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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给你介绍个朋友。”帅宇很不爽他这样的表情,仿佛整个寝室的气氛都被拉低了一样,伸手在他肩上一拍,引向苏航。
直到这个时候,那男生似乎才发现寝室里还有别的人。
这男生名叫卢林,计算机系,也是大一,不知怎么分到机械系的寝室来了,但在苏航看来,恐怕多半是和室友不和吧,当然,也有可能是计算机系的寝室不够用。
仔细一打量,这男生又瘦又小,头发凌乱,还油腻腻的,穿得也很随便,胡子拉碴,厚厚的瓶底眼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吊丝气息,尤其是那笑容,虽然他自己或许并不觉得,但的确是有那么几分的猥琐。
如果自己是个女人,也是肯定不会喜欢上这样的人的,难怪会失恋,真是情有可原。
——
姓名:卢林。
年龄:20岁。
等级:3级6品。
可提取特长:吊丝必杀技【封印状态】(6000点)
计算机专业知识(30点)
——
我嘞个大叉!
无意间扫描了一下卢林的信息,苏航差点没把眼珠子给惊掉,3级6品,自己没看错吧?
那可是6品武师境界的强者,学校里会隐藏有这样的高手?
可这明明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苏航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卢林肯定不是武者。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个人就像邓文涛那样,依靠远超常人的专业领域特长,成为了堪比三级的存在。
卢林是计算机专业的,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他的计算机专业知识,可是,卢林的专业知识也仅仅只价值30点而已,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水平。
反倒是那个什么吊丝必杀技,居然价值整整6000点,这却是让苏航心中升起了无比的好奇。
吊丝能有什么必杀技?
猥琐?
难不成这个卢林依靠过人的猥琐,达到了三级六品的境界?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那个封印状态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卢林的这项能力还被封印着,没有被开发出来?
“喂,哥们儿,你这么盯着我看,我会误会的。”卢林见苏航用一种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有种后门发凉的感觉。
汗,苏航收回了目光,也感觉自己刚刚有点失态了,这个卢林有点意思,有机会再慢慢的研究一下。
居然有人依靠吊丝的特质,能达到三级六品的境界,苏航也真是醉了,这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
“刚刚就听帅宇说起你,果然是人中龙凤啊。”苏航违心的对着卢林笑了笑,这人绝对是一朵千年难遇的奇葩。
卢林讪笑了两声,小模样居然羞涩的脸红了,还以为苏航是在真心的夸他。
经过帅宇的一番介绍,也算是认识了,中午饭点一到,三人便组团去外边吃饭。
吃饭的过程中,苏航也从帅宇的口中,得知了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吊丝。
上学期美术系,也就是卢同学那位梦中女神所在的那个系,组织为山区的孩子捐衣物献爱心,于是这位卢同学在听说之后,做出了史上最「痴汉」的事情——他于夜晚翻窗爬进教室,在捐献的那堆衣物中找出了女神捐出的T恤并偷回,默默把这件衣服当睡衣穿了好几个月。
这事也就帅宇知道,这时候当着苏航说出来,简直让苏航大开眼界,为卢同学的吊丝行为表示由衷的佩服,简直就是大开眼界。
卢林似乎有点腼腆和内向,苏航也不能像帅宇那样熟稔的和他开玩笑,不过,还是有点留意他,这个三级六品的存在,可不是普通吊丝能够比拟的。
帅宇在哪儿滔滔不绝,讲着卢林的各种吊丝事件,这让苏航不得不怀疑这货叫卢林一起来吃饭的目的,恐怕更多的只是找他来取个乐吧?
可以说,以这样的成就,如果吊丝可以开宗立派的话,卢林绝对能成为一代宗师。
“航哥,听说你以前也被女生甩过?”好不容易等帅宇讲完了,卢林这才找到了话头,对着苏航问道。
苏航听了,还真不忍心打击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吧,不过,凡事都得向前看,虽然你失去了一颗树,你要相信,前面永远都有一片广袤的森林在等着你。”
“等会儿。”帅宇轻叩了一下桌面,对着卢林道,“小林子,人家航哥那是曾经拥有过,可以说是被甩,你呢,人家那女生从来都没有搭理过你,你怎么能叫被甩呢?”
卢林一听,囧了起来,怨念的看着帅宇,“宇哥,你能不打击我么?我现在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像,就像心里被挖去了一坨一样。”
苏航也白了帅宇一眼,这家伙刚刚还叫自己帮着安慰卢林来着,现在却巴巴的打击自嗨了起来,完全就是一彻头彻尾的损友。
帅宇听了,却是面不红气不喘,伸手拍了拍卢林的肩膀,与众心肠的道,“哥们儿不是打击你,是在激励你,知道么,男儿当自强,你得振作起来,早晚让那女人后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肯定还会给你留下一扇窗的,就你这身材,走不了正门,可以翻窗啊。”
“窗外三十楼,你跳啊?”卢林翻了个白眼,一副萎靡的模样。
帅宇有些发窘,“你就是缺乏自信,你看看人家航哥,现在可是好多女生倒追,这就是榜样。”
卢林转向苏航,眸子里充满了期待,“航哥,指点迷津啊。”
苏航无奈,笑道,“别听这胖子胡说,你还小,才二十岁,还是好好学习吧,将来出人头地,还怕追不到女生?另外,你这个人形象,最好也是多注意一些,女生嘛,都是习惯干净整洁的。”
算是给了一个委婉的建议,卢林听了,也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眸子里带着些许的精光,但很快又萎靡了下去。
苏航知道,他这一番话恐怕是白说了,吊丝气质哪儿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你这些话,我可跟他说了无数遍了。”帅宇也在旁边搭腔。
卢林干笑了一声。
苏航想了想,“女生都喜欢与众不同的男生,卢林,你有什么特长没?如果有的话,在女生面前,或许可以加分!”
“特长?”卢林一听,脸上露出了招牌的猥琐笑容,那笑容中颇含深意。
苏航翻了个白眼,相当无语,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小子,好坏坏,简直就是由内而外的猥琐,吊丝中的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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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一壶道长!
或许,可以用地王乳试试!
不过,想了想,苏航还是放弃了,充满了又如何,他总不可能为了试验一下这项技能的威力,便浪费整整1000万的能量点吧?
更何况,他找谁逆袭去?
总不可能找个先天境界的来试验逆袭吧?
那也太亏了。
但是,不管如何,这项技能足够逆天,以他现在的境界,可逆袭的上限为四级九品,也就是传说中的金丹半仙境,而且还是金丹半仙境的巅峰,算是跨了两个大境界了。
试想一下,一个九品武师将一个九品金丹高手踩着脚下,那绝对是史无前例的逆袭。
1000颗上品丹药,换一个九品金丹高手,似乎并没有那么亏,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绝对是赚了。
嗯,吊丝的必杀技,值得拥有!
苏航捏了捏下巴,暂时将这项新得的能力抛到一边,这项技能很强大,能用上的机会恐怕很少,苏航也不希望用上它,毕竟,这玩意儿太耗费能量点了。
不过,这项‘逆袭’技能,对于苏航来说,也是一个保命的手段。
从一个吊丝的身上,居然也能有意外的收获,苏航的心情也算是大好,躺在床上,不久便睡去。
——
蜀西,邛州。
汉时大文豪司马相如和才女卓文君的爱情故事就发生在这邛州,有传说,如今的蜀中司马家,便是这二人的后代,不过,年深久远,这一说法早已不可考究。
在邛州,司马姓的不少,大都喜欢自称先贤后代,毕竟,能和名人扯上关系,那是一件脸上很有光的事。
蓉城司马家是不是司马相如的后代,司马家的人也说不清,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司马家的祖祠,就在邛州。
临邛镇,镇里的建筑多是老旧,些许的落后,带着几分淳朴的古风,关于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在这里小孩子都能给你讲出来。
镇上飘着酒香,应着文君当垆卖酒的故事,文君酒已经成了镇上的一张招牌,外地来旅游的,不醉上两口是肯定不行的。
近些年,镇上实施产业联动富市工程,依托临邛酒业园区,展示千年邛酒文化,着力打造华夏酒村知名品牌,引进社会资金,形成三产联动示范,已经很有些成效。
今天,镇上来了大人物,全国最大邛酒的酒商,蓉城司马家老爷子,带着子孙回乡祭祖。
别说镇长,市里都有领导来作陪。
作为全国最大的邛酒酒商,蓉城司马家旗下的酒厂,占据着邛州酒业几乎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份额,加上司马家在蜀中的崇高地位,这回司马老爷子回乡,可谓是动静非常。
镇外,文笔山。
车停在了山脚下,上百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山中行走,一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可谓是气氛热烈,震天铄地。
其它不相干的人都被屏退在半山等候,唯有司马瑜带着十几名司马家的子孙后人来到山后,文笔山深处,司马家祖坟。
其中还有一名身穿道袍,气质逸然的灰发老者,手里攥着一个巴掌大的酒葫芦,坐在藤椅之上,被两人抬着,一晃一晃,不时抿上一口小酒,醉眼惺忪,颇有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三面环山,其中一座山峰更是高耸,下方正对一片清澈的湖泊,有山有水,风景怡然,这里就是司马家的祖坟所在。
从几百年前到现在,司马家族谱上过世的先人,基本上都葬在这里,将来司马瑜如果过世,也是要在这里入土的。
华夏将祖坟看得极重,认为祖坟的风水,关系到后代的运势,如果一家人的运势转衰,那就极有可能是家里的祖坟出了问题,祖宗不得安宁。
当然,这些说法,其实是没多大根据的,现如今,很多人连祖坟都没有,照样混得风生水起,城里都流行公墓了,各家风水都一样,后辈运势却照样有的好,有的坏,找谁说理去?
这东西,很大程度上,只是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道长稍候,待我将这里打整一番。”司马瑜走到那道士面前,举止间很是恭敬。
那道士微微睁眼,对着司马瑜点了点头,随即,又扯开酒壶,喝起了小酒,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司马瑜也不见怪,拿了一把镰刀,带着十多个子孙,走进了祖坟,将林子里的杂草落叶都清理了一遍。
很多年前,司马家就想过修葺祖坟的,不过,怕动了风水,一直都没动,所以,司马家的祖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规模宏大。
清扫完毕,磕头行礼,上香焚纸,搞了好一会儿,一套仪式才算完毕,司马瑜走到几乎已经快睡着的那个道士面前,“道长,可以了。”
那道士打了个哈欠,微微睁眼,“不用看了,你们家祖坟没有问题。”
“唔?”
司马瑜愣了一下,“道长此话何意?”
这道士,便是传说中天师道的一壶道长,华夏知名的强者,其不仅本身实力达到六品武宗境,一手举世无双的天师相术,更是出神入化,不少大人物都找他看过风水,断过命格。
武界甚至有一种说法,许多大门派,甚至国家选下一代接班人,都需要请到一壶道长在场,虽然传说不知根据,但由此也可见一壶道长在武界的名望。
司马瑜为了请动一壶道长,不仅花费了巨资,更是搭上了旗下酒厂几乎所有的百年文君陈酿,足足有两顿,才把一壶道长手里那个酒壶灌满。
花费这么巨大,司马瑜是绝对不会甘心让一壶道长就这么一句话给含糊过去的。
“列层岫峦皆几案,行云流水尽文章。前有一池浓墨,后有笔峰指天,山中有水,水中映山,笔墨浑然,贵府先祖葬在此地,沾染此地笔墨灵气,后人必定是文墨昌盛,人才辈出,风水算不上极好,但也是极为难得了。”一壶道长淡淡的道了一句。
一番话说得司马瑜二麻二麻的,也搞不清楚这个老道士是不是在忽悠,“一壶道长,蓉城老宅的风水没问题,祖坟的风水也没问题,可为什么我司马家近日有那重重遭遇,还请道长解惑。”
“司马家主,恕贫道多言,风水再好,也比不过自身命硬,有时候,家道中落,并非风水影响,还有子孙的不作为。”一壶道长轻轻的摇了摇头,“单凭祖坟风水,是无法保住子孙昌隆的,说句实话,你这些后辈,我粗略的看过一眼,富贵相不少,败家相更多,没几个能担大事的,所以啊,有你这看风水的时间,还不如多多教养一下后辈,另外再多做做善事,积一些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