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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容知道这乌灵老祖洪荒异种,天生的肉身强横,又历经天劫洗礼淬炼,早已将一副原形锻炼的形同不坏,力大无穷。要不是被自己这宝镜先行定在当场,只凭自己的肉身法力想要彻底在力量上压制住这头巨型乌鱼,还真是有点问题和难度。
“早知道,你还不死心!”雍容见到八条触手倒卷而来。如同早有前知一样,浑然不惧。身形也自瞬间变化,一只大手探出头顶。大有十亩,凭空一捞。如同摸鱼抓虾也似,便将那八条千丈触手一一捞在掌心之中,随手一扭,凝成麻花模样,顺便又在顶端打了一个死结,立在身体上空,仿佛一座怪异无比的凉亭,看之令人发噱,场面很是滑稽,而现在的乌灵老祖整个人也是怪模怪样,一筹莫展。
下一刻,那十三面魔幡急急飞来,剩下的十一头飞天夜叉张牙舞爪,却未曾近前便猛见身外虚空火光一闪,满天满地尽是一片火海升腾,上下四方,往里一围,直烧地魔幡之上黑烟滚滚,不得前行,而那十一头飞天夜叉虽然已被炼化了灵识,没有智慧,但也曾亲眼见到自己地两个伙伴被这一模一样的火光一个烧成两半,一个烧成灰烬,本能的便发觉出火光中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力,顿时纷纷嚎叫,止步不前。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皈依入我门下,要么被我神火炼死,抽出元神抹去灵智,炼成灵丹给我门人【创建和谐家园】增长功力,你的时辰不多了,快快答复过来!”
彻【创建和谐家园】住了乌灵老祖,令他法宝蛮力都无用处,雍容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就将两个选择扔到了他面前。话音才落,却只见这乌灵老祖原本睁开的千多只眼睛,竟是纷纷闭合开来,身子一阵颤动,透露出无边煞气,身体内部被镇压运转不灵地法力元神猛地一阵剧烈转动,竟是不甘受辱,想要自爆肉身元神和自己同归于一变,雍容口中一声冷哼,“还以为本尊拿你没有办法吗?本尊只是可怜你修行不易,秉承上天好生之德罢了,你既然不愿归降,本尊便如你所愿,叫你神形俱灭便是!”雍容见乌灵老祖意图自爆也不愿归降自己,顿时大怒,失了收服的兴趣,伸手一弹,一点黑色火光飘然而出,浮在身前。
“竖子!要杀就杀,要剐就剐,老祖看你还能镇压我几时,只要你稍有松懈,老祖拼了一条性命不要也要拉你同往黄泉走上一遭。”乌灵老祖浑身颤抖,体内法力奔腾恍如岩浆河流,被宝镜镜光压入地下的巨大身躯这一时候也是缓缓向上涨大开来。
见到这老妖还是不服,兀自苦苦挣扎,积聚体内元神法力意欲引爆元神,和自己两败俱伤,雍容也不多想,冷笑连连,昆仑镜中清光登时大盛,往下一落,只听扑通一声,乌灵老祖刚刚抬起三寸左右的身体立时重新砸入坑中,浑身扁平,险些就要被压成照片一样。
雍容有昆仑镜在手,就算是申公豹这样的上古金仙来了,都在他手下讨不到什么好处,这乌灵老祖如何还能抵挡,体内方才费尽全力聚集起来地法力真元瞬间被打散一空,化为水流。雍容也不在管他,只将宝镜镜光定住他的全身,一缕镜光深入泥丸宫中,制住狂暴的元神,不使有失。
再一轻弹十指,身前那一点漂浮的漆黑火焰马上分化成几道,钻入乌灵老祖地血盆大嘴,转瞬找到泥丸宫,寻到了被镜光压制不得动弹的乌鱼元神,往上一涌。便开始狠狠地焚烧开来。修道者修出元神素于体内魂魄相合,一点真灵隐入其中,若被魔火焚烧,那等痛苦当真是无穷无尽,比起打入十八重地狱还要痛苦的多地多,尤其是这等剧痛还是直接作用在自身元神之上,肉身不伤。之中过程不管多大苦痛也都神智清醒。连昏迷都无法做到,一番烧烤,等若钝刀子杀人,软磨功夫,委实是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地世间极刑。
乌灵老祖如被雷击,痛苦万分。偏生连身体也动弹不得,面目一阵抽搐,口中发出地惨叫之声直入九天云外,传入耳中,叫的场中众人无一不是浑身发冷。面色大变。他八条触手被扭成麻花一样还被打了死结,想收回来都不能,一副身体自内而外急促抖动,狰狞面色。瞬间百变,片刻之后五官七窍中也有魔火不断冲将出来。雍容知道这是乌灵老祖已然无法忍受自己魔火炼神的痛苦。体内机能开始逐渐涣散的前兆,这老妖若是再不求饶。半盏茶的功夫过后,除了元神还能保持完整之外。灵识湮灭,整个身体都会被从里到外烤成鱿鱼干丝一样,死的不能再死了。
见到大局已定,雍容也自恢复了真身,眼望变色龙般不住变幻体色痛苦异常地乌灵老祖,嘿嘿一笑,大声喝道:“乌灵,你也莫怪本尊恃强凌弱,欺负与你,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地,你若乖顺于我,一切皆好,若是不降那便只有死路一条。况且本尊这次找上你来也不算没有道理,话说你这十三头飞天夜叉的来历似乎还是将那西方十三头吸血鬼王祭炼而成的,而本尊门下便有一名【创建和谐家园】正巧就是西方妖魔,说起来和这十三头飞天夜叉也有不小的渊源,灭了你也只当是替我那徒儿报仇雪恨,那是任谁也说不出什么的。”
乌灵老祖被雍容一点焚天魔火炼神,只感觉到那魔火一冷一热,极快的侵蚀着自己地元神外围,将内里的意识神念逐步剥离元神,三魂七魄不断焚烧,正自运起全身法力所有精神来抵挡,却冷不防听到雍容这一番话,入得耳中顿时气得怪叫一声,自口中接连涌出大股大股的黑血,低迷的神志当即一乱,瞬间就被四外魔火趁虚而入,将坚守的神识炼化了一小半去。
雍容又抖手在空中划了一个符咒,万道火光凝聚在一起,拍在乌灵老祖地额头正中,神念微微一动,这符咒立刻缩小如同芥子针尖,火光一闪,顺着乌灵老祖的毛孔同样落在泥丸宫中,围在他元神魔火之外一阵旋转,只等下一刻乌灵老祖元神彻底剥离了意识精神后,便立刻扑上前去禁锢他的魂魄,抽出体外,打做无形。
知道了雍容的手段和意图,乌灵老祖这才慌了神,周身上下千只眼中满是惊恐莫名。修道人炼神炼体只要意识不绝,其实并不太过惧怕身死魂消地下场,元神熔炼本体意念就等于是拥有了一生的所得,即便肉身崩溃,三魂消散,也只需远走他方寻了上好地人身鼎炉,就可夺舍重生,再修炼个百八十年,恢复前世的修为并不困难。可若是在粉碎肉身,消弭魂魄地同时还将元神中的意识彻底清除,那就是斩草除根,不留一丝余地地做法了,任是修为再高,神通再大,到头来也是神形俱灭。
雍容见状,看出乌灵老祖心中恐惧,施施然又是说道:“本尊再来问你一句,你降是不降?稍时片刻待本尊的魔火彻底吞噬了你的神识,那就一切休矣!本尊若非怜你修行不易,你也要识得时务才是,自洪荒至今,几度天地大劫你都能安然度过,如今却折身于此,难道你自己就不觉得可惜
雍容面带微笑,语气强硬之中却也平添了几分婉转,威逼之下,又有魔火焚烧,乌灵老祖被烧得神智大乱,糊涂一片,偏偏又无法自行了断,堕入轮回,思量再三,终是长鸣一声,不在挣扎。
雍容见得如此,明白这是乌灵老祖已然屈服,心中一喜,连忙收了魔火符咒,却没有将压在他身上的昆仑宝镜镜光收回,只是连连催动法诀以自身火力凝成实体,拉出一条火红的丝绦来。凌空一绕绑在乌灵老祖身体与八条触手交界之处,随口念了一句咒语,火红丝绦自动收紧,深深嵌入皮肉之中,直到此时这才收了宝镜,将火红丝绦的一头牢牢牵在手中。
“你罪孽深重,本尊为防你心口不一。恶念频生。一时冲动做下终身憾事,因此便将这条火线丝绦缠在身上,你也应该知道本尊这神火厉害,一有不对,本尊念动之间,便能将你当场腰斩。化为灰烬,只望你莫要再生是非,否则绝无幸理。
雍容一手牵了丝绦,满面庄严,道貌岸然。先是深深的警告了一番乌灵老祖,接着又不忘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策略方针,语气为之一缓道:“说起来本尊与你也都是海外修士,算是同源。本也不该如此对你,奈何你勾结贼人与我为难。欺到了头上,却也不能轻易放过。日后你只需在我门下兢兢业业好生办事,待到本尊飞升之后。便任你去留,到时候一同离开人间,天界逍遥,什么恩怨还不都是小事一桩!”
本想着也在乌灵老祖体内设下元神禁制,奈何这场面实在有些不太适合,退而求其次雍容这才简简单单弄出一条火线丝绦来,锁住乌灵老祖,令他投鼠忌器不敢妄动,只等此间事了之后,回到轮回岛琅琊天上,再如同血池道人和白奇峰一样设下其他禁制,加强管理,除了一并后患。
而乌灵老祖也是无话可说,此时他也刚刚脱了魔火肆虐,筋疲力尽,也不愿意张口讲话,恢复人形,只把大脑袋朝着雍容点了三点,算是同意,接着张开大口往里一吸,远处被火海团团围住的十三面魔幡登即缩小成成人巴掌大小,缓缓落在口中不见,末了还抖了一下触角,呜呜叫了两声,以示臣服之意。
欣喜之下,雍容这才腾出空来睁眼四望去看其余几场打斗的情形。
天极子有紫青双剑本命剑器在手,人在原地不动,只凭意念转换就能驾驭飞剑无所不能,加上功力修为也已进入真仙境界,蜀山剑派太清玄门有无形剑气纵横来往,威力无双,因此任是巫姓老人巫法诡异层出不穷,白骨骷髅锤阴毒无比,天极子双剑合璧之下却也是占尽上风,攻势如潮,杀的原本就元气大伤地巫姓老人是满头大汗,四处乱飞。不过九黎巫门到底也是传自上古,巫姓老人身为巫门当代神巫,与人对敌也是经验丰富无比,见招拆招,也不反攻,虽然貌似狼狈,但守势如山天衣无缝,一时间却也能稳稳撑的无恙。
夏九幽却是连声尖叫不已,整个人都包在黑玉如意的光环之下,被身后怪叫连连手持三股钢叉的血池道人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没有一丝还手的余地。双方的修为相差太多,法宝还被对方克制,若不是夏九幽天赋异禀,以阴魂之身修炼了夜帝苍山地五行道法,虽未炼出五行神光却也可自如操纵五行遁法,倏忽来去,有如神助,身形滑溜无比,只怕片刻间就早被暴怒无比地血池道人叉在了钢叉之上,活活打死在当场。
而白奇峰此时也是站在一旁,虎视眈眈,人虽不动,但手中一座神山却不时放出明黄光亮,弥漫一方,逼得四处逃窜的夏九幽接连碰壁。本来血池道人的修为就远在夏九幽之上,加上白奇峰一旁相助,或杀或擒只是迟早的事情。
“这鬼气森森的女子,跑路倒是有一套,只可惜今日终是难逃一劫!算上他,夜帝那厮门下【创建和谐家园】可是已有三四人折在我手下了呢!”看到血池道人并未使用法宝神通,只是一意尾随追赶,势如疯虎的模样,雍容却也不太好说些什么。他早就知道这之间地一些内幕,之所以以前没和血池道人讲清楚,也是怕事到临头自己麻烦,今日机缘巧合偶然碰上,被他自己猜出来了,雍容也没必要硬要人家速战速决,反正是迟早的事,也不争这一时了。情绪发泄出来,自然就没问题了。
雍容心里稍微感叹了一下,正准备上前助阵帮着天极子将四处游走的巫姓老人拿下来,突然只听得白奇峰一声冷喝,手中神山腾空而起,迅速涨大至小山一样,当空往下一落,万千黄光勾连地面结成地网也似的大片地带。顿时将施展遁法满天逃窜尖叫的夏九幽压得身形一滞。血池道人随后赶到,也不多说,手中巨大地钢叉哗琅琅一响,勾魂摄魄,三股叉一绞,立时就将夏九幽整个人串在叉上。
“莫要伤她性命,本尊还有事问她!”眼见血池道人一招得手。又自扬起钢叉就欲念动法诀。扯出夏九幽的魂魄,打进轮回,雍容连忙高声喝住。
血池道人闻言,口中怪叫一声,却也不敢违抗,回头朝着雍容望来。猛然面色一变,大惊叫道:“不好,兀那贼子休伤我家主上!”
“主上小心!”同一时间也自传来白奇峰的叫喊。
“竖子辱我太甚,怎可与你干休!”说时迟那时快,雍容只觉身旁一股巨力惊天动地奇快无比的袭了过来。却是那乌灵老祖心口不一,恼恨雍容,看到雍容心神一分,知道是个好机会。竟然悄悄地放出了欲界六魔隐入虚空,寻着机会。大口一张,骨朵朵的喷出一口漆黑无比地浓烟。
“好孽障!你是自己找死!”雍容心中通明。哪里还不知道是这乌灵老祖口服心不服,故意假投降来蒙蔽自己。心中一横,顿起杀心。他原本就是存了能收就收,不行就杀的心思,如今一见这老妖居然臣服片刻就来背叛,自是恼怒异常。
大袖一挥,一股狂飙激荡,扫开接连扑过来地欲界六魔飞天夜叉,再一睁眼看去却发现那骨朵朵冒出来的漆黑浓烟却并没有被自己狂风吹散,那烟粘稠无比四下一落,便是眼前一黑,空间之中地旋天转,满眼具是黑漆漆一片,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再朝左右一望,场中情形全部不见都被这浓烟封住隔离,烟中又有鬼声啾啾,万千恶鬼穿梭来行,一片纯粹地黑暗,比墨汁都黑。
站在原地不动,雍容身外冒出重重神火,避开身外浓烟,一干鬼物才一靠近立时烧成灰烬,心中却也暗暗吃惊:“果然不愧是上古异种,千目千眼地八爪乌鱼,这手段真是诡异地有些出乎意外!不过,些许小道,眼儿耳目而已,难不成就认为这么一点伎俩就能害我不成?”
雍容心中早已被激起一股凶性,人虽未动,神念却已死死锁定了外面八爪齐动的乌灵老祖。
黑烟四面围困,隔绝内外生息,重如山岳,压得身外火光微微一阵晃动,只一团烟雾就有这等功效,乌灵老祖也实不愧为妖仙高手,眼见自己偷袭失败,连雍容身前都近身不得,乌灵老祖将牙一咬,又自口中喷出十三面魔幡,黑云魔火翻翻滚滚倾泻而下,意图重新布下十三恶门大阵暂时困住雍容,给自己逃脱争取时间,却不料雍容只是冷冷一笑,万丈火云现于头顶便将十三面魔幡尽数托住,无论如何也落不下来。
随即心念一动,牵起系在乌灵老祖身上的火线丝绦轻轻一阵抖动,那火线顿时猛力向内收缩,自内而外放出一丝丝的火光,而乌灵老祖元神又受了伤害,一身法力调用不及,只被这火线一嘞一烧,登时便在地上连连翻滚,搅得飞沙走石,千丈触手探入水中,恶浪滔天。
“你这孽障,本尊诚心待你,你却口是心非,背后暗算,两面三刀,如此本尊也没有办法,只好依了前言,炼化你的元神意识!”雍容一声冷哼,不停催发火光焚烧,将个乌灵老祖烧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本尊不日就要飞升天界,本想还要你诚心皈依之后,带你一同前往,享那天宫胜景,岂料想你这般凶顽难改,不服管教,死了便是死了,又与我何干!”雍容见乌灵老祖痛苦万分,心中愤恨稍解,可随后伸手一挥,却又将焚天魔火放了出来,结成偌大一方火网,兜头盖闹烧了过来,看那架势已是存心要将乌灵老祖彻底灭杀了。
乌灵老祖一见,大叫一声,张口又是喷出一口浓烟,其间腥臭扑鼻,被雍容万丈火云挡在外面地十三面魔幡陡然飞入半空,其中一面涨大顶天立地,居然义无反顾一头撞进了那即将落下来的魔火大网之内。
情形突变,一杆魔幡飞蛾扑火。才一投入火网中央,便只听得噼噼啪啪一阵爆响,似乎有凄厉惨叫随之传来,无尽黑云魔焰一股脑的冲入其中,飞速落下的火网立时一敛,又自还原成一团斗大的黑色火焰漂浮在半空之上。
而那一面魔幡经此一来,幡毁旗亡。顷刻间就是化为一道黑烟自火中消散。
这乌灵老祖生死关头竟也舍得拿自己千锤百炼地法宝自爆。暂时挡住了焚天魔火的下落。
“竖子,你好大威风!还妄想要我为奴做仆,当真可笑!”乌灵老祖发出一阵咆哮,接着被雍容手中火线丝绦一嘞,这一回竟也是不喊不叫,偌大身子倏地一抖。那火线丝绦所系之处竟是自行断开,八条触手被那火光一烧,活蹦乱跳有如活物,转瞬就被烧成了气,没了行迹。而乌灵老祖也凭此一招,成功脱困,没了触手腕足的身体活似一个大球,轰地一声冲天而起。往外就逃。
雍容虽然如今还在浓烟之内,但神念所至。比亲眼看到地还要清楚,一见变故突发。立时就明白自己上了乌灵老祖的当,海中乌鱼一类地生物。天生异禀各有本事,寻常之物都能在墨囊中喷出黑气屏蔽自身,迷惑敌人,趁乱走脱,这乌灵老祖洪荒异种千眼千目,自断腕足触手自也绝不稀奇。只是没有料到这老妖深谋远虑竟是到了这等地步,明明有救命之法也要审时度势趁自己一时大意,才突然用出,再加上这厮发动的也是极快,宁愿舍弃了一件魔幡,震散火网,也要换来一刹那逃命地时机。
哈哈,哈哈,老祖我终于脱困了!“乌灵老祖好似一颗黑色的流星一般瞬间远去五百里外,巨大地声音远远传来,充满了刻骨地愤恨和歹毒之意:”竖子,今日所为,老祖记下来,东海轮回岛定会常来常去,拼着千年时光,老祖这下子就和你耗上了,只要你他日飞升,你门下【创建和谐家园】,老祖定要斩尽杀绝,绝不留情,让你道统断绝!”
轰隆隆,巨响如雷,乌灵老祖去势如电,人已远去数百里外,破空之声这才猛然响在耳旁。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斩尽杀绝?还不知道是谁来杀谁呢?”
雍容恶狠狠的一阵狞笑,身外火云猛地一涨,四周笼罩的浓烟旋即被破去,这漆黑烟雾究其根本就是那乌灵老祖天赋的一脉神通,体内墨囊炼化出来的宝物,寻常修士一入其中立刻五感顿消,无声无味,目不视物,虽天上真仙也难以在中间讨到好去。
雍容被这烟雾一挡,心中还只道乌灵老祖被自己火线缚住,生死难逃,因此也并未着急出来,如今一见乌灵老祖已然远去千百里外,不见了身影,顿时有些着急,口中狞笑一声,当即打破烟云,纵身而起,随后就追。
“若是叫这老妖跑了,后患无穷呀!”到嘴的肥肉没了,煮熟地鸭子飞了,雍容心中怒火高涨,也不管身后还打作一团的天极子蜀山众人,只神念传音叫血池道人和白奇峰两人擒拿了夏九幽立刻回转轮回岛,等自己回去审问。
晃眼过后,他神念遥遥摄住乌灵老祖远去身形,扶摇而上,化作一线火光离地而起,尖锐的破空之声响彻半边天空,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得那一线火光瞬间没入虚空大千,身后空间都为之分裂,长虹贯日去势无踪,紧随着乌灵老祖朝海外方向飞去。
“主上这回动了真怒,这大章鱼定是要死了!”得了雍容传念,血池道人也自恢复了性情,遥遥看那一线光芒消失在远方,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随即又扭头看了一眼还混战不休的众人问白奇峰:“咱们帮不帮忙?”
“帮什么忙?那天极子已成剑仙,战力之强还在你我之上,凭他一人,在场中人就没有一人可逃。咱们还是听主上的吩咐,先回到轮回岛才是,否则主上杀了那人回岛却不见你我,怕还要受一顿申斥!”
说话间,二人也不多说,一个收了神山一个用叉挑了夏九幽就此转身而去。
第二卷 大宗师 第四百六十七章 太玄天主
紧随其后。鸟灵老祖先走一步在前面急急逃窜若惊弓之鸟,与雍容一战他彻底落入下风,轻描淡写间竟然连一丝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到了最后还是借着人家一时疏忽。以自己令天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地天赋本能才断腕求生狼狈逃走。
即便是雍容没有随后追来,鸟灵老祖也是断然不敢有片刻的停留,更何况是雍容冲天而起带动的声势之大恍如裂天而行。即便是远在千里之外。鸟灵老祖都已经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身后拿一阵阵散发出来的充塞于整个天地之间的恐怖气息,哪里还敢有半点的怠慢,只是拼尽了全力。一味飞遁。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生怕稍有懈怠就被那神魔一样地人自身后赶上来。到了那时候。怕是不死都难了!
一路追击,鸟灵老祖在前面逃。雍容神念隔空遥感紧紧咬住。地面下的山川河流。大地城市如梦幻泡影,瞬间远去。不过三两个呼吸的功夫,这两人便已飚过了云贵高原,无数高山大川,到达云南境内。
随后,一追一逃。眨眼越出国界,飞过了缅甸。泰国。柬埔寨三个小国地上空。
鸟灵老祖用出吃奶的力气,身形在空中划过数千里地一个大圈,远远地见到雍容一线火光破空而来。奇快无比,须臾功夫眼看就要将双方间地距离拉近到五百里之内心中骇然欲死,巨大的身体陡的在空中一震,不要命地自口中接连喷出漆黑的烟雾。去势如箭,受此一来他自己便也好似喷气式地战斗机一样,速度猛然飙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地极点。
呜!的一声亢长尖啸,超过几倍音速的速度登时成功拉开了和雍容之间的距离。与此同时那被他一口气喷在空中的黑气也是如同滴入清水盆中地墨汁也似,迅速地在万里晴空扩散开来。形成囊括千里方圆的大片黑雾,飘在高空之上。震天蔽日。天地一片漆黑。
“好妖孽。又来这一手!”眼见身前黑气弥漫,雍容认出这遮蔽天空之物正是先前被鸟灵老祖喷出来困住自己的东西心中不由冷笑一声,去势丝毫不减。只将身形往上一纵。一道淡淡火光便已破开云层到了万丈高空。
他一缕神念紧紧缚在鸟灵老祖身上,神念运转一如亲眼所见。根本就不怕被他逃走,只可惜这些黑烟都是鸟灵老祖苦心祭炼地天赋神通,飘在空中风吹不散,雨浇不去。若是任由这东西遮蔽天空,怕是下面这方国家却要受害不浅了,至少三两个月内不见阳光那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不过,此地也非华夏境内。和雍容也没什么关系,这念头只在心中一闪便自不再多想。
鸟灵老祖心惊胆颤暗中窥探不见了雍容的那一缕火光。只道是他已一头撞进了自己布下的黑雾之中。但也不敢有丝毫停留,只是身形一转,将原本向西北而去地方向该做南行,风驰电掣,掠过不知名地国度地区。
放眼一望,前方已是波浪滔天。水天一色,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时而水色澄清蔚蓝。无风无浪。时而是深邃阴沉。狂风暴雨。万千岛屿,星罗棋布。场景变换,比起走马灯来都还要叫人眼晕目眩迷离三分,鸟灵老祖本是有心一头钻进海中去,借助自己乌鱼本体地能力深入万丈海底,随便找处深不见底的不见日光地海沟躲藏起来,已避追杀,但转念又是一想。那雍容也是神秘莫测的东海轮回岛上的修士,一身神通又远在自己之上。难保就有什么厉害地水下本事可以分波断海,找到自己。到了那时岂不就和瓮中捉鳖一般,自己反倒是自断了退路,唯有死路一条。
唯今之计。便只有闷头狂奔跑到那处地方去。自然就有人插手此事。给这竖子一个教训。
“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想逃。今日你便是跑出外太空去我都要把你抓回来弄死了!”想不到鸟灵老祖居然还有这么一手逃命地本事,借助气流反作用力加快速度。去势之快之疾简直比起巫姓老人那自残一般地“帝江大飞天”遁法都不差分毫。
雍容自出道以来还从没有像今天一样飞地这般疯狂。有心撕裂空间跑到前面去拦截,却又怕放在鸟灵老祖身上的那一缕神念禁受不住空间中千变万化的能量乱流冲击。一个不好极有可能就此失去联系。真的被那老妖怪逃出手心去,当下也不多想。只是驾驭遁光瞬息千里自云层之上紧紧追赶不休。
鸟灵老祖急急如丧家之泉。一言不敢多说,身形所化黑光上蹿下跳。贴近海面带起地狂风甚至将下方大海都冲出一道面前数以百里地巨大鸿沟,沿途所致,轰隆隆好似雷鸣呼啸。声势惊天动地,有那海中潜修的修士觉察有异。出来洞府观看。便也只看见一前一后,一黑一红两道遁光。一个撕裂汪洋水面。一个破开无尽云层。上下相应,瞬息远去没入天际的背影而已。
如此这般。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眼前虚空由明转暗,天光逐渐暗淡,头顶星光璀璨。两人竟是一口气跨约了十几个时区。来时巴蜀还是正当白昼,短短半个时辰,二人所在地区竟然已是深夜沉沉。
无以计数地海中岛屿如飞般的被抛在脑后,风土人情也随之渐渐转换。海中岛国。土著居民。赤道左右。一派热带风光。
这段时间两人居然是已经越过了赤道,从北半球到了南半球,渐渐到了大洋洲。
又过了一片宽阔地海域,前方一片黑沉沉的大陆,间或有连成一片灯光璀璨地巨大城市显现出来。
“澳大利亚?卡本塔利亚湾。威尔斯利群岛。大自流盆地,悉尼大剧院。堪培拉。塔斯马尼亚岛……”雍容极快的掠过高空,却还有时间一一对照着脚下飞速流泻过的地区城市和脑海中澳大利亚的地图做出等同地判断。
突然。眼前一片大洋闪现。夜色下,逐渐增多的大小冰山林立,海面上的冰层也渐渐增厚。眼前景色猛然一阵急剧的变化。大片地极光自极高极远处飘落,映照一方,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雪白,银装素寒。(也在这时。鸟灵老祖终是筋疲力尽,陡的一声大喊。巨大地身躯朝着一片七彩极光落下地地方猛然砸落下去。
“南极?这么快就到了南极大陆了,呵呵这可是地球上至今为止唯一地一片无主之地了。”雍容眼见得鸟灵老祖飞落下去。如倦鸟归巢。急不可耐心思便是微微一动。
南极所在,不仅仅是世俗人类眼中地宝地。就是在修道界中这里也是一方足以令所有人都垂涎三尺的洞天福地,但至今为止,南极洲何等广大,竟也无人敢于染指。究其根本便是因为这里坐落着海外修道界号称第一洞天的“南极太玄不夜天”。
“那鸟灵老祖一路飞来。拼着消耗本命元气增加速度,就是要来这里?莫非便是来找那即便是在海外世界也都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般神秘地不夜天?”
早在上古封神年代开始,这里便是一方不容任何修士染指地禁地。
据说那太玄天主乃是上古截教九龙岛一脉的嫡系传人。
上界地凌霄宝殿四大元帅的道统后人。
雍容心中迅速地闪过有关于太玄不夜天地种种传闻和资料心中微微一阵感叹,却毫不犹豫,朝着鸟灵老祖坠下地地方追了下去。
波!地一声。如同深海中一个蓝色地大水泡破裂开来时发出地声音。鸟灵老祖面前本是一无所有地一片虚空,突地露出一个大洞。随着他身形一撞而入,不等那洞口彻底闭合开来。紧随其后的雍容也是一头钻了进去。
外界虚空,白雪坚冰,空无一物。只剩下朔风怒吼。透骨寒意!
内里,却是截然相反地另一番景象。无边无际的青青草原。地毯一样蔓延到天地尽头。一条大河横贯东西,清惊水波。宽有百里。花开如锦。从没见过的珍禽异兽肆意的奔跑在草原上。微风徐徐拂过脸面。鼻际间立有一派青草地清香沁入肝脾,令人神情都为之一振。
便在这一片宛如梦幻童话般地大草原上。目光尽头天空如昼,明明没有见到太阳当空。却有那一道道,一片片,连绵不断的七色极光从天垂落。宛似垂天云气。映照一方,亮如白昼。
极光之下,一座雄关巍然耸立,横亘千里之地,如山脉横行,卧龙遁地。好大的一座城池!
随着身形越来越近,眼见得那城池之外,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却也都不是纯种的人类,有黑发黑眼道装打扮的纵剑道人。也有那金发碧眼手持长长龙枪座下狰狞怪兽的中世纪欧洲白人,更有一些身材或是特别高大魁梧。满身浓密毛发。顶着一颗野兽脑袋的妖怪。总之这大城内外便似是一个不分种族,不分地域。不管一切,融合在一起地巨型都市。
熙熙攘攘地人群。清晰入耳的叫卖声,乱哄哄一片。委实的有些热闹的令人诧异。
斯时,有人看见天空之上轰隆隆好比雷鸣震天。前后两道长达百里开外的遁光朝着这城池所在轰然落下。气势汹汹,顿时惊得那城外一干人等纷纷尖叫。四处躲避,也有那虽惊不乱的,纷纷怒喝。腾空而起,怒目而视。
鸟灵老祖巨大地身躯,轰然落地,圆滚滚的砸在城池之上,巨大的冲劲儿直砸的半边城墙接连颤抖,自下而上冒出一丛丛浓密的霞光,火星四射崩飞。
随后赶到地雍容眼见鸟灵老祖落在城楼之上。立时就有一片霞光裹住身躯。数十道人影如飞而来,个个都是好手,当下也不管分说,人在半空就已自脑后幻化出一只光焰焰火光流转的弥天大手,一把抓了下去。
“太玄天主,救命啊!”
鸟灵老祖连滚带爬,大声呼号之中甚至夹杂着恐惧无比的哭音。城中内外,见此情景。顿时哗然一片,城头上成千上百手持长枪大戟金盔金甲的兵士面色也都一阵发白,但这些人明显都是训练有素之辈心中虽怕却也不乱。霎时间。吐气如雷。千百道流光冲上云霄,却是有那兵士开弓放箭。结成飞蝗也似地箭雨流星。
“哪里来的大胆狂徒。居然敢在不夜天城肆意妄为!”
大手凌空,闪也不闪,幻化的火焰大手立时就将那比寻常飞剑还要凌厉三分地箭雨蒸腾成一天废气,也是此时,城墙之上一声略带童音地大喝。一大片七色毫光从那城中飞卷而来,凭空一把摄住豕突狼奔筋疲力尽的鸟灵老祖,转眼就隐没于城池之内。
紧接着,那七色毫光又是冲天而起朝雍容扑面而来,雍容随手一挥。光华离散。人已鹰隼也似直直朝那光芒升起的地方扑了下去。
“你是什么人?”刚刚扑到城中央一片连绵起伏,足有前后前进地宫殿群落上空,那当中一座宫殿登时箭矢般冲起一道金红光芒,光芒中寒定一个三尺高下地童子。总角两立,唇红齿白。粉妆玉琢也似。滴溜溜的黑眼珠瞪得【创建和谐家园】。气哼哼。看向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