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以雍容此时的实力,宗师高手根本就对他产生不了一丝的威胁,只是先前被他天魔真身灭杀的宗师级妖王就不下几十号之多。只是那时候他手里并没有可以控制对方的把柄,又是存心剪除欲界自在天女莉莉丝的羽翼,是以下手之时从不留手,一击必杀,如今形式逆转之下,有了操人性命的把柄在手,雍容要还是不知道利用起来,那可真是如同傻瓜一样了。
要知道这世上真正强大地势力,绝对不是一人所能依仗支撑的,修为再高也总有耗尽地时候,“人多”才是王道!君不见以水师那等超越天仙一级的实力,还不愿意以一人之力杀上龙虎山天师道向张道陵寻仇,以夜帝苍山人间魔道之祖地名望,在面对天下道门的时候也只能退避三舍,“龟缩”北邙山下苦修大道,究其原因还不就是因为中土道门的门下【创建和谐家园】众多,高手如云,护山大阵威力巨大,并且拥有前辈仙人大量遗宝相助。
雍容现在的综合实力可谓强大无比,单对单,一对一地情况下,人间绝无任何对手可以比拟,除非是夜帝和水师那种级数的人物,双双联手才能对他造成一定程度的威胁,手下也收了灵明几个继承衣钵的徒弟,但是论起整体地实力来讲比起昆仑蜀山这等积蓄数千年的道门大派却还是有所不及,这也是他一直以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不和中土道门撕破脸皮”念头的由来。
自己厉害不算厉害,只有整个门派都厉害了才算真正的厉害!
“早知道这小子隐藏了实力,想不到竟是一件这般匪夷所思的宝物!”就在雍容一脸诡笑想象着自己收服几十号雪山妖王为奴做仆,几何级数壮大补天阁的时候,距离他所在地点千里之外的大地深处,背后五色光华流转的夜帝苍山正一脸深沉的看着面前的一方圆光,那光影中图像变化频繁,所显示出来的正是雍容和一干雪山妖族之间的影像。
却原来,这夜帝苍山虽然早和雍容水师分道扬鏣,一心搜寻无量胜乐行宫的所在,却也不是鲁莽冒进之人,在发现八座雪山包裹之中的佛陀行宫里里外外都被无穷禁法禁制之后,立刻就知道这行宫绝非自己一人所能攻破,当下起得心思正和雍容一般无二,都想隐在暗处,坐山观虎斗,让别人当出头鸟,自己做个得利的“渔翁”。
却不想,今日一番观察窥探正好见到雍容鬼鬼樂樂的摸入地下,想要釜底抽薪断了支撑行宫运转的八条龙脉,正要现身出来再和雍容合作一把,不料又来了残存的几十号雪山妖王,被他看到了雍容压箱底的宝物昆仑镜。以他的眼力和修为自然一下就看出那昆仑镜的不同凡响,一时间不由得对于雍容的戒心又重三分。
“到底这小子是什么来历?修成天魔之身不说,还有这般强横的宝物傍身,难不成真如他自己所说一样是那东海轮回岛的传人……!”
那雅拉山神耳闻雍容之言要自己等人拜入门下为奴做仆端茶倒水,心中虽然大怒,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只将一双大手在那座下白牛头顶砸了三砸,立时便有震天牛吼响彻空间,偌大的一头白牛登时滴溜溜一阵摇晃,化作一座九峰山岭,落在掌心之内,一双碧睛寒光闪烁,刺啦啦往外射出十几尺的浑黄电光。
“炼本归原,返璞归真!”
同一时间里,一旁的载乌玛保也是口中一声怒吼,獠牙大张,借着雍容讲话的一丝空隙,张口便是念出妖咒,现出了自己的真身原型。
瞬间,他的体内向外涌出滚滚黑烟,风吹不散,粘稠厚重,本已是数丈高下的高大身躯,猛地向上一窜,他的头,手,脚,躯干,俱都发出一阵闷雷般骨节炸响的轰鸣声,整个人迅速的向四面八方膨胀开去,转眼就是大如山岳一般,在被身外的黑烟一拢,浑似自天上掉下一尊魔王。
第二卷 大宗师 第二百一十五章 胜败之间
载乌玛保虽是雪域群妖之首,但是从古至今却没有几他的本体原形到底是什么来历的,只在藏地密教的某些隐秘记载中提到说他乃是诞生于地狱血海中的一只巨大血蛋,有夜叉般吞噬恶鬼,掌控灵魂的神力。
如今,被雍容天魔真身强横实力逼迫之下,再也不能保住自身的秘密,摇身一晃便在众多妖王面前现出了真身,却在那浓浓黑雾之后凝成一尊高有百十丈高矮的狰狞人形妖物,周身上下俱都是覆盖着脸盆大小的黑色鳞片,黑森森,寒气逼人,散发出精钢铸铁般的金属光泽。
这妖物身入山岳仿佛,两只大脚虚踏空中,积聚十几亩的黑云浩荡,右手持了一柄和他齐头高的巨型钢叉,发如烈火飞腾,呼呼作响,全身锋铄,臂曲木,腰间围了一条花斑战裙,赤足袒胸,一张脸上青灰骇人,狞恶无比,赫然便是那传说中西天佛门八部众之一的鬼夜叉。
原来这载乌玛保真如佛经中所说,乃是诞生于地狱血海之上的一头夜叉,不知如何竟是跑出了阴间鬼蜮在【创建和谐家园】群山中修炼了数千年,只是他心恐地府阴神搜捕,一直以来都是不曾在人面前显露原形,法力固然深厚,神通亦是强大,却始终无法迈出最后一步,以夜叉之身修成鬼道正果,脱离这一界的束缚。到了后来,佛门东渡,莲花生大士施展无上神通降服藏地千万妖魔,载乌玛保也不得不皈依门下做了【创建和谐家园】神众。不过,他也能屈居人下。本命心咒旁落是一方面,想要借助佛门密宗的心法提升自己的境界也未尝不是原因之一。
“你有仙家法宝在手,天生克制一切邪樂,瞬间湮灭妖魔众生,令人不战而溃,我虽不知道那圆月一样地宝镜到底是何来历,不过我载乌玛保除了当年对上莲花生那一战之后,至今也还是第一次在人前显露真身原形。实力再涨三成,就是仙人来了我都不怕!莫非你还真能打得我魂飞魄散不成?”
尽管心中已然知晓雍容的实力实在是可怕到了极点。手中的宝物威力巨大无边,可是载乌玛保却仍然不相信凭着自己展现真身之后,法力神通更上层楼,还连一拼之力都没有,更何况他身旁还有一位修为实力都不比自己差的雅拉山神和自己联手对敌。
“两只蠢妖。鼠目寸光,到了现在还想在我面前翻盘,岂不可笑?若不是留着你们还有用处,直接一把真火烧了这旗子了事。也省的和你们废话心烦。”身上火焰轰的往上一涨,雍容口中一阵怪笑,手中不知何时已是握住了血杀道人带回来的那面“镇妖幡”。
眼见载乌玛保和雅拉山神这这两个家伙冥顽不灵,一力抵抗。雍容目中凶光接连闪动,几次三番就要忍不住一把真火燎上手里的镇妖幡。这镇妖幡本不算什么法宝之流,也没有丝毫攻击御敌地妙用,只是旗幡之上密密麻麻的印刻着诸多妖魔元灵心血。被幡上佛法死死禁锢。不得脱身,正是当年莲花生大士收服雪域群妖万千魔头用来存放禁制心咒地物件。
只不过这幡上心咒无数。几乎囊括了昔年雪山妖族所有妖魔的一点心头灵血,历经千数百年之后难免就有妖魔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死去。再加上先前进入这极乐园之时被那崆峒清玄老道以及番天印打杀了百万,又被洪荒东海当头一压之下死伤无数,镇妖幡上顿时就是现出大片大片的空白区域。
人死如灯灭。妖魔一死,心咒也便随之消失无踪。事到如今留下来的也只有面前载乌玛保这几十号大妖地心咒灵光还在闪烁不休。
“你也莫要猖狂。一件仙家法器还吓不住我载乌玛保,我来问你,你可是非要与我等作对,不死不休?”现出夜叉真身的载乌玛保。一脚穿过地层踏在下方长江大河一般的一条龙脉之中,面对身前左右浓重的血云,根本就不予理睬,身上浑铁一般地黑色鳞甲缝隙中不断涌出滚滚黑烟,缠绕身旁,把一应血光俱都避开,丝毫进不得跟前。
夜叉原是九幽鬼物,血海化生,生来就是阴神一流,自然不会惧怕寻常修士见之色变的血海煞气,置身其中,反倒是有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觉。不过,载乌玛保也是深知对手的厉害,口中说话也不敢过分,虽是声如雷鸣入耳,语气却还缓和了许多。
毕竟,来到这里地目的是想要抢回自己的本命心咒,可不是要和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人,打个你死我活地。妖魔虽然暴戾,“舍本逐末”地事情却还分得清楚。
“我也知道你们此行的目地,无非就是要在莲花生老和尚的手里夺回自己地本命心咒!只可惜你们此行总是慢了一步,注定毫无收获,若是应了我先前的条件,我便将这面镇妖幡交还给你,让你们重获自由之身,再无后顾之忧!”雍容说话之间,满天血云忽如潮水一般翻滚奔涌,随后两声龙吟激荡长空,四面八方里的血光长鲸吸水也似汇聚在一处,转眼间化作一口暗红色长刀,悬在雍容头顶上方。
同一时刻,无穷黑火中向外猛地探出一面黑色旗幡,迎风就涨,晃眼间长大如遮天幕布,猎猎作响,百十道各色光芒如同夜空繁星闪烁,赫然就是载乌玛保诸多妖魔失去千年地本命心咒。这些本命心咒乃是以雪山妖族心头精血为引容纳一分自身元神灵光所化,只要一方妖魔一日不死,灵光就是一日不灭,虽隔千山万水,冥冥中也有性命相牵,乃是密宗佛门为了控制那些心中不服法力强大的妖魔异类为己所用地一门手段,修为越高,灵光便是越强。
“本命心咒!!”
才一亮出镇妖幡来。源于自身元神之间地神秘联系,无论是雍容面前地载乌玛保、雅拉山神,还是他们身后三五十个残存的雪山妖王,无一不是脸上为之颜色居变,口中惊呼连成一片。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手中有我们的本命”巨大的身躯陡的一晃,载乌玛保手中钢叉顿地,直丈地层如同水面一样摇晃。青面獠牙,狞恶无比,心咒这种东西根本不容假造,只是一眼望去,载乌玛保就知道雍容手中所握之物便是当年莲花生收摄自己心血元神凝成心咒的镇妖幡,绝无虚假。
可是这镇妖幡乃是密宗佛门掌控雪山妖族唯一的屏障,一直以来就是收藏在莲花生身旁,就连外界布达拉宫大宝法王手中,据说传自莲花生地一面银镜上的心咒都是赝品。只是经由莲花生无上佛法影印而成,驱动开来虽也能令人苦不堪言,却无性命之忧,这也是载乌玛保在欲界自在天女处得知了真实情况后,敢于断然反叛佛门的根本原因!
“这镇妖幡怎的落在你手里了?”一时间,载乌玛保心中惊骇欲绝。
“你不用管这东西是怎么落在我手里的,你也没资格知道。我只想知道我先前的提议。你们同不同意,若是同意。自然一切都好,此间事了。入我门下,同参大道,虽为奴仆,却也是自由之身。日后只待我飞升上界,尔等自也紧随其后,仙缘加身,岂不胜过在此为妖百倍千倍。反之,若真个执迷不悟,留下你们也是无用,还不如杀了了事,取尔等内丹炼药,还能留些好处在手!”
口中阴阴一笑,存心不想再浪费时间下去,雍容直接亮出底牌,逼载乌玛保表态,话音未落,身外火焰往里一收,化作薄薄一层罩住身躯,首次在群妖面前露出自己的真容。
雍容的本体已经先一步离开,隐身在外界虚空当中,原本身上的四相天衣自然没有穿在分身天魔身上,这一露出形体来,羽衣星冠却是全由身外魔火所化而成,模样虽和原来一样,颜色却是漆黑一片。雍容地真身修为不过宗师顶级,虽已是人间至上,但是落在这极乐园中却还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四相翻天法衣乃是上古东方天府奇珍,每一根丝线,每一缕条纱皆是采集天地四灵神兽的毛发炼制而成,上有无数符咒篆刻加身,可防御天雷地火,法宝轰击,天衣不坏,自身就是无忧,穿在身上当然安全系数就要高出好多。而天魔真身体外魔火所化羽衣,本身也是不逊多让,焚天魔火,无物不焚,再被他强【创建和谐家园】力压缩凝练成实体之后,无论攻击还是防御都更上层楼,寻常法宝飞剑,不等击中身体,只被这羽衣触碰,立刻就要化为铁水一滩,绝无幸理。
自从炼成天魔真身,能以魔火涤荡世间,雍容便是绝不惧怕世间任何的敌手,包括白衣水师,夜帝苍山在内!但是不怕是不怕,真要打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心中想要收服这一群的雪山妖魔给自己看家护院,扩充势力,就不能不有所顾忌,在不能一举击杀的情况下,面对载乌玛保和雅拉山神几十号妖王的联手,饶是雍容也不能掉以轻心,这才现出真身,召回了天空中弥漫一方地七杀化血魔刀。
“嘶!!”……听了雍容这一番话,方圆几百丈的空间里顿时便是一阵齐刷刷地倒抽冷气的声音,雪山妖族虽然元气大伤,可是剩下来地这几十人却无一不是个中精粹,妖中之王,只待有朝一日出了这极乐园回到现实世界中去,放眼天下便是中土道门与佛门诸派高手尽出,都不放在眼里,只要不是打上昆仑蜀山这等大派的山门去,横扫天下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殊不料,如今落在雍容这里却只得了个端茶倒水,为奴做仆的份儿,如何不让群妖一阵心底发火,勃然大怒!
奈何,原本在莲花生手中地本命心咒竟然易主,落在人家手中,管是自己一方如何强横,对方只要一把真火烧上旗幡,自己这几十号人立刻就要魂飞魄散,死的不能再死,大怒之余,一股彻骨寒流也是齐齐涌上心头,再看向雍容的时候,连着最前面的载乌玛保和雅拉山神在内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地样子,委实憋屈窝火到了极点。
和雅拉山神相互之间看了一眼,载乌玛保突然一声大笑:“为奴做仆,那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古以来我妖族被人奴役,或抓或擒,做人牛马坐骑的难道还少吗?更何况我雪山一脉上下千万,何尝不也是被密宗佛门奴役了千年之久,可是你若是以为手中拿了们的心咒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收服我等,却是打错了算盘!”巨大的声音响彻虚空,载乌玛保一脸的狰狞之态:“妖族之中,强者为尊,当年就是那老秃驴面对我等也是凭着真实的手段神通,以力压服的,你若是想要收服我雪山一脉,就不妨拿出真本事来,和我们两个斗上一斗。若是赢了我们,大不了再给人类奴役千年,若是输了,你便要依言返还那镇妖幡上的所有心咒,令我妖族自由自在,再不受约束!你可有胆一试……!”
“哼!你也莫要在我面前耍弄心机,些许手段在我眼中不过小儿科一样,不值一提!不过,既然你有此言,我便信你一次就是,看我能不能打的你们心服口服?”
手中虽有把柄在手,举手之间就能让雪山妖族灰飞湮灭,但是雍容却并不打算以此为要挟,强迫载乌玛保等人屈服,这些妖物哪一个不是活了几千年的魔王,心思狡诈,诡计百出,就算一时受制于人,也绝不可能是心甘情愿,就如同当年的佛门一般,早晚还不是被人找了机会,叛门而出!如今载乌玛保自以为得计,主动提出一战,胜则皈依,败则自由,却是正好遂了雍容的心思。
第二卷 大宗师 第二百一十六章 混乱
声长笑,惊天动地,口里话音刚落,雍容已是身形往头顶的七杀化血魔刀之中冲出两条合抱粗细的血龙,瞬间暴涨七八十丈,血气森森恍若实质,风驰电掣一般左右一分,张牙舞爪分别扑向面前载乌玛保,雅拉山神,龙身之上缠绕着血磷磷的光气旋转如钻,气势猛恶凶厉,一如真龙殛人。
一切都在算计之中,饶是载乌玛保和雅拉山神的修为远远还入不得雍容天魔真身的法眼,但是争端一起,雍容仍然没有一丝忍让的习惯,不等对方有所反应,便是以大欺小,率先出手。
尤其是对于只有力量法力,却没有强力法宝傍身的雪山妖族,动用七杀魔刀这等级数的凶器,实在是有些恃强凌弱的感觉。
载乌玛保听到雍容竟然答应了自己的提议,心中正自暗中一喜,却只见眼前天空猛地一亮,无边血光瞬间弥漫虚空,自那把令他心有惴惴不安的长刀中怪叫着扑出两条血龙,转眼就是到了身前,不禁大吃一惊,不过此时他早已现出夜叉本体,法力神通陡高三成,虽然因为本命心咒还未夺回,实力并未达到巅峰水准,但是千年以来苦心修炼,一身法力不退反进,彼消此长之下,竟是比起当年鏖战莲花生的时候还要厉害几分。
心中虽然惊讶,却也并不慌张,口中厉吼如雷,齐头高的一柄钢叉凭空一扬,直搅得大气成漩,方圆百丈的空间立成一片龙卷漩涡,无数流光逸散恍似千万刀片轮转,嗤嗤作响声中,仿佛连空间都被慢慢的撕裂开来,正是夜叉一族,与天具来的天赋神通,号称能够驾驭天地元气化作龙卷风暴绞碎世间一切坚硬物体的“黑煞阴风”。
那直扑而来的一条血龙,体外血光盘绕。一头撞进黑煞阴风之中,腹下几只猩红龙爪四面八方一阵撕扯,就如同是一团乱麻绞进了高速行驶的自行车轮里,耳中只听嗤嗤嗤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极速转动的黑煞阴风虽是千百万次的不断切入血龙地躯体,每一转过就能带出一丝血光消散,但是弹指过后,刺耳的噪声充斥耳膜,黑煞阴风突地慢了下来。
载乌玛保只觉得黑煞阴风瞬间由动至静。汇聚在一起的四方元气开始不由自主的大量溃散,尤其是在那阴风正中一点,仿佛被人一口吞了下去一样,转眼就露出一个几人合抱粗细的大洞,以往百试不爽无往不利的黑煞阴风竟然在正面交锋之下,被那血龙生生钻破,直穿过来。好比铁锤打碎玻璃,挡都没法挡。
雍容祭炼七杀化血魔刀之时。是以水师的分身双头白龙作为根基,配合阿修罗魔族一道至精至纯的冥河血煞。领悟大阿修罗魔道炼器法门,把他化#奇#自在天魔焚天魔火炼入#书#刀身之内,这才能够别出蹊径短短时日成就魔刀,从而在威力上较之原版更加的霸道。尤其是后来雍容以此刀斩杀诸多宗师高手,吸收无数真元精血,七杀化血魔刀几乎已至大成之境,不但可以幻化出血杀道人地真身。便是这刀身正反两侧的两条血龙也得了滋润,可以真正化出龙形,飞出殛人精血,而不是像以前只是两道影子,端的厉害无比。
载乌玛保心念一动,周身上下顿时鼓起无边黑风恶煞,浑铁一般的鳞甲当中闪现青幽幽一片妖气,两两相接,只一瞬间就是形成无以计数的妖文符咒,如风中落叶一般上下飞舞绕身而行,这是载乌玛保苦修多年的护身罡气,以地下三千七百丈处的黄泉地煞炼成地诸天魔甲妖云。
噗!噗!噗!噗!血龙一头撞破黑煞阴风之后,去势不减,余势不衰,虽然身上血光稍有黯淡,却是一扑而上,爪牙齐动,晃眼间就将载乌玛保的护身罡气掏出一个大洞来,未了,口中怪叫一声,往回猛一吸气,刹那间,风云始动,紧紧围住载乌玛保地诸天魔甲妖云就如同被什么东西强力牵引一样,源源不断落入血龙大张的嘴里,眨眼地功夫就是薄了好几层去。
载乌玛保哪里知道这七杀化血魔刀最能吞噬世间一切能量,眼见此间种种,心头又惊又怒,百忙之中,抖动手中巨型钢叉,哗愣愣一阵震天响动,足有十几丈长,腰身粗的三齿叉头自上而下,用尽浑身气力一叉叉住血龙尾巴,定在原地。
而那血龙瞬间便至,面对百多丈高下的夜叉凶物,也毫不示弱,七八十丈长短的身子毒蛇一样在那钢叉之上一阵盘绕,一颗头颅电般探至载乌玛保面前,颔下一对血光磷磷地龙爪就往那青面獠牙的一张鬼脸上狠狠抓了下去。
载乌玛保化作的夜叉反应也丝毫不慢,按住那足有百多丈高下的钢叉往外就挑,那血龙却是一声龙吟,恍若不见,一对利爪猛地【创建和谐家园】载乌玛保地脸上,血光暴涨,往外就扯,直疼得载乌玛保一声怪叫,同一时间,手中钢叉挑在半空,无穷黑气汇聚成潮,齐齐涌入血龙体内,轰然爆散,将其生生炸成两截,飞上半空云外,隐隐传出一声厉吼,万千血气丝丝缕缕重又落回七杀化血魔刀之中。
那血龙本是魔刀之内白龙元灵所化,并非实物,虚实变换,无所不能,此间虽被载乌玛保妖力震散,损了一丝元气,遁回刀身,却是不曾伤及根本,只需受本体魔刀滋养片刻,立时又能重新出现。相比之下,不明就里的载乌玛保却是吃了大亏,不但半边面皮被那血龙利爪生生抓烂,筋骨血肉乱成一团,体内更被魔刀血煞侵入,只一瞬间就让他浑身气血溃败,沸腾如粥,强烈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下,便是脚下都是一软,酥麻无力如踩云端。
心中大叫不好,“这是什么血光毒气,这般歹毒莫名,比起自己出生的九幽血海还要阴毒的多的多?”只此一击,载乌玛保就是吃了大亏,恼羞成怒之下,巨大的身躯往前一迈,手中钢叉劈头盖脸就是砸向远处的雍容,与此同时。猛一张口,吐出一道黑色瀑布一般的水流,裹抰着一颗海碗大小的丹珠,滴溜溜漫空乱转紧随这钢叉去势,撞了过去。
夜叉虽为妖物,实是鬼神
九地之下,可吞噬万鬼,载乌玛保这一口喷出。恰江大河,见风就涨。迎风就冒,转眼间便是浩浩荡荡如钱塘大潮弥天极地无远无弗,在那之上又有层层腥臭烟云蒸腾,托起一颗青色宝珠,不断向外迸发出密密麻麻的电光雷霆。
哗啦啦,水声起落成潮,那黑色水流激荡而起。条条线线自空中交织成无数古怪地符录咒文。一闪即灭又是随灭随生。无穷无尽,汹涌澎湃处。仿佛汪洋大海,当头落下。
“这么早就要拼命了。看来你这夜叉也当得实在憋气,早早入我门下,脱胎换骨,岂不好事?”一眼就看出载乌玛保这一口黑水乃是正宗至极地九地冥河之水化成。功能搜魂摄魄,污秽法宝。那水中丹珠正是他苦修几千年的内丹,心中虽然不怕,却也不愿硬接。连带着那山岳般砸来地一柄钢叉,都是理也不理,身子化为一道火光冲天而起,轻轻巧巧的避了过去。
一心想要收服这夜叉为己用,自然就要尽最大可能的保留他的战斗力,否则打了个半死以后。再入得门来,岂不麻烦的很。况且这载乌玛保的内丹之中蕴含了他几千年来苦修而成的精气神三宝,辅以能够冲刷天地鬼神魂魄地冥河之水,也真是非同小可……。
就在载乌玛保被一条血龙迎面抓破脸皮的一刹那,他身旁不远的雅拉山神也同样面对着另外一条血龙地扑击,但遭遇的情形却是大相径庭截然不同。
眼见那血龙张牙舞爪的迎面扑来,雅拉山神正要祭起手中的神山衍化九峰山岳迎头砸出将血龙彻底打散,哪里料到,刚一举起手中山峰,就听耳中一声怪叫,眼前猛地一黑,铺天盖地的黑暗瞬间淹没一切,方才还是狰狞蜿蜒的血龙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如同置身于无天无地地虚空当中,四面八方俱是空寂一片。随后,空中刮起层层阴风,呼啸吹袭,瞬息间满耳都是嘈杂声响,如置身人来人往地繁华大街,人声鼎沸,男女老少,叫卖不停,又似忽然身临深山大川,禽兽嘶吼,虫鸣鸟叫,山风呼啸……无数稀奇古怪地声音一股脑的硬塞进他地耳朵,乱糟糟的一片,想要睁眼细看地时候,却又一无所有,看不到任何的存在。
“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这里还被那厮事先布下了阵法不成?”雅拉山神长眉一摆,却不惊慌,只将手中神山往前一送,瞬间涨大里许方圆,往那面前虚空狠狠就是一砸。
“轰”!的一声巨响,空间颤抖犹如筛糠,嘈杂声响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所在就只剩下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地虚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整个人都好像是堕入了幽冥阴间,须臾过后,无言地寂静弥漫一切,饶是雅拉山神这般人物,明知事有古怪,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中了雍容的道,心中却仍然不可抑止的生出几分难耐的慌张。
没有声音,绝对地寂静,就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响的好像擂鼓一样,尽管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却已如同历经百年……这种令人发疯的寂寞,就是神仙妖魔都不愿意承受起来。
“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困住?”雅拉山神目中碧光流转,犹如狼眸,努力地镇定下心神,侧耳倾听,神念笼罩四面八方,口中话音刚落,悬在半空中的九峰神山已是!的一声牛吼,不受任何限制的扩展开来,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就长成高有千丈,方圆千里的一片连绵群山。
管你是什么禁制法阵,我只当身在虚空,挤也给你挤爆了!
他这神山乃是以自身本体为根基,不断吸收雪域高原传说中的创世九神山的地脉龙气,在圣母峰上以九天罡风雷煞去粗存精祭炼无数岁月而成,小可收于掌心,大可撑天立地,一砸之下方圆千里立成齑粉,威力之大实在有几分那上古第一凶器番天印的风采。
砰!的一声惊天巨响,仿佛是急速扩展的山峰突然和什么东西撞在了一起,万千光雨似箭,照亮一方天地,雅拉山神心中一喜,只道是自己这神山终于扩展到了法阵的尽头,撞上了禁制屏障,口中一声咆哮,正要运转法力,全力轰出,一击破开山边壁垒,彻底脱困而出。
岂料得,只听远远的一声怒吼如雷:“该死的,雅拉香波,你疯了吗?还不赶快收回你的宝贝!”
“糟了,打错人了,竟然是载乌玛保!”雅拉山神心中一惊,急忙停下手来,片刻之后仿佛有一声轻笑响在耳边,眼前黑暗潮水般的退去,天地一片清明,只是这底下的空间显然又是大了无数倍去,轰隆隆的土石挤压坠落声,响成一片,眼前正有载乌玛保灰头土脸的冲着自己怒目而视。
满脸的血污,七窍流血,手中一柄钢叉正自死死的抵住自己的神山,显然正是自己刚才的一番所为,误打误撞上了载乌玛保,令他恼火不已。
“这厮修得乃是天地魔道,最能蛊惑人心,操人心神,方才那条血龙根本就是他魔法衍化的虚物,不是实体,你全副心神被他一引,立刻就着了他的道,若我所料不差这应该是他化自在天天魔一脉的幻术,一旦被制,自成小千世界,以假乱真,一定要紧守灵台,平心静气,否则再被他趁虚而入,你我都要完蛋!”载乌玛保毕竟也在密宗佛门中待了上千个年头,对于佛门典籍也算清楚,知道当年释迦牟尼成道之日,就有天魔来袭的掌故,如今一见雅拉山神的变故,立刻就猜的七七八八。
第二卷 大宗师 第二百一十七章 暗箭伤人
乌玛保拼尽全力,吐出内丹击打雍容,落在空处正要接再厉追上前去,却被雅拉山神猝不及防的一记轰击,当头落下威力全开的九峰神山,若不是他正好有钢叉在手,百忙之中一叉抵住来势,就凭他和雅拉山神相差仿佛的修为,只此一下,就能要他元气大伤。
口中一面大声吼叫,唤醒还有些懵懂的雅拉山神,载乌玛保一面全力运转心神操控内丹隐在一口冥河之水内,哗啦啦铺天盖地的追打雍容本体,而雍容所化的一道火光,快如电闪,来去往复,如天龙行空,白驹过隙,任是他在后面大呼小叫,也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
“还傻站着什么,快点帮我截住他!”随着载乌玛保的一声怒喝,雅拉山神也是一声冷哼,元神操纵着头顶硕大的神山,四面八方里不断挡住雍容的去路,想要以九峰神山巨大的体积横亘一方,压缩地下空间,让载乌玛保顺利的追上来。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陡然间声如潮起,连绵一片,震天动地,整个地下空间都是微微一抖,虚空间摇摇晃晃接连闪现出九朵灵芝也似的火花,才一亮在空中,便是三三见九,各成一脉,衍化八卦九宫之形,火花闪动犹如群星眨眼,载乌玛保只是抬头一看,立刻就觉得心中大大一跳,心动神摇之下,仿佛整个头顶的空间都在这一瞬间随着那漫天火花的闪动开始旋转起来,莫名其妙一阵眩晕当头。
紧随其后的,还不等他心中惊诧,已然化作实质一般的火光左右一连,二四为肩,六八为足,紫青二色弥漫眼前,无穷火光如弥天落网般向下召了下来。
这紫青两色毫光外成八卦图样,紧守中央玄宫一座,还未真个落在地面上。就有一层土黄精气自那最下端奔流不惜的龙脉河流中升腾而起,犹如大地涌莲,平地开花,只到半空处就被黄光结成屏障拦阻,刹那过后,山呼海啸,两色火光如天河倒泄漫天里四散铺成一片,形成泾渭分明两种颜色的空中火海。
紫色毫光接天连影,重重叠叠无有穷尽。时有火光爆裂成花,便如凡间火山喷裂岩浆横流一般,扑面热气,化铁融金,而青色毫光,纯青如火,往之如极地坚冰冷玉。一波波涌动好比冰川漂移,不但未见丝毫热气散发。反倒有无边寒意腾空而起,丝丝冷焰。化骨销形。
口中一声冷笑,雍容身形往下一沉,没入火海之中,紧随其后的一颗内丹。连带雅拉山神全力御使的九峰神山,也是一头撞入其中,刹那之间,满天厉啸如雷。冲天毫光如汪洋大海席卷一切,紫青两色真火四面一围,两两包容,顿时就将那内丹,神山一一裹成一团。
紫火融山,蔓延千百里外,熊熊烈焰飞腾中,紧紧附在雅拉山神那座九峰神山之上,迎风就涨,见风就烧,只一片刻,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就将那连绵群山之上不知刻了多少的符咒妖文生生炼成虚无……。
青火如冰,聚集成球,条条火焰浑似水晶剔透,内中一颗碗口大小的黑色内丹,只被这冰焱火焰一烧,马上就是结成层层坚冰,任是左冲右突,也如同身陷泥沼之中,未及片刻功夫,动作已是渐渐缓慢下来。
原来雍容一心想要以力服人,又怕自己魔火霸道,不好控制,一个不好就要把两人炼成飞灰,湮灭无踪,这才思虑再三放出了被他炼化在泥丸宫中地九朵紫青兜率天火来。
这兜率天火,乃是天地初开一点混沌火精所化,兜率宫中太上道祖炼丹之用,因为终是少了那承载火焰的乾灵灯盏八景宫灯,威力并不能发挥到极至,是以论起霸道尚不如天魔真身的焚天魔火,比起猛烈也比不上雍容的大日金焰,可是平生最能炼化世间一切坚强,三间九界一应有形无形,均能被他炼化,而且火性随心,如臂使指,正好拿来困住载乌玛保和雅拉山神的内丹和神山,而不至于一不小心就毁了去。
如此一来,紫青两色天火附身,如影随形,不管那内丹,神山如何晃动飞行,皆是附着其上,不离不弃,三五个呼吸过后,已是爆裂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不知又有多少禁制符咒在这弹指间就被那兜率火生生炼化。
而载乌玛保和雅拉山神身体此时明显的一晃,两色陡然惨白如纸,人在空中竟是一阵忍不住的摇摇欲坠。那内丹一为载乌玛保全身精气所化,神山也是雅拉山神本体凝聚,皆是和这两妖性命交修的本命之物,而今被这紫青天火一炼,自然是直接反映到了他们各自的身体内部,无论真元气血,还是元神妖灵,无一不是轰然大震,如被天雷所亟。
不过,这两人皆是雪山妖族一脉地魔主妖王,修为远在群妖之上,内丹凝练无比,神山威力无穷,被那兜率天火一番熔炼,时间也不算长,只是溃散了内丹之上的部分元气,炼化了神山外围的诸多禁法,想要触及到根本所在,至少还要一段时间过后才成,虽是心头震荡受了些许内伤,却也并没有伤及实质。
心头惊慌之意,一闪即逝,二人正要调匀气血内息,再出手段,令内丹神山脱出樊笼,重新来过,却不料,雍容早已不耐,动作之快,犹如雷霆霹雳,人在火海之中,衍化天魔神通,脚下黑云缭绕结成火焰莲台一座,背后隐隐现出八头二十四臂的天魔法相,口中如唱如颂,双目之中陡的射出两道妖异光华,直直落入载乌玛保和雅拉山神眼中。
天魔神通,来无踪影,去无痕迹,相随心生,魔由念至,不可捉摸,不可端倪,随机幻变,如电感应,一念之中,即有心魔侵扰。凡有欲念之人,皆不能逃。这一眼望去,雍容已是运起他化自在天魔惑神【创建和谐家园】,召来五方阴魔心魔,乘着载乌玛保,雅拉山神元气动荡气血不调的功夫,直接入侵元神,搜魂夺魄,坏人道基。
仅此一手。来去无踪,就算是终身礼佛十世轮回,心如磐石的佛门高僧罗汉比丘,也不得不退避三舍,唯有借助外力化解一二,更何况眼前这载乌玛保和雅拉山神皆是那欲念横生之辈。
“降还是不降!降还是不降!降还是不降!……!”浩大威严地声音响彻群空,雍容心念一转。再也不愿浪费时间下去,瞬息之间心中杀念滋生。只待二人再要强硬,立刻就要不惜一切。将其彻底毁在当场。
桀骜不驯不是错,但若是不识时务,分不清情况,可便是招致杀身大祸的取死之道了!这两人若真是一心顽抗。反正那后面还有三五十个雪山大妖可用,少了他们也算不得什么太大地损失就是……。
“可惜了,又让这小子占了便宜去,白白收了这雪山妖族所有的精锐在手。实力大增。若不是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进入那行宫之内,我定要现身和他争上一争才是。”
千里之外地地层深处,夜帝苍山把这场争斗看的清清楚楚,眼见雍容施展天魔神通惑人心神,顿时知道大局已定,不由长叹一口气,语气之中颇多可惜之意。
他本就是人间魔道的祖宗,天下妖魔共同敬仰之人,奈何这许多年来一方面迫于天下佛道两宗地压力,一方面又要苦修先天五行大道,不得不困守在北邙山一隅之地,几千年来都没有什么大地动作,门下虽有十大【创建和谐家园】,却也是死的死逃的逃,如今出得关来,见识到了水师和雍容两人,顿觉实力有些孤单薄弱,一见载乌玛保和雅拉山神这几十个最差都是宗师一级的妖怪,顿时也如同雍容般起了收入麾下地心思。
只是,时不我待,眼下时机不对,夜帝苍山也不愿为此和修成天魔真身的雍容翻脸,坏了大事,是以这才有了满心不甘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