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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周守为也想弄一个慈善基金会,但是被陈阳拒绝了。
因为周守为可以选择的人很多,他也不想花这么大的心思弄这些东西。
但是孟教授不同。
人生走到他这个地步,做任何事情都一定是经过仔细考量的。
“谢谢道长,这件事情我回头让律师过来代办,道长只需要签字就可以了。”
“另外,这件事情可能会给道长带来一些麻烦,我这里提前和道长说声抱歉。”
陈阳摇摇头:“不碍事。”
既然决定了,就是有麻烦,他也不在意。
回到道观门外,陈阳送他们下山。
下山路上,高主任说:“孟教授,刚刚有一个病人知道你来了陵山,他特地乘飞机赶过来,希望你能给他做手术。”
孟万里皱皱眉:“什么手术?”
“冠状动脉搭桥。”
孟万里道:“这种手术不算太难,让他们去第一医院吧,那里的黄医生是这方面专家。”
高主任为难道:“可是那个病人想让您做,而且,病人家属已经在山下等您了。”
孟万里忽然停下,盯着他看了两秒:“我今晚的飞机到陵山市,他们是怎么知道我行程的?我到陵山给恩人上香,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高主任讪笑道:“我一时说漏嘴了。”
孟万里道:“高主任,这种事情,你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之前几次,的确是病人病情严重,我就不说什么。但这种手术,不需要我来操刀,比我技术好的大有人在。何况我已经两夜没怎么休息,这种状态,我也不可能主刀。”
“立刻给病人家属打电话,让他们去第一医院,我会联系黄医生,病情不能拖。”
高主任为难道:“孟教授,人家已经在山下等……”
孟教授当做没听见,慢慢的向着山下走。
“这特么的。”高主任心里烦躁,他可是都在电话里承诺了,人家一万块好处也打到账上了。
这个当头,孟教授却是告诉他,换医生?
他急的抓耳牢骚,手机握在手里,像烧红的铁块一样烫手。
“高主任,你明天就回去吧,慈善基金的事情,我已经另外找人了,不用麻烦你跟着了。”
孟教授头也不回说道。
高主任一愣,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怎么糟心事就一件接着一件来呢。
他急忙追上:“孟教授,这个事情,您可是答应过我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你,我……”高主任道:“那,那您是找了谁啊?我帮您把把关,您也知道,现在骗子多,我是担心您被骗……”
“不用你担心,我虽然老了,但还不糊涂,眼睛也不瞎,是想捞好处的,还是真心想做事的,我看的出来。”
高主任一张脸都憋红,孟教授这是拐着弯的骂他呢。
“孟教授,那您和我说说,到底是找的谁啊?我这回去也好交差啊。”
孟万里抬手指了指身旁的陈阳:“就是他。”
“啊?”
高主任一脸懵逼。
别说他,就是随行的医务人员,以及傅颖,也一脸的懵逼。
孟教授他,居然选了一个道士管理慈善基金。
要知道,孟教授这么多年来,赚的钱,可是足足有十多亿!
当然,这不仅是做医生赚的钱。
获得各种国家级,世界级的奖项,这些都是有奖金的。
还有国家发放的补贴,大学的教授薪资。
这些还只是小头,与他的身家相比,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真正的大头是他成立的生物科技公司,所研发的一些医药品。
以及收购的一些医院、公司的股权。
在赚钱上,有人曾经称孟万里为华国的“黄馨祥”。
一个是米国最能赚钱的外科医生,一个是华国最能赚钱的外科医生。
当然,在赚钱方面,孟万里和黄馨祥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但在医学的高度和贡献上,同时代中能与孟万里比肩的,却是没有几个。
现在,孟万里居然打算让陈阳做慈善基金的会长。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陵山道观恐怕会立刻名扬万里。
“孟,孟教授。”高主任磕碰着道:“您慎重啊,他只是一个道士,一个江湖骗子,您看他刚刚给我算的那些话,这是一个正常道士该说的吗?而且他还这么年轻,您不能这么冲动啊。”
高主任都快哭了。
哪怕孟教授就是拿出一个亿成立基金会,这笔钱也不该落在小道士手里啊。
他这段时间跑里跑外的,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促成这件事情吗。
可是到头来,却一场空。
“他算的怎么了?不准吗?”孟万里淡淡的说道:“我看就很准。”
“我……”高主任还能说什么。
可不就特么的准么。
自己这是真的破财了。
不对,我还有牢狱之灾了!
不对不对,我特么在意这个干什么。
这都是意外,去他娘的牢狱之灾。
差点被拐进去了。
陈阳在一旁看着,笑容满满。
这还只是第一步呢,就他这面相,指不定平时做了多少坏事。
就差一个契机,他整个人生都要【创建和谐家园】。
快到山脚下时,陈阳听见,下方有吵闹的声音。
第195章 此山是贫道道场
“你们怎么这样?还讲不讲道理?大晚上的把车灯对着我们,怎么睡觉?”
路边停着一辆商务车,大灯对着工棚照。
工人们气愤的站在大棚外面。
商务车里,坐着一个中年妇女,抱着膀子一脸不悦。
司机扭头道:“赵女士,要不然,我还是把车灯关掉吧?”
赵女士哼道:“不许关,给我照着!我找他们问个人,一个个和我装哑巴,现在怎么不哑巴了?我看他们喊得就很有劲。”
司机苦笑道:“赵女士,工人干活累,睡得自然就沉,喊不醒也正常。”
他抬头一看,山上好像下来几个人。
“赵女士,他们好像下来了。”
“哦。”赵女士向窗外探了一眼,见到孟万里一行人下来,急忙推开车门。
“把车灯关上,在这等我。”
赵女士向着山上走去,远远就喊道:“孟教授。”
然后快步迎上去:“孟教授,我儿子在医院等您呢,您直接上我的车吧,我让司机开快一点。”
孟万里道:“不好意思,我现在做不了手术,你去第一医院找黄医生,我帮你联系。”
“做不了?”赵女士愣了一秒,接着就着急了:“孟教授,我特地赶过来的,我儿子等着您做手术救他呢。”
孟万里还是摇头,也不想多说什么,向着山下走去。
身后,陈阳走到工人们那里,问道:“怎么了?”
马鹏程气愤道:“这个女人太欺负人了,我们睡得好好的,她就开车灯在那照我们,还一个劲的按喇叭,把我们全都吵醒了。”
“我们让她关灯,她就是不关,我们都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
“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早揍她了!”
“肯定是个神经病。”
陈阳道:“我过去问问。”
他走过去时,赵女士还在一个劲的求孟万里。
“孟教授,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儿子吧。”
“我大老远的从外省飞过来,就是冲着您的名声来的。”
“我可以给您钱,只要您能做手术,多少钱我都给。”
孟万里叹着气道:“我两天没合眼了,我现在这个状态,手术刀都拿不稳,你敢让我做,我都不敢做。我是医生,得对病人负责,希望你能理解。”
他耐心道:“黄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做过这例手术的次数,比我多,也比我理解的深。”
他现在真的很累,同时也为赵女士感到悲哀。
就算求人,也要弄清楚再求。
她却连自己擅长的手术方向都不知道,就只是冲着自己名气大,就来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