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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坦诚对坐,柳如酥根本不敢正视他,胡乱拿了一瓶也不知道是不是沐浴露的就塞给他,陈雨润有些好笑道:“你怎么了?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见过。”
废话!在床上和洗鸳鸯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好吗!他怎的这么不害臊?
陈雨润有意逗他,故意伸出水底下的脚碰碰他柔软的小腿,柳如酥慌乱中又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些,嗔怒道:“陈雨润!你......”
陈雨润一脸无辜,好似一只天真的小白兔,“怎么了?我只是想拿个沐浴露嘛。”
柳如酥信他才有鬼了,见陈雨润越靠越近,眼睛里的欲望藏也藏不住,他被逼的连连后退,整个背都贴上了浴缸的墙壁。
“别,求你了......”
“嗯?”
陈雨润以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他,嘴角轻扬,霸道又不讲理地凑过去含住了小兔子的两片薄唇,哗啦啦带起一大片水。
柳如酥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徒劳地拿手推他胸膛,可这些在正在兴头上的陈雨润眼里好似欲拒还迎一般,不由得伸手拽住了连连后退的小兔子,加深了这个吻。
终于,被大老虎精湛技艺彻底折服的小兔子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好了,别闹了,我有点难受......”
小兔子尾调都带了点哭腔,半点都动弹不得,可陈雨润偏偏是个不会疼人的,折磨的他近乎疯魔。
“宝宝,我们要个孩子吧,好不好?”
柳如酥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失声,根本没法回答他,好在陈雨润也不想听到他有另类的声音,兴致勃勃又无比勤奋的专注自己的事。
两个小时后,这场荒唐的糊涂澡才算是洗完了。
柳如酥累的眼睛都睁不开,缩在陈雨润怀里,任凭他给自己穿衣,把自己抱上床,最后在他额前深深印下一吻。
“唔,哥哥,药......”
柳如酥恍惚中也不忘自己的底线,可伸出去的手还没触碰到那个白色小药瓶就被大老虎截了下来,当着他的面将整瓶药都倒在了垃圾桶里。
“别!哥哥,我真的会怀上小宝宝的......”
陈雨润笑了笑,轻轻含住他的耳垂,“不准再吃了,老公这么勤奋,就是为了你能怀上宝宝呢。”
第三十三章:诡计多端的0
昨晚闹腾一整夜,柳如酥在水里汗出了一轮又一轮,等被陈雨润抱到床上擦干净时已经着了凉,第二天一早头昏脑涨的厉害,趴在床上半点都不想动了。
陈雨润用手支着看他,作恶似的戳他鼓囊囊的腮帮子,小兔子皱了皱眉,不高兴地想伸手推他,可惜累的眼皮子打架,还没打到他身上就软绵绵地垂下了。
陈雨润见这一幕不由得笑道:“怎么跟我结婚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柳如酥气得哼哼两声,把头埋的更深。
“唔,头疼......”
陈雨润见状赶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不是很烫,应该是昨晚着凉又吹了风,难受是必然的。
“没事,我去给你泡药,你捂好被子,多睡会儿。”
柳如酥淡淡地“嗯”了一声。
陈雨润亲亲他的额头,拉开被子下了床,他这个人经常健身,因此极少生病,上一次感冒发热还是在他母亲去世的那个晚上,所以家里的药好多都过期了,陈雨润挑挑拣拣半天,还是认命地出门去药店买药。
听到大门“砰”一声关上了,柳如酥挣扎着睁开了眼睛,伸手到床头摸了摸,手机没在,爬到床边一看,果然躺在地下。
唉,这手机被摔了这么多次还没坏真是个奇迹。
柳如酥伸手把它捡了起来,解锁一看,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两条新消息。
发信人都是“Y”。
柳如酥顿时清醒了些,进到聊天框一看,只是很简短的两句话。
【什么时候来?】
【你要的人已经准备好。】
柳如酥叹了口气,回了一条。
【我还没和他说,等过了周末,在周一到例会上,我会正式提出申请。】
屏幕上变成了“Y”正在输入中。
【行,你最好不要骗我。】
跟杨进喜交流完,柳如酥坐在床上愣了愣,终于是不情不愿地下了床。
洗漱完毕,柳如酥裹着被子到客厅坐好,打开了八百年不看的电视。
电视台里正在播报新闻,柳如酥小口小口的喝着热水,抬头看看客厅墙上的电子钟,猛地意识到一件事。
今天是五月二号,是陈雨润的生日。
该死,他这两天一直在忙谢安的案子,都把这茬忘记了。
柳如酥知道大老虎是个特别粗糙的人,他只有在柳如酥身上会注意一些特别的节日什么的,关于他自己却从来不在意,而且他好像很不喜欢过生日,每次柳如酥说要和他出去庆祝,他都会很冷漠地拒绝。
柳如酥之前也很奇怪,后来还是听鹿升讲的,陈雨润为什么那么讨厌过生日。
因为他的母亲。
关于陈雨润的母亲,柳如酥虽然是陈雨润的妻子,其实知道的也不比外人多,只知道她像媒体报导的那样,以前是A城红极一时的女明星,但自从嫁给陈星河后就当起了全职太太,变成了一个很低调的美人。
关于她为什么去世,陈雨润又为什么那么忌讳别人提到他的母亲,柳如酥也只是从警视厅众人的口中大概知道一点。
陈雨润的母亲也是个草食系omega,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柳如酥觉得无比震惊,随后就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很深的同情。因为身体原因,草食系omega和肉食系alpha是无法生出S级alpha后代的,可陈雨润确实是陈夫人所出,那这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陈夫人可能被用了某些手段强行提高跟陈星河的腺体匹配度,但这样绝对会伤害omega的身体,因此美人早逝,香消玉殒。
据说陈夫人死的那一天,是陈雨润十四岁的生日。
也是从那之后,陈雨润再也没过过生日。
柳如酥看着手机上与杨进喜的聊天记录,陷入了深深的惆怅。
也许,如果自己错过和大老虎的这一次生日,就很可能再也没法跟他一起过生日了。
没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庆祝过他的诞生,多是一件遗憾的事啊。
沉默半晌,柳如酥终于是打定了主意,打了个电话给蛋糕店,订了个六寸的草莓蛋糕,还特意交代要摆成小兔子的模样。解决完蛋糕后,他又给自己常去的那家花店打了电话,买了一束陈雨润喜欢的小苍兰。
做完这一切后,柳如酥觉得很高兴。
不铺张,不高调,只有他们两个,很有意义,过生日就该这样。
他正在那美滋滋呢,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拎着感冒药的陈雨润站在门口,见他下床了,不由得皱眉道:“不是让你躺好吗?怎么又不听话了?”
柳如酥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难受,睡不着了,下来看会电视。”
陈雨润又好气又好笑,口气生硬了些:“不行,回床上去,我给你测测体温。”
柳如酥开始耍赖了,委屈巴巴地在沙发上打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
陈雨润真是拿他没办法。
最后还是大老虎妥了协,抱着小兔子在沙发上测体温,为了惩罚他不乖,大老虎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时还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他的痒痒肉,弄得柳如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求饶。
“哇,哥哥,你坏......”
陈雨润捏着他的下巴,故作凶他道:“让你长长记性。”
两人闹腾半天,柳如酥原本冰凉的手脚都热了起来,陈雨润估摸着时间到了,把温度计拿出来一看,三十七度二,还好,烧得不是很厉害。
他放下小兔子,拿起水壶烧了热水给他冲药,柳如酥裹着被子在后面偷偷看他,陈雨润不工作不发火的时候眉眼还是很温柔的,他的眼睛很深邃,鼻子挺挺的,从侧面看总是一副忧郁的模样。
柳如酥对此只有一个评价,是真的帅!
“哥哥。”
陈雨润头也不回,“怎么了?吃药没得讨价还价,再苦都得吃。”
柳如酥好笑道:“不是啦,你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陈雨润还以为自己又漏掉了什么纪念日,皱着眉想了半天,对上小兔子一脸坏笑,憋出一句:“第一次接吻纪念日?”
柳如酥翻了个白眼,“什么啊,没事谁给这种事立个纪念日?再猜。”
陈雨润愣在了原地,很诚实地回答道:“那我不知道了。”
柳如酥弹弹他的额头,“傻瓜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陈雨润恍然大悟,可立马又换上了一副冷淡的模样,“那又怎样?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过生日。”
柳如酥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立马凑到他的跟前,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我知道是知道,可今年不是不一样吗?”
陈雨润不明所以,“有什么不一样?”
柳如酥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他还没见过奶奶呢。”
陈雨润顿时哽在了原地。
果然,提了孩子,什么都好说。
陈雨润沉默半晌,终于是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那好吧,今年就过一下吧,我下午带你去墓地看看我母亲。”
柳如酥欢呼雀跃,抱着他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
“嘿嘿!这才对嘛!哥哥,过生日就不要那么不开心啦,我给你买了花和蛋糕哦。”
陈雨润有些好笑,“不需要,我不喜欢吃蛋糕,花就更不用了,摆在家里养不活还会坏掉。”
柳如酥哼了一声,“谁说蛋糕是给你吃的了?我买的都是我自己喜欢的口味,而且花本来就是看个新鲜,谁会买生日花来养啊?”
陈雨润戳戳他气鼓鼓地腮帮子,“好家伙,搞了半天,是你自己想吃蛋糕了吧?难为你还得拿我过生日当幌子。”
柳如酥很不服气,“谁说的?我当然是给你庆祝了,说吧,下午看完陈夫人后我们去哪儿玩?你过生日,我请客!”
陈雨润才不上他的当,“你那点工资够我俩玩什么?最后还不是你请客我付钱。”
柳如酥被戳穿后尴尬地嘿嘿笑了起来。
陈雨润见他一脸傻样,不由得好笑道:“真是的,我过生日,你那么高兴干嘛?说吧,想去哪儿玩?”
柳如酥装作思考了一下,“游乐场。”
陈雨润真的很想直接拒绝,“你都多大了?我们俩还去玩游乐场啊?”
柳如酥快被这蠢老虎气死了,愤愤地瞪着他,“游乐场玩的是氛围,你忘了上次易感期你带我去坐摩天轮的事了?当时我觉得可浪漫了,不行,这次一定要让你感受一下。”
陈雨润把泡好已经冷下来的药端给他,“好好好,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给今天下午看了母亲,我就带你去,想坐多久都行。”
柳如酥满意地“嗯”了一声,视死如归地把药一饮而尽,苦的龇牙咧嘴,道:“一言为定嗷!到时候无论有什么工作,都不许去,今天只准陪我。”
陈雨润淡淡地笑了。
“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