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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烧不烧香,买不买符,没人会和你说这些。
一句话就是“爱买不买”。
陈阳跟在元河两人身后。
元河扭头道:“你跟着我们干嘛?”
陈阳反问:“你们不是来参加交流会的?”
“是啊。”
“我也来参加交流会,难道不走这条路?”
“…是这条路。”元河落后几个步子,问道:“你第一次来清风观?”
“嗯。”
“我听说你和静微道长关系不太好……”
“元河。”年长道士喊了一声,略带责怪:“不要在背后议论别人的事情。”
“我就是问问。”
年长道士放慢脚步,道:“贫道含先,天妃宫住持。”
“贫道玄阳,陵山道观住持。”
含先道长名为刘荣先,含字辈。
他指着前面,道:“今天的交流会在后院举办,上午论道,下午探讨。”
“张会长可和你说过交流会的规矩?”
陈阳摇头:“没说。”
刘含先道:“规矩很简单。”
“上午论道,相互交流,我们要做的就是压住对方,让对方心悦诚服。”
“下午探讨,看他们提什么要求,不管什么要求,还是要压住对方。哪怕是上去比武切磋,也要把他们打趴在地上。”
陈阳点点头,知道他说的意思。
“此次除了我天妃宫与清风观外,天后宫,紫金山道观也会来人。天后宫的人对你也没什么好感,准确的说,江南省的道士都对你没有好感。原因,你应该比我清楚。”
“你和静微道长有恩怨,我听说了。法远法良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但大局当前无个人,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有些东西必须分清楚。”
“交流会,就是交流会,没人会刁难你,也没人会让你难堪。”
“新闻上说,你是湖神,道行高深。这些没人关心,交流会很严肃,参加的都是得法的道长,小把戏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安安静静待着不要乱说话,免得被对方看了笑话,也丢陵山道教的脸。”
他本想说,你若真有本事,今天就施展出来,给陵山道教涨涨威风。
但仔细思量,还是没说。
这话说出来,固然能激起这个年轻道士的心气。
但比起让他丢脸,还是维护陵山道教的脸面更加重要。
陈阳听着,末了,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与其嘴上斗狠,不如手底下见真章。
他大概猜到,前段时间自己弄出的动静有点大。
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
至于这位刘含先道长,是出于嫉妒,还是纯粹认为自己德不配位,陈阳不关心,也懒得关心。
法远法良的事情,他更不想多说。
人总愿意相信自己第一手得到的信息,相比较清风观的道士,自己这个野山道观的道士,显然不会让他们更加信服。
第199章 世间有仙【求订阅】
来到后院时,陈阳再再再一次的被【创建和谐家园】了。
院子,好大啊!
比自家道观还要大,这特么还是院子么,这是足球场吧!
陵山市寸土寸金,清风观就这么奢侈的吗?
这么大一块地,要是都铺上灵土,那得多少钱啊!
想着想着,陈阳就红了眼睛,恨不得把这块地直接平移到自家道观。
“含先道友。”
“千江道友。”
“静舟道友没来吗?”
“静舟道友卧病在床,派了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下山。”
陈阳看过去,刘含先和一个中年道士聊起来了。
“那位是?”来自天后宫的文千江住持,带着疑惑看向陈阳。
刘含先道:“陵山道观住持,陈玄阳。”
“他怎么也来了?”文千江道:“张会长通知他的?”
刘含先道:“他也是陵山道协成员,来也正常。只是凑个人数,不影响交流会。”
文千江点头:“先进去吧。”
天后宫和天妃宫,都曾在战时被破坏,后来重建。
两个道观在陵山市没什么名气。
除了清风观外,就没有一个能打的。
哦,现在又多了一个陵山道观。
这其实是好事。
随便在大街上拉一个人,问他陵山有什么道观,几十个人里能有一个说出清风观的名字就很不错了。
但你要问陵山有什么寺庙,人家能掰着指头数给你听“鸡鸣寺,栖霞寺,灵谷寺……”
绝不绝望?
这段时间陵山道观传的火热,差不多都能比肩清风观了。
然而有些人就是不认同这种宣传的方式。
这类人俗称“老顽固”。
“你是陈玄阳?”
一个年轻人,跟着元河走来,语气和先前元河一模一样。
陈阳点点头,连话都懒得说,就向着里面走。
“贫道祝水生,天后宫第八代【创建和谐家园】,师承文千江,道号百生。”
“玄阳道友似乎看不起我,连道号也不愿说?”
百生拦住他的去路,略有不满。
陈阳盯着他:“你刚刚是怎么称呼我的?”
百生蹙眉。
陈阳扫过这两人,哼道:“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贫道大小是个住持,你们师傅以道友相称,你们也以道友称我?”
只要不是一脉,陈阳对辈分都不怎么看重。
但即使隔山不论辈,职位上的区别,也必须要遵守。
他是住持,这两人只是修道的道士,见到自己,理应称一声“道长”“仙长”或是“道师”。
再不济,也得以住持做后缀。
有些规矩,你可以遵守,也可以不遵守。
全看对方在不在意。
两人面色不悦,心里则已经骂娘了。
但嘴上还是道:“是贫道乱了礼,道长勿怪。”
陈阳摆手道:“是不是得让我喊你们师傅过来,才能闪开?”
“咳咳。”
元河轻咳一声,将百生拉了过来。
等到陈阳走进去,百生使劲磨着牙齿:“这小道士什么破脾气!我看他还没我大,居然还跟我摆谱。”
进了清风观道士平日念经修道的大堂,里面至少也有大几十人。
统一的道服,此刻整整齐齐坐在蒲团上,相互间低声交谈。
陈阳选了靠角落的地方坐下,刚坐下不久,一个年轻道士走了过来。
“贫道林初,道号法初,来自紫金山道观,见过玄阳道长。”
法初手掐子午诀,礼貌客气道。
陈阳也起身还礼:“道友有礼。”
二人坐下,法初微笑道:“我以为玄阳道长不会来呢。”
陈阳道:“都是道门中人,这种交流怎么能不来了。”
法初道:“我听闻道长治理了陵山湖洪水,想必道长的道行是很高的。”
陈阳盯着他看了两秒,确定他不是故意说这种话调侃自己。
“略懂一二。”他谦虚道。
法初道:“道长今天其实不应该来的。”
“为什么?”
法初动作隐晦,向前指了指。
陈阳看去,发现清风观的道士,时不时地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