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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院里一片忙乱,双姨娘有了身子谁也不会让她搭把手的,她无聊之下就出来走走,摆摆手没有让丫头婆子们跟着,告诉她们说只是到园子里去转转,让她们忙自己的。УunΧUAngE.cОm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心情一直都不好,她一直被云娘的话儿困扰着,。 那日云娘来时对她说:既然有心与旧主划清了界线,就应该把一切做过的事儿都给郡主说明白,不要再藏着掖着的,这样才是长久之计,也才是为孩子的将来做正经的打算。 可是双姨娘害怕啊!那次香姨娘设计要毒害英儿和雁儿时,那萝卜可就是她给雕得花样啊!没有那些花样的可爱,两个孩子不可能吃那些萝卜的! 双姨娘不敢给郡主说,说了怕郡主恼了把她赶了出去!可是不说她又怕日后郡主得知了更不会轻饶了她与孩子。 她是前思后想,日日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她又没有人可以商议----这种事儿说与谁听不是找死呢?!所以茶饭就在这种情况下用得越来越少了,再加上孕期的自然反应,她近来瘦得越发厉害了。 这时已经近傍晚时分了,她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园子里的小湖附近。她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走累了就到了小湖边上的水亭上坐一坐。反正也不觉得饿,她并不急着回去。只是呆呆得看着水里的鱼儿游来游去的,直至天色黑了看不清楚了还在呆坐着。 喜儿奉命送了几样吃食给老太太回来时不巧看到了,不过她也没有多事儿,只是感觉奇怪:这姨娘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做什么?虽然有风没有蚊虫,可是也该到用饭的时辰了吧?八成是在郡主那里受了什么委屈了吧? 她回到平安别院落,回话的时候当做趣事儿把明秀拉到一旁跟明秀说了:“姑娘你说那个双姨娘怪不怪,也不带丫头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发呆。现下都什么时辰了?我想八成是郡主待她不好,她这是躲出来伤心吧?要不怎么一个人也不在呢?” 明秀听了心里一动,又问了问就让喜儿去忙了。她回到厅上道:“我有些头昏昏的,想是吃了酒有些上头了,我想先去里间躺一躺,母亲就多陪表哥吃一杯吧。” 范姨太太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明秀表示不是身体不舒服,只是有些醉酒后,范姨太太说道:“原不该让你吃酒的,不过也只是一杯清淡的果子酒而已,这也不行了?喜儿,快扶你姑娘略去躺躺。” 贵祺也问道:“你没有事儿吧?可是感觉哪里不舒服?有了身子原不该吃酒的。虽说是回门高兴些。也不该孟浪的。” 明秀怀孕地事儿还没有宣扬,这是不能宣扬的,怎以也要过个一个月半个月的再宣布她有孕了,不然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她是婚前失贞了吗?所以府里除了几个主子外还没有人知道明秀有孕了。 范姨太太听了禁不住就老脸一红:她给忘了这个事儿了!明秀有没有身孕她是知道的。所以根本没有注意什么就让明秀吃了杯果子酒----假的就是假的,哪真事事都能当做真的来对待呢? 贵祺看范姨太太不好意思了,忙又道:“岳母大人多虑了,不过一杯果子酒也当不得什么的。” 范姨太太就招呼起了贵祺用酒饭,又是让人斟酒给贵祺又是亲自布菜给贵祺。连连相让借此岔开了让她感到尴尬的话题。明秀在喜儿地服侍下自去歇着了。 到了内室后,明秀让喜儿去找两套洒扫丫头的衣服过来,要快去快回还不能让人看到了。喜儿虽然有些惊疑还是去拿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洒扫的丫头们总有些调动,所以每个院子里都会有几套多着的衣服备着新人来时用。 喜儿自明秀原来地院子里取了两套衣物回来后,明秀让她换下其中一套,自己也飞快的换下了原来的衣服。然后明秀带着喜儿,两个人悄悄的避开人的耳目来到了喜儿所说地亭子边上。明秀带着喜儿藏在了一旁的花木后,她就这样蹲伏着看着不远处亭子里的双姨娘。 双姨娘这时候已经坐乏了想回去了。她起身走出了亭子。在明秀的注视下走到了小湖边上了。明秀低喝一声:“和我一起用力撞她下湖!” 喜儿听了心里一惊,这一害怕就没有立时动手,而明秀早已经冲了上去,低着头掩着面一头撞上了双姨娘,双姨娘神思不属之下立即就被撞进了小湖里。 明秀看也不看,听到落水声回身拉起【创建和谐家园】的喜儿扭头就跑。 明秀带着喜儿跑进了平安别院后悄悄的躲在阴暗处行走,躲过了婢仆们,终于回到了内室。明秀一面命令发呆的喜儿快快换下衣服来,一面自己飞快的换上了刚刚脱下来的、自己地衣服。换完后明秀看着那两套衣服想了想还是送回去较妥当,就对喜儿道:“你悄悄送回去吧。不过千万要小心,不要被人看到了。” 其实平安别院原本人就不多,今日为了款待新姑爷贵祺更是大部分就在厅上和厨里帮忙呢,其它的地方几乎是没有人的。 喜儿现在明白她们姑娘为什么让她躲着人了,她被吓得还没有完全镇静下来呢----杀人呵,这可是真真正正的杀人啊!天知道那个双姨娘还会不会活! 喜儿全身止不住的哆嗦着,胆战心惊的左躲右藏着想把衣服送回去,她越怕遇到人就越遇到了人! 喜儿害怕被人看到一直沿着墙躲在阴影里走。这样她感觉还安全一些。。她正左顾右盼的走着,在转过墙角时居然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她一声惊呼就冲口而出:“啊----!” 被撞的那人用不耐烦的声音喝斥道:“你鬼叫什么?想吓死人吗?!” 喜儿听了声音感觉有些耳熟。她受惊这下根本分辩不出是谁,仔细的看了看方知道是少爷明澈。可是喜儿地心里更是害怕了----这少爷不喜大姑娘的事儿就是大姑娘自己不知道罢了,偏偏她要送这种要命的东西回去时被少爷撞见了!再被明澈喝了一声更是吓得喜儿倒退了一步,这样一来她就走出了墙得阴影,月光刚好照在了她的身上,她感觉今天晚上的月光实在有些太亮了,心虚的把衣服往身侧藏了藏:“回少爷,奴婢、奴婢不经意中吓了一跳。” 明澈正小解完。今日他心里烦闷的很:流言满天飞,可是姐姐依然嫁了,今天还有脸回门!他本想着把门关死,不让她进来的,可是却挨娘地一顿责骂! 明澈就是不明白了,娘亲为什么要这么做?姐姐如果清白地话就应该以死相争,范家就还有一条生路,不然做个姑子去也会让人们闭上嘴!娘亲这样做无疑是断了他的出仕之路,断送了范家多年来地清白名声! 明澈越想越气,可是现在人小没有主事所以没有办法,只能赌气回了自己房里喝起了闷酒!想让他去陪贵祺那是万万不能的!打死他也不要与那种无廉耻的人一桌用饭!平白污了他的书生节操! 明澈喝了不少的酒以后还是心里闷得让他难受,就想出来到园子里走走,散闷散闷。走着走着就想要小解,还忍耐不住了。他看开色已经全黑了下来,而且今天这小园子里根本没有人,所以就找了一个隐蔽地方想就地解决一下----明澈虽然大道理上是坚决不让的,这种小小的事儿他却还是不放在心上的。 不想刚刚小解完整理好了衣服正要走时,就被人一下子撞得倒退了一步,还被其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再加上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就更不会有好气了,就出口喝斥了一声。 明澈听到回话,再看了来人也知道是大姐身旁的丫头喜儿了。他更是不高兴,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喜儿却被吓得更是厉害,站在那里不知道动。 明澈走了几步,没有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就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丫头就那样站定了拿着东西【创建和谐家园】呢。明澈也没有在意,管她呢,大姐的丫头也强不到哪里去!有什么样的姑娘就有什么样的丫头!他转头自顾自的走了。 明澈走得都没有人影儿了,喜儿才反映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胸,看了看左右没有人----所幸今天人都到厅上或厨里去了,不然这一声尖叫不知道会叫来多少人呢。她小跑着也走了。
九十 问诊
明秀换上了原来的衣服,又对着镜子自己重新梳理了头发就躺在了床上了。§云÷轩∵阁↓ уUNxuΑnge、COм她的心开始嘭嘭跳了起来,她开始感觉到害怕了:越是害怕越是盼着喜儿能早些回来;越是担心喜儿会被人撞见,越这样想就感觉时间过得越慢。明秀闭着眼睛越想越着急,越想越害怕,脸色就变得有些发青了。 左等也不见人,右等还是不见人,明秀实在是有些躺不住了,她自床上爬了起来:不行,我要去看看才好,不要是喜儿被人看到了吧?那个笨丫头不要给我说了什么不该说得话才好!刚刚就忘了嘱咐她几句什么不该说了! 明秀穿好鞋子正要向外走呢,门就被一下子、大力的推开了,喜儿脸色苍白的闯了进来,又转身飞快的把门关上了。倒把明秀吓得差点惊叫出来,明秀定神看清楚了上前一把拉过来喜儿,低声问道:“可曾被人看到?” 喜儿想起明秀撞双姨娘的狠劲儿来,吓得就一哆嗦,连连摇头道:“不曾,不曾。一路上无人。” 明秀拍了拍自己的胸:“也对,也对,今日里待客,园子里应该无人才对。” 明秀又重新躺了下来,对喜儿低低的厉声道:“今天晚上的事儿不许与人说起,做梦也不许说!你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了!记住,你一直服侍我在房里休息,我的头疼,你一直再给我抚头,记住了吗?!” 喜儿吓得连忙答道:“记住了,记住了!我一直伺服姑娘在这屋子里休息,没有出去过。” 明秀闭上了眼睛,现在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当时没有什么侍卫看到吧? 她也是心急忍不得了,如果今日不能下手,明日更不会有机会了,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双姨娘生下孩子来了! 她也是想过的:反正今日梅院的人都忙得不可开交。那些侍卫们不可能还会盯着这边的。搏一搏了,就是看到了也没有凭证,到时候来个抵死不认也拿我没有办法不是?她这时想到了萧云飞,不自禁打了个冷颤,然后她又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只要不招惹郡主,郡主不会为了一个姨娘出头的。 而这个时候双姨娘地事儿终于被人送到了平安别院,贵祺的酒与兴致都被来送信儿的人给搅了。来得是个婆子,她看上去还有些哆嗦:“禀老爷,双姨娘、双姨娘失足落水了!” 贵祺一听就有些着急。但并不是不能控制,必竟只是一个姨娘罢了:“你说谁失足落水里了?” 婆子被贵祺一喝有些紧张了:“回、回老爷的话,是、是双姨娘。” 贵祺一下子站了起来,必竟双儿肚子里是他李氏的后人。贵祺不能不去看一看情况地,他对着范姨太太躬了躬身子:“岳母大人恕罪,小婿有事儿要前去处理一下,去去便回。让秀儿多歇会儿,一会儿我便回来接她。” 范姨太太当然听到了婆子的话,虽然今日是女儿回门的日子,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她只好点点头道:“去吧,天黑要小心脚下。” 贵祺答应着随婆子就出了屋子,在婆子的带领下直奔小湖边的亭子而去。双姨娘掉下去以后就开始呼救并挣扎。被过往地仆从们发现救了上来。不过因为落水时间太长了些而昏迷了过去。 贵祺赶到时,双姨娘已经被送到梅院去了。贵祺只好又奔回平安别院坐了车子去梅院。 红衣早已在双姨娘的房间里了,大夫还没有到。双姨娘的衣物已经换过了,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红衣正在问谁跟了双姨娘出去,房里地小丫头们都道:“姨娘不让我们跟着,把我们赶了回来。” 红衣有些怒气,轻轻喝道:“不让你们跟你们就不跟了?她是一个有身子的人了,怎么可以让她独自一人?” 屋子里的一个小丫头硬着头皮出来跪在地上回道:“回郡主的话,我们不敢怠慢了姨娘的。只是近来姨娘常常这样一个人呆着,就是不让我们跟。我们远远跟了姨娘发现了也是不高兴。我们怎么哄。怎么说,姨娘总是这样,我们也没有法子啊。还请郡主明鉴恕罪。” 贵祺被人带到了双姨娘的房里,他上前看了看双姨娘皱着眉头道:“孩子怎么样了?可是没了?” 红衣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她对于贵祺来了先问孩子感到有丝不满,冷淡的答道:“不知道。” 贵祺看了看红衣,非常不满的道:“不知道?郡主,这双儿是住在梅院里的。现下出了这么大地事儿。您只一句不知道就打发为臣了么?” 红衣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双姨娘忍耐道:“双姨娘只是经过了一些压水抢救,虽然醒了一下子。不过又昏了过去至今未醒,至于其它的要等大夫来了才知道了。” 贵祺有心要问问红衣是怎么照顾双姨娘的,可是他看了看在窗子外面立着的萧云飞又咽下了到口的话。 两个主子都不说话,屋子里当然就没有人敢说话了。 大夫终于到了,布儿引了他到双姨娘的房里。大夫请完脉,看了看双姨娘的面色,又问了问一些情况就随布儿又回到了外厅上。 贵祺和红衣都来到了外厅上。大夫看了看,给红衣行了礼:“见过郡主。”又对着贵祺行了一礼道:“见过侯爷。” 红衣摆了摆手请他坐了问道:“姨娘情况如何?没什么事儿吧?” 大夫叹了口气道:“病人到没什么了,只是气虚昏迷而已。只是病人是有了身孕的吧?现下恐怕已经保不住了。我把她的脉,是很虚地。照脉像来看病人日常忧思,刚刚我也问过了情况,病人常常心情不畅不思饮食,这当是心思忧虑、茶饭不思所致。病人的身子一虚使得胎位不稳,落水时间又太长了些,现下已经没有办法了,还请郡主恕小人无能之罪。” 红衣轻轻吸了一口凉气:孩子没了?!这对于双儿来说就太、太残忍了些吧!这个孩子对于双儿来说就是将来的全部啊。 贵祺却有些恼意了:就说这红衣不安好心吧,非要把双儿留在梅院,这下子胎儿不保了吧?日常忧思,茶饭不思?想来是她不曾好好待过这双儿了!不知道她是怎么对待的双儿居然能让双儿日日忧虑到茶饭不思的地步?还是根本不给她饭吃呢?想到这里贵祺忍不住瞪了红衣一眼。 红衣没有注意到贵祺的神色,她也是一个母亲当然能体会到双儿的心情。红衣稳了稳心神对大夫恳切的说道:“请大夫想个法子保住孩子吧,烦劳大夫了!” 大夫无奈地道:“回郡主地话,不是小人不为,而小人真的无法可施啊!就算是杏林第一高手现在也没有办法地,郡主!现在已经是保不住了!还请郡主恕罪!” 红衣长长叹了一口气道:“那就请大夫按脉开个方子吧,有劳大夫了。” 大夫拱手道:“这是应该的。还请郡主放心,病人除了身子虚弱外并无大碍,吃几付药调理一下就会好的。” 红衣点点头:“谢谢大夫了。只是这人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大夫道:“如果郡主允许,老夫可给病人下上一针当会立醒。” 红衣听了问道:“对病人无害么?” 大夫笑道:“医者父母心,小人怎会提出与人有害的方法?郡主放心,并无害处。” 红衣方点头同意了,贵祺一言不发的坐着,只是脸色越发沉郁了起来。 大夫开完了方子,也下过了针,双姨娘也真得醒了过来。红衣一面让布儿送了大夫出去,一面让纱儿端来了燕窝粥。 红衣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只道:“喝些粥吧,刚熬好的,我让人特意煮得稀稀的。” 双姨娘除了感觉乏力外还没有感觉到什么,轻轻道了谢就着纱儿的手喝了小半碗粥。 贵祺有些急燥的看着等着,终于等到双姨娘摇头不喝了,他上前问道:“你怎会掉到了园中的小湖里?” 双娘姨看到贵祺并无什么亲近的感觉反而有些惧意,听了贵祺的问话回想了一下轻声答道:“妾正行到湖边时被人一下子撞到了腰上就掉了下去。” 红衣也听得也是一惊:有人要害双姨娘?寻就是冲着她腹中胎儿来的了,那下手之人就不难猜了,不过二人之一罢了。
九十一 对于贵祺来说这只是个开始(哭求粉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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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了双姨娘的话又急急问道:“是谁撞的你?可看清楚了?为什么撞到你呢?” 双姨娘轻轻的道:“妾没有看清楚,只是觉得好像穿着洒扫丫头的服色。哦,对了,妾掉下湖去时,好像扫到不远的花木处还有一个洒扫丫头站着。可是只是一霎间看得不是很真切。为什么会撞到妾,妾也不知道。当时妾正在想事情,没有注意怎么会跑出来一个丫头。” 红衣可以断定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都绝不会是真的洒扫丫头,不过是掩饰而已。 贵祺想了想又看了一眼红衣问道:“你不在梅院好好安胎,独自一个人到园子中做什么去了?” 双姨娘听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贵祺见她迟迟不答,更是感觉是红衣苛待了她,才使得她独自到小湖边去伤神。于是他问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不要怕说出来就是了,一切有老爷为你做主。” 红衣听了感觉到非常不耐:有什么事儿都能扯到她的身上来!不过这次她倒的确是没有看顾好双姨娘才致使她落水的,所以她也就忍了忍没有说话。 双姨娘听了睁大了眼睛:“不是的,不是的,老爷!郡主一直待我极好的,是我自己心情不好才四处乱跑的,与郡主没有任何关系。老爷让要相信我,我在郡主这里是极好的!”双姨情急之下都忘谦称自己为妾了! 贵祺听了倒感觉这红衣是真的确苛待了她,看把双姨娘吓成什么样子了?一准儿是因为她是个郡主,双儿认为我不能为她做主才这样说的。想到这里贵祺道:“双儿不要怕,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就是了。现今孩子也因此没有了,老爷就是上殿面君也要还你一个公道的!” 贵祺地确是在借题发挥。==首发==只要红衣有了错处在他的手里,比起求红衣为他其它妻妾的儿子求爵位来,这样更让他感觉好办一些,也让他能接受一些。有了错处的红衣就不会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郡主了,他心里也就会舒服多了。这才是主要的! 双姨娘这次什么也没有听到,只听到了一句话:孩子没有了,她一把抓住了贵祺的衣袖。脸色更是白了二分:“老爷说什么?我地孩子没了?怎么会?我地孩子没了?不可能的!”一面语无论次的说着。一面收回了手在腹部来回抚摸着,那隆起的小腹已经平坦了! 双姨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嚎啕大哭了起来:“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啊----!”除了这一句之外就不会再说第二句似的。 贵祺哄了几句,双姨娘如同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哭号着。贵祺对于她来说几乎没有什么感情,当然也就不耐烦了起来,他轻喝道:“哭什么!不许再哭了!” 双姨娘被他一喝给吓住了,不再大哭。可是那泪水在脸上还是横流啊。双姨娘就是再怕贵祺三分,也不会忍得住伤心的----失去孩子地打击对于双姨娘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贵祺看了看双姨娘感觉自己口气也是太重了。就缓了缓口气打算先安慰她两句:“你现在也还年轻。想要孩子以后有得是机会。等养好了身子,要个孩子还不容易?现在不要这么伤心了,伤到了身子反倒不美。好了,好了,不要再这样了。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郡主这里受了什么委屈?不管是什么事儿都说出来好了,老爷一定能为你做主的。” 红衣听贵祺终于把话问了出来,淡淡地一笑,不过什么也没有说。这个时候她无论说什么。都会被贵祺当作是在威胁双姨娘地;再说她也要看看再说。事情倒底会如何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了些。 双姨娘听到了贵祺的问话,可是现下她心神俱碎。听了贵祺的这种问话倒使得她心头一震!她微微抬头看向了红衣,哭泣着轻声道:“报应啊报应,这是报应啊。都是我这做娘的害了孩子啊----!这就是报应啊- 贵祺听了皱眉道:“你说什么呢?什么报应?是不是糊涂了?你听清楚我的问话了吗?” 双姨娘却不理睬他,只是自管自的哭道:“当初我跟小姐在园子里设计毒害少爷姑娘时不是我愿意的,我也是被迫听命啊,老天爷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为什么不能留下我的孩子!我那时是真的身不由已啊,真得不是我地本心啊,老天爷你怎么能这样惩罚我呢?!我地孩子啊,就是娘害了你啊----!当日娘如果不听姑娘的话不去做,今日也就不会遭了报应啊----!” 红衣听了长叹了一口气:那件事儿她让绸儿地娘的与内外总管暗中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抓到香姨娘的把柄,不想今天倒在双姨娘的口中得到了证实,而且就在贵祺的面前。这才真是世事难料呢。 红衣其实一直在等双姨娘自己说出那天萝卜的事情,她相信只要时间够了,双姨娘终究会有一天对她坦承一切的,所以红衣也没有问过她:她带着身子可是不能受惊吓的,还是让她自己想好了自己来说的好。双儿本质不坏,看在她在上次事件中的悔过,所以红衣才决定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脱离那些人。 贵祺听了这句话却是万分不信的,他伸手摸了摸双姨娘的额头:“双儿,你是不是急糊涂了?你知道你说得是什么么?无论如何这种事儿可是不能乱说的!”双姨娘哪里还能听进一分话去?她只是一径的哭道:“都怪我听不进去人言,如果我早早向郡主讲了这一切就不用日日担心了,也就不会心情不好了,更不会独自到湖边去坐了!老天爷这是在罚我,在罚我啊----!可是我宁愿少活十年也想要这个孩子啊,为什么要夺了我的孩子走呢?!那毒害少爷姑娘的事儿真得不是我的本意啊,我真的只是听命行事啊!老天爷啊,你应该明白的,你应该知道的啊----!我害怕我们小姐的,我不敢不从的啊----,为什么要这样狠狠的罚我呢?!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罚我呢?我的孩子啊----,报应啊报应----!我的孩子啊----!为什么这样报应我呢?为什么呢----!孩子啊---!都是娘对不起你啊!”这个孩子对于双姨娘来说就是命根子,就是她的全部。 双姨娘的一声声哭嚎震得贵祺有些头昏,他看向了红衣口里喃喃的说道:“这不是真的,这不会是真的。香儿怎么会是这种人呢?不会是的。双儿是没有孩子一时急疯了,她是胡说的,胡说的!” 红衣没有接口,她还是静静的坐在那儿:现在这些事儿是对是错,是真是假都与她没有关系了,她就要走了。这个男人如何对待这些事情她也不放在心里了,无论他想怎么样又与她何干呢?并不是他要怎么样而他本心如何啊!再说当日的事儿现今就算是真相大白了是不是时日太长久了一些?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偏听偏信的话,当日的中毒一事就不会那样草草下了结论!说红衣没有一点怨气是不可能的,那受了毒害的可是她的孩子们! 贵祺看了看红衣,又看了看还在不住哭号的双姨娘,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双姨娘口中的话:那与他认知的香姨娘差太多了!那不可能是真的! 香儿给他保证过,给他发过誓的,绝不会动他任何一个孩子一根汗毛的----贵祺忽然又想起了香姨娘和他深谈时的保证来。 可是面前的双姨娘是言词凿凿啊,让他无法当作只是几句疯话而已。 他转头又喃喃的问红衣:“郡主,郡主如何看待呢?” 红衣平淡的道:“什么如何看待呢?” 贵祺有些呆呆的:“就是双儿说得香儿设计毒害英儿和雁儿的事儿,郡主如何认为呢?” 红衣淡淡的道:“当初郡马不是已经问清楚了么?本宫还记得郡马当时说过的话呢。现今嘛----,本宫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的,这种家事还是郡马自己看着办吧,必竟郡马是一家之主不是吗?” 贵祺看了看双姨娘,又看了看红衣,他心里迷茫的很:怎么会呢?香儿不可能是一个如此恶毒的人啊。她娇弱胆小的如同一只兔子,这样狠毒的事儿怎么可能是香儿做出来的呢?可是、可是当日就是这个双儿陪着香儿在园子给两个孩子吃萝卜,双儿说得话也有可能是真的啊! 红衣看贵祺不再问双姨娘什么,就上前轻轻的对还在哭号后悔的双姨娘道:“双姨娘,你不要这样了!你这样让那个走了的孩子也是心疼不是?你让它如何安心上路呢?”
九十二 侯爷府里的混乱开始了前奏
双姨娘听到了红衣的话,她有些茫然的看向红衣哭道:“孩子没有了,我的孩子,报应啊---!”她一把抓住了红衣:“郡主,你原谅我吧,我真得不是本心,我只是太怕姑娘了,不敢不从啊,郡主你要相信我啊!可是,可是我的孩子、孩子已经没了!孩子已经没了!郡主原谅了我,孩子也回不来了!郡主,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双姨娘的话说得语无论次,她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倒底想要说些什么。·云+轩∴阁↓ УunXuANgE·cOΜ失去孩子的痛苦、对红衣的愧疚纠缠在一起涌上来,让她更是混乱了。 红衣尽力的安抚着双姨娘,可是不管她说什么,怎样安慰,双姨娘就是不停的哭号着,神情激动得不能自已,在贵祺又一次不耐的喝声后双姨娘的声音虽小了,但还是不能安静下来。 红衣没有办法,只能让人点上了安神香,又使了人煮了一碗安神的药给双姨娘服了下去,双姨娘又哭了一会儿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红衣并不是圣人,不可能做到对于仇人还可以用什么大道理去感化。只是这个双儿不是主谋且本性良善胆小,她只是出于对香姨娘的害怕不敢反抗而已,后来也对其所做事感到后悔万分了。现下孩子也没有了,就算她有什么错也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惩罚了。 红衣看双姨娘睡了,她叹了一口气后扶着布儿的手转身往外走:“郡马请便吧,走时就不用来道辞了。”就这样自管自的走了。 红衣不想留在这里与贵祺讨论是他哪个妻妾害了双姨娘,更不愿意听他说毒害英儿和雁儿的不太可能是香姨娘。红衣对于这些事情不再挂心了,她就要走了。这些事儿是贵祺的事,与她何干! 贵祺心里是乱糟糟地,他看了看双姨娘也起身走了。他到外书房去了,今日的事儿他要好好想一想才行。所以菊院他就没有回去,甚至也忘记了明秀还在平安别院里呢。他今天的心是真的乱了。 红衣回房后,布儿一面伺候她更衣睡下一面问道:“明日我们还能起程吗?” 红衣疲倦的叹了一口气:“过两日吧,总要等双姨娘的情绪平静下来才可以啊。不要说你们。我也心急着要走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布儿没有再说什么,给红衣放下了帐幔道:“郡主不要想太多了,早些睡吧。” 红衣合上了眼轻轻点了点头:她今日还真是累了。 布儿出来后,绸儿三个围上来:“郡主没事吧?” 布儿揉了揉太阳穴道:“怎可能没事儿?我跟了一天都累得不想动了。一天早进宫送皇上太后出行,然后安排送东西到郡主府,又去拜访了先生,本来接着可以用完饭好好歇一歇地,谁知道出了双姨娘这档子事儿。就连去庄子地事儿也要延后再说了。唉----,你们说郡主有事没事儿?身子不累。这心也累啊。你们是没有看到。我们那郡马爷,居然连双姨娘落水也要牵扯到我们郡主身上来,真真让人无语!” 纱儿听了气道:“这候爷怎么如此不堪了呢?原来他和郡主两个人不是这个样子。” 绸儿冷冷一笑:“原来?原来郡主在他看来是一朵花,现在他看别人是一朵花了,郡主对于他来说成了一座山!他巴不得搬开这座山呢!” 布儿歪着头,闭上了眼养养神:“缎儿值夜是吧?缎儿快去过去吧,我怕郡主万一睡不着要茶要水的什么的,小丫头睡得实了听不到。” 纱儿和绸儿笑了起来:“布儿姐姐真得是累坏了,缎儿早就去了!”布儿睁开眼睛一看。还真得是没有在屋里。她叹了一口气道:“郡主太苦了,我们除了能照顾她仔细些也替不了她什么了。唉----。” 布儿说完看向纱儿道:“不堪?双姨娘今儿情绪非常激动。说出了当日香姨娘设计毒害少爷和姑娘的事儿,可是我看那个侯爷,我们的郡马大人有些不相信呢?居然还问我们郡主信不信?!真是没有天理了!” 纱儿和绸儿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巴,过了一会儿绸儿才冷笑道:“对于我们的郡马大人来说,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儿!” 纱儿气呼呼地道:“所幸就要走了,不必再看到他那个让人生气的脸!” 布儿无奈地道:“要晚两日了,双娘娘地情绪非常激动,再说小产怎么也要调养一下不是?唉----,只是苦了我们郡主了!” 纱儿上前拥着布儿安慰她道:“郡主不是还有我们呢吗?我们不会离开郡主的,郡主不会再受苦了。” 布儿拍了拍纱儿道:“郡主要是像你一样没心没肺的当然就不会受苦了。” 纱儿不依:“我怎么没心没肺了?郡主就是想得太多了,如果什么都不想就不用这么苦了。” 绸儿敲了敲纱儿的头道:“你呀,有心有肺的很!行了吧!郡主想得太多?郡主是牵挂的人与事太多了,和你一样的除了小猪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纱儿摸摸被敲的地方这次没有反驳:“我们郡主这么好的女子真要这么孤苦一生了吗?这日子也太无趣了些。” 布儿也叹了一口气:“我想得也是这些,我们必竟不能什么可能代替地,有些是我们再有心也给不了郡主地。唉----,郡主往后没有人疼,这日子想想就让我心酸!” 绸儿也叹了一口气,抱着膝坐在床上:“世上没有好男子啊,哪个男了不纳妾?我听人说农夫多收了几斗米还想纳个妾呢,何况这些达官贵人!不给男人纳妾也是犯了七出的嫉妒,可是有了妾这家里就不得安宁了!唉----!” 纱儿皱起了眉头道:“郡主其实也不是斗不过她们,为什么白白让给了她们呢?” 布儿长长地叹息道:“郡主累了,不想斗了。就是这样,没有其它的原因。郡主跟我说过:斗完这个还有那个。再说了侯爷的心不在郡主身上了,争来又有什么意思?要说也是,看看我们这位侯爷,我有时候都不敢相信他真得是三前以前的那个侯爷。算了,不要说了,不许在郡主面前提这些,让她烦心知道么,纱儿?” 纱儿道:“知道的,又不是只有你们知道疼郡主,我纱儿也是一样的。” 绸儿接道:“除了吃以外和我们是一样的。” 三个人又说了几句玩话就各自睡下了,她们也累了一天了。 窗外,萧云飞静静的立在暗影处,不言也不动,似乎亘古以来就已经站在那里了。 老太太听说双姨娘落水的事儿后,呆呆的坐了半天,过了半天才喃喃的道:“云娘,是不是原来我们那时候的事儿现在又要重来一遍啊?这是不是报应呢?” 云娘不好回答这样的话,只能道:“老太太想得太多了。” 老太太呆呆的重复了一遍:“我想得太多了?真的么?祺儿为什么只有兄弟一人?云娘你不记得了么?” 老太太说到这里一把抓住云娘的胳膊,因用力过猛,指甲已经都陷了云娘的肉里,云娘痛得轻轻哼了一声,老太太却没有知觉:“云娘,你说现在像不像?是不是很像?为什么?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云娘不好去瓣开老太太的手,只好忍着痛道:“老太太多虑了。只是意外罢了!” 老太太松开了云娘的手,不再说话,只是呆呆的坐着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云娘悄悄打量了几次老太太,老太太也没有发觉,只是坐着不动想着心思。云娘叹了一口气:这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这府里的大权?不就是为了以后的地位?就像老太太年青时一样。 老太太不知道是香姨娘做的还是明秀做的,但是她可以肯定绝对是这二人之一,倒是郡主早早把双姨娘弄到梅院去看来是为了保护她了,可是还是被人惦记去了。 老太太现在想得不是倒底是谁把双姨娘撞水里去了,而是在想是不是她做错了。如果她没有把香儿弄进来,那么不会有英儿和雁儿中毒草的事儿发生;如果她没有把香儿和明秀弄进府来,也就不会有双姨娘的落水事儿发生。难道真得是我错了?
九十三 老太太争权内宅始乱
老太太想了又想:不对,如果没有香儿和明秀,那么祺儿就不会纳妾了,不要说双姨娘了,什么姨娘也不会有了!所以她这件事没有做错,那么,是哪里不对呢?为什么府里总是这么不安宁呢? 老太太想着想着感觉心里亮堂了一些:给贵祺娶妻纳妾不会错的,这有什么错?为李家开枝散叶的大事也有错?香儿也好,明秀也罢,都是没有我的管教,才让她们认为这府里没有人能治得了她们,才会出这样那样的事儿。÷云×轩×阁× уunXUΑngΕ·COΜ如果我早早把府里管起来了,也不会出这些事儿了!这府里的人都不是经我【创建和谐家园】过的,要是我【创建和谐家园】过的哪会出这些事儿?红衣?太手软了些! 老太太越想越得有理儿,可是她还是隐隐感觉到不安:这妻妾争风的事儿自古就有,从无断过啊!这可有什么好法子呢?! 这个时候,老太太还并不知道双姨娘已经指正了香姨娘毒害英儿和雁儿的事呢。 老太太不再想了,她唤云娘过来道:“你使向个贴心的人儿查问一下昨天可有人在双姨娘落水的时辰经过了那里,可曾看到过什么?要查问的仔细些,知道么?” 老太太知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轻轻放过的,不然以后这府的子嗣可就艰难了。 一夜无话,只是各人心思不同罢了。红衣一早起来梳洗完了先去看了看双姨娘,双姨娘虽然不再哭号不断,可是还是不停的流着泪。 双姨娘看到红衣进来了,她挣扎着起身,道:“郡主。贱妾实在无脸见您!贱妾对不住您啊----!”说着又哭了起来。 红衣坐在了床前的椅子上,看着成了一条缝的双姨娘的眼睛,叹了口气说道:“罢了,过去地就过去吧。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没有怪过你的,要是怪你就不会让你进梅院了。” 双姨娘抽泣着没有言语。 红衣叹息道:“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孩子已经没有了,你只是伤心有什么用?好好调理身体要紧。再这样下去身子必是支持不住的。其它的事儿不要多想了。只要静养就好。” 双姨娘点了点头谢过了红衣。 红衣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相劝,只好吩咐丫头们好好服侍着,又让双姨娘多少强用些饭就起身回去了。 花嬷嬷道:“姨娘的身子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个心病难医啊。” 红衣点头道:“嬷嬷说得对,双姨娘这是心疼孩子心疼过了。可是这个心病嘛----,要想个法子才是。总这样拖下去怕人要毁在这上头了。” 花嬷嬷想了想道:“最好能有什么转开她地心思,让她想些别地就好了。”红衣叹气道:“这不太可能的,她现在一心就是伤心她的孩子没了。哪还会注意到其它的?” 花嬷嬷皱了皱眉:“郡主说得也是,的确不好办呢。” 红衣歪在榻上皱着眉头:“这要是她的孩子还在就好了。她也就不会这样了。” 花嬷嬷无法。布儿四个丫头更是无法,大家面对面的发愁:这双姨娘一日不好她们就一日不能起程啊!可是这侯爷府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啊。 贵祺一早就见老太太去了,他想这些事儿还是要好好和老太太说说才有主意。 老太太听完了贵祺地话后问他:“你感觉呢?” 贵祺道:“儿子就是拿不定主意才来同娘亲说的。儿子感觉香儿不像这样地人,可是双儿地话又不似作假,儿子想了一夜也没有决断。”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你要是有个好的妻子替你管起这内宅的事儿,那会让你如此伤神?这必竟不是该男人费心思的地方。我看这几年我要替你看好这内宅了,省得日日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的。” 贵祺点头道:“娘亲说得有道理。可是这英儿和雁儿中毒的事儿怎么办?” 老太太道:“这个我们先不要声张,我们要细细查访一下才对,还有双姨娘落水的事儿也要查清楚才行。这些事儿现在说还早了些。查访清楚再做决定不迟。也不至于冤了谁不是?” 老太太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又道:“这些事儿你就不要管了。交给娘亲来处理吧。这些不该是男人费神的事儿,你管好外面的事儿就成。男人嘛,就应该在外面多费些心思,回到家里就应该有个安安乐乐地饭吃,有个舒心地觉睡才是。这个就交给为娘了,为娘的一定会让你过得舒舒服服地。” 贵祺高兴了起来:“这就太好了,有娘亲主持儿子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一切但凭娘亲做主就是了。”这些事儿能甩手真是求之不得了。 老太太轻轻易易就取了府里的大权也是高兴的:“对了,今儿怎么不见秀儿和你一起来请安呢?” 贵祺一拍额:“娘亲不说,儿子都忘了,明秀还在姨母那里呢!昨日被双姨娘的事儿一搅就忘掉了。儿子要赶快去接了明秀回来。” 老太太点头道:“快去,快去。真是的,到了姨母那里要多多赔罪才是。” 贵祺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明秀却从外面进来了,她对着贵祺一笑,先给老太太福了下去:“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昨晚睡得可好?” 老太太道:“好,好,一切都好呢。秀儿坐下吧,祺儿正说要去接你呢。” 明秀听了笑了笑又对贵祺福了一福:“老爷安!” 贵祺扶了她起来道:“和我调皮是吧?和我请得什么安?” 明秀笑道:“礼不可废啊,这是应该的。” 老太太笑道:“你们不要当着我这个老太婆卿卿我我的,不怕我笑你们?” 贵祺扶了明秀坐下道:“娘亲也来打趣儿子。” 老太太道:“不打趣了、不打趣了。秀儿,你怎么自己来了?祺儿刚刚还要去接你呢。” 明秀笑道:“接什么接呢,不过几步路而已。昨天晚上一看时辰已晚了,表哥没有回去我就猜想可能是双姨娘那儿走不开就自己回去了。这不,一会儿我还想去探探呢。表哥,双姨娘没什么事儿吧?” 贵祺叹了一口气道:“没什么事儿,只是孩子没了。” 明秀用手帕捂着小嘴惊叫了一下下:“天啊!这可真是让人心疼呢。双姨娘心疼坏了吧?我一会去探探她。唉----,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老太太看了一眼明秀,拿起了茶盏喝了口茶:“再小心也是没有用的,是被人撞下了水的。” 明秀又是惊呼了一下:“是哪个这样不小心撞了姨娘?真真该打杀他!那可是我们李氏的后人呢!” 贵祺也点头道:“实实在在是太可恶了些!一定要查一查,拿住必不会饶了他!” 老太太状似不经意的说道:“这府里人来人往的,必会有人看到的,这事儿也不难办,不过费些时日罢了。” 明秀听了心里就是一惊,她现下回想起来好像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可是那时候天色已经晚了,说不定在那个地方有人她没有注意到呢?一时间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明秀看了看老太太:“这事儿还是早早来查好些,我看不如就让我来办吧。表哥有外面的一堆儿事要处理,老太太更是颐养天年的时候,怎好劳累呢?虽说我有些年青没有经过事儿,可是有老太太指点着,应该也办差的。” 老太太笑道:“你刚刚成亲不过三日而已,哪有让新人办这事儿的,必竟有些晦气。再说你也是有身子的人了,还是好好安胎来得正经,大夫也说不让你常常走动的,你还是要注意些才是。这些杂事儿还是不要放在心上了,我这个老婆子还能处理的过来,你们就好好安心的过你们的小日子就成了。” 贵祺也接过来说道:“娘亲已经使了人查了,你还是好好养胎吧,千万要小心才是。” 明秀听了又是一惊:已经有人查了?还有就是孩子,这日日不得与贵祺同房,哪里来得孩儿?! 明秀想了想道:“我这样在一旁享爱,让老太太如此劳累,心里真是过意不过去呢。有什么事儿,老太太可吩咐秀儿去办的。” 老太太笑着应了:“你啊,把胎给我养好是最重要的了,其它就不必放在心上。” 明秀听了只能答应着,然后就扯开了家常,聊了一会儿,老太太说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去探探双姨娘吧,我今儿就不去了,祺儿你就说我让她好好养着,不要多想就行了。” 贵祺和明秀听了起身答应着,行礼告退走了。 老太太看着明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愣愣的半日没有动。 --------加更分割线----- 今日三更!这是第一更。
九十四 心病还需心药医(再求粉票,加更随后奉上)
萧云飞出现在了窗外道:“属下有事禀报郡主。УUnxuAngе,com” 红衣以为他有关于双姨娘落水的事情呢:“进来回话吧。” 萧云飞答应着进了屋子,重新与红衣见过礼后道:“府里老太太的几个人在查问仆从们昨天晚上双姨娘落水时有谁经过。” 红衣挑挑眉道:“是老太太使了人在查?” 萧云飞道:“禀郡主,是的。” 红衣道:“还真没有想到的。不过这与我们也没有关系的,愿意怎么闹随他们去吧。” 萧云飞道:“双姨娘落水时,我们几个都不在那个附近,所以不知道是谁做的。是属下等人的失职,不过郡主的侍卫队今天一早就到了,属下保证以后就不会再有这等事发生了。” 红衣摆摆手:“你们就五个人,还要分出来人跟着英儿和雁儿,这不能怪你们。侍卫队?有多少?” 萧云飞答道:“按规矩,郡主的侍卫与护卫总人数不能多于二千人的。现今的侍卫与护卫加一起有一千人了,大多是今日赶过来要护送郡主到庄子上去的。” 红衣点点头:“哦,人还真多。不过我用不过了这么多人的,庄子上也没有这么多的房舍呢。” 萧云飞道:“禀郡主,属下会安排,请郡主放心。”他顿了一下又道:“属下还有一事,嗯,属下感觉可以收养一个孩子给双姨娘,以解她的忧思。” 红衣听了眼前一亮:“好办法!”但是一下子又犯愁了:“可是一时之间到哪里去找孩子呢?” 萧云飞道:“郡主这件事不必忧心,民间孩子养不了被父母扔了的、卖了的不在少数。属下这几日会让无事的侍卫们注意一下地,想必两三日就能找到的。” 红衣听了点点头:“有劳你们了。” 萧云飞道:“不敢,应该的。并且对于那些弃儿来说,郡主府是太好的归属了!” 红衣看了萧云飞一眼,点了点头道:“一切就依萧护卫吧。” 红衣又想起了孩子们的学业:“英儿和雁儿没有给萧护卫添麻烦吧?” 萧云飞的脸上神柔和了一些:“禀郡主,没有。少爷与姑娘极是有心性的人,必能学有所成地。” 红衣笑了:“这就好。两个孩子就托萧护卫多照顾了。” 萧云飞躬了躬身子:“不敢。属下应做地。属下告退了。” 红衣道:“去吧。” 侯爷府里老太太慢慢查问着,明秀与香姨娘都是有些心惊,所以这两日来这两个都很消停。谁也没有找事儿做,只是静静的、悄悄的打探着老太太查问到了什么。 贵祺也很是心烦,不知道该是不是应该一如既往地相信香姨娘。因为心里惊疑不定他这两日也就没有去香姨娘那里,就连双姨娘他也没有再去看看----见了也是哭得他心烦。也因为心里烦闷所以明秀那儿他也没有去,倒是去了安姨娘和宝姨娘那里一人一晚。这两个人是贵祺不需要费半点心思对待的人。 老太太使了云娘来看过双姨娘两次。并问了些话儿。双姨娘还是照旧一劲儿的哭,除了药以外几乎就没有吃下去过东西。 明秀倒是日日前来探望,每次都带些吃食给红衣与双姨娘。双姨娘是吃不下的,红衣的那份当然就被布儿几个倒了去喂狗了----这个人可是藏过毒药地主 红衣除了担心双姨娘地身体外倒不把其它的那些放在心上,她只是在等着萧云飞的消息,看看能不能以婴儿引开双姨娘的注意,使她不再这样日日哭泣,以便能好好调养。 两日的时间就这样很快的过去了。 这天晚上,萧云飞抱着两个婴儿出现在了红衣与花嬷嬷等人的面前:“禀郡主。这个、这个。他们找到了两个孩子。属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就都抱了过来。” 把花嬷嬷等人唬了一跳。这个男人说跳出来就跳出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而且抱着两个孩子作甚? 两个孩子看来是被喂过了,都睡着了。身上穿的小衣与包得被褥还是原来的样子,补丁叠着补丁,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地孩子。 布儿和纱儿上前接过了两个孩子抱给红衣看,两个孩子看来都出生不久,面上地皱摺还有舒展开前的痕迹。都是小小地,让人看着心疼。 布儿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抱到我们这儿来做什么?” 纱儿非常怀疑的看向萧云飞:“这不会是萧护卫偷来的吧?大热的天偷点什么不好,偷两孩子做什么?” 屋子里的人除了萧云飞都被逗笑了,萧云飞没有任何神色变化,和每次出来时的神情一样冰冷吓人。这次因为抱着两个婴儿所以没有了那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反而让人感觉不伦不类有些可笑。 红衣笑道:“纱儿该打,乱说什么呢?这两个孩子是我托萧护卫找来的,想让双姨娘收养,看能不能解了她的心病。” 花嬷嬷道:“真是个好办法,郡主就是郡主,想出来的法子就是不错。” 红衣听了看了看萧云飞也不好解释什么,就什么也没有说,伸出手去想抱过一个孩子来看看,花嬷嬷忙忙的伸出手臂来拦住了:“我带着先去给孩子们洗一洗,然后换下衣物被褥再给郡主抱吧。” 花嬷嬷听话的意思知道这两个孩子八成是弃儿,弃儿呆得地方就难说了,再说在外面抱回来的,还是洗一洗的好,省得染上郡主或少爷姑娘们什么病就不好了。 红衣看着两个孩子答应了。不过又交待了两句说道:“要小心,看来也就是这两日来到这个世上的,不要着凉了。选些棉质地柔软的新衣先包了吧。明日再去采买合适的好了。千万莫要用旧衣。” 花嬷嬷答应着和布儿抱着孩子走了,红衣才有时间转头对萧云飞说道:“这两个孩子都留下吧,一看就是可怜的孩子,出去了让他们怎么活?我们府里不差这么两个孩子的饭食。” 萧云飞暗暗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都留下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把另外一个送到哪里去。 红衣又道:“有劳萧护卫了。这两个孩子都是哪里找来的?他们的父母可曾同意?” 萧云飞道:“一个是在道观里,道人们正在发愁呢,不知道这孩子是谁放在了他们道观门口地;一个是在小店里。小店地掌柜说早上一开门就发现的,可是他也没有能力再养一个孩子了,正贴了告示找人收养呢。” 红衣点头道:“也罢了,心狠的父母也是有些苦衷地,可是这也狠心的太过了些。萧护卫有劳你了。护卫们你也多多关照一些吧。” 萧云飞躬身道了不敢就出去了。萧云飞很轻快的跃上了大树。柳大就过来了:“那个厉害姑娘是不是叫布儿?我注意了这几日,听到郡主这样唤她的。我说得对不对,头儿?” 萧云飞懒得理会他,给他来了个不理不睬。 花嬷嬷抱了两个孩子回来了,两个孩子因为洗澡都醒了正哭着呢。红衣笑道:“我一听这奶声奶气的哭声就想起了英儿和雁儿小时候呢。我们趁着他们醒着抱去姨娘那里吧,这样正好。” 花嬷嬷道:“这也是一男一女呢,还真是有福气地一对小东西,遇到了郡主了。” 还没有进双姨娘地屋子呢,双姨娘就听到了。她以为听错了。停下了哭泣仔细的支起耳朵听:真得是婴儿的哭声! 红衣和花嬷嬷布儿抱着盖得严严实实的两个孩子进来,一进来。花嬷嬷就把盖着孩子的薄被拿开了,怕捂着他们。 双姨娘有些愣愣得看着,红衣看她不哭了心下知道也许真得可行,就抱了一个上前坐在床前,不安慰她也不提以前的事儿,直接就说道:“这两个孩子被父母抛弃了,我也正发愁呢。不留下他们吧,还真不知道该拿这两个孩子怎么办?留下他们吧,可是我又没有时间看顾。真真让人为难呢,唉----” 双姨娘好像根本没有听到红衣在说什么,只是颤抖着伸出了手:“郡主,给贱妾抱抱可不可以?” 红衣把孩子直接放到了双姨娘的怀里,双姨娘搂着他,看着孩子泪水就一滴一滴掉了下来,她又敢紧擦了擦,怕滴到孩子的身上,她哽咽着问道:“这孩子怎么一劲儿哭呢?是不是饿着了?” 花嬷嬷答道:“不是的,是刚刚洗了洗,怕是扰他们睡觉了不高兴了发小脾气呢吧?” 双姨娘心痛地轻轻摇了起来,这么大地孩子正是嗜睡的时候,刚刚只不过没有人哄而已,现在有人一摇一会儿也就睡了。另外一个也在布儿地轻摇下睡着了。 双姨娘忍不住轻轻亲了一下怀里的孩子:“这孩子是谁家的?怎么被郡主抱来我这儿了? 红衣漫不经心似的说道:“不知道是谁家的呢?是侍卫们发现的就抱了上来。真真是狠心的爹娘啊,我看这两个孩子没来世上多久呢。” 双姨娘听了心里一痛,这孩子的父母怎么这么狠呢:“郡主打算怎么安置他们呢?” 红衣答道:“我也愁着呢。本来如果你身子好的话,可以让你看顾着,那留下他们也不值什么的;可是你现下身子不行的,而我这里又实在是没有人能看顾这两个孩子,正想着实在不行就送到郡主府里让老婆子们看顾算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看顾得好了。” 双姨娘马上反对道:“郡主,郡主,不能交给老婆子们的。交给我吧,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我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这两个孩就交给我吧,郡主。” 红衣故意迟疑着答道:“交给你也不是不行,可是你现在吃不下睡不着的,如何能看顾孩子呢?你就是个病身子了,自己还顾不上自己呢,怎么可以看顾得了两个孩子?还是送给婆子们去看顾的好。” 双姨娘马上道:“我没有什么病的,只是几日没有吃东西有些虚弱而已。我吃,我现在就吃,我吃了东西马上就会力气的。郡主你这一说,我还真得饿了呢。我可以的,我真得能行。郡主就放心把孩子交给我吧。” 听到双姨娘说吃东西,布儿使了个眼色,双姨娘的丫头就去厨房传饭了。 花嬷嬷听到这里笑道:“这两个孩子本来就是郡主给姨娘抱过来的,姨娘不要着急了,只是要好好调理身子就可以了。你要是能吃下东西去,郡主还能不放心?所以姨娘只要好好调养自己,郡主自然会把孩子交给你的。” 双姨娘听了放下心来抱紧了怀里的孩子,感爱着她的呼吸,心里安宁了许多:“郡主,孩子取名字了吗?”
九十五 终于出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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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笑道:“你的孩子当然你取名字了。” 双姨娘抬头看向红衣道:“我的孩子?这两个孩子不是、不是府里收留的吗?” 红衣摇头,看着双姨娘的眼睛说道:“不是,是你的孩子。与任何人都无关,只是你的孩子。你是他们的娘亲。” 双姨娘喜极而泣,又亲了亲怀里的孩子,对布儿道:“布儿姐姐,那个孩子我看看可以么?” 布儿笑道:“姨娘的孩子姨娘看一看正当理的事儿,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我也抱累了,放在姨娘的床上可好?孩子也能睡得舒服些。” 双姨娘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放在我床上吧。真是有劳布儿姐姐了。” 双姨娘把怀里的孩子放在了床里面,她又抱起布儿怀里的孩子亲了又亲,看了又看,然后对红衣请求道:“还请郡主赐名。” 双姨娘这是已经当这两个孩子是自己的了,她是妾室,孩子的名字当然要是主母给起的。 红衣终于放心了,欣然同意:“我也是孩子们的嫡母,起名也是应当的。我看不如男孩叫杰儿,女孩叫莺儿如何?和英儿雁儿的名字正好相随。” 双姨娘非常高兴的,这两个名字真是高抬了这两个孩子了,她谢了又谢红衣。丫头们这时也已经送上来了饭菜,双姨娘用了不少。 红衣看双姨娘这样就知道不用再担心了,她再调养个几日应该就可以起程了。 次日英儿和雁儿也知道有了一对弟弟妹妹,闹着去看了后爱得不行,得空就去。并且自此英儿雁儿日日都要问红衣很多次相同的问题:什么时候弟弟妹妹可以会走会说话,什么时候他们才可以带弟弟妹妹去玩,什么时候他们可以教弟弟妹妹识字练武。 双姨娘有了寄托,哪还像个病人?每日醒来又是喂孩子们东西,又是给孩子们换洗衣物都给了她极大的乐趣,虽然累,可是却非常高兴。她现在每日不止是不哭了。还每日都笑个不停,孩子哪怕是尿了也能让她高兴半日。 因为有了两个孩子,红衣的也忙乱了起来。要添置的东西有很多。原来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两个孩子的加入,又是请奶妈又是买东西,实在是忙了两日。不过日子也在忙乱中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去了三四天。红衣看双姨娘情绪也没有问题了。就决定起程了。 红衣这一决定,当天下行一直到晚上就没有消停过,人是来了一个又一个。 第一个是老太太。老太太知道了红衣明日要起程了,当天下午就到了梅院:“郡主还是要早去早回,这府里如今没有了主母也是乱糟糟的。” 红衣淡淡得道:“老太太不是已经开始掌管府里事务了吗?有老太太的调理。想必府里不会再有什么事儿了。如果还有下毒啊落水的事儿就真要担心这侯爷府里还能不能人丁兴旺起来了。不过老太太现在想是安乐的。贴心地儿媳再加上掌理了府里,想必没有什么再让老太太不合心意了吧?” 老太太一下子呆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红衣。红衣看到了她的神色,淡漠地道:“本宫不说不代表本宫不知道,本宫没有做什么也不是本宫做不了,只是本宫与人斤斤计较而已,明白么?最好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事儿招惹到本宫地头上,本宫以后不会再宽容以待了。” 老太太愣了,这样的红衣她没有见过。这样的郡主煞气十足。她非常非常的不舒服。她没有想到红衣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地,会对她不假以辞色! 红衣冷冷一声:“送客!”转身回内室了。不是这个老太太一意孤行。哪会有这么许多的事儿! 第二个是明秀。明秀是想了又想,才决定还是到梅院给红衣送行的好,必竟红衣的手里还有她的短处:“明儿大家都来送郡主,想来郡主很忙,妾身也不方便上前说话地,所以现在特来相送。一来祝郡主一路平安顺风,二来也盼着郡主早些回来,妾身还盼着能得郡主地教导呢。” 红衣冷淡道:“你做过什么,要做什么,只要与本宫无关,本宫懒得理会与你。就如同那些药的事儿一样。本宫说得什么意思你可明白?” 明秀没有想到红衣这样直接,吓得她是一头的冷汗,伶俐的一个人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承认了当然不行,不承认?当着红衣的面她还真得不敢赌这一赌的。 红衣看她不说话,冷冷一笑:“你不明白?本宫可以让你明白的,萧护卫----!布儿--- 明秀听到这一句话,立即就答道:“妾、妾身明白的,明白的。”喊萧护卫是要去拿另外地凭证了,喊布儿当是去叫其它地主子们了,明秀还能不明白? 红衣淡淡的一笑:“明白就好!其它地药不想过问,只是你备毒药与【创建和谐家园】是做什么的?你的心里是有白,本宫心里也是明镜一样!只是一切没有来得及发生,本宫也就懒得理会与你。你即是明白的,就要明白只要事不关已,本宫是懒得理会的,可是如若再有一次类似事情发生,比如下药,不论是什么药!还有落水,你明白?就不要怪本宫心狠了!” 明秀豆大的汗水流了下来,她不敢否认双姨娘落水与她无关,她猜想可能又是侍卫们报给红衣知道的。 红衣看她没有反驳,就知道双儿落水于她有关了,一股怒气升起:“来人啊----!掌嘴!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理会本宫的问话,如此无视本宫,给我狠狠的打!” 明秀不敢喊冤也不也哭叫,被拖了下去。她当然知道不是因为她不回话而打她,她这次能留一条命已经是不错了。如果不是这郡主要离府了,如果不是这郡主不愿意插手这侯爷府的事儿了,今儿她有没有命出去就真得很难说了。 萧云飞身子一晃也出去了,一会儿他带了明秀回来道:“郡主,请允许属下为秀夫人把脉!”他对于明秀不哭不叫不护着腹部也不求饶感到不合常理。这不是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应该有的反应! 红衣听了惊奇,可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明秀惊恐万分可是也不敢动一动。萧云飞把完了脉。冷冷看了一眼明秀回到了红衣的身后。传声道:“郡主,这秀夫人根本没有身孕在身。” 红衣看了看苍白着脸的明秀道:“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明秀拜倒在地上大哭道:“请郡主饶命!” 红衣厌恶的看了一眼她:“你记住了,不要说本宫不教而诛!本宫及本宫地人你如果再招惹一次,本宫不经侯爷直接就治了你的罪。你可以试试看本宫是不是能打杀了你!你以前所犯这些我都与你记下了,以后若有再犯,哼---!来人,把她给我叉了出去!” 明秀就这样被红衣扔出了梅院,明秀带喜儿头也不敢回的回去了。她这次是被吓破了胆:她做得每一件事儿红衣都知道!这要是想要她地小命真是易如反掌啊。 第三个是红衣也没有想到地香姨娘。香姨娘不想来的。只是听脂胭说明秀也去了,她就坐不住了,这个时候了明秀巴结郡主做什么?不行,我也要去! 香姨娘到了还没有说话呢,红衣就冷冷的道:“你到本宫这儿来做什么?你以为你做得事儿本宫不知道么?双儿该说的都说了。就是没有这些罪证,本宫打发你一个婢妾也不过只是一句话而已!” 香姨娘愣了,她一下反应过来:一定是明秀说了她地坏话了。她立即说道:“郡主---!我……” 红衣打断了她的话,没有心思同她废话:“你给本宫闭嘴!你的孩子是你自己弄没的,那个白云道长就可以为证。你毒害英儿雁儿的事儿也有了人证。还有你设计老爷昏迷地事儿以为本宫不知道么?要不要本宫找来那个白云道长与你对质?!哼!本宫不与你一般见识,倒让你看轻了!如果你不相信本宫会把你送到官府去审上一审或直接就打杀了你。你尽管可以试一试!本宫有地是帐没有同你算呢!今儿懒得同你计较,以后给本宫安份些,本宫也就懒得理你,否则----,哼!来人,给我叉出去!” 又扔出一个去,红衣这里才清静了。这三个人在红衣这里闹了一个灰头土脸也明白了一件事儿,即使她们什么没有做到,红衣一句话照样可以要她们的命,那就是天家的权威!更何况她们都做了,而且还都被红衣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这些人到现在才终于知道怕了! 次日一早,红衣等人早早收拾利落了出了大门准备上车出发。 贵祺大老爷出发前才来到红衣面前行礼说了两句不咸不淡的话。老太太、明秀、香姨娘等人异常的安静,老老实实的送了红衣等人上车。 红衣给双姨娘和两个婴儿安排了一辆大大的车子,里面铺上了厚厚地床褥,以免她们母子三人难受。这两个孩子没有谁来问一声,那一老二少三个女人已经怕了当然不敢多嘴,而贵祺呢想问地时候,红衣已经带着人上了车了。一声令下,在贵祺一行人的注视下,红衣她们终于离府扬长而去了! 行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出了京城了,红衣看着车外地景色:青青的草、绿绿的树,再加上蓝天白云,看得心都要飞了起来。终于脱离了那个令人烦闷的地方了! 萧云飞和柳家四兄弟带着侍卫们随护在车队周围,一路上因为照顾到双姨娘的身子所以行得极为缓慢,二三天的路程硬是走了六天多才到。 庄子里的人早已迎了出来,一片欢声笑语中红衣站在了庄子门前,看着花红柳绿的农庄景色,一扫路上的疲劳。她自由了!就自今日开始!只要想一想这一件事儿就能让红衣笑半日了。英儿和雁儿早已开始满坡乱跑了,唬得福儿和慧儿一劲儿的叫。萧云飞见了一笑,让柳大带着两个侍卫跟了上去。 所有的人虽然还带着一路上的疲累,可是却都是心情愉悦的。庄子的主管宋勇赶过来给红衣磕了头请了安,便亲自带路引着红衣一行人进了庄子。 侯爷府里当然不会有如此的轻松了。贵祺对于香儿、明秀始终有疑虑,而老太太对于香姨娘和明秀都有些不放心:双姨娘的落水绝对与她们中的一个有关啊,没有查问清楚前,老太太连明秀也不是十分相信了。而明秀和香姨娘对于老太太执了府里的大权,都非常的不满。这侯爷府里的好戏才刚刚要开始而已。 (第二卷终) 第三卷小女人是绝对的亲妈,看红衣如何开展她的幸福人生,一切尽在第三卷中!
一 大山居
苍翠的山,清澈的泉,习习的风,这些构成了山庄的景色。yuNХUAΝgΕ,còМ红衣对于山庄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宁静。是的,宁静。山庄不远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村落,日日晨昏时分,鸡鸣犬吠声显这山居生活更是宁静。 山是无名的不大的山,村里人称之为大山,村子便命名为大山村。这处庄子被红衣兴致所至改为了大山居。使得花嬷嬷与布儿几个丫头笑了好几日。英儿和雁儿日日还是早起,大山就是天然的练武场了。他们每日都能摘一些极为新鲜的果子回来给红衣尝:有的酸得红衣眼泪都出来了,有的甜得红衣感觉牙要掉了。总之,红衣对于这些的感觉就是幸福。 来了有十几日了,红衣等人也安置好了,只是人手有些不足。而侍卫们说不多带,也有几百人,现在不过是驻扎在山庄外面,这些人也要有个安身之处才是。 一早宋勇总管就来到了上房给红衣请安。红衣笑着请他坐了:“这些日子有劳宋总管了。” 宋勇连忙以站了起来回话:“禀郡主,不敢。小人份内之事。” 红衣摆摆手请他再次坐下道:“宋总管,有两件事儿要同你商议。一个是庄子里一下子添了我们这许多人,丫头婆子们人手有些不足,我想问问宋总管可有相识的人牙子么?第二件事儿是因为护卫们的事儿,总不能让他们长时间的住在帐篷中,除了庄子里现有的房舍,我看还要盖一些了,不知宋总管可认识合适的匠人?” 宋勇又站了起来,他这十几日累点倒也无所谓,郡主能来就是天大的脸面。可是每每宋勇被叫到上房回话时都紧张的他半死,他是头也不敢抬,气也不敢可劲儿喘,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宋勇躬了躬身子才答道:“护卫们的房舍小人已经想过了。庄子左边与右边的跨院可以腾出来给护卫们住,可以安排下一半以上的人,这样也便于保护郡主。建房舍还是要建的。小人认为可以在左右跨院地基础上扩建。这样侍卫们可以不用太过分散,有什么事也便于招集。郡主意下如何?” 宋勇说完这些话头上已经见汗了。山庄的早上是非常凉爽舒适的,他这绝对不是热出来地汗。布儿几个看着宋勇面红耳赤地样子都暗自好笑,纱儿送上去了一盏茶道:“总管说了这许多的话儿。喝口茶润润吧。” 宋勇的脸更是红得厉害,他最受不了的还是郡主身边地这几个大丫头了。他的汗开始有了流淌的迹象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谢谢了!” 纱儿掩嘴笑着回去了,布儿几个也是禁不住的笑。红衣没有办法地嗔了她们几个一眼,对宋勇道:“宋总管不要理会她们几个,这几个丫头被我惯坏了。最是调皮地。” 宋勇又是躬身道:“小人不敢。” 红衣看他窘迫。就替他解围道:“宋总管坐下说话吧,喝茶。宋总管说得法子不错,就这么办吧?庄子的帐上银钱不够你自管来找福总管就行。” 宋勇说到正事儿神色如常了些:“庄子的帐上银钱是足够的。我们这庄上产得东西很多,价钱也卖得不错,每半年都向府里报的,郡主想是知道的?” 红衣笑道:“我倒是知道这庄子一向是收成好的,只是详细的我不知道。不过,缎儿想必是知道的。==首发==” 缎儿笑道:“是地,奴婢是知道地。郡主要考奴婢不成?还是宋总管要考婢子?” 宋勇的脸又红了。红衣嗔了缎儿一眼道:“偏你们几个调皮!在府里倒也不见你们如此地顽皮。不要总欺负宋总管老实。” 宋勇的脸红得要涨成紫色了:“没有,没有。郡主言重了。” 红衣只好再谈正事以缓和宋勇的紧张:“至于人手方面。宋总管可是有认识的人牙子?人要老实妥当的才好。” 宋勇想擦擦汗,可是当着郡主的面又不敢,只能忍受:“回郡主的话,我们山庄旁的村子里就可请到人手。郡主住些日子就会回京的,如果是买丫头的话,买得人少了现下不够用,买的人多了郡主走的时候想必不会都带着的,可是她们留在此处也是吃白饭,无所事事了。小人之见,不若在村子里请些丫头婆子们来帮佣,郡主来时请她们上工,郡主走了她们自回家去。这样两便,而且也可以增加村子里人的一点收入,他们也会极为高兴的,郡主也是做了一件善事呢。” 红衣听了笑道:“村子里有你认识的人?” 宋勇立刻施了一个足礼,他的脸现在已经发紫了,他的汗也是豆大一颗一颗的往地下落去:“回郡主的话,不敢欺瞒郡主,小人的弟弟定了一门亲事就在村子里。可是小人却不是因为这点私心让郡主请村子里的人,真得是出于……” 红衣笑着打断他的话:“宋总管,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好奇问一问罢了。你说得确是实情,这样安排是最好的。就依宋总管吧。” 宋勇连忙又躬了一下身子:“是的,小人一定会办好。” 红衣只好再次请他坐下:“宋总管,你不要这样紧张,坐下说话。对了,宋总管的娘子呢?来了这十几日只见了一次呢。”宋总管回道:“她在针线上呢,这几日正在赶活计,所以没有上来给郡主请安,还请郡主恕罪。” 红衣无奈的笑道:“宋总管,我只是问一问,没有其它的意思,你不要这样紧张。” 宋总管应道:“是的,郡主。”可是他的神色也不见一分轻松下来。 红衣无法,只好请他去忙了,宋总管明显松了一口气,施礼告退了。 花嬷嬷和双姨娘各抱了一个孩子过来了,红衣道:“我的天,你们可要小心了。这两个孩子不曾足月呢,不要着了风。” 花嬷嬷道:“郡主这些日子累糊涂了吧?明日就是这两个孩子到我们府里的一整月了,也就是说早两日的时候就满了足月了!” 红衣想了想,计算了一下日子笑道:“还真得是呢,快叫福总管来商议明日满月酒的事儿,这事儿一忙差点忙了!要是真混忘了过去可真是罪过了!对了,这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可怎么算呢?入府时我看大约也就出生了三四天的亲样子?我们要商议一下了,周岁时可不要再错了日子。” 双姨娘道:“郡主说什么呢?这两个孩子现今已经是有福的了。我和花嬷嬷商议着明日开个小席,让孩子们抓抓周就可以了。至于生辰八字就按进府的日子算起不好?那才是两个孩子真正的生辰八字呢。” 花嬷嬷同意双姨娘的话,她笑道:“什么错不错日子的?我倒认为明日办满月酒正合适,明日是这两个孩子们整整到了我们府里的一个月不是正好?他们的生辰八字就按姨娘说得是正理,到了我们府里就是得了重生了!就这样吧,不管怎么样,这两个孩子都是我们的心肝宝贝。” 红衣抱了杰儿过去,一面逗着他玩一面道:“心肝宝贝当然是了!不过,这满月酒怎么可以简单的办呢?这对于两个孩子来说可是大事儿!嗯----,看我们小杰儿长大了,这小手多有力气!”小杰儿正用小手抓着红衣的一个手指要往嘴巴里送呢,红衣轻轻的挣了挣没有挣脱。 双姨娘笑道:“这要谢谢郡主了,不是婢妾外道,只是感觉不必如此麻烦而已。再说这山庄里也没有什么客人不是?郡主还是不要当作一件正事来做才是。” 红衣嗔了双姨娘一眼:“这不是同我外道是什么?这两个宝贝可也是我的孩子呢,这可不能忘了啊。一定要做满月酒的,客人嘛?谁说没有?远亲不如近邻,我看我们就请村子里的长者们来热闹热闹不是很好?比京里的那些客人要好太多了!” 双姨娘和花嬷嬷、布儿等人都同意:“的确是比京里的人强太多了!”双姨娘扭不过红衣,只能同意了:“只是怕折了这两个孩子的福气呢,郡主这样他们怕是担不起的。” 红衣瞪了双姨娘一眼:“你这做娘亲的说什么话呢?真真是该打。我也是这两个孩子的娘亲,娘亲怎么对孩子也是应当应份的,怎么就会折了孩子的福气呢?” 红衣对着各位看官福了一福:用粉票、推荐票砸小女人,砸昏了她我的幸福生活就有了!
二 快言快语的宋家娘子
双姨娘早已把自己当作了红衣的人,她是个实心的,自从她这样想了就把这些人认作了自家人,当然不会把红衣的两句嗔怪放在心上,而且这样的话语让她更是窝心----不是自家人不会这样说话的:“婢妾不说了还不行么?真真是一看到这两个孩子,就没有我这个娘了。” 布儿上前抱了另一个逗弄着道:“有了这两个宝贝谁还会理你一个黄了半边的徐娘!”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双姨娘笑道:“不是看在你抱着莺儿呢,我非要撕了你的嘴才罢休!” 布儿看着她笑道:“我不是抱着我们的宝贝莺儿我也不会说你啊,真真是个傻子!” 屋子里又是一片哄笑。 福总管来了,这些日子他是忙坏了的,没有李贵在,这里里面面的事儿都得他与宋勇一一交待,这内宅的事儿也要他亲自安排,所以他现在的眼睛还是红的呢:没有睡好过啊。 红衣一见福总管来了,忙道:“辛苦你了福总管,快坐下吧。” 福总管施了一礼:“见过郡主。” 红衣抱着孩子坐了下来:“福总管不用客气,坐吧。” 福总管欠了欠身子坐了下来,郡主还是这样客气的待他:“郡主找老奴有什么吩咐?” 红衣把孩子交给了花嬷嬷道:“是这样的,这两个孩子明天就满月了,我想办满月酒,就是想请福总管安排一下。” 福总管心里那个委屈啊,郡主居然对他说请,他只能答道:“是的,郡主。老奴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请郡主放 红衣笑道:“福总管做事。我一直是放心的。不过,关于客人呢,我想请村子里的长者来一起热闹一下,福总管怎么看?” 福总管欠了欠身子:“不敢,老奴一定通知到。” 红衣看了看福总管的眼睛又说道:“福总管,连日里累了你了。自到了这大山居凡事都偏劳了你,真真是辛苦你了!不过你可要注意休息,很多事情慢慢做也无妨,反正只是我们这些人,不必要注重那么多的。” 福总管答道:“老奴谢郡主关怀。老奴没有关系地。”除了感动郡主的关心外,对于郡主的客气福总管还是很意见的。 红衣其实不知道如何对待福总管才不会让他感觉自己与其它人不同,只能客客气气相待他。说完了事情红衣又客气了几句就端茶送客了,福总管又委委屈屈的走了,只是临走的时候看了几眼两个孩子。 红衣送走了福总管后,正想再去逗逗孩子呢,针钱上送东西来了。来得人正是宋勇的浑家宋娘子。红衣笑道:“说谁谁就到呢。刚刚和宋总管问了你。你可巧就来了。” 宋娘子倒是个开朗的人,她笑着见了礼:“郡主好。我们家的那人是个见主子脸红的,只要是主子他见了都那样。不过见其它人就没什么。我也一直好奇地很。” 红衣笑着让她坐,宋娘子笑道:“主子面前哪有我的座位?我今儿是来送帐子帘子等物件的,还有就是我给少爷姑娘们做了一些衣物。四位少爷姑娘的衣物都是我亲手做的,郡主看着能穿就穿,乡下人的手艺是比不得京里的。” 红衣让人取了衣物过来看了看:衣料一看就是庄子里人自己织地棉布,不过织得细细的、很不错,大的几套衣物棉布要略微厚些。小地几套衣物棉布就轻软薄薄的;而手工更是没有话说。不想这爽朗的妇人倒有一手细致到不行的活计。==首发==红衣看完笑了起来:“真该让京里的针线上看看,这才叫细致呢!这不能穿得什么能穿的?真真是再好没有了。” 宋娘子笑道:“我只是听我们家那人说大少爷与大姑娘每日里起得极早,到山上去练什么武。我想着这练武总是要出汗的,山上风又大些。这些布料是我自己织地,虽说粗些,可是极吸汗地,让大少爷大姑娘穿了练武倒还可以用得上。不过出门或是见客就不合适了。至于小少爷小姑娘的,我们乡下人都认为小孩子家这天热穿点棉布吸汗好不容易出痱子,当然这只是我们乡下人的浅见。郡主不要见笑。也不过是小妇人的一点心意而已。郡主不嫌弃已是给了我脸面了!” 红衣一众人听着宋娘子又笑又说的,都笑了起来:“听听。真真和倒豆子似的,一下不歇,说得又急又快的,真真亏她能做得到。” 红衣也笑道:“宋娘子真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客气了。这衣服真是极好的,也多亏你心细想得周到。真是要多多谢谢你才是。布儿,取匹棉布与轻纱与宋娘子做谢礼吧。” 宋娘子被红衣一夸奖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郡主,这赏赐是万万不敢受的,小妇人做这些不过是点子心意,乡下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入得了郡主地眼,现说这些也是小妇人地份内事不是?这是万万不敢受的,要是受了,我们家那人非要气得半死不行。” 宋娘子说完后,看红衣只笑不符答以为红衣答应了她地请求,就接着道:“说到心细想得周到,我哪有?只是我在大山上生活惯的,所以知道罢了。要是郡主身边的大姐们住得时间一长也会想起的,哪还用小妇人想到这些呢。”布儿笑道:“大姐?我们可是不敢当的,宋娘子做我们的姐姐足足有余呢。” 宋娘子听了布儿的话被吓了一跳,连连道歉说道:“对不住了,我乡下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大姐就是这里称呼未嫁的姑娘的。我可当不起姐姐的,不敢的,不敢的。” 纱儿笑了起来:“大姐是姑娘家?这话儿有意思,嗯,以后唤我们大姐就是,没关系的。” 布儿打了纱儿的头一下:“你个促侠丫头!宋姐姐不必理她!她就是这般调皮的。宋姐姐当然当得我们的姐姐,这又什么不敢的?你这个姐姐我们还是认定了。” 宋娘子呆了一下,笑了起来:“那赶情是好,我宋娘子今儿也有了四个如花似玉的妹子,以后出去脸上也同添了几分光彩的,谁家的姑娘的有我的妹子漂亮?!” 红衣笑道:“宋娘子就该这样,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的。有什么直来直去就好,不必在意太多的。” 宋娘子听了欢喜的很:“那日郡主一来,我就对我们家的那个说,我们这郡主我看面善的紧,一看就是个极好伺侯的主子。我们家那位还教训了我一顿,什么主子什么奴才的,我也记不清了,总之就是让我不要在郡主面前多话,怕我惹下了什么祸事。如今这不是和我想得一样,我们家那个总是紧张,我就说他是瞎紧张!” 花嬷嬷笑了起来:“宋娘子一开口可抵得上十个人说话呢,只看这说话就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让你不说话你会难受的很是不是?” 宋娘子笑了起来:“嬷嬷说得是呢,一看到我就知道我是憋不住话的人,嬷嬷还真就是宫里出来的有见识的人,不是我们这些乡下人能比的。” 红衣奇道:“你怎么知道她是宫里的嬷嬷?” 宋娘子答道:“回郡主的话,这是我家那个告诉我的,还说了很多的,可是我记不住那么多,只是宫里嬷嬷我却是极为好奇的,所以记住了。我原来以为宫里的嬷嬷都是极为难以亲近的,不想一看到嬷嬷反倒觉得早已经熟悉了似的。”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花嬷嬷点头道:“宋娘子无事时可以常来走动走动,你们家的那个不用理会他,让他继续紧张好了。” 宋娘子同意道:“就是,就让他穷紧张好了。哪天他紧张过头了就发现主子不是那样的厉害的人,他就要来问我了。我也在家里拿大一次不是?这还真是托了郡主的福呢。” 布儿道:“宋姐姐,你一开口说是一长串的话儿,不累么?” 宋娘子不恼她:“妹子,你姐姐我不说话做一个时辰的活就累得不行,要是说着话做一天也不觉得累,不只是别人奇怪就连我也是很奇怪呢。” 一屋子人又被逗笑了。这时候小丫头已经取了布与纱来交给了布儿,布儿上前递给宋娘子道:“郡主赏下的东西是不能推辞的,推辞就是大不敬呢。你不知道所以不怪你,可是你再不接着可就不好喽----!” 宋娘子听了看了看红衣,红衣笑眯眯的;再看看布儿,布儿也是笑眯眯的。她有些不相信:“你这做妹妹的不老实,骗姐姐是不?姐姐看着就不像是你说这么回事儿。郡主,不是小妇人对郡主不敬,实在是不应该受这些的。小妇人不过是做了几件衣服,哪能领郡主这么厚的赏?万万使不得的。” 红衣笑道:“宋娘子你就收下吧。布儿说得话原也是不错的,长者赐不敢辞古人就有这说法了。你回去就去你家相公说这个赏赐是必须要接受的,这句话就说是郡主我说的,他必不敢气得半死!” 书名:我和康熙的约会 书号:1122071 广告词:真情三百年,只为等康熙!
三 奶娘与奶牛
屋子里的人笑倒了一片,宋娘子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那两匹怎么看怎么都是上好的布料,心里很是为难。·云§轩∞阁÷ уuNXuANge、сóΜ布儿一下子放在了她的怀里让她抱着:“姐姐不接着我就快要累坏了,快快接了是正经。谢过郡主你就可以回去了,不过要记得郡主教给你的话,说与你家那位听。” 屋子里又是一片笑声,宋娘子在笑声极为郑重的谢过了红衣,告退后走了。 自从到了这山庄里,大家都开郎了许多。所有人都没有再露出过忧思,花嬷嬷和布儿几个都庆幸当初没有拦着红衣做出开府另居的决定。 送到了宋娘子后,花嬷嬷道:“我和姨娘来找郡主是为了奶娘的事儿。这两个孩子的饭量见长呢,原本一个奶娘就不够,现下更是不足了。” 红衣叹气道:“这奶娘都是早早就找的,在京里时没有找到合意的,找来找去只找到了一个。原想着到了庄子上再找一找的,不想到了这里这些日子看了几个也不行。真真是愁人呢。” 花嬷嬷也道:“说的也是。这奶娘也要仔细才好,不能因为急了什么人都可以。” 双姨娘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看两个孩子还要喝米汤什么的,我心下就有些不忍。其实这两个孩子现今已经是享了福的,什么不是比照着大少爷大姑娘的例?原不该来烦郡主地。现下刚来不久还有许多事要郡主处理,我实在是有些添乱了。不过乱了也好,热闹不是?” 红衣让人拉了双姨娘到面前拧了拧她的脸:“什么时候学得这样伶牙俐齿的得了?里外的话儿都让你说了去了!真真是不得了!” 双姨娘笑道:“什么时候学的?好似跟了郡主就学了的。”说着就躲了开去,红衣笑道:“布儿纱儿你们几个给我捉住她撕了她地嘴,看她还能巧说不巧说了!” 红衣看着布儿几个与双姨娘闹了一会儿,又笑着转身让花嬷嬷抱过了莺儿来。看了看两个孩子,脸色还算红润,不似来的时候的又小又黑了:“给孩子们喝点牛奶吧,这大热的天可是不能喝羊奶的。在找到奶娘之前也只能这样凑和一下了。” 双姨娘和花嬷嬷都同意了,红衣又道:“这牛奶一定要煮沸再喝。还有要当时喝当时挤,不要放着,只要没有喝完地,姨娘就喝了吧。不喝只能倒掉,牛奶是不能放的。这可是紧要的。不要心痛东西,放上半个时辰的牛奶喝下去也许就能让人生病的。还有给孩子挤奶地牛另养起,只供孩子用奶,这样也能安全些,总挤牛也会发炎的。还要按时挤,一来孩子养成定时吃东西的好习惯,二来牛产奶也会形成习惯。对了。还要让人注意着。随时请了人给牛检查,一看不好就要用赶紧给牛用药才好。不过用了药的牛产得奶还是不要给孩子们用,这时候的奶水里会有那些药的,对孩子们极为不好。” 花嬷嬷听了笑道:“郡主一说就这么一堆儿话,想是被宋娘子给染上了!” 红衣听了一愣: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笑的也多了话也多了。然后她又不查觉地笑了:“我那时候有两个孩子时,也是没有准备。本来是打算自己喂养地,不想请奶娘,所以也就没有备下奶娘。谁成想一下子生了两个孩子,他们当然吃不饱。奶娘也不是一时就能找到的。当时也是用牛奶替了一阵子,所以我才记得这许多。” 花嬷嬷念了声佛:“我说少爷怎么壮得似头小牛犊子呢?原来是小时候吃了牛奶的关系。” 红衣听了这话知道也不错。就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双姨娘听了倒是上了心,这要是吃牛奶可以壮壮的就太好了。她只盼着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壮壮的,至于是不是要做官她是从来没有想过的,只要孩子好好就可以了。双姨娘的愿望从来都是简简单单的。 布儿听红衣没有别的话儿要说了,就使了人去通知宋总管找三四头奶牛来。当然孩子们不会吃这么多地奶,可是不是还有英儿少爷爷雁儿姑娘嘛。既然吃牛奶有好处,那么就一起吧,郡主地身子也该好好调养调养。再说了多备两头,防止奶牛生病的时候断了奶啊。布儿自来就是个仔细稳妥地人。 红衣听到布儿都吩咐完了并无错失,也就没有说话。布儿完全已经历练出来了,就是嫁出去到中等人家做个主母也是绰绰有余了。 因为明天要做满月酒,所以今天一下子就多出了许多的事儿。不管是福总管还是宋总管都忙了个四脚朝天。 明天要用很多人,而现在的人手就非常的不足,宋勇安排了一些事后火速去了一次村庄,请了村长到山庄来见红衣商量帮佣的事情。虽然已经火速了,可是村长来得时候也已经中午了。宋勇只能先带着村长吃过了中饭,才引他来见红衣。 村长是个有些胖胖的老年人了,不过身子健朗的很,精神矍铄。听到要见郡主,不要说有中饭吃,就是没有中饭再加上没有晚饭他也要来啊!郡主那是什么人?那可不是平头小民能见到的人啊。这样的小村庄里能见到的最大的官不过是里正了,一县之父母也是没有见过的。 村长有些兴奋有些紧张,站在内院门外一个劲儿的、来回搓着两张大手。等了一会儿,村长实在是忍不住了,呵呵的笑道:“我见了郡主是要磕三个头还是九个头啊?还是七个,或者是八个?要不就是头磕得越多越好?” 宋勇听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周老伯,不必的。我们郡主是个极为和气和体恤长者的人,您不用紧张的。磕头嘛,三个就好了,一个也行,我们郡主不在乎这些的。” 周村长直点头:“三个,好的,我记下了,三个。” 敢情这宋勇说了这许多他只听到了要磕三个头! 宋勇也没有办法,只好随他去了。这时候婆子来传话说让他们进去呢。宋勇引了村长随在婆子身后往上房而去。 红衣正在屋里等着呢。宋勇带着村长进来先给红衣见了一个常礼道:“见过郡主。这位就是大山村的村长周老伯了。” 周村长一直随在宋勇的身后,一进屋子先偷偷扫了一眼,看到一屋子的丫头们却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响声,那些丫头们的穿着打扮与那一身的气派比他见到的最富的财主钱地主家的大小姐还要尊贵的多。就这一眼就把周村长镇住了,再也没有敢看第二眼,只是紧张的跟在宋勇的身后低着头听着。 一听到宋勇提到了他,周村长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嘭嘭”得磕起了头,他早已忘了三个的事儿了,这一下子也不知道磕了有多少了。 红衣连忙阻拦,欠身伸手虚扶了一下道:“老人家休要如此,老人家快快请起!”看周村长根本没有听到的样子,红衣不好去扶他,也不好让丫头们去扶只好道:“宋总管快快扶了老人家起来。” 宋勇也是很紧张的,所以才没有反应过来阻止周村长,这时听到红衣的话才醒了过来,急急的扶起了周村长:“好了,好了!我们郡主让您起身呢。” 周村长听到了这句话又趴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道:“小老儿谢过郡主。”这一下子众人都没有防备,纱儿不是用手帕捂住了嘴差点笑了出来。红衣横了她一眼后对周村长道:“老人家不必多礼了。”可是也不敢说请他坐下的话,怕他听了再磕头,只能示意宋勇请周村长坐。可是宋勇也是在见主子的紧张中,哪里会看到红衣的示意? 布儿看到这样也不是办法,只能取过小丫头手里的茶端了过去,轻声道:“请宋总管与老伯用茶。”趁递给宋勇茶的机会示意了让他请周村长坐下。 宋勇这才抬头看了红衣一眼,红衣点了点头,他才转身对周村长道:“老伯不必客气的,坐下请用杯茶吧。”周村长听了看宋勇坐下了也就坐下了,他并不懂那些官面上的规矩,只知道随着宋勇做应该就不会出错。 可是周村长看了看那盏茶并没有取用,只是对着红衣又欠了欠身子道:“郡主请小老儿来的意思,宋总管已经和小老儿说过了。小老儿要替村子里的人谢谢郡主啊,真要谢谢郡主多给了我们一条路啊,这样能好好的贴补一下家用,到了年底都能松快些。” 英儿满地打滚就是不起来,红衣道:这是作甚? 英儿:不给粉票就不起来! 红衣叹道:各位看官就给了吧。
四 周老村长其人(纠结:加更?不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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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听了老人的话,再看了看老人身虽说干净但已经洗得掉色的衣服----这明显是老人家最好的衣服了,可是还打了二三个补丁呢。红衣暗自叹了一口气道:“老人家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周村长笑道:“还好,这附近十几里只有我们一个村子,却靠着两座大山,所以还能混得上吃。” 红衣一向知道这些淳朴的人们对于生活的要求并不高,就像这周老伯一样:虽然说一生也没有过几件新衣,一生也没有吃过顿饱饱的肉,可是依然还是很满足的。 红衣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些村里人以何为生的话后才进入正题:“我这里要用些人手,丫头婆子们都有需要,就是外面的小厮与粗工也是极需的,不知道村里可有多少人愿意来帮佣的?” 周村长抚了抚他并不长的胡子道:“回郡主的话,小老儿有句话想要问一问,不知道---- 红衣笑道:“老人家尽管问就是?” 周村长的面上有些红了:“郡主,不是小老儿市侩,只认钱,只是这也关系着我们村子里人的生计,不得不问,还请郡主不要见怪。不知道郡主给帮佣怎样算钱?又是多少呢?” 红衣笑了:“是我的疏忽,是应该先说一说这些的。一般来说是月钱,不过不足月的就以天计数算钱的。详细的,嗯----,缎儿,你来替我说一说吧。” 缎儿听了明白是要按庄子里的规矩行事了,这样可就比帮佣的工钱涨了三成呢。她就照实说道:“先说丫头们地吧。洒扫地丫头们一个月是五百六十文大钱,各房的粗使丫头与厨房的帮佣的六百文大钱,茶水、针线、伺服梳洗等等的小丫头们九百文大钱;婆子们分成两种,粗使婆子们六百文,其余地九百文;各处帮佣的娘子同例;小厮们同丫头的。粗工们同婆子们地。我这样说周老件明白么?周老伯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周村长只感觉这天在转啊、这地也在转!这是高兴的:这庄子里原本用人就给得很厚道了,没有想到郡主用人还要厚道,他连连点道:“听懂了。听懂了。没有了,没有了。这样实在是、已经是太好了!” 老村长一激动就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他镇定了一下才又有接着说下去:“在这庄子里做一个月已经能顶我们半年的收成了。小老儿替村里所有人谢过郡主了。”说着就跪了下去开始了磕头,把红衣与宋勇都整个了措手不及,宋勇只能再一次扶起了他。 红衣道:“老人家不必多礼,大家来庄子里帮了我的忙,我付大家银钱是应该的,这不需要谢的。不过,绸儿。你算一下。还有没有可以涨得余地?” 绸儿飞快的心算了一下道:“郡主,可以这样。如果上工的人有事情不能来上工地三天内地不与扣钱,三天以外的以天数来扣好了;如果日日能前来上工的人可以多给八十个大钱当作奖励,这样是可以的。连着三个月不缺工的可以再奖一百大钱,郡主看如何?” 红衣点点头:“不错很好。” 布儿几个知道红衣是为了好好帮补村里人才给了这样丰厚的工钱,缎儿想了想道:“如果生病了可以比照庄子里的,由山庄来延医诊治。” 红衣点点头:“极好,就这样办。” 红衣看了看左右见没有人再说什么了就道:“老人家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周村长听到只要不缺工还有钱可以拿,而且给得还不少已经乐得见牙不见眼了。再听到如果病了还给延医看病时早已经乐得找不到北了。听到郡主问他还有什么不满的,老人家立即又跪了下去:“我小老儿也不是不懂事地。小老儿知道这是郡主在体恤我们,是在帮补我们地日子。村子里也不是没有出去帮佣的,满打满算一个月不过一百多个大钱,郡主现在等我们已经是天大地恩遇了,小老儿不敢亏了良心再有什么要求了,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要求了!红衣抬了一下手,虚扶了周村长一下:“老人家请起,日后少不了要麻烦老人家的,老人家不要与我这么见外了。” 宋勇再一次扶起了周村长:“老伯,您不要这样多礼了,我们郡主是非常宽厚的人,真得不需要如此多礼的。”再多跪几次,你不累我扶也扶累了。这老人家可是力气不小的,他执意要拜,这宋勇也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拦得住,所以他在心里小小腹腓了一下。 红衣道:“老人家不必要如此。这些帮佣的人里如果有做得出色的,如果本人同意庄子就签了他的【创建和谐家园】契,让他在庄子里常做吧,愿意的我也许会带他回京到郡主府里去做工。” 周村长听了又跪了下去:“小老儿听人说宰相的门房还是七品官呢,这人要是被郡主看上了那可是天大的造化,是他出息了!小老儿真是没有话可以说来感谢郡主了。郡主真是个慈悲的人啊!” 红衣又一次让说不必客气不必多礼,宋勇再一次的扶起了周村长,他已经有些气喘了----累得啊。 红衣对宋勇道:“宋总管,庄子里原有的人工钱都涨三成吧。满工的奖励比同京城郡主府的好了。我来的这些日子也累了大家了,就当是我的小小心意吧。” 宋勇连忙替庄子里的人谢过了,心里也是万分高兴的:还是跟了郡主好啊!昨日收到的好友的来信:好友在另外一个侯爷府名下庄子做总管,他在来信中就在哭诉降了二成工钱呢。 周村长千恩万谢的起来了,然后又说了几句感恩的话后见红衣没有什么事儿就要告辞回去:“我早早回去安排一下,明儿即来参加少爷姑娘们的满月宴,也是帮佣人的试工吧。可不敢误了郡主的事儿,在郡主面前丢了我这张老脸,所以小老儿一定要赶回去安排妥当才行。” 红衣微笑道:“谢谢老人家了,老人家实在是有心了。不过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不过是家宴罢了。俗语说远亲不如近邻,不过是寻个由头大家热闹一下。现在日头正是毒的时候,老人家还是少待一会儿吧。布儿,取两匹布来给村长,一会儿好让老人家带回去给孩子们做件新衣。” 布儿答应着使了人去了,她让人取来的是一匹上好的麻布与一区上好的棉布。倒不是她小气不送人绫罗,而是村长这样的人家,只有这些才是真用得上的。绫罗给村长不若给几两银钱合适----反正村长也是拿了去卖的。 村长见了当然更是高兴,这些布可是他一辈子见过最好的了,是平日里做梦也不曾想过的好东西。不过他不认为自己应该要郡主的东西,郡主已经给了村里人许多的好处了,当然也包括了他们家,怎么可以再要郡主的东西呢? 周村长是推辞了又推辞,实在推辞不过去才谢了又谢的接了过去。然后就执意立即动身回去。 红衣只好说道:“村长回去也有几里路吧?还是多喝些茶水再上路吧,现在正是热的时候,路上渴了也没有水的。” 周村长也已经与红衣熟了些,就不像才来的时候那么紧张了,听到红衣的话,他为难的看了看桌子上的茶盏:“谢谢郡主的对小老儿的关心,可是这杯子实在是小了些,小老儿一口喝下的水也比这杯子里装得多些。” 红衣笑着让人取了大碗来,并让人立在一旁连连不断的添茶,让村长尽管喝就是。布儿还让人取了一个水袋装满了已经凉了的茶水准备给村长带上。 周村长喝完了茶水,不顾红衣等人挽留他再等一会儿,等天儿凉爽些再走的意思,一心想赶回去把事安排妥当,明日不能误了郡主孩子的满月宴。 宋勇送走了周村长自去忙自己的了,明天的事儿需要安排的多着,福总管不是正在那里急得跳脚等他商讨议事儿嘛。 红衣送走了周村长后一直在沉思,花嬷嬷道:“郡主在想什么?” 红衣叹道:“有什么能帮上村里人的,他们这日子也太苦了些。” 布儿道:“郡主不要想太多了,现在我们还不熟悉这里的情况,等我们熟悉了再想办法不迟。” 纱儿却道:“这有什么要想的,多给他们些银钱也就是了。”
五 观湖
红衣看着纱儿道:“给钱只是一时,不能长久的。УuNхuАNGе,cǒm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啊。” 纱儿奇怪的道:“还不都是送鱼。” 一句话把屋子里的人逗笑了,布儿道:“让你好好读书不读,现下出丑了吧?前一字的鱼是你说得鱼,后一字却是渔夫的渔。明白了没有?” 纱儿红了脸:“知道了。郡主是想教村里人一种方法让他们不再这样穷苦,是不是郡主?” 红衣笑道:“纱儿也不是不聪明的,只是太懒了些,懒得动脑子啊。” 缎儿在一旁接着说道:“就和一只小猪没有分别。” 一打趣纱儿把红衣的思虑打断了,红衣也明白这不是一个立时能解决的事情,就像布儿说得要熟悉这里以后再做打算。 双姨娘和花嬷嬷早已经带着孩子们去睡午觉了,处理事情整整处理了一个中午,现下红衣也觉得有些困倦:“被村长这一来搅了午睡,现下也睡也不是时候了,怕是睡着醒了就到晚上了。嗯----,不如出去走走,混过去这阵子的倦意也就好了。布儿你们准备一下明天识物之礼的东西,我和缎儿出去就可以了,还有那么多的小丫头与婆子跟着呢,你们放心就是了。” 布儿一想不过是在庄子里走走,有丫头婆子们跟着有什么需要的也有人在。就答应着和纱儿绸缎儿去准备东西了。 英儿和雁儿现在应该去上学去了,现下正是学文地时候。 红衣出了屋子,外面热浪就迎面扑了上来,缎儿道:“我们到那边小湖边走走吧,湖上还建有楼阁,很凉爽的。如果郡主实在是乏了。那里也可以歇一歇。就是睡上一觉也是可以的。” 红衣听了就同意了,一行人朝小湖走去。到了近前红衣才知道这小湖和京中侯爷府里的极为不同了。这湖里种满了莲花,这时候正是开得欢的时候。满湖的莲花映着阳光在微风吹过时,一湖地翠绿翻滚中白色地、粉色的花朵更是夺人目光。红衣心中暗叹:今日方知什么是映日荷花别样红了!只是这里够不上接天莲叶无穷碧,否则更是美不胜收了。 清风送爽,随风清香阵阵,使得红衣精神大振,哪里还有半丝困倦。丫头婆子们也道:极是好看呢。一行人就沿用着小桥扶廊登上了湖心的观心楼。 红衣看了看楼的名字道:“这名字是谁取得?观心?极有意思呢。” 有个庄子里的婆子上来回道:“买下庄子时就是这个名字,一直以来也没有主子来这庄子长住过。所以这些名字都没有改动过。”红衣点点头拾阶而上。因为建在水中所以楼阁上面的风更是清爽怡人。抬眼望去,入目就是一湖的莲花。红衣极是喜欢于是问道:“这是谁的主意?也是原主人留下来的吗?” 那个婆子道:“这倒不是,原来湖中只有零星一些莲花,还有一些睡莲,听人说是极难得地品种呢。现在这些是后来宋总管种下地,这湖中还养着鱼儿呢。这一湖中的收成一年下来也是很可观地呢。” 红衣听了“哦”了一声:“是吗?”她就倚栏往下细瞧,因为在二楼上,所以看不太清晰,不过也可看到水中的不时游过的鱼影,那鱼看不上还真是不小呢!绝不是观赏类的!红衣笑了:“宋总管真是一把好手呢。瞧这鱼肥的很呢。” 那婆子笑道:“原本这里面养得是锦鲤。宋总管卖掉了大部分,只留了十几尾养在园子里的鱼缺中。” 缎儿看了也应道:“真的呢。$君$子$堂$首$发$这鱼儿真大!咦?我看到那边那些好似结得是菱角呢。” 旁边有个婆子笑道:“是的,姑娘。再过些日子就可以采了,现下还不行的。这些菱角很是清甜,运到京里每年就得不少银钱呢。” 红衣点头道:“真是不错,不说银钱,只看现在地景致也很值了。”不过可惜了那些稀有地莲花品种与锦鲤了。 红衣看了一会儿转身向另一面看去: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进入了她地眼中。她仔细的瞧了瞧:“看上去那是些结果子的树木?” 婆子笑道:“是的。那些树经过长年的打理,和日常的树是有些不同。不过郡主的眼力也是很不错呢。那里什么果子树都有的,年年庄子里待客的果子都不必外买的,还要卖出很多呢,也是庄子里的一笔重要收 红衣走到另一边,放眼看去,这片果子林真是不小,庄子里的人就是再多个二三倍也是吃不了这么果子。她看着看着:“咦?那里是不是一处庄子?” 婆子上前看了一眼道:“回郡主的话,那确实是一处庄子,是靖安郡王的别院,前两年才建的。建的时候还借了我们这庄子几日住人呢。另一面有座寺庙,不过不是很大。四周乡里的都到那边去拜的,香火也可以。嗳,就是那边。”婆子指着离靖安郡王别院不远的地方。 红衣看了过去,的确是有一角,不过不仔细看还真不会注意:这庙宇看来是小了些。 红衣又看向了靖安郡王的别院,那看起来还真不小,比这个庄子大了有一半有余呢。她又问道:“靖安郡王的别院里常有人来住吗?婆子们道:“每年夏天郡王都会来避暑的,每次也都会送来拜贴的。宋总管也去回拜过的。郡王还是个极好的人呢,听宋总管这样说。” 红衣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她对这位郡王并不熟悉,很大的原因就是这位郡王没有王妃,所以她根本不可能会熟识这样一位郡王的。只是在一些聚会场合听到过这位郡王的一些事情而已。 一位传奇的人物,不过于我无关。红衣这样想着就到了楼阁屋内去坐了,她有些累了。 不过既然郡王爷送来了拜贴,那么现今她到了是不是也要送张拜贴过去呢?否则还真有些失礼了。红衣一面想着一面让人摆上来了茶点,对丫头婆子们道:“你们在外间也摆上享受一下吧,这些日子没有少累了你们。” 丫头婆子们高兴的谢了,留下两个小丫头两个婆子和缎儿一起伺候着,其它的人出去在外间休息一下,一会儿再来换过。 红衣见了,让缎儿拣了几样点心过去放在小几上道:“你们也吃吧,喝些茶水赏赏景。” 一个小丫头笑道:“谢郡主。郡主这是抬举我们了,我们哪里懂得赏景儿?” 红衣笑了和缎儿一块儿吃着点心喝着茶花,指点着哪朵莲花更红些,哪朵在阳光下更剔透些。 那两个丫头婆子还是不敢取用的,这可是郡主! 不过看了一会儿莲花,红衣就看到先生带着英儿和雁儿还有他自己的儿子向楼阁这边走来了。红衣见了让人收拾了东西,又重整了茶水。 先生快到楼阁时也看到了红衣,有些后悔来这里了,可是不能不上前见礼的,只能过来上楼对着迎出来的红衣施了一礼道:“见过郡主。” 英儿和雁儿还有先生的儿子子熙一齐上前给红衣见礼,红衣点头后,他们三个人都立在了一旁。 红衣笑道:“先生莫不是这几日都在这里授课?” 先生抚了抚胡须笑道:“回郡主的话,是的。老朽看这里清爽也安静,这几日里一直在这里授课的。” 红衣笑着让他们师徒四人进了楼阁:“不想是我抢了先生授课的地方,正巧我也要回了,先生自管请便就是。茶水与点心是我见先生远远而来才刚刚吩咐人重新备下的,先生自管放心取用就是。” 先生躬身道:“不敢,是老朽扰了郡主的雅兴了。” 红衣摇头:“没有只是刚刚有些困倦就出来走走罢了。先生现在授课时辰比原来晚些了呢。” 先生道:“天气炎热困倦是很正常的,孩子们更是如此,所以老朽索性就把授课的时辰定到了现在,再加上这里的位置倒是成效还好。” 红衣轻施一礼:“先生费心了。” 先生忙还了一礼道不敢,红衣就告辞了,只是嘱咐两个孩子好好听先生的话,多多向师兄请教。 红衣带着一行人回到了屋里,布儿道:“贵总管使人送了信来,郡主不在就放在了桌上。来人已经打赏了,出去用茶饭了。” 红衣听了道:“取来我看,想必是要紧的事儿。不然李贵不会使人急急送了来。” 布儿道:“是的,来人说等郡主回信呢。他要带了郡主的回信才回的。” 红衣更是心里惊奇:“八成那府里出了什么事了,不会是好事儿,只要与李贵几个没有关系就好啊。”小丫头取来了信,红衣打开仔细的看了起来。 虽然是最烂熟的清穿文,虽然还是一堆数字,但是,是不一样的故事哦!穿越之祸水红颜》书号:1131563
六 侯爷府人争权 红衣救人(求粉票)
京城侯爷府里现在是极热闹的。老太太取了府里的大权,第一件事就想到了香姨娘:不能再让香姨娘独掌自己的院子了。这样对于内宅来说不安定,规矩就是规矩不能改的,姨娘怎么可以主事?这是老太太的说法。可是香姨娘不干啊,她能乖乖听老太太的话?这几日里香姨娘正称病卧床呢,实际上当然是在想法子了。 老太太当然也是知道香姨娘心思的,不过她不认为这个香姨娘能跳出她的手掌心去再说红衣刚走府里的事儿一下子堆到了老太太面前,她也没有时间立时就去找香姨娘的麻烦,就容她多病几日吧。 而明秀更是对老太太不满,按说她现在应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偏偏捞起了府里的大权,不许她沾手一点。 于是府里就暗波汹涌了起来。明秀当然想要掌权了,香姨娘当然不会让好不容易抓住手里的庄子铺子就这样被老太太拿走。而老太太呢,她一心想要在这府里说一不二,这一直是她这些年来的心愿。贵祺却不知道这些的,他还是在纠缠那些流言以及对香姨姨下毒事情的怀疑上。 明秀现在依然没有怀上身孕,她一面着急这个,一面也是头疼老太太的调查。如果想要保全自己的话,那么这府里当家作主的就要是自己才行!为了这个目的明秀这日到平安别院和范姨太太商议对策。 “姨母相信谁啊?她谁也不相信!她只想让府里所有的人都对她俯首贴耳罢了。我?我不过是她的一个工具而已。”明秀把这些日子以来受到的气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范姨太太皱着眉头:“秀儿怎么说你姨母呢!我看你姨母待你是极好的!她要掌管府里就让她掌管好了,你自做你的清闲享福的夫人不好?” 明秀急道:“母亲好不知理?我这是为了我一个人争权么?眼看着这明月要嫁人了,明澈也要娶亲了,这些事不用钱吗?娘亲难道不想办得体体面面地?不想给他们找个好人家?而这些当然是这侯爷府归我打理才能办到的啊。$君$子$堂$首$发$” 范姨太太又皱了皱眉头:“怎么和你打理不打理侯爷府有关呢?你已经是侯爷府的夫人了,这已经可以提升我们的地位了,对外说起来脸上也是有光的。就凭这个也可以为你弟妹找门不错的亲事了,再说你姨母也会打点他们的婚事地。” 明秀气得站了起来:“母亲怎的不明白呢?姨母首先要考虑的是她的儿子,然后才会是我们家!而我呢?当然要先考虑弟妹了。我与姨母为弟妹们找的亲事能一样么?再说了,我只是候爷府的清闲夫人与我是候爷府的当家夫人对外人来说能一样么?我要是当家作主地了,有得是好人家要与我们攀亲的,这与姨母当家能比的么?而且我要是打理侯爷府了,到时弟妹的婚事不是可以多补贴一些?家里不是更能富余些?这些岂是姨母打理侯爷府会做的?” 范姨太太想了想感觉明秀说得也有道理:“是倒也是,不过这个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姨母自小就是个要强的,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不要惹恼了你的姨母。再说眼下最主要地是你的身孕,现在还是没有什么感觉么?” 明秀摇摇头:“没什么不同!再说表哥也没有来过我这里几次啊,他总是去那两个丫头姨娘那里!着实让我着恼。” 范姨太太愁了起来:“这可怎么办?这是瞒不了多久地。” 明秀咬着手帕不作声,范姨太太长叹了一声道:“唉----,这可如何是好?” 明秀说道:“到时会有办法的,母亲不用太在意了。” 范姨太太看着明秀又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呢? 明秀又说到了掌理侯爷府地事儿:“我想到了一个办法。现下来和母亲商议。” 范姨太太道:“又是什么办法?!你不要再想了,好好做你的夫人不好?” 明秀不理会范姨太太的话:“我想要掌理侯爷府的话,那么现在就要让侯爷府混乱起来,到时候表哥就会认为姨母人老精力不足,管不了这府中的许多的琐事儿,到那时自然就是我管了。” 范姨太太道:“这怎么可以使得?万万不行的。这不是害你姨母么?” 明秀不在意的看了范姨太太一眼,不高兴的说:“娘亲这是在说女儿什么呢?女儿以后难道不会好好奉养姨母么?怎么是害姨母呢?怎么说姨母也该是时候要好好休养地年纪了。” 范姨太太听了也没有再说什么,必竟女儿掌权地好处是显而立见的。 明秀看母亲不再说话就接着说道:“娘亲。这混乱其实是极容易造成地。现下府中根本没有几个是老太太的人,她想要培养有能力的亲信现在根本就不来及。现在府里主要是因为外院总管李贵的关系才一切没有出过差错。如果李贵不在了,再换掉几个位子高的管事娘子与管事们。那么这府里想不乱也不行啊。” 范姨太太叹息道:“这样好么?这样对侯爷府不好吧?” 明秀不以为意:“等我接手的时候自会打理的妥妥当当的,女儿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范姨太太听了不再说话,她默认了女儿的行为。 接下来就是如何在老太太跟前进言了,说服她才可以换掉了李贵等人啊。 其实这话也是极好说的。明秀不过是说:这流言为什么没有人制止呢?内外院总管不会什么也不知道吧?所以这总管都不是一心为府里打算的人,他们都是只认郡主为主子的人,才会如此放任仆从们的。再说郡主用了这么长时间的总管也总是让人不太放心不是?还是自己人放心吧?哪怕是老太太自己提拔的也比别人提拔上来用了很久的人放心些吧? 老太太其实也有此心,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做而已,被明秀一说就说到了她的心里去了,当然也就同意了明秀的建议。 然后李贵被寻了个错处免了总管的职。只做了一个管事。明秀推荐了几个人上去。老太太也没有用,自己挑了一个唤作李满仓的坐了李贵的位置。 随后府里的主要管事与内院的主要管事娘子也都被换下了几位来。其中当然包括了李贵的娘子。 而明秀呢?正在抓紧悄悄的收买新上任的总管与管事们。不是自己的人难道不能把他们变成自己的人么? 老太太自认为是精明的,必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所以换人也是必须的。不过她也不会用任何内宅的主子们推荐上来了的人,她还不想被人架空呢。 就这样李贵变得无所事事起来,他的管事也不过是个闲差,而他的娘子干脆被赶到厨房去帮佣了。他也明白他离被赶出府去已经不远了,没有办法之下他花钱请人给红衣送了一封信去,把这些事儿说了一说。 红衣看完了信,叹了一口气:“还是连累到李贵了,唉- 布儿听了问道:“郡主,出了什么事儿?李总管怎么了?为什么说连累了他呢?” 红衣把信递给了布儿,布儿看完也叹了一口气,纱儿三个见了上前一齐去看信,看完一齐叹了一口气。 布儿想了想道:“这候爷府怕是要乱了呢?我看信中所说,那府里怕是日后有热闹了。” 纱儿口快:“那是他们活该!” 红衣摆了摆手:“那些与我们何干?倒是李贵要做些打算了,嗯----,这样吧,使个府里不认识的人带了我的信送到京城的铺子里,并与李贵送信儿让他到铺子里去取银钱为自己和家人赎身,然后再一起到庄子里来汇合好了。布儿写信吧。” 纱儿磨墨,布儿按红衣意思写好了两封信:一封是给铺子掌柜的,一封是给李贵的。红衣看了回信没有什么不妥就叫来了宋勇,让他找个信得过的人带着她的信物随李贵使来的人一起到京城一趟。 宋勇点头答应了,出去一会儿带着自己的侄儿宋狗儿来见红衣。宋勇一听要带着郡主的信物去京城的铺子里送信,就知道找来的人不只是老实可靠,最好有家人在庄子里的最好。可巧自己的亲侄子宋狗儿一家人也在庄子里做事,他本人极是老实的,而他的娘子也在厨房里帮佣,再加上自己感觉可以让红衣放心,就带了宋狗儿来见红衣了。 红衣见了宋狗儿后也没有多问什么就把信物交给了他,嘱咐了几句后就让他随宋勇去了,这事儿不能太耽搁了,谁知道府里的人能容李贵几日呢?早去早些放心。 满地打滚哭求粉票!小女人让红衣出来打滚她不干,只好自己亲自上阵了,汗个!
七 红衣晨游观心楼(粉红十票加更)
今天红衣累了一天了,又挂心着李贵的事儿,到了晚上精神就有些不济。УUnxuAngе,com绸儿和缎儿就带着英儿雁儿去看弟弟妹妹了,好让红衣能早些休息。 红衣中午时也没能睡一会儿,现在感觉实在是有些困倦,就依了布儿和花嬷嬷,早早睡下了。也许是真乏了,红衣刚刚躺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布儿和花嬷嬷等人轻手轻脚步的出去了,在外间小声说着话做针线---她们现在睡还是太早了些。 红衣或许是睡得太早了,也或许是因为心中有事儿,她醒来得特别早。红衣坐了起来转头向外看去,窗外并不黑,月光柔柔的洒满了庭院。红衣看了看沙漏,时辰还早呢,她就又躺了回去。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红衣索性决定起来到外面走走。 红衣悄悄的、轻轻的穿上了衣服,把乌发顺了顺也没挽起就这样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今儿是绸儿值夜,红衣不想这么早就把丫头们都搅了起来,她们日日都有很多事儿做的,能多睡会儿还是让她们多睡一会儿的好。红衣只是在绸儿的枕旁轻轻的拿走了钥匙独自一个人溜了出去。 一出来月华如水就洒了她一身,外面清凉的空气让红衣的精神更是一振。她看了看繁星满天的天空:天狼星还没有出来,距天亮还要有好大一会儿呢。不过依时辰来看,天狼星也快要出现了。 红衣站在院中举起了双手伸了个大大懒腰。吐了一口浊气后想了想决定去湖边看看。清晨地湖边是什么样子,那带着露水的莲花想来会别有一番趣味的。 红衣打开了院门,顺着小径向湖边走去。她走得并不是很快,一路上看看这里,望望那里,一个人感受着山庄里清晨的宁静。小径两旁花草上的露水早已趁机沾湿了她的裙裾,可是红衣并没有感觉到,她甚至于兴起转了一个圈。 红衣终于来到了小湖边,踏上了观心楼底层。小湖上有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湖面上。莲花现在都是闭合着的。只能看到一个个的花苞挺立在一片墨绿中,一眼望去就是一幅极好极好的水墨画儿。那些大大地舒张开的莲叶上,凝聚的露水随着叶子地摆动在滚来滚去。红衣看得有趣。走到楼边探出身子伸手想要摸一摸莲叶。捉一滴露水。 “郡主,小心!” 突然地声音把红衣吓了一跳,虽然这一声并不是很大。可是她却并无防备。红衣收回了手直起了身子稍稍镇定了一下转身看去,萧云飞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萧云飞一直在跟着红衣。他的任务就是护卫郡主地安全。所以红衣一出房间他就知道了。他是经过严酷训练的人,以前在皇宫内值勤时总是不眠不休地,站着或是坐在树上休息与霎间醒来已经成为了他们这些人的本能。 萧云飞在红衣后面远远跟着,月光下这个长发飞舞的女子如同错降人世的仙子般那么的不真实。她轻快的在小径上走走停停,转了一个圈裙裾飘起如同清晨开得一朵花,萧云飞都能感觉到她飞扬的心情,这与他认识的那个郡主一点都不一样。 直到看到郡主要探身去采莲花他才不得不出声了,也做好了随时救人的准备。不过红衣听到地他地声音虽是一惊,却也习惯性的立时恢复了一贯地平静神色。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出她受过惊吓的痕迹:“萧护卫?” 萧云飞躬身一礼:“见过郡主。让郡主受惊是属下的过错。请郡主恕罪。” 红衣淡淡一笑:“这也没什么,再说也是萧护卫的一片好 萧云飞谢过了红衣的宽容后。身形闪动间手上已经拿着两支莲花并一支莲叶再次出现在红衣的面前,他微微一躬身道:“属下以此来向郡主请罪。” 红衣瞧着那花确也喜人,轻笑道:“不是已经说过没有什么了么?不过莲花的确是喜人,倒要谢谢萧护卫了。” 萧云飞并没有把花递给红衣只道:“不敢。”他拿着莲花与莲叶立在了红衣身后不远的地方不再说话。这时候月色已经淡了下来,天狼星也已经升上了东面的天空:天,要亮了。 红衣看着拿着花的萧云飞感觉有些不协调的好笑感,可是实在是不好笑他只好转头又看了看湖面道:“也该回去了,萧护卫也该带孩子们去山上了吧?” 萧云飞一直微微垂着头,从没有直视过红衣并保持着与红衣之间的距离。他听到红衣的问话回道:“回郡主,属下与柳家兄弟轮流带英儿和雁儿上山。今日是柳三郎,看这天色应该已经上山了。” 红衣点了点头:“辛苦你们几位了。”红衣走了一路过来,又站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有些累了,她就轻轻倚在了护栏上,乌黑的头发垂出了楼阁在微风中轻轻飞舞着。 萧云飞道:“属下不敢当郡主的辛苦两字。”他停顿了一下又道:“郡主,早上湖边雾浓露重,还是早些回去吧。” 红衣的外衣被雾水侵湿了些,红衣玩得高兴也没有太注意。萧云飞距红衣不远当然是看到了便一时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 风自楼阁外吹进来,带来了湖面上的湿润外,还让萧云飞总隐隐得闻到一股幽幽的香气,再加上那在风中飞舞的长发,让萧云飞的心异样了起来。他说完让红衣早早回去的话后立刻又后悔了起来。 红衣看了看雾气越来越重的湖面笑道:“我也是一时来了兴致,倒底是任性了些,居然没有注意到。”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是该回了,否则把绸儿几个吓着了,嬷嬷也要着急的。只是,这早上的景色实在是不错的,这样早早回去还真是不舍呢。” 萧云飞心下有些忐忑的说道:“郡主还是回去一趟较好,着凉了就不好了。郡主是千金之躯,还是要多多保重才是。如果郡主游兴未泯,不若属下陪郡主去山上走走,正好也可以去看看英儿雁儿,想来他们会极为高兴的。” 萧云飞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不想就这样让红衣回到那房里,梳装打扮起来恢复她一贯的样子:淡定而平静的郡主。他心底深处还有几分异样的不舍,他不想就这样失去和红衣两个人相处的机会,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虽然他已经在做了。 红衣想了想,看了看天色笑了起来,那笑声中有一分调皮:“嗯,不错的主意。我们快快回去,也许她们还没有醒来。我换过衣服再偷偷溜出来,我们上山去看英儿和雁儿。”萧云飞的心情在那笑声中也飞扬了起来,面容上有了几分笑意:“属下听郡主吩咐。” 红衣转过头来时正好看到,愣了一下然后笑意盈盈的道:“萧护卫你应该多笑笑的。” 萧云飞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愣神中红衣已经提起了裙裾小跑着奔向了山庄的上房。 萧云飞再次借着树木假山房舍隐去了身形,不过他一直跟随在红衣的身后。到了地方红衣正要推门进去,萧云飞悄然出现,把莲花递给了红衣:“郡主,您的花。” 红衣笑了笑接过花去轻轻推开了门,萧云飞又在一霎间失去了踪影。 红衣回到屋里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这就是天亮前最黑的一段时间了,接下来就会天亮了,不过这个时候天上的星子好像更亮了几分。萧云飞正倚在一棵大树上看着星空,脑中不停的闪现着观心楼中红衣长发飞舞的样子。他一会儿回过了神来,狠狠的暗骂了自己一声:畜生!收拾起了心神静待红衣出来。 红衣进屋时,绸儿还在睡,她轻轻一笑把钥匙放在了绸儿的枕边,把莲花轻轻放在了桌子上,一会儿自有人会把它们插在花瓶中供养起来的。她自取了衣服来换,不想拿衣服时衣架发出的一点轻微响声让已经习惯早起的绸儿醒了过来:“郡主?郡主这么早穿衣做什么?怎么也不唤奴婢一声。” 红衣看绸儿醒了,轻轻嘘了一声:“轻声,快快起身,不要惊醒了其它的人。快些,随我上山去走走。” “上山?”绸儿不明白红衣为什么要这样偷偷的:“郡主是说现在么?天还没有完全放亮呢?再说上山要多叫些人才行,郡主这样简从白衣的出去有危险的。”
八 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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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在上山。уUNχUAnGΕ.сǒm就是不想带许多人才让你轻声啊,只有我们两个这样多轻松?只要再叫上萧护卫就不会有危险的。快了,我们一起上山去看看英儿和雁儿练武。快穿衣服,不要多说了。”红衣已经换好了衣服,她急急的只是用蓝色的头绳在脑后把头发绑了起来。 绸儿只好也随便拿了一根绳儿跟在红衣身后悄悄的出了屋子。一边走着一边学着红衣的样子绑起了头发。 萧云飞已经立在院子外面等着她们了,萧云飞对于多了一个绸儿出来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侧身让红衣主仆两人走在前面,他跟随在后面三人向着大山而去。 这时候天色已经微亮了,出了山庄踏上大山时鸟儿已经叽叽喳喳叫着四处觅食了。红衣忽然想到了日出,她小跑了起来:“快快,也许还来得及看日出。” 萧云飞看看天色,知道凭郡主两个女子的速度爬上山去时,日出是看不成的了。不过他没有说什么,不远不近的随在红衣的身后。他在任何正常的、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从不曾逾越过这个距离,他下意识的也在依着这个距离想拉开心里对红衣的亲近。 红衣没有察觉到萧云飞的任何异样,本来萧云飞一直都是那样一个冷冷的样子,想要看出什么不同来还真得不容易。湖边他的一笑也不会让红衣多想什么地。 红衣和绸儿提着裙子跑了不久就累了。可是还没有走到大山一半的地方,这当然是萧云飞说的。红衣和绸儿听了互相看了一眼,红衣道:“萧护卫是不是以为我们上不去呢?” 绸儿也道:“就是,不要小瞧我们女子!” 萧云飞摸摸下巴:“我好像没有说什么吧?我只是说还没有走了一半的路程而已。”这是萧云飞第一次在红衣的面前说我,也许是因为他答的是绸儿地话?他自己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不对。 红衣抬头向山上看了看对绸儿道:“走----!” 绸儿道:“走----!” 两个女子又开始了小跑,萧云飞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们。这些山路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而两个女子的小跑对于他来说只要急走两步就可以跟上了。不过他有些心神不属,当他看到红衣因小跑脸已经变得红润的脸,以及嗔怪他不相信她们能爬上去时地神情。心居然漏跳了一下。这是个精力充沛的女子,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淡定而平静地郡主! 红衣她们虽然是爬上了山。也看到了英儿和雁儿,可是太阳已经露出了全脸了。两个孩子看到红衣和绸儿时,愣了一下欢呼着奔了过来。萧云飞对迎上来的柳三郎说道:“你现在马上去山下告诉宋总管一声,让他去内宅送信儿说郡主来山上了。让她们不必着急。少时就和英儿和雁儿回去了。” 柳三郎答应着几个闪落间就不见了人影。 红衣一手拉着一个孩子:“你们今日的功课做完了吗?” 英儿道:“做完了,刚刚做完呢。” 萧云飞咳了一下。英儿小脸一红:“还没有,今天师父给加了功课。本来是完了的。” 红衣看了看萧云飞放开了两个孩子:“要听师父地话,当初是谁要学武的?现在吃不了苦了?” 英儿和雁儿都大喊:“不是,不是地!不是因为吃苦!” 雁儿嘟着小嘴道:“人家只是看娘亲来了,想和娘亲去摘果子。” 英儿附和道:“就是就是。” 红衣捏了捏他们的小鼻子:“这不是理由的,什么事情只要做了就要一定做好才行。和娘亲什么时候摘果子都可以的是不是?而你们今天逃了一次懒,那么就会有第二次。因为只要你们想,随时随地都有很多的理由的,最后逃懒成了习惯。然后学武还会学好吗?现在去好好练习师父定下来的功课。娘亲在这里等你们好不好?” 两个孩子都很乖巧的答应着去练功了。绸儿在一旁的大石铺上了手帕让红衣坐下歇一歇,萧云飞拦住了:“现在石上还很冷地。不能这样坐。”说着他脱下了外衣,叠起铺在了石上,又把绸儿地手帕铺在了衣服上又说道:“这样就可以坐了。郡主,请坐下稍待一会儿。英儿和雁儿的功课马上就完,不过是吐纳地基本功而已。” 绸儿对于萧云飞把手帕铺在了他自己的衣服上很满意,如此识礼的护卫真是不错。她对着红衣道:“郡主坐下歇一歇吧。” 红衣先对萧云飞谢过了:“咦?柳护卫呢?我刚刚还见他在这儿呢。” 萧云飞答道:“天色已经亮了,属下让柳护卫去送个信儿,怕内宅不见了郡主着急起来。” 红衣笑道:“我刚要说呢,你已经让人去了。”红衣看了看在另一边空地上坐在蒲团上的两个孩子们又说道:“我在一旁看你们练功,正好也歇歇,萧护卫去教导孩子们吧,不着急的。”然后就转身走到大石旁坐下对绸儿道:“绸儿也来坐下吧,你也累坏了。” 绸儿摆手道:“奴婢怎么可以坐到郡主身边?我坐在这里歇歇就可以了。”她指着一小块石头说。 红衣伸手拉过了她来:“哪有这许多的讲究?没有听萧护卫说现在石头冰,不能直接坐下去的吗?快快坐下是正经。现下不好好歇一歇,一会儿下山还有得累呢。再说回到庄子里还有许多事儿要做呢,你忘了今儿庄子里要做满月酒的?” 绸儿被红衣拉着坐倒了下来,也起不了身,只能告饶:“郡主,你就饶了奴婢吧。坐在您身边奴婢全身都不自在。” 红衣看着不远处的师徒三人说道:“没事儿,坐坐就习惯了。” 绸儿愁眉苦脸的坐在红衣的身旁,被红衣抓了一只胳膊抱在了怀里所以动弹不得,只好也向师徒三人看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照在三人的身上,给三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看上去人也更加俊秀了三分,就连萧云飞冷冰冰的脸看上去也有了一分暖意。 红衣看到三人身上的阳光转头看向东方:太阳刚刚升起,红艳艳的并不刺眼,再衬上那些朝霞真真是让人心胸一下子就开阔了起来。红衣决定以后要常常早些起来,到大山上看看日出顺便锻炼一下身体,如今身体不太好了,这么一座小山包就把她累成这个样子了。 萧云飞终于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红衣,这一眼又让萧云飞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红衣的脸上映着初升太阳的光芒,那专注的眼神中都是喜悦与希冀!有着专注、喜悦神色的红衣是如此的生动!原来的红衣和现在比起来不过只是一幅画而已! 绸儿看了一会英儿雁儿练功,看他们只是坐在那里不动也就没有什么意思,转过头想再给红衣说一说让她起身,不想却看到了一张极为生动的脸!她已经很久不曾看到了!她满心感动了起来:幸亏是出来了,再也不要回那座府里去了。 红衣看腻了回来神来时正对上绸儿的眼神,奇怪道:“绸儿你做什么呢?这样呆呆的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绸儿不好意思的转过眼神去:“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好久不曾见郡主这样轻松了。” 红衣听了也叹了口气,却带着一丝幸福的味道:“是呵,现在的日子真好。” 萧云飞当然听到了主仆二人的对话,他也抬着头看了一眼太阳,就偏过头支看向了远方的天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英儿和雁儿练完了功起身朝萧云飞行了一礼,然后就跑了过来:“娘亲,我们去摘果子吧?” 红衣笑道:“好啊。” 绸儿却道:“还是我陪你们两个小祖宗去吧,让郡主多歇一会儿,这就要下山了,还要走很多的路呢。” 红衣道:“没有关系的,我还能行。” 英儿却已经抢着说道:“娘亲在这里歇着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雁儿也说道:“就是就是,娘亲歇着吧,我们和绸儿姐姐过去好了。下次再和娘亲一起去。” 说着孩子们抓起绸儿的手已经跑远了。红衣看着跳动着的两个孩子的身影,笑了起来:这么窝心的孩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萧云飞走了过来,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了下来:“英儿和雁儿都极为懂事,郡主好福气。” 红衣笑道:“是的。说到孩子我当初还担心萧护卫不喜欢孩子呢,怕他们给你添麻烦呢。” 萧云飞欠了欠身子:“郡主说哪里话,英儿雁儿都很讨人喜欢的。属下,也并不讨厌孩子。” 作者:月梢 转世宅女VS腹黑美男爱情【创建和谐家园】进行时
九 萧云飞的伤感
红衣听了不经意的问道:“萧护卫年龄不小了吧?既然喜欢小孩子为什么还不成家呢?” 萧云飞神色不变的道:“属下在宫中任职时是不许成亲的,要到了年龄不必在宫里轮值时才可以成婚,并且也是由皇上指婚的。YuNΧUANge。CОM” 红衣听了点头,这些皇族的密闻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原来如此。不过现在没什么了,萧护卫喜欢上什么样的姑娘都可以了。” 萧护卫欠了欠身子:“属下没有想过这些,属下也与兄弟一起惯了的。” 红衣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不过是闲话而已,她就转了话题:“英儿他们到哪里去摘果子了。” 萧护卫道:“就在不远的地方,一时就会回来的。郡主是让属下去看看吗?” 红衣摇头:“只是随口问问罢了,让他们玩一会儿吧。” 柳三郎回来了,先和红衣见了礼:“见过郡主。” 红衣点了点道:“一向辛苦柳护卫了。” 柳三郎躬身道:“不敢。”然后看红衣没有话说了才对萧护卫道:“已经告诉宋总管了,宋总管已经去通知福总管去了。” 红衣听了道:“少时就要有大队人马来了,福总管与花嬷嬷必不会放心的。如果只是告诉布儿再叮嘱几句还好些,现下福总管知道了必会带人来接的。还是把英儿他们叫了回来,我们下山吧。” 萧云飞躬了躬身:“是的郡主。”然后对着柳三郎一点头,柳三郎就闪身去找英儿他们了。 红衣自大石上站了起来。她拿起了绸儿地手帕放在了一旁,然后拿起了萧云飞的衣服抖了一下,萧云飞已经接住了衣服的另一边说道:“郡主,这些属下来就可以了。==首发==” 红衣笑道:“没什么,只是压得有些皱,抖一抖感觉会好些。” 萧云飞抖手间又穿在了身上:“没什么。不过一件衣服而已。”外衣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他穿着练武的劲装。外衣装饰的作用更大一些。这本来就是对侍卫地基本要求。 红衣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有些酸痛。萧云飞见了道:“郡主,要不要属下去通知人抬小轿上来?” 红衣摇摇头:“不用,只是很久不曾走过这许多的路,所以手脚有些不习惯而已。” 萧云飞奇怪地想到:难道原来的时候郡主还走这么长的山路不成?不过他却不好问出来的。 红衣走动了几步:“一会儿就好了,也不是没有走过山路的,想那个时候被人追杀时,一天不知道跑了多少山路呢,比现在走得山路要多好多的。后来为了迷惑那些暗中追查的人每日里都在山里转来转去的。真不知道一日要走多少山路呢,也不曾这样酸痛过。想来是这些年来一直在府里不怎么出来走动的缘故,要多多走动走动才好啊。” 萧云飞听了心里一惊:“被人追杀?郡主----,什么人会追杀郡主呢?” 红衣听到了萧云飞地声音有异。转头笑道:“很久以前的事儿,那时候我还没有被册封为郡主。还是个小姑娘呢,那时候----”她没有再说下去,她这时也想起了正是那个时候认识了贵祺,并与他一起逃生,然后他到了大将军府提亲,再然后他们成亲了。 想着想着她的心情低落了下来,转过头去看向了远方,那些日子真得太遥远了,遥远的已经被人忘记了吧?人是极易变地。想想原来再看看现在。贵祺就如同换了一个人般。 萧云飞看红衣一下子低落了起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乱开口。只能在她身后站着痴痴的看着这个明显伤心了地女子。 好一会儿红衣才回神,她暗叹了一声:总是有些失落的,就是已经不在当他是家人了,可是那些往事想起来依然让人伤神呵。 她自嘲的一笑,振作了一下了精神:“怎么这么长时间英儿和雁儿还没有回来呢?那采果子的地方距这里很远么?” 萧云飞听到红衣的话心里一惊:他居然没有感觉到已经过了很久了!这可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他答道:“有远有近,也可能是英儿他们高兴到较远的地方去了也未可知。不过这山里没有大的野兽,更没有伤人的野兽,柳三郎也已经寻了过去,郡主宽心就是。想来也快回来了。” 红衣点了点头:“我不担心这个,只是这时辰也不早了,今天还要办满月酒,很多事儿还要安排,回去太晚了怕来不及。” 萧云飞看了看天色:“不晚,还不到用早饭地时辰。只是郡主一个人在此也不安全,否则属下可去看看。” 红衣笑道:“没什么,只是我有些心急罢了。我们再等一等,如果再不来,萧护卫就去看看吧。” 萧云飞躬身答应了。林子里地花草在阳光下舒展开来,有些不知道名的小花也开了几朵。红衣看了有些心喜,就起身去摘了几朵嗅了一下:“有些香气呢。” 萧云飞看着那黄色地小花道:“野花总是有些香气的,太多家养的花已经太过娇柔了,失去的不只是香气。” 红衣听了看了一眼萧云飞,他的神色中有了一丝伤感,不仔细看真得不容易看出来。 萧云飞感觉到红衣探究的眼神,忙收拾了心情道:“这些花儿也不值什么的。” 红衣没有再说什么,萧云飞的身子却僵了僵,然后对红衣道:“英儿他们回来了,不过好像有些麻烦。郡主在这儿不要走动,属下去看一看。有事儿郡主大声呼唤属下立时就会回来。” 说完身子闪动间不见了人影,一会儿萧云飞他们全部都回来了,也没有什么大的麻烦,不过是绸儿扭到了脚,柳三郎扶着绸儿回来的。这就是他们迟迟回不来的原因了。 萧云飞用他与柳三郎的外衣与两根木棍做了简单的软轿,把绸儿放上去,两个男人抬着她,红衣牵着两个孩子的手一行人下山去了。 原来,是绸儿要摘一个高处的果子,不留神脚下滑了一下就扭伤了脚。绸儿拣了一根木棍拄着,和两个沮丧的孩子一步一步走回来时遇到了去找他们的柳三郎。 红衣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福总管也带着人到了。然后绸儿和红衣上了轿子,两个孩子跟在萧云飞的身后走着,按他的话说:这也是练武的功课,不可以坐轿子的。 到山庄刚刚是早饭的时辰。花嬷嬷和布儿几个少不得要埋怨绸儿几句,看她受伤也不好老说她什么。布儿使了人急急去请大夫来看绸儿的脚伤,前头宋总管送过来信儿说已经去请了。 实际上花嬷嬷她们最想埋怨的人是红衣,不过她们不好对红衣直接说什么,只能对着受了伤的绸儿了。主子以后要是总这样任性也不是法子啊,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直要吓死人的。 红衣她们用过早饭后,孩子们就去上学了,红衣让小丫头们好好看着绸儿,她和花嬷嬷、布儿几个开始处理起满月酒的事 红衣先看了给孩子们识物的东西,然后就到后面去看孩子们了。孩子们的新衣宋家娘子在昨天晚上就送了过来,里外全新的。 孩子们已经换好衣服了,连包裹的小被也已经换成新的了。两个孩子正在小床上咿咿呀呀的玩着手里的小铃,听到小铃的响一声就会笑起来。 红衣抱起了杰儿道:“小乖乖啊小乖乖。” 双姨娘却在一旁道:“郡主,你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嘛,就这样不声不响的上了山,一大早起来就吓得我们三魂失了二魂半。” 红衣看了双姨娘一眼:“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也让柳护卫送了信儿回来啊。我一个大活人能有什么事?你们是太紧张了。” 双姨娘听了眼圈一红:“我们太紧张了?我的郡主娘娘,您可是我们一大家子的主心骨!也是我们这一大家子的心尖肉!这一下子不见了,我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红衣听了一愣,看了看花嬷嬷与布儿,再看了看双姨娘,她放下了杰儿转过去拉起了双姨娘的手,又唤过来了花嬷嬷与布儿道:“是我不对,我一时兴起没有想到这么多,以后保证绝不会了,可好?就原谅我这么一次吧?” 花嬷嬷试泪道:“郡主,你可不要再吓老奴了,老奴这心还没有落下去呢?” 布儿扭过头去声音有些哽咽:“郡主想要去散心,我们当然是高兴的,只是到哪里去说一声,多带两个人,我们心里也踏实不是?” 红衣连连保证以后绝不会再不声不响的出去了,众人才回转了过来。一起逗弄两个孩子并说起了满月酒的事儿。
十 满月酒
红衣看了看双姨娘道:“昨儿不是送了几套新衣过来么?为什么还穿得这样素淡?今儿可是孩子们的大日子,你这娘亲要穿得喜庆些才是。∴云∵轩↓阁· yUΝXuaNGΕ·cοM快去换来。” 双姨娘不动:“这样的场合哪有我这样卑贱之人的位置?郡主不要太过抬举我了,会被人笑了去的。” 红衣捏了捏她的脸:“我最恼的就是你们这起子人张口奴婢,闭口卑贱的!还不快快去给我换了,今儿是你儿子女儿的大日子,哪有娘亲不在的道理?不要惹得我急了,让布儿几个扒了你的衣服啊。” 布儿几个已经作势要扑上来了,双姨娘只能进内室去换衣服了,还在内室大声说道:“郡主你也不管管布儿几个,还这样教她们,这都厉害成什么样子了?小心日后嫁不出去啊!” 布儿几个笑骂道:“你个双姨娘给姑娘们出来,看我们不撕了你的嘴!” 外面有个婆子来报说是村子里的长者到了,宋总管问郡主是否有时间到前厅见见客人。 红衣看了看天色:“这客人是不是来得有些早?” 花嬷嬷笑道:“不是的,这来得应该是主持识物礼的村子里的长者,儿孙满堂、福寿双全之人。” 红衣听了边往外走边道:“双儿,你快些啊,不要误了时辰。” 红衣到厅里时,厅里宋总管正陪着两个老人在说话,其中一个就是周村长。 红衣进去刚刚坐下,周村长就带着另外一个老人跪下请安了:“小老儿见过郡主。” 红衣忙让宋总管扶了起来:“周村长,这位老人家是---- 周村长道:“回郡主的话,他是我们村的人,姓郑。” 郑老伯又跪下磕了一个头。红衣忙又请他坐了:“今儿麻烦老人家了。” 郑老伯:“不敢。不敢。能为郡主做点事儿是小老儿的体面啊。” 周村长对着红衣躬下身去:“郡主,我们村子里的人已经到了,小老儿已经交给了宋总管。” 红衣点头:“有劳老人家了。” 宋勇欠身道:“我已经按排人到各处帮佣了,今天的人手倒是足够了。不过今儿帮佣的好多人也是所请地客人呢。” 红衣看了看周村长道:“实是不好意思,居然让客人们动手了。” 周村长不在意:“这有什么?我们也是闲不住地人,有些活计忙一忙比闲坐着要强。” 也没有请什么其它的客人,近午时红衣就吩咐开席了,村里人在周村长的带领下入席坐了下来。 双姨娘与花嬷嬷抱着两个孩子出来了。布儿几个把识物的物什就摆了出来,郑老伯就过来了。先拿起一对银镯,银镯上挂着几个小巧精致的银铃,在杰儿与莺儿的头上摇了一圈。杰儿听到这清脆的铃意笑了起来,伸出小手就要抓,郑老伯道:“铃音一响,万佛佑身;铃音二响,百病不侵;铃音三响,福寿绵长---!”然后就把这对银铃一个孩子一个套在左手腕上。 然后又拿起了用极鲜艳的颜色编成地花绳。花绳的两头是散开的,如同长长的花蕊一般。郑老伯拿起两根花绳在孩子们头上慢慢晃动。口里依然念着吉利地话儿,两个孩子本来都被手上多出的银铃手镯吸引住了,这时候又看到眼前出现鲜艳的绳儿,都兴奋的咿呀着伸出手去抓。 郑老伯又拿起了几样东西晃来晃去的吸引孩子的注意,只要引起了孩子们注意地东西都被戴在了孩子们的身上。一会儿两个孩子地手腕上,脖子上,脚腕上都戴上了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经过布儿几个精挑细选,或亲手所做,根本不会伤到孩子们。==首发==而且还非常漂亮。 仪式在两个孩子最后一个脚腕也带上了东西后完成了。人们欢声祝贺。 郑老伯也激动的很:“小老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 红衣却不以为然:这两个孩子日日被许多人用很多东西逗来逗去的,再加上孩子这一会儿本来就是极为好奇的时候。这不过是极为正常的。农家孩子想必不会见到多少彩色的东西,与各式发出声响的玩物。 村里人都带了礼物前来:不外是些亲手做的小鞋小衣服和一些山货野味罢了。可是红衣和香姨娘都是很感动地,这绝对是村里人能拿出来地最好的东西了。 桌上地饭菜极为丰盛,多以肉食为主,这也是红衣的意思。这满月酒极为热闹,宾主尽欢! 英儿和雁儿也来了,先生当然也在座。红衣和香姨娘抱着孩子到各席敬酒时,先生听到红衣说怀中所抱的女孩名叫莺儿,就说道:“郡主,这孩子与英儿的名字重音了。长幼不分可不好,老朽来为孩子换个名字如何?” 红衣笑道:“真真是求之不得啊,请先生赐名。” 老生抚了抚胡须道:“这是乳名吧?黄莺即为黄鹂,不如就名鹂儿吧,和原意相同。” 香姨娘郑重的福了一福谢过先生赐名,红衣又敬了先生一杯酒,才转倒了下一桌去了。不过莺儿从这时起正式更名为鹂儿了。 村里人吃酒吃得倒不太多,吃菜吃得不少。周村长和郑老伯来辞行时都老脸微红: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那些菜连汤底都没有剩下,这还是加了两次菜后的结果。红衣倒不在意,客客气气送走了村子里的人。 宋勇与福总管都没有怎么吃酒,他们和村子里的人结算了当日帮佣的工钱,说道:今日不是正式上工,上工日期村长会通知大家的。他们两个人把客人都送走后,一齐结伴来到上房找红衣回事情。 宋勇道:“我吩咐人注意了一下村子里今日在外院帮忙的人,有二三个人手脚不干净,偷偷在做活的时候夹带了一些东西,因为不是什么要紧的物什,又是个大喜的日子,小人没有与他们计较。不过这几个人却是不能用的。” 福总管道:“内宅这边也有手脚不干净的,还有两个偷懒耍滑的。老奴与宋总管一样处理的,被夹带的都是些不要紧的物什,所以没有与他们计较。” 红衣点了点头:“你们做得不错,一些不值几个钱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只要以后来帮佣的人里不会再有这样的也就行了。” 宋勇又道:“回郡主,今日的工钱已经结了。其中合适的人手,小人和福总管都记下了名字,什么时候让他们来上工呢?” 红衣想了想道:“就这两日吧,你们商量着来就行了。” 福总管道:“郡主,上工的日子定的越早越好啊,现有的人实在是忙不开,一人兼着二三人的活,都累得不轻。” 宋勇也苦笑道:“我们外面的人也是一样。要不让帮佣的人明日来吧,这样后日就可以正式上工了。郡主认为如何?” 红衣点了点头:“好的,只是要吩咐人去京城做些衣服了。每人三套换洗的衣服是新人的例,不要忘了。还有秋衣也要联系成衣铺子了,一下子多出了这许多的人,还是早些准备的好。” 宋勇计算了一下人数道:“是的,郡主。人数的确是不少,小人马上就去安排。” 红衣笑道:“也不急在一时,我不过是提醒一句罢了。” 事情都说完了,可是两位总管还是坐着不走。红衣奇怪了:“两位总管还有什么事 这一问不打紧,福总管一下跪了下来:“老奴自问伺候不了郡主,还请郡主把老奴遣回去吧。” 宋勇见福总管跪了也跟着跪了下去:“小人不足以管好一个庄子,还请郡主再行安排一个总管,给小人另外安排差事吧。” 红衣先是吓了一跳:两个总管一起请辞,能不让人吓一跳嘛。不过她立时反应过来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情,她心里叹了一口气:不过只是任性了一回,可是这善后却从早上到现在不停啊。 红衣咳了咳道:“两位总管请起。今天早上的事儿不过是我一时兴起,以后不会了。” 福总管顿首:“郡主,您这不是要老奴的命吗?您这样白衣鱼服的出了庄子,只带着这么一两个人,要是万一有人冲撞了郡主,让老奴怎么向皇上太后交待啊----!” 宋总管也不住磕头:“小人职守有亏,郡主独自出游,小人一点儿也不知道,如何能管好这个庄子,还请郡主明鉴。” 红衣有些尴尬了,门房中的人被萧云飞点了穴道睡了过去,自然不会知道她出庄子了,这不能算是宋总管的错吧? 红衣又咳了一下:“两位总管起来说话吧。” 两位总管就是不起来:红衣独自出游这个事情要是成了习惯,那以后他们的头就是提到手里了,天知道哪天会掉在地上! 红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花嬷嬷淡淡的开口道:“郡主已经保证过再也不会不声不响的出庄子了,以后再出去游玩会通知两位总管的,也会多带些人。” 两位总管听了连连磕头:“谢郡主的大恩大德啊。”要是郡主万一在外面有个什么闪失,他们九族会不会有事儿不知道,但是他们全家人是铁定跑不了会被问罪的。
十一 帐房明秀安心腹(第一章加更)
红衣山庄里今日非常热闹,侯爷府里也是一样热闹的。§云÷轩∵阁↓ уUNxuΑnge、COм 李贵已经收到了红衣的回信,他非常感激。李贵想好了说辞后就去找贵祺说要赎身自去,然后再去准备银两:如果自家银钱足够的话,还是不要去铺子去取钱的好。 贵祺在书房里听了李贵求去的话很奇怪:“你是家生的奴才吧?现在又是外院总管,为什么要求去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老爷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李贵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道:“谢谢老爷!小人不能再伺候您心里也不是滋味。小人是因为家父身体不好,想好好照顾他老人家,所以才来求去的。不过如今府里小人已经不是总管了,现在的外院总管是李满仓。” 贵祺听了李贵不是总管不相信:“你不是外院总管了?怎么没有人来回我?” 李贵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是小人犯了错,所以被老太太罚了。也不过是这两日里的事儿,想来是还没有来得及回老爷吧?不过小人求去与这个无关,只是想能好好的尽力照顾老 贵祺虽然不知道详情,但也不是不明白这里面倒底有什么事儿:八成是老太太不放心红衣用过的人。他叹了一口气道:“也好。尽孝是应当的。我把你们的身契交待到帐房,你自去取了就是了。” 李贵听了谢过了贵祺就出去了。贵祺皱了皱眉头想了想也就算了:用谁不是用?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仆从罢了,一朝天子还一朝臣呢?老太太只要能把府里整治地四平八稳的就行,其它的不算什么。 李贵回家先和家人说了一下,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把一些不方便带走的或是没有用的东西送给了几个要好地管事,直忙到下午才到帐房去问赎身的银子数目。帐房管事也是府里的老人了,见他来叹道:“你是出苦海了,我们这些还要再接着熬啊。” 李贵拍拍他的肩膀:“老哥你不同与我,我那个位子换了主子就要换人的,没有办法。” 帐房管事叹道:“叹,现下这主子们和郡主不能比。原来郡主接管府里时没有换帐房。现下没有个不换的道理,不过是个早晚地事儿罢了,还请老弟给哥哥也谋个出路。” 李贵听了,感觉多年的交情不好太绝情,只好才答应了下来:“我自会留心的,不过老哥也是多想了。不管怎么说,只要老哥有事写封信送到郡主处。我自会为老哥在郡主面前求个出路的。” 帐房一听高兴了:“原来老弟是要投郡主去啊。那更不要忘了我们这些老兄弟们了李贵和他又闭扯了几句就问道:“这赎身的银钱是多少?” 帐房管事道:“老爷吩咐了,一个人十两就行。你们家六口人,共六十两银子。你可够?不够在老哥这里拿些,我这里还有个二三十两的积蓄。” 李贵道:“我这里够了,够了。谢谢老哥。我这就去钱庄一趟,明日就来取身契。” 晚上贵祺到老太太屋里用饭。明秀也在。都见过了礼请完了安后,贵祺就说到李贵的事儿:“原来那个总管李贵今日来求去。我已经答应了。他犯了什么错?听他说现在已不是总管了。” 老太太吱唔道:“左不过就是那些事儿呗。这些杂事儿你就不要管了,有为娘地在你还不放心?” 贵祺也不过就是顺口说说,并没有要为李贵出头的意思:“儿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不过是和娘亲说一声,我已经允了他们一家赎身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第二日一早李贵来到帐房,可是帐房里只有几个帐房先生在,帐房管事说是被老太太叫去了。李贵无奈,这些帐房先生是办不了他的事的,只能下午再来了。 到了下午李贵再到帐房时发现居然换了帐房管事了。新任的帐房管事道:“您地赎身银钱是四十。您家的老子娘一个三十五两。您地婆娘是三十两,孩子是二十两。共计一百八十两。” 李贵急道:“昨日老爷说是一人十两,今日……” 帐房新管事打断他的话:“这是老太太吩咐的,您还是准备银两去吧,多说无益。” 李贵听了一跺脚什么也没有说,出府直奔铺子而去了:他们家哪会有这么多的银子呢? 明秀早就想在帐房里找个心腹了,当晚听说了李贵的事后,心知他会得到红衣的资助,反正现在不是自己管家,那么就是刁难了李贵,红衣也不会怪到她的头上。于是她就对老太太进言了:“这帐房重地居然用得还是原来那个人和郡主一同用过人,这可有些……” 老太太听了心里一动:原来还是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用过的人?!换了!老太太当然不可能容下那个人----也就是老候爷的平妻所用过地人。 帐房管事可是要找个懂行地来才可以,明秀和老太太一核计,决定调铺子里一个帐房过来。这事儿就让明秀去找贵祺商议一下,选几个人过来去老太太看看。 老太太这次没有防明秀扶值自己人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府外的,明秀绝不会相识。所以老太太对于明秀心里又多了一分信任:这个丫头还真就是事事为自己打算啊。 明秀却是知道几个人地,当然也包括二三个帐房先生了。她那时日日与明澈在外书房学习处理杂务时,早已经在帐本上认知了几个人,其中就有这么一个帐房先生:他的帐目有些小错误,但都不是很大,可是却很隐秘。 明秀知道这些是因为旧帐本上绸儿的注笔,此人被红衣降到铺子前台去做了个小管事。前些日子里明秀找到了一个机会在贵祺面前假装无意般说了两句话,就又把这个人调到了帐房里。当然了,明秀也透过人巧妙的让这个人知道是因为她才让他重回了帐房。 今日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就荐一荐这个人了,除了这个人以外,她荐的都是她以前注意到的人,不管老太太选上哪个,她都有把握让这个人变成她的心腹!不过老太太还是听了她依着贵祺的名义所提的建议:用了那个明秀扶值的帐房先生。 香姨娘下午得知帐房里换了个管事,心里就知道可能是明秀动了什么手脚。!帐房的管事被明秀换成了她的心腹人那不是等于把侯爷府的帐房变成了明秀一个人的银库了吗?香姨娘想到这里是又气又急,不过一时间她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办才好,只是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可是她却不知道,明秀却已经在算计她另外一件事了。 红衣带着花嬷嬷和布儿几个人到偏厅上见周村长等人。 厅外站了不少人,嗡嗡的说着话,有人看到红衣一行人过来后,慢慢的声音低了下去,直至无声。 红衣到了厅上,周村长等人上来见过了礼。红衣道:“不必多礼。今儿又辛苦了村长一次。” 周村长笑呵呵的道:“小老儿能为郡主做事脸上有光,哪有什么辛苦?昨天晚上钱地主来我们村里收租子,钱不够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大骂着拉牲口抓孩子的,这也是托了郡主的福呢。” 红衣听了看了宋勇一眼,宋勇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红衣才转头又对周村长道:“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周村长当然不会有异议:“好的,好的。一切但凭郡主吩咐。” 红衣道:“小厮和粗工由宋总管负责,丫头婆子们由福总管负责,现在开始吧。一会儿挑完了我再看一看就成了。” 宋勇和周村长答应着出去挑人了,周村长也跟了出去。 布儿道:“帮佣不过几个月,郡主不用亲自过问这么麻烦吧?这么热得天郡主在房里逗逗杰儿鹂儿岂不是好?” 红衣道:“不只是挑帮佣,我想着以后每年天热的时候都来住上一住,那庄子里的人手就要多一些才行。再说我还有些想法,也需要一些人手,只是现在还没有想好,到时再说吧。而这些所需的人我想先从今天这些人里挑选,不足的再去叫人牙子来。” 布儿奇道:“郡主有想法?什么想法?扩建庄子吗?现在已经足够住了呀。” 红衣笑着摇了摇头:“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说这些还早些了,我也没有想好呢。” 因为宋勇和福总管事先都已经心里有数了,只是过去了按名单把人叫出来就完了,说话间就已经带着人过来了。
十二 李贵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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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和福总管又进了屋:“回郡主的话,已经挑选完了,现在就让他们过来见礼么?” 红衣道:“先让丫头们进来吧,嗯----,我看一次就进来十个人吧。÷云∴轩↑阁∴ yunХUaNgе.сòm” 福总管自去安排了,一会儿就上来了十个小丫头,个个都紧张的很,行礼也行得乱七八糟的。周村长有些担心的看向红衣,怕郡主看不上眼,一下子不要这些人帮佣了,这么好的事儿再上哪儿去找? 红衣轻声道:“起来吧,你们不用紧张,抬起头让我看看,也回答我几个问题。” 十个小丫头只有两个抬了下头,其余的几个吓得挤成一团,可能都没有听清楚红衣的话。 绸儿和缎儿在一旁观察着,对于回话的小丫头尤其是上心的多看几眼,然后不时的在纸上记下一些什么。 红衣看着这一群小丫头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轻声细语不吓着她们。她柔声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都会些什么?一个一个来回答我。” 十个小丫头只有那两个抬过头的回了话,回话的也只有一个算是清晰明了的。 红衣示意她们可以下去了,福总管上前又说了一遍可以下去了,这十个小丫头才跟着福总管出去了。 又上来了几拔小丫头,不过也没有几个镇静的。这次上来的十个小丫头只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红衣问她什么回答也还利落。红衣点了点头,绸儿就记下了她的名字。 周村长看红衣就要让她们下去了,有些着急的站了起来,可是一下子又反应过来这样对郡主不敬就又跪在了地上。 红衣看向周村长:“老人家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儿起来说。” 周村长道:“小老儿的孙女就在这些孩子们中间,小老儿想求郡主个恩典。留下她在郡主身边侍奉也是我们一家人的体面!” 周村长说着话,那个刚刚答话地小丫头走上前半步跪了下来:“周丫儿求郡主恩典。”这一句话可是爷爷反复叮嘱,又让她说了很多遍的。 红衣笑了起来:“这个丫头啊,我很喜欢的。老人家快快请起吧,周丫儿你也和姐妹们下去吧。” 周村长听到红衣说喜欢他们家丫儿,立刻高兴得磕了几个头才起来。 再上来的小丫头们也是差不多的样子,有的十个里连一个敢开口的也没有。 婆子们与嫁了人地娘子们还好些。不过也强不到哪里去。 粗工和小厮只是上来见了个礼。红衣也是问了几句话,却没有一个识字地就让他们都下去了。 红衣人都见过了对宋勇和福总管道:“前院的人你们俩个商量着拿主意就行了。一会儿你们把规矩都和他们说清楚,赏罚尤其要说明白。还有,这几个----”说到这里,绸儿递上了她们刚刚记上来地东西给红衣,红衣看了一眼接着说道:“这几个人福总管多多留意,多教她们些规矩。如果看着她们还可以的话就问问她们可愿意签【创建和谐家园】契,愿意的话就把她们派到杰儿和鹂儿房里去吧。” 福总管接过了那张名单。答应着和宋勇退下去了。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要安排的事儿还很多呢。 李贵取了银两来以后,在天黑前赶到帐房换了身契出来:他可是一刻也不敢再耽搁了。天知道明天会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他们家的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当晚就搬出了侯爷府住到了京里的客栈里。只有这样李贵才感觉踏实些,那个府里现在变数太多,还是能少待一刻就少待一刻的好。 李贵又在京里待了几天,他先送了信儿去山庄,看看郡主要如何安排他:是去庄子里还是到郡主府里去。再说他也要同一些知交老友告别,并且他也想打听一下原来那个帐房管事到哪里去了,昨天只顾着尽快离开侯爷府也就没有来得及问一问关于他地事儿,再说也不好随便找个人就问的。 不过一日李贵就接到了红衣地回信:让他把父母孩子送到郡主府去。他与他的婆娘去山庄。他急急忙忙去安排父母与孩子们。本打算在郡主府里住了一夜后第二日就起程去山庄的,可是当天晚上。那个侯爷府原帐房管事来找他了:“老弟,你代我求一求郡主,我实在是无法在侯爷府里呆着了。” 李贵让了他进屋:“出什么事了?这几日我一直在打听你的事儿,正着急找不到合适的人打听呢,你就来了。” 帐房管事摇摇头叹道:“别提了。我倒也没有什么,只是被派到库房做了记帐的差事儿。不过就是这差事儿怕也长不了,我感觉着我早晚要被赶出府去的,再说现下那个府里也让人呆得心惊胆颤呵。” 李贵问他:“倒底是出什么事了把你吓成这样的?” 帐房管事道:“我比你痴长几岁,是伺候了两个侯爷的人了,有些事儿看得就清楚些,依我看,这候爷府如果郡主不回来地话是败定了。” 李贵又问了他一遍,他才说道:“老太太昨日高兴,设了家宴请亲家母也就是范姨太太热闹一下。秀夫人出去取东西时被香姨娘不小心给碰倒了,就、就小产了!不过那血流得有些不太对头,不知道老太太她们注意到没有。唉----,我们这位侯爷比起老侯爷来差太远了,这府里我看是不会安宁了,秀夫人小产这事儿不过是个开端罢了。” 李贵听了也是一哆嗦:“要说起来,侯爷地孩子自香姨娘进门后就没有留住过一个!” 帐房管事摇头叹息:“那府里不会有安稳日子了,现下府里已经闹成一团了。看起来这些事儿与我们这些人无关,可是我们同主子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侯爷府照这样闹下去,唉---!所以我想求个出路啊,我还有一大家子人呢!老弟给帮个忙吧,和郡主主仆这多年,我想郡主不会不理会我的。” 李贵答应了下来,又闲聊了几句,帐房管事就起身告辞了。 李贵到了山庄把明秀小产地事儿一说,红衣的眉头就一挑:没有孩子怎么可能小产?八成是明秀设的计吧:她的身孕再想瞒下去怕是不行了,香姨娘不过只是顺带设计她一下而已。红衣想到这里笑了笑:“贵总管一路辛苦了,下去好好歇一歇,明儿我们再叙话不迟。” 李贵就带着婆娘下去了,福总管那里自又是一番别后重逢。 忙乱了几日,红衣这一天终于清闲了下来,她坐在榻上吃着瓜果:“还是庄子的凉爽啊,在京里房屋多人又多再加那高高的城墙,真是没有多少风的。” 花嬷嬷在给英儿做鞋,听了放下了针:“庄子是挺凉爽的,不过就是太静了些,整日也没有个人来。左邻右舍的不是石头就是树木!老奴就是担心郡主感到闷啊。” 红衣听了笑道:“不闷,不闷。说到邻居,我想起了一件事儿来。” 红衣招手唤过绸儿来:“使个人叫李贵过来一趟吧。” 李贵在庄子里没有职事,只是帮着宋勇或福总管做些什么。他现在是郡主府的外院总管了,红衣让他在山庄里呆些日子,等侯爷府里的人知道他投了郡主府后再回去。 反正现下红衣在山庄里,李贵在郡主府也没有多少事可以做。他也乐得在山庄逍遥一段日子。这可是极难得的。不过宋勇和福总管看他闲了两日就眼红得不行,把工作推到他身上不少,他忙得喘不过气来了,那两个人才感觉心理平衡了。 李贵来了:“见过郡主。郡主找小人有什么事儿吗?” 红衣道:“我前些日子听人说靖安郡王的别院就在我们庄子那边,每年他都送拜贴过来。我想着你去送张贴子过去,也是礼尚往来。具体的事儿你可以去找宋勇商议一下。对了,以郡主府的名义拜上。” 李贵答应道:“是的,郡主。只是拜贴么?” 红衣想了想道:“我一个女子现在独居在此不便见外客,就只是拜贴吧。至于礼物你和宋勇商议一下,看看往日里郡王都送了什么来,你们比照着回一份就是了。” 李贵听了行了礼:“小人明白了,小人这就去安排。小人告退了。” 红衣点点头,李贵走了。布儿笑道:“亏他居然说了这么一串的小人。” 纱儿几个听了也笑了起来。 用过了午饭,红衣睡了一会儿,刚刚起来就听外面宋勇在问小丫头们:“郡主午睡可醒了?”
十三 候爷府人心思去(今日二次加更)
红衣示意了纱儿请宋勇到偏厅去坐,她梳洗更衣后到偏厅去见宋勇。yuNΧUangΕ·coм 宋勇先给红衣见礼:“郡主,小人鲁莽了,实不该惊动郡主午睡的。” 红衣笑了笑:“没什么,我已经醒了。有什么事么?” 宋勇欠了欠身:“回郡主的话,那日郡主让我去查那个钱财主的事儿已经有了眉目,来回郡主。” 红衣点点头,宋勇就接着说了下去:“那个钱财主不过是个土地主,我们方圆十几里的田地除了我们庄子的与郡王别院的,都是他的了。附近二三个村子里的地都被他强买了去,现在都是在租他的地过活。不过租子实在是高了些,并且他买地时实在是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红衣听了奇道:“当地的官府呢?没有人过问吗?再说了,他一个小小的土财主哪来这么钱买地?” 宋勇答道:“小人正要同郡主说。这地主的大女儿给一个什么清风山庄的庄主做了小,听说他这个女儿姿色不错,很是得宠。而那个庄主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当地的县太爷不敢过问与他有关的事儿。购买田地也是他攀上那个清风山庄庄主后的事儿,不过几个月就把这附地的田地购买完了。我们山庄他也派人来问过,本来看那个意思是一定要买的,可是后来侯爷与您成亲后这事就没了下文。小人猜想。八成是不想惹上大将军府吧?” 红衣更是奇怪:“哦?还有这样地事儿?没有回过老候爷吗?再说这里距京城也不是很远,居然有这等事情?官府还不敢过问,怕是京里有什么人撑腰吧?” 宋勇摇头:“这个没有打听到。只是听说那个什么清风山庄距我们这里有三天的路程呢,生意做得不小。其它的就不知道了。当年他要买我们庄子地事儿回了老侯爷了,不过老侯爷什么也没有说。那时候还是小人的父亲当差,小人的父亲在世时也没有怎么提过这事儿,所以小人也不是很清楚” 红衣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宋勇看红衣不在说话,有些心急:“郡主,您还帮不帮村子里的那些人?” 红衣笑道:“不只是帮他们,我也想多在庄子周围买些地的。所以才让你问问看这个钱地主是个什么人。也好心里有数不是?这样看来这地他是必不卖的了。” 宋勇摇了摇头:“回郡主的话。这也不是。西面有一个不小的河,四周的地里有不少地石头,所以那地钱地主早就想卖了,可是一直也没有卖成就是了。我倒觉地可以买下来,种果树一年也有不少的收成,不过只是照顾起来有些不便,必竟我们的田地和那个河不连在一起,中间还隔着钱财主的田。” 红衣点了点头:“既然宋总管认为可以买下那些田地。你就先找个中间人去问问吧,看看他能不能出让小河周边所有的田地给我们。如果他同意的话,我们可以买下来;不同意我们就再商量吧。” 宋勇点头后又问道:“这钱财主欺压村民的事儿呢?不少人因为交不上租子被他抢了孩子去抵租子,这样的恶人早该有人来收拾了。” 红衣听了笑了起来:“不要着急,人做恶,天也不放过他地。宋总管,你下去做事吧,这事儿我自有计较。” 宋勇现在虽说不会在红衣面前过于紧张了,可是必竟不同于李贵和福总管跟了红衣很久了,所以他还是不敢过多的说话。听了红衣地话后虽然还想代村民们求一求的。==首发==可是没有敢说出来,告退后自去了。 红衣皱着眉头想起了事来。布儿道:“郡主是不是想管这事儿了?” 花嬷嬷也道:“我看郡主也是想管这事儿,可是郡主为什么不与宋总管说明白呢?” 红衣道:“我还没有想到妥当的法子,要先看看钱财主的反应再说。” 红衣靠在榻上又想了一会儿,坐了起来说道:“外面是哪位护卫当值?” 萧云飞的声音响起:“回郡主,是属下。” 红衣道:“进来说话吧。” 萧云飞进了屋子见了礼:“见过郡主。” 红衣道:“你去安排人到那个钱财主家暗中查一查,然后再派人到那个清风山庄附近去查一查。” 萧云飞躬身道:“属下刚刚已经派人了去了,并且属下还派了人到京里去了,看看能不能通过以前的兄弟们查查清风山庄是不是与京城里的权贵有勾结。” 红衣听了惊奇起来:“哦?萧护卫怎么知道我要查这些事儿?京里这层我也想到了,不过没有什么人脉可以用罢了,倒是忘了你出身皇家了。” 萧云飞道:“属下知错,属下擅自做主还请郡主恕罪。” 红衣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做得很好。” 萧云飞见红衣没有其它事儿要吩咐了,就躬身施了一礼告退了。 布儿等他走了道:“郡主,我怎么感觉这两日萧护卫怪怪的。” 红衣不经意的道:“怪怪地?没有啊。” 布儿走过去道:“郡主,我感觉这两日萧护卫有些、有些冷淡我们似地。” 红衣听了一笑:“冷淡?他一直都是那么一张冷冷的脸,我倒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布儿没有再说什么,但她还是感觉萧护卫现在有些不对劲儿。 香姨娘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如果想在这侯爷府能多得些好外就要好好哄住贵祺才可以,可是现在贵祺不来她这儿了,让她也无法可施。 而且她撞倒了明秀,致使她小产也让贵祺对她有几分怨气,所以这几日就是看到她也没有给她好脸子。 倒是老太太反倒没有因这事儿对她有过多地抱怨,也没有给她脸子看。虽然不若她刚进李家门时待她亲切,也不像前些时候待她那样冷淡了。 香姨娘打定了主意,要在贵祺身上下功夫,把彭大捧起来她才可以多争得几分好处。所以这几日她都在想如何能重新讨得贵祺的欢心。想来想去没有法子,只好写了一封信给母亲求助。 明秀当然不是小产了,不过是她月事来了,再加上一些鸡血----她在跌倒时就势压破了装鸡血的小袋子,所以看上去就像是小产了。当然了,还有最重要的一关就是要收买好大夫。 不过她感觉老太太好像是知道了她小产是假,没有身孕是真。因为她小产后,老太太只是陪着范姨太太来过一次而已,平日里也没有送来什么东西。 明秀知道现下还不能失了老太太的欢心,她正在冥思苦想如何哄得老太太回心转意。老太太当然是有些疑心的,那样一跌并不重,而且明秀在倒下的时候老太太明明看到到她还抓了一下柱子,这样跌倒应该不会摔得很重才对。 还有就是明秀流得那血老太太也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血色有些发黑,而且明秀的脸色也没有多大的变化,红润润的实在不像是小产了的人。 最让老太太心里不舒服的是:明秀的身孕按说有了二个多月,快三个月了,不可能只是流流血就完了,可是她真得只是流流血就完了。为此大夫也被老太太叫到了房里详细的问过了,虽然大夫说是小产,可是老太太心下还是存着疑虑:这大夫是可以收买的,所以这话儿也不能全信的。 老太太当然也不可能现在就给明秀什么脸子看,必竟她还要给她的姐姐三分面子,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还需要这个儿媳妇,所以虽然有着种种疑虑却没有让人查探明秀。 贵祺这几日来实在是有些烦:这些日子是各处交银对帐的时候,原来这些事儿是由红衣处理的,贵祺可是没有为此烦过一日;现在老太太管家了,她把银钱全部都收了,让人写了数目并各处的帐目都推到了他的面前。 侯爷府的主子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打算,可是侯爷府的仆从们已经心思浮动了起来:这府里的事儿越来越乱,管事们都在争权夺利巴结主子们,仆从们老实的做活做得半死,油滑的清闲到日日睡大觉还有赏钱可拿,这样一来好些人都有了去意。可是主子们都有事儿占着心思呢,谁有那个空闲关注这些仆从们的心思? 明秀虽然小产遮过了她假孕的事儿,可是却因此一个月不得与贵祺亲近了,她也是很着急的,这大宅子里可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啊。 明秀急得不行,想来想去打起了喜儿的主意:通房丫头们都升了姨娘了,那我就送表哥个通房吧,表哥只要能日日来我这儿,就强过去其它人的院子。
十四 钱财主来访意为何(粉票加更)
虽然这是个笨得不能再笨的法子,也被人用过了----香姨娘就已经用过了,可是明秀现在实在是没有法子能让贵祺在她的院子里过夜,只得出此下策了。÷云+轩÷阁→ YuΝХUаngE.сòm 明秀的主意打定了,在贵祺来她看时就和贵祺说了。贵祺却什么也没有说,即没有点头同意也没有摇头说不同意。明秀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其实贵祺的意思很简单:这府里的女人们已经不少了,就算是要再纳姨娘也要纳个漂亮的。而喜儿也不过是个中人之姿,怎么可能打动得了贵祺呢? 明秀过了两日也就看出来贵祺对喜儿没有意思,而他日日不是到安姨娘处就是到宝姨娘处,明秀是急得心头起火,恨不能扒了那两个姨娘的皮,可是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样一来,明秀就转开了心思:既然不能让贵祺在她的院子里过夜,那么她眼下最重要的事儿就是不能让那两个姨娘怀上身孕! 明秀虽然没有小产,但是日日焦虑不安,再加上她日日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身子倒真得虚了二分。这也让老太太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侯爷府里的热闹红衣并不知道,她也不感兴趣,她现下正在想办法买下山庄四周的田地。 萧云飞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在一个地主家进进出出对于他们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儿了。 钱地主同意卖给红衣那个小河四周连接到山庄的田地,可是要得价钱却高了一倍,红衣没有立时回答他,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倒是那个地主过了几日沉不住气了。托了中间人来问了。 红衣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宋勇陪着中间人闲话了几句就把他打发走了。 钱地主就有些真着急了。他现在有件事急用钱啊,好不容易有人能找上来门来买地,被自己要价太高吓走了!再说他还接到了一个任务,所以他决定亲自到山庄找宋勇商谈商谈。 钱地主是一个标准的地主样貌:胖啊,胖的他一走路那浑身地肉就跟着一颤一颤地。也因为胖,这钱地主头上地汗也是层出不穷,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钱地主见到宋勇客气了一句就直奔他的目的而去了。他对宋勇道:“那田地的价格还可以再商量嘛,乡里乡亲的我怎么可能一口价呢?怎么也要照顾到情份不是?可是老弟怎么就托人问了一次后再也不见声响了呢?” 宋勇依着红衣的吩咐应酬了他几句,不过也没有给他一个准信儿。可是钱地主就是缠住了宋勇不放,宋勇没有办法只好说道:“这事我也做不了主啊,我要问过我们郡主才可以。上次你要的那个价钱我报给我们郡主后,我们郡主一直到现在什么也没有说过。钱老兄,说实话,你要得实在是太高了些!现下我又怎么能再去问我们郡主呢?你这不是让我去找训斥吗?” 钱地主急道:“我必不会让老弟你为难地,我刚刚不是说价钱可以商量了嘛?你就再去问一问怕什么?这价钱我们好商量。好商量的。” 宋勇皱皱了眉头:“钱老兄这话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那兄弟就勉为其难一次吧。省得老兄说兄弟不帮忙啊。我这几日找个机会问一问吧,至于成与不成的我可就不知道了。唉---,你上次的价钱要得实在是太狠了些!” 钱地主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那时不过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的,哪会真要那么高的价钱?你就给郡主说价钱好商量、好商量的,绝对不会比市价高了,这样可行?” 宋勇不置可否地道:“我只能是给你问问,这事儿也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不是?” 钱地主听了以后不再纠编缠这田地地事儿。话锋一转说道:“好了、好了。这田地的事儿就托给宋老弟了。说起来,你们家郡主事事都自己拿主意?宋老弟这差事也不容易啊。咦----。对了,你们家郡主是不是有封号啊?封号是不是个平字?” 宋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一个土包子怎么会知道什么封号不封号的?” 钱地主吱唔道:“听人说的,听人说的。”然后他又问:“你们郡主是不是太后的义女,还非常得她老人家与皇上的欢心?都赐了哪些好东西给郡主啊?听说郡主们都有侍卫相随的,你们郡主地侍卫威风不威风?说来听听嘛,闲话而已,我也长长见识。” 宋勇更是奇怪了,这个钱地主打听这些事儿做什么?这些事儿他一个乡下土地主怎么会知道地?宋勇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对钱地主正色说道:“钱老兄,主子们的事儿不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打探地,你说得这些是从哪儿听来的?随意探听皇族的事儿你胆子可不小,这可是要获罪的你知道么?” 钱地主擦了擦他永远也流不完的汗:“不是,不是,没有,没有。只是闲聊几句嘛,好奇、好奇罢了。你我兄弟闲话几句有谁会知道?说说又有何妨?” 宋勇当然不相信钱地主的话儿,猜着八成是有人让他来打探的,他的神色更是正经了起来:“钱老兄,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了,虽然没有什么交情,可也没有什么仇怨,所以老弟我说你一句,这些事儿不是我或者你能闲话的,你不想要脑袋是不是?我的脑袋还想留着多吃几年饭呢。好了,田地的事儿我会再和我们郡主说一说的,你回去等消息吧。” 钱地主听了擦着他那一头的汗只好走了,只是他出了宋总管的房时打量了一下距此不太远的西跨院。宋勇当然看到了眼里,他的心里一跳:这个钱地主今儿八成是冲郡主才来山庄的。 宋勇等他走远了,想也不想立马就到上房把钱地主来访的事详详细细的回了红衣。 红衣听到钱地主打探她的消息也是很奇怪:“他一个百姓怎么会知道我的封号,还打探这些做什么?他问的这些可不是百姓们会知道的,再说知道我封号、太后的义女这些事儿的都是京里那些有官有职或是有爵位的人家。嗯----,看来我前面的猜测是对的,他的背后极有可能有京里的某位权贵在给他撑腰。只是打探我一个闲散在家的郡主做什么?这实在是有些奇怪。” 宋勇想了想道:“其它的小人不知道,可是这个钱地主虽说是为了田地来的,可是小人感觉他来得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打探郡主的情况。” 红衣点点头:“以后他再来了,你小心应付。我们还是再等一等,看一看再说吧。必竟他的主子是谁我们还不知道,再有那个什么清风山庄是什么来头我们也不清楚,再等一等吧。” 宋勇道:“郡主,小人认为最好是叫护卫首领来商议一下,那个钱地主走的时候着意打量了一下护卫们住的西跨院----我那儿距西跨院是极近的,我怕是不是有人要对郡主不利?” 红衣听了更是不解:“嗯,我知道了,这事儿我会处理。宋总管,以后你要多费心了。”只是----,对我不利?对我不利于谁有什么好处呢?这真让人费解。红衣心里不停的思索着。 宋勇躬身下去:“本来就是小人的份内事儿。”他看红衣没有其它的事儿了就行礼告退了。 红衣紧紧皱起了眉头,苦苦思索了起来:这个钱地主背后的权贵出于什么目的让他来打探的呢?而且这样的打探无疑做得非常明显,是因为钱地主的愚笨还是钱地主的主子有意为之呢?如果是钱地主的主子有意这么做的又是什么意思呢? 红衣回到房里后还是在沉思,布儿已经把宋勇的话说给了花嬷嬷听。花嬷嬷听了沉吟了一下道:“郡主,老奴看还是把这个报到皇上的行宫去吧。也许这里面牵涉的事儿大了去了。” 红衣听了一震:“花嬷嬷也这样认为?我也觉得不只是这么简单才对,我不过只是一名不参政事的女子,这人应该不只是冲我来的才对,我想应该是冲……”红衣话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 花嬷嬷点头:“老奴也有这种感觉,也许真得是有那天大胆子的人有了什么……”她也没有再说下去。 红衣想了想道:“让皇上知道是应该的,我看只要把我们这里发生的事儿原原本本的报给皇上知道就行了,对于我们的猜测啊想法啊什么的都不要说,嬷嬷认为呢?”
十五 不只是红衣在疑惑
花嬷嬷听了红衣的话后点头道:“老奴也认为这样是极为妥当的,就当作家常事儿说与太后和皇上知道就好。” 红衣点点头:“那我就亲自动笔吧,这事儿还是不要让其它人知道的好。” 屋里当然只有布儿四人及花嬷嬷了,布儿几个都点头表示明白,她们也绝不会再提起这件事儿了:郡主如此郑重的绝对不是小事。 花嬷嬷想了想道:“郡主还是现在就动笔的好。” 红衣明白:“是的,要尽快送到皇上那里为好。” 红衣说着吩咐布儿几人伺候笔墨,她想了想后就开始给皇上及太后写折子,只是家常的请安折子。先开始问了太后与皇上的身体安康等一些家常话儿,这样的废话洋洋洒洒的写了不少后才写了钱地主的事儿,清风山庄只是提了一笔而已。 红衣写完后,花嬷嬷道:“选个妥当的人去送吧?” 红衣沉吟了一下:“不用,还是像往日里请安折子一样送出去就行。这样更不会引人注意才是,另外使人去送反而让人怀疑。” 花嬷嬷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钱财主回到家里坐下来就有两个人上来给他打扇,他还不停的嚷:“快些,快些!这天真是热死我了!” 刘师爷进来了:“怎么样?”钱财主只好把人都赶了出去,自己拿起一扇子扇了起来:“不怎么样。” 刘师爷一皱眉头:“东家,庄主的信你没有看明白吗?” 钱地主一拍扇子:“我有什么办法?山庄里的那个宋总管就是一点口风都不露,难倒我也让人把他抓起来打一顿再问?那可是郡主家的管家,你知道不知道?真是!” 刘师爷真想直接把他掐死:“你直接问的宋勇?!庄主在信上不是说了。不能让郡主府里地任何一个人知道么?” 钱地主摇了摇头气呼呼的道:“我哪有直接问啊,我是说卖田的事儿时随意似的闲聊几句而已,可是那个宋勇只要关于郡主的事儿是一个字也不漏!我当然知道庄主的意思,这不用你来说!” 刘师爷不太相信的看向钱地主:“东家,你是怎么闲聊的?都说了些什么话?重新说一遍,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地没有被那个宋勇发觉什么。” 钱地主非常不爽这个刘师爷,事事都要过问,还一副主子似的面孔!真是不知道谁是东家?!可是人家是清风山庄计主派来帮他做事的。他的女儿也再三嘱咐要多多听刘师爷的话,有什么事儿多和刘师爷商议;而且这个刘师爷来了后也替他赚了不少的银子,虽然清风山庄赚得更多,可是凭他自己是万万不可能赚到这些银子的,所以钱地主才容忍这个刘师爷到了现在。 钱地主听到刘师爷的话非常不满地说道:“刘师爷,难道我这个东家连说句话也要向你请示一下?我这么大的人了,说句话也不会么?我说不可能被宋勇发觉什么就是不可能会被宋勇发觉的!以我与庄主的关系更不可能会坏了庄主的事儿!这些不用你来教我!” 刘师爷也对这个愚蠢无比的钱地主非常的着恼,明明什么也不懂。像头猪一样,不对比猪还蠢,可是就不听他的话,每每都要自作聪明!如果不是庄主对这个地方有意思,如果不是要借他的名头行事,他会理这么一头猪才怪! 刘师爷压着火气道:“东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钱地主打断了他的话:“不是这个意思就好!我是你地东家,你给我记住了。我再说一遍,你东家我说我没有让那个宋勇怀疑就是没有。他还和我称兄道弟的呢,怎么会怀疑我?真是!” 刘师爷听了放下了三分心,压下火气问道:“那你去了一趟就什么也没有看到吗?” 钱地主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这不是正要说嘛,可是你总是打断我!真是!” 刘师爷只能不作声了,他能怎么办? 钱地主看他不说话了,心里也痛快了二分:“我进山庄的时候就看到那个西跨院里有些男人进进出出的,穿得衣服也是一样的,出来的时候就又注意了一下,那里可能就是庄主说得什么护卫住的地儿了。” 刘师爷一听就来了精神,心一急他的身子不自觉的就前倾了一些:“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多不多?有些什么不一样地地方?” 钱地主拿扇子拍了拍刘师爷的头说道:“刘师爷----,这么热地天我都喘不过气来了。你就离我远点说话行吗?真是!” 刘师爷只能直起了身子,催他快说。钱地主这才说道:“人嘛,看那个房子有个百八十号人吧?都是些男人,离得太远其它的没有看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嗯----,看上去都挺精神的。” 刘师爷听了不满的又看了一眼钱地主:都挺精神的叫什么不一样?!真是再找不到比这头猪还要蠢的了!要不是庄主严令自己不得与郡主府的人接触,自己跟着这头猪去的话怎么可能只得到这么一点点没有什么用地情报?! 可是不能这样就算完了,他只能继续下去,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地情报。他想了想后问道:“山庄里的护卫情况如何?是不是有很多人护卫排岗?你进去地时候有没有盘问过你?有没有搜查你的身子?” 钱地主摇摇头,他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他现在感觉非常困倦:“盘问?搜查?你以为是进清风山庄啊?那个庄子除了多了一些村子里去帮佣的人之外。就是改了个名字,现在叫、叫什么大山居。其它与以前我去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 刘师爷听了心道:难道是我们多虑了?不过这个郡主查那些土地做什么呢?只是无意? 刘师爷也想不明白,他又对钱地主道:“东家,东家,你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东家---- 钱地主醒了过来,他这次都有些生气了:“你在家里坐着当然不累,我今儿跑了多少路知道么?这天又这么热?我渴睡有什么奇怪的?有什么事儿快说!” 刘师爷忍了又忍,把一口怒气忍下去了才说道:“你再与那个宋总管说话的时候小心些,不要让人疑心了什么。” 钱地主听了没好气的道:“我要卖田,他要买田能疑心些什么?真是!没事你就下去吧,我要睡一会儿了。来人啊,来人----!都死哪儿去了!给老爷我打扇!要热死你老爷我吗?!真是!” 刘师爷听了钱地主这样说倒是真放心了,只要这个钱地主真得只是一心认为他只是要卖田的话还真不会让人疑心什么的。不过几十顷地,不至于为此得罪一个郡主,就给了她又能如何? 刘师爷想完瞪了一眼已经睡着了的钱地主后,背起手来走了。他还要赶快让人把钱地主打听来的情况送到清风山庄去。 红衣再等着皇帝行宫里来的信儿,这几日里什么也没有心思去做。 行宫里太后已经看完了红衣的请安折子,又仔细的看了一遍道:“把这个送去给皇上,并说哀家让皇上赶紧看上一看。” 太后身边的嬷嬷把折子取了去见皇上了。 皇上看完以后,想了一想又看了一遍起身急急去找太后了。 “儿皇已经看过了,母后的意思----?” 太后淡淡的道:“哀家的意思同皇帝是一样的,红衣不会无缘无故提到的,而且还是亲笔所书,也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了。再说现下皇帝那里应该也有了什么消息才对不是吗?” 皇上点头:“只是没有想会被平郡主遇上罢了。” 太后抬头抚了抚发:“这些皇帝想是有主意的,哀家没有什么要说的,哀家只是想说最好不要伤到了红衣,那是个可怜的人。” 皇上笑道:“儿皇怎么可能会让人伤到平郡主呢?母后放心就是。” 太后点头:“那就好。哀家相信那个人不会掀起多大的风浪,皇帝已经有了打算吧?” 皇上欠了欠身子:“母后自管安养就是,这些跳梁小丑不会成什么事的。” 太后听了不再过问了,历来后宫是不能过问朝政的,她只是问道:“那红衣的折子皇上打算怎么处理?” 皇上看着太后道:“儿皇也是为这个事情才来和母后商议的,平郡主着人送来了几次东西请安了,儿皇也想使个人给平郡主送些东西过去,母后认为呢?” 太后看了皇上一眼:“这就是让红衣在明处吸引那人的注意了?皇上----,这,是不是有些危险了?红衣不是在皇家长大的,她对于这些权谋相争不熟悉呢。”
十六 阴谋争斗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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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听了太后的话欠了欠身子:“母后,儿皇会另外安排人手保护平郡主的,母后自管放宽心就是。” 太后想了想后,点了点头:“嗯,那就好。一切就照皇帝的意思去办就好。” 皇上道:“母后有没有什么东西赏给平郡主的?一并送了过去也好。” 太后笑了:“你不说我也有这个意思的。给红衣的倒也没什么特殊的,只是有几个玩物要赏给那两个孩子。” 皇上也笑了:“太子这几日也常常提起那个英儿呢。” 太后道:“嗯,对了,哀家要问问天授和天娉有没有什么话要捎给那两个孩子的。”说到这里顿了顿道:“也给惠妃一个信儿,看她有没有什么东西要送过去的。” 皇上答应着起身了,他想说的事儿已经说完了,可是前面还有不少奏折等着他批阅呢,就告退走了。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皇家的身份不止是荣耀,还有责任啊。红衣----,嗯---,这个孩子应该可以应付得来吧?唉----!” 第二天一早,一个不小的队伍自行宫出发直奔大山居而去。 清风山庄的信儿也送了回来了,刘师爷看完后就把其中的一张交给了钱地主,钱地主看完后嘟囔了一句:“卖就卖好了,反正不是我吃亏。”就把信随手又给了刘师爷。 刘师爷把信收了起来道:“东家明白庄主的意思了?” 钱地主看也不看他,一面说着一面走了:“明白了,明白了。” 刘师爷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自回去了。他回到房里把信拿了出来付之一炬了。 这也是萧云飞他们多次暗入钱地主家却没有很大收获的原因。 红衣连着想了几日后这一日对花嬷嬷道:“也许我们会被牵进去。” 花嬷嬷知道红衣指得是给皇上送信儿的事儿,她沉默了一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红衣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要再想了,要怎样就看皇上地意思吧。” 花嬷嬷轻声道:“皇上的意思?怕是和我们猜到的差不多吧。” 红衣又叹了一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花嬷嬷也跟着叹了一口气道:“是啊----。” 红衣看向了窗外:“要早早做些打算才行,就算做不到知已知彼,有些防范也是好的。” 花嬷嬷同意:“郡主思虑的是,只是我们要从哪里做起呢?” 红衣没有回答,她又想了一会儿叫了萧云飞出来:“萧护卫可有什么消息?” 萧云飞道:“钱地主家没有什么太多的收获,只有几封与清风山庄的家常信件。只是他府里的刘师爷,有些不太寻常,很精明的人物,按说不应该会待在钱地主这样的人家才对。属下猜想他们可能是清风山庄派来地人。京里与清风山庄那里都还没有传来消息。” 红衣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萧护卫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自钱地主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呢?” 萧云飞道:“只要派人潜入日夜监视就可以了。” 红衣又想了想道:“这个法子可以倒是的,不过要安排身手非常高的人去,一般身手地就不要让他们去了。如果没有合适的人手,我们宁可不派人去也不要派了人去反而打草惊蛇的好。” 萧云飞听了虽然感觉有些不必如此谨慎不过还是恭声答应着:“让柳家地三个兄弟去轮流吧。郡主认为如何?” 红衣同意了:“嗯,柳家兄弟的身手是极好的,就这样吧。还有。萧护卫你要加紧庄子的护卫,但不能安排在明处,孩子那里尤其重要。庄子就是要外松内紧,明白吗?” 萧云飞一一答应着明白了,红衣也没有什么事儿了就让他下去了。 花嬷嬷过来迟疑了一下说道:“郡主对太后和皇上寒心了吗?” 红衣淡淡的一笑:“我不能只要皇家身份地好处。而其它的一概不管吧?皇家地身份本来就会有这些的,这是躲不掉的。谈不上寒心不寒心的。只是不愿意被卷进这种斗争中罢了,不过身不由已啊。” 花嬷嬷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郡主能明白是最好了,说句死罪的话----皇家自来不是个清净之地。” 红衣拍了拍花嬷嬷道:“不要想这些了,只是我的猜想罢了。因为我不巧遇上了,而且好像还引起了某些人的兴趣。” 花嬷嬷长叹了一口气:“郡主这次最好是猜测错了!唉---,说起来还是老奴的错儿,不该让郡主告诉太后和皇上的。” 红衣听了笑了起来:“嬷嬷在宫中这许多年,难道不不懂吗?就是我们不送信儿去,皇上就不知道了么?只不晚个几日地事儿罢了。到时还不是一样?那样做地话不过白白失了太后与皇上的心罢了。” 花嬷嬷想了想强笑了一下:“虽说是地。不过老奴这心里总不是滋味。” 红衣看花嬷嬷这样就转移了话题:“嬷嬷,我计算着日子。就是今明这两天吧,行宫的回信就会到了。” 花嬷嬷也计算了一下道:“是的。” 可是她们等来的不只是一个人一封信,而是一大队仪张及丰厚的赏赐还有一个宣旨的老太监。 老太监非常和气,红衣他们说什么他都是:“没事,没事,不急不急。” 让红衣听了心里更是冰凉一片:皇上这么礼遇她,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老太监读了圣旨后对红衣道:“太后说了,她老人家非常想念郡主,让郡主多多注意身子。” 红衣听了更是一头的冷汗:太后让她多注意身子?这太礼遇了吧?这回的事儿恐小不了!八成真得要把她放在明处吸引那些有心人的注意了! 红衣请老太监到屋里奉茶,老太监侧身让红衣先行。 老太监进了屋后又吓了红衣一跳,他告诉红衣:“老奴已经被太后和皇上赐给了郡主了,老奴来喜儿拜见郡主!” 红衣虚抬了手一下道:“请起。来人,请福总管过来一趟。”红衣已经汗湿重衣了,这个时候她不想再应酬任何人了,她需要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这个来喜儿是个太监并不是吓着红衣的原因,而是她这样一个郡主,身边不可能会用两个太监总管的----就是太后和皇上也不过一正一副两个总管太监。可是这个来喜儿身上穿得太监服色分明就是个总管,想来这个来喜儿可能有些其它的任务才对,红衣想到这里心里更是跳个不停。 福总管进来看到来喜儿吓了一跳,他先给红衣请了安,又对着来喜儿行了半礼:“来总管,好久不见了。” 来喜儿笑了笑:“是好久不见了。” 红衣看向福总管,可是福总管什么表示也没有,她只能道:“有劳福总管安排一下来公公的住处吧。” 福总管施礼答应着和来喜儿一同出去了,来喜儿出门后对着左前方的一棵极大的树笑了笑,随着福总管走了。 直到福总管他们走了一盏茶后,萧云飞才自树上显出了身形,他想了想来到屋外求见红衣。 红衣正和花嬷嬷问来喜儿的事情呢,花嬷嬷正说着呢:“……老奴在太后身边当差,不怎么认识这个来公公,在宫里也只见过几面而已,只听说是极得皇上看重的人。要说起来,老奴久在宫中,还真真是不曾在皇上那里见过来公公几次,这倒真些奇怪。” 正巧这个时候听到了萧云飞的声音,花嬷嬷道:“萧护卫久在皇上身边,应该和来公公熟悉一些----他们都是皇上的人,郡主还是问问萧护卫吧。老奴也觉得皇上不会无缘无故的赐给您又一个太监总管。” 红衣点了点头道:“请萧护卫进来吧。” 萧云飞见过礼就急急的开口问道:“郡主,来公公是来做什么的,他可曾和郡主说过些什么?” 红衣奇怪的看了萧云飞一眼:萧护卫自从跟了她还没有如此无礼过呢,更何况是如此直直的打探主子的事情?不过以她对萧云飞的了解她相信一定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才致使他如此失态的,于是她答道:“来喜儿公公是皇上和太后刚刚赐给我的,可是并没有说让他到我身边做什么,我也正在奇怪呢----这样我身边可就有两个总管太监了,这来喜儿公公的品阶可比福总管的高多了!这于礼不合啊。” 萧云飞听了脸色有些发白,不理会红衣的话又追问了一句:“郡主,属下逾礼了!皇上是不是给郡主下了什么密旨了?”
十七 来喜儿
红衣摇头:“没有。yunΧUаnGe、cOM只有外面大家都听到那一道旨意。” 萧云飞的神色还是非常紧张,他听了红衣的话后紧锁着眉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一时间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红衣就问了一个她早就想问的话:“萧护卫在宫中的时候可认识来喜儿公公?你可知道来喜儿公公在宫里是在哪里任总管的?” 萧云飞听到了红衣的问话苦笑了一下:“回郡主的话,属下何止是认识来喜儿公公,他还可以算是属下的师父呢,并且对于属下来说还有大恩。” 红衣听得心里一跳:“你们的训练是来喜儿公公掌理的?” 萧云飞道:“不全是的,我们这些人不是同一个人学习的,是由好几个人来教导我们的,来喜儿公公是教我们武功的最主要的一位。他的功夫----,深不可测!皇上身边也不过只有四五位这样身手的人,不知道郡主倒底遇上了什么事儿,皇上居然派了来喜儿公公来----这才是让属下担心的事儿!” 红衣的心又跳了几跳:这也太过骇人了吧?对方倒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让皇上把心腹都派了来。 正说着话呢,外面响起了福总管的尖细的声音:“老奴福海与来喜儿公公给郡主请安---- 红衣听得心里这一惊啊,这里还没说完呢,那里正主儿已经回来了。不知道这个来喜儿公公如此快的回来是不是有意的? 红衣看了看萧云飞,萧云飞的脸上已经恢复一贯的冰冷神色。红衣又转过头去看花嬷嬷,花嬷嬷什么表情没有。 红衣当然明白不是这个来喜儿公公对她有危害,而是他来到这里所代表将要发生的事情或许会对她有伤害。红衣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人是不能不见地,她示意了一下花嬷嬷。花嬷嬷淡漠的声音响起:“郡主有请福总管与来公公。” 红衣和花嬷嬷四目相对的一霎间就知道了彼此的心意: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福总管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来,来喜儿也还是那个样子,两个人对着红衣行下了礼去,红衣让他们坐了。萧云飞这才上前和来喜儿见了礼:“来公公,好久不见了。” 来喜儿看着萧云飞似笑非笑的道:“是好久不见了。” 福总管欠了欠身子:“郡主,来公公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就在老奴旁边地跨院中。”这也就是说和福总管他们三个住在一起了。 红衣点点头:“来公公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就是。不要客气了。” 来喜儿欠了欠身子:“郡主,老奴不会客气的。以后这里就是老奴的家了,老奴怎么会客气呢。本来这趟差事安排的不是老奴,是老奴在皇上面前自荐,皇恩浩荡就允了老奴。” 红衣听到来喜儿说这里就是他的家了,心里一动:这是什么意思? 来喜儿已经接着说下去了:“老奴已经是个有了年岁的人了。再在皇上身边办差也是添错地时候多了,早就有心想找个地方出宫养老,给后来的人挪地儿。可是老奴是个不全的人,又没有子侄家眷。正在犯愁时,不巧听说了这么一趟差。老奴早就听说过郡主是个好主子,就请了皇恩想到郡主这里讨口饭吃。还请郡主不要嫌弃老奴年迈无能,赏老奴一间房子一口饭。” 红衣听了悄悄看了一眼萧云飞,萧云飞也是一脸的惊讶。红衣就又看向了来喜儿:“来公公说哪里话。来公公一直在皇上身边当差,我也听闻过是极为能干地人,到我这里还真是委屈了公公。” 来喜儿又欠了欠身:“郡主,老奴不敢。老奴说句心里话,老奴一来是听闻过郡主的大名,再来这里的侍卫首领也可以算是我地徒弟,所以老奴就自荐到郡主身边伺候来了。” 红衣还真有些不敢当他的伺候两字,这么一个年老成精的太监,还真让红衣有些忌惮。说到年迈无能?虽说来喜儿看上去有些老态。可是那双眼睛可是有神地很。红衣怀疑就是自己老死的时候。这个来喜儿也不一定能寿终正寝喽。 不过这个老太监说的这些话想来是为了解释他到这里来的缘故,这个红衣还是明白的。如果真像这个老太监所说。那么日后这府里就有两个太监总管了。可是给来喜儿安排个什么差事好呢? 红衣这里还没有想好,来喜儿又说话了:“回郡主,老奴虽然有些年纪了,可是好些事儿还是可以做的,必不会给郡主添乱。不过老奴现今刚刚到郡主身边,好些规矩不懂怕误了郡主的事儿。老奴进庄子的时候倒是看到这庄子里有不少的护卫,老奴就想请郡主给老奴第一个差事:先和护卫们一起混混,调理调理他们地功夫老奴想还是可以地,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红衣知道这是老太监太过自谦了,他要调理护卫们何止是不会出差错。红衣当然没有不允的道理:“那就有劳来公公了。不过,府中地内宅总管……” 福总管赶紧站了起来躬了躬身子,红衣停下了话问道:“福总管有什么事儿?” 福总管道:“回郡主的话,老奴本来就要回郡主内宅总管一事的。老奴自认才干较来公公为低,愿意辅助来公公料理内宅事务。” 红衣听了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必竟这来喜儿品阶要比福总管高不少,这内宅总管易人是必需的了;可是福总管和红衣宾主多年,从无错处,这样做让红衣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也怕福总管会寒心,现下听福总管这样一说,红衣也就没有担忧了:“即是这样,就委屈来公公任我内宅总管吧,以后有劳来公公了;福总管以后任内宅的副总管,两位多多费心。” 来喜儿起身和福总管都谢过了红衣。来喜儿也没有推脱,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红衣看大家也没有什么事儿了,就让他们都退下了。 花嬷嬷等他们都走远了对红衣道:“郡主认为来公公的话可是真的?还是只是一时的托词?” 红衣沉吟了一下道:“以他的身份这样的差事的确不该是他来的,再说如果不是真得出宫养老不回了,他也不太可能会离开皇上的。所以我认为应该是真的。” 花嬷嬷听了有些高兴:“老奴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有些拿不准。这事是真的那可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红衣摇摇头:“不一定呢。如果皇上真得只是让他出来养老的话,那么他就不会再有宫内的品阶才对。这样出宫来到我身边实在是有些招摇了,怕也是和我们猜想的事儿有关。” 花嬷嬷收了笑容:“皇上既然想把郡主放在明处,那么不可能不派人来保护郡主的周全。听着萧护卫的话,这个来公公可强过派其它人来。 红衣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只是这样一个经年在宫里的老人,怕不好相处。” 花嬷嬷沉默了一会儿道:“郡主,我倒不担心。我与来公公,我们这样无亲无故的人,到了年纪唯一想的就是能找个心性不错的公主郡主做主子,这也就是养老之所了,强过在宫中终老啊。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 红衣听了转头看向花嬷嬷,伸手拍了拍她:“嬷嬷怎么伤感起来了?这里可不单单是你的养老之所,也是你的家!你这话要是被布儿几个听到了,必要纠缠你几日的!” 花嬷嬷听了连忙左右看了看,好在布儿几个都不曾回来呢,她拍了拍胸:“好在她们不在。老奴知道的,这里就是老奴的家!只不过今日听了来公公的话,又想起了在宫里的时候心里的凄凉。” 红衣安慰道:“现在不是挺好的?布儿几个成了亲,你还要给看娃呢?不要再想那些了。” 来喜儿出了上房的门淡淡的道:“风,你长进了。” 萧云飞欠了欠身子:“多谢来公公的称赞。有一事儿要回来公公,属下已经被郡主赐名为萧云飞了。” 来喜儿转头看了萧云飞一眼:“哦?不错的名字。云飞,云飞,真得是不错的名字。只不过有一件事儿要说清楚的,云飞啊,你不再是我的属下了,这属下二字以后莫要再提了。” 萧云飞欠身道:“不敢。” 来喜儿停了下来,看着远处的树道:“云飞,你没有听到我回郡主的话吗?我已经老了,只想找个徒弟好好安养晚年。云飞,你不想认我这个师父?”
十八 阴谋展开了
萧云飞抬头看了看来喜儿,又低下了头:“云飞不敢,只是----” 来喜儿打断了他的话:“没有只是了,你和我都不再是宫里的人了,所以那些规矩于我们没有用了。当然,我和你在宫中时与其他人一样并不相熟,现在强来认徒也是为难你。唉--- 萧云飞听了这些话跪了下去,对着来喜儿磕了三个头:“云飞给师父请安!” 来喜儿双手扶起了萧云飞,脸上有了一些感伤:“我一生孤苦,想来想去只有你的性子念旧,所以只能厚颜前来投你。有了这一层名份,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 萧云飞看向来喜儿:“徒儿知道当日皇上饶过云飞是因师父的进言,徒儿正感无以为报,现今师父能来郡主府,我们师徒相聚是件极喜的事儿,师父就不要想太多了。” 来喜儿听了摇头道:“那些事儿都过去了,我们都不要再提了。自此后,你我只是平郡主家的人,与皇宫没有关系了。终于----,轻松了。” 萧云飞也放下了心头的大石:来喜儿真的是来养老的!这对于他来说是极为可喜的,一来可以报恩了,二来郡主府有了来喜儿坐镇就真得什么也不怕了。 来喜儿看向一旁的福总管:“福海你不怪我抢了你的总管吧?” 福总管笑了:“来公公,你不要打趣我了。当年的事儿我可没有忘记过。” 来喜儿也笑了:“我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出宫,直到云飞也被赐给了平郡主的时候,我才有了这个意思。” 福总管道:“来公公一路辛苦,还是到房里去休息休息吧。” 来喜儿看向萧云飞一笑:“虽然我有了些年纪,可是这点路程还不能让我劳累到哪儿去。你们还是陪我在这山庄里走走吧。我也熟悉一下这个庄子。” 山庄里来了太监宣旨并赐下了大量财物的消息,当然很快的就在当地传开了。钱地主与刘师爷都知道了。 刘师爷的眉头皱得紧紧地,想来想去越想越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如果真得是冲我们庄主来的,这也做得太大张旗鼓了一些。可是如果真得只是避暑,皇帝大老远的平白无故的赐什么东西给她呢? 钱地主却在那里对着刘师爷嚷道:“这个郡主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了,连皇上的圣旨都来了,这可是不玩的。一个不小心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都要交待进去!” 刘师爷正在想事情被他大叫大嚷地打断了。恨恨的瞪了他的一眼:“谁要惹人家郡主了?再说你惹得起么?庄主不是说了嘛,郡主要买地就卖给她!你还想怎么样?”钱地主一下被问住了就有些不爽了:“我还想怎么样?你东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刘师爷懒得理他又不得不应付他:“东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郡主要买地我们卖给她就行了,她能找我们什么麻烦呢?” 钱地主听了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的。我说得招惹郡主是指郡主要替那些贱民出头,你说说这个事要怎么办?你看我们要不要降低一下租子,这样也就不会招惹到郡主了。等她走了我们再涨回去就是了。” 刘师爷不想再和这头猪纠缠了。他甩手走了:“替贱民出头?应该不会的。至于降租子的事儿,东家和我都做不了主吧?一切等庄主来信再说吧。” 刘师爷现下急着把这些情况报到清风山庄去,哪有心思和钱地主商议这些事儿?就是商议和这头猪也商议不出什么来地。 清风山庄的庄主蒋峰四十多岁的年纪,清瘦白净。他正在看手里的信。看完后沉思了起来。 蒋岳问道:“哥,什么事 蒋峰把信递给了他:“还是平郡主地事儿。这个平郡主倒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这么巧就到了那里呢?是不是皇上借她女子的身份去查什么?可是又有些不像,前两日皇上还大张旗鼓的赏了她好多东西。山庄里也不见有什么人巡查;说是没有她查什么吧,可是她来得也太巧了些;说是让她查什么吧,可是皇上地举动也太明显了些吧?还真让人想不明白。” 蒋岳看完了信。想了想:“这平郡主的夫家是不是在京里呢?” 蒋峰听了面上一喜:“好主意,好主意。管她是不是有意!好主意!”说完就扬声叫道:“来人!” 进来一个劲服壮年人:“庄主有何吩咐。” 蒋峰刷刷已经写好了一封信,用火漆封好了交给了那人:“你火速送去京里。”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滑了过去,大山居的生活平静地很,满足于这种生活中的红衣还不知道有针对她的阴谋已经在京里展开了。 明秀一早起来就给老太太去请安,并伺侯老太太用早饭。贵祺不耐烦月底的对帐,老太太身边也没有相应的人手,于是明秀就接下了这件事情,而今儿又到了对帐的时候。 老太太问明秀:“你不过刚刚休养好。这身子可还行?不行就让祺儿再头疼几天吧。下个月你再接手也不迟。” 明秀笑道:“这有什么?不过是坐着听人报报数,累不到我什么的。老太太心疼秀儿。秀儿是知道的。只要能帮上老太太与表哥的忙,秀儿心里也就高兴了,老太太不要担心秀儿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明秀就告退去对帐了。 明秀到了菊院开始忙了起来,婆子来报帐房管事来回事儿。明秀一听忙道了声请。 帐房管事是明秀提拔上来地,明秀不过一句话就让他死心塌地了:这府里郡主已经走了,老太太也已经有了年纪了,你看这以后谁会是这府里地主母? 帐房管事给明秀见了礼后道:“前几日那边彭大认识了一个什么清风山庄的人,从他那里进了不少地粮,据说比原来的进价低了二成呢。就这一下子我计算着少说也有千两银子进了那边的手里。” 明秀听了一皱眉头:“清风山庄?倒没有听说过,和侯爷府也没有什么来往才是,这山庄是什么来头知道吗?还有彭大怎么认识这个什么清风山庄人的?” 帐房管事摇头:“小人也不清楚。不过,小人有法子结识那个清风山庄的管事。” 明秀笑了:“夫人我没有看错你,很好,我不会亏了你的。” 帐房管事欠身先谢过了明秀才接着道:“那个清风山庄的管事极好茶与酒,这几日里每日都留恋在茶肆与酒肆中,找个由头说上话也就认识了,再偶遇相请上几次也就成朋友了。再说了必竟我是夫人身边的人,比那个彭大要有面子的多吧?想来也好联系的。” 明秀想了想点点头道:“好,你先去谈谈吧,然后再来回我就是了。这么好的事儿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头,不过也不能白白让那边占了便宜去,你还是先去探探好了。” 帐房管事应了,明秀又嘱咐道:“以后有什么事儿就像今天一样记得先来回我,有用没用的夫人我都会打赏你的。喜儿- 喜儿就拿着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钱袋进来了,明秀接过那钱袋递给了帐房管事后就让他去了。 明秀又仔细的对起了帐来。她并不是真得有心要帮老太太管家,她只是想好好看看能不能在帐上动些手脚给自己多找些好处罢了。 香姨娘拿着银票进了内室放好后又出来对彭大道:“很好,我就知道你是个能干的。当初不枉我为了你费尽了心思,还花了我不少的银子,你要好好的做事,要记住是我费了老大的心思才救了你出来的。” 彭大躬身为礼:“是的,姑娘。小人一直感恩在心不敢忘的。” 香姨娘把手里的二十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彭大,你给姑娘嫌了五百多两银子,姑娘也不能亏了你,这些你取去吧。这个清风山庄还真是送银钱的财神呢,你要好好和那个管事的交往着,告诉他日后这个侯爷府必是我做主,只要他好好帮姑娘我赚银子,以后自不会少了他的好处。” 彭大取过了桌子上的银子躬身答应着:“是的,姑娘。姑娘把事交给我做自管放心就是,小人一定尽心的。”说完看香姨娘没有其它的事儿就告退了,出了喜福院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满是不屑的笑了笑:哼!
十九 先勾上一个香姨娘(粉红票加更)
彭大出了香姨娘的院子,掂了掂手里的银子,不屑的笑了笑:哼!这区区二十两就想买我彭大卖命?!幸亏我聪明先给自己留了六百两!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喜福院才转身走了。≈云↓轩·阁∵ УunхuаnGe、Cοm他现在也已经小有身家了,如果不是看在还能再赚着大把银钱的份儿上,他早就卷了银子走了。 香姨娘把屋子里的人都赶了出去,到了内室打开银箱数了又数银票及现银,她也有千把银银子!香姨娘又把银钱锁好了叫胭脂上茶:“那边有什么动静?” 胭脂道:“府里的帐目都送到了菊院去了,据说以后帐目都归那边管了。” 香姨娘一听这个得了银子的高兴劲一下子没了:“她管?那还有我活的地儿么?” 胭脂不敢说话,香姨娘越想越气恼:说地位,那她也是妻礼迎娶的;说先后,她比那个狐媚子早了可不是一两天!凭什么现在她要掌管帐册?想着想着香姨娘气得一拍桌子,没留神倒把自己的手拍疼了,抱着手吹着呼痛。 胭脂赶紧上前来看了看,不过是拍得重了手掌红了,她拿出了药膏来给香姨娘抹上。 香姨娘手又痛心又急,哪里坐得下站得住?她在房里不停的打转:不能就这样算了,这府里的大权说什么也不能落到那个狐媚子的手里!否则这侯爷府哪里还会有我的份蒋松进了酒楼在二楼拣了一张靠窗子的方桌坐了下来,他在等人。 酒楼正对面的茶楼也是二楼雅座,正有一位白衣人摇着折扇透过窗子上的竹帘看了一眼蒋松:“这个人就是那个清风山庄的管事?” 他身旁一个做长随装扮的人答道:“回公子的话,是的。这个人就是以清风山庄蒋松的名头在京里联系卖粮的人。” 白衣人合起了折扇,拍了一下手:“知道他等地人是谁么?” 长随答道:“知道,是一个小人物,不过----” 白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过什么?有什么说就是了,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长随立即答道:“他等得人是平郡马府名下铺子里的一个掌柜的。” 白衣人哦了一声:“平郡马?这倒是有意思了,看来皇上的那步明棋还真就起作用了,也就证明了平郡主庄子地附近有他们这些人存货的点儿了。多派一些人手到那附近去探查。但是不可以打草惊蛇,知道吗?” 长随躬身答应道:“知道的,公子。我们一定会仔细小心的,请公子放心。说到平郡马府的这个掌柜的却不是对郡马尽忠的,他认地主子是郡马的一房小妾。” 白衣人皱了皱眉头:“小妾?郡马有小妾也就罢了。这个小妾又怎么会与府外的掌柜认识的?” 长随:“那个掌柜名叫彭大,是小妾的陪房。这个小妾说起来还是有些来头的,据说是郡马以平妻之礼迎娶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以妾礼进了府。那个时候平郡主还没有得到册封,郡马纳妾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了。” 白衣人听了点点头:“哦?看来这个平郡马的侯爷府里挺热闹的,看这样子那些人好似想把这位平郡马拖下水。嗯----,你把平郡主与平郡马地所有情报都整理出来给我。我想会用到的。还有吩咐人暗中注意着平郡主那边,不要让平郡主有什么危险。这可是皇上和太后再三吩咐过的,不能出差错。” 长随一一答应了。 这时在窗边探望地长随回过头来说道:“公子,那个掌柜彭大来了,已经和蒋松坐在了一张桌上开始点菜了。” 白衣人上前看了一眼:“嗯,那边酒楼可有我们的人?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长随答道:“有我们的人,酒客里有我们的人,就连店小二也有我们的人装扮了混进去了。” 白衣人坐了下来,品了一口茶:“你们注意着,不能松懈大意。这件差事可是皇上亲自吩咐下来的。丁点差错也不能出的。嗯----,这茶还不错。你们四个轮换着吃些东西吧,哪有只看他们吃。而我们饿肚子地道理。” 屋子里的四个长随都笑了起来,桌子上摆满了各式茶点,其中两个长随已经开取用了。 蒋松笑道:“叫我好等啊,彭兄!” 彭大拱了拱手算是见礼了:“见谅见谅,临来时被我们姑娘叫去了,实在是脱不开身,倒是累蒋兄久等了。” 蒋松伸手让彭大坐下了道:“玩笑话而已,自家兄弟有什么等不等的。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怎么样,彭兄?可是发了一笔小财?小弟没有骗你老兄吧?” 彭大又拱了拱手:“说到这个就要好好谢谢蒋兄的抬爱了!真是托了老兄的福啊,我们姑娘多赚了不少的银钱,小弟也得了我们姑娘的赏,真还就是发了一笔小财!” 蒋松笑道:“彭兄这样说话就是见外了,那日不是彭兄地话,小弟可能要睡在路边上了。这些许小事不过是小弟地举手之劳而已。实在是不值一提的。” 彭大笑了起来:“蒋兄够朋友。来、来、来,今日小弟作东。你我兄弟一定要来个不醉不归!” 蒋松看着他笑得眯起了眼睛:“彭老兄今儿叫我小弟来真地只是为吃酒?” 彭大听了这话放下了手中的酒壶,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蒋兄是聪明人啊,那小弟明人面前就不说暗话了,今儿找老兄实在还是有事相求的。咳,咳,相求的还是小弟所管铺子进粮一事,还请蒋兄再多多关照小弟一二。” 蒋松笑道:“自家兄弟应该直来直去,彭兄太不爽快了!不过只是些许粮食而已,有什么不好说的。其它的小弟还真不敢包揽,可是这粮食嘛,却正是小弟正管,这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不就是要进食嘛,彭兄自管说来,铺子里还想进多少?说个数来,不管多少价钱照旧!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彭大听的大喜:“谢谢蒋兄!谢谢蒋兄!小弟这次想多进一些,蒋兄多多关照了。蒋兄真是好兄弟,好兄弟啊!” 蒋松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自家兄弟不用说得这样客气,来,我们吃酒,边吃边谈,边吃边谈!”这个时候小二把酒菜送了上来,蒋松举筷相让。 彭大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们边吃边谈。这进粮的事儿,今儿我们姑娘还特意让我好好谢谢蒋兄!我们姑娘说了,日后做了侯爷府的主母,一定不会忘了蒋兄的。我们姑娘的事儿上次与蒋兄说过了,蒋兄想是还记得?我们姑娘可不是小妾,那可是以妻礼迎娶的!现下我们府里郡主已经搬出另居了,以后侯爷府的主母非我们姑娘莫属啊!到时一定不会忘了蒋兄今日的高谊!” 蒋松道:“不敢当不敢当,不过小弟还真有事相求,还请彭兄转告你们家姑娘。日后夫人当家主事时,能否为小弟谋个出身?银钱自有我出,这个不必考虑,只是门路嘛----” 彭大一口答应了下来:“门路对于我们侯府来说有何难?包在我们姑娘身上就是,一定会让蒋兄满意的!” 蒋松极为高兴的为彭大满上了一杯酒:“这还要老兄多多在你家姑娘面前美言了,小弟以后的前程就全指望着老兄了!” 彭大和蒋松推杯换盏了起来,吃了个宾主尽欢。 白衣人和他的长随在彭大和蒋权走了一柱香后才自茶楼里出来,然后步入了人流中也去了。 钱地主又一次来到了大山居,宋勇接待了他。 钱地主开门见山:“宋老弟----,我的宋老兄----,我的事儿您问过郡主了吗?” 宋勇听了一拍额头:“这些日子太忙了些,把老兄的事儿给忘了,真是罪过!” 钱地主听了失望道:“还没有问啊,我的老天啊!这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了,我在家里是左等了右等,就是等不到你老兄的消息,才过来看看,没想到--- 宋勇微欠了欠身:“钱老兄莫怪啊。想着你也知道了,皇上赏了我们郡主好些东西,我们接待皇差也很是忙乱了一阵子。等送走了皇差,我们郡主又要准备谢恩的东西,所以又忙乱了一阵子。就这么着把老兄的事儿给忘了。” 钱地主也不敢真得怪罪宋勇,他只能又问道:“宋老弟打算什么时候替我去问问郡主呢?不是这件事儿老弟不打算帮忙了吧?”
二十 也再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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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听到钱地主的话笑道:“哪能呢?我答应了老兄的事儿一定会做的,钱老兄再耐心等几日,我这几日就会去问问郡主的意思行不行?” 钱地主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一切就拜托给老弟了,老弟千万不要再忘记了。说实话,我这里的确是等钱用,不然也不会卖这么一大片田了。所以老弟你千万可不再忘记了!”说着钱地主对着宋勇拱了拱手。 宋勇点着头让钱地主自管放心就是,他不会再忘记了。 钱地主放下了心来,端起茶盏就把一杯茶灌进了肚子里:“说到前些日子你们庄子上来皇差的事儿,我还正想听你老弟说说皇上都赐给你们郡主什么了?有什么好宝贝?这个问问不会有什么吧?” 宋勇笑道:“这个我们闲扯几句倒没什么,只不过皇上赐给了我们郡主什么东西我还真的不知道。御赐的东西可不敢怠慢了,宣旨完了我们内宅总管就一一点收入库了,那个时候我正忙着招待皇差哪有时间去看啊。” 钱地主居然就相信了宋勇这样的说辞,他十分惋惜的叹息道:“哦,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这样的机会怕你也是不多的吧?你必竟只是这庄子的总管。唉----,太可惜了。不说这个了,那个皇差想必不好应付吧?伺候皇上的人,想来傲气的紧。” 宋勇立刻苦起了一张脸:“钱老兄,这也就你我兄弟说话,唉----,我这个差事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什么好事儿轮不到咱,什么苦差都是兄弟我上!说到皇差----,这个可不敢乱说的,只能说还行吧。就是有些不太爱说话。嗯----。人家是皇上身边的总管,自是看不上我这样的小人物,没有训斥我就算是不错的了。” 钱地主听了心里一跳:“皇上的总管?天啊,你说得是真地?皇上地总管居然来这个小地方,你们郡主真得是好大的面子!” 宋勇认真点了点头:“当然是皇上的总管了,我骗老兄你这个做什么。==首发==不过也不是因为我们郡主的面子大,而是我们郡主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就极得眷宠!不过好在那位总管公公呆了三天就回去了,我还真有些伺候不了那位总管公公,那架子,啧、啧、啧----。大得很!” 钱地主听了安慰宋勇道:“就是受些气也没有什么,不要说受气就是受些委屈也是值得的,你想想啊,你也是见过皇上身边人的人了,沾了多少贵气啊,值了值了!” 宋勇连连点头。带着夸耀的意思叹着气道:“值了,值了!不是为这个,谁愿意伺候这么一个人啊。” 正说着话,来喜儿总管进来了:“咦?今儿宋总管有客人啊。那洒家就再去别处溜溜吧。” 宋勇忙站了起来:“来总管说什么话呢,来了就快坐下喝杯茶吧,今儿天热得厉害。您不要走来走去的了。快坐下,快坐下,来人啊----,上茶,打扇!” 宋勇喊完了仆从们又指着钱地主对来喜儿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外人,是我们庄子附近的员外,姓钱。我们郡主想买他们家的一块田,今儿过来商议商议。正事早就谈完了,我们正在闲话呢。可巧儿来总管您就来了。” 钱地主听到宋勇提到他时说了员外两个字。身子立马就轻得只有三两了:“见过来总管,一向少见。所以不曾认识。不过以后来总管到我那儿常常走动走动就熟识了。”钱地主一见宋勇这么巴结这个什么来总管,他就知道这个来总管地来头小不了。 宋勇听了钱地主的话心里就笑翻了天:听听这都说得什么话? 来喜儿笑眯眯的让钱地主坐下说话:“钱员外说的正是呢,乡里乡亲的就应该常常走动走动的。钱员外提到地少见倒不是的,因为洒家不过也刚来一个月罢了。” 钱地主一听这话可就上了心了:“这么说的话,来总管是前些日子和皇差一起来的?” 来喜儿笑道:“是啊,是啊。以后还要钱员外多多关照啊。” 钱地主喜得是眉开眼笑啊:这回真是不白来啊,看我得了多少消息,看那个刘师爷还能说出什么来! 钱地主想到这里更是笑成了一朵花:“来总管这么热地天行这么长的路,还真是辛苦了。来总管到了我们这儿可还习惯?乡下地方不比宫里啊。” 来喜儿笑眯眯的:“习惯,习惯,有什么不习惯地。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儿做,溜来溜去的,有什么不习惯的?再说这山庄倒比行宫还凉爽些,正是纳凉的好地方啊。” 钱地主看这个来总管是个极好说话的,就笑着又问了一句:“来总管在宫里是伺候皇上的吧?一看这气派就和我们这小地方的人不一样。” 来喜儿点头看着钱地主笑得善意极了:“看不出来钱员外这眼力真厉害呢,洒家原来是伺候皇上的,不过现在上了年纪了,就出宫到郡主身边伺候了。” 钱地主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这个来喜儿在郡主身边是干什么的,可是来喜儿已经起身要走了:“你们聊,我到湖边走走,总坐着这一把老骨头就酸得厉害。你们坐,你们坐,不用送了,不用送了。” 宋勇和钱地主送走了来喜儿又重新坐了下来,来喜儿这一走钱地主就有了主意:问宋勇不就行了,打定了主意后他问宋勇道:“我看老弟你对这个来总管很不错呢。” 宋勇叹了口气:“人家来头大啊,我得罪地起吗?” 钱地主转了转眼珠说道:“老弟,你这差还真不好当呢,咦?对了,我想起来你们这内宅不是有个总管吗?这怎么又来了一个总管呢?” 宋勇摇头:“是有个总管,这件事我也不清楚,郡主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听呗,这些事儿我也管不着不是?不过来总管他也不怎么管事,只是在庄子里转转这一天就过去了。我看他也就是挂了一个总管地名儿。” 钱地主感觉自己今天不只是运气好,而且自己的脑子也非常地清楚明白,居然打探到了这么多有关郡主的消息。钱地主决定趁自己聪明时多探听些消息,也好讨庄主个欢心,这银子也就会大把大把的赚进门了。 钱地主就又试探道:“你说得也是,也不过就是我们兄弟扯闲话罢了。这来总管是一个人吧?只要是一个人,你们郡主府养着他也不算什么,不像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养不起一个闲人。” 宋勇听了不乐意了:“老兄这话说的,那我们郡主这里也不能养闲人啊!不过这个来总管倒真的是一个人,郡主可能看他年纪大了没有安排他做事。这也皇上赐下来的人,我们养也得养,不养也得养不是?” 钱地主又追问了一句:“你说这个事儿啊,我怎么也不懂。皇上赐什么给你们郡主不行,干嘛非要赐个老太监来呢?” 宋勇道:“老兄真是没有见识,这种事儿多了去了,嬷嬷与公公们年老了出宫后多被一些世族养起,以后用来教养自己家要进宫的姑娘与少爷们。” 钱地主听了很新奇:“少爷们?少爷们也进宫?” 宋勇给了他一个白眼:“老兄又少见不是?世族宗亲里头的少爷们是要进宫侍读皇子们的,不懂规矩怎么能行?” 钱地主听了点头道:“哦---,这么说来,这个来总管是你们郡主请来教规矩的?” 宋勇摇头:“这也有可能的,真说不定就是我们郡主求了皇上和太后的恩典;不过也有可能不是。这种事儿我一个外院的管事怎么会知道?” 钱地主听了更糊涂了,又问了几句也是不得要领。就和宋勇又闲聊了几句,带着满脸的得意告辞走了----他认为他已经得了很多消息了。 宋勇把钱地主送到跨院门外就没有再送他,有小厮上前带着钱地主自去了。 这钱地主刚出山庄大门,来喜儿就出现在了宋勇面前。 宋勇笑道:“我做的还行?” 来喜儿也笑了起来:“这么一头猪,我们俩个做戏给他看还真是抬举了他!” 红衣在屋里正歪在榻上似睡不睡的想着事儿:既然已经被卷了进来,那么就要好好想一想如何应对才是,不能被动的等着防着。 要时常透些消息过去,不过这些消息要互相予盾着,让对方猜不透吃不准她是不是那个皇上安排来查他们的人! 嗯,事情还要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个掩护也是放出去的迷烟,让他们不论如何探查都得到的结论在是与不是之间! 今日这个钱地主会带些消息回去,想必会让那些人头痛的---想吧,就好好想吧。钱地主可以好好利用,这田地嘛还是要买的,一来给庄子增加些收入;二来也可以解脱一些佃农,给他们一条活路;三来嘛这可是极好的迷烟! 红衣正思索着呢,宋勇和来喜儿在门外道:“给郡主请安。”
二十 也布置
红衣知道一定是钱地主走了,来喜儿两个人是来找她商议事情的。÷云×轩×阁× уunXUΑngΕ·COΜ她就自榻上坐了起来,布儿上来给她稍稍整理了头发,红衣才道了声请,就有小丫头打起了帘子请他们两个人进屋。 两个人见了礼,红衣先让他们坐下了才笑道:“钱地主走了?你们的戏演的怎么样,那钱地主可看出来没有?” 来喜儿欠身答道:“一切就照郡主和我们商议好的做的,那钱地主是完全相信他所见所闻的一切,已经很是得意的去了。” 宋勇也笑道:“我看他极得意今日得了这许多的消息呢,看得出来他是极力忍耐着那得意的,可还是挂在了脸上。” 红衣笑了起来:“哦?这很好。不过钱地主这人怎样?你们有什么看法?” 来喜儿笑眯眯的道:“这人极为有趣,老奴非常喜欢这样的人,非常喜欢。” 宋勇一想起钱地主的神色就忍不住的笑:“回郡主的话,那个人说好听些就是一头猪。” 花嬷嬷在一旁忍不住插了一句:“说好听点是头猪?” 来喜儿和宋勇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来喜儿道:“说是猪还真是夸奖了他,除了那身肉外,他还真比不得一头猪。所以才讨人喜欢啊。” 红衣微笑了起来:“那些人怎会用了如此蠢笨的人物?”说到这里红衣轻轻一皱眉头:“按说这是不应该地。不会有什么蹊跷吧?” 来喜儿眯起了眼睛:“依老奴看,这个钱员外根本不知道那些人做的事儿才对;就如郡主说的,那些绝不会用一个如此蠢笨的人做事的,这太过危险了;看这情形,倒像是那些人借了他的名头在此地做事儿罢了。比如买地屯田等等,这样不会引起官府地注意啊。必竟这钱员外可是土生土长的人,外来人总是引人注意的;如果这些猜测是对的,那么蠢笨的人就是极对的,只有这样才好让他们那些人放心啊。” 红衣听了点头同意:“如果钱地主不知道那些人,不知道他们所做的事儿就都能解释地通了。那么这个人我认为我们可以好好利用他来放迷烟,我们也可以通过他得到些有用的消息---我想这并不难。” 宋勇点头:“我同意郡主的说法。” 来喜儿眯着眼睛:“老奴很喜欢这个人,当然要多亲近几次才对。” 红衣看向了宋勇:“说起来。这些事儿本不应该让你知道的,倒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想让你有危险。不过现下情形有些严重了,所以----。” 宋勇听了跪了下去:“小人昨天已经听来公公说过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小人也明白的。而且小人是郡主地从人,自古就没有主危仆安的道理。” 宋勇倒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自来富贵险中求。再说既然是来喜儿和他说的,也好像不能不答应吧?身为郡主的仆从,主辱仆死,他也没有退路不是吗?不过这件事儿做成了,那么他宋勇就决不会再是这个小小山庄地总管了!不为别的。只为了给自己的儿子争个出身也是值得地,不然他们家这一辈子也只能是个仆从奴籍。 红衣虚扶他了一下:“起来吧,没有这么严重。只是和你说一句罢了。” 来喜儿坐在那儿不言语,永远是那么一副笑眯眯的无害样子。 宋勇起来后,来喜儿才又是开口对红衣道:“老奴想了想,京中郡主府和郡马的侯爷府郡主看是不是都应该安排人手暗中查看着,老奴感觉那些人也许会从那边入手的。尤其是侯爷府,世人的眼中那可是郡主的家。” 红衣想了想点头道:“多谢来公公的提醒,来公公不说,我还真疏忽了这个。郡主府倒是不用太多人手的,倒是侯爷府还真要安排几个机灵的看看去。那些人。嗯----。如果想从侯爷府入手地话,实在是太容易了。” 来喜儿欠了欠身子:“这个事儿还是交由萧护卫去安排吧。派几个护卫盯住了那几个主子就应该会知道我们想要地消息。” 红衣点头:“先看住那几个主子吧,多派几个人。盯着这几个主子如果发现了什么人到时再安排人跟上去就是了。不过就要多安排一些人手准备着才行。” 宋勇这时说了一句:“郡主,真要安排很多人手的话,还是把他们编组分开地好,尤其不要让他们住在一起,更不要让他们住到郡主府去。” 红衣点点头:“不错,我也是这个意思。不然早晚会落到有心人的眼里。” 来喜儿听了宋勇的话倒是看了他一眼:没有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心细如发,倒是可以好好栽培栽培的。 红衣道:“依我看,我们所要做的只要能引起他们的怀疑来就好,但是不能让他们认定我们就是来查探他们的,这一点很重要。我们最好不要和他们起正面的冲突,只要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就可以了。我想现在应该有另外的人在暗中查探才对。” 来喜儿有些佩服的看了一眼红衣:这位平郡主非一般女子啊,如果生为男儿,建功立业想必不在话下,可惜成为女儿身了! 看看时辰宋勇起身表示还有事要安排就先告退了,红衣点点头让他去了。 红衣又深入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还要防止那些人会狗急跳墙或是事后报复,孩子们那里重点防护才行。这个事儿要和萧护卫好好说一说,不过要是得到来喜儿的保证就好了,只是不太可能就是了。 红衣想到这里不自禁的看了一眼来喜儿后叫来了萧云飞:“萧护卫,自此后孩子们那里要加紧些,我怕事前事后都会有人把主意打到孩子们的身上,我的这个弱点是极为明显的,不可以不防啊。” 萧云飞答道:“属下已经做下了安排,请郡主放心。” 红衣听了点了点头:“我也就是多嘱咐一句罢了。钱地主家怎么样?可发现了什么不曾?” 萧云飞道:“那个刘师爷绝对是清风山庄的人,清风山庄的所有事情都是由刘师爷在这边主持的,所有清风山庄的来认都是刘师爷接了再送到钱地主手上,不过钱地主看到的信只是其中的一点。这个刘师爷是个极为谨慎的人,所有的来往信件他都是看完就烧掉了。至于清风山庄送信的渠道还没有探查清楚,不过不像是用信鸽传递的,一直没有发现有鸽子进出钱地主家的宅院。对于钱地主本人,就像郡主和师父猜测的一样,钱地主只是一个傀儡,对于清风山庄的所为他根本不知情。根据柳五郎查看的钱地主家的田地帐目,有七成的租子被送到清风山庄。红衣听了疑惑道:“清风山庄不应该只是在这里屯田屯粮这么简单吧?没有发现其它的帐目?只有田产?” 萧云飞道:“这些日子以来,柳家兄弟已经翻遍了钱地主家的宅子,田产的帐目也是自一间密室中发现的,不过密室中没有发现其它的帐目。刘师爷的屋子里没有进去,那是个极为谨慎的人,怕被其发现什么。密室也是早些日子就发现了,只至柳家兄弟看到钱地主进去后他们才进去搜查。” 红衣听完萧云飞的话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就算如此,那些人也决不会只为了这些田产而再三的试探我,一定还有什么才对。” 来喜儿也点头:“老奴也这么认为。如果只是强买了田地屯粮应该不至于对郡主如此在意?钱地主强买的那些田产虽然不少,可也没有多到让那些人如此重视的地步。这附近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才对。” 红衣又低头想了一会儿对萧云飞说道:“萧护卫你让潜伏在钱地主家的人盯紧一些,对了,那个刘师爷可会武?” 萧云飞答道:“不会,刘师爷只是一个文人。” 红衣得到了萧云飞的证实后又接着说道:“嗯,不会武就太好了,让人盯紧了他,我想只要盯紧了刘师爷总会发现些什么才对。还有,随时让他们注意着,如果清风山庄去了高手就立马撤回来。到那时我们再加作打算,但绝不可以有任何一人落入他们的手中。” 萧云飞道:“是的,郡主。属下会再嘱咐他们一次的,请郡主放心就是。” 来喜儿这时候眯着眼睛慢慢的说道:“这不是件一时半会儿就能了结的事儿,所以慢慢来吧,不用着急。他们那些人不着急,皇上的人就不会着急,那我们就更不用着急了。” 新任的帐房管事也姓李,名洪文。他自回了明秀后就一直在找机会和蒋松认识,他知道通过彭大那是不可能的。 李洪文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也些日子以来也只打听到了蒋松常去茶楼酒肆的时辰而已。李洪文决定不再等下去了,因为明秀已经问过他一次事情进展的如何了。他可不想给明秀留个无能的印象。他打定主意,不管无如先去碰碰运气吧。 这日午后李洪文处理完了府里的事情,和帐房先生们交待了一声就来到了茶楼。 作者:阿昧 书名:《新白娘子传奇之穿越版》 书号:1135885 简介:虐许仙,惩法海,轻松搞笑白娘子!
二十二 称兄道弟后自以为得计
茶楼里这个时辰正是人满为患的时候,李帐房在茶楼门口处和小二哥说了几句话,被告知没有座位了。∞云·轩+阁∴ YUnXuanGe,сOm可是他并不立时就走四处张望起来,不时的瞄一眼门外,小二哥看他穿戴不错也不好赶他就放任他自便了。 李帐房左看了右看了,直到瞧见了门外一道身影他才抬脚想走,而这道身影也就是蒋松正好进了门。 蒋松一到,小二哥立刻热情的过来迎了上去,人还未到笑语先到了:“蒋爷来了,雅间已经给您备好了,还是一切照旧?” 蒋松道:“一切照旧就好,茶点少上些,今儿只有我一人。有劳小二哥了!”说着随手打赏了小二哥一点散碎银子。 小二接了银子那是眉开眼笑啊,一面说着:“蒋爷次次来次次打赏,真是不好意思了!”一面正想把蒋松让到楼上去时,李帐房却不高兴了。他已经走到了门边这时又转了回来:“小二哥,你是不是有些迎高踩低了?我刚刚问的时候你明明说没有座位了,现下这位老哥比我还晚了一些怎的就有了座位呢?你是不是欺我是个没见识的生客?告诉你小二,我也不是无名姓的人!只是一贯不愿以身份压人罢了,却不想被你一个小二小瞧了去!你知不知道我是李侯爷府上的人,居然如此慢待于我?!” 小二哥一听是侯爷府地人就已经换上了笑脸躬下了腰。在京城这个地方别得没有,官儿那可是满街的跑啊!侯爷这京里少说也有个十几个吧?哪个都可以抬抬手指就要了他这个小二的命! 可是小二哥还没有开口呢,蒋松已经对着李帐房抱拳开口说道:“这位兄台请了!还请不要着急,慢慢说话----我想小二哥也没有那个意思。$君$子$堂$首$发$小弟冒昧了,想请教一下兄台,兄台是哪个李侯爷府上的?” 李帐房说的那番话本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的,见他开话问了心中暗喜:这事儿有门儿啊!他也抱了抱拳:“这位兄台有礼了。小弟无状倒扰了史台的兴,不过小弟绝不是冲兄台去地。只是这小二忒可恶,以衣帽来取人!我家侯爷就是在金豆腐大街上,兄台可是认识我们侯爷?那小弟还真是多有冲撞了,兄台勿怪。” 蒋松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帐房管事,但是清风山庄让他多多相交侯爷府的人,所以这个人还真来得是时候----他正在发愁再怎么认识个侯爷府的人呢,这个帐房管事就一头撞了上来。 蒋松笑容满面的道:“小弟与侯爷无缘一面,倒是认识府上的一名掌柜,交情莫逆。今日与兄台相遇也是有缘。说起来虽非故交但也不是路人。兄台即然来这个茶楼。想也是爱茶之人,那小弟就冒昧相请兄台移步与小弟共品一壶如何?” 李帐房当然是求之不得啊,连连答应着:“只是太过相扰兄长了。”兄台已经变兄长了。 蒋松伸手相让:“小弟也是无事就来此地品茶消遣,一人正感无聊,兄长不必客气。” 这两个人把小二晾在一边儿,自上楼去了。小二哥摇摇头也没有跟上去。自去取蒋松要的东西了。反正蒋松也是常客,那雅座他是包了下来的不会不识路。 蒋松两个人进了雅座,分宾主坐了。 “小弟侯爷府帐房管事姓李名洪文。年三十有三了,还没有请教兄长的姓名。”李帐房先开口了。 蒋松笑道:“我姓蒋名松,是清风山庄的管事,年三十有七了,叙起年龄倒是痴长了几岁。” 李帐房与蒋松两个重新见礼寒暄了起来,小二哥送了茶及点心进来。 李帐房虽然心急可是刚刚相识只能说些无关痛头痒地话:“兄长倒真是风雅之人,京城里这茶楼地茶是最为有名的,兄长想也是慕名而来?” 蒋松也再想如何拉近两人的关系,闻言笑道:“愚兄是有差事才来京里的。因为办差滞留京城而得知了这茶楼。无事时便会常来坐坐。” 李帐房道:“哦,这么说来兄长快要回去了么?今日相识便觉投缘。不想来日相聚不易了。” 蒋松摇头道:“不,不!差事一时半会儿还完不了,愚兄还要在京城留一段时日了。听到老弟说投缘,愚兄也有同感啊。说起来京城中并无故旧,除了这茶楼酒肆还真无去处,正想和老弟说要常常走动走动呢。” 三言两语间两个人已经亲热了起来。 李帐房不经意似的问道:“这差事居然要办这么久?倒不知道是什么差事了?不过正好可以借机和兄长多相聚几日了。” 蒋松也正想谈谈自己这差事呢,没想到这李帐房就问了。他是真真感觉和这个李帐房是投缘呵,于是答道:“愚兄这差事也没有什么,只是卖粮罢了,数量多些所以用时就长了。说到这里愚兄还和贵府有生意呢。” 李帐房假装惊奇了一下:“真的?小弟倒是没有听说过呢?小弟掌管府中帐务,也没有在帐薄上看到过清风山庄地字样。” 蒋松道:“当然是真的了,愚兄是和贵府香夫人的陪房彭掌柜地接触的。至于帐目的事情愚兄就不知道了。” 李帐房道:“哦,这样啊。小弟倒与那个彭掌柜不相熟,我是在秀夫人手下做事的。说到香夫人,这个----”蒋松听到李帐房说到了另外一位秀夫人,心里这个高兴啊:真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蒋松自坐了下来就想知道这个李帐房是哪支哪派的,与他会不会有用。因为他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费尽心机的想找到秀夫人的心腹,可是这个事情居然不像香姨娘的事儿那么好办了,他查探了好久也没有查到有哪个人是这位秀夫人的心腹。明秀刚刚入府不久,也不过是刚刚开始暗中收买合意地人,他哪能那么容易地就找到所谓的秀夫人心腹人呢。 侯爷府地情况蒋松当然是知道的,不过他还是假装惊奇了一下:“香夫人?香夫人怎么了?听贤弟说到了秀夫人?贵府有几位夫人啊?” 李帐房也有松一口气的感觉,终于说到这个问题了,只要蒋松证实了香姨娘不过是个姨娘后,李帐房认为他再和蒋松谈进粮的事情就会水到渠成了。 李帐房听到蒋松的问话后立即答道:“夫人只有一位。兄长不知道我们府里的情形吧?我们府的主母是郡主,不过已经出府另居了,不再过问府里的事情,所以府里只有一位夫人了就是我们秀夫人。现在府里的事儿明面儿虽说是老太太在打理,事实确是秀夫人在打理的。” 蒋松就势追问道:“啊?那、那香夫人?” 李帐房故意迟疑了一下说道:“香夫人?我们府里只有一位秀夫人,不过----,我们府里倒有一位香姨娘,兄长所说的香夫人八成就是我们这位姨娘吧?” 蒋松显得惊疑不定的样子:“姨娘?不会吧?怎么会是姨娘了呢?姨娘怎么可能打理铺子掌理银钱?贤弟是不是在同愚兄开玩笑啊?” 李帐房把牙一咬说道:“主子们的事情本不该拿来嚼舌头的,不过小弟感觉兄长好像是被人蒙骗了,那小弟今日就豁出去了,与兄长好好分说分说。香姨娘不是在京里纳进门的,是我们侯爷在回京的路上纳的。不过据说是以妻礼迎娶的,可是确确实实是以妾礼进的我们候爷府的大门,所以我们这位姨娘总以夫人自居。说到打理铺子掌理银钱,是因为前些日子她割肉救了我们侯爷一命,我们侯爷就让她自主了,还拨铺子与庄子到我们这位姨娘的名下。不过我们府中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一位姨娘,而且姨娘还不是她一位,姨娘还有三位呢。秀夫人虽说进门晚些,可是确实是明媒正娶的妻,而且和我们侯爷还是姨表亲呢。” 蒋松听了这么一长串的话后沉思了一会儿:“原来是这样啊,愚兄一直认为府中的夫人是香夫人呢,看来是弄错了。让贤弟见笑了。来,来,不说这些败兴的话了,我们喝茶喝茶。喝了一口茶后蒋松又道:“贤弟也常来这里喝茶?” 李帐房所说的这些蒋松都知道,可是他不能只听听就表示相信了,他还是要装装样子,然后再感激一下李帐房,最后才能相交莫逆,生意成交啊! 李帐房明白蒋松不会只听一听就相信了自己的,他还是要去证实一下,于是也不再说这个,开始和蒋松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今天只要认识了蒋松,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二十三 香姨娘的反击 白衣人的追查
香姨娘终于等来了她母亲的回信,看完后她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又看了一遍信就把它引火烧掉了。÷云+轩÷阁→ YuΝХUаngE.сòm 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一直在思索,最后她咬了咬牙松开了已经绞得不成样子的手帕。 香姨娘扬声叫了胭脂进来:“二门上都有哪些人?分几拨?” 胭脂哪里会知道这些啊:“我们院子平日里与二门上的人也没有来往,所以、所以奴婢不知道。” 香姨娘一听胭脂的回话就不高兴了:“不知道、不知道!我才真是不知道养你们是做什么的?什么事儿都是一问三不知,要你们来做什么?不知道!不知道还立在这里,还不快去打听一下!像木头一样!” 胭脂听了只能出来去打听二门上都有哪些人当差轮值,她到了二门上找个了由头和一个婆子闲聊着套她的话,了解这二门上都有些什么人。这时候却看到帐房李管事过来了,让婆子到秀夫人那里去报一下: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回秀夫人。 胭脂打听的事儿也都清楚了就借故离开了,她在回了香姨娘二门上的情况后,就把帐房管事求见明秀的事儿说了。 香姨娘听了皱了皱眉头:“有事儿?有事儿为什么不去回老太太呢?现在掌管府里的人又不是那个狐媚子!胭脂,你不知道帐房管事去找那个狐媚子回什么事儿吗?” 胭脂回道:“奴婢不知道,帐房管事在二门只是和婆子说有重要的事儿要回秀夫人,其它的没有提。” 香姨娘听了没有言语,低着不知道再想什么,过了一会儿道:“胭脂,你这几日不要管这院子的事儿了,你只要去哄好了那二门上的几个婆子就行了。只要哄好了----哄得她们什么都对你说、哄得她们都听你的话,那么姑娘我就重重的有赏,听明白了吗?” 胭脂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哄几个二门上的婆子。但还是连声答应道:“明白了,姑娘。” 香姨娘放下了这件事儿就又去想帐房先生会有什么事儿找明秀,想来想去没有结果。可是她感觉不能让明秀和帐房的人走得太近了,这样对她有害无害地先不说,单单就明秀想做什么她一定不能让明秀做成而言,她也不能让明秀如了意才合她的心思。所以她决定到老太太跟前去说两句。 老太太听到香姨娘来请安时没说什么,云娘就让小丫头们请了香姨娘进来。 香姨娘见了礼后立在了一旁,老太太看了看她道:“有事儿,香丫头?” 香姨娘见老太太问了。也知道老太太不怎么待见她,她感觉还是趁早说的好,谁知道老太太下一句是不是就让她回去呢。香姨娘福了一下:“回老太太的话,今儿我和丫头们去给老爷送汤水的时候,正遇到帐房的先生和二门上的婆子说有重要的事儿要回秀夫人。香儿当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后来才想起这帐房管事有事儿为什么不来回老太太却要去回秀夫人呢?香儿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所以就来回老太太了。” 老太太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神色:“哦,我知道了。云轩阁小 说 wαр.yunxuange.com整理” 香姨娘看老太太神色淡淡的好像对她地话没有什么反应就又加了一句:“现在这家里还是老太太做主呢,可是管事们却都往秀夫人哪里跑了,香儿感觉这不是什么好情形,老太太您还是- 老太太还是神色不动,不过却打断了她的话:“嗯,你说的我听到了,如果没有其它的事儿,你就回去吧。我有些乏了想躺一会儿。” 香姨娘来时刚刚午睡起来。现在这个时辰再过一会儿就该用晚饭了,这个时候老太太说乏了。乏什么乏?不过就是想赶她走的由头罢了!可是她现在心里有气儿也不敢表示出来了:现在这个家可是老太太在做主,她掌理院子地事儿老太太可是表示过不赞同的!所以能少惹这老太太还是少惹的好,万一老太太一个不乐意拿她开刀她不是亏大了?! 香姨娘福了福忍着气儿走了。 老太太在香姨娘走后坐着不言不动的,云娘看她并没有要躺下的意思,就连歪一歪的意思也没有半点。 云娘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老太太的神色:这些日子以来,老太太的心思更是难以琢磨了,就连跟了她二十几年的云娘现在也不太明白老太太都再想什么,想做什么了。 老太太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叹了一声:“云娘,你说这院子里地女人是不是一个都不可信呢?” 云娘这话可不敢回。她只能道:“老太太不要想太多了。还是身子要紧。这些日子地晚上奴婢可不止一次听到老太太咳了,总是老太太思虑过重的缘故。”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不敢说地。这样小心翼翼。这个府有我一日就不会翻了天去!谁还能拿你怎样?”说到这里老太太停下了,顿了顿又接着道:“就是我有了那一日,也会安排好这个府的,云娘你不必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现在我只是有些心烦,你说这个秀儿难道又看错了不成?” 云娘只能答道:“奴婢没有想这么多,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回老太太的话罢了。” 老太太问的这个话还真就是不好回,云娘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啊:这并不是看错了谁的问题,而是只要是个女人进了这个大院儿,如果不是像郡主一样有能力可以出府另居的话,那么谁进了这个门都会是一个样儿的!可是老太太这样精明的一个人,为什么看不透呢? 老太太看云娘不说话,又叹了一口气:“唉----,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为了他费尽了心机,可是最后在他心里我这为娘地不如他地一个女人!我就想能找人贴心的儿媳妇,这样也能使儿子贴心些,可是这一个一个地都不让我省心!云娘,你说她们想这么多做什么?我早晚有那么一天儿的,到了那一天儿以后,这府里还不都是她们的?” 云娘不能总不接老太太的话儿,她只能陪着小心道:“一个人一个想法,谁也不知道别人倒底是什么心思。也许只是老太太多想了,现下府里老太太掌理着,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依奴婢看----,几年里都不会有事儿的。” 老太太没有接云娘的话儿,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怕是秀儿真有了心思了,她是等不及我到那一天儿了!就是香丫头,也不是真为了我想,她只不过是不想让秀儿掌了府里的钱财罢了。” 云娘知道这个话是万万不能接的,只能低下头只管给老太太有一下无一下的打着扇。 老太太又沉默了,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沉声说道:“云娘,你挑个婆子去二门上吧,嘱咐让她有什么事儿就来回我。还有,秀儿那院子里也派个机灵的过去伺候着吧。这秀儿必竟年青,有个机灵的人在她身边提点着也省得她做错事儿。” 云娘低低应了一声,等了一下看老太太没有再说什么她才出去安排了。云娘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家越来越不像一个家了,你计算我,我防备你的,眼睛都盯在了府里的这点子银钱上;唉----,想想真不如郡主在的那会儿了,这家怕是要败了! 白衣公子正写字呢,长随进来道:“蒋松与侯爷府的帐房管事在茶楼品了一下午茶,又一起到酒楼用过了晚饭才分手。” 白衣公子放下了手中的笔:“那个帐房管事是哪一方的人?” 长随道:“听他自己说是那个秀夫人的人,不过我们并没有这方面的情报。这位秀夫人刚进侯爷府不久,查了一些日子也没有查到她有什么心腹之人在府外。属下等人都认为她还没有来得及收买人手呢,不想她已经有了心腹的人,是属下等人无能。” 白衣公子想了想道:“嗯,这种错误以后不能再有第二次。好好查一查这个帐房管事,仔细些不要遗漏了什么。以后---,这个帐管事想必不会让我们无聊的。” 长随应了下来又道:“平郡主哪里已经开始了,郡主似乎是猜到了皇上的用意---据传来的消息,平郡主通过那个钱地主传了不少消息给清风山庄那边。属下等人分析着平郡主这样主动可能就是猜着了皇上的用意主动的配合我们了。” 白衣公子抖了抖写的字,拿在手里对着窗子正在细看:“哦?都传了什么消息过去?”
二十四 都在加紧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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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随皱了皱眉头:“有一些消息能让人怀疑平郡主或平郡主身边的来喜儿公公是查探清风山庄的人,可是还有一些消息是让人可以确信平郡主或她身边的人只是凑巧出现在了那里。属下也不知道平郡主想做什么?” 白衣公子听了放下了手中的字,转过了身来:“哦----?是吗?这位平郡主还真是有些意思!嗯,也许是来喜儿的主意!不错,不错!你们加紧些,平郡主那边只要一直这样让清风山庄的人惊疑不定,那么我们这边就会进行的很顺利。” 长随躬身应了:“是的,属下等人正在加紧,不过不像主上所说的很顺利。” 白衣公子笑骂道:“你们以为这是在做什么?吃饭吗?不是很顺利!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到现在也没有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不是吗?” 长随又躬了下身子,看白衣公子没有事儿就下去了。 白衣公子转身拿起了笔继续写字,写在纸上的只有六个大字:来喜儿、平郡主。 红衣叫来了宋勇:“宋总管,我感觉可以请钱地主来一趟了,你告诉他我有意思要买那些田了。” 宋勇道:“是的,郡主。不过到时钱地主一定会问郡主打算什么时候买,那小人如何回他才好?” 红衣笑道:“哦,你就应付他一下,先不要给他确切的日期,然后你就同他只是闲谈就行了。只要他越着急我们就越不急,这样对我们才最有利。再有,你探探他为什么要急用钱?” 宋勇笑道:“这个生意经小人是知道的,小人考虑的是郡主是不是要用买田的事儿迷惑那些人呢?如果是的话这就不只是生意了,要安排的事儿也就不一样了。” 红衣点点头:“是的,这个田地我们是要买的,不过一定要用它好好放放迷烟才行。你先和钱地主商谈着。给他点盼头但是不能一下子答应了他就行,以便于我们好安排事儿。” 宋勇答应着就去了。他这里刚走来喜儿就进了屋:“见过郡主。” 红衣让他坐了:“来总管可是有事儿找我?” 来喜儿眯着他地眼睛。不过却没有笑:“我接到了京里的回报,清风山庄地人已经和侯爷府的人搅到一块儿去了。” 红衣听了一皱眉头:“根本互不相干也不相识的人怎么会搅到一起去地?” 来喜儿道:“一个自称是清风山庄的管事以低于进价二成的价钱供给了京里一间铺子粮食,该铺子地掌柜名叫彭大。据查彭大有一晚遇上了醉酒的清风山庄的这位管事。送他回了住处而相识。彭大此人想必郡主是知道的,老奴就不赘述了。” 红衣听了有三分气恼的道:“这些人就不会好好想一想吗?天下间哪有此等好事儿?不是人家要算计他就是这粮本身有问题!彭大----!此人是香姨娘的人,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套上了!也是我地疏忽才让清风山庄的人如此轻易就得了手。” 来喜儿神色不动:“此事与郡主倒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清风山庄的人安了这个心思,侯爷府里地人有贪心,这件事儿一样还是会发生,我们阻不了的。阻得了一时,也阻不了一世!更何况我们在暗,清风山庄也在暗。此事又不能挑明和侯爷府的人说。所以这种事儿不过是早一时晚一时发生罢了。只是----,郡主想如何处理侯爷府的事儿?那里必竟是----。” 红衣神色一黯:“先看看再说吧,既然已经被人拖下了水现在还能怎么办?现在绝不能打草惊蛇的!只能到最后再说了。” 来喜儿的眼睛眯得只有一条缝了:“郡主。老奴本来还打算着劝解您的,郡主能想得透彻最好了。老奴也是这么个想法:如果现在强加干涉侯爷府与清风山庄的生意来往,那么清风山庄的人就会立即认定郡主是来查深他们地人,那么不管是少爷姑娘还是郡主郡马,他们想必是一个也不会放过地。并且这样一来就已经打草惊蛇了,线索想必也会立即断了的,那么皇上面前就交不了差了----这才是致命地错儿啊!现下只有我们好好办差,此事一了皇上自会因郡主而网开一面的,这样侯爷府反而还有一线生机。再说。现在侯爷并没有牵连进去。如果侯爷能一直不被牵扯进去,最后这事儿因郡主的关系。想必不会有什么会影响到侯爷的。” 红衣当然明白这些的,再说了来喜儿可是身负皇命而来的,就是她现在想给侯爷府通个消息,来喜儿也必会以大局为重劝说她并阻止她的。 红衣倒没有为侯爷府的主子们担心,她在担心那些旧时的仆人们,还有就是担心如果以后侯爷府因此事获罪的话,英儿和雁儿会受到不小的影响啊----那可是他们的父亲!尤其是英儿将来的出仕会或多或少的受到影响。 红衣听完了来喜儿的话后点了点头:“这些我都知道也明白的,来总管不必担心。不过京中郡主府没有什么事儿吧?” 来喜儿答道:“郡主府里倒没有什么事儿,想来因为主子不在,所以没有人打那里的主意吧?郡主放心好了,老奴会让人好好盯紧侯爷府的,尽量想办法不让侯爷府受牵累太深就是。” 红衣苦笑了一下:“嗯,有来总管料理此事我放心的很。对了,让人搜集一些清风山庄有心拖侯爷府下水的证物吧,到时能在皇上面前也好能分说分说。虽然----,不过总是聊胜于无吧。” 来喜儿又眯起了眼睛:“郡主自管放心就是,老奴会安排妥当的。这事儿也没有到最后关头,郡主也不用太过烦心。再说了,此事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只要在最后的时候想办法安排侯爷立个功也就是了。” 红衣摇摇头:“我并不是担心那府里的主子们,只是有些担心那些无辜的仆从们会受连累,再就是----,孩子们,这以后只要提起父亲来就会低了人一等啊!” 来喜儿的眼睛眯得成了一条缝了:“郡主,此事就交给老奴来办吧。” 清风山庄内蒋岳正在看刘师爷送来的信,看完后他的眉头拧成了结了:“这真是奇了!我倒宁可相信这些是那头猪乱说的!可是刘师爷不是个鲁莽的人,所以这些消息应该没有问题的。” 蒋峰也看了一遍,看完后也是一脸的不能置信:“这怎么说?这倒底是还是不是?” 蒋岳又把信拿过来仔细的重新看了一遍:“皇差不过是宣个旨、送个东西何用住三天?还有好不好的赐给这位平郡主一个老太监做什么?这老太监到了还不领什么差事儿只是在庄子里转?最最可疑的就是皇上好不好的赐什么东西给平郡主呢?这么劳师动众的厚赏一个没有立过什么功也没有什么事儿的郡主做什么?!” 蒋峰点点头:“看这些真得可以确定这平郡主八成就是冲我们来的。可是皇差虽然住了三天,可是还是走了,除了那个老太监外也没有留下什么人手。刘师爷也证实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或是陌生的人物出现在那一带;再来说那个老太监,其实京中世族宗亲自来就有养几个出宫的老嬷嬷或老太监的俗例,刘师爷也说了不能排除这是平郡主为她的儿女们求了皇上或是太后的,她的儿女们不正是宫里太子公主的陪读吗?可是无缘无故的厚赏怎么也说不过去,还有皇差硬是呆了三天才离去也是不寻常,我认为这平郡主还是值得怀疑的,我们还是要小心应付才是。” 蒋岳同意:“平郡主那边是不能放松的,可是也不必太紧了让人生疑反而不好。必竟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平郡主就是凑巧到了那边的。不过小心些还是好的,必竟我们做得事儿可是会掉脑袋的!大意不的啊。” 蒋峰赞同:“对,对,不能放松。对了,京里进展的如何了?蒋松回报了么?” 蒋岳:“已经回报了,信也是刚到不久。那个香姨娘已经吃到甜头完全上钩了,她的心腹人已经和蒋松要求大量进粮了。” 蒋峰摇头:“这些还不够,只一个姨娘这侯爷府还不算被拖下了水,还要找个更有身份的,然后才可以用来威胁李侯爷下水啊,哈哈----!” 蒋岳笑道:“我们兄弟想得一样,蒋松已经和侯爷的那个什么什么,哦,对了,侯爷府秀夫人的人相识了,相信她也很快就能上钩了!” 蒋峰道:“既然是拖他们下水,不妨做得狠些。既然是夫人,那么掌一府钱物的人想必心也大吧?告诉蒋松,到时候不要只是供给这个秀夫人粮食,还可以供给她低价的药和盐!这样做这事儿才有趣不是吗?” 蒋岳一拍手:“对,就是如此!到时候李侯爷就是想脱身也由不得他了!” 蒋峰这时皱了皱眉头:“不过还要一直供给他们新粮吗?这样的价钱我们亏得太厉害了!”
二十五 重逢大家都高兴
蒋岳听了蒋峰的话想了一想道:“这个好解决,只要在新粮里不断掺入那些处理过的粮就行了,慢慢的增加那些处理过的粮的比重就好,这样我们也一样有赚了!我认为这新旧粮可以让它最后为五五之数,这利钱就大了去了,少说也可以翻一倍吧?” 蒋峰大喜:“嘿,这是个好办法、好办法啊!依我看,可以不只是在侯爷府这边儿用此方法,还可以对所有粮店用同样的方法出粮给他们!新粮掺上旧粮这样就更不用担心会有问题了,哈,你真行!” 蒋岳一拍大腿:“这样一来,可以让他们放心收购陈粮了,再让他们加快处理陈粮了!以后所有的新粮里都加入旧粮卖,比单卖旧粮好多了!就是我们出新粮时也掺进一成的旧粮,这样根本看不出来,我们就多赚不少!” 蒋峰欢喜的站了起来走动了两步:“这样一来,我们上交的银钱多出不少,王爷一定会高兴的!正好可以给小弟求个一官半职的,以后我们蒋家也可以出将入仕了!” 蒋岳道:“不过这样出粮只可以在中档和低档粮里用,高档的粮里一点也不可以掺入,否则就会有【创建和谐家园】烦的!” 蒋峰点头:“当然,高档的粮都是有钱有权的人家用的,这样的人哪个也与朝廷脱不了干系,当然是不能招惹的。÷云∴轩↑阁∴ yunХUaNgе.сòm市井小民就不用担心,再说新旧一掺那些小民也吃不出什么来的。” 蒋岳:“嗯,就是这个意思。” 蒋峰抬着看向蒋岳:“说到小弟想起来了。这几日都不曾见到小弟,你可曾见到了?” 蒋岳摇摇头:“我也没有见到。我想可能是在书房里看书吧,我们这几日又被这个什么平郡主占了心思,所以没有注意到吧?” 蒋峰道:“一会儿有空的时候想着去瞧一眼小弟,嘱咐他一声要好好读书,我们蒋家可就指着他了!” 蒋岳不以为然:“小弟都这么大了自是知道地,我们也不用常常看着他。再说我们也不用小弟去考什么功名吧?有王爷一句话小弟不就可以出仕了!让他那么辛苦做什么?!” 蒋峰气道:“你真不懂?!没有几两墨水能做得了官么?一定要让他好好读书才行。不要让他一天到晚只想着玩!” 蒋岳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看看小弟,让他好好读书总成了吧?我们还是好好谈谈这新旧粮的事儿吧。” 两兄弟就掺粮多少讨论了一下,又重新订了一下价格。蒋岳就给蒋松写好了信叫了人进来:“马上把信送到京里去。” 当日李帐房就是去回明秀说已经结识了蒋松,并把彭大把香姨娘说成是香夫人的事儿也一并告知了明秀:“我看那个蒋松的意思,八成是有什么事儿要求我们府里,所以才如此的想结纳我们府里的夫人。只是不想却被彭大给骗了!小人认为这件事儿我们可以轻易取过来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是。” 明秀听了后想了一会儿才道:“你还是多和他交往几次,打探清楚一些地好。如果真得像你所说。那么这件事儿我们一定要自彭大地手上取过来!这一年可是多了很多的进项呢,不能落在一小小地姨娘手上。” 李帐房当然表示同意赞成:“是的。夫人。我会好好探听清楚的。这几日我也去看看彭大进的粮有没有问题,这样也可以证实一下这蒋松是不是有问题,夫人也就可以放心一些了。” 明秀点了点头:“你不要亲自去买,使个外人去买些粮来也就是了,不要让彭大知道你现在做的事儿。” 李帐房当然是明白的:“我明白,夫人。此事小人一定会办妥当的,夫人放心就是。” 明秀笑了:“李帐房好好的为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亏了你。以后到了老太太百年之后,这府中地总管必是你的了!我从来不会亏待了我地人。” 李帐房满面笑容的欠身道谢:“是的。夫人。在小人的心中夫人早已是府中的主母了。为主母做事小人敢不尽心尽力?” 明秀笑道:“李帐房好巧的一张嘴啊!不要只是说说才好!喜儿----!” 喜儿又拿了一个钱袋进来递给了明秀,明秀把它放在了桌子上:“李帐房。这些银两你取去和清风山庄的蒋管事应酬花用吧。如果此事能成,必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李帐房取过银子袖了起来:“谢谢夫人的赏!小人现就出去做事了,夫人自管等小人地好消息就是。” 李帐房自报了明秀后就想找到蒋松看看他地意思,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原来蒋松已经连着两日没有到茶楼洒肆了,李帐房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可是也没有其它的方法可以找到他,只能无事就到茶楼里转转,看能不能再遇上蒋松。 他也趁这两天地功夫给了小二哥些银子去彭大的店里买了粮回来,一看的确是上好的新粮,没有什么问题。这样一来他更是着急想找到蒋松了。 李帐房现在非常后悔当日为什么没有问蒋松的住所在哪里,现在弄得无处去找人。如果这样下去该如何向明秀交差啊!李帐房是每过一日就急三分。 这一日午后李帐房又来了茶楼。茶楼的小二哥这几日已经和他非常的熟了,一见他进门就笑道:“李爷来了!今儿真是巧了,蒋爷前脚步刚到,李爷也到了,看来今儿的风向真的不错,合该着小店发财啊!” 李帐房一听蒋松到了心情一下开朗了不少:“贫嘴的猴儿!依我看,你们店有没有财先不说,只是我们一来,你小二哥倒是有财的!”说着扔给了小二哥一块散碎银子:“蒋兄在楼上老地方?那我前去看看,已是几日不见了呢。” 小二哥接了银子脸上更是笑得灿烂:“你们二位爷真是心有灵犀呢,刚刚蒋爷上去时就吩咐小的,看到李爷来了就请上楼去相晤呢。小的还没有来的及说呢,李爷也想见蒋爷!李爷这边请,楼上左边第二间就是了!李爷先行一步,小人这就去取毛巾与李爷净面。” 李帐房一笑点了点头抬脚就上了楼,他敲了门后,蒋松亲自开的门:“贤弟可算是来了,愚兄正自烦恼怎么找到贤弟呢!正想着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见到贤弟呢!快进来快进来!”说着一把抓住李帐房的胳膊就进了雅座。 李帐房也是深有同感,他没有想到蒋松也如此急于见他:“兄长让小弟好想!几日不见兄长来品茶,还以为兄长有了什么不测,正自在担心呢,兄长就来了。小弟可算是放下了 正说着小二哥进来了,听到了李帐房的话笑道:“我说今儿李爷的打赏重了这许多呢,原来是知道蒋爷无恙高兴的。小的也是托了蒋爷的福了!” 蒋松听了小二的话后好似显得非常感动,他拉着李帐房的手:“让贤弟担心了!不过是山庄里有事急召愚兄,愚兄就急急回去了没有来得及给贤弟一个信儿,倒让贤弟为愚兄担心了,愚兄心里实是过意不去啊。” 两个人亲亲热热的说着话坐了下来,小二哥忙完后躬身施了一礼自去了。 李帐房问道:“兄长刚刚说急着见小弟,不知道是何事?” 蒋松不些不好意思,他亲自斟了茶给李帐房:“愚兄有事儿要求贤弟帮忙了,只是有些不太好开口。” 李帐房听到蒋松有事儿要找他帮忙,这可是再好不过的事儿----对于他来说。他站了起来接过蒋松给他的茶后急忙应道:“谢过兄长的茶,小弟不敢当的。兄长有事儿自家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只要小弟能帮得上的,一定不会有二话!兄长自管说来就是。” 蒋松叹了口气:“上次和贤弟说的给贵府一个铺子供粮的事儿,贤弟还记的不?” 李帐房道:“记的,记的。兄长说的这事儿与彭掌柜有关?” 蒋松做捶胸顿足的样子:“我以极低的价钱供给彭掌柜粮就是因为有事相求于他:就是为了日后能让他说的那个什么香夫人给愚兄谋个出身,可是愚兄居然是被他给骗了!这几日愚兄也着人打听了,就如贤弟所说的一样啊,那根本就不是贵府上的夫人!” 李帐房趁机道:“倒底是怎么回事儿?兄长说与小弟听听,看看小弟我能不能帮上兄长的忙?”
二十六 请钱财主吃饭(上)
蒋松就扯了一套说辞出来,李帐房就安慰他,最后答应在秀夫人面前为他说几句话,看能不能帮他日后谋个出身。 蒋松千恩万谢了一番:“贤弟你在秀夫人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如果能在侯爷面前引见愚兄的话,愚兄更是感激不尽啊!为了答谢秀夫人,愚兄愿意以同样的价钱优先供给秀夫人名下的铺子粮如何?愚兄也可以提供一些药材,如果秀夫人能为我在侯爷面前说几句好话,愚兄还可以为铺子提供低价的盐!” 李帐房先是听得连连点头心花怒放,听到低价的盐时心里一惊看向蒋松:“兄长,这盐--- 蒋松拍了拍李帐房的肩膀:“贤弟,愚兄是正经人,当然是官盐了!一应路引等物齐全,只是我们清风山庄与盐场有些往来,所以进价本身就底,只是不曾低价出过货而已。现今也是为了答谢贤弟与秀夫人,愚兄才让过了这部分的利钱。” 李帐房听了放下心来:“小弟一定把话带给我们夫人,也一定好好和夫人说一说,看能不能在侯爷面前说上几句好话。不过,有我们夫人在,兄长要谋个出身是没有问题的。” 两个越说越高兴,越说越亲热,最后蒋松表示可以为秀夫人提供低于平常进价一成半价钱的粮;还可以供给秀夫人低价的药材和盐,进价就低平常进价一到二成,把李帐房乐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一下他可是为秀夫人立下了汗马功劳啊,以后他在侯爷府的地位当不可同日而语了! 钱地主得了宋勇的邀请后非常高兴的去告诉刘师爷,刘师爷一皱眉头:“好好的邀你去做什么?” 钱地主不乐意了:“你这叫什么话?邀我当然是看得起我!” 刘师爷白了钱地主一眼:“没说什么事儿?给东家你送贴子了没有?” 钱地主更加的不高兴:“要贴子做什么?我又不识字!是什么事儿当然说了,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你就打断我的话嘛!就是买田的事儿呗,还能有什么事儿?!真是!” 刘师爷就烦他说“真是”两字,他是真得受不了这个钱地主了:“东家。你去当然还是要去地。不过你说话要小心些,不要说了不该说的话,知道吗?也许人家是借这个机会打探什么事儿的。” 钱地主本来只是想到刘师爷这里夸耀一下的,没有想到刘师爷不但不替他得了郡主府的邀请高兴,还罗嗦了他一大通。他就极为不爽的沉下了脸来:“知道,知道地!每次一说就是这两句话!能有什么事儿要打探的?我们左不过就是多收了一些租子。多买了一些田吗?!还能砍了我们的头不成?!真是刘师爷听他这样说话更加的不放心起来,他想了想就吓钱地主道:“要是被郡主知道你强买了田地,提高了租子,还拿人家儿女来抵租做活儿,你认为郡主会不会过问呢?要是一过问,这些田还会是你的吗?你收上来的租子会不会被充了公?你以后每年还能有这么多银子的进项?东家,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 钱地主真被他吓了一大跳:“啊----!是的,是地!”他看了一眼刘师爷。发现刘师爷面有得色就又立即强嘴道:“你不说这些我也是知道地!哼!”说着就要甩手走人了。 刘师爷又叫住了他:“东家留步----!那宋总管约你什么时候去?” 钱地主头也没回:“明天!” 刘师爷紧皱着眉头也没有说什么。回屋又开始写信了。 钱地主早早用过了饭就趁着天还不热上路去大山居了,要不一会儿天就要开始热了----那真是要命的事儿!再说了,对于钱地主来说这可是第一次被郡主府的人邀请,所以还是早早的到好些,迟了对郡主多不敬啊! 宋勇听到小厮来报钱地主到了,他还不太相信的看了看天色:这钱地主来得实在是有些早了。他对小厮道:“你先把钱地主带到偏厅上去吧,就说我还有点事儿忙完马上过去。让人上了茶好好招待着,不要让他四处乱走。” 小厮答应着去了。带着钱地主到了偏厅请他在左手位第一张椅子上坐了,有人送上了茶来。小厮道:“钱员外,我们宋总管有些事儿现时走不开。让您在此稍待片刻,他马上就到。” 钱员外对于此次能得到厅上的待遇正在兴奋呢。对于小厮的话根本不在意:“没事儿,没事儿,让宋总管尽管忙就是了。” 过了两盏茶功夫,宋勇就满面带笑的进了厅,一进来就对钱地主拱了拱手:“老兄,见谅见谅!府中事儿多一时走脱不开,倒累老兄久等了。” 钱地主站起相迎:“哪有,哪有。知道老弟事多,就是再等上片刻也是无妨啊。” 宋勇让钱地主坐了:“钱老兄。倒是累你走这一趟。实在是我走不开啊,只能相邀老兄前来。” 钱地主笑道:“宋老弟这次相邀是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 宋勇端茶让了让钱地主笑道:“钱老兄还真是说对了!前儿我见郡主兴致颇高。就提了提老兄的事儿,我们郡主就说这个价钱倒还公道,可以相商买下。我这不就急急邀老兄来告诉你一声嘛。” 钱地主听了连连打躬道谢:“真是多谢宋老弟相助了!不过,郡主说什么时候请中人做保买卖了吗?到时还要到官府去办一应文书,这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办好的啊。” 宋勇略带歉意地道:“郡主没有说哪天买,所以我也就不知道了。老兄再等几日就是了。” 钱地主听了有些着急:“我的宋老弟,你怎么问了一次还没有问清书呢?!” 宋勇嗔怪道:“我也是趁便问一声,过后郡主就走了,我哪能赶上去问呢?郡主既然说买就一定会买地,这日子嘛----,郡主想起来的时候就会说的,我到时自会使了人去告诉老兄的。” 钱地主听了急得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老弟,我的宋老弟,我的宋老兄啊----!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嘛!” 宋勇假装不懂:“钱老兄这是为何?郡主已经答应买田了,难道说你老兄又不打算卖了?还是又要提高价钱?老兄你可不能这样害我啊!我可是在郡主面前替你打了保证的!” 钱地主听了一摇头:“怎么会不卖呢?又怎么会提了价钱呢?我只是着急这日子啊,这郡主娘娘说了要买可是又不说什么时候买,我这里可是着急等钱用呢?!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嘛!” 宋勇表示不相信:“老兄,我们真人面前可不能说假话地!你老兄上次托我问问郡主就说是急等钱用,我就没有说什么不是?可是这方圆几十里地人都知道,谁缺了钱用也不会轮到你老兄缺钱用!你老兄就不用再在老弟我面前哭穷了!郡主那里说买了就会买的,老兄就放一千一万个心就是了!再说了,老兄算算还有多长日子就可以收粮了?这样拖上个把月老兄绝不亏地,只有说在卖田前让老兄又多赚上一笔!” 钱地主连连摇头:“何必骗老弟你呢,我实在是真的等银钱用啊!说到收粮,卖田的时候这些都算了进去的,就算是自己收可以多赚些银两,可是我急等钱用也就顾得这一星半点儿的好处了!” 宋勇听了惊奇道:“这还是一星半点的好处?看来钱老兄有了好门路了,这都看不进老兄的眼里了!提携老弟一下如何?好兄弟一起发财才对嘛。” 钱地主尴尬的笑了笑:他急用钱的这事儿可是千万不能跟宋勇说的,他情急之下也想不到托辞只能吱唔道:“哪里是什么好门路啊,只是私事用银钱,私事而已。我一个乡下不识字的土财主,哪能找到什么财路?我倒还想让宋老弟提携一二呢!” 宋勇看他不说也不再相问,又转回了买田的事儿上:“即是老兄真急等用银钱,那么我就在替老兄再问问郡主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趁机替老兄美言几句,也好催郡主早早定下买田的日子来。这样如何?” 钱地主连连答谢:“宋老弟多帮忙吧,此事还是全拜托给宋老弟了。” 宋勇接着和钱地主东拉西扯的说起了闲话,直到时近中午宋勇才假做惊异:“我们兄弟说得痛快居然忘了时辰,不过也没有什么,本来郡主就吩咐了要留钱老兄用顿饭的。我看我们就在这厅上开席吧,老兄认为如何?” 钱地主听到郡主居然还吩咐了留他用饭,这一下子就已经乐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好的,好的。只是实在是打扰了、打扰了!” 宋勇笑道:“钱老兄不要这样说,有什么打扰的?不过是一句吩咐的事儿,要不这些人也是偷懒去了!来人啊----,摆饭!” 随着宋勇这一句话,就进来了一些小厮婆子,不一会儿席面就摆好了,酒也送了上来。 宋勇站起伸手相让:“钱老兄,请吧----!便饭而已,就请钱老兄将就一下,不要怪兄弟怠慢了!” 这饭是一定要请钱地主吃的,就是钱地主想回去,宋勇也会设法留下他的。 小女人眼泪汪汪:谢谢各位亲一直的支持!再次哭求粉票!
二十七 请钱财主吃饭(下)
钱地主一直在看着小厮们上菜,早已经直了眼睛了!现在又听到宋勇这句便饭怠慢了,他的眼睛都快瞪下来了:这还是怠慢了?这样的席面他可是连见都没有见过呢! 宋勇让钱地主上坐,钱地主这倒还是懂的,坚持不干,宋勇坐了主位,钱地主坐了客位。уUNχUAnGΕ.сǒm 宋勇却没有请钱地主用酒用饭只是笑道:“老弟我本来就量浅,再加下晌还有事儿要做是不敢多用酒的。这样一来怕钱老兄用得不痛快,所以老弟请了人来坐陪。钱老兄稍待,人这就要到了。” 钱地主奇怪的正想问是谁的时候,宋勇对他挤了挤眼睛:“这个人老兄也是认识的,老兄要是巴结好了,以后自有你的好处啊!” 宋勇这么一说,钱地主更是奇怪了:“哦?老弟真是待我不簿,真是要谢谢宋老弟的提携了!不过,老弟所说的人倒底是谁?” 宋勇正想说呢,门外已经有人答道:“钱员外和宋总管在说谁?说来看看洒家知道不知道?” 宋勇已经站起迎了出去:“来总管快里面请。哪里在说谁,不就是在说来总管您嘛。我说请了人来陪,钱员外正在问是谁。” 钱地主看到来总管进来后已经站了起来:“来总管好,多日不见了,您一向可好?” 来喜儿笑眯眯的:“好。好地很哪!托钱员外的福了。请坐,请坐。” 宋勇让来喜儿坐了上座,三人坐了下来开始推杯换盏。钱地主看到居然是来喜儿来坐陪他的骨头连三两也不一定有了,是杯到酒干,尽力的说着他认为得体的巴结话儿。 宋勇和来总管是不停的劝酒劝菜,不到三刻钟,这位钱地主钱员外的舌头就大了!宋勇和来总管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宋勇笑道:“钱老兄海量啊,来,来。多喝一杯。”说着陪着钱地主喝一了口酒,钱地主却是极为豪爽的一饮而尽!一旁的小厮不用人吩咐就立刻给钱地主又满满斟上了一杯。 宋勇接着说道:“说到老兄地事儿,老兄倒要多多敬来总管几杯了。来总管见郡主的时候可以我这个外院的人多多了,老兄的事儿要是得了来总管的帮忙那就万无一失了!” 钱地主听了举起了酒杯:“来总管,我的事儿您好多帮忙啊,多帮忙!” 来喜儿举起了酒杯略略吃了一点:“嗯,好说好说。只是不知道钱员外是什么事儿啊?洒家如何相助。” 宋勇正要说呢,钱地主拦住了他非要自己和来喜儿说。他大着舌头说了个颠三倒四。好在来喜儿早就知道了此事了,不然还真听不明白。 来喜儿听完了不笑了:“钱员外可是戏耍洒家?洒家虽来的时日不长,可也听人说起钱员外在此可是跺跺脚就地颤的人物!怎地今日同酒家说缺钱花地话?!真真是恼人!” 钱员外酒醉中也是知道来喜儿恼了他,可他也是有两分窃喜的,这位大有来头的公公居然说他是跺跺脚就地颤的人物!可是他还是知道要快快分说清楚的:“来、来总管。我真地是等钱用,此事绝对不假!怎么会戏耍来总管呢?就是再给我一个胆儿我也不敢啊----!呃!”说着说着他还忍不住打了个酒嗝----这郡主家的酒就是好喝啊! 宋勇也假装相劝:“来总管休恼,这钱老兄的确是在等钱用啊!” 来总管面色稍稍好看了些:“哦?真有其事?这倒真是奇了。不知道什么事儿让钱员外会短了银钱用呢?” 钱员外用些尴尬:“私事,私事而已。” 来总管站了起来面上带着几分恼意:“原来是钱员外地私事,看来是不便告诉洒家了!洒家来坐陪是看钱员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没想到钱员外居然如此信不过我等,洒家就告辞了,你们慢慢用吧,得罪了!” 说着袖子一甩就要走人了,宋勇连忙拦下:“哪有此等事儿,只是钱老兄还没有来得及说而已。来总管总是这样的急性子!钱老兄。钱老兄----!” 宋勇一面扶着来总管重新坐下。一面向钱地主使眼色。钱地主看来总管真着了恼也有些慌,看到宋勇向他使眼色。他就说道:“来总管,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来的时候,我们刘师爷说了不让我乱说话。” 宋勇故做惊奇:“刘师爷不让老兄说话?你们家倒底是谁做主?是你听刘师爷的还是刘师爷听你的?真真是奇哉怪也!” 钱地主受他这一激大声道:“当然是我做主,我,才是东家!” 宋勇点头:“这才对啊,哪有家奴客卿爬到主子头去吆五喝六的?!” 钱地主挺了挺胸:“那是!他不过就是清风山庄的一个奴才,到了我这里也还就是一个奴才!当然是要听我的!” 宋勇敬了他一杯酒:“哦,老兄说清风山庄是什么来路?倒要请教请教了,兄弟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啊!真没有想到老兄路子广得很啊!老兄以后要提携提携老弟了。” 来总管也举了酒杯:“洒家也没有听说过清风山庄,钱员外指教一二?” 钱地主飘飘然了:“那是!清风山庄地庄主是我地女婿!我的大女儿就是嫁到了清风山庄,清风山庄那才真是有路子呢!我也是沾了女儿地光这几年才发了一点财儿!”说着得意洋洋的又饮尽了一杯酒,还摆手让小厮给他满上。 来总管眯起了眼睛:“有路子?怕是吹牛吧?要不早让你这个做岳丈的进京里享福了,还会让你在这里住着?!洒家不信!” 宋勇也跟了一句:“听来总管一说,我也不信了!” 钱地主急了:“是真的有路子!不是不让我进京享福,只是我故土难离!蒋庄主已经答应给我儿子弄个一官半职的了,这要不是有路子能做到吗?真是!” 来总管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弄个一官半职的?钱员外你是不是喝多了吹牛骗洒家我们呢?” 钱地主一伸脖子:“当然是真的!蒋庄主帮人也不是弄了一个半个的了,这还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才帮我儿子也弄一个的!我急等钱用也是为了此事,不然哪会用得着这许多的银钱?!” 来总管眯着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哦?原来钱员外是为了给儿子谋个出身才会急等钱用啊,这可是正经事儿,不能不帮的!好了,钱员外的这个事儿就包在洒家身上了。刚刚错怪了钱员外,洒家就是性子急啊,钱员外不要见怪。来,来,我们再喝一杯。” 宋勇和来总管不再问什么了,只是陪着钱地主吃酒用饭,钱地主后来真接就伏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宋勇一使眼色,侍酒的小厮就出去带了几个人进来把钱员外弄到厢房去了。宋勇问道:“随他来的人怎么样了?” 小厮答道:“刚刚就有人来送信儿,比正主儿趴下的还早。” 宋勇点了点头道:“弄些醒酒汤给他们,不要让他们在庄子里呆的时间太久了。” 来总管同意:“这是对的。不然会让那些人起了疑心。” 红衣听宋能和来总管说完后道:“卖官?这不太可能吧?是不是幌子呢?” 来总管眯着眼睛:“应该不是幌子,实缺是不可能的,可是候补的官职是一直都有先例的。再说有些官家差事儿并不需要功名,只要世家宗族一张贴子就可以保荐的。这种差事儿虽不用功名,但是却也是实缺。比如说:衙役捕快,这些都是可以举荐的,还有各部各署的杂役等等,这些多多少少也可以算是一官半职的。” 红衣点头:“候补的官职可以买到这我也知道,但是这是吏部的事儿吧?其它人应该是没有能力插手的,必竟还要报备的,皇上也是知道的。” 来总管眯着眼睛欠了欠身:“老奴认为可能是吏部有了他们的人了!这候补的虚缺也不过是卖与世族或士子们,他们也好图个出身,出门会客脸面也好看些。现下听钱地主这样说,只要有钱找对了人,什么人都可以买个虚名了红衣听了沉思道:“不只是虚名啊!有了功名在身上就可以收家奴,置府邸,上堂不跪,经商的有个功名在身那好处更是多了去了。” 来总管又欠了欠身:“郡主所言极是!可是如今这事儿要如何处置呢?要不要通报上去?” 红衣看着来总管:“来总管认为呢?” 来总管的眼睛眯得都看不到缝了:“老奴认为我们不过是要吸引对方注意,所以这事儿不用巴巴的送到皇上那里去,想必真查此事的人也会查出来的。只要郡主在请安折子里带上一笔就可以了。” 红衣淡淡一笑:“来总管倒与我想到一处去了,那就这样办吧。这田地嘛----?” 宋勇道:“郡主认为要买了么?小人倒认为不急。” 红衣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是的,不用急的。我们还是要留给他们一个由头的好,让他们可以正大光明的派个人来打探,就不用担心那些人另想些什么心思了。” 来总管和宋勇都笑了一笑,宋勇道:“小人就是这个意思。” 来总管又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了:“如此有趣的钱员外,还是要多请他来几次才好啊。”
二十八 长谈解心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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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这些日子以来不与来总管等人商谈事情的时候就恹恹的,提不起什么精神来。УunΧUAngE.cОm布儿四个和花嬷嬷都很担心她,不知道郡主这又是怎么了?是犯了愁?还是累着了? 所以花嬷嬷这些日子就一直泡在了小厨房里,绞尽脑汁的、变着法的整些汤汤水水的给红衣,她担心红衣的身子这样下去支撑不住,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解开红衣的心结,只好做些吃食给红衣,希望她身体没事儿。 布儿几个变着法儿的逗红衣开口说话或是笑上一笑,可是红衣的反应的都不大,都是懒懒的。 这一日纱儿给红衣打着扇,看她又是闷闷的样子就说道:“郡主,现在天儿这么热,不如我们一起去湖边走走吧。那里凉爽,又有花可以看,怎么样郡主?” 红衣笑了笑:“你们几个去吧,反正眼下也没有什么事儿,都去走走吧。我不想走动,正感到有些困倦了想睡一会儿呢,你们都去好了,我睡了不需要人的。” 布儿走过去接过纱儿手里的扇接着给红衣打了起来:“郡主,你不去我们几个怎么可能去呢?郡主如果实在是倦了就略躺躺,可是郡主日日这样恹恹的让我们担足了心事儿呢。郡主这些日子倒底是怎么了?” 红衣听了看了布儿一眼强笑了一下:“没事儿,只是天气热地我懒的动而已。” 绸儿接过了话去:“郡主。这话我们和花嬷嬷可是早就想问的了,只是不敢问而已。郡主,您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就说给我们听听吧,虽然我们是奴婢没有什么主意可以为主子分忧的,可是郡主说出来不也好些嘛。” 红衣听了,拍了拍绸儿的手:“我真的没事儿。你们不用担心。我真地没事儿。” 红衣也是很感动这些人这样关心她的,可是她现在只是心烦而已,说出来也是无济于事的。 她自侯爷府里出来只不过是为了过个舒心的日子,能看着孩子们快快乐乐地长大。可是她那时万万没有想的就是:这个父姐为了保护她费尽心思求来的身份现在成了一种负担! 红衣并不是不能应付自如这些事儿。可是做这些事情违背了她地本意也违背了她的本心,而且还给孩子带来不确定的危险。红衣历经千世后早已经厌倦了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儿,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与人勾心斗角、机关算尽! 不过。红衣非常明白她是一定要做下去地,不但是要做,而且还要做的非常好才可以,否则她及孩子们地将来还真得很难说:皇帝可不是能随便得罪的人! 这一切就算说出来又能如何?说出来只不过是再多几个发愁的人而已。红衣暗暗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开始假寐。 花嬷嬷刚刚煮好了汤进屋。布儿几个示意她小声,她轻轻走过去看了看红衣道:“还是不开心吗?” 布儿几个点头:“是的。” 花嬷嬷心疼的又看了一眼红衣:“唉----。这可怎么办?”一面说着一面把汤递给了纱儿,示意让她喝了。这汤,煮得绝不是一碗。 窗外的萧云飞当然听到了主仆们的对话,他的神色不变的倚在大树地枝桠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突然萧云飞一个闪身飞了出去,他刚刚所立地地方现在站着来喜儿! 萧云飞几乎是在同时发现了来人是来喜儿,他在空中轻巧的一个转折就闪了回去,站在了来喜儿地身旁:“师父。” 来喜儿先是赞赏的看了一眼萧云飞:“嗯,不错。功夫有长进。”然后看了看大树不远处的窗子。可是问得话却与屋子里的人不相干:“这些日子怎么样?” 萧云飞答道:“没什么事儿,一切都挺安静的。并没有发现过有人试图接近庄子。” 来喜儿点点头,又转开了话题:“你收的那两个小家伙很有意思,嗯,资质不错,尤其心性非常好。” 萧云飞点头:“是的。”来喜儿又回来头很仔细的看了他一眼:“事分为可为与不可为两种,没有第三种的。你---,知道么?”这话说得无头无尾,可是却极为认真。 萧云飞沉默着,他不知道来喜儿突然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敢乱接话。 来喜儿却又转过了头去看向窗子里面,说得话似乎与刚刚没有一点关系了:“郡主这些日子以来似乎心情都不太好,是吗?” 萧云飞看了来喜儿一眼,小心的答道:“好像是的吧?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不过刚刚听那几个丫头们是这样说的。” 来喜儿又转过了头来,含有深意的又看了他一眼:“我已经听到了那几个丫头们说的话。嗯----,郡主的心事儿我想我是知道的。” 萧云飞的眉头动了动,不过他却没说话。他知道这个老太监可是人精中的人精,他只要有一丝异样都不会逃过他这位师父的眼睛,那么他的一切心思都会被他这位师父看得清清楚楚。 萧云飞倒也不是怕来喜儿什么,只是他自己的心事却是见不得光的:他自己如何无所谓,但不能不替郡主着想,他的心思如果被人说破传了出去,那么对于郡主一个女子来说可是极为严重的伤害!他,并不想伤到了郡主。再有就是如果被人看破后,他也就不能再继续留在郡主身边了。 来喜儿没有再看他,语气平常的说了几句:“你也不要这样累着了自己,该换班的时候就应该换班的。现在并不是到了危急的时候,可是日后可能真得需要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应付,所以能休息时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唉----,我先去看看郡主。”说完没有等萧云飞回话就闪身到了郡主的房外,他一开口说话把门口坐着打盹的小丫头吓了一跳。 萧云飞看着他师父的背影沉思了起来:不是师父看出来了什么来吧? 布儿几个听着门外来总管到了,正想跑过去告诉他郡主睡着了要他一会儿再来时,红衣已经坐了起来:“让来总管到偏厅坐坐吧,布儿给我梳洗一下。”红衣一直不曾睡着,她只不过是不想说话而已。 花嬷嬷过去请来总管了,布儿几个忙忙的给红衣梳洗了并更了衣。 来喜儿请了安后道:“老奴想请郡主一起到外面走走,就到湖上的观心阁看看风景如何?” 红衣有些不懂的看向来喜儿,来喜儿欠了欠身子:“老奴和郡主边走边谈如何?” 红衣认为来喜儿请她出去走走必有深意,就点头起身:“那好,那就走吧。” 来总管上前一步:“老奴服伺郡主。” 红衣笑了:“不用的,来总管。” 红衣以为是来喜儿找她出去走走有要事谈就吩咐丫头婆子们少跟着些,距她和来总管远远的跟着就行。 来总管边走边说:“老奴自七岁入宫,现在算算已经五十五年了呢,想一想就好像不过是一眨眼间的事儿。” 红衣惊讶道:“来总管服伺皇上这么久了?” 来喜儿欠身:“这是老奴的福气。不过老奴今天想和郡主说的是,这五十五年来老奴服侍了两位皇上,这皇家的事儿老奴是再清楚不过了----。”老太监的话有些低沉了起来,听着带着一丝感伤。 红衣不明白来喜儿要说什么,现下这话题实在是有些不好接话,她就沉默了等着来喜儿继续往下说。 来喜儿抬头看着前方,目光有些深遂起来,红衣第一次没有在老太监的面上看到那眯着的眼睛与那常见的笑容。来喜儿的声音听上去更是低沉了:“皇家虽然是天下第一家,可是也有它的无奈与凄凉在。郡主,您说是吗?” 红衣只是看了看来喜儿却没有回答他。 来喜儿也并不是要红衣回答他,他接着又说了下去:“郡主,不要说皇家贵族,就是升斗小民也有他们的烦恼吧?吃饭穿衣,孩子的教养,甚至于焦虑能不能把孩子养活,这些老奴想应该是日日煎熬在心的,您说对吗?” 红衣这次点了点头:“是的,只是来总管,你今天---- 来喜儿笑了笑,却不是他平时脸上的那种笑:“郡主,老奴想您什么都是明白的,可是却一时不小心进了死胡同,老奴只是想引郡主走出来罢了。” 来喜儿没有再看红衣继续说下去:“郡主明白皇家身份所带来的一切,郡主想要的日子也许并不是这样的,可是就算是没有了郡主的身份,郡主就真能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吗?老奴这个话冒犯郡主了,还请郡主恕罪。” 来喜儿知道这些话不该他一个奴才来说,可是这位郡主身边现在无一人可以与她谈心,而且他还有一层目的在的,所以他才逾越了本份与红衣深谈了起来。 红衣听了沉默了一会儿:“也许平民百姓会生活的舒心些。”红衣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她也不是不明白不知道的,所以她说得并不确定。
二十九 长谈解心结(下)——红衣的心伤
来喜儿听了红衣的话长长叹了一口气:“郡主如此剔透的人,现在怎么就迷了呢?平民百姓的生活会舒心吗?他们要愁吃喝,要愁孩子的养育,还有---,说句诛心的话,他们可能会被无良的官吏豪绅们所欺压,并且申诉无门!不说远的了,就说老奴吧,老奴一家被人杀了,夺了家产,如果不是老奴有幸进了宫得了赏识学了武功,那么这些血仇只能永埋地下了,郡主!小民,日子过得只有更加的不如意。只不过郡主是在拿自己的不开心去对比他们的开心,同时忘掉了他们的不开心,所以才会感觉他们是舒心的。事实上,还有比小民们的日子更不开心的吗?无钱无权可能连孩子也不能保护好呢,也许根本就养不活呢!或许有那么幸运的小民一生无灾无难,平平顺顺的过了一生。可是----,郡主认为这样的人能有几个?再者就算退一万步来说,郡主您即使不是郡主了,您还是侯爷府的主母、大将军府的嫡女、贵妃娘娘的亲妹妹;这样的身份,郡主你想与世无争,可是世人能放过您么?” 红衣他们已经走进了观心阁登上了二楼,红衣扶栏放眼望去满目的苍翠随风起伏着,她听来喜儿说完觉默了好一阵子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是的,这些我都知道。是人就不可能没有起伏、那么平顺舒心的过一生,不过我本来以为可以舒心一段日子的。我现在提不起精神可能是因为----,现下的境况与我原来出侯爷府时所想要的太过不同了,而且孩子们也被带进了危险里,我却不能不继续做下去。其它的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一想到孩子们我这心里就揪得发痛发闷啊,本来让他们能平安喜乐的长大**,可是----。唉---,不说也罢。” 红衣也许是压抑的太久,也许是来喜儿能让她放心一吐为快。总之她不知不觉的说出来心中一部分的烦恼。 来喜儿躬了躬身子,没有再说什么。这位郡主极为聪慧地,她不是不懂,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她一时想不开罢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红衣还没有说出来的话:在这许多世的重生穿越中,她在感觉到疲倦转身看去时,身边并没有可以倚靠的人!她,只有她自己,而且她还必须要走下去! 红衣十分想说:我也会累。我也会倦,我也会痛啊!我也想在累了转身时有人张臂以待,我也想在伤了痛了时有那么一个温言安慰我的人!这要求高么?为什么上苍总是要这样对待我?我倒底做错了什么?!这样生生世世的受着同样的煎熬! 红衣并不是想找一个人来完全的保护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这么一个人去处理,她只是想找一个人能和她并肩一起面对一切,只是如此。 可是她不但从未遇上过,而且直至现在她连说都找不到一个人可以让她说出口来。因为这个家地支柱就是她,谁都可以倒下,只有她不可以!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在这生生世世的煎熬中没有发疯发狂,还可以正常无比的一世一世地生活下去。 心伤痛到麻痹。再到淡漠,那重重的疲倦围绕着她,却无人为她解开或分担。 她可以笑、可以喜、可以怒;可是----,她就是不可以流泪! 红衣眼望远处一时间心思百转、柔肠寸断,感觉眼中有些发热,她闭上了眼睛:她----,是不可以。流泪的。 来喜儿该说的都说了,一个脓包只有挑破了它才可以好起来,他挑破了郡主的烦恼。可是好像郡主的烦心事儿并不是一件。 来喜儿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其余地他也无能为力了:心结是一个人自己结下的,也只有自己能解开,也许是时候未到? 红衣一直沉默着不再说话,来喜儿也没有再劝解她,有些事儿是要人自己想明白才可以的。 过了一会儿来喜儿看了看自远而近走来的人轻轻的对红衣说道:“少爷和姑娘还有先生父子过来了,郡主。”红衣闻言转头看去,先生正带孩子们向这儿走来。她极轻极轻的叹了一口气:“我们走吧。”如果不是来喜儿就站在她的身边。如果不是来喜儿有一身极深厚地功夫,这一声叹息也许就不会听到。 来喜儿想了想。又轻轻的说了一句话:“郡主虽然不能随自己心意做事儿,可是郡主却可以让少爷和姑娘以后按自己的心意做事儿。” 红衣听了一震,她深深看了一眼来喜儿:“是地,多谢来总管的提醒。”她也许是太在意现在,反而忘了以后?红衣心里震动不小,是啊,孩子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现在的境况不能让它再重现第二次才行,不过还是要解决的眼前的事儿才能谈将来不是吗? 来喜儿深深的躬身道:“郡主哪个道理都比老奴更明白的,只是当局者迷罢了。老奴也只是提醒郡主一下,就是没有老奴的提醒郡主过几日也会想通地。这里是老奴安身立命地地方,郡主是老奴的主子,这本来是老奴应该做地。” 红衣笑了:“我从来没有外待过来总管,以后,更不会。”红衣倒是对来喜儿放心多了,这个老太监可能真得打算要在她这里终老了,今日这老太监如此多事儿看来就是为了向她暗示此意? 来喜儿又说道:“老奴想求郡主一个恩典。” 红衣一面下楼一面道:“什么事儿,来总管自管说来就是。” 来喜儿道:“老奴想搬到内宅少爷和姑娘的中间的那处院子里住,老奴非常喜欢那院子中的几株树,还请郡主恕老奴轻狂。” 红衣听了站定回头看着来喜儿,一时没有说话。来喜儿只是躬着身子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在等着红衣的回答。这当然不只是一处院子的归属之事。 红衣笑了,这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开心:“谢谢来总管了。” 来喜儿又低了低身子,并没有答话。他明白郡主的意思,就如同郡主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样。 红衣终于放下了一多半的心思,这两个孩子有了来喜儿在身边,想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这也是来喜儿在变相的向她示以忠心了。那个来喜儿所说的院子是不是真有来喜儿喜爱的树?或许根本连树都没有吧?不过,这并不重要。 先生带着孩子们刚步上观心阁底层就看到红衣两人自观心阁上走下来,他有些奇怪红衣为什么今天只带这么少的人,而且只有一个来总管伺候着郡主在楼上,其它人只是远远的在观心阁外呆着。他刚刚走过来时还在想:今儿这山庄如此闲,居然这么多的仆从到这湖边来玩?原来是郡主在这里。 先生上前和红衣见过了礼,孩子们也过来请了安,红衣摸了摸孩子们的头,正想问话的时候,英儿确已经开口了,不过却是对着来喜儿道:“来总管,您今天晚上还来不来玩儿?” 来喜儿笑着微微躬了躬身子道:“当然,当然,我今天已经求了郡主,以后就住到你们中间的那处院子里去了。” 英儿高兴极了:“真的?太好了!” 雁儿也拉住了红衣的手兴奋的问:“是吗?娘亲,来总管说得是真的?”红衣不太明白的看了看来喜儿和两个孩子: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红衣点了点头道:“你们两个不可以和来总管这么没有规矩,尊师重道忘记了吗?来总管是你们师父的师父,你们也应该执以师礼才对,知道了吗?” 红衣可以看出来喜儿是真得喜欢这两个孩子,她更是放心了。 两个孩子立即垂手站好了:“是的,娘亲。” 来喜儿对着红衣跪了下去:“郡主不可,老奴只是郡主的一个奴才罢了,少爷与姑娘都是老奴的小主子,怎么可以乱了尊卑。” 红衣笑着虚扶了他一把,英儿和雁儿见眼前无人伺候就上前扶起了他来。红衣非常满意这两个孩子的机灵劲儿,等来喜儿站起来了才对他说道:“这两个孩子已正式的拜在了萧护卫的门下,你是萧护卫的师父,他们两个人就是你的徒孙,执以师礼并不为过。” 来喜儿躬了躬身子不再说什么。不过就像萧云飞一样,他在以后也只敢受两个孩子的半礼而已。懂规矩并有自知之明的人才可以活得久些,这个道理老太监可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红衣转头对先生道:“先生,我正想着这两日去找先生呢,正好今日遇上了,就耽搁您授课的时辰吧,我们进去坐下来再说。” 进了楼阁先生道了罪坐下后道:“不知道郡主找老朽有什么事情?英儿和雁儿的学业是非常不错的,郡主可以放心。” 红衣笑道:“有先生的教导我不担心孩子们的学业,我找先生是为了府上大姑娘的婚事。” 先生一愣,他没有想到郡主还真想着这件事儿,这让他非常感激:“让郡主费心了,老朽感激不尽啊!” 某人摇着折扇:我是谁?拿粉红票来砸吧,砸得小女人眼花了,我也就可以用名字登场了!想我一代英才居然被小女人以白衣人代称,我也很委屈的!
三十 隐忧
红衣道:“先生不必客气。YuNΧUANge。CОM这人呢是我身边丫头绸儿的表哥,他前几日来探望绸儿的父母,是要准备赴考才来京中的。他还带着一封家信,他的父母托绸儿的父母给看看能不能在我们府里给他说门亲事。绸儿前几日说与我听后,我也叫了他上来看过了,并问了他几句话,倒是识礼的很,学问也还过得去,就想着问问先生的意思。” 先生听了倒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他自家的条件是明白的,也不敢小瞧这些郡主府的管事们的家世:得了郡主的青眯,他们的儿子要谋个出身也不过是郡主的一句话而已。 先生欠身笑道:“老朽多谢郡主,这书生郡主看着不错自是好的了。” 红衣笑了起来:“先生还是自己看看的好,这可是大姑娘一生的幸福。这主意还要是你这个做父亲的拿才好。” 先生抚须沉吟了一下:“郡主说得当然在理,老朽有一事不明,不知----?” 红衣微笑道:“先生有话自管说来就是。” 先生又欠了欠身:“老朽得罪了!不知这书生为什么不在家乡觅一良配非要远到京城来说亲呢?” 先生一来是怕此人有暗疾,二来更怕此人按着攀龙附凤的心思,想巴结上郡主府。这样的人不是女儿的良配啊。红衣道:“这个是有个缘故的,我也是听绸儿母亲说的:书生长得不错,家里还有份薄产,不想就被人给惦记上了。他家当地有位豪绅非要将自己嫁不出去的老女儿嫁与他不可,彩礼指明就是他的那份薄产。他那个老女儿长得如何才不说,接连几次到书生家纠缠与他,书生与家人都是不胜其扰!这亲事书生与家人当然不愿意,可是又惹不起那豪绅,就以进京赴考为由先躲了出来。书生的母亲就想到了在我身边做事的姐姐。想说个我府里的人以便借郡主府的名头让那豪绅不敢寻他们麻烦。” 先生听了释然:“老朽惭愧!郡主相帮已是大恩,本不敢有疑虑地,真是失礼至极,还望郡主恕罪!”说着他就站起对着红衣一躬到底。 红衣连忙让英儿和雁儿扶了先生起来坐下:“先生说哪里话,这是应该问的。莫要如此见外了!如果先生也有意的话,我就安排个日子请先生和书生大家一起用顿饭如何?也不提这说亲的事儿,只是用顿饭。先生还是亲自看看的好,先生以为呢?” 先生起身又施一礼:“老朽多谢郡主了!一切但凭郡主安排。” 红衣点头答应了。她要说的事儿也说完了。先生和孩子们还有正经事儿呢,她就起身准备走了:“英儿雁儿要努力读书,好好听先生的话知道么?” 英儿和雁儿都乖巧的答应了。先生看红衣站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老朽还有一事相求郡主。” 红衣转身笑道:“先生请讲。” 先生躬身道:“老朽想让小儿进学,以后也好考个功名立身。可是----?” 红衣点点头看向一旁子熙:“嗯,真地是到了进学的年龄了。好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会安排的。到日子我会使人告知先生的,先生自管放心吧。” 先生一躬到地:“老朽感激不尽。” 红衣虚扶了先生一把:“先生不用如此多礼。小事而已。”虽然这样说,可是这学也不是这么容易进的。不是宗族世家的【创建和谐家园】哪能进学?所以先生是非常感激红衣的。 红衣见没有其它事儿了就和来喜儿带着一行人走了。 布儿几个和花嬷嬷看红衣和来喜儿出去了一趟,回来后精神了许多,都暗暗称奇:这来喜儿真真是能人也。 红衣看屋子里地人都瞧着她就笑道:“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身上长出了一朵花?” 这一句话说出来,布儿几个拍手笑道:“郡主可算是好了。早知道就早早去请来总管了。” 花嬷嬷也合什:“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啊。不过,郡主,这碗汤你还是要喝的。这可是老奴煮了一个下午地了。” 红衣接过了汤。不凉不烫刚刚好的温度,她喝了下去才说道:“嬷嬷日日这样煮汤给我,我怕我就要胖成一头小猪了!” 布儿不同意:“哪有?这都有一个多月了吧?郡主都瘦了一大圈了,我倒是认为嬷嬷这汤还是要继续煮下去的。” 纱儿也赞同:“就是就是,郡主真得瘦得不轻。不过,就是不瘦,嬷嬷的汤也是要喝的---多好喝啊!不要说一碗,就是两碗三碗我也一样喝得下去!” 花嬷嬷笑道:“都有都有,郡主也用不了那么多地。哪次不都有你的份儿?就连前些日子郡主不喝的那份不是也进了你纱儿的肚子?!” 缎儿笑道:“嬷嬷就不应该给她喝地。她吃什么都可以的,只要是吃的就没有她不吃的。没有她说不好吃的!这汤给她喝实在是有些糟蹋了。” 钱地主回到家时,酒醉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下了轿还有些摇摇晃晃的。刘师爷早已经等得心焦了,见他回来急走几步迎了上去:“东家----!你怎么到这个时辰才回来?” 钱地主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辰回家还要你刘师爷来管不成?真是!”刘师爷气得发昏:“你、你、你----!算了!你怎么还喝了这么多的酒回来呢?” 钱地主又瞪他一眼:“郡主看得起我,留我用饭我多喝几杯有什么?真是!” 刘师爷一听眼就瞪圆了:“留你用饭你就真留下了!你真、真、真是----!”后半句话他还是咽了下去。 钱地主不服气的很:“留我用饭我为什么不留下?” 刘师爷气得直喘:“算了,算了,这些就不说了。你倒底有没有乱说话?你有没有说过清风山庄地事儿?你没有没提过你儿子买官儿地事儿?你有没有- 钱地主打断了他的话:“没有!没有!没----有----!行了吧?烦死了!我出去忙了一天了,实在是有些乏了,我先去睡会儿,有事儿等我醒了再说。” 钱地主自己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说过些什么了,但是他不会说出来让这个刘师爷再罗嗦他半天地----不是让这个刘师爷更是爬到他头上去了吗?他才是东家! 刘师爷不太放心的看向钱地主:“你真的没有说过什么?一点都没有提到清风山庄?” 钱地主恼了:“不相信你下次跟着去好了,罗嗦!”说完不再理会刘师爷。自进屋里躺下睡了。 刘师爷听着那几乎是钱地主一进屋就立刻响起的鼾声暗自咒骂了几声只能回房了。 刘师爷等来等下等到太阳下山,钱地主才醒了过来。把刘师爷急得不轻:他还要写信回报山庄那边呢,可是情况却一直没有弄清楚----这钱地主睡了不说他有什么办法? 钱地主看了一眼进屋地刘师爷:“一起用饭吧。” 刘师爷这里急得火上房了,可是钱地主居然又在安排用晚饭了。这头猪!刘师爷在心里暗骂了钱地主一句,也只能按下火气:“我的东家,我的老爷!你还想不想赚银子了?” 钱地主一听这个来了精神:“我怎么不想赚银子?刘师爷有什么好主意?” 刘师爷气道:“您在这样下去,我看庄主一准儿会不高兴的。庄主要是不高兴了,你年年还会有那么多的进项吗?” 钱地主看了看刘师爷:“你小子想给庄主告我的黑状是不是?哼!老爷我还真不怕。我也要写信给庄主分说分说的!” 刘师气险些背过气去:“我的老爷,哪个说要给庄主告状了?!我只想告诉你,你再这样不把庄主地吩咐当回事儿,庄主就要不高兴了!” 钱地主的眼一瞪:“谁说我不把庄主的吩咐当回事儿了?” 刘师爷无奈的很:“您去郡主府一趟,回来后什么也没有同我说,让我怎么同庄主回信?庄主接不到我们的信,你说庄主会怎么想?” 钱地主终于弄明白了,不过他是不会承认是他的错:“你也没有问我啊。我也不知道庄主等着回信呢。真是!” 刘师爷大大喘了两口气:“东家----!” 钱地主挖了挖耳朵:“听到了,听到了。一天到晚的鬼叫!好了。好了,现在开始问吧,庄主不是还等着我们的回信儿嘛,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说正事儿,真是!” 刘师爷这次气得一口没有喘过来。差点就昏过去。可是他和这头猪也没有办法置气,只能问道:“你去了后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庄子里同你往日去可有什么不同都说与我听听。还有。还有,你们吃酒地时候都说了些什么更要同我说清楚。” 钱地主翻了个白眼给他:“见谁?就是宋总管和门房的小厮们呗,还有一个来总管,我还能见到谁?难道能见到郡主不成?!这也就是我,人家是总管接待地,要是你去,哼,连总管也见不到!就说了买田地的事儿,郡主已经说要买了。可是没有定下日子来呢。就喝了茶吃了酒用了饭。就做了这些,没有了。” 刘师爷听着这一堆的废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还只能耐着性子追问道:“那你们吃酒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左手恋妹哥哥,右手绝色腹黑爹爹,皇子统统踹一旁! 书名:穿越之祸水红颜,类别:宫闱情仇;专栏作者:三千若水,书号:1131563
三十一 想不明白
钱地主听了这句他也烦透了,这刘师爷翻来覆去的就问这么几句话:“能说什么,不过就是说些好听的,巴结着人家呗!” 刘师爷听了更是着恼,合着这头猪去了后就吃了顿酒什么也不知道:“你在好好想一想,有没有说其它的?” 钱地主这次真烦了,饭已经摆上了有一会儿了,红烧肉的味儿是一个劲儿的往他鼻子里钻,可是他却饿着肚子被这个刘师爷纠缠个没完:“刘师爷,就说了些闲话,再有就我求他们帮忙问清郡主什么时候买田,再也没有其它的。yunxuаNgE.СOM我说刘师爷,我们不能一边儿说一边儿吃嘛,我这都饿坏了!” 刘师爷真想使劲拍几下钱地主的脑袋,看能不能把他拍得聪明些:“行,行,我们边吃边谈。” 钱地主一听两步就走到了桌子边坐了下来:“来,来,先吃先吃。” 刘师爷看着这个钱地主,真想把他掐死算了。不过他能这样容忍这个钱地主,最大的原因也在于这是一头猪,这也让他在这两年多里在这个地方得了不少的银子。如果真是个聪明省事的,他还真就是没有油水可捞了。所以他在清风山庄那里还是很维护这个钱地主的。 刘师爷吸气然后呼气,再吸气然后再呼气,这才走了过去坐下:“东家,您想想他们可曾问过你什么?他们可对什么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钱地主一连吃下了两块红烧肉心里舒坦了不少:“嗯,我想想、我想想,哦,对了,对了,想起来了。那个宋总管问过我为什么等钱用。” 刘师爷这心里就是一惊,这头猪不是什么都说了吧,他急得上倾了身子:“你、你怎么说的?” 钱地主瞪了他一眼:“坐回去,坐回去!你这样一个不小心把衣服掉在菜里还让不让我用饭了?!真是!我怎么说的?你真以为你东家我傻啊。我当然什么也没有告诉他们了。” 刘师爷的心又回到了原位:“那东家是怎么说的?” 钱地主撇撇嘴:“我只说是私事。” 刘师爷有些感兴趣了:“他们没有再追问?他们没有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 钱地主听了不满道:“没有追问。人家为什么要对这个感兴趣?真是!” 刘师爷有些疑惑了,他想了想又问道:“什么时候问的你?” 钱地主不耐道:“我和宋总管说田地的事儿时,求他帮忙催催郡主赶快定个日子把田地买了,宋总管就问了一句。我说是私事后,他就没有再问。” 刘师爷又琢磨了琢磨:“那就是吃酒以前了?那吃酒地时候你们没有再说这个事儿?” 钱地主想了想:“没有。应该没有。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yunxuange.com(yunxuange.com.文.學網” 刘师爷急了:“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说是应该没有呢?你是不是吃酒吃的醉糊涂了,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了?!” 钱地主眼睛瞪了起来:“你才吃酒吃糊涂了呢!我一直清醒的很!我当然记得我说过什么,我没有说过就是没有说过。和你说话客气一点,你就认为是毛病,你这人真是有病!” 钱地主看刘师爷着急的样子,知道要是说吃酒吃糊涂了不记得说过什么了,一定会被骂个狗血淋头的,所以他是打定了主意就是不承认了! 刘师爷想起看到钱地主下轿时虽然摇摇晃晃地。可是的确是清醒的,也就相信了钱地主的话。本书转载云轩阁文学网www.yunxuange.com 可是他怎么想怎么不放心,郡主那边根本不需要请这头猪过去商议的,只要使个人来知会他一声就可以了。虽然知会过后,这样猪一定会去大山居的,可是却与被请去的不同啊。 刘师爷想来想去不放心,就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你再想想,他们真得没有问过你什么?尤其是那个什么来总管?” 钱地主气得一摔筷子:“你还让不让人用饭啊?颠过来倒过去就这么两句话!没有!没有!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真是!” 刘师爷的气也按捺不住了:“东家你还急了,你说你去了几次了?你得了什么消息回来?” 钱地主气得一拍桌子:“上次我带回来地还少?这也就是我,换成你什么也得不到。一个师爷你以为人家会待见你吗?哼!” 刘师爷气的直喘,他还真拿这个猪头钱地主没有办法,只能喘了一会儿道:“东家。我这也是为你好。庄主既然对郡主的情况感兴趣,就是可能有什么生意要同郡主做,如果东家你好好出力,庄主到时能不分一杯羹给你?” 钱地主听了这才重新拿起了筷子:“嗯。这个话说得在理。” 刘师爷就趁机就追问了一句:“那个来总管在酒席上什么也没有问我吗?” 钱地主一听又放下了筷子:“刘师爷,你要是不放心下次可以同我一起去好不好?” 刘师爷看钱地主这个样子反倒是完全放下了心来:这头猪看来是没有说出什么去,对方看来也的确是没有问什么,照这样看来只是为了买田了。可是---,这么小小的事儿为什么要巴巴请了钱地主到山庄里去呢? 刘师爷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的主子也不会想明白。 宋家娘子刚进了屋里给红衣请完了安,正想回红衣事情的时候,双姨娘带着两个小奶娃来了:“听说今儿府里有几个奶娘来?” 红衣点点头:“是的,一会儿就到。来。让我抱抱我地小宝贝儿。” 宋家娘子也上前抱了一个起来:“我的天啊。我越瞧这两个小主子越喜欢。”这不过是给红衣面子,红衣待这两个孩子如嫡子一样。山庄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根本就没有得到李氏宗族的承认。都以为是双姨娘的亲生孩儿呢。 双姨娘笑道:“我还没有谢谢前儿宋娘子送来地孩子衣服呢,直是合体又舒服,比我做得可强了百倍!” 宋家娘子一面逗着怀里的鹂儿一面对双姨娘笑道:“姨娘不嫌我地手粗就行,也不过就是我的一点子心意。还怕姨娘看不上眼呢。我这个乡下地婆娘也只有这么点能拿出手的东西,虽然赶不上姨娘的手艺,不过实在是没有其它地可以表示我的孝心了!” 红衣笑道:“打住,打住。双儿你可千万不要惹了宋娘子的话头儿,要不然我们这屋里的人今儿就可以做那锯了嘴的葫芦了----只听她一个人说就够了!” 绸儿上前抱住宋娘子:“宋姐姐这嘴儿是怎么长的。我们一直是奇怪地。哪天有空儿了一定要好好瞧上一瞧。” 宋娘子打了绸儿一下:“你这个小丫头最是泼辣地,小心日后遇到个不喜说话的相公,闷死你!” 这句话笑得屋里人直不起腰,绸儿不干了追着宋娘子要扯她地嘴,在宋娘子的连连告饶下绸儿才做罢了,已是又笑倒了一屋子的人。 宋娘子这才把一新布包裹着的东西递了上去,对红衣道:“这几件里衣是我亲手织的布,亲手做的,没有让人动过一下。也已经桨洗过了。请郡主放 红衣摸着那棉布做的里衣:“这布费了宋娘子不少心思吧,这么细密柔软。实在是太好了,只是以后不许再做了,这实在是太累人了。几个孩子的也就罢了,我这么大一个人了,穿什么不行?” 宋娘子道:“听布儿几个说郡主连日里精神不好,我想可能是天气闷热晚上睡不好地缘故。绸缎的衣服贴身穿不舒服,外面买来的棉布又实在是粗了些。想必是身上衣服不舒服让郡主睡得不安稳,小妇人也就能做些这个,其它的也做不了,只希望郡主能日日好眠。” 宋娘子也是为帮扶自家的男人,再者也地确是对这个主子郡主心存感激。所以听说了红衣的情况后就赶工仔仔细细的做了这些里衣。 红衣听得感动:“多谢宋娘子了,我已经好多了,不用再为我担心了。”即便就算是有巴结她的意思在,可是这东西做得实在是太仔细了。这份心意还是很让红衣感动地。正说着话的时候,有婆子来报奶娘们到了,宋娘子也就趁机告退了:她还有许多的事儿要忙呢,该尽的孝心尽到了正该是走的时候呢。 三个奶娘随着人牙子进来了,一个一个的看过去模样还算周正。红衣一一问了姓名年龄及家里的情况后,对人牙子点了点头表示还算满意,然后就又对奶娘说道:“我们这府里有两个孩子,原来只有一个奶娘所以奶水不够两个孩子吃的。我看你们三个都还可以,只是必竟请的是奶娘。所以一会儿看看你们哪个能得了孩子们地缘吧。得了孩子缘儿地就留下好了。” 双姨娘的目光在三个奶娘身上打了个转,对其中一个用了脂粉、精心修饰过地不满意。她伏在郡主耳边:“那个精心装扮过的怕是不妥,这样的人儿心必不会在孩子身上。” 红衣也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点破,听了双姨娘的话她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原本就是一定不会留的了。 孩子抱了上来,奶娘一个一个过来试着抱孩子,那个精心修饰过的当然不得孩子的缘儿---那脂粉味太大了! 其中有一个白净的奶娘抱两个孩子的时候,两个孩子都没有哭,也都吃过了她的奶,不让他们吃了,他们还不愿意哭着闹着非要再吃不可。双姨娘笑了心里想就是这个吧,她看向了红衣,红衣却轻轻对她摇了摇头。红衣对这个非常投孩子缘的奶娘笑道:“你去那屋里吧,让嬷嬷给验验身子,如果没有什么事儿就留下吧。” 那奶娘有些惊慌起来:“小、小妇人从未听说过请奶娘还要验身的。” 红衣还是一样淡笑的样子:“别家我不管,可是在我郡主府就是这样。花嬷嬷,麻烦你了。” 花嬷嬷应着走到了奶娘的身边:“跟我这边来吧。” 那奶娘面色变了几变,终于跪了下去:“请郡主恕罪!” 红衣还是不变的神情:“哦?这是为何?” 奶娘连连叩头,红衣心底叹了一口气淡淡的道:“罢了。这也就是在我这里,要是遇到这个强硬的,你就吃罪不起!好自为之吧。” 就这样,另外一个就留了下来。这个奶娘夫家姓冯,便唤她做冯妈妈。冯妈妈得了这个差事儿喜出望外,对着红衣拜了三拜。 红衣淡淡的道:“在我这里做事儿,只要守足了规矩就是了。如果你犯了规矩,我是不会姑息的。孩子交给你,你就要上心、仔细,只要照顾的孩子好了,我必会亏待了你,孩子们大了也不忘你这份恩情,你可记下了?” 那奶娘看这位郡主娘娘不急不怒的处理了那白净奶娘的事儿,心里莫名就感觉一种紧张,心知这位主子不是好哄的。她听到红衣的问话连忙答道:“记下了,郡主。” 红衣淡淡的道:“这位姨娘以后就是你的主子。” 奶娘对着双姨娘又拜了一拜,双姨娘却避开了。她可从不当她是主子的,她自比布儿几人的。 红衣吩咐小丫头带冯妈妈去见内宅的两位总管,让总管给她安排房子等事情,明儿她就开始上工了。 冯妈妈却犹豫了一下,上前跪倒说道:“郡主,奴婢求郡主恩准今儿回家一趟,家里、家里有些事儿还要安排一下。” 红衣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可以。不过要到你见过总管,分完了房子领了衣服后再回去。” 冯妈妈答应着谢过了红衣,又福了一福随小丫们下去了。 花嬷嬷看着她的背影道:“我总觉的此人的眼神乱瞄,不是很安稳的人。” 红衣瞧了一眼孩子道:“我也看到了,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孩子现在又大了一些,虽然有牛奶可是必竟不如有个奶娘的好啊。先这样吧,再慢慢物色----这三个已经是这两个来月里最强的了吧?没有办法的事儿。” 双姨娘对刚刚那个跪地求饶的奶娘的事情不明白:“那个奶娘为什么要求饶?还有好好的为什么郡主要验她的身呢?”
三十二 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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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淡淡的一笑:“孩子们不是一点都不认生的,可是却对这个新奶娘如此的依恋当然不正常。我想她一定是涂了蜂蜜之类的东西吧,孩子们吃到甜味儿了能轻易放开么?” 双姨娘才恍然:“我说杰儿和鹂儿今日如此反常呢。” 花嬷嬷道:“我在旁边看她不奶杰儿和鹂儿同一个,我就觉得八成是涂了什么东西了。” 双姨娘道:“唉----,她也只不过是想得份工养家罢了。” 红衣看了双姨娘一眼:“双儿,不是我处理她重了,而是轻了。你想,如果她涂的蜂蜜有毒呢?” 双姨娘听了立时出了一身汗:“有、有毒?不、不可能吧?” 花嬷嬷叹道:“也许不可能,也许可能。必竟这两个孩子还没有上族谱,但是以后--- 双姨娘的脸白苍白的吓人:“这不是有可能的,是一定会有的!这次没、没什么吧?”她抱起一个孩子,仔细的看了又看,捏了又捏的。 红衣拍拍她:“不可能的,她们不过是想得一份工以便养家糊口罢了,无怨无仇的不会下毒的。只是以后这种事儿还是防着些的好,不明底细的人不能让她接近孩子。这几个奶娘是人牙子挑选了送上来的,人牙子绝对已经查清了她们的身世不会有问题的----有问题的话,人牙子岂不是要搭上性命?” 花嬷嬷笑道:“如果有问题地话。郡主又如何能让奶娘们接近孩子们呢?这次只不是不喜这个奶娘如此取巧罢了。” 双姨娘的脸色才和缓了下来,抱着孩子手紧了紧,她在心中暗暗发誓: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于让人再次夺去她孩子的性命。 花嬷嬷看双姨娘的脸色知道她还在担心,就故意转了话题:“郡主,说到上族谱老奴想了起来,这两个孩子还没有给侯爷府的人说一声呢。到时----?” 这句话显然引起了双姨娘的注意,不过她并不是很担心,对于自己地孩子能不能上李氏族谱无所谓,反正只要是郡主承认了也就行了,最好是不要让孩子和那个侯爷府扯上关系。 红衣低头看了看孩子,逗了逗她才答花嬷嬷的话:“这也没什么,想上族谱的话自然能上得了族谱的,那个侯爷府现下不愿意和我过与生份的了----我这么大的一个遮阳伞老太太怎么舍得不要呢?虽然到时候有可能会刁难我们一下,可是他们侯爷府就不会来求我们了吗?所以这个事儿倒不算什么,只是要看双儿是不是心急了。是不是。双儿?”这最后一句不过是个玩笑话罢了,可是双姨娘却没有立即接话。 双姨娘还在沉思,花嬷嬷先开口说道:“郡主说的倒也是,老奴想,这侯爷府的人就快要来了吧?现下闹成什么样了还真不知道呢?想必是热闹的。” 红衣摇摇头:“侯爷府的人倒也不会这么快就来地,我想总还要过些日子的。现下他们的日子想必过得挺不错的,怎么会想起我们来呢?” 双姨娘这时候开口了:“郡主。我,我,我不愿意让孩子们和那个府里有牵扯。” 红衣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愿意和那府里有牵扯,可是---,孩子们需要一个出身,这对于他们的将来很重要。” 双姨娘想了想轻声道:“我想,只要有郡主在他们以后想也不会太吃亏的。和那个府里扯上了关系,我心里总是不舒服。” 红衣叹了口气:“双儿,我不可能照顾孩子们一辈子的。男人为尊啊。你想一想,如果孩子们没有名义上地父族,那么以后鹂儿嫁人如何嫁?英儿娶亲如何娶?你难道想让他们以奴籍落在郡主府吗?” 双姨娘听了心里一惊,这当然不行的,一个女子如果为奴籍了,以后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嫁个奴才了!她可不舍得她的心肝宝贝走她一样的路。 双姨娘迟疑的看向了红衣,红衣伸出手去拍了拍她:“我会把他们放在我的名下记入族谱地,这样,他们也是嫡出了。虽然是养子。可是以后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极好的。” 双姨娘郑重的理了理衣裙,对着红衣跪了下去拜了三拜。红衣没有想到双姨娘会给她行这么大地礼。拦的时候,双姨娘已经拜了两拜,拦也没有拦住,三拜完成后双姨娘才道:“双儿自觉以前对不起郡主,还要托庇郡主才可以过得舒心的日子。现今郡主对双儿如此照顾周全,双儿感激不尽却无以为报,就给郡主叩几个头吧,也是我的心意。” 红衣让人扶起了双姨娘道:“双儿,你自出府就不再是与侯爷府有关联了,现在还提那些过去的事儿做什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把孩子们养大才是正经。” 嫡子对于孩子们来说那可是有极大的好处,鹂儿可以嫁人做正室,杰儿可以娶嫡女成家开府。红衣能这样对待这两个孩子是双姨娘没有想到的。 双儿想了想,索性一下子说了出来算了。她又跪了下去:“郡主,双儿当时本不是自己愿意跟了侯爷的,是被香姨娘逼地。现下双儿只愿意做郡主地丫头,不想再顶着这么一个侯爷府的姨娘身份了,请郡主成全!” 红衣知道她地心结,可是这个事儿却不能依了她。红衣叹道:“双儿起来说话吧,自你进了梅院就是我的人了,你一日不愿意,李侯爷一日进不得你的房!这个我是可以为你做到的。可是这个姨娘地身份你还是顶着吧,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安身立命啊!你已经婚嫁了。不同于布儿几个,如果没有了姨娘的身份,你还了奴籍如何养育孩子们?不要发傻了!” 在男人为尊的社会里,双儿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她没有了姨娘的身份,她就又只能是一个奴才了!这样身份如何面对杰儿和鹂儿呢?一个奴婢的孩子如何能在这个世上立足? 花嬷嬷上前扶起了双姨娘:“傻丫头。你如果不是有了心上人还是这样吧。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郡主想啊。” 双姨娘不懂:“为郡主想?” 花嬷嬷叹道:“你不做姨娘了,还是郡主为你做地主,你想那侯爷府里的人会如果嚼舌头呢?” 双姨娘立时明白了过来,她对着红衣又想跪下去,花嬷嬷拦住了她:“我们都知道都明白你的,郡主也一样。你不用解释的。” 红衣也道:“双儿,真的,我们就是一家人,不分尊卑不分身份,就是一家人。” 双姨娘眼红红的扑倒在花嬷嬷的怀里。 蒋峰和蒋岳连日里坐立不安的等着刘师爷的信儿。今天终于等到了。可是看完后俩个人都没有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蒋峰道:“这个郡主倒底是怎么回事 蒋岳道:“说的就是。为什么总是不能确定这位郡主是不是那个人呢?” 蒋峰听了这句话忽然皱了皱眉头:“你说会不会是这位郡主故布疑阵呢?” 蒋岳听了摇头:“不可能,她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蒋峰摆摆手:“你想,会不会有另外一支人在暗中调查我们,这位郡主只是为了吸引我们地注意力呢?” 蒋岳听了一呆,然后笑了起来:“你是没有看过那位郡主的资料才这样说的,你要是看过了就不会这样想了。这位郡主绝对不会是一位厉害人物的。” 蒋峰看了看蒋岳:“你说来听听。” 蒋岳道:“这位郡主是大将军府的嫡女。贵妃娘娘的亲妹,太后的义女,这样地身份居然被逼得在侯爷府里无法立足,在那位李侯爷娶下了第二位妻子后离府到了那个山庄里的,据传是不会再回侯爷府了。这样一个懦弱的女子会是一个能运筹帷幄的人吗?” 蒋峰道:“哦?她是被逼离府的?不是到那个地方避暑的?那位李侯爷的侧妻也不是她封郡主以前娶地?” 蒋岳道:“不是,是封了郡主之后的事儿。” 蒋峰想了想后说道:“如此说来,这位郡主的名头也是她地父亲与姐姐求来保护她的了?不过没有想到性子懦弱到连郡主的身份都不能保护她。嘿!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是那个人呢?应该可以排除了。” 蒋岳道:“排除倒真是言之过早了,因为刘师爷讲到的这个来总管倒是有几分可疑的,他到这位郡主身份的机会也太巧了些。” 蒋峰又将信拿起看了一遍:“这些事儿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我看会不会是那头猪根本就弄不清楚事儿,才会搞得我们这样糊涂?” 蒋岳将信取过去再次细看了一遍点头:“这还真有可能,这头猪实在是笨得可以。不过他那样一个人怎么能生出来那么漂亮的女儿,还伶俐的很。” 蒋峰看了蒋岳一眼笑道:“我也奇怪呢。不过这头猪笨得很好,女儿也生得很好,不然我们在那里怎么可以瞒天过海呢?又怎么可以得个如花似玉地女人呢?” 蒋岳点点头:“不过这头猪是不能用在这种地方地,让他打探消息是永远也不会弄清楚这事儿了。我看----,不如让刘师爷去看看。” 蒋峰想了想点点头:“也好,只是让他小心些。要是被人察觉了什么。那他也就---,不用活了!” 刘师爷看着手里的信。心里直打哆嗦:这事儿要是办好了不过是得个赏儿,要是办不好可能连小命都没有了! 他愣了好长时间才把信在灯上点着了,直直地看着它变成灰烬也没有动上一动。 钱地主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在看着地上的一点子灰烬【创建和谐家园】呢,钱地主冲口而出就是一句:“刘师爷,谁死了?” 刘师爷一听这句心里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不是咒他吗?他哼了一声:“东家找我有事 钱地主大刺刺的坐了下来:“嗯,当然是有事儿,没事儿我到你这里做什么?真是!” 刘师爷不与他计较:“东家你有什么事儿?” 钱地主道:“我让你问问我儿子的事儿怎么样了,你问了么?” 刘师爷听了白了他一眼:“问过了,庄主说了只要银子到了事儿三五日就能办妥。” 钱地主听了叹了口气:“银子,银子,这银子到哪里去凑啊!你说这郡主买个田地为什么这么不俐落呢?” 刘师爷想了想道:“老爷,我们何不再去大山居问问?这事儿总拖着不办,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抢去了----官爷谁不想当啊?!我想您还是快点的好。” 钱地主深以为然:“刘师爷你来我这儿二三年里就数今天这句话中听了,说去我现在就去,你让人去吩咐备车,我去更衣了。” 刘师爷看他居然没有想带着自己去的意思只能唤了他一声:“东家,我和你一起去吧。” 钱地主回头:“你和我一起去?你不是说你不跟我出门的吗?再说了你去做什么呢?” 刘师爷强忍不耐:“东家,我去了也好提点着您一些,和宋总管好好说道说道啊。我想总是你哪句话没有说到这事儿才总拖着的。我这不也是一片好心?东家既然不愿意也就算了,要说也是,这大热的天儿不如在家凉快凉快的好。” 钱地主听了他的话不认为是自己说得话不到才拖到现在也没有卖成田,可是听到刘师爷说要在家里纳凉他不痛快了:他一个师爷在家里纳凉,我一个老爷跑断了腿,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钱地主想到这里气呼呼道:“你跟我一起去!快换衣服,不要丢了我的面子!”说着他转身出去准备了。
三十三 勾啊勾啊勾上了秀夫人
蒋松今儿是特意使人下了贴子叫了李帐房出来的,他请李帐房到了酒肆里吃酒,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以示他的诚意。∵云∴轩→阁∵ УUnхUаnGE,CóM他不得不摆出这个样子来,因为他一连几日都没有在茶楼见到李帐房。 李帐房一进酒肆看了这阵仗,对秀夫人佩服了起来:还真是让秀夫人料倒了。 原来李帐房那次见了蒋松后就迫不及待的去见秀夫人表功请赏。明秀请了他去相见。李帐房就真真假假的说了一番,明秀听了他的话后沉思了片刻:“如果真如你所说,此人倒是可以相信的,看来是做正经生意的。只是为了自己谋私利才这样做的,我们倒是可以与他相交的,不过却不能一下子就答应他。” 李帐房一来不懂明秀是什么意思,二来也有些着急明秀拦了他的财路:这得让彭大得了多少好处啊,如果早早定了下来,那么这些好处都是他的。 李帐房急忙进言想说服明秀:“秀夫人,这蒋松给我们的价钱和彭大那边相同,这一时不定下来一时就让姨娘那边得了好处啊,这姨娘得势了总是不太好的,府里的银钱还是掌握在夫人手里好些。再说了蒋松还有药材啊、盐啊等物,这一说定了我们可是多了很多进项的,如果哪一日他再被彭大骗了,连药材什么的都给了彭大那边,我们的损失可就太大了些。依小人看,此事宜早不宜迟啊。您说呢,夫人?”他也没有把实价说与明秀,谁个不想多给自己留些好处? 明秀看了李帐房一眼:“我就是想要更多更好更长远的好处才这样做的。照你所说的,我想,这几日蒋管事一定会主动前来找你出去的,这几日你就不要再去茶楼了。让他急上一急才对我们有更多的好处----给了我们货就要断了香姨娘那边的货才可以。” 李帐房看了看明秀,虽然不满可是能做主地必竟不是他,所以也没有办法只能答应着。 明秀又道:“蒋管事如果请了你去,你要装做有些难办的样子,但是要声明不是他的事儿我办不到,而是我不太想给他办。理由嘛----?理由就是他既然已经求了姨娘那边办事儿了,我就不好插手了。你就同他这样说好了。” 李帐房听了迟疑了一下。他不死心的再一次进言道:“京里不是只有我们家才能为他谋个出身的,如果我们不追着他定下来此事儿,他等不及了去找了别人就----。” 明秀冷冷哼了一声:“找别人?如果能找到别人他还会找到香姨娘那里去?想必是没有什么门路的人----清风山庄就算是有门路想也与一个管事无关。他既然想以公谋私想也不会去找他们山庄的关系,那么你还怕他能跑到哪里去?就照我说地办吧。” 李帐房非常不满明秀的独断专行可是也无法,只能悻悻的出了明秀地院子,回头看了一眼菊院,啐了一口才去了。 现在李帐房坐在京城第一酒肆明亮的雅间内,看着一桌子他从来就没有吃过也没有见过的佳肴,他才知道明秀是对的,并决定以后真心要事明秀为主了。 蒋松见李帐房只是坐着。就伸手相让:“贤弟,来,来,来,不要客气,今儿不过是你我兄弟小酌而已。” 李帐房看了看这一桌的酒席,知道价格不菲,这绝不是小酌的席面啊。可是他也不点破,决定按照明秀的嘱托来做了:“兄长太客气了。如此的席面怕不是一般人能吃到地。你我兄弟二人不必到此来相聚的,这太让兄长破费了,小弟与心不安啊。” 蒋松笑道:“这点子银子愚兄还是有的,贤弟不必与我客套。来,我们兄弟二人先满饮此杯。” 李帐房举杯相迎,和蒋松都饮尽了杯中的酒。此酒一入喉李帐房就知道绝对是美酒啊,虽然他说不出哪里美来,但是绝对的好酒啊----反正他是没有吃过如此好的酒。李帐房不由赞了一声道:“好酒!” 蒋松不以为意:“此酒还算可以入口吧,愚兄在山庄里藏有真正的美酒,下次取来与贤弟共饮。” 李帐房听了心中暗惊:这个蒋管事的身家怕是有不少啊,此等酒食在他口中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李帐房道:“兄长客气了,小弟此等酒食还是第一次用啊。全托了兄长之福。” 蒋松一笑:“小弟想过这等逍遥日子有何难?” 李帐房没有接下去:“兄长今日唤小弟前来可是有事儿?” 蒋松听了放下了筷子:“不瞒贤弟。确是有事啊。” 李帐房也放下了筷子:“兄长有事尽管说来就是。为何还要到此等地方破费呢,自家兄弟这样就有些见外了。” 蒋松摆摆手:“不是。就是无事相求贤弟。愚兄也会请贤弟来此共饮一杯的,实因此处地菜品着实不错啊。” 李帐房摇摇头:“让兄长如此破费,小弟还是心中不安啊。兄长倒底何事召唤小弟?” 蒋松面色一红:“就是为了上次愚兄说过的事儿,不知道贤弟可曾与秀夫人提过了?” 李帐房努力让脸上现上愧疚之色来:“兄长,这个、这个、这个----” 蒋松紧张起来:“贤弟有话直说无妨,快快说来就是。” 李帐房羞愧道:“秀夫人没有答应为兄长去说项,说是、说是---- 蒋松着急道:“是为了什么?贤弟倒是快说呵,真是急死为兄了。” 李帐房道:“夫人说,既然兄长已经求到了香姨娘那儿,那这事儿她就不好插手了。” 蒋松一拍桌子:“都是彭大这厮误我啊!” 李帐房沉默了没有再说话,蒋松也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贤弟,你看能不能再----?” 李帐房假装想了一想,摆出一副非常为难确又一定要做到的样子来说道:“兄长的事儿就是小弟地事儿,此事小弟必不会放手不管,小弟----,一定、再、设法就是。” 蒋松大喜:“愚兄没有看错贤弟啊!来,来,愚兄敬贤弟一杯,聊表谢意。” 李帐房连连摆手:“不敢当兄长一个敬字,此事本就是自家之事,没有什么可谢的。” 蒋松感激涕零:“贤弟,好贤弟!好,不说谢,你我兄弟二人不说见外的话,以后贤弟有什么事儿自管开口,只要是为兄我能办的绝无二话!” 李帐房举杯:“兄长,你我兄弟不必多言。来,我们吃酒,吃酒。” 两个人吃了个宾主尽欢,临走之时蒋松将五百两银票塞到李帐房的手里:“贤弟多多费心了。” 李帐房心中暗喜面上却假装怒道:“兄长这是何意?你我兄弟用得着这般?” 蒋松非常诚恳的抓着他的手道:“贤弟----!你听为兄的说两句。你去找秀夫人说项必不容易,如果兄弟能找几个说得上话的人此事想来易为一些,可是这样做想来要花费不少地银钱,再者为兄早就有心想买些礼物怕也买不到秀夫人心上去,所有这些都拜托贤弟了。这些许银两怕也是不够地,可是你我兄弟,贤弟就多担带一些吧。” 李帐房非常为难的看了看银票又看了看蒋松:“为兄长花费多少银两也无所谓,只是小弟这个、这个囊中羞涩地紧,而兄长的事情为重,小弟、小弟只能厚颜收下了!” 蒋松感激莫名啊:“贤弟一切就拜托给你了,你多多费心吧。” 李帐房一口答应了下来,二个在酒肆门前道别各自回转了。李帐房刚刚在街角消失了身影,一道灰色的影子就闪了出来追了过去也消失在了街角处。 这些人都走的不见了人影儿,在一旁的布店中才迈出来了白衣人及其亲随,他们一出现,酒肆中的一个小二哥也飞快的换了衣衫出来与他们汇合后走入了南来北往的人流中不见了。 老太太歪在榻上,云娘给她打着扇低声道:“回老太太的话,那个帐房管事的确又去找了秀夫人,不过还是不知道有什么事儿。” 老太太半晌才道:“送去菊院的丫头没有送消息来吗?” 云娘低低的声音:“没有。” 老太太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个帐房管事是个什么出身来历?” 云娘道:“是我们李府的家生子,在铺子里做了有年头的帐房了,身家倒是清白的,没有犯过大错,只是前些日子犯了小错在郡主手里,被打发到铺子前面去了。后来还是老爷发了话才又回了帐房的。” 老太太听了问道:“祺儿让他回得帐房?” 云娘低低的应了一声,老太太哼了一声:“怕不是他自己的意思吧?哼!” 云娘不敢接这个话头,只是默默的打着扇。老太太想了一会儿又问道:“犯了什么错?” 云娘没有听明白:“啊??老太太说的是谁?”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看了云娘一眼,重复道:“这个帐房管事曾经犯了什么错在郡主的手里?居然还被赶到了柜台上。”
三十四 母子同求计
云娘这次听清楚了,她急忙回道:“帐房管事以前犯得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在帐目上有几处小疏漏,加在一起也没有二两银子,查了出来后他也是主动赔了银子,所以郡主也没有罚他,只是让他到柜上去做事儿了。УUnxuAngе,com” 老太太又不说话了,她一个人躺在榻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还是已经睡着了。 云娘刚刚是走了神才没有立时明白老太太问的是什么意思:现今这府里闹的三分五裂的,所有的主子都是自己有自己的打算,自己有自己的主意,自己收买着自己的人心。面上都对老太太恭恭敬敬的,其实背后都在捣鬼。可是云娘又不敢同老太太讲:不说别个,单一个秀夫人就让她无法开口----这可是老太太嫡亲的外甥女儿! 这天气已经进了七月了,正是热的时候,老太太又不说话了,云娘打着打着扇时间一长就开始犯迷糊了,头一点一点的就要睡着了。 就在云娘将睡未睡的时候,老太太又开口了:“香丫头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云娘听到了问话一下子醒了过来:“老太太,您没有睡啊?” 老太太叹了一声:“云娘,我也要能睡得着啊。唉----,怎么能睡得着呢?” 云娘低低唤了一声“老太太”,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老太太干脆坐了起来:“也睡不着不如起来坐坐的好。” 云娘看老太太起身了急忙唤了声:“来人----,给老太太……” 话还没有说完就让老太太打断了:“不用了,我只是坐坐而已,一会儿让她们再进来伺候梳洗吧。” 云娘听了只能把进来的大丫头小丫头们都赶了出去。老太太是铁了心要说事儿她也是没有办法能拦住不是?所以只能听着了。 老太太接过云娘递上来的茶喝了一口又道:“现下这府里就这么几个人哪个不是怀着其它心思地?有哪个是让我省心地?不要说是现在就是在晚上。我也睡不一会儿啊。这人一老心里有事儿就睡不着,唉----!” 云娘听了小心的劝了一句:“老太太,您必竟是有了年纪的人了,掌理这偌大的一个府实在是太过于劳累了,这可是对身子极为不好的,依奴婢看不如就交给其它人去做吧。老太太自管安养不是更好?” 老太太深深看了云娘一眼:“云娘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是这样一个能忍气吞声的人么?我把这一府交给谁那没什么,可是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如何能忍地?如何能把这府交给她打理?哼!” 云娘低低答道:“奴婢错了,奴婢只是担心老太太的身子,没有想太多老太太拍了拍云娘的手道:“云娘,我明白的。现在只有你是真心真意为我想的,其它的人,唉----!” 云娘轻轻点了点头:“老太太不要这样说。其它老爷和秀夫人他们都----。” 老太太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安慰我了,这些我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停了停她又问道:“不说那些了,对了,刚刚我问你什么来?哦,想起来了,香丫头那边怎么样?有什么动静没有?” 云娘接过了老太太手里地茶盏低声道:“老太太,香姨娘好像也在关注二门那里,她的贴身丫头胭脂日日去二门处找婆子们耍,而且常常送些东西与婆子吃。” 老太太听了冷冷一哼:“真没有一个消停的啊。另外两个姨娘呢?” 云娘答道:“宝、安二位姨娘倒是真得规规矩矩的呆在院子里,要么做个女红,要么观观花赏赏鱼的,没有什么其它的动静。她们的丫头婆子们也无事不出院子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还好有两个安稳的。要不这府里还真就是热闹极了!” 云娘看了看老太太没有说什么,她能说什么呢?这两个不安稳地可都是老太太拿主意娶了进门的。 老太太低着头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又问云娘:“可知道这香丫头关注二门做什么?” 云娘知道老太太已经想到了,这话她可是不敢说的:“这个,奴婢不知。” 老太太看了看云娘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不要说别的,单只这个伶俐劲儿她也不是秀儿地对手!我看她弄不好就会被反算计了!” 云娘低着头打扇一句话也不敢乱接。 老太太冷冷一哼:“云娘,你说这府里哪个真是对我有孝心的?既然她们想斗个你死我活,那我就随了她们的心吧----也省得她们日日惦记我!” 云娘心里一颤。脸色有些发白了。可是她还是一句话也没有敢说,只是默默的打她的扇。 老太太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这是什么命啊!儿子亲生的不贴心。媳妇儿挑了一个又一个也是各自有着各自的算盘,个个巴不得我早死!” 云娘还是不停的打着扇,她地汗已经湿透了衣衫,只有她知道老太太倒底在想些什么,想做些什么。 老太太地面容看上去有些狰狞了:“云儿,不是我狠心,是这些丫头们太不成话了!一个一个居然都敢在我跟前耍手段了,你说这样的儿媳妇要来何用?” 云娘脸上地汗也细细密密的一层了,可是她的却低着头一声不吭。云儿是她未嫁人前的名字,现在被老太太叫了出来,不但不感觉到亲热,反而让她不寒而栗! 老太太又沉默了,云娘一下一下的打着扇,屋子里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日影西斜时老太太才冷冷哼道:“我不信就找不到个真正贴心贴肺的媳妇!” 云娘的手一颤,不过没有停下来,继续为老太太打扇,可是她的面色已经苍白的吓人了。 老太太过了一会儿面容恢复了正常,平声的说道:“秀夫人那里总要有个得力的人儿才行啊,必竟年轻轻的管着帐也是极累的。云娘,你看我们把兰丫头送过去服侍秀儿如何?” 云娘心里一突:“兰丫头倒是极好的,可是秀夫人哪里要怎样说啊?上次那丫头不也没有进上房伺候吗?”这个兰丫头可是老太太身边除了云娘外最得力的人了。 老太太淡淡的道:“找明秀来我和她直接说就是了。” 云娘看了看老太太小心的道:“老太太,这样不好吧?总不能让秀夫人以为----。” 老太太以平平的语气说道:“以为什么?什么也不会以为的!我不会让她有时间以为什么的。” 云娘不再说什么了。老太太又道:“二门上的婆子们不用管她了,香丫头那院子与铺子什么的也不要再提收回公中了,先这样吧。要不,明秀这丫头不会老老实实在房里伺候她的老爷!她的手太长了些,她的心也太大了些。” 贵祺虽然已经过了闭门思过的日期了,可是也没有得到什么差事儿,皇上还亲口说了一句:最近没什么事儿就不要上早朝了。王公大臣们与他也疏远很多,就连三王爷也待他不似从前了。 贵祺在家闲坐了数日后终于耐不住去找三王爷求个出路,至少也要闹明白为什么失了圣眷吧?这个出路不过是能时常得个差事儿的路子罢了,他们想领实缺是不太可能的,除非真的是极有能力而且还得了皇帝的欢心。 三王爷请了他进去分宾主坐了下来:“贵祺怎么有时间到我这儿来了?” 贵祺笑道:“多日不曾给王爷请安了,所以今日得闲特来给王爷请安的。” 三王爷笑了一笑:“贵祺,我们也是多年的朋友了,说话不用这么绕*云轩阁*吧?今儿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不过有句话要说到前头----如果你是为了求出路来的,小王还真是帮不上忙。” 贵祺尴尬的笑了笑:他没有想到三王爷开门见山的就直说了,一下子堵上了他的嘴,让他无法开口了。 三王爷暗暗叹了一口气:“贵祺,你我这样的出身,原不会任实职的,只不过时常领个闲差罢了。我们就是不领差事也可以领俸领米的,我看你也不用为一个闲差烦心了,就做个富贵散人不是更好?” 贵祺轻叹了一口气:“王爷是取笑还是真得不知?就是领个闲差那也是个差事儿不说,还能和朝延里的人常常走动走动,这侯爷才不只是个头衔而已啊。可是您看我现在----。” 三王爷轻轻皱了皱眉,既然贵祺不开窍他只能直说了:“贵祺,我们是自小玩大的,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你要求人的话,最管用距你最近的那个人你怎么不去求呢?这不舍近就远吗?” 贵祺想了想不知道三王爷所说是何人就问道:“不知道三王爷所说的何人?” 三王爷看了看贵祺,低头瞧着手中的杯盏道:“你的发妻,平郡主啊。还有谁能有她一句话在皇上面前管用呢?你还真是糊涂了!” 贵祺一撇嘴:“王爷说笑了,她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而且是后来册封的,怎能与您这根深苗正的亲王相比呢?求她不是一个笑话嘛!” 三王爷的眉头一拧又放开了:“为何?”
三十五 三王爷费尽心机教贵祺
贵祺听了三王爷的问话不明白:“王爷所说的为何指的是什么?” 三王爷道:“就是你为何要说去求平郡主是一个笑话呢?夫妻间有必要说的如此之重吗?” 贵祺挺了挺胸道:“王爷,此话一点也不重。≈云∵轩↑阁∞ yunxuAngΕ.cоm想她一个女子如何能干涉这些事情?而我偏偏去求她,岂不是一个笑话?就是不说朝政,单提男女,也没有让我一个堂堂男儿去求一个女子的道理。自古就是妻以夫为天,就算现今她贵为郡主不也是我的妻子么?” 贵祺有句话没有说出来:她如果想助为夫的一臂之力,早早就会写了折子去求太后与皇上了,还用得着他去求吗?相夫,相夫,这个红衣哪有做妻子应有的本份呢?她做了郡主后也不再她相助为夫的他一点! 三王爷听了贵祺的话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杯盏的盖子抹着茶沫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贵祺,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失了圣上的欢心?” 三王爷看在贵祺曾救了他一命的份儿本是有心要助他的,可是却被贵祺一句话给堵住了嘴,差点把个三王爷给噎倒了,所以三王爷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相劝于他了。 三王爷如果不是念在贵祺于他有救命之恩,他也会同其它王公重臣们一样不会亲自接待贵祺的,先不说他后院会着火----三妃和平郡主如此交好能能易放过他?就是看皇上的意思,他也不敢亲厚这个贵祺,除非他也不想在朝延上混了!现今他也是担着心思的,不知道皇上倒底恼这个贵祺有多少。还有,平郡主的姐姐可是太子亲生母亲,他就是不看自己妻子的面子也不会得罪于这位郡主的。 贵祺听了三王爷地话皱了皱眉道:“说到这件事儿。我还真是不明白的。虽然前些日子冒犯了一点子平郡主,可是一来我也受过罚了。二来平郡主本来就是我地妻子,妻以夫为纲,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皇上乃一代明君,想必不会是为此恼了我的,所以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正要请教请教王爷。” 三王爷似笑非笑的看着贵祺:“你与以前判若两人啊!不要说其它人。就是我们这些一起长大玩大的伴当也不只一个人如此说过了。” 三王爷心里叹道: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李贵祺做到哪一点了?就因为圣上是一代明君所以才厌了你啊!可是这话他也不好直说出口,否则这李贵祺说不定当场大怒与他绝交呢。倒不是三王爷怕他,只是欠他一条命所以不能不好好待他,否则这天下悠悠诸口可是难掩呵。 三王爷提提这些一起长大的伴当看看贵祺能不能清醒一下,必竟现今没有几个儿时地伴当再与贵祺走动了。 贵祺却听糊涂了,这都是哪跟哪儿啊,不是正在说他为什么失了圣心吗?提这些不是远离了他想知道的事情吗? 贵祺只好重新问了一遍:“王爷认为贵祺是哪里做错了失了圣上的圣心呢?” 三王爷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贵祺。平郡主避暑多久了?” 贵祺不明白三王爷为什么句句不离郡主,可是他却不能不答:“有近三个月了吧?” 三王爷看着贵祺:“贵祺啊,三个月不见你不应该去给郡主请个安什么的吗?” 贵祺皱皱眉头:“她这三个月来也不曾送来过一纸片言,家中还有高堂老母呢!” 三王爷轻轻一叹:“贵祺,你问的事儿小王也是不明白。必竟是你的事儿,你好好想一想也许会知道的。” 贵祺看了一眼三王爷,直觉告诉他三王爷是知道,可是为什么不告诉他呢?难道是因为三王妃?三王妃可是一向与红衣交好地。 想到此处贵祺欠了欠身子:“王爷可是有什么顾忌?有什么话不能同我直言的呢?我们也是多年的交情了。” 贵祺同这几位王爷是自小玩大的伴当,所以说话一向是直来直去。更何况他还救过三王爷的命?所以他认为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当着三王爷的面说的。 三王爷叹道:“贵祺,不是本王有什么顾忌,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失了圣心。你去想一想自什么开始圣上不喜你的?也许能找到点头绪。” 三王爷说到这里本想端茶送客的,抬头看到贵祺一脸地落寞心中一下子不忍起来。必竟此人曾救了他一命啊,就又提点他道:“不说这些了,你好不容易来一次,陪我聊聊吧。说到这里你可知道我又新纳了两个美妾?” 贵祺摇头:这种小事儿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现今日日忙的就是看有什么人能在皇上面前为他说上几句话的。 三王爷笑了起来:“那两个新人的确不错,长得极得喜人,我着实是连连疼爱了她们几晚。前儿却被我们家地母老虎就给卖了!啧、啧、就是可惜了她们那身皮肉,真真是细得水滑啊。” 贵祺随意问道:“卖了?这是为何?” 三王爷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回来后就被王妃告知卖了两个新纳的妾室。”说到这里三王爷神秘的一笑,低声道:“八成是我一连四五日就宿在新人那里惹恼了我们家的母老虎吧?嘿嘿。” 贵祺奇了:“王爷。你作为一家之主。怎能容忍这种事儿发生?王妃卖您的爱妾也不知会您一声?而且吃酸捻醋这事儿实在是有些----。”实在是有些过了,这明明就是一妒妇啊!这是贵祺没有说出口的话----人家是个王妃啊。这话能随便说吗?贵祺这些事儿还是知道的。 三王爷不在意的说道:“卖个妾室罢了,值得如此惊奇?我们家的母老虎又不是烧了我地王爷府,这有什么大不了地。而且这些事儿本就不是我一个男人应该管的,本就是王妃地份内事儿啊。男主外女主内,古有明训的,贵祺你忘了不成?再说了,王妃不过就是卖了两个妾室罢了,有什么不行的?卖了就卖了,我只要后院不起火就行。你也知道我们家这位王妃的,啧,要是真恼了我,我可是没有地方可去的。那些妾室很是听她的话,只要她一句王爷我就是有再多的妻妾也是无处可去的。”说着三王爷还笑了起来,不过不是苦笑。 贵祺一直对这位三王妃看不顺眼的,忍不住道:“王爷您是太爱重王妃了,怪不得人人都说王爷您夫纲不振。我放肆说一句,王爷也该振振夫纲了,这家里的事儿就王妃说了算,哪能这样呢?你可是堂堂一男儿,堂堂一王爷啊。” 三王爷意味深长的道:“贵祺,要我来说就是你错了。这有什么?夫妻一体才能家和万事兴啊。只要她高兴,不要说卖了两个,就是全卖了我也不会在意的。我知她心疼我,她也知我爱重她,其余人等不过是取乐罢了。妻是男人的另一半啊,贤妻难求啊,明白吗,贵祺?” 贵祺万万不敢苟同:三王妃明明一个悍妇,哪是什么贤妻!他是敬谢不敏的。 贵祺摇摇头:“王爷太宠王妃了,夫为妻纲,怎能如此失了男人气概,任一个妇人在家里发号施令。再说了,王爷您的爱妾都不能保住,这是不是---- 三王爷心里长叹一声,知道贵祺是不容易劝明白的,不过是尽他的心了。于是三王爷说道:“小王倒不觉的,甚得其趣呢!贵祺,我看你是读书读死了,夫为妻纲也不是事事都要压妻一头的吧?” 贵祺皱眉道:“贵祺不这样认为的,妻子就应该事事恭顺,以夫为天好好的相夫教子才是。圣人之言还会有错?” 提到相夫,贵祺就恼火红衣,人家妻子哪个不是助其夫上位的?可是偏偏他这位郡主妻子是一点点也不知道相夫的道理。 三王爷听贵祺提到了圣人之言就说道:“圣人还说过铜臭之言呢,可是哪个人家不打理生计呢?就是你我也是要打理的不是?所以圣人之言是不会错,但是不可以拘泥于书上罢了。” 贵祺摇头:“此事怎么与夫纲相提并论呢?完完全全是不同的。” 三王爷到此放弃:“贵祺,此事休得再论了,你我不同观点再论也是谁也说服不了谁的。倒是你的事儿你要好好想一想了,还是那句话,要自你失了圣上的欢心开始想起----你那时倒底做了什么?” 三王爷倒底念着贵祺的好处还是仔细的又提点了他一点,然后他端起了茶盏来,贵祺明白这是在送客了,只能起身一躬:“打扰王爷了,我就这回去了。哪日得闲再来与王爷请安。” 三王爷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送贵祺出了厅门就立住了没有再亲自送他,目送他远去了。 三王妃这时自大厅的屏风后转了出来:“王爷,不是我为平郡主说话,而是此人实在是点不醒的。现在王爷信了吗?”
三十六 为儿女红衣苦心布棋子(粉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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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爷听到王妃的话回转身来点头一笑说道:“相信了,相信了,我的王妃说的话小王有哪次是敢不信的?!” 同王妃的玩笑话说完三王爷的语气有些沉重了起来:“我不过是念着他救我一命的情份与自小一起玩大的情谊想着同他好好说一说的,也好能让他明白过来同平郡主去认个错,他们夫妻两人能重新和好不也是我们夫妻的一份功德?可是同他说了两句话后我还是放弃了。” 三王爷说到这里轻叹了一声才接着道:“贵祺原本就不是个极聪慧之人,不过怎么还有着两分的伶俐劲儿,那个时候也是极得我们兄弟几人喜欢的,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如此糊涂的一个人!” 三王妃看王爷情绪有些低落了,就故意说话逗他开心。王妃才是笑着嗔了王爷一眼才道:“王爷你是真不知?还不就是妻以夫为天,夫为妻之纲闹的呗!只能说是老候爷那个时候没有好好把他教好了,居然如此的认死理!男人即使为尊,但也要家和方能万事兴啊。我说的在不在理儿啊,王爷?” 三王爷听了王妃的话笑道:“我的王妃说得话当然都是在理的!真是吾王的解语花啊。” 王妃又嗔笑道:“解语花?王爷说错了人吧?王爷的解语花现在应该就在臣妾房里呢,要不要臣妾给王爷叫来呢三王爷笑了笑:“不过才两日没到你房中。就又吃醋了?” 三王妃听了此话转身就走,临走时白了王爷一眼:“王爷真真以为是自己香饽饽了,您不来我还图个清净自在呢。自己一个人多逍遥快活,不比你来了还要伺候你要好地多?不来正好,不来正好啊。” 三王爷笑着大声道:“你已经自在了两日了,今儿可是不能由你自在了!否则你真真不知道夫为妻纲是怎么回事儿了。居然一个人逍遥快活!”说着随在王妃身后跟了过去。 三王妃嘴角含笑的在前面走着,她当然知道王爷在后面跟着呢,不过她就是不回头。说到吃醋,她的屋里王府里的那几位妾室还在立规矩呢,没有她的话哪个敢走?这样的王爷让她有什么醋可以吃地?她今日就是再卖掉了一个,王爷也不会过问的,左不过是一个妾罢了!她再想要不要再买两个给王爷呢?这几个妾室王爷已经对她们没有兴趣了呢,虽然就是不买王爷也不会着恼。可是她就没有机会捻酸吃醋了呢,这可是无趣的紧。 三王妃这样想得开只有一个原因:这王府里自来就是她的天下,因为王爷爱重她。红衣为什么在侯爷府里不能做主呢?因为那个李贵祺侯爷并不爱重红衣啊。没有男人的支持,妻子的地位不过也就是一个虚名罢了。皇后就能架空,更何况一个侯爷府的主母呢?女子的地位说到底不过是看男人地意思罢了! 三王妃想到这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只要一想到贵祺她就恨得牙痒痒:如这般宠妾快到灭妻地步的男人还真真是少见了! 红衣虽然不知道京中这些事儿的详情可是却也不是一无所知地。萧云飞正在回红衣京里来的消息,在座的还有来喜儿和宋勇、李贵。伺候的人是花嬷嬷和布儿四个丫头。其它的丫头婆子们都被纱儿赶出去玩了,就是不出去玩的也被远远的赶开了----郡主头疼不要扰了她的浅眠,这是纱儿赶人的话。这时纱儿正在门口悠闲地坐着嗑瓜子呢。 萧云飞道:“郡主,自称为清风山庄蒋松的人同香姨娘的陪房彭大看起来相交莫逆,以低价提供了粮与他后。又很快的结识了侯爷府里地新任帐房管事,并且也极快的称兄道弟起来。据传来的消息说,蒋松是以相托帐房管事拜托其在秀夫人面前美言几句,求秀夫为其谋个出身为由和帐房管事来往的。并且也是以低价粮,还有药材和盐做谢礼的。据说他也是以此理由与彭大交往上的。” 红衣听了笑了笑没有说话:此事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清风山庄的管事用得着求一个小小的侯爷府谋个出身吗? 来喜儿地眼睛眯起来了也没有说话。 宋勇把话说了出来:“清风山庄都可以买卖官职了,此等出身地小事还用求到侯爷府去?侯爷府的人就没有怀疑么?这么一个能供给偌大数量低价粮,还有药材与盐地人怎么可以没有门路呢?这太值得人怀疑了。” 萧云飞道:“据报,秀夫人曾怀疑过,不过现下已经是安了心要与蒋松结纳了。” 红衣看宋勇还有话要说就淡淡的说了一句:“利令智昏而已,有几人能在这么巨大的好处面前不动心?再有我们是旁观者清啊。” 宋勇想了想同意了红衣的话就没有再说什么。 李贵却摸着下巴开口了:“这个蒋松为什么要自报家门称自己是清风山庄的人呢?他大可以不必报出来的,这样做必竟有些----。”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可是屋子里的人都懂的。 红衣点头淡淡道:“李总管说的不错。真不愧是在京里混了多年的人儿了,想得是深入一些。依我说这也是那些人的一种试探。如果我听说了清风山庄和侯爷府有生意来往了,而且我们这边还正在查着清风山庄所谋之事儿,你们猜我会如何做?” 来喜儿眯着眼睛笑道:“一般女子会快快通知李侯爷不要犯险,以求少爷姑娘们将来不会因他的错事而受牵累。不过换成是我们郡主嘛----,他们这主意就打错了,只凭区区清风山庄四个字及一些低价粮就想乱了郡主的方寸是他们小瞧了郡主。” 红衣看着来总管笑了笑:“我也是一介平常女子,我当时听了也有这个想法的,他们并没有小瞧了我。来总管倒是高看我了。” 来喜儿笑眯眯的欠了欠身子并没有再说什么,这位女子是何种样的人他已经有所了解了,不与主子唱反调一直是来喜儿的原则之一。所以红衣说她自己平常,来喜儿想他就默认好了。 李贵想了想又说道:“那些粮食与药材,还有盐绝对有问题才对,应该不只是为了试探郡主,应该还有其它的深意才是。” 来总管听了转过头了瞧了李贵一眼:“李总管说来听听如何?” 李贵看了红衣一眼得到允许后方道:“我猜测着,有可能是为了拖侯爷府下水,这样做他们那些人才可以万无一失。因为不管郡主是不是来查他们的那个人,只要侯爷被拖下了水,那么他们就不会再有危险了。我想他们是这样想的----郡主如果是来查他们的到时也只能放他们一马以求自保;如果郡主不是来查他们的那个人,他们也不会损失什么。而且又拖下了一位侯爷与一位郡主下水对于他们来说是有百得而无一害啊!” 来总管点点头:“李总管好啊,李总管好,说得极有道理。嗯,很好。”把李贵说得不知所措的看向红衣,红衣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来喜儿对李贵说完就转身对红衣道:“我看李贵李总管足可以了。应变也好,而且这头脑真得是太好了,有李总管在京,我们可以放心多了。” 红衣布置的这步棋是很重要的,所以她很郑重的道:“李总管,现在我在做的事儿我想来总管他们已经同你说透彻了,眼下我们需要一个人到京中主理一些事情,当然与那些人有关,也有一定的危险,……” 红衣的话还没说完,李贵已经跪了下去:“郡主,小人愿意去。” 红衣让李贵起来说话,看着李贵红衣正容道:“李总管,我代李氏一族谢谢你了。你这一去就是救了李氏一族数千人的性命啊。” 李贵又跪了下去:“不敢当郡主的一个谢字。不过如果说为了李族去卖命李贵是不愿意的,李贵去京里只是为了郡主与小主子们。” 红衣再次让他起来坐下后方道:“李总管,多余的话儿我也不说了,你我主仆多年相互都是知之甚深的,只是希望你在京里要千万小心,我也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你。可是你还是要以自身安全为上,知道么?” 李贵欠身答应了:“郡主,我回去后要不要做些事情以便引起蒋松的注意?” 昨天为了粉票218加更,今儿为了粉票238加更,小女们加更加的高兴啊!谢谢亲们的支持!
三十七 红衣苦心布棋为儿女要救祺一命
红衣听李贵的问话摇摇头说道:“不用,你什么也不要做,以静制动才是最好的。yunxuаNgE.СOM依我的猜想,那些人一定知道你的存在的,你回去郡主府打理事情并不显得突兀。所以你什么也不要做,以免引起他们那些人的怀疑。我想你只要一回去,那些人不久就会得到消息,然后蒋松就一定会找上你的。所以你不用太过留心此人此事,只要如往日一般打理郡主府里的事情就行了,静待他找上你时再说。” 李贵答应了下来:“郡主放心,小人知道应该如何做了,必不会误了郡主的事儿。” 红衣摇了摇头:“李总管,你还是没有弄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只要能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就够了,所以你不要以身犯险,知道么?记住一件事儿,我一个女子并不想在皇上面前立功,但求无错就可以了,你们明白了么?” 如果能完成皇上交待的事儿,还能在侧助另外一个人一臂之力的话,那就是奇功一件。并不是做不到的,红衣现在可以确定这个大山居周围几十里地内,一定有那些人重要的、秘密的什么场所;而她到来后与大山村的人又密切交往,再加上她还表示想要买田地,这些可能是触痛了那些人的神经吧?所以才会让那些人如此关注她,也让皇上顺水推舟了一把。建立奇功做一个奇女子?红衣是绝对不想做的,枪打出头鸟的话她是记得牢牢的----这可是她累世地经验啊。 屋子里地人都欠身表示明白了,红衣就看向了萧云飞。 萧云飞得了红衣的示意后开口道:“李总管,你的家人虽然还在郡主府内。但是已经被保护了起来。就连伺候你父母家人的小丫头们都已经换过了,现今的丫头婆子们都是些经过了严格挑选并接收过一定调理的人,所以你不必担心家中地高堂了。再有这几个人是负责监视彭大与帐房管事的人,到时候他们会和你联系的。”说着萧云飞递过去一张一指宽三指长的纸条。 李贵听了萧云飞的话非常感激,没有想到郡主如此看重他一家奴才的性命。他接过萧云飞递给他的纸条刚刚看完,来喜儿就道:“多看几遍记在心里。以后也是同样。” 李贵闻言多看了几遍相信已经完全记住不会忘记了才抬起头,可是他刚刚抬起了头来,他手上的纸条就已经到了来喜儿地手上,可是他一点也不知道来喜儿是什么时候、怎么取走的。 来喜儿只是把纸条放在了掌心里合起了手再松开手,纸条已经在他的掌心中变成了细细的碎屑了,窗外的轻风就把这些碎屑吹散在了来喜儿的身周。来喜儿淡淡的对李贵说道:“以后所有你和人联系的东西就要处理掉,不能留下任何一点能让那些人查找到的痕迹,明白吗?” 李贵当然明白。立即点头,只是心头还在震惊于这个老太监地武功。 红衣这时候平声说道:“英儿和雁儿年龄也大些了,我想是时候给他们挑贴身伴当了。” 李贵几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正在说如此重要事情的时候,郡主怎么说起了这样琐碎的事儿呢?这种事儿只要吩咐总管一声就可以了,不必在这个时候郑重其事的说吧? 几个都看向红衣等她往下说,虽然不明白可也深知红衣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无缘无故地提起此事。 红衣看向李贵继续说了下去:“李总管,你的孩子们多大了?我记得和英儿雁儿年龄相差不远的对吗?” 李贵答道:“是的,郡主,比少爷和姑娘都早了一年。” 红衣淡淡一笑:“哦?这样正好呢。我想把他们接来同英儿和雁儿做个伴,李总管认为呢?” 李贵愣了一下立即明白了过来:这是在保护他的孩子们,有来总管在恐怕还真无几人能动得了这几个孩子。他感激的跪了下去:“谢谢郡主抬爱,小人感激不尽。” 而且这样一来。他的儿女就和将来的小主子关系密切多了,至不济将来也是这一府的总管了。说不定就会得了主子地恩典给个出身什么地,不过能跟着小主子也是极不错的,这可是将来皇上地伴读,前途那可是不可【创建和谐家园】的。 红衣把李贵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才对李贵道:“事情有些急,所以你收拾收拾东西同你家娘子明日就起程如何?” 李贵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了,一口答应了下来。 萧云飞看这事情告一段落了就又说道:“郡主,据报李侯爷这几日在拜访几位重臣与王爷们。只有三王爷待他还不错,我们的人没有跟进王爷府去所以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不过侯爷去重臣家时虽然没有明说。不过那个意思就是想让这些王公重臣在圣上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至于王爷府。属下是怕和王府里的侍卫们发生不必要的误会所以一律嘱咐他们不许跟进王爷们的府邸。” 红衣愣了一下:“皇上已经回京了?” 来喜儿点头:“是的,郡主。回京有几日了。邸报郡主没有看吗?” 红衣摇摇头道:“这几日只为了布置京里这步棋费尽了尽思,每日都极晚才睡所以没有看。唉,这日子过得还真快。” 来喜儿摇头:“皇上今年回来的早,往年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才会回京的,怕是皇上对那些人真的上了心了。不过也有可能是----” 红衣没有说话,来喜儿也没有往下说,有些事儿即使他们已经接触了可是却不可以宣诸以口的。屋子里一时间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红衣才道:“侯爷为什么要去求王公重臣为他说好话呢?他在皇上面前犯错了不成?” 萧云飞答道:“皇上回京第一次上朝就对李侯爷说无事他可以不用去上早朝了,让他在家多多读读书,休养休养。” 红衣听了略一想也就明白了:皇上一来是恼了贵祺不给天家面子,再一者也对贵祺不能修身齐家感到满了----这样一个不能治好家的人怎么可以委以事做呢? 红衣没有再问什么,萧云飞也没有什么事儿要回了,来喜儿当然不会在这种事上多嘴,李贵是深知此中缘故的更不会开口说什么了,宋勇是不太明白此事的也不会乱开口说话的,所以屋子里又一次静了下来。 静了半盏茶了,红衣还在沉默。宋勇看了看屋里人的神情,想了想开口说道:“郡主,自上次财地主与那个刘师爷来访后,这些日子以来,钱地主又来过了几次都是催问田地的事儿,每次那个刘师爷都陪着。我想这可能是那些人已经不相信钱地主了吧?”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个李侯爷还是少提的好啊。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好些什么好:褒贬李侯爷好象是不行的,怎么说也是小主子的父亲,而且主子们的事儿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干预的;不褒贬李侯爷的话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于这个李侯爷屋子里的人没有一个对他有好感的。 对于屋子里静了下来,红衣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只是陷入了沉思,一心只在想皇上的心思了,没有注意到屋里人的情形。 来喜儿不是没有办法岔开话题的,只是他不能:这样做不是让郡主知道他什么也知道了吗?所以老太监宁可装作睡着了。 李贵事关旧主不便于说话,岔开话题对于他来说是最不方便的:主子们的事儿他可是在场最清楚的一个人了!可是他绝对不想因此引起红衣对他的注意,所以他绝对是最沉默的那个。 萧云飞原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他只要回完了事儿后,绝对是问一句答一句的,不问是不会开口说话的人。 花嬷嬷和布儿几个在这种场合是不方便开口的,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所以宋勇的这句话说得极得人心,屋子里的人都带着善意看了他一眼。 红衣听了宋勇的话笑道:“那个刘师爷一直来的反应如何?” 红衣这一笑,屋子里的人又不免感激的看了宋勇一眼,看得宋勇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宋勇和来喜儿听到红衣的话都笑了起来,宋勇回答道:“看他那个样子是无奈还有些暗自气忿吧。每次他来了都被打发到门房中和那些轿夫分桌而食,作陪的是我们山庄的帐房。他每每打探的东西,都是与钱地主以前所得到的是一样的,我想现在那些人的头应该更痛些才对。” 来喜儿眯着眼睛:“这个刘师爷也是个极有趣的人,我很喜欢。”被老太监这样称赞绝对不会是好事儿啊。
三十八 危险近了一步
红衣听了来喜儿和宋勇的话后淡淡一笑:“这个刘师爷想必没有想到我们会如此待他吧?此人自视有些过高了,居然以为他一个钱地主家的师爷也可以在我这里登堂入室。yunxuАΝge.Com他有些气闷想必是为此吧?” 红衣略略一顿接着说道:“那些人不相信钱地主得到的情报所以才冒险让这个刘师爷来的,不想还是得了一样的情报,这还真让那些人更摸不着头脑才对。” 来喜儿眯着眼睛笑道:“郡主的出府也是极大的掩护呢。” 红衣看向来喜儿:“哦?怎么说?” 来喜儿笑道:“这就说明了郡主是一位极懦弱的女子啊。郡主之尊还被侧妾宠妾逼出了侯爷府,这可是世人眼中的平郡主啊。” 说完此话老太监眯着的眼睛开合间不经意似的扫过了红衣的面容,他想看看红衣听了此后话会有什么反应,是不是真得对侯爷府没有了牵绊。 红衣恍然:“这倒也是奇效了,这可不是我们的布置,却没有想到还能有这般效果。” 来喜儿看到红衣全不在意侧妻宠妾之语,就完全明白了。他虽然转着心思可是面上神色不动的接着说道:“说到那些人不相信钱地主却是未必。” 红衣点头:“只是不相信这位钱地主得到的消息罢了,所以才派了他们自己地人来探一探。钱地主本就不是他们的人。只不过是他们利用钱地主来遮掩他们所做的事儿罢了。嗯----,我想也应该让事情再一步了,否则那些人就不会注意这里了。” 来喜儿点头:“郡主所言极是,老奴想不妨把田地买下来吧。正好借此事可以露出一些对于屯田的事儿感兴趣地样子来,我想会让那些人紧张一下子的。” 红衣同意:“不过要注意些,不要让他们认为我们一定会插手此事,只要露出一点点好奇就足够了。” 宋勇点头同意后又问道:“郡主,什么时候再请钱地主来我们山庄做客为宜呢?” 红衣淡淡一笑:“钱地主上次来距此多久了?” 来喜儿眯起眼睛笑了:“郡主,很久了呢,对于钱地主来说。我想他们就快要再来了。” 宋勇也明白了:“是的,郡主。钱地主又快要来了,我们只要等着他来就好了。” 红衣点点头:“还有,你们可以对刘师爷表现的再无礼一些。不是指他得到的待遇。已经在门房了,总不能赶他到门外去用饭吃茶吧?只是要让他认为我们这府里的人非常的骄奢就可以了。如果有机会也可以让他见识一下郡主的奢侈。” 来喜儿眯了眯眼睛,就是不眯他的眼睛也不是睁开的:“郡主,这骄奢与那个敲打他们屯田地事儿一起进行吧,老奴认为这样更有趣一些。” 红衣听了笑道:“正是此意,来总管说得非常在理。” 白衣人正在看着手下送上来地情报。满满的堆满了一桌子,他反反复复地看了又看,终于松开了眉毛:“我想,他们快要有大些的举动了,并且就在大山村的附近。” 一名长随小心的说道:“主上,我们并没有接到这样的情报,而且大山村那里一直挺安静地,除了屯田与屯粮的事儿以外。” 白衣人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是没有情报这样说,不过根据这些情报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并且我认为不会有错。” 长随躬了躬身:“小人不敢。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白衣人淡淡一笑:“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嗯,你快这个结果送给第三组。让他们加紧些,不过只要盯紧了就可以了。还有,让他们随时把情况报上来,每四个时辰就要送一份情报,叮嘱他们千万不可以大意了。” 一名长随躬身下去了,白衣人又看向了手里的情报:到底会在哪里呢?怎么会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呢?这些人中有能人啊,不能掉以轻心的。 白衣人想了一会儿也没有头绪就做罢了,问另外一名长随道:“京中的情形如何了?” 长随答道:“我们上次跟踪后,他们还没有进一步的交往,不过盯着侯爷府地人说,那位秀夫人已经松口了。帐房管事想来这几日里就要和蒋松再次见面了。” 白衣人挑了挑眉头:“清风山庄看来是铁了心要拉侯爷府下水了,居然连药材和盐就用上了!侯爷府地人还有什么反应么?” 长随道:“据报,香姨娘那边已经进了第二批粮了;秀夫人这边只是还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那个府中地老太太倒只是关心侯爷府内的事儿,对于府外发生的事儿是一无所知;至于李侯爷,他日日在王公重臣们的府邸出没。” 白衣人想了想一笑:“想必是因为皇上的的疏远吧,只是他却找错了人了,该求的不去求,不该求的求了也不过是白求而已。” 长随不懂这话,并且被自家主子绕口令般的“求”给说得更是发晕,不自禁的抬头看了自己主子一眼,可是也没有自白衣人的脸上看明白什么。 白衣人却又问道:“第二批粮也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他们再屯田屯粮,可是他们出货的这个价钱也太低了,根本不可能有钱赚的。而他们可是为了银钱才屯田屯粮的,所以这粮中一定有什么问题才对----一个侯爷府可不值他们陪上这许多的银钱的。” 长随自身上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口袋:“主上,这是彭大第二次所进粮中的大米,就是细查也看不出什么不同,就是煮了以后也没有很大的区别,只不过别家的米比这个煮出来的要粘稠一些,吃上去也比这个要香甜一点点。” 白衣人听了问道:“问过行家没有?” 长随道:“问过了,行家说这一点点区别不能作准儿,不过要是区别再大些倒像是在新米中掺入了旧年的陈米。可是行家看过彭大的米后都一致认定是新米,那一点区别可能是因为米质差些。” 白衣人听了长随的话后自小袋中取了米在阳光下细看,确实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那么那些区别是因为什么呢?白衣人百思不解:看来这事儿还是要找些懂行的人来看了。 白衣人放下了米,对长随说:“送到御医院去瞧瞧。” 长随一愣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让大夫给大米看病??这还真是稀奇事儿。不过自家主子的脾气自家知道,他是万万不敢有二话的。 白衣人背起双手走到窗边又说道:“大山村那里要有些大举动了,想必那些人会派些人手过去。你们要注意平郡主的安危,不能出了差错,知道么?” 长随答道:“知道的,主子。可要给平郡主那边通个消息过去?” 白衣人略一沉吟:“不用了,我们与平郡主不可以有交集的,以免落入那些有心人的眼中。说到这里,我倒想起来了----平郡主哪里如何了?” 长随答道:“平郡主那里还是如原来一样放出一些让人矛盾的消息来,一直也没有其它的举动,直至今日清晨,平郡主派了一个总管回京了,这也是这些日子以来较大一点的举动了。再有就是,看情形平郡主好似这几日里就要买下那些已经议了很久的田地了。其它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白衣人听了略思索了一下:“派了谁回京?到哪个府邸做事 长随回道:“派的人名叫李贵,原是侯爷府的外院总管,郡主离府后不久就被侯爷府的老太太寻了个错处让人替了他下来,李贵就自己求去了。听说还被老太太给刁难了一下子,一夜之间,赎身的银两翻了倍!是平郡主名下的铺子支给了李贵银子,李贵才从侯爷府里脱的身。然后李贵就投了平郡主,一直跟在大山居,直至今儿一早才自大山居动身了。应该是去郡主府主理事情,但是没有这方面的情报。” 白衣人听了沉思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问道:“老太太刁难一个奴才?不太可能,应该是香、秀二人从中做的梗。对了,知道不知道此人安排回京是谁的主意?是郡主的还是来喜儿的?” 长随道:“这个是不知道的。大山居内不好安插人手的,安插的人也是在外围,根本就接近不了平郡主,就连平郡主身旁她所亲近的几个人都接近不了。咳,咳,那个大山居,不太好渗透的。” 白衣人听了有了兴趣:“哦?是吗?能让你们束手无策?看来这平郡主身边还真是藏龙卧虎啊,有了一个来喜儿还不够,居然还有这么一位侍卫长在!那这位平郡主身旁的侍卫长是谁,什么出身什么来历都知道了么?”
三十九 李帐房说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