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第二更了,有没有第三更则看诸位给的动力了!
!!
...
逍遥江山
621章:下笔如神
这三位皇帝自身才学,足以让后人羡慕,但说起治国之道,却不敢恭维,李煜国政日怠,终于在开宝八年被宋军攻破金陵,李煜率几位大臣内肉袒出降。(www.juyit.com 君子聚义堂小说网)开宝九年正月,李煜到达汴京,宋tai祖封他为“违命侯”。后宋太宗即位,封陇西郡公。太平兴国三年七月初七,李煜因《虞美人》而获罪,被宋太宗赐服牵机药而死,时年四十二岁。
宋微宗更是不堪,国事败坏,金兵一举攻破汴京,金帝废宋徽宗与子赵桓为庶人。金帝将徽、钦二帝,连同后妃、宗室,百官数千人,以及教坊乐工、技艺工匠、法驾、仪仗、冠服、礼器、天文仪器、珍宝玩物、皇家藏书、天下州府地图等押送北方,汴京中公私积蓄被掳掠一空,北宋灭亡。因此事发生在靖康年间,史称“靖康之变”。据说,宋徽宗听到财宝等被掳掠毫不在乎,等听到皇家藏书也被抢去,才仰天长叹几声。宋徽宗在被押送的途中,受尽了ling辱。先是爱妃王婉容等被金将强行索去。接着,到金国都城后,被命令与赵桓一起穿着丧服,去谒见金tai祖完颜阿骨打的庙宇,意为金帝向tai祖献俘。尔后,宋徽宗被金帝辱封为昏德公,关押于韩州(今辽宁省昌图县),后又被迁到五国城(今黑龙江省依兰县)囚禁,终因不堪精神折磨而死于五国城。
元顺帝比起前面两人倒也做了些事,只是错杀了一人,才导致国事破败,不久在朱元璋的大军之下,丢下了大都,逃往漠北之际,还不忘带上自己心爱的天魔舞队,“毡车尽载天魔法,唯有莺衔御苑花”,继续“大喜乐”去了。
朱瞻基的才学上比起上面三个亡国之君,丝毫不差,其书法虽不如宋徽宗自成一家,但也是大明独造一格,能独称“宣德宸翰”之美赞。丹青更是高手,这般多才多艺,却不见他怠慢国事,大明自他继承大统以来,削强藩,任贤良,国家蒸蒸日上,无论是后来的御驾亲征以平定叔父朱高煦的叛乱,还是决断罢兵交趾,继续郑和的第七次的下西洋,都没有辜负朱棣的期望。从种种表现来看,他能同时兼具祖父的雄毅和父亲的仁厚,成为有明一代“处承平之世,为守成之君”的典范。明史对他一生的评价是:“即位以后,吏称其职,政得其平,纲纪修明,仓庾充羡,闾阎乐业。岁不能灾。盖明兴至是历年六十,民气渐舒,蒸然有治平之象矣,可见一个人的才学多不多,与他是不是帝王并不没多大关系,只需有强大的克制力,国家与个人才情一样可以大放光彩。
杨峥一时想得入了神,不知不觉竟到了书几旁,听得一声清爽的咳嗽,他才回过神来,不及细看,倒头便拜,朗声道:“微臣杨峥见过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书几旁的朱瞻基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是盯着自己书几旁,皱眉凝神了片刻,缓缓落笔。
好一会儿,朱瞻基才轻声道:“起来吧?“
杨峥道了声谢,站了起来,这才大胆扫了几眼,见那书桌上已经铺好了纸上,一些大小不一的湖笔都挂在了前方,一枝毛笔染上了漆黑的墨汁,搁在了砚中,另一只浸泡的湖笔则被朱瞻基握在手中,笔墨浓厚,看样子是要大手笔。
杨峥不敢说话,垂首在一旁,目光在那些笔墨纸砚上,笔锋尖如锥状,笔锋撮平后,齐如刀切,笔头圆浑饱满;笔锋挺立,富有弹性,这一定是湖州善琏的纯毫,纸是宣州的宣纸了,肤如卵膜;坚洁如玉,细落光润,冠于一时。这墨看样子是辰州松墨,丰肌腻理,光泽如漆,只是不知这砚是什么砚呢,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这砚石包青莹,纹理缜密,坚润如玉,磨墨无声,定是歙州(今歙县)的龙尾山的“歙砚“了,杨峥一一扫了一遍,到最后眼里开始泛起了光芒,光是这笔墨纸砚,若是能带回前世,不知要卖出多少钱来?心里正暗自惊讶自己我错的心思,目光却没有半分的停留,很快就被墙上的一幅字帖给吸引了,他前世习练不少书法名家,对一些字帖还是有些认知能力,《蜀素帖》三个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他一眼便认了出来,这《蜀素帖》亦称《拟古诗帖》,墨迹绢本,行书。书于宋哲宗元祐三年,有个叫邵子中的人把一段蜀素装裱成卷,以待名家留下墨宝,因为丝绸织品的纹罗粗糙,滞涩难写,故非功力深厚者不敢问津。《蜀素帖》经宋代湖州(浙江吴兴)郡守林希收藏二十年後,一直到北宋元祐三年八月,米芾立林希邀请,结伴游览太湖近郊的苕溪,林希取出珍藏的蜀素卷,请米芾书写,米芾才胆过人,当仁不让,一口气写了自作的八首诗。卷中数诗均是当时记游或送行之作。卷末款署“元祐戉辰,九月二十三日,溪堂米黻记”。
《蜀素帖》书于乌丝栏内,但气势丝毫不受局限,率意放纵,用笔俊迈,笔势飞动,提按转折挑,曲尽变化。《拟古》二首尚出以行惜,愈到后面愈飞动洒脱,神采超逸。米芾用笔喜”八面出锋”,变化莫测。此帖用笔多变,正侧藏露,长短粗细,体态万千,充分体现了他“刷字”的独特风格。因蜀素粗糙,书时全力以赴,故董其昌在《蜀素帖》后跋曰:“此卷如狮子搏象,以全力赴之,当为生平合作”。另外,由于丝绸织品不易受墨而出现了较多的枯笔,使通篇墨色有浓有淡,如渴骥奔泉,更觉精彩动人。
杨峥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这等世间难觅的传世法贴,他震惊之余,竟忘记了朱瞻基的所在,目光死死的盯着书帖细细观摩了起来,手指甚至在右侧的大腿上暗暗临摹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一声轻轻咳嗽,他才恍然醒悟,自己这是在太子的御书房。
朱瞻基一声咳嗽后,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朱笔,目光仍旧盯着画卷,沉吟了一番后,眉头微微一挑,手中的湖笔迅速落下,笔端在偌大的宣纸上好生勾勒了一阵,初始还有些犹豫,到最后竟是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泻千里。
杨峥看得暗暗惊讶,心道:“看这笔法,果然不简单,难怪前世对他丹青书法多有推崇,看这笔法,力道,怕是有了数十年的苦练。“
朱瞻基旁若无人的勾勒了一阵,到最后额头上,鼻尖上都溢出了米粒般的汗珠,如此这般,直到那白皙的面色渐渐升起了一抹晕红,他才重重吐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湖笔,端详了一下画卷,从一旁的太监手中接过手绢,擦了一把额头上,鼻尖上的汗珠,笑道:“你也看了半天了,孤的这幅画卷可好?“
杨峥尚未答话,一旁的太监忙赞道:“殿下,用笔如神,底蕴浑厚,乃一等一的大家之作?“
朱瞻基面露出得意之色,他自小习练丹青,书法,尤其对书画大家赵孟钗宗,习练不倦,他天资聪颖与书法,丹青上颇有领悟,在二十岁那年兼其所长,在赵孟畹姆绺裰腥谠人笔法,一时突飞猛进,以至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笔法,为群臣所赞赏,他自己也暗自得意,这些年所作山水、人物、走兽、花鸟、草虫均得造化之妙,而且常以书画作品赏赐近臣,此时听那太监夸奖,心头暗喜,面上却不着痕迹的瞪了那太监一眼,随即目光转动落在了杨峥的脸上,道:“杨大人,你说说孤这副画如何?”
杨峥见朱瞻基发话了,知道再不说点什么,的确有些说不过去,移步走近了几步,抬头向那书桌上望去,只见偌大的宣纸上,云峰缥缈,层岩邃壑,飞瀑流泉。山腰苍松葱郁,虬枝老干,掩映画面。山下平湖一湾,清澈见底。一条崎岖不平的野路,蜿蜒通向山涧,以增加画面的幽深感。一隐者凭眺倚栏,静听松风。笔致坚劲,刻画精微,风格缜密秀润,让人眼前一亮!“
杨峥前世学了几年的美术,知道山水画最注重笔法,这幅山水画只是勾勒了重叠的山峰,但几颗笔直的青松直插云霄,还有隐隐可见的云彩,以小见大,顿时让整幅画变得气势磅礴,暗暗点了点头。
朱瞻基见他眉头紧皱,看得极为认真,倒也没立即发问。
杨峥看了一阵,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若说这幅画卷,但从技法上以淡墨晕染,浓墨强调,浓淡枯湿,恰到好处,形成了生动的墨韵,令人感到色泽丰富无穷。用笔顿挫转折,遒劲飞舞,巧妙的点出了松声之意境。背景的处理极为简括,疏疏落落,给人以空旷萧瑟、冷漠寂寥的感受,只是这背景还有几分没有凸现出来,他一时也觉察不出哪里不好,不敢胡言乱语。
^^^^^^^^^^^^^^^^^^^
相逢是一种缘分,离别后不断相逢,便是奇缘了,诸位与小景相识了四年,分分合合,应该算得上奇缘了吧,有奇缘,自然有月票了,哈哈!第一更先送上,请围观,过年了,小景会努力一把,诸位也请给力一把,嘿嘿,有月票的请送上,莫要忘记了哦!不然没【创建和谐家园】出第二更,第三更,第四更,第五更……的动力,月票,月票,月月票!
!!
...
逍遥江山
622章:才堪大用
朱瞻基斜眼厄了他一眼,笑吟吟的道:“如何?“
杨峥咬了咬牙道:“一味的奉承也不行,一味的贬低也不行,对付这种自鸣得意的太子,最好的话儿,就是实话实说了?“
打定了主意,用力的吐了口气,朗声道:“殿下笔顿挫转折,遒劲飞舞,巧妙的点出了松声之意境,难得是在如此气势景色中,一隐者凭眺倚栏,静听松风,可谓是寓意深远,微臣眼拙,看不出其中寓意,还请殿下见谅!”
朱瞻基哈哈一笑,道:“好,好,你能说出这些,足见你看得极为认真,孤这幅画卷,诚如你所言,画面既清润秀雅又浓重雄健,但其中的寓意,寻常人也看不出来,但孤不相信你会看不出?”
杨峥心头一震,迎上了朱瞻基的目光,忙抱拳道:“微臣不知,请殿下恕罪?“
朱瞻基道:“你何罪之有?“
杨峥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再也瞒不下去了,朗声道:“殿下此卷,以隐士望向巍峨的高山,若是微臣没看错的话,殿下是以此画卷寓意是“安石不出,如苍生何!”
朱瞻基哈哈一阵大笑,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淡然一笑,道:“你果然没有辜负孤的期望,你才堪大用,孤的确有此意?难得是你能看懂?”
“未免他看重我了吧?”杨峥心中嘀咕,嘴上却不敢说来,安石不出,如苍生何!八个字说起来容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担当这个八个字。(www.juyit.com 君子聚义堂小说网)
东晋名相谢安,年轻时曾隐居会稽东山,以山水文籍自娱,无出仕之意,然却胸怀韬略,留心时政,人喻之为诸葛孔明。“安石不出,如苍生何!”都希望他出来主持政局。简文帝时,国运每况愈下,已过不惑之年的谢安慨然叹曰:“东山高卧时起来,欲济苍生未为晚”,于是由会稽赴建康接任丞相,,成功挫败桓温篡位,并且作为东晋一方的总指挥面对前秦的侵略在淝水之战以八万兵力打败了号称百万的前秦军队,致使前秦一蹶不振,东晋自此也获取了数十年的平和。
他自问没有谢安安定天下的本事,也没有谢安魏晋时风骨,以这八个字来说事,让他心头惊讶万分。
朱瞻基看出了他眼里的犹豫,也不多话,对着那太监道:“铺纸!“
那太监心头一颤,急忙撤了这幅字画,重新铺好了纸上。
朱瞻基略一沉吟,道:“杨爱卿再看一幅画?“
杨峥想要说不用了,但朱瞻基已经运笔如飞,几个勾勒,纸上又多了一幅画面。
“杨爱卿,这一幅画卷,你可识得?“朱瞻基停笔问道,语气竟多了几分威严。
杨峥心头一动,凑过脖子望去,见那画卷上画了一个身材高大、相貌魁梧的男子,那男子一面击筑,一面唱着歌声,四周围着不少人在大声欢呼,身后旌旗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汉”字,旌旗随那汉子舞曲而动,整个画面立体感极强,看了这样一幅画面,他就算是再不熟知历史,也知道这高大的男子是汉高祖刘邦了,而他所唱的歌就是那首被历代帝王所推崇的《大风歌》了。
朱瞻基这会儿放下手中的湖笔,朗声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公元前一九六年,淮南王英布起兵反汉;由于其英勇善战,军势甚盛,刘邦不得不亲自出征。他很快击败了英布,最后并由其部将把英布杀死。在得胜还军途中,刘邦顺路回了一次自己的故乡——沛县(今属江苏省),把昔日的朋友、尊长、晚辈都召来,共同欢饮十数日。一天酒酣,刘邦一面击筑,一面唱着这一首自己即兴创作的《大风歌》;而且还慷慨起舞,伤怀泣下。席间由一百二十人歌唱助兴,刘邦击筑伴奏,气氛极为热烈,和大家一起饮酒,在宴席上他唱起这首大风歌,吐出了作为胜利者的豪气万丈,同时也渴望人才帮自己守卫国家,若说刚才那幅画有些寓意的话,那么眼前的这幅《大风歌》则是赤luoluo的告知杨峥了,他就是朱瞻基需要的人才!
朱瞻基厄了杨峥了一眼,悠然一笑,眼里光芒一闪,语气略带冷意的道:“杨爱卿你可看明白?”
“傻子都能看明白?”杨峥心里没好气的应了声,这哪儿是来说话聊天的,分明是来施压的么,可心里有这想法,却不敢有丝毫的表现出来。
“微臣看明白了?“杨峥点头道。
朱瞻基看了一眼画面,点了点头道:“你既已明白了,可知该怎么取舍?“
杨峥看了前面的画卷,又看了看后面的《大风歌》,沉吟了一会儿,忽得咬牙道:“我可以两个都不选么?“
朱瞻基微微一愕,很快脸色恢复了刚才的神色,仿佛那一丝惊愕根本没从他心头涌起过,唯独嘴角的冷笑依旧还挂着,让人心头生出一股寒意。
“我日,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杨峥瞥了一眼朱瞻基嘴角的冷笑暗自嘀咕道。
“两个都不选,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留下帮孤了,还是你心里认为孤不是一个值得你辅佐的君王?“朱瞻基眉头一挑,语带笑意道。
杨峥浑身一颤,暗骂道:“这帽子扣得有些大了吧?”
“殿下文韬武略,是当今明主,微臣绝对相信,我大明在殿下的手中,定会大放光彩?”杨峥用无比肯定的语气道,本想用取巧用史书的原话儿好生赞扬一番,可一时摸不准朱瞻基的性子,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几句心里话。
朱瞻基本以为他是看自己年轻,不足以担当大任才这般推三推四的,想不到他竟能看出他心怀大志,不免有些奇怪,道:“你既知道孤有此雄心壮志,为何不愿意留下?”
杨峥暗自吸了一口气,此时正值春日,南京的天气还冷得厉害,但他仍觉得浑身冒着冷汗,稍作沉吟了片刻,道:“微臣不敢?“
“哦——?“朱瞻基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道:”有何不敢,说来听听?“
杨峥应了声,道:“微臣之才做个文人尚且面前,像谢安那般诛权臣,评定天,臣自问做不到,再者,微臣的三脚猫的功夫,也难以统领千军万马,驰战于四方,为我大明开疆扩土,扬威四海,夫子有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实乃智也,微臣自问文采武功都不足以胜任殿下对我的期望,殿下日后必定是一代明主,倘若因用错了微臣,而遭后人唾骂,微臣便是万死也难逃其咎,是以,微臣恳请殿下收回成命,另取贤明才好?”这一番话,他说得甚是陈恳。
朱瞻基看了看他,本以为他会慷慨陈词一番,以显示精忠报国之心,怎料到竟是这样的一番话儿,他细细品味了一番,越发觉得赛哈智选取的人不错,能有自知之明的人,往往才是有真本事的人,一个人若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必然会自鸣得意,做事情也会带着三分得意,如此一来,的确算不上人才,而有自知之明的人,在做事,做人上,都会时时提醒自己,在自己能力范围能,也许能做出一件大事来!“想到此处,他越发对杨峥感到满意,点了点头道:“好一句,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为智也,单凭你这一句话,足见爱卿是个坦诚之人,
”登高者必自卑,行远者必自迩,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孤很欣慰?“
“不是吧,这样还很欣慰,不是恨铁不成钢么?”杨峥一阵愕然,其实刚才的一番话儿,他也是咬牙说出来,谁愿意在庙堂之上,如此诋毁自己,才学不够那是可以学的,谁也不是天生就是天才,即便是天才,没有后天的努力,还不是和仲永一样沦为了凡人。
“我武功不好么,打仗靠的未必是武功,纵是武功天下第一,面对千军万马,还不是一样歇菜,打仗靠的是智谋嘛?”杨峥心里暗自诽谤。
朱瞻基斜眼瞟了他一眼,见他仍跪在地上,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刚才的那一番话儿说得太过激动,胸口起伏不定,不免感到好笑,摆了摆手道:“你起来吧?”
杨峥见朱瞻基面上没有怒色,一直提着心算是放系了,眼看这位年年纪轻轻的太子爷,早已有了帝王的威严,心头如何不紧张,不惧怕,伴君如伴虎嘛。
朱瞻基见他站起来双脚还在颤抖,便刚才跪了时间太长,心头涌起一丝怜爱之意,对那太监道:“看座?”
那太监微微楞了一下,目光在杨峥脸上狠狠扫了几眼,往日御书房里群臣未见,除了杨士奇,杨荣,夏元吉等元朝进了御书房太子会让自己给他们看个座外,其余众人一律站着,哪里料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也有此等的待遇,不免多看了几眼,越看越是暗叫侥幸,幸亏刚才没给他脸色看,此人年纪轻轻就如此受太子喜欢,日后太子登了大宝,前途还能少了去,想到这里,那太监脚下的步伐竟变快了些。
^^^^^^^^^^^^^^^^^^^^^^^^^^^^^^^^^^^^^^^^^^^^^第二更送上,今晚还有不有第三更,就看诸位给地动力够不够了,还有三天2014年就要过了,逍遥江山也要跨年了,诸位还等什么,送上月票,送上订阅吧!拜托了…………
!!
...
逍遥江山
623章:下不为例
杨峥也有惊愕,这皇宫里座位可不是什么都能坐的,自己并没有下半分功劳,充其量也就是在杭州的红袖招里给了点提示,打弥勒教的时候,顺带拐跑了人家的【创建和谐家园】,就这么点功勋,也能在太子的御书房里有了座位,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不知那些熬着头发花白的老学究,若是看到了这一幕,不知该作何感想,怕是要找一块豆腐给撞死了!
想着想着竟有几分得意起来,待那太监将一张长椅放在他【创建和谐家园】后面,他倒也不客气的落了座位。(www.juyit.com 君子聚义堂小说网)
朱瞻基看他先前还双脚颤抖,椅子一来,竟大大咧咧落了座,好不含糊。摇了摇头道:“你既做不了谢安,那就给孤做一个副将吧?”
“做副将?”杨峥一愣,随即想起,今日来这御书房不是来给太子请辞的么,怎么又升官了。
“是神机营右掖副将?”朱瞻基一锤定音道。
杨峥刚要反驳,朱瞻基飞快的瞟了他一眼,道:“杭州弥勒教一战,你能以五千兵马抵挡弥勒教两万兵马,枭其贼首,还自创阵法,这份能耐未必便输了谢安,况且你还年轻,当年的谢安未必有这样的本事,他能被天下苍生所看重,能东晋立下赫赫奇功,莫不是从你这般年纪一天天的熬出来的,以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不输给任何人,所以你也不必说那些自谦的话儿,今日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定了?我还没同意呢?“杨峥心里暗自骂道,张嘴想说什么,可一看朱瞻基面色凝重,嘴唇动了动竟没说出来。
朱瞻基不动神色的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心道:“以权压人倒也不错?“嘀咕了两声,目光再一次落在了画面上,凝神了片刻,提笔在画上题下“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笔法飘逸,苍劲有力,让人好生羡慕。
朱瞻基写好后,轻轻吹了吹,嘀咕道:“看来孤有些时日没练习了,这手竟生得很!”嘀咕完,看了又看,才扭头对杨峥道:“当日你在红袖招救了孤王一命,今日这幅《大风歌》就算赏给你了,愿你看到孤的画卷,时时想想孤今日对你的一番话儿,莫要忘记了?”
“我日,想你做什么,你生得好看么?”杨峥暗自骂了声,本想请辞,这可好还当了神机营,早知道自己会做神机营的什么劳什子副将,当日在杭州就不会将那些神机营的将士整得那么惨了。
心里暗骂,面上却是一副吃惊的表情,道:“殿下是说,这幅字画送给我微臣?”
朱瞻基平日里处理完政务后,也会去踏踏青,看看四周的山水,闲暇之余,没少绘画,其中不少赏赐了给群臣,比如夏元吉,杨士奇、杨荣可没少得到他的赏赐,可他们都表现极为平淡,只是看了看,便收入怀中,如杨峥这般神情还是头一次。不免楞了一下,道:“君无戏言,孤身为太子,岂能信口雌黄?”
杨峥小心翼翼的捧着字画,心里着实有些欢喜,这可是明代的字画啊,也不知能买多少银子。
“咦,殿下,这字画为何没落款呢?这个不好……买啊?”杨峥看了半天,没找到朱瞻基的落款不免紧张起来,要知道这字画会的人不少,名家也不少,不说唐伯虎,徐渭,便是后来的八大山人,都算是明朝的大家,这些人画画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想要模仿一幅字画,一点都不难,若不落款,卖出去的银子都大大大了个折扣。
再说了,这醉仙居马上就要开张了,若是能得到了朱瞻基的字画,往醉仙居最高层的小楼一挂,那档次无疑是提高了不少,是以一看没题字如何不急。
朱瞻基放下了手中的湖笔,笑着道:“孤平日作画不少,却从不题印鉴!”
“嘿嘿,凡事都有个例外不是,今日这幅字画对微臣意义重大,还请殿下——?”杨峥边说边看了一眼朱瞻基,见他神色并没有不悦。倒是一旁的太监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心道:“这个杨大人胆子还真不小,敢让太子落款?这下看你如何收场?“
朱瞻基看了看他,笑吟吟的道:”你说得对,凡事都有一个例外,今日孤兴致不错,便为你破例一回?给你落个款!|”
“真的么?”杨峥大喜。
朱瞻基今年刚到二十八岁,只是作为帝王家,心智要比寻常人要成熟些,说到底还是个年轻人,骨子里还有那么点胡闹的心思,闻言狠狠白了他一眼,道:“孤身为太子,金口玉言,岂能说假话不成?”
杨峥嘻嘻一笑,极讨巧的吐了吐舌头。
朱瞻基本有几分不悦,可看他这般模样,竟板不起脸来训斥,只是瞪了他一眼,道:“下不为例!“
”微臣明白!“杨峥像个鹌鹑一样应了声。
朱瞻基提笔在左上角落了款,重新将字画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