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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焰难得说话,粉丝一边语无伦次,一边讨论:
不能透露其实就是不在A班吧?
我也觉得,在的话阿泽肯定收不住表情。
你们傻了吧,看看那身灰衣服,肯定是F班啊!
是不是有黑幕?我记得小少爷实力也不错的?
总不至于三个弟弟集体发挥失常吧?
岳嘉佑一边摆手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一边看着马路那边,眼熟的车停下,一个少年下了车。
另一侧车门打开,下车的果然是钟珩。
少年是和他完全不同的风格,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绸缎般垂下,穿着剪裁得体的礼服,背着个琴箱,乖巧大方。
粉丝们看见钟珩,也开始疯狂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钟老师来了!
钟老师旁边的是谁!
你们没看新闻吗,是虞汐啊!混血天才虞汐啊!
昨天刚得不莱梅小提琴国际大赛一等奖的那个吗?
听说人家是音乐世家,妈妈还是欧洲贵族!
我突然有点想嗑严谨古板老师和温润贵气小少爷!
岳嘉佑一愣,加快脚步,朝摄影棚走去。
钟珩那天也是这么送他过来的,今天又送了个真的小少爷来。
真的少爷顶着真的一头金发。
他是假的小少爷,一头假的金发。
真的少爷得了小提琴大赛一等奖。
他也会乐器,可他不想说自己会什么乐器。
岳嘉佑埋头就走,卓一泽追上来:你走那么快干嘛,是看见钟老师着急去打个招呼吗?
景焰:他不是,但钟老师要来了。
话音刚落,钟珩低头和虞汐叮嘱了几句,拔腿走过来:选管说你没吃早饭,为什么不吃?
卓一泽:?
粉丝:?
一大早跑来问岳嘉佑为什么不吃早饭,这这什么操作?
爱豆控制体重不是很正常吗?
景焰:呵。
钟珩:虞汐才下飞机,也没吃早饭,你带他去食堂吧,我就不去了。
岳嘉佑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岳:他居然还要我带人家去吃饭,他怎么这么过分,耀武扬威!
钟老师:我以为这个操作叫避嫌?
景焰:呵,恭喜钟老师进度条倒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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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弟弟不是情敌,请安心,只是小岳自己脑壳里戏比较多。
关于弟弟的发色为什么显隐性:弟弟他爹也是混血儿!(我不管,我圆上了!)
第19章 有点烫
岳嘉佑一脸不爽,虞汐乖乖巧巧。
怕被钟珩拎回去,岳嘉佑老老实实拿了片黑麦面包,两个人相顾无言,吃了顿早餐。
第13章
闲着无聊,他打量了一下虞汐,递过去一杯牛奶: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报道?
虞汐年纪比他小一些,年轻人差了三四岁就差出一个跨度,少年身量还没长开,认认真真喝完手里的牛奶才开口说话。
谢谢,人在德国,刚下飞机。
少年刚从国外回来,连时差都没倒,长途飞行后看起来有些恹恹地,话不多。
岳嘉佑没有手机,对虞汐去德国干什么一无所知,纯属礼节性问问,见虞汐累得很,就也不继续问了。
吃完他又带着虞汐去领了制服、去摄影棚。
他俩去的时候,恰好轮到F班考核,两两一组。
F班本就是最差的班级,有几个学员上去以后脑子一紧张,或者干脆就没学好,跳了一下就自暴自弃了。
反正之后的评级是根据观众投票来的,他们中有的人之前在真人秀上靠人设吸引了不少粉丝,压根不担心。
现在不会跳,那就不会好了,到时候有粉丝投票不就好了。
岳嘉佑皱了皱眉,对面前惨不忍睹的舞姿表示钦佩,心里也揣测到了这些人的想法。
他也曾经有过这种侥幸心理。
还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原本就不是多有兴趣踏足娱乐圈,纯粹是被岳宗城逼的。
因为没基础,学得比别人慢,岳嘉佑的第一次公演就搞砸了。
他长得惊艳,吸引了一大批粉丝,砸是砸了,但最终投票数还是很高。
岳嘉佑知道的时候还有些庆幸,觉得自己恐怕能一路划水到决赛。
但和他一队的学员们就倒了霉,全都没能得到高票,那件事后来也成了他黑料里次次上榜的一条
没责任心,没团队意识,划水,不努力。
后来是怎么解决的来着?
好像是钟珩按着他看了一整个下午自己跳舞的视频。
岳嘉佑要脸,看着自己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视频,除了逃没别的想法。
他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被逼着看了多少次、那个下午和钟珩斗嘴闹了多久。
影像室关了灯,屏幕上放着他奇形怪状的舞步,门被钟珩锁上,没收了钥匙。
他要么看舞,要么看钟珩。
权衡了半天,岳嘉佑觉得还是钟珩好看点,于是最后就盯着钟珩看了一下午
边斗嘴边看。
他记得钟珩眼角有一道细长的沟。
真笑的时候扬起来会很好看,假笑的时候就依然是原来的弧度。
耳朵后面有一颗小痣,头发里有两个旋。
听说两个旋的人都凶。
他还记得钟珩任由他骂了半天,不为所动。
他气得想去抢钥匙,被按着发顶揉了揉,钟珩推他回去的时候还顺势捏了捏后颈。
像是任由家养的奶狗撒野一样,捏得他没半点脾气。
岳嘉佑怕痒,闹了几次就不敢闹了,乖乖听钟老师训话。
钟珩说:未来的几年里,只要你还在圈子里,这段视频就会永远伴随着你,每一次划水,这样的视频就会多一个。
钟珩还说:如果你做不到,就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不然就继续影像室见,下次还能两个视频换着看看。
最后,岳嘉佑给队友们一一道歉,成了练功房使用累计时长的前三,再也没翻车。
岳嘉佑叹了口气,到今天都没想明白,是前一句话点醒了他,还是再去影像室和钟珩待一下午吓到了他。
算了,不想了。
总之,那几个划水的,怕是也要被钟珩拎着骂了,他就等着到时候去影像室慰问了。
然而等那几个人下去了,钟珩:下去吧,就你们这个态度,我觉得我不需要说什么,观众会做出选择的。
岳嘉佑:???
您老人家是转性了么,当年按着我脑壳逼我看自己跳舞的气势呢?
现在你咋不去按他们脑壳了?你就针对我一个是不是?
不过他好像的确没揪过别人命运的后颈皮,也没揉过别人的头。
两年前就是的。
看见岳嘉佑,陆欢笑眯眯地招手,满脸不怀好意。
发什么呆啊,火锅吃傻了?来了就上来吧,虞汐呢,舞练过没?
虞汐摇摇头:飞机上看了几遍,不过还没完全记住,歌也是。
岳嘉佑一僵:没有火锅,不存在的,什么火锅?
封晚:总之一起上来吧。
一双双眼睛盯着岳嘉佑和虞汐上台。
岳嘉佑站定,十分自然地开始,还有余力偷瞄身边的虞汐。
主歌部分的舞蹈动作大多充满力度,需要一定技巧,虞汐只看了几遍,在飞机上也没机会练习。
大概是不记得歌词,虞汐有些手忙脚乱,怎么都找不到切入的感觉。
周围陆陆续续有练习生笑起来,虞汐耳尖红了,但还在坚持,没有和前面几个一样干脆选择放弃。
岳嘉佑脸上表情不变,脚步跨度大了一些,悄无声息地靠近虞汐,清唱的音量也随之提高。
他没放弃,就算出丑也要坚持跳完,岳嘉佑就愿意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