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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无奈的看着她：“你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也许只是给你模拟场景太累了。”壬笙随口答了一句，而楚南听见这个回答脸色瞬间阴了下去。你花费这么大精力甚至不惜把自己累得要死，就为了给我模拟出天罚吓唬我吗！
不过 楚南不打算信壬笙的话，但是壬笙不说，楚南也不问。每个人身上都有他们自己不想说的秘密，比如壬笙的秘密就是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楚南曾经问过壬笙，壬笙说她并非系统，她只是系统的引导人。从她遇到楚南清醒的一刻开始，她就潜意识地知道自己依赖于这个系统而活，但是关于她自己的其他部分，壬笙自己也是一无所知。既然如此，楚南又何必去逼问壬笙什么呢？毕竟她是楚南在这个世界里最好的帮手，更是与他一体的。
“说起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个时候楚南突然想起来了，他一拍手，问道。“所以说在天罚开始之前，天神给的警告到底是什么？”
“是……惊雷。”壬笙话音刚落，窗外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道黑绿色的雷电划破云层，直劈而下。
壬笙瞪大了眼睛，口中喃喃自语：“不会吧……”
第247章 惊雷警告
随着壬笙的话音而落，那道黑绿色的雷电划破天穹，以仿佛要将大地劈碎的巨大力量砸了下来，直直的坠落在郊区的方向。
楚南自然也看到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天空乌压压的云层，又看了看傻了一般跟他一样抬头看着天空的壬笙：“这么巧？”
“……我也想问，这么巧的吗？”壬笙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惊恐，还有一丝不可思议。在壬笙的印象和记忆中，降下天罚这种事情最后一次发生是在一千多年前。随后天界和人间的禁制就解除了，越来越多的仙者前往人间游历玩耍，但是没有一个敢惹上天罚。毕竟不少仙者还是很重视自己的修为和地位的，修仙飞升的道路来之不易，更是需要机缘巧合。在那个人的事情发生之后，就没什么人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想到这里，壬笙勉强的笑了笑：“或许只是巧合，正好就打雷了而已。”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壬笙的内心很清楚，普通闪电绝对不是这种颜色。这种看起来恶心的黑绿色，正是天罚的标志！
窗外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阴暗了下来，除了云层中隐隐约约的暗绿色雷电，连一丝光亮都没有。楚南的脸色也渐渐严峻起来，但凡修真者都知道这种天色出现，必有异象。
“你确定天罚来之前会有警告，而不是直接一道雷劈下来？”想了想，楚南觉得还是确定一下的好，万一壬笙记错了，那自己岂不是死的不明不白？
“我……大概，确定吧？”壬笙被这么一问，顿时也紧张起来，说出的话让楚南直翻白眼：“我跟你说要是你记错了，那你可就害死我了。”
壬笙很不服气：“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逼着你去触犯天罚的底线，你自己身上造的杀孽过多了，就算你把煞气清掉，那也不能抹杀你身上的罪过。”
说话间，乌黑的云层翻涌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一样。楚南握紧了拳头，目光冷冽如刀。就算只是警告，可谁知道他要怎么警告？刚刚那道雷电是劈向郊区方向，万一这次劈的就是自己呢？除了楚南，这附近还有许多无辜的人，按照刚刚的力道，百分百会祸及到他们，想必天神应该不会如此乱来。
墨绿色的电光在云层中不断闪现，就算相隔甚远，楚南似乎也能听见那里传来的嘶鸣之声。风也慢慢喧嚣起来，在空气中呼啸着刮出无形的刀刃。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想起，低沉而厚重，喊的赫然就是楚南的名字。
“楚南。”那个声音听起来威严极了，“汝身上沾染杀孽，今日以惊雷暂行警告。若是你屡教不改，再次罔顾人命，动手杀戮，吾等必将降下天罚，严惩不贷！”
这个声音仿佛是从楚南的耳膜里炸开一般，震得他头脑昏聩，整个人血气忍不住上涌。楚南强行压下自己翻涌的血气，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晕乎乎的脑子清醒一点。他勉强喘了口气，拱手出声：“楚南知道，多谢提点。”
又一道墨绿色的雷电从云层中劈落，暴戾地气息裹挟着雷鸣直击楚南面门。楚南咬着牙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击，他眼前发白，似乎隐约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等楚南恢复了意识，天色也已经清明。他头疼欲裂，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身上的被子，楚南有些疑惑的皱起眉。
“哟，醒了？”壬笙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楚南看着她一脸“我还以为你死了”的表情，突然倒抽一口气凉气。他想起了刚刚的情景，整个人顿时觉得手脚发凉。拉开被子检查自己，发现没有什么伤口，这才如释负重的松了口气。
一旁的壬笙嗤笑了一声：“切，大惊小怪。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刚刚我不是已经给你模拟过了么？”
“不一样。”楚南顾不得壬笙话里的揶揄，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有些恍惚。就在雷电劈向自己的一瞬间，楚南真实的感受到了那股足够撕毁一切的力量。即使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但是刚刚那股力量绝对不是他可以匹敌的。不客气的说，要不是这只是个警告，刚刚那一击下来，楚南觉得自己大概就是真的灰飞烟灭了。
看见楚南一脸严肃的模样，壬笙也收敛起了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所以你现在了解了吗？天罚到底有多可怕。而且你的杀气实在是太重了，即使表面上看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长此以往，你的情绪会慢慢暴戾，直到最后彻底走火入魔。要么堕入魔道，要么在那之前就被天罚打的魂飞魄算。”
第248章 左右为难
说完，壬笙盯着楚南的眼睛，等着他给自己一个答复。可是楚南却低头陷入了沉默，显然是在犹豫。壬笙急了这个傻子，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犹豫些什么？
许久之后，楚南终于抬起了头。他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做，那么雪柔她们怎么办？厉狐又该怎么解决？”
“之前你自己也说过，凡人有凡人的解决方法，你又何必非要插一手？”壬笙的语气也带了点暴躁，“还是说你真的非要把自己害到遭受天罚的那一天不可吗？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体的，如果你真的遭受天罚魂飞魄散，那我不仅没有机会变成完整的自己，甚至还会被你连累一起死！你自己发疯别带上我！”
嘴上是这么说，壬笙的心里却压抑不住对楚南的担忧。她不想看着楚南就这么死了，如果只是被废去修为，大不了他就继续当他的总裁他的董事长他的黑道头子，没什么大不了。可是魂飞魄散的话就什么都没了，没有未来，没有转世。他存在的痕迹也会被彻底抹杀，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不要，她不要！这种感觉她当年已经体验过一次了，她绝对不想再来第二次！壬笙咬着牙，内心的不安在渐渐扩大。第二次？她心里为什么会觉得是第二次？难道以前也曾经有她所熟悉的人遭遇到天罚吗？
可是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好像曾经有一个人，跟她发生过许多的事情，但是到了最后，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死亡，消失。就连她也没有办法记住他，只能任由那些记忆在脑海里渐渐崩裂，破碎。直到化成灰，变成模糊而朦胧的影子。
壬笙的指甲死死的嵌进了手心里，她瞪大了一双漂亮的眼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随着系统的渐渐完善，尤其是自从她有了实体之后，她似乎就对自己的过去有了感应。纵然也只不过是很模糊的昙花一现，甚至快到她压根抓不住，可是时不时出现在她脑海里的东西总是让她产生怀疑。这个系统绝对不同寻常，但是能解开这个秘密的只有楚南。只有他完成任务，把系统彻底修复，自己才有机会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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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吧。”壬笙咬了咬唇，轻轻点头。她不想让楚南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至于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随着系统逐渐修复，她觉得自己也越来越像一个人。这种感觉并非不好，只是对壬笙来说还是不太习惯。又看了楚南一眼，壬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全身散发出一道白色光芒。随着光芒渐渐暗淡，壬笙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楚南知道壬笙是回了他的体内。摸了【创建和谐家园】口，楚南到现在还是觉得这种说法怪怪的。不过看壬笙的样子实在不太好，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动了动胳膊，楚南觉得恢复的差不多了。他觉得身上黏腻腻的，于是决定先去洗个澡。等他收拾好了，也已经到深夜了。楚南坐在床边，只觉得全身疲惫。任由谁被这么折腾了两次，都会觉得受不了。
楚南坐在床边打开手机，从壬笙美名其曰让他体验体验什么叫“天罚”开始一直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注意过有没有人发来消息过。希望现在看不算晚，不过如果真的有人来找他，恐怕也是为了……
果不其然，楚南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一大堆未接电话和未接信息。仔细一看，分别是龙王。寇枫，还有——秦言。
秦言？为什么她也在找他？思虑片刻，楚南决定先回给秦言。毕竟她是云夏的人，万一秦言等不到他的电话回头直接告诉了云夏，那岂不是又惹得她们担心？
楚南拨通电话之后，那边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秦言的声音在那一头想起，带着激动和庆幸：“楚南？！你没事吧，你还活着？”
“我说，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你不至于这么咒我吧？”楚南无奈的苦笑，哪有这么问候人的，一上来就问他还活着吗。废话，他要是死了，那现在给秦言打电话的又是谁？“我刚刚得空，你找我有什么事？”
秦言的声音一顿，随后低声说道：“我听说古淅市那边出现了异样天象，而且怎么看都是不祥之兆。我思来想去，只觉得可能是你出事。所以打电话来问问，可是你也不回，所以我才觉得不对劲。”
“你没告诉云夏吧？”楚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合着他在秦言眼里就这么容易出事吗？
“没有。”秦言握着电话走到窗边，“这种事情跟云夏说了也没用，还让她白担心，我没理由告诉她，你放心吧。”
“那就好。”楚南这才算正儿八经的松了口气，“谢谢你的关心，我倒是没什么事。如果你对这件事有兴趣，要不要我帮你查查？”
秦言微微一笑：“这倒不必了，我只不过是担心你而已。毕竟你可是我目前最感兴趣的对象，如果你出了什么事，那我可是会很郁闷的。好了，既然你没事，那我也不操心了，晚安。”说完，也不等楚南反应过来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南看着手机【创建和谐家园】，这个女人可真是奇怪。看起来冷冷清清，可是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过楚南也不想知道她的想法，既然他已经回过电话了，那么秦言那边也不用他操心了。
随后，楚南先后给龙王和寇枫回了消息，告诉他们自己一切都好，现在先休息，有事明天再说。回复结束后，他便躺回了床上。秦言远在燕都，自然不知道这里的事情。可是寇枫和龙王就在古淅市，恐怕瞒不了他们，明天还得好好想想说辞才行。
第249章 两难之地
楚南醒的很早。他前天晚上没有拉窗帘，金色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直直的洒在他的身上。挣开眼睛的时候，楚南只觉得浑身酸痛。虽然休息了一晚上，但是精神上的疲倦还是没那么容易消除。但是今天约好了要去飞龙部队的指挥室一趟，楚南挣扎了片刻，还是决定老老实实起床。
等他收拾好了，已经快到中午了。幸好房子距离那家作为伪装的画廊不远。龙王已经把楚南的指纹输入了电子锁里，然后告诉了他开门的方法，因此楚南倒也挺轻车熟路的。
打开暗门，楚南一走进指挥室就看见寇枫正负手而立，而龙王则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一副三维地图。地图上有几个红色的圈，正在散发着隐隐的光芒。听见楚南的脚步声，龙王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寇枫依旧不为所动。
楚南知道寇枫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因此也没有多在意，只是礼貌地跟龙王和她打了个招呼，顺便为他的迟到道了个歉。
“先别道歉，我更好奇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龙王的眼睛里闪烁出锋锐的光芒，昨天的天象绝对不同寻常，他在古淅市待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那么可怕的天象。根据古籍上的记载，上一次出现这种乌云密布并且伴随着墨绿色惊雷的天象是在千百年前。传说是有仙者触犯天地法则，引发骚乱。所以天神降下天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难道昨天的也是天罚？千年间唯一一个飞升成功的人就站在他面前，可是如果真的是天罚，那么楚南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吗？想想也是不可能的，古籍上记载没有人可以活过天罚，运气最好的是留下几缕残魂，在人世和阴间飘荡，慢慢寻找自己其他的的灵魂残片，苟延残喘找机会投胎。
看出了龙王心里的疑惑，楚南简单地告诉他昨天的事情经过。那道惊雷的确是冲他来的，但是目的并非施行天罚，而是给他一个警告。但是如果他再造杀孽，恐怕下一次就是真正的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了。
当楚南说道这里的时候，寇枫才蹙起眉，瞥了楚南一眼。不能再造杀孽？也就是说自己不能看到这个男人施展力量了，那岂不是很无聊？
龙王的眼中也带上了担忧。如果真的按照楚南所说，他以后在这里的行事务必得万分小心。否则一旦犯下杀孽，遭受灭顶之灾，那他师兄这一根独苗岂不是就没了？
想到这里，龙王说道：“既然如此，接下来的行动你就不要直接参与了。我可以让你待在指挥室，远程遥控。”
楚南一愣，随即明白了龙王的意思。他想了想，随机对龙王微微一笑：“这恐怕不行，厉狐可是只老狐狸，如果我不能亲手杀了他，那我肯定不会放心。万一再跟监狱里的那次一样，他找人给我来个狸猫换太子，或者玩玩什么假死的手段，那我到时候上哪去找人？”
“杀死厉狐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吗？”龙王反问道，他其实并不是个多把生死放在心上的人。毕竟作为特种部队的首领，龙王见过的生死太多了。如果不是因为楚南是他师兄唯一的徒弟，又是千年来唯一一个飞升成功的人，龙王才懒得管他。
“肯定还是自己的命重要。”楚南想都没想得说道，“可是如果我不杀了厉狐，我身边的人就会有危险。厉狐就是个潜在的定时炸弹，我不能看着他威胁到我的爱人和亲人。因为他们的命对我来说，比我自己的命重要多了。”
龙王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不知死活”，却也不再继续劝下去了。既然楚南自己不知道惜命，他又何必来帮忙瞎操心？
“龙王大人。”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寇枫说话了，她的声音跟她的眼神一样，不带一点温度，听得人鸡皮疙瘩直冒，“如果楚南不能再犯杀孽，那我觉得还是换个搭档吧。实在不行，我可以单独行动。但是我不能容忍我的搭档拖我后腿。”
楚南一听这话，觉得有些刺耳。拖后腿？难道在这女人的眼里只有杀人才是不拖后腿的方法吗？那这样跟个暴力狂有什么区别？
龙王似乎也对寇枫的说法不认可，他有些不悦地看了寇枫一眼：“这次的行动我绝对不能让你一个人行动。寇枫，以前你私自行动我不管，但是这一次，你必须老老实实服从安排。如果我没记错，你是输给过楚南吧？”
寇枫一愣，脸色冷了下来。虽然她输给楚南也不算丢人，可是对寇枫而言，被龙王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翻出这笔账来，多少还是有些尴尬。抿了抿唇，她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是，我的确曾经输给过他。”
“既然如此，你就服从安排，继续跟楚南搭档。”说着，龙王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不服从的话，直接按抗令处理！”
寇枫没有再说话，从前因为她一直都是赢家，加上能力出众，龙王从来不会去管她有什么单独行动，更不可能因为她拒绝跟谁搭档就说出要按抗令处置这种话。龙王这个人，平时看上去虽然威严，但还算好相处。但只要他说出口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因此就连寇枫也不敢太过忤逆他，更不敢犯下抗令的罪过。
楚南倒是挺无辜的，他的目的其实主要还是杀了厉狐，实在不行，看着厉狐死也行。眼看寇枫脸上露出隐忍的表情，楚南倒也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什么，却被龙王打断：“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安排下去。寇枫，我希望你能记住自己军人的身份。楚南，你如果下定决心就回去收拾一下。三天后跟寇枫去参加一个默契度的野外生存训练。”
“什么？”楚南疑惑的看着龙王，“野外生存训练？”
龙王点点头：“是为了你们这种新手准备的，专门用来培养跟搭档的默契度。我已经派人安排好了，你们三天后就出发。”
第250章 野外生存训练
楚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龙王下了逐客令。寇枫抿抿唇，给龙王鞠了一躬之后便转身离开，压根没有看楚南一眼。尴尬的摸摸鼻子，楚南也只能跟在她身后离开。走之前他回头看了龙王一眼，只见他盯着那副三维地图，陷入了沉思。
猜不透龙王在想些什么，楚南转身离开。他刚走出暗门，眼前突然划过一道白光。楚南条件反射的躲开，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试图砸向他头部的胳膊。当看清楚袭击者的时候，楚南皱起眉：“你这是做什么？”
寇枫冷哼一声，挣开楚南的手，把手里的匕首收好。她一直自诩能力出众，可如今却被楚南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刚刚是她带上修为内劲去动的手，没有杀意。可是楚南的反应让她更深刻的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寇枫虽然自视甚高，但是绝不是那种眼高于顶的蠢人。她握紧双拳，扔下一句“三天后早上九点在这里【创建和谐家园】”，随后便径直离开。楚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掌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冰凉的触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这个女人是冰做成的错觉，从里到外，都是冷冽。
无奈的耸了耸肩，多亏了龙王的福，他跟寇枫之间怕是都结下梁子了。楚南都有理由怀疑龙王是故意的，然而怀疑归怀疑，他也不能去问，只能一个人憋着。只怕寇枫是要找他麻烦了，但愿他不会在那个所谓的野外生存训练里被她折腾死。
回去之后楚南先吃了点东西，其实他现在已经不太会感觉到饿了，只不过他觉得不吃东西有点太超然了点，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人”，楚南还是决定像一个凡人一样进食休息，哪怕他并不是很需要。
抽空给厉雅打了个电话询问那边的情况，顺便报个平安。巧的是凌雪柔和云夏正好跟厉雅一起，带着小可在外面逛街。听见楚南的声音，另外两个人也是激动万分，小可更是抱着电话委屈的喊着爸爸，听得楚南心里一软，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为人父母的会这么疼爱自己的孩子。虽然小可不是他亲生的，但是楚南对小可的疼爱却比她的生父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声安慰了小可，许诺回去之后带她出去旅游，楚南这才跟凌雪柔她们说起正事。透露了他要去参加一个野外生存训练，可能这段时间都没有办法跟她们联系。要是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务必要小心行事。反正他手下的势力已经全部跟她们说过了。虽然有些方面没有详细说明，但是起码告诉她们有哪些是可以调动的。
云夏她们听完都表示理解，同时叮嘱楚南一定要注意安全等等。等到挂断电话，已经过了十多分钟了。楚南伸了个懒腰，决定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恢复精神。龙王上次约他去的那个龙吐水的源头就很不错，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于是楚南休息了一会，当下就驱车往那个地方去了。等到了瀑布旁，他看看四下无人，之间换上了练功服，只是裸着上身，以便更好地吸收这里的灵气。
楚南在这边一待就是一下午，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全身已经满是水珠。有瀑布的水流溅落而上的，也有他自己的汗水。他身上萦绕着一圈白色的烟雾，一眼看过去，竟然恍惚如同神仙一样。
之后的两天，楚南每天都趁早上空气最好最新鲜的时候前往瀑布那边，一待就是一天。他体内的修为和灵气充斥着他的经络和骨骼，融入他的血肉之中。虽然是肉体凡胎，可是被天地间的纯净灵气和楚南本身的修为洗刷过这么多次，到底也是跟其他凡人的身体不同了。
等到第三天，楚南整个人已经完全恢复了。这两天的修行比他之前断断续续修炼的效果还要显著，他只觉得身轻如燕，精神也重新振作了。等他准时到达画廊大门口的时候，寇枫已经站在那里了。她今天穿着一件迷彩的紧身裹胸，外面套着同色系的外套。宽松方便的长裤外加军靴，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性感严肃的女军官。
看到楚南的时候，寇枫拎起一旁轻便的包裹大步走了过来。打量着同样一声简装的楚南，寇枫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准好就走吧，车子送我们到训练点的入口。”
楚南这才发现画廊门口还停着一辆巨大的越野车，墨绿的迷彩色，倒是挺符合身份的。楚南跟着寇枫上了车，随后就闭目养神。两个人虽然都没有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地过去，直到车子刹车，寇枫才睁开眼，说了一声“到了。”
拎着背吧走下车，楚南发现车子正停在一片丛林的前面。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气氛，楚南确定应该没有什么会超出把握的危险，这才暗中松了口气。送他们来的除了司机之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军官模样的人，打扮的倒是比龙王平时的样子还要正式正经不少，只是看寇枫的表情，这个人应该地位不算太高。
果然不出楚南所料，军官模样的人下了车先给寇枫敬了个军礼，随后又对着楚南点了点头说道：“寇队长不是第一次来参加这种训练，但楚先生是。先说明一点，龙王要求在这里不能使用任何修为，一旦被发现有使用的痕迹，都会被立即劝退。其他的没什么要求了，只要你们可以在三天内走出这片丛林，这次的野外生存训练就算过关。”
“明白了？”寇枫看了楚南一眼，她看出来这个男人去训练过了，不过那又如何？这种特殊训练是不允许使用灵力和修为的，训练了也是白搭。
楚南倒是无所谓：“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
第251章 付出的代价
目送楚南和寇枫走进丛林，那个军官模样的人就跟司机原路返回了。三天后去丛林的另一个入口接他们就行，当然，前提是他们走得出来。
“按照野外生存训练的规矩，龙王会在这里布置各种陷阱。不是闹着玩的那种，弄不好真的会丧命的。”寇枫冷冰冰的声音在楚南耳边响起，让人不寒而栗。
楚南闻言皱起眉头，问道：“会丧命？为什么龙王要设下这么可怕的陷阱？如果只是为了训练默契度，那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
寇枫看了楚南一眼，目光中带了些许嘲讽：“你以为飞龙部队是什么地方？我们要处理的任务都是其他普通的军队或者特种部队处理不了的，要对付的组织和势力也是他们无法撼动的。为了成功，我们要付出的代价是你所无法想象的。为什么这个特种部队一个个都是精英里的精英，却还是要每年不断地补充人才，你想过没有？”
楚南闻言，顿时一愣。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
抬头望着碧蓝色的天空，寇枫的眼里平静无波，似乎对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每年都会有一批精英折在任务里，即使再怎么小心谨慎，再怎么能力出众，却还是免不了死亡的命运。强大，并不是万能。有时候甚至只是你的指甲没有剪，都有可能成为丧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