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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同桌的两人虽然年纪次之,但亦各自拥有不亚于中年僧人的独特气质,年少的那名僧人看来应是前者的同门,小小年纪却有一脸佛相,眉间正气凛然,五官细致有如粉雕玉琢;唯一与两人穿着迥异的青年文士,五官斯文秀气,相貌端正,头戴一条青绿色的逍遥巾,仿佛年轻的武侯再世,别有一番书剑风流的气度。
这三人的身份,正是“武功院”的两代新旧高手——禅念【创建和谐家园】、“菩提儿”弥勒,和“中书府”府主“智儒”孔悲回的爱徒“小诸葛”贾翎!
“多恼江”一役后,“破狱”轰烈动员的结果,却闹了一个灰头土脸的下场。参加该役的成员自是不免心灰意冷,可是失意过后,仍有残酷的事实必须面对,这次“破狱”实力倾巢而出,组织中重要成员几乎八成以上参与该役,回去后不但得面对自己原来门派的压力,更要提防今后魔门势必伴随的报复行动,处境之艰辛,简直可以用“如履薄冰”一词形容。
身为众人之首,笑诗情当然要解决众人面对的困难,判断当前首要的危机非是来自同道,而是“冥岳门”得知门主遇袭之后的反应,以魔门中人跐丫必报的一贯作风,会采取雷厉风行的报复行动几乎是必然的结论,而集结行动势必将会成为魔门徒众攻击的最好标的,笑诗情遂下令众人化整为零,分成五批返回自己门派或是预计目的地,隐晦藏光,以等待下一次的除魔之机。
贾翎和弥勒、禅念三人分成一组,尽管三人中实力最强的禅念负伤在身,但以弥勒在年轻一辈中极为优异的武学天资,配上小诸葛的足智多谋,除了实力最强的龙步飞笑诗情两人一组外,众人中该属他们最有自保安命的实力。
贾翎原本文秀端整的眉毛,打从离开“多恼江”之后便像是打了一道难解的结,那忧心忡忡的模样,让同行人看了亦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弥勒与贾翎年纪接近,又是单纯没有心机的个性,一路同行下来,终于在这驿站忍不住提出疑问道:“贾施主,小僧有一事不明,明明我们这一路行来无风无浪,至今亦未发现敌人的踪迹,为什么你却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呢?”
贾翎看了弥勒一眼,又转过去望着沉默不语的禅念,展颜笑道:“就是一路下来都没有发现敌人的动向,所以我才觉得担心。”
“为什么?”
弥勒更不解了。
贾翎笑着解释道:“因为以‘冥岳门’魔道第一大派的实力,不可能完全掌握不到我们一行人的动向,我恐怕在前面早已有着更险峻的陷阱,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弥勒转而向同门的长辈解惑道:“是这样的吗?师叔。”
禅念半闭的双目忽然亮起两点精芒,旋又沈敛不见,淡淡道:“贾少侠说得不错,弥勒,有关江湖之事,你还得好好跟人家学习。”
贾翎俊脸微红,他深受“中书府”的礼教观念薰陶,在这德高望重的佛门长辈面前,自然不敢有半点放肆之处,连忙回道:“【创建和谐家园】过奖了!晚辈不过是妄加推测而已,未必与事实相符。”
“不!贾少侠的推论所得,亦正是贫僧的心底忧惧……”
禅念忽然长声叹气道:“这一路走来太过平安,贫僧早已觉得不对,以君阎皇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一向作风,不可能被亲自触犯到逆鳞后,仍能相安无事……我仿佛已经嗅到了,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动乱前兆……”
连“武功院”四大高手之一的禅念【创建和谐家园】都如此说,足证贾翎一路以来的担忧确非空穴来风,弥勒秀眉一皱,正要开口说话,忽然一股没来由的凶兆警觉,像电光火石般掠过自己的明镜佛心,一种没法形容的感觉,驱使他的身体自然动作,一把抄起倚靠在桌脚边的“燃灯棍”一棍向贾翎面门扫去!
第十二章 八大神煞
事起突然,贾翎完全没有想像过同伴的弥勒竟会对自己下手!不但毫无征兆,这一棍更是又急又险,饶是他智能过人,值此一刻也全然想不起解救之道,原以为只能这样闭目待毙,却听到“夺!”
的一声,跟着是一根疾飞之物撞上棍身后弹飞的感觉,电光火石之间,贾翎知道自己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禅念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两手从宽大的僧袖中伸展出来,像鲜花绽放般变化出多种目不暇给的手印,全以防守为主,构建成佛境圆满的结界,不让敌人重施暗器突袭的故计。
弥勒稍一回气便望向余骇未息的贾翎,后者不愧是象征白道英才的后起之秀,迅速回给弥勒一个肯定的眼神,彼此确知对方未在适才的一轮接触中负上内伤,生死与共的作战情谊在两人眼神中迅速交流,随即弥勒舞棍长身而起,往茶铺外冲去,边大喝道:“‘破狱’中人在此!‘冥岳门’的魔道恶徒,想要小僧的性命就跟着来吧!”
贾翎看得心中激动不已,弥勒将自己变成攻击目标的行为看似有勇无谋,实则蕴含着悲天悯人的无比慈悲!敌人的首要目标虽是针对他们三人而来,但以魔门中人狠辣无情的作风,在动手时一定不会顾及到无辜旁人的性命,甚至会利用这点作为打击正道之士的手段!这一点端看他们选择在人多热闹的官道茶店内动手,已可见一般。
而身陷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为了让躲在暗中的狙击化暗为明,更不要牵连无辜,避免无谓的死伤,所以弥勒挺身而出,将攻击的眼光吸引在自己身上,好为其他二人打出一条活路,这种高尚无比的情怀,实在难以想像仅是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年所能拥有!
贾翎只觉胸中一口热血沸腾,读圣贤书所为何事的古训,仿佛化为现实的画面在眼前上演,深吸一口气,正要随弥勒那样冲出去厮杀,忽然被人一把拉住,回身一看,不是禅念还有是谁?
“【创建和谐家园】……”
即使以贾翎的智能,在这一刻也想不通禅念拦阻自己出手的原因,如今有危险的可是他师侄啊!为什么禅念可以如此若无其事了?
禅念仿佛是读出了贾翎内心的疑惑,望着后者的眼睛沉声道:“出手伏击我们的魔门高手不只一人,此刻一起行动只会成为鲜明的靶子,你要冷静下来,守在后方为我们照应大局,这是我们今天能逃出生天的唯一机会。”
贾翎身子一震,禅念的话就像是一盆冰水迎头淋下,冷却他过剩的激昂情绪,瞳孔重新恢复智珠在握的神光,点头低声道:“晚辈知道了,多谢【创建和谐家园】提醒。”
禅念微一颔首表示赞许之意,跟着身子离桌而起,合什大步往店外走去。
“‘武功院’禅念在此!‘冥岳门’的魔道邪人,可有勇气现身与贫僧一斗?”
一阵轰雷般的笑声自店外传来,跟着一名相貌粗犷、身形魁武的黑衣大汉,仿佛巨灵神般降临场中,双目闪动着使人心颤的杀意。
“‘破狱’的跳梁小丑之辈,竟敢不知死活的冒犯我家门主的无上魔威,今天‘八大神煞’的‘霸斧’莫凡!就要让你们永远失去后悔的机会!”
禅念心底暗惊于来人的实力可能不在他之下,而一旁听到“八大神煞”这个名号的贾翎更是胸口猛跳,握紧的拳头冷汗直流。
“八大神煞”是由“阎皇”君逆天在“冥岳门”三万【创建和谐家园】中亲自挑选,而由天下第三一手训练,堪称门中实力最坚强的一只实战部队!“八大神煞”的实力号称可以与剔除“天王”在外的“十方俱灭”媲美,虽然这两只魔门中各拥一片天的势力从未正式交战过,但江湖中人无不视这真相神秘无比的八人,为继君阎皇、天下第三之外,正道武林的另一梦魇!
禅念正在思索待会对上这自称八煞之一的“霸斧”莫凡时的战术,忽然身旁气劲波动,方才持“燃灯棍”冲出茶铺外的弥勒,衣衫破烂、一脸狼狈的边舞棍边退至禅念身旁,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显是方才经历了一场苦战。
一个瘦小的像是风一吹就会飞走,立于道旁一棵大树的树枝上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一个失足掉到地下,却又始终不动如山的灰衣矮个,发出嘲弄的笑声,不屑道:“连奶水都还没断足的娃儿,岂会是我‘八大神煞’之一——‘千手飞蝗’影余庆的对手?老大这一次给的任务实在太没趣了!”
贾翎立刻从这新出场角色的称号气势上,判断出这人就是刚才在茶铺外以不知名暗器突袭他的人,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发出如此急准迅厉的暗器,要不是弥勒的佛性灵机,自己就不可能活到现在!
“八大神煞”只现身两人,已把局势完全控制住,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的神煞尚未现身?或是被派去对付其他的同伴?
不管如何,今天这一场血战的局面,已是势难避免!
【创建和谐家园】过后的春梦,总是特别香甜,然而望着已和周公不知下了几盘棋的孙楚倩,看着对方那祥和幸福的侧脸,君天娇却是愁肠百结,说什么也无法入眠。
出于无法解释的感觉,君天娇知道君逆天绝不会对自己这个“不孝女”采取任何行动,报复她当日参与“多恼江”一役的行为。所以“破狱”中人只要和她分到一组的人,便等于是买了一张免死金符。
明知如此,但君天娇却一点也没有抱着救得一个是一个的打算,而且在众人中只挑了孙楚倩一人同行,独善其身的作风可谓发挥到了极致,但是其他众人根本无从知道她和君逆天之间的复杂关系,或是知道了也不愿去置评,所以也没有人去质疑她的行为是否恰当?
对君天娇而言,这些从来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打从一开始,她加入“破狱”的动机就不是为了理念或是正义那些无聊的理由,她加入“破狱”是因为这个组织是和她生父作对的最大势力,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对付那个不配为一个人父,却是强到没有天理的【创建和谐家园】之徒,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是绝对不够的!这一点君天娇在很久以前便有了这样的体认。
如果有机会,君天娇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匕首送入君逆天的心房,看看他流出来的鲜血到底是不是红色?否则怎能在七年前对他们母姐俩做出这么不堪的行为?还是在他的亲生儿子面前!
在“多恼江”上一役之前,君天娇一直是这么认为的,那就是自己深深地恨着君逆天这个生父!可是等到亲自与后者对持过之后,君天娇却发现自己迷惑了!
君逆天那至尊无上的宗师风范,深刻地烙印在“多恼江”上当天每一个人的心中,而配合母亲玉白雪的计谋,将生父引进天罗地网的布置,但对方那视生死如无物,视敌人如草芥的傲霸魔气,还有他那以一挡百的杀敌态度,就在君天娇的心湖中掀起万丈波澜,大大动摇了原先前者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拥有如此傲霸豪气的一代魔君,应该不会是一个欺负妻小的【创建和谐家园】之徒才是……为什么在看到君逆天出手的时候,脑海中仿佛有一些刺痛的电流产生,和自己一直以来的丑恶记忆抗衡呢?
当日接连【创建和谐家园】母亲和自己的,真的就是这个不再被自己当作父亲的人——君逆天吗?
如果不是,那又是谁呢?
君天娇正在苦苦思索间,忽然窗外一阵夜风吹来,将桌上油灯的火熄灭了,房间内顿时变得一片黑暗,君天娇在黑暗中独坐无言,一对美眸却变得凌厉而深邃,只因她知道,在房间内除了她和孙楚倩之外,此刻又多了第三者!
“你来找我做什么?”
黑暗中君天娇的声音显得幽幽怨怨几不可闻,而回答他的一道男声,却是俐落分明的让人吃惊。
“自己的弟弟来找姐姐聊天,也需要理由吗?”
黑暗中一张轮廓分明的邪俊笑脸逐渐浮现,君天邪就这样倏然现身的坐在君天娇对面,深邃的眸中墨星,仿佛不是这个尘世之人。
君天娇沉默下来,在心底暗自揣摩君天邪刚才现身时所用到的时机和身法,片刻后方道:“你的武功似乎进步了不少。”
君天邪耸肩无所谓的道:“只不过是逃跑的功夫进步了些,哪值得天娇姐你如此称许?”
君天娇冷冷道:“不要跟我转圈子兜废话!你到底来找我有什么事?是来嘲笑我当初不听你的话,而今自招的失败吗?”
君天娇如今的心情正处于绝对的低潮,君天邪的回答绝对会成为两人是否翻脸动手的关键,可是即使面对自己亲姐姐如此声色俱厉的态度,君天邪的表情仍是一脸潇洒写意,眼神中闪过一闪即逝的狡黠,笑着道:“天娇姐息怒,小弟这次前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相告。”
“什么事?”
“是这样的……”
君天邪身子微往前倾,似欲靠近点说话,而当他的右手稍微一扬之时,君天娇方才警觉到不对,却是为时已晚!“常世之剑”的剑气已经制住她半边身子,闷哼一声倒跌在床榻前面。
“你……你不是天邪……天邪绝对没有这么高明的武功!你到底是……”
虽说是骤起突然,但以自己所知的君天邪实力,绝无可能在一招之内将自己制服!而刚才所感受到那异样的剑气,虽然已经刻意留力,君天娇仍是可以判断出对手真正发挥时,那可以媲美天下第三“梵灭魔刀”的可怖杀伤力!君天邪什么时候练成这么强的本事了?
君天邪摇摇头,慢慢的站了起来,清冷的月光洒在他修长的身影上,不知道为什么,君天娇忽然升起一种既熟悉又陌生、兼无比可怕的感觉!而随着君天邪一步一步往自己走近,那种感觉就愈发明显。
“你……你到底是谁……”
君天邪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轻笑道:“好姐姐啊,怎么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记不住了,我当然是君天邪啊!不然还会有谁?”
君天娇咬牙不发一语,同出一脉的感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的确是她自己的亲弟弟没错,可是这股从未接触过的异样邪恶……不对劲!眼前的这个人纵然真是弟弟,也不可能是原来那分裂的“君天邪”或是“玉天邪”其中任何之一!难道自己的弟弟体内还宿着其他的人格?
“敢这样对我……别以为可以没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君天邪——此时应该称他作“第三天邪”露出一丝微笑,对着动弹不得的君天娇道:“要唤醒姐姐你真正的记忆。”
第十一集
第一章 逆伦之情
两条人影倏窜如电,剑气刀风如棋盘格线交错般纵横虚空,两股不同性质的劲气偶一接触,便震荡出如炮轰般的巨响,撼动着宁静的树海。
剑若游龙,刀如惊雷,刀剑齐施仿佛暴雨倾泻,势如万马奔腾,开阖之间尽见杀机!
刀剑主人的对手虽然只仗着一柄独剑对阵,但在气势上却丝毫不落下风,手中利器“无限刃”卷起银光如蛇,编织层层剑网,仿佛星光般闪绽灿烂,在弹指间骤旋刹转,凌厉却不失王道威风!
“这一招‘星劫流光’你是无论如何也接不来的了,不想受伤的就给我认输吧!”
“放屁!你的‘无限之招’早就被我看透,竟然还敢拿出来现世,就让我在你的败绩上再多添一笔吧!”
“哼!你能说大话也只有现在啦!”
当!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如雷鸣耳,频率的急促说明了战况的激烈,两人以快打快,硬斗数百招而毫不回气,仿佛只要谁先停了下来,谁就等于认输了一样。
“无限刃”银芒炽闪连绵不绝,每次挥动,刃上锐气便如狂风回旋横扫,“无限之招”便是不限于法的剑招!即使再斗上万个回合,剑招亦不可能重复。而虽然他的对手亦是无招胜有招之人,但毕竟手中刀剑并非原来神兵,立足点已是输人一截。
“嘿!我已感觉到你手中的那对废铁快撑不下去了,我这下一招,就要你弃甲投降!”
“胜败未分,现在宣布胜利只显得你自己的无知啊!”
刀剑主人怒气上升,因为一次屈辱的经验,使他自己曾立下暗誓,他可以死,却不可以再败!那种不能保护自己最重要人的心疼和无力感,他绝对不让这种事二度发生!这也是他会回来这里的原因,因为他要变强!要变得很强很强!不会再输给任何人的强悍!
“子鹰!我们就用下一招分胜负吧!”
刀剑主人的身子忽如标枪般挺得笔直,一对刀剑随着高举过头的双臂被收到背后,人如飞龙升天拔起,仿佛天塌一般的威势,在招式将出未出之间酝酿。
“左天剑,右绝刀,丁家刀剑合一神技的最强一招,看你怎样抵挡!”
面对猛招临门,子鹰人在地上架势摆开,眼神中流露的没有半点恐惧,只有兴奋。
“这就是你的最强一招吗?很好!领教这一招的威力,才不枉我大老远走这一趟啊!”
子鹰眼中精芒一闪而逝,双手缓缓平伸而出,“无限刃”在他两掌之间营造出来的压力下逐渐被挤压内弯,但却始终不断,只有粹发的银光愈发辉煌,汇集成一个轮转的光球,明丽的光辉照亮深暗的树林,在那光球之中,仿佛有千钧的压力凝聚。
“刀行剑旋!”
“穹苍无限!”
眼看两大年轻高手刚猛无匹的绝招就要正面接触之时,一条人影倏忽出现在他们之间,两人同时一声惊呼,眼看这时的杀招已是一发难收,挟在他们两人中间的一切事物都会被绞成粉碎!可是那人两手平平一伸,也不看他有什么样的动作或是运气,但偏偏两人的最强一招,竟就被他那样轻描淡写的给接下!
“爹!”
“前辈!”
两人同时落地后急忙向中间那人施礼,只见那名仿佛与树同化的怪人,操着一口沙哑低沉的语调道:“不过就是平常较技,需要走到如此杀招互见的地步吗?”
刀剑主人脸上一热,垂首道:“是孩儿不好,一时求胜心切,才逾越了切磋较技的界限,爹如果要责怪,便责怪孩儿一人吧!”
子鹰在一旁连忙为对方缓颊道:“不关神照的事,是晚辈自己要求神照他在比试中切勿放水,以最强之招和我一分高下,神照只是依晚辈的意愿行事而已,前辈要怪就怪我吧!”
到此毋须多做解释,大家也该知道这神秘第三者的真正身份,便是君临“不入树海”的百多年前天下第一高手——“天剑绝刀”丁尘逸!而刀剑主人正是他丁氏一族的唯一血嗣,如今更被他认为义子的“纵剑横刀”丁神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