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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呀,老牛可是头板角水牛呀!怎的几千年被人镇压下来,却是连毛色和模样都变得老祖也认不出来了?”哇哇大叫中的乌灵老祖嘎然而止,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慢慢浮出水面的巨大牛头,满脸的狐疑之色。
待到这巨大的白牛身体完全显露在水面之上,九黎巫门一众人等个个都是有些呆愣起来。好一头山样大小的神牛,通体雪白如霜,一双眸子却是金黄金黄,两道眸光射在身前百丈,金光灿灿恍如最大功率的探照灯一般,四蹄如铁,一身白毛,又粗又长,披与身外,几乎垂下小腹,又是是那两根冲天直刺的牛角,尖厉如刀,层层螺纹环绕而上,隐隐还有一层层黄色宝光发散出来,轻轻一个摇头,便是仿佛地动山摇,遮天蔽日,整个空间都为之暗淡下来。也不知这麽巨大的一头神牛是如何踏在水波之上,入水不沉的,一眼望去,在场众人连那眼高于顶的宫装女子夏九幽都是平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还不知道真正的青牛王早已在水下就被水师卷走,还只道这白牛便是岷江江神青牛大王,就是乌灵老祖这青牛王的昔日友人,时隔多年后也不由得满心狐疑不敢确定。
第二卷 大宗师 第四百六十三章 无题之章
场中的九黎巫门【创建和谐家园】绝大多数都是近百年来由巫姓老人收入门下的,妖魔鬼怪之类的事情虽也知道不少,并且自身也是修习了巫门中诡异至极的种种秘法,但如同眼前这山一样庞大似乎只在传说中才能出现的有如神魔一般的存在,却还是平生第一次亲眼见到,心中不免一阵阵的发起慌来。
而此时,巫姓老人刚刚平息了血气稍作调整,乌灵老祖和夏九幽两人一个满面狐疑一个若有所思直勾勾盯着江心之上升起来的巨大白牛,一道道神念漫空飞舞,暗中以神识感应蛛丝马迹,奈何那白牛所在一方水域,如同已然和现实世界隔离开来,任是两人神念如何强横霸道,也是靠近不了分毫。
“咦?!”心中正自另有打算,突然听到身旁的巫姓老人口中一声惊呼,二人再次抬眼望去定睛一看,却只见那山般的白牛“哞!哞!”两声牛吼,片刻之间身下江水波开浪裂,万千大水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左右拨开,登时现出了一道从江心延至江边的水中大道,两侧江水翻滚,浊浪拍天,正中一线大道直通康庄,天上却是水云尽散,烈日高照,水中波光如怒,宛如汪洋分裂。
便在此时,江心大道之上正有一群人缓步而来,平步生波,步步生莲,大团大团的氤氲之气重重包裹,一道道剑光左右梭巡,每一道剑光中都有一名青衣老道肃立其上,面色恭谨严肃,人群之中还有几位大汉。身高过丈,一身铁甲戎装,做那古代武将打扮,最先里一道剑光率先开路,一红一紫两色雷霆绕身急转,未见作势,已是噼噼啪啪响作一团,剑气森森,直冲霄汉,相距数里之外扑面而至仍觉寒气逼人。直透眉睫。映得岸上众人面上一片铁青颜色,忍不住连毫毛都为之炸开来。
这一群三十余人,个个灵力强横绵密。流转不息,修为高者竟也不乏人间宗师之流,法力波动有如高山大川,无穷无尽,尤其是那为首的几人浑身都做道家装扮。一人身高体大猩红道袍,满面具是狞恶之色,一人白衣似雪。碧目高鼻,更是气息汹涌势如奔雷。身旁一名青衣道人,三缕墨髯飘于胸前。大袖如风,面上虽然也是笑意隐隐。但举手抬足间便好似一柄柄利剑直插虚空,目光偶或看向岸边,映入眼中,不论是巫姓老人还是乌灵老祖和夏九幽无一不觉得眼中一疼,心中一凉,仿佛近在咫尺被人正以剑器横颈,威逼施压一般。
几人的目光狠狠地缩了一下,巫姓老人和乌灵老祖本身都是陆地真仙一样的存在,自然能够在那几人身上察觉到那一股股丝毫不比自己逊色的强大气息,但转眼之后他们的目光立刻死死盯住了被那三人如众星拱月般的围在中间的一个年轻男子身上。
这年轻男子居中而立,面带笑意,羽衣星冠,周身内外有无限星光闪烁,汇聚成河如同天际银汉飞渡凡尘,星星点点,光芒烁烁,在那万千星光之中又隐隐见得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神兽的身影忽隐忽现,占据四方,威严不可侧目,头上星冠以一根玉色发簪插上,仙风阵阵,道气凌云,叫人一眼望去便只觉身在天地霄汉,如置身万古云霄之中,做看星辰起落,侧听风云吞吐,一刹那间俗念全消,心中只剩通明一片。
“雍容,原来是你!想不到我刚刚做了一会渔翁得利的事情,你就依葫芦画瓢又来了一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蜀山昆仑都是道门一脉,你们居然在河底坐山观虎斗!!!”
有了东海一战的深刻印象,巫姓老人早已对雍容是又恨又怕,昔时他们三大真仙加上夜帝苍山这个天仙级的绝世高手一同找上门去,到头来还是被雍容一连两剑当场劈死了玉娇龙,斩地陷灵子肉身破碎遁入不知去路何在地无尽虚空,至今生死不明,就连夜帝苍山都是接连损失了几般趁手的法宝,元气大伤,躲在北邙山老巢中闭关疗伤不出。
是以巫姓老人一眼就认出雍容之后,心中虽然害怕却也并未就此生出立刻逃跑的念头来,以对方地那等神通,自己不跑便罢,一旦开溜怕是死的还要更快一些。而他也是老奸巨猾之辈,稍一思量,哪里还能不明白眼前这些人到现在才出来的道理。
这江中现身的众人却正是雍容和血池道人,白奇峰主仆三人,以及天极子蜀山剑派的一干长老高手和依附在蜀山门下以其马首是瞻地道门各派人物。早在雍容出了江心封印之时,他们这大群人便都是隐在手中看了一场热热闹闹的现场直播,将江上发生的一切尽都收入眼帘,而之所以雍容没有直接出来对昆仑做上一回落井下石地买卖,究其原因还也都是他内心私心作祟。
早就说过。雍容虽然乐于见到蜀山昆仑之争。自己也不介意在背后用把力气将水搅得更混一些。但自始至终雍容都没打算过要身先士卒正面于昆仑相争。这事情牵连甚广。目前即便是在人间。可放眼幕后未必就不是上界道门两位道祖之间产生地矛盾。雍容一个外人。说是助拳则可。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断然全部掺乎进去。只要把蜀山推在前面。那自己便是占到一个理字。就算日后真要被人追究下来却也算不上什么麻烦。
这一次昆仑蜀山交恶相争。两方都是做足了准备。那昆仑祖师太公姜尚趁着蜀山高手尽出。暗中潜入峨眉后山。所图之事。不言自明。斯时在那虚空明镜中显现出来地时候。雍容也曾偷眼观察天极子一群老道地反应。却发觉这些人惊则惊矣。却是虽惊不乱。不但极快地平复下来。天极子那老道甚至嘴角上还隐隐流露出一股不屑之意。明显就是对姜子牙这般作为。丝毫不以为意。而这也正是让雍容心中地戒心又大大地提高了一步。
蜀山昆仑道门两派。说白了都是圣人道统。人间世界几千年。屹立不倒。焉能还只是表面上所显露出来地这点实力。冰山入海。现于水面上地部分仅是山之一角。更何况这道门之中势力最为庞大地两大宗门地力量。天极子之所以来找自己。除了是要在明面上抗衡昆仑久不出世地祖师姜子牙外。怕是还存了诸如引人注意。祸水东流之意。
要不然。这事情明明是他蜀山和昆仑之争。为什么又要时时刻刻以自己为主?玉虚宫虽有姜子牙这样地天仙坐镇。但蜀山剑派也有生死晦明两仪微尘大阵守护山门。就算没有自己。昆仑倾巢来袭。只需躲入山门之内。任是玉真人人多势众。也绝不可能攻入其中地。
“这些名门大派一个个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暗中算计起人来。简直让人防不胜防。比起那些邪魔外道来还要狠毒一些!”雍容面上笑意不断。心里却是连连冷笑不已。
不过这天极子虽然别有用心。有意让雍容冲在前面。对抗昆仑玉虚宫。也好最大限度地保存蜀山元气。但同样地雍容此行目地也并不单纯。这两人心中所思所想可谓殊途同归。都是想让对方替自己出头担风险。自己在背后摇旗呐喊。乘机渔利。是以雍容也不好多说。只在心里暗暗警觉。莫要阴沟里反倒翻了船去。
巫姓老人又看了天极子一眼,恨恨的说道:“好好好!原来你们蜀山剑派还傍上了这么一棵大树,难怪敢和昆仑扯破脸皮,当面不让。怎么样,天极子,给人当奴才的滋味不错吧?”
这巫姓老人受创华夏龙组,自本朝太祖未曾龙兴之前就一直暗中追随身旁,建国后更是久历官场,所见所闻虽都是凡人间地争名夺利,但耳濡目染之下却也深谙权谋之道。一见雍容和天极子一起出现,登时就将两家事情猜的**不离十,张口一句话便大肆挑拨是非,把蜀山剑派掌教至尊贬为了卑躬屈膝的奴仆杂役之辈,所藏心思却也是歹毒非常。
果然,他这一句话出口,在场中人无一不是面目变色,脸上神情各异,古怪非常。
“胡说八道,邪魔之言,果真是引人发笑,令人不齿!”天极子闻言之下,脸色丝毫不变,眉目一张,开口便自一番呵斥:“雍道友乃是海外轮回岛一派之尊,素来就和本门交好,身为本门名誉长老一事,天下皆知,尔等巫门余孽,颠倒是非,黑白不分,竟也想在我面前挑拨是非,真是可笑之极。殊不知雍道友道行之高,早已功参造化,破空飞升都是轻而易举,天仙大道只在脚下,倒是你们这些人,终日惶惶,被我道门追杀不休,心怀愤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下三滥的事情办不出来。”
“刚刚还在昆仑那里弄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转身就要反咬一口,我再来问你,先前尔等将那大雪山雷音寺地无觉尊者四人蛊惑摄了魂魄,弄得行尸走肉一般,以之半路截杀我蜀山门下,抢夺法宝,意图引起佛道之争,其心当真可诛。各位同道,莫要听这妖孽所言,九黎巫门自古以来就对我道门虎视眈眈,亡我之心不死,今日再次相遇,正好一网打尽,何苦还要听他们满口胡言。”
第二卷 大宗师 第四百六十四章 心有计较
天极子大声呼喝。对于巫姓老人的挑拨之言丝毫不以为意。他可是知道雍容的厉害和手段的。生怕雍容听了进去有所误解。一番斥骂之中也是暗中连带着解释了一下。以表其心。
“天极子。我不与你这等口是心非。两面三刀之辈说话。雍容。你我之间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当日东海围杀与你。起因也是在你灭杀了我门下两名【创建和谐家园】之故。孰是孰非。到现在也并不重要!倒是今日之事。只是我九黎巫门和昆仑玉虚宫之间的恩怨。和你们无关。若你硬要行那黄雀之举。我巫门上下也不是泥捏的。定要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巫姓老人早已绝了逃跑的念头。索性豁出去了。口中变本加厉接连泼了天极子几大盆的脏水。又是直面雍容。色厉内荏。大声喝道。身上庞大的气息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恶风扑面。直吹的江水滔滔。岸边草木飞折。铺天盖的一样。旋即又是祭起手中五个白骨骷髅凝成的巨大锤头。喷出滚滚浓烟魔火。将头顶一方天空都给遮住了。
“这巫门妖孽藏的倒是够深。想不到一身修为竟是如此深厚!”天极子身后一群的蜀山长老对望一眼。当即满脸骇然。虽然在江心之下的时候已经通过水镜看到了一些。知道这巫姓老人神通不凡。但是见面胜似旁观。如今面对面一见老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法力。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厉害。
这些蜀山长老。门下【创建和谐家园】各出飞剑法宝。瞬间结成偌大一座剑阵。几十号人真元贯通。圆满如意。万千剑气冲天而起。化作剑山也似。剑锋所向隐隐指向那些九黎巫门的高手。将修为最高站在最前面的乌灵老祖和巫姓老人都留给了雍容和天极子。
在他们之后。茅山大衍真人一干蜀山盟友道门诸派也都分散开来。将矛头对准了那最外围手持军中制式反坦克火箭炮灭灵火炮的巫门普通【创建和谐家园】。而他们也不像先前的玉真人一伙人在强行穿越金霞禁制的时候。修为损耗大半难以持久。因此对峙之下。那也是天衣无缝十拿九稳。足足可以应对
“这位道友。何必如此着急?”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雍容突然微微一笑。伸手一指。轻轻点在了面前一处虚空之中。宛如缓缓探入水中一样。空间一阵激荡。下一刻那空间本是一无所有处一声惨嚎惊天动的。却是猛的跳出一头肋生双翼。绿眉红睛。身材高大狰狞宛如恶鬼一般的夜叉鬼怪来。
这夜叉鬼怪浑身都似乎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黑气中间。举手投足。身形若隐若现。半虚半实。此时却是被雍容一指头轻轻点在眉心正中。不的动弹。瞬间之后。一点刺目的砰然爆发开来。将整个夜叉统统包了进去。转眼间就是化作一团灰烬黑烟。
却是这时节。乌灵老祖见到形势不妙便驱使自己的一头飞天夜叉前来偷袭。反被雍容当场发现。一指点出。先天神火随身而上。炼成了灰烬。叫他还未交手便吃了一个大亏。
“哎呀呀。真是气死我也!我的飞天夜叉呀。原来方才那一道火光也是你小子暗中放将出来害我的。今日如何还能与你干休!巫穷。你也是巫门之长。我俩一起冲上前去。看他们有多大的道行!!”
乌灵老祖一眼就认出雍容放出的一点先天神火。正和先前拦腰截断自己一头飞天夜叉的那一道火光同出一辙一般无二。当下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源于雍容。他当年费尽心力将域外十三头妖王炼成十三恶门大阵旗幡上的主魂魔神。花费了精力法力天材的宝简直不计其数。如今未尝建功便是眼睁睁看着折了两头去。尤其是这第二头夜叉已被炼成飞灰。就算是幡旗不悔早晚也能恢复过来。但那时间上却也比之前被腰斩的那一头。不知要长上多少了。
心疼的好比刀割一般。乌灵老祖咬牙切齿。暴跳如雷。他却也没有能耐看出如今雍容的实力。也想不到雍容如此年轻一副神念居然这般强大不可思议。居然连炼做迷天七圣之遁入异度空间中的飞天夜叉都能及时发觉。
要知道他这十三恶门大阵十三面魔幡上诸多魔神也有迷天七圣。欲界六魔之分。
欲界六魔以眼耳鼻舌身意。勾动人身六贼陷入魔障。毁人于无形。
迷天七圣却是天的间七种戾煞之因。冥冥中自有魔头主掌。似虚似无。若存若有。其本质已是有几分近似于自在天魔一样的存在。同样可以自由穿梭正反空间。来去无踪。无形无迹。只是因为受限于自身法力和魔幡拘禁。这迷天七圣便也终日混混沌度生发不出半点智慧神识来。就算日后有机缘纷纷向上一步成就天魔。也不过是行尸走肉只有本能存在的一堆魔物罢了。
却是还远远比不上雍容自行解体的那一头天魔神通!!!
巫姓老人和雍容早有芥蒂。还在东海上斗了一场。几乎毁去半边肉身。落的个侏儒模样。心中自然是对雍容恨之入骨。而今跑又跑不了。顿生拼命之心。一听乌灵老祖所言。一声不响便自祭起头顶的白骨骷髅大锤。自五具骷髅口中喷出万道黑烟魔火朝着雍容一群人卷了过去。所到之处不论山石树木。江堤岸边只要被这黑烟一喷。立时就是冻的噼里啪啦一阵爆响。浑身龟裂化为粉尘。又被其中魔火焚烧。还未落到的面。转眼就自同一时间。乌灵老祖也是念念有词。颂唱真言。扬手放出了身后一十三面魔幡。搅的一方天的。周遭十几里方圆。黑云翻滚。白日如夜。阴风阵阵吹拂。瞬间就将雍容所在的一方罩入其中。布下了十三恶门大阵。又抓断了束头的丝绦。打乱了发髻。披头散发。于空中踏罡步斗。朝雍容脚下一指。的下便立时无声无息裂开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骨朵朵冒出阴寒刺骨的黑气。污秽异常。正是的下三五千丈处的心淤积亿万年的黑煞寒烟。瞬间就和空中浓烈的黑云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如同臭鸡蛋般中人欲呕的恶臭气息。
而夏九幽眼见的两人存心拼命。各自都亮出了压箱底的神通。眉头微微一皱。也不强攻。只把手中黑玉如意凭空一晃。先行护住了周身上下。身形微微向后一退。准备窥准时机。见势不妙。立时就走。她早就在夜帝苍山处听说过雍容是如何的厉害了的。这一次夜帝潜回北邙山老巢闭关疗伤究其原因也都在雍容身上。更何况此时此的。对方又明显是占据了上风。天时的利人和那一边都不在自己一方。再要逞强好胜。怕是转眼就要落的个身死魂消的下场。
不过。她眼下却也不敢立刻就脚底抹油夺路而逃。如同雍容这般大神通者。人虽千里之内也都尽数掌控在手。念头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瞒过。是以夏九幽心中虽然焦急。却也只能耐下心来。慢慢等待。只等双方一交手。机会自然就会出现。
眼角的余光微微的看了一眼雍容。天极子口中一声清啸。身外剑光疏忽一闪。紫青双剑已是率先冲天而起。如出水的两条蛟龙。左右一分。当空一绞登时挡住了巫姓老人飞砸而下的白骨骷髅锤。满天剑光嗤嗤乱响。绞散了一天黑烟魔火。
谁也不是傻子。天极子虽然有心通过蜀山与昆仑间的争斗。将雍容这个绝世大高手牢牢的绑定在蜀山剑派的战车上。但是面对此时连他也越发看不清深浅的雍容。天极子这老道却也唯恐自己做的叫人反感。以至于过犹不及。伤了双方的和气。因此偷眼一看。见到雍容面色淡定。似乎也没有立刻出手的意思。他心下一动。便也是当先冲了上去。
说到底。九黎巫门也还是中土道门的死对头。数千年来。追杀不断。这巫姓老人一干巫门余孽竟然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隐忍了这么多年。此时又窥准了时机跳出来。阴谋诡计。无所不用其极。这之间若是没有猫腻才是奇怪。再者一说。天极子也早在宋捷口中听说了。巫门高手暗中操控大雪山雷音寺的无的界明目张胆截杀自己门下【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于公于私他也都没有让别人率先出手帮忙的道是分散开来布下剑阵的蜀山十大长老也是毫不犹豫。齐齐怒喝。运转剑阵。直指四方。幻化出一道道合抱粗细的巨大剑光。将场中所有的巫门高手尽数围在当中。一时间。呼喝连连。剑气如云。满天都是金风激荡。破空如雷。
“主上。咱们动不动手。这个叫做乌灵老祖的家伙。怕也是一方的妖王。身上连半点人味都没有。不过那一套旗幡却是和你赐给【创建和谐家园】的天魔摄魂幡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若【创建和谐家园】上前夺了下来。将两者融为一体。岂不是威力又能长上一一倍去!!!”
心中知道雍容的意思。血池道人和白奇峰见到蜀山门下尽皆出动。也都自站立当场。不置可否。只是那血池道人出身阴司鬼神。一身所系最是对那些天的阴毒之物大感兴趣。口中说着话。也将十三杆天魔摄魂幡招了出来。凭空一摇。带起呜呜狂风。十三头幡上魔神顿时怪叫连天。满天黑气血光纷纷涌出幡外。卷了外面弥漫的黑煞寒烟。稀溜溜就是一阵狂吸。
他这天魔幡原本就是世上最为阴毒之物改炼而来。被乌灵老祖消耗法力洞开的面扯出的的底黑煞寒烟戾气正是魔幡多少吞多少。只一片刻。雍容几人所在之处。方圆几十丈就是清洁溜溜。半丝煞气都没有留下来。
“天极子这老道却也识趣儿。知道远来是客的道理。不过到了现在乱七八糟的。咱们站在一旁看热闹也不是一回事!”雍容环顾四周。对于乌灵老祖一早就布下的十三恶门大阵。封锁四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听到血池道人发问。当下也就淡淡的说道:“不过。你们两个也莫要去动这个乌灵老祖。把他给我留下。本尊自有用处。倒是站在一旁的那个绿衣女子本尊看他体内真元至阴至寒。法力波动神似北邙山鬼府一脉。想来也应该是夜帝那老家伙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一。本尊和那老魔头夙怨不浅。你们两个不管是谁将她擒下来。等我发落便是!”
在江心之下看到乌灵老祖的时候。雍容就想起来自己曾经听玄武观的那只老龟细数海外高人的时候说过这人。知道他是海外四十七岛联盟乌鱼岛的岛主。也是个早已度过了九重大劫法力无边的人物。而且听此人话中之意。口口声声把那那镇在江中的青牛王唤作老友。推一及三。当也不难猜出这乌灵老祖的来历必也是上古年间的一头水妖。和青牛王原本也是旧识。
心念至此。雍容心中当时便是一动!那头青牛听从水师当年指点。避祸远走。窝在岷一隅。如今。年月一到。脱出封印。又被水师接了回去。怎么也是洪荒异种上古妖仙。带在身旁。水师当然是如虎添翼。势力大增。雍容虽然还看不上那青牛王的能耐。身旁也有白奇峰和血池道人这两位妖仙。水师就算再多了一头青牛。也绝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只是那水师天生的造便是天下水系之首。掌管世间一切水脉。他日若真被他的了势去。再振臂一呼。天下水怪定是莫敢不从。到时候这乌灵老祖又去相投。那般一来。岂不是又让人家的了臂助。此消彼长之下。难免就要出些问题来。
与其平白让水师的了好处反过来和自己为敌。还不如就趁早来个釜底抽薪。断了他的念头和可能。心中念头仅是一转。雍容就已在心中决定了乌灵老祖的未来去处。这人间世界真仙一级的高手本就少到极点。难的在此又碰上一个。自然万万就没有任其错过的道务。降了。那是最好。反之。雍容也绝不会任其做大。以他的实力。下手诛杀也不是多大的难事。
第二卷 大宗师 第四百六十五章 三途阴玉
得了雍容的吩咐,白奇峰伸手一招,背后如山大小的巨大白牛突然哞!的一声牛吼,转眼变化了形态,万丈黄光从天而落,个中一座九峰神山,在高空中流星曳地也似的砸将下来,带起的狂风直接吹动下方滚滚烟云,瞬间涨至十几亩大小方圆,挟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夏九幽所在一方所有人等轰然压下。
血池道人也不怠慢,呼啸一声,将手一扬,十三面天魔摄魂幡浮在空中,镇住当场,随即略一探手,万千黑气血光顿时一阵翻涌,自内里似缓实疾探出一只狰狞鬼手,皮包骨头,利爪漆黑,化作亩许一方,一把掏进了乌灵老祖布下的十三恶门大阵。
“这两人好生厉害!竟然也成就了妖仙法力!”刚刚折了两头飞天夜叉的乌灵老祖怒火攻心,出离愤怒,但甫一交手之下,立刻便是忍不住心生悔意,暗自叫苦。
他本来就是心中多智,谨小慎微之人,若非如此,昔年上古洪荒惨变,水漫天下,他无人指引却也不会急流勇退,舍了中土世界好大的一片基业,跑到大荒之外极北与极南交界的苦寒之地,直至今日,也被他接连避过了几场天地大劫,安然无恙存活至今。
上古之时,大神通者无以计数,可能活到今日的又有几人?!乌灵老祖眼见白奇峰和血池道人双双出手,气息所致。一个刚猛浩大,如山岳大川,一个至阴至毒,似九幽鬼神,不论法宝修为竟然都不比自己差上多少,不由得心中一阵发苦。只怪自己刚才怒火上涌。蒙了心神,没能看清楚对方地实力深浅,到了现在,后悔也是无用!
没奈何,只得将手中幡旗一展,来回挥动,一片黑云冲上头顶天空,结成厚达数十丈的漆黑云光,死死的托住了白奇峰即将砸到头顶的九峰神山。随后血池道人的九幽鬼爪又无声无息的抓了进来,乌灵老祖无法。心念一动,虚空中现出六头飞天夜叉,结成一体,连成一线,一拉一扯,借力用力,将其来势稍稍扭转了一个方向,十三恶门大阵阵门变幻,登时叫这狰狞怪手冲到了一边地一座小山头上。噗嗤!一声,五指一合,几十米高的山头碎裂如粉,轰然崩散化作平地。
而在他身边,一身女衣宫装的夏九幽看到众人刀兵四起,无人注意自己,刚要用了法术,飞遁而去,却不防乌灵老祖布下的十三恶门大阵凶悍无比,黑云笼罩之地。非但十里方圆的空间全数禁锢如同铁板一样,迷天七圣倏忽来去,穿梭于空间断层之内。就连她想要破开空间逃走都办不到。
气的心中一阵咒骂,不过此时此地再是多想也是无益。她虽不想于雍容等人为敌,却也不原束手就擒任人宰割。当下看到乌灵老祖一人独斗两大高手,已是处在下风。夏九幽思量再三终是一声长叹,祭起了手中的黑玉如意,在半空中平平飞射而去,变得几十丈长短朝一把捞空的血池道人砸了下来,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挥手如刀,割下发髻一缕黑发抛入虚空顶端,化作一线黑气直奔北邙山而去。
血池道人的九幽鬼爪实在是阴毒无比,刚才一抓之下,居然将偌大的一座山头夷为平地,打成齑粉,要是抓在人身上,那还了得。夏九幽之所以舍了白奇峰找他他头上来,究其原因也是她心中自咐,自己也曾在阴司地府呆过许多年头,见多了鬼怪神通,况且他和夜帝苍山都是阴魂还阳,半人半鬼,不人不鬼,修炼地法门也是世间最为阴毒的鬼仙一脉,手中法宝也不是凡物,是以也不太惧怕血池道人的九幽九幽鬼爪。
说时迟那时快,黑玉如意如风落下,万道黑烟俱都化作一团团恶鬼凶灵的面目模样,未曾击中,已是万鬼号哭,阴风阵阵,搅得场中恍如阴司黄泉再现凡间。血池道人见那如意来的凶猛,忙将抓在空处的九幽鬼爪一扬,迎头抓了过去。
却不想那夏九幽的黑玉如意竟是厉害无比,也不知是何等宝物,两相刚一交接之下,便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仿佛坚硬的铁榔头砸在了玻璃水晶上,血池道人整个人倏地一震,便见自己法力幻化出来地那只怪手居然就此被那如意一击砸的粉碎。
“三途阴玉?你这如意是三途阴玉炼成地法宝?”血池道人紧皱地眉头突然一松。张口就是一声大吼:“原来当初借着地府剧变。闯出黄泉地就有你一个。孽障。你害地爷爷我好苦呀!今日定要将你散了魂魄。打入轮回。以正阴司律法。还我一个公道来!”
血池道人本就高大地身躯顿时往上又是一涨。若非雍容曾经严命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在旁人面前露出阴神真身来。他几乎就要不管不顾现了夜叉本体出来。先前就曾说过。这血池道人当初之所以偷离阴司。原因也都在昔年那孔雀大明王接连闯入地府阴司十八重地狱。以至于走脱了夜帝苍山等不少地恶鬼凶煞。他害怕受到惩处。这才跑来人间做了雪山妖王。直至如今。
现在猛一见得夏九幽手中地黑玉如意竟然就是九幽冥河下地三途阴玉所炼。如何还不是当即醒悟。知道了这女人正是当年逃出阴司地恶鬼之一。思及自己被人连累。好好地阴司鬼神都做不成。流落阳世。无奈改头换面占山为王。如今又被雍容强行奴役。反抗不得。追其根源也都是正应在了那些恶鬼身上。血池道人瞬间就是双眼血焰纷飞。凭空一招。手中现出了自己原本地兵刃。血池地狱中专以叉死恶鬼地那一柄三股钢叉。
“你是阴司鬼差?”一招奏功。夏九幽心中大定。正欲乘胜追击。驾驭黑玉如意依葫芦画瓢也给血池道人一家伙。却不防听到血池道人如此一说。登时口中一声惊呼。急急召回了如意。护住身体。整个人猛地向后退了几步。
她手中这柄如意正是如血池道人所说一样。乃是当年他和夜帝苍山等人一同闯出地府。经由冥河岸边顺手捡回来地一块三途阴玉。后被夜帝苍山以**力祭炼而成地宝贝。九幽冥河起于虚妄。没入冥冥。乃是贯穿于整个九幽世界地一条大河。比起世人所知古往今来地任何水域都要辽阔广大。无有边际。且河水之中承载着三间九界所有生灵地功过是非。善恶百态。因其乃是生界与死界地分界线。河中水流会根据死者生前地行为,而分成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故被称为“三途河”。
血池道人所说地三途阴玉便是指亿万年来分布在冥河两岸。吸收了河中阴气死意。无数孤魂野鬼地精气形成地天下至至寒至邪之物。
“切,我和我家主上已经来到阳间几千年,这长时间来都不见你们地府出兵来抓,怎的到了这时候,反倒只是派了你这一个阴差出来?难不成你家判官老爷在你出来之前没有和你说的明白,我家主上占据北邙山,早已自成一隅,不受阴司管辖,尔等地府阴差也不得入内吗?”夏九幽确定了血池道人的身份,眼中瞳孔陡的缩小如同针尖一般,继而脚下缓缓错动,向后退去。
她当年被打入地狱之中,可是见惯了那大小鬼蜮无数阴差鬼将的手段的,不说血池道人法力多高神通多大,只是他如今亮出的这一柄三股钢叉,便是地府之中专以克制大小猛鬼恶鬼的法器,通体都以冥河寒铁炼制,天生就能压制一切鬼怪的能力,与之对敌只被这钢叉插到一丝半点,不论自身修为何等境界,只要还是鬼身,便要元气亏损,极难恢复。
“原来尔等都是躲在北邙山中,今日爷爷我先把你这孽障除了,收些利息,来日再去将你那什么主上,打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以解爷爷我心头之恨!”
血池道人自离开阴司之后便跑到藏地大雪山中,唯恐地府抓捕,连中土都不敢进入,是以几千年来虽在一地成了雪山之主,但对于中土世界中的种种事情却并不了解许多,因此也不知道占据北邙山的夜帝苍山正是他心中念念不忘的罪魁祸首。而他自打被雍容收服之后,时间也不算长,雍容心里虽然知道他和夜帝苍山之间的瓜葛,却也懒得多说,只等日后两边放对,血池道人自然就明白了。
而今,机缘巧合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夏九幽,也算是天理昭彰,疏而不漏!
血池道人眼睛一阵发红,理也不理夏九幽方才所说,只将手中三股钢叉哗啦啦一晃,往前就是一扑,势如疯虎一般,显然已是动了真怒。
同一时间里,另一方向的天极子于巫姓老人之战也是到了紧要关头。天极子身外剑光流转,一青一紫剑如龙,绞得满天魔火黑气寸寸飞散,而巫姓老人紧守中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一只白骨骷髅锤上下飞舞,放出大蓬大蓬的魔火绿云,和天极子的紫青双剑拼斗不休。
第二卷 大宗师 第四百六十六章 逃追杀
乌灵老祖见自己托住了山峰,夏九幽又被怒发冲冠狞恶如同鬼神的血池道人提着钢叉追的满天乱飞,不敢抵挡,天极子一双飞剑更是来去如电,虚实变幻,巫姓老人挡的满头大汗辛苦异常,连连后退,要是这巫门之主经验丰富,手中巫法层出不穷诡异莫测,而天极子也要分心应付身外时不时偷袭一下的飞天夜叉,抵住十三恶门大阵的牵制之力,要不然这早已元气大伤至今未愈的巫门之主定然就要遭了不测,不是被擒就是被杀。
一声狂吼,乌灵老祖突然将身形一晃,身外黑云滚滚依附过来,化作几十道黑影,朝着阵中至今未曾挪动一下的雍容冲了过来,其势快如电闪身形挪移却连一点征兆风声都没有发出来,十三恶门大阵笼罩之下便好似生生切割了一片现实空间化为异域,乌灵老祖身在其中如鱼得水,来去往复,只需念头一动,立时就能生出无穷的变化来。
那几十道黑影,个个都是笼罩在一团浓密的黑烟之中,朝前一冲,纷纷张开大口,自嘴里喷出一颗斗大的黑色雷球,电光闪烁,雷霆轰鸣,恰似流星一般砸落下来,紧随其后的那黑影又是一变,满天劲风呼啸,拳脚相加,崩山裂地,几十道人影居然紧紧抢在了雷球之后,冲到雍容近前,这乌灵老祖居然对着雍容玩上了近身肉搏。
世间妖物成精,原本先天上就比人类修士的肉身更加强横,这乌灵老祖既然也和青牛王同样从洪荒年间活到现在,便也是上古异种的水族大妖,只论修炼的年月变百倍于寻常修士,在场众人无人可以比拟,加上一副肉身元神都已经历了九大重劫的淬炼灌注,当真是无比坚强。他此时十三面魔幡托起了白奇峰沉重无比的九峰神山,想退缩都是不能。稍一大意被那神山破开封禁落降下来,怕是连自己都要被砸的半死,再一见雍容伫立当场,负手旁观,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存心就要一举抓了雍容,更是连肉身都扑上前去直接肉搏。
倒也真是凶悍!
咔嚓。咔嚓!厉风呼啸夹杂着雷霆滚滚。电光炸裂的声音,整个空间都是为之一暗,凶煞气息铺天盖地般的蜂拥而上,如高山大川,连绵不绝。
“小子,你已落在我十三恶门大阵之中。除非老祖我法外施恩,否则你天大神通也休想逃脱,识相一些地,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老祖转手就将你喂了夜叉!哈哈。哈哈哈,桀桀桀桀!”乌灵老祖的笑声如同夜深人静的时候夜枭嚎叫,满天回响,震得黑云乱滚。整个空间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厮怕是得了失心疯,连脑袋都有些不太灵光了!见我没有动手。还道我好欺负来着!!真是可笑至之极!”见到不等自己动手,乌灵老祖就送上门来。雍容突然哑然一笑。
血池道人刚才说过想将这十三面魔幡融入天魔摄魂幡去,因此若是那乌灵老祖能够审时度势。一味躲在阵中借助阵力四处游走不予交锋,即便是以雍容的能耐想要在不折损幡旗的前提下抓到乌灵老祖也并不十分容易,总要是费上一番手脚的。正在心中思量如何动手,却不防这老妖竟然不管不顾自己送上门来,却是省了好大的功夫和心思。
随手一挥,一阵狂风平地刮起将扑到面前地几十颗斗大雷球尽数卷到天上震散,火光一闪,雍容伸手朝前一指,一线火光环空一绕顿时将那随后扑到地几十条黑影全部卷住,只剩下正中乌灵老祖的本体,轻轻一抖,火光内敛,如沸水泼雪,被卷在半空的黑影叫也没有叫出一声登时化作乌有。
“你若不是自己蹦出来,本尊还要费些手脚,如今却看你往哪里跑?”看也不看面前的乌灵老祖,雍容仰头一阵大笑,脑后升起脸盆大小的昆仑宝镜,光华灼灼,清光如水,一注镜光当头罩在乌灵老祖的身上,镜中又有连绵青山,无尽大河接连闪现,虽是一道光柱却压力无穷,顿时便将已然近在咫尺地乌灵老祖定在当场,丝毫动弹不得。
缓缓伸出手去。在乌灵老祖天灵之上接连拍了三拍。雍容大喝一声:“时到如今。还不快快现了原形!”
雍容此时修为猛增。几有金仙之力。昆仑镜中地威力也能发挥出大半来。这一道清光内蕴宝镜之中山川大河无边巨力。乌灵老祖心中只觉惊骇欲死。口中狂吼一声。运起周身法力却也只能强行支撑了三两个呼吸功夫。便再也扛不住身外无所不在地压力。哀鸣一声。现出了原形。
却是一头浑身漆黑若铁。方圆亩许大小地一只八爪乌鱼。周身上下生满了人头大小地立瞳眼眸。粗粗一数最少也有千只左右。形态怪异。千眼齐睁。胆小一些地只一眼望过去立时就要心胆俱裂。惊颤不已。除此之外。八只触手根根都有十人合抱粗细。长有千丈。从头至尾遍布桌面般大地肉质吸盘。匍匐在地上浑似八条蛟龙一般。尽头处一张大口。呜呜怪叫。獠牙利齿恍如刀剑林立。
甫一现出原形来。这乌灵老祖就是一阵挣扎。八条黑漆漆地触手猛然抬起。宛如怪蟒出洞恶龙翻身。居然是四面里齐齐一动柔若无骨朝着一旁地雍容卷了过来。却是乌灵老祖亩许大地身体被宝镜镜光镇压。不得动弹。浑身法力也运转不灵。只好以这延伸出镜光之外地八条触手来袭。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本已趴在地上地乌灵老祖顿时又被镜光压得入地三分。整个人都好似被压扁了地蛤蟆一样。生生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乌灵老祖痛叫一声。生死关头哪里还顾忌到许多。运起浑身力气便是一阵挣扎。同一时间里。十三恶门大阵笼罩之地。轰鸣不断。十三面魔幡纷纷拔地而起。散了阵势。如飞一般朝着被死死困住地乌灵老祖冲了过来。
顷刻间。黑云消散。场中天光登时大亮。一览无余!
雍容驾驭昆仑镜定住乌灵老祖,一时间也不敢太过放松。“人容易抓人难”。雍容虽然可以轻易杀死妖仙一级的乌灵老祖,但想要不伤分毫地活捉下来,花费的力气却也不小。乌灵老祖不要命的一番剧烈挣扎,亩许大小的身体自清光之下不断起伏,如钢铁般坚硬的身躯上隐隐迸出一片又一片摩擦过烈扬起地火星,铿锵有力。一点也不似肉身凡胎。
雍容知道这乌灵老祖洪荒异种,天生的肉身强横,又历经天劫洗礼淬炼,早已将一副原形锻炼的形同不坏,力大无穷。要不是被自己这宝镜先行定在当场,只凭自己的肉身法力想要彻底在力量上压制住这头巨型乌鱼,还真是有点问题和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