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迟光晚 》-第 14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男人微微弯下身子,就见她摸索着凑近,将手拢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孙家之前也是在商行买了个挂了许久的商铺,孙家姐姐过来找我玩的时候还夸那铺子通风好呢!可是啊!这铺子一开张,日日都有怪事发生!经常一夜过去货物都撒了一地。嗐!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行迟觉得像是娶了个说书的,顺嘴就配合道。

        “那铺子里有只黑猫!”

        “黑猫……有什么故事吗?”

        “自然的!”苏林晚手举得有些累,干脆就将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继续道,“你没听说过吗?黑猫这玩意儿可通灵的!”

        “哦!”

        “你想呀!一只黑猫哪里会日日将铺子折腾成那样?保不齐是黑猫被哪个孤魂给附了身的!”苏林晚说着便就耸了耸肩膀,“你说是不是?”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请了道士做法!这才正常起来。”

        “那黑猫呢?”

        “被道士收了。”

        行迟又哦了一声,似是恍然大悟,而后一偏脸,刚好蹭上她搭在肩上的手指,后者不察,还停留在煞有介事的面容。

        苏林晚没等到他向来配合的感慨,顿觉有些失了听众,唤了一声:“行迟?”

        接着,就觉自己搭着的爪子被人捏着手腕拿下,那人直起身子来,无端叫她退了一步。

        “夫人难道没有想过,也有可能这铺子里不只是一只猫?”比如有两只三只的晚间打起架捉起老鼠来,那铺子作成啥样都是可能的。

        不想此话一出,面前人竟然打了个冷颤。

        “你也觉得是不是?!”苏林晚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之前就跟孙姐姐说,怕是这黑猫是有主人的!那主人定是跟铺子有仇,冤魂不散.,所以才每天安排黑猫作乱!”

        “……”行迟捏了捏眉心,“那……夫人为何说得这般小心翼翼?”

        “我傻么?这种鬼神之事,大声了岂不是要被听见的?佛曰,不可说。”

        行迟总算明白了为何那主仆二人回来得那般匆忙,怕是觉得他这宅子买得便宜了,互相吓自己。

        也是,单论苏林晚的说书功底,倒是确实很有氛围感的。

        “夫人放心,这宅子没有问题。”怕她不信,行迟特意又道,“还是花了不少钱的。”

        “你不是哄我的吧?方才还说花得不多呢!”

        “嗯……”难得,一庄之主仔细斟酌了一刻,“可能是想在夫人面前略微显摆一下?”

        “???”

        行迟送完点心,便就要出门接曾大人,临行前叮嘱轻墨莫要再与苏林晚瞎琢磨。唬得小丫头没敢多说。

        倒是老管家过来询了意思,说是布置晚间的菜色。

        苏林晚福至心灵,多问了一句:“对啦!这宅子是哪家商行推荐给行迟的?”

        “哦,夫人问的这个,”老管家笑盈盈道,“这宅子本就是咱们家商行的,老早收进手头的时候啊,少庄主说瞧着不错就给留下了,不曾卖过。”

        “噗——”

        “哎!夫人怎么了?呛着没?”老管家焦急。

        “没,没什么。”

        苏林晚盖了茶盏想起来似乎自己前时说了什么来着。

        开商行的这些人,都坏得很!

        咳!咳咳咳!

        苏林晚终于记起来,她夫君就是个商贾,还是个富可敌国的商贾。

        嗯,若是非要论起来,那也该称得上是大霂最坏的那一个了……

      第15章 救场 我还是很爱惜羽毛的……

        而此时,大霂最坏的那个人正面容和煦地松开手去,一道灰色的身影便就歪着脖子从墙上坠下。

        “爷。”行风近前探了鼻息,“已经死了。”

        拿帕子擦了擦手指,行迟沉了面色:“宫里的人?”

        “没有理由啊。”行风起身,“断水山庄这些年谨慎,此行入京亦是行商,走的是人前。”

        玄色的靴子停在那灰衣人身边,皙白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上其下巴,行迟瞧了一瞬:“我认得他。”

        “爷认识?”

        “大婚那日来递过茶水,相府家奴。”

        “爷是说,这人是来害少夫人的?!”行风不可置信地跟着蹲下,“为什么?少夫人不是左相嫡女吗?”

        “左相不知道。”那苏学勤乃是个护犊子如命的人,怎么会允许有人伤害苏林晚,行迟抬眸,“点心呢?”

        “有问题已经处理了,否则也不敢送去少夫人院中。”

        行迟遂又瞧向已经死去的人。

        “爷。”行风抱拳,“此人是个练家子,混在一干仆从中,属下恐生事端,这才特意领来,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

        “嗯。”

        “此人是相府奴仆,若是如爷所言,针对的不是我们而是少夫人,那么少夫人在相府这么多年,他为何不动手?”

        “外院的人,进不了内院,.相府也有府兵,岂是可以随便动手的?”行迟站起来,“不过你说得对,他倘若是常年在相府,早晚有动手的时候,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只有两个可能。”

        “对少夫人不利是假,实际是为了挑起左相与爷的不和?”

        “还有一点,”行迟看下,“他刚入府不久,还没有合适的机会动手。”

        相府在大婚之前招进过一批新奴,只因苏林晚嫁进断水山庄要带一部分走,是以这批新奴是为了填充空缺。

        此人乃是服毒自,尽,可见是死士。

        这天底下养得起死士的人可不多。

        “属下听说少夫人自打五年前坠崖回来后,就一遭被蛇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行风思索道,“会得罪谁呢?难道是因为左相大人?”

        行迟招了些水净了手,这才整了整衣袍:“不早了,你去将尸,体处理了,然后随我去迎客。”

        “是。”行风躬身,复又回身,“此人是相府之人,倘若……”

        “倘若问起,如实相告。”

        行风抬眼,而后才领命而去:“是。”

        苏林晚左右无事,想起晚间还要待客,终于打起精神来。等闲她都是在府中待着的,家乌龟一般,纵是以往相府来人,因为眼睛,她也鲜少出面。

        如今不同了。

        “轻墨,你知道我在这儿是什么身份吗?”

        小丫头替她梳妆,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好好的要重新梳妆换衣,却还是认真回道:“姑爷是少庄主,小姐自然是少夫人啊。”

        “不对!”苏林晚摇头,“不懂了吧,那是在断水山庄。你没见入京之后,他们都开始管我叫夫人了么?就刚刚,带来的老管家也是唤我夫人的!”

        “喔!”轻墨确实不是很懂,“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是不是笨!”苏林晚凶了一声,“那自然说明在这儿,我就是女主人。”

        “女主人……”丫头还是不大明白,“可是小姐就是在断水山庄,也是女主人呀。”

        “那怎么一样?这儿只有行迟一个男主人,只有我一个女主人!”怕是自己没说清楚,苏林晚招了招手,小丫头凑近了些,便听她家主子小声笑道,“这儿,才算是我跟行迟真正的家呢!”

        轻墨反应了很久,也没领悟到主子的欢快由来在哪里,左右想了半晌才不确定道:“小姐可是——嫌弃老庄主碍事?”

        “……”

        “哎呀!奴婢错了!奴婢笨!是奴婢笨!”

        主仆二人闹了一通,终于能好好换了衣裳,点心被散了下去,苏林晚只留了最喜欢的几样,趁着晚宴没开,正好泡了茶水打发时间。

        其间行山行路将轻羽也送了来,如此,看来这京城是要住些时候了。

        天色渐黑,前厅摆了席面,有人笑得豪迈,酒坛子已经垒了五个。

        “行兄弟,早闻不如一见,”有面色红润的中年男子举着酒碗,“我若是知道你也是好酒之人,那必是早就与你相交!相见恨晚哪!”.

        “行某亦是如此,我断水山庄皆是莽夫,酒水自是不能少的。”行迟也断了酒盅与他相碰,“曾大人好酒量,行某还需再练练。”

        “哎!对!就是这个理!酒量这个东西啊,它就是练出来的!”曾大人响亮地打了个酒嗝,“你放心!只要行兄弟在这京中,老夫必能带你练起来!老夫最是瞧不惯这京中的小白脸公子哥儿们,嚷得比狗都厉害,结果呢!三杯就倒!还是行兄弟对我胃口!”

        “那行某就先行谢过曾大人啦!”

        “哎!叫什么曾大人!”

        “曾兄。”

        “这才对嘛!”曾顺黎又是一盏子撞上,行风嘴角一抽,只怕那碗都要碎了。

        又是一坛子下去,曾顺黎拍了拍行迟的背:“你放心,这和亲使团入京,采买事宜老夫必给你安排妥当了!”

        “今日喝酒,不言商事,你我既是兄弟,这些不重要。”

        “那怎么行?老夫也不是白喝你这么多酒的!再者说,这宫里头的采买啊……”

        苏林晚等在后厅,百无聊赖地听着两个人称兄道弟了一阵,想着这便就是谈生意么?认个亲,陪个酒,再顺带脚欲迎还羞一下?

        怎么觉得也是很简单的?

        “小姐,咱们还不出去吗?我看姑爷喝得也不少。”轻羽提醒,“小姐不是说是来救姑爷的么?”

        “自然。”苏林晚点头,“可他不是还坚强着么?你听他嗓音,可是一点都不像是醉了。”

        “小姐。”轻羽想了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

        “这既然是要去救人,那自然是还没有危险之前就去救啊。倘若是已经醉了……小姐还救什么?”

        “哎?”醍醐灌顶,苏林晚怔住,“说得在理。那我现在出去?”

        “按小姐意思。”

        曾顺黎的巴掌倒不是好受的,尤其是喝多了之后,行迟只觉此人不习武当真可惜了,拳心紧了紧。

        曾大人不察,又是伸手一拍身旁人:“来!喝!”

        行风眼见着自家爷脸都白了,正要伸手去拦,却得了男人一个眼神,终于还是收了步子。

        “曾大人,来!”男人复又抬杯。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6/14 07:45: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