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对,就是这个人,他可是杀了人的,很危险,小朱你还是出去吧,万一伤到你了。”警官很是担忧的说。
“就他?要是他都能伤到我,那我警校就是白上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杀人犯,你审讯的怎么样了?”女警察很是看不起楚南的说。
“他死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警官也是一脸的为难说。
他这个样子,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是遇到了多么棘手的犯人呢,可楚南只是用事实说话而已,又没有吵闹,算不上是棘手的人吧。
“那你出去,让我来吧。”女警察直接坐在了刚刚警官做的那个位置上,对警官摆摆手说。
“这,要是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办,我不好交代啊!”警官不敢就这样出去。
“在这里还能出什么事情,你现在就出去,不然我就真的让你不好交代了。”女警察不耐烦的说。
那个警官没有办法,只好退出去了,审讯室当中就只剩下女警察还有楚南两个人了。
女警察先是翻看了一下之前的记录,然后对楚南说:“你口才倒是很好,可是我们检查过现场的痕迹,除了你根本就没有别人,而且当时病房里的窗户都是特制的,是不会有人能从窗户进去的,窗户上也确实是没有出现任何可疑的痕迹,就只有你。”
“我就问一句,陈耀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现在楚南没有一点儿思路。
“你杀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在她眼里楚南就已经是杀人犯了。
“人肯定不是我杀的,如果你不是只想随便找个人顶罪的话,那就告诉我人是怎么死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抓到真凶。”楚南说。
“你当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随便找人顶罪。”女警官变得激动了起来了。
“那就告诉我人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哪里死的?”楚南条理清楚的问。
女人犹豫了一下,最后回答说:“中毒死的,腿部有烧伤的痕迹,人是在医院发现的,监控器上就只有你昨晚去找过他。”
“那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找到人,还在医院问过他去了什么地方,我去时候陈耀不在病房里。”突然,楚南想起了一件事:“病房里面有烧过的痕迹吗?”
“没有。”女人正在思索楚南前面说的话,突然之间被提问,反射性的回答说。
“这就对了,那说明人是被带出医院以后烧过的,这件事跟我就没有关系了,我出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再说了我到病房也就一分钟不到,说我下毒我可能还有些时间,但要是放火烧他的腿还不留痕迹,是不是太不可能了?”楚南笑着说。
女人被堵的哑口无言,楚南说的确实是在理,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做这些事情,但是去过陈耀那里的就只有他,这让她觉得很是恼火。
有一种是楚南做的又不是他做的矛盾感。
“我知道了。”楚南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女警官被楚南的一惊一乍给吓了一跳。
“是那个女人做的。”楚南突然明白了些事情。
“你知道凶手是谁?”女警官见楚南这样赶紧问。
“上一次我从一个女人的手中救下了陈耀,陈耀的腿就是那个女人废掉的的,而且那个女人的姐姐是被陈耀烧死的,很有可能是她又来报仇了。”楚南说。
“那个女人是谁?”女警官追问。
“这个就要你自己去调查了,我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其他的不是你们警察应该做的吗?”楚南往座椅后面一趟,无所谓的说。
“你不要忘记现在你就是嫌疑犯,没有抓到凶手之前你就是这个案子的犯人,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送去关押。”女警官冷着脸说,她觉得楚南明明知道什么可不愿意说出来,就只好用威胁的方式了。
“有你这么查案的吗?”楚南觉得很神奇。
“我怎么查案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教我,你知道什么最好是都说出来。”女警官毫不客气的说的。
“那我要看看当晚的监控录像。”楚南开始讨价还价。
女警官打量着楚南,想看出他是在做什么打算,可看了半天楚南都是悠悠哉的模样,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问题。
“好,我答应你,让你看,但要是你看不出什么问题来,那你就准备一直在牢房里的度过吧。”她是想让楚南知难而退。
可楚南连犹豫一下都没有,直接点头说:“好。”
女警官站起来,打算带楚南出去,楚南没有动弹,举起手让她看到自己手上的手铐说:“可以把这东西给我解开了吧,反正我在这里也跑不出去不是。”
女警官上前去给他把手铐解开,然后带着楚南去了信息部看他们从医院里的调出来的录像。
按理说楚南是犯人,别说是看录像了,就是在警察局里随意走动都是不行的,了这个女警官带着他走了一路,没有人一个人敢说什么。
这让楚南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份可能很不一般。
到了信息部女警让人调出了录像,楚南重点看了一下晚上的录像,看到一个带着口罩的保洁进病房的时候,楚南让人暂停了。
“怎么了?”女警官问。
“你觉得这个保洁车能不能装下一个人。”楚南指着画面上保洁推着的那个保洁车。
女警官恍然大悟,立刻出去通知其他的警察去查那个保洁。
楚南注意了一下,这个女警官在这里完全是一副老大姿态,明明在场有很多比她年纪大资历老的人,可他们都很听这个女人的话。
第43章 李梦琪
等到她吩咐完了以后,楚南走到她身边问:“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什么?”女人眉毛都要竖起来了,看着楚南就像是在看着什么怪兽一样。
“就是因为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叫你美人啊,还是说你愿意我叫你小姐?”楚南吊儿郎当的问。
“叫警官!”女人一拍桌子说。
“这样显得太公式化了,你还是告诉我你就什么名字吧!”楚南厚着脸皮凑上去说。
女人有些嫌恶的退后了一步,拿出了工作证递给了楚南让他自己看。
楚南看了一下,名字是朱婉君,上面的照片是她一脸严肃的样子,看上去确实是很有威严,但是也遮挡不住工作证下面的实习生三个字。
“你是实习生?”楚南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对啊,才从学校毕业,今天是第一天实习,就遇到了这么个案子,所以我一定要查清楚凶手是谁。”朱婉君握紧了拳头说。
她是要对所有人证明自己的能力。
“挺好的,挺好的!”楚南看她一腔热血,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就敷衍着应到。
之后楚南就一直跟着朱婉君,直到调查的人回来报告。
看到楚南的时候那人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说,在朱婉君不耐烦的催促之下才报告说:“那个清洁工是志愿者,只是临时在那里待一天,提供的身份是假的,只知道是个女人。”
是女人,朱婉君就想到楚南说的那个要找陈耀报仇的人,立刻说:“去把最近被烧死的还没有找到凶手的案子调出来。”
那人听话的去了,楚南陷入了思考。
现在的信息告诉他,真的是那个女人,可要是那个女人的话根本没有必要嫁祸给自己,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猫腻。
很快的出去的警察就把资料带了回来,一共有六个烧死的案子。
楚南只是看了一眼就锁定了一个,指着其中的那份案件说:“就是这个。”
“你怎么知道?”朱婉君奇怪的看着楚南。
“我是见过那个女人的,她姐姐肯定跟她长的很像,这个有六分相似,只是没有她妹妹那么漂亮,其他的是一点儿都不像。”楚南耸肩说。
“看来你还真的是很注意漂亮的女人啊!”朱婉君嘲讽了一句,然后就拿出了那个案件看了起来。
楚南也不管朱婉君的讽刺了,在她身后一起看着资料。
死的人叫李海燕,很平常的一个名字,不过长的是有几分姿色,是被人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找到的,还就是陈耀约楚南去的那个工厂。
因为没有目击证人,现场也查不出什么来,就一直压着。
李海燕也确实是有一个妹妹,叫李梦琪,二十三岁,本来是市区最高学府的博士生,因为姐姐的死直接退学了,来领走了李海燕的尸体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虽然说没有这个李梦琪的照片,可楚南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李梦琪就是自己看到的那个女人了。
本来他还是想再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问她的名字的,现在倒是不用了。
“去调取这个李梦琪的资料,然后带着照片去医院问问那个保洁是不是她。”朱婉君看了资料以后就相信楚南说的话了,赶紧让人去查。
等到人走了之后,楚南对朱婉君说:“我能不能再看看录像。”
“你还想干嘛?”朱婉君现在沉浸在自己要抓到凶手的喜悦当中,听到楚南的话很不耐烦的问。
“你就让我看看吧,我总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因为李梦琪完全没有必要的嫁祸给自己。
可是系统说了这是嫁祸,很有可能是他们弄错了方向。
“你自己去吧!”朱婉君把自己的工作证给了楚南让他自己去。
楚南拿着工作证就去了信息部,重新看了一边录像楚南发现当晚还有一个人进过病房,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带着口罩。
这本来不可以,可楚南注意到这个人在有监控器的情况下是刻意的低着头的,像是害怕被监控器看到,要是真的医生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胸前没有工作证。
看到这里楚南直接出去找朱婉君告诉了她这件事。
“你是说凶手很可能不是李梦琪而是那个医生?”朱婉君歪着头看着楚南问。
“保险起见你还是都调查一下的好。”楚南说。
朱婉君没有说话,只是摸着下巴看着楚南。
“我怎么了?”楚南被她看的很别扭,就问了一句。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想调查清楚这个案子,你难道也想当警察啊?”从见面到现在,楚南做的都是在找真凶,比她考虑的都多,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猫腻。
“你不是说我要是找不到凶手就要坐牢么,我这都是为了我自己。”楚南笑着回答。
“最好是这样。”朱婉君说了一句,就让人去调查那个医生了。
同时她也让人全城搜捕李梦琪的下落,不管怎么样现在最大是嫌疑犯还是她。
在傍晚的时候,有人报告李梦琪已经找到了,正在带回来的路上。
得到这个消息朱婉君还是很高兴,立刻准备好了等李梦琪一来就开始审讯。
楚南在她身边说了一句:“我也要一起去。”
“你一个嫌疑人去干什么?”朱婉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且现在你已经可以走了。”
现在李梦琪是完全相信楚南不是杀害陈耀的凶手了,既然是这样也没有必要把人留在警察局了。
“你这是利用完了就扔啊?”楚南很不服气的说。
“你能怎么样?”朱婉君笑着问。
“不能怎么样,你就让我去吧,看在我帮你找出这么多线索的情况下,而且我去了说不定还能帮你分析分析呢!”楚南双手合十请求到。
朱婉君被他腻歪的不行,搓着胳膊点头说:“可以,但是不要多说话。”
楚南立刻在自己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一定不会乱说话。
朱婉君这才带着他到了审讯室。
第44章 可疑的医生
一进门楚南就看到了李梦琪,确实就是上次打伤了陈耀的人,只是这一次她的脸色不那么苍白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妹妹一样,大大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那么狠毒的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