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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萧澈走向前去。没有隐匿,他的前行也自然带起了脚步声。脚步声引起了思过峡内萧烈的注意,他警觉的看向外面,当目光与萧澈碰触时,他猛然一怔,失声道:“澈儿!!”
“啊!”
一个少女的惊呼声传来,随之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泠汐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萧烈身侧,她的面『色』微带憔悴,头发也有些散『乱』,看到萧澈,她手指掩唇,整个人呆在那里,只一瞬间,大量的泪珠开始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小澈!”她一声呼喊,猛的冲了过去,一下子扑在萧澈的身前,双臂用力的抱紧他,“呜呜”的大哭起来。她本以为,自己要被关十五年紧闭,萧澈又被逐出萧门,她要至少十五年不能再见到他,没想到,就如做梦一般,他又忽然出现在了眼前。
萧烈走了过来,满脸的激动:“澈儿……你……你怎么来了?是萧门又让你回来了吗?”
萧澈摇头,轻拍着萧泠汐娇软的后背:“是我偷偷回来的……不过爷爷放心,萧门内部现在出了大事,所有人都被召集回去了,没有人会发现我的。”
“……”萧烈点了点头,萧门内部出了什么大事,他问都没有问。因为他现在对萧门已是心若死灰,纵然被灭门,他也不会有太大的动容。
思过峡里有多个山洞,或深或浅。里面的布置都非常简单,唯一能入眼的也只有那几张冰冷的石桌而已。
萧泠汐这一哭简直天昏地暗,萧澈一直没有阻止她继续哭下去,让她尽情的把一切的委屈、害怕、担心、彷徨全部发泄出来,否则,在这里久了,她或许会忧郁成疾……毕竟,她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而已。
在萧泠汐停止时,她都哭的几近昏厥过去。
萧澈与萧烈面对面坐在石桌前,萧泠汐依在萧澈的身侧,双手抱紧他的手臂,螓首靠在他肩膀上,也不管萧烈就在旁边,始终不愿意松开,生怕他再一次从自己世界里消失。
“你们被关进来之后,他们有没有耍什么手段?”萧澈担心的问道。
萧烈摇头,安慰的笑道:“放心好了。冰云仙宫的那位楚仙子暗示会在萧宗离开前保护我们,有这个威慑在,他们岂敢伤害我和汐儿。而萧宗的人走了之后,他们就更不敢了,毕竟,我流云城第一高手的名头还摆在那里,呵呵。”
“那就好。”萧澈点头,心里对夏倾月的师傅存了一份感激。
“夏倾月是一个好妻子,她到最后,都没有撕毁那份婚书。”萧烈有些惆怅的说道。
“……”萧澈默然的点头。
三人一时之间沉默了下去。经过今天这天降之祸,他们今后的命运无疑会天翻地覆。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爷爷,我想知道……”
“你是想问,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对吗?”萧烈面『色』平静,直接顺着他的话说道。
“嗯。”萧澈点头,目光凝实的看着萧烈:“我相信我不是被平白无故捡来的……爷爷,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萧泠汐也抬起眼眸,带着满脸的惊讶看着萧烈。
萧烈默默的看着萧澈,许久,才轻轻叹息一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我本来以为,这个秘密会在我心里一辈子,永远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现在,萧门已容不下你,而你,也长大了,知道了也好,认祖归宗,本也是子孙本分……”
“你的亲生父亲,他姓云……”
第43章 我名云澈(shukeba.com)
云?萧澈一阵动容。在沧云大陆,他的师傅给他的姓,也是云,真是个奇妙的巧合。
“除了知道你的亲生父亲姓云,他的其他信息,比如名字是什么,来自哪里,我完全不知道。萧鹰,是在当年游历苍风大陆时认识的你的父亲,当年是你的父亲在萧鹰被一只强大玄兽袭击时救了他一命。且两人之后结伴而行,意气相投,并在分离之时结拜成异姓兄弟。”
萧烈微微仰头,似是想起了当年情形,缅怀道:“萧鹰回来之后,曾向我描述你的父亲,对他赞不绝口,说他不但相貌俊雅,『性』情豪爽不羁,而且天赋无比惊人,是个真正的人中之龙。当时,萧鹰的天赋在流云城可谓无人能及,但他坦言他的天赋在你的父亲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曾不以为然的问他已经是何种境界,萧鹰却笑而不语,说他既然说了,我也不会相信。”
“我儿的『性』情,我当然最明白不过。他的口中不会有谎言。你的父亲当年绝对是个超级天才,年纪轻轻,玄力便已达到一个极其惊人的境界。而如此人中之龙,却愿意和当时玄力低微的萧鹰结拜,可见其心胸与气度。也难怪萧鹰会对你父亲一直赞不绝口,甚至以能与他结拜为兄弟为耀。”
“后来,萧鹰娶妻生子……在孩子出生两个月之后,他又见到了你的父亲……还有你的母亲。”
萧烈的情感波动在这时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萧澈屏住呼吸,一言不发的静静倾听着。
“……只是那个时候,你的父亲和母亲浑身是血,抱着同样全身是血的你,那时的你大概也就只有两个月大,正在你母亲的怀中昏『迷』着。萧鹰拦下他们,把他们带入一个隐秘之处时,他们都是遍体鳞伤,全身的玄力都几已耗尽……他们只停留了一小会儿,便执意要离开,因为追杀他们的人太强大,强大到整个流云城都不可能抗衡,留下来,只会拖累萧鹰。”
“萧鹰无法留住他们,他也心知连他们夫『妇』都无法抗衡的敌人,他也更不可能有抗衡的资格。而那个时候,他从你父母的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死志……很显然,你的父亲和母亲已经在逃亡中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已经根本不奢望能逃出毒手活下来……于是,萧鹰就以抱抱你为借口……悄悄的,把他自己的儿子,也是我的孙子放到了你染血的襁褓中……把你,藏在了自己儿子的襁褓之中。”
萧澈的目光猛然一颤,萧泠汐更是“啊”的一声娇呼。
“……那时,你的父母焦心逃离,从萧鹰手中抱过被护的严严实实的婴儿时,哪有时间去细看那是不是自己的儿子……你的父母离开之后,萧鹰找到了我,跪在我面前向我请罪……他说他还年轻,失去一个儿子,还可以再生很多个,但如果你死了,那么他的兄弟,也就是你的父亲就从此绝后。他的仇也就无人为他报!”
“当时我虽然痛如万箭穿心,但……面对如此重情重义的儿子,我又怎么忍心去责怪。于是,除了我们父子,没有人知道我的孙子已经换成了你。当时只有两个月大的你身体受创,用了足足半个月才总算缓和过来……你的玄脉之所以残废,也显然是因为你那时所受到的创伤。在那种级别的追杀中,你受到的创伤只伤到玄脉,而未危及命脉,已经是万幸。”
萧烈的声音微微停顿,脸上『露』出了努力压制的沉痛之『色』,双手也死死攥了起来:“之后不到半月,萧鹰便遭到刺杀,全身经脉尽碎而死……当我闻声赶到时,他还有最后的一缕气息,他告诉我,刺杀他的人就是追杀你父母的人,那人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说有人看到他收留了两个全身是血,抱着婴儿的年轻夫『妇』。刺杀他的人,是来向他『逼』问你的父母到底逃往了哪里……萧鹰断气之前,却是带着笑,因为那个刺杀他的人所说的话至少证明……你的父母并没有被他找到,或许还都活着!”
“……”萧澈的心海泛起无法平息的滔天巨浪,看着萧烈的满头白发,他的内心酸涩欲裂……丧子之痛、丧妻之痛,没有人知道,连他唯一的孙儿,也是他最后的血脉,也早已失去。他膝下的,是用他孙儿『性』命换来的他人之子。难怪他会中年白发……这样连环的打击之下,换做一个心境普通的人,岂止是白发……或许都早已倒下。
萧澈今天才悲伤的发现,原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
如果不是以真正的“萧澈”的命换了自己的命,萧鹰又怎会遭到刺杀?萧鹰之妻又怎么会跟着殉情?萧烈之妻又怎会抑郁而终。萧鹰之子又怎么会是一个让人嗤笑的废物。他们一家会安然无恙,其乐融融,以萧鹰在流云城无人可及的天赋,以其父在流云城无人可及的玄力与名望,他现在在萧门的地位必然极高,或许已经是萧门门主,萧烈也不会受人白眼,反而高高在上,其他四长老别说欺凌他,在他面前会像耗子一般老老实实……
萧鹰用自己儿子的命救了他……却让自己、还有自己的整个家,都遭受了异常残酷的命运。
但这十六年,萧烈却从未将任何怒气、怨气发泄在他这个“罪魁祸首”身上,反而对他表现着毫无保留,毫无杂质的慈爱,即使在知道他玄脉尽废,今生不可能有作为时,也依旧如昔。或许,一个爷爷对自己亲生孙子如此可说是人之常情,但,对他人之子,还是造成自己一家支离破碎的根源都如此,这需要多么伟大胸襟胸怀……
萧澈内心颤抖,鼻子发酸……有其父必有其子。如此伟大的老人,难怪有萧鹰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儿子。他,还有他的亲生父母所亏欠他们的,一生一世都不可能还的完。
萧澈的双手把着石桌边缘,手指越收越紧。看着眼前满目悲伤的萧烈,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感激这位他叫了十几年爷爷的人。许久,他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爷爷,我……我……你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会……都会……”
“呵呵。”萧烈却是温和的笑了起来,慈爱的说道:“澈儿,你从小是我看着长大,虽非亲生,但你在我心里,早已和我的亲孙子无异。你也说过,我们纵然没有血缘,也永远是亲人。既然是亲人,这些都是应该,我不需要你的感激和报答,只要你以后安好,我就算被关在这里一辈子,也就无牵无挂了。”
萧澈的嘴巴闭合,感激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好一会儿,他才重重的点头。是啊,他是我的爷爷,现在是……永远都是!他在时,我会好好的孝顺,他不在时,我会披麻戴孝,做好一个孙儿该做的所有事。
看着他的样子,萧烈也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当年的事,你一定想知道更多。但是,关于你的父母,萧鹰并没有告诉我太多。至于他们当年为什么会遭遇追杀,萧鹰只告诉我,是因为他们的身上有一件‘玄天至宝’。甚至,他还告诉我,‘玄天至宝’这四个字是一个可怕的‘禁忌’,一定不可以在外人面前说出。”
玄天至宝?萧澈牢牢的记住了这个名字。
“当年你的父母离开之后,此后十六年,就再无任何音讯。我曾想他们若是还活着,一定会发现抱走的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会在安全的时机归来这里交换回他们的孩子……但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依旧没有等到他们。不过……不过这并不能证明他们就一定不在这个世上……你脖子上的那个吊坠,我从小就告诉你永远不可取下,因为,那是萧鹰在把自己的儿子和你交换后,你的身上所佩戴的唯一东西。如若你的父母还在世,它或许可以成为你与他们相认的契机……”
诚然,如果他们还活着,那么一定会回流云城交换回他们的孩子。而整整十六年都没回来,他们还在世的可能『性』……根本无比渺茫。
但万一他们真的还在世。那么,当年被他们萧鹰之子会不会也还活着?
夜越来越黑,逐渐临近星隐草失效的时间,也该是萧澈必须离开的时候了。
“爷爷,小姑妈……我该走了。”虽然万般不舍,但他不得不用艰涩的声音,说出这句不想说的话。
萧烈点点头,看了一眼外面,道:“早点离开这里吧,如果被他们发现,又会是一场很大的麻烦。”
“啊?你……你要走了?”萧泠汐如触电般抬头,两只手儿紧紧的抓住了他。
感受着萧泠汐目光中的深深不舍,萧澈心中一阵酸涩……他无比渴望的想带着萧烈和萧泠汐一起离开……但是,以他现在的样子,凭借什么带他们离开这里?就算离开了,外面的世界,他又拿什么去保护他们?反而,是他们保护自己……
他站起身,反握住萧泠汐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小姑妈,我必须走了……但你放心,我会回来,三年之内,我一定回来!到时候,我会让你们受到的冤屈和痛楚,千万倍的返还给那些人……我会让整个萧门,跪着求你们离开这个思过峡!!”
第44章 天灵神脉(shukeba.com)
萧澈话中的每个字都说的斩钉截铁。他不是在安慰萧烈和萧泠汐,更不是在开玩笑。而是他心中最决绝,并『逼』迫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完成的想法。
他的话让萧烈和萧泠汐怔了很久,随即,萧泠汐摇头,泪朦朦的看着他:“小澈,我不需要你这样。我只要你能平平安安,保护好自己就好……等哪一天,我可以走出这里,我一会会去找到你……但是,你千万不可以做傻事,更不做任何有危险的事。”
在她眼里,他始终是那个需要她保护呵护的少年,她听的出他话中的决意……他有这个心,就已经足够了。她又怎么会愿意让他真的为他们去拼命和犯险。
“放心好了,我当然会保护好自己。”萧澈微笑着看着她:“因为爷爷和小姑妈还在这里等着我。因为……我还有一句对小姑妈的承诺,没有完成。”
“承诺?”萧泠汐眸光微晃,疑『惑』的看着他。
萧澈却没有说明,走到萧烈面前,双膝跪下,向他重重一磕:“爷爷,我是你萧烈的孙子,在你的保护下安逸了十六年,也该是我展翅高飞的时候了。你是一个伟大的爷爷,你的孙子,也绝不会继续废物下去让你蒙羞……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在我回来之前,你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好……好!”萧烈缓缓的点头,声音颤抖,双目中也隐现泪光。他向前把萧澈扶起,然后从身上拿出一块挂着白『色』穗子的木牌,放到了萧澈的手中:“澈儿,萧门把你驱逐,这流云城,也已不可能容得下你。你玄脉残废,这一生,也都从未出过流云城,我虽然无比担心,但是……你的眼神,又让我很安心,很宽慰。如果你没有其他好的去处,就拿着这个牌子,去一个叫‘新月’的城,然后打听一个叫司空寒的人。”
“司空寒在几年前曾到过流云城,因为一些事,我也算是有恩于他,从而送了我这个牌子。到新月城找到他后,把这个牌子拿给他看,告诉他你是我的孙子,或许,他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容身之处。”
口中说着“安心”、“宽慰”,但目光与神情间的担忧与牵挂却是怎么都无法掩住。这个几乎毫无玄力,又从未走出过流云城的孙儿今后将只身在外,无依无靠,他怎能放心,怎么不心痛。
萧澈把这枚木牌握在手中,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道:“离开之前,我想先去拜祭一下……萧叔叔。”
“嗯。”萧烈欣慰的点头。
“小澈!”在萧澈转身的那一刻,萧泠汐又一次抓住了他,双手抓的紧紧的,目光盈动的留恋,几乎把萧澈的心都融化。
他是多么的渴望能带着萧泠汐和萧烈走……但是他空有满腔的心和冲动,却没有能力,没有资格……至少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他们还算得上是安全的。
“小姑妈。”萧澈轻轻握住萧泠汐的手,目光轻柔的看着她:“我舍不得你,比小姑妈舍不得我还要舍不得……所以,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回来……我发誓,我一定会完成那天晚上……对小姑妈的承诺……”
萧泠汐的手缓缓的松开了,萧澈握着萧泠汐的手也一点点的松开……然后,他转过身去,直直向前走去,脚步缓慢,却一步都没有回头……因为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无法离开……更怕自己一回头,被他们看到自己在转身那一刻终于控制不住流下的两道泪痕……
爷爷……小姑妈……三年之内,我一定回来……等我!!等我!!!!
承诺……承诺……
萧泠汐泪眼朦朦的看着萧澈越来越远去的身影,在心中失神的叨念着……忽然间,那天晚上的一句话,回『荡』在了她的心海之中……
“如果你不是我小姑妈,我一定娶你!”
萧泠汐一下子捂住了嘴唇,一瞬间,努力压抑了许久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流般疯狂的夺眶而出。
萧门墓地。
站在萧鹰的墓前,萧澈的目光凝视了那块陈旧的墓碑很久很久,然后双膝跪下,轻轻三扣,抬起眼眸时,目光已是一片决然……
“萧叔叔,你对我云氏一家的大恩,我云澈永世不忘。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得到我的父母尚在世间的消息,我会拼尽全力找到他们,和当年被他们抱走的……你的儿子。在我能力足够的那天,我必会找到当年刺杀你的人,为你,为爷爷,报仇雪恨!”
在萧鹰的目前,萧澈发下凌然之誓,起身之后,再次深深的一鞠,这次脚步沉重的离开。
“从今时开始,我不再是萧澈……我名云澈!”
萧玉龙被残虐的消息震动了整个萧门,让萧门一整夜都不得安宁。萧云海急怒攻心之下昏『迷』了很久,醒来之后如疯了一般号令全门找寻凶手,但忙活了一整夜,却连凶手的半个影子、半点痕迹都没找到。
而这最好的解释,就是门内之人所为!
萧狂云对此事也很是震怒,但也仅仅怒一下,惋惜少了一个应该会很听话、很会做事的奴才而已。不过这样的奴才,他想要的话遍地都是。只是,如今已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萧玉龙他铁定不可能带回萧宗去,于是,他的选择便自然而然的落到昨日“考核”仅次于萧玉龙的那个人。
三长老的萧泽最小的孙子——萧承志。
这样一来,萧泽和萧承志无疑是喜出望外。
但门中所有人看向萧泽的目光都变了。尤其是萧云海和萧离,在目视萧泽时,眸中都分明深隐着浓烈的杀气!
如果是门内之人废的萧玉龙,那么,萧泽,便毫无疑问有着最大的嫌疑。
不过这些显然不是萧狂云需要关心的。下午,萧宗四人便带着萧承志,在萧门和流云城各大权贵的远送之下离开了流云城,踏上了折返萧宗之路。其实,以萧宗之能,派出几只飞行玄兽易如反掌,但这次却是萧宗宗主亲自下令,为让萧玉龙得以历练,全程不得使用飞行玄兽。
萧狂云一行走远后,楚月璃也已准备带夏倾月返回冰云仙宫。
“师傅。”向父亲和弟弟告别的夏倾月回到了楚月璃身边。
楚月璃转过身来,一张雪颜冷艳无双:“冰云仙宫距离这里极其遥远,回到冰云仙宫后,不知何时才能有机会回来。不要留有什么未了的牵挂。”
“师傅放心。倾月已经全部准备妥当,随时可以跟随师傅离开。父亲虽然不舍,但对于倾月能入冰云仙宫一直都深感欣慰。”
楚月璃点头:“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启程吧。宫主在听我提到你之后,多年之前就想见你。想必见了你,她一定会喜欢。”
“父亲已经为我们备好玄马,请师傅移步前庭。”夏倾月恭敬的说道。
“不用了。”楚月璃摇头,道:“玄马太慢,我会以‘玄渡虚空’带你回去。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你要细致感受我身上的玄气变化,这对你今后的玄力修为会大有裨益……我们走吧,把手伸给我。”
没有迟疑,夏倾月把纤白的右手伸了出来。显然,楚月璃要以“玄渡虚空”带她凌空飞驰,这让她心中也泛起些许的兴奋与期待。
楚月璃伸出略带冰冷的手,和夏倾月的手儿握在一起,身上顿时冰芒一闪,强大无匹的冰云诀快速运转起来……然而就在这时,楚月璃的全身猛然一震,刚刚凝起的冰云诀一下子消散无踪。她转过身来,美目死死的盯着夏倾月……那分明是一种震惊到极点,如同看到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的眸光。
“师傅?你怎么了?”楚月璃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让夏倾月吓了一大跳,有些惊慌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