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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陶海江可不这么想,准确地说,他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巨大疼痛弄得根本无法思考,大脑简直要爆裂开来。一声擀面杖压进面团里的闷响,两辆车就将他夹在中间,仿佛铁和肉做的巨大汉堡或者肉夹馍。
陶海江连叫声都没出得去喉咙,左手臂就朝一个不大可能的方向弯曲,接着耷拉下来,骨头虽然碎裂,但这疼痛陶海江已经在感受剧烈的一刹那后再也感受不到了。
于果这是拿捏得十分精准的手下留情,他要是用一半以上的力量,陶海江会被直接挤压成平均厚度为十厘米的一张画饼,甚至变成了厨师菜刀快起快落下的肉酱。
但陶海江纵然是称霸一方作威作福的恶痞,终究不是丧心病狂的杀人犯,还不算罪不可恕,因此,于果只要他那只拿着钥匙的胳膊永远也抬不起来便可。这已经算是特别照顾了,毕竟还有能写字的右手没事。
于果双手一扒,两辆面包都斜斜地朝两边微微倾斜,于果用两脚支住轮毂,伸手将已经软塌塌的陶海江拉了出来。
陶海江不光是左胳膊断裂,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害,尤其是对内脏的冲撞,可以算是相当严重的内伤了,说不定会内出血,就算调养也得几年,内脏器官的问题会伴随终生。
随即,于果蹲下,看着躺在地上不住本能颤抖的陶海江,说:“我跟你提示过邓长发,你总是不注意听讲,怪不得你当混混,小学的时候肯定不听讲,学习成绩不好。你惹过我一次,我希望你吸取教训,别有第二次。其实,这话我跟邓长发说过,奈何他就是不信,非要来第二次,所以,你现在大概找不着他了吧?”
陶海江本来神智已经不清,感觉自己在死亡边缘徘徊,可于果这句话陡然惊醒了他,他仿佛猛然看到地狱的入口近在咫尺,而邓长发、黎鹏飞和石波涛三人,正形容枯槁地盯着自己,并且波谲云诡地喋喋怪笑着,脸上还缓缓地淌下鲜血。
陶海江想要大叫,却叫不出来。他现在隐约明白,这个于果并不单单是张宏远的女婿那么简单。
张宏远从小混混打拼到霸主级别的人物,也绝不可能完全依靠能打能杀的勇猛,应该更靠广泛建立起的人脉。混到老大层次,谁还不是人精儿?张晓影的婚姻,岂能由她自己做主?张宏远能立马同意这门婚事,并且其手下都敢四处宣扬,这只能说明——张宏远为了拉拢于果,甚至不惜献出自己的宝贝女儿!
而张晓影也确实看上去,很爱这个于果,说明,无论从背景还是个人能力,张家人都绝对认可,甚至巴结这个人!
陶海江悔恨万分——之前怎么就没仔细想想呢?这人这么强的身手,怎么看也是国家级别才有可能培训出来的,他到底是什么背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怕自己的大老板仲老四,也够呛能惹得起他!
于果拍拍脑袋,故作惊讶地问:“哦对了,我倒是忘了孟灵这一茬儿了,我还想让你打个电话告诉手下放人。但现在你受伤这么严重,估计说不了话了吧?”
陶海江还真以为于果会放过自己,便艰难地点了点头,牵一发而动全身,点头使得他的胸口撕裂一般疼痛,仿佛空气中有一只看不见的巨熊在把他开膛破肚。
“没关系,人的身体是有无限潜能的,我帮你开发。”于果帮他摸出手机,说:“打个电话给你的手下,我不管你是不是说不出话了,你不打,我就再用车夹你一下。稀奇不?从来没听说,有人会被两辆根本没开动的车给夹死,你恐怕是第一个。你死后,我帮你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好,我给你三十秒时间,一,二,三……”
“我……我没……”陶海江吓得整个身子都轻了,一股气冲破喉咙,沙哑且虚弱地勉强说出口,“我骗你的……我没绑人……真的……我要是骗你……你就杀我……”
于果其实也猜出了一点端倪,但他并不敢拿孟灵的性命安全开玩笑,便用这种方式来恐吓陶海江。真要说起来,尽管于果也是属于杀人不眨眼的类型,却只杀十恶不赦之人,这是他绝对贯彻一生的铁律底线,绝不动摇,这个陶海江还不够被杀的限度,折腾到这个程度也就足够了。
但是,也只有像他这样毫不客气地动手,并且展现出无以伦比的绝对强大,陶海江才真的相信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然要屈服于他的恐吓。
0161 俏寡妇的白马王子
于果释然,但外表古井不波地说:“我还是很善良的,一般来说,我不会放过骗我的人。尽管你骗了我,可我那朋友没事,所以我决定饶了你。
“不过,以后这种事你得早点说,那样的话,我兴许只是轻轻把你打一顿,而不会照着你绑架我朋友应该挨揍的程度来揍你了,现在你伤成这样,算是咎由自取吧。以后痛改前非,尤其是学着聪明点,别自作聪明了。”
陶海江又气又晕,加上再次引发了剧痛,又昏了过去。
于果转过来,对瞠目结舌的张丽云伸出手:“走吧,咱们回去。”
张丽云简直无法相信,整个人像是沸腾到了空中的水蒸气,渐渐冷却后,却依然很轻,在空气中飘来飘去,无法落地。
虽说她知道于果武功高强,也许会某种古老失传的神奇气功,能够聚气抗击刀棍,但她绝不敢相信,七八把锋利的冷兵器同时向他身上招呼,却丝毫不能占任何上风,反而被他轻轻松松地收拾了。
而当她亲眼见到于果居然能凭借肉身撞翻面包车,甚至一手一个,同时将两辆面包车从地面微微抬起一角,这简直不是人类的力量!
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学生时代,被众星捧月的男生们追逐着,称之为“丰腴女神”,而那时候她对所有男生的幼稚和青涩不屑一顾,只盼望真的有个心目中一只勾勒的白马王子出现,不一定真的要骑白马,但一定要比任何其他的男人都更男人。
她一直跟父亲的关系不好,因此在最青葱的年华跟随刚认识的李金晖私奔,除了为了所谓的爱情,也是对家庭的反抗。也就是说,大部分女人年轻时都崇拜过父亲,而她却没有,因此,她心中的男人,并不是父亲年轻时的样子。
尽管过去,她总是无法描述出心中男人该有的样子,可现在她起码确信无疑,于果就是这样的男人!
迷迷糊糊地,她感到脸上又红又烫,这种感觉有十年不曾有了,也就伸出手来任由他握住。
于果却认为,这是一个大姐,握住大姐的手,倒也没什么犹豫,他自来就没多想过。
经过陶海江时,于果再次强调:“记着,你就一次机会,而且用掉了。再有任何形式的下一次,就让邓长发亲口跟你说为什么你这么做不对。
“另外,不光是你和你的这帮人,连带你的老板,你老板的老板,或者甭管同一类的什么人,统统算在内,也都只有一次机会,已经被你用掉了。回去告诉你的老板,他要是来,一次机会都没有,抱着想死的决心,就不必准备央求饶命的措词了,直接来找我就行。”
陶海江只能用一声痛苦的口申口今作为回应,接着就脑袋一抽,什么也不知道了。
于果和张丽云刚打车后没多久,三辆面包车就浩浩荡荡地杀到,下来的汉子个个精壮,面目冷峻,手里拿着刀棍,甚至还带着四把【创建和谐家园】。
原本李闯是打算只带两三个人拿着枪来,因为参与这种事的人贵精不贵多,最好能在一个秘密的地方私自审讯,任何无关人员都支开,这才安全。
但仲老四隐约听说过一些关于于果的事情,知道此人不知练过什么功夫,一般人和不一般的人都打不过他,至今还没有输过的记录。
因此,仲老四将邓长发的手下全部派出去了,一来是为了保证能一举拿下于果,要知道好汉架不住一群狼,第二也是为了一旦出事,自己就宣布,那是邓长发的手下,跟自己没关系,自己也好久没见过邓长发了,自己和邓长发是两个层次的人。
当然,还有个更隐秘的原因,庞芳为了增加遗产争夺战的筹码,曾经单独联系过仲老四,要他在张宏勋去世后站在自己这边,许诺说如果成功控制了双宏集团,变成了其囊中之物,会分百分之一的股份给仲老四。
要知道,双宏集团大约价值四个亿,但百分之一未必等同于四百万这么简单,一旦经营红火,每年都会有分红,更重要的是,入股双宏集团成为股东,对仲老四将来突破现有的地位,到更高的层次,大有裨益。
当然,这不是白给的。庞芳提出了四点要求:
第一,必须在人力上全力支持,要知道张宏勋即便死了,还有张宏远在,公司那百八十号地痞流氓,全听张宏远的号令,要是武力争夺,就必须有人手才行,自己这边人不够,必须要仲老四的外援。
第二,追悼大会将在三天后举行,那天江湖上的各路大小人物基本上齐聚一堂,庞芳也拉拢了一些人,但必须要重量级的站在自己身边才行,因此,庞芳需要仲老四在场明确立场,表示支持庞芳掌管公司。
第三,张宏远很狡猾,找了个律师是个外地光棍,还是个孤儿出身,拿不住把柄,也没办法威胁其父母妻儿,但他总怕死吧?最好能试探试探他的态度,可以的话,用威胁逼迫他老老实实退出,或者把有利张宏远一家的证据销毁。
第四,那个所谓的张晓影的男朋友,叫于果的小子,是个大威胁,说不定是跟张家兄弟串通一气的。否则那根钢笔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偏偏这小子找到了?所以,最好也同样能让这小子知道黑道的水有多深,逼其知难而退。
仲老四一口答应,反正他跟南疃张家不合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尤其是九十年代,大家打来打去,最终互相承认对方的地位,那也只是利益分赃局面的稳定罢了,不代表大家成了朋友。
估计庞芳也就是很看重他和张家的矛盾,才来找他的,毕竟黑道上同一级别的大哥还有七八个之多,但庞芳觉得,仲老四是最适合最理想的合作伙伴。
但庞芳不知道的是,仲老四也间接知道了于果这个人,因为仲老四小弟的小弟的小弟,被于果打过,况且这回干脆是直接窥探了自己的特大秘密,事关生死,就算庞芳不说,仲老四也绝不会放过于果。
可是,当李闯等人气势汹汹地下了面包车时,才发现两辆面包车分别横倒在路边,满地都是最少一处骨折、或者惨叫或者晕厥过去的同伙,而陶海江本人则满身是血,白森森的骨头从肘部位毫不掩饰地直接露出,配合着血的鲜红,在斜阳西下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可怖。
“这……这他妈了逼的……”李闯也是个狠角色,尽管没当过兵,却从小热爱习武,嗜血好斗,是仲老四手下的第一打手,十分受仲老四看重,现在身家也在千万以上,光他在江湖上的名声,就已经足够可以单独开山立派了。尤其是对学徒级别的地痞来说,仲老四的名声有点遥不可及,李闯的名字震撼力更直接。
那倒不是因为李闯有钱,能打,兄弟多,而是因为他办了不少狠事,多少老江湖提起他来也是谈虎色变,甚至闻风丧胆。
他也自诩心狠手辣,残忍暴戾,并以此为豪,与邓长发不相上下,手上都有间接害死的人命。
可即便是他,也从没见过这样惨烈的群斗现场,尤其是陶海江还活着,可必须得马上送医院,否则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李闯感到事态十分严重。他虽然听仲老四说过于果武功高强,却怎么也不相信他能一个人把这么多人打得这么严重,甚至打得生命垂危。他觉得,此事一定是有张宏远的参与。
说不定,张宏远也有强大的信息网,得知了庞芳要联络仲老四一起对付自己的消息,加上本来就跟仲老四较劲了二十多年,倒不如先下手为强,让于果和张丽云接触,从毒品这个口子开始深挖,再以于果为诱饵,再带人埋伏在周围,把陶海江这帮人包了饺子,这算是给一个下马威,或者,这等同于直接宣战了!
兹事体大,李闯不敢自专,只得立马把人都抬走,一边将病号送往医院,一边给仲老四打电话。
电话那边一直很安静,李闯误以为仲老四挂掉了,试探着问:“老板……你在听吗?”
电话那边出现了一个阴沉的声音:“这几天不要再动了于果和张丽云了。三天以后的追悼大会,我亲自去会会他,看看是多能耐的神仙。”
李闯本人自命不凡,可在老板面前,哪怕是隔着电话,也是不寒而栗:“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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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于果在出租车上也给孟灵打了个电话,孟灵的声音十分惊喜,看来不但没事,也是的确没想到自己能给她打电话,喜不自胜地问:“大哥,你有事找我?”
于果放下心来,说:“没事,我只是忽然想到,昨天有点匆忙,也没跟你好好聊聊,问问你最近怎么样。所以给你打了个电话。”
孟灵大喜,小鹿乱撞,以为他对自己还是念念不忘的,便俏皮地说:“你打电话问我怎么样,多没诚意啊!咱们见见面,你请我吃个饭,亲眼看看我怎么样,不好吗?再说,我爸爸也一直在念叨你呢……说你对我们家的恩情,越积越多,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报答。”
于果听她撒娇起来特别像孟凝,心里一暖,心想果然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姐妹,也没注意孟灵的心态变化,说:“我现在挺忙,再找时间吧。”
0162 物流公司的秘密
孟灵有些失落,但她对于果的爱里包含着许多敬畏和崇拜,所以不敢随便显得不高兴,只是说:“大哥……按理说应该我请你吃饭,你……你别拒绝。”
于果这时候才发现有些不对头,暗想:“这个丫头难道也对我有意思?……这可不好,别让她误解了。”便说:“你放心,等忙过这一阵,我就登门拜访,我和老爷子也说好了的,一起吃饭,好吗?”
孟灵当然更渴望这种家庭聚餐,看上去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很期待:“好,你可一定要来啊……”
于果又跟她客套了几句,直到说再见之后关掉电话,孟灵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
张丽云要是女孩时代,非要尖酸刻薄地讽刺他几句“又一个喜欢你的姑娘啊?你到底几个红颜知己?”,可她早过了这个年龄了,再说,自己还没资格这么娇嗔,毕竟现在是要取得于果好感的时候,就若无其事地说:“刚才那女孩不错,是你的女朋友吗?”
于果摇摇头:“普通朋友。”张丽云放心了。
虽然这一回算是并肩作战,两人拉近了关系,而且于果还声称张丽云是自己的朋友,但于果还是不想和她交往太深,说到底,他骨子里觉得张丽云太不守妇道了,所以说话是能简略就简略。
不过,既然帮了忙,就要帮到底,该说的还得说。
于果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但我的建议是,你要是想远离这里,先出去躲一阵,那就没必要了。”
张丽云真的有这个打算,听他先说出来,好生惊讶:“你怎么知道?那……那怎么办?这帮人是惹不起的,虽然说躲也不一定躲得起,可总要躲一躲试试。”
于果淡淡地说:“没必要。你和我距离越近,越安全。”
这话本来没有别的意思,可被他说得霸气无比,张丽云登时痴了,心想:“他……他其实有可能还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
于果接着说:“接下来咱们回到那个咖啡厅,那个拿着你车钥匙的小子肯定还没走,我把你这辆车取回来。你该开还是开,不用心虚,让他们看到,也就明白,你不怕他们。”
张丽云脱口而出:“对!因为有你!”这话说出来才觉得很尴尬,当即面红耳赤。
于果见她胸口剧颤,呼之欲出,尺寸仅次于谭晶晶,而且浑身散发着成【创建和谐家园】人特有的沉醇香气,也不禁心中一荡,转过脸来,不去看她。
张丽云见他有点不好意思,心里暗暗得意:“我的身材是一等一的,他也不敢正面招架。我迟早把他拿下!”
到了刚才的咖啡厅,于果和张丽云下了车一瞧,那混子居然还在靠窗的位置上坐着,悠闲地摆弄着手机呢,而张丽云的意面和鸡翅拼盘,已经一干二净,估计是被他吃光了。
于果直接在窗上敲了敲,那小子一惊,以为谁敢挑衅自己,斜眼一翻,冷冷地看过去,要知道混社会的人,气势上必须先声夺人,决不能被压倒。谁料却猛然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直接傻眼了。
于果敲过之后,直接朝里走,也没有回头,说:“你在门口等着就行,里面的事不适合你参与。”
张丽云感觉久违了的花痴感重新激活了远去的青春,心想:“太……帅了……!”
那个小混混预感不妙,虽然他并不知道于果的身手如何,但就从那么一大帮人把他押走,他却轻松带着张丽云回来了这一点来看,那就有够邪门的。小混混随着于果冲着自己走来并且越走越近,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突然诞生并且成倍高速放大,几乎要栽倒了。
于果走到他跟前,尽管他比于果高一个头,可却总觉得有一种巨大鳄鱼匍匐在自己脖颈下方的悚然。
于果站定,波澜不惊地说:“我不喜欢废话,说多了累。车钥匙给我。”
那小子身上其实有匕首,但不知怎么着,就是不敢拿出来,而且他产生了奇特的想法:如果真掏出刀动手,只怕刀子会转过来插在自己的肚子上。于是他浑身抖着,却怎么也抑制不住,颤颤巍巍从兜儿里把车钥匙拿出来。
于果接过钥匙,说:“很好,现在你是你们这帮人里唯一四肢健全的,喝点酒庆祝一下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车钥匙在手指间晃了一圈,走了。
把车钥匙递给张丽云时,于果没有要跟着走的意思,张丽云有些失望:“你就算晚上有事,现在距离晚饭还早着呢。就不能一起聊聊?再说,我一个人开着车也很害怕,那些人万一报复我们呢?他们打不过你,但他们人多,可以专挑你不在的时候对我下手,那怎么办?”
见于果不做声,张丽云又问:“咱俩不是朋友吗?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于果想了想,说:“我虽然吓唬了他们,但因为利益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他们很可能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所以,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件事,只能仔细想想,他们到底为什么要买你老公物流公司的房子和仓库?有没有可能,是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放在那里了?”
张丽云皱着眉头:“我……我也不知道。”
于果看了看手机:“我还有三个小时时间,咱们这就去那个物流公司的原址。”
张丽云摇摇头:“你别费心了。我也觉得李金晖像是有什么在瞒着我,可你别忘了,那屋子被警方查看过,什么都没有,另外,邓长发那帮人也专门来打砸过,宣称李金晖跟他们有仇,是来报仇的,打砸完就走了,我也没敢报警。总之,要是有非同寻常的东西,不就早发现了吗?”
于果琢磨了十来秒,说:“不对。我想做个大胆的猜测——邓长发如果真是因为李金晖跟他有仇来打砸,那完全就只打砸就可以了,何必还‘宣称’?你是李金晖的老婆,难道李金晖和邓长发有仇,你还能不知道?再说,你们夫妻俩虽然有钱,但还不至于敢招惹邓长发吧?
“李金晖即便有枪,可邓长发是纯黑道分子,人多枪多,也不可能因为李金晖有枪而害怕,更不可能非得等着李金晖伏法之后才敢来打砸,这不符合常理。李金晖都不在人世了,他还来打砸,那也气不着李金晖,只能气你。所以,所谓的宣称有仇,只不过是为了告诉在场的客户和工人,希望他们广为传播。
“相反,他说不定还是李金晖私下里的朋友,他俩有过一定的合作。至于要利用李金晖的哪一方面优势,通过陶海江打这个物流公司原址的主意来看,他们很有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物品存放在这里了,或许需要通过李金晖的物流网络来达成运输销售的目的,再给李金晖提成。
“但邓长发那次来打砸,也可以反向推理——也许他们不光是来找东西的,假设他们找到了东西之后,也可以琢磨着想在那里继续藏东西。尤其是警察来检查过后,那里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了。所以大胆一想,指不定你的工人里面,也有他们的耳目。”
张丽云被他的推断折服,可还是有些不可理解的地方:“那他们为什么藏完了之后马上来取呢?这不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