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忽然又想到了先前下山的祝嘉年。
“可怜的娃。”
无奈的耸了耸肩,陈阳转身回了道观。
就在网络上,关于陵山道观的事情,被吵得如火如荼时,位于陵山市宁江区金牛山上的金牛寺中。
此刻,真空与真觉,吃完饭,散着步。
“师兄,什么时候去陵山道观啊?”
“快了。”
“快了是什么时候?”
真觉道:“距离师父让我们过去,都已经两个多月了。”
真空道:“着什么急?”
“我不着急,就怕师傅着急。这段时间,净尘师叔总来问我这个事情。”
“他问你?”真空一愣,问道:“他找你干什么?”
“就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真空若有所思的问:“他知道我们去陵山道观的目的?”
“知道啊。”
真空点了点头,道:“跟师傅说了吗?”
“师傅也知道啊,就是师傅跟他说的。”
“啊?师傅跟他说这个干嘛?”
真觉道:“师兄,你是不是对净尘师叔有什么意见啊?”
真空道:“我能有什么意见,是他自己做人有问题。不扯这个了,反正就这段时间。对了,你记得让人去陵山下面看着,这几天要是有什么道士去了,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师兄你说好几遍了。”
“还不是怕你漏掉。”
“我又不傻。”
“你是不傻,你是天真,以后改名真天真吧。”
“……”
……
一夜时间,眨眼便过。
清晨,空气里带着雨后独有的土腥味。
这味道,大山里独有,城市里难得。
炒菜的时候,陈阳望着灶台上的铁锅,寻思是不是弄点铁砂,给大灰练练铁砂掌。
“铁砂费钱,石头的效果也差不多吧?”
陈阳向着院子看去,大灰早早爬起来,就在那儿站桩,两只前爪不时的挠一下空气。
眼神颇为认真。
再看老黑,姿态慵懒的摊在地上,俨然是一条废蛇了。
“将来真的成仙了,我跟系统说说,让大灰也跟着吧,人家二郎神有哮天犬,我陈玄阳也有灰太狼!”
“老黑……”
陈阳咧咧嘴,他还时常幻想骑着老黑飞天遁地呢,还是不指望了吧。
吃完饭,陈阳今天临时决定不练拳。
这段时间又是画符,又是写字,虽然没能掌控的多么完美,但也算达到水准线上。
所谓艺多不压身,他得把别的东西也提升一下。
“学习使我快乐!”陈阳如此对自己说道。
陈阳闭上眼睛,在脑海里仔细的搜索。
几秒钟后,睁开眼睛。
“相术!”
他现在的相术,是有限制的。
一天只能施展三次,而且道行不够,看气都勉强。
他目前看风水,也就只看过公墓的那种小风水,或是家居风水。
山脉风水,城市风水,他没看过。
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应付的来。
之前每天的画符,练字,其实都是属于道门五术的山字篇。
画符属符咒,练字则属玄典,练武则是国术,这都是山字篇培养人格的学问。
而相术,大不一样。
这一门类,是可以装逼的!
当然,陈阳很不屑于装逼,他精修相术,是为了更好的为宣扬道门打下坚实的基础!
……
【后台出异况,章节措乱,已经找编辑解决。这两天网站有点不安定,望大家理解。如果发现错别字,请不要疑惑,那不是错别字,是为了担心词汇敏感,导致章节被封禁。】
第248章 陵山好风水!
想要精修风水,无外乎两点。
一是看书,二是活学活用。
首先得施展相术望气,然后根据看到的情况,结合书中所说,一点一点的去推演。
毕竟风水不是一成不变,书中也不可能囊括万物。
最重要的其实还是经验。
他施展相术,瞳生神通,这就已经走在前面了。
像玄玉玄真,他们两个相字门的,没有陈阳这般优势,不也是能凭肉眼看出个几分。
《葬书》《撼龙经》《疑龙经》,换做以往,这些书放在陈阳面前,与天书没什么区别。
但现在他却能够很轻易就读懂书上的内容。
陈阳来到山崖边,向下看去。
这是陈阳第一次亲眼去看陵山的风水。
这一看,陈阳心里暗暗惊讶。
“陵山的风水,居然这么好。”
陵山有三座峰头,但是和紫金山又不一样。
紫金山也有三座峰,只是另外两座峰与紫金山对比,也不算矮,衬托不出紫金山的雄伟。
但陵山左右两座侧峰,却只有百来米高。
左侧青山连接主峰,如青龙镇守财门,右侧青山如白虎,除凶煞。
再看前方有案山,山中则有清潭水流曲折如明堂,以西山下则是一条横跨南北的快速路,虽然是后期人力施工所为,却为陵山加了一字横案。
再看南北,陵山湖汇入陵江,横跨数十里,宽阔能容千军万马,这可是少帅做中堂的格局,名气运绵长自古来。
往大了说,这就是封侯拜相尽在此局的风水。
“啧啧。”
陈阳是真的没想过,陵山风水居然这么好。
他一转头,不经意的扫过道观,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道观上空,各色的气汇聚,绵绵不绝。
“真好,真好啊。”
他感慨着,沉浸在这般震撼之中。
直到身后响起的脚步声,将他惊醒。
收起了相术,陈阳转过身看去。
却是两个道士模样的年轻人。
一个二十多岁,一个则要年长,大约三十多岁。
他们一身短袖道服,向陈阳走来。
陈阳有些讶然,居然有道士来这。
他正了正身子,面向两人。
两人走来,年长道士稽首道:“茅山乾元观,第二十六代【创建和谐家园】,道号仁宁。”
年轻道士:“……道号仁宇。”
陈阳还礼:“陵山道观住持,道号玄阳。不知二位何事上山?”
仁宇忽然一声轻哼:“何事上山?玄阳住持做了什么,还用我们明说吗?”
“嗯?”陈阳一怔,这人,火气冲天啊。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来找茬的。
他突然想到了第一次上山的玄玉,也是这般。
陈阳仔细的思索,对方是茅山乾元观的人。
三宫五观的乾元观。
战后第一批重建的道观。
这来头,这名气,十个陵山道观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