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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过这条走廊,名义上是格兰德的私人画廊,实际上是他用来测试追随者是否虔诚的通道,”维格拉夫展开地图卷轴,比照众人所在位置,“穿越这条‘邪神画廊’,我们就可以直接抵达战祸堡垒的核心地带。”
“所以这是一条前往海克斯托神庙的捷径?这倒是个好消息,不过你刚才说的测试通道是怎么回事?”布鲁姆好奇地问。
维格拉夫指向一幅壁画,问他“你看那是什么?”
“当然是邪神海克斯托的壁画,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丑得很有个性,特别是那满口利齿和巨大的獠牙,令人印象深刻。”矮人道出自己看到的画面,柳德米拉等人也点头附和。
“事实上,我们眼中的海克斯托肖像之所以显得特别丑恶,是因为我们并非这邪神的信徒,如果换做一个海克斯托的虔诚信徒走进这条画廊,同样一副壁画在他眼中就会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形象。”
“什么形象?”
“我不是那邪神的信徒,也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样子,不过据说在海克斯托信徒眼中,这些壁画的主人公是一位浅色皮肤、黑色头发的英俊男子,魅力十足。”
“我明白了……”罗兰若有所思,“难怪这条画廊被格兰德用来测试追随者的忠诚度,倘若一个自称海克斯托信徒的人从这里走过,看到壁画上的人物狰狞丑恶,这就说明他是一个伪信徒,内心对海克斯托并无敬畏之意。”
“这可真有意思,让我想想,你之前讲过一个类似的故事……”矮人拍拍额头,“对了!皇帝的新装?”
“差不多,但是不完全一样。”罗兰笑着解释道,“这条走廊里恒定了‘诚实之域’,哪怕是那些心志特别坚强的人也很难在这里说谎,更别提欺骗格兰德那样的传奇强者。”
“反正我们都不是那邪神的信徒,索性坦然承认海克斯托就是个丑八怪又如何?别管那么多了,赶紧走吧。”矮人耸耸肩,扛起战锤就要向前走,却被维罗妮卡抬手拦住。
忍者小姐对壁画没兴趣,蹲在地上端详黑白相间的大块地砖,脸色格外凝重“地面设有魔法陷阱。”
“干脆从空中飞过去如何?”柳德米拉望向妮基塔。
红衣女巫轻轻摇头,沉声道“这里不光恒定了‘诚实之域’,还设下禁止传送和飞行的法术,维罗妮卡,你能设法解除地面上的陷阱吗?”
维罗妮卡出神审视地面默不作声,又从盗贼工具包里取出几样小玩意,探测地砖虚实,过了许久才抬头笑道“拆卸陷阱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们可以按照一个简单的规律通过陷阱。”
“什么规律?”罗兰问。
“你们看,地面上铺有两种颜色的地砖,黑色与白色相间,每块地砖的边长都是五尺,如果我们双脚同时踩上白色或者黑色地砖,那么平安无事,如果双脚分别踏上色彩不同的地砖,就会触发机关,被随机传送到某处……多半是一些异常危险的地方。”维罗妮卡纵身一跃,双脚落在白色地砖上,接着又飞身而起,轻盈落在相邻的黑色地砖上,没有丝毫异状发生。
经她示范,大家心里都有了底。柳德米拉、罗兰和维格拉夫可以直接跨过一块地砖,双脚踩着同色地砖顺利通行,妮基塔和布鲁姆的步子没有他们那么大,只得效仿维罗妮卡,蹦跳着前进,活像三只大兔子……
行至途中,维罗妮卡突然停下脚步,机警的望向侧方墙壁。
“有点不对劲……刚才那副笔画似乎动了一下。”
罗兰闻言心头一凛,迅速拔出重剑提醒同伴“当心敌袭!“
话音方落,墙上突然凸起一片痕迹,海克斯托的壁画如同活物般挥舞着六件寒光闪烁的兵器飞身扑了下来。
维格拉夫不假思索迎了上去,挥起大剑斩在那壁画怪物胸口,唰得一声几乎将之剖成两半,然而剑刃移开之际伤痕自动愈合,令他大感意外。
罗兰及时跟了上去,举盾替他挡下那怪物六臂连击,厉声道“这家伙是一尊浮雕魔像,刀剑类挥砍武器无法对它造成伤害!”
嘭!布鲁姆及时抛出战锤,重重砸在浮雕魔像胸口,将之震得倒飞回去,平贴在墙上。战锤敲击在那怪物扁平的石雕身躯上,浮现一大片蛛网状放射裂痕,却没有像剑痕那样迅速自愈。
这下不用罗兰提醒维格拉夫也明白该怎么做了,手腕一抖将巨剑旋转九十度,避开锋刃而是以宽厚的剑身充当铁棒抡了过去,剑锋紧贴墙壁划出一道火星,旋即重重拍在浮雕魔像腰部,几乎将之拦腰打断,脱离墙体腾空飞起,重重撞在对面一侧墙上。
然而就在浮雕魔像触及墙面的刹那,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神奇的消失了。
“浮雕魔像拥有天生的超自然力量,可以随意施展‘融身入石’和‘相位门’,能够在墙里移动自如,大家尽量往走廊中间靠拢,不要背对墙壁。”罗兰根据回忆中对浮雕魔像的印象,迅速提醒同伴。
大家在一起并肩作战多日,早已心有灵犀,立刻背靠背围成一圈,罗兰、布鲁姆、维格拉夫和柳德米拉在外围,防御比较差的妮基塔和维罗妮卡则被四人围在当中。问题在于战斗的同时还要兼顾脚下地板,时刻提防触发陷阱,在这种极端不利的环境下对抗墙里墙外穿梭自如的浮雕魔像,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罗兰思索了一下,转头问妮基塔“你有没有带‘解除石化’卷轴?”(。)
正文 第413章:浮雕魔像
“‘解除石化’卷轴?有一张,比武大会的时候预备对付石化三兄妹的,当时没有用上,我随身带着呢。”妮基塔连忙从卷轴匣里找出“解除石化”卷轴,问罗兰“这个法术对浮雕魔像有用?”
罗兰点了下头,沉声道“浮雕魔像能抵抗绝大多数法术,但是‘解除石化’例外,可以阻止它施展‘融身入石’和‘相位门’。”
妮基塔已经不是第一次根据他的指点以特定魔法对付特定的魔像,对他的判断自是深信不疑,当即展开卷轴施展这个很冷门的6环法术,一束金光从她手中喷射而出,横贯走廊击中对面正欲跃出墙壁的浮雕魔像。
如同突遭电击,浮雕魔像猛烈颤抖了一下,原本藏身墙内的半截身躯似乎遭到某种力量的排斥,被墙体硬挤出来,噗通一声跌落在地板上。
维格拉夫和布鲁姆同时跳了过去,巨剑与战锤狠狠敲了下去,砸得火星四溅石粉飞扬。
柳德米拉也收起“寂静之弓”,换持缴获自典狱官的重型连枷,抡圆了砸在浮雕魔像头上,砰的一声将之脑袋敲碎。
浮雕魔像本身没有多强的战斗力,智力也不高明,“融身入石”和“相位门”这两大绝技遭到封印,就是一具削弱版的石魔像而已,哪里经得起布鲁姆、维格拉夫和柳德米拉围殴,转眼间变成一地色彩缤纷的碎石块。
罗兰松了口气,刚刚收剑入鞘,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气流。
几乎就在同时,耳畔传来维罗妮卡的惊呼“当心背后!”
身为穿越者,罗兰最大的优势是拥有超越时代的见闻,然而他也不是算无遗策的先知,偶尔也会掉进先入为主的思维陷阱。当他第一眼看见浮雕魔像,立刻想到对方拥有在墙体内外穿梭的能力,下意识以为所有从墙上跳出来的浮雕魔像都是同一具,却忘记这走廊中有数十幅大同小异的壁画,其中很可能潜伏着不止一尊浮雕魔像。
匆匆回头一瞥,“海克斯托”那张涂满油彩的狰狞面庞已经迫近到了跟前,罗兰无暇闪避,只得举起盾牌抵挡对方手中那暴风雨般袭来的刀剑。
走廊里迸发一串密集的火星,第二尊浮雕魔像的攻击全被盾牌挡下,然而这怪物并没有因此停止攻势,直接扑向罗兰,沉重的躯体伴随着强横的冲击力一同压在罗兰身上,迫使他脚下一滑后退半步,半只脚踏上黑色地砖。
唰!地面突然升起一道黄色光柱,将尚在厮打的罗兰和浮雕魔像笼罩起来,一同传送到了未知的所在。
“罗兰先生!”维罗妮卡想拉住罗兰却迟了一瞬,顿时急得乱了方寸,试图冲进那到将他带走的光柱。
“别做傻事!”妮基塔连忙拉住她,强忍心焦劝道“陷阱传送的方位是随机的,你追上去也未必跟罗兰落到同一个地方!”
维罗妮卡止住脚步,眼中浮现泪光“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这时柳德米拉、布鲁姆和维格拉夫也觉察到这边出了状况,连忙赶了过来,得知罗兰被另一尊浮雕魔像偷袭落入传送陷阱,心里都凉了半截。
妮基塔深吸一口气,思索道“大家别慌,我想想办法。”
罗兰是这支团队的精神支柱,妮基塔则是战术核心,现在罗兰失踪,妮基塔不得不站出来临时代替罗兰的角色,运用自己超群的智力思索破解困境的对策。
最能体现法师智力的无疑是法术,智力越高可以掌握的法术也越多,应对各种复杂局面的手段也就越多,妮基塔很快就想到一个可以寻找罗兰下落的法术,匆匆取出一张卷轴开始施法。
众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法师小姐。
数秒过后,卷轴燃起洁白的奥术火焰,妮基塔睁开眼眸,瞳孔深处泛起与那火焰相似的光芒,视线仿佛洞穿重重阻碍,循着罗兰消失的轨迹追踪过去。
4环预言系奥术“生物定位术”能够测知一个熟悉的生物身在何处,前提是对方所在的位置不超过施法者的感知范围,以妮基塔目前的等级最远可以定位距离自己不超过800码的生物,而她并不确定罗兰是否在这个范围之内。
幸好战祸堡垒并不是基特兰德那样的超大城市,传送的位置没有超过她的感应范围。
“东北方200码……”妮基塔缓缓道出罗兰此刻所在的位置。
“只有200码?那很近啊!咱们赶紧去找他!”柳德米拉喜形于色。
“等等!”妮基塔摆了摆手,脸色变得异常古怪,“200尺只是水平距离,垂直距离是……下方320尺!”
下方320尺?众人不约而同低头望向脚下。
“也就是说罗兰被传送到了地下320尺深的地方?”维罗妮卡抓抓头,满脸费解“就算是陷阱,也犯不着挖得这么深啊,难道他被传送到了一口井里?”
“开始移动了……”妮基塔突然提高嗓门,“罗兰开始移动了,他还活着!”
在某些情况下“生物定位术”最大的价值不是找到失踪的同伴,而是确定对方还活着。
这个消息令大家久悬着的心落了地。布鲁姆笑道“罗兰老弟真是命大,掉到那么深的鬼地方还能活蹦乱跳,那么接下来怎么办?挖穿地板去找他?”
妮基塔轻轻摇头“罗兰移动的速度很快,我估计他所处的地方绝不是狭窄的竖井,很可能是地下洞穴、矿坑之类环境比较复杂的地方,我们在这里耽搁下去,随时可能引起战祸信徒的警觉,到时候非但救不了罗兰,自己也都无路可逃。”
“没错!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琢磨怎样营救罗兰,不如继续执行原定的计划,若能顺利摧毁海克斯托的神像,罗兰的处境也会大为好转,到时候再去找他也不迟。”柳德米拉毅然道。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出来,可能会有反对意见,然而柳德米拉与罗兰的关系最亲近,她这样表态,大家也就无话可说了。
“米拉,你就不担心罗兰先生?”维罗妮卡轻声问。
“我当然很挂念他……但是我相信他此行定然有惊无险,”女游侠强忍着心中的焦虑微微一笑,“别忘了,罗兰可是命运女神的选民,对他来说掉进陷阱已经是罕见的坏运气了,总不至于一直走霉运。”(。)
正文 第414章:白骨京观
重达千磅的石像压在身上,并且用它那六条粗壮的岩石臂膀将你紧勒,这滋味绝对不好受。
遭到浮雕魔像擒抱的刹那,罗兰感到眼前发黑神志恍惚。他咬破嘴唇,勉强保持一丝清醒,屈指轻弹,“行动自由戒指”激发出一泓金色光辉,附着在他体表,如同一层无形的润滑油,使浮雕魔像的钳制变得稍微松动一些。
罗兰深吸一口气,奋力扭身摆脱束缚,顺势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魔像胸口,这庞然大物身躯巨震,立刻朝他脚下跌落下去。
重获自由的喜悦没有持续太久,罗兰很快发觉自己陷入新的困境——邪神画廊中的陷阱将他和浮雕魔像传送到了一片漆黑的虚空当中,身体不由自主向下坠落。匆匆环顾四周,目光所及没有可供借力攀爬的墙壁,低头望向脚下,视线尽头仍是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这样下去,迟早得活活摔死!”
勉强压下慌乱的情绪,罗兰竭力保持施法专注,激发辛德拉赐予他的选民法术“克敌机先”。
铮!奥术能量化作一颗巨大的银色十字星,在他背后浮现出来,旋即收敛到他体内。
罗兰暗自松了口气,肩膀一抖,运用魔力回流的能量展开一双闪光的龙翼,托起失重的身躯缓缓下落。
坠落状态下身体很难保持平衡,当然也就更难保持施法专注,在这样的处境下他几乎不可能成功施展那些需要施法手势、咒文乃至素材的神术,不需要上述成分的类法术无疑对专注技能的需求更低,也更容易成功施展出来。
至于选择“克敌机先”抑或“锐锋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借助魔力回流激发龙脉专长“龙翼翱翔”,获得短暂的飞行能力,降低下坠速度。倘若6秒过后龙翼能量耗尽,而他还没有看到深渊底部,仍然可以利用缓冲时间再次激发类法术能力,延续龙翼的持续时间,想来总不至于倒霉到耗尽所有类法术仍不见底。
或许是某种心理因素在作祟,没有准备的时候风险仿佛大到无可逃避,然而一旦掌握应变之策,风险却又变得微不足道了。
罗兰甚至都不需要浪费第二个法术,龙翼即将耗尽能量的刹那脚下便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碎石喷溅而起,几乎触及他的鞋底。
罗兰毕竟是系统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大学生,穿越到了瓦雷斯世界也没有忘记“两个铁球同时落地”的物理常识,既然浮雕魔像已经摔在地上,由此不难推出自己也即将落地。
嘭!几乎就在魔力龙翼完全消失的同一时间,他的双脚平稳落地,溅起一蓬尘土,强烈的霉味扑鼻而来。
罗兰被呛得咳嗽两声,心里那块石头却落了地。这里的空气的确很污浊,但是有空气总比没有好,更何况污浊的空气并不致命。
收敛心神环顾四周,视线在“命运之瞳”的加持下穿透黑暗,将周围的环境看得清清楚楚。
显而易见,这是一座位于地下百米深处的人工建筑,看上去像一座宽敞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设有一座高耸的金字塔状建筑,像是祭坛。
罗兰收回视线望向脚下,浮雕魔像已然摔得粉身碎骨,遗骸当中有两点橙黄色光芒在闪烁。
他弯腰下去拾起发光物体,托在掌心仔细观察,确认是两颗黄宝石,估测每颗大约值1000金币。
“总算没有白摔一回,留着当做纪念品吧。”苦中作乐的笑笑,罗兰将宝石收入储物袋,顺手扯出一张“风讯术”卷轴,打算给柳德米拉她们发信报平安,结果奥术能量刚刚凝聚起来便悄然散去。
随手扔下损毁的卷轴,罗兰心情沉重。一道神秘的结界将这片地下空间笼罩起来,无法凭借通讯类法术与外界联系,那么可想而知,传送类法术同样遭到屏蔽。这一发现迫使他放弃激发“亵渎之星”中的“高等传送术”直接返回“邪神画廊”,不得不另寻脱身之策。
以祭坛为中心,圆形打听的半径目测长达百尺,周围是峭立的石壁。罗兰走到石壁跟前摸了摸,触手冰凉光滑,长满青苔,显然无法直接攀登,需要运用“蛛行术”才有可能爬上去。他手边倒是有一张“蛛行术”卷轴,可问题是纵然爬上百米峭壁也未必就能找到出路,更何况自己之前踩到的陷阱是随机传送,峭壁尽头未必还是邪神画廊,很可能白忙一场。
略作思索,他决定不动用“蛛行术”卷轴,将之作为一条后路,先看看周围的情况,或许还有其它通道可以脱离困境。
如此想着,他抬头望向石壁,发觉青苔背后呈现出斑驳陆离的划痕,隐约是一幅壁画。
“这里也有海克斯托的壁画吗?”罗兰拔出剑来削去青苔,壁画随之完整暴露出来,结果出乎预料,那粗犷凌厉的笔触与邪神画廊中的油画风格截然不同,看起来更像一群兽人围着某位神祇在欢呼祭祀。
更古怪之处在于那位接受祭祀的神祇遭到严重损毁,头颅以上全被抹去,只能根据体型轮廓推测是一只特别强壮、全副武装的兽人王者。
罗兰摇摇头,一时间看不出所以然,便转身走向大厅中央那座祭坛。
走近仔细观察才发现,祭坛完全由骷髅头堆积而成,累累白骨触目惊心,恐怕不下数千之多。罗兰听说有那崇尚杀戮的邪神信徒,为了取悦自己的偶像,往往集体屠杀战俘筑成这样一座血腥残酷的祭坛供奉神祇,在瓦雷斯世界,这种邪神祭坛有个非常拗口的名字,罗兰更愿意遵循穿越前所受的文化熏陶,称之为“京观”。
除了具有宗教意义,这座白骨京观本身也是负能量的积蓄池,大厅中的阵阵阴风便是由此而来,相当于一个恒定的“亵渎术”,不死生物在此环境下会获得强化,而且不那么容易被驱散。
白骨京观对面的墙上悬挂着大幅壁毯,上面绣着一只紧握六支箭的黑色铁手套,显然是海克斯托的徽记。
最初罗兰以为白骨京观是战祸信徒所筑,然而对比了一下壁毯和京观,他轻轻摇头,眉头微蹙。壁毯没有魔法加持,却仍保持鲜艳的色彩,也没有生霉,由此可见悬挂在这里的时间不长;而那些堆积成山的骷髅却大多呈现腐朽迹象,至少有上百年历史。格兰德及其追随者占据这座城砦不过短短两年,这座白骨京观显然不可能是他们筑造的,那么又是什么人建造了白骨京观乃至这片空旷阴森的地下大厅?
“这鬼地方,处处透着古怪。”罗兰喃喃自语,转身回到墙壁跟前,仰望那副被损毁的壁画,脑海中浮现诸多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