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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有治咧着嘴,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干爹,您老有事说事,别这么看着我,瘆的慌。”面对这位生产队长的目光,苏航感觉有些压力山大。
“过完年就25了吧?”苏有治问道。
苏航点了点头,看着苏有治那古怪的表情,似乎已经意识到他老人家想说什么了。
“一转眼都25了,眼瞅着就得奔30了。”苏有治拐着弯儿的说着,就是不往正题上扯。
“干爹,你是想给我哥介绍女朋友吧?”得,就连苏曦都看了出来。
“还是曦曦冰雪聪明。”苏有治干笑了一声,先赞了苏曦一句,再对着白眼往上翻着的苏航道,“你这小子出息了,今天回来可是好一通显摆,别的不说,吃水不忘打井人,这话你该懂吧,既然出息了,就该想着回报村里,你这小子,好种子可不能洒外边去,村里待嫁的姑娘可不少……”
我晕!苏航听了,使劲的一拍脑门,“干爹,你能不逗么?”
听苏有治前半句话,苏航还以为他是想让自己给村里捐钱,没想到,越说越离谱了,把种子洒村里,就叫回报村里了?
“没跟你逗。”苏有治笑着,虽然他这人说话喜欢逗,但逗中还是带着真意的,“你是咱村培养出来的良种,咱队上几年才能出你这么一个大学生?而且你现在还这么出息,光是今天,就有好几家来我家找我,让我来帮着说亲了。”
“啥?”
苏航有些哭笑不得,看来太招摇了真是不好啊。
苏有治拍了拍胸口,“不过,你放心,干爹都帮你回绝了,那些女娃子,一个个皮糙肉厚的,哪儿配得上你这细皮嫩肉,你说对不?”
苏航一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干爹,你是我亲爹。”
刚刚真是差点吓死了,要是真让一堆人上门说媒,他还不得臊死。
还好,那话没被老妈听到,要不然菜刀都得飞过来了。
“你这孩子,干爹不帮你帮谁?”苏有治咧着嘴,“昨天蓉蓉来电话,说过两天也要回来,你说巧不巧,你也回来了……”
“呃……”苏航一滞,像是听到了一个无比恐怖的名字一般,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好半天,才开了口,“蓉蓉姐?干爹,敢情你铺垫这么半天,就是为了让蓉蓉姐华丽登场啊?”
“啊!”苏有治脸不红心不跳的点了点头,“你和蓉蓉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干爹想来想去,咱这村里,能和你凑一对儿去的,也就只有蓉蓉了。”
苏航一张脸立马哭丧了起来,这个干爹真不愧是搞仕途的,真是够奸诈啊,说了老半天,结果埋了个坑在这儿。
蓉蓉,名叫苏蓉,是苏有治的女儿,要比苏航还大两岁,在苏航的心里,那就是一个噩梦,从小,苏蓉就是个孩子王,那时候,经常领着村里的娃满山跑,而苏航就是其中一个。
最关键的,苏蓉有暴力倾向,小时候,苏航可没少被她揍,偏偏那时候还挺贱,被揍了,哭过了,还巴巴的往人面前凑。
让苏航记忆犹新的,是在乡里上学那会儿,苏蓉读初二,来大姨妈,苏航读六年级,哪里见过这种市面,看到苏蓉满裤子的血,还以为她受了伤,吓惨了,满学校的叫嚷着,去办公室找老师救命。
结果,苏蓉被学校笑惨了,为此,苏航被苏蓉揍了一顿不说,还被罚帮苏蓉背书包背了一个学期。
对于苏航来说,那个名字真是噩梦。
好在,初中毕业后,苏蓉去了临县一座更好的高中,两个人就很少见面了,上大学后,见面的时间就更少。
苏蓉要比苏航大两届,苏航高中补习了三年,这就大了五届,算起来,苏蓉也毕业有一年多了,听说是在滨海一家外企工作,月收入近万,混得很不错。
说起来,也有三四年没有见过了。
“蓉蓉姐要回来了么?我都好久没见过她了呢?”与苏航不同,苏曦反而是很惊喜。
我的好妹妹啊,你是没被揍过,不知道那女人的恐怖!
苏有治乐呵呵的点着头,“这丫头上大学就去了滨海,好几年了,拢共也没回来过几次,听她说,这回是请了个长假,回来准备多留些日子。”
说着,目光又落在了苏航的身上,“小航啊,你和蓉蓉从小就玩得好,这回她回来,你可得抓紧机会了,干爹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苏航无语,“干爹,你这乱点鸳鸯谱呢!”
光是想想那个暴力女,苏航就感觉不寒而栗,童年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大到了无法计算。
苏有治白了苏航一眼,“这怎么叫乱点鸳鸯谱,放古代,你们这叫青梅竹马,再说了,蓉蓉可是等了你这么多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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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偷大佛去!
苏航真是浑身狂汗,什么叫等了我这么多年?明明就是嫁不出好吧?
那么生猛的暴力女,有几个男的受得了呢?苏航可以肯定,那么多年,苏蓉都没找个人嫁了,绝对不是她不想嫁,而是压根就嫁不出去。
当然,这话苏航也只能在心里面想想,说出来太伤人。
“干爹,我回来就一天,明天就得走了。”苏航讪然的道。
苏有治眼珠一瞪,“急着走干嘛?蓉蓉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不得多留几天?”
“我还要上课啊,这次是周末回来的,只有两天,明天就得赶紧走。”苏航干笑了一声。
“你这小子,媳妇儿重要还是读书重要?”苏有治马着个脸,话音落下,或许是自个儿都感觉这话有些问得不对头,“反正我是不管,蓉蓉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不能就这么跑了。”
“妈,救命啊。”苏航万般无奈,朝着厨房喊了一声。
老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疑惑的看着厅中几人,“怎么了?”
“妈,蓉蓉姐要回来了!”苏曦回答道。
“蓉蓉?蓉蓉要回来啦?”老妈一听,脸上也浮现出了惊喜,“那是好事儿啊,也好久没见那丫头了。”
说着,目光落在了苏航的脸上,“你叫唤什么?”
苏航苦笑。
——
晚上饭桌上,苏有治又谈起了这事,酒过三巡,还说起了什么娃娃亲,几百年前的事,苏航听都没听说过。
关键是,一桌子老人还哈哈大笑,箭头直指苏航,搞得苏航遍体鳞伤,最后,苏航只得使出绝招。
拿出一百万,给生产队修路,美其名曰,给苏有治这个生产队长搞搞政绩,来年选举的时候,说不定能进村里谋个官。
话说,苏有治干这个生产队长,已经有十好几年了,理论上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官儿,只不过群众选举出来的带头人而已,一年只有四五千块钱的补贴,但要干的事却是多了去了。
所以,不要拿生产队长不当干部,苏有治在队上还是很有威望的,他这一开口,老爸老妈八成得认了这门亲,苏航拿钱修路,一来帮村里做点事,二来,先把苏有治的嘴给堵住。
效果是出奇的好,一谈到修路的事,苏有治立马就把自家女儿的事情给抛到了一边,队里是有路,不过是泥路,平常不下雨还好,一下雨就成了泥塘,要是能铺上一层水泥,那可方便多了。
苏溪村全村八个生产队,二队先通上水泥,他这个生产队长也脸上有光,说好听一点,那叫领导有方,有了影响力,村里正准备换届,来年选举,就算当不上村长,混个文书当当也不错。
苏有治似乎看到,自己的春天要来了。
听自己这干儿子的口气,那真不是一般的有钱,一百万说丢就丢出来,就好像在牛腿上拔根毛一样简单。
酒意朦胧,苏有治想着,要是来年能当上村长,就让干儿子帮全村修路,接着往乡里混,再让干儿子给全乡修路,接着往县里混。
不得不说,酒壮人胆,苏航要是知道苏有治在想什么,肯定会叹一句,干爹,你可真敢想啊。
“小航啊,出息了,等干爹当上村长,就封你当太子。”苏有治打着酒嗝,伸手拍了拍苏航的肩膀,一副豪气冲天的模样。
“干爹,你醉了吧?”苏航无语,一个人干了差不多两斤白酒,听这语无伦次的话,估计不出两分钟就得倒下了。
“放屁,谁说我醉了?”苏有治不乐意了,用手瞧着桌子,“不是太子,是生产队长,等干爹当上村长,你就来当咱二队的生产队长,你可别小瞧了干爹这个位子,虽然官儿小,但咱也是搞仕途的。”
说罢,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只留下一桌的杯盘狼藉。
老爹和三叔是早就被灌翻睡觉去,四个男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就苏航一个人还清醒着,毕竟大小也是武师境界的高手,肉身强大,体质过硬,那点酒精还无法对他的思维造成影响。
出于小小的报复心理,苏航很好心的把苏有治背回了家,从苏有治家出来,听到屋里传来干妈对苏有治的斥骂声,苏航得意的笑了。
——
第二天,苏航一大早就走了,要不然说不定苏有治又要跑家里来找他。
顺便把小妹送去了学校,留给她一些丹药和武符,薛经天送给他的那个小储物戒指,也被苏航当成礼物给了她,虽然空间小,不过用来装丹药和符咒正好,方便又实用,小姑娘可是乐了好久。
叮嘱一番之后,苏航调转车头,拐弯儿又去了乐山,这次没带上苏曦,毕竟,他想干的事并不光彩,咱这是奔着偷大佛去的。
来到景区,又浪费了几十块钱的门票。
站在巍峨的大佛脚下,拉出系统扫描了一下,苏航也没敢马上开始干活,毕竟,白天人多,这种事得晚上来,还得好好研究一下可行性。
这可是个大项目啊!
抬头看了看大佛,苏航眸子里一阵炙热,想着脑子里的计划,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天色还早,苏航去了凌云大佛寺。
经过昨天的事,大佛寺已经封闭了山门,没有再接待游客,当大民和尚再见到苏航的时候,吓得腿闪了几下,还以为苏航是来找他麻烦的。
毕竟,昨天他用的伎俩,能忽悠住苏曦那样的小姑娘,但肯定是忽悠不住苏航的,要是苏航来了火,给他一顿揍,他可吃不消。
不过,好在苏航似乎并没有找他谈昨日之事,而只是说要借宿两天,大民和尚如蒙大赦,赶紧给苏航安排了一间厢房。
——
“沈前辈呢?”厢房里,苏航对着大民和尚问道。
大民和尚殷勤的给苏航沏了一杯茶,“今天一早,居士便和宋前辈下山了,说是要去南云游历,可能要些时日才能回来。”
“这么急么?”
苏航听了,却是摇了摇头,肯定是宋老太婆等不及了,要去南云找巫蛊门寻仇,只是,巫蛊门高手不少,底蕴雄厚,虽然挂了一个古天星,但这两人去讨不讨得了好还不一定。
薛五爷貌似也在南云吧,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碰上,三个先天找上门去,这一回,恐怕足够巫蛊门喝一壶的。
“不过,那个小娃留了下来,让寺里代为照顾着。”大民和尚继续絮叨着,“可怜我堂堂一寺住持,却给那小娃当起了保姆,偏偏那小娃还不乐意,居士又留下话来,让我一定要照顾好那小娃,唉,头疼。”
“你是说小轩?宋老太婆没带他去南云?”苏航愣了一下,想想也释然了,宋老太婆去巫蛊门是寻仇去的,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可能把那小孩子带上?
这时候,大民和尚在苏航旁边坐了下来,大脸上满是正色,压低了嗓门儿,“苏先生,我看那小娃的来历恐怕不简单啊。”
“唔?怎么说?”苏航疑惑的看着大民和尚。
大民和尚那秃头往苏航凑了凑,“昨儿晚上,我去宋前辈房里送热水,无意间听到宋前辈对那小娃的称呼,她称那小娃少主。”
“什么?”苏航眉头一蹙。
大民和尚一本正经,“虽然我是关门出来后听到的,但我这耳朵,绝对灵,肯定不会听错,之前我还当那小娃是宋老前辈的什么后辈,眼下看来,宋老前辈极有可能只是那小娃的仆从啊。”
“你开玩笑吧你。”苏航一听,有些乐了,仆从?八品武宗境界的仆从?搞笑呢吧?
“我也不信啊。”大民和尚拍了拍腿,“那小娃不过四五岁,还半点功力都没有,要不是我亲耳听到,我也不敢相信。”
苏航捏了捏下巴,如果大民和尚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个小娃林小轩的来历就值得探究了,能让一位八品武宗服服帖帖的跟在身后当仆人,这背景得有多大?
放眼整个华夏,有谁能够做到?
至少,苏航不知道!
八品武宗,已经绝对站在华夏武力排行的巅峰了,难不成还有什么自己没听说过的强大势力?
要让武宗高手甘受驱使,怕再少也得金丹境的半仙吧?
只片刻,苏航把这事抛到了老头,甭管那小娃什么来历,都不关他的事,他来凌云大佛寺,只是来偷大佛的而已。