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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等下见了。”韩觉准备下车了。
“等一下!”章依曼拉住了半个【创建和谐家园】离开座椅的韩觉。
“怎么了?”
韩觉回头一看,看到章依曼张开了双手,目光灼灼地看着韩觉。
意思是想要抱抱。
韩觉笑着坐回位置,侧过身,没有犹豫地抱住了章依曼。
章依曼被韩觉拥在怀里,贪念着与韩觉亲密的感觉,闷闷地嘟囔着:“我还没有原谅你喔……”
“对不起。”韩觉轻声说。
韩觉不喜欢说谎的感觉。
说谎最糟糕的部分,是你爱的人相信了你的谎言。
但事关韩觉最深的秘密,他除了撒谎别无他法。
韩觉抱着章依曼,在心里决定,除了这件事,他不会再对章依曼说谎了。
“我原谅你啦~”章依曼脆脆地说,尾音上扬。
“谢谢你。”韩觉说。
章依曼抱了一会儿韩觉,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侧过身,倚在韩觉的怀里,抓住韩觉的左手,转头跟韩觉说:“我能不能看看?”
她想看韩觉的纹身。上次看是在昏暗的酒店,当时看得并不仔细,而且摸到伤疤之后,迅速遮住了。
韩觉点点头,同意。
章依曼就把韩觉的袖子一点一点挽上去。
终于,她在明亮的白天看到了那几只乌鸦,看到了扭曲的树干,和错杂的枝丫。
章依曼跟当时一样,用食指沿着黑色的纹路走过了每一根树枝。面带疼惜和沉重,每每想起就满是后怕。
她差点就失去她的大叔了。
“那时候一定很痛吧?”章依曼摸着伤疤,轻轻询问。
“还好。”不是韩觉亲身承受,当然还好。
章依曼噘了噘嘴,自残和轻生,在抑郁症里算是很严重的程度了。
抬起韩觉的手腕,轻轻吻了一下第一根凸出的树枝。
韩觉感觉有点痒,但没有把手抽回。
章依曼看了看韩觉,然后低下头又吻一下。吻的是第二根凸起的树枝。
韩觉笑了一下。
章依曼像小猫似的,亲一下,又亲一下,一路往上,把所有伤疤都亲了个遍。
然而章依曼亲完韩觉的纹身之后仍未止步,路线不改,隔着衣服亲到韩觉的胳膊,然后是肩膀,脖子,耳朵,脸。
韩觉才刚感到温柔的唇瓣离开了自己的脸颊,下一秒,章依曼跨坐在了他的腿上,面如桃花地看着他,一只手扶着韩觉的肩膀,一只手的食指,指了指她的唇。
韩觉的心跳声咚咚咚地砸在车里。他会意地伸出一只手,揽住章依曼的腰,慢慢将她往怀里带。最后看着那水润到能反射高光的柔软嘴唇,韩觉像咬住夏天水淋淋的水蜜桃一样,一只手捧住章依曼的脸,就要轻轻含住那唇。
就在这时。
“嘣嘣!”
秦姐在车外敲门。
车里的两人被吓了一跳,喘着气,拉开距离。
“准备出发了!”秦姐并没有探进头来,只是在门外喊。
“噢……!知道了……!”章依曼大喊。
韩觉呼出一口气,遗憾地双手握住章依曼的腰,就准备把章依曼从他腿上放回座位。结果章依曼扭着身子完全不肯配合。
章依曼很郁闷。
电视里男女主角要亲亲的时候,不是被电话打断,就是被别的意外打断。章依曼每次看得几欲抓狂。
亲一下又能费多少时间?!!!
现在这种意外找上她了,章依曼觉得这都不是事。
面对韩觉疑惑的目光,章依曼又一次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不亲不许走。”她说。
韩觉笑了。
他那放在章依曼腰上的双手,一只手环住她,再次把章依曼往怀里带,让两人之间肌肤的距离彻底为零。另一只手则在章依曼的后背游走,一路往上,最后停在章依曼滚烫的脖颈处。
章依曼红着脸喘着气,身子一下子软掉了。
【那就亲呗。】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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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请假一天
今天码字很不在状态,一直发困,注意力集中不了,写出来的东西不大满意,效率极低。
索性早点去睡觉好了。
明后天恰好周末,有时间写,来得及补上。
大家早些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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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在校园
(还没写完)
没能在读书期间谈上一段恋爱,曾一度是章依曼心底的一个遗憾。
在密不透风的声乐训练计划表里,在等待嗓子恢复和手指伤口愈合之余,忙里偷闲看看爱情电视剧,读读言情,是章依曼为数不多的休闲。
那些和电视剧,大多是她在学校里偷偷看的。午休时,腿上搁一本,额头抵在胳膊上,低下头,为书里跌宕精彩的爱情傻笑或掉眼泪。抬起头,看着窗外飘着的云朵发呆,希望能有一段跟书里一样隽永的爱情降临在自己身上。
她想写一封心意满满的情书,想和姐妹说悄悄话的时候面红耳赤地说出暗恋的人的名字,想放学后和人并肩在操场上一圈又一圈地走,想在校外的甜品店里逗留到太阳快落下,想跟男朋友做很多很多事,想挥霍青春。
但是从小学到高中,到章依曼离开校园,她一个恋爱也没谈成。
她认识的男生实在太少了。
或者说,敢主动追她的男生实在太少了。
“噫,没人追你?”韩觉眉毛一高一低地看着章依曼,满脸不信,“我书读得少,你不要骗我。”
“真的!”章依曼瞪大了眼睛,“我读书的时候都没什么人追我的!”
“不信不信不信。你小时候的照片我也是看过的,区区几年,华夏人的审美不会变化那么大的……啊,我知道了,你读的是女校?”
“不是!”章依曼大喊一声,捣了韩觉一拳。
章依曼说:“师父要我每天一放学就早点回家,不可以留在学校,也不可以跟同学去玩……”
章依曼一直忙于学习声乐,放学到点就走,周末假期叫不出来,校园偶有活动总见不到章依曼人,平时网上跟同学也不怎么聊天,班级里连一起悄悄话一起上厕所的好朋友都没一个。老是请假缺课去参加比赛,几乎所有人都清楚章依曼将来是要当歌手的,因此给人感觉距离非常遥远,很难接近。那时的男孩子尚处于青春写满脸颊的年纪,个子也没有完全长开,面对闪闪发光的章依曼,一个个自惭形秽,想着【她肯定有男朋友了】,只敢远观。
一些自负且胆大的校霸们,倒是敢主动接触章依曼。又是陆续送小礼物又是众目睽睽之下大喊她的名字,引得围观者阵阵起哄,小心思很多。这种做法固然跟电视剧里演得几乎一样,但章依曼并无欢喜,甚至很是反感。她知道对方想要的,不是她想给的。
章依曼没给那些人好脸色,直言不想交朋友。若有人不甘心想死缠烂打,章依曼没有半点犹豫,回头就跟师父谭念去说了这事。
章耀辉忙于工作,缺席了章依曼少女时期的成长。那几年的时间,只有秦姐和谭念一起照料着章依曼。如果说秦姐在章依曼的生命中扮演了半个母亲的角色,那么谭念则某种程度上扮演着章依曼半个父亲。
谭念在去大学搞研究带徒弟之前,是多次在国宴级别的舞台上表演的名家,体制内的朋友不少,同门里也有投身政坛的师长师兄弟,有足够的能力呵护着章依曼天真无邪地成长。听说有小混混要纠缠章依曼,谭念跟军队的朋友打了招呼,隔天下午就有几辆军车咔咔停在校门口,在上百人的注视下接上章依曼,回家。第三天校霸和混混再不敢招惹,甚至十分自觉地避开章依曼方圆二十米范围。
这事传到旁人耳里就很了不得,跟演电视一样。此后章依曼在方圆几所学校中,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使得原本只有个位数的追求者彻底化零。
“不过还好我那时候没有谈恋爱,”章依曼感觉十分庆幸,“也还好我们不是一个学校的。”
“你是不是傻,我比你大八岁,就算是一个学校的,我也早就毕业了。”
“哎呀!你这个人!你的重点怎么老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呀,你应该问问看我为什么!”
韩觉酝酿了一下情绪,问:“……为什么?”
章依曼笑着挽上了韩觉的手:“因为我之前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在二十岁最合适的时候遇到你呀~”
遇到韩觉之后,章依曼觉得【读书时没谈恋爱】这件事再也不是遗憾了。她反而开始庆幸自己没能谈一段恋爱。
如果她在学校时期谈了,就可能遇不到后来的韩觉了。就算遇到了,那时她对恋爱的热情也已消退,不抱着一心撞死在南墙的想法,她也就不会跟韩觉发生什么。
至于没能让韩觉参与的过去,她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弥补。
故地重游,看着周围熟悉的店面和街景,章依曼挽着韩觉的胳膊,蹦蹦跳跳,欣喜地把自己的过去分享给韩觉。
“那个奶茶店一到放学就都是情侣,我一直想找到男朋友跟男朋友去,结果一直没去成!”
“那家书店我经常在里面买书的。”
“咦,这里本来是一家花店的……”
“……”
周围卖文具,开便利店,开打印店的街坊邻居,看到街上一群人跟着两个穿校服貌似逃课的学生,后面还有摄像机在拍,就纷纷探出身去打量着章依曼和韩觉。
面对探寻的视线,章依曼毫不羞怯,大声对那些老板介绍着韩觉:“这是我的男朋友!”
老板们也不知是否认出了他们来,朝着章依曼和韩觉只是一个劲地笑。
在学校的门卫处登记之后,他们就进到了学校里。
今天是星期一,校园里学生还在上课。
远处隐隐能听到学生们的朗朗书声,和老师的破口大骂声。
章依曼到了熟悉的地方,很是亢奋。拉着韩觉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一下课就挤满了学生的小卖部,说着操场台阶砖块上的涂鸦,熟悉得好似她从未离开。
韩觉不喜欢学校,对学校没有什么好的回忆。倒不是说他讨厌学习,他喜欢学习,只不过是不喜欢被逼着学不感兴趣的东西而已。经济上的自由,让韩觉有了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底气。平时看些杂七杂八的书,和同学交流甚少。对于校园,他没有缅怀,也没有敬畏。这一点他跟前身是一样的。
章依曼在教师办公室里找到了她的班主任,早就收到消息的校长也在。章依曼打了招呼问了好之后,笑嘻嘻地介绍着韩觉,双方在沙发处坐下,聊起了章依曼在学校里的往事。什么校庆典活动上,章依曼唱了一首什么歌,全校的男生喊她的名字比军训的时候喊号子还要响。
接下来章依曼拒绝了去给学弟学妹们讲几句话的提议,告别老师和校长,带着韩觉去到了操场。
操场很大,他们刚走到足球场,章依曼就突然跑出了镜头,在草坪上撒欢。韩觉拉都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