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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西门派出所是西城分局的，所以他现在只能通过文华派出所所属的城关分局向西城分局打探情况。

  　　今天在城关分局值班的是分局主管刑侦的董浩民副局长，正在办公室里与一名老干警下象棋，得知这个消息后吃了一惊，他也没有听说市里面这几天发生了入室抢劫、【创建和谐家园】的恶性案件。

  　　随后，董浩民给西城分局的值班局局领导――西城分局政治部主任黄伟打了一个电话，询问西门派出所抓人的事情。

  　　黄伟接到这个电话不由得感到莫名其妙，也是一头的雾水，他也没有听说近来发生过什么入室抢劫、【创建和谐家园】这种恶性案件，于是随手就给西门派出所拨去了电话。

  　　西门派出所接电话的是一位去年分来的小警察，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今天晚上值班的刘魁副所长带着人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刘魁！”听到这个名字，黄伟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告诉小警察等刘魁回来后联系他，然后挂了电话。

  　　刘魁是西门派出所的副所长，不仅与西城警察分局副局长魏长天走得很近，而且跟西城区常务副区长朱涛关系密切，和黑道上的一些人称兄道弟，为人行事粗鲁，脾气暴躁，连西门派出所的所长严明都要让着他三分。

  　　有人曾经向市里实名举报刘魁贪赃枉法，与黑道人员狼狈为奸，因此市纪委派人下来调查，不过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再加上没有人愿意作证，这使得刘魁逃过了一劫。

  　　不久后，举报刘魁的人被一辆车撞死，肇事车辆逃逸，至今没有查出来肇事者来。

  　　而且在举报人的丧事上，一群小混混以举报人欠他们钱的名义来闹场，打了死者家属，毁了灵堂，气焰十分嚣张。

  　　虽然没有证明表明那些小混混是刘魁指使的，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刘魁对举报人的报复，目的是给那些举报人一个下马威。

  　　被市纪委调查后，刘魁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躲过了市纪委的调查而变本加厉，更加飞扬跋扈，他曾经带人到另外一个派出所的辖区内以嫖娼的名义敲诈一名外地客商，而与接到报警赶来的当地派出所副所长起了争执，结果在争吵的时候竟然扇了那名副所长一巴掌，差一点就导致两个派出所的人打了起来。

  　　幸好那名挨打的派出所副所长脾气好，及时制止了手下的人，要不然围观的市民可就要看热闹了。

  　　或许是因为扇了那名副所长一巴掌，刘魁也有些心虚，不再坚持带走那名外地客商，骂骂咧咧地领着人走了。

  　　这件事情当时在巴州市警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后来市局低调处理了此事，让刘魁上门给那名副所长赔礼道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

  　　然而，不得不说的是，刘魁能坐上派出所副所长的位子，并不是单单凭借着与朱涛和魏长天的关系，他做起事情来还是很有一套的。

  　　自从刘魁当了西门派出所的副所长后，那些小偷小摸、打架斗殴的事情在西门派出所的辖区内就鲜有发生，在近几年市局的治安评选中，西门派出所的治安环境都是全市派出所中最好的。

  　　而且刘魁特别善于抓嫖娼和赌博的，每次都能罚上不少钱，那些罚款上交后，其中一部分成为了西城分局的办案经费，极大地缓解了西城分局的经费压力。

  　　所以对于刘魁的一些行为，只要不是太出格，西城分局的领导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基于以上的原因，巴州市警界没人想招惹刘魁这条疯狗，天知道这家伙能干出什么事情来，暗地里纷纷称其为“毒瘤”。

  　　在黄伟看来，像这种不与当地派出所打招呼就去抓人的行为，刘魁还真干得出来，于是他给董浩民打去了电话，把实情告诉了董浩民，他相信董浩民有自己的判断。

  　　听到刘魁的名字，董浩民顿时感到一阵头疼，这个人虽然恶疾斑斑，但是就是没有证据，再加上朱涛和魏长天的袒护，简直张狂得很。

  　　“小龚，因为西门派出所值班的刘魁副所长带队出去了，所以这件事情西城分局那边还不清楚，你先回单位吧。”董浩民随后联系了龚小山，委婉地向龚小山说道，他并不希望龚小山卷进刘魁的事情里来，这种毒瘤还是少沾的好。

  　　“事情正在调查，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们。”龚小山听见刘魁的名字后也吃了一惊，他怎么忘了西门派出所是刘魁的地盘了，沉吟了一下后向肖桂芬说道，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职能范围，现在赵东升和韩素素的事情是城关分局与西城分局在协商和沟通。

  　　说完之后，龚小山招呼了身后的警察和联防队员，准备乘车离去。

  　　“警察叔叔，我姐和赵老板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他们是有正当的工作。”贾云飞见龚小山要走，不由得急了，连忙上前拦住了他，急声说道。

  　　“有正当的工作跟会不会犯罪是两码事。”龚小山闻言，冲着贾云飞微微一笑，说道，“如果你姐姐他们没有犯罪的话，一定会没事儿的。”

  　　“他们……他们……”面对着不相信自己的龚小山，贾云飞不由得急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好像又有一些犹豫。

  　　“这样吧，你要是担心你姐姐的话跟我回派出所，这样的话一有消息你就知道了。”龚小山从警也十来年了，有着丰富的处事经验，见贾云飞在那里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感觉他好像知道什么内情，于是不动声色地望着他。

  　　贾云飞仔细想了想，然后冲着龚小山点了点头，坐进警车里跟着龚小山走了，他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面对眼前这种混乱的局势，心里十分担心韩素素和赵东升的安全。

  　　“说说吧，你姐和那个赵老板有什么正当工作？”到了文华派出所，龚小山把贾云飞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好办公室的门后，一边吃着办公桌上吃剩下来的半碗方便面，一边故作随意地问神情紧张的贾云飞，他觉得贾云飞刚才的那番话没有说完。

  　　“警察叔叔，我要是给你说了的话，你可不能告诉别人，我姐可是特意交待，不让我跟任何人说。”贾云飞犹豫了一下，抬头望向了龚小山，由于没有韩素素和赵东升的消息，这使得他心乱如麻，现在只想着让龚小山相信赵东升和韩素素有正当职业，不会去做抢劫这样的违法事情，进而获得龚小山的帮助。

  　　“我保证，如果他们有正当职业的话，帮你保密。”龚小山闻言，知道贾云飞果然知道些什么，于是边往嘴里扒拉着方便面边说道。

  　　“我姐姐和赵老板当然有正当的职业了，不信你看，这是我姐的证件。”贾云飞随后从兜里掏出韩素素给他的那三个工作证，放在了龚小山面前的桌上，一脸愤怒地说道，“胡秃子是想报复我姐，这才让人陷害我姐和赵老板！”

  　　由于事态紧急，贾云飞根本没得及看那三个工作证，只是在韩素素给他的时候扫了一眼，瞅见了一个证件的封面上写着“工作证”三个字，所以认为那三个证件是韩素素的工作证等相关证件。

  　　虽然贾云飞没有看那三个证件的内容，不过他相信韩素素是有正经工作的，因此并不怕给龚小山看。

  第367章 “假证”

  　　听到胡秃子的名字，龚小山的眉头不由得微微抽动了一下，胡秃子在市里可谓臭名昭著，坐过三次牢，打架、斗殴、收保护费样样精通，可谓市里的一霸，韩家怎么招惹上他了？

  　　“胡秃子为什么要报复你姐姐？”随后，龚小山不动声色地问道，他并没有翻看那三个工作证，而是继续吃着面。

  　　“因为……反正他就是报复！”贾云飞闻言刚要开口，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肯定地冲着龚小山说道。

  　　龚小山闻言微微一笑，他知道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不过他也不追问，因为很显然贾云飞不会说的，目前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赵东升和韩素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这样的话对了解案情很有帮助。

  　　“你姐姐在河东省武警总队工作？”于是，吃了方便面后，龚小山拿起三个叠在一起证件最上面的一个，是韩素素的武警警官证，他打开看了看后不动声色地问贾云飞。

  　　龚小山认为这个武警警官证是伪造的，因为上面显示韩素素的警官证是上尉，职务是参谋，而根据韩素素的出生日期，韩素素今年二十三岁，二十三岁的武警上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韩素素武警高校本科毕业，那么毕业后也才是中尉，要想升上尉的话要等四年，也就是说韩素素至少二十六岁才能是上尉，所以龚小山当然认为韩素素的武警警官证是假的。

  　　“我不知道，我姐没说过，不过她六年前参军，在河东省武警总队的医院当护士。”贾云飞闻言摇了摇头，一五一十地回答，同时伸长了脖子看龚小山手里的武警警官证，“我姐姐三年前退伍了，这本可能是她以前在医院里的证件。”

  　　龚小山看了贾云飞一眼，没有说什么，随后把武警警官证合上，拿起了另外一本封面朝下的证件，他从贾云飞的话里已经确定这本武警警官证是假的，因为这本武警警官证的发放日期是去年，而韩素素应该早已经退伍了，怎么可能还有这本武警警官证？

  　　令龚小山感到吃惊的是，当他翻过来那本倒扣着的证件时，发现封面上赫然写着“华威集团工作证”七个字，其中“工作证”三个字是竖着写的，而“华威集团”四个字是横着写的，位于“工作证”的下方。

  　　龚小山当然知道华威集团，不仅电视上经常放华威集团的新闻和广告，而且报纸和杂志上也时常登华威集团的消息，再加上因为赵东升来参加巴飞三十周年厂庆以及他很清楚华威是国内最大的国企，旗下有三家公司已经在美国上市，非常了不起。

  　　而且，巴州市就有华威集团几个下属企业，都是省里的纳税大户，是警方重点保护的单位。

  　　由于先前那个上尉警官证，龚小山现在很好奇韩素素会在这本伪造的工作证里给自己安上什么职务，他现在已经可以断定这本华威集团的工作证是假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本武警工作证是假的，以此推断的话这本当然不可能是真的了，正常的人谁会带一本重要的假工作证在身上？

  　　面对着眼前的这两本“假证”，龚小山不由得敏锐地怀疑韩素素和赵东升的身上很可能犯有什么案子，要不然身上怎么可能携带这么多的警官证。

  　　当翻开工作证看了里面的内容后，龚小山顿时哑然失笑，韩素素的出生日期与武警警官证上的一样，只不过上面的信息显示韩素素的工作单位是“华威集团总部”，职务是“董事长秘书、办公厅秘书部副主任”，级别是“副处”。

  　　他认为韩素素伪造的这本华威集团的工作证非常失败，没有一点儿常识和技术水平，竟然想出了“董事长秘书”和“办公厅秘书部副主任”这两个职务，以及副处的级别，这简直太荒谬了。

  　　先不要说华威集团办公厅秘书部副主任，单单董事长秘书就穿帮了，这么重要的职务岂是韩素素这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能担任的？而且还是副处级别。

  　　要知道龚小山现在不过是个副科而已，这辈子能不能到副处还不知道，即使是国企里，要想成为副处级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韩素素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达到这个级别！

  　　“上面写了什么？”贾云飞见龚小山看了韩素素的证件后竟然笑了，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想知道龚小山为什么发笑。

  　　“没什么。”龚小山随手把手里的工作证放到一旁，抬手拿起了最后一本封面向下的工作证，有些好奇韩素素这下又编造了什么离奇的身份。

  　　出乎龚小山意料的是，这本工作证的封面上也写着“华威集团工作证”七个大字，难道韩素素还准备了华威集团的多重身份。

  　　确实，由于华威集团现在在国内非常有名，不少骗子于是打着华威集团集团的旗号进行诈骗，各地警方已经破获了多起这类诈骗案。

  　　等打开了手里的这本工作证后，龚小山微微一怔，他愕然地发现上面的职务写着“董事长”三个大字，工作单位“华威集团总部”，级别正厅。

  　　而且，根据这位“赵卫国”董事长的出生日期，龚小山发现他今年只有三十岁，可从上面贴着的“赵卫国”的证件照上来看，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根本就不到三十。

  　　现在，龚小山有些明白韩素素为什么要冒充“华威集团董事长秘书”了，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华威集团”董事长，而且还是一个三十岁的正厅，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真亏韩素素和这个“赵卫国”能想得出来，搁给谁也不信呀！

  　　不过说实话，龚小山真的挺钦佩韩素素和这个“赵卫国”，竟然想出了这么大胆的行骗身份，确实挺能唬人的，说不定真的会有人被其给骗了，毕竟赵东升行事低调，从不上电视和媒体，即使在巴西收购多普斯矿业公司时，面对那些记者他也是戴了一副大墨镜，因此很少有人见过他本人，这反而给了韩素素和这个“赵卫国”发挥的空间。

  　　“怎么样，我姐是有正式工作的吧？”贾云飞见龚小山盯着赵东升的工作证看，也不说话，于是忍不住问道。

  　　“这三本证件你收好，不要再给别人看了。”龚小山闻言沉吟了一下，把那三本证件递给了贾云飞，沉声嘱咐道，“记住，你没有把它拿给我看过。”

  　　贾云飞的双目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他想不明白龚小山为什么会是这种奇怪的态度，难道证件有问题？

  　　随后，贾云飞连忙翻看着手里的三个证件，越看脸色越苍白，额头上不由得渗出了汗来，很显然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姐姐是华威集团董事长秘书，更不相信赵东升是华威集团的董事长了。

  　　“你先去接待室等着吧，一有你姐姐的消息我就告诉你。”龚小山知道贾云飞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起身领着他向外走去。

  　　贾云飞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很显然，韩素素不会无缘无故地拥有华威集团的假证，而且还不要他给任何人看，唯一的解释就是韩素素利用这些假证做了犯法的事情，这使得韩素素在他心中高大的形象瞬间倒塌，让他的心里非常失落和痛苦。

  　　说实话，龚小山完全可以把这三个证件扣下来，保不准韩素素和那个“赵卫国”涉及到什么重大的诈骗，那样的话他也可以立功了。

  　　不过龚小山经过慎重考虑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再怎么说他和韩素素也是街坊，要是“落井下石”的话那么巷子里的人可戳他老爸的脊梁骨了，况且韩素素和“赵卫国”也不一定就利用这三本证件诈骗，他没有必要介入这件事情。

  　　反正赵东升和“赵卫国”已经被抓了，两人有没有罪，逮捕他们的警方自然会查清楚。

  　　龚小山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有多么得明智，使得他获得了赵东升的好感，仕途一片光明。

  　　把情绪低落的贾云飞送到接待室后，龚小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蜀川日报》看了起来，他要值班到明天早上八点，晚上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来熬，至于韩素素和那个“赵卫国”，那就等西城分局传来消息吧。

  　　“巴州市喜获巨额投资，华威集团再出大手笔！”

  　　很快，《蜀川日报》头版上的一条消息引起了龚小山的注意，赵东升昨天已经与巴州市市长蔡云启签署了投资建厂协议。

  　　赵东升看中了先前蔡云启陪着他考察的那块市郊地皮，打算投资15亿华币建立一个先进的装备制造厂，也算是给明天巴飞三十周年厂庆增添了一个喜庆的氛围。

  　　“华威集团董事长赵卫国表示，在未来几年来将加大对蜀川省投资，打造西南工业基地……”看着看着，龚小山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了一句，“华威集团董事长赵卫国！”

  　　就像很多人一样，龚小山知道华威集团非常有名，也清楚华威集团的董事长很年轻也很厉害，可是至于华威集团董事长叫什么他则不知道，而且也不关心，因为与他好像没什么关系。

  　　龚小山没有想到华威集团的董事长还真的叫“赵卫国”，随后摇了摇头，这么说来刚才的那本假工作证也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董事长的名字是真的，看来韩素素和她的同伴也是下了一番工夫的，掌握了华威集团董事长的一些信息，这样做出来的假证才能让人真假难辨。

  第368章 艰难决定

  　　看完了那则关于华威集团投资的新闻后，龚小山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报纸，他喜欢体育，因此翻到了体育版块，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如果华威集团的董事长叫‘赵卫国’，那么董事长秘书是不是叫‘韩素素’？”就在龚小山看着体育新闻的时候，猛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

  　　随后，龚小山的注意力落在了韩素素的那本河东省武警总队警官证上，可以肯定韩素素以前在河东省武警总队服役，她要是骗人的话怎么可能使用自己的真名，那样的话岂不是到河东省武警总队一查就能查出韩素素的底细？

  　　龚小山之所以有这样的怀疑，要跟他从警多年养成的敏锐性有关，他现在很难想像韩素素为什么会办理这样一个记录有自己真实信息的武警警官证，难道行骗失手后用来脱身？

  　　对于自己的这个假设，龚小山随即就予以了否定，如此一来韩素素的身份岂不是主动暴露了。

  　　“难道她的武警警官证是真的？”很快，一个有些荒谬的想法浮现在了龚小山的脑海里，要不然韩素素为什么会装着它？而一旦武警警官证是真的话，那么那本华威集团的工作证很有可能也会是真的。

  　　作为警察，龚小山很清楚像赵东升这种级别的重要干部身边都有警卫人员，韩素素是河东省武警总队的人的话，被调去保护赵东升是很有可能的，以秘书的身份留在赵东升身边。

  　　经过一番推理后，龚小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韩素素这种暴露真实信息的行为让他无法理解。

  　　对于龚小山来说，他现在能够验证的韩素素的信息就是韩素素留在武警警官证和华威集团工作证上的出生日期了，如果出生日期也是真的话，那么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随后，龚小山起身去了档案室，找到了韩素素的户籍，上面的信息显示韩素素参军后户籍一直没有迁回来，而且惊讶地发现记录的出生日期与武警警官证和华威集团工作证上的一致，也就是说那两本证件上韩素素的出生日期是真实的。

  　　离开户籍室后，龚小山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从目前他掌握的情况来看，韩素素的那本武警警官证的一些信息是真实的，至于其他的信息是否真实，以他目前的无法查证，因此也就无法判断是真是假了。

  　　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向华威集团驻蜀川省办事处查询赵东升和韩素素的信息。

  　　不过龚小山只是一个基层派出所的副所长，实在是够不上华威集团董事长和董事长秘书，他要是打过去电话的话，华威集团驻蜀川办事处的人肯定不予理睬，搞不好安全部门的人还会上门来调查他。

  　　因为赵东升是中央候补委员，所以根据相关的程序，即使蜀川省警察厅也没有查询他个人情况的权限，至少要通过警察部来进行相关的协调。

  　　而想查韩素素也不是那么简单的，需要蜀川省警察厅联系河东省警察厅，经过协商后才可能获得韩素素的消息。

  　　龚小山现在无凭无据，当然不可能把这件事情给捅出去，难道就因为他的怀疑而惊动警察部或者蜀川省警察厅？不要说是他了，就是城关分局的领导也不会这样做的。

  　　回到办公室，龚小山神情严肃地坐在椅子上，右手五指有节奏地在办公桌的桌面上打着拍子，他的脑子里现在都是那三本证件的事情，搅得他心神不宁：

  　　如果那三本证件是假的话，事情很简单，韩素素和赵东升涉嫌诈骗，可如果那三本证件是真的话，事情可就糟糕了，刘魁竟然把华威集团的董事长和董事长秘书都给抓了去，而且还要栽赃陷害，恐怕到时候倒霉的不仅仅是刘魁，整个巴州市警局都会受到牵连。

  　　很显然，华威集团的董事长和董事长秘书是不可能入室抢劫还有【创建和谐家园】的，因为两人每天的日程安排都满满的，根本就没有时间来这种“无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