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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七 真正的试探,红衣的危机
楚府眼下没有男主人:楚家父子都不在家中。红衣知道自己现在不见魏明也说得过去,便淡淡的道:“请魏先生在前面坐吧,夫人们还没有用完饭呢,让他少待莫要着急。总管好好陪着,莫要慢待了客人。” 小丫头还没有答话呢,桃夭却插了一句:“麻烦贵管家问一下我们老爷可曾用过了饭?” 红衣心中一叹:看来这是他们约好的了。既然人已经来了,那么就让他过来吧----兵来将挡、水如土掩;最主要的是红衣明白,如果自己不好好会会这个魏明,他是不会死心的。 红衣看向桃夭笑道:“桃夫人是怕我会慢待了你们家老爷吧?来到我的地方,我还能饿着你们家老爷不成?” 顿了顿红衣又道:“只是我们府上的男主子们都不在,让你们老爷在前面用饭吧,没有人陪;可是请你们老爷过来吧,这里已经是残汤剩饭不说,也有些不便。你们老爷是读书之人,想来很重礼仪的。” 芙蓉微微一笑:“姐姐一向是疼我们老爷的,郡主所见不过一斑而已。”虽然这话是笑着说得,可是那话里话外都有着浓浓的醋意。 桃夭扫了一眼芙蓉,嘴角闪过一丝讥讽,不过她什么也没有对芙蓉说,只是对红衣笑道:“我不是怕郡主会饿着我们老爷,只是怕我们老爷面皮薄不好意思说,在前面厅上枯等我们姐妹罢了。如果是其他人的府上我也就不会直说了,但是妾身自持与郡主相交甚厚,所以才有什么说什么,倒让郡主有机会笑话妾身。” 芙蓉对桃夭不满是不满的,但她可不敢误码了自家老爷交待交待的事情,便续道:“郡主认为我们老爷是个古板的人便错了,我们家老爷最是洒脱豪放之人,常常说礼仪就是拘束了人的真性情;再说。上次郡主已经在我们府上与我们老爷见过面,现在我们两府已经成为通家之好,这些劳什子礼仪规矩的就放到一旁吧。一处坐着用饭说话也热闹些不是?” 红衣先对桃夭笑道:“我哪里有笑你,女人家就应该这样知冷知热才对,想来你们老爷也是极疼你的。好了,不说了,再说下去你又该心疼了。” 说完红衣扫了一眼芙蓉,果如红衣所料般看到一丝嫉妒在她的脸上闪过。红衣又对芙蓉道:“既然芙蓉夫人都说了,那么就请魏先生过来坐吧,只是残席不好待客啊。” 桃夭与芙蓉都道无妨,红衣一笑,便对小丫头吩咐道:“到前面去请魏先生过来见礼入席吧。” 红衣现在可断定桃夭与芙蓉不睦。她们假作亲热不知是碍于外人在场。还是碍于魏明地管教。这就不好说了。不过红衣猜测。应该是后面地可能性大一些----桃夭两个人随时随地都表现地亲亲热热地。如果是碍于外人在场。那么她们不可能做假做得如此娴熟。而没有一丝生硬;尤其是在魏明面前。她们二人更是亲热三分。 桃夭二人到现在还没有翻过脸吧?两个人都在极力忍耐着。但是一个人地忍耐总是有限度地。红衣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弯。 魏明随小丫头进来。先同红衣见过了礼。然后才入座。桃夭与芙蓉当然是在他地一左一右相伴。 红衣先笑道:“残席用来待客实在是慢待了魏先生。我已经让厨房重整宴席。只是魏先生还要再等上一等才行。” 魏明却不在意地笑道:“郡主何必如此客气。本就是我来地太过不凑巧罢了。在下没有感觉到慢待。倒是感觉到十分地随意。这样更好。两家既然交好。何必在意此等小节。” 红衣对着魏明点点头。便转头对芙蓉道:“你们家老爷还真如你所说啊。好吧。那大家先吃一杯酒。就算是我对魏先生地歉意。” 魏明举杯一饮而尽:“谢谢郡主。”然后他放下了酒杯随意的问道:“郡马不在府中?” 红衣一面请桌上众人用菜,一面答道:“他是个大忙人儿,哪里能日日待在府中?听说城南的铺子出了点什么事儿,被人急急叫了出去,到现在这个时辰也没有看到人影儿呢。” 魏明扫了一眼红衣:“新婚燕尔,郡马怎么可以放下郡主一人在府中呢?正该是多多陪陪郡主才是。明儿就是郡主回门之期了吧?” 魏明不相信红衣会与楚一白真的成亲。他们应该不会同房才对。他看到楚一白不在府中。心中更是大定:如果是真得成亲,男人哪有不在家陪新娘的道理?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不会出去吧? 魏明转着心思:想来也不会是城南地铺子出了什么事儿。应当是去忙皇帝老子交待的事情才对。当初我就说了此计用来对付楚家父子不会有作用,那帮子迂腐就是不听。哼。管他呢,让他们斗吧,斗个两败俱伤,我才好自中取利。 红衣笑了一下:“明儿的确是我的回门之期,至于郡马的事情,男人嘛,总不喜欢日日呆在府中,这个魏先生应该是知道的。” 魏明闻言大笑:“郡主大量,郡马好福气啊。男人的确是不愿意待在家中,在下也是一样,也是一样。” 桃夭似乎不愿意在听下去,她微笑着说道:“老爷,郡主盛情相待我们一家人,我们理应敬郡主一杯,聊表谢意才对。” 魏明连连点头:“说得对,郡主,我们一家人敬郡主一杯,谢郡主今儿盛情款待我们一家人。” 红衣举起酒杯来一抿:“都说过你们不必客气了,哪里说得上是款待,不过都是些寻常菜色。” 芙蓉笑道:“郡主,能同您坐在一处用饭已经是尊荣无比,菜色倒成了次要地。再说了,这席面上的菜色怎么能说是寻常呢,已经很好了。” 众人说说笑笑的用过了饭,红衣一直在提防魏明会试探什么,可是一顿吃下来,魏明什么也没有做。他只是说了不少的笑话,逗得席上众人笑个不停。 饭后红衣对布儿道:“给魏先生也来一杯好茶。” 魏明却摇头道:“在下于茶没有讲究,也吃不出好坏来,郡主只给在下一杯平常的茶便好。” 红衣笑道:“魏先生总是这样客气,又何必自歉呢?即便就算魏先生如此说,我也不能慢待你----总不能厚此而薄彼不是?你的夫人们都吃过了这茶,所以我怎么也要让魏先生尝尝地;说到这茶,我同你的夫人们都认为极不错呢。” 桃夭和芙蓉都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红衣已经让人去煮茶了,魏明也就没有再推辞。茶上来后魏明吃了一口后赞道:“好茶。”便没有了下文。 红衣知道他不过是随便一赞罢了,忍不住心中一叹:魏明此人看来在二十一世纪,也不过是一个平常人,他会知道那么多东西,也许可能是刚刚毕业的化学系高才生?但是他却不是上层社会的人----生活条件好些人,总对茶略知一二:社交场合会应用到的。 这样一个平常人想在这个时代为皇真真是为祸害天下百姓而来了。 红衣还没有开口说什么,魏明已经又开口了:“在下叼扰了郡主一顿,夫人们是来贺喜的,在下却空手而来似乎不恭呢。嗯,我身上带着几个小玩意,不如饭后与郡主、夫人们取乐如何?” 红衣不知道魏明想玩什么花样,桃夭那里已经道:“好啊,好啊,能引得郡主一笑也可算是老爷的一份贺礼。” 芙蓉也是极力赞成,红衣无可无不可的道:“左不过一顿饭罢了,你们不来我就不用饭了不成?莫要再提贺礼,魏先生的大礼可是在成亲当日我们便收到了。” 魏明已经起身:“一点儿小玩意以求郡主一笑罢了,请郡主移步厅外观看。” 芙蓉与桃夭二人已经上前去扶红衣,红衣就势也就起了身:她倒要看看魏明倒底在玩什么把戏。 魏明到了厅外的空地上,对一旁地婆子低声说了几句话,婆子看向了红衣。红衣对婆子点了点头,婆子自去了,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根有火星地树枝。 红衣看到这里心中大惊:魏明难不成要燃放爆竹给自己看?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就算要试探自己,可是这样的试探,自己怎么可能会被他看出什么来?红衣转念一想:难道是【创建和谐家园】?他此举可是泄露了那些人地机密啊,他如此不知轻重的举止是为了什么?难道、难道----魏明根本没有把火药地配方交给那些人? 红衣的脑中转过了千百个念头,魏明已经自身上取出了两支圆筒状的爆竹放在了地上,然后回头对着红衣笑道:“郡主,还请您把耳朵捂上。” 红衣看到那爆竹,终于确定就是二十一世纪时人们燃放的那种爆竹,她的心中就不要提有多么的惊讶,但是她脸上却没有什么神色变化。 红衣听到魏明的话,假装惊疑的捂上了耳朵,桃夭与芙蓉早已经把耳朵捂得紧紧的。魏明没有自红衣脸上看到什么,不过他不在意:他今儿对红衣的试探不过刚刚开始罢了,他有绝对大的把握红衣今儿会露出马脚---他在今日一定能试探出红衣是不是同穿者。 今日为粉票320张加更,一共四更。下次加更340张,今日粉票达到370张,明日继续四更答谢大家。
二百六十八 做人不能太得意
红衣与桃夭二人,连同丫头婆子都满面好奇的看着魏明,等他点燃地上的爆竹时,他忽然又收起了爆竹,转身对红衣道:“郡主恕罪,此物响声极大,还是到府外去耍较好。yunxuange.com” 红衣听到魏明的话后一摆手道:“算了,还是不要再耍了。我今儿也乏了,你们夫妻三人就此回府吧,我们改日再聚好了。” 红衣已经没有心思再应付魏明三个人,她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才可以。所以红衣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这就是身为郡主的好处了,她不要招待的客人只要说一声就可以打发她们走人,而这些被逐的人还不能说郡主失了礼仪。 魏明与桃夭三人听到红衣的话,虽然不想走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好对着红衣行了一礼表示告退。魏明一使眼色,芙蓉与桃夭又走到红衣身旁,一面同红衣说笑个不停,一面扶着红衣向外行去。 红衣原本不想送他们夫妻出去,不过芙蓉与桃夭的缠功又一次发挥了作用,红衣无奈之下想到,能早早送他们走也是件好事儿,就随他们来到了府门外。 红衣站定后就想着直接赶人了,她对桃夭和芙蓉微笑道:“夫人们上车吧,天色已经快要黑透了,一路上让车子行的慢些。” 桃夭和芙蓉听到红衣的话,知道已经不能再不走,她们看向了魏明,可是魏明却看着府门不远处的几个小孩子面露微笑。桃夭二人只好拜了下去叩别红衣,红衣淡淡的道了一声“平身”,她们还没有来得及起身时,魏明在一旁笑道:“在下的小玩意怎么也要让郡主看一下才好。” 红衣看向魏明,以为他一定要在府门外燃放爆竹,刚刚想阻制他,可是魏明已经取出了一支爆竹,在手中点燃了它后。便扔向了不远处正在玩耍的小孩子们。小孩子们不知道掉在身旁的是个什么东西,几个孩子围了上去好奇的观看,还有一个小孩伸手想去抓那个爆竹。 爆竹的引线倒是不短,那嘶嘶的火花在红衣看来是如此地惊心动魄:魏明的试探就是这个!红衣立时便明白了魏明的险恶用心,当她看到小孩子们已经围住了爆竹,知道所剩的时间不多,再也顾不上许多,转头喝向了一旁的侍卫:“快快带开那几个孩子!” 侍卫们闪身间便到了孩子们身边。那个伸手想抓爆竹的孩子,手都没有碰到爆竹,人就已经被侍卫们带开了。随后便是一声巨响,一条街霎时便静了下来,一丝声响都没有,再然后家家户户都奔了出来,互相寻问出了什么事情,一条大街比刚刚热闹一倍不止。 魏明却对街上的热闹充耳不闻。他注意的人只有一个:就是红衣。他在红衣出声让侍卫们救人时,他便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红衣:你还是露出了马脚不是?你就是藏得再深,我魏大爷也有办法让你露出真面目。魏明何止是得意啊,他是太得意了。 魏明已经在心中打算该如何要胁红衣了。要让她做些什么才好呢?当然。最重要地是如何做才能让她同意嫁给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地女人要她同人共夫恐怕不易。不过魏明不打算放弃其它女人:这可是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地奖励之一呢。这个同穿者不过是同自己有些共同语言与共同秘密罢了。其它地条件比起这个时代地女人来还真说不出有多好来。 红衣看到孩子们已经脱险。便恼火地转过头来狠狠瞪向了魏明:这人地心肠还有吗?就算你是二十一世纪地人。也不代表着这个时代地人就比你低一等。他当这个时代人地性命是什么?! 魏明毫不畏惧地和红衣对视着:他已经抓到了红衣地小辫子。他还怕什么?他不相信红衣现在还敢拿起郡主地架子来治他地不敬之罪。 红衣恨恨地道:“你要对那几个孩子做什么?”红衣明白。现在并不是追究魏明对孩子们做了什么地好时机。她现在应该想如何才能消除魏明因此事。而自己产生地怀疑或是确认。她都不能自保了。还有什么能力救人? 可是短短地时间。红衣当然不可能想到什么好法子。她只能借话语来拖延时间。以求能想到脱身之计。 魏明懒洋洋地道:“有郡主在。那几个孩子能有什么危险?喏。他们不是好好地在那边儿吗。郡主何必生这么大地气呢?” 魏明这几句话让一向如古井无波的红衣勃然大怒,红衣如果不是涵养过人。说不定会过去扇魏明两个耳光。然后喝问他可知道什么叫做人性。 红衣当然不能这样做,恼羞成怒的魏明会做什么谁也不能确定:这个人不够聪明。越是不聪明的人,做得事才让人更加不好防备:笨蛋不知道什么叫有所顾忌。所以常常他计算人的性命时,连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 已经有人过来向楚府的人询问刚刚的巨响是怎么回事儿,红衣便不再理会魏明,对总管吩咐道:“只是魏先生不小心失手罢了,已经没有事情,请街坊们都安心回家吧。” 桃夭和芙蓉的面色也有些苍白,她们甚至是带着一丝丝恐惧看向魏明:在她们老爷的眼中,这些孩子地性命不算是性命吗?她们自跟了魏明开始,第一次感觉魏明地举止欠妥,不,是让她们感觉到害怕----视人命如草芥的老爷,会怎么看待她们二人呢? 总管去安抚左邻右舍,红衣又回过头来:“魏明,你当这些孩子们是什么?” 魏明还是那种懒洋洋地腔调:“不当什么,就当他们是几个孩子啊,郡主这话问得奇怪。”魏明认为已经吃定了红衣,他是一分也不害怕。他甚至带着调笑的意思,把红衣自头到脚看了一遍:这以后就是他地女人了,他有什么不能看得? 红衣的火气熊熊燃起又被她压了下去,她一拂袖冷冷的道:“总管,送客!”说完红衣转身就要进府。现在,红衣还不能同魏明撕破了脸,逼得他狗急跳墙而乱咬一通。 魏明却追了一步说道:“郡主不认为应该请我回到府中,我们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红衣忿然回身,正想喝骂魏明时,却又住了口。她一时间什么火气也没有了,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睛有些湿润。红衣抬头看了看,虽然她身在门内看不到上面,但是她能感觉到,萧云飞就在上面。 “你要同郡主谈什么?郡主看来已经累了,不如你同我们谈谈吧。” 魏明听到此话回头看去,是楚一白在对他说话,在他的身旁还立着靖安郡王。两个人的神情都有些莫测高深,看不出是喜是怒来。楚一白的眼睛眯了起来,靖安的眼睛深邃得看到尽头一般,熟知他们二人的长随们却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动了真怒。 魏明终于自得意中清醒了过来:现在他还没有拿到红衣的真凭实据,想要胁她还并不容易,可是她身边的人非富则贵,哪一个人也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对抗的。 魏明又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楚府的墙上站着一列侍卫,为首之人正正冷冷的、紧紧盯着他。魏明被该人的目光一看便感觉心中一颤,一下子胆怯了三分:他相信只要他说得话稍稍不对,那个侍卫长会毫不迟疑的当场一剑刺杀了自己。 魏明感觉那人的目光就如鹰般,而自己则变成了被鹰盯上的蛇鼠,根本就无路可逃。他不敢妄动一分,想了想后他还是向后退了一步,他感觉他离红衣远一些会安全得多。 萧云飞几乎就在那一声巨响发生的同时便立到了墙上,他狠狠的盯着魏明:他最恨的就是这种视人性命如草芥的人,而且他似乎还想要威胁郡主什么?只要他敢出口威胁郡主,萧云飞就打算要击杀了此人----有来喜儿在,他就是杀了此人也不会丢了性命,至于身上的官职他从来没有在乎过,他只在乎还能不能护卫在郡主的身边,其它对于萧云飞来说什么也不是。 萧云飞相信自己就算不是侍卫长了,郡主也不会赶他出府,一定会让他留在府中----所以萧云飞什么也不怕。 就算萧云飞会因此丢了性命,他也不会犹豫要不要杀了魏明此人:只要有人威胁到郡主的安危,他必要除之而安心;他虽然不愿意离开郡主的身边,但是他更容不得有人要胁郡主。 魏明被萧云飞盯得垂下了目光,立时便感觉左侧传来冷冰冰和被火烤灼的两种极端感觉。他有些奇怪的转头看去:那里站着两个老人,一个怒发横生的瞪着自己,双目就好像要喷出炎来,看他那个样子,就好似要把自己生生吃下去;还有一个就是冷冰冰的来源了,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可是却已经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森森的杀意让魏明又打了一个寒战。 魏明现在忽然很庆幸刚刚他只赶上前去了一步,如果他再赶上去一步,他相信自己立时就会被这几个人给剁成八块也不止。
二百六十九 杀不得也扣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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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魏明不要说得意了,他的胆子都要被吓破了,冷汗都已经浸透了衣衫:他识得这两个老人,虽然两个老人不识得他---怒发横生的人便是大将军了,还有一个便是楚老先生,这两个人有一个人来,魏明就已经接不下来了,居然还两个人一起出现在魏明的左侧,魏明感觉他今日真得应该看看黄历再出门的。 只是听闻这些人的威名,与亲自面对面的感受来自于他们的压力,真真是不同的感觉,魏明现在恨不得刚刚已经离开了,他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刚刚为什么不上车回府呢? 魏明知道这些人都是被那声巨响引来的,他现在非常后悔以此招来试探郡主,虽然试探出了郡主的真实身份,可是他自己也进退两难了。 “请吧,我们进府好好谈谈吧。来人,把那几个孩子送回家,找到他们的父亲请到府上来,郡主对他们有话要说。”靖安一面对魏明冷冷的说话,一面对旁边的侍卫吩咐着。 魏明只能躬了躬身子:“见过王爷与楚先生,在下正要回府,再说今日天色已晚,我们改日再谈吧。” 楚一白一言不发,他看向了大将军与父亲,两个老人都点了点头。他便上前拎起来魏明就进了府:时间一长说不定二王爷就会到了,他看到了魏明再不让他带人走就说不过去了。 靖安与大将军及楚老先生都进了府,萧云飞当然没有忘了桃夭与芙蓉,他使人叫了婆子来把两个女人也带了进去。魏明的人都被萧云飞安排侍卫看住了,想去报信儿?那是门儿都没有。 外面的人安顿好以后,萧云飞便到了红衣的屋子外面隐身不动了:屋子中的人商议如何应对魏明已经足够,智计一向不是自己所长。萧云飞非常的自知,所以他做事才做得本份与恰当。 红衣已经两三日没有看到父亲,当她看到大将军满眼的血丝时吓了一跳,上前柔声说道:“父亲,您怎么累成了这个样子?您身子还好吧?”红衣过去扶着大将军坐下:“父亲。明儿说什么也不能再出去了,就算事情着紧,也不是这么一个着紧法。再急也不急于这两日儿,您明儿要给我好好在家中歇息,女儿会看着您。决不放您出去。” 大将军拍了拍红衣的手:“好,好,听你的好不好?再说明儿是你回门的日子,父亲怎么可能会出去呢?我地身子很好,不要紧的,你不用担心,我很好。倒是你。为什么会让那么一个畜生纠缠上了?他纠缠你什么?天家的郡主、我大将军的女儿也是他一个小小书生能要胁的?” 红衣给大将军奉上了茶:“此人是魏明啊,我想兄长已经同您提起过这个人吧?他地夫人今日来给我送贺礼,说是贺我大喜,后来他便来接他的夫人,而兄长与伯父不在府上。我只好亲自待客了。” 红衣轻轻避过了魏明为何会纠缠自己:怎么向大将军说呢?红衣原来怕得就是。大将军一家人知道自己并非原来地那个红衣----让他们情何以堪?再有。自己在大将军地眼中。岂不是成了妖孽之流。 红衣很珍惜这一世来自于大将军一家人地亲情。她并不是世世都这样幸运地。父母也不是都爱自己地孩子。因为红衣因亲情也伤过很多世。所以她更知道大将军一家人地可贵。 楚老先生闻言看向了楚一白。可是楚一白却陷入了沉思。没有注意到老父地目光。靖安也在沉思。他同楚一白都在想一个问题:难道那个魏明真得已经探知了郡主地秘密吗?那郡主岂不是很危险了? 楚一白想到这里抬头向靖安看去。靖安也正看向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红衣。靖安二人以目光询问红衣:魏明是不是已经探知到了什么? 红衣轻轻叹了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楚老先生默不作声得看着红衣三个人以目光交流。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平郡主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那个魏明地手中吗?不过能是什么把柄呢? 楚老先生刚刚听出红衣在回避大将军地问话。他当时就有些奇怪:自己地父亲面前有什么话不能说地呢?如果是碍于自己这些人在场。她也不会这样答大将军地话。楚老先生看红衣地神色。他可以确定红衣是不想同大将军说。那个魏明为什么会纠缠她不休。 郡主是个好女子。那个魏明当然是来找郡主麻烦的,但是什么样的麻烦。使得郡主只告诉了自己的儿子与靖安郡王,却不能告诉自己与她地父亲呢?楚老先生一面思索着一面留意着红衣、楚一白和靖安。 大将军听到魏明二字后没有继续再发作下去。他转头看向楚老先生:“二王爷想来快到了,此人对于他们来说非常重要,他们决不可能会眼看他落在我们手上。” 楚老先生沉吟道:“今日的事情虽然是他不对,但是并不能构成大错,无法把他送官。再者,如大将军所言,我们也不可以把事情闹大,此人----,我们一会儿就要放他走才行啊。” 楚一白听到这里咬牙道:“此人我们不交出去是不行的,可是交出去----?”他看向了红衣,红衣微微沉吟后便道:“无妨,他不过是一个小丑罢了,把他交出去就是了。我们留下他又能怎么样呢?杀了他怕是不行吧楚老先生摇头:“杀了他倒真真是去了一块心病,可是现在却杀不得。如果早日得到此人当然可以杀得,但现在杀了他反而会打草惊蛇,让那些人立即揭竿而起,岂不是坏了我和大将军连日来的安排?再忍忍吧,再有月余便齐备了。” 大将军叹道:“说得对,此人是杀不得,也扣不得。此人对那些人来说极为重要,那些人必不会放手,我们扣住此人,只会平白让那些人疑心罢了。他们疑心一起,事情会如何发展就不一定了。” 大将军看了一眼红衣:“最起码他们会担心魏明会帮朝廷做事儿,只此一样他们就不会轻易罢休的。”说到这里大将军一拍桌子:“只是此人着实让人恼火,居然敢来威胁我的女儿!虽然不能将他如何,但是也不能就如此便宜了他,一定要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些进退才可以。我的女儿,也是他能惹得起的?” 靖安沉吟了一下:“今天晚上此人是要放的,不过不能让他好好的就走了,二王爷来了也不能让他把人带走。至于怎么样招待此人,就要看楚兄地手段了。” 楚一白哼了一声,倒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在名义上来说,由他出手教训魏明,不要说二王爷说不出来话来,就是皇上来了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魏明居然敢说出类似于调戏地话语来,还隐含有威胁,楚一白这个挂名的丈夫就是发发威,谁也不能说他不对。 靖安看向红衣:“王妹,魏明再来你能应付得了吗?” 红衣一笑:“应付地了,王兄放心就是。”楚一白又追问了一句:“郡主,真得没有问题吗?” 红衣点点头:“能怎么样?我至多不再理会他就是了。” 大将军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靖安与楚一白,不过他极快地转开了目光,并且什么也没有说。 靖安听了摇摇头,楚一白也叹了一口气:“不理会他?唉---”不理会他可能吗? 楚一白与靖安虽然还不知道魏明怎么试探出了红衣的秘密,但是他们都知道红衣想不理会魏明是不可能的:就算魏明没有探出红衣的秘密来,只要魏明以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杀人或是害人,红衣都不可能坐视,只要她出手,魏明早晚会找上红衣,那么试探不一样会发生? 红衣在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自己一直不理会魏明,就是不见他,是不是他就不会探到自己的底细,不会再做纠缠了呢?几乎在兴起这个念头的同时,红衣便也知道这法子根本行不通:魏明只要守在楚府门外,在自己出府门的时候,他扔一枝那个爆竹到人群中,自己能忍得住不出声儿?红衣暗暗一叹,她知道自己输了给魏明----输给了魏明的无心肠、无人性。 红衣如果能忍得住,那她就不是红衣了。千百次的重生磨练,红衣依然是一个人,一个有人性的人,所以,她不可能看着他人在自己面前有生死危难而不出声救人。 魏明吃定了红衣会救人,他不过是认为红衣是个女子,当然不会眼看着小孩子有性命之忧或是受伤而不出声。他的判断是因为他认定红衣同他一样,是直接自二十一世纪来到这个世界上。如果他知道红衣已经历经了千百世,那他绝不会这样试探红衣了:他会想当然的认为红衣已经没有了心肠。 不过,魏明如果真得知道了红衣已经重生了千百世,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她:世上有一个他这样的人就足够了,不需要多一个同他争风,即便是女人也不行。
二百七十 都有头疼的事儿
红衣知道不理会魏明并不能解决问题,楚一白与靖安都知道,可是现在有两位老人在场,他们不好详细说什么,便住口不再提魏明的事情了。 楚一白暂时放下了替红衣担的心,他转向大将军道:“义父,一会儿二王爷如果真来要人,那么只能请您去打发他了。” 靖安听到也点头:“大将军,也只有你才能打发走那个讨厌的人。不然,我们谁去了,他一准儿不买帐。” 大将军道:“嗯,我知道,你们不就是让我豁出脸面去找他闹上一闹吗?也行,就当是给红衣出气了,他居然总来算计我家的女儿,我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 红衣嗔了大将军一眼:“父亲,是让您打发他走人,你可千万不要动真气儿啊。您现在已经很累了,如果再生气身子可怎么受得了?” 大将军摆手:“知道了,红儿,为父的身子为父自己知道,没有问题的。就是楚小子再加上靖安,他们都不是为父的对手。” 楚一白与靖安闻言一个翻白眼,一个望向了他处。大将军狠狠的瞪了过去,那意思就是说:你们两个小子居然敢泄我的气儿,找打是不是? 楚一白先咳了咳:“在下早已经是大将军的手下败将。” 靖安也只好表态:“我哪里是大将军的对手?” 大将军这才转头看向红衣:“我说吧,我的身子一向很好,没有一点儿问题,你自管放心就是,红儿。” 红衣哭笑不得看着大将军:“父亲----!” 大将军举起了双手:“好了。我知道了。红儿。你能不能不念我了?我现在回大将军府。你地那几个嫂嫂也常常念我。不是说让我喝补品。就是让我好好休息;而且我发现她们越来越不怕我瞪她们了。唉。你们都这样能念可怎么得了。” 楚老爷子白了大将军一眼:“我看你是乐在心头吧?不要再装了。当我不知道你多么高兴吗?” 大将军似乎已经忘了魏明地事情。没有再问红衣他为什么要纠缠红衣。只是他在说笑地时候。眼中偶尔闪过地寒光显示他地心情其实很不爽。 所有人没有提如何处置魏明。似乎所有地人都把这个人给忘记了一样。 二王爷终于来了。大将军听到楚府地总管一说便自椅子上跳了起来:“我去会会他。你们在这里等着吧。” 说完大将军便向外急急地走了。楚老先生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我也去前面看看。大将军那个脾气。我还真不太放心。打伤了二王爷倒不要紧。我怕他把自己气着了。” 红衣闻言福了一福:“有劳楚伯伯了。” 楚老先生一笑:“郡主不必客气,我与大将军交情莫逆。这也是应当的。好了,我先去了,郡主慢坐。” 说着话楚老先生走了,楚一白送出去了父亲回来便问道:“郡主,那个魏明倒底有什么法子试探你?” 红衣便把魏明以爆竹欲伤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靖安一拍桌子:“畜生!” 楚一白也是气得不轻:“他倒底是不是读书人,居然如此不把人命看在眼中。” 红衣苦笑了一下:“他这个人,没有心肠了吧?” 楚一白和靖安静默了一下,楚一白才道:“那个什么爆竹就是用那个危险的东西做出来的?” 红衣点点头:“那个东西地名字应该是火药,他如果以其它的法子试探于我,我必不会如他的意。但是,我实在无法漠视那几个孩子落得终生残疾。” 既然已经被魏明知道底细,红衣想这火药的名字就没有毕要再隐瞒下去了。 靖安气得又拍了一下桌子:这个魏明实在是太过卑鄙【创建和谐家园】。不,太过阴毒,这样的试探只要是人就会露了马脚的。 楚一白长叹一声:“现在居然不能除去他实在是可恼。” 靖安看向楚一白:“你没有法子现在除去他,难道没有法子让他不再来纠缠郡主吗?” 楚一白想了想道:“并没有很好的法子,郡主地弱点他已经知道了,可是我们却不知道他的弱点,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接近郡主的真实目的,试探出了郡主的秘密又能如何呢?” 红衣紧皱着眉头:“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他最终地目的是什么。” 靖安恼得站起来在屋内踱起了步子:真得没有法子让这个魏明离郡主远远的吗? 大将军到了厅上。二王爷正坐椅子上不耐烦的喝斥着楚府的仆从:“你们楚府就是这样待客的吗?本王都到了盏茶的时间。为什么楚家父子还没有出来见本王。” 二王爷的心情也不好:魏明这个笨蛋为什么会到楚家来惹事儿?如果不是他弄得那些东西没有其他人可以做出来,二王爷还真不想要管这个笨蛋地事情了。 原来二王爷还一直认为是魏先生是个智计出众的人。哪里想到在这位魏先生居然笨得如此让他受不了。魏明不但不能帮他对付楚家父子,而且还净给他添麻烦。 大将军也没有上前同二王爷见礼。他看到二王爷就大喝一声:“王爷,我正要找你,不想你却来到了楚府,正好,正好,也省得我去你府中找你了。” 二王爷一看到大将军就感觉今日的事儿不妙,他就是有理也未必同这位大将军讲得清楚。二王爷只好起身道:“大将军也在亲家府上?看起来大将军气色很好。” 大将军不吃他这一套,上前重重坐在椅子上:“王爷,你御下不严该怎么给我与我的女儿陪罪?” 二王爷一听到大将军居然也是为了魏明同自己纠缠,他的心中更是恨极了魏明:“大将军所言何事儿?小王听不明白大将军的话呢。” 二王爷现在只能装糊涂了,他暗恨自己为什么不打听清楚谁在楚府就赶了过来呢,如果知道大将军在楚府中,他等到明日再来就是了。 那魏明想来楚家父子也不敢把他怎么的吧?魏明如果想活命应该不会吐露什么才对。二王爷越想越感觉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大将军却已经把桌子拍得山响:“你们府上的一个什么先生居然敢来欺辱我的女儿,你说这个事儿要如何说吧?” 二王爷吱唔道:“大将军,事情你问清楚了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大将军又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了轰然大响:“误会个头!有什么误会的?你是不是不想承认,想来个死不认帐啊?” 二王爷苦笑:“小王哪有这个意思?” 大将军继续吼道:“没有?没有就好!现在你就说要如何同我与我地女儿陪礼吧?” 二王爷道:“大将军你莫要着急。我们才问清楚了事情好不好?如果真是----” 大将军已经跳了起来,就差指着二王爷地鼻子了:“问清楚了?问什么清楚,我大将军地话你信不过,偏要去信一个小小地书生是不是?你是不是信不过我大将军?你说啊,王爷。你要同我说清楚,不然我明儿与你金銮殿上见。” 二王爷忽然发现自己的头疼得厉害,他根本就不能让大将军听进他地话去,大将军只是在自说自话----想来他是气得不轻。二王爷更是把肠子都悔青了:自己为什么要送上门来被大将军骂呢? 二王爷决定摆出王爷的架子来脱身,不然同大将军纠缠下去,他什么理也讲不清,事情也绝对办不成。 二王爷脸色一沉:“大将军。不管罪大罪小,我们都要问问才能定罪吧?岂能凭一人之言而入他人之罪?你也是朝廷大员,怎么可以这样无礼仪、不分尊卑上下地对小王呼呼喝喝呢?” 大将军一听二王爷的话,好似被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二王爷,您的王威厉害。我现在就去面圣讨个说法,我的女儿岂能让人白白欺了去?”说着大将军就要往外冲,二王爷急得跺脚:“还不快快拦住大将军,这么晚了怎么可以去叫内宫的门呢?” 大将军不管不顾的只管往外冲,二王爷的人上来拦他,是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就打一双;哪个人都没有在大将军手下讨了好去。 这里闹得正热闹呢。楚老先生终于到了。他一进大厅便好似被吓了一跳,然后急急忙忙地上前拉大将军:“大将军,亲家,您这是为了什么呢?冲撞了王驾总是不好,有什么事儿我们坐下好好说就是了,王爷怎么会不给你我个说法呢?” 二王爷本来看到楚老先生进来后就去拦大将军,他认为终于来了一个可以讲道理的人,不想他听着听着,就听楚老先生的话越说越不对劲儿,最后还是同大将军一样的说法。二王爷的鼻子差点儿给气歪了。可是面前地这两个老人。慢说他打不过,就是打得过他现在也不能打他们啊----自己那些人慢吞吞的。到现在也没有按排好,不然他哪里用受大将军的这种闲气。 二王爷底气不足。只能低声下气的道歉:“大将军,我的大将军,是小王说得话造次了成不成?我们这个时候了还是不要打扰皇上休息的好。” 大将军听到二王爷这句话,才不在闹着要出去,他转过头来道:“王爷,你为我女儿和我做主不做?”那意思就是说,你不做主我还是要去面圣。
二百七十一 打发二王爷
二王爷听到大将军的话十分的着恼,可是再也不敢拿出王爷的架子来,只能道:“大将军,你想让小王怎么为你做主?怎么也要把那个惹事的根苗弄来让小王见一见,让我知道是哪个人如此大胆冒犯了王妹吧?然后才好处置他是不是?不教而诛的事情小王可做不出来。” 大将军大手一挥:“就是你们府上叫魏明的那个书生,你就说怎么为我们父女做主就行了,还用问什么,我说得话就足够了。你说怎么处置他吧,我立时让人按王爷的吩咐去做就好,也省得王爷您再费心了,是不是?处置完了那个【创建和谐家园】,我和王爷正好还可以吃杯酒聚聚。” 二王爷坐下吃着茶一时间没有说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处置魏明?怎么处置他?还指着他让神火油器的威力更大一些呢;再者,据他试说着,他还在做另外一样东西,如果成功的话,比神火油器的威力还大---今儿的巨响会不会就是他已经把那个东西做出来了呢?如果真处置一下魏明,魏明那个笨蛋很会耍脾气的,他一定不会再好好为我们做事儿,那可怎么办?现在可正是用他的时候呢。兵马本来就不足,就指着魏明捣鼓出的玩意来立威,再就是可以很好弥补兵力的不足。现在,魏明是不能处置,确切来说,魏明是不能得罪,而且一定要保住才可以。谁能想到魏明这个笨蛋,居然也会留后手:到现在他也没有交出神火油的制作法子,少了他还真真是不行。 那制作的法子好似也不难,许多人盯着魏明看,可是其他人却无法做成功。而这个法子就是魏明保命的东西,用强他肯定是不会交出来的。 二王爷想到这里看了一眼大将军,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大将军也不是个好打发的人,他从来就是上了脾气就闹,什么人也敢打,打完他还要去告御状;就算是大将军的错。皇上除了狠狠的斥责他几句以外,也没有降过他的罪。与大将军硬碰硬铁定是赢不了,这可怎么办呢? 二王爷不说话,大将军等得不耐烦了:“二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是要你一句话。你给我们做主,还是不做主?你是不是就是不想为我们父女做主啊,那我就去寻能为我们做主地人好了。” 二王爷连忙起身拉着大将军坐下:“我的大将军,小王不是正在想怎么处置这个魏明吗?他居然敢冲撞小王的王妹,他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小王岂能饶了他?小王我……”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大将军给打断了。 大将军重重一击掌道:“王爷。我就知道你会为郡主主持公道,来人,王爷已经发话了,把那个魏明给我杖毙!” 外面便有人答应着,二王爷急得站了起来大喝一声:“慢着!小王没有要魏明性命的意思。住手。听到没有?” 大将军不说话,楚老先生倒是说了一句:“你们回来,一切要听王爷地安排。” 二王爷听到外面的人答应了,他才松了一口气坐回去。他现在十分生气,可是张了张口,那想骂出来的话却一个字也没有骂出来。 大将军也是一副十分生气地样子:“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刚才说了魏明活得不耐烦。我便按你地意思吩咐人去处置魏明。你怎么立时又反悔了呢?王爷你怎么可以做这种出尔反尔地事情。你可是堂堂地王爷。言而无信可是有失你地威严。” 大将军地话就是胡搅蛮缠。二王爷有没有这个错。他也要硬扭了来按在二王爷头上。 二王爷还没有答话。大将军又向楚老先生吼了起来:“楚家老头儿。你是怎么回事儿。胳膊肘儿往外拐是不是?还是你压根不想好好待我地女儿。对不对?那个什么魏明这样欺侮我地女儿。你居然不给她撑腰做主。你还是她公爹吗?” 楚老先生对着二王爷苦笑了一下。然后转头对大将军道:“你先不要着恼。我没有说不问魏明地罪啊?只是王爷他说得- 大将军断喝一声打断了楚老先生地话:“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地女儿我自己来为她讨个公道。指着你们楚家那真是不可靠地很。” 大将军便又开始纠缠二王爷。那拍桌子地响声加上大将军地吼声。二王爷不只是头疼了。他感觉自己地头已经大得可以分成两个。 楚老先生在一旁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才悄悄的对二王爷说道:“王爷,您看大将军激动成这个样子,根本就听不进去话儿。就连我说句话,他也一样骂回来啊。” 二王爷深有同感,点点头悄声回道:“楚老先生,这个事儿我不是不为王妹做主,怎么也要问个清楚明白才好处置不是?” 楚老先生叹道:“您看大将军这个样子今儿晚上能说个清楚明白吗?不如,您先回去吧,等明儿大将军地气儿消得差不多了,您再来或是我们到王府止,到时候这个事情就好说的多了。” 二王爷被大将军吼得实在是有些怕了,他略略一想便道:“那个魏明虽然有错,但是罪不至死吧?就算是死罪也要送到官府去定罪才能处决的啊。” 二王爷十分想走,他恨不得马上就走,但是魏明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他不能置之不理啊。 楚老先生道:“旁的不敢保证,但是魏明的性命一定不会有事儿,他是王爷的人,这个面子老朽还是要给王爷的。但是大将军的那人的脾气您也知道,如果他就是要打魏明几拳出气儿,我们楚家没有一个人能拦得住。” 二王爷看了还在拍着桌子大吼大叫的大将军叹了一口气:“嗯,小王明白。好吧,那魏明就托付给楚老先生了,小王明日一早再来议魏明地错儿。” 二王爷不担心楚家父子会要了魏明地命,也不担心楚家会对魏明用刑问些什么:如果真到了这个份儿上,大将军又何必同自己来这一出儿,直接把魏明的头扔给自己,然后他们也会一并解决了自己才对。 楚老先生道:“嗯,王爷放心就是。只是王爷要怎么走呢?大将军想必不会让您就这样轻易回去吧?” 二王爷地眉头又皱了起来:“嗯,还真是不好走。”如果大将军一直纠缠到大街上,这也十分不好看呢。大将军从来不要脸面,可是他堂堂的王爷,脸面却是一定要要地。 楚老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过他还是替二王爷谋划道:“我过去同大将军说两句话,以身子遮挡使大将军看不到您,王爷您就趁这个时候走吧。我们眼下也没有什么好法子,这个大将军的脾气那可是朝野尽知啊。” 二王爷听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那就有劳楚老先生了。” 二王爷看到楚老先生站到了大将军的身前,便急急起身向门外走去。他刚刚出了厅门,就听到大将军大喊:“王爷,留步!你一定要留下话儿才能走。” 然后二王爷听到楚老先生说道:“大将军,您还是消消气儿,有事儿我们明日再说不迟。”楚老先生的话音刚落,就听厅上桌椅一阵乱响,二王爷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大将军一定在同楚老先生动手,他走得更快了:被大将军打了那也是白打,皇上最多不过是斥责他一番,也不会真得降罪于大将军,他招惹这个煞星做什么? 二王爷走得没有影儿了,大将军与楚老先生都停下了手。大将军又活动了一下手脚:“楚老头儿,你的身手没有放下啊,哪日我们俩个要好好比试一下。” 楚老先生不理会大将军的话,他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大将军道:“他明日一定还会来的。” 大将军点点头:“一个晚上已经足够我们收拾那个魏明了。” 楚老先生道:“这个事情就交给那些年青人去做吧,我们两个老家伙不参和的好。”楚老先生认为红衣几个人既然不想让他们两个老家伙知道,那此事就全由他们折腾去得了,左不过也就是让魏明吃些苦头而已,人总是要放的。 大将军走过去也坐了下来:“行啊,只是我不亲自修理一下魏明,心中怒气难消啊。” 楚老先生道:“我已经同二王爷把话儿说过去了,你就是打了魏明那也是白打。反正被你打过的朝中大员也不是一个半个了,王爷你也不是没有打过;最重要的是皇上又不会真得怪你,今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魏明,就算旁人再打不得,你大将军尽可以打个高兴,哪个也说不出话来。就算二王爷他气个半死,想来也不敢明目张胆得来找你麻烦。” 大将军抚掌:“好,打他一个鼻青脸肿也让他长长记性。” 楚老先生与大将军都知道,想让他们那些人不疑心其他,大将军打了魏明更能消掉那些人的多疑:大将军不【创建和谐家园】岂不是太奇怪了? 今日为粉票340张加更,依然是三更!谢谢亲们的支持。下次加更360张,请亲们继续支持小女人。
二百七十二 楚老先生的疑心
楚老先生听到大将军要打魏明的话只是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他端起茶来吃了一口,看着府中的仆从们把厅上收拾妥当出去后,他才转头看着大将军道:“大将军,平郡主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两个人呢?” 大将军听到楚老先生的话很不以为然:“是吗?你老头儿的疑心病又犯了吧?我的女儿能有什么事儿瞒着我?瞒着你倒是有可能,你又不是我女儿的什么人,有事儿凭什么要告诉你。” 楚老先生的眼睛眯了起来:“大将军,你真得没有察觉吗?” 大将军也端起了茶来吃:“察觉什么?”大将军似乎有些不自在,他以吃茶来掩饰,但是他瞒得过别人,能瞒过几十年的老朋友么? 楚老先生眯着眼睛盯着大将军看:“郡主有事儿没有同你说啊,郡主没有说出的事情,好似一白与靖安郡王都知道的样子。” 大将军一口就将茶水吃了个精光,叫了人进来续完茶后才道:“说你是疑心病犯了,就是你的疑心病犯了。我怎么没有看出,有什么是他们几个年青人知道而我们不知道的呢?我女儿有事儿一定会同我说的,再说了,又能有什么事儿呢?你不要再疑心疑鬼的了,有这个闲功夫你不如去想你的朝廷大事。” 楚老先生慢慢的啜着茶:“郡主真的没有事儿瞒着我们,你不是在跟我装糊涂?你问郡主那个魏明为什么要纠缠于她时,郡主可曾回了你的话?依我看一白与靖安郡王都知道魏明为什么来纠缠郡主,可是郡主为什么不说呢,我们一定会为她做主的,郡主有什么不能说得呢?这个事情透着古怪。十分的古怪。” 大将军瞪了一眼楚老先生:“我女儿说话的时候你做什么去了,不好好听着还要怀疑她瞒了什么事儿。她明明已经答了我,说这个魏明就是做那个神火油器的魏明啊,这就是答案,有什么可怀疑地。魏明纠缠我女儿不就是因为她是我的女儿嘛,他想来是被那些人使来探听消息的,看看他们的计策奏功没有。看看我们这边有什么动静。” 楚老先生没有再说话,他的眼睛也不再眯着,已经全睁开了。只是他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都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了,今日大将军怎么也有话不对自己说了呢?郡主倒底有什么秘密,难不成大将军早已经知道了,只有自己不知道。 大将军硬说红衣说得那句话就是理由,楚老先生岂是如此好打发地人?他当然不相信。父女两个人都古古怪怪的,让楚老先生更是起了疑心。 大将军已经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去看看那几个年青人商议得怎么样了。” 楚老先生没有说什么。起身随着大将军向红衣地院子行去。他看着大将军地背影儿还在思索着刚刚地问题:大将军可不是一个粗人。一个熟读兵法又能把兵法运用得出神入化、出奇制胜地人。哪里会是没有心计地人?他所表现在外地粗鲁不过是一层保护罢了。让他能非常便宜行事---现在有哪个人敢来招惹大将军?这个百战百胜地将军。绝不会察觉不到郡主与一白还有靖安之间地眼神交流。那他在向自己隐瞒什么?多年地朋友了。为什么大将军这一次信不过自己了呢。这才是让楚老先生最奇怪地事情。 楚老先生忽然对平郡主地秘密有了极大地兴趣:能让大将军对他避而不谈地事情可真真是太少太少了。 大将军行到红衣院子外时忽然站住了。他挥挥手让打着灯笼地人退下了。大将军也没有转过身来。他只是站在那里。楚老先生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在等大将军开口:大将军对他地了解就像他对大将军地了解一样。自己对郡主所隐瞒地事情有了兴趣。绝不会瞒得过这位老朋友。 四周黑漆漆地也看不清楚大将军地神色。不过他地语气听着倒是十分平静:“楚老头儿。我们是多年地老朋友。我说话就不绕*云轩阁*了。我知道你已经对我们家红衣起了疑心。我也知道不管我怎么说也瞒不过你去。不过。楚老头儿。那可是我地女儿。我不想有任何一个人伤害到她。” 说到这里大将军长叹了一声:“我当年失去老妻地时候。差一点儿就失去了这个女儿;老头儿。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岁数儿了吗?我虽然不服老了。可是我已经六十有二了。在我暮年。我不想再尝一次失女地痛苦。你懂吗?” 楚老先生沉默了一下道:“我不会让人去追查郡主。也不会问一白地。”大将军已经把话挑明了。楚老先生也就明白了大将军地想法。他当然不会让老朋友难过。 大将军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谢了。楚老头儿。”顿了一下他又说道:“红衣既然不想说,就有她不想说的理由。我不想迫她而已。” 楚老先生走了两步上前,拍了拍大将军的肩膀:“几十年的老朋了,还信不过我吗?我说得话自然是做数的,你放心就好。” 大将军道:“我只是向你解释一下,不想你误会我或是红衣什么。” 楚老先生没有再说话,只是拍了拍大将军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进院子:老朋友了,当然不需要解释太多。 楚老先生非常的了解大将军,他认识大将军多年,大将军从来没有同他如此郑重的谈过一件私事儿:虽然这样一来,他更好奇平郡主的秘密,但是他却不会再追查或是追问了----多年的朋友,他可不想看到大将军再一次伤心。 虽然大将军不服老,可是他毕竟已经到了花甲之年,那直直地后背已经有些松垮地痕迹,只是没有人敢把这样的话说给老将军,也没有人忍心告诉这位老将军----自古英雄与红颜,人间不许见白头啊,英雄迟暮是何等地苍凉。已经苍凉的英雄,楚老先生又怎么舍得在他地心上再插上一把刀呢? 大将军他们进了厅的时候,红衣三个人已经商议妥当。红衣扶了大将军坐下道:“父亲,您与楚伯父奔波了一天,还是早些去休息吧。那个魏明就交于两位兄长处置好了。” 大将军点点头:“你们要如何处置那个魏明我不管,不过我还是要去修理他一番才能去睡,不然我也是睡不着。” 红衣知道老父的脾气,无法之下只好随他去了,只是连连嘱咐大将军要早些安歇,莫要动了真气。 魏明在厢房中坐立难安,他不知道这些人会如何对待自己:他终于发现,就算他再有两千年的知识,也不能在这个古代一律通行无阻的。他能把那些想谋反的人吃得死死的,是因为有神火油的方子在,他根本就吃不住红衣这些人,包括红衣在内。 这个同穿的女子可是位郡主,就算自己知道了她的底细,可是现在一无凭二无据,谁会相信自己的话?拿什么来威胁她?魏明忽然发觉自己原来想得事情有些简单了:他认为被他发现秘密后,郡主会惊慌失措,然后就会任凭自己摆布了。但是这位郡主倒是有些胆识的,不像无知的一般妇人,居然在这种情形下还敢逐客。 魏明知道,只要郡主死死咬住口就是不承认,那么他还眼下真威胁不到她。除非,能拿到郡主的把柄?把柄,到哪里去找郡主的把柄呢? 魏明现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哪里能想到什么好法子去找红衣的把柄。就算他不为自己的安危而担心,以他的头脑也不一定能想到什么好法子,更何况是眼下这种境况。 他不时的向外看一两眼,焦急的等待着,他相信二王爷等人不会坐视不理会他。但是他们会什么时候来呢?眼看着自己就要吃这些人的亏了,但是二王爷等人怎么还没有到呢?最好是现在就能来人把自己带走。 魏明当然不会认为红衣等人会杀他,这些人都是一些所谓的正直之臣,哪里会随便杀人?但是他也不想被人打一顿啊。 魏明左等右等,终于门外有动静,紧张的看向了门口:是救星还是煞星呢?厢房的门被推开了,魏明一看到来人立刻就变的面色如土:是大将军与楚老先生到了。以传闻来说,大将军来厢房里做什么,魏明不用问也知道。就算他没有听到过大将军的传闻,只看大将军那双眼睛他也可以确认大将军就是来打他的。 大将军的铁拳岂是一个书生能挨得住的?不过几拳过去,魏明已经承受不住的求饶了。大将军明白不能把他打成重伤,所以他打得虽重,却不会真得伤到魏明的什么要害。 大将军同楚老先生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们也没有问魏明一句话,只是大将军临走的时候冷冷的道:“你以后把眼睛放亮些,我的女儿是不容人欺侮的,你最好是记住了。这一次不要你的命,不等同于下一次也不会要你的命。如果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你可以再试一次,记住,你只有试一次的机会。”
二百七十三 雁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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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大将军便风一样走得没影儿了。X【创建和谐家园】ao.Com魏明当然不会认为大将军是说着玩儿的,只看大将军与楚老先生在楚府外看到他时的怒气,他就知道自己今儿是白拣了一条命,再有下一次?魏明在心中说:绝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的小命可是金贵的很。 魏明已经考虑是不是要直接除掉这个同穿的女人,而不是把她收为己有?她身边的这些人太过难对付了,她的身边已经形成了一股势力,已经威胁到了他---一山不容二虎,这个世界上有他一个强者就已经足够了。 魏明自地上爬起来,忍着全身的疼痛爬上了床。他认为今天晚上的磨难已经过去了,可是想不到得是,磨难才刚刚开始。楚一白与靖安来了,他们要同他好好谈一谈,说是不能失言与魏明----原来请魏明进府就是说要同他谈一谈的。 他们倒底是怎么谈的,谈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魏明在有生之年没有提过一句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过,就是那天晚上同楚一白与靖安谈过后,魏明就已经对红衣起了杀机。 楚一白与靖安有一点不知道:魏明的野心,而红衣还没有来得及同他们说。所以魏明对红衣动了莫名的杀机,楚一白与靖安并不知晓。如果楚一白和靖安知道魏明的野心,那他们那一天晚上一定不会让魏明对红衣起了杀机。 魏明的想法很简单:这个同穿的女子,不管怎么看就不太可能会归自己所有了,因为楚一白与靖安对她都有了异样的心思,既然这样不如杀了她,也免得她活着威胁到自己的安危。 次日,没有等二王爷来。楚家父子便把魏明自府中轰了出去。魏明狼狈万分的同桃夭和芙蓉一起回府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方便去见二王爷。 红衣一早用过了饭,同楚一白收拾妥当正准备起身去大将军府呢,萧云飞自外面闪了进来:“郡主,雁儿县主回郡主府了。” 红衣闻言惊讶至极地抬头看向萧云飞:“雁儿回府了?为什么?” 萧云飞还没有回答,门外已经有鸽子飞了进来落在了楚一白一肩膀上。楚一白看了红衣一眼,红衣三人不用看也知道鸽子带来了什么消息。 楚一白取下鸽子脚上的纸卷便让它飞走了。他快速的扫了一眼道:“雁儿是回郡主府了。” 红衣同楚一白地心里都是一紧。知道对方一定是有什么谋算才对。可是会是什么谋算呢?平白地把人质送回来。他们那些人会有这么好地心肠? 萧云飞道:“郡主。有楚兄在郡主身边。不如属下回去看看倒底是怎么回事儿。师父应该已经回到了郡主府中。” 红衣点点头:“也好。你去吧。如果雁儿与来总管一切都好。你就带两个孩子到大将军府中。” 萧去飞答应着。对红衣与楚一白分别一礼就去了。 楚一白地眉头紧锁。他略想了一想道:“郡主。您先前院大厅等我。我去安排一下事情。总感觉这事儿有蹊跷。” 红衣道:“兄长自去忙就是。” 楚一白行到门口又转身道:“郡主,我必不会误了时辰,你放心。”说完便急急去了。 红衣愣了一下,然后转头对花嬷嬷道:“嬷嬷,兄长是不是太认真了些?既然有事儿就是误了回门地时辰又能如何?不过是做场戏罢了。” 花嬷嬷却若有所思的看着楚一白远去的方向:“郡主不必在意,也许楚先生就是一个认真的人。” 红衣轻笑着摇摇头也没有说什么,便带着花嬷嬷与布儿几个上了软兜轿向外院行去。红衣没有想过楚一白与靖安对自己有其他的意思。是因为她自己已经是和离过的女子,而这个时代的男人比现代人更有**情节,哪里会有正经人家看上一个和离的女人,而且还带着两个孩子。 红衣刚到前厅不久,楚一白便回来了,两个一起出门去大将军府:今日是回门的日子。 红衣的嫂嫂们早早就准备好了,大将军也等在厅上。红衣与楚一白一到,便是一阵热闹,大将军家地亲朋好友极多。差不多已经到齐了。 红衣的姐夫们也已经早到了,都过来同楚一白见礼,迎了他进去拜见岳父。 红衣拜过父亲后便随嫂嫂们到后院去见婶子大娘们,这是必有的礼节。一番热闹过后便开席了,红衣终于得以喘口气儿。 红衣刚刚坐下吃了一口茶,来喜儿便闪了进来:“老奴见过郡主。” 红衣看到来喜儿心头一喜:“来总管?你这些日子可还好吧?” 来喜儿点点头:“老奴一切都好,只是自郡主成亲后没有见到郡主有些担心。” 红衣让来喜儿坐了:“我很好,只是挂念雁儿与来总管,好在每日里都有人来告知我,你们二人的情形。我还安心些。” 红衣顿了顿便直切入了主题:“雁儿为什么会被送回来?” 来喜儿摇摇头:“这个老奴也想不明白。只是在昨日后半夜被那些人叫了出去吩咐送小县主回府,然后给我了一些银票与地契。还有一些吃食。那些吃的东西我没有动,今日送完小县主后。老奴假作回去时,被人自后面偷袭。老奴假死后,那人便自去了,看来是那些人派来杀人灭口的。” 红衣听完后还是没有头绪,只能先放下不再想它:“来总管,你回来先好好休息一些日子吧。” 来喜儿摇头道:“楚府的人不好应对,有老奴在,郡主也可以少费些心思。如果老奴不在郡主身边,老奴也不放心。” 红衣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大将军进来了,他地脸色有些凝重:“红衣,听来总管的吧,让他跟在你身旁,为父的也放心些。这个时候雁儿回来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可是对于朝廷来说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唉- 大将军不担心雁儿了,就要担心国事儿,他是怎么着也不得闲啊。 来喜儿站起对着大将军行了一礼,大将军轻轻捶了他一拳:“还好,虽然瘦了些,不过没有受伤这很好。好好调养一下身子,虽然我的女儿我很宝贝,可是你这个老朋友我一样不能少啊。” 来喜儿一笑:“你放心,我一定比你活得久一些。” 大将军瞪眼:“比比看,我会比你活得久些才对。”两个人相对大笑。 红衣笑道:“父亲不在前面招待客人,这个时候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大将军叹了一口气:“我刚刚听楚家小子说了雁儿的事情,哪里还能坐得住?前面有靖安与楚家小子呢,我离开一会儿不要紧的。” 大将军又叹了一口气才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布置兵力,即不能让人发现我调动了兵马,还要考虑到边境的安全,所以颇费心思啊。” 红衣看了看父亲:“我猜父亲也是在做这件事情,是不是这些与雁儿回来有关?” 大将军摇头:“我不知道啊。就是因为不知道不能确定,所以才让我更加的担心啊。现在调兵到了最紧要的时候,再有一个多月就可以全盘布置好了,在这个时候他们守信放了雁儿是什么意思?” 来喜儿与红衣都摇了摇头,大将军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们应该不是要对付你们母子,不过是在利用你们母子又设下了什么圈套才是。你们母子要千万当心些,虽然说他们应该不会对你们下毒手,可是也不能不防。” 红衣答应了下来:“父亲,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事情了。今儿你好不容易不出去,就好好歇歇,不要再想这想那地了。” 大将军抚掌:“好,听红儿的。为父也不过是不放心,所以多嘱咐你几句罢了。万事要当心啊,红儿。”说完大将军站起来:“我再去前面看看,来总管同我一起去喝几杯吧?” 来喜儿大笑着起身:“大将军,我谢过你的好意。只是我这样的身份还是不要去得好,你自管去吧,不必理会我。” 大将军拍了拍来喜儿的肩:“我可没有把你当奴才看待过,你是知道的。哦,你是不是怕被我给灌醉啊?” 来喜儿推大将军出门:“改日只你、我二人时,我们好好叫酒,看看是谁灌倒了谁。” 大将军大笑着走了,来喜儿转身回来沉吟了一下,又看了看花嬷嬷几个人道:“郡主,我听云飞说有个叫魏明的人来纠缠郡主?郡主是不是有什么……” 红衣叹了一口气:“这话儿说起来也没有什么,他不过是想以一些事情来威胁我罢了。” 来喜儿迟疑了一下:“郡主,有些事情你是不是应该同大将军好好谈一谈?” 红衣不解:“来总管,你是指什么?” 来喜儿一叹:“郡主,您听说过知子莫如父吗?有些事情你瞒得过天下人,也瞒不过大将军的。我也是听云飞说了才提醒郡主一句,既然楚先生与靖安王爷都知道了,您为什么不与大将军说一说呢?父女连心,您不说,不是让大将军更替您担心吗?”
二百七十四 回门儿
红衣听到来喜儿的话轻轻一叹,她不是不想说,而是要她怎么说呢?把实情说出来,大将军一家人会怎么看待她,她占用了人家女儿的身子呢。 红衣正要开口,她的嫂嫂们进来了:“妹妹,入席吧。”嫂嫂们来得太是时候了,不然红衣要打发来喜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红衣向来喜儿点了点头,便起身随嫂嫂们去花厅了。来喜儿不知道红衣有什么顾虑,只是对于红衣不对大将军说实情非常不解----什么样的秘密不能同自己的父亲说呢? 红衣当天带着英儿和雁儿回到了楚府,两个孩子多日不在一起,现在是一时也离不开,走到哪里也是手牵着手,英儿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先给我妹妹吧。”雁儿也是张口闭口的不离哥哥二字。 孩子们能相亲相爱,红衣当然非常高兴,母子三人好好的亲热了一番。红衣看着雁儿小了一圈的小脸儿,心里就是一痛,不过她不想让孩子们看出来---孩子们已经很早熟了,太为她这个娘亲着想了。 雁儿扯着红衣的衣服,脆生生的道:“娘亲,今日我哪里也不去,我要同娘亲还有哥哥一起睡,好不好,娘亲?” 红衣当然不忍心拒绝雁儿,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儿道:“当然,娘亲的小雁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英儿在一旁补了一句:“娘亲,我和雁儿已经说好了,我们明日便会到靖安王叔府上去住,只是今日住在娘亲这里,娘亲不会为难的,是不是?” 雁儿也眨着大眼睛看着红衣。红衣被英儿说得心痛成了一团,她拉着英儿搂在怀中:“没有,娘亲没有为难。英儿和雁儿想得这样周全,娘亲有什么可为难的呢?” 这样的孩子,也是红衣多世为人极少能遇上的。想到这里,红衣忽然生出了一丝疑惑,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想起着前世的孩子们呢? 红衣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居然想不起任何一世孩子们地样子。这是怎么回事儿?红衣心里大惊,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想起过呢? 雁儿看红衣在发呆。便又拉了拉红衣地衣服:“娘亲。我和哥哥明日想回郡主府去看看杰儿和鹂儿。可以吗?我已经很久没有看他们了。也没有看到双儿姨姨了。真得很想念他们了呢。” 红衣拍拍雁儿地头:“当然可以。只是不好总麻烦你们王叔。我看明日让你们师父去接你们好不好?” 红衣被雁儿一句话引开了念头。她居然再也没有想起有关于她前几世地孩子们。 雁儿和英儿都点了点头。雁儿这时才问道:“娘亲。我师父呢?哥哥说师父在娘亲这边地。为什么师父一直没有出来看雁儿呢?” 红衣还没有说话。萧云飞便出现在屋中。对着红衣躬身为礼:“见过郡主。属下想来看看雁儿县主。” 雁儿欢呼一声跑了过去:“师父。雁儿想你了。” 萧云飞的冰块脸难得化开一次,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又有一丝伤感。张开双臂抱住了雁儿:“师父也想你了。” 萧云飞对雁儿有着很多地愧疚:不是他保护不力,雁儿也不会被掳了去。最重要的是他明白,自己当时是舍弃了雁儿去救英儿的,这让他更加感到对不起雁儿。 雁儿搂着萧云飞的脖子:“师父,我做梦的时候,梦到你很多次喔。除了娘亲,梦到最多的人就是你了,师父。” 萧云飞不擅于表达感情,他只是仔细得看着雁儿。然后话语中带了一丝哽咽:“雁儿瘦了哦。” 雁儿伏在萧云飞的耳边道:“师父,不要说雁儿瘦了,不然娘亲又伤心了。”萧云飞点了点头,雁儿才笑道:“师父,我虽然在破庙里不能练功,不过我可是日日都练内功了,练内功没有人会发现。雁儿一点儿也没有偷懒,就连师公也夸我呢,师父,你说雁儿乖不乖?” 萧云飞伸手一只大手。有些笨拙的摸了摸雁儿的头:“雁儿乖。雁儿是好样儿的。”他实在不太会哄孩子,原来也是雁儿和英儿不停地说话。他只是认真的听而已。 雁儿又伏在萧云飞的耳边道:“雁儿要练很好的功夫出来,再也不要被坏人捉了去。还能保护娘亲。” 萧云飞这样的铁汉也被雁儿说得心中一痛:“都是师父不好,师父再也不会让雁儿被坏人掳了去。” 雁儿摇摇头:“师父只有一个人啊,怎么可能会保护得了我们三个人呢?雁儿自己好好练功,将来和师父一样厉害,不,要比师父还要厉害,就可以打跑了坏人,娘亲也不会再为我们担心了。” 萧云飞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和雁儿应该怎么说,不过雁儿有这样的决心是好事儿。萧云飞做了英儿和雁儿这么久的师父,其实严肃的时候绝对多,同孩子们亲热是极少地。现在雁儿同他这样亲热,他并没有感觉到厌烦,相反还有丝暖意涌上了心头,可是要如何安慰孩子,是萧云飞不会的。 好在英儿和雁儿都是极懂事的孩子,他们知道萧云飞一样是疼爱自己的,尤其在雁儿出了事儿后,两个孩子更知道萧云飞在练功的时候,严厉的要求自己是为了自己好。 红衣看她们师徒总也说不完话儿,便道:“雁儿,不要腻在你师父的身上,快快下来,请你师父坐下吧。” 雁儿答应着笑道:“师父还是第一次这样抱我呢,哥哥,师父这样抱过你没有?” 雁儿是在说,萧云飞从来没有在他们没有危险的时候抱过他们:学武是极苦的事情,萧云飞本身就是性子偏冷地人,哪里会想到抱抱孩子们。他这样抱着雁儿虽然有些尴尬,但是却又有些不舍得放下。 英儿撇嘴:“我是男子汉不需要人抱的。” 雁儿扮了一个鬼脸:“我偏要师父抱,就要师父抱。” 英儿一笑,没有同雁儿拌嘴:妹妹才回来不久,不惹她不高兴。英儿现在待雁儿已经同原来不同了,英儿现在非常有哥哥的样子。 次日一早,楚一白用过早饭便出府了。红衣正同花嬷嬷等人给英儿和雁儿做衣服。绸儿想起了庄子上地宋家娘子:“宋娘子的针线活儿真好,我们几人是比不了的。要是她在这里就好了,看看她给小侯爷和小县主做得衣服,真真是好呢。” 红衣道:“说起来也是,也许把他们一家叫来京中也不错。等过些日子吧,现在没有这个心思。” 花嬷嬷抬头正想说什么时,来喜儿在门外放声求见,花嬷嬷过去迎了来喜儿进屋。 红衣让来喜儿坐了:“来总管,不是让你多歇歇嘛,现在没有什么事儿。你还是好好调理一下身子的好。” 来喜儿欠了欠身子道:“谢郡主关心,老奴很好。老奴来是有事儿要回禀郡主,我们府上柴房中的李大官人是不是可以送他回府了。” 红衣闻言点点头:“让他回去吧,雁儿已经回来了,放了他也是应该的。我们关着他有什么用?早早打发他回府吧。” 来喜儿答应了下来,又说了一些琐事儿便起身告退了。来喜儿其实相问问郡主倒底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问出来。 红衣继续拿起活计来做,花嬷嬷看了一眼红衣:“郡主。楚先生这人真不错啊。” 红衣随便点了点头:“嗯,兄长人是挺好地。” 花嬷嬷又看了红衣一眼道:“郡主,楚府虽然复杂些,但是要清干净也不是不能够。如果郡主不愿意费这些心思,交给老奴来处理也是一样。” 红衣轻轻摇头:“我们说到底只是做客,虽然兄长托了我管家,但是我们也不可以做得太过,如果把楚府地女人统统赶了出去,那楚府中没有了女人。日后谁照顾兄长及楚伯父的起居?我们只要把一些实在不安份地人,打发出去或是整治得服贴也就罢了。” 布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了一眼花嬷嬷:她知道花嬷嬷要说什么,可是郡主压根就没有动那个心思,就是说了也是白说。 花嬷嬷也不敢挑明了讲,她怕弄巧成拙,郡主万一因羞而恼就显得不美了。 绸儿倒底是嘴快地:“郡主,您真打算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吗?”绸儿当然也是看出了楚一白的心思,可是自家郡主却如同木头一样,实在让她们着急。 郡主和楚一白是假成亲。日后只要公诸于众。那么郡主想再嫁就不要想了。所以,郡主最好的归宿便是同楚一白能弄假成真。如果楚一白不在意郡主。花嬷嬷等人也不会动这个心思。 红衣笑了一笑,抬头扫了她们几个人一眼:“我哪里是一个人过一辈子?我有英儿雁儿。还有你们,我可是没有想过你们嫁了就打发你们走人啊,你们嫁了也要在我的身边才可以。” 红衣似嗔非嗔的话倒羞红了布儿几个人地小脸,一时间布儿与绸儿都不再说话了。 纱儿缺心少肺是一惯的,她也是几个丫头中,唯一一个什么也没有看出来的人:“我们几个是不会嫁的,就算要嫁,第一个要嫁的人也不是我。” 布儿几个恼羞成怒,与纱儿闹将了起来。红衣也不理会她们,自与花嬷嬷挑选花样子。 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下午红衣睡了一会儿起来时,有个小丫头过来回事儿,说是莲姨娘屋中的人。 今日为粉票260张加更,依然是三更,下次加更280票。谢谢亲们的支持。
二百七十五 红衣是仙人?
布儿着人把小丫头带了进来,小丫头见到红衣行礼后道:“我们主子说,这是这个月的月例银子与府中的一切花销用度,请郡主过目;帐目都已经清楚了,正好一同交与郡主,请郡主看看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红衣扫了一眼一旁的帐册道:“你是莲姨娘身边的人?” 小丫头道:“回郡主的话,是的。” 红衣轻轻的道:“这些东西你带回去给莲姨娘就好,顺便带句话儿过去,像这样的事情有她做主就好了,日后不必来回我。” 小丫头迟疑了一下躬身:“回郡主,我们家主子说,既然现在府中有了正经的主子,那么这些东西就该交给郡主才是;我们主子还说,这些东西原就不该在她的手里,只是原来没有办法。” 红衣闻言倒是有些好笑,这个莲姨娘以退为进想求什么?她轻轻的道:“我一向是个不愿意费心的人,既然老太爷一向信得过莲姨娘,这些事情还是由莲姨娘打理好了。” 小丫头还要再说什么,红衣已经挥了挥:“送她出去吧。” 缎儿上来拉起了小丫头:“走吧,我们郡主是一向是个宽厚的主子,这里是郡主赏你的,你可拿好了,莫要让人抢了去啊。” 绸儿给小丫头的是二钱多的银子,小丫头的月钱不过几百个大钱,看到这些银子当然会紧紧抓住。一时高兴便忘了她原来要说得话,就被缎儿给带出了屋子。 等小丫头回过味儿来。想再说的时候已经身在屋外,她想进屋哪是那么容易地事情?郡主是谁都可以见的吗?小丫头知道再求见郡主是不可能了,只能跟着绸儿向外行去。 走到院门口,缎儿挥手叫过来两个婆子,让她们接过了自己身后跟着地小丫头手上的帐册。指着一旁跟着的莲娘娘房中的小丫头道:“我看这些东西也挺重的,她人小儿拿不走,你们送送她吧。” 说完话。缎儿拍了拍小丫头:“去吧。给你们主子带个好儿。你什么时候得闲了便来坐坐。同我们院子里地小丫头一起耍耍。” 莲姨娘听了小丫头地话。又看了看那些帐册。挥了挥手。侍儿便让小丫头们把帐册拿走放好。侍儿把屋子里地人都支了出去。又亲自燃起了香来。便静静立在一旁不动了。 莲姨娘地手无意识地把玩着自己地一缕长发。绕在手指上再放开。再绕起再放开。足足过了一柱香地时间。莲姨娘才轻轻地问道:“侍儿。你说这个郡主是不是个聪明人儿?” 侍儿听到主子开口了。一面熄了香一面答道:“奴婢觉得这个郡主是个有心计儿地主儿。我们送帐册过去事先没有什么征兆。她应该不知道地。而且少爷这次也没有在她身边。哪有人给她拿主意?听小丫头说得话。郡主是没有多说几句话就打发了她回来。想来那郡主不是猜着了我们地心思。就是一个极为谨慎地人。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极易对付地人呢。姑娘。” 莲姨娘听得一笑。歪倒在榻上道:“嗯。说得不错。看来我已经把你调理出来了。要不要我把你送到少爷身边去儿?也强过做个丫头不是?” 侍儿满脸不在意地说道:“一切但凭姑娘吩咐。只是奴婢还是喜欢待在姑娘身边。” 莲姨娘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她又转回了红衣的身上:“她不接帐册便以为什么事儿也没有了吗?看她这几日过得很舒心似地,而且这几日里一直没有问起我来,真真是不把我放在眼中啊。” 侍儿收拾妥当了站在莲姨娘身边:“姑娘,她会看到您的,只是到时就怕她哭也哭不出了。” 莲姨娘娇娇地笑了起来:“你这鬼机灵,怎么知道姑娘我还有一计?” 侍儿也笑道:“我们姑娘智谋可比得上我们家老爷了,怎么可能只谋划一计呢?”莲姨娘作势轻轻打了侍儿一下,吃吃笑着没有再说话。 楚一白同靖安一起回到了楚府,他急急命人去请郡主过来。 楚一白坐下后还在埋怨靖安:“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到现在才说?” 靖安哼了一下:“昨儿你要陪郡主回门儿,而且还赶上雁儿回来了,你还不够忙吗?前儿我刚刚自山上回来便来找你,可是却遇上魏明来闹事儿,哪有时间说?” 楚一白想一想也是:“好吧,就算如此,一句话而已,你就不能说上一说吗?插一句话很难吗?” 靖安叩了叩桌子:“郡主前天晚上已经说过了,那个魏明敢放爆竹来试探她,想来没有同那些人说过火药的事情,所以我有什么着急的?并且,郡主前日被那个该死的魏明威胁,昨日回门儿再加上雁儿回家,此事不急的时候,为什么不能让郡主喘口气儿,一定要让她的紧张个没完。” 楚一白急道:“那你同我说不可以吗?” 靖安斜视着他:“同你说有用吗?” 楚一白一下子不说话了:他已经看过了那张纸儿,上面写得字他都识得,可是倒底什么意思他却不明白。 靖安又追问了一句:“同你说有用吗?你怎么不说话了?” 楚一白瞪了靖安一眼:“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把你卖了,偏你就是话多。” 两个人正斗嘴玩儿,红衣自外面进来:“兄长们在说什么?”楚一白与靖安起身:“没有什么,只是说着玩儿罢了。” 红衣给请安见过了礼坐下道:“兄长们唤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靖安把怀中得到跛脚道人的纸递给了红衣,然后把那日的事情从头自尾说了一遍。 红衣听完靖安的话后,再仔细看着那纸上短短的一句话,然后道:“这也许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了。” 靖安与楚一白都差点儿自椅子上跳了起来,两个人齐声道:“真得就是它?” 红衣好笑得看着他们二人:“我想应该是了,虽然还不能说一定就是,但是据我猜想**不离十儿吧。” 靖安拍了拍额头:“难不成我遇到了神仙?这么一张纸居然写着这么重要的东西,而且那个青松子压根不知道丹炉爆裂、起火,是什么原因。这个跛脚道人为什么会知道呢,只有一个答案了,他就是仙人。” 红衣笑道:“王兄,那三粒丹药你可要放好了,说不定真的是仙丹呢。”红衣随口答了一句玩笑话,半真半假吧----那个跛脚的道人还真说不定就是神仙。 靖安挠挠头:“王妹说得是,还是好好放起吧,如果哪日遇到个什么人儿受了重伤,便可以试一试真假了。” 红衣想了想又道:“王兄,你把那个青松子所用的炼丹方法说一说。” 靖安说完后,红衣沉思了起来。靖安与楚一白谁也不敢打扰她,对于火药一事儿,他们是什么也不知道,成与不成全在红衣的身上。 其实靖安同楚一白一样很着急:虽然魏明没有把火药的方子交给那些人,但是他自己已经做出来了啊!如果哪天魏明狗急了跳墙岂不是坏了大事儿?真真是想杀了他,可是大将军那里还没有布置好,又不能打草惊蛇。最重要的一点儿,虽然听红衣说这个东西伤人极厉害,可是毕竟大家都没见到,他们现在还是寄希望于那些军队。 红衣终于在靖安二人的盼望下抬起了头来:“依青松所说的炼丹方法,我想,我们能用到的不多,那个伏药的法子,我们应该可以试一试。不过,我们不只是要让这些东西燃烧起来,还要产生爆裂才可以。” 红衣看了看手中的纸,又想了想道:“我想那伏药中的皂角要燃烧后才能投进去,想来就是需要木碳的缘故,至于确切的方子嘛----,我看让人小心的去试一试各样的份量,应该可以试出来。” 楚一白和靖安对望一眼没有说话:仙人留下的东西当然不会假,可是红衣确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把事情想明白,却让他们心中疑云大起----红衣为什么懂只有仙人才懂的东西?红衣转头看向他们道:“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靖安有些不好意思,没有说话转过头去看向了外面。楚一白也有些不太自在,他咳嗽了一下:“郡主,您怎么会知道这些?而且还能看懂这个仙人留下来的方子?” 红衣好笑的道:“兄长,先不要说那个道长是不是仙人,就只说这个方子吧,你们如果仔细比照方子,然后找人试上几次也会明白的。只是现在你们在这件事情上根本就没有放心思,所以才没有看明白罢了。” 楚一白与靖安的脸色都有些发红:的确,这件事情他们根本就没有去认真想过,只是认为红衣一定知道,不必在这件事情上费心神。 但是,郡主自己也说了,还要找人试上几次才会明白的,为什么郡主一下子就能确定这个方子是对的,她只是没有找到各个配料的份量而已。 英儿拉雁儿过来:亲们,我们来求粉票,因为小女人拉娘亲去卖艺,害娘亲都没有时间陪我们了。亲们,给小女人粉票,让她把娘亲还给我们。
二百七十六 红衣动容,了悟在即
靖安听到红衣的话转过了头来,认真得看着红衣,非常认真的说道:“郡主,你不会是被贬下界的仙人吧?不然,我怎么可能遇到仙人?你又怎么一看就懂那仙人写下的方子?” 靖安因为被自己的想法吓倒了,或是太过紧张,他这一次没有称呼红衣为王妹,而是称她为郡主。 红衣差一点把一口茶水喷在地上,她吞下口中的茶水后道:“王兄,您下次开玩笑也要等我吃完了茶,不然也许会出人命的。” 靖安面带歉意的一笑:“我只是忍不住好奇,所以问一问罢了。不过,王妹,你不会真得是仙人吧?那个魏明是不是也是犯了错的仙人啊?” 红衣看着靖安,看他真得非常认真,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王兄,我怎么可能是仙人?不是,不是,我就是凡人。” 当红衣看到楚一白也非常认真的在看着她时,红衣忍不住【创建和谐家园】了一下:“我真得不是仙人,真的。” 靖安过了一会儿点头:“我相信你,王妹。不过,我总感觉这事儿太奇怪了,为什么仙人知道的东西,你和魏明都知道呢?” 这个事情有些让红衣头大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靖安与楚一白会想到这里,这可与事实相差太远、太远了。 红衣哭笑不得的道:“我不是仙人,而且我还可以确定那个魏明也不是。” 楚一白道:“郡主。那个跛脚的道人是不是仙人呢?” 红衣想到自己地穿越重生,让她再相信世上没有神佛还真有些难----自己都穿越重生了多次。世上就算有个把仙人也不算稀奇吧? 不过。红衣也有一事不明:自己已经穿越重生了这么多世。为什么只有这一世遇到了一个疑似仙人地道士呢? 红衣还是答了楚一白地话:“那个道长应该是仙人吧。我也是猜想。不能确定。” 不过这话听到楚一白与靖安地耳朵中。就已经是确定了。靖安感觉也能解释得通。那日为什么一转间便不见了那个跛脚地道人。 靖安和楚一白看红衣眼神都怪异起来。红衣当然感觉得到。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兄长们。红衣说得话你们信不过吗?” 虽然被楚一白和靖安怀疑她是仙人比怀疑她是鬼怪要强得多。可是也强不到哪里去。 楚一白与靖安都摇头:“怎么会信不过?当然信得过。” 红衣道:“那为什么兄长们要以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楚一白与靖安被问得一窒,没有答出话来。红衣又叹了一口气:“我真得不是仙人,如果是还好了,哪还用在这红尘中反反复复地受着煎熬。仙人。都是无欲无求的吧?仙人的生活才是真正的逍遥自在。” 楚一白与靖安听到红衣的话。在心中同时浮起了一个念头:郡主还真就是有些无欲无求的意思。 红衣看他们二人总是一副怀疑的神色。知道以他们二人的智计,自己想蒙混过去不太可能。便心下一狠,盯着他们二人问道:“如果我是仙人或是鬼怪所化。你们想拿我怎么样?” 一句话问得楚一白与靖安愣住了,虽然他们有些怀疑。可是却没有想过要拿红衣怎么办。 随着红衣的这句话,萧云飞出现在厅上,然后立到了红衣地身后。而来喜儿也踱了进来同楚一白与靖安见礼。 楚一白与靖安心中一凛:郡主不会真得是仙人所化吧?不然这两个人这个时候出现做什么? 他们倒是不相信红衣是鬼怪所化,红衣为人行事总是带着一丝宽仁,怎么可能是鬼怪呢。 红衣看着萧云飞进来时愣了一下,然后看到来喜儿也进来了更是愣住了。然后红衣真得无语了:不会是他们也认为自己是仙人吧?他们二人地举止,岂不是让楚一白与靖安更加相信自己是仙人?这一次还真真是有口难辩了。 萧云飞与来喜儿一进来,便对楚一白与靖安摆明了:如果楚一白与靖安对红衣有什么不良举止,他们一定会拼命护着红衣一家人冲出去地。 红衣看了一眼来喜儿,来喜儿的眼睛还是眯着地,面上带着他一贯的笑容,只有红衣看到了他地绝决。不论来喜儿是因为大将军,还是因为英儿雁儿,或是只为了对自己的忠心而做出这样地决定,红衣都很感动,有人可以这样以性命来护卫自己。 红衣转头看向了身后的萧云飞,萧云飞还是万年不变的冷冰冰的脸,他发觉红衣在看他时,微微欠了一下身子。红衣在萧云飞眼中也看到发绝然,红衣扫向了花嬷嬷与布儿几个人,花嬷嬷几个人回望着红衣,以眼神告诉红衣:不论红衣是什么人,都是她们的主子。红衣终于有些动容,她不再仅仅是感动。 红衣在此时此刻感觉,就算有一日被人叫破了身份,她在这个世上也不会是只有一个人,身边的这些人都还会一如既往的关心她、支持她,不会当她是鬼怪,只因为在这些人的眼中,她就是她----只是红衣,只是他们的主子。 红衣终于不再害怕,她放下了大部分的担心。 红衣抬头看向了楚一白与靖安,淡淡的道:“兄长,我不仙人,我就是我。” 来喜儿闻言看向红衣,然后转过头对楚一白和靖安道:“郡主说得对,郡主就是郡主,原来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至少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其它的根本不重要。” 靖安抚掌:“好,王妹,你好运气也是好福气,居然能得手下人如此的爱戴,小兄为你感到高兴。” 然后靖安直视着红衣道:“王妹,对于小兄来说,你也就是你。”靖安终于想明白了,不管红衣是不是仙人,哪怕她就是鬼怪又如何?让他的心动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并且,靖安同时感觉到有丝羞愧:自己待红衣居然不如她的这些仆从,他们从来没有想怀疑过红衣什么。 楚一白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红衣:他现在可以确定红衣隐瞒的事情绝对就是她的真实身份,而魏明知道。这个事情,不只是他想到了,靖安同来喜儿也想到了。 红衣说她不是仙人,楚一白相信,楚一白也不是想拿红衣怎么样,他在担心:魏明知道红衣的真实身份,而红衣如此讳莫如深,那她的真实身份叫破,就足以会要她的性命才对。 想到这里,楚一白已经决定:魏明此人一定要除去,不只只是为了火药,为了红衣的安全,这个人也必须要除去。 靖安几乎同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转过头来对楚一白道:“魏明此人留不得。” 楚一白点头:“绝对留不得。” 萧云飞听到这里也就明白楚一白与靖安不会威胁到红衣的安全,他便对两人一抱拳,算作是误会他们二人的道歉,便又闪身出去了:屋子里的事情他已经帮不上忙了,郡主是谁他根本不关 来喜儿也全身放松,在红衣的示意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这两个人的人品他还信得过,不然依着来喜儿的性子,不管用什么法子,他也不会让他们两个人见到明日的太阳,以确保红衣的安全。 来喜儿现在明白红衣为什么不同大将军深谈了,他同时也明白大将军为什么猜到了红衣的秘密,却没有同红衣说破来商议如何应对那个魏明:这个事情他要不要同再同郡主说一说,让她同大将军好好谈一谈呢? 来喜儿考虑以后决定,他们父女的事儿还是由他们自己去处理的好。 红衣听到楚一白与靖安的对话,她完全放松了下来:自己这一世还真真是好运气啊,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会因她的异样而视她为怪物。红衣是绝对不想再一次被活活烧死了,仅有的那一世的记忆让她心悸至今。 红衣起身对着楚一白和靖安拜了下去:“小妹谢谢兄长们对小妹的关爱。” 楚一白与靖安急忙站起还了一礼:“自家人哪用得着这样客气。小妹自管放心就是,今日之事我们出了这屋子便会忘记。” 红衣听到楚一白和靖安的话苦笑起来:“兄长,我真得不是仙人。” 楚一白想了想,这样互相猜疑,不如挑明得好。楚一白对花嬷嬷道:“嬷嬷,能不能麻烦你同布儿几人回避一下,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我有几句贴心话要讲给郡主听。” 花嬷嬷几个人惊疑的看了一眼楚一白:他不是要在这个时候同郡主摊牌吧?郡主不会着恼才怪。不过花嬷嬷几人得到了红衣的允许后,对着屋中众人行了礼还是退了出去,只是几个人都在担心红衣会不会恼怒。 红衣也不知道楚一白要说什么,可是靖安却已经猜到,来喜儿也是知道的。靖安和来喜儿都看向了楚一白,靖安不太放心的说道:“不要吓到郡主。” 来喜儿想了一下道:“说吧,说开也有好处。” 靖安略一思索:“好吧,你说吧。” 红衣惊疑不定的看着楚一白三个人:“兄长要同我说什么话儿?”
二百七十七 红衣的身份揭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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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深吸了一口气儿:“郡主,我相信你不是仙人,但是你、你应该也不是大将军的女儿红衣。YunXuanGe.COM” 靖安也叹了一口气:“想来真正的红衣已经和她的母亲,被大将军的那个妾室一同给害死了吧?郡主,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你。” 红衣震惊的呆在当场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居然这样简单的就被识破了吗? 来喜儿轻轻唤红衣道:“郡主,郡主?” 红衣轻轻转过头去,来喜儿轻轻的道:“郡主在害怕什么?” 红衣心乱如麻::“我没有、没有害怕。” 来喜儿又轻轻的道:“您所知道的这一切,大将军的女儿绝不会知道。就在山庄的时候,老奴就在心头起过疑心,只是当时大将军待您一般无二,所以老奴才没有多想。” 红衣听得更是心头大震:“我、我是红衣啊。” 靖安道:“郡主是红衣,也不是红衣。大将军的女儿真得是您吗?听来总管所言,大将军早已经知道郡主不是他原来的女儿了,至于你的哥哥们是不是知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红衣这次呆住了,她立时想起了那一世的火焰缠绕在身旁的感觉,她想起了火舌一点点侵食她身体的感觉。 红衣下意识的捂上了嘴,她想尖叫。她忍不住得想尖叫。不过红衣没有叫出来,但是她地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红衣看向了楚一白、靖安、来喜儿:“你们都认为我不是红衣?你们、不怕吗?” 靖安静静地看着红衣:“我们要怕什么?” 红衣在靖安地目光中慢慢地静定了下来:“如果我真地不是红衣。却有着红衣一样地外貌。你们不怕、不怕我是鬼怪?” 靖安摇头道:“郡主。您是好人。怎么可能会是鬼怪?” 红衣一一看过屋内地众人。他们地目光很平和。没有一丝犹豫与害怕。红衣终于放下了心来:她这一世绝不会被这些人送上火刑架。 红衣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认定自己是好人。而非是鬼怪。 红衣心情有些激荡:“我,我----” 楚一白轻轻的道:“郡主。我把事情挑明就是不想我们再猜疑来猜疑去,就在刚刚。我、靖安与来总管都猜到了郡主隐瞒的事情与身份有关。大将军的女儿。绝不会懂得这些稀奇古怪地东西,而你和魏明都知道。那个什么仙人也知道,所以我们才会想到的。” 来喜儿看着红衣苍白地脸色。知道红衣地心结儿是什么,他轻轻问了一句:“郡主。现在您知道了今日被看穿是因为石脂水与火药,那么如果所有的事情能够重来一遍,您还会告诉我们吗?” 红衣想了想,她叹了一口气:“会地,我不想父亲出危险,也不想世上的百姓与士兵血染大地。其实我在说这两样东西地时候,就已经考虑过了,我也害怕会因此被识穿,可是我更担心父亲与将士们的生死。” 来喜儿道:“既然这样,郡主您还怕什么?” 红衣不解得看向来喜儿,来喜儿轻轻地道:“您事事处处替他人着想,您为什么想不到他人也会替您着想呢。一个这样在意他人生死,而且是与您无关之人的生死,怎么可能会是鬼怪?老奴相信,楚先生与王爷和老奴一样,在猜到郡主可能不是大将军的女儿时,都没有认为郡主是鬼怪所化。” 红衣虽然知道了这屋中的人不会害自己,可是她千年以来的心结解开后,心情还无法平复,她有惊喜,有大石落地的轻松,依然还有着不少的恐惧----这恐惧缠绕了她近千年,她怎么可以有一下子全放下。 红衣有些小心的问来喜儿道:“我刚刚听你说,你是不是说我父亲已经知道了?” 来喜儿点点头:“只是我的猜想,我想大将军早已经知道您不是她的女儿了。” 门忽然被推开,大将军脸色发白的站在门口,然后他转身合上了门才对来喜儿低喝道:“哪个说红衣不是我女儿的?这就是我女儿!” 红衣站了起来,可是她的腿有些发软根本站不住,一下又坐倒在椅子上:“父亲?”红衣的声音已经颤得不成样子。 大将军急赶了几步过去扶住了红衣:“红儿,你没有事儿吧?来人,叫大夫!” 红衣愣愣的看着大将军焦急万分的脸,不知道怎么的心一下子放开了,恐惧终于离开了她:“父亲?”只是她还是有些不确定。 大将军轻轻抚上了红衣的头:“父亲在这里。”然后转头喝道:“去叫大夫啊,你们耳朵聋了吗?” 来喜儿轻轻的道:“我就懂医术,还去请什么大夫。” 大将军急道:“你还不给我女儿看看,今日我的女儿如果有半丝不好,我绝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来喜儿镇静的道:“我不用给郡主请脉,也知道郡主没有事儿,她只是受惊过度罢了。” 大将军一愣,然后想起在门外听到的只言片语便道:“红儿,不要怕,你不听这些人胡说,你就是我的女儿。” 红衣拉着大将军的手道:“我没有事儿,父亲不用担心,我很好。”然后勉强站了起来:“父亲,您坐下说话。” 大将军坐在了红衣的身旁,看着她苍白的脸就是一阵心痛,忍不住吼向了其他几个人:“你们在做什么?把我女儿吓成这个样子?” 楚一白便把刚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给大将军,大将军的脸色越听越白,听完后一拍桌子:“你们是不是想要了我们红儿的命?!” 靖安急忙安抚大将军:“大将军,少安勿燥,少安勿燥。” 大将军急道:“我能安得下来吗?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你们说得这些话被他人所知,我们家红儿还有命在吗?” 红衣听到这里,眼中已经含泪:“父亲!” 大将军拍了拍红衣的手:“不要怕,不要怕,一切都有为父给你担待。” 红衣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了:“父亲----!” 大将军更是慌了手脚:“红儿,红儿,你不哭,你不要哭啊。”哄不好红衣的大将军又开始迁怒,把楚一白与靖安等人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就在大将军的怒骂声中,红衣的心一点一点的回到了原位。 不过红衣知道自己不再是原来的自己,她有些变了:她对这些人可以安心的、放心的去爱、去关怀,不用再害怕被他们所伤害。 大将军看到红衣终于不再哭了,他轻轻的道:“红儿,你怕什么?你是我的女儿,永远都是。” 红衣看着大将军有极多的不忍,她居然骗了大将军这么久:“我、我不是----” 大将军打断了红衣的话:“我知道,就像来总管说的,我早已经就知道了,那个时候我已经想清楚了,你就是我的女儿。能看到红衣在我眼前活生生的,已经是我余生最大的心愿了。” 红衣轻轻唤了一声:“父亲?”大将军答应了一声,红衣终于无所顾忌的扑到了大将军的怀中:“父亲,对不起,对不起。” 大将军拍着她的后背:“没有对不起,还是你当初救下了为父,不是吗?” 红衣不好意思得起身:“大家见笑了。” 众人莞尔,大将军抚了抚她的头:“我想,布儿四个与你的姐姐也都是知道的。” 红衣吃惊的啊了声,不过她已经不再害怕了:既然她们早就知道了,自己却安然至今,那么她们就同大将军一样,不会伤害自己的。 大将军让来喜儿唤来了布儿四人,布儿四个人上前跪了下来,布儿轻轻拉了拉红衣的衣服:“郡主,我们四个人也早已经知道郡主不是我们原来的小姐,只是我们从来没有对人讲过,就是大将军面前我们也没有提起过。我们原来的小姐不是郡主这样的性子,即便我们小姐遗忘了所有的事情,可是她的喜好怎么也不可能改变吧?我们小姐的性子要活泼的多,也不像郡主似的替人着想的这般周全,不过郡主同我们小姐一样,都是极为善良的人。” 红衣低头看着布儿:“布儿?”纱儿三人也道:“郡主,我们早已经猜到了。先开始真得很害怕,也想过要告诉大将 绸儿眼中含泪的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们当时害怕您会妖法之类的,不敢同人说,怕一说就会被郡主知道。” 布儿道:“我们慢慢的接受了郡主,您就是我们的主子,我们的小姐。我们小姐性子虽然不太好,但是她也是个极好的人,我们真得希望她还活着。” 纱儿道:“郡主,您是好人,就是因为您是好人,我们才不再怕您。” 红衣听到这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她又有些担心得看向大将军,大将军安抚的拍了拍红衣的手,红衣这才放下心来看向布儿几个人:“你们那个时候弄那个什么护身符,就是因为害怕我吗?你们为什么不告诉人说,我是鬼怪所化,把我烧死呢?” 今日四更求票票可以不?今日就四更求票了,希望有票票的亲们支持我,粉票推荐票票一齐求。
二百七十八 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
红衣说完,屏息看着布儿几个人,等这几个日日相对的人开口。布儿抬头看着红衣道:“我们一开始发觉的小姐不是原来的小时是怕的,而且非常怕,不知道郡主倒底是不是人,是不是像传说中的妖魔鬼怪所化。但是我们四个人在一起说这个事情的时候,郡主已经回府半年多了,想想郡主的为人处事,我们怎么也不能相信您是个坏人,是个妖怪。当时没有同人提起,一来是因为我们害怕,再有,我们也希望您不是妖怪,就是我们小姐。” 红衣的脸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低头看到布儿几个还跪在地上,她急忙扶起了布儿几个人:“快快起来,为什么要跪着呢?你们又没有做错什么,地上凉不要冰到了腿。” 红衣因一时的急张居然忘了让布儿几人起身,她心中十分的懊恼:自己千百世的经历,居然还不能做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只因事关已身安危,就失了一向的从容,让布儿几个人就这样跪在地上。 布儿几个人又对红衣叩了一个头然后才起身,接着她们四个人又跪了下去,她们要向大将军请罪:她们隐瞒小姐的事情,对于老主人来说是为不敬。 大将军轻轻摇头道:“你们不必认为是做错了什么,你们的主子是红衣,你们忠于她没有什么错。郡主就是红衣,郡主就是我地女儿。就是你们的小姐,所以你们也没有隐瞒过我什么。明白吗?” 不论是红衣原来地身份是什么,在大将军的眼中她已经就是红衣了。虽然他没有忘记原来的那个红衣,可是他宁愿红衣能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这个红衣的心性很好。并不是坏人,女儿能够活着,能够生儿育女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安慰:他当年犯下的错并不是没有补过的机会。 布儿几个人恭声答应了大将军的话,大将军摆了摆手,布儿几个人便退到了红衣地身后。红衣主仆们的感情在这一日又深厚了不少,她们彼此间再也没有了隔阂。 楚一白原还想同大将军说一下火药地事情。但他看红衣眼下地情形并不适宜谈这些,所以也就住口没有提及----红衣需要时间好好调整一下她的情绪。 红衣满眼含泪得看向大将军:“父亲。女儿谢谢父亲这些年来对女儿地关爱。”红衣想到大将军在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儿后。依然关爱了自己七八年,这些年地疼爱那可是实实在在。没有一分做假。 大将军一家人如此待红衣,怎么能不让红衣心怀感恩?事实上。只要大将军一家人不把她当作鬼怪看待,就已经让红衣很感动了。但是大将军一家人硬是把她当作家人疼爱了她**年。 红衣说着话拜了下去,大将军没有拦她,等她拜完了三拜,才扶起了红衣说道:“红儿,你是为父的小女儿,是为父放在心尖上地宝贝,没有你,为父当年怎么可能自失去老妻的悲痛中挺过来?我当年的错事儿----,唉!”大将军最后长长一叹,没有再说什么。 大将军知道红衣现在地心情。明白不让她拜上一拜。她绝不会安心。现在大家已经把事情挑明了说开。如果不能完全解开红衣地心结。那么他还是有可能会失去这个女儿----这是大将军绝对不能接受地事情。 红衣听到大将军地话后。除了心情激动不已以外。她也再想是不是还要继续隐瞒下去呢?虽然大家都知道她不是红衣了。但是大家谁也不知道她倒底是谁。或者准备来说大家都不知道她是不是个人。 红衣一想到要不要说出真实地身份。便又想起了曾经一世地经历:她在丈夫地关爱下说出了所有地实情。然后就被关入了高楼中----她地丈夫逼她写出。她知道地所有那个时代没有地东西。他要献给皇上以求取荣华富贵。 红衣当然没有答应他。那个男人连日地哀求也没有打动红衣地情形。又说动了他们共同地孩子----一个十五六岁地少爷来软化红衣。红衣最后在男人与孩子地眼泪中认输投降。可是红衣又知道多少东西呢?就算她知道地那些。也只是知道其然。而不知道其所以然。哪里能写出让那个男人满意地东西来? 男人地发达梦想破灭后。当然不会让红衣有好日子过。红衣地孩子也因此而怨恨母亲藏私。不肯给他们父子飞黄腾达地机会。再也没有到高楼上看过红衣。 因为男人地急功近利。皇上也知道了红衣地存在。在确定了她没有多大地价值后。就一杯毒酒赐死了她。红衣至今同样记得那杯毒酒地【创建和谐家园】与腹中地灼痛----让红衣至今也难以忘怀。 红衣回想到这里打了一个寒颤:她要不要说呢?红衣看向了大将军,大将军正满脸慈爱的看着她,除了慈爱,大将军的脸上还有担心。 红衣看到大将军的神色,想想这些年来大将军对自己的疼爱,她感觉不说出来太对不住大将军了。 但是说出来的话,她会经历什么?她平安过了许多世就是因为对自己的事情再三闭口,现在呢?现在她要为了自己再三缄其口呢,还是要对大将军坦白一切,以对得住大将军这么多年来的关爱? 红衣左思右想也拿不定主意,她想说又怕再一次被伤害,不说她的良心又难过:还要欺骗下去吗? 大将军看到红衣满脸的为难,便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这样为难?” 红衣轻轻摇了摇头,大将军看着红衣:“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告诉父亲,一切有父亲为你做主,你有什么好怕、好为难的?” 楚一白一叹:“郡主是不是在想,要不要告诉我们这些人,你的真实身份?或是换句话说,就是魏明的真实身份。郡主又何必为难呢,我原意也不是为此。” 红衣闻言身躯微微一震,她在屋内各人的脸上看了一眼,然后正想开口,靖安已经抢先开口说道:“郡主,我们今日打开窗户说亮话,就是为了让彼此间不再猜疑罢了。至于您原来的身份,我不在意,相信大家都不在意;不会有哪一个人会逼你说出来。” 楚一白点头:“郡主,你就是你,来总管这句话说得极对。你不必再有顾虑,魏明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他倒底要做什么才是重要的。” 红衣听到靖安二人的话后心里一松,而且被楚一白的一句话所提醒,她想起了魏明的目的---她还没有来得及同父亲和楚一白等人说呢,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红衣道:“我----”大将军打断了红衣的话:“红儿,不必为难,也不必在意。你就是为父的女儿,你想说什么就说,不想说什么就不说,没有哪个人敢来逼你----哪个敢逼你说话,让他先过为父这一关。” 大将军说着话,环视了屋中的众人,然后又道:“如果你不知道该不该说的话,你现在就不要说,到你有了把握的时候再说一样。至于你原来的身份,为父一样不在意。红儿,不要为难自己,按自己的心意去过日子才好。你高兴了,为父才能真得安心。” 红衣听到大将军的话终于决定不再对大将军等人隐瞒什么,如果大将军接受不了她只是占居他女儿的一缕游魂,让她现在去死,她也感觉这一世已经值了---大将军等人默默了关爱自己这么多年,她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红衣认为可以搏一搏:这么多世以来,她小心谨慎的生活已经让她不堪重负,她需要寻到一个出口。 她已经太多太多世没有敢放开心怀完全的付出了,红衣忽然非常想在这一世放开一下,哪怕她能拥有的只有现在这一些,她也无怨无悔了。 红衣轻轻的对大将军说道:“父亲,我不是化成了您女儿的样子,我只是一缕游魂,不知道什么原因,自父亲的女儿身上活了过来,此事还请父亲恕罪。如果父亲不能接受我,女儿也无怨言,也要感谢父亲这些年来对女儿的默默关爱。” 大将军闻言长长叹了一声:他不明白红衣究竟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对人这样的戒备再三:这样的红衣太让他心痛了。大将军摇摇头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红衣,红衣就是你。你是上天赐给为父向老妻赎罪的人啊,我想这也许是老妻的意思,也许是我那薄命女儿的意思,不然怎么那么巧你能自红衣的身上复活?” 红衣不仅仅是感动了:“父亲不在乎吗?” 大将军摸了摸红衣的头:“你的身子里流的是我的血,英儿还有雁儿身上流得也有我的血,我能日日看到红衣还活着就已经是上天莫大的恩赐,为父为什么要在乎?也许是为父的自私,也许是为父对老妻太过愧疚,但是不论当初是为了什么,现在你就是我女儿。”
二百七十九 实情还是很惊人的
红衣没有想到说出来实情后,大将军依然能视自己为女。自己这一世终于不再是独自一个人,终于不再是一缕异世的游魂,她在这个时代终于有了家人同,有了朋友,也有了深深的牵挂:这些人,让红衣如何能再放下。 红衣真想再扑到大将军的怀中痛哭一场:痛哭她累世以来的伤痛,痛哭她累世以来对人的不敢相信,痛哭她累世都在寻找的人间真情。 大将军看到红衣的神情,拍了拍红衣:“红儿,你又难过了是不是?不要想得太多,也不要太伤心难过,为父不喜欢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为父喜欢原来那个高高兴兴的红衣,不过,我不喜欢你的从容淡定,那太不像一个年轻女子所应该有的。放开心情,我,还有你的哥哥、姐姐,你身旁的所有人,都会像以前一样待你,不会把你看作是鬼怪。你就是红衣,你记住了?” 红衣大力的点着头:“我记下了,父亲。”红衣非常乖得答应着大将军的话,虽然按说她的年龄要比大将军大得多,可是红衣还是在大将军面前找到了二十一世纪时,父母所给她的那种温暖----她非常愿意在大将军面前做一个乖乖的孩子,这让她感觉到了久违的幸福。 楚一白抚掌道:“就是,郡主就是郡主,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郡主完全可以放心。在我地眼中你就是平郡主。就是大将军府中年龄最小的六小姐。” 红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决定好好同大家说开,也把魏明的来历说个清楚,消除掉所在隐藏着的危险:她不希望屋中的人因为自己隐瞒下的事情,而在同那些人地争斗中受到伤害。 红衣泪中带笑的说道:“我知道了大家的心意,我没有什么为难的,有大家如此关爱于我,我已经完全不再恐惧。我的来历有些离奇。希望不会吓到大家。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带着记忆重生,但是我原来却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魏明也是来自于哪里。我们那里,石脂水与火药已经非常的----好用了,而且已经用了很多很多年。” 众人鸦雀无声,呆呆得看着红衣,他们可以理解红衣前面的话,可是红衣后面的话,他们却是一点儿都不懂:红衣说得每一个字他们都听清楚了。把这些话分开,每一个字他们都明白意思,但是合成红衣地话后,他们怎么也弄不明白。 红衣看着大家,她不能确定大家现在的这种表现是因为什么,她静静得在等着屋里众人的回话----她也在等着对她的判决:她这次的坦诚带来的是生还是死呢? 靖安与大将军同时注意到了红衣的紧张,几乎同时开口道:“红儿(郡主)----”然后都住口看向了对方,靖安示意大将军先说。 大将军还没有开口呢,楚一白已经被大将军二人的话自沉思中唤醒了过来,他看到红衣的样子说道:“郡主。大家只是太吃惊了,不,应该说是我们没有听懂你说的话。” 红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没有出现她所担心地情形。屋子里地人没有哪一个让她看错了。 大将军看到红衣地样子。叹息着拍了拍她地手:“红儿。你为什么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地?我不是说过了吗。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地女儿。在这个世上谁也不能伤害你。只要有为父在一天。” 红衣点头:“我知道了。父亲。我真地知道了。” 大将军看着红衣道:“你要相信我们。就如同我们相信你一样。不要总是恐惧。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遇到过什么人。但是我们不会再让任何一个再伤害你。” 红衣点点头。她除了点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大将军不想红衣总思索这些让人伤心地事情。便问出了自己地疑问:“我不太听得懂你刚刚所说地话。红儿。还有。什么叫做总是带记忆重生?你重生---过很多次吗?” 红衣想了想:这个事情还真不太好解释,要怎么说才能让大家明白呢?红衣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我的家乡是在许多许多年以后,嗯,这么说吧,就像算命的先生能算出我们将来某一日会有什么事一样,那本来就表示将来是存在的。” 大将军等人都点头,这是当然的,将来不存在,那他们岂不是会在明日就消失不见? 红衣又道:“我和魏明所处的那个世界,就是将来的将来,是我们子子孙孙很多世以后的将来。我这样说大家能听明白吗?” 红衣不想再解释什么异时空,那样更加解释不清楚了。 大将军愣愣的点了点头,他的头脑还有些转不过来。靖安与楚一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比怪力乱神的说法还让他们感觉到吃惊和难以相信。 来喜儿的眼睛终于大张,他实在是过于震惊:红衣是一缕游魂也没有让他如此吃惊。将来人的一缕游魂来到了这里? 靖安忽然有些结巴的问道:“王妹,你是说,你是我们这些人很多很多世以后的子孙?” 红衣哭了一场后又说了许多的话儿,口渴的厉害正在吃茶,被靖安这句话一下子呛到了,布儿几个人连忙给红衣捶背,大将军非常不满的瞪着靖安:这两个小子是不是存心不良啊,刚刚就差点儿吓死自己的女儿,现在居然又呛到了红衣,嗯,是要好好修理他们一番了,不然他们二人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靖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对红衣道:“对不起,王妹,小兄只是有些太过吃惊了。” 红衣摆了摆手,她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气儿来说道:“王兄所说也不能算错吧?我应该是现在的哪个人很多世以后的子孙吧?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也没有族谱可查。” 大将军不耐烦了:“什么子孙不子孙的,现在红衣是我女儿,哪里是什么人的后世子孙?”听大将军话中的意思,他还真怕哪天有哪个人来认领走红衣这个子孙。 大将军为了不让人再问红衣什么有关子孙的事儿,便把话题岔开了:“红儿,你还没有说那个重生的事儿。” 红衣长长叹了一声,便把自己的经历粗略的说了一下,听得大将军等人是又震惊又难过:红衣原来是经历了这么许多的磨难啊。 大将军心痛万分的摸了摸红衣的头:“我说你怎么一直不敢说出来呢?就是一个男人经历这些也太苦了些,更可况是你一个女子呢。”大将军想到火刑便是心中一痛,这样的女子就算是来历有些奇怪,但是应该可以分辩得出来不是坏人吧? 楚一白这一次有些承受不住了:“郡主,你,你如今多大年龄了?”楚一白虽然心痛红衣曾受过的苦楚,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红衣的年龄:这么多世的重生,这年龄已经不是一般的大了吧? 红衣一笑:“我明白兄长的意思,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也在某世苍老以后才过世,但是再次重生时虽然带着上一世的记忆,但心境却已经恢复了年轻。这个就如同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重生了又重生一样,也是不知道因何会这样。” 楚一白听到这里,上上下下打量着红衣:怎么看也不能把红衣看作是个老人家。来喜儿却若有所思的看着红衣:这就是郡主为什么会有那样一副淡定心态的原因吧? 靖安虽然有此吃惊,不过他想了想以后便释然了:他同郡主只有这一世的机缘能相逢相识吧?那又何必在意那么多呢,郡主也许还有很多世,但是他却只有这一世,他要再珍惜些才是---就算他世能再遇上红衣,他想来已经不会再记得了,孟婆汤看来是有的,不然为什么只有红衣记得这些多世的事情,而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上一世呢? 楚一白转头看向靖安,发现他没有什么反应,便道:“你,对郡主的年龄不好奇吗?” 靖安淡淡的答了他一句:“有什么可好奇的,郡主已经重生了,她已经与原来不相干了,她现在就是平郡主,大将军的女 楚一白听到靖安的话后心境一下子开朗起来,是啊,郡主已经重生了,自己为什么要纠结郡主前世的事情呢?那个同自己有什么干系。 靖安看着楚一白轻轻的又说了一句:“郡主可能还会有许多世,可是----,你、我,只有这一世而已。” 靖安的话中有了许多的感慨与不舍,还有不甘:为什么只能陪郡主一世呢?他知道红衣没有对他或是对楚一白动其它心思,但是他感觉如果能这样生生世世做为兄长守护红衣,也比只有一世的相处要强太多----红衣实在太苦了,如果有一个人能生生世世在她的身边,她也许就不会如此不相信人性。 萧云飞静静的立在屋外,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心痛,一种极大的心痛:郡主已经受过了许多的苦吗?他恨自己对于红衣前世及后世苦痛的无能为力,自己只能保护郡主这一世吗? 四更求票票了,有粉票、推荐票票的亲们,给小女支持吧。要不,明日小女再四更来答谢大家?
二百八十 圣王?真正的大BOSS?
楚一白听到靖安的话后身子一颤:是啊,他们同红衣只有这一世的缘份,他为什么还要在意那么许多?楚一白看向了靖安,自己是不是不如王爷投下的感情深呢? 楚一白立刻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不,自己也放不下郡主,绝对不可能放得下。他再一次看向红衣,心头更是悸动:就算红衣是鬼怪所化,自己想抽身都已经做不到了。 大将军抚了抚红衣的头:“不管怎么说,你在我的眼中就是我的小女儿,也只是我的小女 红衣轻轻嗯了一声:“父亲,你真得不在意我只是一缕寄居的幽魂?”大将军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得敲了一下红衣的头:“父亲说过得话你还信不过?” 红衣被大将军敲了一下,却没有不高兴,她反而极为高兴,忍不住小小的嗔了大将军一下:“父亲----。” 红衣接下来同大家讲了二十一世纪的一些事情,最后说道:“那个魏明所知道的好多东西我都不知道,是因为我们学得东西不同,不,我基本上没有学过他所会的东西。他在我们那个世界也是一个有不错能力的人,而我只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 大将军几个听完都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不过红衣说得话,他们当然不会怀疑。众人道:“以后居然会是那个样子啊。实在是难以相像,太、太神奇了。” 众人神往了一会儿后,终于回到了现实中。大将军道:“魏明是不平凡,不过他那样地我是不会要他做儿子的。” 众人都点头同意:那样的人杀了他就是为民除害,就是做了一件善事儿。 楚一白道:“魏明,嗯,我想那些人也不会不怀疑魏明。我想。他们事成之日便会是魏明的死期了。魏明,就是那些人手中被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 红衣听到此处一拍手掌:“如果不是听兄长再一次提起,我差点儿又忘记了。” 楚一白道:“郡主忘记了什么?同魏明相关?” 红衣道:“嗯。是地。就是魏明地目地。兄长不是说魏明地身份并不重要。重要地是他地目地吗?我昨日里忙乱间居然忘记同你们说起。” 楚一白坐直了身子:“郡主知道他地目地?” 红衣道:“也不算是知道吧?我只是猜测。那个魏明地目地就是他想做皇帝。” 红衣此言一出。屋中地众人一下全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大将军才道:“如此大逆地念头地他也敢想?不。我是说以他地那点儿聪明。他也敢起这样地念头?真真是太过妄自尊大了。” 大将军地意思就是魏明如果都能做皇帝。天下比比皆是皇帝了。只是这样话可算得是大逆之言。所以大将军才没有说出口。不过楚一白等人自然是听得懂大将军地意思。 楚一白轻轻一击桌子:“对,这样就解释得通了。魏明是在利用那些人,而那些人也在利有魏明,所以魏明对郡主所做的这些事情与那些人没有半点干系,魏明也压根就不听从那些人的吩咐。” 靖安长长吸了一口气:“这个魏明真真是愚不可及啊,那个位子可是好坐的?聪明人就要躲得远些。他居然还痴心妄想。天下最最烫人地【创建和谐家园】就是那把金銮殿上的椅子了,送我都不要啊。” 红衣轻轻叹道:“魏明啊,他只是认为自己在这个世上无敌罢了。” 楚一白轻轻摇头:“无敌?就凭他吗?就算他是无敌好了。可是天下却不是用无敌就能治理的。此人。不会有大地作为,我想那些人也是如此想地。才会一直容忍他到今天吧。” 大将军几人议了一下魏明,对于此人他们倒没有太多的担心了:只是担心他弄出来地神火油器与火药。这个人本身根本就不值一提。 接下来,大将军几个人没有再说其它。只是安慰了红衣一些话后,便开始了闲谈,大家都故意在逗乐子,只是希望红衣放下心头的烦恼,可以不在乎她地身份,像往常一样,是能开心的生活下去。 要用晚饭时,大将军看着屋中地众人道:“今日的事情,我不说大家心中也是明白的。如果有只言片语传了出去,红衣会如何,大家知道吧?而我,决不会放过那个要了我女儿命的人。” 众人都答应了大将军,此事只要一打开房门,自此以后就是他们相见也不会再提及。 魏明回到二王爷府上,二王爷看到他自己居然回来小小得吃了一惊:“他们放过你了?” 魏明抱拳拱了拱手:“全赖王爷相救,我已经听那几个人说过,王爷已经去过平郡主府上为在下说情,在下谢谢王爷相救。” 二王爷微微哼了一声,他对魏明当然非常不满,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他,所以那气儿就全咽了回去。 二王爷让魏明随他进了密室坐下:“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魏明指了指身上:“大将军那个人想来王爷是知道的,他把在下打了一顿,其它的倒也没有什么。” 二王爷斜斜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招惹到平郡主的?” 魏明有些尴尬,他端起了茶盏来没有答二王爷的话。二王爷心知肚明他做了什么,便微微一笑道:“魏先生,我的魏老弟,你要是喜欢平郡主那种样子的人,你可以告诉小王啊,小王自会给你安排。你去招惹平郡主没死全在于他们看在小王地面子上,你知道吗?” 魏明更加尴尬,他只好点了点头:“谢过王爷。” 二王爷这才漫不经心的吃了一口茶,然后非常随意的问了一句:“那个什么神火药,先生是不是已经做出来?” 魏明心中一凛,不过他早已经准备好了说辞:“还没有,那个在平郡主府前响的就是现在做出来的东西。只不过还不能伤人,只能吓吓人罢了。” 二王爷失望极了:如果能有神火药,那么他们也就不必再烦恼兵力不足的事情,但是这个魏明弄到现在,只弄出了一个会响的东西,这个放在战场能起什么用? 二王爷道:“可是圣王已经问过几次了,魏先生你这个东西在京中也不方便弄,是不是我安排个庄子给你,你好好去想一想。早些弄出来那个神火药,我们也好早些起事,到时我们把握不是更大一些?” 魏明摇头道:“不需要到城外去,那是我点燃了它才会发出巨响,不然什么响声儿也不会有地。这个东西不是好好想一想就可以的弄出来的,我正在找几样东西,王爷看看能不能寻来,也许加入这几样东西就会成功也未可知。” 二王爷眉头微微皱了皱道:“魏先生这次又要多少?”魏明已经要了不少的东西,可是那个神火药只听到响声,却看不到东西。这银钱可是已经花费了不少。二王爷想想就心疼的不行:就算拿这些银钱去招兵买马,也可以征召到不少的士兵。 魏明看看二王爷的神情就知道他在心疼什么,二王爷已经不是第一次表现出来了。魏明就算不聪明也知道他在心疼银子。 魏明微微一笑:“王爷。银子是不是不太够花用了?” 二王爷听到魏明的话,立即开始了诉苦:又是要打点官员了。又是要宴请了……,总之是各个地方都用银子。可是他手里哪有许多银子呢?他自己一府的人已经非常俭省了等等。 魏明只是听着也不答话,等二王爷说完。他放下了茶盏:“王爷,上次在下送您地两套琉璃您看着值几个银钱吗?” 二王爷一愣,但他不好说那东西不值几个银子,也不能实话实说那东西是无价之宝吧?二王爷吱唔了一声:“嗯,极为难得的东西,小王受先生的情了。” 魏明一笑:“在下不是这个意思,王爷。在下是想说,我那里还有几件琉璃,我们不如办个什么琉璃宴吧,把京中的权贵富人都请来……” 二王爷听到这里心头一喜,他一抚掌:“好主意啊好主意。”说完又想到琉璃是魏明的东西,他一句话也没有客气就把魏明的东西卖掉用来做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好呢? 二王爷咳了一声:“魏先生,虽然这是个好主意,但是琉璃乃先生祖上所传,小王怎么可以用它来筹措银子呢?虽然小王为了大事非常头痛银钱,但是也不能做出这等事来。魏先生还是好好保留吧,祖先的东西留着做个念想也是好的。” 二王爷说了许多话,但就是没有说一句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变卖是对祖宗的不敬。 魏明摇头:“我又不是把所有地琉璃都拿出来变卖,不过就是卖几件而已,还有留着做念想的。王爷不必介意,为了大事要紧。” 二王爷故作沉吟,然后一拍桌子:“好吧,圣王殿下一定会记下先生的高谊,我们地大事成了以后,圣王登基之时,绝不会亏待了先生。小王替圣王殿下谢谢先生了,小王也谢谢先生了。我们地大事,可期矣!”二王爷一高兴还来了一句古风,魏明不好意思笑他,只好以茶盏掩饰住了嘴角的笑意。 魏明放下茶盏,正要同二王爷客气两句,便听外面报道:“圣王殿下驾到----!”支持小女人吧,小女人一定努力不会让亲们失望。只要亲们支持,小女人明日还四更!
二百八十一 问心,红衣的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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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当晚睡得极为安稳,非常的安稳。她放下所有的担心与恐惧,她又一次感受到了在二十一世纪时,人与人之间的真情----她不在是这个世界的异类,她在这里有了亲人、朋友。 红衣睡梦中又来到了长廊中,四周白雾弥漫,根本看不清楚长廊以外有什么东西;她一直不停的沿长廊走着,没有想过要停下仔细看看四周----她只是感觉前方有什么自己很在意的东西,让她心急的一直奔了过去,根本停不下脚步。她好像走了很久,又好像没有用多少时间,她便看到子一个亭子,亭子中坐着一个老人。红衣终于停下了脚步,她环顾四周,总感觉这个地方她似曾相识。 亭中的老人转过了头来,红衣看到老人已经须发皆白,但却偏偏红光满面。老人看到红衣淡淡一笑:“你来了。”语气就像同常常见面的熟人遇上说两句话,也好似老人约好红衣在此相见,老人就这样轻松随意的同红衣打着招呼。 红衣感觉自己同老人仿佛极熟识的样子,她没有迟疑,上前与老人行了一礼答道:“我来了。”红衣没有感到有什么可奇怪的,她非常随意的答了老人的话。 老人脸上不是带着笑意,伸手让红衣坐了下来:“不在害怕了?”老人的话没有头没有尾的,但是红衣却能听得懂,她如同在和自己地心谈话一样。这个老人让她感觉非常的亲切。 红衣笑了:“不害怕了。” 老人笑道:“你相信世上自有真情在了?” 红衣点头:“是的,世上自有真情在,我已经相信了。” 老人好似非常的欣慰:“嗯,不错,你终于解开了一个心结。你日后要记住,人与人是不同的,一个人不好。不能等同于所有的人不好;你这一世遇上的人不好,不等同你世世遇上地人都不好。” 红衣歪头想了一下:“嗯,老人家说得有道理。不过,我感觉我这一世的运气好得出奇。居然让我又一次有了真心相待的家人,有了两胁可以插刀的朋友。” 老人闻言看了红衣一眼,然后轻轻一叹:“痴儿,痴儿。”老人的话语中有太多的惋惜与太多的无奈:在红尘中翻翻滚滚了许多世,要如何才能让红衣明白呢? 红衣不明白老人地话。说得好好地。为什么老人要叹气呢?痴儿?自己哪里痴了。云轩阁红衣不认为自己是个痴儿。自己从来就没有执着过什么----至少已经近千世没有执着过了。她也不过是只执着过前几世而已:“老人家。我怎么了?” 老人摇头道:“有些事情他人可以助你。但是有些事情只能靠你自己。谁也无能为力。唉----。你明白吗?” 红衣略略思索了一下说道:“嗯。我明白老人家地意思。人是只能靠自己地。求人。不如求已----菩萨也是这样说地。” 老人又是一叹:“你只是因为相信人只能靠自己。还是你终究信不过人呢?你可曾好好想过?” 红衣被老人说得也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到相信还是不相信人。我现在说不准。嗯。我会相信英儿雁儿、父亲、哥哥姐姐们。还有几个朋友。其他地人。我不知道。我要遇上了才能知道。” 红衣顿了一顿:“你知道地。老人家。我被人千百世地背叛过。被各种各样地人背叛过。我地亲人。我地丈夫。我地孩子。我地朋友。我身边地人。所有所有我最亲蜜地人都背叛过我。每一世每一世地重复着。每一世每一世地重复着。您。知道那种痛吗?” 红衣的语声渐渐地低了下去,她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她的语声飘渺起来:“老人家,你知道那种痛,一世又一世地痛,痛得你想立时死去,再痛得你麻木,再痛得你看破这一切,再痛得你疲倦无奈,您知道这种痛吗?” 老人有些不忍的转过了头去,他轻轻喝了一声:“醒来!那些只是外相,你莫要迷失了自己。” 红衣一震,自悲痛中挣脱了出来,她心中还留着一丝痛意,纠缠着她已经深入骨髓,她就是想把自心中分离出去,都已经做不到了:那已经成为了她身体地一部分,连着她的骨,连着她的血。 红衣看向老人家:“我一直在寻找可以让我相信的人,我也一直希望可以找到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形,都会有对我不离不弃,但是千百世啊,已经过了千百世,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却依然没有找到。” 老人笑了一笑:“就因为你有希望,所以你才能活了千百世。” 红衣又是一叹:“老人家,我已经很累了,非常累。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它是自心中蔓延出来的,溶在我的血中,累得让我想在黑暗中沉睡不再醒过来。” 老人轻轻啜了一口茶:“那你的希望是什么?” 红衣看向了远方的不停翻滚着的白雾,她的话听着似乎有些不真实起来,似乎自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只是想,在我累了时候,在我伤了时候,在我想休息的时候,在我转身回顾时,有人会在我的身边。”红衣说完轻轻的、轻轻的叹了一声,然后她又道:“老人家,我的希望很高吗?我的要求很过分吗?为什么千百世只有我一个人?” 老人为红衣斟上了一杯茶:“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么?” 红衣听到老人的话,她想起了英儿雁儿,想起了大将军府的人,想起了萧云飞、来喜儿,想起了布儿四人及花嬷嬷,还想起了楚一白与靖安。 红衣心头涌上了一股暖意:“我这一世不再是我一个人。”然后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却更怕我下一世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我会再次成为一个人。”红衣在说话的时候有一丝不解,因为她刚刚在最后的时候,脑海中居然还闪过了李贵祺。 老人凝视着手中的茶盏:“李贵祺你还记得他吗?” 红衣看向了老人,她苦笑了一下:“怎么可能忘得了?至少现在是不会忘掉这个人。” 老人转头看着红衣:“你还在意他吗?在意他曾经怎样待你。” 红衣摇摇头:“我已经不再想与这个人有关的事情了,他在这一世已经与我不会再有交集。” 老人又低头去凝视手中的茶杯:“我们不是神,不是佛,我们的爱情情仇就是我们的全部,红衣,你还是太痴了。” 红衣又一次愣住了,她过了一会儿才道:“老人家,我没有看破红尘,不然也不会有伤痛的感觉。只是,每一世我都报着希望,可是每一世都为人所伤,我却都没有太过执着,都原谅了他们,我还算是痴吗?” 老人又一次摇了摇头,红衣的心结还有多深?他想了一想,一挥手红衣的面前出现在一面烟雾缭绕的镜子:“我明白你的心很苦了,你的确是受了很多的伤痛,不过不要太着急,慢慢来。我现在只问一件事情,如果让你选一个人陪你过完这一生,这几个人你会选谁?” 老人说完一挥衣袖,面前镜子上的云雾不见了,出现在镜子中的是四个人:贵祺,萧云飞,楚一白,靖安。 红衣一呆,然后不解的看向了老人。老人慈详的一笑道:“选一个吧,你认为谁可以让你安心的依靠过完这一世。” 红衣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有感到羞涩,她只是非常认真的看向了镜子,思考起了老人的话:选哪一个好呢? 李贵祺?这个不行,此人已经伤透了红衣的心,红衣恨都恨不起来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同他过完这一生。 看着后面的三个人,红衣看来看去,忽然有了一种无力感:他们三个人都有极好的人品,也有极好的条件,哪一个陪自己都是不错的;但是,人家为什么要陪自己过一生呢?自己还有两个孩子呢。而且男人做朋友要比做丈夫更可靠一些吧? 红衣想来想去,感觉四人中的哪个人都不合适,她抬头轻轻的问道:“老人家,我可不可以有另外一种选择?” 老人不置可否的道:“说来听听吧。” 红衣道:“我能不能自己同孩子们一起过一辈子?这几个人我不想选。” 老人一叹:“孩子们能陪你一生吗?真是痴儿。” 红衣轻轻一笑:“当然不可能会陪我一辈子,可是看到他们能够幸福,我已经很满足了。” 老人看着红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选镜中之人过一生。” 红衣看了一眼镜子道:“第一个人,我已经死心了。后面三个人都有大好的年华,为什么要让他们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老人认真的看着红衣:“你怎么知道他们同你在一起就是浪费时间呢?” 红衣轻轻一笑:“他们待我或是忠心或是友爱,却与男女之情无关,我不能耽搁了他们的大好姻缘。” 老人大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呢?红衣啊红衣,你的心哪里去了?” 今日继续四更求票!请手中有票票的亲们把票票砸给小女人吧,小女人一定会努力,不会让亲们失望。
二百八十二 贵祺回府探香秀
老人大笑问红衣的心哪里去了,把红衣听得一愣:“我的 老人很认真的点头:“是的,就是你的心,你的心还在吗?只要找到你的心,然后用你得心去感悟他们是如何待你的,你就会明白了。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去吧,去吧。”老人说完,对着红衣一挥衣袖。 红衣只感觉身子一轻,好似飘了起来;她游中四顾,发现自己真得没有足踏实地,心中一惊便醒了过来。 室内已经是半屋的阳光,今日看来是个好天气呢。 红衣没有动,也没有叫人,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晨光:她的心?她的心?她的心不在了吗?红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传来极稳定的跳动。 红衣的思维慢慢的自奇怪的梦境中走了出来,然后她想起了为什么刚刚的梦似曾相识了---她梦到过那个老人!就在很早很早以前,那还是在候爷府的时候吧? 红衣有些不解自己为什么两次梦到了一个老人家,她想了想便放下了:她都穿越了,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能发生呢?红衣很好接受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次老人好似同她说了很多的话,红衣想到这里便想起了镜中的四个人,她的脸上一下子红了起来:为什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呢?太羞人了,自己又不是怀春的小姑娘。 红衣坐了起来,她拢了拢自己的长发,正要唤人呢,布儿四个已经带着笑容进来了:“郡主好睡!楚先生已经等了您很久了呢。” 红衣一听才想起这里是楚府,她啊了一声,心道:真是梦中不知身是客啊,居然睡了这么久。 布儿几个人伺候着红衣起床梳洗,红衣道:“你们为什么不进来叫起呢?居然任我睡到日上三竿,我们是在做客呢,实在是太过失礼。” 布儿道:“我们原本是要来叫您起地。可是楚先生说不着紧。您放下了心事想来会睡得极为沉、极为香。楚先生说让您多睡一会儿地好。说您这些年可能都没有好好睡过几晚。” 红衣听到这些话更是不好意思:“怎么可以让楚先生久等呢?你们几个丫头真真是该打了。下次万不可如此。” 红衣说完想起了梦中老人地话。她地脸上有了一丝红晕:这是不可能地事情。为什么会做这样地梦呢?都说是日有所思。才能夜有所梦。自己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呵。 贵祺回到了府上。见过老夫人后。没有等老夫人说几句话。便告退出来。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中。一个人【创建和谐家园】了一天一夜后才自书房中出来。 贵祺地心情不好。老夫人当然知道:自己地妻子嫁人了。让谁地心情也不好了。 老夫人看到贵祺出来便放下了心:“儿啊。你可真是吓了为娘地一跳。” 贵祺坐下:“没有什么,不过是儿子的不是,让娘亲担心了。” 老夫人总觉得贵祺有些不同了,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同来。她又问了贵祺几句话。贵祺说话什么的也没有什么,老夫人便放下了心。然后把府中地事情向贵祺都说了一遍,贵祺听到明秀和香姨娘的孩子都没有了,他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却没有说什么。 老夫人看了看贵祺的神色,说道:“是为娘的不好,没有替你好好照看好她们,我的两个孙子就这样没了,那可是我们李家地血脉啊。” 贵祺苦笑了一下:“也许是老天的意思吧?也许是那两个孩子不想来我们李家。算了。娘亲,不管怎么说。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娘亲就不要想太多了。孩子嘛?不是强求就能有的。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老夫人看了看贵祺:“你,不去看看明秀和香丫头吗?我给香丫头的家中写了信,一直也没有收到回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贵祺沉吟了一下:“是要去看看,不管怎么说她们也是怀得我们李家地孩子。至于香儿的家中,嗯,也许是隔得太远了,回信说不定在哪儿耽搁了,娘亲不必为这个忧 老夫人怎么都觉得贵祺的话有些怪异,但是她说不出哪里怪异来,只能让贵祺告退去看明秀和香姨娘了。 贵祺出了老太太的院子,站在院门口想了想:还是先去看香姨娘吧,毕竟她进门要早一些,而且至今昏迷未醒啊。 香姨娘躺在床上如同睡着了一般,不过人已经极瘦了。贵祺看着香姨娘瘦得不成样子的小脸,默默地摇了摇头,问一旁的婆子道:“为什么姨娘瘦成了这个样子?” 婆子倒是红光满面的,她偷偷扫了一眼贵祺:“回老爷的话,姨娘吃不下东西,所以--- 贵祺冷冷的扫了一眼婆子,那婆子住口没有敢再说下去。贵祺坐在了床头的椅子上,他皱了皱了眉头:“这屋子里怎么有股异味儿,你是怎么照顾姨娘的?” 婆子吱唔道:“姨娘、姨娘现在人事不省,什么事儿都在床上解决了,所以、所以才有异味 贵祺没有看婆子:“你几日给姨娘洗一次,几日给姨娘换一次被褥,姨娘一日三餐都用得是什么?大厨房里可有苛刻你们?” 那婆子吱吱唔唔的也没有说出什么来,贵祺倒也没有发作,他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屋子:“这屋里只有这些东西?”屋子里该放花瓶地地方没有了花瓶,该有古董地地方也没有了古董,空空荡荡的屋子只有床与几把椅子。 婆子脸色一变: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老爷居然能活着回府,更没有想到他还会来看香姨娘---她本来认为香姨娘已经失了主子们地欢心,现在又没有了孩子做护身符,主子们哪里还会来看她?可是贵祺硬是来了,让婆子一点防备也没有,而让婆子最没有想到的是,他还对香姨娘能嘘寒问暖。 贵祺也没有等婆子答话,他只是又道:“你是不是老夫人指给姨娘伺候她地人?” 婆子松了一口气,这句话好答:“回老爷的话,奴婢是老夫人指给姨娘的。” 贵祺点点头:“姨娘出事儿的时候你在她身旁吧?事后老夫人可处置过你?” 婆子脸色有些苍白起来,她变换了几次脸色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老爷饶命。” 贵祺轻轻一叹,喃喃道:“哪个人无错?又有哪个人真的知道错了?唉----!” 说着话他负起了双手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对门跟来的丫头婆子说道:“去叫总管来把这个婆子打发出去吧,然后再安排两个小丫头过来伺候姨娘;如果再伺候不好,看婆子也就知道了。” 贵祺所说的打发出去当然不是指把婆子卖出去,这种偷了主家很多东西的奴婢是卖不出去的,不过却可以打发到人牙子处,让她们看着处置:也许会被送去挖石也不说定----人牙子是赚得一个大钱就是一个大钱。 那婆子脸色大变的扑出来:“老爷我知错了,我知道错了,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老爷。” 贵祺回头看着婆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打发你出去吗?你待姨娘不好,这个我可以原谅你,想来姨娘待你也不怎么样。可是你却趁我不在府中,欺老夫人不来这屋中,把一屋子的东西都搬了出去,这便是欺主了。你是不是认为我回不来了?念你在姨娘手中吃了不少的苦头,所以才没有送你到官中治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婆子只是求饶,贵祺挥挥手:“拖了她出去吧。”贵祺已经懒得同婆子说话了,知错的人自然是不用讲道理的,但是不知错的人,就是再同他讲道理也是讲不通的----贵祺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那婆子求饶不成便恼了,开始破口大骂:“你还充什么老爷?说我做错了事儿,你做得有哪件事儿是对的?你才是猪狗不如的东西,还好意思说我的不是……”后面的话越来越难听,婆子把听来的有关于贵祺的所有事情,都骂了出来。 婆子自知出去便是死路一条了:她偷了主家这么多的东西,打发她出去时一定会告诉人牙子的,她哪里还能找到安身立命的地方?她卖了的那些东西也没有得到几个钱,用来过活是远远不够的。 贵祺却只是静静的站着,四周的奴仆们人人低着头谁也不敢看贵祺,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老爷会不会大发脾气,把那个婆子立时杖毙。 贵祺只是听着,既没有喝止也没有发作,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听着,直到婆子被拖远了听不到骂声,贵祺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依然什么也没有说。 贵祺又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了。直到总管送了两个小丫来过,贵祺才不在静立。他环顾了一下仆从们道:“去明秀的院子吧。”然后回头双嘱咐几句小丫头好好伺候之类的话便带着人走了。 仆从真得没有想到贵祺被婆子骂了以后,会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那婆子的话老爷难道一句也没有听到吗? 贵祺当然看到了下人们诡异的神情,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负着双手在前面慢慢得向明秀的院子里走去。 四更都没有票票吗?泪啊,亲们,给小女人支持吧。
二百八十三 皇上是逆贼?
明秀按说现在已经可以起身了,但是她自从得知孩子没了以后,便哭了两日,之后就一直有些恹恹的,日日在床上躺着不言不动,东西倒还是吃的,只是吃得不太多而已。 贵祺进了明秀的屋子,先打量了一下:她的屋子里倒是一切正常,看来明秀醒着她的小丫头不敢乱来吧? 明秀看到贵祺进来,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惊喜,然后面上堆起了感动:她的眼圈都红了,在床抬起了身子:“表哥----。”声音颤颤的,往后便是哽咽没有再说下去。 明秀并不知道贵祺已经回府,她日日不言不动的,小丫头也就没有了什么事儿都回她一声的习惯,贵祺回府这么大的事儿,硬是没有一个人告知她。 明秀看到贵祺回来,已经死了大半儿的心思又活了起来:贵祺回府了,那李府就还有将来可言啊。她还是老想法,只要贵祺是英儿的父亲,那么李府就不会败落。 在明秀想来,她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借现在的病弱博取贵祺的同情,然后软化贵祺,让他原谅自己原来所做得事情,继而能哄得贵祺回心转意----她这里早已经不记得在天牢中与贵祺的对骂了,只是她忘了,可是贵祺忘了吗? 明秀没有想这些,她认为凭她的手段,哄贵祺重新回到她身边不过也小菜一碟:他太好对付了,也太容易哄骗。 贵祺伸出手虚扶了明秀一下,但没有接触到明秀的身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明秀眼圈一红:“表哥。我倒是没有什么。我怎么样也无所谓的,只是却没有保住表哥地孩子,对不起表哥。” 贵祺坐了下来:“不要这样说,只要大人好好地比什么不强?你身子养好了,要孩子那还有得是机会。所以现在不要多想,先调理好身子才最重要。” 明秀没有想到贵祺居然能温语相待她:“表哥----” 明秀这时候倒是有了小小地感动。没有想到贵祺没有恶言相对。还能如此关心自己。当然她最高兴地就是:不需她费心思。贵祺就已经原谅她了。那她哄得贵祺事事都听她地还远吗? 明秀哽咽地道:“表哥。你受苦了。” 贵祺点点头:“我没有事儿。大家都没有事儿了。府中也不会再有事儿。你只管好好地调养身子才最重要。” 明秀点了点头。贵祺又安慰了她几句后站了起来:“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人去做。你跟前伺候地人也少了些。我一会儿便让总管给你安排一个小丫头过来。我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有时间我便会再来看你。” 明秀越听心中越是欢喜。贵祺待她太好了。而且现在那个该死地香姨娘晕迷不醒。只要把那两个姨娘地孩子弄掉它。那么这李府地现在与将来还不是一样是她地? 明秀表现出了万分地不舍:“表哥。您什么时候再来?” 贵祺回身看了明秀一眼:“我只要有时间便会来地。你也要好好调理身子,我们府中就要忙起来了。老夫人的身子不好,我也不可能忙着铺子里的事情,再照应府中的琐事儿,府中,十分需要人手啊。” 明秀听到贵祺的最后一句话特别高兴:这不是说又要抬举她做妻了?明秀万万没有想到贵祺这次回来会如此待自己----是不是郡主再嫁给他【创建和谐家园】太大了呢?明秀虽然在心中转着心思,不过面上却没有露出来,而且她打定了主意,以后绝不在贵祺面前提郡主半句。 明秀连连点头答应了贵祺的话,贵祺又道了一句让她好好休息便出去了。明秀一叠连声地让小丫头去送贵祺,她感觉自己已经苦尽甘来,再也不会受人白眼过日子了。 明秀心情大好,失去孩子地伤痛似乎一霎间就飞走了:她虽然心痛孩子没有了,但是她最心痛的是她没有了日后生活地凭仗:没有了李贵祺的孩子,如何同英儿攀上关系,如何能再做回官太太呢? 贵祺走出了明秀地院子后,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明秀住得屋子,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声,然后便向书房中去了。 二门外笔儿和墨儿都在等着贵祺,看到他来了一齐跪了下去:“老爷。” 贵祺亲手扶了他们起来:“砚儿和纸儿呢?” 笔儿有丝哽咽道:“在书房中收拾呢,老爷,您回来太好了。” 贵祺拍了拍笔儿的肩膀笑了一笑什么也没有说,便向书房走去了。笔儿和墨儿都微微愣了一下:老爷怎么变了呢? 贵祺在书房中坐下后,对笔儿道:“取铺子地账册来我看看,你们也不用在我面前伺候,都出去吧。” 笔儿几人没有多说话,出去后关上了门。直到门关上了,贵祺的神色才有了变化:一个深痛的神色浮现在他的脸上。 贵祺没有想到面对伤害过自己的人,做到不动声色原来如此之难----到底那些日子红衣是怎样挺过来的?她可曾伤心过,痛心过? 贵祺想好好查一查红衣说过的事情,他要知道府中的这些女人们倒底都做过什么? 贵祺终于想面对自己所做的错事了:他曾经对红衣做过什么?明秀和香姨娘,并不是伤害红衣最大的人,伤了红衣的人只有他,李贵棋。 贵祺被关在郡主府的柴房中的日子里,他想了很多,同时他也明白,红衣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他的身边了,那他还能再做什么呢?这是贵祺想得最多的一件事情,他还能再做什么。他对不起红衣。对不起英儿雁儿,他就是一死也难赎其罪啊。 迁怒?贵祺已经不会这样做了,他原来错了太多,不可以再错下去了。就算要问谁地错处,也要是因她做了错事,而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怪罪到她人身上。 贵祺明白:明秀和香姨娘如果不是自己同意纳了她们进府。也许她们会是另外一种结局吧?虽然这两个女人不是好女子,贵祺也不会再喜爱她们,但是贵祺也不想打骂她们了----打骂她们与事无补,错地最离谱的那个人是自己,所有的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贵祺刚刚看了一本帐册,总管急急忙忙的跑来:“老爷。老爷,二王爷府来人了。递了贴子,说要拜访老爷。” 贵祺看着二王爷的名刺,他地心头翻腾着怒火,不过他知道他与二王爷相抗绝不会有好下场,而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李府已经败落到这种地步了。让他日后如何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父亲。 圣王进了屋子,先看向了魏明:“没有什么事儿吧?我一得了消息便让二王侄儿去救你了。但是那些人,你也知道。不是会把我们王爷们放在眼中的人。不过,你看起来没有什么事儿。没有事儿就好啊。日后千万莫要如此胡闹了,那些人可不会看得上你一个书生,就是杀了你也如同捻死一只蚂蚁。” 二王爷与魏明都起身拜了下去:“见过圣王殿下。” 圣王先扶起了魏明,仔细看了看他:“看来是受了皮肉之苦啊,好在没有伤到筋骨,还好还好,以后谨记教训,不要再去招惹那些人,我怕我们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啊。” 然后圣王才扶起了二王爷,与二王爷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个人以眼神交流了一下:这个魏明是要好好点一点他了,他是越来越离谱,越来越能招惹是非了。 二王爷请圣王坐下:“王叔您怎么还亲自来了?我们过往太多毕竟不好,万一让楚家父子看出什么来对王叔您不利啊。” 圣王摇摇头:“我一次不来也不好,只要不是总来就可以了。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二王爷点点头:“我只是担心圣王叔的安危,既然王叔说没有事儿就应该没有事情地。” 圣王道:“你不用担心我,你这边儿的事情如何了?” 二王爷道:“还好,一切还算顺利,那个小丫头也回去了,平郡主那里就如同所料想得那样,现在那些自命不凡的人正一头雾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圣王闻言一笑,把玩着手上的一块玉玩儿:“让他们一头雾水去吧,楚家父子不是说智冠天下嘛,这次本王就和他们好好玩场【创建和谐家园】,看是他们父子二人聪明,还是本王我厉害。” 魏明凑趣:“当然是圣王殿下厉害,那对父子看不出哪里聪明来;再说,那么两个草民怎么能同圣王殿下相提并论呢。” 圣王正色道:“不是本王厉害,而是天道在本王这面,所以本王一定会赢;因为天道是最公道的,本王不是谋逆,只是修正,老天爷当然不会帮他们了,他们就是窃国的贼子,一定会全盘皆输。” 二王爷点头称是:“当然,这天下原本就是王叔地,却被人窃去不还,天道也不会容他。” 圣王抚了一下玉玩儿,又举起它来对着灯光眯着眼睛看仔细观看:“就是这个道理,那皇位本来就是我地,先皇兄是答应了父皇的,但是他却不守信诺把皇位还给我。哼!我哪里是谋逆,那个皇位现在坐着地那位才是谋逆。”了,我非常感动亲们对于小女人的爱护与支持!小女人决定好好码字不再看评,我有生气地时间,不如日日多码一章出来给亲们。
二百八十四 又要起风波
魏明同二王爷连连点头称是,圣王收回了玉玩儿继续说道:“把皇位传给了他的儿子,封我一个什么圣王就算对我有交待了吗?哼哼!真真是不要脸至极!对着祖宗牌位发下的誓言也可以不遵守,他真真是不配为人主,所以当年圣祖才会看不上先后,而属意我。” 魏明和二王爷当然是大力附合圣王的话,圣王忽然转头看着魏明道:“火药已经做出来了,是吗?” 圣王的目光炯炯有神,在灯水的照射下似乎有看穿人心的魔力一般,让魏明的心跳了一跳。 魏明稳了一下心神道:“回圣王的话,在下有负圣王,火药至今只是做到了能有巨响而已,说到伤人还是不行,在下、在下实在是对圣王有愧。” 圣王还是紧紧盯着魏明:“只能发出巨响?” 魏明强自镇定着,全力控制着神色不让圣王看出有什么变化来:“回圣王的话,眼下在下只能做到让它发出巨响。” 圣王盯着魏明的眼睛眯了一眯,好似屋内的灯光都随着暗了一下,魏明的后背立时出了一层冷汗:圣王难道动了杀机不成?不过圣王却在下一刻大笑起来,他上前拍了拍魏明:“好样儿的,居然能做出来那种能发出巨大响声的东西,看来火药也快要做出来了吧?在魏先生的手中还有什么东西是做不出来的,就算日后魏先生做出一个人本王也不会感到奇怪。” 魏明的心颤了一颤,心下松了一口气儿:“圣王谬赞。在下愧不敢当。至于火药地事情。在下现在还不好说。在下刚刚正和二王爷说再找几样东西,然好再多试几次,也许一下子就能成功,但是也许还需要些时间,就如同神火油器一样,时间不好说地。” 圣王转身看向了二王爷。他的语声中带着笑意,可是他的眼中却是寒芒四射:“我相信魏先生,只要有魏先生在,哪里需要小王操心?小王就等魏先生的好消息了,我们大事可成之期,小王一定会厚厚封赏魏先生。就是封土裂疆也不过是小小意思。” 二王爷当然明白圣王的意思,他在魏明不注意的时候,对着圣王轻微地点了点头:起兵之日就是这个魏明掉头之时。 魏明起身拜了下去:“谢圣王的厚爱,为了圣王在下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圣王转过身来。满面春风地看向魏明:“好。本王没有看错了魏先生啊。我们大事可就全靠魏先生了。魏先生想来不会让本王失望。对不对?” 魏明只好一躬身:“王爷放心。在下一定尽全力。希望可能早日为王爷地大事再立一功。” 圣王笑着又坐了下去:“本王能得魏先生相助。就是上天要本王得天下地谕示。我们大事一定可成啊。” 魏明谦虚了几句。二王爷笑道:“魏先生何必自谦?圣王。魏先生刚刚还说要拿出祖上所传地琉璃来变卖。以缓我们眼下地银钱紧张。” 圣王看向了魏明:“魏先生如此做让本王更是感动。好。魏先生。你我之间就不在说其它了。魏先生今日所做。他日小王必会十倍百倍还与魏先生。” 魏明推辞道:“圣王。在下那不过是几个死物。摆在家中也没有什么用处。倒是可解眼下之急。也不过是它地一点儿有用之处。在下不敢当圣王夸奖。再者。能为圣王尽一份心力也是在下地一份荣耀。” 圣王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好,足见魏先生对本王的一片赤诚。如果每个人都像魏先生一样,大事早早就可成功了。” 二王爷也大笑着附合,三个人商议了如何变卖琉璃的事情,然后圣王便要起身回去,行到门口时说道:“莫要忘了那个李贵祺,用他来对付平郡主很有用,而平郡主却可以让大将军与楚家父子都心神不宁,所以,不要忘了这颗棋子的重要性。我们做事儿,就是要以小小地付出,不被注意地棋子牵住他们所有人的 二王爷点头:“王叔放心,我已经让人拿名刺去解释当初掳孩子地事情了。此事我早已经安排好了,而且还不只是安排了一颗棋子。” 圣王点点头:“你这次做事儿还做得不错,千万莫要像清风山庄那次再出什么纰漏才好。” 二王爷躬了躬身子:“王叔放心,一定不会再出差错 圣王点点头,这次真得走了。 这个圣王就是现在皇上的皇叔,先皇地皇弟。当年圣祖皇帝非常钟爱的最小地儿子,就是圣王。圣祖皇帝一心想把皇位传给圣王,可是他年老体弱时,圣王当年不过才是六岁稚童。 当年天下初定,四方并不安稳,如果把皇位传给一个小童,怕这天下又会战乱四起。老皇帝想来想去,便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他把皇位传给了当时一位年长的皇子,让他发誓会把皇位传给弟弟,而不是他自己的儿子。 年长的皇子便在太庙中立下了誓言,圣祖皇帝放心西去了。年长的皇子便是先皇,他在年老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遵守当年的誓言,他把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而现在的皇帝不过比这位圣王皇叔大一岁而已。 先皇也许是出于愧疚,也许是为了给圣祖皇帝一个交待,他把皇弟封为了圣王,给了他上朝不拜的特权。 可是圣王对此却极为不满:那个皇位原本是他的,他岂能不想要回来?他苦心谋划多年,四处网罗能人异士,原来是打算晚两年就起兵夺回属于他的皇位,可是却被楚家父子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清风山庄可是他们最大的敛财来源。无法之下,圣王只好打算依仗魏明的东西来弥补兵力的不足,想提前起事了。 神火油器虽然威力不小,但是缺陷也极为明显,并且极费银钱。听魏明提到了火药后,圣王的心便活了起来:这真是老天为了让他夺回皇位送来的东西啊,不需要太多的银钱,而且还威力极大,兵力不足一下子不再是问题。 但是魏明后来却不想把火药交给圣王等人了:他也想做皇帝!让圣王同皇帝拼个鱼死网破,他再来个渔翁得利不是更好? 在贵祺收到二王爷的名刺时,钱府的二夫人也收到了二王妃的一封信笺。二夫人看完后眉开眼笑起来:她终于又能可以扬眉吐气了,终于可以把那个该死的夫子女儿赶出钱家。 二夫人仔细想了又想,她一心想把二王妃交待的事情做好,这样她才可以背靠二王爷府这颗大树除去钱太太。 自认已经想妥当的二夫人便到书房中去找钱编修,钱编修正在看书,看到二夫人微微一皱眉头:“你不在内院中,到我这里来做甚?有什么事儿不可以让丫头们传个话吗?” 二夫人不在意钱编修的话,她一笑:“老爷,妾身不是有大事哪里敢来打扰您呢?” 钱编修收回了目光,又盯在了书上,漫不经心的道:“什么大事儿?” 钱编修自从被绸儿与魏厨娘教训了以后,便常常到钱太太那里去留宿,与钱太太相处的时日一久,越发感觉到二夫人的粗鄙与她仗势的得意----她长得丑些,钱编修倒是没有因此而嫌弃她,在钱编修看来,不论当初是因什么目的迎娶的二夫人,这个女人总之是他同意娶回来的,他又怎么能以容貌而嫌弃二夫人呢?不过,二夫人的品性越来越让钱编修感到无奈,也就渐渐远了二夫人。 二夫人当然感觉出来了,可是二王妃不理会她,她也无法可施;这样的情形,让她在钱府着实的老实了这些日子。而让她更心焦的事情是,钱太太有了身孕!二夫人看到钱编修每日里对钱太太关怀备至,就心头如猫儿在抓般的难受,现在二王妃吩咐她做事儿,她便认为终于找到了除去钱太太这颗眼中钉的机会。 二夫人看到钱编修心不在焉,根本没有认真听她说话便有些不满:她今日不同于前些时候了,她现在认为她又有了王妃撑腰,哪里还会继续忍受钱编修的漠视。 二夫人直接走过去坐在了钱编修的对面,她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老爷,我同你说话呢,你就不能过一会儿再看书吗?” 钱编修头也不抬的说道:“有事儿你就说,我听着呢。” 二夫人伸出手去抽走了钱编修手中的书:“老爷,这些书,你日日看,天天看,可是也没有看到你自书中找到升官的好途径,你还看个什么劲儿。现在我倒有个机会送给老爷,可以让你升官发财,你却不听,只是看这个无用的书。” 钱编修有些恼意,不过想想二王爷对他的恩情,他便忍下了这口气儿:“夫人,你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吧,为夫的洗耳恭听总行了吧?还有,为夫虽然想升官,但是却并没有想过要发财,夫人莫要误会了为夫的意思。”支持小女人,不可能人人日日有票的,小女人知道。对于那些来捣乱的人,我们不用理会他,小女人明日四更答谢亲们对小女人的关爱,有你们的支持,小女人怎么会在意那些人话?谢谢亲们。
二百八十五 含羞带怯问上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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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听到钱编修要洗耳恭听她说话,她得意的把书丢在了一旁:“看这劳什子有什么用?我大字不识一个,不一样也会治家?要升官还是好好同人交往才是正经,老爷不要发财,妾身可是要指着老爷升官后发财的,我可是不要过那种两袖清风官员家清贫如洗的日子。老爷您是知道的,我虽是庶出,可那也是大家出身,自小就是仆妇成群的伺候着,没有吃过一点儿苦的。” 二夫人顿了顿又道:“不发财,老爷又想升得什么官儿?夫妻二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升官就是为了发财,想发财就要升官儿。老爷你要升官发财就要听为妻的话,不要日日只是知道看这些书,一点儿用处也没有。我那些哥哥弟弟日日就是同人吃吃喝喝,那官儿就升得极快,论学问他们哪个能比得上老爷?可是看看人家的官职,哪个不比老爷你大好几级。所以我才说读书是无用的,老爷你还是多与上司走动一下是正经。” 钱编修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站起把书收了起来放好,然后才对二夫人说道:“夫人,如果不是这些书,我就不会高中三甲,如果我不高中三甲,你还会嫁给我吗?至于钱财,那都是身外之物,夫人还是不要太在意的好。我升官只是为了能给百姓们多做些事儿,只做个编修对百姓没有一点儿帮助,你懂不懂?还有,我当年被人逼得背井离乡,回去家乡哪怕是做个知县。也能亲自找那恶人出胸中的一口恶气。” 二夫人嗔了钱编修一眼。没有再同钱编修纠缠下去----说得这样好听,其实就是为了升官好发财,既然老爷不承认,她也不用逼着他说真心话出来。报仇?现在只要钱编修写一封信给他家乡的现任知县,那恶霸还用得着他出手对付吗?二夫人心道:要不说老爷是个书呆子呢,居然为了报当年地一箭之仇。非要自己回去那个穷地方做官 不过二夫人想错了一件事儿,钱编修要报得仇不过要打或是要杀那恶霸,他只是要让那恶霸恭恭敬敬地向他道歉,钱编修要治恶霸的罪,也是因为他欺压乡邻,绝不会因为自己一己之仇就致人于死地。说到底。钱编修就只是为了出口气儿,只要恶霸在他面前低头了,他的气也就消了。 二夫人这次开口直奔主题了:“老爷,我们应该宴请一下东主才好。东主刚刚回府,我们给他接风洗尘如何?大家隔着一道墙住着,多多交往一些才对。有个什么事情也好互相有个照应。俗语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嘛。” 钱编修又忍不住微微一皱眉头:“夫人,你急急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吗?那李府的主人的风评一向不好。嗯,应该可以说是个忘恩负义之人。我们还是不要与他们多做交往才是正经。” 钱编修顿了一顿道:“你没事儿还是少去李府,沾惹上他们那样的人又会有什么好名声儿了?你在府中做做女红什么地不是很好。非要去李府作耍吗?” 二夫人斜斜看了一眼钱编修:“老爷,你不是忘了是我们的大恩人,王妃让我们来李府住的吗?而同李府主人交往的这件事情也是王妃的意思,你看着来吧,办与不办妾身当然听老爷的吩咐。” 钱编修有些疑惑:“王妃地意思?要我们同李府交往有什么用意?” 二夫人闲闲的摆弄着手指:“我哪能知道,不过王爷王妃可是对我们家有大恩的,老爷你要升官也是要指望着王爷提拔,你就是读十年的书,哪有我王爷伯父的一句话好用?老爷你认为呢。” 钱编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他倒是认可二夫人地话:他苦读十年不如二王爷地一句话啊。他要做个实职官员施展报负。只是指着自己慢慢熬要到何年何月?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乡。让那个恶霸看看自己现今地风光。从而一报当年之仇? 钱编修想来想去。便道:“好吧。那就宴请东主一家人好了。”钱编修虽然不明白王妃为什么要让自己一家人同李府交好。不过既然是恩人地意思。那就照做好了:恩人总不会害自己地。 二夫人眼珠转了一转:“老爷。妾身还有一件事情要禀于老爷。” 钱编修道:“好吧。还有什么事儿?也是王爷王妃交待下来地不成?” 二夫人笑吟吟地道:“这个事儿可是我王爷伯父家交待下来地。是不是宴请地时候由妾身来主理?” 钱编修抬头看了二夫人一眼:“夫人地意思是不让太太出面了?”他当然是闻琴音而知雅意。二夫人地心思他还是知道一些地。 二夫人似笑非笑的看着钱编修:“这当然要看老爷的意思。” 钱编修想了想:“不好,不能这样做。太太可是老爷我的嫡妻,宴请宾客怎么能不让太太出面?你在一旁帮太太打理宴请的事情就可以了,什么事儿你还是听从太太的安排就好。”钱编修看到二夫人满脸的不高兴便又加了一句:“到时候你陪太太一起待女客不也是一样?不让太太出面是不可能的,上次李府的老夫人就问过了一次了,这是很失仪的事情,你知道吗?” 二夫人一听更是有了三分恼意:“老爷,这件的事情是我王爷伯父的意思,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不相干的人打理?”二夫人没有想到,现在她又有了二王妃撑腰后,她的老爷居然不像以前一样对她言听计从了;她说个什么,她的老爷总是要驳回,什么事儿都把那个夫子的女儿摆在首位,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钱编修张口想要反驳她,可是话到嘴边想到还要指望着二王爷给他弄个实缺,就又咽了回去。钱编修看到二夫人的神色,想了想然后才道:“虽然话是这样说,事情的确也是你伯父的意思,可是你忘了上次我姨母来府中大闹的事了么?如果这次再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传到我姨母的耳中,到时又有一场气儿好生。夫人,还是听为夫的一句话,我们不要再招惹姨母到我们府中打为夫一顿了,好不好?此事还是由太太打理,你自一旁听太太的吩咐就是了。” 二夫人听到钱编修的话想想也惧绸儿母女三分,可是又想到自己现在有王妃撑腰,她倒底是有些不服气的:“老爷,您总是这样软弱好欺怎么可以?一个奴婢都可以指着你我大骂,您这个官儿做得还有什么意思。您该硬的时候就要硬起来,就算她是你姨母又如何?您现在可是堂堂的朝廷官员,为什么要怕她一个奴婢!” 钱编修有了一丝恼意,他瞪了二夫人一眼道:“你不要张口闭口奴婢奴婢的,那是我的姨母,我母亲我的亲妹妹!不要说我只是个编修,就算哪日我做了丞相,难道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了,姨母就不是我的姨母了不成?” 二夫人张了张嘴,看了看钱编修的脸色便住口没有再说什么:现在还是不要招惹钱编修的好,等日后王爷再给钱编修个什么官儿,自己再让他同那两个为奴的亲戚断了来往也就是了。 钱编修已经有些不耐了,二夫人张口闭口总有些盛气凌人,而且总是以奴婢称他的姨母,那他在二夫人的心目中又是什么呢? 钱编修继续说道:“没什么事儿了,你就回去吧,我自会同太太说起此事儿,你等太太的吩咐就是了。” 二夫人撇了撇嘴,也只能答应了下来,却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二王爷府又能重新关注她了,她今日开始就又可以霸着钱编修了吧?至少今晚钱编修应该到她的屋中休息才对。 钱编修看二夫人不动,看向她:“你无事的时候不要想东想西的,好好跟太太学学妇德,就算不识字,你也可以同太太一处做做活计吧?不要总是无所事事的,越是无聊你才越是瞎想。” 二夫人嗔了钱编修一眼:“我哪里瞎想了?我还不是一心为了老爷着想,老爷居然这样说妾身,让妾身实在是伤心。”说着委屈得低下头,假装拭了拭泪。 钱编修十分的无奈:“好了,我不说总可以了吧?你现在回房去吧,一个妇道人家总在外院成何体统。” 钱编修对于二夫人的撒泼还是有办法的,但是对于二夫人的耍赖却一点儿法儿也没有。况且现在王爷又吩咐了事情让他们夫妻来做,看来做完事情王爷就会想法子让他外放了吧?这个时候钱编修认为还是让二夫人三分好了。 二夫人瞧了钱编修一眼,却没有说什么。钱编修奇怪她为什么还不走:“夫人,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有事儿你就快些说,这里是外宅,你不可以久留的。” 二夫人含羞带怯的道:“老爷,妾身今晚备下薄酒,我们夫妻小酌一番如何?” 答谢支持安慰小女人的亲们,今日还是四更!请手中有票票的亲们继续支持小女了。谢谢亲们!
二百八十六 钱编修的转变
钱编修听到二夫人的话后恍然,原来二夫人是想他今晚到她的房中歇息,只是----太太那里有了身孕,怎么可以不好好照顾呢?再说,他看到二夫人以她那副尊容,偏要做出含羞带怯这等高难度的表情来,实在是让他忍不住有些作呕。 钱编修实在不想去二夫人的房中,但是又不好直接驳回伤了她的心,便斟酌再三说道:“现在太太有孕在身,正是好好调养的时候,我要多陪陪太太才可以。等太太的胎坐稳了,我便去你房安歇如何?夫人放心,太太也用不了多久的,往后她身子一重就不方便了,我到时还不是日日要歇在你那里? 钱编修最后一段话还是看到二夫人脸色变了才加上的,而且这也是实情,到时候大夫一定会让他同钱太太分房而睡的。 二夫人听到钱编修的话后依然是不满意到了极点:“老---爷!您都有多久没有来过我的房里了?太太要调养身子,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们府中有的是下人,哪里就用到老爷了;再说了,什么事情又能让老爷动手呢?您去不去太太屋里还不一样,老爷分明是嫌弃我了,莫要再找许多的借口。如果老爷不喜妾身,自打发我回娘家也就是了,不用这样有巧话哄我。” 钱编修听到二夫人的话心中也有了一丝火气:太太调养身子用不到他?下人们能与他相比吗?太太这个时候最不能动气伤神,他怎么可做出让太太不痛快的事情来呢?这分明就是二夫人在无理取闹! 不过想到二王爷,钱编修硬是压了压火气:“我不是以貌取人之人。夫人应该是知道的。为什么要说如此伤感情地话呢?好了,不要再说了,今晚我会去夫人处歇息,夫人总该满意了吧?” 二夫人这才破涕为笑:“嗯,老爷可要记得,莫要忘了。” 钱编修点点头:“知道。知道,你快回去吧。万一有个外客来,你在这里有多不方便?” 二夫人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钱编修直到她走了才长叹一声,他想起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个女人可是他当初心甘情愿娶进门的。没有哪个人逼迫于他。 钱编修刚刚高中时心气儿高得很,认为自己可是天下少有的才子,当然可以一展胸中之抱负,不想却被二王爷等人弄了手脚不得重用而心有不平;过后二王爷的示恩便让他感激莫名,认为以后可以依靠王爷的提拔一展抱负,也可以去找当年的恶霸出口气儿;就是因为心急报当年之仇。钱编修才被二王妃利用。而他自己也因为一时地迁怒而疏远了郡主府。 后来,钱编修被绸儿母女到府中大闹过一场后。接着又被父母的来信训斥了一顿:他是个孝子,所以当下便有些悔意 钱编修终究是读了多年地书。被人教训后反省了几日。终于在求官地热衷中清醒了几分----糟糠之妻不下堂啊。他前些时候待钱太太实在是过于荒唐。 钱编修知道错了后。因为心中愧疚。他待钱太太当然要较新婚之时还要好上三分。夫妻二人地感情居然又进了一步。自是一番郎情妾意说不尽。最重要地是。钱太太与钱编修说话十分能说到一处去:因为钱太太可是随父亲读过不少地书。而且她对于金银之物与钱编修倒是一致---银钱嘛。只要够用就好。不义之财饿死也不可以取。 如果不是钱编修执念于要报当年之仇。他也就不会再容得二夫人在他面前如此言语无礼。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现在还认为是二王爷对他有恩。他念此恩情也不能薄待了二夫人。 钱编修忽然想起一件事儿:当初他就是为了不娶家乡地一个丑女而逃出了家乡。为什么却在高中后心甘情愿地迎娶了一个丑女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果真要娶一个性子恶劣地丑女为妻。那他为什么要远避他乡呢?如果二夫人性子贤良。娶了她当然也不算什么。但是二夫人比起当年那个恶霸地女儿来。那是有过之而不及啊。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匪夷所思地事情来呢? 前思后想怎么也找不到答案。让钱编修地心中更是烦闷。到了上灯时分。他想了想还是先去了钱太太房里。他要看过钱太太。如果钱太太今日很好。他才能放下心来去二夫人那边儿;钱编修还有一件心事儿。就是他想自己去告诉钱太太一声。今晚他要歇在二夫人那里。他不想让奴婢们传话----他自己来说相信钱太太不会怪他。也不会伤心地。钱太太是个非常明理地女人;如果让奴婢们传话告知钱太太。一来不够尊重钱太太。二来他怕钱太太会多想而伤神。 钱编修到上房坐下后。钱太太要奉茶给他。钱编修制止了钱太太。让小丫头奉地茶:“你现在是有身子地人。不要在意这些枝微末节;再说我们夫妻也不用这样客气吧?一杯茶而已。这么多地丫头你不用。偏要自己动手呢?” 钱太太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我想自己动手为老爷做事儿而已。哪怕妾身只能帮老爷倒杯茶呢,妾身心里也自是安乐的。” 钱编修叹了一口气儿:“太太地情份我是知道的,但是实在不必如此劳累,太太这样只会让为夫的更担心。” 他看向了钱太太:“太太,为夫的实在是不值你如此相待啊。” 钱太太嗔了他一眼:“老爷又来了,不是说好不再提以前那些事情了吗?只要我们夫妻现在和和顺顺的就好,老爷如果再提及原来的事情,妾身真要生气受恼了。” 钱编修连连点头:“太太万不可生气着恼,我不提就是,不提高就是。” 钱太太一笑,然后她想起了二夫的话,便有些奇怪的问道:“老爷怎么来我这儿了?不是说今儿晚上要到妹妹那边歇下吗?” 钱编修一愣,然后便知道一定是二夫人说了什么话给钱太太听:“太太,二夫人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语?” 钱太太一笑:“老爷不必担心,我不会生气的。她自说她的,我听与不听还不是在我自己?老爷待我如何,我是知道的,哪里会听她人闲言两句便伤心难过呢?我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不会在意这些事情。而且说起来,老爷也的确应该去妹妹那边看看了,已经好久没有过去了。我可不是劝过老爷一次两次了,老爷总是不听罢了。” 钱编修看着钱太太感激的一笑:“太太真乃贤惠之人,实在是为夫的福气啊。太太虽然待人以诚,但却不是人人都回太太以诚意,太太日后还是少听她人说话,多多在意自己才是。太太就是不说,我也知道她今日来上房,定不会说什么好话儿才是,想来她是要在太太面前炫耀一下,太太千万不要同她一般见识,为夫的也绝不会再犯原来的那样的错事儿,太太自管放心安养就是。” 钱太太一脸温柔的笑意,她柔柔的说道:“我哪里会不放心呢?老爷才要放心,老人们常说的夫妻同心,就是说要我们做夫妻的互相信任才是。再说老爷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妻子,二夫人那里岂能一日也不去?换作我是二夫人,我心里也是极难受的。” 钱编修听着耳中,感觉钱太太的话才真的是贴心贴肺,那浓浓的关心与爱意就在简简单单的话中带了出来,让钱编修想不感动都不行。 钱编修转头吩咐丫头们:“你们摆饭,我要同太太一起用饭;再打发个人去告诉二夫人一声儿,我在太太这里用饭,让她不必等我了。” 钱太太听到这里一收笑意:“老爷----!您答应了妹妹,怎么可以食言呢?我这里有许多的人伺候着,还有环儿在身边,老爷尽管放心过去就是。” 钱编修摇摇头:“太太,说句实话儿,我不是厌她的相貌,而是厌她的为人。唉,当初实不该因为心急官职就娶了她进门的,真真是闹得家宅不宁啊。” 钱太太劝道:“人都有好的一面,老爷也不必太过苛责妹妹了,妹妹只是太过好强了一些。” 钱编修看着钱太太苦苦一笑:“太好强了?不止吧?好了,我们不说她了。你今儿可感觉累吗?吃得可好?有没有闹胃口?” 钱太太轻轻摇头:“不累的,这才几日哪里就会累了?只是闹胃口闹得厉害些,吃什么东西也不香,而且一吃下就会吐出来,这倒是十分烦人的。” 钱太太也知道钱编修现在心向着自己,虽然他不过去二夫人一定会把帐记到她的头上,可是她实在不忍拂了钱编修的意思:让他去对着二夫人心情不好吃不下东西吗?那他的身子可怎么得了? 钱编修一皱眉头:“我明儿看看能不能求人到太医院中求个什么方儿,能止住你闹胃口,总是这样折腾可怎么受得了。” 钱太太轻轻摇头一笑:“女人家总是要过这一关的,人人都如此,老爷不必担心。” 钱编修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就同钱太太闲话起来,然后想起了二夫人的话:“太太,这两日请李府的人过来聚聚吧,听说李府的主人回来了。”
二百八十七 母亲与娘亲的不同吗?
钱编修说要相请李府的众人,钱太太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好的,老爷,我们就以接风洗尘的名义请李府的人过来吗?” 上次请李府的时候钱太太虽然没有出面打理,但是她也是知道的;钱太太也知道二夫人同李府的关系非同一般,可是既然是钱编修说要相请李府,钱太太便没有一句闲话:她是一个标准的贤良妇人,完全的以夫为天。 钱编修摇了摇头:“太太,万万不可。我听人说,李府的主子是被郡主因什么事情而扣押在了府中,所以才多日未归;我们摆接风宴岂不是讥讽于他?就是家常的名义请他们过来就是,也显得亲热些。” 钱编修想起了上次相请李府人时,钱太太正在受苦,他咳了一声:“远亲不如近邻,虽然说是二夫人的意思,不过我是因为那是我们东家所以才请他们过来;以防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儿时,互相间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钱太太对于这件事儿没有什么想法,钱编修说要请客那便请客好了----根本就不用对钱太太解释这些多,这就是做错事的人心虚了。 钱太太一笑,点头称是后,便同钱编修议了议要宴请什么人,还有菜色便作罢了。对于要请李府的姨娘一事儿,钱太太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要是二夫人做出来的事儿,没有什么可奇怪的。钱太太虽然不认为应该相请姨娘,但碍于二夫人的面子,她也就勉强接受了下来。 丫头婆子们过来请钱太太与钱编修去用饭,钱编修刚刚坐了下来,二夫人就使了丫头过来问钱编修为什么不过去了。 钱编修对于二夫人这样的死缠由心底涌上来了厌烦,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小丫头回去。小丫头认为老爷是说马上就会过去,便福了福走了。 钱编修吃【创建和谐家园】后更加不想去二夫人那里,他刚刚同钱太太说了两句话。二夫人的人又来请了。钱太太也催请他过去,钱编修无奈的站了起来,嘱咐了钱太太要好好休息,这才去了二夫人房里了。 二夫人虽然百般的曲意奉承,可是钱编修却完全不理会她的暗示,只是在灯下看书直至过了三更确定二夫人睡着了,他才在二夫人身边睡下。 钱编修如此做,把二夫人恼得不轻。可是她也无法:这样的事情她是说也说不出来地---就算二王妃可以为她撑腰,也只能让钱编修到二夫人房中。并不能让钱编修一定让二夫人有孕啊。 二夫人一心认定钱修编地转变。全是因钱太太地缘故。更是想要把钱太太除去。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法子。直到三更左右才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钱府就送了贴子到李府。请他们晚上过府一聚。老夫人现在心情是极不错地:儿子回来了。孙女儿也没有出什么事儿。虽说她没有了两个小孙子。可是府中还有女人有孕在身。她还怕没有孙子孙女儿吗? 老夫人看到钱府地贴子。便使了人去请贵祺来。老夫人对钱府地印象极为不错。尤其对二夫人地好感更重。 贵祺来了后。老夫人道:“你不在府中地时候。我同你地那几个女人去过钱府。钱府地夫人待我们甚为亲热。这次又送了贴子来请。我想是不是该我们回请人家呢?原来你不在家。我也没有这个心思。虽然钱府请过我们。我却一直没有回请过他们。” 贵祺看了看贴子:“母亲说得是。那写个贴子使人送过去吧。请钱府地人过来聚聚也就是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有母亲做主足够了。母亲是不是还有其它地事情要找儿子。” 老夫人点点头:“也没什么大事儿。也不过是有几件事儿闷着找你来问问罢了。我先让人去回钱府地贴子。我们娘俩再好好说会子话儿。”老夫人说着话便让云娘去钱府了。然后才问贵祺道:“你去看过了明秀和香丫头了?她们现在怎么样了?香儿那里可有什么起色没有?” 贵祺道:“我去看过了,明秀再调养一下也就好了,香儿那里不太好,看来要请个名医来瞧瞧才行,不然总这样躺着可不是个事儿,好人躺也躺坏了。” 老夫人叹了一声:“话是这样的话儿,可是我们现在到哪里去请名医?” 贵祺沉默了一会儿道:“到时候再说吧,也许机缘巧合香儿有救也说不定。” 老夫人点点头:“也罢,只能这样了,好在有你回来了,我们母子总能想到法子地。你看过帐册后可去了铺子看过?那些铺子怎么样了?” 贵祺道:“我正想同母亲说这个事儿呢,现在铺子没有什么进帐,总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我打算把现在的铺子全部都停了,然后改弦易张重新进货,再重新开张,您看这样做可以吗?” 老夫人沉吟了一声:“如果改换了门庭重新开张,生意也许会好些,只是我们手中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啊,怎么能让铺子重新开始呢。” 贵祺看着老夫人道:“这个我倒是想了一个法子,只是不知道母亲同意不同意。我想把铺子再变卖几个,然后就用这个银钱来做各铺子的本钱。” 老夫人有些担心:“祺儿,我们原本所剩下的铺子就已经不多了,你这样做万一铺子的生意还是不见起色怎么办呢?” 老夫人已经把家产变卖得差不多了,现在李府的名下的铺子不过十几间而已了,如果再变卖下去那李府还有什么?到时她更没有脸去见老侯爷了。 贵祺平静地道:“母亲,依铺子里地情形,就算我们现在不变卖铺子,这样下去还能撑到几时?到了撑不下去的时候,我们不卖铺子还有其他地法子吗?母亲,既然早晚都要卖,不如现在卖几间,其余的一些也许还能有起色,而我们李府也有条活路。” 老夫人想了又想,长叹一声:“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这些,你看着办吧。只要能让铺子不再赔银子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已经没有什么高地心气儿了,只要能吃上一口安乐饭就已经极知足了。” 贵祺点点头刚想开口,云娘进来行了一礼:“回老夫人、老爷的话,钱府地人定要请我们过府一聚,说是他们已经备好了酒宴,日后再来领我们府的酒宴就是。” 老夫人道:“你没有肯切些请他们过来?我们府已经吃过他们府的相请了,怎好再去吃第二次?这次怎么也要我们相请钱府才对。” 云娘道:“奴婢当然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当然是执意相请她们一家人过府来相聚,但是她们坚辞,奴婢无法,只好回来禀于老夫人。” 贵祺摆摆手:“过去就过去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明后日我们再回请他们一家人也是一样。大家住得这样近,就是多请他们一家人几次也是极便宜的,不必争这一时反倒显得我们骄情。” 云娘这才福了一福出去打发人给钱府送信儿了。 老夫人道:“这钱府倒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家,我看着他们一家人还是不错的。常常走动一下,如果有个什么事儿,互相也好有个照应。知道你不耐烦这样的应酬,但是我们家已经不比往日,钱府这样的人家已经是我们高攀了呢。” 贵祺轻轻点了点头:钱府的人倒底如何,他并不在意,他现在只在意府中的花销----在这样没有进帐那可是撑不了多久的。 对于是不是高攀,贵祺也没有反应:人不错就多走动一下,人不好也就算了,在这个事情上不必多费心思。 贵祺同老夫人说了钱府的几句闲话后又道:“母亲如果不反对,铺子里的事儿我就那样做了。” 老太太迟疑了一下:“祺儿,你还是要稳妥些的好,我们可只有那么几间铺子了。” 贵祺点头:“母亲不说我也知道的,我原想就是先卖掉一个铺子,把另外两个铺子改成布庄重新开张试试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就放手做了,到时就不再来回母亲了;如果两个铺子还是不见起色,那儿子再设法就是,母亲也不必烦心,一切自有儿子担待。” 老夫人点点头:“可以,你看着办吧。我是不懂这些的,你不在府中这些事儿真真让我头疼啊。现在有你拿主意就好,只要能让铺子有起色就行啊。赚不赚银子倒还是次要的,只要不再往贴银子我已经念万福了。” 贵祺欠了欠身:“儿子让母亲担心,还让母亲操劳,实在是儿子的不孝。” 老夫人看了一眼贵祺:贵祺自什么时候开始唤她为母亲,不再唤娘亲了呢?老夫人想了想,还真是没有怎么注意到。虽然说母亲与娘亲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同,但听到老夫人的耳中就是有一丝别扭:儿子同她好似客气了几分似的。 可是看贵祺的言谈举止又十分的不像,老夫人心里有丝不安却也不好直接问出来:“母子之间哪用得着如此客气?你是我的儿子,我不为你操心为谁操心呢?” 这一章晚了,因为小女人实在被那人气得不轻,推翻了前面的又重写的,前面所写小女不满意。不过,以后不会再因为这种原因迟发章节,因为小女人决定不再看书评区,只管好好码字!
二百八十八 再娶妻?
贵祺听到老夫人的话后,欠身答应了一声:“儿子知道,只是让母亲为儿担忧就是儿子的不是,儿子希望日后可以让母亲好好安养,不会再让母亲如此劳心劳力。yunxuange.com 母亲对儿子的关爱儿子当然知道,所以儿子才一心希望可以让母亲能安乐度日,不必再担忧操心。” 老夫人听到耳中总觉得有丝怪异:“那些事情也不是你的错,娘亲怎么会怪罪于你呢?而且你因此受了多少苦?娘亲心疼还不来及呢,又怎么会生出怪你的心?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娘亲已经别无他求。好了,我们母子不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事儿了,倒是晚上要去钱府赴宴,你看我们带点儿什么过去呢?” 老夫人不想再纠缠贵祺是不是有孝的问题,她十分不想听贵祺对她说出来的那些话,总感觉贵祺的话中似乎还有话一样。老夫人本来可以直接问贵祺对她这个娘亲是否有不满,可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直接问贵祺,反而把疑问藏在了心中。 贵祺吃了一口茶后说道:“这些事情母亲看着准备就好,不然让云娘给拿个主意也行,这种事情儿子还真是不在行儿。原来,儿子也没有打点过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知道应该送些什么才好。” 老夫人闻言笑了起来:“我也是糊涂了,居然拿内宅的事情烦你。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就让云娘准备些东西给钱府。哦,慢着,祺儿,你先不要急着走,今天晚上,还带着你的那些姨娘们过去钱府吗?” 老夫人说到这里,感觉李府真得缺一个女主子:儿子现在也没有了妻房,郡主又已经再嫁,没有道理不给儿子再寻一房媳妇吧?而且她真真是被府中琐事儿累到了。有个人能分担一下总是好的,如果能找到可心意的人儿就更好了。 老夫人想到这里看了看贵祺:是不是要同儿子商议一下呢?老夫人心下思量着:就算是要给祺儿娶房妻室,但眼下依着李府的名声儿,却不能给祺儿找到好人家的姑娘了,再者自己手里也没有多余的银钱为祺儿办喜事儿啊。想到这里,老夫人这才放下了心中的想法,没有同贵祺说。 贵祺挑了挑眉毛:“母亲,这个事情不用说吧?她们是姨娘。哪里能同我们一起赴宴呢?不要让人笑我们不懂规矩。” 老夫人轻轻摇头:“祺儿,你有所不知。上次钱府来请,也是我一个人过去的,没有带姨娘们,可是钱府地夫人一定要请姨娘们过去。云轩阁所以我现在才问问你的意思。总不能再让人家请第二次吧?请贴上写着让我们一家人过去的,我想钱府的意思还是让我们带着姨娘们一同过去。” 贵祺看了老夫人一眼说道:“母亲,即便如此,儿子也认为不带姨娘们过去的好。姨娘便是姨娘,如何能上得了台面?规矩就是规矩,最好还是不要乱的好。” 老夫人原就不是甚为在意这事儿,不过是出于钱府二夫人上次的坚决相请,她才问了贵祺一句罢了。听到贵祺不愿意带姨娘们同往。便不再相强贵祺同意。 老夫人点头:“嗯。也好。就按你说得吧。晚上我们母子二人去赴宴好了。” 贵祺站了起来:“母亲。如果没有其它地事情。那我就先告退了。” 老夫人指着椅子示意让贵祺再坐下:“祺儿。你再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儿要问你。” 贵祺回身又坐了下来:“母亲。您有何事儿吩咐?” 老夫人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听人说二王爷府上又送了名刺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他不是要找我们府地麻烦吧?” 老夫人本来认为贵祺会同她商议二王爷府地事情。没有想到贵祺压根就没有想同她说。老夫人又不放心。只能自己问了出来。同时老夫人确定贵祺变了:原来贵祺有了什么事儿都会同自己商讨地。现在却连提也不提了。 母子为什么有了隔阂呢?老夫人暗中思索着,可是她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什么贵祺会变了呢?忽然她的心中一惊:不会是贵祺知道了自己当年所做的事情吧? 老夫人抬头仔细的看了一眼贵祺,可是贵祺并没有什么异样地神情,老夫人又慢慢的放下了心来,继续想她的儿子为什么不同她亲了呢。 贵祺道:“没有什么,只是二王爷要请我过府一叙。” 老夫人听到此话不觉有些着急:“祺儿,你还是莫要再同这个王爷来往了,上次他可是害得我们不轻。如果雁儿有个好歹,那郡主能放过你?如果你有个万一,你让娘亲我怎么活下去,那可不是要是娘亲的命。” 贵祺欠了欠身子:“我知道了,娘亲,您不用担心,您说的我当然知道,儿子不会再让王爷的当。” 老夫人叹道:“嗯,你知道最好。只是娘亲就是想不明白,我们与这个王爷无怨无仇的,他为什么总来害我们呢?” 贵祺道:“母亲不必忧心,我们不理会他也就是了。” 老夫人担心道:“不理会他就可以吗?我想一个王爷来算计我们,必定还是因为郡主的关系,不然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们呢?定是郡主招惹到了他,他便来寻我们地晦气。” 贵祺轻轻一叹:“母亲,就算是因为郡主,现在郡主已经再嫁,就连那双儿女也与我们李家无干系了,王爷为什么还要害我们呢?所以母亲你可以放心了,王爷已经不会再来害我们了。就算他是来害我们地,我不理会他,他能怎么害我们呢?。” 老夫人点点头:“能不理会他就好,就怕他不放过我们府啊。我们现在无权无势,一介平民,怎么能惹得起一个王爷,唉----!” 贵祺看着老夫人:“娘亲,不会的,没有什么事儿,您不用担心。二王爷只是想同我解释一下雁儿地事情,不是要对付我们府。” 看到老夫人总是担心,还总认为二王爷来寻他们的晦气是因为红衣,贵祺无奈只能告知老夫人实情。 老夫人听了有些不相信:“王爷那样害你,现在会有这样地好心?不是你说雁儿是被二王爷的手下掳走地吗?可是你带郡主去要人的时候,他却反咬了你一口,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贵祺不想提这些事情,他安抚老夫人道:“二王爷要解释什么是他的事情,我们不听也就是了,母亲放宽了心,不要再担心了。您现在身子不好,要好好调养才是。” 老夫人听到贵祺的话,想想也对:既然二王爷来找贵祺想解释雁儿的事情,便表明二王爷还是心虚感到他自己理亏了,这样就算是示好吧?既然已经示好了,就不会再害他们李府了吧? 老夫人想想道:“虽然我们不能同王爷有牵扯,但你也不要怠慢了他们府上的人,得罪王爷也于我们不利啊。” 贵祺点头:“我明白,母亲,您尽管放心就好。” 老夫人看着贵祺:“嗯,你明白就好。再有就是府中事情虽然很多,可是你也要注意身子,不要累坏了身体啊。” 老夫人说这句话倒是刻意的,她总感觉儿子已经离她很远很远了。 贵祺欠身:“母亲才要多注意身子,这些日子累坏母亲了,儿子回来了,母亲可安心静养一段时日了。” 老夫人叹气道:“是啊,我倒是真得想好好静养一些日子,可是府中却没有人打理,我哪里能静得下心来?” 贵祺道:“儿子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母亲自管安心静养,不要再烦心府中的事情,以后一切事情自有儿子担当,您可以放心了。” 老夫人看了贵祺一眼:“你担当?有些琐碎事情你可是担当不了的,就像给钱府应该送什么礼一样,这些哪里是男人做得事情?你只能担当府中的大事儿,有些事情只能女人才能打理。” 贵祺倒是一愣,然后答道:“这要如何是好呢?母亲需要好好调养身子,哪里总能为府中琐事操劳呢?嗯,要不然找个人帮母亲一把也是好的。” 老夫人叹气:“我也不是没有找人啊,可是我们府中哪里有人啊?本来也想让安、宝两位姨娘管些事情,可是她们两位推辞了,说是不懂这些。她们说得倒也是实情,丫头出身哪里懂得管事儿?唉----!” 老夫人心中一动:“如果我们府中有个女主子就好了,为娘的也能省些心力。” 老夫人虽然知道现在还不能为贵祺娶亲,可是她还是想试一下儿子的心意:明秀与香丫头可都是她为贵祺做主娶进门的,现在她如果还想为儿子娶亲,不知道儿子会不会接受;儿子恼她是不是因为明秀和香丫头呢? 贵祺听到老太太的话倒没有太大的什么反应,他只是微微眉头:“府中居然没有人可以替母亲分忧,唉----!母亲所说也是个法子,只是儿子现在娶亲也不是时候,一来到我们府上没有多余的银钱,二来现在也找不到合适人家的姑娘,我看这个事儿急不得。府中的琐事儿,我看不如交一些给云娘的打理吧,这样母亲也能轻松一些。”们。明日还四更,请手中有粉票的亲们继续支持小女人!推荐票票也要投给小女人哦,小女人贪心了,爬下。
二百八十九 真真是相请不如偶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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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听到贵祺的话后迟疑起来:“云娘?她一个婢仆怕是不能服众呢,此事从长计议吧。说到亲事儿,还真不是个着急的事儿,我们慢慢打听吧,如果有好姑娘母亲就为您再娶一个。没有女主子的府哪里像个府啊,总要再迎娶一个才是。” 贵祺点点头:“也好,就依母亲的安排吧。亲事日后再议,眼下先把铺子的事儿料理清楚,明年再加上庄子上的收入,我们府中的日子还能好过些。” 老夫人感觉有希望多了:“祺儿,府里有个男人就是不一样啊。娘亲想了很久,也只是想到把院子赁出去收那么几个银钱,还是你说得法子对啊,如果可行,我们府就不会再这样艰难下去了。” 贵祺道:“母亲年纪大了,应该好好安养,不必再为府中的事情操心了。如果母亲没有其它的吩咐,儿子就先出去洗漱更衣,一会儿同母亲过去钱府赴宴。” 老太太摆摆手让贵祺走了,她在床上坐了好久才唤人进来给她更衣梳洗:她的儿子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懂了,她根本摸不透祺儿心中倒底在想些什么。老太太总有种感觉,她的儿子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 魏明自王府中出来在大街上漫无目的闲逛:他正在想如何能让圣王早日起兵,那火药他是不会交给圣王的,那可是他将来打天下的利器。 但是圣王连连找他逼要火药,他要想个法子能让圣王早日起兵呢?他在二王爷府上是静不下来的,这才出来随便逛逛。只是逛了许多了,也没有想到什么法子,魏明在想,要不要弄得其它东西出来糊弄一下圣王等人呢? 魏明心不在焉的走路,行到茶楼的时候,因为他不看人,不小心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魏明还没站稳便一拱手道:“兄台。对不----,啊,你是钱兄?!” 被魏明所撞的人正是钱编修,他也正要拱手道歉。听到魏明的话后,钱编修抬头细看:“你是,魏兄----?”钱编修有些不相信在京城中可以遇到魏明,魏明说过不会求取功名的。 魏明大笑道:“正是我,我们在路上分手至今足有一年了吧?不。一年多了呢。我是时时挂念魏兄,今日居然能在街上遇上魏兄。实在是不胜之喜!都说是相请不如偶遇,来,来,我们兄弟好好聚上一聚。今日由我做东,请钱兄痛饮一场。” 钱编修也是笑容满面的抱拳:“魏兄别来无恙?我也是日日想念魏兄啊,魏兄可救过小弟的命,小弟哪能忘记恩人?说到相请,应该是由小弟来做东才是,不过因家中要宴请宾客,所以今日不能在外面陪魏兄吃个痛快。”说到后来,钱编修地话中带出了惋惜。 钱编修因为是与朋友在茶楼饮茶。所以穿着极为随便。他只是着了一身书生袍。不是着地他平日里便装----这个时候。就是连衣着都是分了品阶高低地。钱编修作为朝廷官员。他地便服也可以让人看出他是有功名、有官职在身地人。 魏明听到钱编修地话也有些惋惜:“如此实在是可惜了。你我兄弟能在京中相会真真是不易啊。啊。对了。钱兄是不是已经在京中定居?” 钱编修道:“是地。小弟已经在京中住了下来。魏兄也迁到了京中居住?那我们兄弟二人日后可以常常相聚了。” 魏明听到这里又高兴起来:“我也在京中买了院子住下。即是如此。还有什么要紧。我们再约他日相聚也就是了。” 钱编修对于就此分手作别也有些不舍。他想了想道:“小弟家中今晚宴请东家。不如魏兄随我到家中痛饮如何?一来小弟十分不舍与魏兄就此作别。二来魏兄也好认认小弟地家门;改日小弟再造访魏兄地府邸。我们要常来常往才对啊。” 魏明听到钱编修今晚要宴请他人。当然是推辞再三。钱编修却道:“无妨。我也是同东家第一次见面。你就以我好友地身份相陪。一点儿也不会失礼于人。” 魏明听到后想想左右无事,不如随钱编修去耍耍:他交下地唯一没有动过心机的朋友就只有钱书生了,而且这个朋友也是他唯一的一次良善之举。 原来当初钱书生自家乡中逃出来时,偶然间遇上了匪徒而被魏明所救,并且还同行了一段路途,才因为不再同路而分手。一路上魏明与钱书生谈天说地极为投缘,分手之里都有几分不舍。 今日魏明二人都没有想到会在京中相遇,都感到十分的高 魏明答应后,钱编修便要拉他到家中去坐,可是魏明却没有同意:“我第一次登门,总要准备些礼物才是。不然,下一次嫂夫人不让我进门岂不坏了我们兄弟情谊?”魏明一面说着玩笑话,一面已经拉着钱编修向一家铺子行去。 钱编修拗不过他,两个人只好去铺子中买了东西。魏明倒是大方地很,给钱编修家买了极多的东西,而且都是极好的物品。 钱编修在一旁一直要阻拦魏明买贵重物品,可是魏明偏就是不听,定要买下他所中意的东西。二人的争执每每都是魏明占了上风,钱编修也感知魏明是真心相待,只能自心中感激魏明一番:让他拿出同样的银钱置办一样的礼物到魏明府上去拜访,他却是无能为力的。魏明倒是真心相待钱编修,他现在还不知道他唯一交下地朋友居然就是今年地殿试三甲中的一员:如果他知道当然就是另外一种心情待钱书生了,圣王那些人年年就都新中地进士们非常注意的,前三甲当然更是资料齐备。 魏明也是需要朋友地,他身边所有的人他都不相信,都不曾真心相待过人家,他当然也就不会相信身边人会真心待他----那么也就不会有人可以谈谈心,他只要同人一起,便会是全神地戒备。所以偶遇到钱编修,十分的令他感到高兴:他也是有朋友的,他也有可以放心开怀、任意谈笑的朋友。 礼物置买的太多,两个人已经拿不了,只好雇了一辆车子送二人回钱府:钱编修两个人也走累了,坐车回去正中下怀。魏明倒不觉得银子花用得太多,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他一定会回府取一套琉璃来给钱编修。 钱编修看看车上的礼物,再看看身旁的魏明,他实在是被感动的说不出来话来:曾经救过自己的恩人,居然再次相见时还如此厚待自己,把自己当做是挚友来待,这是何等的心胸?钱编修决定要把魏明当作知已来待,才对得起魏明待自己的情份:原魏明的礼他是还不起的,但是还魏明一份一样深厚的友情倒是完全可以的。 魏明到了钱府的时候,他疑惑的左右看了看,总感觉有丝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是什么不对劲儿,一愣神的功夫便被钱编修拉进了府中。魏明便也就放下了心头的疑惑,与钱编修一面说笑着,一面向府中行去。 魏明在院中打量了一下:“虽然小些,但倒是非常实用,这院子极为不错呢。你倒是好眼力啊。” 钱编修一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肃客请魏明进屋。 钱编修请魏明坐了,小厮奉上了茶与点心。钱编修又让人去请钱太太与二夫人来拜见他的恩人。魏明连连摆手:“我拜见嫂夫人是应当的,但是恩人二字钱兄莫要再提,再提我们朋友也没得做。你我二人说是生死之交也不为过,你总把恩人挂在嘴边实在是太煞风景。” 钱编修只是一笑却没有作答:那样大的恩情怎么可以忘记?他要时时记得,日日不忘---每每他上山进香都会在佛前许愿,保佑他的恩人平平安安、万事顺心。 钱太太同二夫人出了二门时,管家正等在那里,她们一面向大厅行去,一面听管家说这位魏爷送了多少多少东西,有多么多么的贵重。钱太太不过是有些动容于此人居然如此富有,自家老爷可是认识了这样一位贵人,自己却不知道呢?而二夫人却已经听得眼中全部都是金星,恨不能现在就去看看那些礼物。 钱太太想了想说道:“管家,这些东西好好收起,等得闲我会同老爷清点一下再做处置。”听管家说着,虽然没有看礼单,钱太太也知道好些东西都可以派上用场的:今年看来可以少置办很多礼物了。 管家答应了,二夫人却不高兴了:啊?这么多的好东西,原来没有自己的什么事儿啊!二夫人有些愤愤的看了一眼钱太太:这个女人不除去,自己在钱府就永远抬不起来头来。不然这些东西还不是全部都是自己的?这一下子全部都让这个女人吃了下去,一分也没有分给自己。 钱太太到了大厅,魏明上前扶了她:“这位是魏兄,当年可是救过为夫的性命,所以才叫你们姐妹过来拜见恩人。” 钱太太一听有这样的缘故在里面,便诚心诚意的拜了下去:“拜见恩公,多谢恩公的仗义相助。” 魏明急忙还礼:“嫂夫人莫要多礼,这可折煞在下了。”的粉票投给小女人吧!继续四更求票中!求粉票与推荐票票。三鞠躬感谢亲们。
二百九十 朋友是用来陷害的
二夫人在一旁等钱太太起身了,也是满面笑容的拜了下去:“拜见恩公。”不过她心里下恨得牙痒痒:钱编修可是亲自扶了钱太太起身,然后又亲自扶了钱太太到椅子那边坐下。 魏明又还了一礼:“嫂夫人多礼了。”魏明看到钱编修对自己的太太如此关爱有加,心下也是有些惊讶:这多少在客人面前是失礼的。 钱编修回身说道:“魏兄莫怪,不是小弟失礼,实在是她身子不便,再过几个月,你就可以做伯父了。” 魏明一听高兴起来,连连抚掌叹息:“你怎么在府外的时候不说,这让我如何有脸见到未来的侄子?一份礼物也没有给孩子备下,实在是该打该打。” 钱编修大笑:“不知道者不怪,倒不是小弟有意隐瞒,只是当时与魏兄相见太过高兴,一时间倒忘了。” 魏明连连嗔怪钱编修,然后道:“明日一定要补份礼物过来才行。”钱编修笑道:“这个我就不同魏兄客气了,魏兄送了什么来我都笑纳了。” 钱太太嗔怪了钱编修一句,众人说笑着落座,小丫头重整了茶水茶点上来,大家才开始叙话。 二夫人刚刚根本插不上一句话,现在得了机会,她的话便极多了,不停的对着魏明问东问西。 钱太太话一向是不多,她只是一径儿的微笑,偶尔说几句话,不过也是相谢魏明当年的相助,说得极为客气得体。 魏明看到二夫人的嘴脸,偷偷扫了一眼钱编修,不明白他为什么娶的第二个女人居然会如此丑陋不堪,而且不知进退。 众人虽然都不喜二夫人,可是二夫人却不自知,她又一次的娇笑道:“恩公是做什么生计的?” 二夫人不娇笑还好些。她每每一娇笑。魏明身上就会起一层鸡皮疙瘩----魏明更是不敢看向二夫人。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再吐到当场就太失礼了。 魏明淡淡一笑:“我哪里有什么生计。不过是在二王爷府上当个闲差。主要是依靠祖上传下地银钱过活。说起来。我就是世人口中地二世祖啊。”说完对着钱编修大笑。 钱编修对着魏明摇头:“魏兄还是如此风趣。只是魏兄胸有自有丘壑。哪里是什么二世祖?你如果真得是二世祖。世上地父母们恨不能自己地儿子都能成为像魏兄一样地二世祖了。” 虽然钱编修嘴上在说笑。可是他心中却在万分后悔让二夫人出来见魏明了:她几乎每句话都围绕着魏明有多少银钱、如何有地这些银钱在说话。让钱编修感觉到非常丢脸。 钱编修没有想到一沾到钱字。这个二夫人居然如此换了一个人一样儿。就算平日里她有些可恶。可是接人待物还是过得去地。今日这般丑态也是钱编修第一次见到。 妇人都这样受财吗?钱编修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地太太。钱太太还是静静地微笑着。话虽然不多。但每一句话都非常得体。娶妻当如此啊。钱编修心中闪过了这样一句话。 看来还是平郡主有眼光,自己的姨母有眼光啊,哪像自己选地这个妇人一样,一切礼物就乱了她的心神。 厅上众人正说着话。小厮来报:“老爷。太太,李府的客人到了府门外。” 钱编修听到站起对魏明一抱拳:“魏兄少坐。我们要少陪一时。我与太太和夫人去迎迎东家,少时便回。” 魏明伸手相让:“今日既然是宴请东家。钱兄当然应该前去迎上一迎,我这里钱兄不用在意。你我兄弟不用如此客气,钱兄自管请便。” 钱编修扶着钱太太出了厅正要去大门迎人,二夫人却道:“李府地人应该自角门过来才对,这样方便很多。” 钱编修微一皱眉头:上次只有女眷也就无所谓了,但这次相请的可是有李贵祺,以他原来的身份,他应该知晓自正门来才是,难道他现在还如此托大以侯爷自居,看不起自己吗? 总管一躬身:“老爷,太太,李府的人都在正门相候。” 钱编修点点头:这才对,想到他曾做过侯爷的人,哪里能不识礼到如此地步呢? 二夫人却不以为然:角门过来不过两步路而已,今日为何非要如此劳师动众? 按老夫人的意思,当然是自角门过来钱府,这样方便很多,也不用车子什么的;但是贵祺却道:“人家是正经下了贴子来请,我们当然也要正式一些,哪有自角门拜访人家的道理?我们还是坐了车子到钱府正门去吧,其实也不过两步路罢了,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老夫人还是有些不愿意:“我只是嫌又要用车子,又要多带几个人麻烦而已,再说我们与钱府已经如此相熟,不必如此讲究吧?” 贵祺道:“母亲,我是刚刚归家,第一次造访钱府,还是正式些、依礼仪来做的好。这也不是讲究不讲究地话儿,我们做事还是样样依足了规矩,莫要因小而失大,被人看了笑话;您说呢,母亲?” 老夫人只好点点头,带着云娘出门坐了车子来到钱府正门。贵祺这次回来行事与以前有些不同,老夫人不明原因前,不想与贵祺弄得太过生份,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依了贵祺又能怎地。 钱编修与钱太太二夫人迎到了门外,钱太太看到老夫人下车,便走上前去扶了老夫人:“您小心脚下,慢些。”钱编修不太放过的看过来,钱太太微微一笑,示意他可以放心,自己没有问题地。 说是扶老夫人,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钱太太只不过是给老夫人面子,怎么说这原来也是当朝的一品夫人。最重要地是郡主也不曾待老夫人苛刻过,她当然要看郡主的面子,待老夫人要客气三分。 老夫人不知道这些缘故,只以为钱太太同二夫人一样,就是待她亲热而已。 老夫人抬眼仔细打量来扶自己地这个妇人,却是不识的,看到二夫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妇人身后,便明白是钱府的太太了:“钱太太的身子大好了?” 钱太太微微一愣便笑道:“已经大好了,倒累老夫人记挂着,妾身谢过。老夫人,我们府中叙话吧。” 钱太太转念间便明白是二夫人原来同老夫人说过什么,才让老夫人有这样的误会,她也没有揭破,只是以言语含混了过去。 说着话,二夫人也上前扶了老夫人另一条胳膊,云娘倒没有什么事儿了,自跟在老夫人的身后。她们一群女眷便自去了后面的花厅中落座说话,前面大厅当然是男人们的天下。 钱编修过去同贵祺见礼:“见过李兄。” 贵祺拱手:“不敢,钱大人是官我是民,岂能当得大人的礼?真真是折煞在下了,在下见过钱大人。”说着贵祺深施一礼。 钱编修一面拉了贵祺的手,一面伸手肃客:“李兄这样说岂非是不想与小弟结交?” 贵祺笑了笑:“钱大人这话重了,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在下一介平民怎敢与大人相提并论?” 钱编修笑道:“只要不是不想与小弟结交那就好,我们也不要过于客气了。远亲不如近邻,我们一墙之隔住着,不如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贵祺看钱编修十分的有诚意,想想也不用太过妄自菲薄,只要人家看得起自己,自己就与人家真心相交也没有什么,只要自己不去求他人做什么事情便好。想到这里,贵祺点头答应了下来,他对着钱编修一拱手:“那在下就高攀了。” 钱编修摇头:“李兄为长,我为幼,我们就此以兄弟相称,李兄莫要再说什么高攀的话了,自家兄弟哪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我们比邻而居,有什么事儿就算是亲生的手足,也没有我们兄弟二人相助的便宜。” 贵祺听到钱编修的话后没有再推辞,他一抱拳道:“钱兄。” 钱编修笑着也是一抱拳:“李兄。”两个人相视一笑,便进了厅中。 钱编修见到贵祺,见他举止言谈有度,一看便是世家子弟出身,哪里像外界所传那般的不堪呢?难道是传言有误?钱编修一见之下对于贵祺的印象极为不错:此人什么事情就依足了礼仪,而且又洒脱不骄情,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魏明看到贵祺进厅来的那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刚刚到钱府时,看着钱府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钱府就在李府的后面---钱书生租赁的居然是李府的院子。 魏明当然知道李府的情形,他也经过李府门前不是一次两次,虽然在车子上没有细看,可是也有些印象:必竟李贵祺这人圣王他们都有些在意的,他怎么可能不注意多看两眼呢。 魏明立时也想起了看到过的资料:自己唯一的朋友居然就是今天的探花郎!魏明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唯一的朋友也要没有了吗?人生得一知己真得是不容易啊。 不过随即在魏明心头闪过一句话:朋友是用来陷害的,兄弟是用来出卖的。
二百九十一 魏明PK贵祺
魏明在心中感概了一番,便上前与贵祺见礼。yunxuange.com贵祺不识得魏明,可是魏明却识得贵祺:贵祺在圣王那里有极为详尽的资料,画像当然是不缺的。 魏明抱拳:“见过李兄,我是钱大人的朋友,敝姓魏。” 对于魏明来说朋友虽然可贵,但是也无法同他的抱负相比,他可是要得天下的人,哪里能因一个人而有所改变呢?既然圣王等人安排了钱书生住到李府必有深意,他当然不会破坏圣王等人的计划。魏明要得就是圣王与皇上的两败俱伤,圣王本来就处于劣势,他不能把火药给圣王的情况,当然要全力助圣王的各项计策能顺利成功。 至于钱书生会不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对于魏明来说,他压根儿就没有想过:一将功成万骨枯,夺天下死个把人是极为正常的,就算此人认识他魏明又能如何?为了他的大业,这些人就算是牺牲了,也是值得的,他们也要因此而感到高兴才对----能认识一代圣主已经是他们极大的荣幸,他们能为了他的大业而死更是他们难得的荣光。 魏明相信他一定会成为像成吉思汗那样的人主,不,一定会建立比成吉思汗还要大的王国,他要把这个星球都变成是他魏明的后花园。 所以,不要说只是一个钱书生,就是十个、一百个钱书生也不能阻制魏明的霸业。朋友?魏明有了霸业还要什么朋友。 贵祺还了一礼:“魏兄。”贵祺只是感觉魏明的笑容有些古怪,但也没有多想:也许人家就是这样一张笑脸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素不相识的人能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钱编修笑道:“说起来大家都是读书人,你们两位多亲近亲近。” 魏明一笑:“当然要多亲近一下才是。”李贵祺曾经是平郡主的丈夫,魏明不管是要降服平郡主,还是要杀了平郡主,都可以自贵祺这里套出他想知道的东西。魏明想到这里又是一笑:“一看到李兄就有一种亲切感,感觉同李兄很久以前就是朋友了。真真是一见如故啊。来,李兄请坐。我们好好聊上一聊。” 贵祺没有想得太多,魏明的笑意一开始就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可是此人言谈举止却对他极为亲热,更加认定了他刚刚的想法,此人天生就是这样一张笑容。 贵祺一看魏明坐在厅上相候,便知道是钱编修请来作陪的朋友。也就对他抱了抱拳坐下来:“魏兄,久仰久仰。魏兄谈吐不俗,在哪里高就?”这也不过是闲话一句。贵祺根本没有想太多,认为钱编修地朋友当然也就是朝廷上新进的官员。 魏明听到此话又是一笑:“哪里能谈得到高就。在下才学浅薄。只是在二王爷府上领着一份闲差罢了。平日就是在茶楼等地闲逛。哪里有什么正经地事儿做。倒让李兄见笑了。” 魏明当然知道二王爷掳了雁儿地事情。他想看看贵祺听到他是二王爷地人会怎么样----此人是否真得如资料上写地那样不甚聪敏易冲动。 贵祺闻言真地一愣。然后才道:“魏兄原来是在王爷府当差。那可是极好地事儿了。哪个会见笑呢。”贵祺没有到他赁出去地院子住得人居然同二王爷有关系。这个二王爷还真真是无处不在似地。不过好在钱编修同二王爷没有什么关系。要不然贵祺心中立时就会不舒服。 但是贵祺不知道地是:钱编修地二夫人就是二王爷地远房侄女儿。这个关系更是不浅。贵祺想了想便释然:钱编修地朋友而已。与自己能有多大地关系?今日饮罢酒。再见都不知是何日。何必为一个陌生人而坏了心情? 贵祺便把魏明地身份放在一旁。没有再作深想。本来他也没有同二王爷再作交往。现在地他哪还有让人利用地价值呢? 魏明摇头:“哪里是什么极好地事儿。不过就是闲差一份儿。日日也无事可做。我不是满街地闲逛。便是在茶楼中消磨。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钱编修听到这里笑道:“魏兄原来到了王爷府上啊,我正想问你呢,我记得你当年说过无意于功名,又怎么会来到京城的呢?不过,听你说来,好似在王爷府中不得志似地?” 魏明信口胡说道:“有什么得志不得志地,我意原不在此,倒在不甚在意。能到王爷府中当差,也是我那恩师临终写了信,让我到王爷府上求份差事儿,总强过真做一个吃祖产的二世祖不是?王爷却不过我恩师地情面,便给了我一份差,每个月领些许银钱,但却从来没有交待过事情给我。也罢,得个清闲有什么不好?” 钱编修听完为魏明一叹道:“王爷居然不能慧眼识珠,致使魏兄大才受屈啊。魏兄如何不考取功名来一展所学,也好为百姓做些事情呢?总强过魏兄在王府中如此郁郁不得志吧?” 魏明摇头:“钱兄还不了解我吗?我是个懒散的人,哪里受得了做官地拘束?还是这样自由自在的好,如果王爷实在不待见我,我就是回家吃祖产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我地儿子、孙子都没有出息,我们祖上所传也足以让我三代衣食无忧。我不在意银钱,也不在意功名,只要能让我随意就好。功名?我是从来没有想过的,钱兄也莫要再劝我。” 魏明不是不想要功名,而是他想得太多,太大,所以才不会入朝为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非他所愿啊,他就要做那高高在上之人。 钱编修大摇其头:“虽然魏兄逍遥快活了,可是却也可惜了魏兄的学识啊,朝延失了一柱梁,可惜啊可惜。” 魏明一笑:“有什么可惜的,读书不过是兴趣罢了。好了,不说我的事情了,倒是李兄在哪里高就?” 贵祺一笑道:“在下没有什么差事儿,只是在家中打点一些事情罢了,我倒真是让两位兄台见笑了。论起来年龄来,是我年长一些,但就是我闲散在家,真真是汗颜啊。” 魏明与钱编修都摇头道:“哪有,这样逍遥不是更好。” 魏明与钱编修都知道贵祺的底细,当然不认为他在家是多么逍遥的事情,不过是随口应酬他一句罢了。钱编修是不好意思伤贵祺的脸面,而魏明说此话倒有一分讥讽在。 贵祺苦笑了一下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正好在此时钱府的下人来请主子们开席,钱编修请贵祺与魏明入席。众人到了桌旁重新落座,也就把刚刚的话题摞到了一旁,没有再提起。 不过贵祺的兴致不是很高,魏明与钱编修都感觉了好几来。钱编修说了一些趣事儿,才把席间的气氛弄得热闹了一些。 魏明给贵祺布了一道菜,无意似的提及:“刚刚听李兄的意思,是不是在家太过无聊?李兄如果想找差事儿,我倒是可以帮忙一二,见到王爷的时候给李兄说上两句好话,也许王爷看在我恩师的份儿,能给李兄一份差事儿也未可知。” 魏明顿了一顿,又笑道:“当然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儿,李兄大才就要委屈一二。” 贵祺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虽然世家子弟隐藏心意是自小就练就的,但是贵祺却对二王爷过于厌恶,所以他听到魏明要他到王爷府当差,神色间就带出来了一丝本意来。他的尴尬是因为他也不好直接拒了魏明的好意,但他不去王府的原因却又不好直接同魏明提及。 贵祺没有时间做思索,只能勉强答道:“不麻烦魏兄了,我家中事情离不得人,所以现在还不能到外面当差。不过,还是要谢谢魏兄的古道热肠。” 魏明笑道:“李兄是不是在同我客气?我不是说了嘛,也不过是一份闲差而已。到时你应着差事的名头,自忙你的家事也没有人过问,日后说出来也就是多一份体面,如同在下一样。李兄是魏兄的东家,我们也就不是外人了,李兄何必同我客气。” 贵祺再三推辞,魏明总是说他客气,最后贵祺看推脱不过,只能说道:“我原与二王爷就是旧识,明日还同王爷有约,实实是因为家中离不开人,所以不能到王府当差。不过,还是要谢谢魏兄的好意。” 魏明闻言假装奇怪道:“李兄居然认识王爷?您府上何人与王爷有旧?”这似是无意的话,却最让贵祺最难答。魏明倒不是为了给贵祺难堪,如果贵祺不言明身份,他有些事情还真不好开口相询。当然了,魏明本就不是一个聪明人,所以他用得法子也就笨一些。只是让贵祺在席间颇有些尴尬,不知道这个魏明为什么总是问一些让他难以回答的话。 贵祺本人就与二王爷有旧,可是要如何同人说起呢?说他原来是侯爷,与二王爷还是总角之交?那他现在是一介平民了,又要如何解释?说出来不是更让他尴尬到无地自容。 四更求不到票票吗?还是亲们手中没有粉票了呢?明天休息一天,改日再四更?亲们,有粉票的投票吧,小女人会再继续四更答谢大家。小女人不会什么花巧的语言,所以求票时只能以加更来求,汗之,请亲们原谅小女人的口拙。
二百九十二 顺了你的意又如何
贵祺在不知道如何作答的同时还有一丝怀疑:自己的事情满京城的人应该都知道,就看钱编修请自己一家人明明就是因为自己回府了,所以才相请自己一家人,以求与自己这个东家见个面儿,但却不是以洗尘的名义下得贴子,想来钱编修是知道自己的来历。X【创建和谐家园】ao.Com那这个魏明为何好似一点也不知道?还是他另有所图呢? 贵祺虽然说不上特别聪明来,但他也不是傻子一个,这个魏明又做得如此明显,不引贵祺怀疑才对。 贵祺才勉强的笑了一笑,刚要说话,钱编修自一旁开始劝酒了:“大家不要只顾着说知,来,来,我们先一起吃一杯酒,日后大家都是朋友,常常聚聚也是快事一件啊。” 三人便举杯一起吃了杯中的酒,然后钱编修又混说了一通,把魏明的话就这样混了过去,贵祺也就没有再答魏明的话。 而钱编修其实一直在暗暗叫苦:这个魏兄是怎么会事儿?他可能不知道李兄的底细吧?怎么句句话非要往人心尖上捅刀子呢,真真是哪壶不开他偏要提哪壶啊。 魏明刚刚想开口对魏明说什么,钱编修急急抢先说道:“近日听闻书铺中出了一本好书,哪日有空我们三人一起去瞧如何?” 钱编修现在都不敢让魏明同贵祺说话了,天知道魏明下一句会问出什么更让贵祺难堪的话来,钱编修的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第一次请人家东家,不好就让人家在宴席上恼了拂袖而去吧?可是再让魏明问下去,真说不定贵祺会恼怒离席的。 贵祺还没有答话,魏明已经抚掌道:“当然好,如此雅事岂能少了我,我们三人约个日子一起去瞧瞧,现在找本好书真真是不容易啊。” 魏明这几句话倒是让钱编修大大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总问东家的事情。说什么也没有关系了。 贵祺随口附和了一句:“是啊,好书难找啊。” 魏明点头:“是啊。太难找了。咦?说到好书,我知道哪里有好书,而且数量还不少呢。” 这次是钱编修抢先问道:“哪里有好书?快说啊。你真真是急死人。” 魏明笑道:“钱兄还是一样爱书如命啊。而且这急性子依然没有变。好书嘛。我在二王爷府上看到不少珍本。如果钱兄想要看一看。或者抄写下来留存。我都可以为钱兄借了出来。王爷这点面子还是要给在下地。” 钱编修闻言大喜。连连对着魏明拱手:“谢谢魏兄。谢谢魏兄。”一提到书。钱编修地脑中便没有了其它地想法。只是一心想着何时能看到那些只闻其名却无缘得见地书本。 魏明转头看向贵祺道:“李兄可有想看地书?我一齐带出来就是。虽然王爷宝贝着这些书。但只要钱兄和李兄在看得时候在意些。我想没有什么地。” 贵祺一笑摇头道:“谢谢魏兄美意。我府中也有几本书可看地。倒不用麻烦魏兄了。”二王爷府上地书。贵祺早就已经借过。也留存有抄本了。哪里还需要再看一次。 魏明大笑摇头说道:“李兄。在下说话一向直来直去。得罪之处莫怪莫怪。王爷府上地书岂能与我们手中地书相比。那里面可是有好些孤本、珍本书呢。我们是绝不可能在外面买得到地。李兄千万不可错过了机会。” 贵祺笑道:“魏兄所说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地确是不用了,谢谢魏兄的好意。” 魏明看着贵祺,满面的疑惑:“莫非李兄府上有什么珍本?连王爷府地珍本都看不到眼里了?可否取出来让我们兄弟一观,我们必会小心在意,必不会弄坏一点点的;我同钱兄都是爱书之人,李兄大可放心。” 钱编修听到贵祺可能有珍本,再说这些话听来也没有什么危险,所以他头点得如同啄米的小鸡一样:有书可看哪里能少了他的份儿? 贵祺摇头:“不是,不是,魏兄误会了,我哪里会有什么珍本?如果有的话,不用魏兄与钱兄说,当然会拿出来同大家一起观看,但在下的确是没有啊。” 魏明却不依不饶:“李兄不是要自珍吧?我们兄弟不能相借来看一看?” 贵祺再三说明自己府上没有什么珍本,可是不但魏明不相信,就连钱编修似乎也在怀疑他是不是私藏起了什么珍本,不想外借。 贵祺被逼不过,只好吐出实情:“我府上哪有什么珍本,不过是王爷府上的珍本我府上都已经有了抄本,所以在下这才辞了魏兄的好意。” 魏明再次假装十分的惊讶说道:“李兄居然早早就有了珍本的抄本?那李兄与王爷倒底是什么交情?想来交情非浅啊,不然哪能抄下那么多地珍本呢?只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王府中地人提起过李兄?” 钱编修听到贵祺家中有王爷府上的珍本手抄时也是极为惊讶,然后就是一阵狂喜:借王爷地原本当然极难,但借东家的手抄要容易得多啊。而且借王爷家地东西,哪有借东家的东西来得好呢? 当他听到魏明又问出令贵祺难堪地话时,钱编修才自狂喜中醒了过来:“李兄,李兄,我有一事儿相求。”说着钱编修自席间站起,对着贵祺郑重其事的行了一礼。 贵祺急忙起身还礼:“钱兄有事尽管吩咐就是,何必行如此大礼。” 魏明在一旁笑道:“我知道钱兄的心思,他是想借李兄府上的手抄来看,钱兄,我猜得是也不是?” 钱编修大笑道:“魏兄不愧是我的知己啊,一猜便中。” 贵祺笑道:“此许小事儿而已,钱兄何必如此客气。钱兄明日来我的府中取就是了,只是有一样----”贵祺说到这里有些不太好意思,他咳了两下才道:“钱兄看得时候或是抄写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在意些,这些手抄本在下也各自只有一份而已。再求王爷的原本一抄,想来是极为不易了,唉----!” 钱编修连连称是:“当然要在意,一定会在意的,李兄放心就是,借来时是什么样子,还回去时一定还是老样子。” 贵祺有些不好意思:“非是我小气,只是当年在王府中没有多抄一份出来,现如今已经不好再去抄写了,所以才看的那些手抄重了些,钱兄莫要笑我小家子气。” 钱编修正想答话,魏明却抢先说道:“李兄,说起来,您的大号倒底是什么,为什么听您说话的意思,您同王府这样熟悉呢?可是我却不认识你,也没有听人提及过李兄呢?还是在下眼拙没有认出?” 钱编修听到魏明的话心里那个急,一面忙忙的给魏明递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再追问下去,他一面对贵祺笑道:“我们坐下来说话,在酒宴前站着说话可就真是自找罪受了。” 三个人大笑着落座,魏明就像没有看到钱编修递给他的眼色,自管还是一径儿追问着贵祺。贵祺看他几次三番的提起了此事,便知他是故意了。 贵祺暗自一笑:自己的确是落魄了,错事已经做下了,有什么不可以认的?不就是要看自己的笑话吗?那就如了人家的意又能如何?就算自己不说,人家在背后就笑自己了吗?只有自己找到正确的法子再重新站起,才不会有人再敢笑自己,也不会再有人敢当面追问自己的过去。 贵祺想到这里,淡淡一笑:“我与王爷乃总角之交,因我行事鲁莽兼荒诞不经,做错了很多事情获罪于皇上,自侯爷被贬为平民。王爷府上原来也不常去,那些手抄也是很多年前读书时在王爷府上抄写的。除了二王爷府上的手抄,还有三王爷与大王爷府上的手抄,四王爷府上的书只是抄了一部分而已。” 魏明听到贵祺自承了身份,他终于松口不再继续追问: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是要好好想想,该如何才能搏取到贵祺的好感了。不然,以贵祺现在对他的印象,想来什么也不会告诉他。 不过魏明还是十分有把握的,毕竟贵祺应该恨极了平郡主才对,自己只要好好利用这一点儿,取得贵祺的好感还不是易如反掌? 钱编修听到贵祺的话后,虽然因为贵祺的坦白有些尴尬,可是听到那些手抄本儿,他心痒难耐,恨不能立时就能看到。再听到四王爷府的书没有抄全时,更是惋惜不已:“李兄为什么没有抄完呢?王爷不让你继续抄了不成?” 贵祺笑着摇头:“不是,只因那时年少,抄书不过是一时兴起,抄到四王爷府上时兴致已经大减,抄了一些后终于没有了那份心思便停下了,五王爷与六王爷府上都已经说好了,但是在下根本就没有去看上一眼,更不要说是抄书了。” 听得钱编修那叫一个心疼:让他就是抄一辈子珍本,他也不会没有了兴致,有这样好的机会居然没有抄完真真是不知道珍惜啊。 小女人可怜兮兮四更求票,亲们手中有票的就投给小女人吧,明日有精彩的内容等着大家哦。要不,明日还四更?亲们给票不?
二百九十三 黑的就是这样变成了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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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编修就是再心痛也没有忘记自己是主人家,他再一次把话题引开了,也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应对魏明,怕他再一次以话伤到贵祺。不过魏明没有再说让贵祺难堪的话,而是同贵祺真正的说笑起来,不一会儿席间便开始热闹起来,三人好似都忘了刚刚有过的尴尬。 只是,贵祺已经对钱编修上了心,这个人是二王爷的人也就罢了,居然接二连三的对自己挑衅,如果不是有什么居心那才奇怪。只是此人把心计用得如此明显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只是二王爷想折辱自己不成。贵祺倒真真是想不出魏明心思,他更是留意起魏明的言谈,打起了精神应对他。 魏明却自以为得计,心情大好的高谈阔论着。他现在一心想要取得贵祺的好感,当然话儿都是顺着贵祺来说得。他前倨后恭,让贵祺更是摸不着头脑。 二夫人在席间的话倒不是很多,她的心思已经全在魏明那些礼物上面,哪里还会好好应酬老夫人。 老夫人看二夫人不怎么说话也有些奇怪,在她看来二夫人一直是一个极伶俐的人,怎么今日看起来恹恹的不说,而且说话还词不达意呢? 老夫人转头看了看一旁的钱太太,便有些恍然:看来因为是钱太太的缘故吧?有大妇在,怎么也要避避风头才行。 老夫人倒是不怎么喜欢钱太太,虽然钱太太待她极为客气有礼----在这个钱太太的身上,她看出了一丝红衣的影子,总是那么有礼,却从来不是极为亲热。 老夫人喜欢二夫人就在于她的热情,二夫人总是那样生动:生气、高兴等等全摆在了一张脸儿上,而且话极多,让人极易知道她正在想什么或是想要做什么。 但是钱太太就不是了,有礼但是却少了那份热情。就如同红衣一样。总是以一样的脸面待人,让老夫人只要看到钱太太微笑着的脸儿。心里就莫名的不高兴。 其实说以底,老夫人就是喜欢二夫人的伶俐却又没有心计:她亲选的那两个女人都是因为心计太深才致使他们侯爷府败落,如果有这么一位伶俐地人可以应对府中的琐事儿,却又极易掌控就太好了。 钱太太不知道老夫人地想法,她极力使客人能够高兴些:老爷吩咐要招待好老夫人,她就要认真做到才行。 二夫人终于看到了老夫人不时看她地目光。她看了一眼钱太太。然后对着老夫人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老夫人现在这里不是说话地地方儿。 老夫人便没有开口问二夫人倒底怎么了。也没有再同二夫人主动说话。只是有一句无一句同钱太太闲聊着。 在钱太太与钱编修看来。他们这个宴席总算是宾主尽欢。送走了贵祺一家人后。又陪魏有说了一阵子地话。钱编修略略埋怨了魏明几句。魏明假作不知贵祺地底细。表现出了十分地懊恼。 送走了魏明后。钱编修累得伸了伸腰。然后到后面去看到女眷们了。看到钱太太还在同二夫人坐在花厅上说话。便走了过去。 二夫人兀自说着:“那些礼物太太就这样收起来不太好吧?我不能在其中挑选几样中意地东西拿来用吗?” 钱太太道:“那些东西实用地没有几样。其它地留作送礼正合用。实用地东西挑选出来。自然会让妹妹过来挑选地。妹妹又何必急在一时。” 二夫人听到是让她挑钱太太挑出来的东西。她更是不乐意,但是不等她再说什么。钱编修已经走了进来,扶起钱太太道:“太太。今日可是太过劳乏了些?为夫送你去歇息吧。” 二夫人在钱编修的身后跺了跺脚说道:“老爷----” 这一声娇呼把钱编修的唤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更加不想理会二夫人:“你也回房去吧,今日想来同样累坏了你,早些休息吧。” 说完钱编修便扶着钱太太走了,二夫人看着他们俩个人的背影,恨恨的又跺了跺小脚。 一大清早起来,贵祺刚刚用过早饭,二王爷府便来车子接贵祺了。 贵祺眉头皱了一皱:这一大早就催命似的来请,二王爷这次怕不只是要解释雁儿的事情,他一定是还有其它地事情要同自己说吧?能再有什么事情利用自己去做呢,贵祺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对于二王爷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不过二王爷府总是要去地,贵祺想了想,没有坐王府的车子,他坐了自家地车子去王府。 贵祺倒是真的不想去王爷府,不想再同二王爷有什么交集;但是王爷相召,他一介平民还真是推脱不掉:难不成他不想活了? 二王爷这次居然满面笑容地迎出了花厅,老远就对贵祺笑道:“老弟,快来,快来,小王也是急于见你,所以才使人去催请你啊。没有打扰到你用饭吧?如果没有用好饭,小王这里已经备下,我们边用边聊如何?” 贵祺拜倒在地:“小民见过王爷。谢过王爷的盛情,小民在家中已经用过了饭,不敢再领王爷赐饭。” 二王爷上前两步亲自扶起了贵祺:“老弟啊,你这是做什么?你我之间用得着这样地大礼吗?你是不是还在怪小王?当日的事情,你一会儿听小王一一道来,你便明白小王都是为了你好啊。” 贵祺躬身:“回王爷的话,小民不敢怪罪于王爷。” 二王爷长长叹了一口气,执起贵祺的手拉了他进厅:“进厅坐下再说吧,唉,你听小王同你说清楚,你就明白小王的心思了。小王真真全都是为了你好啊。” 贵祺欠了欠身子,没有再说话随二王爷进了花厅。二王爷让贵祺坐下,示意下人们送上了茶来,二王爷摆手让厅上伺候的人都出去了才道:“老弟是不是还在怪小王,平郡主当日来责问小王时,小王没有承认老弟的女儿在小王这里啊?” 贵祺微微欠身:“不敢,小民不敢怪罪于王爷。”贵祺开口闭口只是道不敢怪罪王爷,并不说没有怪二王爷,二王爷岂能听不出来?不是不怪,而是不敢怪罢了,贵祺把这个意思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 二王爷苦笑了一声:“老弟,你听我一一为你解释,你便知道小王的一片苦心了。小王可是一心为了老弟打算啊。” 贵祺再一次欠了欠身子,他还没有开口说话,二王爷已经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了,就是他说话也只是不敢二字,有什么好听的? 二王爷接着说道:“老弟,平郡主来问小王,老弟的孩子是不是在小王手中,小王怎么能承认,这也是小王事先同老弟说好的,小王岂能做个失信之人?小王当然要坚守同老弟的约定,不要说只是平郡主来问,就是皇上来问,小王也要一口咬定老弟的孩子,没有在小王的手中,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此话小王还是知道的。” 二王爷说到这里吃了一口茶:“只要小王一承认孩子在我手中,那孩子还能是老弟的么?所以无论如何,小王也不能直承此事。小王可全部都是为了老弟你啊,可是老弟你却误会了小王的好意,让小王好生难过,也有些生气。不过后来想想也可以理解老弟的心情,才想到找你老弟来说说清楚啊。” 贵祺神色没有多大的变化,他只是看着桌水的茶盏在出神似的,没有回二王爷什么话。二王爷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小王哪里会伤害老弟的女儿,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好好相待于她,后来看平郡主一直扣押着老弟,而那孩子也总闹着要找母亲,小王左思右想没有办法只好把老弟的孩子送回了郡主府。说到这里,小王是对不起老弟的,没有替老弟保住那个孩子。只是一直看不到老弟,小王也不知道平郡主会不会对老弟用刑啊什么的,小王担心老弟才把孩子送了回去。这不,小王一把孩子送回去,老弟就自平郡主那里出来了。老弟能得自由之身,怎么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啊。一会儿小王就为老弟摆酒接风,我们好好吃它一杯!” 贵祺只是对二王爷抱拳相谢了一句,却没有提雁儿的事半句。 二王爷说到这里,看了看贵祺,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唉,我们当时什么都计算到了,只是没有计算到平郡主会对老弟如此狠得下心来啊。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的夫妻就似海深,但是观平郡主待老弟,哪里有一分夫妻之情啊。唉,真真就是应了那句最毒妇人心,老弟在郡主府没有少吃苦头吧,看看,就瘦成什么样子了。” 贵祺听到这里,他的面上露出了几分狐疑的神色,沉思了一会儿后他看了一眼二王爷:“王爷当真是因此而没有自承雁儿在王爷手上?当日王爷所言可把在下----,唉,不说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贵祺只是一介平民了,他哪里能说出怪罪王爷的话来,说出来那可就是大不敬的罪过,他还不想死呢。 四更喽!今日继续四更求票,亲们把手中的粉票投给小女人吧,小女人口拙,只有这么一招:加更求票,汗之。
二百九十四 是非颠倒后再泼红衣脏水
二王爷知道贵祺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他非常郑重的点头道:“当然是为了老弟好才没有向平郡主承认此事,如果小王不是为了老弟,后来小王为什么要把老弟的女儿送回去呢?我藏起你老弟的女儿来有什么用,老弟你可莫要再伤小王的心了。如果不是看在我们是总角之交,小王哪里会管这样的闲事儿?只凭你老弟不相信小王,换作是他人小王早就拂袖送客了。” 贵祺听到这里似乎有些相信了,他偏头想了一下又道:“但是雁儿当日受伤了,王爷。当初我们议定此事的时候,王爷可是再三说过会保证孩子们的安全。可是当日那个人下手打得雁儿可是不轻;我现在也看不到孩子们了,真不知道雁儿是不是坏了身体的底子,唉----!如果孩子有个什么不对劲儿,让我这个做父亲有什么面目活在人世间啊。” 二王爷听到贵祺的话后,大手互相搓了搓,带着满面的愧疚之色说道:“老弟,此事是小王对不住你,不过,老弟女儿的身子小王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任何事情,小王当初可是请了杏林高手日夜看护老弟的女儿,就算是小王的女儿小王也不曾这样照料过,小王就是怕有个万对老弟无法交待啊。” 贵祺拱了拱手:“谢谢王爷对小女的关爱,只是小小孩童受此惊吓病痛实实是让在下于心不忍,不过事过境迁不提也罢。” 二王爷摇头道:“不对,不对,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小王也不是对老弟没有交待。老弟,你稍等。来人啊----!” 随着二王爷的话声,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个长随,他们手中拖着一个满身是伤的人。贵祺不明所以的看向了二王爷,二王爷道:“老弟。这便是当日打伤了老弟女儿的那人,小王当日便已经非常生气,他居然敢打伤了小王的侄女儿,小王怎能容他?在请名医来为老弟女儿诊治的同时,便命人把此人重重打了一顿关入了柴房,就是等老弟前来治他的罪。” 贵祺仔细看了看那个人的样貌,的确是当日那人,看他身上地伤势也极重。雁儿被掳已经过去多日,此人身上是新伤叠旧伤。想来被打不是一次了。如此看来二王爷所言似乎非虚,也许是自己太过多心或是平郡主他们骗了自己? 贵祺对着二王爷抱拳:“王爷,小民哪里敢处置王爷府上的人。再说,王爷已经重重处罚过他了。而且雁儿现在身子也没有什么事儿,此事就此作罢莫再提了。” 二王爷看着贵祺认真的道:“老弟,不要同小王说什么小民不小民的,你在小王的心中是朋友,哪里是什么升斗小民?老弟也不要为这个奴才求情,此人就是该死,居然不听小王的话伤了小王的侄女儿,就算老弟不怪他小王也不能容他。如果不是留着他。只为让老弟今日出胸中的一口怨气。小王早早就发落了他,他哪还有命能见到老弟。既然老弟今日来了。却又不说如何处置这个该死地奴才,那小王今日就代替老弟做主处置了他。” 二王爷说着话。对着两名长随一摆手:“来人啊,拉出去杖毙!”自始至终这个人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喊一句冤,一副出气多入气儿少的样子,就算不杀他看他地那样儿也活不了几天了。 贵祺听到二王爷要杀人,急忙开口道:“王爷----”二王爷没有容贵祺说下去,他打断了贵祺的话:“老弟,这是小王给老弟的交待,也是向老弟的女儿、小王地侄女儿陪罪,此人罪不可恕,老弟不要多说了。” 贵祺就算是想多说也已经无用。那两名长随已经把人拉了出去。只听到一声惨叫。那人想来已经没有了性命。 贵祺到此对二王爷已经和善多了。他似乎已经有些相信二王爷地话了;只是看上去多少还有犹豫不决。 二王爷看了一眼贵祺。知道他已经相信了大半儿。便又接着说下去:“当日我也想设法把老弟你自平郡主地手里救出来。所以才再三地让平郡主送你到官府治罪----只有你离了平郡主地掌控。小王才能救出你啊。让官府放人还不就是小王地一句话?到时就算平郡主生气。又能拿小王如何?可是、可是。唉----。我地那个王妹居然好似看透了小王地用意。居然就这样一直把老弟扣押在郡主府内。就是不把老弟送官。小王想救老弟也是束手无策。无从下手。” 贵祺听到这里终于有些动容。他看向二王爷:“王爷当日让他们送我见官是为了救我?” 二王爷叹道:“当然。不如此做小王哪里有机会能救回老弟?平郡主身边地那个侍卫长可是太后亲赐地。他地功力可不是小王地属下能够应付地。而且在京中哪里能大动干戈。万一惊动了城中地御林军被皇上知道。那不但老弟救不出来了。小王也要被禁足地吧?” 贵祺似乎是过于激动了。他浑身颤抖地说道:“王爷。小民。我……” 二王爷摆了摆手:“老弟,不用多说什么。其实说起来还是小王对不住老弟啊,没有把老弟的事情办成,还让老弟白白受了这么多日子的苦。是小王谋划不够周密啊,唉----!小王哪里能想到妇人狠毒起来会成这个样子呢?男人家也没有这样的歹毒心肠啊。再者,小王一直认为平郡主与老弟多年的夫妻,就算是曾有口角,也不过是心中有几分生气罢了,真得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对老弟狠得下这个心肠。唉,这女人如果变了心肠,心不在自己丈夫身上了,当真是毒辣得很啊。” 贵祺低头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儿:“罢了,不说也罢,总之也是我不争气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最应该怪罪的人就是小民自己了。到于郡主变了心肠,那倒是不会有的,小民这个还是信得过的。” 二王爷十分怜悯的看向贵祺:“老弟,有些话儿小王本不想说,只是看老弟到今日还念着那个狠毒女人的好,实在是让小王看不过去。老弟啊,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平郡主同楚一白那个小子,应该早在山庄的时候就两情相悦了吧?他们二人的丑事,大将军想来应该是知道的,不,应该说是大将军一力促成的啊。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好好想想看,平郡主怎么可能同你刚刚和离,那边就立时着手办喜事儿呢?没有【创建和谐家园】,哪个男人这样快的迎娶一个和离的女人回去做正室呢?老弟,你不要再犯糊涂了,那个妇人如果不是心里恋着他人,哪里会同你和离呢?世上只有男人提出休妻或是和离的,哪有妇人会如此做?家中无男人,日子不好过,她是有了其他的男人才不把老弟看到眼里吧?。” 二王爷说得话太多了,口有些渴便吃了一盏茶接着说道:“她已经成为了郡主,而老弟却被贬为了贱民,在她的眼中,老弟如何能同风流倜傥、圣眷正浓的楚家小子相比。唉,老弟,妻不贤,也不是你的错,你也莫要太生气,只要知道她是什么样儿的人也就是了。” 贵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双眼有些变红了,深身抖个不停,却咬着牙没有说一句话。 二王爷看贵祺的脸色有些发青了,继续努力往红衣身上泼脏水:“小王最替老弟不值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在还是老弟的妻房时就与人有染,这要让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儿去!” 贵祺听到这里似乎是再也忍不住,气得忘记身在王府中,重重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可恨、可恨至极!” 二王爷连连点头附和道:“是的,可恨至极!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老弟,你实实是被这个妇人给害了。现在满京城的贵胄人家,那是无人不晓、无不不知她与楚一白在山庄做出的丑事儿啊。她不脸不要紧,但是这样一来就带累了老弟,实实让人着恼啊。” 贵祺听完二王爷的话后,又一次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怒目圆睁,这一次却没有再说出什么话来。 二王爷看贵祺已经气得不轻,心知火候已到,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说这些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就应该好好安慰贵祺了。 贵祺在二王爷的劝说下虽然脸色好了不少,但他的心情似乎一直都不好,他的脸一直阴沉着,没有展颜笑过一下。 二王爷原本还准备了宴席,可是贵祺坚决的辞了出来:他哪里还能吃得下东西?二王爷倒也理解他的心情,也没有强留,只是约他日后常来走动,莫要再同他生分了。 贵祺答应着同二王爷作别,二王爷一直把贵祺送到大门外,看他上了车才转身回府。 贵祺前脚儿刚走,二王爷后脚儿就命人给钱府送信儿去了---要两处都用力,才可以完全掌握住李贵祺,这个棋子也许没有什么用,如果有用的话就不用临时再想办法,二王爷称之为有备无患。
二百九十王 黄鼠狼送礼
贵祺回府刚刚坐下,总管便来报说:“钱府的钱编修大人刚刚来拜访过,知道老爷不在府中便回去了;小人问过钱大人有什么事儿,钱大人说老爷知道便走了。” 贵祺一想便知道钱编修是来借抄本儿的,眼下他正是心烦的时候,哪里有心里应付这样的事情?贵祺话都懒得说,他对着总管摆了摆手,便让总管退了下去。 总管独自在书房里想二王爷说过的话,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想,最后气得他又拍了一次桌子。他咬着牙坐了很久才把火气勉强硬压了下去:他本来是想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或是踢翻了桌椅出口气儿,可是不知道怎么想起了红衣淡然的面容,他才强忍住了冲动没有动手。 红衣,红衣,贵祺想起了红衣不觉有些痴了:为什么红衣一个女子可以那样从容不迫呢?什么样的事情她都可以不恼不怒呢?红衣,她倒底是人,应该会伤心的吧?没有表露出来,是因为她把伤心藏得很深吗? 不过,既然红衣一个女子能够做到的事情,他贵祺为什么做不到?不就是喜怒不形于色吗,他也可以的。 贵祺心知自己不可能一两日内就能做到红衣那样的淡定从容,但是只要他想做,那么剩下的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贵祺打定了主意,便拿起了书来看,虽然一开始根本满脑子不是红衣就是二王爷,书上的字他是一个也没有看到眼中去,但是慢慢的他便沉下了气儿,勉强能够看进去了。 贵祺完全静下心来后,便开始处理府中的事情,等他忙完所有的事情就已经到了下午;贵祺终于感觉到肚子饿了,中午总管亲自送来的饭菜,贵祺一口没有动,他看了看凉的饭菜,饿得难受便没有让人再去做。将就着胡乱用了一些东西,他便想出去到铺子里转转。 贵祺整理一下衣服,也没有更衣便起身吩咐笔儿去备车。他这里刚刚走出书房,便有下人来报,说是有客人求见,一面把名刺奉给了贵祺。 贵祺看了一眼那名刺,倒是十分讲究的样子,这样正式过府拜访他总不能不见的。铺子的事儿也不急在这两日,便伸手接过了名刺看看是谁----竟然是魏明。 贵祺同魏明可说不上是朋友来。不过既然人家已经来了,而且还是如此正式地拜访,贵祺怎么着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能请他进来。 贵祺想了想。便让人去请魏明到厅上先坐,他去换身衣服再去见客。贵祺实在想不明白,昨日才刚刚认识的魏明,今日来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儿,转念间贵祺想到:他不会也是为了手抄本儿来的吧? 魏明进厅坐下后只是同一旁地总管闲聊着。看似不经意地话。其实都是在打探李府现在地情形。好在李府地总管还算是个伶俐地人。倒也没有让魏明打探到什么有用地东西。 魏明看过李府地现在地情形。他更有把握能让贵祺对他有好感:李府缺钱。可是他魏明最不缺地就是银子了。 贵祺更衣进来抱拳笑道:“魏兄。”魏明站起还礼:“李兄。”两个人亲热地寒暄过。贵祺请魏明重新坐下。魏明又道:“在下冒昧来访。实在是多有打扰。还望李兄莫怪。” 魏明不是空手来地。他身前地桌子上摆放上着一个锦盒。贵祺看到他带了礼物来。便猜测可以不是为了手抄本儿而来。那么魏明会有什么事儿要让自己帮忙。而且还需要送礼给自己呢?贵祺想到这里更是打起了精神:二王爷今儿刚刚同自己大大地解释了一番。然后这个魏明就携了礼物上门。不会他们又设什么计来陷害自己吧。 贵祺实在有些一朝被蛇咬地后怕。虽然二王爷地解释听上去合情合理。可是贵祺还是感觉到不太安心----二王爷地心计可不是他李贵祺能够看得透。 贵祺一笑作答:“朋友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只是不知道魏兄今日到访倒底有什么事情?”打扰已经打扰了。难不成现在还能把人赶出去吗?贵祺直接问起了魏明地来意。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快刀斩乱麻。一概都不答应也就是了。早早打发了魏明走。他还有时间可以去铺子里转上一圈。 魏明先没有答贵祺的话,他起身自身前的桌子上拿起那个锦盒:“昨日在下不知道深浅,言语无知得罪了李兄,今日特来请罪。请李兄看在我不过刚刚进京,是个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什么规矩也不懂地乡下人,就原谅在下这一次地无心之过。”说着魏明深施一礼后接着说道:“这区区薄礼便是在下向李兄赔罪了,还请李兄笑纳,日后还望李兄能继续视在下为友。” 魏明一面说着话,一面打开了锦盒,里面盛放的是一套七彩地琉璃碗盏----琉璃这东西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十分贵重,但是对于魏明来说却是不值几个大钱儿,他当然在有事儿地时候大送而特送了。 贵祺看到魏明手中捧着的琉璃碗盏有些【创建和谐家园】,他不是没有看到过珍宝,贵为侯爷地他见过的珍宝极多,当然大多数并不是为他所有;虽然这套七彩琉璃非常难得,但也不足以让他震惊,让贵祺感到吃惊的是,魏明居然会拿出这样的珍贵宝物来赔礼。不过是小小的言语之过,需要如此吗? 而且魏明的来意与贵祺所猜想的一点儿也不相符,所以他才会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是不是错怪魏明了呢?贵祺心中闪过了一丝念头。 贵祺也不是贪图魏明的宝物,只是此人如此郑重其事的登门认错,又拿出这样的稀世珍宝来陪罪,这个诚意绝不是作假吧?贵祺最起码有一点儿自知之明:二王爷不会为了对付自己而下如此大的本钱。 魏明看到贵祺现在的样子他非常满意:只要他拿出他所做出的琉璃来,就还没有一个人能不吃惊、不认为此物贵重至极。他要得也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贵祺认为他的诚意十足十。 魏明把琉璃盏往前送了一送:“还请李兄笑纳。” 贵祺反应了过来,连忙推辞道:“如此贵重的东西在下是不敢收,也不能收的。再说魏兄昨日根本没有做错什么,何来赔罪一说?魏兄还是快快收起此物,不要再提什么赔罪的言语。” 魏明看贵祺不收,他故意在脸上显现出一丝尴尬,好似被迫无奈才说出了心中的话:“那个,李兄,在下有说就直说了。我只是仰慕李兄的风采,再加上在下有个只要不明白的事情,就非要弄个清楚的毛病,所以昨日才会对李兄刨根问底,后来经钱兄说了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回到家中思量到现在,感觉不亲来赔罪,在下心中实在难安,便冒昧前来打扰李兄了。还请李兄念在我是不知者,不要在怪罪于我,就原谅在下一二。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李兄如果原谅了在下,就请李兄收下。” 贵祺被魏明这样一说反而更加的不自在起来:听他这样一说,钱编修是不是把他的事情都同魏明说了,那他还有什么体面可言?魏明又来同自己赔得什么罪,背后耻笑自己才是应该的吧? 贵祺抬头看了看魏明,魏明是满脸诚恳的看着他,希望可以得到他的谅解。贵祺便想到,钱编修对魏明所说看来有所保留了才对。 贵祺想起自己原来的所为,非常的不自在,便不再去想了:不管了,反正看魏明的神色,不像是看不起他或是来讥讽于他。 贵祺咳了一声才道:“没有什么,我的荒唐事情京中无人不知,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魏兄不必为了这个同我赔罪。” 魏明摇头道:“李兄此言不对,何必对在下还如此自谦呢?虽然对方是天家的郡主,可是也不能把错事都推到李兄身上。俗语说得好啊,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 魏明扫了一眼贵祺的神色才继续说了下去:“昨日李兄走后,我与钱兄谈起了李兄,我们二人都认为传言有误啊,以李兄的人品风采,不可能会是传言中所说的那种人,这里面要么是有误会,要么就是有人故意要抹黑了李兄啊。唉,罢了,不要再提了,自古以来驸马与郡马都不好做啊。” 贵祺脸上一红,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总不能对魏明说自己就是传言所说的那样一个人吧?贵祺忍不住又干咳了两声:“魏兄,传言的真假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事情早已经过去了,在下都已经忘记。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了,但是,这个礼物我是万万不能收的,还请魏兄一定收回。” 魏明万分诚恳的道:“李兄,那些传言当然不用再提,我和钱兄都相信李兄的人品,绝不会被传言所误;只是昨日在下无知,多有冲撞李兄,怎么也要让在下聊表歉意才可以。如果李兄真得不怪罪于我,还请李兄收下这区区薄礼。” 晚了几分钟,对不起,亲们。
二百九十六 试探不成便相激
贵祺摇头:“这哪里是薄礼?这套琉璃物件就说它是价值连城也不算为过,在下如何能收魏兄如此大礼?朋友之间谈笑当然没有那么多的忌讳,所以根本用不到赔什么罪,还请魏兄收回此物,我们做个君子之交岂不是更好?” 魏明就是坚决要送,贵祺便是再三推辞,二人相争不下时,厅外下人来报:“钱编修钱大人来访。X【创建和谐家园】ao.Com” 贵祺对魏明一抱拳:“魏兄少坐,我去迎了钱兄进来。” 魏明放下手中的琉璃碗盏笑道:“在下与李兄同往迎接钱兄如何?不想昨日我们聚首在钱府,今日又相会在李兄府上,我们三人还真真是有缘啊。” 贵祺一笑:“魏兄说得风趣,那好,你我二人同迎一下钱兄,魏兄先请。”两个人向外行去,走到大门处,钱编修正负手等在门外。 钱编修看到魏明以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认为魏明也是来找贵祺借手抄本儿的,也就不以为意了----在钱编修的眼中,魏明可是一个君子,君子爱书不是很正常吗? 钱编修先同贵祺与魏明互相见了礼,然后才指着魏明笑道:“居然被你抢先了一步,不过我上午已经来过一次,只是李兄不在府中我才回转,要论爱书与心急你还是差我一着的。” 魏明大笑:“比起看书来,哪个也要在你面前甘拜下风,只要有好书,你钱兄眼中就再也看到其它了。我与李兄在你眼中最好是能变成两本孤本才好,是也不是?” 钱编修点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魏兄也。”说完三人一起大笑,贵祺伸手肃客,请钱编修二人向府中走去。 钱编修坐下以后听到魏明是来给贵祺赔罪,他看向魏明一叹:“如此说来,我的心胸见识反而小家子气了,倒是魏兄真真是有古人之风啊。错与对都能明明白白说出来。在下不如啊不如。” 钱编修倒真有些书呆子气儿,他认定魏明是好人,就从来没有想到魏明会做坏事儿,所以不论魏明做了什么事儿,他总是向好的一面儿发展。 说完。钱编修又对着贵祺一抱拳:“李兄。说起来我也要向李兄赔罪才是。原来我也被传言所误。因不知道李兄地为人。对李兄多有误会啊。不过。自今以后。那些传言必不会再为我所听了。而且再有人同我说李兄地不是。我一定要与他分辩一二才是。” 魏明道:“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李兄地为人当然是我们兄弟见过之后才知道地。那些传言就让它见鬼去吧。我们兄弟三人不必理会于它。李兄也不用为此而伤神。” 贵祺连连拱手相谢。不过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大错已经铸下。说与不说又有什么不同呢?更何况听了二王爷地话后。贵祺心中还是另有了想法。更不会同人自承己错了。 三个寒暄过后。魏明又是旧话重提:“钱兄。我昨日被你点醒后。知道言语无状冲撞了李兄。今日便带着十分诚意地前来给李兄赔罪。可是李兄却坚不受礼。让在下心中实在不安;钱兄来给评评理。这礼李兄应该不应该收下。” 钱编修看到那一套琉璃时也是心中一惊。这样地礼物用来赔罪实在是贵重了些。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样做倒也能看出魏明赔罪地心诚。他想了一想对贵祺道:“物地贵重不能以银钱来衡量。要以朋友地情义来衡量才对。所以今日无论是魏兄送了纸笔过来。还是琉璃过来。在李兄看来应该都是一样地。李兄以为如何?” 贵祺听到后看向钱编修起身一礼:“高论。足见钱兄学识在我之上啊。虽然话是如此说。但是此物----” 魏明打断了贵祺的话:“钱兄说得极为有道理,李兄就不必再执着于此物价值几何银钱,如果李兄还当我是朋友就收下此物,让在下也能心安。” 贵祺在钱编修二人的再三劝说下终于收下了那琉璃碗盏:不收就显得过于矫情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贵祺也实在不好再推辞。 魏明这才满意的大笑:“李兄就当如此,那些流言我们兄弟日后权当它是耳旁风。李兄原谅了在下这次,在下谢过李兄。”说着魏明对着贵祺又施了一礼。 贵祺勉强一笑,以话含混了过去:无论如何,他听到红衣或是先前所做的事情,总是十分地不自在。 钱编修看魏明的事情已了,便急不可耐地提出要借手抄本儿回去看一看,贵祺笑道:“书呢,不是不可以借给你,但是有一个条件,不知道钱兄可否答应在下。” 钱编修立时正色说道:“李兄放心,手抄我借去后一定会好好爱惜,绝不会让它损伤哪怕是一点儿。” 贵祺笑着摇头:“我当然信得过钱兄会爱惜那些手抄本儿,我要说得条件却不是这个。” 魏明也奇怪的道:“李兄的条件是什么?我也想向李兄借手抄儿的,这个条件不要太高才好。” 贵祺笑道:“条件嘛,就是----在下在府中摆了宴席,两位今晚就在我府中痛饮一场如何?” 钱编修一下子放松下来:“李兄你居然开这样地玩笑,倒真真是吓了我一跳。李兄你要知道我对你府中的手抄是极喜爱的,正自担心李兄的条件我能不能做到呢,李兄说出来的竟然是这样的小事儿。”一面说着话,钱编修一面还不停的摇着头。 魏明也笑道:“就是,把在下也是吓了一跳,所以才郑重其事的问李兄,没有想到李兄与我们二人开了一个玩笑。” 贵祺拱手:“二位不要见怪,在下是实心想请两位在府中小聚,两位不要推辞才好。魏兄那是一见如故,正要多多娶聚聚才是。而钱兄不仅仅是在下地近邻,而且在下还欠着钱兄两顿酒筵呢,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就算是还钱兄昨日地酒了。” 魏明道:“我倒是真的想与李兄多多亲近,留下来吃酒正是求之不得,只是钱兄有官职在身,而且太太也有了身孕,不知道方便与否了?” 钱编修笑道:“魏兄,你休想先挑选那些珍本手抄,我也是无事地人,一定要留下来吃酒,不要说李兄已经请我留下来了,就算是想赶我走我也是绝对不走的。” 三人一齐放声大笑,就如同是很久地朋友了一般。可是三人中,只有钱编修是真没有想太多,只为了手抄儿本而来;其它二人却各怀心思:贵祺对魏明的戒心并没有完全解除,而魏明则是有算计在内。 贵祺三人这一晚真真是宾主尽欢,宴席之上尽是开心地谈笑,没有人再说一言半语让贵祺难堪的话。贵祺也是极尽地主之谊,与魏明和钱编修当真是做到了把酒言欢----送二人出府时,二人已经醉得东倒西歪。 自此后,魏明隔三岔五就宴请贵祺,或是到贵祺府上饮酒,与贵祺越来越熟后便开始打听起了红衣的事情。可是贵祺却每每都以不愿提及红衣而回避了,魏明的连番打探都没有得到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魏明无事便与贵祺厮混在一起,倒是远了原来可交心的钱编修,好在钱编修公事缠身,再加上他原本就不是个多心的人,倒没有疑魏明什么。 魏明接连数次的打探无果,有时候他不禁要怀疑贵祺是不是故意在耍他,可是看贵祺的言谈举止与资料并无不符,这是一个人人都认定极为偏激而且好骗的人,他怎么可能有心计来骗自己呢? 魏明最后只能认为贵祺是被平郡主打击太过,恨郡主太甚所以不想再提及这个人了。 贵祺也在魏明向他打探红衣的事时,便对魏明接近自己的用意明白了十成十。只是贵祺不知道魏明倒底要做些什么,而且这个人所说与二王爷说红衣的话有好些地方相似:比如,红衣与楚一白在山庄上时已经暗渡陈仓了等语。 这时魏明又请了贵祺出来饮茶,魏明吃了几杯茶后叹了一口气:“李兄,我知道你不想提平郡主,可是我昨日却因为李兄同人生了好大的气呢。” 贵祺听到魏明两句话前后不搭,抬头看了魏明一眼:“同人生气?生什么气了?”贵祺却没有提红衣只字,他对于红衣的事情那是问也不问。 魏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李兄,小弟知道你现在不想听到与平郡主有关的事情,可是平郡主所做的事情却时时给李兄抹黑啊。昨日有就一个同僚就拿平郡主说事儿,因为有几句牵涉到了李兄,被我听到后一时忍不住说了他两句,他居然说人家戴绿帽子的人不生气,你跟着起什么哄!把我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李兄,你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而不说一句话?那个妇人你不应该就这样放任她不管,让她去逍遥快乐啊。” 贵祺听完魏明的话后,他握着茶盏的手,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发白了,他低头盯着茶盏中的水出神,却没有答魏明一句话。 求票啊求票,有票的亲投票吧,只要亲们支持,小女人明日继续四更好不好?
二百九十七 起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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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道:“李兄,说实在的,你真的不想出口气?就由得那个楚一白这样给你难堪吗?男人做什么都行,乌龟是绝不能做的。PdaHi.Com” 魏明这话说得极为不像读书人,却把贵祺撩拨的更加生气:他手抖得杯中的茶水都溅了一桌子。 魏明却像没有看到贵祺的激动一样,他认真的看着贵祺道:“李兄,在下知道你生气,也为你感觉到不平,可是有多少人知道李兄你的人品?楚一白做得事情太绝了,抢了【创建和谐家园】也就罢了,还要在京中坏李兄的声誉,这让人如何能忍?当然,最最可恶的就是那妇人了,她怎么可以做那出墙的红杏呢,如果她守妇道李兄也不会有今日之辱。” 贵祺一掌拍在桌子上:“不要再说了!” 贵祺的一声大喝把魏明吓了一大跳,贵祺双目通红的道:“我不想听到那个女人的半点事情,不要在我面前提她,我听不得她的名字,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女人。” 魏明松了一口气儿:他差点认为贵祺同他翻脸了。 魏明道:“李兄,你如果想出气,在下可以帮你的忙。”贵祺听到这里,抬头看了过去:“你要如何帮我?” 魏明一笑:“如何帮你报仇要好好想一想才行,因为我对平郡主一无所知,就算是在下有心助李兄一臂之力,可是也不知道从何出手啊。所以要替李兄出口气儿,李兄就要把那个女人的事情告诉我才行,比如她有什么爱好什么习惯,如此我才能为李兄想到办法啊。” 这个才是魏明今日激贵祺的目的。 贵祺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魏明:“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我不想提那个女人半个字儿,我恨不得、恨不得我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女人。” 魏明一叹:“那就说一说她的性子什么样儿,她总有些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贵祺没有答话。魏明在一旁总是相激。最后贵祺咬着牙道:“平郡主没有什么特别地。只是从来不于人着恼发怒。” 魏明听到这一句暗暗叹了一口气儿。贵祺所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圣王他们手中地消息不就有平郡主这样平常地事情。哪还用贵祺来说。 魏时再三套问下也没有问出什么有用地东西来。魏明也就失去了耐心:他已经打定主意要除去红衣了。不过在杀掉红衣以前。要看看她倒底在这个世上做过什么。可有什么是他能利用地。如果红衣有什么是他可以利用地。那么利用完红衣以后再杀掉她才是最好地办法。但是。现在他决定不管那么多了:夫妻生活多年。贵祺居然不知道红衣是什么女人----一个心思如此深沉地女人。天知道她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 在魏明看来。红衣也在做同他一样地事情。而且比他进行地顺利:大将军就是红衣挂名地父亲。有五个做将军地哥哥。红衣又同靖安与楚一白交好。她身边地势力已经形成了雏形。这个女人不除日后一定会成为心腹之患! 二夫人看到钱编修越来越同贵祺要好起来。而且对于钱太太更是关怀备至。甚至正在同钱太太商议。哪日去郡主府谢平郡主给他们保得大媒;更是盼着钱太太能一举得男。让他们钱府后继有人。 二夫人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钱编修倒向了郡主府。那自己不可能会除得掉钱太太;只有让钱编修一心跟着王爷走。她才有机会除去钱太太。并且不会让钱编修怪罪于她或者说是不敢怪罪于她。 二夫人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什么法子能夺得钱编修的欢心。便决定去一趟王府讨计。 二王妃听完二夫人的话后,先指着二夫人的鼻子骂了一顿:“你怎么这么蠢。有我给你撑腰,你都弄不过一个夫子地女儿?你都握不住你男人的心?你真真是同猪一样蠢。不,猪也比你聪明些。枉费我在你身上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你居然把事情给我搞得一团糟。” 二夫人不敢回话,只能唯唯喏喏的听着。二王妃又骂了一阵感觉累了才罢休,她吃了一盏茶后道:“嗯,我给你想个法子,如果你再给我把事情弄砸了,你也就不用来见了我。” 说着话,二王妃让人写了一封信给钱编修,把信放在桌子上对二夫人道:“你们家那个男人倒算得上是知恩图报之人,我让人写得这信应该会让他对你回心转意,不过能不能留得住他的心全要看你了。你也要争气些,人不争气怎么肚子也不争气呢?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些药材与秘方给你,早些怀上才是正经。” 二夫人大喜拜了下去:“谢谢王妃。” 二王妃撇了撇嘴:“你的嘴快,这也算是好事儿,但是嘴太快或是快得不是地方就会讨人嫌了,你要记着些。你把你的那些贪心都收起来,我原来就嘱咐过你,你按我的话去做才可以抓住你家男人地心,如果由着你自己地性子来,你就等着被冷落到死吧。还有,你给我想明白---银子嘛,只要你办好了我交待的事情,本王妃会亏待你吗?你自己去作兴惦记你们钱府地那点子东西,有王妃我给你的东西好?什么轻什么重自己掂量清楚。” 二夫人一一都答应了下来,听到二王妃说她贪钱,脸上禁不住有了羞愧之色。二王妃看她一眼:“你这些日子以来做得事情太过荒唐,你就算是假装,也要假装出十二分地热情与亲热相待你的眼中钉,不然怎么可能除得去她?就要让她当你是姐妹,是亲人才好下得去手,才能除掉她也不会让人疑心到你。像你这样泾渭分明,又露出了贪钱地样子,你家男人会喜你才怪;再说,你如此针对那个女人,只要前头你除掉了眼中钉,后头便会被你们家的男人给送官。缺心少肺就是说你这种笨女人。” 二夫人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二王妃就算不想多教她,可是还指着她做事儿,只能耐下性子教她应该如何如何做;教了很久后,二王爷回府了,听说有女客便要避到前面去,二夫人急忙同二王爷见礼:她还是王爷的侄女儿呢,原也不用避的。 二王妃便把钱府的事情同二王爷说了一遍,二王爷看着王妃写得信一笑,然后便同二夫人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番,听得二王妃与二夫人都是眉开眼笑。 二夫人是笑那个钱太太就要倒霉了,自己这次说什么不会也容她在钱府再占一席之地了。 二王妃笑的是:日后再见到红衣有的话说了,她要好好看红衣尴尬万分的神色是如何的精彩。 二夫人领命回来了钱府,并没有直接去巴结钱编修,而是先巴结钱太太去了。每日问安那是不在话下,只要钱太太胃口不好,二夫人就会亲自盯在厨房里,给钱太太做了这个菜色就做那个汤羹,非要看着钱太太吃得心满意足了才罢手。 二夫人如此做了几日,真真就博得了钱编修的好感:二夫人还是明理的人啊,看来前些日子是被自己姨母来闹那一场给气糊涂了吧?人家怎么说也是大家的小姐,想来不曾受过什么气儿的人。 钱编修当晚便歇到了二夫人的房里,就算他没有这个意思,钱太太也不干:钱太太心里很过意不去,二夫人如此待自己,自己怎么能不替二夫人多想想呢?自己有了孩子,可是二夫人还没有啊。好姐妹就要有福同享才是,看二夫人偶尔露出的羡慕神情,钱太太也就知道二夫人也想有个孩子。 钱编修对二夫人一好,二夫人待钱太太更是好上加好,好得不得了。不只吃食,就连钱太太与未出世孩子的衣服,她也必要亲自过问,事事都打点的妥妥贴贴,让人怎么也挑不出一点儿错。那仔细劲儿就算她自己的孩子也不过如此,钱太太看在眼里,是暖以心中啊----如果府中能有一个这样的姐妹做伴儿,真真是极好的。 尤其让钱太太感动的是,即使钱编修歇到了二夫人的房中时,二夫人也必会起早来伺候自己起床梳洗一应事情,这些事情本不该是二夫人做,但是二夫人说:“那些丫头婆子粗手粗脚的,太太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出得半点差错;她们做事儿,哪有我们姐妹贴心?还是我来照顾太太,我这里心里才踏实。” 钱编修看到眼中,更是敬了二夫人三分,就是二夫人那相貌,现在看到钱编修的眼中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入眼了。 这一日二夫人早早去伺候钱太太了,钱编修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回来伺候自己起床,便自己起身穿衣,可是左找右找怎么也找不到腰带,在衣架各处都找不到,便到床上去找。 腰带钱编修没有找到,却找到了一封信----二王妃让人写给钱编修的那封信。信上言道钱编修就算是看到王妃的面儿上,也不能这样苛待二夫人等语;言下之意,颇有些怪钱编修忘恩负义。 信上还说道,二夫人近日言语举止失常,不过是想子心切罢了。她样貌本就不好,不得丈夫欢心后,更是想有个孩子云们支持小女人,把手中的票票投给女人吧,谢谢亲们吧。
二百九十八 危机在即
钱编修看完信后脸上一红,前些日子的确是待二夫人过于不好了,实实是对不起恩人----就算看在恩人的面子上,也不该如此相待二夫人。而且,这信一看就是前些日子写来的了,二夫人就是不想让他看到后难堪,所以才把信藏了起来也只字未同他提。 钱编修忽然感觉到: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想到二夫人在自己冷落她很久之后居然如此为自己着想,钱编修心中更是感动,而且羞愧。当下钱编修便决定要一碗水端平,要好好的待二夫人,不能再让二夫人伤心了,如果夫妻三人能够相携一生,白发时相伴含饴弄孙,那该是什么样儿的幸福日子。钱编修想到这里,有此痴了,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中不能自拔。 直到钱编修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才醒过来,把信又匆匆塞在下了枕下,然后继续假装还在找腰带----既然二夫人不想让自己难堪,那么自己就成全二夫人的心意吧。 二夫人进来看到钱编修已经起身,非常不好意思的福了一福才道:“姐姐那里胃口闹得厉害了,一早上就吐了四次,所以才耽搁了一些时间,倒让老爷自己收拾,妾身实在是羞为【创建和谐家园】。” 说着二夫人又福了一福,钱编修连忙上前扶起了二夫人来:“夫人莫要如此说话,近日照顾太太你已经很累了,我有手有脚的自己穿衣有什么大不了的?来,快坐下休息一会儿。” 二夫人没有听钱编修的话,自行帮钱编修收拾妥当了衣服---腰带嘛,二夫人收起放在了衣橱内,钱编修当然是找不到的。 钱编修心中一动:“我说找不到它呢,原来被夫人藏到了衣橱中。” 二夫人微笑:“老爷,您说什么呢?一个腰带也值得藏起?不过是因为腰带细小些,挂在衣架之上常常溜到了地上,而放在床上又怕不好找,也怕压皱。妾身也把它收到衣橱中。妾身日日如此,老爷没有注意吧?” 钱编修想了想,好像这几日二夫人还真得是自衣橱那面取来的腰带,不过他一直没有怎么注意过,也就把心中的那丝疑惑放下了。二夫人看钱编修不再追问,心下偷偷松了一口气儿---好在听王妃的话,这几日都是把腰带放到了衣橱中,不然还真被老爷看出破绽了。 二夫人伺候钱编修梳洗完毕后。便催他去看看钱太太:“老爷,姐姐闹口今天好似闹得更厉害了些。老爷快过去看看,有老爷在,姐姐心里才踏实一些。我略略收拾一下也会快快过去,姐姐跟前离不了人的。” 钱编修听到二夫人的话更是感动莫名。伸手轻轻拥二夫人到怀中:“等太太不闹胃口了,你也给为夫生个娃娃吧,为我们钱家开枝散叶。” 二夫人脸色微红:“老爷。人家同您说正经地呢。您偏偏同妾身说些不正经地;您还是快去吧。姐姐地确是很不舒服。” 钱编修大笑道:“我说得也是极正经地子嗣事情啊。哪里有什么不正经?”说完便出去去了。他也是十分担心钱太太地身子。只是今日被二夫人感动地太过了。才多与她说了两句话。 二夫人直到钱编修走了以后。站在原地也没有动。她地脸上显出一丝笑意。只是有些深沉。有些可怕。 过了一会儿。二夫人才过去自枕下取出了那封信。仔细一看便知道钱编修已经打开看过了。她脸上地笑意更加地深沉起来:二王爷都料对了呢。 这一日。红衣把双姨娘母子三人连同雁儿、双儿都接到了楚府。 英儿和雁儿逗得鹂儿、杰儿笑个不停。四个孩子由布儿几个陪着在一旁玩闹着。双姨娘同红衣等人说话。 双姨娘有些担心:“郡主,你现在还好吗?不行还是回我们郡主府住吧,人家府中哪有我们自己府住着安心。而且我听人说,楚府的姨娘们可都是极厉害地,郡主莫要受了气才好。” 红衣笑道:“我也想回去的呢,不过现在不行,还要过些日子才可以。” 双姨娘道:“那郡主可要小心在意,也不要同什么人置气儿,不行我们就回府。” 红衣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就是。不过双儿越来越像是一个老婆婆般罗嗦呢,有些日子不见,双儿的罗嗦便又厉害了一分。” 花嬷嬷等人都笑了起来,双儿也笑了起来:“郡主也说我们有些日子不见了,这么久不见郡主,我自然是攒下了许多的话儿要说。你们说我罗嗦,我可是半分也没有觉出来,我这里还有些话儿没有说出来呢。” 众人大笑,然后又说笑了一阵子,双儿又道:“郡主,可想出去走走?我想过几日给小侯爷和小县主,还有杰儿和鹂儿去求个平安符来,郡主要不要一起去?” 红衣想了想,便转头问布儿和花嬷嬷:“布儿,嬷嬷,这几日可有什么事情吗?” 布儿摇头:“没有什么事儿,正好可趁天真冷下来之前出去走走。” 花嬷嬷也道:“就是,郡主,再过些日子天儿可就真得要冷了,趁现在还不是真冷地时候出去走走吧。” 红衣转回头来对双儿道:“也罢,那我们就出去走走吧。双儿可想好去哪个寺院?” 双儿笑道:“我哪里有什么相熟的寺院,正打算问问郡主该去哪里上香求符。” 红衣略作思索:“现在毕竟天凉了,还是不要走得太远,不然回来的路上就会冷了。不如就去城南五里外的佛光寺吧,听闻那里的菩萨一直都是极灵验的,众位王妃们也常常去那里,寺中也有待女眷的房舍,双儿你看如何?” 双儿哪里有什么主意,听到红衣的话当然就是答应了。布儿几个拍手:“好啊,到时我们可以好好去耍一耍。” 花嬷嬷笑道:“布儿,我就知道你说让郡主去散心是假,实实在在自己要去耍是真啊。” 屋里地人再一次说说笑笑起来,红衣又把杰儿和鹂儿都搂在怀中亲热了好一阵子,天便黑了下来。红衣留双儿等人用过了饭,便让人送她们回郡主府了。 时间说慢地时候虽然感觉日子过起来极慢,可是说快就过得极快,转间眼就过去了五六日。 魏明每天一大早便起来出去,他连日来忙得很,非常非常的忙。二王爷看到这个情形倒是有些高兴,认为是火药地事情有希望了。 这日魏明找二王爷要了调人的令牌,说是他需要人手。二王爷听到他说需要高手,便留意起来:“你要做什么?” 魏明一笑:“也不是做什么大事儿,只是一点儿私事儿,并且绝对不会对圣王地大事儿有碍,王爷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圣王那时说过,只要我要人要物都让王爷第一时间给地,王爷莫不是忘了?” 二王爷看了魏明一眼:“高手难得,你要这么多人万一有个差错,让小王同圣王如何交待?私事儿?你要同什么寻仇吗?” 魏明不以为然:“高手难得?不就是训练人手需要银子嘛,到时我给王爷在指条财路如何?一条可以赚得大钱的财路可以抵得上几个刺客了吧?私事就是不太方便说与王爷听,还请王爷恕罪则个。” 二王爷狐疑了好久,还是把人手给了魏明,魏明一笑拿起调令便走了。二王爷立刻便使了人去通知圣王,圣王不过半个时辰便来了信儿:让魏明去折腾就好,他折腾得越欢,自己这些人越安全一些----只要让人认为他是清风山庄的幕后主子就可以了;当然,在火药没有成功之前能保还是要保他的,不过他如果一直不交出火药的配方来,那么就舍了他也不是不行,有神火油器已经可以让朝廷忌惮三分了,威慑的作用已经有了。如果能有火药当然是最好了,魏明就是不交出来那也就只好先杀了他再说。 红衣带着萧云飞等人先到了郡主府,英儿和雁儿早已经自靖安王府回来在等她,众人到齐后便开始向城外而去。 来喜儿多少有些不放心:“郡主,大将军与楚家父子都不在,是不是请靖安王爷一起去?这样路上多少有些照应,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多几分胜算。” 红衣想了想道:“不必了,总是麻烦靖安王兄也不好。本来路途就不远,也不过五六里地儿的样子,而且有云飞与来总管在,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儿。就算是那些人要对付我们哪个人,他们的目标也不会是我。” 来喜儿想想也有道理,只是他一大早起来就心惊肉跳的,总感觉有什么事儿会发生一样。虽然他也同意红衣的话,可是他因为心中难安,还是让萧云飞多带了一倍的侍卫。 红衣看到来喜儿的安排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小心无大错不是。终于一切准备妥当,一行人浩浩浩荡荡的向城外而去。 今日的太阳很好,再加上有丝丝的微风儿,坐在马车上十分的清爽。田地早已经收完了,人们正在整理田地,景色倒是远不及春夏的时候。 粉票啊粉票,小女人想念之,四更求之,亲们支持吧。
二百九十九 来得及吗?
虽然已经没有了什么景色,不过对于英儿和雁儿来说,还是极为兴奋的,两个人不时的向车窗外看去,英儿甚至兴奋的伸出头去对着后面车子里的双儿母子挥手,唬了花嬷嬷一跳,赶紧把英儿拉了回来:“我的小祖宗,你想要了嬷嬷的命吗?真真是吓死我了。”英儿咯咯笑着浑不在意。 行到山下时,车子上不了山,便寄放在了茶铺中。红衣她们改换了软兜轿上山,山上还是苍松翠柏一片,放眼看去让人心神一振。不过山上的风凉的很了,红衣等人都加了衣衫。 英儿和雁儿总想着要去林子里跑一跑,红衣拗不过孩子的软语相求,再加上时辰还早便停下了轿子,在路旁稍作休息,让侍卫们带着英儿和雁儿进了林子中玩耍。 这时节的林子里哪里还有什么果子,英儿和雁儿当然一无所获,在侍卫们的劝说下,英儿雁儿答应不在寻找,准备回去了。 而此时红衣与双儿等人正在饮水,大家说说笑笑的各自散落的坐在石上,能够休息一会儿大家当然很高兴。这时有人看到山下远远的好似赶上来了一行人,萧云飞向山下看了看,便叫了两名侍卫过去拦人,让他们直接上山就是,莫要过来扰了郡主休息----他们当然不会在山路上休息。 上来的一行人只有六个,人人累得满头是汗,看到这里休息着这么多人倒是吓了一跳,然后听到侍卫们的话本打算要直接上山的,可是其中一人走了两步又回身说道:“兄台。可否借些水喝。” 侍卫们当下便取了水与他们,几个人就是一顿牛饮。几个侍卫还笑着让他们慢些喝,这些不够还有呢,小心喝得太急对身子不好。 那几个人也笑着倒了谢,同侍卫们说笑了几句,又赞了一声附近的风景,然后才把水袋递还给侍卫们。还水袋地时候,其中两个人还同侍卫说笑着,但是忽然间接水的两个侍卫都倒在了地上,身上流出的血立时就染红了黄土。 另外几个人几乎在同时也袭击了另外两个侍卫。他们在没有防备的情形下也立时躺倒在地上没有了声息。六个人杀了几名侍卫后就想脱身,已经纵身向后逃去,不过早已经有侍卫过去拦下了他们。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所有的人纷纷扔下了手中的水袋,侍卫们都拔出了武器把红衣等女眷围在了中间。来喜儿的眼睛眯了眯。然后转头向山上看去:不可能刺客只有这么几个人吧?山上应该还有埋伏才对。来喜儿一面四下观望着,一面吩咐着侍卫们迎敌。 红衣倒不见慌乱,她只是极为心痛倒在地上的两名侍卫。红衣极镇定的安抚着双儿母子及不会武地众人,然后转头吩咐萧云飞:“云飞,你马上带一些人去寻英儿和雁儿,莫让他们落单遇上匪人。” 萧云飞还没有答话。来喜儿拦住了萧云飞:“不可妄动。对方绝不可能只有这么几名刺客。英儿和雁儿在密林深处。对方不可能会知道;如果我们现在去寻找孩子们。这些刺客立时就会警觉。到时英儿雁儿反而更危险。” 红衣一愣。她心头天人交战起来:来喜儿说得极有道理。可是不去找两个孩子。万一他们遇到刺客怎么办?但是只要去找就是等于把刺客引去了孩子那边。岂不是更危险? 正在红衣拿不定主意时。山上与山下都有幢幛人影出现---人人都是手握兵器。看来不是来进香地普通人。和那几个刺客应该是一路。 红衣看到现在这个情形一咬牙道:“好。一切听来总管地。我们就赌上天地安排吧。”现在不要说去找英儿雁儿不可能了。就算能去找也不要去找了:现在刺客如此之多。把孩子们找来不是让他们深陷险地吗? 来喜儿地脸色阴沉地可怕。他看了看远处地不停晃动奔过来地人影沉声道:“现在要有人去京中送信才行。不然我们哪个也逃脱不出去。谁去送信儿?”萧云飞没有答话。这个时候他是不会离开红衣地。来喜儿也不可以离开。那么只能是柳家兄弟们了:柳大和柳二领命瞅准机会突围去求救。 来喜儿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心神不宁了。但是现在明白地有些太晚了。不要说没有请靖安一起来。就算是请了靖安来也抵不了多大地事儿:他想来也不会带太多地人在身边。 这一次虽然多带了一倍的人手,可是侍卫们加一起也不过四五十人,其余的三四十人都是不会功夫的仆从。对方的人一眼看过去不到百人也差不多吧? 来喜儿眉头紧锁的向对方的人扫了过去,其中有一些人地装束一样,而且行动起来相互也知道配合,一看就是经过训练地人。不过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却是衣衫各异,并且也是各行其事,看来与那些人不似一路。 来喜儿明白这绝非是一伙人:训练有素地人应该是一路的,其余应该就是江湖上请来地乌合之众。倒底是什么人会来刺杀郡主呢,而且是一副必要奏功的安排。二王爷那些人应该不会如此做,因为如此做对他们没有半分好处,他们也压根没有这个心思来杀一个无关紧要的郡主。 萧云飞早已经命侍卫们掩上前去,把前来挑衅的几个人杀了两个,其余四个人的身手不错,居然被他们逃了回去。 来喜儿看到这里更是皱紧了眉头:这一次看来真的是凶多吉少了,自己已经年纪一大把了,就算今日难以逃出生天他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他这一生杀得人多了去,不得善终很正常;但是郡主怎么办? 萧云飞闪身来到了来喜儿的身旁:“师父,你看,是由我先带人去袭杀他们,还是我们只是紧紧防守等待援军。” 来喜儿四下看了看,这个地方太过敞亮了,防是不好防的,他们人只要一过来,便会四下合围起来,他们根本抵挡不了多久时间。但是上前去袭杀,对手人手倍于已方,这也决不是什么好主意。 萧云飞当然也知道不是好主意,但是这样束手待毙绝对不行。萧云飞道:“我带人袭杀他们,先乱了他们阵脚,趁他们还没有赶过来,师父你带人护着郡主等人到那边的大石上,那里好防守一些,最起码可以多拖延一些时间,也许京中的援兵可以及时赶到。” 来喜儿看了一眼萧云飞所指的大石,再看看那些人只能点头同意,如果等在此地,他们支持不了多久。 萧云飞回头深深的看了红衣一眼,对来喜儿道:“师父,您护好郡主,也要保重自己。”说完没有再回头看一眼,挥手带了十几名侍卫便向着山上的人扑了过去。 这一战能不能生还萧云飞没有一点底儿:如果只有他同来喜儿两个人,这些人休想留得下他们师徒,但是现在他们却走不得,他也一定不会走。 就算是救不下郡主,他也要尽最大的力量,在他倒在地上之前决不容人伤害到红衣一点儿。 山上的人不防萧云飞等人会来突袭,一下子就被砍倒了三人,一时间就乱了,有人喊话但是也没有人会听,当下便同萧云飞等人战成了一团。来喜儿让柳家兄弟带着十几个人扑向了山下的人,他自己带着所余的侍卫护着红衣等人移向了大石。 红衣看到萧云飞扑向山上时便明白了他同来喜儿的用意,虽然不忍心看着侍卫们为自己送命,可是眼下却没有好办法:就算她【创建和谐家园】,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因为那些人不论衣着如何,几乎人人都是黑巾蒙面,可是带头的人却没有蒙着脸----那就是决心不放过了一个人了。 红衣现在能做的就是镇定,然后再设法让众人的情绪稳定下来,和来喜儿一起带着众人向那块儿大石走过去。大石还真得极大,不但它的地势要高一些,而且它的后面就是山体,自己这些人过去后至少不会腹背受敌。 山上与山下的人先开始没有注意到红衣等人的动作,等有人看到喊了出来时,山上和山下的人便都有人甩开了萧云飞与柳家兄弟等人,向红衣这些人奔了过来。 来喜儿对红衣躬了躬身子,便带着侍卫迎了上去。他相信红衣可以把人带到那大石上,只要他把这些人挡上一挡。 众侍卫们的拼命缠斗,终于让红衣等人爬上了大石。来喜儿便发出了暗号,萧云飞与柳家兄弟各自带着侍卫边打边退,聚集到了来喜儿身旁,然后众人慢慢的退到了大石旁,紧紧的盯着对方。 对方的人也停了下来,双方的死伤都极重,不过对方死得人要多一些。 就在红衣她们遇袭的同时,楚家父子与大将军都在急急在向佛光寺赶去:他们得到了消息,魏明以大笔的银钱聚集了一批武林人氏,今日城门一开他们便向城南而去。大将军当时听到就急了:“红儿今日要去城南上香!快走,希望来得及!”
三百 生命不堪承受之重
楚一白父子闻言哪里还能坐得住,立刻扔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情,匆匆交待了帐中几位将军几句话,三人就纵马就直奔城南而来,都希望还来得及赶上救下红衣。X【创建和谐家园】ao.Com 楚一白与大将军都自责不已:为了加快布置,他们下令,不是二王爷那些人的消息,让手下的人十天送上一次来,这一次送来的消息却让三个人都急红了眼! 魏明一早就约了贵祺吃茶,贵祺到了后魏明就急不可待、又神秘兮兮的道:“今日就给李兄报得大仇!” 贵祺听到后心里就是一惊,连忙追问,魏明得意之下便告诉了贵祺,今日要在城南的佛光寺刺杀红衣。贵祺听到后胡乱应付了魏明几句话,找了一个理由便自茶楼中出来直奔了靖安王府:他一介平民想去救平郡主岂不是笑话? 靖安王府的总管倒底是识得轻重的人,看到贵祺满头大汗、双目通红,便知道他是真得有紧急的事情,没有刁难他直接带了他去见靖安郡王----这个人原来可是个侯爷,又是平郡主的前夫,他的话总要听一听再做处置。 靖安根本没有听完贵祺的话,就拉着他奔向了马厩,直接把贵祺扔到了一匹马上,对着紧紧跟在身上的总管喝道:“所有侍卫再加会身手的人都随我去,你不要跟来,立时拿我的贴子与信物去宫中送信,希望皇上能派兵马前来城南佛光寺救平郡主。” 总管还没有答应呢,那里靖安已经同贵祺直接骑马冲出了府门。 而这个时候柳大兄弟二人正在赶回京城的路上,他们不过刚刚赶了三分之一的路。 虽然刺客的伤亡要重一些,可是对方人数众多,红衣所带的侍卫现在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儿,现在他们只有防守之力,哪还有能力再杀刺客。 又倒下了两名侍卫后,有一个刺客杀上了大石,他直奔红衣而去。萧云飞看到后大急,返身就要扑过去----就是扑过去也已经来不及了。来喜儿在一旁抖手把剑当作暗器射了过来,杀了那名刺客。 刺客倒下的时候,他手中的刀尖距红衣不过半寸的距离。布儿四个人及花嬷嬷的惊呼已经响起,不过好在她们惊呼完,倒在地上的人不是红衣。 来喜儿没有了兵器。不过几招便自对方手中夺了一把刀过来。但是他功力再高也不可能一时就杀尽眼下所有地敌人。他看到不时有侍卫倒下。心中越来越急:这样根本不可能支撑到有救兵前来。 身周地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萧云飞、来喜儿、柳家地两个兄弟和十几个侍卫了。红衣看到躺在地上地侍卫们。她地泪再也止不住。她历经千百世。还不曾让这么多地人为了自己付出生命! 红衣这一刻非常地后悔答应了皇上牵制清风山庄。不然自己也不会陷入绝境。不会累这么多地人因自己而送了性命。 刺客们终于把他们包围了。花嬷嬷地眼睛瞪地几乎可以滴出血来:“大家听我说。郡主平日待大家如何。大家是知道地。现在郡主有了危险。我们应该怎么做。大家也明白。对不对?” 花嬷嬷地话让来清醒地仆从们地背挺了挺。男人们自动地跨了一步出去。把女人们都围在了中间。刺客们哪里管这些。他们早已经杀红了眼。举刀就攻了上来。 为了保护红衣。一个一个不会武功地仆从们倒在了地上。永远地闭起了眼睛。又一个刺客向红衣掷过来了飞刀时。花嬷嬷扑倒了红衣。那飞刀就插在了花嬷嬷地后心上! 花嬷嬷慢慢的倒在了红衣地身上,不过她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痛苦之色,看上去倒有一丝欣慰:“郡主,还好,你没有事儿,还好,还好。” 红衣已经没有泪可以流出来,她现在流得血!她抱着花嬷嬷地身体说不出一句话来,花嬷嬷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了手臂摸了摸红衣地脸,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郡主,不要难过,老奴遇上郡主很幸运,真地。郡主,老奴一直有一句话想说,再不说可能就没有机会了,郡主,你日后一定要开心些,放开心头的那些事情,不要再想得太多,一定要开心些,只要郡主开开心心的,老奴就没有牵挂了。” 花嬷嬷相信红衣可以得救:因为郡主是好人,好人不可能如此短命的。而她自己在宫中时的所作所为总是伤了阴德的,如果能以自己一条贱命救下郡主,她死而无憾。 红衣开口只喊了一声:“嬷嬷----!”便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她的声音嘶哑的已经不成样子。花嬷嬷自宫出来跟随她不过半年的光景儿,原不过是想借她的府邸养老,却为了救自己而丢了性命,她可曾在自己身边享过一日的福?没有,没有! 花嬷嬷操心孩子与红衣的一日三餐,操心孩子与红衣的衣衫厚薄,可是红衣在心中喊声道:她为花嬷嬷做过什么,什么也没有做过!她什么还没有来得及做!红衣原来打算日后过太平日子的时候,让花嬷嬷和来喜儿两个人不用再管事儿好好休息,安享晚年,可是现在嬷嬷就要死了,根本不会等红衣给她安排享福的日子了。 红衣想大哭,可是她却找不到声音;红衣的心在痛,不,她感觉她看到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不断的消失着,她的心已经碎了! 让红衣心碎的就是,这些人,包括出宫来自己身边养老的花嬷嬷,自己并没有为她们做过什么,花嬷嬷甚至一日忙到晚,这些人现在却都为了她而舍弃了自己的生命。 红衣感觉自己已经承受不住,真得已经承受不住了:宁可死得人是自己,也不要这些人死啊! 花嬷嬷的血染红了红衣的衣服,也染红了她与红衣身下的黄土,她的生命也随着鲜血在一滴一滴的消失:“郡主,说句大不敬的话----”花嬷嬷的话已经断断续续:“我一直当您是我的女儿,一直在心中这样偷偷的认定。所以,郡主,不要为我伤心,我能救下郡主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我是得偿所愿,也死得其所。郡主,我实在不想看到郡主整日愁眉不展,你是好人,一定可以化险为夷,以后要开心,郡主,要记得开心。”花嬷嬷说到这里喘了一喘才接道说道:“我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日后不能再陪着您,不能再伺候您了。” 红衣的泪水混乱着血水流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了花嬷嬷的脸上,花嬷嬷想抬头为红衣擦去泪水,可是怎么也抬不起手臂来:“郡主,不要、不要流泪,您这样老奴去得也不安心。郡主,您日后不要再伤心,不要再委屈了自己,不要再流----”那个泪字没有吐出来,花嬷嬷就没有了呼吸。 红衣抱着花嬷嬷她想痛哭,她想大喊,可是她最后什么也没有做,因为布儿倒在了她的身旁,红衣还没有来得及喊布儿一声,绸儿、纱儿、缎儿一个接一个倒在了她的面前。最后就,双儿都站到了红衣的前面:虽然她也怕,怕得要命,怕得要死,怕得双腿发软,可是她不能容许有人伤害到郡主! 够了,够了!已经够了!红衣在心中大喊声着,她轻轻的把花嬷嬷放下,然后又看了看布儿几个人,轻轻的抚了抚她们年青的脸,接着她抱起杰儿和鹂儿,把他们交到双儿手上:“你,好好的照看好他们。” 双儿伸手出手去拉住了红衣,她手上抱着两个孩子,哪里有力气能拉得住呢? 红衣轻轻的,但却非常坚决的瓣开了双儿的手:“我不能看着你们一个一个倒在我的面前。” 红衣嘶哑的声音刚刚响起,身边就有两个丫头拉着了红衣的衣衫:“郡主----”两个小丫头吓得声音颤得不成样子,但是就是不肯放开红衣的衣服,她们不能让郡主受到伤害。她们两个人已经是胆子大的,胆子子小的早已经吓晕了过去,人事不省。 红衣回身正想挣脱两个小丫头的手,就看到了一片血光,然后就感觉脸上一热,两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就倒在了红衣的面前。红衣的脸上滴下来的那是血,两个小丫头的血!红衣以袖子擦了一把脸:不然血糊住了她的眼睛,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她看了一眼脚下的小丫头,抬头正想说什么时,刺客又砍倒了一个以身来救红衣的仆从。 红衣浑身颤动着,她早已经失去了一贯的从容,早已经不知道淡定是何物,她指着刺客喝道:“住手!住手!”刺客哪里会听红衣的话,看到红衣就在眼前,他心下大喜,砍下红衣的头来那可是万两黄金啊! 刺客举刀就向红衣砍了下来,红衣没有退,她反而迎了一步上去:如果她死了,至少萧云飞、来喜儿和柳家兄弟可以逃出生天,她不要再看到有人倒在她的面前。 红衣承认自己是懦弱,她是承受不了,她无法漠视这些鲜活的生命。吧,小女人顶着铁锅上来喊完就爬下了,亲们只砸粉票就可以,不要用石头什么的,嘿嘿,爬下爬下。
三百零一 惨烈无比,萧云飞生死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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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儿和萧云飞几乎同时都发现了红衣的危险,两个人没有犹豫半分,舍下对手纵身扑了过来。但不同的是,来喜儿闪过了劈向他的一刀,而萧云飞距红衣较远一些,他没有时间闪躲:他怕晚上一霎间就来不及救下红衣,他以后背硬接了对手的一刀,那一刀就这样砍在萧云飞的身子上,血光一片!好在萧云飞利用身形消掉了大半儿的力道,伤得还不算太重----如果能够立时救治的话。 萧云飞如同未觉自己受伤一样纵身飞过来,虽然他已经很拼命----他功力比来喜儿要差,而且距红衣要远,但是他和来喜儿几乎同时扑到了红衣跟前。可是他和来喜儿毕竟距红衣都远一些,而那个刺客就立在红衣的面前。萧云飞二人扑到近前时,刺客的刀已经就要砍到了红衣的身上。 萧云飞知道杀了刺客也不能阻止他杀红衣,当下根本没有时间给他考虑,而他想也没有想,直接飞身扑了过去以自己的身子挡下了那一刀:他的后背上又重重挨了一下,他的血立时就浸透了身下红衣的衣服----这一刀比刚刚那一刀要重得多,因为萧云飞不但不能避,也没有时间卸掉力道:就算有时间,他怕伤到红衣也一样会硬接下来。 来喜儿看到萧云飞背上溅起的血光,心中立时感觉到悲痛交加,他砍倒了那个刺客后护在红衣身旁,他因为要抵挡刺客不能看向萧云飞,可是他还是急声喊道:“云飞,云飞----!” 可是萧云飞却没有回答他,萧云飞现在所余的力气已经不多,就算他想说话,在这个嘈乱的战场上,来喜儿也不可能会听得到他的回答。所以,萧云飞没有答来喜儿,反而正在做一件他认为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正提聚起全身的力气想自红衣的身上翻下来:红衣是搬不动他这么重的身子。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他不能坏了郡主的名节! 萧云飞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他不想因自己而让红衣受到哪怕一丝非议:他要保护红衣,不让她受一点伤害。这是萧云飞的信念,也是他活着地目的。 萧云飞实在是伤得太重了,他提了又提力气,也只是动了一动;红衣被萧云飞扑倒在石头上时摔得有些重。头有些发晕,所以她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萧云飞的身子一动,让红衣清醒起来。 萧云飞还在继续用力,他希望自己能在红衣的身上翻下去。萧云飞不是铁人,他也知道痛。他现在感觉到背上很痛、他地头也是一阵一阵的眩晕。萧云飞知道他就要不行了,所以他现在的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死在郡主地身上,让别有居心的人拿来伤害郡主。 萧云飞知道这是他最后还能为红衣做的事情了,日后。他再也不能保护红衣----不过,大将军以后会好好的把郡主保护起来吧?对了。还有师父,师父会好好保护郡主的。师父也会也为郡主找到或是训练死士保护郡主。萧云飞即时在这个时候所想地,依然还是红衣现在以及将来的安危。至于他自己他根本没有想到一分。 萧云飞心中升起的唯一遗憾就是,日后不能继续护在郡主的身旁。不能再为她挡去刀剑伤害。 来喜儿听不到萧云飞地回答,他便知道萧云飞一定是凶多吉少。心痛万分的来喜儿,手中地刀挥舞的更急,一连杀了两名刺客!但是来喜儿他只是人,就算功力再高又如何:他会累,毕竟已经是六十岁左右地老人了。 就是因为来喜儿感觉到自己快要力尽。所以他更是怒气横发:他本来就打算拼掉自己地老命。也要护得郡主地周全。而现在他更不能容郡主有半分差池---自己如果保不住郡主。那徒儿岂不是白白死掉了?!他心痛。他狂怒。可是他也无奈。所以他更感觉到悲凉。 萧云飞终于自红衣地身上翻到了地下。他松了一口气:他可以放心了。不会因他而让郡主地声誉受到伤害;而且郡主以后也会有人保护她。只希望郡主以后可以找到让她幸福地人就更好了。 萧云飞地意识在模糊。他现在忽然很想看一眼红衣。只一眼就足够了。他知道以后再也不能看到红衣了。可是他地力气已经全部用尽。现在不要说转过头去。就是动一下眼珠也要他用尽全身地力气才可以----他勉强睁开眼睛。就已经要耗尽他身体内所剩余地全部力气了。 萧云飞感觉到自己地无力后想叹息一声:他居然连看郡主一眼也不可能了。不过萧云飞已经叹息不出来。他哪里还有力气能够叹息。 红衣急忙爬起伸手扶住了萧云飞。她嘶哑地声音更加地不像人声儿:“云飞----!” 可是萧云飞只是对着红衣微微一笑:上天侍他萧云飞何其厚。他终于能在最后关头看到郡主。虽然已经看不清楚郡主地面容。可是萧云飞还是很高兴。只要能看到郡主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萧云飞的笑容凝在了脸上,他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展开,便头一歪失去了全部的知觉。他救下了郡主,他救下了郡主!并且,他也看到了郡主!萧云飞最后的一个想法便是这些,他已经虚弱的听不到声音,所以他认为战斗已经结束了,他终于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 萧云飞只要能救下红衣,他就无怨也无悔,哪怕红衣最终不能脱险,他也不能容忍红衣倒在他的前面:这么多次红衣遇险,阴差阳错他都不在红衣的身边,这一次他做到了他对自己的承诺,他就心满意足了,至少郡主没有受伤。 至于红衣会不会脱险,萧云飞根本没有怀疑:郡主是好人,不可能会死在此地。他与花嬷嬷一样,坚信上天不会让红衣这样的一个好人死在这里。 红衣不相信萧云飞也会死,她想起了初见萧云飞时的情景,想起了有萧云飞保护的日日夜夜,她与孩子们能够睡得安稳,就源于她们对萧云飞的信任;这个冷冰冰的男人,没有多余的话语,却从来都是不辞劳苦的保护着自己与孩子,没有过一句怨言;在他的保护下,自己与孩子一次又一次的脱险;而萧云飞也永远看上去是那么的挺拔,让她与孩子感觉到安心,并且一直以来萧云飞的功夫都是大家公认的高强,他怎么会、怎么可能躺倒在地上呢? 红衣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可是萧云飞带着那丝笑容就躺在她的身边,任凭经红衣怎么呼唤,萧云飞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平平稳稳的答她一声:郡主,属下在。 红衣愣愣的看着萧云飞脸上的笑容,她不知道哭也不知道笑,她看了好一会儿,又转着已经有些僵硬的脖子向周围看了看,自己的身周除了双儿还有两个婆子、一个长随还活着,其它的人都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血把这块大石已经染红了。双儿这些人还是紧紧的护在她的身边,吓得浑身颤抖得如同树技上残留的那片叶子,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 现在只剩下来喜儿和柳家两个兄弟,他们三个人都是一身的血,有敌人的也有他们自己的。 惨啊,极其惨烈,红衣咬着唇,她的血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不觉得痛,她现只有心痛,除了心以外,她哪里也感觉不到痛----她心头的痛已经让她全身麻木起来。 红衣真想仰天大哭: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待她?给了自己直心相待的朋友,却让自己看着她们一个一个为了救自己,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杰儿和鹂儿的哭声让红衣清醒了几分,她看了看立在自己身前的双儿,伸手抱起了被双儿放在地上的两个孩子----双儿怕抱着他们,让他们更危险吧? 靖安奔上来的时候,来喜儿正和两个侍卫抵挡刺客,到他奔到近前时,两个侍卫已经倒地不起了。靖安上前先接下了刺客们,让来喜儿的压力一松。 来喜儿看到靖安精神也是一振:援兵就快要到了,他只要现坚持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不会让徒弟不能瞑目,就不会让自己再有遗憾。 双儿还有婆子、长随都倒在了地上,来喜儿为了保护红衣已经受了两处重伤。靖安到了,靖安终于到了!可是红衣这一方加一起却只有四个人:来喜儿、靖安,还有柳家的两个兄弟,但是对方还有几十个人! 而且柳家兄弟已经摇摇欲坠:布儿四个人的倒地,让这两个铁汉发了狂----她们死了吗?死了吗?这个想法一直纠缠着他们,而布儿几个人倒下之前喊得那一句:保住郡主,一定要保住郡主,就是这两个兄弟重伤之下还能互相依靠着拼命的动力:是啊,要保住郡主,这是他们所有的唯一的想法。 刺客们看到有人赶了过来,更加疯狂的攻击起来:平郡主的援兵看来已经不远了,他们一定要杀了红衣,不然他们死了这么多人却不会拿到一文钱,那他们岂不是太冤了。 谢谢亲们的一直以来的支持,有粉票的亲把票投给小女人吧。
三百零二 修罗地狱
红衣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有人奔了过来,来喜儿与柳家兄弟却都没有惊呼出声、也没有见他们紧张,她便知道来人应该不是敌人。可是她的心头并没有放松,反而一紧:为什么只有一个人?是不是求援的柳家兄弟其中一个呢?那么他们遇袭了不成?她充血的眼睛根本已经无法看清楚来人的面目,所以不知道来得人是谁。 靖安一面抵挡刺客,一面扫视了一眼血人一样的红衣,认为她已经受伤,忍不住痛呼了一声:“王妹----!” 因为心痛红衣的受伤,靖安恨不能杀尽眼前的刺客,好过去看红衣的伤势倒底如何。所以他下手尽是杀着,一连被他放倒了三四个刺客。 刺客们一看到靖安如此勇猛,便过来了几个高手对付靖安,靖安的压力一下子大起来,不再能轻松应对。事实上,论近身搏斗的功夫,靖安要较萧云飞与楚一白等人差一筹,所以应付几个高手,他便有些捉襟见肘了。 红衣听到靖安的痛呼才知道是靖安王爷到了,她同时也知道援军应该就要到了。红衣先答了靖安的话:“王兄,小妹无事儿,王兄安心。”靖安听到红衣的话虽然安心不少,但是听到她嘶哑的嗓音心下还是一痛:郡主受了多大的【创建和谐家园】?她可曾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以靖安对红衣的了解与认识,红衣能变成这个样子真真是不可思议,红衣应该永远是那样的云淡风轻,永远那样的不食人间烟火一样。可是现在她居然也会惊,也会怒,那她要受了多大的【创建和谐家园】才会如此啊。 靖安一时间便痛得心缩成了一团:这些人都该死,该死一万次也不足惜!他宁愿红衣还是原来那个样子,虽然不见她有多么快乐,但至少不会让她心痛到这种地步。 红衣说完话后便站了起来,她现在不想死。她也不能死:倒在地上的这些人都是她的至亲好友,这一笔血债她如何能不理不睬的一心去求死呢?她要活下去,她一定要活下去,她要报仇。报仇! 红衣不愿在跪坐在地上,她要站起来,如果万一今日不能脱脸,她也要站着死!而且她要站着看清楚眼前这些刺客。这些仇人是如何死的,她要替躺倒在地上,已经在黄昏路上的人们看清楚这些坏人是如何死的!红衣努力睁大了眼睛,不时地擦试一下她的眼睛,希望可以看得更远、更清楚。 红衣明白。她的背后可是站着几十条冤魂啊!她怎么能不看清楚,她还要找出幕后主使者来,让他到这个地方来忏悔他所犯下和罪过! 红衣的眼睛都红了,眼珠都变成了暗红色。她瞪视着近在眼前地刺客不惧不怕,狠狠的瞪着他们。和红衣目光相对的刺客都是心头一惊。这目光中的仇恨与愤怒似乎如同火一样灼伤了他们地眼睛。 红衣恨不能亲手杀了他们。她现在恨自己为什么是一个弱女子。为什么当初没有随大将军学一点点防身之技。如果她能保护自己。那么今日就不会因为保护她而死掉这么多地人。 红衣痛恨刺客。红衣更痛恨自己。就是她连累得花嬷嬷丧生。就是她连累得布儿四个人现在生死不知。就是她连累得武功高强地萧云飞也倒地不起。 红衣胸中地恨意熊熊燃烧着。她恨不能化作一把利剑斩杀光所有地刺客。以平自己心中地仇恨。她不能不恨啊。她再也做不到淡看一切:眼前地人流得那是血。眼前倒下地那都是一条条地性命! 红衣地心境发生了变化。她已经不能再回到原来。她已经做不到不在意一切。 靖安以余光扫到红衣站了起来。他心头大安。至少郡主看起来没有大碍。红衣再一次镇静地开口说道:“王兄。我没有受伤。身上地血都是、都是嬷嬷与云飞、布儿等人地。他们、他们可能是去了。” 红衣说到这里咬着牙。咬得咯嘣嘣直响。她握紧了双拳让自己不颤抖:她地指甲深深得刺入了她地手心。血自她地手中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与花嬷嬷等人地血混在了一起。再分不出来这些血倒底是哪人地。 手上的血淌个没完没了,可是红衣却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是用力的握紧再握紧双拳:她不能在这些坏人面前示弱!这是红衣眼下唯一的信念。 要先安靖安的心才可以,不然靖安的心一乱便不能好好对敌了,而援军还有一会儿才能到吧?所以靖安不能倒下,所以红衣才先后两次开口告知靖安她没有事儿。 红衣的声音虽然嘶哑,但是她能开口条理分明的说话,让来喜儿与柳家兄弟心头都是一轻。他们刚刚应付刺客已经非常吃力,虽然非常担心郡主受不了这么多人死去的【创建和谐家园】,可是他们也抽不出时间来安慰郡主哪怕是一句话。 红衣一一盯视着那些刺客,心里知道,只有杀了这些刺客,才可以让倒在地上的人不含冤而去,这也是自己眼下所能为他们能做的唯一事情了。只要援军到了,红衣已经打定主意:一个人也不放他们走!红衣第一次生起了如此血腥的念头,她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红衣历世磨练的心性在这一霎间破裂了,她不再后退,不再让步,她要争,她要报仇! 靖安现在已经来不及再答红衣的话了,因为刺客已经疯狂的杀上来。刺客们也知道他们所剩余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现在不斩杀了这些人,那么这些人的援军一到,他们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贵祺爬上山来时,已经累得摇摇欲坠;他在马上颠簸了一路,又一路跑上山来----他只是一介书生,哪里能同靖安相比。 贵祺本来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气儿,可是看到那一片血红时他完全的愣住了。 面前的血色场面,让贵祺只感觉一阵晕眩,天啊,这是什么地方,修罗场吗?贵祺终于忍不住哇一下子吐了一地:这就是魏明所说的为他报仇?贵祺心中大惊:不,不,他不要红衣死,不要红衣死! 终于,红衣会死的念头钻进了贵祺的脑中,他顾不得自己正吐的狼籍,抬头仔细搜寻起红衣的身影,然后他在重重人影中看到了红衣----现在,红衣真真成了红衣。已经看不出红衣原本身上衣服的颜色了,她浑身上下全都是血,一身的血,就是头上也都是血! 贵祺看到血人儿一样的红衣,第一个念头就是红衣要死了吗?他心中一阵大痛:不,不!贵祺想狂呼,不,他不要红衣死,他从来没有想过让红衣死啊! 贵祺虽然不会武功,虽然他也怕得要命,可是他还是向那修罗场中接近:其实贵祺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正确来说他不知道过去可以做什么,他只是想距红衣近一些,再近一些,他想要确定红衣是不是已经重伤。 靖安听到红衣的话后安下心来专心对敌,可是刺客太多、身手也极不错,带给他的压力极大,他本来还打算自己或是让来喜儿带着红衣冲出去,可是现在才知道不可能----刺客们中的棘手人物不是一两个人,而且来喜儿他们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要说冲出去了,就是抵挡怕也抵挡了不了多久。 靖安心中焦虑万分:如何能救出红衣?怎么样才能救出红衣,他说什么也不能让红衣受到伤害啊。正在靖安苦思的时候,左侧一个刺客趁靖安正面的刺客缠住他的时候,一刀劈向了红衣。靖安想也没想,移转了身子挡住了那一刀,而面前的刺客也被靖安给打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靖安这一刻终于知道为什么以萧云飞的功夫会倒地生死不知,以来喜儿的身手居然深身上下伤痕累累,累得如同一头老牛:这些人都以性命为代价来保护郡主。 靖安只感觉到左侧的背上【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痛,他哼也没有哼一声:红衣就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他如果痛呼一声,怕会让红衣担心吧?他咬牙挺了下来:战场上也不是没有负过伤,这些不算什么,靖安这样对自己说。 可是战场他受了伤,有极多的士兵会拼死互送他回去自己的营盘,可是这里却没有人拼命在保护他,而是他在带着重伤在保护着他人,一个他不用犹豫就会拼了怀命也要保护的人。 红衣只看到眼前不断闪过,一片又一片的血光,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她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被仇恨【创建和谐家园】过甚,她就是这样直直的看着,一眨不眨的看着刺客倒下去。 靖安受伤了,不过红衣没有看到,靖安身上本来已经血污,所以受伤后流出的血反而并不明显。 刺客们的攻击更加的疯狂,靖安又用腿挡下了袭向红衣的一剑,他身上的重伤现在已经有三处,他也感觉有些吃力起来,来喜儿的喘气声大得如此风箱。但是就连眼看着要倒地的柳家兄弟都在坚持,他们知道不能后退,不能放弃,否则红衣只有死路一条。 靖安腿上的伤很重,他几乎已经不能站立,但是靖安咬着牙在坚持:他怎么可以倒下,不能倒下。在他带来的人赶到前,他一定不可以倒下。 痛吗?靖安还是能感觉到痛,可是他的身后就是红衣,所以他只能挺立,只能拼杀。 再次厚颜求一次粉票,如果亲们支持,明日再四更也是可以的,嘿嘿。
三百零三 总算来得及
红衣这一次刚好看到了靖安为她所挡下的那一刀,那一刀重重砍在了靖安的腿上,红衣看到了那艳红艳红的血自靖安的腿上涌了出来,四处飞溅,那红色灼疼了红衣的眼,也灼疼了红衣的心: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对她?红衣在这一刻十分想大喊一声,就让这些人都背叛她,也不要让她睁睁睁看着他们为了自己受伤、倒地不起! 红衣虽然十分想大喊大叫,可是她却死死咬着牙没有惊叫出来:她不能让靖安等人分神,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禁声,再禁声。X【创建和谐家园】ao.Com靖安与来喜儿,还有柳家兄弟不是在打斗,他们是在同人拼命!红衣知道自己的一声尖叫也许就会让他们其中一个人受伤,甚至于倒下,她已经是众人的负累,怎么能再加重他们的负担? 就连有个刺客冲过了柳家兄弟,刺中了红衣的肩膀时才倒在了柳家兄弟的剑下,可是红衣都没有哼一声:她不感觉痛,这里已经为她死了这么多人,这么一点儿伤她就会痛吗?不,她不痛,红衣咬着牙握紧了双拳,她要坚持,不呼痛、不惊叫、不摔倒,她就算要倒也是没有神智之后,绝不会是她清醒之时。 柳三郎用惊恐的眼神看过来时,红衣镇定的看向他:“他没有刺中我,快助四郎一臂之力!”柳三郎便又回身同弟弟并肩作战,他能相信红衣一来是因为红衣的神情,二来也是因为红衣身上的血已经太多了,压根就无法分得清哪些是她自己流出来的,哪些是他人的血浸透了她的衣衫。 众人再拼命也是无奈,因为刺客太多了----虽然众侍卫拼了性命,但是也不过杀了他们一半儿的人,现在加上死伤在来喜儿和柳家兄弟及靖安手中的人,刺客还有三分之一多呢。而且所余地人多数都是高手了。 靖安等人拼了命也不能完全挡住这些亡命之徒,又一个刺客冲到了红衣的面前,靖安和来喜儿都抽身攻向那个刺客。而来喜儿与靖安身后刺客们的刀剑,就狠狠的招呼在了他们的背上,来喜儿的刀斩入冲到红衣面前刺客的后背时,他也被刺客所伤,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他不甘心的挣扎着想站起来:郡主不能出事儿!尤其他看到萧云飞躺在不远地地方。来喜儿更是悲愤异常:他不能让郡主出事儿!绝不能! 可是已经力尽、浑身是伤的来喜儿,又受了如此重地一刀。哪里还能再动得了半分?!来喜儿几番挣扎都不能站起后,张开嘴发出了狼嚎一样的声音: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来喜儿的声音里有着绝望的不甘,有着对萧云飞地愧疚。他的声音让柳家兄弟的心都快要碎了:来总管不行了!可是柳家兄弟却没有回过头来看,现在他们更不能倒下,他们活着郡主才能活着! 来喜儿就如同重伤濒死的狼王一样绝望却又满怀着斗志,那样的悲凉的声音喊出来,就算是刺客中有几人听到都手下缓了一缓。 红衣听到了来喜儿地叫声,她也看到了来喜儿的倒下。她地心却已经没有感觉:心已经碎得不能再碎,已经痛得不能再痛。心头的血也已经流干了! 来总管对于红衣来说就如同是另外一个父亲,又一个至亲地人倒在了红衣的面前。让红衣地眼睛几乎瞪出了血来----她已经没有泪了!她只有满腔的愤怒,满腔地仇恨;她再也流不出泪来。她要流只有血! 红衣只是恨恨地瞪向了砍倒来喜儿地刺客。那个刺客被红衣血红地眼睛与狠狠地目光吓了一跳----那还是人类地眼睛么。那还是人类地眼神么?那简直就是修罗地眼睛。那原本就是属于修罗地眼神! 刺客在分神间被靖安一刀砍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红衣这才看向地上地来喜儿。她张了张口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来喜儿地绝望就那样明显地摆在脸上。因为绝望形成地仇恨如烈火般在来喜儿地胸腹间熊熊燃烧着。致使他地脸已经扭曲变形。 红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来喜儿平静下来。她也不知道来喜儿地生命还能坚持多久。她今天看到了太多地死亡。她已经非常非常怕再面对来喜儿地死亡。可是红衣又放心不下来喜儿。她向来喜儿挪动了两步。 靖安看到来喜儿倒了下去。他知道自己更加地、绝对地不可以倒下。不然红衣必死无疑。红衣走到了来喜儿身边。想了想低头开口道:“来总管。你歇一歇。现在让我来保护你。有人要杀你。他就要踏过我地尸体才可以。”红衣地语声不重。说得也不急。如果不是嗓子嘶哑地厉害。听起来就如同她平日地语声。 但是来喜儿知道。红衣绝不是在说着玩儿。他更加地心急起来。可是他却连动一动手指地力气也没有了。怎么可以有阻止得了红衣。 红衣说完话自地上捡起了一把剑----红衣不知道这把剑是自己人地。还是刺客地;但是那把剑对于红衣来说过于沉重。她用双手也举不过头顶;红衣不再勉强自己。她以剑拄地盯着刺客们:就算她死也要拉个垫背地。否则如何对得起为她付出性命地人们?!就算她死。也要死在来喜儿之前。不然如何对得起这些忠心为主地仆从侍卫们?! 虽然发生了这多的事情,事实上靖安也不过刚刚来到大石上一会儿。但是他早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儿。靖安听到了红衣所说的话,再看了看四周的刺客,他知道自己和柳家兄弟也抵挡不了多时了。 在绝境之中,靖安的豪气却升了起来,他大喝道:“王妹,黄泉路上有小兄及忠仆义士相伴,必不会寂寞,你怕也不怕?!” 红衣嘶哑的喊道:“不怕,只是不能喝一口这些贼子的血,我死也不甘心!” 靖安大笑着砍翻了一个刺客:“好,好,王妹,我们兄妹就饮尽这些贼子的血再安心上路!就算是死也要咬他们一口,不饮贼子的血如同上得黄泉路!柳家兄弟,我在黄泉路上一定要同你们结拜为兄弟,王妹能得以你们相护到底,我能与你们联手抗敌至今,真真是让我感动不已,英雄,你们不愧这两个字。”说话间,靖安因为分神又被刺客刺伤,他身上已经因伤口太多痛得麻木了。 柳三郎的伤还要重一些,已经答不出来话来,只是勉力的抵挡着刺客。柳四郎答道:“王爷,黄泉路上有我们的兄弟陪你必不让王爷寂寞,而且先行一步的兄弟们也会等我们,想来一路上必定热闹。不过,一定多杀几个贼子,也好同先走一步的兄弟们有个交待!” 靖安又砍倒了一个刺客,大大喘了一口气儿道:“好,好,说得好啊。” 刺客们却前仆后继:他们当然看出来这几个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哪里还会放弃。他们攻得更急、更猜毒了。 柳三郎终于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躺在地上看向来喜儿。他看到来喜儿充血的眼睛,喘着气道:“来总管,不要紧,我们歇一歇,只要歇一歇我们就会生出力气来,我们一攒起力气就能站起来再痛快杀他一场。” 这么一句话,柳三郎喘了三四口气儿才说完。 来喜儿闻言自愤恨中醒悟了过来:红衣还没有受伤!他再歇一歇就可以站起来了,对,再歇一歇就可以站起来。 来喜儿的眼睛恢复了清明,他对着柳家兄弟一笑,两个没有再说话:说话也是要费力气的,现在他们每一分力气都要留着用来杀敌才对。 来喜儿和柳三郎没有站起来,因为楚家父子与大将军终于赶到了,他们二人终于放心的晕了过去。 大将军看到拄剑立在中央的红衣,看到躺倒在地上不知道生死的家仆与侍卫,他的眼睛立时就红了,大吼一声:“红儿---!”就纵身跃起杀了过去。 楚一白看到红衣一身血衣,看到靖安摇摇欲坠,他落地两招便下狠手杀了两名刺客----他哪里还有半分潇洒?分明就是一个夺命的阎罗。他能不急不痛吗?一个是心头之爱,一个生平挚友,哪个人伤亡都会让他无法接受。 楚一白一手扶住靖安,一面打倒了一个刺客,一面急急喊了一声:“郡主----!” 楚一白与大将军先生发声,也不过是一眨眼间的事情,而红衣也几乎是同时喊道:“我没有事儿,杀了这些贼子,杀光了这些贼子!” 大将军听到红衣还能说话,虽然声音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但是看来没有受到什么重伤。而他扫视一番,才发现来喜儿已经浴血倒在地上,他的心中的怒火又能翻腾了起来。 楚一白听到红衣的话后也放下了大半儿的心事儿,还好,还好,他们来得还算及时,虽然已方死伤惨重,可是郡主没有出事儿,这可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靖安看到楚一白等人来了,精神更是大振,他推开了楚一白:“不用管我,我还能杀他几个贼子,你杀敌救郡主要紧,莫要费神理会我。”余人等的死活嘛,小女顶着加厚的铁锅喊一句:亲们,用粉票砸小女人吧,小女人明儿给大家一个交待好不啦?赶紧爬下,不想被拍晕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三百零四 危险!谁救了红衣?
靖安郡王带来的人终于到了,刺客们发现不妙想逃时已经来不及,被楚家父子与大将军截杀了一个干干净净:红衣已经说了,一个也不能放过,他们本来就已经怒火冲天,哪有道理会让他逃掉一个呢? 刺客们面对大将军三人时并不害怕,就算他们三个人武功高强又能怎么样?不过就是三个人而已,可是靖安郡王的家将们赶到了,刺客们这才有些惊慌:官兵们想来也快了。于是有人便想趁乱溜走,一个人想走,那么人人都会想走,不一会儿,紧紧围在红衣四周的刺客们便四散逃命去了。红衣,终于安全了。 贵祺看到红衣身边终于没有刺客,他急急的跑了过去----他原本就在附近,可是却因为有刺客包围着红衣,而他又不会武功,所以急得跳脚也无法可施。刺客们当然看到了贵祺,不过没有人理会他;这个书生形不成威胁,他们要抓紧时间杀掉红衣才是正经。 再后来场面更乱,刺客急着逃命,更加没有理会贵祺,贵祺就这样拣了一条小命儿。 贵祺奔过来,只为了要确定红衣是不是真得没有受伤----红衣的坚忍他可是看到过,并且非常了解,所以红衣说她自己没有事儿,但是贵祺认为她的话并不能做准儿。 就算这个时候大将军要打断贵祺的腿,他也要确定红衣身上的血不是红衣自身流出来的。红衣会死的想法一直盘踞在贵祺的脑海中,让他恐惧的全身战栗,这种恐惧压倒了一切----甚至压倒了贵祺对刺客们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危险两个字反而没有出现在贵祺地脑海中,现在红衣在他的眼中不再是他的妻、他的女人,或是他人的妻、他人的女人;红衣就是红衣,他只想知道红衣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就可以,就会安 红衣看到刺客们都倒在了地上。终于心头一松。红衣这才悲呼了一声父亲,看到大将【创建和谐家园】身要过来,看到大将军心焦而关心的神色,红衣心头地痛苦好似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放声哭了出来。 心力交瘁的红衣,也在她放声痛哭地同时,也终于不支的倒在了地上----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可以硬撑到现在是因为一个信念:她不能因已而拖累众人受伤或是死掉。红衣能够始终站立不倒。的确是让来喜儿等人安心不少,也让他们能够坚持到最后:红衣的镇静让他们有了一线生机。 就在红衣倒地地一霎间突生变故:早已经倒地不动的一名刺客。忽然手握匕首刺向了红衣,大将军等人看到都是惊怒喝骂出声,但是那刺客看来一心要置红衣于死地,根本不理会众人的喝骂。依然使尽了全力向红衣刺去,而红衣晕迷的躺在地上,根本不知道要闪避,她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临近。 靖安、楚一白、大将军想也没有想就扑向了红衣,希望可以为她挡下那一剑。众人的心痛可想而知:死伤了如此多的人,这么惨烈地击败了刺客们的埋伏后。却在最后红衣还是会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如何能面对?如何对忍受呢? 可是楚一白与大将军距红衣太远。而靖安伤势太重又已经力竭。致使他地动作已经慢了很多。那刺客地匕首就听噗一声刺入了人身。血光一下子飞溅开来。 刺客地突然发难到他地匕首刺入人地身子。不过是电光石火间。众人还没有看清楚。那血光就已经闪了出来。 靖安只看到有人影晃动。同时便闪现出了血光。他地心中立时大痛。身子便直直摔了下去。当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就此晕了过去----他实在承受不住红衣地身亡。 楚一白也是大叫了一声:“郡主----!”身子一凝自半空中掉了下来。一个踉跄后也吐出一口鲜血。楚老先生抢到楚一白身旁:“一白!”扶住了楚一白。他才没有倒在地上。 楚老先生把掌贴在楚一白地后心。因为有楚老先生地相扶。楚一白才避过了走火入魔或是散功地危险。 大将军在空中就吐了一口鲜血:“红儿----!”他到底要比年轻人沉稳。虽然心痛是一样地。可是他却没有乱分寸。大将军落地后第一眼就看向了红衣。他要确定红衣倒底如何了。他有心惊、他有恐惧。他真怕看到红衣已经闭目不起。可是他还是看了过去。 红衣没有事儿,她手中的剑已经插在了那个刺客的身上,而那个刺客的匕首却没有刺到红衣,却插在扑倒红衣的贵祺身上。 是贵祺在急要关头救了红衣,大家看到的人影晃动便是贵祺飞扑了过去。他本来就已经走到了红衣的左近,因为忽然的心怯而没有再上前,只是站在那里观察着红衣----看她身上是不是有伤,他是不敢开口相询的,虽然他很想问上一问。 红衣没有看到贵祺,她已经很痛很苦,她已经达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在发现刺客们都倒在地上后,她已经对周围的环境失去了感知----她晕了。 大将军他们倒是早已经看到了贵祺,但是靖安王府的人说就是贵祺送信儿他们才会来的,大将军他们也就没有再理会贵祺:虽然他这次有意要救红衣,但是大将军对他的恶感并没有减少多少。 贵祺现在感觉很痛,非常痛,非常非常的痛;可是他的心却感觉到轻松、很轻松,甚至可以说他的心是高兴的,是快活的,因为红衣没有受伤! 贵祺只是一介书生,他距红衣最近,而且在那个刺客举起手臂时他已经发现了刺客的意图,可是他却没有能力阻止刺客!如果是他人,即使是靖安重伤在身,处在贵祺站立的位置也能来得及杀了这个刺客,不让他行 但贵祺什么也做不到,他当时也没有想到这么多,他的脑海中只闪过了一个念头:不能让红衣受伤!他便飞身扑了过去---红衣与他之间的恩恩怨怨似乎都不存在了,贵祺只想红衣活着,只要红衣活着就足够了。 所以,现在贵祺痛得要死,可是他却并不后悔。是的,贵祺不后悔,他自己非常清楚现在的感觉,他终于为红衣做了一点事儿,他终于保护了红衣一次而不是伤害她----虽然红衣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红衣可以幸福就好。 贵祺在柴房中痛悔就是因为知道他与红衣已经真得成为陌路,今生今世再也不可以同红衣执手相望;而让他最悔最能的就是,他错得那样多,那样离谱,可是却没有机会弥补红衣了。 所以二王爷找贵祺的时候,贵祺没有坚拒,他知道二王爷要对付的人绝不是他,而是红衣。魏明的意思贵祺明了后,才会同他交往贵祺听到二王爷辱骂红衣的话时就差点儿没有忍住,好在他骂一声该死,二王爷认为他是在骂红衣。魏明也误会他的失控是因为过于恨红衣,不然他早早就被二王爷他们识破了。当然,这要全赖他以前所做的事情让二王爷和魏明都认定,贵祺是恨定了红衣。 贵祺感觉到自己的血流了出来,流到身下红衣的身上,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随着鲜血的流失而渐渐模糊起来。 贵祺直到这时才想起来:自己伤得好似很重,那他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要死了呢?嗯,自己要死了啊,贵祺似乎在自己心中叹息了一声,他发现,死其实也不是那可怕。 贵祺在这个时候唯一的心愿只有一件事了----他认为他就要死了,可是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那么他现在一定要做,必须得做,不然他死也不能瞑目。 贵祺想到这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抬起了头来,他模糊的目光已经看不清楚红衣,便是他很认真的在看着红衣。红衣也在愣愣的看着他,发现救她的人是贵祺后,红衣就一直在愣愣的看着贵祺,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 贵祺用力了力气,对着红衣坚难的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这三个字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也似乎是耗尽了他的生命贵祺说完后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他抬着头,他的头又垂了回去。贵祺喘了一口气后,又说了一遍:“红衣,对----不---起……”他的起字都没有说清楚就人事不省了。 贵祺的话红衣都听到了,她的手有些颤抖,但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也许是因为哽咽说不出话?总之,红衣没有开口,她等了一会儿贵祺还是一动不动,也没有再说话。 红衣感觉到了一丝恐惧:他不是死了吧?不会是死掉了吧?红衣在心中狂呼道:不----!为什么连这个男人都要这样死在她的面前,他不能这样就死了,怎么能这样就死掉! 红衣伸出双手轻轻推了推贵祺,她不敢置信,也不愿意相信:一个伤了她半生的男人,一个曾经似乎根本不顾她生死的男人,怎么可能也会做出这样的举止来,这让她如何面对,让她如何能想得明白?! 小女人休息两日好不?不过小女人还是厚颜求票票,唉,小女人的脸皮是极厚的,自己也发现了,汗颜之。
三百零五 不只是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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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只有半个身子搭在红衣的身上,全无知觉的他便随着红衣的轻推而翻落到了地上。 红衣呆呆的看着已经昏死的贵祺,愣愣的看着他,红衣的心中一片混乱。他说“对不起”,他用性命救了自己,可是为什么当初他会负心于前,侮辱自己在后呢。为什么?他不是一直在利用自己吗,利用难道可以用性命做代价的吗? 红衣想大笑,但是她又想大哭,她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安排:不爱一个人很容易,不恨也一个也不是有多难,但是一个应该痛恨的人却做出了这样的举止,让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楚一白定住心神后也看清楚了红衣的情形,他急忙走过去扶住了大将军----大将军毕竟受惊有些过度,再加上看到爱女无事时的惊喜,现在他的脸上神情非常的古怪。楚一白轻轻唤了一声大将军,大将军这才如梦中惊醒一般的回头看着楚一白:“红儿没有死?” 楚一白点头:“郡主没有事 大将军当下完全的清醒了过来,他转头又看了过去:贵祺救了他的女儿,这笔帐,唉----! 楚老先生去救治贵祺、靖安:楚一白的医术当然较楚老先生差得极多,所以楚老先生去救治贵祺、靖安最为合适。 大将军虽然看到红衣没有事情,可是余怒难消,他对靖安的部属们喝道:“把那些刺客都给我重重刺上一剑!一个人都不许放过。” 对于古人来说,人死为大。就算是有深仇一般也不会对人的尸首做什么,尤其是正人君子。大将军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但是今日他已经气得恼怒异常,所以才下了这样地命令。 楚一白本想阻止的,可是想了想刚刚红衣遇险时的情景,他发誓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所以他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把靖安王府的人分了组。然后仔细的嘱咐他们应该如何如何做。 楚老先生看了看楚一白与大将军,再看了看躺倒一地的侍卫与仆从们,最后只是长叹了一声没有说话----他如何阻止呢?他又能以什么话来阻止呢? 楚一白看大将军开口说话便知道他没有受极大地内伤。便同父亲一起开始救治大石上地人们。检视他们是不是已经死掉。大将军颤微微地伸手探到来喜儿地鼻端。心下松了一口气儿:还好。还好。来喜儿还活着。 大将军吩咐人过来把来喜儿抬走。他看到来喜儿地全身上下地伤。就愤怒地难以名状:他们未来之前。这里惨烈到何种情形才得以保住红衣啊。大将军不用想像。只看倒地之人都是倒在红衣地身周他便明白了----这些人以性命来换取了他女儿地一线生机。 也正是因为这样。虽然大将军非常想去看看红衣倒底如何了。可是他还是克制住了----他过去不如楚老先生过去。楚老先生地医术要比他强太多。 大将军地救治人地法子。都是战场上惯用地手法。他现在就是想:能多救活一个人是一个人地。他们如果都围在红衣身旁安慰她。反而让这些有一丝生机地忠义之人死去。那才真真是对不起他们。每多活一个人都能减轻红衣地一点儿负担。不然依红衣地性子。这样重地枷锁背负上。她一生也不会放得下来。 真真是知女莫若父啊!大将军始终是懂得自己女儿地。就算他不能看得透红衣所有地心事儿。可是这样地事情却是大将军第一个想到地。 楚老先生喊了人打了清水过来为众人先冲洗了一下伤口。然后为他们止了血便要安排人赶快送他们回京----他手边哪里有药。要救人就要赶快回京才行。 正这时,山下涌上来了大批地御林军,带队的将领看到大将军等人也在,急忙过来行礼请罪:“末将救郡主来迟,还请郡主降罪。” 让带队将领松一口气儿地是:平郡主还活着,而且四肢俱全。红衣这才自贵祺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可是她看了一眼将领却什么说。大将军过来打了圆场:“林将军不必多礼,平郡主受惊过度,还没有恢复过来。” 那林将军看了一眼苍白脸色地红衣,再看到她的一身血衣,当然相信大将军的话:就是男儿怕也要失神了吧?更何况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呢?他便同大将军、还有楚家父子见过了礼。 大将军与林将军当然是熟识的,当下也没有多说什么,林将军便领命指挥着御林军开始救治受伤的人等。 众人都没有看清楚贵祺是如何救下红衣的,只看到红衣没有受伤,而受伤的人是贵祺。 红衣晕倒在地的时候,那刺客的匕首刺过来她并不知道,倒是贵祺扑上来压倒在她的身上,贵祺的冲力加上他的体重,反而把红衣痛得醒了过来。 红衣一睁开眼睛,入眼又是一片血光!红衣一惊,她以为又来了刺客,大家又陷了入苦战。然后她看清楚那刺客手中的匕首已经插在了贵祺的一侧,而刺客正在奋力想把匕首收回----他已经重伤了,刚刚不过是他用尽了凝聚起来的所有力气,才能把匕首刺入人的身体,现在想取回却已经极费力了。 这名刺客的兄弟、朋友都死在这里,而这些人的死在他看来,都是这个什么该死的平郡主所害,所以他才会想致红衣于死地----为此,他都放弃了自己逃生的机会。 刺客很明白:一个郡主可不是他一个人所能对付的,如果他放过了今日的机会,那么日后他必不会再有机会报仇血恨了。 红衣所有的仇恨与愤怒在看到刺客的匕首时都爆发了:她一把抓起手边的剑来,双手用力对着刺客就刺了过去,虽然刺入的不深----即使红衣在盛怒之下,可是她的力气也不足以把剑深深刺入人的体内,不过,却也让刺客放弃了他手中的那把匕首。 楚老先生先过来检视了贵祺的伤口,顺手一掌拍死了那个还有半口气儿的刺客。一面同红衣说道:“郡主可有受伤?” 红衣愣愣的道:“没有。”她刚刚杀了人,这个念头抓住了红衣,让她的思维迟顿了起来,她说不清心中的感受,似乎有着一丝【创建和谐家园】,可是最多的反尔是害怕,是不敢置信。 红衣历世如此之多,却没有亲手杀过一个人。就算她是看到死人,也是被人毒杀或是谋害的某个人,而不是一些人。 而且这次救她的人居然是贵祺!红衣有些呆呆的,她不明白,她不懂:一个伤她如此之重,在侯爷府中她命悬一线时,这个男人都不曾来看她一眼,为什么现在会舍命救自己?为什么?!这倒底是为了什么?! 红衣的脑中、心中都是一片混乱,她的头有些痛,她的视线更加模糊起来。 所以面对楚老先生时,红衣第一次失去了她应该有的礼仪。楚老先生当然知道红衣为何失神,他轻轻一叹道:“李官人没有死,他只是受了重伤。”说完后,他上前拍了红衣一下,红衣终于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红衣受得【创建和谐家园】太大,楚老先生知道不能再任她思索下去,否则她会如何还真难说:红衣能够挺到现在还是清醒的已经非常了不起。就算是男人,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也会受不住的----倒在地上的都是人啊,那流出来的血都汇成了血泊----薄薄的黄土下面就是大石,根本渗不下去都积在了上面,更加让人触目惊 一般的人经历这些很有可能会失心疯,女子们大多会受不了晕死过去或是立时就心志失常了,而红衣显然不是这些人中的一个。她虽然看上去有些不对劲儿,可是她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是清醒的、有条理的。 死掉的人还是太多了,几十名侍卫除了柳家兄弟外,只活着六名!仆从们活着的倒是多一些:他们身上只有一个伤口,刺客们不会愿意为了这些人而浪费时间,所以没有伤在要害的都还活着。 萧云飞居然还有脉搏,只是太过微弱了!布儿、纱、缎儿伤得虽重,却不致命,倒是绸儿被伤到了要害,虽然还有呼吸却已经断断续续,随时都有可能会停止呼吸。楚老先生看到绸儿这个样子,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将军。大将军皱眉道:“尽力吧,老友,这个丫头如果真得救不活,我那个红儿一生也不会快活了。” 楚老先生略作思索,便在绸儿身上接连拍了几掌,绸儿的呼吸总算稳了一些了,她的眉头也皱了皱,似乎有了知觉。楚老无生附耳对绸儿说道:“你们郡主重伤,不知道生死,需要人好好照料她才可以,如果照料不好,那郡主的情形就很难说了,可是现在只有你还活着。” 说完楚老先生直起身来,摆手让人抬了绸儿走。绸儿的眉头皱得更急,虽然呼吸急促起来,可是却不再若断若续的样子。双儿也还活着,英儿和鹂儿除了满身血污外没有受到伤害----这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三百零六 脱险
花嬷嬷已经去了,没有谁能再救得活她。所有的人看着地上已经冰冷的尸体,心下都是一片凄然。就连御林军中的人,也是不忍多看两眼: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只看他们身上的伤就知道了。 林将军一声令下,御林军们以军中之礼,向地上的已经长眠的人奉上了他们的敬意。御林军的人都是极为心高气傲之人,可是这一次他们都极为认真的行了一礼:这些人不论身份如何,都值得他们的敬意。 把一息尚存的人的伤势略作收拾后,留下了一半儿的御林军善后,其它的人护送着伤重的众人与红衣回城了。 一路上没有一个人作声儿:那些还活着的人是不是能够活下去,就连楚老先生也没有把握。大将军的眉头紧锁,这样的情形如何让女儿面对呢?红衣醒来能不能接受得了,他要如何劝解女儿呢? 红衣等人被直接送回了郡主府,大将军一面使了人进宫报平安,一面安顿伤员请大夫们过来照料。 靖安已经醒了过来:“郡主倒底如何了?”这是他醒来的第一句话。 楚一白道:“你放心,郡主很好,是、是贵祺替郡主挡下了那一刀。” 靖安听到楚一白的话后松了一口气儿的同时,又皱起了眉头:“那个贵祺如何了?”如果他死了,郡主这一生也不要想心安了。 楚一白拍了拍靖安的手:“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至少他现在还是活着的。” 靖安地心一沉:也就是说会伤重难治,有可能会死掉了?那让郡主如何接受。怎么接受的了? 靖安抬头:“此人死不得。”楚一白点头:“我知道他死不得,可是----” 靖安咬牙:“没有可是。他就是死不得。” 楚一白看向靖安:“好吧。我好好同我们家老爷子说说看。就算去皇宫里偷药也要医他。可是药医不死人啊。他如果……。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靖安看着楚一白地眼睛:“你真明白了吗?此人什么时候死、怎么死都可以。只是不能为了救郡主而死。不然郡主这一生都不会再开心。你懂不懂?” 楚一白看着靖安慢慢地道:“郡主地心结会打死。对吗?” 靖安没有看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楚一白。楚一白最后一叹:“我知道。我明白。我懂!但是----” 靖安打断了楚一白地话:“没有但是。没有如果。没有可是。什么也没有。此人一定要活着。而且要活蹦乱跳地活着!” 楚一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透过窗子看向了远处红衣所在的屋子:“我说过了我知道,可是你也知道人力有时候是无法胜天的。” 靖安忽然一拍大腿:“对了,我有药。我有药啊!” 楚一白转头看向他,不过一霎间便明白了靖安的话:“那个跛脚道人地给你的药?” 靖安点头:“对。死马权当活马医吧----如果你和楚伯父真得无法救活此人,那便用丹药一试又何妨?” 楚一白认真的看向靖安:“你的那个药是否真得有用我们先不论。就当它是神药,可是你能救得几人?云飞与来总管是一定要救的。柳家兄弟我们父子倒可以设法,不用你地药来疗伤;可是你的伤。你不要看你现在能说话,我告诉你,你的伤也极重,最好也要用一颗丹药。再有----,郡主身旁的四个丫头也重伤垂危了,那些还活着的侍卫也要用神药也能救得。” 楚一白顿了顿:“你有几粒药,我没有记错的话,是三粒吧?你算一算有多少人需要你的神丹来救命?此人用掉一粒,那我们可对得起那些拼命到底,一心只知道护主地人?” 靖安愣了愣后道:“我的一粒我不用了,用来救那几个丫头或是侍卫们吧;”说到这里靖安想了想,二粒丹药也救了那多地人啊,他瞪着楚一白道:“我不相信你们父子一点法子也没有,总有些人是你们父子能救的吧?还有宫中地御医也可以请来啊,就以我伤重的名义请来不就可以了,以他们地能力救不活内个人吗?” 楚一白瞪了他一眼:“那人死不得,难道你就残废的?如果你残了,你想过郡主会如何想吗?郡主就能接受地了你因她而致残?” 靖安虽然知道自己伤得极重,但是没有想到会这样严重,他吸了一口凉气,想了想红衣知道贵祺死后的情景,他咬一咬牙:“还是先救了那人再说吧,我不能为王妹做其它事儿,但我不想王妹因为那人的死去而---,嗯,过多的消沉起来,这不应该是她承受的。” 靖安知道红衣知道贵祺重伤死去不是消沉,可是有些话不是他现在的身份能说的。 楚一白长长叹了一声儿:“你就不能自私一些,你就不能替自己想一想?” 靖安看向楚一白:“换作今日的重伤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你会怎么做?救自己亦或是救那人?” 楚一白愣了,他想了又想,最后一叹:“不要现说此事儿,总之,现在伤的人是你,不是我。” 大将军推开进来:“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楚小子,叙话等靖安上完了药再说,现在还是让他多歇一歇的好。他,实在伤得不轻,不易多费神的。” 大将军看向靖安:“我们将军府欠你一条命啊,王爷。”说完大将军一叹:如果不是靖安死命相护,那么他也就不会再见到红衣了。 靖安认真的答道:“我也欠你们将军府一条命呢,大将 大将军深深的看了一眼靖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楚一白若有所思的看着大将军的背影儿,然后他对靖安道:“我说,你觉不觉得你我的心思已经被大将军知悉了呢?” 靖安伤重没有费力去看大将军,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是不在乎的,我只是想----,郡主能够快乐而已。” 楚一白叹了一口气:“我的心已经乱作一团,算了,不说了。大将军说得极对,你需要休息。那些大夫们要来还要一时,御医想来也会随太后或是皇上的旨意而来,只是怕还要等上一时。总之,离上药还有一会儿,你闭上眼睛歇一会儿吧,我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失去你这个朋友。” 靖安没有再说话,他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很累,因为他流失了太多的血。 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喊杀人,可是刀刀都不向红衣砍过来,每一刀都会砍向她身旁的人。红衣大声呼喊可是却喊不出一点儿声音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 红衣终于惊呼出声儿:“住手!这一声大喝把红衣自己叫醒了,她睁开眼睛才知道原来是一场梦,一场恶梦。丫头婆子们涌进了屋子,红衣的大嫂伸手握住了她:“妹妹?” 大嫂的声音极轻、极轻,生怕吓到了红衣:“妹妹,你是不是梦魇了?” 红衣看着嫂嫂,轻轻点了点头:“是的,我做了一个恶梦,极可怕的恶梦。”红衣头上的冷汗已经把她的头发湿透了,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湿透贴在了身上。 然后红衣看向了屋里的人,是的,站在屋子中的都是熟面孔,都是郡主府的人,可是却没有了花嬷嬷,没有了布儿四个人。 红衣的眼圈一红,城南的事情是真的发生了,真真切切的发生了!人都死了,都死了,只余下她一个人了。 这屋子里虽然挤满了人,可是红衣依然感觉空落落的:没有了花嬷嬷,没有了布儿、纱儿、绸儿和缎儿,这屋子就像少了很多的人一样冷清。 红衣的心也少了一半儿,也空了一半儿,怎么也填不满,也补不回去了。 红衣红着眼睛叹了一声儿:“你们出去吧,我,想静一静。”红衣看到府中的仆从更是勾起了她的伤心。 红衣的大嫂嫂挥了挥手,屋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人人都轻手轻脚的,这么多的人退出去,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红衣闭上了眼睛,但她还是分明能看到花嬷嬷的笑容,能听到布儿几个人清脆的笑声。泪,悄悄的自红衣的眼睛中渗了出来,顺着她的脸滴落到了枕头上。无声无息的伤心,无声无息的哭泣,这种哭不出来的痛才是最难以自心中去掉的。 大嫂嫂叹了一口气儿:“妹妹,嬷嬷的事情我们也很伤心,太后也知道了,有旨意下来封了嬷嬷一个三品的诰命。嬷嬷她,她死后能得荣光也会高兴些的。” 红衣听到这里泪水更是止也止不住:嬷嬷从来要得就不是什么诰命,她要得只是一份安乐的日子。三品的诰命,就是一品的诰命也换不来嬷嬷的重生啊! 红衣十分想像一个孩子似的哭闹一场:我不要太后封什么诰命给嬷嬷,我只要嬷嬷活着!可是她做不出来,她只会默默的流泪:多世的磨练,已经让红衣忘记了什么叫任性,什么叫尽情了。 红衣受伤了,受伤了!会怎么样?明天大家就知道了,我顶着铁锅呢,亲们只管拿粉票与推荐票砸过来就是,爬下,爬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三百零七 醒来
红衣的伤与痛都是默默的,她已经习惯于独自一个人面对自己的伤口,一点一点的舔舐,看着伤口化脓,看着伤口结疤,看着伤口隐到了心底。PdaHi.Com她不会因为痛而哭,不会因为伤而喊,她已经不会向人哭诉了。 多世的磨难,让红衣深深的记住,伤痛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除了自己以外,无人可以帮助自己减轻或是消除这些伤痛。 红衣这一世虽然有了真心待她的亲人,可是隐藏起伤痛、自己一个人面对已经成为了一种红衣的本能,她只会默默的流泪,一个人心碎。而对关心自己的人,她知道可以相信,但是她不会、也不知道该如何诉说自己的心痛。 大嫂嫂看着红衣的泪水在她的脸上肆意纵横,知道她心伤在何处,一直以话语来安慰劝解红衣,后来看红衣没有反应,她才想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同红衣说呢,大嫂嫂懊恼的想打自己两下:楚先生等人嘱咐自己,只要妹妹醒了过来就要先告诉她的,为什么一急便忘了呢? 大嫂嫂轻轻拍了拍红衣手:“妹妹,虽然嬷嬷去了,可是她也不希望看到你伤心,而且布儿几个人伤得极重,难道妹妹不去看看她们几个人吗?妹妹只是这样伤心,坏了身子,让布儿几个人知道了,岂不是让她们在病床上也难已心安?嬷嬷去是去了,可是妹妹因此而病倒,妹妹让嬷嬷在天下也不安心啊。” 红衣只是流泪,一直对于大嫂嫂劝慰的话没有反应----人已经死了。不管说什么嬷嬷她们也不会再活回来了。当红衣听到大嫂嫂说到布儿几个人的时候,才有了反应:她地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抓着大嫂嫂的手一下子借力坐了起来,瞪圆了眼睛:“嫂嫂,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说布儿几个人还活着?是不是?” 大嫂嫂被红衣抓得生疼,可是她知道红衣是过于紧张激动所至,所以没有挣脱红衣的手,先安抚她道:“是的。布儿几个人还活着。就连萧护卫,来总管,柳家兄弟都活着,还有六个侍卫也生还了。仆从们活着回来了大半儿。” 不过有些人落得了终生的残疾,大嫂嫂却没有说出口来---红衣现在不能再受【创建和谐家园】了,这可是楚老先生再三嘱咐的。 红衣听到这里,直直的看着大嫂嫂,看到嫂嫂真挚的目光。她终于相信了。红衣笑着流了一脸地泪水,她合什闭眼向上天诚心诚意的感谢,感谢上天的仁慈。 大嫂嫂看到红衣的样子,知道她地伤痛已经减轻了不少,便不失时机的道:“妹妹,你穿着这么一身衣服不舒服不说,我们看着也吓人。不如现在去洗一洗更衣,然后再多少用些东西好不好?” 红衣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着那被血浸透的衣服。只是外衣已经脱掉了。红衣愣了一愣:自己睡了,就没有人为自己换衣服吗?看到血衣想起花嬷嬷死在自己怀中。嬷嬷的血就那样浸透了自己的衣衫,红衣地心就是一阵巨痛。随即眼神一黯。 红衣看了看外面地天色。她地眼睛还是有些模糊不清:“嫂嫂。我昏睡了很久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大嫂嫂道:“没有。妹妹你们不过是刚刚进府。到现在外面还没有安排妥当吧?楚老先生一进府就拍开了妹妹地睡穴。说让妹妹自己醒过来。不让我们叫醒妹妹。你就不要管是什么时辰了。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清清爽爽地再出来用些东西是正经。” 红衣听到嫂嫂地话。知道自己收拾完了还来得及去看那些受伤地人。便唤了丫头们进来。 有没有人给红衣更衣让她睡到床上并不重要。重要地是她地确应该把衣服换下来才是。红衣已经坐了起来。在嫂嫂与丫头们地搀扶下穿上鞋子站了起来。 红衣静下了心来一活动。便不小心扯到了伤口。感觉到肩膀疼得厉害。不过她咬了咬牙没有呼痛也没有说话。 红衣想。就算要看大夫上药。也要收拾妥当后比较好吧?现在自己这副样子会吓坏了人地。而且又不是什么重伤。 红衣在丫头婆子们地扶持下到了浴间,她转头对身后的丫头们道:“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来就成。” 丫头们听到红衣地话没有出去,反而想劝解红衣让她们留下侍候着:郡主现在的样子还是有人在身边比较好,那脸色苍白地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在红衣的坚持下,浴间只余她一个人了。她脱衣服的时候,那已经凝结了的伤口被她扯得又裂了开来。红衣闷哼了一声,咬牙忍痛把衣服脱下扔在了地上,她痛得已经出了一头的冷汗。 红衣看了看浴桶,又看了看自己被血污的身子,虽然伤口又在流血,不过红衣决定还是洗一洗再叫大夫来好了----身子上满是血迹她实在是受不了。不过,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受得了满身的血污。 红衣自己进了浴桶坐好后,连连喘了几口气儿才把丫头们喊进来。浴桶中的水已经变成了粉红色。 丫头看到吓了一跳,红衣只是淡淡的道:“身上沾的血太多了些,你们如果害怕那我自己来就好。” 丫头们连连摇头,镇定下心神给红衣擦洗。不过红衣没有让她们洗后背,那里有一个伤口。但是澡还没有洗完,就被一个丫头发现了红衣的异样,她指着一缕缕不断自红衣飘散出来的血惊叫:“郡主,郡主,你、你受伤了!” 红衣苦笑了一下:“小伤而已,你们快帮我洗净,我也好去看大夫不是?” 小丫头们急急忙忙草草的帮红衣洗了洗,已经有小丫头出去报信儿了:郡主受伤了! 红衣在这时忽然惊叫起来:“英儿雁儿呢?他们在哪里?” 小丫头连忙回道:“小侯爷与小县主已经回府了,因为怕她们吓道,所以慧儿姐姐一直在哄他们在屋里,没有让他们过来看郡主。” 红衣终于拍了拍胸口放下了心来:如果英儿和雁儿受到了什么伤,那她真得再也不用活下去了----死了那么多的人,再没有了孩子,就算红衣再坚强,她也承受不住了。 英儿和雁儿被侍卫带着回休息之处时,远远听到喊杀声,侍卫们便警觉的停了下来,然后有一个侍卫悄悄潜了过去察看:看到了那惨烈无比的拼杀。 英儿和雁儿身边不过只有四个侍卫,他们并没有冲上去同刺客们拼个你死我活,倒不是他们四人怕死,只是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他们上前去拼杀也于事无补,而且还会让那些刺客们注意到小侯爷与小县主的存在。最后四个侍卫咬着牙带着英儿和雁儿悄悄潜退,自另一边下山飞奔向京城去搬救兵。 他们到了城中的时候,御林军已经要整军待发了----他们带着两个孩子,又只靠双腿奔跑,早已经跑得要脱力了才赶到京城。 红衣听完后,对这四个侍卫非常的感激:遇事的时候最需要的不是热血而是冷静----只有冷静才能审时度势来做事,这四个侍卫做得不错。红衣立时想到,这也是来喜儿同萧云飞对这些侍卫的训练得法所致,可是来喜儿和萧云飞虽然一息尚存,但吉凶现在还难料吧? 虽然大嫂嫂没有同她说得很仔细,但是红衣就在大石上眼看着这些人拼命,她哪里能不知道他们就算还活着,那也是伤得极重了。 虽然布儿几个及来喜儿和萧云飞活了下来,靖安郡王据说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可是那些死了人还是永远的去了。只要想到这里,红衣的心便是一痛----她要如何面对这些人的家眷啊。 大将军听到以后差点没有蹦起三丈来:“红儿受伤了?伤在何处、重不重?” 小丫头被大将军一吼哪里还说得出话来,楚一白想过去问问吧,可是红衣伤在何处这句话他是问不得的----与礼法不合啊。 楚一白只能轻声细语安慰了小丫头两句,小丫头才乍着胆子对大将军道:“大将军,您还是过去看看吧,郡主伤在后背,重与不重奴婢却是不知道的,因为郡主根本不让奴婢们看。” 大将军听完小丫头的话哪里还能坐得住?他一个箭步便向外冲了出去,楚一白就是再担心他也只能等在这里,只急得他在椅子上有些坐不住,不时站起来就走两步。 楚老先生一叹道:“一白,坐下,把心静下来。大将军已经关心则乱了,如果你也乱了,怎么能真正做到为郡主着想呢?那些受伤躺倒在床上的人,你现在要替郡主好好看顾,让郡主日后能少些内疚才对。” 楚一白明白他父亲的话,可是他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郡主倒底伤得如何?为什么一直没有人发现呢? 楚老先生看到儿子的样子有什么不明白的:“说起来倒是我的小心与郡主的坚忍,让大家一直没有发现郡主受伤了。”求票!明日给亲们四更好不好?今日的粉票支持小女人吧。
三百零八 红衣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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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九 点醒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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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对于贵祺的所作所为她感到十分不解,想的她头都痛了也是无果。红衣轻轻摇了摇头,决定暂时不再想贵祺的事情,她看向大将军道:“父亲,嬷嬷与那些阵亡的侍卫仆从们的后事----,由哪个来操办?”这句话说出口来,红衣心如刀割般的疼痛:花嬷嬷他们成为了红衣心头上的一块疤,即使再过许多年,它也不会消退半分。 大将军想了想道:“现在你的府中可用之人不多,我想不如由你的嫂嫂们打理这些吧。这也是给花嬷嬷等人的身后荣光吧,除此之外我们也不能给他们什么了。” 红衣点了点头,那泪水就似流也流不干一样,她一提到这些人就会酸涩难忍。 大将军安慰了红衣几句,红衣又抬头说道:“我一会儿想去看看来总管与云飞等人,再有,父亲,你让嫂嫂们安排伤亡侍卫与仆从们的家眷来见见我吧,我想为他们尽一份心力。” 大将军答应红衣所说的第一件事儿----那些义仆与侍卫们的家眷是应该见见的,不只是红衣要见见,大将军自己也要见见他们,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他们的。 不过,大将军对于红衣要出去探视来喜儿等人他却不同意:“你现在也有伤在身怎么可以如此劳累?你不如好好将养一下,然后再去探视也不晚。” 红衣抬起了泪眼看向了大将军:“父亲,我伤得并不重,您不必为我担忧;而且。我怕---,我怕再过两日就见不到他们了。”红衣的泪水随着话声,扑籁籁的往下直掉,那些人伤到了如何程度,她地心里是有数儿的。 大将军听到红衣的话心下也是一酸:来喜儿现在的样子哪还是一代高手?如果以他的身手,不要说是由这些人的包围中逃生,就算是再多一些人他也不会伤到这样重。 来喜儿的情形也是吉凶难料,大将军看他为了自己的女儿如此拼命。心下不仅仅是感动了:来喜儿非常对得起他这个老朋友,可是他却对不起来喜儿啊。 大将军想到来喜儿心里也是一沉,不过他还是先安抚红衣:“红儿,有楚家父子在。而且皇上一定会安排御医过来,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儿,一定可以化险为夷,你放心好了。”这话不只是说给红衣,也说给大将军自己听啊。 红衣轻轻摇头:“父亲。他们伤得如何我心中有数儿,而且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去看看才能安心。” 大将军看了一眼红衣。知道拗不过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门外有婆子来报:“楚老先生与楚先生使了人来问。郡主地伤势没什么吧?” 大将军让婆子去回话说郡主还好。让他们放心。然后大将军回过头来看了红衣一眼。虽然现在不是谈其它事情地时候。但是红衣却需要有其它地事情来转移她地注意力。总让她为花嬷嬷等人地事情伤神。她地身子可就真得坏了。 大将军仔细想了想便对红衣道:“红儿。你看楚先生与靖王郡主为人如何?”毕竟是些不合时宜地话。所以大将军还是说得极为迂回;再者大将军也不知道该如何同女儿谈这些话。这样地话都应该是做母亲地来说比较合适----便是红衣没有了母亲。大将军想到发妻更是心中一痛。不是他当年地偏爱。哪里会让发妻客死异地。 红衣奇怪地看了一眼大将军。她轻轻拭了拭面上地泪水:“两位兄长对女儿都很好。他们地人品。当然是极好地。父亲问这个有什么事情吗?” 大将军这个时候问起靖安二人。红衣地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两个人难道有什么问题?父亲是不是怀疑二人同二王爷等人有勾结啊。红衣没有心思仔细想。不过她直觉靖安二人不会有问题。他们不是那样地人。 大将军咳了一下:“那个。红儿。你认为楚先生与靖安郡王都是把你当作妹妹看待么?” 红衣看向大将军:“女儿同他们本来就是义兄义妹啊,兄长们当然是把女儿看作是妹妹了。父亲放心,兄长们待女儿极不错地,同哥哥们相比,嗯,也相差无几了。” 正所谓当局者迷了,红衣是认定了不会有男人会对她一个和离还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动心,所以从来没有把靖安二人往其它方面想过。 大将军听了轻轻摇头:哪里是同哥哥们一样?根本不一样地好不好。这个女儿----,唉! 大将军看了看红衣,沉吟了一下:虽然权势地位是他们这样的人家一般会衡量地条件,但是那些没有女儿的幸福重要吧?而且女儿经历过贵祺给她地伤害打击,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给她温暖地男人,而不是门当户对的条件。 大将军做了决定后凝视着红衣:“那你认为萧护卫如何?” 红衣看向大将军:“萧护卫----,唉!他现在生死不知,为了护女儿拼命到如此地步,女儿还能说什么呢?” 红衣更加的奇怪起来:这次如果不是萧云飞拼死相护,自己早已经死在当场了,他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大将军看了看红衣,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为什么凭女儿的聪明,靖安他们的心思,她一点儿也没有看出来呢? 红衣被大将军摸不着头脑的话给搅得没有再想那些伤心的事情,她只是奇怪的思索着大将军倒底想问得是什么----听大将军问到萧云飞后,红衣认为,父亲应该不是在怀疑靖安三个人。 大将军思索良久后开口:“红儿,萧护卫是你的侍卫长,拼死护你是他的本份,但是,一个人能连想不想,只凭本能便以性命来救你,这就不能说仅仅是因为他忠勇护主了吧?” 红衣看着大将军:“父亲的意思是----” 大将军叹道:“以你的聪慧真得看不出来?还是你根本不想再面对了呢?” 红衣闻言苦笑:“父亲,我真是不知道啊,您倒底想同女儿说什么?女儿现在还混乱的很,哪里能想到什么呢,父亲还是直说了吧。” 大将军无奈的看着红衣:“红儿,你真得就想如此孤独终老吗?” 红衣这下子明白了大将军的意思,她的苍白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丝红晕:“父亲,您说什么呢?现在这个时候,您还有心思同女儿说这种话?父亲就是想逗女儿开心,也不能开这样的玩笑啊。” 大将军认真的看向红衣:“你认为父亲在同你开玩笑吗?” 红衣被大将军的认真弄得一愣,有些不知道所措起来:他们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吧?就算大家以死来相护自己,可是那些倒地的侍卫不是一样也付出了性命?总不能人人都是对自己有意思吧? 红衣苦苦的一笑:也只有父亲会把自己看得如此宝贝,认为全天下的好男儿不会看不上他的女儿吧? 红衣想到此处看向大将军:“父亲,那是不可能的。不要说靖安王兄与楚义兄的条件,就是云飞的条件求一个大家闺秀也不是不能得,女儿呢?女儿只有在您的眼中才是宝贝吧?” 大将军长长叹了一声:“痴儿啊,我想,不只是一白与靖安、以及云飞知道你的好,而动了心,就是那个害你至深的贵祺,也是对你有着难以想像的感情吧?只是他表达感情的方式与常人有些不同吧。” 红衣听到这里头又痛了起来:这个李贵祺倒底是怎么回事儿?就连父亲也认为他深爱着自己吗? 大将军也不想逼红衣面对什么,只是想提点她一下,也让她有些其它的事情费神,莫要只想着花嬷嬷等人日日伤感。 所以看到红衣紧皱着眉头,大将军便没有再往下说,靖安三个人哪一个会同红衣在一起,大将军都无所谓,只要能给红衣幸福就可以。他已经老了,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儿女们能过得顺心如意就好,至于世人如何看、如何说,大将军根本不放在心上。 虽然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大将军属意于楚一白要多一些:因为同楚一白在一起的话,那么就不必再公诸于世什么假成亲,对于女儿的伤害就会少一些。但是,同楚一白在一起的不利之处也是极多的:就算大将军他日辞官,皇上也会真心的祝福这两个人,可是他们想要离开朝堂去过红衣属意的日子却是不可能了。那,红衣还会开心快活么? 靖安郡王相比来说阻力说大就是极大的,说小就可以说没有,全要看太后的意思了:靖安与红衣可是兄妹啊,事关天家的体面,皇上与太后会赞同吗? 而萧云飞却是没有什么阻力的,如果太后与皇上不同意,那没有什么好说的,诈死好了。不过,萧云飞能打动红衣的心吗?他实在是太不爱说话了,只知道做,却从来不知道说,就连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对红衣说过。而且自从来喜儿提点过他以后,他更是沉默了。不过,这也是他难能可贵的地方。 明日四更了,亲们,支持一下小女人吧,把粉票投给我好不?谢谢亲们。
三百零十 要么全救,要么全部不救?
所以,大将军想来想去,这三个人半斤八两,哪个也没有比哪个强多少,当然,也差不到哪里去。YunXuanGe.COM并且最后做决定的人不是大将军,而是红衣。只要是红衣选的人,那么大将军都不会反----大将军巴不得女儿能开窍真心想再嫁呢。 红衣的想法完全不同,她不认为楚一白等人对她的感情是男女之情,大将军的想法在红衣看来匪夷所思了一些。 大嫂嫂正好取了药回来,父女俩人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要给红衣上药,大将军避了出去,大嫂嫂先帮红衣清理伤口。看到红衣肩上那一剑的伤口如此深,怕是骨头也受了伤吧?大嫂嫂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红衣的背上,红衣感觉到后轻轻的道:“嫂嫂,我不疼。” 大嫂嫂气道:“你不疼?你是铁人不成,还不疼!你不疼我心还疼呢!妹妹,你日后不为自己想,也要为父亲想一想,为我们想一想是不是?父亲年纪已经大了,我们也是不禁吓的,你受了伤吃了苦就要说出来,不要再默不作声的一个人抗着好不好?妹妹这个样子的,让嫂嫂实在是难过,也让父亲心中不好受啊。” 红衣伏在床上不能扭头看大嫂嫂,她伸出手去握住了大嫂嫂的手:“嫂嫂,我记下了,日后我痛了就会找嫂嫂大哭一场,好不好?” 红衣会因为忍受不了疼痛而大哭?大嫂嫂当然不会相信,但是有些话她却不能不说,再不说。红衣早晚会闷出病来。 大嫂嫂一面极轻极轻的为红衣敷药,一面叹了一口气:“妹妹,你有父亲、有哥哥、有嫂嫂啊,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说一声儿呢?就知道自己咬着牙默默忍受着,这不是要了我们地命吗?嫂嫂只要一想这心就缩成了一团。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非要一个人忍受着呢?” 说着话敷完了药,大嫂嫂轻轻的给红衣包起来。一面继续说道:“妹妹,嫂嫂晓得你心里苦,也晓得你是怕我们担心、着急上火的,但是你这样不言不语的只会让我们更担心。更着急知道吗?让我们放心的话,就要什么事情都要同我们说一声儿,我们也就会再猜来想去的瞎着急了不是?” 红衣的泪水悄悄地、轻轻的滑了下来,她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她怕她一开口就会哭出来----倒不是因为大嫂嫂训斥她。而是因为被关心着。 大嫂嫂又给红衣穿上了衣服,然后道:“妹妹还是伏在床上的好,这肩上地伤口可是极重,一会儿一定要让大夫过来看看才成” 红衣乖乖的点头:“是的,嫂嫂。” “妹妹。我知道你一向是个要强地人儿。但是我们是女儿家不是?女儿家就是要哭上一哭。就是要说上一说。然后这心里啊才会舒服。你不能什么事儿都想自己抗下来。这也不可能。你毕竟只有一个人不是?我们一大家子地人呢。人多了。办法也多不是?日后把那要强地心性收起那二三分。就做一个撒娇撒痴地女儿家吧。这样你才会活得快活些。” 红衣低低地答应了一声儿:她不是要强。只是习惯成自然了而已。她只是不习惯麻烦人了而已。 大嫂嫂叹了一口气儿。又劝说了红衣很多地话儿。红衣就在大嫂嫂地罗嗦中渐渐闭上了眼睛----她感觉有些晕晕沉沉地。 因为红衣是伏着地。所以大嫂嫂并不知道红衣地反常。直到她问红衣想吃些什么东西时。没有得到红衣地回答。才知道红衣昏睡了过去。 大嫂嫂观红衣脸上有了红色。只是红地不太正常。她心里有些不安。便伸出手去试了试红衣地额头:是烫地!大嫂嫂就是一惊。这可怎么得了。马上使了人去请大将军过来。 红衣本来就受了剑伤。再加上失血过多而又惊怒交加。后来又逞强非要淋浴。所以现在她发起了热来。 大将军过来后瞧了瞧红衣道:“这是一定的,红儿受了这么重地伤,不可能不发热的。只是这热如果不退下去就麻烦了,一会儿我还是叫楚老先生过来瞧瞧红儿地好。” 大将军看到红衣的热度是很大的,不是低低的有些热,他的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儿:受了伤以后高热反而好治,如果是低热反而情形有些难料了。 大嫂嫂担忧的看着红衣,只能以冷毛巾搭在红衣的额头给她降温。郡主府中不只是红衣在发热,所有受了伤的人都在发热。 大将军使了人去取冰来给红衣敷上,不过他嘱咐人要小心些,仔细看护着,冰也不要用得太多了,否则对红衣的身子也是不好。 用冰敷上后,红衣的热度好了很多,这让大将军与她的嫂嫂放心了不少。 皇上与太后的旨意先后到了,随旨来的还有四名御医。大将军心里却没有轻松一下,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军中也不可一日无帅,他总不能待在郡主府中。 大将军思索再三,红衣他是万万放不下的,可是军中的事情他也不能置之不理,最后他决定晚上去军中处置事情,白日就待在郡主府中。虽然这样难免劳累一些,可是大将军却能放心些。 御医们先瞧了瞧红衣,然后开了方子后才去看其余的众人;大嫂嫂仔细看了看御医们的方子,与楚老先生开得方子相差不多,她便知道红衣不会有大的危险了。 红衣被御医们搅扰的又醒了过来,在吃过了楚老先生使人给她熬得药之后,她坚持要去看看靖安、来喜儿等人,但被大嫂嫂给训斥了几句只能作罢了----红衣倒是不敢大嫂嫂的,不是真关心她的人哪里会骂她。 红衣又稍稍睡了一会儿,她吃下去的药终于有了效果,她开始慢慢的退热了。大嫂嫂悬在半空的心儿终于放下了,她也疲累非常,红衣的二嫂嫂来接替她,大嫂嫂便去厢房歇息了。 这还是大将军的意思:郡主府除了一个李贵和一个福总管,再也没有可以主事儿的人,可是需要处置的事情却极多,所以他让媳妇们分开,有人去照看郡主府里的琐事儿,有人来照顾红衣;并且安排让她们交替着来,不要一起上,这样顶不了几天的,可是郡主府的事情却不是一两日能了解的。 府中仆从们的伤势倒都控制住了,但伤得极重的几个人却高热不退,这样下去就真的危险了。无奈之下,楚一白便同楚老先生提出试一试靖安的神丹。楚老先生看看来喜儿等人的情形,也只能同意死马要当活马死了----总强过眼睁睁看着他们咽下最后一口气儿吧? 大将军听完楚一白关于靖安那三粒丹药的事情后,他也被难住了:这要给谁或是不给谁呢?这就等同于要救谁而又要放弃谁的意思,这些人哪个于红衣都有救命之恩,怎么可以不救哪一个人呢? 楚老先生在一旁道:“大将军,如果你不能做主,那么,此事儿只能让郡主做主了。”虽然郡主现在的情形最好不要让她知道,但是如果真要放弃哪个人不救治的话,那么此事就真要让郡主知道才可以,就算大将军是她的父亲也不能代她做主。 大将军听了以后也明白楚老先生的意思,他为难至极的又想了想:“有没有哪个人可以不需要这些丹药的?” 楚老先生长长一叹:“不需要的那些人我们没有给你提,给你说得都是需要丹药救命的人。”而这些人要放弃哪个呢? 来喜儿?大将军第一个就不会同意!不是来喜儿的浴血拼命,靖安到的时候,红衣也许已经死去多时了,就不用说大将军他们到了之后还能看到活生生的红衣。 萧云飞?他以自己的性命换了红衣的暂时安全,这样的人不救治他,让红衣日后如何做人? 绸儿与布儿几人?大将军叹息,她们同萧云飞不是一样吗,不救她们,红衣会良心难安一辈子吧? 至于靖安,大将军想也没有想不救治他----这可是王爷!不说靖安拼死相护红衣,单论他的身份,大将军等人就不能作他想,更何况不是靖安拼了命护住红衣,大将军一样也不会再看到活生生的红衣。 贵祺,没有人愿意提到他,可是这个人却不提不行。而且红衣的话言犹在耳啊,让大将军漠视红衣的话放弃此人,大将军是万万做不到的----此人一死,那他的女儿岂不是会赔上她一生的幸福快乐? 大将军想来想去哪个人都要救,没有哪个人可以不救,他咬咬牙:“那就随便用吧,反正这丹药是不是有用也极难说。” 楚老先生苦笑着摇头:此法如果可行,那他们父子也就不会来烦大将军了。 楚一白道:“如果它真得有效,那郡主----” 大将军站起身来在厅上踱开了步,他烦燥异常:“真真是难办,可是红儿现在也在发热,再拿此事烦她怎么能行。”更,绝对四更,亲们原谅小女人发晚了吧。昨天我们这里雷雨,家中网络坏了,现在刚刚修好。对不起了,亲们。
三百一十一 不再做兄妹
在厅上走来走去,走了两圈大将军也没有想到什么法子,最重要的是,他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用来思索应该怎么办才好:这已经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了,来喜儿那些人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下去了,他们的生命正随着沙漏中沙子的流动而一点一点的在消失。 大将军心中的焦急可想而知,他没有时间了,最后站定他重重一击掌:“好了,此事就由我来拿主意吧,不要去问红衣,害她伤神。” 以红衣现在的情形,如果让她知道了来喜儿等人的状况,而且丹药不足以全部救回他们的性命,她一定会焦虑不安,一样也会难以下决断,她的伤势也就会更加的恶化。这决不是大将军愿意看到的,所以他宁可日后被红衣怨他、甚至于有可能会恨他一生,也不愿意红衣现在会因此而伤到身子。 大将军抚额,他实在想【创建和谐家园】两声,老天为什么总是这样难为人呢?但是他必须要拿个主意才可以:“我看,不如将那三粒丹药化开,绸儿伤重用少半粒,布儿三人要轻一些吧?贵祺同来总管和萧护卫相比也伤得轻得多不是?那布儿三人同贵祺分那多半粒丹药好了;来总管同萧护卫一粒,靖安王爷一粒,正好三粒。既然是神丹,那么就算用得少些,不能够药到病除,但是保住人的性命想来还是可以的,剩下的就要看你们父子了。如果这丹药不是神丹,没有什么作用,那给人服一粒与服半粒更没有什么分别了。我看,就这样吧。” 大将军最后说的一句话,有着十二分的无奈:如果他做的安排是正确地话。那么来喜儿这些人就会全部被救转,如果他所想得法子是错的,那就是救不了任何一个人----来喜儿等人全部都会死去!这样的结果。不管是对于红衣来说,还是对于大将军来说,都会让他们终其一生也难以释怀。 大将军现在也不知道他做得对不对,他一句话便下了他这一生中唯一地、也是最大的赌注---他要同老天赌一赌这些人的性命,他认为这些人命不该绝。 楚老先生点点头:“我也有此意,只是不好代你们父女做决定。”用三粒丹药只救三人。而不救其他人,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平。大将军的法子虽然公平了,但是每个人的生还机会也降低了一半或还要多一些。 大将军听楚老先生地话后摆了摆手:“如果日后真得有什么遗憾,也由我同红儿解释就是了。现在也没有其它的法子不是?就这么办吧。”现在大将军不愿意深想,也不敢深想。一切全要看老天的意思了。 屋子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楚老先生一叹:“我去救治人,你们随我去看看吗?” 大将军当然不想面对,但是他却不是懦夫,所以他沉声道:“我去,我做的决定,我要亲眼看到结果才行。” 楚一白迟疑了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了:“父亲,我想。有你和御医已经足够了,我就不过去了。义父。我、我、我想去看看妹妹,我这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也静不下来做事 楚老先生没有说话。他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大将军。便先行一步去救人了。 大将军看了看楚一白:“去吧。你是红儿地义兄。也是红儿地名义上地丈夫。你不去反而显得不太正常。”顿了顿:“现下这种情形。我们不宜让二王爷那些人起疑心地。你去看看更好。” 大将军与楚一白当然知道此事虽然不能说是二王爷他们所做。但是他们所为地可能性要小地多。他们都认为是其他人所为地可能性要大一些。大将军这样说话不过是给楚一白找一个可以说得过去地理由罢了。 当然。楚一白对此心知肚明。所以他对大将军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没有多说什么便出去了。大将军看着楚一白走得远了才又叹了一口气自屋中出来。让他没有想到地是。楚老先生就在厅外不远地地方站着。大将军有些着急:“你不是去救人了吗?”如果晚上一时半刻却死掉了一个人。让他如何能心安呢。 楚老先生瞪了大将军一眼:“我能没有轻重吗?那丹药已经分开化上了。由御医们看着正给靖安他们服药。” 大将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下。他今日实在是有些觉不气儿了。好在同楚老先生是老朋友了。也不会怪他就是了。 楚老先生看着远处儿子地背影儿,不觉叹了一口气,对大将军道:“你这只老狐狸是否已经看出来了?” 大将军和楚老先生又回到了厅上----现在正在服药,过一时再过去看看就是了,现在过去也不过是添乱。他坐倒在椅子上:“当日我们同来喜儿一起谋算我女儿的亲事时,本来不知道一白与靖安对我家红儿有意,啊,还有一个萧护卫,虽然他地身份低了些,如果是当日我是不会同意的,但是现在,唉----,只要我家红儿能好好地,我什么也无所谓了。” 楚老先生也是一叹,然后又道:“我对一白的事情向来放任,不过,如果他真要迎娶郡主,我倒是极为乐意地,当日我也同你说过。只是,你的意思呢?我想我们老友,你也会放心把女儿交给我吧?我定会像疼女儿一样疼你们家红儿的,不会再容她受半点儿委屈。”大将军拧紧了眉头:“都是老友,你就不用绕*云轩阁*了。我知道你是在为儿子说话,可是实话实说,此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这要看一白他们几人同红儿的缘份了。” 楚老先生一叹:“罢了,一切随缘吧,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楚一白到了红衣房外求见,大嫂嫂听到后便起身要避开:红衣是假成亲。嫂嫂却是不知道。大嫂嫂正在喂红衣吃东西,只好把没有吃完的食物放在了床头地小几上,对着红衣一笑便转身自一旁的去了侧面的花厅。 红衣看到楚一白进屋勉强一笑:“兄长坐下说话吧。身子没有受伤吧?” 楚一白坐在床头地椅子上:“没有,我很好。倒是郡主感觉身子如何?伤得可重吗?” “还好,倒累兄长挂心。我这里只能算是小伤了,兄长不必担心。不知道靖安王兄、来总管、云飞,还有布儿等人如何了?我原想去探一探,但是父亲与嫂嫂不许。可是我这心里总是放不下的。唉,如果他们再有个万一,那我----”红衣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儿,余下的话却没有再往下说。 “他们,他们还好。靖安今日回来后还同我说了一会子话呢。至于发热嘛,都同郡主一样,这是受伤的人必会有的,郡主可放心了。” 楚一白本来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见到了红衣之后,却喃喃的说不出什么来。除了客套以外,便只有他人地事情可说,原本想说的话却是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佛光寺外,楚一白在认为红衣会死的那一霎间心痛如绞。他的担心,他后来的庆幸。他都想告诉红衣,但是同红衣说了几句话后。这些心中地话语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不过,看到红衣言谈已经恢复了常态。他总算放下了大半儿的心事儿:他原本还担心郡主会受惊过度或是伤心过度,现在看来。他还是小看了郡主。 红衣叹道:“我倒真心的盼望着,嗯,希望大家都可以平平安安的。”楚一白话中的犹豫她不是听不出来。 楚一白看到红衣担心,便劝解到:“靖安同来总管等人有御医与我父亲的照顾,郡主可以放心的;而且郡主现在也有伤在身,将养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事情就交由我们来做,你还是不要太伤神才好。” “谢谢兄长地关心,我知道的,只是这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有兄长与楚伯父在,我当然是放心地。” “郡主可以看看书,莫要总想今日发生的事情,身子将养好了才能说其他不是?还有,郡主----”什么事儿,兄长?” “那个----,这个----,算了,也没有什么。” “兄长,你我兄妹有什么不能说地?有话尽管说出来就是。” “郡主,你能----,算了,真得没有什么,郡主静心将养就是。” “兄长,有话就说,我们虽然血亲手足,可是也相差无几,兄长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听着红衣口口声声地兄长,楚一白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郡主,我、我----,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再称我、称我为兄长。”楚一白的这一话说得极为不顺,他莫名地紧张起来。 红衣在他面前经历了一次生死后,楚一白实在无法再容忍红衣口中的那一声兄长了。他不想做红衣的兄长啊,尤其是现在。 红衣有些张口结舌,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作答:她做错了什么事儿吗?为什么楚一白不想认她做义妹了呢?而且还是在她受伤的时候就提了出来。 楚一白看着红衣不明所以的神情,又急忙说道:“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感觉郡主这样唤我,被有心人听去就是一场麻烦。以郡主的遇刺来说,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 楚一白虽然不想让红衣再视他为兄,可是却更见不得红衣有烦恼----她现在有伤在身,正在生病呢。红衣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静养嘛,当然是不能胡思乱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