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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众侍卫听了呼喝声,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应了声,刷刷的几声,数十把绣春刀便向朱瞻基砍杀而来,朱瞻基自小跟随朱棣南征北战,与战乱中学了一身武艺,这些将士看似人高马大,却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根本没入他的法眼,再者,徐勉武功高强,只听得一声:“找死!”便拉开了架势,眼看就要动手开打。
忽听得一阵马蹄声,跟着一个声音喝道:“都给我住手!”声音洪亮,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众人听得惊奇,纷纷扭头一看,只见浓雾中,一匹亮银色无杂毛的高头大马慢慢驰来,马背上坐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清秀的朝廷官员。
那官员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冲着众人喝道:“何事如此喧哗?”
那小将正揉着被徐勉捏得发麻的手腕,听得呵斥之声,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只是看了一眼,那小将立即惊叫了声:“况大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况钟,自从前些时日兵部尚书李庆上言:今岁畜马蕃息,除给军外,尚余数千,今朝觐官并集京师,请准以民间例。人给一马放牧,岁课其驹。“要求在京城的马匹在民间用,一时让京城的马匹显得紧张,好在大学士杨士奇力陈不可说:朝廷选贤授官,而使之牧马,是贵畜而贱士,何以示天下后世?”皇帝才许以中旨罢,让京城有马匹可用。
北京与南京相差数千里,需要一匹好马,他接到了指令后,先去驿站,凭着勘合取了马匹,这才准备出了紫禁城,赶往南京。
原本他没时间理会这些争吵,但让他奇怪的是,午门素来是皇宫外朝的正门,更突出地表现出皇权至上的构想,日晷和嘉量表现皇家授时和授量——控制着宇宙的时间和空间。而午门上下,也被作为行使皇权的场所。遇有征战凯旋,在这里举行‘献俘’典礼。若说这些倒也罢了,可还有一种重要的刑罚——廷杖,则在午门下举行。
这廷杖最早始于东汉明帝,《后汉纪》曰:明帝时,政事严峻,故卿皆鞭杖”。到洪武一朝后,凡是有违逆皇帝的意图,批了‘逆鳞’的时候,皇帝立刻命令‘锦衣卫’把这个臣下捉起来,押到午门痛打,很多是立毙杖下。
大明的廷杖之刑极为残忍,被廷杖的文武大臣,都被用绳索绑住手腕,身上穿着囚衣,押出午门。午门随即关闭。
午门前的空场上,百名校尉衣甲鲜丽,手执木棍左右排列。司礼监太监宣读了万历皇帝的批示之后,在午门西侧台阶下左侧就坐,锦衣卫指挥使在右侧就坐,手下听候差遣、往来奔走的有数十人。不一会,校尉把应受杖的犯官拉过来一个,让他在指定的位置脸朝下趴在地上,掀起上衣,褪下裤子,露出【创建和谐家园】和大腿。同礼监太监命令:“搁棍!”两旁排列的校尉齐声大喝:“搁棍!”这时,有一人拿着一根大竹杖走出队列,把杖搁在将被打者的大腿上。校尉们又按照司礼监太监的命令齐声大喝:“打!”于是,行刑者把杖高高举起,打犯官的【创建和谐家园】。
注解一:权增市肆门摊课钞
仁宗朱高炽以钞法不通,民间交易率用金银布帛。命户部尚书夏原吉等与群臣议革其弊。今民间钞法不通是因朝廷散出太多,宜为法敛收。请于市肆各色门摊内量度轻重,加其课钞,亦宜少出。民难得钞则钞自重。高炽遂于洪熙元年正月十九日,令增市肆门摊课钞。并令待钞法通即复旧额,勿为常例。其以金银布帛交易者亦暂行禁止。
注解二:展省官给道里费
洪熙元年正月二十一日,仁宗朱高炽谕礼部尚书吕震:朝臣在任久,今皆令其还乡展省。有得诰敕者足为家乡之荣。但到家有养祭宾客之费,往还有道理之费。计其在官俸禄给日用之外有余资的颇少。因此,自今还乡展省官皆赐道里等费:公、候、伯、一品、二品赐五千贯,三品四千贯,四品三千贯,五品二千贯,六品、七品一千贯,八品以下五百贯。并著为令。
注解三:驿站使用的凭证是勘合和火牌。凡需要向驿站要车、马、人夫运送公文和物品都要看“邮符”,官府使用时凭勘合;兵部使用时凭火牌。使用“邮符”有极为严格的规定。对过境有特定任务的,派兵保护。马递公文,都加兵部火票,令沿途各驿站的接递如果要从外到达京城或者外部之间相互传递的,就要填写连排单。公文限“马上飞递”的需要日行三百里。紧急公文则标明四百里、或者五百里、六百里字样,按要求时限送到。但不得滥填这种字样。驿站管理至清代已臻于完善,并且管理极严,违反规定,均要治罪。
ps:这一章字数有些少请诸位见谅,主要是赶着去坐火车,时间不够用,所以码少了点,下面会扑回来,请放心围观,明天的章节也许会来得晚一些,请你们见谅哦,毕竟坐火车也是需要耗费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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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江山
705章:青山依旧在
杨士奇似乎有些不放心,道:“杨小弟,此事关乎朝局,关乎太子的安危,你需慎重?再者,太子这些年虽好花木竹石、鸟兽虫鱼、钏鼎书画,却是极有作为的太子,在朝中受到文武百官的爱戴,你可千万别做出对太子名声有损的事情来!”
杨峥轻笑道:“杨大哥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的,不会乱来的,要做也做些好事,给太子留下个好声名?”
杨士奇这才点了点头,忽然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你这次若是再能给太子留下好的声名,日后在朝中还能少得了你的好处?”
杨峥汗颜了一把,心道:“这家伙还很不死心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我对为官之道,毫无兴趣?”
杨士奇毫不在意,嘿嘿一笑,道:“慢慢的就有兴趣了!”
杨峥道:“杨大哥莫不是对我期望太大了些,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从来是泡泡妞,吟诗作对,闲来在彭家调戏调戏大小姐,逗逗二小姐,再捉弄捉弄沈家姐妹就心满意足了,什么平步青云,什么青史留名,我都没兴趣?”顿了顿又道:“杨大哥可听过这样一首诗?“
杨士奇正要对他所言反驳几句,却听得他朗声念叨了起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www.juyit.com 君子聚义堂小说网)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杨峥声音不大,却有一股独特的沧桑感,将这首诗词诵读得慷慨悲壮。
杨士奇也是报读诗书之人,一听“是非成败转头空”,这一句,心头猛地一动,诗中的豪迈、悲壮,既有大英雄功成名就后的失落、孤独感,又暗含着高山隐士对名利的淡泊、轻视。既是消沉的又是愤慨的,只是这愤慨已经渐渐没了火气。面对似血的残阳,江面仿佛也凝固了。“青山依旧在”是不变,“几度夕阳红”是变,“古今多少事”没有一件不在变与不变的相对运动中流逝,从“是非成败”的纠葛中解脱出来,历尽红尘百劫,太多的刻意都可以抛开,太复杂了倒会变得简单,在时、空、人、事之间的感悟中,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令人读来荡气回肠,不由得在心头平添万千感慨。再看前方河水翻滚,心头颇有几分触动。
看了一眼杨峥,心道:“这诗词该是一个饱经沧桑的人写出来的才是,与他年纪不符啊?“可他自问博学多才,在腹中搜遍了唐诗宋词都找不到何人做出了这首诗词,一时竟忘记了刚才的话题,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杨小弟,这诗词可是你作的?“
杨峥哪敢承认,咳咳了两句道:“不瞒杨大哥,这诗是小弟听来的?一时觉得好听,便记了下来?”
杨士奇哦了声,道:“能做出这首诗的人,怕也是个才学之人吧?”
杨峥点了点头道:“他的确是个才学之人,七岁时,他母亲教他句读和唐代绝句,常能背诵。十一岁时,就会写近体诗。十二岁时,拟作《吊古战场文》,有“青楼断红粉之魂,白日照翠苔之骨”的警句,他的叔父兵部侍郎瑞红看了极为赞赏,复命拟《过秦论》,其祖父读了之后,自矜谓:“吾家贾谊也”。
直到有一天,他的父亲和叔父们观画,问他曰:“景之美者,人曰似画;画之佳者,人曰似真,孰为正?”要求他写一首诗加以说明,他略加思索,立即写诗云:“会心山水真如画,名手丹青画似真;梦觉难分列御寇,影形相赠晋诗人。”他十三岁时,就随父入京师,沿途写有《过渭城送别诗》、《霜叶赋》、咏《马嵬坡》诗等,其《黄叶诗》,轰动京华。才子之名便世人所熟知?“
杨士奇自小也被人称为才子,可听杨峥这么一说,顿感汗颜,不说这首诗词,单单是人家十几岁的诗作都足以比自己强太多了。
“这样的才子,应该平步青云才是,怎么会做出如此苍凉悲愤的词作呢?”杨士奇依旧有些好奇,显已忘记了此行前来如何吸引汉王耳目的问题。
杨峥对后世的这位才子的遭遇也多有同情,轻叹了声,道:“他的官运的确很顺畅,殿试第一名,只可惜为人有些硬骨头,得罪了皇帝,被说成是逆鳞之臣,被发配到云南充军。他戴着枷锁,被军士押解到湖北江陵时。正好,一个渔夫和一个柴夫在江边煮鱼喝酒,谈笑风生。他突然很感慨,于是请军士找来纸笔。写下了这首《临江仙》,抒发心头郁闷之气?”
杨士奇哦了声,也不知在想什么,没再说话。
两人因这首《临江仙》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杨峥倒也乐得清静。
杨士奇则细细叨念这首诗词,不知是从中悟出了什么,时而眉头大展,时而眉头紧皱,让人摸不着头脑。
楼船因顺风顺水,不多时便抵达了杭州。
杨峥此番出巡的目的,就是弄出大动静,好吸引汉王的目光,所以出巡的时候,与杨士奇一番商议,下了血本,从南京皇宫中调出了将近三百人的亲卫兵,这些全都是神机营的英勇善战的将士,每人除了腰间配上了朴刀外,还额外的获准各各自佩戴连环弩、短铳,可谓是全副武装,声势可谓浩大。
这时,负责这次守卫的是神机营的百户樊忠,他也不知道这次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太子守卫戒备的事情,上头竟点名要他来担当,他一直抱怨自己有一身好武艺,却毫无用武之地,不曾想好运这么快就来了,心头欢喜之余,倒也不敢怠慢,对方毕竟是当朝的太子,稍有不慎可是人头落地的勾当,岂敢大意。
要说这些,还是杨峥给了旨意,若不然依着樊忠的性子,这楼船这么大,就该多调些神机营的将士,骑兵、步兵都上来,最好再能弄一门大炮放在上面,那就万无一失了!
但这些他也只敢想想而已,要是真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那还不吓坏了这一路的大小官员。
太子是当朝储君,尤其是眼下朝廷的局面,闹得满朝风雨的时候,太子出巡所到之地,自然引起了不少轰动,尤其是江浙这一带的官员,早已接到了消息,告知太子的行程,所以此时的杭州城门外,早已站着了大大小小的官员。
杨峥站在船头早已将远处涌动的人群看得清清楚楚,不免感叹这太子的身份还是有些吸引力,这次他打着巡视江南运河的旗号,一来是为了躲避孙氏的春色攻势,二来;的确是为了转移汉王的吸引力,将汉王的注意力吸引在江南,不至于趁着太子立足未稳做出什么出格的主动来,所以这一番一早就让杨士奇秘密让人放出了消息。
杨士奇会意,早已派人到江南通风报信,告知了江南一带官员,太子能来,对于这些江南的官员来说,无疑又是一场改变命运的机会,若是能招呼好了太子,日后太子登基其中的好处,自不是多说,因此得知了这个消息后,这江南的官员人人如大了鸡血一样,算准了日程,一大早就开始在江南运河厚着了。
只是这江面春雨绵绵,江风潇潇,着实把这些官员冻坏了,有几个身子虚弱的官员,甚至被冻晕了过去,着实让人讥笑了一番。
这些杨峥自是不知道,但从前世看了不少电视剧,电影,多少能想象其中的画面,自己这一去怕不是好生供养着,想到了一会儿还要与大大小小的官员打交道,寒颤,杨峥一阵头大。
顺风顺水,楼船片刻的功夫就到了码头,那些被官员挡住了真容的行宫码头,仿佛如秦始皇破败的阿房宫一样,透着几分苍凉之感,这些行宫都是朱棣时期所修,朱棣一生大半都在往返北京和南京,加上常年北巡,京杭大运河作为连接江南和北方的大动脉,朱棣的龙船没少在这条河上行走,但经唐、宋、元后,运河多有淤积,为了方便行走北京与南京,朱棣命令工部尚书宋礼治理会通河,以保证河道的畅通,宋礼是一个很有能力的水利专家,他完成了任务,此后漕运总督陈瑄进一步疏通了河道,从此南北漕运畅通无阻,所谓“南极江口,北尽大通桥,运道三千余里”,这些行宫就是在那个时候修建的。
杨峥见这些行宫远远看上去就像一颗镶嵌在群山之中的硕大珍珠,近看似一面平躺在幽谷内变形的银镜,其山势连绵,绿树环绕,蓝天碧水,浑然一体,景色的确不凡。当年朱棣没少在这里巡猎、避暑、游玩,并在行宫接见大臣和使者,商讨和处理国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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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陪着儿子看了会电视,小家伙很喜欢电视,一直没脱开身,所以这一更来晚了,请诸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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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江山
706章:杭州之行
杨峥见这些行宫远远看上去就像一颗镶嵌在群山之中的硕大珍珠,近看似一面平躺在幽谷内变形的银镜,其山势连绵,绿树环绕,蓝天碧水,浑然一体,景色的确不凡。(www.juyit.com 君子聚义堂小说网)当年朱棣没少在这里巡猎、避暑、游玩,并在行宫接见大臣和使者,商讨和处理国家大事。
就在杨峥欣赏行宫的时候,宝船已经开始减速,看样子是准备停泊了。
陈芜这时候走了出来,对着杨峥抱了抱拳道:“殿下,我们到了,一会儿该下船了,杨大人让奴才问问你,一会儿我们住哪儿,是住行宫里么?“
行宫自修建起来后,皇帝除了偶尔住上一两次外,一直都空置着,但皇家的东西,就算是空着也需要花钱来修建的,如此这般修了空,空了修,耗费了银子不少,而这些银子多半都是由江南地方官员出,大明俸禄不多,赋税也不高,地方官员休一次两次还行,年年修就有些吃不消了,久而久之就有官员上了奏折。
皇帝一看,的确是那么回事,便停止了对行宫翻修,而这些停置的行宫四周还有不少驿站,往日是为了皇帝处理的政务及时送到了朝廷而设了,如今这里早已成了王公大臣停歇之地,使得这些驿站,竟比行宫还要富丽堂皇几分。
杨峥看了看那破败的行宫,实在没什么兴趣去住一下,想了想便道:“此事不急,待会儿几位大人陪着我下去走走再说,实在不行,在这楼船上再住上一晚也行!“
陈芜应了声,一低头便进了船内,看样子是去告诉杨峥的指令。
楼船晃荡了一下,跟着便摇摇晃晃的停稳了,杨峥前世坐过船只,知道这是靠岸了,瞥了一眼码头兴奋的船员,登时感到有些头大。
顺风顺水,楼船片刻的功夫就到了码头,那些被官员挡住了真容的行宫码头,仿佛如秦始皇破败的阿房宫一样,透着几分苍凉之感,这些行宫都是朱棣时期所修,朱棣一生大半都在往返北京和南京,加上常年北巡,京杭大运河作为连接江南和北方的大动脉,朱棣的龙船没少在这条河上行走,但经唐、宋、元后,运河多有淤积,为了方便行走北京与南京,朱棣命令工部尚书宋礼治理会通河,以保证河道的畅通,宋礼是一个很有能力的水利专家,他完成了任务,此后漕运总督陈瑄进一步疏通了河道,从此南北漕运畅通无阻,所谓“南极江口,北尽大通桥,运道三千余里”,这些行宫就是在那个时候修建的。
杨峥见这些行宫远远看上去就像一颗镶嵌在群山之中的硕大珍珠,近看似一面平躺在幽谷内变形的银镜,其山势连绵,绿树环绕,蓝天碧水,浑然一体,景色的确不凡。当年朱棣没少在这里巡猎、避暑、游玩,并在行宫接见大臣和使者,商讨和处理国家大事。
就在杨峥欣赏行宫的时候,宝船已经开始减速,看样子是准备停泊了。
陈芜这时候走了出来,对着杨峥抱了抱拳道:“殿下,我们到了,一会儿该下船了,杨大人让奴才问问你,一会儿我们住哪儿,是住行宫里么?“
行宫自修建起来后,皇帝除了偶尔住上一两次外,一直都空置着,但皇家的东西,就算是空着也需要花钱来修建的,如此这般修了空,空了修,耗费了银子不少,而这些银子多半都是由江南地方官员出,大明俸禄不多,赋税也不高,地方官员休一次两次还行,年年修就有些吃不消了,久而久之就有官员上了奏折。
皇帝一看,的确是那么回事,便停止了对行宫翻修,而这些停置的行宫四周还有不少驿站,往日是为了皇帝处理的政务及时送到了朝廷而设了,如今这里早已成了王公大臣停歇之地,使得这些驿站,竟比行宫还要富丽堂皇几分。
杨峥看了看那破败的行宫,实在没什么兴趣去住一下,想了想便道:“此事不急,待会儿几位大人陪着我下去走走再说,实在不行,在这楼船上再住上一晚也行!“
陈芜应了声,一低头便进了船内,看样子是去告诉杨峥的指令。
船晃荡了一下,跟着便摇摇晃晃的停稳了,杨峥前世坐过船只,知道这是靠岸了,瞥了一眼码头兴奋的船员,登时感到有些头大。那些急着巴结他的大小官员,已经等候多时了。
众官员以杭州知府为首,跟着是浙江布政使、按察使、都指挥使都来了,见楼船停稳当了,纷纷走上了码头来,对着楼船就开始行礼起来。
这次巡视杭州还有吸引汉王的目的,所以此时看着密密麻麻行礼的杭州大小官员,杨峥倒也很理所当然的享受这些跪拜之礼,因为人群里除了杭州大大小小的官员外,还有不少当地名流,名世、甚至还有不少举人也在其中,所以往日这个本就十分繁华热闹的码头,因为杨峥楼船的停泊,越发显得热闹起来,来往的船只,过往的工人,还有从楼船上走下来的数百人身着劲装的大明将士,瞬间让太子降临杭州的消息不胫而走。
樊忠头一次担当护卫工作,不免显得有些紧张,望着码头上人潮涌动的围观人众,暗地里好生摸了一把冷汗,将三百将士分成每十人一队,五队将杨峥,杨士奇、胡濙、陈芜等人围得严严实实,而另外五队人马,则紧张的在杨峥数丈外维持秩序,避免有人靠近。
杨峥倒是没觉得太子出巡是多么大的事情,率先走了出来,只是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一身儒服的他,缓缓走下楼船,刚刚还面前维持平静的人群,立即骚动了起来。
人群里,也不是谁先喊了声:“看,那就是当今太子,那个就是当朝内阁大学士杨士奇杨大人,还是胡濙胡大人——?“
在三个名字,在民间无疑是极有号召力,惊呼的人群,再一次骚动了起来,嚷着叫喊太子声音彼此起伏,这个场面着实出乎杨峥的意料之外,保持着风度翩翩的他,差点没挥手说了声:”同志们辛苦了!“总算是他见机的快,脱口的话儿,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杭州知府似乎有些满意着场面,这时率先走下了楼船,冲着人群丢了个眼色,早已守候的迎接队伍立即将锣鼓敲打了起来,还有那噼里啪啦的炮竹声与人群你来我往,一时将码头渲染的热闹非凡。
河面上听得呼喊上,炮竹声以及锣鼓喧天声,纷纷停了下来,站在船头观望。
如此的场面,让樊忠担心不已,生怕杨峥有个闪失,自己担不起这份重则,所以,一见杨峥要下楼船,不敢怠慢,亲自率领百余名将士抢先跟了上去,将士一左一右,将他护卫在中间。
杨峥身后跟着杨士奇,胡濙,三人缓缓而下,立即迎来了大声的欢迎,什么太子,杨大人、胡大人大驾杭州之类的话儿。
杨峥没想到这个时候欢迎人的模式,跟前世没什么两样,苦笑得摇了摇头,杨士奇则是很有涵养的冲着人群挥了挥手,杨士奇是当朝内阁大学士,立即引起了不小的欢呼。
待欢呼过了好一阵,杭州诸位大人这才迎了上来,众人以布政使廖青为首,大明从十三年胡惟庸案后朱元璋撤废中书省,京师及全国十二承宣布政使司直属于六部;布政使品秩改为从三品、参政从四品。十四年增设左右参议,正四品;各布政使司增设布政使一人,成为左、右二布政使。十五年设云南布政司。二十二年定布政使为从二品。建文年间将布政使降为正三品,并裁减为各一人,明成祖恢复旧制。
永乐元年北平承宣布政使司升格为“行在”。五年设交趾布政司;十一年设贵州布政司。此时的布政使官职极大,杭州知府反而跟在身后。廖青走上前对着杨峥一抱拳道:”殿下一路辛苦,卑职率领诸位大人恭迎殿下!“
杨峥在这杭州还是头一次将这么大的官员,见这位布政使年纪不过五旬上下,虽是文官,但身材极为高大,难得是模样文秀中带着几分武将的剽悍之气,气度着实有些不凡。身后的知府大人,虽也是眉清目秀之辈,但少了些勇武之气,气度上还是差了点火候。
杨峥如今是太子,国之储君,也就是未来的皇帝,这些官员还是仰仗太子的提拔,自然对杨峥是卑言屈膝极尽谄媚。
杨峥平日里那里见过这等场面,那些肉麻的话儿,赞美的话儿,层出不穷,算是让他明白了,为何有些皇帝励精图治,最终还是落得一个昏君,庸君的下场,这着实怪不得他们,就是这样的场面就能听到那些离谱的话儿,更别说那些长在深宫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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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江山
707章:暗香浮动月黄昏
斜眼看了一眼杨士奇,奇怪的是杨士奇,胡濙到是一脸的坦然,对于这些官员的吹捧之词,仿佛早已习惯了一样,冲着众人拱手说笑,好不受用,相比之下,倒是自己这个太子落了下成。(www.juyit.com 君子聚义堂小说网)
众官员好生吹捧了一番后,廖青和知府大人这才绕过人群走了上前,对着杨峥抱拳道:“卑职接到太子要巡视杭州的消息,很是高兴,今日一早就在杭州的楼外楼设下了酒宴,为殿下接风洗尘,这就请殿下与两位大人一同随卑职前往,我们先吃些酒菜,才去江南运河看看可好?”
杨峥虽是太子的身份,但廖青也算是一方要员,对于他的热情也不好太过说什么,而且看两侧的行宫,的确破败不堪,着实不是住人的地方,若是拒绝了他的好意,这几日还真不知去哪里落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