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小盐巴心想,真好啊,白盼还会紧张他呢。
快去洗澡。肩膀上的温度持续了一会,很快移开了,小盐巴跌跌撞撞跑进浴室,一激动,还把门反锁了。
随着花洒淅淅沥沥飘出声音,雾气很快涌了上来。
今天是住在逢客轩的第二天,小盐巴磨蹭着上床,睁大眼睛,定定盼着白盼洗完澡,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胡思乱想,觉得自己像古代等待宠幸的妃子,既兴奋又害怕,又想了一想,不对啊,是他亲了白盼,应该是他宠幸白盼才对。
又等了会,白盼洗完澡,关了灯,室内漆黑一片。
小盐巴自己都控制不住睡意了,终于听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从被褥里探出脑袋,黑暗没能把白盼清秀的脸庞全部描绘出来,不过还是可以想象得到,小盐巴小幅度地往前拱了拱,对准两片粉色的唇瓣,精准地印了个吻。
这一次熟练多了,心脏跳得也没昨天那么猛烈,他感受了一下,要是嘴唇慢慢张开,白盼也会跟着动,里面会是什么味道?
小盐巴觉得自己太贪心了,偷亲过一次还想亲第二次,第二次偷亲完,还想尝尝里面,不过还没这个胆呢,只好就此罢休。
摩挲一会,用舌尖往外点了点,碰到柔软的东西后,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不能这样呀,想着,便晕乎乎地退开了。
这时候,白盼突然翻了个身,直接揽着他压在了胳膊下面。
小盐巴懵了,灼热的呼吸打在颈部,太痒了,他想往后缩,但又怕白盼醒来,只好一直忍着。
大概是偷亲的报应,小盐巴缩在白盼怀里,身体一颤一颤,根本睡不着觉。
奇怪的姿势一直持续到半夜,他特别怕痒,咿咿呀呀地叫,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白盼把手松开了一些,小盐巴迅速低下脑袋钻进被子里,呼吸声就打在头顶上了。
下次一定不能趴在白盼身上亲了。
小盐巴被折磨得眼泪快出来了,他虽然瘦,但胳膊,腰间,大腿的肉都紧实,在赤土村的时候,种田养鸡不带喘的,从来不知道自己怕痒,特别是白盼,挨过来的地方,怎么都是不能碰的地方呀
没了干扰,小盐巴困得不行,上眼皮黏着下眼皮,很快进入梦乡。
他刚一睡着,又被抱了个满怀,白盼的下巴搁在小孩的头顶上,像搂着一个巨大的熊形玩偶。
下次再偷亲,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了。
白盼睁开眼睛,眼底有无奈,又有忍到极致的克制,低头亲了亲发漩,黑色的头发有肥皂的味道,闻上去莫名安心。
他身上阴气太重,小孩现在跟他在一起,活不到寿终正寝,但就算不能直接吃了他,也有几十种事可以做。
再给你一次机会。白盼道。
不知道睡了多久,天还没大亮,外面传来砰砰砰地敲门声,起先还不算响,后来愈演愈烈,直接把小盐巴吵醒了。
第31章
他睡眼朦胧,好不容易掀开眼皮,发现鼻尖撞在白盼的胸膛上,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浴衣早散开了,羞得差点没弹起来。
怎么会这样
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直到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再次把他拉回神,才下床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倪晓洁,眼下有乌青,看上去一夜没睡,她对比自己矮的小男孩不感兴趣,看了眼敞开的浴袍,坦然自若地走了进来。
反倒是小盐巴,意识到问题后吓得赶紧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自己包裹起来。
老板娘果然有问题。倪晓洁疲惫地往地毯上一坐:昨晚我蹲守到半夜一点,她才有了动作,前台身后的墙壁其实是一间地下室,里面像个暗道,有机关的,设置得很用心,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她进去了有一个多小时,推出一辆木车,出来后又去了她儿子程程的房间。
我能感觉到木车围绕着浓重的怨气。说着说着,倪晓洁的声音变了,显得尤为激动:等我想在走近观察,那木箱动了一下,我能看到秋娘的表情,狰狞憎恨,念念叨叨地开始念咒语,直到她走远,我也没看到那木箱再动过。
你说这里面会是什么?不会是活人吧?但是她为什么要把活人关在箱子里推到程程的房间去?倪晓洁已经语无伦次了,她太害怕了,害怕箱子里会不会就是周浩,更害怕周浩已经变成了怪物,发着抖蹲在走廊上一宿,也不敢靠近真相半步。
第45章
倪晓洁精神状况很不好。
在地毯上坐了一会,开始胡言乱语。
我要救周浩我要救周浩我要救周浩倪晓洁不断重复无意义的话,一喘一喘,呼吸逐渐急促起来,白盼眼疾手快拿了符纸塞进她嘴里。
紧接着,倪晓洁瞳孔涣散,栽倒在地。
她怎么了?小盐巴奇怪道。
中邪了。白盼蹲下身,食指放在鼻下,呼吸平稳,幸好没什么大碍:她是通灵者,常与恶鬼打交道,应该很难被邪祟附上才对。
那为什么会她一个驱鬼的,却被反将一军,是旅馆里阴气太重了吗?
白盼也不怜香惜玉,把人翻转过来,手一用力,倪晓洁后背的汗衫瞬间扯成布条,光洁白皙的肌肤露出来,细长的黑手印清晰地呈现在她两只肩膀上面。
跟小盐巴脖颈处的很像,只不过要深许多。
你看上面的手印,像什么?
五指张开印着,粗略一看,跟人的手大同小异,可是指尖又细又长,宛若一只利爪,紧紧勾在倪晓洁的肩头。
好像是猴掌。
没错。白盼眯着眼道:你说,什么东西会在人身上印下漆黑的猴掌?
嗯小盐巴脑洞大开,揣测道:你是说,猴妖在作怪吗?
这个镇本来就有吃幼猴的习俗,猴妖虽开了灵智,也是从普通的猴子过来的,她途径此地,觉得愤怒,就开了一家旅馆,专门报复墨水镇。
哪来的猴妖?白盼失笑,弹了一下他的脑袋,语气渐冷:顶多算个猴精。
精怪和妖不同,靠单纯的恶意凝聚起来的怪物,猴精也是一样,生前被虐待,憎恨,不甘,死后这种感觉久久不散,变成为了精怪,留在世间,毫无目的地报复。
这种东西比恶鬼厉害多了,它们能化成实体,混入人群,与常人无异,但也有弱处,同饿死鬼一般,无时不刻感到憎恨,被憎恨侵蚀大脑的情况下,它不断地屠杀,屠杀,来满足自己膨胀的欲望
白盼指着她的背部道:留下一道黑印,代表它盯上了你,三天之内,来取你的性命。
小盐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问:我也是吗?
白盼摇头:你是两次邪气入体,伤了根本,一旦远离我,容易丢魂撞鬼,那天晚上猴精被铜铃吓得一激灵,只在你身上留了半个手掌印,暂时不敢找我们麻烦,但身边有个隐患总归不好,还是尽早把它除去。
嗯!小盐巴看向白盼,心里热热的,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猴精,这样还能有借口让两人的距离挨得更近一些:我们把它揪出来吧!
猴精会是谁呢?他自然而然想起了秋娘。
旅馆里常驻的人本来就只有老板娘和程程,其他客人不是无辜失踪,就是听到风声匆匆离开,而且老板娘神态,动作,相当诡异,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她。
会是秋娘吗?小盐巴精神振奋。
不一定,也有可能白盼卷长的睫毛颤了颤,意味不明道:是程程。
倪晓洁一直没有醒来。
小盐巴把她拖上床,盖好被子:一夜没睡,怪可怜的,先让她休息吧。
叮玲门铃再次响起。
白盼本不想理睬,没想到声音一下接着一下,变得急躁起来。
叮玲叮玲叮玲
谁呀?小盐巴奇怪道。
打开门,白盼挑眉,感叹一句:大清早的,可真热闹啊。
站着个骨瘦如柴的老妇人,面色不渝,她的视线在白盼和小盐巴中间打转,突然把脖子往前一伸,不自然的弧度,等看见床上躺着的倪晓洁,眼中划过一抹兴奋愉悦的光芒。
是秋娘啊。小盐巴警惕地看着她,自从怀疑她是猴精,总觉得每一个动作都不符合常理,比如现在,脖子伸得也太长了眼球突出,脸颊上的皮肤布满皱褶,要说她是猴精,还真挺像。
快下去吧,楼下有人找。秋娘慢慢把脖子缩回来,声音沙哑而迟缓。
谁呀?小盐巴不相信,一方面担心倪晓洁的安危,排斥之色溢于言表。
一个叫沫沫的。秋娘看着他,神情阴晴不定,似乎在恼怒小盐巴的故意阻碍,咬着牙道:你不认识她吗?她好像身体不太舒服哦。
小盐巴吓了一跳,求助般拉了拉白盼的袖子,怎么办呀?要不要把秋娘抓起来?
走吧。白盼穿过她,道:去找沫沫。
秋娘见状,嘴角越扩越大,难以掩盖得意之色,无声大笑起来。
哈哈!这个人在害怕她!亏她紧张兮兮观察一个晚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紧接着,她兴奋地看向倪晓洁,不愧是通灵人,有点本事,逃走又怎样,还不是落进她的手中!
秋娘等不及关门了,惦着脚尖大跨步冲向倪晓洁的床前,亢奋的神经升到顶端
前面的路好长,明明只有几米的距离,她竟然跑了将近十分钟,倪晓洁的床就在眼前,但无论怎么狂奔,怎么都摸不到边缘。
她变得暴躁,焦虑无比,一声一声地怪叫从嘴里发出宣泄般的嘶吼
时间突然停止了。
周围的景象极速后退,回闪过无数场景,定格在八年前,阴雨连绵天,她老公齐业辉带着一群即将卖走的幼猴回家。
吃饭的时间,秋娘的脸庞清秀温柔,齐业辉硬朗强壮,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李总又买那么多啊?
齐业辉回道:是啊,他女儿成绩离班上第一就差几分,想吃点猴脑一鼓作气超过那第一。
幼猴们哀哀乱叫,预示着即将迎来的悲惨命运。
再卖几年,我们收手吧。秋娘于心不忍,移开了视线,一直以来,以为自己习惯了这群极有灵性的动物投来的哀求目光,今天不知怎么地,不然有些伤感。
嗯。齐业辉夹了青菜放进秋娘碗里,深深的叹息:要不是我年轻时叛逆,没跟着一起吃猴脑,几个同学都考上大学,毕业后当老板的当老板,进高层的进高层,我却只能做这种天天跟畜生打交道的行当。
好了。秋娘安慰道:你也不是赚挺多的吗?别妄自菲薄。
一岁的程程趴在地上玩耍,抓住了其中一只的手掌,他觉得好玩,裂开嘴,流着口水,傻傻地笑了。
程程喜欢。秋娘道:要不这只别卖了,留下来给程程玩吧。
后来,那只猴子怎么样了?
不!她不要想起来!
秋娘蹲下身子,捂住了脑袋。
四周的场景又散开了,白盼没有走,站在她的身后。
你好奸诈!秋娘怒骂道:竟敢阴我。
你要老老实实等到我们离开再行动,我还懒得杀你。白盼淡淡,面若寒霜:这般执着留念于世,不如赎了罪早早去投胎。
你要干什么?我还活着!秋娘尖叫道。
白盼手中拿着一把剑,这是小盐巴看他背了那么久,第一次用,剑身上刻着花纹,透出淡淡的寒光:我这把剑,是用来除魔的,你原是恶鬼,却能跟常人一般在阳光下生存,古怪得很,究竟你用了什么方法?
想知道?做梦!秋娘唾了一口,冷笑。
白盼也不回答,转动着剑柄。
啊秋娘浑身的皮肤被这把剑刺得生疼,整个身子像面条一般,歪歪扭扭蠕动着: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杀了我,那些失踪的人就活不下去了!这么多条人命,你难道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