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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傅从吴国的天音阁偷回来的蛋好不容易孵化出来的!
王正浩轩无法直视阿木那双代表着正义的眼光,他又看向了李辰安,转移了话题:“钟离若水那么骄傲,怎么会看上了他呢?”
李辰安听见了这句话,并没有抬头,反倒是阿木说了一句:“因为你的刀很厉害,但他的文采……小师弟啊,你拍马也赶不上!”
“若雨小姐说若水小姐不喜欢刀,喜欢握笔之人,所以他们才是珠联璧合的一对。”
王正浩轩愣了一下,在牧山刀多年,师兄这个人极少言语,更不会对别人有任何评价,可现在师兄却一直在维护着他。
师兄的眼光也是极高的,可不是任意一个阿猫阿狗就能让师兄为他卖命。
如此说来,这小子不仅仅是诗文了得,恐怕人品也还可以。
他当然没有去想也给李辰安卖命。
因为这天下他还没遇见能够让他为之去卖命的人!
“他的酒,很不错!”阿木忽然又说了一句。
王正浩轩一愣,“有瑞露好喝?”
“好喝百倍!”
“……我尝尝!”
“这里没有了。”
“哪里有?”
“广陵城!”
“……那我们去广陵城!”
“再等等。”
“等什么?”
阿木看向了王正浩轩,“呆会告诉你,且再看看他这神器的威力如何!”
李辰安抱着个罐子站了起来,安自在惊讶的问道:“就这样?”
“就这样!”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能有那么大的动静?”
李辰安咧嘴一笑:“再试试不就知道了!”
就在安自在难以相信的视线中,李辰安抱着这罐子走了出去,一行人自然也跟了上去。
他站在了这处荷塘边,左右望了望,发现除了这荷塘就没地方丢,也确认了这院子里没有别的人。
他取出了火折子,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点燃了引信。
引信里裹有药粉再浸泡了桐油,这时候引信便噼里啪啦的燃烧了起来。
李辰安举起了这罐子,然后向那荷塘丢了过去。
安自在等人都以为这东西又会在空中爆炸,却不料它“噗通”一声落入了荷塘里。
荷塘里冒了一串泡泡。
安自在转头看向了李辰安,“失败了?”
“没有。”
“水底也行?”
李辰安不敢肯定,却也点了点头:“应该行。”
安自在又看向了那荷塘……
三息之后!
“轰……!”的一声巨响。
荷塘就像煮开了的锅一样,一道水柱冲天而起,仿佛蛟龙出海一般!
所有人被那巨响震得双耳嗡鸣,但视线却极为震惊的落在了那水柱之上!
有鱼在空中飞舞。
有荷花在空中飘荡!
然后水柱落下。
荷塘里没有一片完好的荷叶,更没有一朵完好的荷花,只有水面飘着的翻了肚子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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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七章 死而无憾
日落西山。
花溪别院一片宁静。
就连那些蝉鸣似乎都因为那两场爆炸声而闭上了嘴。
王正浩轩此刻再看向李辰安的时候,眼里再没有了丝毫轻视,因为他知道了这神器确实能要了人的命!
鱼能死,人也会死!
自己没死,那是命大!
他心有余悸,此刻才很是庆幸。
阿木呆呆的坐在了凉亭的那围栏上,他依旧看着这片荷塘,忽然发现这或许就叫物是人非、不对,那些荷花全没了,人反倒是没变,除了师弟少了眉毛头发,所以应该叫……面目全非!
他本将对钟离若雨的那份思念寄托在了这荷花之上,这些日子静看荷花,他甚至已知道那些花何时会开何时会谢。
但现在……它们全没了。
那还看啥?
若雨小姐和齐知山恐怕正在这晚霞中并肩而立,正在看燕子归巢,正在看花开花谢。
那样的美丽是属于若雨小姐的。
我什么都没有。
不。
我还有两个兄弟!
阿木起身,转身,脸上忽然露出了极为少见的一抹笑意。
“师弟,你真的变得不帅了!”
王正浩轩听到这句话,便觉得胸口一疼,仿佛被人刺了一刀。
他瞪了阿木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才是最好的!”
而此刻安自在也看着那片荷塘,不过他看的不是那些残花,而是那满塘的死鱼!
作为曾经神武军的骠骑将军,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李辰安捣鼓出来的这神器在军事中的应用。
如果将这东西投掷于敌阵之中……
轰的一家伙,那些敌人会不会也如这死鱼一样人仰马翻?
应该是可以的!
就算弄不死人也能惊了敌人的战马。
敌人的阵型会乱,这便给了己方最好的战斗机会!
他此刻也转过了身来,再看向李辰安时,那双因为胖而变得很小的眼睛里露出了一抹明亮的光芒。
“这玩意能否大量制造?”
李辰安点头:“能!”
“好,你再做一个,我带去侯府!”
这意思当然明了,他这是要带着这东西去告诉樊老夫人,让樊老夫人和侯爷亲眼见见这玩意儿的厉害。
以他们的英明,当能明白这东西在战场上的巨大作用。
如此,他们就更能明白李辰安这个孙女婿活着的最大的价值——
作为宁国堂堂的侯府,作为侯府的老侯爷和老夫人,他们看待某个人的时候只怕更多的是看这个人对家族能有多大贡献。
虽然老夫人疼爱三小姐,虽然三小姐和李辰安两情相悦,但在安自在这些日子看来,李辰安的诗词文章……恐怕并没有打动老夫人的心。
毕竟是军人世家。
倒不是说势力,而是讲求一个实际!
老夫人能保护三小姐一时,却无法保护三小姐一世。
所以在三小姐的这件终身大事上,老夫人至今还是在犹豫,故而没有立刻见见李辰安。
可若是将李辰安制造的这神器让老夫人亲眼见了它的威力,这件事只怕立马就会敲定,老夫人和侯爷甚至会直接到花溪别院来。
无它。
这玩意儿的作用太过巨大,几乎能够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
这是个宝贝!
李辰安自然也就成了最大的那个宝贝!
李辰安当然明白了安自在的意思,他拱手一礼,“多谢!”
他转身向那小杂院走去,路过荷塘,看了看那些死鱼和残花,觉得有些煞了风景。
……
……
而此刻的定国侯府。
钟离破的书房中。
钟离若水抬眼看了看她的母亲。
母亲的脸上一脸的愤怒。
她又转头看了看奶奶,奶奶的神色依旧如常,而爷爷正端起了茶盏,似乎借此掩饰此刻的尴尬。
“我和辰安之事,用不着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