太说是被人设计了。那么老奴请问老太太。如果是我们郡主府里地人所为。那么设计老太太你们几人所为何来?总要有所图才会费心费力地设计老太太吧?可是如果我们郡主府地人有所图地话。根本不用这样设计老太太你们。只要把你们送回侯爷府。或是如刚才所说送到刘大人处就可以了。您说呢。老太太?” 老太太想了想只能道:“那此事是谁所为呢?” 来喜儿眯着眼睛:“老太太。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只是绝不是我们郡主府地人做地就是了。。” 老太太低下头沉思起来:难道是香丫头所为?她没有这个头脑吧?那是明秀做地。她倒是有这个头脑。骗一个香丫头也是手到擒来地小事儿。可是她这么做是为什么?现在她也落了一个关柴房地下场。应该不会吧。 老太太想到这里问道:“来总管,那两位姨娘你真会送官吗?” 来喜儿摇头道:“老太太说笑了,这怎么可能?家丑不可外扬啊,郡主必不会同意送官的。” 老太太一下了悟:对啊,郡主不会把她们送官的,那么此事八成与香丫头与明秀脱不了干系。嗯,明秀一直不愿我马上去找孩子们,虽然不明白她倒底有什么打算,不过看来是她不错了。 老太太虽然想到了。可是基于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她也就没有开口说出来。 来喜儿看她神色变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在心中冷冷一笑后又说道:“老太太,这事儿老奴会彻查一下,到时候再同老太太禀告。只是今日老奴前来还有一事,老太太可想到什么法子了没有?侯爷可是关了不少日子了,虽然有老奴百般照应,可是那里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老太太啊了一声:“差点忘了这事儿,不过老身一直没有想起什么法子来。我本来就是一个妇道人家。再加上有了年纪,哪里能想到什么法子?不知道来总管可有什么能教我的?” 来喜儿沉吟道:“这种事情老奴还是不要说三道四的好,主子们的事儿奴才哪能给拿主意?老太太不要折杀老奴了。” 老太太听来喜儿这话是有主意地,她急急道:“哪有这么许多规矩?你直管讲来便是。我这里想不出法子来,你也不能看着侯爷总在天牢中受苦不是?” 来喜儿非常为难的看了看老太太才道:“既然老太太这么说了,那老奴就放肆了。” 老太太点头:“你尽管说就是。” 来喜儿道:“要救出侯爷,除了郡主要答应外,还要大理寺肯放人才行。侯爷这事儿说起来原凶不是侯爷啊,我想----。也许可以的。” 老太太一点就透。她迟疑道:“可是侯爷是家主,就算是明秀地错儿。可是事主还是他啊,这样可以吗?” 来喜儿道:“郡主就算说情,大理寺那里也要给皇上一个交待不是?我们给他们一个人让他们有所交待,再让郡主与侯爷同上一个折子请请罪,老奴想这事儿也就这么揭过了。” 老太太听了直点头:“对,对,就是这样,这样太好了。”过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怎么让郡主答应相救呢?” 来喜儿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们郡主心最软了,我们可以先把……送进天牢中,然后我再在郡主面前说两句好话,老太太再去相求,我想也就可以了。” 老太太想了想也同意了,红衣的确不是个狠心的人,这个法子倒真得可以打动红衣,这个来总管还真是个自己人。来总管这样相待自己,绝对是因为郡主还是心里有贵祺,想来郡主府里没有人会来害自己,昨天晚上的事儿绝对是明秀和香丫头其中一人所为了。 来喜儿又同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后便告退了,老太太在房里一个人胡思乱想起来。 红衣听了来喜儿的话后笑了:“嗯,我知道了。来总管,我要谢谢你呢。” 来喜儿道:“老奴不敢当郡主言谢。一会儿那两个姨娘会带过来见郡主,郡主可方便?” 红衣看了看来喜儿道:“来总管不只是为了捉弄她们一番吧?我看,来总管是想让侯爷府的这些主子们互相猜疑?” 来喜儿点头:“郡主不要怪老奴心狠,要断了这祸根不得不如此。日后李侯爷出了大理寺,这些人聚到一起,只他们自己就斗个不亦乐乎,哪里会再来烦我们?而且,老奴想,以那两个姨娘的品性,她们本不是安份的主儿,以后侯爷府里有热闹可瞧了。” 来喜儿没有说出来的一句话就是:弄死她们太简单了,可是这样就让她们死了不是太便宜了她们?她们一直想让郡主身败名裂,那么她们怎么也要尝尝什么叫身败名裂再去死吧?还有那个李贵祺李大侯爷,岂能让他如此死在大牢中呢?一定要让他看看这些妇人保括她母亲地真面目才行。 来喜儿是什么人?他原来可是暗卫的头儿,杀个把人那根本不当然事儿,整治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他越视红衣为主子、为家人,他就越不会轻轻放过贵祺这些人,尤其是贵祺本人。 红衣倒不是不懂不这些,只是她从来就不屑于这样做:她这样做了同明秀等人还有什么分别? 红衣听了来喜儿的计策后,虽然是有些阴毒,不过也不会致人于死地,她也就没有反对----再有,她也决定要同侯爷府做个了断了,如果来喜儿不替她料理,她自己也要设法的。 红衣想了想:“他们这样斗做一团倒也省了我们不少事儿,只是还是要让我们的人看好了,莫要让他们再沾惹上什么不应该沾惹的事儿才好。二王妃找她们的用意,唉,不说也罢,只要他们不要再给我们招惹来麻烦就好。” 来喜儿点头:“郡主放心,老奴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他们斗做了一团,就算是他们那些人有心要收买他们,也会让他们最后自己放弃。” 红衣笑了:“一切烦劳来总管了。” 来喜儿眯起眼睛:“这是属下份所应当的,郡主这话老奴不敢当。郡主,那两个姨娘可不可以提上来问话?” 红衣淡淡一笑:“嗯,左右无事,就拿她们打发些时辰也好。”
一百七十 送官与知错
来喜儿听了红衣的话后没有使人去带明秀二人过来,反而又躬身道:“老奴还想请郡主使人去请双姨娘过来。” 红衣略一想便明白了:“也好,既然是耍耍,那就都依了来总管吧;想必这戏会热闹的很,让双儿过来看个热闹也不错。布儿,你使个人去请双儿过来吧。” 来喜儿眯了眯眼睛道:“郡主同双姨娘的感情看上去倒极好呢。” 红衣笑道:“双儿人不错,只是当初迫不得已做了些错事儿。现今她已经同布儿几个一样了,如果有人要对郡主府不利,她一样会拼命的。” 红衣认为来喜儿是因为双儿原来的作为对双儿不满,双儿原来是助香姨娘害过英儿和雁儿,来喜儿对于伤害过英儿和雁儿的人,那可是极为痛恨的。 来喜儿听到红衣的话后,迟疑了一下道:“郡主,您可曾想过双姨娘日后要如何安排?” 红衣道:“如何安排?不需要安排啊。”然后立时明白过来:“哦,这个嘛也不难。让人把她卖了就是了;我们再买了回来,她就与侯爷府再无关系。” 来喜儿笑道:“老奴也是这样想的,原来郡主早已经想好了,倒是老奴多嘴了。” 红衣现在是侯爷府的嫡妻,卖个把妾是没有什么问题,就算李大侯爷吵闹红衣现今也无顾虑了:已经要和离了,哪个还会管你做何反应? 红衣摇头:“没有,还真多亏了你提醒,不然日后被李侯爷找上门来要姨娘,还真是件棘手的事儿。” 红衣说完,主仆二人相视一笑:他们两个人还真是知已呢,对于一件事情常常如此不谋而和。 红衣和来喜儿又闲话了两句。双儿到了。双儿先请了安然后问道:“郡主。叫双儿来有什么事儿?” 红衣还没有说话呢。布儿故意吓她:“郡主和来总管商议着要把你卖了出去。叫你来也好交割清楚。” 双儿嗔她:“你就知道吓我。以后再也不理你。” 花嬷嬷听到双儿不信。便也过来凑趣儿:“双儿。郡主真得要卖了你。正同来总管商议呢。这个事儿可没有骗你。” 双儿看了看红衣。红衣只是微笑并不开口说话。双儿不在意地道:“卖就卖呗。反正这时卖了。下一时郡主还会买了我回来。我有什么好怕地?” 花嬷嬷惊奇了:“双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聪明了?你怎么知道郡主会再买了你回来?” 双儿微笑:“郡主府就是我的家,我的孩子们也在这里,姐妹们也在这里,郡主卖了我出去。不把我买回来怎么可能卖我呢?这个也用得着奇怪?花嬷嬷拍拍额头:“我以为你聪明了,原来还是一样。郡主无缘无故卖你作甚?卖了你再买你回来,有银子没有地方使了吗?” 双儿还是老神在在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卖了再买。不过郡主真的会卖我,就一定会再买了回来。” 布儿道:“你这么笃定?” 双儿道:“当然。” 红衣也被双儿的话惊了一下,以为双儿忽然开窍变得聪明了呢,听到后来,知道双儿只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便不忍再逗她就同她把话说清楚了。 双儿听了不以意:“有郡主做主就好了。”完全不当回事儿,至于贵祺地生死,双儿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花嬷嬷道:“既然如此,郡主。以后莫要再称呼双儿为姨娘了,还是直呼其名好了。” 来总管道:“我们怎么称呼都可以,不过对外还是称姨娘的好,杰儿和鹂儿入了族谱后还是双儿的孩子啊,双儿还是需要一个名份的。” 红衣点点头:“也好,私下就称双儿好了,对外还是称之为姨娘罢,你说怎么样,双儿?” 双儿笑道:“都说全凭郡主做主了。双儿乐得能有个自由身呢。” 说着话外面婆子道:“郡主,昨天晚上捉到的女贼已经带过来了。来喜儿看向了红衣,红衣点点头,来喜儿道:“带进来吧。”屋子中的人不再说笑,各归各位做自己地事儿去了。布儿搬了一张小凳让双儿坐在红衣身侧,双儿坚辞不从。红衣笑着拉她坐下了,使了个眼色给双儿让她不要动。 双儿看到带进来的两个人后便不再推辞的安坐下来,她也明白郡主是什么意思了;如果她早知道是这两个人要进来,她早乖乖的听话坐在那里不动了----她的孩子怎么没的?与这两个人脱不了干系吧?纱儿还特特的端了一个小小的几案放在双儿身旁。给她摆上了点心与茶。 明秀和香姨娘在婆子们的推推掇掇下进了屋子。她们听到可以见郡主时不但没有害怕,还极为高兴:终于可以得救了。只要苦苦相求,以郡主地性子必不会送她们见官的。 香姨娘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双儿:现今出落得那是娇嫩白净,一身的打扮虽然不见多少金银之物,可是一看那就不是寻常衣料,怎么看就如同大家出来地女子似的,怎么都带着几分贵气。 香姨娘再看看自己的一身狼狈,就咬起了牙来,全没了刚刚来的高兴劲儿。 明秀也是一样,看到双儿坐在那里端着茶盏看向自己----不卑不亢的直视,就让明秀无名火起:一个婢妾而已,居然如此居傲的端坐着。 婆子们却不给她们愣神的机会,一把推倒了她们:“还不给郡主见礼?想死啊!” 明秀与香姨娘跪下后,发现自己不止跪了郡主,还跪了那端坐着不动不避的双姨娘。这一下子让两个人不忿更重了起来:一个丫头居然敢端坐不避受了她们的礼! 红衣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瞧着明秀她们两个,还是明秀反应地快些,她低下头叩首道:“见过郡主。” 香姨娘直到明秀开口她才低下了头,她实在是气糊涂了:看到自己原来的丫头,居然锦衣玉食的过着好日子,还高高在上的坐着看自己狼狈万分的跪在地上。她哪里能不气不恼?以她的性子,她直想把双儿活活地咬死方能出胸中这口恶气。 红衣看两人的神色,便知道这两个人并没有得到多大的教训,她们现在只是迫于自身地危险不得不低头。 红衣淡淡的道:“你们是何人?怎么进得我郡主府?府中可是有你们认识的人与你们勾结?还不从实招来。” 明秀和香姨娘听到红衣地话后都是一愣,她们刚刚可是抬头直视了双儿那个贱婢良久,郡主不会没有认出她们来吧?怎么一开口就是一幅问罪的样子? 明秀抬起头道:“郡主。我是侯爷府的、的、的明秀啊,我是被来总管请到府里来的。”明秀知道不能再提什么秀夫人,可是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妾,所以最后以自己地名字来含糊了过去。 红衣看了一眼明秀:“你是明秀?哦,仔细一看还真是。为何如此狼狈?怎么有人回说你是昨天晚上偷盗地贼人呢?” 明秀脸上一红低下头吱唔道:“因为误会,误会罢了。” 红衣没有再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的坐着。双儿也只是同布儿几个偶尔耳语几句什么,吃吃点点喝喝茶,好似根本没有看到香姨娘一样。这让香姨娘更是恼火三分。 香姨娘叩头道:“郡主,地确是误会。我们随老太太出来本是想找少爷姑娘的,可是不知道路。找错了院子,被来总管误会我们是贼人了,还请郡主明查。” 红衣淡淡的说了一句:“明查?这种事儿我哪能断得清楚,还是让官衙里地老爷来问吧。来总管,使个贴子送她们去官中吧,如果真是如她们所说是误会,你们要好好的再把人接回来。” 明秀和香姨娘被红衣这句话吓得脸色苍白:说什么好好的,怕是这一去再也回不来了。两个人一起连连叩头,大哭道:“郡主。开恩啊,郡主,开恩啊。” 婆子们已经进了屋,拉起了她们二人来便向外拖去。红衣看了看二人道:“我为什么要开恩?”婆子们听到红衣开口,便又把二人拖回原来她们跪的地方,不过却没有放开她们。 明秀急急开口道:“郡主,真得是误会,我们没有要偷郡主府里的任何东西啊。” 红衣道:“这个事儿要让官衙里的老爷们断了,我哪能断得清楚?还是送去官中吧。” 来喜儿起身道:“我们走吧。”说着对婆子一挥手。他却没有动,似乎在等婆子们先行。 婆子们这次走得不急,也没有堵上明秀二人的嘴巴,明秀和香姨娘不停的喊郡主开恩,郡主饶命。 可是红衣却不理会,明秀情急下喊道:“郡主,我们都是侯爷府的人,您真得一点情份也不顾吗?” 红衣微微皱着眉头道:“这话说得有意思,只是。秀夫人。秀姨娘,我们有情份吗?”红衣一说话。婆子们又把明秀和香姨娘拖了回来。 明秀和香姨娘被红衣这一句话问得涨红了脸,郡主地话又不能不答:“郡主大人大量,不要同我们计较了。” 红衣淡淡的道:“不计较了?不计较你们什么?” 明秀和香姨娘又一次哑口了。来喜儿一看也不说话,手一挥婆子们架起她们又开始向外拖去,明秀这一次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今儿要是不给郡主认错,那么一定会被送官的,她只能哭喊道:“郡主,饶命,郡主,开恩!我知道错了,还请郡主开恩啊。” 红衣还是不急不慢,云淡风清般的语气:“你错了?你错什么了?” 红衣一开口,婆子们就把明秀和香姨娘二人又拖了回来,这来来【创建和谐家园】被拖了几次,香姨娘也终于明白了,她也叩头道:“郡主,我也知道错了,我也知道错了。” 今天为粉票二百九十张加更,下次加更三百二十张。谢谢亲们的支持。
一百七十一 坦承,也是日后的互相算计
来喜儿不说话也不坐下,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明秀两个人,脸上依然带着些许笑意,就是这个笑容让偷瞧他的香姨娘打了一个哆嗦:怎么瞧着那笑意都带着冰凉的意思。 明秀和香姨娘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郡主说话,就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红衣,发现红衣正静静的看着她们,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连忙低下了头。 明秀知道郡主这是在等她们说话,便想了想道:“郡主,明秀以前做错了事儿,现在已经知错并后悔万分……” 红衣打断了明秀的话,不过还是一样的轻声细语,如话家常般:“你做错了什么事儿?” 明秀一愣,她原来做错的事儿郡主都知道吧?后来她做过什么郡主应该不知道才对,那要她说什么呢?不是要她把旧事复述一遍吧。 来喜儿看着明秀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啊。” 明秀心里一突,她虽然不能确定郡主知道了她所有的事儿,可是看来她后来在府中的所为郡主是知道一些的,不然这个老太监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明秀又抬头看了一眼红衣,红衣还是倚在榻上,布儿正给她剥葡萄吃,好似没有人注意到她似的。不过,明秀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她的目光就与花嬷嬷的犀利目光撞了一个正着,她又是一惊连忙低下了头:郡主身边的人怎的一个厉害过一个了?原来这嬷嬷就是厉害些,也没有如此让人害怕啊。 明秀倒是忘了现在她是人家的阶下囚,战战兢兢之下哪有不怕的道理?她现在看什么事儿,不是要考虑再三有没有其它的意思? 明秀知道一定要有人说话才行,她微微转过头看向香姨娘,可是香姨娘脸色苍白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明秀没有办法了,只能自己开口说道:“郡主,明秀以前做得错事儿还请郡主恕罪。” 红衣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再也没有说话。明秀只能一咬牙,把自己原来设计贵祺以求能嫁入侯爷府的事儿说了出来。明秀只要一说得模糊或是粗略了,来喜儿便说搭话说个一两句,明秀不敢再存心糊弄过去,只能源源本本的说了出来。 红衣众人倒没有惊奇什么。这些事情她们原本就知道了。而香姨娘就不同了。她虽然也怀疑过。还放过流言出来。但是听到明秀亲口说出来还是震惊不小。更何况听到明秀利用了这么多人。Www.还包括了自己在内。能不让她感到惊讶吗? 香姨娘听着明秀说话。一时忘了来喜儿地事儿。开始衡量与明秀间地差距。她自问论心计绝不是明秀地对手。便暗暗把明秀地话都记下了来----日后万一有什么事儿。这些就可以用来要胁明秀。自保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 明秀说完这些后。来喜儿示意婆子给了她一碗水喝。然后道:“还有要说地吗?” 明秀地身子一哆嗦:难道郡主府地人真得知道她所做过地事情吗?她抬头又看了一眼红衣。红衣看着她淡淡地问道:“就这些了吗?” 明秀当然不能回就这些了。她只能继续说了下去。先拣着不紧要地说。试探着郡主知道了多少。看哪些不用说出来。可是她越说越心惊。郡主与那个老太监简直是无所不知。她只能把所有地事情全盘托出:自府中地夺权到清风山庄地生意。以及后来她对于红衣地那些言语。她都一一说了出来。没有遗漏任何事情。明秀如果“忘记”了什么。来喜儿总是很极时地提醒她一下。让明秀不敢不说实话。 明秀一面说一面出冷汗。等她说完身上原来已经干了地衣服又被她地汗水湿透了。 香姨娘听到明秀的话后有愤怒有窃喜,她是五味杂陈啊:明秀居然暗中害了她这么多,窃喜明秀做是所有坏事儿她都知道了。不过她听明秀说得越多,越对明秀忌惮,所以她更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牢牢记住明秀今日说过的事情才行。 明秀说完后感觉全身无力,再也跪不住了,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红衣故意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双儿地孩子是怎么没的?” 明秀惊恐的看向红衣:她不明白这件事做得这样隐蔽,郡主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只有她同喜儿知道,喜儿又已经被老太太发落了,这事儿郡主是如何知道的? 这时帘子被打起,自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对着红衣拜了下去:“喜儿见过郡主。” 明秀这一下瘫倒在地上,屋子里也没有人说话。只有双儿怒目圆睁的瞪着明秀----红衣在来喜儿买到喜儿后。并没有告诉双儿是谁下手害她丢了孩子,怕她心情激荡下再病倒;现在让双儿晓得。她应该可以理智些了。 明秀过了好一阵子才镇静了一些,她知道一定是要把事情说清楚的,不说的话她绝不会好到哪里去----她已经说了那么多了,现在被送到去官中,侯爷府的人想来不会理会她的生死,恨不得她早死才是真;不如把事情都说了出来,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想明白这些,明秀便慢慢地把害双儿落水的前后都说了出来。 双儿听完后已经泪流满面,她咬着牙没有说一句话:现在有郡主为她做主,她不用说什么;郡主自然有了安排,她相信最后这个只知害人的妇人不会有好下场。 红衣拍了拍双儿的手,安抚了双儿后红衣才对明秀道:“你说得倒也没有藏着什么,看来你是真得知错了。” 明秀终于松了一口气:“谢谢郡主。”她知道郡主这样说就是有意要放她一马了,不会把她送官处置。 红衣说完这句话后就没有再说其它,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 香姨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来喜儿道:“香姨娘没有话要说的样子,那我们走吧,早些送到官衙,回来正好可以吃午饭。” 婆子们拖起了明秀和香姨娘就走,明秀气得只要掐死香姨娘,自己已经说了所有的事儿求得郡主谅解了。反而受这个蠢物所累:到这个时候还不认错,难道想要进大牢不成? 香姨娘被婆子们拖起才惊恐起来,她哭喊道:“郡主,我有话要说,我有话要说。” 红衣道:“有话就说吧,没有人不让你说话。” 香姨娘被婆子们拖了回来。来喜儿挥了挥手,婆子们把香姨娘重重掷在了地上,却没有出去,只是站在了一旁一个劲儿的盯着香姨娘。 婆子们不出去,就让香姨娘胆寒三分:她随时有可能被拖出去送官啊。 香姨娘的事儿可是不好说:先一件毒害英儿和雁儿的事儿,这个如何能说呢?说出来怕不用送官,郡主说不定当场就会打杀了她。再有失手杀了杏花地事儿,这个也不能说吧,毕竟是人命关天啊。 香姨娘胆战心惊开口说了起来:包括她进府后流产的事情、下药害贵祺昏迷。后又在人肉汤中下了解药救醒贵祺等等几乎所有的事儿都说了一遍,只有给英儿雁儿下毒的事儿与杏花死掉地事儿没有说。 双儿听到香姨娘说起用【创建和谐家园】设计贵祺时,她的身子就哆嗦了起来:就是这个原来的主子。为了她自身害了自己一生,而且还前后几次逼她同宝儿害人。 香姨娘说完这些后停了下来,她非常的忐忑不安,明秀都瞒不住事情,她所做的郡主会不知道吗?她看了看坐着地双儿,心里安定了不少:双儿能有今日,想来不曾同郡主说过毒害那两个孩子地事儿。 红衣过了半晌才轻轻问道:“没有了吗?” 这轻轻的四个字听到香姨娘耳中,却如同响雷一样,她喃喃着说不出话来:她实在不敢说没有了。可是让她坦白讲出那两件事儿她更加地不敢。 来喜儿眯着眼睛看向香姨娘:“有个人我想姨娘一定想见一见,不知道姨娘是否已经忘记了这个人。” 随着来喜儿的话音,帘子一挑又进来一个人福了下去:“桃花见过郡主。” 香姨娘看到桃花后那是一头的汗,她还真忘了这个侍女。看到桃花,她才想起来,桃花是被郡主要走的,当时她还担足了心事儿,怕郡主会自桃花口中得知杏花的事儿而发难,可是却一直无事。她也就渐渐忘了这回事儿了。 香姨娘看了看桃花,又看了看来喜儿,她低下了头:看来桃花是什么都说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郡主直到今日才会理论这件事儿呢。 来喜儿冷冷的道:“姨娘不认识桃花了吗?” 香姨娘知道瞒不过去了,她现在也不敢抵赖说什么是桃花信口胡说,只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双儿与桃花听香姨娘说起杏花地事情,都不自禁的想起在香姨娘身边伺候的日子,两个人地脸色都苍白了一下,然后都转头看向红衣轻轻吁了一口气:幸亏有郡主在啊。 香姨娘说完后也坐倒在了地上:她除了毒粮外。现在又背上了人命案。这罪过可是越来越大了。 明秀听到香姨娘说到此事,她也非常震惊:这个女人虽然心计不足。不过却心狠手辣,日后还真要小心,最好能除去此人,不然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她害死。 来喜儿眯着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寒光:“姨娘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事儿啊?” 香姨娘闻言全身都抖作了一团,她头也不敢抬起,只是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来喜儿冷冰冰的道:“姨娘真得忘了?”
一百七十二 你不下天牢谁下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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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淡淡的道:“事情太久了,忘了也没有什么。我想只要提起一样东西来,姨娘就会想起什么来才是。萝卜,这个东西对于姨娘来说可是有印象?”红衣说这话的时候,握住了双儿的手,双儿满怀愧疚的看向红衣,红衣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那都是过去了的事情,已经与她无关。 香姨娘听到萝卜两个字就一阵晕眩,难道双儿不为她自己打算而向郡主坦言了一切?这不可能啊,如果双儿说了,郡主又怎么会如此待她? 来喜儿冷嗖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如果姨娘还记不起来,那么我再提醒你一下,鳝鱼可让你想起了什么来没有?” 香姨娘满眼中都是星星,她现在不敢再乱说什么是巧合的话,她怕只要一说是巧合她会马上被送官,而且她永远不会再有出大牢的机会----现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哪里敢强硬半分。 红衣平平淡淡的道:“说起来这些都是旧事了,我已经不再放在心上。不过也要看这人是不是真的认错了,你说是不是?” 明秀听到这里,再看看香姨娘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有什么事儿没有说出来,急道:“你为什么还不说出来?你已经背上了一条人命,你就算说出来还能怎样?不好好的向郡主请罪,你还在打算什么?难道非要进了大牢你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吗?” 香姨娘当然不会听明秀的,不过红衣的那句话让她镇静下来不少,她看向红衣:“郡主这话当真?” 红衣直直的看着香姨娘,什么也没有说:在这种时候,她不过是一个罪妾,居然还敢向自己要保证,真真是死性不改。 香姨娘不敢同红衣的目光相对,她低下了头。来喜儿道:“姨娘没有什么要说得是不是?那我们现在就去官衙吧,桃花你跟着;双姨娘,也要麻烦你跟着去做个见证儿。” 桃花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这个恶主子也有今日真是大快人 双儿道:“来总管客气了。为小主子们去讨个公道哪有什么麻烦之说?说起来我也是戴罪之身,只是郡主仁慈没有追究我罢了。” 香姨娘听到双儿地话后终于死心了:双儿看来什么都说了。郡主也早已经就知道。只是要看自己是不是真得认错罢了。 婆子们又上来拉起了香姨娘。香姨娘急道:“我说。我还有事儿要说。郡主恕罪啊。贱妾还有一事要说。”红衣轻轻点了点头。婆子们这才放手又立到了一旁。 香姨娘叩头:“郡主。贱妾知道错了。贱妾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还求郡主恕罪。饶我一命。”便把她毒害英儿和雁儿地事情都说了出来。明秀听得直瞪眼:怪不得她一直不肯说呢。这要是换成自己也必不敢说出来。 红衣听完后半晌没有说话。香姨娘以头触地也是汗透重衣。可是却不敢抬起头来看红衣倒底要如何处置她。 红衣沉默了一盏茶地功夫才道:“来总管。这两个人是侯爷府地姨娘。自我们郡主府送去见官总是不好。让世人误会了什么反倒不美。不如先压下来吧。如果日后她们再有什么不知道深浅地举止。再一并送官处置就是。” 明秀和香姨娘听到红衣这句话。一下子都软软躺在了地上:她们实在是紧张恐惧了太久。听到红衣饶了她们地话就再也撑不住了。 来喜儿眯着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他只是欠身道:“是的,郡主。” 红衣瞧了她们一眼道:“着人送她们回去吧。” 明秀和香姨娘谢过了红衣。她们站都站不起,被婆子们拖了下去。来喜儿淡然道:“郡主,老奴打发个人去请大夫来瞧瞧这两位姨娘吧,不要在我们府里出了什么事儿才好。” 红衣淡淡一笑:“嗯,去吧。”来喜儿欠身走了,他当然不是为了明秀二人着想,不过确实不能让她们的胎儿出事儿---来喜儿不认为她们有机会把胎儿生下来,但那是她们的事儿,只是他来喜儿不会对腹中无辜地胎儿下手。为了郡主的声誉着想也不会让她们的胎儿在郡主府里出事儿。 明秀和香姨娘被人送回了老太太所居住的院子,老太太看到她们安然无事的回来了,更加相信昨天晚上的事儿是她们其中一人所为,便没有安慰她们半句,只是哼了一声便自进了内室。 这下子不止是香姨娘寒透了心,就连明秀也是一样,在她们看来:就是为老太太做再多的事儿,只要出了一点儿差错,她就不会再念你半分好儿。 明秀和香姨娘回来后什么也没有说。都愣愣得坐在那里发呆。直到大夫来请脉,她们才惊醒了似的简单收拾了一下。 大夫开完了药嘱咐了几句让她们静养的话便走了。明秀和香姨娘便又开始各据一角地发呆。老太太看着她们二人一直这样便有了几分奇怪----郡主还请了大夫来瞧她们,应该没有难为她们才对,这两个人做出这等样子来是为何? 老太太便问道:“你们呆呆的坐着想什么呢?郡主责骂你们了?” 明秀和香姨娘同时摇头:“没有。” 老太太皱眉道:“你们这个样子像什么?还不去好好收拾一下,坐在这儿发什么呆?哪有半分主子的样儿,也不怕被下人笑了去。”明秀和香姨娘这才让小丫头们烧水,她们洗漱更衣后出来已经是用晚饭地时候了。 老太太想了想来喜儿的话,感觉还是越早送明秀去大理寺越好:她的儿子可是不能再在天牢里受苦了。老太太一边用饭一边想如何开口同明秀说此事,便没有心思开口说话了。 明秀和香姨娘更是各怀心思,当然也没有多少话,三人个用饭居然静悄悄的只有碗筷的声音。明秀二人当然没有心情讨好、伺侯老太太用饭,老太太也神思不属没有责怪她们两人。 一顿饭就这样沉默着用完了,老太太三个人几乎都没有吃下多少东西去。香姨娘和明秀当然还是自惊吓中没有完全醒过来,再有就是她们也为自己招认的事情而在后怕,不知道郡主日后会不会找她们来个秋后算总帐。 老太太终于想好了,她吃了两口茶后对明秀道:“你今儿在郡主那里没有受什么委屈吧?” 明秀强笑了一笑:“没有。” 老太太点点头:“这就好。想来郡主也是念着同侯爷的夫妻之情,才没有难为你们两人。” 明秀和香姨娘都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老太太看了一眼明秀:“你们老爷总要救的,不救我们这家还成家吗?你们说是不是?” 明秀和香姨娘都点了点头,老太太又说了许多家中不能没有男人主事的话,又说了许多妇德地事儿后才道:“我看不如秀儿你去大理寺的天牢中换了你们老爷出来吧。” 明秀和香姨娘还在一个劲儿的点头,直到明白过来老太太的意思,明秀几乎是尖叫起来:“这怎么可以?”然后又省起现在也不能惹怒了老太太便又道:“老太太,不是我不想去换我们老爷出来,就是我想去换,大理寺的人也不会同意不是?” 老太太平淡的道:“这个我自有主张,只要你同意去换你们家老爷,大理寺那里你就不用操心了。” 明秀哪能同意:“老太太,这不可能的,老爷是一家之主,大理寺怎么会放了他呢?” 老太太盯着明秀:“你是不是怕进去后出不来了?这个你放心,今儿你们也看到了,郡主还是同你们老爷有极深的夫妻情份;只要你们老爷一出来,就会同郡主一齐上个请罪的折子,到时候也就不会有什么事儿了,你也就会自大理寺地天牢中出来。再说了,我们侯爷府岂会让你久住天牢呢?你自管放心去就是了。” 明秀连连摇头:“这个怎么可以?老太太莫要被人哄了去,这个万万使不得。” 老太太连连相劝,明秀找出百般的理由来就是不同意,最后老太太生气了,她一拍桌子:“祸是你种下的,现在你不去谁去?只是让你们老爷受罪你就舍得了,现在轮到你自己了就万万不可?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好好睡一下吧,明后日的你就给我去大理寺!” 明秀跪下求老太太要顾念她腹中的胎儿,可是老太太是铁了心,她哪里能求得动?明秀求了好久以后看老太太意已决,她去大理寺是去定了,便看了一眼在一旁看好戏的香姨娘:岂能让她逍遥快活? 明秀便对老太太道:“既然是谁种下的祸谁去顶,那秀儿也无话可说,只要能救出老爷来就好,秀儿去受苦也是值得的。只是这祸事儿也不是秀儿一个人惹下的,老太太只让秀儿一个人去大理寺是不是处事不公?” 老太太还没说话呢,香姨娘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太太,您不要听秀姨娘胡说啊。那大理寺地祸事儿可是秀姨娘一个人惹下地,与香儿无关啊。”
一百七十三 二王妃与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