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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所有人吊起的心,都在这瞬间放松下来。
陈蔚叹口气,酝酿许久,最后只是说:“有空多出来走走,别一天到晚的学习,适当放松休息。”
喻芽点头:“知道了。”
走出房间时,喻芽看到自己的房门,横着倒在地上。
她:“……”
“这门怎么会……?”
秦吱接话:“哦,杨宁彦一不小心,把你的房门给弄掉了。”
“……”喻芽无语凝噎。
还真是够不小心的。
外面小雪花还在飘荡,整个清城,仿佛生活在冰天雪地间。
喻芽站在门口,双手插兜,深吸口气。
冰冷的温度让她清醒几分。
杨宁彦和秦城搬着桌椅,放在之前他们一直休息的树下。
只不过那时候,还是夏天,阳光明媚,树荫成片,而如今,只剩下几棵光秃秃的树。
四人中间放着小暖炉,凑近坐,就热烘烘一片。
喻芽把双手靠近小暖炉,目光四处飘荡。
突然,不远处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喻芽直接站起身子。
当她完全站起来时,那人已经不见踪影。
秦吱吓了一跳:“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这么激动?”
边说,边顺着喻芽目光看过去,只见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雪花。
其他的屁都没有。
喻芽又慢吞吞坐下身子:“哦,看到一只猫儿。”
她暗自撇撇嘴,可能是太想池绥了,也或者是刷题刷出了幻觉。
池绥现在在澜城呢,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么想着,她拿出手机,给池绥发消息。
【哥哥今天在干什么?】
池绥回的很快:【想哥哥了?】
喻芽:【……哦,并没有,只是最近偷猪的人太多,你在就好。】
【……】
三两句话,结束聊天。
喻芽靠在椅子上,感受这冬季带来的寒冷,以及这暖炉带来的暖意。
冰火两重天简直是。
中午吃过饭,秦吱他们又待了会儿,便回了家。
已经是下午四点,喻芽在客厅收拾餐桌上的残渣。
杨烽见状,说:“芽芽别收拾了,让阿彦陪你出去走走。”
杨宁彦正在看电视,一听这话,回头:“凭什么让我陪?”
杨烽:“你是弟弟。”
杨宁彦:“……”
什么虎狼之词?
杨烽又说:“大过年的,爸不知道你们小孩喜欢什么,就什么也没买,你们出去走走,遇到喜欢的就买回家,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喻芽“哎呀”两声:“我什么都不缺,买了也是闲置的。”
倒是杨宁彦,瞬间从沙发上蹿起来,理直气壮伸出手:“要买要买,快给钱。”
真的是熊孩子无疑。
杨烽瞪他一眼,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卡,在杨宁彦满怀期待的目光中,他把卡放进了喻芽手心。
“密码是你生日。”
喻芽:“……”
杨宁彦:“……”
这可能就是典型的有了闺女忘了儿子?
喻芽还想推辞,但是顶不住杨烽的攻击,只好作罢。
穿上羽绒服,戴着杨宁彦一起出门。
喻芽穿的比较厚,走起路来比较慢,而且没几分钟,她全身就暖起来。
可杨宁彦不一样,这货为了耍风度,外面只搭了一件大衣,一出门就冻得他瑟瑟发抖,连走路都慢了几分。
喻芽受不了他这尿性,把围巾和手套取下,一股脑儿扔在他身上。
“赶紧戴上,走快点。”
身后响起杨宁彦暴跳如雷的声音:“喻芽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你觉得我需要这玩意吗?娘们唧唧的,看起来跟我很搭吗……”
一路上他都在骂骂咧咧,嘀嘀咕咕。
喻芽听的耳朵都快生出茧子了,到了广场,她忍不住回头,正想骂人,却见杨宁彦已经把她的围巾和手套全戴上了。
还挺傲娇。
喻芽嗤笑着:“不是娘们唧唧的玩意吗,你戴的还挺爽?”
杨宁彦又裹了裹围巾:“嗯,我就是娘们,戴娘们唧唧的玩意不是很正常吗?”
喻芽:“???”
恕她甘拜下风。
跟杨宁彦比脸皮厚,是她输了。
喻芽加快步伐,走近精品店。
来清城这么久,还没认认真真逛过街。
每天都在学校度过,要么就是在家刷题,根本没时间。
进去之后,喻芽才发现这家店铺挺大,外观看着挺小的,没想到内有玄机。
她第一时间就被货架上的东西给吸引了,不知不觉,和杨宁彦走散了。
喻芽挑了几件饰品后,准备给杨宁彦打电话。
一回头,却发现人群中,池绥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他似乎还没发现她,只是静静垂眸,看着面前的货架。
喻芽咽了咽口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待她走近,还【创建和谐家园】是池绥。
她正想冲过去打招呼,但是在看到他旁边的程雪梨后,喻芽瞬间停住脚步。
我被绿了我被绿了……
这句话就像弹幕一样,在她脑海里刷起来。
这时,杨宁彦从身后走过来,拍着喻芽肩膀:“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丢了怎么办?”
他的声音挺大,还带着几分担忧。
正在挑选礼物的池绥侧目,两人目光对视。
“?”
杨宁彦看到他后,脑袋上也蹦出一个问号。
“?”
作者有话要说: 此情此景,是不是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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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偶然, 那么第二次呢?
世界上有这么多巧合,却没料到,这一次两次的巧合, 都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喻芽有点想笑。
事实证明,她是真笑了。
她怀里抱着最可爱的小礼物,说着最狠的话:“这人要是倒霉起来,走到哪都会倒霉。”
眼睛一撇,又对着池绥挑眉:“你说是么,哥哥?”
话里话外, 都充满了嘲讽。
这语气酸的可以, 杨宁彦听了都觉得牙酸。
池绥放下手中的小礼物,走近喻芽:“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酸?”
喻芽直视他, 把冷言冷语展现的淋漓尽致:“酸吗?打扰到了你们, 是不是正不爽呢?”
池绥皱眉:“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就非得让我说的明明白白?池绥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就这么个态度?”
喻芽心中憋着一股儿火,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池绥和程雪梨在一起。
她心里清楚,池绥不可能跟她会有什么交集,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她能怎么办?
第一次是巧合。
那么这次呢?
千里迢迢从澜城过来,就是因为和程雪梨待在一起?就这么巧啊。
喻芽不懂,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