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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么？又不是什么绝症，大不了把这两条腿给锯了，又能怎样？”看着孙女外孙怂拉着脑袋，秦永健忍不住开口了。

  “爷爷，你就别说了。”秦诗语蹲了下来，脑袋轻轻的枕在秦永健的腿上，一副忍不住要哭的样子。

  “别担心，爷爷这身子骨可还硬朗着呢，再活个二十年都没有问题！”秦永健爱怜的抚了抚秦诗语的头发，“不就是两条腿么？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在一起，爷爷就很知足了。”

  还真是感人啊！

  苏航还真不忍心去破坏这样的气氛，不过，还是忍不住开口了，“秦爷爷，那个，你让让我看看你的腿么？”

  “唔？”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秦永健抬头望向苏航，笑了，“两条烂腿，有什么好看的？”

  秦诗语等人也一脸疑惑的看着苏航，好好的看什么腿，难不成还想拍个照发朋友圈？这也太恶趣味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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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狗皮膏药！

  “别误会。”苏航干笑了一声，“我家祖上有先人做过行脚医生，家里祖传有几副膏药，专治这些个疑难杂症，虽然如今药方失传，不过膏药还留着几张，所以我想看看秦爷爷这腿的情况，或许我那膏药能有用。”

  “你家祖上还行医的？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帅宇疑惑的问道。

  “你没听说过的可就多了。”苏航笑了，“秦爷爷，让我看看你的腿吧。”

  关于祖上行医这事，他还真没乱说，只不过都是在乡野里到处窜的赤脚医生，一直传到他爷爷那一辈儿，后来因为政策的原因，他爷爷因为没有行医证，就没干这事儿了，爷爷去世后，手艺也没传下来，算是断了传承。

  苏航小时候有点什么小病小痛的，都是找爷爷看的，只不过，那祖传膏药什么的，完全就是他胡诌的了。

  “好，看看，看看。”秦永健虽然心中不抱什么希望，但是，也不好拂了苏航的好意，直接伸手，把裤脚提了起来。

  裤脚宽松，很轻易的提到了膝盖以上，苏航一看，也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个女生更是有点不敢看。

  皮肤发黑，有些地方已经坏死溃烂，不过伤口应该是已经处理过了，有股刺鼻的药味，血管像一条条蚯蚓一样的鼓着，尤其是膝盖处，鼓起一大团，整个两条腿自大腿以下都有些变形。

  “能动么？”

  苏航只是看了看，他没学过医，但是看这样子，似乎真的挺严重的，下肢供血不足，如果继续恶化下去，这两条腿是铁定保不住了。

  “前几天倒还能动一动，这两天可就不行了，只能靠着轮椅，这腿啊，弯都不能弯一下，尤其是到了晚上，疼得那叫一个厉害，成宿成宿的睡不着。”秦永健说的很轻松，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容，不过，他这病可一点都不轻松。

  “苏航，能治么？”秦诗语直起身来，一脸希冀的看着苏航。

  苏航沉吟了一下，“说不好，不过，我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试一试就知道了！”

  “真的么？膏药呢？需要去你家取么？”所谓病急乱投医，说的就是现在的秦诗语，听苏航说的那么自信，她还真把苏航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不用，我随身带着呢。”苏航摇了摇头，伸手进衣兜里，装模作样一番，从储物戒指里，把那一副狗皮膏药取了出来。

  一个黄纸袋子，没有字，也没有标签，更没有生产日期，苏航将封口撕开，顿时一股刺鼻的气味散了出来。

  药味，夹杂着一些其他别的味道，臭烘烘的，相当的刺鼻，苏航首当其冲，差点没被呛出眼泪来，其他几人也是陆续掩鼻。

  这正是那日提取牙擦苏的佛山无影脚时，系统赠送的那一副膏药，系统可是把这副膏药吹得神乎其神，说什么只要不是绝症，无论内伤外伤，这膏药一贴上去，准好。

  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么真，苏航自个儿是没什么用上它的机会了，现在遇上秦老爷子这病，正好拿出来试上一试，毕竟是自己好友的外公，也没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这还是苏航头一次把狗皮膏药拿出来，这味道的确是有够酸爽的，忍着那令人作呕的味道，憋着一口气，把袋子里的膏药取了出来，数了一下，共有5张。

  四四方方巴掌大小的一块白皮子，中央一坨黑不溜丢的东西，被一张小小的纸封着，刺鼻的气味就是从上面散发出来的。

  “嚯，狗皮膏药？这年头可不多见。”秦永健却是没有嫌臭，看到苏航手中的膏药，反而还觉得有些新奇。

  苏航听了，讪笑了一下，“秦爷爷果然好眼力。”

  “狗皮膏药？”赵大咪凑了过来，“狗皮膏药不是说的假货么？苏航，你这东西不会是糊弄人的吧？”

  狗皮膏药，这词，放在现代社会，的确是个贬义词，而且极其贬义，也难怪赵大咪会有这样的反应。

  苏航正要说话，秦永健却摆了摆手，“这就是你们的不懂了，古人制膏药，常用狗皮来敷，狗皮没有汗腺，所以药效发挥比其材料做的膏药好，后来，作假的人多了，这词也成了贬义，小航这膏药，选的是上等白狗皮，应该是有些门道。”

  “还是秦爷爷懂的多。”苏航恭维的道。

  秦永健笑了，“我呀，用咱们老蓉城的话来讲，就是个万金油，什么都懂一点，可什么都不全懂。”

  苏航也笑了。

  “外公。”帅宇沉吟了一下，“我看这药还是不要乱试了吧，你这刚刚才上过药，这东西……，万一弄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整？你之前也不是没敷过膏药……”

  秦永康抬手打断了帅宇的话，“不妨事，不妨事，难道你还信不过小航么？”

  帅宇听了，抬头看了看苏航，苏航苦笑了一下，知道这货是在担心自己拿出的是水货，这老爷子的腿可经不起折腾。

  “呃，这个，还试不试？”苏航问道。

  “试吧，甭管他们，司马当成活马医。”秦永康对着苏航招了招手，这时候可不好拂了苏航的好意，况且，他对他这双腿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这些日子，他能明显感觉到双腿的恶化，给苏航做一下试验也没关系。

  既然秦永康都点了头，其他人就算担心，也不敢再有意见，苏航让秦诗语找了热水，将秦永康的腿热敷清洗了一下，便取出两张狗皮膏药，给秦永康的双脚贴了上去。

  “关于狗皮膏药，可还有故事呢，要不要我给你们讲讲？”几个人都盯着苏航给自己上药，秦永康开了口，试图缓解一下这凝重的气氛。

  “故事？我最喜欢听秦爷爷讲故事了。”赵大咪成了第一个捧场的人，一听秦永康说讲故事，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秦永康清了清嗓子，“传说啊，在古时候，现在南河省那一带，有个地方叫彰德府，彰德府有一家做膏药的王掌柜，乐善好施，不管贫富，只要生了疮，就给人治，名声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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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真是仙方啊！

  有一天，这王掌柜带了一些膏药去赶庙会，半路碰上了一个瘸腿乞丐，浑身破烂，直冒臭气。乞丐见了王掌柜，伸开瘸腿，腿上长了个小疔疮，请王掌柜给治治。王掌柜一看，取出一帖膏药贴在小疮上，说，“明天准好。”

  第二天，王掌柜又碰上了瘸腿乞丐，忙问，“好了吗?”，乞丐说，“不好，疼得更厉害了。”

  王掌柜揭开膏药一看，果然疮更大了，就说：“我给你换一帖药力大的，再不好，你到我家找我。”于是给乞丐又换了一帖。

  又过了一天，一大早王掌柜要出门，刚迈出大门，就见那个瘸腿乞丐在门边等着，没等王掌柜开口，瘸子就大骂起来，“你真坑人！彰德府的膏药——净是假货！”

  王掌柜揭开一看，不得了，腿疮变的碗口大了。王掌拒挺过意不去，说，“我再给你配帖好膏药。”说着扶起乞丐走进家去。

  刚一进院，一条大黄狗扑了过来，咬住了乞丐的腿，王掌柜一看急抄起乞丐手中的木棍，一棍将狗打死。乞丐笑了，“今天有狗肉吃了。”

  王掌柜跑到后院，找出几味名贵药材，给乞丐配好了一帖膏药。过来一看，乞丐正吃着烤狗肉，旁边摊着几块狗皮。

  那乞丐接过配好的药，往腿上一按，又拿起一块的狗皮，也捂到了上面。功夫不大，乞丐把狗皮膏一揭，碗口大脓疮不见了，十分神奇。

  王掌柜接过狗皮膏，感慨万分，这时瘸腿乞丐忽然不见了，他这才明白是拐仙——铁拐李前来传授仙方。”

  秦永健一口气把故事讲完，苏航也把膏药给他贴好了，一共用掉了两张，还剩下了三张，收了起来。

  “原来狗皮膏药是这么来的？这么说来，这可是神仙授的仙方了？”赵大咪亮着一双眼睛，胸部猛烈的抖了一下。

  “大咪，你能不能别那么天真，这世界上哪儿有什么神仙，就一个传说而已。”秦诗语白了赵大咪一眼，比起那传说故事来，她更想迫切的知道苏航拿出来的所谓祖传膏药有没有效。

  “如果真有仙方可就好了，秦爷爷的腿肯定能治好。”赵大咪道。

  “外公，你感觉怎么样？”帅宇却是没心情和她们插话，直勾勾的盯着秦永健腿上的狗皮膏药，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得赶紧送医院才行。

  苏航那膏药也没经过药监检验，就这么给他外公用上，实在是太冒失了，要知道秦永健腿上可是有伤口的，万一要是感染，那可真不得了，帅宇都有点后悔刚刚为什么没阻止。

  帅宇的话一出，几个人都盯着秦永健，等着秦永健给个反应，都很迫切的想要知道苏航这两张膏药是不是如他说的那样神奇，亦或者就是一个水货。

  秦永健回过神来，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脸上显得有些惊诧，“哟，还别说，凉滋滋的，挺舒服。”

  “是么？右腿呢？”

  秦诗语眼睛一亮，她可是知道秦永健这两条腿的情况的，尤其是右腿，相当的严重，除了痛，几乎不会有其他的感觉。

  “也是凉悠悠的，很舒服。”秦永健的脸上依旧带着惊诧，在这之前，双脚都隐隐作痛，时不时的来一阵剧痛，可苏航这膏药贴上去好一会儿了，疼痛已经明显的减轻了不少，而且那种突发的剧痛也没了。

  “这么说，真的有效？”秦诗语显得相当的兴奋。

  苏航道，“效果应该是有的，我也保不准这膏药的效果有多强，不过，这一张膏药能管三天，而且只能用一次，如果这三天内还好不了的话，贴再多都不会再有用。”

  “嗨呀呀，小航，你这膏药，还真神了。”这时候，秦永健惊呼了一声，四人惊讶的发现，秦永健那一直都没法动弹的左脚，居然轻微的动了动，继而微微的抬了起来。

  这膏药才贴上几分钟啊？简直就是立竿见影了，秦永健只感觉一股凉悠悠的能量从那膏药上渗透进自己的双腿，在他的腿上上下来回窜了窜去，那种感觉，就好像赌了好久的下水道被一点一点的疏通了一般，相当的美妙。

  右脚的病情稍微要严重一些，但是也已经能动脚趾头了，秦永健敢保证，这绝对不是心理作用，他现在甚至都有种想要站起来走走的冲动。

  “秦爷爷，你别急着动，慢慢来，这药效发挥需要时间，这只是刚开始。”苏航安抚了一下有些激动的秦永健。

  虽然嘴上说对这双病腿不关心了，可是，真正有的救的时候，谁又会和好腿过不去呢？

  “好，好，不急。”秦永健连连点头，不过，看得出来，他的心中还是异常的激动的，有谁想跟着轮椅度过余生呢？

  看到有效果，苏航心安了不少，系统赠送的东西，果然真是神奇，如果真如系统介绍的那样，凭这狗皮膏药的药效，应该足以让秦永健的双脚康复了。

  不过，没到最后一刻，苏航也不敢妄下结论，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聊起了天。

  ——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

  过了一个小时，秦永健已经能被秦诗语搀扶着勉强下地行走了，帅宇等人都惊叹不已，这才一个小时而已，药效就发挥到这样的地步了么？

  虽然行走起来还是有些艰难，但是，之前只能靠着轮椅，连动都没法动上一下的秦永健，此刻真的能够靠双脚行动了。

  苏航给他检查了一下，膝盖上肿起的大包已经消解了不少，糜烂的伤口也在开始结痂，发黑的皮肤在慢慢恢复血色，有些地方还微微起了死皮，已经勉强能看出这是一双脚了，这情况可比之前好了太多。

  “苏航，你家这祖传膏药，不会真是铁拐李的仙方吧？”赵大咪惊叹不已，哪里见过有什么药效是这么快的，而且还这么有效。

  苏航听了，讪笑了一下，“祖上的事，谁说的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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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枯燥的专业课！

  “自古民间多奇方，这话可是一点都不错，小航，看来你家祖上怕不是普通赤脚医生那么简单啊。”秦永健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一样，让秦诗语和帅宇搀扶着在屋子里兴致勃勃的来回走动，听到苏航的话，立刻回头说道。

  苏航听了，心中汗了汗，祖上是个什么情况，他不清楚，不过这膏药，真不是他所谓的祖传秘方。

  “可惜药方却是失传了，就留下了这几张。”苏航摇了摇头。

  秦永健一听，也叹了口气，“是啊，咱们古人的智慧当真博大，可惜，不少神奇的智慧结晶，都已经淹没在了历史这条长河之中，唉，真是可惜啊，小航，你手中的膏药，可得保管好了，等以后技术更加发达了，说不定还能将这配方复原。”

  苏航听了，只得点头应诺着，不过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以为然，有系统在，像这种东西，或者更好的东西，相信还会有很多。

  ……

  当天晚上，苏航被秦永健强留下来吃饭，苏航拗不过一家人的热情，只得留了下来，顺便表演了一下他那惊人的饭量，让秦永健见了，真是大呼奇人。

  等苏航晚上离开的时候，秦永健已经能够不用搀扶，自己下地行走了，狗皮膏药的药效可以管三天之久，看这药效发挥的情况，恐怕用不了两天就能全部复原，秦永健还特地下楼来送苏航，对他来说，苏航不仅是治好了他的脚，更是让他重获新生。

  ——

  周二，专业课。

  专业课老师是个谢了顶的半老头，六十来岁，名叫楚爱国，属于退休返聘回来的，这老头讲课，却是十分的枯燥，带着个老花眼镜，只管在讲台上自个儿讲，台下学生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就算了，他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从不点名，从不发火，至少，这开学两个月来是这样，这老头仿佛就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似的，上他的课，无疑是枯燥的，同时也是最快乐的，因为有很多人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