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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天魔解体**分化天魔真身,遁出舍利元神,运转天人之道逆天而行凝练天人元胎,此时却已和师传地一切秘法大有不同,仿佛走上另外一条道路,分道扬鏣。前途虽然未卜,福祸不知,但上古天人应道而生,与天地一同诞生,自身就是一座挖掘不尽探索不清的巨大宝库,穷我毕生精力也未必就能明了一切,现在即便真身初成,弊端多多,又被蚩尤旗偷袭暗算一下,伤了元气,却总也无碍。否则以当初的天魔真身,神通也自不小,受这几人围殴一场,怕是现在差不多也要被打的魂飞魄散了。”
分出一缕精神,感应体内诸般变化,雍容虽然有宝镜护身,单论威力也绝不会比蚩尤旗稍差半点,但气血浮动,元气耗损究竟不小,这样下去,只等片刻之后,夜帝苍山,太玄天主和地下地秦始皇稍稍磨合,有了默契,三面合围上来,可就是真正的麻烦了。
即便雍容不怕,也有信心破开三人联手之势,可那已经尽数粉碎汇聚在一起的天兵精气却总是要和自己失之交臂的,如此一来他费尽心思来到骊山的打算可谓满盘皆输尽付流水了。全力运转着自己的天人真身,调动四方一切元气,也不管那一面重新恢复了原形遮天蔽日地蚩尤旗,雍容只是身形一转,全力朝前冲刺而去。
“神何由降?明何由出?圣有所生。王有所成。皆原于一。”雍容自从重塑祝融真身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全力运转法力。顷刻间心意融于天地九霄。虚空内外。运转之间。隐隐约约似乎法力已经触碰到了一个从前闻所未闻地境界根本。似乎无形中就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破开天仙之界。突破到另外一个更加玄妙地境界中去。
电光火石间。脑海中突然流水般涌出之前看过地一句话。
“庄子之天下”。不离于宗。谓之天人。不离于精。谓之神人。不离于真。谓之至人。以天为宗。以德为本。以道为门。兆于谓之圣人。
所有地一切都发生在极短地一刹那。仿佛水到渠成。天然而生。雍容猛然抬头望向天空。天人真身火焰飞腾。如千条火龙盘空而动。突然气势大涨。身外清光一冲上天。哗啦啦一阵爆响。竟然是如同乘风破浪。一举撞开了即将合围在一起地蚩尤旗万道光气。
随即口中又是一声长啸。震动天际。身形不减。方向居然就是据此不远处结成厚重云气笼罩几十里范围地天兵精气。
庄子杂篇第三十三,名为“天下”。所论述的乃是上古“道通于一,原于一”的道理,也就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万物各阐其名其理,不论大小皆为道之一种。
这是同源而生,殊途同归的至理。
“不离于宗,谓之天人”,宗为根本,与之相对的,自然就是从中衍生而来数之不尽的后续变化。从无到有,从至简到至繁,尽管形式上变化多端,其本质或目的却不变,千举万变,其道为一。
正所谓,万变而不离其宗。
雍容一脉,传承洪荒,世界碎而道不灭,如今又逆转天数以自身为根将本应灭绝消亡的火神祝融,无中生有,重塑天人,便是合了大道之下不离于宗的意义。不过这么一来,他违逆天数,所以就要有人劫加身,出道以来树敌无数,尚在人间就把阴曹地府,婆娑世界,甚至于连一向和东方神界进水不犯河水的西方神魔两道都得罪于无形之中,早晚都要和人家了解因果,若过得去自然一派祥和,无所不能,反之人劫加身最是凶险,灭顶之灾魂飞魄散都是轻的。
但道之存在,亘古恒久,最为公平无私,从来就没有绝对之说,福祸之间只差一线,一线之隔,就是天堂地狱。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九,再危险的劫数中都会孕育出一线生机。只看你能不能找出来,并把握住了。
雍容乃是天纵之才,心智坚韧道心稳固,行事心性颇有太上无情执念,在眼看优势尽失,被人打了闷棍,即将合围加以群殴,功败垂成的一瞬间,竟然福至心灵侥天之幸从之前阅读过的一篇“庄子天下”中领悟了一点道通于一,万变不离其宗的天人至理。从而几乎在不可能的一刹那,找到了一丝成功的方向,虽然这念头仅是白驹过隙般的一瞬,但却也足够雍容如获至宝,充分利用这一点的领悟脱胎换骨,做到许多令人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紧随在雍容身后,夜帝苍山和太玄天主的反应也是快到极点,一见雍容居然一头撞开蚩尤旗的封锁,遁出身去,转瞬之后便也随后赶到,各出全力,攻势追杀凶猛无比。一团团五彩缤纷,色彩艳丽的光华满天刷动,看似流光溢彩美艳不可方物,实际上却是道道光华重于泰山,华光掠过,虚空都为之崩裂,宛如弥天极地的五色极光,跟在雍容身后穷追不舍,只要稍有迟,雍容被这光芒碰上一点,立刻就要被强行中断去势,落到重围之中,那天兵精气也彻底没戏。
虽然大五行灭绝神光现在并不能奈何得了有昆仑镜护身的雍容,但这光华自具五行,却能克制世上一切五行之物,最是厉害不过,只要不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任何东西都要受到他的影像,且不论修为高低,因为它根本就是针对构成世间万物的本质发生作用,因此雍容虽然法力强过夜帝苍山,能够不被这神光刷落,却也难免不会受到一些牵制和制约。
况且夜帝苍山和太玄天主也都是超越寻常天仙的绝顶人物,功力修为和雍容也相差不远,两人联手之下,一旦雍容身形慢上一线,眨眼就会被迎头赶上,一切计议都是无用,只能抛弃一切杂念老老实实和几人放手大打一场。
而雍容这时候也是真的迫于无奈,才会出此下策,冒险突围去收行将到手的天兵精气。他也知道自己先前错算一招,被秦始皇钻了空子,目前形势已然不可扭转,只有铤而走险。在三大高手的眼皮子底下,强行创造机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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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容这时候也是真的迫于无奈,才会出此下策,冒行将到手的天兵精气。他也知道自己先前错算一招,被秦始皇钻了空子,目前形势已然不可扭转,只有铤而走险。在三大高手的眼皮子底下,强行创造机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好在这时候,夜帝苍山太玄天主和秦始皇都被怒气攻心,一心一意要置雍容于死地,至不济也要联手合围打得他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能出来兴风作浪,和自己几人为难,这才没有分出去抢夺天兵精气的心思。他们几个都已将雍容视作生平大敌,眼中钉肉中刺,一有机会哪里还会去考虑旁的,只尽出杀手,全力而为。
可如此一来,却也叫雍容有了最后的一丝机会。
轰隆!一重重的五色光华弥天极地,流星般的混元玄黄宝珠仿佛日月并行,同耀于天紧紧尾随在雍容身后似星辰坠地,声势万千,令人不寒而栗。雍容天人真身却在这时一马当先,整个人稳稳的端坐于火云中间,脑后清光如环,一层层荡漾开去,座下黑火莲台,千叶千花,简直有如西方极乐世界的佛陀行道,宝相庄严自有一派八风不动万邦来朝的恢宏气度。
而他去势快极,任凭身后夜帝苍山的大五行灭绝神光和太玄天主的两颗封神宝珠如何凶悍绝伦,也都如同那刀尖上跳舞的清风一般,始终来去自如有惊无险,虽也免不了被轰的身外清光连连摇晃,但雍容先机在手,对方也难以攻破防线。
如今他法力全开,不是拼命胜似拼命,昆仑宝镜的镜光随灭随生,绵密悠长,形同实质,虽将扩散的范围紧缩至十丈方圆,可防御的力量却几乎整整大了十倍。
就算以夜帝苍山,太玄天主和秦始皇三人合力绞杀围攻,一时间也难以突破的了。
这时节,雍容虽然端坐于火云当中,但神情肃穆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的多,目光光芒爆射,嘴唇一张一合间,已自胸腹之中鼓荡真元经由喉咙深处一字一顿吐出了无数古怪腔调的声音字节,并很快连成一片,嗡嗡之声渐成轰鸣雷霆之势。如星河流转般散发着璀璨光华的羽衣星冠全部转换成最深沉地黑色,剧烈的火焰飞腾起几十丈高下,熊熊不息,无穷火光奔涌在他头顶结成火海云光,自中高高托起一只巨大而古朴的黄皮葫芦。
面对这样的威势,眼见着似乎绝不可能在人间出现的几大天仙级高手就在面前大打出手,被雍容禁锢在身外火云中牢牢压制不能动弹的火无极和木灵空两师兄弟早就认了命,目光呆滞的聚在一起,不声不响,不闻不问,一副颓然欲死垂头丧气的模样。
奇怪的是,皇陵之下的秦始皇嬴政自从刚才以蚩尤旗转化星光偷袭了雍容一记之后,便再也不见任何大地动静,只叫蚩尤旗遮住~山上空五百里方圆,隐隐在其中结成一尊魔神法相,镇压虚空内外之外,便不见任何的举动干戈。倒是显得场中平静了许多,不过这却也未必就见得是什么好事,因为历来咬人的狗都不叫,真正的杀招往往都是来自背后。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骊山上空绞散了所有天兵元灵地三昧神风终于汇聚在一起。悬浮在雍容头顶地黄皮葫芦适时发出一阵又一阵凄厉地声响。似鬼哭神嚎。万鬼夜泣。雍容口中念诵不断。声音越发高亢。到了后来简直恍如霹雳横空一般。震得四方虚空火焰乱飞。长发飞舞间直似火神降世。魔王临凡。
“只可惜这宝贝不是我地。未经祭炼。怎地也发挥不出来最大地威力!要是有黑龙道人地四海瓶在此就好了!!”
他手中这黄风葫芦乃是天生地造地后天灵物。虽还比不得雍容手中昆仑宝镜一般是先天灵宝。妙用无穷。但一身所系却也匪夷所思。有莫大神通。尤其是被那上古妖王黄风大圣炼成本命法宝之后。不但可以放出凶险绝伦吹神灭灵地三昧神风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更兼这宝贝钟天地灵秀。内中还自有一界。空间广大。能以神风之力席卷外物。纳入其中。其功效倒是和雍容送给黑龙道人地那一只四海白玉净瓶相差不多。都能容纳摄取外物。拿人法宝。
只不过。黑龙道人那四海瓶乃是天府灵宝。专以收纳四海八荒一应水性。只要是液体。不论多少均可收得。而这黄风葫芦却是生冷不忌。来者不拒。只要是那黄风能够卷动之物。哪怕是三山五岳连绵群山也能一并收入其中。
奈何雍容原本就不是这葫芦地主人。宝物到手时间又不长。根本就没有时间花费心力加以祭炼收服。况且这葫芦早已被那黄风
炼成了本命之宝。葫芦腹中地一道黄风便是他腹中虽然离体另置。却两位一体。不分彼此。当中还有一缕神识坐镇。坚若磐石。虽远隔千万里之外。一觉不妙想要收回也只是念头一动地事情。以那黄风大圣地能耐。莫说是现在地雍容。便是如同北海下填了海眼地申公豹有金仙法力神通无量。想要堂而皇之地占有此物。也是万万不成地。
也正是因为如此,雍容虽然暂时破开了夜帝苍山几人的围殴,但现在他心系外物,痴心不绝,一心一意想要在最后关头铤而走险取得所有的天兵精气,居然连抵挡众人追击的时候都是只肯分出三成的心力出来,另外地七成全都放在了那集结成云厚有数里的精气云团上,是以操作起来也实在是困难重重。
这一次出来他也没要黑龙道人一起参与,随身携带地几件法宝,威力最大的昆仑镜要护住自身安危,杜绝后患,七杀化血魔刀用来杀人那是一等一地爽利,这时候也要留在身旁时刻注意那似乎偃旗息鼓没有一点动静的秦始皇,除此之外囊中法宝虽也不少,但在此间不论是对付夜帝苍山和太玄天主这样地绝世高手还是拿来装取漫无边际无穷之量的天兵精气,却是没有一个合用的。
长久以来,他与人作战,用的最多的只是有限的几件法宝,寻常敌手甚至连宝贝都不用祭起,随手祭起一把真火就能炼化的连渣滓都剩不下半点。
这在平时倒也无妨,但到了这最关键的时刻,几乎同级的几大高手一起围攻上来,其间弊端便也开始显现无疑。
无奈之下,雍容也只有拼着元气受损,冒险一搏,想要催动浑身法力驾驭三昧神风,强行催动黄风葫芦的神通,将空间中所有的天兵精气强行卷起,同那道黄风一起摄入葫芦之中。
呜呜!呜呜!神风浩荡,黄气弥天,在雍容全力驾驭之下,聚集在一起的三昧神风力量越来越大,风团中心恐怕连山岳都能一拔而起卷上太虚。虽然还远远做不到如臂使指般的运动,难以灵通自如,可雍容法力无穷无尽,早已连通天上地下,无边元气,天人真身一经运转,根本也虑有力竭之威,全力灌注到黄皮葫芦之中后,那漫天黄风终是风头一转呼啸着将漂浮在半空中的精气云团一举裹入其中。
“成败与否,只看这一下了!”雍容咬牙切齿一阵发狠,双手朝上一举似红云托日,抓住头顶火海云光间的黄风葫芦,朝前一探,陡的手臂凭空暴涨,延长百丈,直直伸到了护体清光之外,堪堪触碰到裹定精气云团的黄风边缘,只将手中葫芦轻轻一晃,葫芦嘴往下一吸。
耳中便只听噼里啪啦一连串的爆响声音,似乎正月十五响成一片冲天而起的花炮之声,那黄风葫芦瞬间膨胀的如同小山大小,雍容两只火焰大手也随即变大,稳稳抓住葫芦底部,先抑后扬,一触即收,顿时间一道黄烟喷出,水中捞鱼般摄住了面前一道合抱粗细的风柱。
这一道风柱接天连地,虽然被黄风葫芦摄住,但却没有立时散开被吸入其中,闹海的黄龙一般左右摇摆,呜呜作响,虽然还破不开与之相连的那一道黄烟束缚,但却把小山一样的葫芦吹得上下浮动,滴溜溜漫空乱转不已,雍容连连注入法力使大力神通都难以稳定下来。
雍容只觉得双手之间力量奇大无比,上下左右一阵乱颤,几乎把把握不稳,随时都要脱手而去,当下大吼一声,奋力将手中葫芦向后一拉,轰隆巨响,浑似平地里拽起了一座万丈山峰,那一道风柱如同龙卷般被扯了开来,随那黄烟一头扎入葫芦之内。顿时间整团风团都起了连锁反应,方圆百里的精气云层被神风扯动,逐渐开始旋转,连带着四方元气都被抽摄一空。
雍容拼尽全力,催动黄风葫芦的神通,终于如他所愿将整片水银般凝滞的天兵精气都搅动起来,整个人也瞬间轻松了不少。
下一刻,雍容纵身一跳,身形向下疾坠数里,被手中黄风葫芦牵引之下,天空顶端的精气云团也随之向着地面移动下来,随着不断回归的神风潮水般涌入。
第二卷 大宗师 第五百二十四章 打神之鞭
下一刻,雍容纵身一跳,身形向下疾坠数里,被手中黄风葫芦牵引之下,天空顶端的精气云团也随之向着地面移动下来,随着不断回归的神风潮水般涌入。
就在这时,远在骊山最外围的一片虚空中突然凭空现出一个须发皆白大袖凌风的年老道人,这老道人目光深沉,一步跨出虚空之后,便自眼眸中射出两道恍如实质的淡淡仙光,漫空横扫之下,任是眼前的骊山山崩地裂,劫云如墨,中心地带更有黄风浩荡弥天极地,却也被他一眼窥破虚空,眨眼间就看清了整个战场中纷乱的形式。
“果然不出我所料之外,这骊山之事当真引得天下修士望风而动,不但夜帝苍山这老魔头亲身至此,就连远在海外的截教余孽居然也来了……!”老道人面色冷冽,眼见得骊山上空几大高手来去追逐,直搅得一方天地几成混沌也似,竟也丝毫不觉意外,只在口中缓缓道出了一句话后,便在大袖之中慢慢抽了一根木鞭出来。
而这根木鞭,也不知道是是以什么木质雕琢而成的,总之应该是很有一些年头了,木纹斑驳之间甚至一些地方已经开始有了腐朽枯败的痕迹,就仿佛是风烛残年随时都有可能驾鹤西游的老人一样,在长达三尺五寸八分的鞭身上面处处透漏出一股子令人绝望的死意。尤其是在这腐朽的木鞭上还密密麻麻地贴满了一张张黄色地符咒,从上到下整整二十六节鞭身,每一节的内外两侧都有两张贴的整整齐齐黄纸书就的朱砂红符,共有五十二道,似乎正在遮掩着什么东西一样。
“师尊在上,不肖【创建和谐家园】姜尚今日于人间诚心祷告!”老道人双手捧住怀中木鞭,忽然在空中朝着东方天际一连拜了三拜,白眉颤抖,显然心中也是甚为激动。
“今有海外散修名唤雍容,来历不明,状似可疑,屡次相助蜀山门下于我昆仑为敌,罔顾天道,不当人子,【创建和谐家园】奉师命看护人间,守望我玉虚道统,然强敌环伺,唯有请出打神鞭,以除后患!今日之因,明日之果,此间种种皆是姜尚独自而为,若有恶业愿一体承担,望师尊天外有知,能够原谅不肖【创建和谐家园】肆意妄为!”
这老道正是如今人间昆仑一脉的祖师,上古封神大战后转世重修的姜尚姜子牙。先前他为了对付雍容,万里迢迢跑去喜马拉雅山寻到水师炼法之处,鼓动唇舌意欲拉拢水师未果,如今却又跑到了骊山之外,窥准时机,请出了昆仑至宝,昔年玉清元始天尊留在人间镇压昆仑气数的打神鞭。想要在背后一举了结了雍容这个祸患,一了百了。
奈何这打神鞭本是三界至宝,为玉清圣人元始天尊亲赐之物,委实非同小可,虽然留在人间,没有带去天外,一直都供奉在昆仑玉虚宫中,但此宝上干天命,二十六节鞭身,每一节都有四道湮神符咒,共八十四道符印,可打八部正神,因此轻易不能动用。平时都要以符咒贴满鞭身加以封禁,否则此鞭气息广大,灵力无边,即便是置身于昆仑洞天之中,也会透出霞光紫气,惊天动地,引来无数窥伺,麻烦不小。因此就是姜尚本人想要动用,也需向玉清圣人诚心祷告不可。
这打神鞭上面烟云笼罩,符光隐隐,姜子牙老道在闭目垂眉念诵了一篇【创建和谐家园】之后,翻身而起,立刻动手揭去鞭上黄符,露出下面整整八十四道古朴沧桑地扭曲符印,紧紧握在手中。
时隔三千多年之后。他终于是又一次将这神鞭拿在了手里。
感受着鞭中渐渐苏醒过来。一浪高过一浪。好大澎湃。强大地仿佛整个天地一般地灵力波动。饶是姜子牙此人历来喜怒不形于色。心性如死水一潭。古井不波。似明镜不染。思及当年自己叱咤风云地一幕幕往事却也不由得荡起层层涟漪。难以自己。这宝贝诞生于天道之中。自有灵性。本身就是监察诸神地天刑法器。如今虽已不复封神时候地风光无限。三界承平已久。这鞭三千年来屈居人间。无有用武之地。但天生神器。又怎会一直就这么蛰伏下去呢?
姜子牙心中感慨。将打神鞭抱在怀中抚摸良久之后。终是一声长叹。双目之中厉色一转。再不犹豫。口中一声轻喝。周身法力尽数运转开来。将一口口地玉清仙光不断喷在打神鞭二十六节地鞭身上。要知道这时候早已经不是封神年代。姜子牙转世重修之后也不再是天命之人。是以虽然还能持有此鞭在手。想要用上一次却不比从前只需念头一动即可了。非得消耗周身法力。全神催动不可。所需元气
可计数。
“周天列神。听我号令。三界天罚。打神之鞭。去!!!”
暴喝声中。金色地光柱冲天而起。姜子牙手中地木鞭猛然焕发出一片璀璨不可目视地说说金光。双手持鞭。如同怀中抱着万丈高山。只将这鞭朝前一指。顿时间天现清音响彻天地。一道金虹经天而起。所过之处本来劫云如墨。魔神当空。被这金光一照之下。整个骊山上空都是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厚重地劫云被这光芒一震。都纷纷化为乌有。
一道连通天地,有如擎天大柱一般地金鞭横贯几百里的虚空,朝着正带动满天精气朝下疾飞地雍容狠狠砸了下去。
“啊,三界封神,打神之鞭!昆仑宝镜,七杀魔刀,给我破呀!!!!”眼见成功在望,黄风葫芦已经开始快速的收摄三昧神风和天兵精气,却在这时候突然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接二连三出乎意外关乎生死地变化,终于是叫雍容彻底“暴走”。
昆仑既然能有正版的玉虚杏黄旗在手,就保不住还有其他什么厉害地法宝被那玉清元始天尊留在人间。
对于玉虚宫极可能还有更加厉害的宝物压阵,雍容是早有预料的,平时也做足了功课,在补天阁中查了无数典籍,因此乍一见打神鞭横贯天地来袭,心中所惊却也并不慌张。
口中一声大吼,雍容心中无喜无悲,空明一片,就在那打神鞭跨越虚空行将打到头顶的一瞬间,他身外清光大盛,脑后宝镜嗡嗡一响,如同大白天里升起了一轮明月,光照九州,同样是凝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反身迎了上去。同一时间,雍容手中魔刀呼啸,也已双手持定,高举过头,无边清光之间,猛地一刀向着上方巨大的金鞭劈了下去。
魔刀出手,天地又是倏然一变,雍容心无滞碍,空无一物,这一刀已是他有史以来最为强力的一击,哪怕是在岷江之下对上水师共工的天吴刀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样的凶狠暴戾。将自己所有的法力,全部的精气神三宝,尽数鼓动着送入了两般法器之中,再没有一丝一毫的余地可留。
打神鞭那是真正的圣人之物,一击之下连诸天神灵都不能抵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打的魂飞魄散,不留一物,那是真正的代天刑法,天刑神器。如今就算是换了一个人来用,威力也绝对不会是任何人所能想象得了的,这一鞭之下抗的过去就是一线生机,抗不过去便是神形俱灭,深知那神鞭厉害的雍容在这时候哪里还敢有半分保留实力的想法。
天地宇宙一片猩红,半边清光,半边血海,满天的清音天降之中,也有阴风惨惨,鬼哭神嚎震荡虚空,七杀化血魔刀凝成一线刀光,裹在昆仑镜如水般的清光之中似跳出九幽世界的一尊魔神,放出无穷凶厉残暴的气息。
雍容面色深沉,见那打神鞭浩大无边的气息声威,却丝毫不以为动。本来凝成数人合抱粗细长有几百丈的昆仑镜光在这擎天巨柱一样的神鞭面前显得是如此单薄于渺小,雍容全力一震,顿时现出祝融真身,浑身**,火云盘绕,嗫唇使劲用力一吸,方圆三数千里的天地元气立时动荡如潮,长鲸吸水般涌入脑后的宝镜之间,昆仑镜光瞬息涨大十倍,直径十里冲天而起。
远方天空,姜子牙老道士虚空而立,浑身上下簌簌发抖,抖如筛糠,一袭道袍凌乱不堪,原本红润如同婴孩儿一样的脸色也变得蜡黄如土。不过,他也并不在意,隔空遥望~山之上,眼见雍容垂死挣扎,脑后宝镜射出无量清光,忍不住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阿修罗魔族的七杀魔刀!果真是邪魔外道,居然还被你得了西昆仑至宝的昆仑镜!!只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师尊在上,看【创建和谐家园】降妖除魔,诛杀此獠,替我昆仑铲除祸患。”
法诀一引,姜子牙猛然面色灼红,张口接连喷出几口鲜血,随即那~山上空砸落下来的打神鞭蓦地光芒顿失,顶天立地的巨大鞭影瞬间化作三尺多长轻飘飘的一根木鞭,声势全无,仿佛一偻清风拂面而过,轻轻的落在了那急速上冲的镜光顶上。
第二卷 大宗师 第五百二十五章 瓦解之势
诀一引,姜子牙猛然面色灼红,张口接连喷出几口鲜~山上空砸落下来的打神鞭蓦地光芒顿失,顶天立地的巨大鞭影瞬间化作三尺多长轻飘飘的一根木鞭,声势全无,仿佛一缕清风拂面而过,轻轻的落在了那急速上冲的镜光顶上。
腐朽的木鞭,如水的清光,如有开天辟地一般在半空中猛然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轰鸣爆裂之声,瞬间传遍了万立方圆的每一处角落,就好像是洪荒末世,天主崩塌,天倾西北,天河为之倒泄一样,自昆仑镜中源源不断涌出的清光宛如一重重绵密汹涌的滔天巨浪,却被那轻飘飘的一根木鞭迎风破浪,从上到下,中流砥柱般彻彻底底的一分为二。
幸好这里不是地面,整个~山区域内早已没有任何凡人存在,否则只是这一击之下,清光爆裂,肆意横流,怕不是就要绞杀无数生灵的性命。
咔嚓!一声脆响,悬浮在雍容脑后的昆仑宝镜和他凝聚全身法力辟出的一记七杀化血魔刀,就在打神鞭撕裂一路镜光,行将打在雍容天灵之前,间不容发之际,终是双双汇聚,险险的挡在了身前。
砰!雍容浑身如遭雷击,双臂猛然炸裂开来,周身衣物瞬间粉碎成尘,大量的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眼耳口鼻五官七窍,满身毛孔中都向外渗出浓密的血雾和血珠,只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血人,双眼一翻,仰天便倒,断了线地风筝也似转眼栽下云头,气息衰弱,显见已是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与此同时,昆仑镜和七杀化血魔刀也是齐齐一声哀鸣,被那打神鞭抽打一击之后,光芒为之黯淡,也随着雍容身形,一路向下跌落下来。
~山外围,姜子牙老道面如土色,口中不断往外喷出鲜血,神色萎靡的一如被埋入地下三年后爬出坟墓的死尸相仿,整个人一瞬间似乎就老去了百年光阴。那一击得手的打神鞭,去势也被昆仑镜和七杀魔刀所阻,滴溜溜自行飞回,落在手中,重新化作三尺五寸八分,婴儿手臂粗细。
这一次地背后偷袭,饶是姜子牙老道早有天仙成就,但驾驭打神鞭和雍容两件法宝硬拼一记,也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几乎一下子就消耗了全身的真元法力,更被那法宝对拼的余**及了神念,元神损伤不轻。哆哆嗦嗦的第一时间将所有的黄纸朱符,小心翼翼的贴在打神鞭上,老道士这才腾出功夫从怀里掏出几十颗清香四溢的丹药,一股脑的塞进了嘴里。
“打神鞭!!!果然是姜子牙老匹夫,【创建和谐家园】之辈,安能容你?”
从姜子牙现身骊山之外,到他倾尽全力祭起打神鞭猝不及防之下将雍容背后一击打得生死不知,坠下云头,所有发生的这一切其实只不过是三两个呼吸的功夫而已,紧紧追在雍容背后地夜帝苍山和太玄天主,眼见那空中神鞭惊天动地,稍一愣神,立时就自认出了这件上古封神时候,专打天下正神的封神法器,顿时双双暴叫起来,再也不管坠下云头的雍容,掉转方向便朝几百里外的姜子牙冲了过去。
这两人。昔年之时。一个是殷商大将纣王宠臣。统御千军万马。一个是截教门徒。九龙岛四圣地嫡系传人。都和姜子牙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一见打神鞭出世。立刻就猜到必是姜子牙此人在背后算计。怒火攻心之下。立刻便舍了雍容。追摄而去。早把来时地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过。他们走了。场中却还有一个巫姓老人在穷追不舍。
以他地实力本来是在这场天仙级别地争斗中。丝毫没有用武之地。先前更被雍容放出三昧神风。若不是太玄天主看他还有一些用处。顺手拉了他一把。此时他也早被神风吹散了魂魄。化作和那些天兵元灵一样地精气了。但眼下雍容龙游浅水。刚被打神鞭当头一击。打得是凄惨绝伦。人在高空连腾云之力都全数丧失殆尽了。一时间石头一样。翻翻滚滚坠下云头。气息微弱。形同死尸一样。
巫姓老人眼见夜帝苍山和太玄天主不管不顾掉头而走。顿时间只觉得心跳故。气往上涌。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一股潮水般地狂喜瞬间涌上心头。他也是积年老怪。活过岁月无数。自然知晓夜帝苍山。太玄天主两人和姜子牙上古阐教之间地仇怨到底有多深。也深深知道那传说中地打神鞭能够有多厉害。因此雍容被那神鞭一击。打得昏昏沉沉几乎垂死。巫姓老人心中是半点没有怀疑地。打神鞭连天上地八部正神都能任意打死。代天刑法之器。雍容要是能在这神鞭之下安然无恙。才是奇怪!
况且雍容和他也有大仇。经
历时数百年光阴倾尽无数心力。最近才有些起色。恢元气地九黎巫门。岷山一役中。中坚力量。尽数毁灭。究其原因也都要落在雍容身上。若非如此他焉能被天极子紫青双剑毁去最后一点肉身。不得不以元神之态依附于夜帝苍山门下。被人半是强迫着来救巫门地上代神巫秦始皇。几乎沦为棋子一样地下场!!
九黎一族,如今虽然早已衰落,可世上之人,总有一些宁为鸡首,不当牛尾之辈,自己好好一个巫门之主,华夏龙组之首,位高权重,何等自在,要不是被逼无奈,怎会自寻烦恼,来救秦始皇。好在,老天开眼,场中情形急转直下,一番变故,不但夜帝苍山急着去追杀姜子牙,就连雍容也被打得行将死去,连自己随身地两件宝物都无法收回,岂不是正好便宜了自己。
巫门本不分正邪,术法也多有阴狠毒辣的法门,七杀化血魔刀虽然凶厉,是阿修罗魔器,巫姓老人却也看着眼热心跳,难以自己,还有那昆仑宝镜竟是上古至宝先天灵物,若是都被自己得了,马上离开,寻个隐秘之地,炼成本命法宝,到了那时候再行出山,连夜帝苍山,太玄天主都不放在眼里,还怕什么秦始皇跳出来和自己夺权。
眼望那两般宝物翻翻滚滚落了下去,雍容兀自挺直身体,浑身冒血向下疾坠,巫姓老人稍一犹豫便不敢怠慢,连忙将身形一展,快若疾风,后发先至,伸手就去抓那口通体暗红颜色晦暗的七杀化血魔刀。
“你是找死!嘿嘿!!”
“蠢货,小心!!!
就在巫姓老人手指刚刚触碰到七杀化血魔刀阴沉寒冷的刀柄的一瞬间,虚空中突然响起一连串的狞笑之声,连带着那一直不见任何动静只将天空罩住,显化出魔神法相的秦始皇都在地下一声大叫。随即,巫姓老人只觉眼前血光弥漫,虚空中似有龙吟嘶吼之声,下一刻那行将到手的七杀魔刀突然像是毒蛇般在他手心里跳了起来,暗红色的刀身深深的没入了他的元神之中。
巫姓老人浑身一震,只感到体内精气疯了一样的涌入【创建和谐家园】自己身体中的磨刀之中,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丝毫动弹不得,惊怒之间,大吼一声,提起全身气力扭转头颅,却只见那本应是垂死挣扎坠下云头的雍容,这时候竟然已经翻身站了起来,虽然身上还是满身血污,脸色苍白,但很明显已经是恢复了过来。并且冲着自己连连摇头一阵狞笑:“秦始皇都要出来了,你若活着早晚也是傀儡,还是下地狱去吧!!”
巫姓老人骤见生变,吓得魂不附体,再也忍不住大叫起来:“你不是已被那打神鞭打的要死了吗……怎的……!”奈何雍容却也懒得和他多说,一手接了昆仑镜在手,一手抓住七杀魔刀,用力一绞,巫姓老人本就没了肉身,一副真仙法力的元神登时惨叫连连被那刀上血龙撕成碎块,吞了进去。
就在这时,只听地下一声冷哼,杀机勃然如帝王之怒,遮天蔽日的蚩尤旗猛然往下一落,化作大星横空,破空飞撞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